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管天台锁门叫“纯聊天”?老子信了你的邪! 朱投攥着那杯挤变形的草莓奶茶,手背上的珍珠粒还黏糊糊地贴着。 他听着身后那两个女生憋不住的嗤笑,听着前台店员雪克杯重新摇起来的哗啦声,听着周围人低头吸奶茶的滋滋响——每一道声音都像在戳他脊梁骨。 他脸上那副阴冷的笑早就碎得渣都不剩,嘴角抽了两下,最后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识海里安静了好几秒。 那道沙哑的鬼音才重新响起来,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嫌弃:“本座修行三百年,附身过七个宿主,你是第一个在奶茶店里把反派气场演成猴戏的。” 朱投嘴角抽了抽:“煞爷,刚才那是意外——” “意外?”煞爷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那句‘排练话剧’也是意外?本座教你那么多阴狠台词,你倒好,现场编了个话剧社出来。你怎么不说你在搞班级团建?” 朱投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把奶茶往桌上一墩,压低声音:“煞爷,说正事。刚才你说需要阴元——怎么搞?” 煞爷沉默了两秒,像是在平复心情。 再开口时,声音恢复了那种沙哑的阴沉:“找个女学生。阴元这东西,只有活人身上才有。越年轻,阴气越纯。你跟她交合的时候,本座自会从旁吸取——不会伤她性命,但能让你灵力暴涨。” 朱投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混合着贪婪和淫邪的光。他舔了舔嘴唇:“女学生……要不就李娟?” “谁?” “隔壁班的。家里穷,爹妈在外地打工,奶奶管不了她。上次我在操场边上堵她,给了两百块钱,半推半就就从了。 后来又叫过她好几次——给钱就行,什么都肯做。嘴严,话少,从来不多问。”朱投嘿嘿笑了两声,声音里满是下流,“而且那妞儿别看瘦,脱了衣服有料。奶子不大但是形状好看,乳头小小的粉粉的,一舔就硬。最关键的是——紧。特别紧。夹一下能让人腰眼发麻。” “行了。”煞爷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本座对你那些下作心思没兴趣。记住两点:第一,别把人弄死。特殊事务管理局那帮人鼻子比狗还灵,一旦出了人命,他们顺着阴气残留找过来,咱俩都得完蛋。第二,让她以为只是被你操得虚了。本座吸阴元的时候会控制力度,她最多躺两天,事后只会觉得你这毛头小子床上功夫了得。” 朱投嘿嘿直笑:“那她岂不是以后还得主动找我?” “做梦。”煞爷冷冷道,“被吸过阴元的人,身体会本能地排斥施术者。她以后见了你,只会莫名觉得不舒服,躲着走。” 朱投撇撇嘴,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两声,那头接了。 “喂,去把李娟叫到医务室。就说……就说老地方,让她等着。”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跟她说,这次钱加倍。四百。” 电话那头传来猥琐的笑声:“朱哥,又是那个闷葫芦?上次她不是说不来了吗?” “钱到位了什么都好说,赶紧去。” 挂了电话,朱投站起来,把挤变形的奶茶往垃圾桶里一丢。他整了整校服领子,努力把刚才社死的尴尬从脸上抹掉,重新挂上那副自以为阴冷的笑。 识海里,煞爷忽然开口:“你刚才说‘上次她说不来了’——什么意思?” “上次操得有点狠。她腿软了两天,走路都打颤。后来在走廊上碰见我,低着头绕道走。我让耗子去叫她,她说不来了。”朱投推开奶茶店的门,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但这次四百块——她奶奶那点退休金,一个月才两千。四百块够她吃半个月食堂了。她能不来?” 煞爷沉默了几秒,只说了两个字:“走吧。” 一人一鬼的身影消失在奶茶店门口。玻璃门晃了两下,把午后阳光切成碎片。 天台上,林乐乐刚把那把锈迹斑斑的老锁拆下来。他蹲在地上,手指被锁簧夹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苏月站在旁边看着他,嘴角翘着,眼睛弯弯的。 “你行不行啊?”她伸手戳了戳他后脑勺,“刚才锁门的时候不是挺利索的吗?二十把锁呢,咔咔咔全挂上了。现在拆一把就卡住了?” “那是因为锁的时候有动力。”林乐乐头也不抬,手指在锁芯里抠了半天,“现在动力没了,手就笨了。” “什么动力?” 林乐乐抬起头,咧着嘴笑:“锁门的时候想着‘要把月月关在天台上谁也进不来’,手自然就快了。现在拆锁——拆完你就走了,我舍不得拆。” 苏月的脸“腾”地红了。她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少来这套!刚才在天台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什么‘灵力共振检测法’,说什么‘龙虎山秘传’,结果呢?你手往哪放的?” 林乐乐终于把锁拆下来了。他站起来,揉着被夹红的手指,脸上半点心虚都没有:“手放哪了?放胎记上了啊。检测灵力波动嘛,当然要大面积接触。你不懂,这是专业操作。” “专业操作?”苏月瞪大眼睛,“你管揉——揉那里叫专业操作?” “那里是灵力节点。”林乐乐一本正经,“人体有几大灵力节点,你那个位置刚好是其中一处。检测的时候需要轻轻按压,画圈,感受灵力回流——这些都是有讲究的。你以为我在耍流氓?我在做科研。” 苏月看着他,嘴唇动了又动,最后只憋出两个字:“骗子。” “我没骗你。”林乐乐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二十厘米,“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是修行的好苗子,你的胎记叫灵樱仙脉,你以后修炼速度是常人的好几倍——这些都是真的。至于检测手法……”他嘴角翘起来,声音压低,“手法确实是我自己加的。但效果不是挺好的吗?你刚才不也说——没有真的想推开我?” 苏月的脸爆红。她转过身就往楼梯口走,马尾甩得老高:“不跟你说了!你嘴里没一句正经的!” 林乐乐追上去,跟她并肩走下楼梯。楼道很窄,两人的肩膀时不时碰在一起。苏月往边上挪了挪,林乐乐就往她那边又挤了挤。她再挪,他再挤。最后苏月被挤到墙根,无路可退了,只好拿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能。”林乐乐点头,但身体纹丝不动,还是贴着她走,“但我就是想挨着你。刚才在天台上抱了那么久,突然不抱了,不习惯。” 苏月的耳朵红得透明。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你……你刚才在天台上,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什么检测胎记,什么灵力共振——都是借口吧?” 林乐乐想了想,决定诚实一回:“一开始确实是借口。统——统通是我临时编的。但后来……”他顿了顿,声音变得认真了一点,“后来就不是了。” “后来是什么?” “后来是我想摸。” 苏月的脚步停了一瞬。她没抬头,但林乐乐看见她嘴角翘了一下。很轻,很浅,像樱花落在水面上荡开的涟漪。 “你倒是诚实。”她小声说。 “诚实是我的美德。” “你还有美德?”苏月终于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瞪眼的力道轻得像在撒娇,“你脸皮比城墙还厚。” “脸皮厚也是美德的一种。”林乐乐伸手牵住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不然怎么追得到你?” 苏月挣了一下,没挣开。又挣了一下,还是没挣开。她干脆不挣了,任由他牵着手,两人慢慢走下楼梯。 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苏月忽然开口:“林乐乐。” “嗯?” “咱们……咱们下次什么时候再……”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林乐乐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兴奋:“再什么?再检测胎记?” “不是!”苏月恼羞成怒,拿指甲掐他手背,“我是说——再、再研究!你说的,要搞清楚胎记的秘密!不是检测,是研究!” “对对对,研究。”林乐乐点头如捣蒜,嘴角快翘到耳朵根了,“那咱们什么时候再研究?” “你定!”苏月把脸别到一边,声音闷闷的。 “那就明天?”林乐乐试探性地问。 “……太快了。” “后天?” “……也快。” “那你说什么时候?” 苏月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至少……至少得等我缓过来。你刚才摸那么久,我现在……现在胸口还麻麻的。” 林乐乐的脑子“嗡”了一下。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苏月。苏月被他看得发毛,往后退了一步:“你干嘛?” “月月。” “嗯?” “你说‘胸口还麻麻的’——是哪种麻?刺痛的那种麻,还是舒服的那种麻?” 苏月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她伸手捂住林乐乐的嘴:“不许问!不许说话!” 林乐乐被捂着嘴,声音闷闷地从她指缝里漏出来:“唔唔唔——我就是想确认一下——如果是舒服的那种麻,说明我手法是对的——下次可以继续用——” “你还说!”苏月另一只手也捂上来了,两只手叠在一起死死按住他的嘴。林乐乐被她按在墙上,后脑勺靠着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苏月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手不自觉地松了一点。 林乐乐趁机把她的手从嘴上拉下来,握在手心里:“好了好了,不问了。不过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刚才在天台上,我摸是摸了,但还没仔细看过呢。下次研究的时候,能不能让我看看?” 苏月愣了一下:“看什么?” “看胎记啊。”林乐乐的表情极其无辜,“你想哪去了?我说的是看胎记。研究嘛,当然要仔细观察。之前几次都是匆匆一瞥,连颜色都没看清。下次得好好看看——纹路啊、形状啊、在光照下的变化啊——” 话没说完,他忽然感觉腰间一紧。 苏月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他腰侧,两根手指捏住一小块皮肉,然后——顺时针拧了九十度。 “嗷——!!!” 林乐乐的惨叫在楼梯间里回荡。他整个人弹起来,捂着腰子位置单脚跳了好几步,疼得龇牙咧嘴。苏月收回手,拍了拍掌心,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手感不错。挺软的。” “你——你——”林乐乐捂着腰,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 “刚才在天台上跟你学的。”苏月歪了歪头,笑容灿烂,“你不是说‘轻轻按压,画圈,感受回流’吗?我刚才在你腰上试了一下,确实是专业操作。” 林乐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着苏月笑眯眯的脸,忽然觉得这姑娘比自己想象中记仇多了。 苏月转过身,马尾在他眼前甩出一道欢快的弧线,往教室方向跑去。跑出几步又回头,朝他吐了吐舌头:“下午上课别迟到!” 林乐乐捂着腰靠在墙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低头看了看手表——才一点半。距离下午第一节课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嘿嘿。”他笑了两声。 【骚哥,你笑什么?你腰上那块肉都快被她拧成麻花了,你还笑得出来?】 “统子,你不懂。”林乐乐揉着腰,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她说‘胸口还麻麻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耳朵红得透明。还有她拧我腰的时候,手指在抖。不是气得发抖,是害羞得发抖。她害羞的时候就会拧人——上次在天台上也拧过我,记得吗?” 【本系统当然记得。上次她拧你脑门,拧出两个包。这次拧你腰,拧出一块青。按照这个规律,下次她大概会拧你——】 “下次她大概会主动亲我。”林乐乐打断系统,眼睛亮晶晶的,“你信不信?” 系统沉默了两秒:【本系统不信。但本系统会记录你的预测。如果下次她真的主动亲你,本系统就承认你是恋爱大师。如果没亲——你就给本系统磕三个头。】 “成交。” 林乐乐揉了揉腰,直起身来,往楼下走去。 走到一楼楼梯口的时候,他忽然感觉眼皮跳了一下。 不是那种“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跳法,而是一种被某种危险生物盯上的直觉——这种直觉在初中三年帮过他无数次,比如在班主任窗外偷看小说时提前一秒把书塞进桌洞,比如在唐昊准备朝他后脑勺拍一巴掌时提前蹲下系鞋带。 他抬起头,看见了唐昊。 唐昊站在走廊尽头,双手抱胸,两腿分开与肩同宽,脸上挂着一个极其标准的“老子抓到你了”的表情。 他旁边站着大刘和胖子——大刘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神;胖子手里还拿着半根没啃完的玉米肠,嘴角沾着油光。 三个人并排站着,像一堵墙。 林乐乐的脚步顿了一下。 “哟。”唐昊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毛,“回来了?天台好玩吗?” 林乐乐干笑两声:“还行还行。风景不错。你们怎么在这儿?” “等你啊。”唐昊皮笑肉不笑,“从天台上下来,你俩在楼梯间待了多久?二十分钟?半个小时?我掐着表算的——从你锁天台门到现在,整整四十二分钟。” “哪有那么久!”林乐乐心虚地提高了音量。 “有。”大刘推了推眼镜,“我帮你记了。你十二点五十三分上的天台,现在一点三十五分。四十二分钟。误差不超过两分钟。” 胖子咬了一口玉米肠,含含糊糊地说:“四十二分钟够干很多事了。昊哥刚才还说,正常人上天台吹风最多十分钟,超过二十分钟肯定有问题,超过三十分钟——” “闭嘴吃你的肠。”林乐乐瞪了胖子一眼。 唐昊往前走了一步,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林乐乐。他的目光在林乐乐皱巴巴的校服上停留了两秒,在他脑门上那两个叠在一起的包上停留了三秒,在他脖子上某个可疑的红印上停留了整整五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柯南破案的语气缓缓说道:“天台上锁。锁了二十把。你哪来的二十把锁?昨天半夜你偷偷溜出去,回来的时候兜里叮叮当当响——我当时以为你去偷自动贩卖机了,现在想想,你是去买锁了?” “我——我那是——” “还有。”唐昊打断他,绕到林乐乐身后,目光落在他后背上,“你校服后面有灰。肩膀上有灰!屁股上也有灰!!!你在地上躺过???天台地上全是灰——你躺地上干嘛?看云?” “我——我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唐昊转回他面前,盯着他脑门上的包,“摔跤能摔出两个叠在一起的包?这分明是被打的!苏月打的吧?她为什么打你?你对她干了什么?” 林乐乐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运转。 他不能说实话——不能说他把苏月内衣推上去了,不能说他把人家乳头捏硬了,不能说他把人家摸得腿软瘫在他怀里。 面前这三个单身狗,要是知道真相,他今天绝对走不出这条走廊。 “我——”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忽然变得极其可怜,“我跟她表白了。” 唐昊愣了一下。 “表白了。”林乐乐低下头,声音变得低沉又沮丧,“在天台上。我说我喜欢她。然后她——她打了我一下。然后我又说了一遍。她又打了我一下。两个包,就是这两下。” 唐昊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打你?