16章:这货揉奶子的动作,还带樱花奶香味 晚风从宿舍窗户吹进来,带着初夏夜晚特有的凉意和楼下桂花树若有若无的香气。 林乐乐躺在床上,双手举在半空。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掌心虚握,像是在抓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动作很轻很慢,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摩擦,偶尔还会往上抬一抬,像是要调整角度。 最离谱的是——他的鼻子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闻什么味道。 【骚哥,你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快一刻钟了。本系统帮你记着时间呢——从你躺下到现在,你的手就没从那个姿势下来过。而且你鼻子一直在动,像条找食的狗。要不要本系统帮你配个BGM?《揉奶进行曲》怎么样?】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浓浓的调侃意味。 林乐乐没理它。 他的手指继续在半空中做着那个动作。掌心虚握,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擦,然后掌心向内收拢,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握进手里。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最要命的是——他的鼻子还在动。 他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回味什么味道。 樱花的香气。 很淡,很柔和,像春天刚开的樱花,带着一点点甜香。 还有……奶香。 不是牛奶的那种奶香,是……更温暖,更柔和,带着一点点体温的,像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那种味道。 林乐乐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但他就是知道——那是苏月身上的味道。傍晚在樱花林里,他把她搂在怀里,脸埋在她肩膀上时闻到的味道。 现在那个味道好像还残留在他的嗅觉记忆里。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掌心收拢得更紧,拇指和食指的摩擦速度加快。鼻子还在翕动,深深吸气,像是要把那个味道吸进肺里,吸进脑子里,吸进每一个细胞里。 【骚哥,本系统要提醒你一下——你现在这个状态,在我数据库里有个专有名词】 “什么?”林乐乐下意识地问。 【发春期的公猫,而且是那种闻到了母猫发情期信息素的公猫。简单说就是——你他妈上头了】 “滚!” 林乐乐骂了一句,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来。 他继续做那个动作,这次不光是手,连手腕都开始微微转动,像是在调整揉捏的角度。 他甚至把左手也举起来了,两只手一起在半空中做着那个揉捏的动作,像是在揉捏什么看不见的、柔软的东西。 苏月的身体很软。比他想象中还要软。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环住。她的胸部…… 林乐乐的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个圆。 不大不小,刚刚好。一只手能完全握住,但又不会太小,握在手里有分量,有弹性。透过校服衬衫的布料,能隐约看见内衣的粉色边缘,还有内衣下面白皙的皮肤…… 而且那个味道…… 林乐乐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樱花的香气。奶香。还有一点点……汗味。不是臭的那种汗味,是运动后微微出汗,皮肤发热时透出来的那种味道。暖暖的,咸咸的,混着樱花的甜香和奶香…… 【骚哥,本系统要提醒你一下——你现在这个幻想里的画面,已经涉及到了内衣颜色、皮肤质感和体味这种细节,这已经超出正常回味的范围,进入深度意淫阶段了。需要本系统帮你打个码吗?】 “你他妈能不能闭嘴!” 林乐乐睁开眼睛,脸有点红。但他没停,手还在半空中做着那个揉捏的动作,鼻子还在翕动。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苏月没拒绝。 在樱花林里,他摸她胸口,捏她乳头,手伸到她大腿根部,她虽然推了,但力道很轻。她虽然哭了,但眼泪里好像更多是羞耻而不是愤怒。她虽然骂他,但骂完之后还主动亲了他脸颊。 这说明什么? 说明苏月对他有意思。 说明他暗恋了一学期的同桌,可能也喜欢他。 说明他可能要脱单了。 林乐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咧到了耳根。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抖动,发出闷闷的笑声。 【骚哥,你现在的表情,很像我家楼下那只刚偷到火腿肠的流浪猫。建议收敛一点,不然待会儿唐昊回来看到,你这辈子都别想在他面前抬起头了】 “他懂个屁。”林乐乐闷在枕头里说,“单身狗哪懂恋爱的快乐。” 【那你倒是快点谈啊!本系统等着收辅助点呢!你刚才在樱花林那一通摸,赚得盆满钵满,这效率比打怪高多了!本系统建议你以后天天摸,摸到秃噜皮——】 “滚!” 就在这时—— “咔哒。” 宿舍门被推开了。 唐昊拎着书包走进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他随手把书包扔到床上,转身准备去洗漱,目光扫过林乐乐的床铺时,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林乐乐还躺在床上,双手举在半空,保持着那个揉捏的动作。 他刚翻过身,脸还埋在枕头里,肩膀因为憋笑而微微抖动。从唐昊的角度看过去——这货双手虚握,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擦,手腕微微转动,像是在揉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而且动作很熟练。非常熟练。 最离谱的是——他的鼻子还在动,像是在闻什么味道。 唐昊站在原地,盯着林乐乐看了三秒。 作为和林乐乐从穿开裆裤就混在一起的发小,一起玩泥巴,一起偷看隔壁姐姐洗澡,一起躲在宿舍被窝里看小电影的十几年兄弟,唐昊对这个动作太熟悉了! 这他喵是揉奶子的动作!!! 而且是那种——很认真的、很有技巧的、揉捏式的揉奶子动作。 唐昊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他像柯南发现线索一样,目光在林乐乐身上扫过——红透的耳根,微微抖动的肩膀,翘得压不住的嘴角,还有那双在半空中做揉捏动作的手,还有那个翕动的鼻子。 证据确凿。 唐昊清了清嗓子。 “乐乐。” 林乐乐吓了一跳,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他慌忙把手放下,塞进被子里,动作快得像做贼被抓。 “干嘛!”他的声音有点慌。 唐昊没说话,慢悠悠地走到林乐乐床边,在他床沿坐下。他的目光在林乐乐脸上扫了一圈,又扫了一眼他藏在被子里的手,最后停在他还在微微翕动的鼻子上。 “刚才……”唐昊慢吞吞地说,“你在干嘛?” “没干嘛!”林乐乐立刻否认,“就……躺着!” “躺着需要把手举那么高?” “我……我在做伸展运动!” “伸展运动?”唐昊挑眉,“什么伸展运动需要做揉奶的动作?” 林乐乐的脸“腾”地一下爆红。 “我他妈没揉奶子!” “是吗?”唐昊歪了歪头,“那你刚才那个动作——掌心虚握,拇指和食指摩擦,手腕转动——是在干嘛?搓丸子?” 林乐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唐昊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林乐乐还露在外面的右手。 动作很快,很突然。 林乐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被唐昊抓住了。唐昊把他的手掌凑到自己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他妈干嘛!”林乐乐想抽回手。 但唐昊握得很紧。 他又闻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 然后他的眼睛慢慢瞪大了。 “我操。”唐昊说,语气很震惊,“你手上……有味道。” 林乐乐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味道!我洗过手了!” “不是洗手液的味道。”唐昊又闻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是……樱花的味道。还有……” 他顿了顿,又闻了一下。 然后他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先是震惊,然后是恍然大悟,然后是憋笑,最后直接咧开了嘴。 “还有奶香。”唐昊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老子发现了惊天秘密”的兴奋,“是奶子的味道!樱花的香味混着奶香!我靠!乐乐你他妈——” 林乐乐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他想把手抽回来,但唐昊握得太紧。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唐昊冷笑,“我告诉你,这个味道我熟!” “你熟个屁!” “我真熟!”唐昊压低声音,表情很严肃,“我妹妹唐糖,她身上就是这个味!樱花的沐浴露味混着奶香!她每次洗完澡换衣服的时候,我偷偷闻过她晾在阳台上的内衣——就是这个味!一模一样!” 林乐乐整个人石化了。 唐昊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突然松开手,猛地掀开林乐乐的被子。 动作很快,很突然。 林乐乐还没反应过来,被子已经被掀开了。 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林乐乐还保持着半躺的姿势,校服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个帐篷很高,很挺,在昏暗的灯光下能清楚地看到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的形状。 而且裤裆那块布料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浅灰色的校服裤子上格外显眼。 空气凝固了三秒。 唐昊慢慢收回手,把被子扔回去。他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憋笑,又像是在震惊,又像是在羡慕。 “乐乐。”他说,语气很认真,“你跟我说实话。” “说什么实话!” “你是不是……”唐昊顿了顿,“把苏月办了?” 林乐乐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办你妈!我他妈——” “那你这个——”唐昊指了指他裤裆的位置,“怎么回事?还有你手上那个味道——樱花的奶香味!还有你刚才那个揉奶子的动作!你他妈当我傻啊?” “我——我那是——我那是——” 林乐乐的大脑飞速运转,但一片空白。 唐昊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突然笑了——那种“我懂了我全懂了”的、贱兮兮的笑。 “哦——”他拉长声音,“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 “你今天下午……”唐昊慢吞吞地说,“跟苏月去樱花林了吧?” 林乐乐浑身一僵。 “我听班上的人说的。”唐昊继续说,“说你们俩放学一起走的,往樱花林方向。然后刚才你回来的时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走路都带飘——现在又在这揉奶子,手上还带着樱花的奶香味,裤裆还支着帐篷……” 他的目光在林乐乐脸上扫了一圈,又扫了一眼他裤裆的位置。 “所以……”唐昊挑眉,“摸到了?还摸得挺深入?” 林乐乐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摸到什么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装,继续装。”唐昊冷笑,“你他妈这表情,这动作,这反应——你要是没摸到,我唐昊两个字倒过来写!” 林乐乐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唐昊等了十秒,见林乐乐没反应,伸手戳了戳他肩膀。 “喂。” “干嘛!” “真摸到了?” 林乐乐没说话。但他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唐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凑过去,压低声音:“手感怎么样?” “你他妈——” “说说嘛!都是兄弟,分享一下经验!”唐昊贱兮兮地笑,“大不大?软不软?什么形状?圆的还是水滴的?乳头硬不硬?隔着衣服摸的还是伸进去了——” 林乐乐抄起枕头砸过去。 唐昊一把接住枕头,笑得肩膀直抖:“急了急了!看来是真摸到了!行啊乐乐!不声不响就把咱们班花拿下了!” “我没拿下!” “都摸奶子了还没拿下?”唐昊挑眉,“那怎么样才算拿下?摸到秃噜皮?” 林乐乐又抄起另一个枕头砸过去。 唐昊接住两个枕头,抱在怀里,继续笑:“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手感到底怎么样?” 林乐乐瞪着他,脸还红着,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 很小的一下,但唐昊看见了。 “操。”唐昊骂了一句,把枕头扔回去,“看你那傻逼样——肯定爽翻了吧?” 林乐乐没说话。 把枕头抱在怀里,脸埋进去,肩膀又开始轻轻抖动。 这次不是憋笑,是……害羞。 唐昊看着他那副样子,摇了摇头,转身去洗漱。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对了。” “干嘛。” “下次再摸的时候,记得锁门。”唐昊说,“别又像今天这样,被我撞见,还有——”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很严肃。 “记得洗手,你手上那个味道,我隔着两米都能闻到。明天要是被班上其他女生闻到,你就等着被当成变态吧。” “滚!” 唐昊大笑着走出宿舍。 林乐乐抱着枕头,脸还埋在枕头里。他的心跳很快,脸很烫,脑子里全是傍晚在樱花林里的画面。 苏月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急促。他的手覆在她胸口,掌心能感觉到那种柔软的、有弹性的触感。 乳头在他指间变硬,她的腰肢在他怀里弓起,她的腿夹紧又分开…… 还有那个味道。 樱花的香气,奶香,汗味。 林乐乐的手指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动起来,他在枕头上来回揉捏,像是在模拟那种触感。鼻子还在翕动,像是在回味那个味道。 【骚哥,本系统友情提示——你现在揉的这个是枕头,不是苏月的奶子。虽然手感可能有点像,但本质区别很大。而且你鼻子一直在动,像条找食的狗。需要本系统帮你把枕头熏成樱花奶香味吗?本系统可以定制,一比一还原——】 “你给我闭嘴!” 林乐乐骂了一句,但手没停。他继续揉着枕头,嘴角翘着,眼睛亮着,整个人像泡在蜜罐里一样。 第二天早上,林乐乐是顶着黑眼圈去上课的。 他昨晚几乎没睡——前半宿在回味,后半宿在傻笑,中间还爬起来上了三次厕所。每次上厕所的时候,手都会不自觉地做出那个揉捏的动作,反应过来后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骚哥,你昨晚去了三次厕所,每次都在里面待好久。本系统合理怀疑——你撸了三发】 “我他妈没撸!” 【那你厕所待那么久干嘛?思考人生?】 林乐乐没理系统,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教学楼,爬上三楼,走到教室门口。 然后他停下了。 苏月已经坐在座位上了。 晨光从她左侧的窗户照进来,把她的侧脸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今天扎了低马尾,发绳是浅粉色的,有几缕碎发没扎进去,软软地垂在耳侧。校服衬衫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但最上面那颗纽扣没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她正低头看英语单词本,手指捏着笔尖,在纸上写写画画。 