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时的好心收留老头..】(6)作者:好好书童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5 20:03 已读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因为一时的好心收留老头,老头用系统将我那知书达美母慢慢催眠成他的母畜 6

第6章

周一的晚上,父亲又打来了电话。

我正在房间里做作业,听到客厅里传来母亲接电话的声音。她的声音很平淡,甚至可以说是冷漠,和以前接父亲电话时那种温柔体贴的语气完全不同。

"嗯...知道了...又要推迟?...行吧...随你..."

我走出房间,看到母亲站在客厅里,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抱着胳膊,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失望,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不耐烦?

"工作重要,我理解。"母亲继续说道,但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理解的意思,"那就两个月后再说吧...嗯...挂了。"

她连再见都没说,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母亲站在那里,盯着手机屏幕,沉默了几秒钟。她的表情从复杂变成了...解脱?是的,她脸上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容,就像是卸下了什么负担一样。

就在这时,田老五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看着母亲,眼神里带着询问。

母亲转身看向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了。那种笑容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不是对待家人的温柔笑容,也不是礼貌性的社交笑容,而是一种...充满渴望的,带着情欲的笑容。

"他又要推迟回国了,说是生意上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这次要两个月后才能回来。"母亲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松。

"是吗?那挺好的。"田老五走到母亲身边,毫不避讳地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母亲没有推开他,反而很自然地靠在他怀里。

"你就不想你老公?"田老五笑着问。

"想什么想...反正他心里只有工作。"母亲说着,抬起头看着田老五,眼神里充满了依恋,"有老田陪着我就够了。"

"那婉兮今晚是不是要好好感谢感谢爸爸?"田老五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母亲腰间游走。

"嗯...人家当然会好好感谢爸爸..."母亲的声音变得娇媚起来,脸上泛起了红晕。

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就站在房间门口,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或者说,他们已经不在乎被我看到了。

我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父亲还在国外辛苦工作,以为家里一切安好,却不知道他的妻子已经完全落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而且,母亲听到父亲要推迟回国的消息后,不但没有失望,反而显得很高兴,很解脱。

这说明什么?

说明母亲已经不再想念父亲了。

说明她现在只想和田老五在一起。

说明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我站在那里,下体开始充血。

晚餐的时候,我决定试探一下他们。

三个人坐在餐桌旁,母亲做了几道家常菜,摆了满满一桌。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下面配一条及膝的裙子,头发用发夹别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看起来很精致,很优雅,完全就是一个知性美丽的大学教授的样子。

但我知道,在这个优雅的外表下,藏着一个完全不同的她。

"妈,这些菜看起来都很好吃。"我说道,然后"不经意"地补充了一句,"田叔叔真是有口福,妈做菜这么好吃,又这么照顾他。"

母亲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低头夹菜:"应该的,老田帮了我们这么多,我做几道菜算什么。"

我注意到她说"老田"的时候,语气和说其他话完全不同。那两个字说得很轻很柔,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亲昵感,就像在叫一个非常亲密的人。

"是啊,田叔叔对我们帮助真的很大。"我继续说道,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瑾瑜别这么说,那是缘分。"田老五笑着说,"能住在你们家,我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田叔叔太客气了。"我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试探的话,"要不...就让田叔叔一直住下去吧?反正家里也有空房间,而且有田叔叔在,妈也不会那么孤单。"

这句话一出,母亲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我,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但那种惊讶很快就变成了期待。

"这...这不太好吧?"母亲说道,但语气里完全听不出拒绝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希望,"老田也有自己的生活,不能一直麻烦他..."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田老五立刻说道,看向母亲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意,"我也舍不得离开。"

母亲听到这句话,脸更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田老五。

"那...那就..."她的声音很小,像是在征求意见,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就让老田继续住下去?"

"我觉得挺好的。"我说道,装作很天真的样子,"反正爸总是不在家,有田叔叔陪着妈,我也放心。"

母亲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可能在想,儿子这么说是真的不知道她和田老五的关系,还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但最终,她还是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那...那就这样吧。"

吃完饭,我又用了同样的伎俩。我故意说:"对了妈,我晚上要去同学家做小组作业,可能要住一晚,明天才回来。"

"好的,注意安全。"母亲温柔地说,但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兴奋。

我假装背着书包出了门,但实际上只是在外面转了一圈,然后悄悄从后门溜回家,躲进自己房间。

晚上九点,母亲房间传来动静。

我蹑手蹑足地来到母亲房门外,把耳朵贴在门上。里面传来低沉的说话声,还有母亲压抑的娇吟。

我的心跳加速,下体已经开始充血。

透过门缝,我能隐约看到里面的情景。

昏黄的灯光下,田老五粗壮的身躯站在床边,母亲雪白的躯体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床沿上,腰肢深深塌陷,臀部高高翘起。田老五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陷进白嫩的肌肤里,另一只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把白皙的臀瓣捏得变形。他胯下那根粗黑的肉棒正深深埋在母亲两腿之间,我能清楚看到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缓慢抽出,沾满了透明黏液,阴唇被翻出来紧紧吸附着肉棒,然后又重重捣回去。

啪嗤!