那她拒绝你了?” 林乐乐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塌下去,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很受伤但我不说”的悲壮气息。 大刘推了推眼镜,小声说:“那也不对啊。拒绝你了,你们还在楼梯间待那么久?” “她——她在安慰我。”林乐乐的声音更低了,“她说我们还是好同桌。她说她不想因为这个影响学习。她说——她说我们还是朋友。” 胖子的玉米肠停在半空,嘴巴微微张开,油光从嘴角溢出来:“卧槽,好人卡啊?” 唐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同情,从同情变成恨铁不成钢。 他伸手拍了拍林乐乐的肩膀,力道大得林乐乐肩膀一沉。 “兄弟。”唐昊的声音很沉重,“我懂。我都懂。高一的时候我跟隔壁班花表白,她回了我一句‘你是个好人但是我们要以学习为重’。我当时差点去跳学校后湖。后来发现后湖水只到我膝盖,就没跳。” 林乐乐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又悲伤:“所以我现在心情很复杂。你们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 唐昊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忽然一把搂住林乐乐的脖子,把他往宿舍方向拽。 “静什么静!失恋了更要热闹!走,回宿舍,哥给你分析分析——你表白的方式肯定有问题!我教你几招,保证下次成功!” 林乐乐被拽着踉踉跄跄往前走,心里“咯噔”一下:“不用不用,我自己消化就行——” “不行!”唐昊斩钉截铁,“你是我兄弟!你脱不了单我比你还急!大刘,胖子,跟上!今天下午咱们给乐乐开个恋爱补习班!” 大刘推了推眼镜,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本:“我最近正好在研究恋爱心理学。弗洛伊德说——” “别弗洛伊德了!”胖子把最后一口玉米肠塞进嘴里,嚼得吧唧响,“直接教实操!怎么牵手、怎么壁咚、怎么制造偶遇——这些才是硬道理!” 林乐乐被三个人簇拥着推进宿舍。 唐昊一脚踹开宿舍门,把他按在下铺床上坐下,然后自己拖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表情严肃得像在开作战会议。 大刘坐到上铺,两条腿垂下来晃荡,手里的小本本翻得哗哗响。胖子靠在门框上,从兜里又摸出一根玉米肠,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开始吧。” 唐昊清了清嗓子:“首先——你表白的时机不对。” “啊?” “天台!你选天台干嘛?天台是打架的地方!是抽烟的地方!是逃课的地方!不是表白的地方!你应该选樱花林!晚上!有月亮的时候!月光照在樱花上,气氛自然就来了——到时候你再说‘今晚月色真美’,她一听就懂了!” 林乐乐嘴角抽了抽:“昊哥,樱花林前几天刚闹过鬼。苏月差点被镜子鬼吃了。” “那就换地方!图书馆!图书馆安静,有书香,有氛围——你假装帮她拿书,手指不小心碰到一起,然后你看着她,她看着你——” “然后图书管理员大妈走过来,吼一声‘保持安静’,你俩同时社死。”胖子在旁边插嘴。 唐昊瞪了胖子一眼,胖子缩了缩脖子,继续啃玉米肠。 大刘从小本本上抬起头:“根据我的研究,表白成功率最高的地点依次是:摩天轮顶端、海边日落时分、电影院后排。但我们学校没有摩天轮,清平市不靠海,电影院最近在装修。所以——建议你等寒假。” “寒假她都回家了!”唐昊翻了个白眼,“你这建议有屁用!” “那就换个思路。”大刘推了推眼镜,“表白方式很重要,口头表白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七,书面表白成功率百分之四十五,行动表白——比如直接牵她的手,成功率高达百分之六十三。” “行动表白?”林乐乐眨了眨眼。 “对。就是不说‘我喜欢你’,直接用行动表达。比如过马路的时候拉住她的手,比如她冷的时候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比如吃饭的时候帮她夹菜——这些都比口头表白管用。” 林乐乐心想,我今天已经把她内衣推上去过了,这算不算行动表白? “还有!”唐昊忽然站起来,走到宿舍中间,摆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一只手撑在床架上,身体前倾,另一只手插在兜里,下巴微微抬起,眼神迷离,“壁咚!壁咚是最管用的!你把她逼到墙角,一只手撑在她耳边,低头看着她,用低沉的声音说——‘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的样子,比食堂的红烧肉还好看’。” 胖子“噗”地一声把玉米肠喷了出来:“红烧肉?!昊哥你这什么破比喻!” “怎么了!红烧肉怎么了!红烧肉是我们学校食堂最好吃的东西!用最好吃的东西比喻最漂亮的人,有问题吗!” 林乐乐捂着额头,感觉脑门上的包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大刘若有所思地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然后抬起头:“其实还有一个更直接的办法,根据《动物行为学》——很多雄性动物在求偶时会通过肢体接触来试探雌性的反应,比如蹭蹭肩膀、碰碰手臂、摸摸头发,如果雌性没有躲开,就说明她对你有好感。” “对对对!”唐昊猛拍大腿,“肢体接触!你明天上课的时候,假装不小心碰一下她的胳膊肘!看她什么反应!如果她没躲,你就再碰一下!碰着碰着就能牵手了!” 林乐乐张了张嘴,想说“我今天已经摸过她奶子了”,但硬生生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副虚心求教的表情:“那……要是她躲了呢?” “躲了就说明时机还没到!你就继续等!等什么?等下雨天!下雨天你没带伞,她带了,你俩共撑一把伞,肩膀挨着肩膀,胳膊碰着胳膊——气氛自然就来了!” “那要是她也没带伞呢?” 唐昊愣了一下,然后斩钉截铁地说:“那你就淋雨!淋成落汤鸡!她看你可怜,肯定会心软!心软了就什么都好说了!”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在天台上的表现——虽然被系统骂成“纯自驱型色狼”——但跟唐昊这些馊主意比起来,好像还挺靠谱的。 “行行行,我记住了。”他站起来,往门口走,“我先回教室了。下午还有课。” “等等!”唐昊一把拽住他,“你还没说呢——苏月到底什么反应?她打你两下之后,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哭?有没有——有没有抱你?” 林乐乐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唐昊那副“又怕兄弟要饿死又怕兄弟开宝马”的纠结表情,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没有。”他说,声音很轻,“她就说——我们还是好同桌。”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唐昊看着关上的门,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转头看向大刘和胖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在撒谎。” 大刘推了推眼镜:“你怎么知道?” “他刚才说‘我们还是好同桌’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失恋的人嘴角不会翘,失恋的人嘴角只会往下耷拉。他翘了——说明他在憋笑。” 胖子咬了一口玉米肠,若有所思:“那他为什么要撒谎?” 唐昊眯起眼睛,看向门口的方向,声音压低:“因为他心虚,他肯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不定——说不定已经牵手了!甚至——甚至可能已经亲了!” 大刘倒吸一口冷气。 胖子的玉米肠掉在了地上。 “不可能吧?”大刘的声音有点抖,“林乐乐?那个被女生用搓澡巾追着打的林乐乐?他脱单了?” “没什么不可能。”唐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从今天开始,盯紧他。他上课、下课、吃饭、上厕所——全都要盯。我要搞清楚,他到底跟苏月发展到哪一步了。” 他弯腰捡起胖子掉在地上的玉米肠,塞回胖子手里,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 “兄弟们。”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欣慰和嫉妒的情绪,“我们可能——要当干爹了。” 林乐乐来到教室。 他推开教室门,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把课桌照得暖洋洋的。 苏月已经坐在座位上了,正低头翻着数学课本。 她的耳朵还是有点红,头发重新扎好了,校服衬衫塞得整整齐齐。 林乐乐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苏月头也不抬,但往他那边推了一颗橘子。 橘子皮上贴着一张小小的便签纸,上面是她清秀的字迹: “下次再锁二十把锁,我就把你锁在天台上。” 林乐乐把便签纸小心地撕下来,夹进课本里。 然后剥开橘子,掰了一半放在苏月课本旁边。 苏月嘴角翘了一下,没说话,但把那半橘子拿起来,掰了一瓣放进嘴里。 窗外有风吹进来,把窗帘鼓得高高的。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远处操场上打篮球的声音。 林乐乐咬着橘子瓣,看着苏月低头看书的侧脸,忽然觉得橘子特别甜。 【辅助点+2。来源:她嘴角翘了。本系统检测到你心跳又加速了——只是因为她朝你推了一颗橘子。】 【骚哥,你已经彻底没救了。】 林乐乐没反驳。他把剩下的橘子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偷偷往苏月那边挪了挪椅子。 苏月没躲。 朱投推开医务室的门。 的医务室空荡荡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旧床单混在一起的闷味。 靠墙那张铺着白床单的诊疗床上,李娟正坐在床沿,低着头,手指绞着校服衣角。她听见开门声抬起头,看见朱投的瞬间,眼神里闪过一丝认命般的麻木——没害怕,没惊讶,只是把绞着衣角的手指松开了。 她来过太多次了。 第一次是在操场边的器材室,朱投给了她两百块钱,说“让我摸摸”。 她犹豫了半分钟,接了钱。 后来器材室、旧教学楼厕所隔间、体育器材库房、医务室——每次都是不同的地方,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 给钱,脱衣服,躺着,等他完事。 有时候他心情好会多给一百,有时候他心情不好会掐得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她从来不叫,从来不哭,从来不多说话。 只是在每次结束之后,把钞票一张一张捋平,折好,塞进内衣最里层。 “等久了吧?”朱投把门反锁上,窗帘又拉紧了一道。 他转过身朝李娟走过去,脸上挂着那种她极其熟悉的、毫不掩饰的下流笑容。 “刚来。”李娟的声音很轻,没有起伏。 朱投在她旁边坐下,手直接伸进她校服领口,隔着内衣揉捏那团柔软的隆起。动作很熟练,熟练到像是在摸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四张皱巴巴的红票子,往她腿上一扔。 “四百。说好的。” 李娟低头看着那四张钞票,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把它们一张一张捋平,折好,塞进校服裤子口袋里。 做完这些,她抬手开始解校服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动作很平静,没有迟疑,没有颤抖。衬衫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淡粉色内衣。 内衣边沿的蕾丝已经起了毛球,肩带被洗得有些松垮,但包裹着的那两团柔软依然饱满挺翘。 朱投的目光钉在她胸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内衣往上一推——两团白皙柔软的奶子弹出来,顶端两颗浅粉色的小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硬起来,像两颗没熟透的小樱桃。 “煞爷,开始了。”他在心里说。 识海里,那道沙哑的鬼音低低“嗯”了一声。 朱投俯下身,张嘴含住左边那颗小樱桃。 舌头卷上去的瞬间,李娟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动情,是条件反射。 她闭上眼,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住身下的白床单。 朱投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打圈,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硬硬的小点往外扯了一下,然后又用嘴唇整个含住用力一吸。 “啧”的一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 李娟的呼吸顿了半秒。 她的乳头被吸得又麻又胀,一股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朱投的另一只手捏住她右边奶子,掌心裹着那团软肉揉了两把,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搓。 李娟闷哼了一声——声音很小,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她的大腿微微摩擦了一下,校服裤子最深处那块布料已经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 “湿了?”朱投吐出左边那颗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嘴角挂着下流的笑,“才舔两下就湿了?你他妈越来越敏感了。” 李娟别过脸,不说话。 她的耳朵尖泛着淡淡的红,但表情依旧是那种认命般的平静。 朱投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解开她校服裤子的纽扣,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 李娟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医务室昏暗的光线里——两条腿细白修长,大腿根部那片稀疏的毛发下,粉褐色的肉缝已经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顺着股沟淌到白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圈。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朱投的手指伸过去,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湿滑的肉缝上来回刮了两下。指尖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他故意举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撑开,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看看,你自己的水。每次都说不要,每次水都流一床。” 李娟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朱投把手指塞进嘴里吮了一下,然后翻身压上去。