还是那个熟悉的姿势,熟悉的场景。 但林乐乐的心跳却像踩了油门一样,瞬间飙到一百二。 他站在门口,看着苏月的侧脸,看着她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的阴影,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看着她脖颈上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然后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滑过她校服衬衫的领口,滑过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滑过腰肢纤细的线条,最后停在她左侧腰际——那个被校服下摆遮住,但在他记忆里清晰无比的位置。 樱花胎记的位置。 林乐乐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教室。 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几个正在背单词的同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骚哥,你走路都快顺拐了。要不要本系统帮你放个BGM?《婚礼进行曲》怎么样?】 “滚。”林乐乐在心里骂了一句,但脚步还是飘。 林乐乐的心脏不争气地重重跳了一下。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拆一颗不知道会不会炸的地雷。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极轻微的“吱嘎”声。 苏月没抬头。 她的眼睛还盯着单词本,手里的笔还在纸上写写画画。但林乐乐注意到——她翻书的速度比平时慢得多,慢得很刻意,像是每个单词都要盯着看好几秒才能看进去。 而且她的笔尖在纸上画的根本不是什么英语单词,是一圈又一圈的螺旋线,从外画到内,又从内画到外,画到最后那个螺旋的圆心都被她戳出一个小洞了。 【骚哥,检测到目标当前状态——她不自在。非常不自在。心跳明显偏快,呼吸节奏全乱,翻页动作延迟严重。说人话就是——她也紧张得要死。而且她刚才在你进教室那一瞬间,用余光偷瞄了你一眼,但马上把视线弹回去了,比乒乓球还快】 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冒出来,带着那种熟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调子。 “这么快?”林乐乐在心里问。 【乒乓球都没她快。本系统差点没捕捉到。】 林乐乐的嘴角开始往上翘,压都压不住。他也翻开课本,假装看第一行字。目光落在“赤壁赋”三个字上,一个字都没进脑子。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角余光上——苏月的侧脸,苏月的睫毛,苏月微微抿着的嘴唇,苏月脖颈上那一小片在晨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皮肤。 还有苏月的耳朵。 粉红色的。在晨光下几乎透明。耳尖的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从淡粉变成了那种熟透的桃子一样的粉红,让人想伸手捏一下看会不会滋出汁来。 她在脸红。 这个认知让林乐乐整个人从头皮酥到脚底板。他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很轻的“嗒嗒”声。 苏月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笔尖在纸上划出的螺旋线歪了一笔,差点画出纸面。 林乐乐清了清嗓子。很轻的一声,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苏月握笔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尖都快捏白了。她没抬头,但睫毛开始颤,颤得像两只被风吹的蝴蝶翅膀。 林乐乐看着她通红的耳尖,身体往她那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早。” 苏月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僵了足足两秒。然后才慢慢转过头,看向林乐乐。 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但眼神到处乱飘——先看林乐乐的脸,弹开;看他的衣领,弹开;看课桌边缘,弹开;最后落在自己摊开的单词本上,死活不抬起来了。 “早。”她小声说,声音有点哑,像是嗓子眼里卡了什么东西。 说完就立刻转回头,继续低头看单词本。但她的手指在纸上疯狂画螺旋线,画得比刚才快了三倍,那个圆画得歪歪扭扭像被门夹过的蚊香。 林乐乐看着她通红的耳尖,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握笔的手指——指尖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像在胸腔里开了个小型打击乐专场。 他突然伸出手。 在课桌下面,隔着两层校服裤子的布料——他碰了碰苏月的手背。 很轻,很快,只是一触即分。 苏月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手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嗖”地缩回去。她的脸瞬间爆红,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连脖颈上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转过头,瞪了林乐乐一眼。 她努力想瞪得凶一点,但眼眶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怎么看都像一只被揉乱毛的小猫在虚张声势。 “你……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哪样?”林乐乐明知故问,身体又往她那边凑了凑,“说清楚,我哪样了?” 苏月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了。她的手指在课桌下面绞着自己的校服衣角,绞了松松了绞,把那块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就是……”她的声音更小了,小到林乐乐得把耳朵凑到她嘴边才能听清,“碰我。” “哦。”林乐乐点头,声音里带着笑意,“那不碰了。” 他说得干脆,手也收回去了。 苏月松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下来。 然后林乐乐的手指在课桌下面,又悄悄伸过去——这次碰的是她膝盖。 隔着校服裙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膝盖骨圆润的弧度,还有微微的颤抖。 苏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腿猛地往里一收,膝盖“咚”地撞在课桌腿的金属横杠上,疼得她“嘶”了一声,眼眶更红了。她转过头,又羞又恼又疼,眼眶里开始蓄积某种亮晶晶的液体。 “林乐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在发抖。 “在呢。”林乐乐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睛亮得像夜里的狼——而且是刚偷到鸡的那种。 苏月瞪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狠话。憋了半天,憋出来的却是: “疼。” 她指了指自己的膝盖骨,声音委屈巴巴的。 林乐乐低头看了一眼——她膝盖上撞红了一小块,在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显眼。他下意识伸手想帮她揉揉,手伸到一半僵在半空,看了看苏月的脸,又把手缩回去。 “自己揉揉。”他说,声音有点哑。 苏月低头揉膝盖,动作很轻,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掉下来的泪珠。她揉了两下,忽然小声说: “你刚才不是说……不碰了。” “我说的是不碰手。没说不碰膝盖。” “你——”苏月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你耍赖!” “我哪有耍赖?我就是看你膝盖撞到了,想帮你看看严不严重。”林乐乐一本正经,脸不红心不跳,“同学之间互相关心,很正常吧?你思想怎么这么复杂?” 苏月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骚哥,你这话术水平本系统给满分。同学之间互相关心——啧啧啧,你这脸皮厚度都快赶上城墙拐角了】 林乐乐没理系统。他靠在椅背上,看着苏月又羞又气又找不到词反驳的样子,嘴角翘得快要飞出脸去。 苏月瞪了他好一会儿,终于放弃了。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开始抖。 不是哭——是在无声地笑。 笑得上半身都在颤,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发绳上那朵小樱花晃得林乐乐心痒。 “你笑什么。”林乐乐凑过去,压低声音。 “没笑。”苏月闷在手臂里说,声音嗡嗡的。 “没笑肩膀抖什么?” “冷的。” “五月份你跟我说冷?” “我体质特殊不行吗!”苏月从手臂缝里露出半只眼睛瞪他,眼眶还红着,但那只眼睛里全是笑意,藏都藏不住。 林乐乐看着那只带笑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撞了一下。 他又伸出手。 这次是光明正大地,在课桌上面,把一盒草莓味的小饼干放在苏月的课本旁边。 苏月愣了一下,从手臂里抬起头,看着那盒饼干。粉红色的包装,上面印着卡通草莓,是她最喜欢的牌子。 “你什么时候买的?”她小声问。 “早上。”林乐乐挠了挠后脑勺,“路过小卖部看见的。想着你好像喜欢吃草莓味的东西。” 苏月拿起那盒饼干,翻过来看看背面,又翻回去。她的手指在包装盒的边缘轻轻摩挲着,耳尖又开始泛红。 “谢谢。”她小声说。 “不客气。”林乐乐说,“就当是昨天在樱花林——” 话没说完,苏月“啪”地把饼干盒拍在桌上,脸红到脖子根。 “不许提昨天!” “好好好不提不提。”林乐乐举手投降,但嘴角翘得比刚才还高,“那放学——” 放学。天台。苏月显然也想起了昨天分开时说的那句“明天还去天台吗”,她的脸更红了,猛地把饼干塞进抽屉,转过身去背对着林乐乐。 “放学再说!”她的声音又细又急,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奶猫。 林乐乐看着她通红的耳垂,看着她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的脊背,笑了。 【骚哥,本系统突然有点同情她了】 “你一个系统有什么好同情的?” 【你想啊——昨天被你在天台按着摸,在教室课桌底下偷偷摸,在樱花林里被你压在树上又摸又揉,今天一大早又被你送饼干——她一个高二女生,脸皮本来就薄,现在她的羞耻阈值已经被你炸成废墟了。你再这么搞下去,她以后上课都不敢抬头看黑板】 “那不正好?她低头的时候我可以偷看她。” 【……骚哥,你是人吗?】 “我不是人。我是龙虎山传人,身怀雷法双修秘术,专门替天行道帮女同学检查胎记。”林乐乐在心里一本正经地说。 系统沉默了好几秒。 【本系统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觉得你确实是个天才。虽然是个变态天才。】 林乐乐没再理系统。他翻开课本,目光落在“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敲出某种欢快的节奏。他的心情好得不行。 窗外有麻雀在叫,阳光越来越亮。 他悄悄侧过头,看向苏月。 苏月还在假装生气背对着他,手里的笔在纸上画着画着——画的不是螺旋线了。是一个火柴人。 头顶三根翘毛,旁边标了个“乐”字。火柴人旁边还有个扎马尾的小火柴人,标了个“月”字。 林乐乐看完,默默转回头。 第17章:僚机唐昊的神级操作,与他的致命背刺 林乐乐转回头,目光刚收回课本上,就感觉后背被什么东西盯得发毛。 他下意识地扭过头,目光和后排的唐昊撞了个正着。 唐昊正趴在桌上,下巴抵着交叠的手臂,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种“老子已经看穿你一切”的、带着浓浓调侃意味的盯。 他的嘴角翘得老高,眉毛还一挑一挑的,像是在说“你继续演,我看着呢”。 林乐乐被他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咕咚。” 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早读课上格外清晰,清晰到前排几个正在默写单词的同学都转过头来看了一眼。 唐昊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猛地直起身,双手一拍桌面—— “啪!” 清脆的拍桌声把半个班的人都吓了一跳。英语课代表正在黑板上写单词,粉笔“咔嚓”一声断在黑板槽里。 “唐昊!”英语老师转过身,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干什么!” “报告老师!”唐昊举手,表情严肃得像在汇报国家大事,“我……手抽筋了!对,手突然抽筋了,不受控制!” “手抽筋你拍桌子?” “抽筋的时候下意识动作!就像打喷嚏会闭眼一样,这是生理反应!老师您理解一下!” 全班同学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林乐乐把脸埋进课本里,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 【骚哥,你兄弟这演技本系统给九分。扣一分是因为他嘴角翘得太明显了,瞎子都能看出来他在憋笑。另外本系统检测到你的心率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往上飙,现在已经超过一百一了——被兄弟盯两眼就紧张成这样,你这心理素质还不如食堂门口那条流浪狗】 林乐乐在心里哀嚎了一声。他也想说点什么回嘴,但唐昊的视线还钉在他后背上,那种“你等着”的、贱兮兮的视线让他头皮发麻。 果然,唐昊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音量控制得极其精准——刚好能让前后左右三排的人都听见,又不会让讲台上的老师抓包: “乐乐啊。” “干嘛。”林乐乐闷在课本里说。 “你刚才……”唐昊慢悠悠地说,“咽口水了?” 周围几个同学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过来。有好奇的,有憋笑的,有等着看热闹的。 苏月也转过头,看了林乐乐一眼,又看了唐昊一眼,脸微微泛红,立刻转回去低头假装看书。 “我没咽。”林乐乐把脸往课本里又埋了埋。 “你没咽?”唐昊挑眉,“那我刚才听到的‘咕咚’一声是什么?你肚子里养了只青蛙?” “我……我渴了不行吗!” “哦——”唐昊拉长声音,“渴了啊。那要不要我去小卖部给你买瓶水?看你渴得都咽口水了,这得多渴啊——还是说,不是渴,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馋了?” 后排两个男生“噗”地笑出声。 林乐乐把课本竖起来挡住整张脸。不能发火,不能吼,这是铁律。但他可以通过沉默来表达绝望。他把脸埋进课本里,埋得很深,恨不得把整颗脑袋都塞进“赤壁赋”三个字里面。 【骚哥,本系统突然有个想法——你说唐昊这人要是去当审讯官,是不是贼合适?不打不骂,就坐在旁边盯着你看,然后时不时来一句“你咽口水了”,犯人心理防线直接崩溃】 林乐乐没回话。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装死。 早读课下课铃响的时候,林乐乐几乎是弹起来的。他抓起书包就想往外冲,但唐昊比他更快,一把按住他肩膀。 “急什么。”唐昊笑眯眯地说,“一起去食堂啊。” “我不饿。” “不饿?”唐昊挑眉,“不饿你刚才咽什么口水?” “我——”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唐昊搂住他肩膀,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刚才你偷看苏月的时候,眼珠子都快贴人家后脑勺上了。你那眼神,老子隔着三排座位都能看见——跟条盯骨头的小狗似的。