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水声,母亲雪白的臀肉被撞出一圈涟漪。她的双腿微微颤抖,脚趾紧紧蜷缩着抓住床单,修长的小腿绷得笔直。每当肉棒深深捣入,她撑在床沿的手臂就会一颤,指甲几乎要抠进木质床沿里。

田老五粗糙的大手抚摸着母亲光滑的后背,肉棒在她体内缓慢研磨,低沉的声音带着玩味:"婉兮,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是怎么开始的吗?那天晚上...你可骚了。"

母亲浑身一颤,撑在床沿的手指猛地收紧,臀部本能地往前缩了缩,想逃离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她的声音颤抖,带着羞耻和难以掩饰的情欲:"不要...不要说那个...嗯啊...别在这种时候..."

田老五坏笑着,突然抓住她的腰往后一拉,同时胯部猛地前顶。

啪!

"啊...!"母亲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往前一冲,乳房剧烈晃动。

"怎么?"田老五得意地把玩着她的臀肉,肉棒深深埋在最深处碾磨,"不想回忆你怎么跪在地上舔我鸡巴,怎么自己爬上来求着我肏你的骚样子?"

"不...不是那样的...啊..."母亲羞涩地摇头,咬着嘴唇,脸颊红得滴血。她的双腿在颤抖,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

田老五突然调整角度,抓紧母亲的腰,肉棒瞄准那个敏感点,猛地往深处捣去。

啪!

"啊啊啊...!"母亲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整个身体剧烈弹起,撑在床沿的手臂瞬间失去力气,上半身差点栽倒在床上。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高高挺起,脚趾蜷缩到极致,修长的双腿抖得像筛糠。小穴疯狂痉挛,一股淫水喷溅出来,溅在田老五的小腹和大腿上。

"怎么样?这里舒服吧?"田老五得意地笑,按住她痉挛的腰,肉棒慢慢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母亲的阴唇紧紧吸附着,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像张贪婪的小嘴不舍得松开。

"说不说?"他的声音带着威胁。

母亲喘着粗气,羞耻地摇头,咬着下唇不肯开口。唾液从嘴角滑落,长发凌乱地贴在香汗淋漓的后背上。

田老五再次缓慢地把肉棒抽出,每抽出一寸,母亲的小穴就痉挛一下,淫水混着前液不停往外流,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水渍。

"还不说?"他捏了捏她的臀瓣,拇指在股沟里抚摸。

母亲颤抖着摇头,臀部却不诚实地轻微扭动,空虚的小穴不停收缩,像在寻找刚才的充实感。

啪!

第三次重击,肉棒狠狠捣入,精准地碾压过那个最敏感的凸起。

"啊啊啊...不要...太...太舒服了...受不了了..."母亲的声音带上哭腔,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出来,滴在床沿上。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完全支撑不住身体,若不是田老五扣着她的腰,早就瘫软下去了。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脚心都沁出了汗。

啪!

第四次,田老五改变角度,这次直直地捣向子宫口。

"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好深...好满..."母亲整个人趴伏在床沿上,雪白的后背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脊椎沟滑落到臀缝。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破。

啪!

第五次,田老五用尽全力,肉棒狠狠贯穿到最深处,龟头挤进子宫口的同时,粗大的肉柱碾过G点。

"啊啊啊啊...!"母亲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僵硬地弓起来,脚趾蜷缩到发白,双腿绷得笔直,小腿肌肉剧烈痉挛。她的小穴疯狂收缩,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咬住肉棒,一股一股淫水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啊...爸爸...婉兮说...求爸爸轻点..."她哭着说,"那天...啊...是教育局...组织的聚会...嗯...我作为学校代表...被邀请参加...啊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句身体就颤抖一下。田老五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凶器在她的子宫口跳动,每跳一下她就浑身一颤。她撑在床沿的手臂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整个上半身软软地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被田老五粗糙的大手牢牢按住。

她的双脚悬空踮着,脚趾无力地蜷缩又伸直,再蜷缩,小腿还在轻微抽搐。长发凌乱地黏在脸上和后背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我站在门外,听着母亲招供般的哭诉,下体涨得发疼。

那是一个多月前的周五傍晚。(PS:回忆在第2章到第3章之间)

教育局组织了一场内部聚会,地点在市中心的锦华会所,三楼的豪华包间。上官婉兮作为市内重点大学的代表受邀出席。

她那天穿着一袭得体的浅蓝色真丝旗袍,高领包裹着修长的脖颈,腰身收得纤细,下摆开叉到大腿中部,若隐若现。她的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露出光洁的后颈,淡淡的香水味飘散在空气中,让包间里的男人们频频侧目。