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沾满湿滑的淫水,然后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嗯——”李娟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腰微微弓起,穴道里的嫩肉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被龟头狠狠顶了一下。一股又胀又麻又酸的感觉从小腹炸开,沿着脊柱窜到后脑勺。她咬紧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紧。”朱投喘着粗气,腰开始一下一下地挺动,“操了多少次了还这么紧。夹得老子差点直接交代了。” 他的肉棒在她穴里抽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碾过穴道里每一寸嫩肉,最后狠狠撞在花心上。李娟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上耸,胸前那两团没了内衣束缚的奶子晃出白花花的波浪,顶端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里划着小圈。 “唔……嗯……”她咬着嘴唇,但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断断续续漏出来。不是那种刻意的叫床,是身体被强行顶开的生理反应——每一下深插都像把她的呼吸也顶断了。 朱投俯下身,把脸埋进她颈窝,舌头舔着她脖子上咸咸的细汗。他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她穴里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流的水太多了,多得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把白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粉嫩的穴口嫩肉都被带着翻出来一点,再被他狠狠插回去。 “四百块。”朱投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四百块操你一次——值不值?” 李娟没回答。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身体在朱投的撞击下有节奏地晃动着,两条被扯到膝盖的腿无力地分在两边,脚趾因为小腹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酸胀感而蜷起来又松开。 朱投忽然把肉棒整根抽出来。 穴口“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透明淫水。李娟的穴口没了填充物还在微微收缩,嫩肉一翕一合,像在等什么东西重新填进来。 “翻过去。”朱投拍了拍她的大腿。 李娟睁开眼睛,沉默了一秒,然后翻过身,趴在诊疗床上。 她的膝盖跪在床单上,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完全暴露在朱投眼前。 湿漉漉的肉缝微微张开,粉褐色的嫩肉在空气里轻轻翕动,亮晶晶的淫水从穴口拉出一道细丝,滴在床单上。 朱投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棒,龟头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湿滑洞口。 他腰往前狠狠一顶——“噗嗤”一声,整根肉棒从后面插了进去,比刚才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上花心最深处那块软肉。 “啊——!”李娟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上半身趴在床上,手指死死攥住枕头。 这个姿势让朱投的肉棒顶到了前面碰不到的位置——每一插都像要把她的子宫口顶开。 朱投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 他的小腹撞在她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肉棒在她穴里高速抽送,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被他狠狠塞回去。 李娟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呻吟声从枕头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被撞击的节奏撞得支离破碎。 “嗯……嗯……轻……轻点……” “轻什么轻。”朱投保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拉,肉棒更深地顶进去,“上次操完你不是腿软了两天?这次让你腿软三天。” 李娟的手指攥紧枕头边缘。【完整无删减全集请查看主页链……接直达】 她的身体在朱投的撞击下前后晃动,胸前那两团垂下来的奶子跟着节奏前后荡,红肿的乳头蹭在粗糙的白床单上,又疼又麻。 但最让她难受的不是胸口的摩擦,是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受控制的酸胀感——她知道那是什么。 每次朱投操她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她身体深处被抽走,不是疼,是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虚脱。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每次做完,她都要在床上躺一两天,腿软得走不动路,脸色白得像纸。 那是煞爷在吸她的阴元。 朱投胸口处,一缕极淡的黑气正从皮肤下渗出来,沿着他的手臂蔓延到掐着她腰的手指,然后顺着她腰侧的皮肤渗进去,钻进她小腹深处。 那缕黑气在她丹田位置盘旋了一圈,然后像吸管一样,把她体内某种温热的、带着淡淡光泽的东西一缕一缕地往外抽。 煞爷在识海里发出满足的低叹。 “嗯——就是这个味道。年轻女娃的阴元,干净,纯粹。比那些二十几岁的杂质少多了。” 李娟的身体随着阴元的流失开始微微发抖。 不是冷的,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虚。 但与此同时,朱投的肉棒还在她穴里猛干,龟头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花心,把她小腹撞得又酸又胀又麻。 那种被强行顶开的生理快感和阴元流失的虚脱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呻吟声从闷闷的变成软软的,从软软的变成断断续续的泣音。 枕头被她的眼泪洇湿了一小块。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 第21章 辅助点+5…+4…+3…+1…+0.5?这他妈还能递减的?! 下午第一节课,数学。 讲台上,数学老师老周正对着黑板上一道函数题奋笔疾书,粉笔灰刷刷往下掉,飘得前排同学的书包上白了一层。 他的声音像一台老式收音机,嗡嗡嗡地响,调子平得能当催眠曲。教室里弥漫着午后的闷热和食堂饭菜残留的油烟气,混在一起,又闷又腻。 窗户开着,但外面的风也懒洋洋的,吹进来的时候连窗帘都懒得掀一下。 第四排靠窗的位置,林乐乐托着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右前方四十五度角——苏月的侧脸。 苏月正认真听课。 她的背挺得笔直,左手按着课本,右手握着笔,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地写着公式。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打进来,照在她脸上,把她半边脸颊染成浅浅的金色。 她的睫毛很长,每次眨眼的时候都会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有一个极淡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小弧度——那是她认真思考时的习惯表情。 林乐乐看着那个弧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我媳妇,怎么看怎么是我媳妇,迟早是我媳妇。 现在就是——虽然还没正式盖章,但中午在天台上他把人家内衣都推上去了,乳头都捏硬了,这要不算媳妇,那他妈什么算媳妇? 【骚哥,你口水快滴到课桌上了。】 林乐乐吸了一下嘴角,没滴。系统骗他。 【但你刚才确实在傻笑。嘴角翘得能挂油瓶。数学老师瞪你三回了。你同桌——不对,你媳妇——也瞪你两回了。你一次都没发现。】 林乐乐懒得理系统。 他看着苏月抬起手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手指从耳廓滑过的时候,耳尖微微泛红——不是晒的,是害羞的那种红。林乐乐心里“咯噔”一下:她耳朵怎么红了?她没看我啊,她在看黑板啊。难道是——难道是感觉到我在看她了? 苏月确实感觉到有人在看她。 她没转头,但余光清清楚楚地扫到林乐乐托着腮、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的傻样。那目光太烫了,烫得她后颈发麻,耳朵不由自主地就开始发热。她在心里默念:别看我看黑板看黑板看黑板——但耳尖还是红了。 【骚哥,她耳朵红了。本系统检测到她心率从七十二跳到了八十九。她没看你,但她知道你在看她。这叫“被注视时的生理应激反应”——说人话就是:你把她看害羞了。】 林乐乐嘴角翘得更高了。他换了个姿势,左手托腮,右手从课桌上滑下去,悄悄伸到了苏月的椅子边上。 苏月的大腿就在他手指前方不到五厘米的位置。 她穿着校服裤子,深蓝色的布料裹着修长的腿,裤管在膝盖处有一点自然的褶皱。 林乐乐的手指在空气中犹豫了一秒,然后落了下去。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轻轻点在苏月大腿外侧的裤子上。 然后两根手指像小人的两条腿一样,开始“走”了起来。 一步,两步,三步——手指交替着往前挪,从大腿外侧慢慢“走”向大腿前侧。 力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布料上,但指腹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苏月的皮肤上。 苏月的笔尖顿了一下。 她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然后迅速把笔提起来,假装在思考题目。她的腿没有躲——不是不想躲,是躲了就等于承认感觉到了。 她咬着笔帽,眼睛死死盯着黑板,但耳朵已经红透了。 林乐乐的手指继续“走”。 两根指头像小人散步一样,慢悠悠地从她大腿前侧“走”向大腿内侧。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故意让指尖在裤缝边沿轻轻一划——指腹刚好蹭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苏月的腿猛地一颤。 她终于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林乐乐一眼。 那眼神凶得很用力,但眼角泛着粉红色,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憋着一句“你够了”但不敢说出口。 林乐乐朝她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得像个三好学生。他的手却没停——两根手指从她大腿内侧又“走”了回来,这回走得更慢,指尖在布料上画了个小圈。 苏月深吸一口气,转回头去,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四个字,然后把草稿纸往他桌上一推。 字迹很用力,几乎要把纸戳破:“手!拿!开!” 林乐乐看了一眼,也拿起笔,在下面写了四个字,推回去。 “听课呢。别闹。” 苏月看着那四个字,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拿起笔又写了一行,推过来。 “你再碰我,我就告诉老师。” 林乐乐回了一行。 “告诉他什么?告诉他同桌摸你大腿?” 苏月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 她把草稿纸揉成一团塞进桌洞,不再理他了。 林乐乐的手指继续在她腿上“散步”。 这回他换了路线——两根手指从大腿外侧慢悠悠地往上走,走到腰侧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戳了戳她校服衬衫下摆的位置。 苏月的腰猛地一缩。 她终于忍不住了,右手从课桌上放下来,一把抓住林乐乐的手腕。她的手指很用力,指甲掐进他手腕的皮肤里,但林乐乐的手纹丝不动。 他的手指反过来勾住了她的小指,轻轻晃了晃。 苏月的手指僵了一下。 然后她的力道松了——不是松开,是那种从“掐”变成“握”的松。 她的手掌还圈着他的手腕,但指甲不再掐了,取而代之的是指腹轻轻搭在他手背上。 她的掌心在出汗,热热的,潮潮的。 林乐乐的小指勾着她的小指,在课桌底下轻轻晃了两下。 苏月没抽手,她看着黑板,耳朵红得透明,但手指——手指悄悄勾了回来。 林乐乐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课桌底下两人勾在一起的小指,忽然觉得这节课也没那么无聊了。 他甚至觉得数学老师老周的声音都顺耳了一点——虽然他还是完全听不懂黑板上那道函数题在讲什么。 【辅助点+5。来源:手指勾手指。骚哥,你这波操作本系统给八分。扣两分是因为你在数学课上搞黄色——数学老师要是知道你在他课上摸女同桌大腿,估计能气得把粉笔塞你鼻孔里。】 林乐乐在心里“嘿嘿”笑了一声。 他松开苏月的小指,手指重新开始“散步”。 这回他胆子更大了——两根手指从她大腿外侧直接滑到了大腿内侧,然后沿着裤缝慢慢往上走,走到大腿根部的时候,指尖轻轻一按。 苏月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的腿猛地夹紧,把林乐乐的手夹在两条大腿中间。 她转过头来,眼睛瞪得滚圆,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口型清清楚楚是三个字:“你!疯!了!” 林乐乐朝她咧嘴一笑,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挠了一下。 苏月的腿夹得更紧了。 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倍,校服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绷得紧紧的。 咬着嘴唇,眼睛瞪着他,但夹着他手的那两条腿——没有松开。 【辅助点+5。骚哥,她夹你手了。她明明可以推开你,但她选择夹住你。本系统分析:她的潜意识在说“不许拿走”。虽然她的理智在说“快拿走”。女人的大腿,夹住的东西一般不会轻易放——这是本系统观察了大量人类交配行为后得出的结论。】 “你他妈——”林乐乐在心里骂了半句,硬生生刹住了,“——你他妈还观察人类交配行为?” 【本系统是全能修真系统,交配行为是修真界重要的能量交互方式之一,当然要研究。要不要本系统给你播放一段《修真界双修秘术实录》?高清无码,神仙打架,比你看的那些小电影刺激多了。】 “滚蛋。” 林乐乐的手指在苏月大腿内侧又挠了一下。这回挠得更轻,指甲隔着裤子轻轻刮过布料,力道小得像蚂蚁爬过。 苏月的腿颤了一下,夹着他手的力道忽然松了——不是主动松的,是腿软了。 林乐乐趁机把手指又往上挪了一寸。 指尖已经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的那条缝——真的摸到了,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明显比其他地方高,热热的,潮潮的,像一团被布料裹住的火。 