所以别挣扎了,你已经被看穿了。从实招来,昨天在樱花林,到底摸到什么程度了?” 林乐乐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你他妈——” “不准骂人。”唐昊竖起一根手指,“这是你定的规矩。不能发火,不能吼,就算崩溃也只能沙雕地崩溃。所以——请开始你的沙雕崩溃。” 林乐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他看着唐昊那张贱兮兮的笑脸,忽然觉得人生很灰暗。他默默地把脸埋进手掌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充满绝望的哀嚎——但那哀嚎又刻意压着音量,怕被走廊上路过的苏月听见,所以听起来像一只被门夹了尾巴的猫。 唐昊大笑着松开他:“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待会儿食堂,需要僚机吗?” 林乐乐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什么僚机?” “帮你清场啊。”唐昊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个“老子最靠谱”的表情,“刚才我路过食堂的时候,看见苏月那两个闺蜜——就是短头发那个和扎丸子头那个——正商量着中午要点食堂最贵的糖醋排骨。那个菜平时没人舍得点,一份要二十块。你要是请她们一人一份糖醋排骨,再加一瓶冰可乐,她们肯定愿意挪位置。二十块买个清场,血赚。” 林乐乐盯着唐昊看了两秒,忽然觉得这个从小一起偷看隔壁姐姐洗澡的损友,此刻身上仿佛散发出了圣光。 “耗子。”他郑重地说,“你这辈子第一次这么靠谱。” “废话,哥什么时候不靠谱过。”唐昊一拍胸脯,“走吧,先去小卖部买可乐。糖醋排骨我去窗口帮你抢,那个菜限量,去晚了就没了。” 十五分钟后,食堂。 午休时分的食堂永远是战场。 打饭窗口排着长长的队,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油香和各种调料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人声鼎沸,碗碟碰撞的声音、说话的声音、椅子拖动的声音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林乐乐端着餐盘站在食堂门口,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很快找到了。 苏月和她那两个闺蜜——短头发的叫小雅,扎丸子头的叫阿宁——正坐在靠窗的位置。 三个人面对面坐着,面前摆着几份普通的饭菜。苏月坐在靠过道的位置,正低头小口小口地扒着饭,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她肩膀上。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按计划行事—— “让开让开让开!” 唐昊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突然窜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冰可乐,身后还跟着他们同寝室的两个男生——大刘和胖子。大刘手里拎着两杯奶茶,胖子端着一份糖醋排骨。 唐昊径直走到苏月那一桌前,把两杯冰可乐“啪”地往小雅和阿宁面前一放。 小雅和阿宁抬起头,一脸茫然。 “两位美女!”唐昊脸上堆出一个标准的“我很有诚意”的笑容,“商量个事儿——你看今天食堂这么热,你们坐这儿也挺辛苦的。这样,我请你们喝冰可乐,外加一人一份糖醋排骨,你们换个位置吃,行不?那边靠空调的位置,凉快,敞亮,还不用被人挤——大刘!排骨呢!” 大刘连忙把两份糖醋排骨端上来。红烧的,油亮亮的,上面还撒了白芝麻。在食堂的荧光灯下,那排骨泛着诱人的光泽,肉香混着糖醋味直往鼻子里钻。 小雅看着排骨,咽了下口水:“可是我们的饭已经——” “一起端走!”唐昊一挥手,“大刘!帮忙端饭!” “好嘞!”大刘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端起小雅和阿宁的餐盘就往空调那边走。动作快得像专业服务员,还附带一个标准微笑。 阿宁看看唐昊,看看排骨,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低着头脸红到脖子根的苏月,慢慢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哦——”她拉长声音,眼睛眯起来,“我懂了。行吧,看在排骨的份上。小雅,走,咱们去那边吃。” 小雅还没反应过来,被阿宁一把拽起来。两个女生端着可乐和排骨,嘻嘻哈哈地往空调位走去。走了几步,阿宁还回头冲唐昊比了个“OK”手势,压低声音说了句:“加油。” 唐昊帅气地回了个敬礼。然后他转过身,对着目瞪口呆的林乐乐深深鞠了一躬,右手抚胸,左手往苏月旁边那个空位一引,语调夸张得像在演宫廷剧: “陛下,您的专属座位已清场。糖醋排骨和冰可乐已配送,僚机任务圆满完成。请陛下移驾就座,与苏月同学共进午餐。臣——告退。” 说完他直起腰,冲林乐乐眨了眨眼,用口型说了四个字:“欠我一顿。” 然后他拉着大刘和胖子迅速撤离,在不远处找了个位置坐下。三个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盯向这边,像三颗八卦雷达。 【骚哥!你兄弟这波操作本系统给满分!二十块钱的排骨加可乐就清场完毕,效率之高令人叹为观止!建议以后每次需要清场都找他,本系统愿意给他颁发“最佳僚机”荣誉称号!】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端着餐盘走到苏月旁边的空位,轻轻坐下。 苏月低着头,手里捏着筷子,小口小口地扒着米饭。她的耳朵从耳垂到耳廓全红了,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林乐乐坐下的时候,她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扒饭,但动作明显变慢了,慢得像是在一粒一粒数米。 “那个……”林乐乐小声说,“糖醋排骨,你吃吗?” 苏月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到处乱飘——先看他的脸,弹开;看他的衣领,弹开;最后落在自己碗里的米饭上,死活不抬起来了。 “他们……”苏月小声说,“是你安排的吧。” 林乐乐挠挠头:“是唐昊的主意。我本来想用更低调的方式。” “更低调的方式是指什么?” “嗯……就……直接坐过来。” 苏月“噗嗤”一声笑了。不是嘲笑,是真的被逗笑的那种。她肩膀轻轻抖了两下,然后立刻抿住嘴,努力把笑憋回去。但嘴角翘得压不住,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伸手拿起桌上的冰可乐,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 林乐乐看着她喝可乐的样子——她的手指很细很白,握着深红色的可乐罐,指尖在罐壁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她放下可乐,用筷子夹起自己餐盘里最大的一块红烧肉,放到林乐乐碗里。 动作很快,很轻,像是在做什么亏心事。 “你也多吃点。”她的声音很小,眼睛盯着自己的碗,“别光顾着……给别人点排骨。” 林乐乐低头看着碗里那块红烧肉。肉还在微微冒着热气,油亮的,边缘煎得微微焦黄。 【骚哥,检测到“互相投喂”行为!辅助点虽然没有,但本系统帮你记录为“恋爱里程碑事件”!目前你们的姿势距离小于十五厘米,她的手指刚才还在桌上画圈,画圈的方向是逆时针——根据本系统数据库分析,逆时针画圈在心理学上代表“想说但不敢说”——】 林乐乐夹起那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点点头:“嗯,比昨天那块新鲜。” 苏月的脸更红了。她低头吃饭,筷子在碗里轻轻拨弄着米粒,拨了拨去就是没往嘴里送。她的手指在桌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方向是逆时针——就像系统说的那样。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低头吃饭。谁都没再说话,但气氛却一点都不尴尬。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餐桌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周围人声鼎沸,碗碟碰撞的声音、说话的声音、椅子拖动的声音还在响,但好像都隔了一层什么。 林乐乐吃得很慢。他一边吃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看苏月——看她小口小口地扒饭,看她偶尔抬头时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看她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红的脖颈,看她握着可乐罐的手指——指尖在罐壁上轻轻敲着,节奏比心跳还快。 【叮!检测到宿主与目标持续近距离接触超过三分钟,触发日常任务「灵纹观察」!】 【任务内容:在目标不察觉的情况下,近距离观察其左侧腰际胎记至少十秒!】 【任务奖励:辅助点20点!】 【失败惩罚:随机扣除一项身体属性10点,持续24小时!】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开。 林乐乐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餐盘上。 “怎么了?”苏月抬起头看他。 “没、没什么。”林乐乐慌忙捡起筷子,“手滑。” 【骚哥,本系统建议你尽快执行任务。想想上次扣属性的滋味——你要是掉回灵启境以下,下次打鬼的时候掌心雷可能会歪到自己脸上】 林乐乐在心里深吸一口气。他看着苏月的脸,大脑飞速运转。然后他想到了一个理由——一个荒唐的、但至少比昨天“肉不新鲜”稍微靠谱一点的理由。 “苏月。”他小声说。 “嗯?” “你衣服上……”他指了指苏月左侧腰际的校服衬衫,“有个线头。” 苏月低头往自己腰侧看:“真的?在哪里?” “就那儿,白的,翘起来了。”林乐乐脸不红心不跳地瞎扯,手已经伸了过去,“我帮你揪掉。” 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苏月左侧腰际的校服布料。动作很轻,很快,像是在揪线头。但他的指尖接触到布料的瞬间,立刻放慢了速度。 苏月浑身一颤。她的腰肢在他指尖下微微发抖,呼吸顿了一下。她想往旁边躲,但林乐乐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椅背,让她无处可躲。 “别动。”林乐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线头卡在缝里了,得慢慢揪。” 他的手指在那片布料上轻轻摩挲。动作很慢,很轻。校服衬衫的布料很薄,在阳光下几乎半透明。他能隐约看见布料下面皮肤的轮廓,还有—— 那朵胎记的淡淡影子。 粉白色的花瓣纹路,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而且……真的在发光。很微弱,但如果仔细看,能看到一层极淡的粉白色光晕从皮肤深处透出来,在布料下缓缓流转。那光晕比昨天在教室里看到的更亮了一点,花瓣边缘的金色纹路也稍微清晰了一些。 五秒。六秒。七秒。 苏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脸很红,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着,手指紧紧抓着筷子。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似的气音。 八秒。九秒。十秒。 【叮!任务完成!辅助点+20!当前余额:120点!】 【附加观察数据:胎记光晕强度较昨天增强约百分之十五,能量波动频率与昨天镜子鬼残留鬼气的波形重合度达到八成以上。骚哥,你这小女友的胎记,绝对不是普通的胎记。建议以后多摸多观察,本系统可以帮你持续记录数据——当然,辅助点照给】 林乐乐立刻收回手。 但已经来不及了。 苏月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抓起还没喝完的可乐罐,站起身,低着头快步往食堂门口走。她的步子很急,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发绳上那朵小樱花晃得林乐乐心虚。 “苏月!”林乐乐站起来想追。 然后他感觉到了。 后背上那种熟悉的、被钉子盯住的感觉。 他缓缓转过头。 食堂另一边,唐昊坐在不远处的位置上,手举着手机,摄像头正对着林乐乐——显然,刚才那一幕被拍下来了。大刘和胖子一左一右坐在他旁边,三个人嘴里的饭都忘了嚼,眼睛瞪得溜圆。 唐昊看见林乐乐看过来,咧嘴一笑。 他把手机从拍照模式切换到相册模式,把屏幕翻过来对着林乐乐,一张一张地翻给他看。 第一张照片:林乐乐的手放在苏月腰上,脸凑得很近,表情很专注。左上角甚至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特写——他的手指正好碰到苏月腰侧校服布料的位置。 第二张:苏月浑身僵硬,脸红到脖子根。放大局部细节,她的睫毛在发抖。 第三张:林乐乐的手指在苏月腰侧画圈。连续动作抓拍——指尖的轨迹、布料的褶皱、苏月握筷子的手指。 第四张:苏月站起来快步走出食堂的背影。 林乐乐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唐昊把手机翻回去,用口型说了三个字:“拍、到、了。”然后他转头对着大刘说了句什么,三个人同时爆发出压抑的笑声——笑得上半身都趴在桌上,肩膀抖得像三台同时启动的拖拉机。大刘笑得呛了一口饭,胖子笑得眼镜都歪了,唐昊笑完还对着林乐乐竖起大拇指,表情从贱笑无缝切换成“兄弟加油”的正经脸。 林乐乐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骚哥,本系统忽然觉得唐昊这个人很危险。不是对你危险,是对你社死指数危险。他刚才抓拍的那几张——角度、光线、时机——全部精准得像专业狗仔。本系统合理怀疑他平时没少偷拍】 林乐乐没说话。他还在看着唐昊那张笑得皱成一团的脸。 【不过反过来想,他拍了这些照片也没发朋友圈,只是拿来威胁你。说明他对你还是有点兄弟情谊的。只不过这份情谊会以三顿烧烤的形式兑现】 唐昊从座位上站起来,拍了拍大刘的肩膀,三个人端着餐盘大摇大摆地走到林乐乐面前。 唐昊把手机揣进口袋,笑眯眯地看着林乐乐,表情贱得让人想往他脸上贴符咒。 “陛下,您的专属座位体验如何?”唐昊伸出一只手,开始一根一根数手指,“糖醋排骨两份——四十。冰可乐两瓶——十二。奶茶两杯——十六。合计六十八。加上昨天说好的三顿烧烤——折现大概三百。所以你现在欠我三百六十八。”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那几张照片在荧光灯下格外清晰。 “当然,你可以赖账。不过我的手指可能会不小心按到班级群的分享按钮——你知道的,食堂信号不太好,发出去就像泼出去的水——” 林乐乐默默地把脸埋进手掌里。不能发火,不能吼。他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闷闷的、充满绝望的哀嚎: “耗子,你他妈——”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靠谱个屁!” 唐昊大笑着把手机揣回口袋,拍了拍林乐乐的肩膀:“行了,不逗你了。快去追吧——人家都跑没影了。” 林乐乐抬起头,看向食堂门口。 苏月已经不见了。 他深吸一口气,拔腿往门口跑去。跑了几步又回头,对着唐昊吼了一句:“三百六十八是吧——先欠着!” “利息一天百分之十!”唐昊在后面喊。 “滚!” 林乐乐冲出食堂。午后的阳光很足,把整个校园照得明亮。操场上还有学生在打篮球,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呼喊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他逆着阳光往教学楼方向跑,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然后他看见了。 苏月正站在食堂门口的花坛边上。背对着他,手里还拿着那罐没喝完的可乐。她的身影在午后的光线里拉出一道长长的斜影。 林乐乐放慢脚步,走过去:“你……没走?”声音有点干。 苏月回头看了他一眼,脸还红着:“刚才……被看到了吧。”声音很小。 “肯定被看到了,唐昊那个王八蛋还拍了照片。”林乐乐挠挠头,“以后他每次吃饭之前,估计都会把照片拿出来回味一下。” 苏月的脸瞬间爆红,但她的嘴角也不受控制地翘起来。