教育局局长王德发是个大腹便便、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大约五十多岁,头发油腻腻地往后梳,穿着一身昂贵但品味糟糕的西装。他早就对这位美貌的女教授垂涎三尺,多次在各种场合借机搭讪,但上官婉兮总是礼貌而疏离地保持距离。

这次聚会,就是他精心策划的陷阱。

酒过三巡,王德发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上官婉兮身边,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上官教授,来来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们学校对教育事业的支持。"他说话时嘴里喷出一股酒气混着烟味的恶臭,让人作呕。

上官婉兮微笑着站起身,礼貌地举杯。她虽然内心感到不适,但出于职业素养,还是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就在她低头抿酒的瞬间,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的笑意。

那杯红酒里,早已被他悄悄加入了从地下渠道购买的强效春药。那是一种进口的违禁药物,据说药效极其猛烈,能让最保守的女人也变成饥渴难耐的荡妇。

药效大约三十分钟后发作。

聚会进行到一半,上官婉兮开始感觉不对劲。

身体莫名发热,脸颊滚烫得像着了火,下腹传来一阵阵酸软的异样感。那种感觉让她心慌。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在体内蔓延,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蜜液,逐渐打湿了内裤,黏腻的感觉让她坐立不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紧紧攥着酒杯,指节都泛白了。乳头在胸罩里变得异常敏感,旗袍的布料轻轻摩擦都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不对,这不正常。

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瞬间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

上官婉兮的心跳剧烈加速,她环顾四周,看到王德发和几个男性正用一种猥琐的眼神打量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淫邪让她头皮发麻。她甚至听到他们压低声音的淫笑和讨论。

必须马上离开。

她强撑着站起身,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声音尽量保持平静:"抱歉,我有些不舒服,先失陪了。"

说完,她拎起手提包,脚步虚浮地朝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需要用尽全力才能保持平衡。

王德发和另外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立即起身跟上,其中一人甚至伸手想要拦住她:"上官教授,这么急着走干什么?再坐会儿嘛,我们还没聊够呢..."那只肥腻的手即将碰到她的肩膀。

上官婉兮心中警铃大作,她咬紧牙关,手刚碰到门把手。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您好,您预订的XO送到了。"服务员礼貌的声音响起。

王德发脸色一变,不得不松开即将搭上上官婉兮肩膀的手,转身对其中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去开门。"

就是这短短几秒的空隙。

上官婉兮猛地拉开门,几乎是逃一般冲了出去。

身后传来王德发压低的怒吼:"愣着干什么?追!"

上官婉兮踉跄着跑过走廊,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哒声音。

药效越来越强烈,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滚烫得像要燃烧起来,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能感受到内裤被淫水浸透的黏腻感。她甚至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随时会滴出来。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上官教授,你跑什么?身体不舒服,我们送你去休息啊..."王德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赤裸裸的恶意和淫邪。

她不敢回头,拼命冲向电梯。

但电梯显示在一楼,根本来不及。

上官婉兮猛地推开安全通道的门,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往下跑。旗袍紧紧裹住身体,勾勒出因药效而变得敏感异常的曲线,每一步都让她感到难以忍受的刺激。胸部剧烈晃动,乳头在胸罩里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三楼...二楼...一楼...

她终于跑到一楼大厅。

会所大厅里有不少客人,灯光明亮,人来人往。

上官婉兮几乎是冲出安全通道,跌跌撞撞地朝大门口跑去。她能感觉到周围客人投来的异样眼光。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脸色绯红、呼吸急促、步履踉跄,就像一个喝醉了的女人。

王德发带着两个手下也追到了大厅,但看到周围的客人和前台服务员,他不得不停下脚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装作若无其事地站在原地。

在公共场合,他不敢太明目张胆。

但他的眼神死死锁定着上官婉兮摇摇欲坠的背影,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像一条盯上猎物的毒蛇。

田老五正蹲在会所附近的一个巷子口,手里拎着刚修好的水管和工具箱。

他今天接了个活儿,给会所旁边的一家餐馆修水管,刚干完活儿正准备收工回家。他身上的工作服沾满了油污和水渍,脸上还有些汗水。

突然,脑海中响起了冰冷机械的系统提示音:

【系统提示】
检测到目标人物上官婉兮遭遇危机
地点:锦华会所,距离宿主当前位置280米
目标已服用强效春药,药效发作中
危机等级:高
建议宿主立即前往,触发"英雄救美"剧情,可大幅提升目标好感度
系统将协助宿主完成剧情

田老五眼前浮现出一条半透明的发光路径,精准地指向会所大门方向,就像游戏里的导航一样。

他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个兴奋的笑容。

扔下手里的工具,拔腿就往会所方向狂奔。

上官婉兮踉跄着冲出会所大门,夜晚的冷风扑面而来,但完全无法浇灭她体内燃烧的欲火。

她的双腿几乎失去了力气,视线越来越模糊,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必须逃。

就在她即将跌倒的瞬间。

"上官教授?!"