苏月的手又伸下来了。 这回她没抓他的手腕,而是直接按住了他的手背,把他的手死死压在腿上不让他动。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掌心烫得惊人。 “别……别动了。”她的声音极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 林乐乐看着她。她的脸侧过去了,只留给他一个通红的耳朵和半边烧得发烫的脸颊。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忽然有点不忍心了。 手指没再动,但也没抽回来——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放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她的裤子,感受着她腿上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辅助点+4。静态接触也有收益,但比动态低。骚哥,本系统要提醒你一件事——刚才你手指动的时候,每次都是+5。现在不动了,只+4。这说明什么?说明动起来更赚。】 林乐乐没理系统。他看着苏月通红的耳朵,忽然觉得+4也挺好的。 过了大概两分钟,苏月的手慢慢松开了。她没把手拿回课桌上,而是轻轻搭在林乐乐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很软,指尖凉凉的,跟掌心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林乐乐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课桌底下——苏月的手指正在他手背上画圈。一圈,又一圈,画得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辅助点+4。骚哥,她在摸你。主动的。本系统检测到她心率已经破百了,但她的手指没停。这说明什么?说明她虽然害羞得要死,但还是想摸你。这就是传说中的“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不对,她嘴上也没说不要。她刚才说的是“别动了”,不是“拿开”。区别很大。“别动了”的意思是“你可以放着但别动”,“拿开”的意思是“拿走”。她选的是前者。骚哥,你听懂了吗?】 林乐乐听懂了。 他把手指轻轻勾起来,再次勾住了苏月的小指。 这回他没晃,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勾着。苏月的手指也勾着他。两人的小指在课桌底下勾在一起,像两个偷偷拉钩的小孩。 讲台上,老周终于写完了那道函数题。他转过身来,推了推眼镜,扫了一圈教室:“这道题,谁来上去做一下?” 没人举手。 老周的目光落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林乐乐。” 林乐乐整个人一激灵。 他猛地把手从苏月腿上抽回来,“腾”地站起来,动作太大把椅子撞得往后滑了半米,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嘎”声。 全班同学齐刷刷转头看他,几个后排的男生已经开始憋笑了。 “到!”林乐乐声音洪亮,表情努力显得镇定,但他校服裤子膝盖处有一小块布料被苏月抓出了褶皱——刚才她把他的裤子攥得太紧了。 苏月低着头,脸埋在课本后面,耳朵红得能点烟。 老周看着林乐乐,沉默了两秒:“你上来做一下这道题。” 林乐乐看着黑板上那道函数题——字母、数字、符号、根号、分数线,密密麻麻排在一起,像某种外星密码。他连题目都看不懂。 “老师。”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忽然变得极其诚恳,“我——我不会。” “不会?”老周推了推眼镜,“不会你刚才低着头那么认真?我看你一直在看桌面底下,以为你在草稿纸上演算呢。草稿纸呢?拿来我看看。” 林乐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课桌上的草稿纸。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只有苏月刚才推过来的那张揉成一团的纸,还有他自己画的一个歪歪扭扭的火柴人。火柴人扎着马尾,旁边标了个“月”字。 他把草稿纸翻了个面,露出干干净净的背面,然后抬头看着老周,表情无辜得像个刚出生的羔羊:“老师,我刚才在——在思考。思考得草稿纸都忘了写。” 后排传来一声憋不住的“噗嗤”——是唐昊。 老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苏月。苏月的脸还埋在课本后面,只露出头顶和一对通红的耳朵。老周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行了坐下吧。苏月,你上来做。” 苏月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微微发抖。她走到讲台前,接过粉笔,抬手在黑板上写公式。她的字迹很清秀,粉笔灰从她指尖飘下来,落在她袖口上。她写到一半的时候,粉笔忽然断了一下——不是断了,是她的手还在抖。 林乐乐坐在座位上,看着她微微发抖的手指,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有得意——她手抖是因为他刚才摸她。有心疼——她手抖成这样还要上去做题。还有一点点愧疚——好吧,不止一点点。 【辅助点+3。骚哥,你良心发现了?本系统检测到你刚才产生了一种叫“心疼”的情绪。这是好事——说明你不是纯种色狼,你是带良心的色狼。简称:良心色狼。】 “统子。”林乐乐在心里问,“刚才辅助点怎么从+5变成+3了?越摸越少?” 【哦,这个啊。本系统正要跟你解释——这是防BUG机制。同一个部位反复触碰,辅助点会递减。第一次摸大腿内侧+5,第二次+4,第三次+3,以此类推。如果一直摸同一个地方,最后会降到+1甚至+0。所以骚哥——你得换地方摸。今天摸大腿,明天摸腰,后天摸——】 “大后天摸哪?” 【后天摸哪你心里没数吗?中午在天台上你都摸过了,还跟本系统装纯?】 林乐乐干咳一声,把目光从苏月身上移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就是刚才在课桌底下摸苏月大腿的那只手。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裤子布料的触感,还有她大腿内侧的温度。 林乐乐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苏月身上的那种暖烘烘的气息。 他忍不住又闻了一下。 【辅助点+1。来源:闻手指回味。骚哥,你闻手指的样子像极了发情期的雄性动物在嗅雌性留下的信息素。本系统建议你直接去闻她的脖子——那里信息素浓度最高,收益应该能到+3。】 “你他妈——”林乐乐又在心里骂了半句,然后刹住了。 他把手放下来,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火柴人——这回画的是他自己,头顶三根翘毛,旁边标了个“乐”字。然后在“乐”字旁边又画了个“月”字,两个字中间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他盯着那个爱心看了两秒,然后用笔把它涂掉了。涂完又觉得可惜,在旁边重新画了一个更小的。 【辅助点+1。来源:画爱心。骚哥,你画爱心的时候嘴角翘得能挂油瓶。本系统建议你直接在她课本上画——收益应该能翻倍。】 “然后被她打死。”林乐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收益清零。” 【也对。风险收益不成正比。那还是偷偷画吧。】 苏月做完题从讲台上走下来。她坐回座位的时候,动作很轻,椅子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她没看林乐乐,拿起笔继续在课本上写笔记。但她坐下来的那一瞬间,大腿外侧轻轻蹭过了林乐乐的大腿外侧——不是不小心的,是那种“我可以躲开但我没躲”的不小心。 林乐乐感觉到那一下触碰,手里的笔差点飞出去。 【辅助点+1。骚哥,她蹭你了。主动的。虽然只蹭了一下,而且蹭完就假装在看书,但她耳朵又红了。本系统预测:今天晚自习,她会主动跟你说话。如果她主动开口,第一句大概率是骂你——但骂完以后会有后续。这个后续是什么,本系统暂时无法预测,但绝对不是“然后她就走了”。】 林乐乐把草稿纸上那个被涂掉的爱心又画了回来。这回画得很大,占了半张纸。 下课铃响了。 老周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说了句“下课”,拿起教案走了。教室里瞬间炸开锅——聊天的聊天,伸懒腰的伸懒腰,几个男生已经冲到后排开始抢篮球。 苏月站起来,把课本合上,转头狠狠瞪了林乐乐一眼。 那一眼瞪得很用力——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瞪完之后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往教室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又瞪了他一眼,然后才推开门出去了。 林乐乐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瞪我两回。”他对系统说。 【对。瞪你两回。但一句骂你的话都没说。上次在天台上她拧你腰,这次在教室里她瞪你两回。从拧变成瞪——骚哥,你觉得这是升级还是降级?】 “升级。”林乐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拧是生气了。瞪是害羞。害羞比生气好。” 他往教室门口走,准备去厕所。走到后排的时候,唐昊正趴在桌上,旁边坐着大刘和胖子。 唐昊手里转着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乐乐,脸上挂着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三分嫉妒、三分佩服、三分不甘、还有一分“老子早就看穿你了”的得意。 “看什么看。”林乐乐朝他比了个中指。 “看你脸上写着四个字。”唐昊把笔往桌上一拍,站起来搂住林乐乐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春——风——得——意。” 林乐乐一把推开他的脸:“滚蛋。” “别装了。”唐昊又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刚才数学课,你手在底下干嘛呢?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胳膊肘一直在动,苏月的大腿也在动。你们俩的腿在课桌底下蹭来蹭去,蹭了整整一节课。老周叫你上去做题的时候,你裤子膝盖那块被她攥出来的褶子还在呢。” 林乐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校服裤子膝盖处——确实有一小块布料被攥得皱巴巴的,指印的形状清清楚楚。 “那是我自己攥的。”林乐乐面不改色。 “自己攥的?”唐昊挑眉,“你上课攥自己裤子干嘛?手痒?” “对。手痒。” “手痒你攥苏月裤子?”唐昊一把抓住他手腕,翻过来看他的手指,“你手指上还有她裤子布料的印子——看到没?指腹上有深蓝色的细纹,跟她校服裤子一个颜色。你他妈摸她大腿摸了一节课,手指都摸出印子了,还跟我装?” 林乐乐把手抽回来,往裤子上蹭了蹭:“那是墨水。” “墨水?”唐昊乐了,“墨水能沾在指腹上还带布料纹路的?你这墨水挺牛逼啊,还能仿织物的经纬线?” 大刘在旁边探了个脑袋过来,脸上挂着吃瓜专用表情:“哎哎哎,说什么呢?数学课到底咋了?我看苏月脸红的跟煮熟的虾似的,你俩干啥了?” “一边去。”林乐乐推了他脑袋一把。 “说嘛说嘛。”大刘凑得更近了,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刚才上课我就坐你们后面,看你俩在那搞小动作。苏月为啥脸红?你摸她哪儿了?让我也涨涨姿势——不是,让我也分析分析。” “她害羞。”林乐乐言简意赅。 “废话,我当然看出她害羞了。”大刘翻了个白眼,“我是问你对她干啥了 她才害羞的。你摸她哪儿了?手?脸?胸?腿?还是——” “你话怎么这么多。”林乐乐转身就走。 “唉别走啊。”大刘在后面追着喊,“你跟我说说呗,我又不能告诉别人——哎不对,老唐都看见了,我还不能问了?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胖子从兜里又摸出一根玉米肠,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昊哥都说了,中午在天台上,他俩锁了二十把锁,四十二分钟——四十二分钟够干多少事了?昊哥说他掐表算的,误差不超过两分钟。”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唐昊在后面喊:“去哪!” “厕所!”林乐乐头也不回,“撒尿!要不要跟来记录尿量?!” 唐昊没跟来。 但他朝大刘和胖子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看见没?他走路的时候裤裆那块还是鼓的。上了一整节课,还没消下去。这小子——憋了一节课的火。” 胖子咬了一口玉米肠,若有所思:“那他去厕所——是撒尿还是——” “都有,咱们偷偷跟上!”唐昊眯起眼睛,看着林乐乐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语气深沉得像在解说一场足球赛,“根据我多年经验——撒尿是真撒尿,但撒尿之前,肯定得先解决一下别的问题。毕竟憋了一节课,不释放一下,膀胱和前列腺都受不了。” 大刘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走吧走吧,偷偷看看他干啥——不是,我是说万一他出啥事了呢?毕竟上次厕所那个镜子鬼事件你们还记得吧?” “你记得个屁。”唐昊一把勾住他脖子,“你就是想看热闹。走吧。” 林乐乐推开厕所门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下午第一节课刚下课,大部分男生都去操场抢篮球场了,厕所里安静得能听见水箱漏水的滴答声。 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光线惨白惨白的,打在洗手台上那面脏兮兮的镜子上,映出林乐乐那张憋了一节课、表情复杂到有点扭曲的脸。 他走到小便池前,拉开校服裤子拉链,掏出那根硬了整整一节课的肉棒。 深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柱身上青筋微微鼓起,整根东西因为憋了太久而微微发紫。 他低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兄弟啊兄弟。”林乐乐低头对着自己那根肉棒自言自语,声音压得很低,“你什么时候才能告别处男生涯?我倒是想帮你,但月月那边——天台才刚摸到奶子,下一步怎么也得等几天吧?你得有点耐心。别每次一碰她就硬,你这样让我很尴尬的——上课站起来回答问题都得弓着腰,王老师还以为我腰椎间盘突出。” 【骚哥,你在跟你的鸡巴说话?】系统的声音里满是憋笑,【本系统见过自言自语的宿主,但对着自己生殖器谈心的,你是头一个。】 【要不要本系统帮你录下来?以后可以当黑历史回放。】 “录你个头。”林乐乐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手不自觉地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轻轻撸了两下。 龟头在他掌心里跳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那饱满快炸的龟头,又叹了口气。 “你看你,还没怎么样就流口水了。能不能有点出息?中午在天台上,月月隔着裤子摸你的时候,你倒是挺精神的。现在在厕所里,没人摸你,你精神个屁。” 【辅助点+1。来源:自慰。