她捂着额头,轻轻地“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都怪你,非要什么线头——” “我错了。”林乐乐立刻认错,“下次我找个更靠谱的理由。” “还有下次?” “那——没有下次了。” 苏月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林乐乐还没反应过来,她就退回去了。 转身快步往教学楼走,马尾在脑后甩出欢快的弧度,走了几步还抬手捂住了后颈。 林乐乐摸着脸颊,站在原地,嘴角翘得快要飞出脸去。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三百六十八块钱的僚机费,换一次脸颊亲亲,外加胎记的秘密推进了百分之十,外加唐昊的手机相册又多了一颗定时炸弹。 值还是不值?他没有答案,但嘴角都忍不住裂开了。 【骚哥,本系统友情提示:食堂拐角,唐昊正拿着手机拍你。你现在的表情——痴汉笑、脸发红、手还摸着刚才被亲的位置——估计又会成为他新的威胁素材】 林乐乐没有回头,也没有收起傻笑。 他只是看着苏月消失在教学楼门口的背影,然后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我知道。但值了。” 第18章:朱投的挑衅,与二十把锁的绝望 林乐乐咂了咂嘴。 舌尖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块红烧肉的酱香味,但更多的是苏月亲他脸颊时那一瞬间的触感——软软的,凉凉的,带着点草莓护手霜的甜香。 他站在食堂门口的花坛边上,手还摸着自己那边被亲过的脸颊,嘴角翘得像个傻子。 【骚哥,别咂嘴了。妹子都跑没影了,你还在原地回味呢?人家亲你一下你就这样,要是以后亲你嘴你是不是得当场晕过去?】 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开,带着熟悉的贱兮兮的调侃。 林乐乐回过神来,往教学楼方向张望。 苏月的背影已经快走到教学楼门口了,马尾辫在脑后一晃一晃的,发绳上那朵小樱花在午后的光线里格外显眼。 她的步子很快,但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看到他还在原地站着,又立刻转回去,步子更快了。 “哦哦哦。”林乐乐终于反应过来,拔腿就追。 食堂门口,唐昊正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那罐没喝完的可乐。 他看见林乐乐从自己面前跑过去,咧嘴一笑,伸出大拇指。 “加油啊乐乐!”唐昊在背后喊,声音大得半个食堂都能听见,“拿下她!争取月底前全垒打!需要套套跟哥说,哥抽屉里有——唔!” 大刘从后面一把捂住唐昊的嘴,但已经晚了。 食堂里十几个正在吃饭的学生齐刷刷抬起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向正在狂奔的林乐乐。 林乐乐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回头狠狠瞪了唐昊一眼,但脚下没停,继续往前冲。 “耗子你他妈——”他跑了几步又回头,“我是纯洁的!” “纯洁个屁!”唐昊挣脱大刘的手,双手拢在嘴边当喇叭,“纯洁的人会把手伸进女生衣服里摸腰?纯洁的人会在食堂当众摸人家腰?纯洁的人会被亲了脸还站原地傻笑三分钟?你那傻笑的表情老子都拍下来了!要发班级群吗——” 林乐乐没回话。 他已经快跑到教学楼门口了,但耳朵根红得像煮熟的虾。 身后传来唐昊、大刘和胖子三个人此起彼伏的笑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像三只同时被踩了脖子的鹅。 【骚哥,唐昊这货不去当狗仔队简直是娱乐圈的损失。他刚才拍你那几张照片,角度刁钻、时机精准、表情抓拍到位——本系统怀疑他平时没少偷拍女生宿舍】 林乐乐没理系统的调侃。 他已经追上了苏月。 苏月正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背对着他,手搭在门把手上。 她的肩膀微微绷着,耳尖通红。 林乐乐在她身后停下,喘了两口气,然后伸出手——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 苏月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 她想抽手,但林乐乐握得很紧。不是那种用力到疼的紧,是那种“我不会放手”的、坚定的、但手指又微微发抖的紧。 “你……”苏月转过头,脸红得快要冒烟,“你干嘛!这是教学楼门口!会有人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呗。”林乐乐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理直气壮,“我拉我同桌的手怎么了?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拉个手很正常吧?你思想怎么这么复杂?” 苏月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她这辈子第二次被这句话怼得哑口无言。 上次在教室里他说“同学之间互相关心很正常”,这次又升级成“拉个手很正常”——这人到底是怎么把不要脸练到这种境界的? “你……你松手……”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不松。”林乐乐说,手指还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刚才在食堂你亲了我一下就跑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呢。现在得补回来。” “补什么……” “补牵手。”林乐乐一本正经地说,“你亲我一下,我牵你一会儿。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苏月瞪着他,眼睛瞪得很用力,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来。她别过脸,不再挣扎了,手也软了下来,任由他握着。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缩,指尖凉凉的,但掌心在出汗。 “就……就牵一会儿。”她小声说,眼睛盯着门把手不敢看他,“走到楼梯口就松开。” “行。”林乐乐爽快地答应了。 然后他牵着苏月的手,转身往操场方向走。 苏月愣了一下:“楼梯口在那边——” “我知道。”林乐乐头也不回,“但我突然想去操场散个步。消消食。中午吃太多了,你刚才给我夹那块肉特别大,到现在还撑着呢。” “……你刚才不是说那块肉很新鲜很好吃吗?” “对啊,好吃到撑了。所以得散步消食。” 苏月看着他的后脑勺,看着他因为得意而微微翘起的发梢,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人根本不是在消食。 他是要拉着她在学校遛一圈,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牵手。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完全正确。 林乐乐牵着她的手,大摇大摆地穿过操场。操场上正在打篮球的几个男生停了下来,篮球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一边。 其中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瞪大了眼睛,指着他们俩,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卧槽!那不是林乐乐吗?他牵的是——苏月?!” “什么?!班花苏月?!” “我靠我靠我靠!真的假的!” 林乐乐面不改色地从他们面前走过,甚至还抬起另一只手,朝他们挥了挥,像领导视察一样点了点头:“同学们好,同学们辛苦了。” 苏月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 她低着头,脸埋在胸口,耳朵红得能滴血,手想抽回来但林乐乐握得更紧了。 她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林乐乐的手背,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林乐乐!你够了!” “不够。”林乐乐笑嘻嘻地说,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嘚瑟,“操场才走了一半,还有篮球场和花坛没走呢。对了,待会儿要不要去小卖部?我请你喝冰可乐。” “我不喝!” “那请你吃雪糕。草莓味的,你最喜欢。” “我——我不喜欢吃雪糕!” “你昨天中午还吃了一根,我在食堂看见了。” 苏月哑口无言。 她确实昨天中午吃了一根草莓雪糕,而且确实是在食堂吃的。 问题是——这人怎么连这种细节都记得? 【骚哥,本系统忽然觉得你追女生的方式虽然土,但土得挺有效的。拉着她在全校面前宣誓主权,这招在动物世界里叫“标记领地”,在人类世界里叫“公开处刑”。效果都一样——让所有潜在竞争者知道,这人已经有主了】 林乐乐在心里得意地哼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这招土,但土归土,有用就行。 刚才在食堂门口,唐昊那句“争取月底前全垒打”虽然是在调侃,但也提醒了他一件事——苏月是班花。班花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全校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她。 他得让那些眼睛都知道,这朵花已经有主了。 两人穿过篮球场,走过花坛,绕了小半个校园。 苏月从一开始的拼命挣扎,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现在的默许——她的手不再往外抽了,反而悄悄调整了一下手指的位置,让两人的手指扣得更紧了一些。她的脸还是很红,但嘴角翘着,压都压不下去。 走到花坛拐角的时候,林乐乐正准备带苏月往小卖部方向拐,一个声音突然从前面传来。 “哟,这不是咱们班的班花嘛。” 声音带着刻意拉长的腔调,油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林乐乐停下脚步。 花坛对面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男生个子挺高,但身材偏瘦,校服外套敞着,露出里面一件印着骷髅头的黑色T恤。 脸长得还行,但眉眼间那股“老子天下第一”的劲儿让人看着就不舒服。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一个胖得像个球,一个瘦得像竹竿,标准的狗腿子配置。 为首的男生目光先是落在苏月脸上,眼神里闪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然后他的视线往下移,落在林乐乐和苏月牵着的手上。他的表情瞬间变了——从假笑变成不爽,从不爽变成阴沉。 “苏月。”他往前走了两步,嘴角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怎么,不认识我了?” 苏月的脸色微微变了。 她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但林乐乐握得更紧了。 她看了林乐乐一眼,又看了对面那个男生一眼,嘴唇动了动。 “朱投。”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疏远,“有事吗?” 朱投——这名字一说出来,林乐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朱投?猪头?这爹妈起名也太有水平了。 朱投显然也意识到了林乐乐在憋笑,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往前又走了两步,几乎要贴到林乐乐面前。他比林乐乐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林乐乐,眼神里满是不屑。 “你谁啊?”朱投的声音很冲,“谁让你碰苏月的手了?” 林乐乐没退。 他往前踏了半步,正好卡在朱投和苏月中间。 他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朱投。 “我啊?我叫林乐乐。”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自己养的宠物,“苏月的同桌,兼男朋友。你是哪位?朱——投同学?” 他把“朱投”两个字念得特别清晰,咬字特别用力。 朱投的脸“唰”地一下黑了。 他身后的胖跟班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了句:“朱哥,这小子就是林乐乐,苏月那个同桌。昨天食堂有人看见他们——” “闭嘴!”朱投吼了一声,把胖跟班吓得缩了回去。他重新看向林乐乐,眼神冷得像冰。 “男朋友?”朱投冷笑一声,“苏月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林乐乐耸耸肩,“需要我给你发个正式通知函吗?盖公章的那种。” “你他妈——”朱投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林乐乐脸上,“老子告诉你,苏月是老子的,老子看上的人,你也敢碰?” 林乐乐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看着朱投,眼神变得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 “你说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我说——”朱投一字一顿地说,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乐乐脸上了,“苏月是老子的。你他妈给老子松手,滚远点。否则——” “否则怎样?”林乐乐打断他。 朱投笑了——那种很刻意的、充满威胁的笑。 “否则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他说,手慢慢抬起来,握成拳头,“老子练过,二级灵武者。打你这种普通人,一拳就够了。” 【骚哥,检测到灵力波动——二级,确实没错。不过他这灵力虚得很,像是用丹药堆上去的,实战经验估计是零。要不要本系统帮你分析一下他的破绽?】 林乐乐在心里回了句“不用”。 他看着朱投,又笑了。 “二级灵武者啊。”他点点头,“厉害厉害,不过——” 他顿了顿,身体往前倾了倾,凑到朱投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爸是不是叫朱大福?城南建材市场那个朱大福?去年因为偷工减料被查了三次,赔了三十万才摆平。你妈是不是叫王翠花?在城西开美容院,上个月刚因为用假货被顾客投诉,现在还在打官司。你本人——高一上学期期末考试数学考了十八分,全校倒数第三,被你爸拿皮带抽了半小时。上学期追隔壁班李薇薇,被人家男朋友当众扇了一巴掌,你屁都不敢放一个,转头就跟别人说是自己不小心撞墙上了。” 林乐乐每说一句,朱投的脸色就白一分。 说到最后,朱投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林乐乐,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在发抖。 “因为我有眼睛有耳朵啊。”林乐乐笑眯眯地说,“而且我记忆力特别好。对了,你刚才说你是二级灵武者——你爸花多少钱给你买的丹药?五万?十万?效果怎么样?打一拳会不会虚脱?” 朱投的脸从白变成红,从红变成青。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愣住了,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乐乐后退一步,重新牵起苏月的手。 他看着朱投,语气很平静:“所以朱投同学,建议你好好说话。别动不动就‘老子老子’的,听着像没断奶的狗在叫。” 朱投的脸彻底黑了。 他死死盯着林乐乐,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过了好几秒,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林乐乐是吧,行,我记住你了。” “荣幸之至。”林乐乐点点头,“要不要我给你签个名?以后说不定能升值。” 朱投没再说话。 他转身就走,两个跟班慌忙跟上。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目光落在苏月身上。 “苏月。”他的声音冷得吓人,“晚上有空吗?新开的那家西餐厅,我请你吃饭。” 