一个粗犷但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一双粗糙有力的手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上官婉兮勉强抬起头,视线模糊中看到了田老五那张黝黑沧桑的脸。在她此刻的状态下,这张普通甚至有些粗鄙的脸竟然显得无比可靠。

"田...田先生...?"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你...你怎么在这里..."

田老五装作震惊的样子:"教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他的手扶着她的腰,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滚烫的温度,还有那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隔着薄薄的旗袍,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腰间肌肤的细腻。

"我...我不舒服..."上官婉兮几乎站不住了,她本能地抓住田老五的手臂,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救...救我..."

身后,王德发站在会所门口,眼神阴毒地盯着这一幕,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但田老五已经扶着上官婉兮快速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王德发握紧拳头,脸色铁青,却不敢在大庭广众下追上去。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到手的猎物被人抢走,心里暗暗咒骂。

离会所100米处,冷风吹来,但上官婉兮身上的热度不减反增。

田老五心中默念:系统,调出上官婉兮人物卡。

【系统界面浮现】

【上官婉兮人物卡】

对田老五生理好感:60
缺父爱渴望:90
羞耻心:85
对田老五的依赖度:30
性饥渴度:80(春药影响中:+80)
道德约束:80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已中春药,是否使用"药效强化"和"好感度加成"?】

田老五:确认。

【系统:药效强化成功,春药效果×500%,性欲阈值降至5%,道德约束清零。预计3分钟后目标将完全失控。】

【系统:好感度临时加成+30,依赖度临时加成+50,道德约束降低-80。】

人物卡实时变化:

对田老五生理好感:60→90(临时)
性饥渴度:80→400(药效强化)
道德约束:80→0(系统压制)
依赖度:30→80(临时)

系统加成完成的瞬间。

上官婉兮突然浑身剧烈颤抖,像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一软,整个人挂在田老五身上,再也站不住。

她的脸从绯红瞬间变成潮红,眼神从迷糊直接变成纯粹的淫欲。瞳孔散大,眼角泛起水光,嘴唇微张,不停地喘息,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甜腻的呻吟。

小穴里疯狂分泌淫液,像开闸的水龙头,内裤瞬间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甚至浸湿了旗袍的下摆,在路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能感觉到液体滴落的触感,一滴、两滴、三滴...羞耻到了极点,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脑中最后一丝理智像玻璃一样碎裂。

她想说"送我去医院",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我好热..."

她想说"送我回家",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有难耐的呻吟。

道德、羞耻、身份、教养,所有的约束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被肏,现在,立刻,马上。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飘,落在田老五的裤裆上。那里有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看了一眼,赶紧移开,假装看向别处。但不到三秒,目光又飘了回去。再看一眼,又移开。如此反复。

每次偷瞄,小穴就痉挛一下,涌出一股淫水。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口水,下腹的空虚感强烈到让她想哭。

"上官教授,我送你去医......"

田老五话还没说完,上官婉兮就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修长的手指陷进他的肉里,指甲几乎要掐破皮肤。

她什么都没说,直接拉着田老五在街上寻找。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步伐踉跄却坚定。她的目光急切地扫过每一个招牌。便利店,不是;餐馆,不是;药店,不是...

终于,她看到了一家快捷酒店的霓虹灯招牌。

眼睛瞬间亮了。

她拉着田老五就往那个方向冲,几乎是跑过去的。旗袍的开叉处,大腿若隐若现,淫液在灯光下泛着光。整个过程中,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田老五的裤裆,每次偷瞄后小穴就收缩一次,淫水流得更急。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找个地方,让他肏我。

推开旅馆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

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服务员,正低头刷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您好,两位需要开......"

话说到一半,他愣住了。

眼前这个女人太美了,而且浑身散发着一种异样的气息。她穿着湿透的旗袍,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像刚跑完步,又像...

服务员咽了口唾沫:"需要...开房吗?"

听到"开房"两个字,上官婉兮身体明显一颤。

最后一丝作为教授的体面在脑中挣扎:我在干什么?我要和一个男人开房?如果被认出来怎么办?堂堂大学教授,深夜和男人来这种地方...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欲望淹没了。

她低下头,用手遮住半张脸,不敢看前台。她的手紧紧抓着田老五的胳膊,手心全是汗,指甲陷进他的肉里。

"开...开一间房。"她的声音颤抖,小得像蚊子。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烧得通红,羞耻到了极点。她背对着前台,双腿紧紧并拢,但淫水还是不停往外流。她甚至能听到淫液滴在地板上的声音。嗒、嗒、嗒...