骚哥,本系统必须提醒你——自慰产生的辅助点极低,而且有上限。你今天已经撸过一次了,再撸也不会加。建议你把精力留到下次跟苏月互动的时候。】 “我没撸。我就是——就是跟它说说话。” 【跟鸡巴说话,行,本系统帮你记下了。以后你的个人档案里会写:宿主林乐乐,特长是跟自己的生殖器进行情感交流。】 林乐乐懒得理系统。他握住肉棒开始撒尿。 尿柱撞在小便池的陶瓷壁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他一边撒尿一边继续自言自语:“不过说真的——中午在天台上,她隔着裤子摸我那一下,虽然就一下,但那个感觉——啧。她的手特别软,手指凉凉的,碰到龟头的时候我差点直接交代了。还好憋住了,不然现在在她心里我就是个秒射男——” “喂。” 一只手从后面拍上了他的肩膀。 林乐乐整个人一激灵,下意识转过身来——但他忘了自己还在撒尿。 更致命的是,他那根憋了一节课的肉棒还没软下去,硬邦邦地翘着还在呼呼的对着池子输出。 结果一道淡黄色的弧线精准地、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呲在了身后那人的脸上。 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耳到右耳,覆盖面积高达百分之九十。甚至连鼻孔里都溅进去了一点。 黄毛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的嘴微微张着,嘴唇上挂着一滴正在往下淌的液体。 他的眼睛瞪得像两颗剥了壳的皮蛋,瞳孔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的终极哲学困惑。 尿液顺着他染成屎黄色的刘海一滴一滴往下淌,滴在他的校服领口上,滴在他胸口印着“FUCK THE WORLD”的英文T恤上。 厕所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林乐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还翘着的肉棒,又看了一眼黄毛脸上正在往下淌的尿液,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猛地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拉链都顾不上拉,双手合十,疯狂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他妈拍我干嘛!我正尿着呢你拍我!你吓我一跳我能不转身吗!我转身能不呲你吗!这是条件反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黄毛终于回过神来。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看着手心里湿漉漉的液体,嘴角开始抽搐。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发出一种像烧开的水壶一样的“嗬——嗬——”声。 “你——你尿我脸上——你他妈尿我脸上——!!!” “我说了不是故意的!”林乐乐一边拉裤子拉链一边往后退,“你拍我之前能不能先吱一声!你悄没声息地站我后面拍我肩膀,我还以为闹鬼了呢!这是厕所!学校厕所!你知道这厕所闹过鬼吗!镜子鬼!女鬼!从镜子里往外爬的那种!” 黄毛根本没在听他说话。他扑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把整张脸塞到水龙头底下疯狂冲洗。 水花四溅,把他那件“FUCK THE WORLD”T恤冲得湿透,贴在身上露出里面排骨一样的胸廓。 他一边冲一边骂:“我操你妈——我操——你他妈尿我鼻孔里了——我鼻孔里有尿——我操——” 林乐乐站在旁边,看着他疯狂冲脸的样子,心里那股愧疚感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 这黄毛——他认识。 不是认识这个人,是认识这个类型。 染黄毛、戴耳钉、穿印英文的T恤、胳膊上贴纹身贴纸、放学后在校门口堵人——标准的混混模板。 这种人来厕所找他,肯定不是来借手纸的。 “喂。”林乐乐把裤子拉链拉好,靠在洗手台边上,双手抱胸,“你找我干嘛?” 黄毛从水龙头底下抬起头来,脸上湿漉漉的,刘海贴在脑门上,眼睛红得像刚从漂白水里捞出来。 他恶狠狠地瞪着林乐乐,嘴唇还在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尿滋的。 “我——我他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一点气势,但鼻孔里还残留着尿骚味,每吸一口气都能闻到,“我是来揍你的。” “打我?”林乐乐挑了挑眉,“就你这一脸尿的样子?” 黄毛的脸瞬间绿了。 他恶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伸出两根手指头:“我——我有两个兄弟!在门口!你识相的,就乖乖让我们打断一条胳膊!朱哥说了,不伤你性命!” “朱投?”林乐乐眼睛亮了,“他让你们来的?” 黄毛意识到自己又说漏嘴了,但话已经收不回来了。他梗着脖子:“对!朱哥说了,你小子碰了不该碰的人,得给你点教训。你要是配合,就断一条胳膊。要是不配合——两条。” “行。”林乐乐拍了拍手,站直身体,“小树林走起。” 黄毛愣了一下:“你——你愿意去?” “愿意啊。”林乐乐走到厕所门口,回头朝他咧嘴一笑,“不过你确定就你们几个?要不要再叫点人?我怕不够打。” 黄毛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手指还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尿滋的后遗症——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兄弟们出来了!这小子——这小子他妈的尿我一脸!但是他愿意去小树林!抄家伙!” 林乐乐已经走出厕所了。 他站在走廊上,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走廊尽头,三个杂毛男生正往这边走,为首的黄毛脸上还在滴水,活像一只落汤鸡。 林乐乐经过教室门口的时候,刚好撞上从里面出来的苏月。 苏月手里拿着水杯,看样子是去接水。 她看见林乐乐,脚步顿了一下,耳朵又开始泛红。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可能是骂他,可能是问他去哪——就被林乐乐抢先了。 “月月!”林乐乐朝她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得像个刚考了满分的小学生,“我去小树林办点事,很快回来!下节课帮我占个座!” 苏月愣了一下:“小树林?你去小树林干嘛?” “见几个朋友。”林乐乐朝前面那几个杂毛努了努下巴,“他找我有点事。没事,很快的。” 苏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三个染着杂毛、穿着奇装异服、一看就不是好学生的男生正往楼梯口走。她的脸“唰”地白了。 “林乐乐!”她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你疯了!那是混混!你一个人去——” “放心。”林乐乐拍了拍她的手背,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你忘了中午在樱花林,我是怎么打那个樱花鬼的?” 苏月的手指僵了一下。她当然记得——林乐乐浑身冒着紫色电弧,一掌拍在樱花鬼胸口,把那团樱花人形炸成了漫天粉色光点。那一幕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可——可那是鬼,这是人——” “人比鬼好打。”林乐乐朝她眨了眨眼,“鬼没有痛觉,人有。你放心,我有分寸。” 苏月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太认识这个同桌了。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被女生用搓澡巾追着打的普通男生,现在他要去小树林单挑一群校外的小混子——还他妈挺兴奋。 “你——你别受伤。”她最后只憋出这一句。 “受伤?”林乐乐笑了,“就他们?能让我受伤?月月,你也太小看你同桌了。” 他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转身追着前面那几个杂毛下了楼梯。 苏月站在走廊上,手里攥着水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她的耳朵红透了,鼻尖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杯,小声骂了一句:“流氓。” 然后她又抬起头,看着楼梯口的方向,嘴角翘了一下。 第22章 三十号人围殴一个,结果这货喊的是“别打脸”和“雅蠛蝶”?! 小树林在清平一中操场后面,是那种学校官方明令禁止学生靠近、但实际上每个学生都去过的"禁地"。 树长得歪歪扭扭,地上铺着一层不知道哪年落下来的枯叶子,踩上去嘎吱嘎吱响。几棵歪脖子树中间有块空地,地面被踩得光秃秃的,周围散落着烟头、易拉罐、和几张被雨水泡烂的作业纸——一看就是经常有人在这里"解决私人恩怨"的地方。 林乐乐跟着黄毛走进这片空地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空地上乌泱泱全是人。 粗略扫一眼——三十来号。靠树的靠树,蹲地的蹲地,有几个正拿树枝当棍子耍,还有一个拿小镜子挤青春痘。染黄毛红毛绿毛的都有,校服穿得歪七扭八,裤腿改得紧巴巴的,像穿了他姐的打底裤。 三十来号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林乐乐身上。 "这就是你说的'三兄弟'?"林乐乐转头看黄毛,脸都绿了,"你数学体育老师教的?三兄弟能站出三十来号人?" 黄毛双手插兜,肩膀一耸。他脸上还残留着厕所里被尿滋过的水痕,鼻孔里塞着两团纸巾,但这会儿已经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混混气质。 "对啊,三兄弟。"黄毛朝人群里努嘴,"红毛老二,绿毛老三。我们仨拜把子。" "那剩下那堆呢?" "三兄弟的小弟。"黄毛咧嘴一笑,露出颗镶了不锈钢的槽牙,"每个兄弟带十来号,三三得九,你自己数。" 林乐乐数了数:"九你妈,三十个。" 【骚哥。】系统在他脑子里跳出来,【现在兑换"铁骨符"还来得及,三十点,十分钟内皮糙肉厚,挨打不疼。你要是舍不得——】 "不换。"林乐乐在心里回得斩钉截铁,"这辅助点是哥们摸月月大腿、揉月月的奶,一点一点薅出来的血汗钱。拿月月换来的点打这帮连灵力都没有的杂毛,是对月月的侮辱。" 【……本系统检测到你这话感情浓度百分之九十七。行,你牛逼。】 林乐乐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三十来号人中间,双手插兜,下巴一抬,嘴角挂上极其欠揍的笑。 "领头的出来聊聊?" 人群骚动。黄毛、红毛、绿毛从人堆里挤出来。 红毛比黄毛高半头,脸上全是青春痘坑,拎着半根生锈标枪。绿毛矮胖,脖子上挂串塑料骷髅头,手里转着根双截棍——转两圈就砸自己胳膊肘一下。 "聊聊?"黄毛双手抱胸,"朱哥说了,打断你一条胳膊。现在跪下叫爷爷,考虑只打左边。" 林乐乐看着黄毛鼻孔里那两团纸,乐了:"那两团纸是我刚在厕所给你塞的吧?到现在还没摘?挺时尚啊?" 黄毛脸"唰"地涨成猪肝色,扯出纸巾往地上一摔:"操你妈——给我——" 他"上"字还没出口,林乐乐动了。 右手从兜里抽出来,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一丝紫色电弧从掌纹间跳出来,像条活物在指缝间游走,噼啪作响。整只手被淡紫色雷光裹住,光芒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三十来号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有人烟掉地上了。有人嘴张得能塞拳头。绿毛的双截棍终于砸到了自己脑袋,"嗷"了一声,但没人看他。 黄毛眼睛瞪得像鹌鹑蛋:"你——你是灵武者?!" 他右手从兜里抽出来,五指张开,掌心朝上。然后——一丝紫色的电弧从他掌纹间跳了出来,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紧接着,整只手掌被一层淡紫色的雷光包裹住,光芒不刺眼但极其清晰,在午后的阳光下把他的手映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人群瞬间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 是三十来号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然后集体屏住呼吸的安静。 有人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有人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撞到身后的人,两人一起踉跄了一下但谁都没出声。 黄毛的眼睛瞪得像两颗剥了壳的鹌鹑蛋。他盯着林乐乐手上那团噼啪作响的紫色雷光,嘴唇开始发抖,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勉强挤出一句话:“你——你是灵武者?!” “你猜。”林乐乐朝他咧嘴一笑,手上的雷光又亮了几分,电弧从掌心蔓延到手腕,在他校服袖口上留下几道焦黑的痕迹。 人群开始骚动。 黄毛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 他见过灵武者——以前在校门口堵人的时候,被一个一级灵武者揍过。那人一拳砸在他胸口,他飞出去三米远, 趴在地上喘了整整五分钟才缓过来。但那个灵武者不会放电。眼前这个——手上噼里啪啦冒着紫色电弧,像动画片里那种能放波的大BOSS。 “你——你——”黄毛的声音开始打颤,“你几级?” “你管我几级。”林乐乐往前走了一步。他手上那团雷光在空气里拖出一道紫色的残影,电弧噼啪作响,照得他半边脸忽明忽暗。他嘴角挂着笑,但那笑容在紫色雷光的映衬下怎么看怎么瘆人。 “刚才谁说要把我打到叫爸爸的?嗯?”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混混群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刚才谁说只打左边胳膊的?嗯?”又一步。混混群又退一步。 “刚才谁说我死定了的?嗯?”又一步。混混群已经退到了空地边缘,再退就要挤进树丛里了。 黄毛的腿在发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互相碰撞,但他控制不住。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狠话挽回颜面,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串含混的“嗬嗬”声。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他妈不是普通学生。朱投那狗日的坑他。朱投说的是“揍一个普通高一学生”,没说是个会放电的灵武者。 林乐乐看着黄毛发抖的腿,看着三十来号混混集体后退的怂样,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他忽然觉得昨天在樱花林突破灵启境是他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哪怕当时被樱花鬼追得满林子跑,哪怕当时差点被树枝戳到屁股,哪怕当时抱着苏月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沾了一身的樱花渣,值了,全他妈值了。 就为了此刻站在三十来号混混面前,看着他们集体发抖的样子——值了。 “愚蠢的凡人们。”林乐乐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鸦雀无声的小树林里听得清清楚楚。 