苏月咬了咬嘴唇。 她看了林乐乐一眼,又看了朱投一眼,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对不起。”她小声说,“晚上我要跟乐乐去图书馆写作业。” “写作业?”朱投冷笑,“写作业需要牵手?需要当众遛弯?” “我们乐意。”林乐乐接过话头,把苏月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怎么,朱同学有意见?” 朱投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种很阴冷的笑。 “没意见。”他说,“不过林乐乐,我劝你一句——有些人,不是你这种普通人能碰的。有些东西,也不是你这种人该知道的。” “小心点,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他转身就走,两个跟班跟在他身后,三个人很快消失在花坛拐角。 林乐乐目送他们走远,然后长长地呼了口气。 他转过身看着苏月,正准备嘚瑟几句,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 【骚哥,刚才那个朱投——本系统扫描了一下,他确实是二级灵武者,但灵力虚浮得很,像是被强行灌出来的。不过他身上有股很奇怪的波动,跟苏月胎记的有点像,但更弱,而且掺杂了别的东西。本系统合理怀疑,他接近苏月不是单纯因为喜欢她】 林乐乐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他身上有灵力波动,虽然很弱。而且他刚才说“有些东西不是你该知道的”——这句话很可疑。普通人不会说这种话。所以骚哥,他可能知道苏月胎记的特殊性】 林乐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苏月感觉到了,抬起头看他。 “怎么了?”她小声问。 “没什么。”林乐乐笑了笑,但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转,“就是突然想起来——你之前认识朱投吗?他什么时候开始追你的?” 苏月歪着头想了想:“就……这周吧。周一的时候他在操场拦住我,说想认识我。我当时没理他,但他后来又在食堂、图书馆堵过我几次。每次都带两个跟班,说话特别冲,像我是他财产一样。” “这周……”林乐乐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这周,正好是镜子鬼事件后。如果朱投真是冲着胎记来的,那他的出现和镜子鬼的出现,时间点太巧合了。 【骚哥,本系统建议你尽快推进胎记研究进度。现在的情况是:有鬼物盯上苏月,有修行者盯上苏月,而你——一个刚突破灵启境的菜鸟——是唯一挡在她前面的。本系统不是吓唬你,但你现在连朱投都打不过——虽然他只是二级,但他是灵武者体系,你是修真体系,换算过来你比他高一级,但你的战斗经验是零】 “我知道。”林乐乐在心里回了一句,然后换了个话题,“对了,你刚才说朱投这周开始追你——那之前呢?之前有没有人追过你?” 苏月摇了摇头:“没有,之前都没人追过我。” “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苏月说,语气很肯定,“我从高一到现在,除了你——没人追过我。” 林乐乐愣了一下,脱口而出:“我没追……” 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苏月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她是把他当成“追她的人”了。 苏月看着他,眼睛慢慢瞪大,然后脸“唰”地一下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校服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那我们这……算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林乐乐瞬间慌了。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哎哎哎!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追得不够明显吗?!” 苏月背对着他,肩膀轻轻抖着,不说话。 【骚哥!你他妈会不会说话!人家姑娘都默认你是在追她了,你居然来一句“我没追”?本系统建议你现在立刻马上道歉,否则你俩这关系直接倒退到开学第一天!】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赶紧绕到苏月面前。 苏月低着头,眼眶有点红,嘴唇抿得紧紧的,像在努力憋着什么。 “我的意思是——”林乐乐挠了挠头,声音有点急,“我追得不够正式!我应该——应该买束花!或者写封情书!或者——或者在天台上摆蜡烛!对!摆蜡烛!摆成心形的那种!” 苏月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谁要你摆蜡烛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土死了。” “那你要什么?”林乐乐赶紧问,“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只要你别转身就走——” 苏月看着他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傻子。”她小声说,“我逗你的。” 林乐乐愣住了。 苏月看着他呆滞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又亲了一下——这次比刚才在食堂门口那个快多了,轻得像羽毛拂过。 “现在你追了。”她说完转身就跑,马尾辫在脑后甩出欢快的弧度。 林乐乐摸着脸颊,站在原地,嘴角翘得快要飞出脸去。他看着苏月跑远的背影,心里美得冒泡。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花坛拐角——朱投刚才消失的地方。他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骚哥,检测到你的情绪从狂喜瞬间变成警惕。是因为朱投?】 “嗯。”林乐乐在心里说,“他刚才看苏月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喜欢的人。更像是在看……一件东西。一件他必须得到的东西。” 【本系统也注意到了。而且他最后那句话——“有些东西不是你该知道的”——这句话太可疑了,普通人不会说这种话】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快步追上去。他追上苏月,重新牵起她的手。这次他握得很紧,紧得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苏月感觉到了,抬头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林乐乐摇摇头,但眼神很认真,“就是突然觉得——我得把你盯紧点。不然一不小心就被猪头抢走了。” 苏月“噗嗤”笑了出来:“你吃醋了?” “对啊。”林乐乐理直气壮,“我女朋友这么好看,我当然得吃醋。以后哪个男的敢多看你一眼,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瞪他!”林乐乐做出一个凶狠的瞪眼表情,但配上他那张还带着傻笑的脸,怎么看怎么滑稽,“瞪到他不敢再看为止!” 苏月笑得肩膀直抖。她拉着林乐乐的手,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她忽然小声说: “其实……我也挺吃醋的。” 林乐乐愣了一下:“你吃谁的醋?” “昨天在食堂,那个短头发的女生——小雅,她一直在看你。”苏月低着头,声音很小,“看了你好几次。” 林乐乐眨了眨眼,脑子里飞速回忆——昨天在食堂,小雅确实看了他几眼。但那是好奇的眼神,不是喜欢。 “我没注意。”他老实说。 “我知道。”苏月点点头,然后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但我不高兴。” 林乐乐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握紧她的手,声音变得很轻: “那我以后只让你看。别人看我就闭眼。” “傻子。”苏月笑着骂了一句,但手指却悄悄扣紧了他的手指。 两人走到教学楼门口,林乐乐正准备带苏月上楼,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他说,“你下午有空吗?” “下午?不是放学后吗——” “我等不了了。”林乐乐说,拉着她的手往天台方向走,“现在就去天台。我得再仔细看看你的胎记。” 苏月的脸“腾”地红了:“现在?!中午天台可能会有人——” “那就把门锁上。” “锁门?!” “对,锁门。” 十分钟后,苏月站在天台门口,看着林乐乐从书包里掏出一把又一把的锁,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那些锁大大小小、形状各异——有最常见的铜挂锁,有自行车用的U型锁,有行李箱上的密码锁,甚至还有一把粉红色的卡通小锁,上面印着Hello Kitty的图案。林乐乐把它们一个一个挂在门把手上,动作熟练得像专业的锁匠。 一把!两把!三把!!! 苏月看着门把手上越来越多的锁,嘴角开始抽搐。 五把!六把!七把!!! “你……”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书包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锁?” “以防万一。”林乐乐头也不回,继续往上挂锁,“上次在天台被唐昊撞见,这次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十把!!十一把!!十二把!!! “这些锁你都是从哪弄来的?” “宿舍里搜刮的,这把铜挂锁是大刘的,这把U型锁是胖子的,这把密码锁是唐昊的——他不知道我拿了他锁,回头得还回去。这把粉红色的是隔壁宿舍一个女生的,我花五块钱租的。” “租的?!” “租一天五块,损坏赔二十。我觉得挺划算。” 【骚哥,本系统实在忍不住了——你那些锁根本不是租的,是你花了五点辅助点从本系统这里换的!租一天五块?损坏赔二十?你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五点辅助点换一堆破锁,本系统想不通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林乐乐在心里得意地回了一句:“这叫稳,你不懂。五点辅助点换二十把锁,保证天台绝对安全,这买卖血赚。” 【血赚个屁!五点辅助点够你换一张基础符咒了!你居然换锁!锁!!!】 “锁怎么了?锁是伟大的发明!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是——” “学长……那个……能不能……先放我们下去……” 一个弱弱的、瑟瑟发抖的声音从天台角落传来。 林乐乐整个人僵住了。 苏月也僵住了。 两人同时缓缓转头。 天台东南角,一堆废弃的课桌后面,缩着两个人。 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穿着校服,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男生的手还放在女生校服下摆里面,手指卡在腰侧的位置,显然是刚才正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被林乐乐那二十把锁的阵仗吓傻了。 女生的校服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内衣肩带,裙子也皱巴巴地翻到大腿根。 林乐乐的表情从得意变成呆滞,从呆滞变成崩溃,从崩溃——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充满求知欲的兴奋。 他看着那对抱在一起的小情侣,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你们……”他的声音有点干,“你们什么时候上来的?” “我们……我们午休就上来了……”那个男生结结巴巴地说,手还卡在女生衣服里不敢动。他试图把手抽出来,但动作太急,手指反而勾住了女生内衣的后扣,“啪”的一声轻响,内衣扣子被他扯开了。 女生“呀”地惊叫一声,慌忙双手抱住胸口,脸红得快要炸了。 林乐乐的眼睛更亮了。 “午休就上来了?”他慢慢走过去,步伐很轻,像一只接近猎物的猫,“那你们在这儿待了快一个小时了?这一个小时——都干什么了?” “没、没干什么!”女生拼命摇头,但她的手还抱着胸口,内衣肩带从领口滑出来,挂在锁骨上晃来晃去。 “没干什么?”林乐乐蹲下来,和他们平视,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内衣扣子都开了,他手还卡在你衣服里,你们跟我说没干什么?” 男生终于把手抽出来了,但抽出来的动作太猛,顺带把女生校服下摆整个掀了起来。 女生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校服裙腰上缘露出的一小截淡蓝色内裤边——全部暴露在天台的阳光下。 女生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往下扯,但扯得太急,领口又往下滑了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和内衣的蕾丝边缘全露出来了。 林乐乐的目光在那片皮肤上停了零点几秒,然后迅速移开。但移开之后又忍不住瞟了回来——不是对那个女生有兴趣,是那种纯粹的、青春期的、对“原来女生的内衣是这个样子的”的强烈好奇心。 【骚哥,检测到你的视线落点——女生的锁骨、内衣边缘、腰肢、内裤边。本系统帮你记录为“青春期求知欲旺盛的偶然行为”,绝对不是因为你好色。绝对。】 林乐乐在心里骂了句“闭嘴”,但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又瞟了一眼。 这次他看的是男生的手——那个男生的手指上沾着一点点亮晶晶的东西,在阳光下反光。 林乐乐盯着那点反光看了好几秒,脑子飞速运转,然后他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恍然大悟,变成了震惊,变成了—— “卧槽。”他脱口而出,“你们——你们不止摸了?你们还——” “没有没有没有!”男生疯狂摆手,脸涨得通红,“我们就摸了一下!真的!就摸了一下!没干别的!” “摸了一下?”林乐乐挑眉,目光在男生手指上那点亮晶晶的痕迹上停留了一下,“摸哪儿了?” 男生和女生同时僵住了。 “说啊。”林乐乐往前凑了凑,表情兴奋得像发现了新大陆,“摸哪儿了?怎么摸的?详细说说——学长是过来人,帮你们分析分析。比如——是先隔着衣服摸的还是直接伸进去的?手指是什么感觉?她的皮肤是不是很滑?内衣扣子是你解开的还是它自己弹开的?她有没有——” “学长!!!”男生的声音都快哭了,“你别问了——” “我问什么了?我这是在关心你们!”林乐乐理直气壮,“青春期性教育是很重要的!你们知道吗,很多高中生因为缺乏正确的性知识,导致了各种不可挽回的后果——比如意外怀孕、比如心理阴影、比如——” “林乐乐!!!” 苏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从天台上扔下去”的杀气。 但林乐乐正沉浸在学术探究的狂热中,完全忘记了自己女朋友还在旁边。 他转过头看了苏月一眼,然后转回去继续盯着那对情侣,语气更加兴奋了。 “月月你等一下,我正在做一个很重要的社会调查——”他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问那个男生,“对了,你们接吻了吗?舌吻还是普通亲?谁先伸的舌头?什么味道?她嘴巴里是不是甜的?你有没有——” “林!乐!乐!” 苏月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三个字三个字往外蹦。 林乐乐还是没理她。 他现在的状态就像一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对情侣身上,周围的一切都被自动屏蔽了。 “还有还有——”他继续追问,眼睛亮得像在挖掘什么稀世珍宝,“你摸她胸的时候,她有没有哼?就是那种‘嗯——’的声音?乳头大不大?是粉色还是深色的?硬起来的时候有没有——” “咚!!!” 一个清脆的脑瓜崩砸在他脑门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整个人弹得往后仰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嗷——!!!” 林乐乐捂着脑门惨叫。 