"身份证,谢谢。"前台的声音带着暧昧。

田老五递过身份证。上官婉兮站在一旁,浑身颤抖,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飘向他的裤裆。那个凸起在她眼中就像唯一的救赎。她看一眼,咬咬嘴唇,移开,再看一眼...

"608房间,六楼,祝两位...入住愉快。"前台递过房卡,眼神在上官婉兮身上打转。

上官婉兮立刻抓住田老五的手,拉着他快步走向电梯。她走得太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哒哒声,每一步都带起一小片水渍。

电梯门关上后,上官婉兮靠在墙上,双腿发软。

从一楼到六楼,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抚摸自己的身体,隔着旗袍揉捏乳房,另一只手死死抓着田老五的衣服。她的目光又开始时不时飘向他的裤裆。看一眼,移开,咬咬嘴唇,再看一眼。

"快...快到了吗..."她沙哑地说,声音里满是渴望。

叮。

六楼到了。

上官婉兮几乎是冲出电梯的。她拉着田老五在走廊上找房间号码,脚步凌乱,高跟鞋在地毯上拖出一道道水痕。

608、608...

找到了!

田老五刚把房卡放到感应器上,绿灯亮起的瞬间,上官婉兮就直接推开门,拉着他冲了进去。

砰!

房门重重关上,外界的一切都被隔绝。

上官婉兮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消失。

上官婉兮背靠着门,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呻吟。她的旗袍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乳房和凹凸有致的曲线。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硬挺得清晰可见,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她转身看向田老五,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双平日里温柔知性的眼睛现在满是赤裸裸的欲望,瞳孔散大,眼角泛着水光,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脸颊潮红得不正常,嘴唇微张,不停地喘息,唾液从嘴角滑落。

"田...田师傅..."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带着哀求。

她踉跄地走向田老五,每走一步,双腿就颤抖一下,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她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紧张和兴奋不停地蜷缩又伸展。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向床边,声音急切:"你...你先坐下...坐下..."

她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隔着旗袍揉捏乳房,拉扯衣领,想要撕开束缚。下身的空虚感强烈到让她几乎发疯,小穴疯狂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涌出一股淫液。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田老五的裤裆上,那个凸起让她口干舌燥,喉咙不停地吞咽口水。

田老五顺从地走到床边坐下。

"上官教授,你还好吗?真的不用去医院吗?"他装模作样地问。

上官婉兮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走向他。走到他面前,她的双腿突然一软,整个人失去支撑,膝盖重重地跪在地毯上。

咚。

跪下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更加空虚,淫水像小溪一样流出来,浸湿了地毯。

她跪在田老五两腿之间,雪白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地毯里。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脸正对着他的裤裆,那个凸起近在咫尺。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腥膻味,刺激得她小穴又涌出一股淫水。

她的双手撑在自己大腿上,手指紧张地抓着旗袍的布料,指甲陷进肉里。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田老五,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田老五装作惊讶:"上官教授,你...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他伸出手做出要扶她起来的样子。

但上官婉兮摇了摇头,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他的裤裆上,死死盯着那个凸起,喉咙不停地吞咽口水。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修长的手指摸向田老五的皮带扣。因为太急切而颤抖,手指笨拙地在皮带扣上摸索,解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她咬着嘴唇,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小穴痉挛得更厉害,淫水已经在她跪着的地方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不...不要这样..."田老五继续装样,双手按在她的肩上,做出要推开她的样子。

但上官婉兮用力推开他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她低着头,专注地解皮带,终于咔哒一声,皮带扣开了。

然后是裤扣。

拉链。

她的手指颤抖着拉下拉链,发出滋滋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裤腰,用力往下拉。

裤子和内裤一起被扯了下来。

啪!

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几乎打在她脸上。

那根肉棒就这样突然出现在她眼前,距离她的脸不到十厘米。

上官婉兮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一个男人的性器。

那根肉棒粗大得不可思议,紫黑色的龟头像个小拳头,冠状沟清晰可见,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粗壮的肉柱上青筋暴起,一根根像蚯蚓一样盘绕,随着心跳一跳一跳。卵蛋沉甸甸地垂着,皮肤粗糙,上面还粘着一些阴毛和污垢。

比她老公的大了不止一倍。

不,应该说是三倍。

那股雄性的气味更浓了,腥膻、汗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臊味,混合在一起,直冲她的鼻腔。正常情况下她会觉得恶心,但现在,这股味道反而刺激得她更加兴奋。

她的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像开闸一样涌出来,浸湿了地毯。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旗袍下晃动。