他右手高举过头顶,掌心那团紫色雷光猛地炸开,电弧从他指缝间迸射出来,在空气里划出好几道紫色的闪电,把头顶的树叶劈得簌簌往下掉,“接受制裁吧——阿西吧!!!” 他猛的一跳——跳得不高,但气势很足,落地的时候踩碎了一根枯树枝,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落在离他最近的一个混混面前。 那个混混是个矮个子,看见那只裹着紫色雷光的手朝他胸口拍过来,吓得闭紧眼睛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妈——!!!” 林乐乐的手掌拍在他胸口。 雷光炸开。 紫色电弧从掌心迸射出来,在空气里噼里啪啦响了好几声。 然后—— 什么都没发生。 矮个子混混还站在原地,眼睛紧闭,嘴张得能看见后槽牙,身体僵得像块木板。但他胸口——一点事都没有。 校服没焦,皮肤没红,连根汗毛都没少。 只有他的头发——原本软塌塌贴在头皮上的头发——此刻根根竖起,像一颗炸开的蒲公英,发梢间还噼里啪啦闪着几丝微弱的静电。 林乐乐的手还按在他胸口。 雷光已经熄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掌,又抬头看着矮个子混混那颗炸成蒲公英的脑袋,嘴角开始抽搐。 “统子。”他在心里呼叫系统,声音里满是“你他妈在逗我”的崩溃,“怎么回事?!掌心雷怎么不灵了?!” 【灵啊,怎么不灵。】系统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嗑瓜子看戏,【掌心雷本来就是针对灵体设计的功法。对鬼专用。打在人身上——就是个静电效果。你没看人家头发都炸起来了吗?这静电强度比冬天脱毛衣还猛,本系统给你打八分。】 “你他妈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你也没问啊。你上来就‘愚蠢的凡人们接受制裁吧阿西吧’——本系统还以为你在演舞台剧呢,没好意思打断你。】 林乐乐还没来得及在心里骂第二句,矮个子混混睁开了眼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炸成蒲公英的头发,然后抬起头看着林乐乐。两人对视了大概一秒。矮个子混混的眼神从恐惧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恍然大悟,从恍然大悟变成一种“你他妈在耍我”的愤怒。 “他——他的雷是假的!”矮个子混混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大得整个小树林都能听见,“就他妈是个静电!跟冬天脱毛衣一样!一点都不疼!” 整个小树林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卧槽!假的?!" "吓老子一跳!还以为真是灵武者!" "静电!他妈的是静电!" "他刚才还蹦起来——蹦个屁啊!" 黄毛脸上的惨白瞬间褪去,变成猪肝色。他想起自己刚才被那团雷光吓得腿发抖,想起自己颤颤巍巍说"你是灵武者"——结果这孙子就是个会放静电的骗子。 "兄弟们!"黄毛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指关节捏得咔咔响,"揍他!往死里揍!" 三十来号人同时往前迈了一步。 林乐乐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后背撞上一棵树。 "统子!铁骨符!现在换!" 【三十点呢骚哥,你确定?这可是你摸苏月大腿摸来的血汗钱。你刚才还说拿月月换来的点打混混是对她的侮辱。】 "我——"林乐乐一愣,"我刚才不知道掌心雷是摆设!" 【现在知道了。但已经挨揍了,换了血亏。五秒读条,够他们把你踢成太监。】 "那怎么办?!" 【三级灵武者,死不了。忍着吧,就当免费按摩。】 "按摩你大爷——" 第一个拳头已经到了。 不是黄毛。是矮个子。那颗蒲公英脑袋顶着漫天竖毛,一拳抡在林乐乐肩膀上,力道大得把他砸得往旁边一歪。 林乐乐刚想还手,背后又挨了一脚。他往前一扑,正面撞上红毛的膝盖。标枪虽然断了,但膝盖是硬的。 "我操——" 他还没喊完,侧面又飞来一拳,砸在他耳朵上,嗡嗡作响。他伸手想抓谁,抓了个空,手腕被人拧住往后一掰。 然后—— 三十号人全涌上来了。 林乐乐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灵启境确实是三级灵武者水平,但他妈三级灵武者不代表能一个打三十个。 尤其是他这种——三天前才突破,没有任何格斗经验,连打架都是初中跟唐昊在操场上互踹的野路子。 他刚一拳把矮个子揍得眼冒金星,后脑勺就挨了一棍。他刚一脚把红毛踹翻,膝盖侧面就被人踢了一脚。他刚转身想骂娘,脸上差点挨一拳——他猛地低头躲过,结果屁股上重重挨了一脚。 然后他摔倒了。 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地上。 三十号人瞬间围上来,把他堵在中间。有人骑他腿上压住,有人按他胳膊,有人揪他校服领子,有人举着树枝准备往他脑袋上招呼。 林乐乐整个人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枯叶,嘴里嚼了口不知道哪年落下来的烂树叶。 "统子——救命——" 【现在想起本系统了?刚才谁说不换的?】 "我错了我错了——快换——" 【来不及了。而且你已经挨了第一脚,现在换属于追涨杀跌,血亏。骚哥,三级体质,死不了,扛住。】 "扛你——嗷!谁踢我腰!" 后背挨了一脚,抡圆了腿、用尽全力那种。林乐乐闷哼一声,嘴里的烂树叶差点咽下去。 然后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别打脸——说好了别打脸——!!!" "嗷——谁拿树枝捅我屁股!" "我操你大爷轻点!" "那个踹腰的!我记住你了!" "你记住个屁!你看都看不见!" 林乐乐蜷成一团,双手护后脑勺,膝盖顶胸口,缩得像只被踩了壳的乌龟。拳脚从四面八方砸过来,后背、大腿、屁股、胳膊——没一处幸免。 最离谱的是有人在踢他脚底板。 "谁踢我脚底板!有病啊!" "就打你脚底板!让你蹦!让你阿西吧!" 黄毛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停——!!!" 拳脚瞬间停了。 林乐乐从胳膊缝里往外看,黄毛捂着下巴挤进来,左手举着个手机,表情极其严肃:"朱哥说了!要拍照!打断胳膊之前先拍照!不然朱哥不给钱!" 林乐乐:"……" 【……】 "拍照?"林乐乐趴在地上,脸贴着枯叶,"这他妈还按件计费?" 黄毛蹲下来,镜头对准林乐乐的脸。林乐乐此刻嘴里嚼着烂树叶,校服领子被揪歪,头发上沾满枯叶渣,脸上还有道红印子。 "来,笑一个。"黄毛手指按在快门上,"朱哥说了要看清脸。拍完继续打。" 林乐乐看着手机镜头,咧开嘴,露出沾着烂树叶碎渣的牙齿,笑得极其灿烂:"茄子。" 咔嚓。闪光灯亮了一下。 "好了。"黄毛站起来,把手机揣回兜里,朝周围挥挥手,"继续。先打断左胳膊。朱哥说了,左胳膊优先,右胳膊留着——下次再打。这次试探,下次真格。打断一条就行,别重伤,学校查起来麻烦。" 林乐乐听着这番"工作安排",人都懵了:"还他妈分期付款?!" 没人回答他。 刚才举树枝那混混往后退了两步,助跑,抡圆了胳膊—— "等等——!!!" 林乐乐大喊。 树枝停在半空。黄毛挑眉:"又干嘛?" 林乐乐趴在地上,极其认真:"别打脸。下节语文课,班主任的课。脸上有伤她肯定要问。她问了我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我在小树林被三十来号人按在地上踢吧?太丢人了。" 黄毛表情复杂,混合着"这人有病吧"和"还挺有职业操守"。他摇了摇头:"行。不打脸。兄弟们,听见没?别打脸。" 混混们点头,重新围上来。有人举起那根粗树枝,对准林乐乐左胳膊。 林乐乐看着那根树枝,看着上面沾的泥巴和树皮碎屑,深吸一口气—— "雅蠛蝶——!!!" 这一声喊得极其响亮,极其凄厉,带着诡异语调。不是害怕的惨叫,是那种——从奇怪地方学来的、让人愣一下然后忍不住想笑的喊声。 举树枝的混混手一抖,树枝差点掉地上。 黄毛整个人僵住,嘴角抽搐。周围混混集体愣了一秒,然后"噗嗤"一声,笑声像传染病一样扩散——有人憋得肩膀直抖,有人干脆转过身笑得直不起腰,有人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他刚才喊什么?" "雅蠛蝶——就那个——岛国的——" "你他妈还看?!" "你不看?!" 黄毛看着趴在地上、脸贴着枯叶、嘴里还嚼着烂树叶的林乐乐,摇了摇头:"你是来打架的还是来搞笑的?" "都有。"林乐乐咧嘴一笑,"打架是你们的事。搞笑是我的事。刚才那声标准不?我练——" 咔嚓。 脆响。 "嗷——!!!" 林乐乐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弹起来,抱着那条明显变形、迅速肿起来的胳膊,眼泪鼻涕一起飙,在地上打滚:"断了断了断了——我操——疼疼疼疼疼——!!!" 他疼得满地打滚,校服蹭了一身枯叶和泥土。 黄毛没理他。蹲下来对着那条断胳膊"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然后站起身,朝空地边缘挥了挥手。 空地边缘,一个从头到尾都没参与围殴的混混,正举着块硬纸板做的牌子。牌子上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大字:"此处施工"。 黄毛朝他喊:"拍完了!继续!" 举牌子的混混"哦"了一声,面无表情,手里的牌子举得稳稳的。 牌子还举着。 三十来号人又围上来了。 拳脚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林乐乐抱着断胳膊蜷成一团,在地上滚来滚去: "我操——说了别踢腰——!!!" "嗷——!!!" "雅蠛蝶——雅蠛蝶——!!!" "谁!谁他妈又踢我蛋——!!!" 惨叫声、拳脚闷响声、树枝抽肉声,在小树林里混成一片。 空地边缘,那个举着"此处施工"牌子的混混面无表情地站着,手里的牌子举得端端正正,像眼前这三十来号人围殴一个人的场面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第23章 你俩抬猪呢?!老子脸在地上蹭了二里地! 林乐乐趴在地上,右胳膊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弯着,肿得像根塞了肉馅的香肠。 他抱着那条断臂,整个人蜷成一团,像只被踩了壳的乌龟在地上滚来滚去,试图躲避四面八方涌过来的拳脚。 拳脚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每一下都带着闷响,每一下都让他身体跟着震一下。后背、大腿、屁股、腰——没一处幸免。 最离谱的是有人在踢他脚底板——踢脚底板能有什么伤害? 但疼是真的疼,酸麻感顺着脚心窜到小腿,整条腿都跟着抽搐。 他一边滚一边惨叫,声音凄厉得像只被阉了蛋的公猫: “我操——别踢腰——腰不行——腰是男人的命根子——!!!” “嗷——!!!谁他妈踢我蛋——蛋不能踢——那是传宗接代的家伙事儿——!!!” “别打脸——说好了不打脸——我下节语文课——班主任看见我脸上的伤肯定要问——我总不能说我在小树林被三十来号人按在地上踢吧——太丢人了——!!!” “雅蠛蝶——雅蠛蝶——!!!这他妈不是岛国动作片——你们能不能别笑得那么猥琐——!!!” “统子。”他在心里呼叫系统,“给我兑换一张铁骨符。” 【现在?】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刚才不是还说拿苏月换来的辅助点对付这帮杂毛是对苏月的侮辱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月月要是知道我被人按在地上踢了五分钟,她肯定宁愿我花这三十点。再说了——我刚才喊了多少声雅蠛蝶?每一声都是对月月的爱。用爱换来的辅助点,拿来保护自己不被继续揍——这叫合理利用资源。” 【你这逻辑闭环得挺溜。行,铁骨符一张,三十辅助点,你确定兑换?不过我建议你算了,反正已经挨揍了,死不了就行】 他一咬牙,刚要说那怎么行,哥人穷志不短,翻身起来跟这帮混混拼了—— “放开那个禽兽——!!!” 所有混混同时回头。 唐昊站在空地边缘,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叉腰,胸口剧烈起伏——刚才跑太快喘。 他身后站着胖子,胖子嘴里还叼着那半根玉米肠,肚子把校服撑得紧绷绷的。 再往后是大刘,弯着腰扶着膝盖喘气,眼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神。 黄毛从人群里站起来,上下打量了唐昊一眼:“你谁啊?” 空地边缘,三个人影正往这边冲。 打头的是唐昊。 他手里拎着半根从操场边上捡来的断拖把杆,校服敞着怀露出里面印着“全村希望”的旧T恤,跑起来的时候鞋带散了,在脚底下啪啪抽着地面。 他身后紧跟着大刘和胖子——大刘还是那副厚瓶底眼镜反着光的斯文样,跑起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个从不离手的小本本; 胖子跑在最后面,脸上的肥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嘴里还叼着半根没啃完的玉米肠,油光从嘴角一直淌到下巴。 “放开他!”唐昊冲到人群边缘,把拖把杆往地上一杵,杵出一声闷响,“谁再动他一下,老子——老子跟他拼了!” 三十来号混混齐刷刷看着他。 沉默了两秒。 然后有人“噗嗤”笑了出来。 “又来三个送死的。”黄毛摇了摇头,下巴朝唐昊一扬,“兄弟们,一起揍。” 几个混混转身朝唐昊围过去。 唐昊抡起拖把杆,虎虎生风地舞了一圈——架势很猛,但拖把杆太细,砸在一个混混肩膀上“啪”地断了,断茬飞出去弹在另一个混混脑门上,那人“嗷”了一声捂着脑门蹲下去,嘴里骂骂咧咧:“谁他妈扔的!” “不是我!是拖把自己断的!”唐昊扔掉手里剩下的半截棍子,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大刘,“卧槽——大刘,怎么办?” “正在想!”大刘推了推眼镜,语速飞快,“根据我的计算,我们三个人平均战斗力为零,对面三十人平均战斗力为负——负负得正,我们理论上应该能赢。” “你这什么狗屁计算!”唐昊侧身躲过一个混混的拳头,头发被拳风带得往后飘了一下。 “数学系的浪漫。”大刘面不改色,翻开小本本在上面飞速写了几笔,“正在记录实战数据——敌方出拳速度约每秒一拳,命中率为零——目前为止。” “那是因为老子在躲!” 胖子在后面急得直蹦:“昊哥!别算了!赶紧把乐乐拽出来啊!我快被包围了!”他边说边挥舞着手里的玉米肠当武器,一个混混被他糊了一脸玉米粒,表情从凶狠变成懵逼,抹了把脸,看着手上黄乎乎的玉米碎渣,嘴角抽了好几下。 唐昊一咬牙,猫腰从两个混混中间钻过去,扑到林乐乐身边。 林乐乐还趴在地上,铁骨符已经生效了但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因为刚才有个混混坐在他腿上,把他压得死死的。 唐昊一脚把那个混混踹开,双手抓住林乐乐的两条腿,使劲往后一拽。 “出来!” 林乐乐整个人像被拔萝卜一样从人堆里拽了出来。但他的上半身还趴在地上——唐昊只拽了腿,没拽胳膊。 他的脸贴着地面,被拖着在枯叶和泥土上蹭出一道长长的拖痕,鼻子磕过一块凸起的树根,嘴唇擦过一颗松果,下巴碾过一坨不知道是什么鸟拉的白屎。 “停停停停停——!”林乐乐的脸在地上摩擦,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昊子你他妈——我的脸——地上有石头——嗷!树根!那是树根!你抬一下!抬一下行不行!” 唐昊完全没听见。 他正拼命往后拽,大刘在旁边帮忙,一人抱一条腿,两人合力把林乐乐往空地外面拖。 林乐乐的脸继续在地上犁地,额头磕过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破砖头,鼻梁擦过一根突出的树根,嘴唇蹭过一片长满小刺的野草。 “胖子!”唐昊回头吼了一声,“断后!” 胖子正被三个混混围着。 他把手里最后一口玉米肠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然后双手举过头顶,做出一个极其夸张的投降姿势:“别打脸!我投降!我肉多!打肉不疼!随便打!打一下送一根玉米肠!” 三个混混愣了一秒。 