他脑门上本来就还有上次那个包没消完,现在又叠了一个新的,包上长包,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仰头看着苏月,苏月正双手叉腰站在他面前,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瞪得溜圆,嘴唇气得发抖。 “月月!”林乐乐捂着脑门哀嚎,“我在做研究!正经研究!” “研究个屁!”苏月的声音在发抖,“你、你刚才问人家什么问题?!‘乳头什么颜色’——你、你流氓!你变态!你不要脸!” “我这不叫流氓,我这叫学术探究!我是在帮他们正视自己的青春期——” “正视个鬼!”苏月又一脚踢在他小腿上,力道不大但精准地命中了胫骨,“你问人家‘舌头谁先伸的’也是学术?你问人家‘下面湿不湿’也是学术?!” “那个我真没问!我还没来得及——”林乐乐说到一半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捂住嘴。 苏月眼睛瞪得更大了:“你还真想问?!” “我没有!” “你有!” “我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好奇人家怎么摸的?!”苏月脸涨得通红,声音越来越大,“你想知道怎么摸——你、你自己不会——”她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脸更红了,红到脖子根,红到锁骨,红到校服领口遮不住的那片皮肤。 林乐乐看着她,眼睛慢慢亮了起来:“我自己不会什么?” “没什么!” “自己不会——什么?”林乐乐从地上爬起来,凑到苏月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不会摸?不会摸哪儿?你教教我呗。” “林乐乐你——” “学长……那个……我们……能走了吗……”那个男生弱弱地插话,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绝望。 林乐乐和苏月同时转头看向他们。 两人还抱在一起,但姿势已经从刚才的“亲密接触”变成了“抱团取暖”,眼神里写满了“我们只想活着离开天台”。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门口,开始一把一把地拆锁。 一把,两把,三把。 拆锁比挂锁慢得多。 那些锁互相卡在一起,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拆到那把粉红色Hello Kitty锁的时候,密码不知道被谁改了,他蹲在地上试了五分钟才试开——期间还因为脑门上的包太疼,好几次按错了密码。 二十把锁全部拆完,门把手终于恢复了自由。林乐乐拉开门,侧身让出一条路。 “走吧。”他说,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下次上天台之前,先在门口贴个告示。” “什、什么告示?”男生小心翼翼地问。 “《天台使用须知》。第一条:天台门一旦锁上,概不开锁。第二条:被锁在里面的人,必须如实交代摸了哪里、怎么摸的、什么感觉、什么颜色、什么温度、什么触感。第三条——”他指了指苏月,“这位学姐有最终解释权。以及脑瓜崩执行权。” 苏月一脚踢在他小腿上。 林乐乐“嗷”地跳起来,捂着腿单脚跳了好几步。 那对情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天台门。 女生跑的时候内衣肩带还挂在锁骨上晃荡,男生跑了几步又回头,用一种劫后余生的语气喊了句:“谢谢学长!学长好人一生平安!那个——学长你想知道的话,是草莓味的!”然后拉着女生消失在楼梯间。 林乐乐愣在原地,嘴角慢慢翘起来。 “草莓味的。”他重复了一遍,点点头,“学到了。” 苏月在他身后深吸一口气:“林乐乐。” 林乐乐回头。 苏月正拿着那把锈迹斑斑的老式铁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她的脸还是很红,但眼神里多了一种“你给我等着”的危险气息。 “锁门。检查胎记。”她把铁锁塞进他手里,一字一顿地说,“你要是再敢问什么‘什么颜色什么味道什么触感’——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包上长包。” 林乐乐咽了咽口水,乖乖接过锁,重新把门锁好。这次他只挂了一把锁——那把锈迹斑斑的老式铁锁。 挂完之后他拉了拉门把手,确认锁住了。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苏月。 苏月站在天台中央,双手抱在胸前。 风吹过,她的马尾轻轻晃动,发绳上那朵小樱花在光里一闪一闪的。 她的脸还是很红,嘴唇抿得紧紧的,但嘴角却翘着一个藏不住的弧度。 “好了。”林乐乐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现在只剩我们了。” 苏月瞪了他一眼,但那瞪眼的力道已经轻得像在撒娇了。 “你刚才问人家那些问题——”她小声说,“真的是因为好奇?” 林乐乐挠挠头:“主要是好奇。但也有一点点——嗯——想跟你实践一下。” 苏月的脸“腾”地又红了。她转过身,背对着林乐乐,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衣角。 “实践什么。”她声音很小。 “就是——刚才那对情侣做的那些。”林乐乐走到她身后,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樱花香气,还有草莓护手霜的甜香。 “他们摸了。”他说,声音很轻,“我也想摸。” 苏月浑身一颤。她的耳尖红得透明,手指绞衣角的动作越来越快。 “不过不是现在。”林乐乐又补了一句,“现在先看胎记,正事要紧。” 苏月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出来。 “你现在知道正事要紧了?” “我一直都知道。”林乐乐一本正经,“只是刚才学术探究的热情稍微压过了正事。” “那现在呢?” “现在学术探究的热情已经得到了满足——大概满足了百分之三十吧。剩下的百分之七十我们以后再说。” 苏月笑着摇了摇头。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身,背对着林乐乐。 “那你看吧。”她说,伸手轻轻掀起了校服衬衫的下摆。 布料一寸一寸往上卷,露出她纤细的腰肢。皮肤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深蓝色的百褶裙紧紧裹着她的臀部,裙腰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 然后那朵樱花胎记露出来了。 就在她左侧腰线上方一点,裙子上缘往上一指的位置。 林乐乐屏住了呼吸。 在午后的阳光下,那朵胎记正在发光。 花瓣纹路清晰可见,边缘的金色线条缓缓流转,像是活的一样。而且——颜色比上次又鲜艳了一些,从淡粉色变成了樱花盛放时的粉红色。 “它……比上次更亮了。”林乐乐喃喃道。 “嗯。”苏月的声音很小,“这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它也会发光。我……我有点怕。” 林乐乐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胎记的边缘。 温热的。 比上次更温热。 那热度从指尖传上来,顺着经脉蔓延到全身。而且——他的指尖碰到胎记的瞬间,胎记的光芒明显亮了一下,像是被激活了一样。 【骚哥!检测到能量波动增强!本系统消耗十点辅助点进行初步描——反馈结果:未知能量,解析度百分之十。初步判定为某种血脉类体质,属性偏阴,与樱花、月光、水属性相关。具体名称需进一步解析】 “百分之十……”林乐乐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上次在食堂扫描也是百分之十。两次扫描结果一致,说明这个“灵樱仙脉”不是偶然波动,而是苏月体内确实存在某种特殊的血脉。 “什么百分之十?”苏月回过头看他。 “没什么。”林乐乐收回手,表情变得很认真,“苏月,你这胎记——可能不是普通的胎记。” 苏月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我还不确定,但我会搞清楚的。”林乐乐看着她,眼神很坚定,“不管它是什么,不管朱投还是镜子鬼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我都会挡在你前面。” 第19章:咸猪手的自我修养,与五十点的深奥学问 苏月愣愣地看着林乐乐。 天台的风吹过,把她的碎发吹得贴在脸颊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生——眼神很认真,表情很坚定,说的话像电影里的男主角台词。 如果忽略他脑门上那个包上长包的滑稽造型,忽略他刚才蹲在地上试了五分钟粉色Hello Kitty锁密码的傻样,忽略他问人家情侣“乳头什么颜色”的变态劲儿——这一幕其实挺帅的。 但林乐乐的脸突然绿了。 不是渐变绿,是“唰”地一下从正常肤色变成菜色,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统子你再说一遍?!”他在心里咆哮。 【再说几遍都一样。深度扫描一次,五十点辅助点。你现在兜里就二十点,连半次都付不起。还想帮人家搞清楚胎记的秘密?洗洗睡吧骚哥。】 “昨天不是还有一百点吗?!” 【晋升灵启境花了两百,弟弟符扣了六十四,刚才换锁又花了五。现在余额二十,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本系统是正经系统,不搞赊账。】 “你他妈——” 【别骂了。骂本系统也不会打折。不过骚哥,本系统有个好主意——】 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贼兮兮的,带着那种“我要开始挖坑了”的熟悉语气。 【发布日常任务!别说本系统不帮你——】 【任务名称:灵纹观察·进阶版】 【任务要求:与目标进行至少三分钟的亲密身体接触,接触部位需包含腰际胎记区域。注意,是亲密接触,不是碰一下就跑,得让本系统检测到明显的生理反馈才算数。】 【任务奖励:辅助点30点】 【特别提示:如果过程中能让目标产生明显生理反应——比如心跳破一百三、体温升零点五度、呼吸频率翻倍——额外再奖10点。正好凑够五十点,完美闭环。】 林乐乐的脸从绿变成红。 “你他妈这是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骚哥你摸着良心说——昨天在樱花林,是谁把人按在茧壁上摸的?是谁的手伸进人家内衣里揉的?爽都爽过了,今天再摸一次怎么了?反正昨天都摸过了,四舍五入等于没摸!】 “你这四舍五入怎么算的?!” 【本系统独创的“摸了就是赚了”算法。别废话了,上!你看苏月还在等你呢。】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把脸转向苏月。 苏月还站在原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困惑和一丝警惕——因为她看见林乐乐的表情从坚定变成呆滞变成绿变成红,现在又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带着心虚的决绝。 “那个……”林乐乐挠挠头,“我刚才说,我龙虎山有一种特殊的检测方法。这个方法……需要一些肢体接触。” 苏月的脸“腾”地红了。 “又、又是什么双修秘术?”她的声音很小,带着点羞恼。 “不是不是!这次是……”林乐乐卡壳了,脑子飞速转了三圈,然后破罐子破摔,“反正就是要摸!不摸检测不了!” 苏月看着他涨红的脸,看着他因为编不出借口而开始摆烂的表情,然后“噗嗤”笑了出来。 “你这次连编都懒得编了?” “编不出来了。”林乐乐老实承认,“反正——就是得摸。你让不让吧。” 苏月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地面。过了好几秒,她才小声说:“那……那你快点。” 林乐乐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从半米缩短到三十厘米。苏月身上那股淡淡的樱花香气飘过来,混着草莓护手霜的甜香,让他的脑子有点发晕。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她校服衬衫的下摆。苏月浑身微微一颤,但没有躲。 布料一寸一寸往上卷。先是纤细的腰肢——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然后是那朵樱花胎记——就在左侧腰线上方一点,粉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林乐乐的手停住了。 他的手指还捏着苏月的衣角,指节悬在她腰侧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能感觉到皮肤散发的温热,能看见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腰腹线条。 “月月。”他忽然说,声音很轻。 “嗯?” “你腰好细。” 苏月的脸“唰”地红了,抬手就想把衣服拉下来。林乐乐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腰侧的胎记。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温热的触感从手掌传遍全身。那朵胎记在掌心里微微发热,像是有一团小火苗在皮肤下面燃烧。 苏月轻哼了一声。她的手还抓着林乐乐的手腕,但没有推开,只是轻轻搭在上面,手指微微收紧。 林乐乐的掌心在她腰侧慢慢移动,从胎记边缘滑到中心,再从中心滑回边缘。他的手指顺着花瓣纹路轻轻描绘,从最外面那片开始,一片一片,沿着纹路的曲线慢慢滑动。苏月的呼吸开始变快,腰肢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 【骚哥,三分钟计时开始!当前目标心跳一百一,体温上升零点三度——不过本系统得提醒你,腰有什么好摸的?往上点!】 林乐乐没理系统。他的手指继续在胎记上游走,直到把每一条花瓣纹路都描了一遍,然后才从胎记边缘滑开。 往上滑。 滑过肋骨的轮廓,滑到胸部的下缘。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布料,触到了那团柔软的、有弹性的弧度。 苏月浑身一颤。她的手突然用力,想把林乐乐的手推开。“别……别摸那里……” “月月。”林乐乐的声音有点哑,“昨天都摸过了。” 苏月的手指僵住了。 “昨天是昨天!而且昨天是在茧里——黑乎乎的——不算——” “怎么不算?”林乐乐的指尖顺着那道弧度慢慢往上滑,动作比刚才更大胆了一些,“昨天你内衣扣子还是我扣回去的。扣了三次才扣上。” 苏月的脸爆红:“你别说了!” “那我不说。”林乐乐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那你别躲。” 苏月的耳朵红得透明。她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但力道已经软了。 林乐乐的指尖滑过内衣的边缘,继续往上,然后整个手掌直接覆了上去。 掌心贴着一团柔软的、饱满的、温热的东西。这次不是从下缘塞进去,是直接从上面探进去的,手指越过内衣边缘,整个手掌都贴在了那团软肉上。 苏月的胸。 昨天在茧里摸了半天,但那是黑乎乎的、又是紧张又是害怕的——跟现在完全不同。现在是白天,阳光照在天台上,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脸上每一个表情变化。能看见她闭着的眼睛,颤抖的睫毛,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有因为害羞而红透了的脸颊。 他的手指开始放肆地揉。 五根手指张开,收拢,再张开,再收拢。掌心贴着那团柔软,感受它在手里变形又弹回来的触感。动作很慢,但力道比昨天大了不少——不是粗暴,是笃定。笃定她不会推开他,笃定她允许他这么做。 苏月的身体在他手下剧烈颤抖。她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轻哼,手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指尖隔着校服在他背上划出道道浅痕。 “林乐乐……你……你怎么比昨天还用力……” “因为昨天不会。”林乐乐的声音很哑,“今天会了。” “什么学会了!你学什么了!” “学怎么摸你。”他的拇指找到内衣底下那颗硬硬的小点,轻轻按了下去,“昨天太轻,今天刚好。” “唔——!”苏月整个人弹了一下,腰猛地弓起,“你——你别一边摸一边说——!” “为什么不说?我在做学术报告。”林乐乐低头看着她的脸,拇指又在那颗小豆豆上碾了一下,“你看,刚才那下是中等力度,你的反应比昨天强。说明你今天的敏感度提高了。” “什么学术报告!你就是在耍流氓!” “也可以这么说。”林乐乐点头,表情很诚恳,“但只对你耍。” 苏月想反驳,但喉咙里发出来的只有闷哼。因为林乐乐的手指又捏住了那颗小豆豆,隔着内衣的薄布料搓了一下。 【骚哥,两分三十秒!