她伸出颤抖的手,修长的手指慢慢靠近那根肉棒,像要触碰什么圣物一样小心翼翼。

指尖碰到肉棒的瞬间,她浑身一颤。

好烫。

好硬。

皮肤粗糙,上面的青筋在她指尖下跳动。她轻轻握住根部,手指根本握不过来,只能握住一半。肉棒在她手里跳动了一下,龟头又渗出一滴前液,沿着马眼滑落。

"好...好大..."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震惊和渴望。

上官婉兮盯着那根肉棒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地、颤抖着伸出舌头。

粉嫩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

"嗯...!"她浑身一颤,那股雄性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腥、咸、臊,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停下,反而舔得更用力了。

她的舌头从龟头滑到根部,沿着青筋的纹路,一路舔下去。粗糙的皮肤在舌尖下摩擦,暴起的青筋像小山一样凸起。她仔细地舔过每一寸,唾液很快就把肉棒打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唔...好大...好烫...好粗糙..."她含糊地说,舌头没有停下。

她舔到了卵蛋,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垂在她面前。她张开嘴,把一颗含进去,用舌头卷弄,然后是另一颗。她能感觉到卵蛋在她嘴里的重量和温度,还有那层粗糙的皮肤。

啧啧啧的水声响起,她的唾液已经浸湿了卵蛋,顺着皱褶往下滴。

她又舔回龟头,粉嫩的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前列腺液不停渗出来,她的舌头刚舔干净,马上又渗出新的。那股腥咸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她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越舔越兴奋。

她张开嘴,努力把龟头含进去。

肉棒太粗了,她的嘴巴张到最大,下巴都快脱臼了,也只能勉强把龟头含进去。她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夸张的O型,嘴角都被拉扯得发白。

"唔...唔唔..."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努力往里吞。

一寸、两寸、三寸...

只吞进去一半,龟头就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呜...!"她的喉咙一阵收缩,本能地想要呕吐。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糊了一脸。

但她没有退出来,反而继续往里吞。她按着田老五的大腿,强迫自己把肉棒往喉咙深处送。

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的脖子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一起流,整张脸变得一塌糊涂。

"唔...唔...咕...!"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她努力放松喉咙,终于,又吞进去了几寸。现在肉棒已经插进她的喉咙深处,她的鼻子贴在田老五的小腹上,呼吸困难,只能用鼻子拼命吸气。

口水混着前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的旗袍上,在胸口晕开一大片水渍。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田老五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

憋了大概十秒,她终于承受不住,猛地退出来。

"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一根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龟头,拉得老长才断掉。

她大口喘息,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睫毛膏都晕开了,但她的眼神却更加兴奋。她舔了舔嘴唇,再次把肉棒含进嘴里。

这次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头部前后摆动,每一次都尽可能吞得深一些。肉棒在她嘴里抽插,每次抽出来都带出大量唾液和前液,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她的一只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律动撸动,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下身,掀起旗袍,手指插进湿淋淋的小穴里,配合着口交的节奏抽插。

"唔...唔...嗯...!"她含着肉棒发出呻吟,喉咙的震动传到肉棒上,刺激得田老五也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田老五的"抵抗"越来越弱,他的手已经按在她的头上,不是推开,而是按着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

"上官教授...真的...真的要停下了..."他的声音虚弱,"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上官婉兮听到这话,反而更加卖力。她的头部摆动得更快,吞吐得更深,唾液和前液糊了她一脸,整张脸湿淋淋的,淫靡到了极点。

舔了大概十分钟后,上官婉兮终于松开嘴。一根粗长的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龟头,拉得老长。她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而炽热地看着田老五。

"我...我要..."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哀求和命令。

她也不等田老五回应,直接站起来。双腿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床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颤抖的手伸向腰侧,拉开旗袍的暗扣,然后把湿透的旗袍往上撩,露出下身。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的,紧紧贴在花瓣上,勾勒出淫靡的形状。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用力扯下内裤,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拉出一根粘稠的淫丝,连接着小穴和布料。她把内裤随手扔在地上。

她爬上床,动作笨拙而急切。她跨坐在田老五身上,双腿大大分开架在他腰侧。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每张开一次就涌出一股淫水。

她的一只手撑在田老五肩上保持平衡,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向下身,握住那根还沾满她唾液的肉棒。

肉棒在她手里跳动,滚烫,粗大。

她调整位置,让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

粗大的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上,那一瞬间,她浑身剧烈一颤,小穴疯狂收缩,差点就这样高潮了。

"我...我要坐下去了..."她颤抖着说,声音里满是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往下坐。

龟头挤压着穴口,花瓣被慢慢撑开。虽然她已经湿透了,但肉棒太粗,小穴根本容纳不下。穴口被撑得泛白,阻力巨大。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僵硬。

"好...好大...进...进不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她没有放弃,继续往下坐。她的双腿颤抖,脚趾蜷缩到极致,脚背绷得笔直。撑在田老五肩上的手指陷进他肉里,指甲几乎要抠破皮肤。