然后其中一个真的抬手拍了他肚子一下——手掌陷进那团软肉里,弹回来的时候带起一片波浪。 胖子“嗷”了一声,捂着肚子蹲下去,但马上又站起来,表情认真地说:“这一下算送的,再来要收费了。” 混混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揍他还是该问他玉米肠多少钱一根。 唐昊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直接冲进了人群里。 不是冲向混混,是冲向林乐乐。 他矮着身子从两个混混中间的缝隙钻过去,一脚踩在某个混混的脚背上,一肘子顶开另一个混混的胳膊,整个人像泥鳅一样在人群里左突右冲,居然真的被他冲到了林乐乐身边。 林乐乐正抱着头蜷在地上,忽然感觉有人拽他胳膊。他从指缝里往外看,看见唐昊那张写满了“兄弟我来救你了”的脸。 “耗子?”他愣了一下,“你怎么——” “别废话!”唐昊一把抓住林乐乐的脚踝,朝人群外面大吼一声,“胖子!大刘!掩护!” 胖子深吸一口气,把嘴里叼了半天的玉米肠往地上一摔,张开双臂朝混混群冲过去。 他不是在打架——他是在用肚子撞人。 他那将近两百斤的体重加上助跑的冲击力,像一颗人肉保龄球一样撞进人群,一下子撞翻了好几个混混。 有个混混被他肚子顶在胸口,整个人飞出去半米远,摔在枯叶堆里半天爬不起来。 “卧槽!”被撞飞的混混捂着胸口,“这胖子——这胖子肚子是铁做的?!” “不是铁!”胖子一边继续用肚子顶人一边纠正,“是五花肉!三层肥两层瘦!弹性好!” 大刘站在空地边缘,看着胖子在人群里横冲直撞,看着唐昊拽着林乐乐的脚踝往外拖,看着三十来号混混开始分头围堵他们三个——他推了推眼镜,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 “救命啊——!!!打架啦——!!!小树林——!!!三十个人打四个——!!!快叫保安——!!!出人命啦——!!!” 他的声音又尖又响,穿透力极强,在整个小树林上空回荡。 正在围堵胖子的几个混混被这声音震得耳膜发麻,下意识捂住耳朵。正在拽林乐乐的唐昊也被这声音惊得手一抖,差点把林乐乐的脚踝松开。 “卧槽!”唐昊回头朝大刘喊,“你他妈——你嗓门这么大?!” “我初中是学校广播站的!”大刘喊完继续扯着嗓子,“救命啊——!!!保安——!!!校长——!!!教育局——!!!” 黄毛捂着耳朵,脸都绿了:“快!快把那眼镜仔的嘴堵上!” 几个混混朝大刘冲过去。 大刘转身就跑。 但他跑得太慢了——跑了不到十米就被一个混混拽住校服后领。混混用力一扯,大刘整个人往后仰倒,眼镜飞了出去,掉在枯叶堆里。 他眯着眼睛在地上摸眼镜,嘴里还在喊:“救命啊——!!!我的眼镜——!!!谁看见我的眼镜——!!!” 唐昊顾不上大刘了。 他双手拽着林乐乐的脚踝,拼命往外拖。 林乐乐被他拖着在地上滑,后背蹭着枯叶和泥土,校服被地上的石子刮得沙沙响。他的脸朝下,鼻子差点蹭到一块凸起的树根,吓得他猛抬头,后脑勺又撞上一根低矮的树枝,疼得他龇牙咧嘴。 “耗子!你能不能换个姿势!”林乐乐的脸在地上蹭着,声音从泥土和枯叶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我脸——我脸在犁地——!!!” “没时间换了!”唐昊咬着牙往后拖,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你忍忍!等出了小树林再说!” 林乐乐的脸继续在地上犁。 枯叶、泥土、小石子、不知道什么鸟拉的白色粪便——全蹭在他脸上了。 他的左脸被一根树枝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右脸沾满了碎叶渣,鼻尖上还顶着一颗松果。 胖子还在人群里用肚子撞人。 但他已经快撞不动了——肚子再硬也经不住三十来号人的拳脚。他背上挨了好几拳,屁股上被踢了好几脚,脸上还被人挠了一道。 他一边用肚子顶开面前的混混,一边回头朝唐昊喊:“昊哥!我快顶不住了——!!!” “再顶一会儿!”唐昊拽着林乐乐的脚踝又往后拖了两米,“大刘!大刘你在哪!” 大刘正趴在地上摸眼镜。 他眯着眼睛在枯叶堆里摸索,手指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不是眼镜,是一颗松果。 又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不是眼镜,是一块石头。 又碰到一个——这次是眼镜。 他赶紧把眼镜戴上,镜片上全是枯叶渣,但他顾不上擦了。 他站起来,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胖子被揍得嗷嗷叫,唐昊拽着林乐乐的脚踝像拽一袋土豆,林乐乐的脸在地上犁出一道浅浅的沟。 然后他看见几个混混朝唐昊冲过去了。 大刘深吸一口气。 他摘下眼镜,仔细折好,放进校服口袋里。 然后他把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把袖子卷到胳膊肘以上。 然后他开始解校服纽扣——不是解开,是直接扯开。纽扣崩飞了两颗,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白色背心。 唐昊正拽着林乐乐的脚踝往外拖,忽然看见大刘朝自己走过来。 大刘的步伐很稳,跟刚才那个跑两步就喘的眼镜仔判若两人。 他走到唐昊面前,伸手把扯下来的校服外套往唐昊脸上一扔。 唐昊被校服糊了一脸,手忙脚乱扯下来:“你干嘛?!” 大刘没理他。 他转过身,面对冲过来的几个混混,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背心,露出两条细得像麻秆的胳膊。 唐昊抱着大刘的校服,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离谱的念头:“卧槽——你——你难道要色诱他们?!大刘!菊花要紧!实在不行咱把乐乐扔给他们——” 林乐乐趴在地上,脸贴着枯叶,闷闷地传出一句:“唐昊你大爷——” 【骚哥,你兄弟要把你卖了。本系统建议你现在开始练习用脸犁地的技巧,以后说不定能靠这个吃饭。】 林乐乐没力气回系统了。 他的脸刚蹭过一块凸起的树根,鼻子差点被撞歪。 大刘回头白了唐昊一眼。 那眼神极其复杂——有鄙视,有无奈,有“你他妈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开玩笑”的无语。 然后他转回头,看着面前那几个混混。 “凡人。”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语气极其平静,平静得像在念课文。 几个混混愣了一下。 领头那个染着红毛的上下打量了大刘一眼——细胳膊细腿,洗得发白的背心,胸口平平的看不出任何肌肉轮廓。他嗤笑一声:“你说什么?” 大刘没回答。 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 他的身体开始变化。 他背心下的肌肉像被充了气一样迅速隆起——胸肌从平坦变成两块厚实的胸甲,把白色背心撑得紧绷欲裂。 肩膀从窄窄的骨架变成宽厚的三角肌群,胳膊从细麻秆膨胀成粗壮的肉柱,肱二头肌鼓得像塞了个拳头。 腹肌一块接一块地从肚子上浮现出来,八块,轮廓分明,像用刀刻出来的。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白色背心被撑得发出“嘶啦”的撕裂声,从领口一直裂到胸口。 洗得发白的布料裹着那两块硕大的胸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小树林里安静了。 胖子忘了继续用肚子撞人,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唐昊抱着大刘的校服,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 林乐乐趴在地上,从枯叶缝隙里看到大刘那两条粗壮的腿——刚才还是细麻秆,现在粗得像两根水泥柱。 黄毛手里的树枝“啪嗒”掉在地上。 他旁边那个红毛混混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同伙身上,两人一起踉跄了一下。 举“此处施工”牌子的那个混混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牌子,眼睛瞪得像两颗煮熟的鹌鹑蛋。 【卧槽!】系统的声音在林乐乐脑子里炸开,【骚哥!你室友——你室友是灵武者!二级灵武者!而且是觉醒者!他身上有灵气波动!本系统之前居然没检测到——他隐藏得也太深了吧!】 林乐乐趴在地上,脸贴着枯叶,闷闷地吐出两个字:“卧——槽——” “卧槽——!!!”唐昊终于回过神来,指着大刘那两条粗壮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大刘!你他妈——你什么时候——你——你是灵武者?!” 大刘回头看了他一眼,推了推眼镜——眼镜片上还沾着枯叶渣,但他表情很淡定,淡定得像刚才变身只是打了个哈欠。 “一直都是。没跟你们说而已。” “没跟我们说?!”唐昊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你天天跟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逃课——你他妈是个灵武者你居然不告诉我们?!” “你们没问过。” 唐昊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从来没问过大刘是不是灵武者——正常人谁会问室友这种问题? 大刘转回头,看着面前那几个混混。 那几个混混已经彻底懵了——刚才还是细麻秆的眼镜仔,现在变成了肌肉猛男,这反差大得他们脑子转不过来。 红毛混混嘴唇发抖,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你——你是什么东西——” “二级灵武者。”大刘推了推眼镜,“觉醒者。灵力值——不告诉你。” 话音刚落,他动了。 他一步跨到红毛面前,右拳抡起来朝红毛胸口砸下去。那一拳带着二级灵武者的灵力加持,拳风把红毛的刘海都吹起来了。红毛吓得闭上眼睛,双手抱头蹲下去,扯着嗓子喊:“好汉饶命——!!!” 拳头落在他胸口。 闷响一声。 大刘没理会身后的鸡飞狗跳。 林乐乐趴在地上,脸贴着土,眼睛却亮了。 他一边被唐昊拖着腿在地上蹭脸,一边扭头往回看,嘴里还叼着半根枯草叶子。 “大刘!干他们!”他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下巴磕过一块石头,眼泪都快出来了,但还是坚持喊完了后半句,“让他们见识见识知识分子的力量——嗷!树根!又是树根!” 大刘推了推眼镜,看着面前围上来的混混们,摆出一个极其标准的格斗姿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下沉,左手在前右手在后,拳架稳得像教科书上的示范图。 一个混混率先冲上来,拳头抡得虎虎生风。 大刘侧身一闪,左手格开对方的拳头,右拳直接砸在对方胸口——那个混混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双脚离地飞出去两米远,砸在后面两个同伴身上,三个人摔成一团。 然后又有一个从背后扑上来。 大刘头也不回,右腿往后一蹬——正蹬在对方的肚子上,那个混混捂着肚子蹲下去,脸涨成了猪肝色,嘴里“嗬嗬”地倒抽冷气。 “好!帅!”唐昊在后面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还抱着林乐乐的腿忘了继续拖,“大刘你他妈——你平时装什么书呆子!你这一身肌肉——卧槽你是不是每天晚上等我们睡了偷偷在被窝里练俯卧撑?!” 林乐乐的脸还在地上蹭着,但嘴里也没闲着:“大刘!左勾拳!打他下巴——漂亮!那个那个——后踢!后踢——嗷!别用脚后跟踹他屁股——踹他膝盖弯——对对对!让他跪下——!” 【骚哥,你趴在地上给人当战术指导?你自己还被拖着腿呢。】 “我脸在地上磨着我也要指导!这是兄弟情!你不懂!” 大刘确实挺猛。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拳都有板有眼,一看就是练过的。 但他有一个致命的问题——他是二级。 二级灵武者在面对一两个普通人的时候是碾压,面对三四个也能应付,但面对——七八个同时涌上来的混混,二级灵武者照样扛不住。 他刚一脚踹翻一个混混,后背就挨了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的一脚,往前踉跄了一下。 他刚回身一拳砸在偷袭者的下巴上,膝盖又被旁边的人踢了一下,腿一软差点单膝跪地。 然后他听见黄毛在后面喊:“他有肌肉而已又不是铁打的!一起上!用人数堆他!” 七八个混混同时扑上来。 大刘挡了前面挡不住后面,被人一脚踢在屁股上,整个人往前栽,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回头瞪了那个踢他屁股的混混一眼——表情很凶,但眼镜歪了,挂在鼻梁上斜着,看起来既凶又滑稽。 “撤!”大刘当机立断,转身撒腿就跑。 跑的时候还不忘顺手抄起掉在地上的小本本塞回兜里,动作利落得跟刚才脱衣服叠衣服时一模一样。 一个混混想追,被大刘回头一记肘击撞在脸上,捂着鼻子蹲了下去,鼻血从指缝里哗哗往外冒。 又一个从侧面扑过来,大刘矮身一记扫堂腿把他扫倒在地,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唐昊那边跑。 “牛逼!”唐昊喊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抱着林乐乐的腿。 他低头一看——林乐乐趴在地上,脸贴着土,双手护着后脑勺,但眼睛还斜着往大刘那边看。 他的校服后背已经蹭满了泥土和枯叶渣,裤腿上全是草籽,头发里插着好几根枯树枝,脸上一道红印子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那是刚才被拖的时候碾过一块凸起的树根留下的。 “卧槽!”唐昊赶紧把林乐乐从地上拽起来,一把扛上肩膀,一只手搂着他的腿弯,另一只手抓着他后背的校服,把整个人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大刘!胖子!跑!” 林乐乐被扛起来的时候后脑勺撞在唐昊肩膀骨头上,“嗷”了一声:“昊子你肩膀怎么这么硬!你他妈是不是也偷偷练了!” “没练!是骨头!天生的!别废话了!” 三个人撒腿就跑。 唐昊扛着林乐乐跑在最前面,肩膀顶着他的肚子,每跑一步林乐乐的上半身就跟着晃一下,脸在唐昊后背上蹭来蹭去——唐昊校服后背汗湿了一大片,咸味和洗衣粉的残香混在一起灌进林乐乐鼻孔里。 林乐乐被晃得头晕眼花,嘴里还在念叨:“我的脸——我的脸——妈的——我这张脸——本来还能靠脸吃饭——现在只能靠才华了——” 大刘跟在旁边,边跑边喘:“根据我的计算,我们被追上的概率是百分之七十三。但如果胖子能再撑十秒,概率会降到百分之四十五。” 果然,大刘刚冲进去,胖子那边就顶不住了。 大刘像一阵风似的刮过去。 他左手揪住一个混混的后领往旁边一甩,右肘撞开第二个,然后一脚蹬在第三个的屁股上把他踹了个狗吃屎。 胖子感觉周围的拳头突然停了,小心翼翼地从胳膊缝里往外看了一眼——看见大刘伸着手,脸上还是那种学术报告式的平静表情:“起来,跑。” 胖子一把抓住大刘的手,整个人像颗炮弹一样弹起来,撒腿就跑,速度比唐昊还快。 跑出好几步才回头喊了一声:“大刘你肌肉是真的假的?!能不能教我怎么练?!我想把肚子上的肉挪到胳膊上!” “那是脂肪,挪不了。”大刘跟在他后面跑,眼镜片反着光,语气依旧是那种学术式的冷静,“但如果你每天少吃点玉米肠,肚子自然会小。” “那不行。”胖子斩钉截铁,“肠在人在。” 四人终于跑出小树林。 身后那群混混追了几步就停了——不是追不上,是不想追了,这架打得已经不是打架了,是一出喜剧。 林乐乐的脸在地上蹭了二里地,大刘当场变身,胖子用肠行贿——打赢了也觉得丢人。 跑出小树林好一段路,胖子边跑边问唐昊:“昊哥,咱们去哪?不去医务室?乐乐这脸——都快磨成砂纸了。” 唐昊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当然去医务室啊!你看他这脸——不去医务室去哪?” 林乐乐趴在唐昊肩膀上,本来已经半死不活了,听到这话猛地弹起来,腿在空中乱蹬,差点从唐昊肩膀上翻下去。 他的脸从唐昊后背上抬起来,额头上那道树根磨出来的红印子还在火辣辣地疼,嘴唇上沾着刚才碾过的松果碎屑,下巴上还粘着一坨白乎乎的不明鸟类排泄物,整个人狼狈得像个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破烂娃娃。 