目标心跳一百三十五,体温升了零点七度,呼吸频率是平时的三倍——额外奖励十点已到账!还差三十秒!】 林乐乐的手指没有停。他的另一只手也从苏月腰上滑了上去,从另一边内衣下缘塞进去,直接覆上了另一团柔软。两只手同时揉捏。 苏月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身体剧烈颤抖。她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不行——两边一起——太奇怪了——!” “哪里奇怪?”林乐乐一边揉一边认真地问,“你有两个,我有两只手。刚好一边一个。这叫什么?这叫对称。” “对称个鬼——!” 【三分钟到!任务完成!辅助点+30,额外奖励+10,合计+40!当前余额:60点!够扫描了!骚哥,可以停了!】 林乐乐的手没有停。 【骚哥?任务完成了。本系统说任务完成了。】 林乐乐的手还在动。他的拇指还在那两个硬硬的小点上画圈。 【Hello?地球呼叫骚哥?】 林乐乐在心里“嗯”了一声。手完全没停。 【……本系统懂了。你现在不是在做任务。你就是在摸。任务驱动型色狼至少还有个借口,你现在是纯自驱型——没有任务你也摸,任务完成你还摸。】 林乐乐没反驳。他的掌心还贴着那两团柔软,手指还在揉捏。然后他忽然停下了手。 不是因为听见了系统的话,而是因为他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 “月月。”他的声音很哑。 “嗯……”苏月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 “我想看看。” 苏月抬起头看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看什么?” 林乐乐的指尖勾住她校服衬衫的下摆,轻轻拉了拉。“看这里。昨天在茧里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今天有光——我想看看。” 苏月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你——你想看——看我的——” “嗯。”林乐乐点头,眼神很认真,“你的胸。我想看看长什么样。” “林乐乐!!!”苏月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软绵绵的,“你——你怎么能直接说出来——!” “那怎么说?‘我想看看你美丽的身体’?太肉麻了。还是直接说胸比较实在。” 苏月捂着耳朵,脸红得能滴血。“你闭嘴!别说了!” “那让不让看?”林乐乐凑过去,脸离她很近,“月月,让不让?” 苏月的手指从耳朵上慢慢放下来。她咬着嘴唇,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就——就看一下。”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林乐乐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的手捏住苏月校服衬衫的下摆,慢慢往上掀。布料一寸一寸往上卷——露出纤细的腰肢,露出那朵发光的樱花胎记,露出平坦的小腹,露出肋骨的轮廓。 然后他的手指停在了内衣下缘。淡粉色的内衣,蕾丝花边,包裹着两团饱满的弧度。 “这个——”他咽了口唾沫,“能解开吗?” 苏月没说话。她的脸别向一边,手指紧紧攥着校服裙摆,攥得指节发白。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点了一下头。 林乐乐转到她身后。手指探进校服衬衫的后摆,触到她光滑的背脊。内衣扣子垂在肩胛骨中间——这次他没有像昨天那样手抖。手指捏住扣子,轻轻一错。 “咔哒。”扣子松开了。 蕾丝布料从苏月胸口滑落,肩带顺着肩膀滑下来,挂在手臂上。 林乐乐转回她面前。他的手捏住校服衬衫的下摆,连同松掉的内衣一起,慢慢往上掀。 然后他第一次看到了苏月的胸。 不是隔着衣服摸,不是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是清清楚楚地、明明白白地看到了。 两团饱满的、圆润的、白得发光的乳房,在他眼前微微晃动。形状像刚剥壳的水煮蛋,但比蛋更饱满,更柔软。顶端有两颗粉红色的小豆豆,硬硬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很小,颜色很淡,像两片落在雪地上的粉色花瓣。 林乐乐看呆了。 他的嘴巴张着,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眼睛瞪得很大,像要把眼前这个画面刻进脑子里。 “你——你看够了没有——”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挡在胸前,但挡不完全,反而把那两团软肉挤得更突出了。 “没有。”林乐乐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再等等——我在研究这个灵力波动——很复杂——” “研究个屁!你的眼神根本不像在研究!” “那像什么?” “像——像饿狼!” “好粉。”他喃喃道,目光黏在她胸前,像是被钉住了。 苏月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你……你闭嘴……” “看完了。”林乐乐老实承认,然后双手直接覆了上去。 掌心贴上乳肉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颤了一下。那团软肉比他记忆里任何一次都要烫,都要软。他稍稍用力,手指就陷进那团绵软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松开手,又弹回原形,颤巍巍地晃着。 “比昨天软。”林乐乐低头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你……你昨天也没少用力……”苏月的声音闷在他肩膀里,带着鼻音。 “昨天是盲摸,今天是目视操作。”林乐乐的拇指找到顶端那颗小樱桃,轻轻蹭了一下,“手感不一样。” “啊……”苏月猛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你……你别碰那里……” “哪?”林乐乐故意问,拇指又蹭了一下,这次力道重了点,还轻轻碾了碾。 “就是……就是……”苏月的腰在他手下扭动,想躲,但胸还贴在他掌心里,躲也躲不开,“豆豆……别碰豆豆……” 林乐乐低笑了一声,两只手同时动起来。左手握住左边那团乳肉,从底部往上推,拇指在顶端那颗小豆豆上画圈。右手覆上右边那团,五指收拢,轻轻揉捏。 苏月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抓着林乐乐肩膀的手越来越紧,指甲几乎要透过衬衫掐进他肉里。她的腰肢在他身前轻轻扭动,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动作晃来晃去。每一次他的拇指碾过那颗小豆豆,她就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嗯……乐乐……你轻……轻点……” “这样?”林乐乐放轻力道,指尖在乳晕周围轻轻打转。 “不……不是……”苏月摇着头,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太轻了……痒……” “那重点?”他拇指用力一按。 “啊!”苏月整个人弹了一下,胸往前挺,差点撞到他脸上,“你……你故意的……” “嗯。”林乐乐毫不否认,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两团被他揉得微微泛红的乳肉,眼神暗得吓人,“我就想看你这样。” “哪……哪样……” “喘。想听你叫。想看你脸红。想让你腿软。” 苏月的脸已经红得没法看了。她抬眼瞪他,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变态……”她小声骂。 “嗯,你的变态。”林乐乐的嘴唇擦过她耳垂,手上动作没停。 然后他低头,含住了那颗粉嫩的小樱桃。舌尖轻轻一舔。 “呀——!!!” 苏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她的手指插进林乐乐的头发里,想把他推开,但腿软得站不住,反而把他脑袋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 林乐乐的舌尖绕着那颗小豆豆打转,舔一下,吸一下,牙齿轻轻磨一下。苏月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校服衬衫还挂在手肘上,内衣被推到了胸口上方,整个人半裸着被他抱在怀里。 【骚哥!入账+10!当前余额五十六!够了!快扫描!】 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响,但林乐乐完全没理会。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舌尖那一点粉嫩上——甜甜的,带着点咸,是汗水的味道,还有苏月身上那股樱花香。他越舔越用力,苏月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从压抑的轻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喘。 “乐乐……够了……真的够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胸往他嘴里送,“别……别咬……疼……” 林乐乐松开嘴,看着那颗被自己舔得湿漉漉、硬挺挺的小樱桃,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又低头,含住另一颗。 “啊……你……你怎么还……”苏月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 【骚哥!!!扫描了!!!本系统求你了!!!先扫描再舔!!!你舔上瘾了是吧!!!】 林乐乐终于停下了嘴。他抬起头,看着苏月——她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发白,胸口两团乳肉上全是他的口水,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移回腰侧的胎记上。 “统子,扫。” 【早等着你这句话了!扣除五十点!深度扫描启动!】 一道只有林乐乐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从苏月腰侧扫过。胎记的光芒在扫描下骤然变亮,粉白色的光晕扩散开来,把整个天台都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扫描完成!解析度百分之十五!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属性:阴、木、水三相复合!与宿主灵力产生共鸣频率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七!初步判定为:双修体质(未觉醒)!】 “双修体质?”林乐乐在心里问。 【对!肯定双修体质之一!樱花为引,灵脉为基!觉醒后可通过双修大幅提升双方修为!骚哥,你捡到宝了!不过具体是什么类型还不能确认!目前只能解锁了15%还得多来几次】 林乐乐还没消化完这个信息,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 【等等……检测到异常标记!苏月胎记下方三毫米处,有外来灵力残留!波动频率与朱投身上的灵力波动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二!骚哥,那猪头不是想追她——他是在她身上留了追踪印!】 林乐乐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苏月还在喘,靠在他怀里没力气动弹。她感觉到林乐乐的身体突然绷紧了,抬起头看他:“怎么了……检测完了?” “完了。”林乐乐帮她把内衣拉下来,遮住那两团还在微微颤抖的乳肉,又把校服衬衫拉好,一颗一颗帮她扣扣子。他的手指很稳,但眼神很沉。 “那……结果是什么?” “结果是,”林乐乐扣好最后一颗扣子,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得离我近点。越近越好。” “为什么……” “因为,”林乐乐笑了笑,但笑意没到达眼底,“有头猪,惦记我的花。” 苏月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在说朱投。她脸一红,伸手锤了他胸口一下:“谁……谁是你的花……” “你啊。”林乐乐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的。谁都别想碰。” 苏月低下头,嘴角翘得高高的。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小声说:“……那你还想再看吗?” “看什么?” “就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刚才……你看的那个……” 林乐乐笑了。他伸手把苏月的手从耳朵上拉下来,握在手心里。苏月的手很小,很软,掌心在出汗。 “那你的感觉呢?”他小声问,“我刚才碰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苏月的脸更红了。她别过脸,不说话。 “说嘛。”林乐乐凑过去,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吸喷在她耳垂上,“我都说了,你也得说。公平交易。” “不公平!”苏月的声音闷闷的,“我又没让你说那么多……” “那你现在让我别说那么多,我已经说了。所以你得补偿我。说,什么感觉?” 苏月的耳朵红得透明。她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就……麻麻的。你碰的时候,好像有电流,从你手指碰到的地方……传到全身。然后……然后就……腿软。” “腿软?”林乐乐眼睛亮了,“哪条腿软?左腿右腿?还是两条腿都软?” “都软!”苏月恼羞成怒,伸手捶了他胸口一拳,“你满意了吧!” 林乐乐笑得肩膀直抖。他握住苏月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那你摸摸看。”他说,语气很认真,“我现在心跳特别快。都是因为你。” 苏月的脸又红了。她想把手抽回来,但林乐乐握得很紧。 “你……你流氓!” “我是。”林乐乐点头,表情很诚恳 苏月把校服衬衫往下拽了拽,耳尖还红得能滴血。她瞪了林乐乐一眼,声音闷闷的:“不公平。” 林乐乐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还在回味刚才那团柔软的触感,听见这话愣了一下:“啊?什么不公平?” “你……你一直在说检查胎记。”苏月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飘向天台角落,“结果……结果你摸的都不是胎记……你……你就是占便宜……” 林乐乐眨了眨眼,然后笑了。笑得特别贱,特别得意,嘴角翘得快要飞出脸去。 “月月,你这话就不对了。”他往前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我摸胎记的时候,你也没拦着啊。而且后来……是你让我往上一点的。” “我——我那是——”苏月语塞,脸又红了,急得直跺脚,“我那是被你骗了!你说什么灵力节点……什么共振……全是瞎编的!” “那现在给你个公平的机会。”林乐乐突然伸手,一把抓住苏月的手腕。 苏月一惊,下意识往后缩:“你干嘛!放开!” “你也占我一次便宜。”林乐乐说着,拉着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裤裆上。 隔着校服裤子,那团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正支着帐篷,死死顶在苏月的手心里。苏月整个人像被烫到了一样,手猛地往回缩:“啊!你——你放开!” “不放。”林乐乐握得更紧,五指扣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掌死死压在自己胯间,“你不是说不公平吗?我摸了你的,你也摸我的。这才叫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谁……谁要摸你这个……”苏月的脸爆红,手拼命往后拽,但林乐乐的力气大得多,她的手腕被卡得死死的,掌心始终贴着那团滚烫的硬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硬得离谱,还在一跳一跳地顶着她手心。 “感受一下。”林乐乐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耳朵,声音带着坏笑,“硬不硬?” 苏月的耳朵红得透明。