龟头终于挤进去了。

"啊啊...!"她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穴口被粗大的龟头撑到极限,阴唇紧紧吸附在冠状沟上,翻成淫靡的粉红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在她体内的形状,那种撑开感、异物感,让她几乎要疯了。

"好...好撑...要...要裂开了..."她喘息着说,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没有停,继续往下坐。

肉棒一点一点吃进小穴,她能感觉到小穴被慢慢撑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粗大的肉柱碾过。那些暴起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刺激得她不停痉挛。

"啊...啊...好粗...要...要撑破了...啊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身体就颤抖一下。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贴在她的臀缝上。

"啊啊...好满...好深...到了...到最深处了..."上官婉兮坐在田老五身上,身体僵硬,不敢动。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肉棒完全消失在她的小穴里,只有根部还露在外面。她的小穴被撑得合不拢,阴唇翻出来紧紧吸附着肉棒,淫水混着前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滴在田老五的小腹上。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能看到一个不明显的凸起,那是肉棒顶起的形状。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脚趾蜷缩成一团。她撑在田老五肩上的手臂也在发抖,完全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好...好大...从来没有...没有被填得这么满过..."她喘息着说,眼神涣散。

她坐在那里不动,适应着体内的巨物。小穴不停痉挛收缩,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肉棒,想要把它吃得更深。

大约过了二十秒,她终于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在田老五肩上,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深吸一口气,然后臀部缓缓抬起。

肉棒一寸一寸被抽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凶器离开她身体的触感。那些青筋刮过内壁,刺激得她浑身发颤。她抬得很慢,像是舍不得让肉棒离开。

抽到只剩龟头时,她停了一下。

她的阴唇紧紧咬住龟头,被翻出来,能看到粉嫩的内壁。穴口还在收缩,像是在挽留那根肉棒。淫水混着前液,顺着肉棒往下流,滴在田老五的小腹上。

然后她重重坐了下去。

啪!

"啊...!"她尖叫,整根肉棒瞬间没入,直接顶到子宫口。

她的身体剧烈弹起,乳房在旗袍下疯狂晃动。她的头往后仰,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嘴巴大张,发出破碎的呻吟。

太深了,太粗了,太爽了。

她停了几秒,然后再次抬起臀部,再次重重坐下。

啪!

"啊啊...!"

啪!

"好...好爽...啊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臀部上下起伏,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狠。每次坐下都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每次抬起都带出大量白色淫水。

她的乳房随着律动剧烈晃动,隔着薄薄的旗袍,能看到乳头硬挺的形状。她的腰肢灵活地扭动,像蛇一样妖娆,臀部画着圈,让肉棒在体内研磨每一寸敏感点。

"啊...啊...好舒服...好大..."

"好粗...顶到花心了..."

"我...我好爽...从来没有...没有这么爽过..."

她一边浪叫,一边加快速度。理智已经完全消失,她现在就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只知道追求快感。

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膝盖跪在床上,脚趾紧紧抓着床单。每次坐下,脚趾就蜷缩一次,脚背绷得笔直。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浸湿了床单。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她失控的浪叫。

"太舒服了...好大...好粗..."

"婉兮的小穴...只想要这个..."

"老公的...老公的太小了...完全比不上..."

她开始说出让自己都震惊的话,贬低自己的丈夫,赞美田老五的肉棒。但她停不下来,身体太诚实了。

她骑得越来越疯狂,头发凌乱,脸色绯红,眼神迷离。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都不知道擦。她的旗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骑了大概十分钟后,上官婉兮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下身涌向全身。

"要...要去了...我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身体开始紧绷。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臀部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像机关枪一样密集。

她的小穴疯狂收缩,紧紧咬住肉棒,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她能感觉到高潮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越来越强,越来越猛。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双腿开始痉挛,脚趾蜷缩到极致,几乎要抽筋。她撑在田老五肩上的手指陷得更深,指甲抠破了他的皮肤。她的腰肢剧烈扭动,乳房疯狂晃动,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

然后...

"啊啊啊啊啊,去了!我去了!"

她的臀部狠狠坐下,整根肉棒没入到根部,小穴死死咬住肉棒,整个人僵硬。

高潮如同海啸一样席卷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小穴的痉挛。大股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田老五的小腹上、大腿上,甚至喷到了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水渍。

"啊...啊...好舒服...第一次...第一次这么舒服..."

她的脚趾蜷缩到发白,脚背绷得笔直,小腿肌肉剧烈痉挛。她的眼睛翻白,眼角全是泪水,嘴巴大张,口水混着眼泪流下来,整张脸都湿透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田老五的肩膀,指甲抠进肉里,甚至抠出了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蛇一样痉挛。

高潮持续了足足三十秒。

这三十秒里,她的小穴一直在收缩,一下一下吸吮着肉棒,像是要把它吸进子宫里。每收缩一次就涌出一股淫水,床单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啊...啊...太爽了...婉兮...婉兮要坏掉了..."她喃喃自语,声音虚弱。

终于,高潮慢慢平息。

她软软地趴在田老五身上,浑身无力,只有小穴还在微微痉挛。她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田老五身上。

"我...我没力气了..."她虚弱地说,"但是...但是还想要...还想要..."