但他说的话却极其清晰,极其坚决,带着一种宁死不屈的气势:“不行——!不去医务室!打死也不去——!” 唐昊被他突然的挣扎颠了一下,肩膀滑下来,赶紧重新把他往上扛了扛,手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你小子发什么神经?你胳膊都被打成什么样了——你自己低头看看!肿得跟萝卜似的!不去医务室你这条胳膊还要不要了?” “胳膊可以不要——脸——不对,胳膊也得要。但医务室绝对不去!”林乐乐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其认真的固执。 “为什么?!” “医务室。”唐昊抹了把汗,看着林乐乐那张磨花的脸和肿成馒头的左胳膊,“得去医务室。你这胳膊得接。” “不行。”林乐乐立刻说,声音很坚决。 “为什么不行?!”唐昊瞪大眼睛,“你胳膊都这样了!不去医务室等着残废啊?!” “医务室路过咱们教室。”林乐乐看着唐昊,表情极其认真,“月月在教室。要是让她看见我这样——脸磨花了,胳膊断了,裤裆还漏风——我以后在她心里就是‘那个被打成猪头还露内裤的怂货’。 这形象一旦确立,就改不了了。我这辈子都别想摸她大腿了。” 唐昊、大刘、胖子三个人同时沉默了。 他们看着躺在地上、一脸严肃的林乐乐,又互相看了看,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有道理。”唐昊说。 “确实。”大刘推了推眼镜——眼镜刚才跑的时候歪了,现在斜挂在鼻梁上,“形象管理很重要。” “那去哪?”胖子问,“不去医务室,你这胳膊怎么办?” “回宿舍。”林乐乐挣扎着坐起来,用没断的右胳膊撑着地,“宿舍有急救箱。我以前看唐昊用过——上次他踢球摔断腿,就是自己接的。” 唐昊愣了一下:“我那是扭伤!没断!” “差不多。”林乐乐站起来,晃了一下,大刘赶紧扶住他,“反正——不能去医务室。绝对不能。” 四个人互相搀扶着,朝宿舍楼走去。 医务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午后阳光被挡在外面,只有几缕光线从布料缝隙里漏进来,在昏暗的室内划出几道细细的光柱。 空气里飘着消毒水、旧床单、汗水、精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诊疗床的床单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洇着好几片湿痕——有透明的,有淡白色的,还有一小片淡黄色的不知道是什么。 朱投正压在李娟身上,双手掐着她的腰,下身一下一下地挺动。他的校服裤子褪到膝盖,光着的屁股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油光。 每次他往前顶的时候,诊疗床就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床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音。 他的肉棒在李娟穴里进出,带出黏糊糊的白浆,顺着她的股沟淌到床单上,又洇出一小片新的湿痕。 李娟躺在床沿,校服衬衫敞开着,内衣被推到锁骨以上,那对白嫩的奶子随着朱投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 她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在发呆。她的腿被朱投掰开架在他胳膊上,小腿随着撞击无力地晃荡。 她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嫩肉翻出来又被他塞回去,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朱投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她肚子上。 他低头看着李娟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觉得有点不爽——他操得这么卖力,她连叫都不叫一声,跟操一块猪肉有什么区别? “叫啊。”他掐着她腰的手用力了几分,“叫两声给老子听听。” 李娟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干巴巴的、没有任何情绪的“啊”。 那声“啊”平得像在念课文,尾音都没往上挑。 朱投的脸黑了。 他猛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身体往上耸。李娟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闷的“嗯”,很短,很轻,像是被强行挤出来的。 “对!就这样!”朱投兴奋起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再叫!大声点!” 李娟咬着嘴唇,不叫了。 朱投正要发作,忽然感觉胸口一阵阴冷——煞爷在吸阴元。 那缕黑气从他胸口渗出来,沿着他掐着李娟腰的手指钻进她皮肤。 李娟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麻木的表情。 她大概已经习惯了——每次朱投操她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她身体深处被抽走。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每次做完她都要虚脱好几天。 朱投感觉到煞爷吸得差不多了,正准备冲刺射精—— “砰!”医务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朱投吓得浑身一抖,差点从李娟身上滚下来。 他慌忙扯过旁边的白床单盖住自己光着的下半身,扭头朝门口吼:“谁——谁他妈——!” 门口站着他的小弟耗子。 耗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弯着腰扶着门框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抬起头,看见朱投光着屁股盖着白床单,看见李娟敞着衣服躺在床沿,看见地上扔着好几团用过的纸巾——他的脸“唰”地红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朱——朱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有事禀报——” “有屁快放!”朱投咬牙切齿。 耗子深吸一口气,把刚才在小树林里看到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他说黄毛带了三十来号人把林乐乐围在小树林里揍了一顿,揍得他嗷嗷叫,脸都被揍得他妈都不认识了。 他说林乐乐确实是个普通人,什么灵武者,纯属扯淡——被揍的时候只会抱着头蜷在地上喊雅蠛蝶,连还手都不会。 他说中间有三个室友冲出来救他,一个用肚子撞人,一个嗓门大得能把保安引来,还有一个——说到这里耗子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有点困惑——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突然变成肌肉猛男,但没撑多久也被揍趴了。 朱投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惊吓变成得意,从得意变成狂喜。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下半身,又看了看躺在床沿的李娟,忽然觉得心情好得不得了。 林乐乐被揍得他妈都不认识!普通人!连还手都不会! 他之前那些担心——担心林乐乐是灵武者,担心林乐乐有什么隐藏实力——全是多余的!那小子就是个普通人!一个被揍了只会喊雅蠛蝶的普通人! “哈哈哈哈!”朱投仰头大笑,笑声在医务室里回荡,“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小子是个废物!上次在食堂门口他跟我横,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本事——结果就是个普通人!被揍了喊雅蠛蝶——哈哈哈哈——雅蠛蝶——!” 他笑得浑身发抖,盖在腰上的白床单滑了下来,露出他半软的肉棒,上面还沾着李娟的淫水和白浆。 耗子站在门口,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只好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 他盯着那只水渍兔子,耳朵红得能点烟。 朱投笑够了,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低头看向躺在床沿的李娟。 李娟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衣服敞着,内衣推到锁骨以上,奶子露在外面,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硬挺着。 她的腿还分在两边,穴口红肿着,白浆正从里面慢慢淌出来。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无关。 朱投看着她这副麻木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意思。他伸手在她奶子上揉了一把,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头。李娟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出声。 “耗子。”朱投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啊?”耗子还盯着天花板上那只水渍兔子。 “过来。” 耗子愣了一下,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挪下来,小心翼翼地走到诊疗床旁边。 他尽量不去看李娟敞开的衣服和露在外面的奶子,但余光还是扫到了——白嫩嫩的,顶端一点粉红,上面还残留着朱投刚才揉捏留下的红指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赶紧把视线移开。 “朱哥,什么事?” 朱投从李娟身上翻下来,光着屁股站在床边。 他指了指李娟,朝耗子咧嘴一笑:“一起。” 耗子整个人僵住了。他看看朱投,又看看躺在床沿的李娟,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朱——朱哥——你说什么?” “一起。”朱投重复了一遍,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起吃个饭”,“今天哥心情好。林乐乐那废物被揍得他妈都不认识,哥高兴。请你一起玩玩。” 耗子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李娟——李娟也在看他。她的眼神还是那么空洞,但嘴角微微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朱哥——我——这——”耗子的声音在发抖。 “怎么?没兴趣?”朱投挑了挑眉。 “不是——是——她——”耗子指了指李娟,“她愿意吗?” 朱投低头看向李娟。 李娟没说话,只是把脸别到一边,看着那扇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 窗帘上印着淡蓝色的格子图案,边角有一块洗不掉的黄色污渍。 朱投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沓红票子,往她腿上一扔。 钞票散开,落在她大腿上,有几张滑到床单上,有几张飘到地上。她低头看着那些红票子,睫毛颤了一下。 “三千。”朱投说,“够你奶奶三个月吃药了。” 李娟沉默了好一会儿。 窗外有鸟叫,叽叽喳喳的,跟医务室里弥漫的腥甜气味格格不入。 然后她伸手把腿上的钞票一张一张捡起来,捋平,折好,塞进校服裤子口袋里。做完这些,她把脸转回来,看着天花板,轻轻“嗯”了一声。 朱投笑了,他朝耗子努了努下巴:“听见没?人家同意了。脱裤子。” 耗子手忙脚乱地解皮带。 他太紧张了,皮带扣卡住了,扯了好几下都没扯开。 好不容易把皮带解开,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里面印着卡通恐龙图案的平角内裤。内裤前面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小帐篷,帐篷顶端洇湿了一小块。 朱投瞥了一眼他内裤上的恐龙图案,嘴角抽了一下:“你他妈——多大了还穿卡通内裤?” “我妈买的!”耗子脸爆红。 “行了行了,赶紧过来。”朱投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耗子挪到床边,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李娟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腿分在两边,穴口红肿着,白浆正往外淌。 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女人的私处,那粉褐色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穴口周围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下面那个帐篷顶得更高了。 朱投绕到诊疗床另一边,伸手掰开李娟的嘴,把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塞了进去。李娟的嘴被撑开,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 朱投按住她的后脑勺,腰往前挺了两下,肉棒在她嘴里慢慢硬起来。他一边在她嘴里抽送,一边伸手掰开她的双腿,把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耗子面前。 “愣什么?插啊。”朱投朝耗子咧嘴一笑,“紧得很。夹一下能让你腰眼发麻。” 耗子颤抖着把内裤褪下来。 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尺寸不大但硬得像根铁棍。 他跪到床沿,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淌白浆的穴口。 龟头碰到那团湿热软嫩的穴肉时,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我——朱哥——我——” “你什么你!插进去!” 耗子腰往前一顶,龟头挤开红肿的穴口,滑进那个湿热紧致的肉腔里。 穴道里的嫩肉条件反射地夹紧,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耗子“嘶”地倒吸一口冷气,腰眼一麻,差点当场交代。 “操——操——太紧了——太紧了——”他声音发颤,额头上的汗珠滴在李娟大腿上。 李娟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嘴被朱投的肉棒塞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唔”。 她的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 她的腿被朱投掰得更开了,穴口被耗子的肉棒撑成一个圆圆的O型,嫩肉紧紧箍着那根铁棍似的肉棒,随着耗子的抽插翻进翻出。 “动啊。”朱投一边在她嘴里抽送,一边催促耗子,“别光插着不动,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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