她别过脸,不肯看他,嘴唇抿得紧紧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缩成一团。 “……硬。”半晌,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不大?” “林乐乐!!!”苏月猛地抬头,眼眶都羞红了,“你……你别得寸进尺!” “好好好,不问大小。”他笑得肩膀直抖,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去,“那热不热?” “……热。” “想不想直接感受一下?” “不想!”苏月急得直蹬腿,校服裙摆晃来晃去,“你……你快放开!被人看见怎么办!” “天台风大,没人上来。”林乐乐的声音更轻了,带着蛊惑的味道。他忽然松开扣着苏月手腕的那只手,去解自己校服裤子的裤扣。 苏月惊恐地睁大眼睛:“你……你干嘛!” “给你公平啊。”他“咔哒”一声解开裤扣,金属拉链往下滑了一截,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边缘。然后他又抓住苏月的手,往裤腰里面塞,“来,直接摸。隔层布多没劲,让你感受下真正的灵力核心。” “啊——!!”苏月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一甩手,指甲在林乐乐手背上划出两道红印子。她往后连退两步,脚跟绊到天台边缘的排水管,整个人往后仰去。 林乐乐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捞进怀里。苏月还没站稳,整个人就撞进他胸膛,鼻尖磕在他锁骨上,疼得“唔”了一声。她下意识想推开他,但林乐乐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的腰,把她牢牢锁在怀里。 “骂完了?”林乐乐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骂完就该我了。” 他的手从苏月腰侧滑进去,直接从敞开的校服衬衫下摆探进去,覆上了她胸口的软肉。 “啊……你……你怎么又……”苏月浑身一软,腿差点当场跪下。她的手抓着林乐乐后背的校服布料,指尖掐进去,“你……你手拿出来……” 就在这时候,林乐乐脑子里“叮”的一声炸响。 【骚哥!刚才那波强制爱……啊不是,强制公平交易,入账50点辅助点!当前余额110点!够扫描两次了!要不要现在扫?】 林乐乐在心里回了一句:“不急,再检查检查。” 【检查个屁!你手都伸进人家衣服里了!本系统看你就是想再摸一轮!骚哥你现在越来越上道了,以前还要本系统发布任务,现在纯自驱型了是吧?】 “知我者统子也。” 林乐乐完全没理系统的吐槽。他搂着苏月,手指在她胸口的软肉上轻轻捏了捏,低头在她耳边吹气:“月月,你身上好香。刚才没闻够。” 苏月靠在他怀里,腿还有点软。她咬着嘴唇,手指抓着他腰侧的校服布料,声音带着羞恼:“你……你不是说要检查胎记吗?检查出什么了?” 林乐乐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差点忘了这茬。前面光顾着摸胸舔胸了,扫描的事根本还没做! 但他面不改色,厚着脸皮说:“哎呀,刚才光顾着用传统手法检查,忘了用我们龙虎山的秘传仪器了。” 苏月愣了两秒,然后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林乐乐,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绝世大骗子,一个厚颜无耻之徒,一个把“占便宜”三个字刻在脑门上的混蛋。 “所以……你前面……”她的声音在发抖,“果然就是为了占我便宜?!” “也不能这么说。”林乐乐挠了挠头,笑得一脸真诚,眼尾都弯了起来,“主要是你太好摸了,我一时沉迷,把正事忘了。这叫……这叫美色误国。” 苏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抬手想捶他,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转而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开始发抖。 “林乐乐……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她的声音从指缝里透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被气笑的绝望,“你……你就是个流氓……” “嗯,你的流氓。”林乐乐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正了正脸色——虽然正经不到哪去,还故意清了清嗓子,“不过现在秘法准备好了,可以正式检查了。这次保证不玩,正经检查。” 苏月放下手,瞪着他。她的脸还红着,眼眶也红着,但嘴角却抽了抽,像是被他的厚脸皮气笑了,又像是认命了。她深吸一口气,小声说:“……那你快检查。”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这次别玩了。再玩我就……我就真生气了。” “遵命!” 林乐乐应得干脆利落,动作更快。 他双手齐上,直接解开了苏月校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八百遍,指尖翻飞,扣子“噼里啪啦”全开了。 苏月都懵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瞬间敞开的胸口,又抬头看看林乐乐:“你……你怎么这么熟练了?!” “无他,唯手熟尔。”林乐乐引用了一句古文,然后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把她淡粉色的内衣推了上去。 两团白嫩的乳肉又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晃了晃,晃出一片刺眼的白。顶端两颗粉嫩的小樱桃已经硬挺挺地立着,也不知道是刚才的余韵还是现在的羞耻,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你……你慢点……”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手却没拦他,只是虚虚地挡在胸前,挡也挡不住。 林乐乐这次没急着去揉胸。他先把手覆在她腰侧的胎记上,掌心贴着那朵粉白色的樱花,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 “先检查这里。”他说,声音难得认真了一点。 但他的另一只手却没闲着,直接握住了她右边那团乳肉,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掌心贴着那团软肉,感受它在指缝间溢出来、又弹回去的触感。 “啊……你……你这叫哪门子检查……”苏月的腰在他手下扭动,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手……手上规矩点……” “规矩不了。”林乐乐低头,在她胎记上亲了一下,留下一点湿痕,“我这是左右互搏术,一边检查灵力波动,一边检查生理反应。这叫……交叉验证。” “验……验证个鬼……”苏月靠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她的校服衬衫敞开着,内衣被推到了锁骨下方,两团胸在他手里变形又弹回,顶端的小樱桃蹭过他的掌心,痒得她直打颤。 【骚哥,你终于想起正事了?本系统还以为你已经完全沉浸在摸奶的快乐中无法自拔了呢。一百一十点辅助点,要扫描吗?】 “扫描。”林乐乐在心里说,“现在。” 【收到!消耗五十点辅助点,启动深度扫描!】 林乐乐感觉自己的掌心微微发热。一股微弱的灵力从他掌心涌出,钻进苏月腰侧的胎记里。那朵樱花胎记在灵力注入的瞬间骤然亮起,粉白色的光晕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照亮了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 苏月浑身一颤,腰猛地弓起。 “啊……”她轻叫一声,手紧紧抓住林乐乐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肉里,“好热……” “忍一下。”林乐乐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马上就好。” 【扫描完成!结果分析中——分析完成!反馈结果如下:】 【目标体质:未知血脉类体质(暂命名:灵樱仙脉)】 【属性:阴、木、水】 【特性:对月光、樱花、水属性灵力有极高亲和力;修炼速度是常人的三到五倍;但——该体质会自然吸引阴属性灵体。简单说就是——招鬼。不是一般的招鬼,是那种“方圆十里的鬼都会闻着味儿过来”的招鬼。之前那个镜子鬼,还有朱投身上残留的那股阴气——都是被这体质吸引来的。】 林乐乐的表情僵住了。 “修炼的好苗子?”他在心里问。 【确实是修行的好苗子。修行速度是常人的三到五倍,放在任何门派都是抢着要的天才。但问题是——她现在就是个活靶子。没有功法,没有资源,没有人护着,所有鬼物都想啃她一口。骚哥,你得变强。不然别说保护她,你自己都得被她招来的鬼吃了。】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他看着苏月——苏月还靠在他怀里,眼睛闭着,睫毛颤抖着,脸颊通红。 “月月。”他小声说。 “嗯?” “你这胎记……确实不简单。你是修行的好苗子。” 苏月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真的?” “真的。修行速度是普通人的好几倍。放在我们龙虎山,那就是掌门候选人级别的天才。” 苏月笑了:“那你可得好好教我。” “一定。”林乐乐握紧她的手,“不过需要很多资源。我现在还拿不出来。但以后一定帮你找。” 苏月伸手轻轻戳了戳他脑门上的包:“那你可得加油了。别到时候连我都打不过。” 林乐乐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打不过就打不过。被你打我也愿意。” 苏月的脸又红了。 她把手抽回来,转过身往天台门口走。 “走啦。下午还有课。” 林乐乐跟上去,两人走到天台门口。林乐乐弯腰去拆那把锈迹斑斑的老式铁锁,拆了半天拆不开——锁芯生锈了,钥匙转不动。 “我来。”苏月蹲下来,接过钥匙,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锁开了。 林乐乐看着她利落的动作,眨了眨眼:“你怎么这么熟练?” “我家楼下的大门也是这种老锁。天天开,开习惯了。” 林乐乐点点头,推开天台门。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楼梯间很暗,只有墙角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幽幽的绿光。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苏月忽然停下脚步。 “林乐乐。” “嗯?” “刚才在天台上……”她的声音很小,“你摸我的时候,我其实……没有真的想推开你。” 说完她快步走下楼梯,马尾在脑后甩出欢快的弧度。 林乐乐站在楼梯拐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得快要飞出脸去。 【骚哥,别傻笑了。你小女友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本系统帮你翻译一下——“下次还可以摸”。听懂了吗?】 “听懂了。”林乐乐在心里说,然后快步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清平一中校外,一家奶茶店的角落里。 朱投坐在最里面的卡座上,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草莓奶茶。 他对面坐着三个男生——一个染着黄毛,一个胳膊上有纹身,一个穿着的校服。 三个人看起来都不像什么好学生,但此刻在朱投面前,都老老实实地坐着。 “朱哥,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黄毛小心翼翼地问。 朱投没说话。 他闭着眼睛,像是在等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们几个,下午帮我揍个人。” “谁?” “我们学校的,叫林乐乐。高一的。” 黄毛和纹身男对视了一眼:“朱哥,揍个人没问题,但……总得有个理由吧?不然学校查起来——” “理由?”朱投睁开眼睛,眼神冷得吓人,“他碰了不该碰的人。够不够?” 黄毛缩了缩脖子:“够了够了,揍到什么程度?” 朱投想了想,嘴角浮起一个阴冷的笑:“不用太重。打断一条胳膊就行。主要是——试探一下,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本事。” “试探?” “对。看看他是不是普通人。” 黄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朱投挥了挥手:“行了,你们先出去。奶茶我请。” 三个人站起来,点头哈腰地走了。朱投目送他们离开奶茶店,然后重新闭上眼睛。 “煞爷。”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然后——他体内有什么东西动了。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他胸口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扩散到全身。他闭着的眼皮下,眼球在微微颤动。然后他的嘴唇开始动,但发出的声音不是他自己的——那是一种沙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什么事?” “那个苏月——她腰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朱投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像是在跟自己体内的东西对话。 “灵樱体。”那个沙哑的声音说,“一种罕见的血脉体质。对你们人类来说是修行的好苗子,对我们鬼物来说——是大补之物。” “大补?怎么个大补法?” “如果你能跟她交合,吸收她体内的灵樱气息,你的灵力等级至少能连跳两级。从二级直接到四级。而我——如果你把她交给我,让我吞噬她的血脉本源,我就能从厉鬼境界突破到鬼将境界。到那时候,整个清平市的鬼物都要听我号令。” 朱投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贪婪的、充满欲望的光。 “所以……我操她,你吃她?” “对。你吃肉,我喝汤。各取所需。” 朱投舔了舔嘴唇:“那林乐乐那个小子——” “先试探。”那个沙哑的声音说,“我怀疑他不是普通人。如果他是修行者——就找机会做掉他。如果不是——打断一条胳膊,让他离苏月远点就行。” “行。”朱投点点头,嘴角浮起一个残忍的笑,“那就先试探。” 他睁开眼睛,拿起桌上那杯没动过的草莓奶茶,喝了一口。然后他把脸埋在奶茶杯沿后,刻意压着嗓子挤出低音,自以为满是扭曲的占有欲,尾调还特意往上挑了挑,学着话本里反派的样子阴恻恻补了句:“苏月——你跑不掉的。” 话音刚落,他识海里那道沙哑的鬼音也跟着桀桀低笑起来,像是配合他演反派戏份似的,一人一鬼的笑声一粗一哑、一明一暗叠在一块儿,在午后安静的奶茶店里飘出老远。 旁边桌正低头吸珍珠的两个女生手一顿,齐刷刷抬头看他;隔壁桌打游戏的男生摘了耳机,一脸迷惑地望过来;连前台摇奶茶的店员都停下了手里的雪克杯,探头往角落里瞅。 整个奶茶店安静了两秒。 不知道谁先憋出一句:“神经病啊?” 紧跟着周围响起几声憋不住的嗤笑,几道目光跟探照灯似的钉在朱投身上。 朱投脸上那副阴冷的笑瞬间僵在嘴角,浑身猛地一抖,手里本就被捏变形的草莓奶茶“噗嗤”挤出来半口珍珠,黏糊糊糊了他一手背。他慌慌张张抬头,对上一圈看热闹的眼神,刚才的反派气场碎得连渣都不剩,嘴一秃噜就往外蹦:“对、对不起啊!我排练话剧呢!排反派角色!” 他边说边胡乱蹭手背上的珍珠,试图摆出一副“我只是在对台词”的淡定样子,可惜耳朵尖红得快滴血,眼神飘得能飘到奶茶店门外。刚才换位置的两个女生站在不远处,狐疑地对视一眼。 “排练话剧?哪个社团排反派排奶茶店里啊?” “你听见没,刚才还有个沙哑的声音,他还自带配音呢?这么敬业?” 两句吐槽不大不小,刚好飘进朱投耳朵里。 朱投嘴角的肌肉狠狠抽了一下,硬撑着想把阴冷的笑挂回去,结果嘴角翘到一半就垮下来,比哭还难看。他攥着奶茶杯的手都在抖,连识海里的鬼都沉默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丢人。”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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