她的眼神迷离,像个被肏坏的荡妇。

田老五这时不再"装糊涂"。

他双手按住上官婉兮的肩膀,猛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抽出来。这个动作让肉棒又深入了几分,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上。

"啊...!"上官婉兮尖叫,身体剧烈一弹。

田老五双手抓住她的双腿,手指陷进她白嫩的大腿肉里,然后用力往两边掰开。她的双腿被强制分成一个夸张的角度,几乎要劈叉了。然后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身体深深折叠起来。

这个体位让小穴完全暴露,肉棒可以插得更深。

上官婉兮被折叠成虾米状,膝盖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脸。她的脚趾在田老五肩膀旁蜷缩着,脚背紧绷。她的小穴被完全撑开,能看到粉嫩的内壁紧紧吸附着那根粗黑的肉棒。

田老五抽出肉棒,缓慢地抽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

上官婉兮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阴唇翻出来,艳红肿胀,沾满了白色淫水和透明的前液。小穴像张贪婪的小嘴,不停收缩,想要把肉棒吸回去。

然后...

田老五没有怜惜,肉棒对准穴口,狠狠捣入。

啪!

一下就捣到最深处。

龟头直接顶开宫颈口,挤进子宫。

"啊啊啊,太深了!太大了...捅到子宫了!"上官婉兮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弹起,背部弓成夸张的弧度,脚趾蜷缩到发白,双腿绷得笔直,小腿肌肉剧烈痉挛。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烂。

田老五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死死扣住上官婉兮的腰,手指深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几乎要把她的腰折断。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把她折叠得更深,膝盖几乎压到了她的脸颊两侧。

然后,他开始了疯狂的律动。

每一次都是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上官婉兮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粗大的龟头卡在她的花瓣之间,冠状沟勾着她的阴唇。她的小穴拼命收缩,想要把肉棒吸回去,但田老五总是停顿一秒,让她体验那种即将被填满却又空虚的煎熬。

然后...

啪!

他狠狠捣入,一下就捣到最深处,龟头精准地撞开子宫口,整个龟头挤进子宫,粗大的肉柱碾过G点。

"啊啊啊...!"上官婉兮尖叫。

还没等她喘过气,田老五立刻抽出,再次狠狠捣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打鼓,每一下都重重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她雪白的臀瓣被拍得通红,甚至出现了清晰的巴掌印,臀肉随着撞击泛起一圈圈涟漪。

田老五的卵蛋每次都重重拍打在她的臀缝和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像钟摆一样前后摆动,每次撞击都让上官婉兮的身体一颤。

"啊啊!用力!把婉兮肏烂!啊啊啊...好爽...太爽了..."

上官婉兮的身体随着冲击剧烈晃动,完全失去控制。她的乳房疯狂跳动,隔着旗袍都能看到乳头硬挺的形状。她的头不停地左右摆动,长发凌乱地糊在脸上,和汗水、眼泪、口水混在一起。她的嘴巴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浸湿了枕头。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散大,眼白翻起,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破碎,已经不成句子,只剩下"啊啊啊"的浪叫。

她的双腿被强制架在田老五肩上,脚趾疯狂地蜷缩又伸直,再蜷缩,周而复始。每次肉棒深深捣入,她的脚趾就蜷缩到发白,脚背绷得笔直,脚心都沁出了汗。小腿肌肉紧绷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从抓床单变成抓自己的乳房,隔着湿透的旗袍用力揉捏,把乳房揉捏得变形。然后又抓向田老五,指甲在他的背上、手臂上乱抓,抓出一道道血痕。她完全失去理智,只知道抓,抓任何能抓到的东西。

田老五越肏越狠,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全是汗水,滴在上官婉兮身上。他的肉棒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然后顶进子宫,刺激得她不停痉挛。

大约十分钟的狂暴冲击后,上官婉兮感觉到第二次高潮即将到来。

"啊啊...要...要又去了...又要去了..."她的声音虚弱,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她的小穴开始疯狂收缩,紧紧咬住肉棒,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她的身体开始紧绷,所有的肌肉都绷紧了。

"去...去了...婉兮要去了..."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那股熟悉的电流已经从小穴涌向全身,高潮的浪潮已经涌到了喉咙口,只差最后一下,只差最后一次冲击,她就能达到巅峰。

田老五突然停下了。

不仅停下,他还狠狠地把肉棒抽了出来。

整根肉棒瞬间离开她的身体,龟头从子宫口退出来,从小穴里抽出来,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

"不要啊...!"

上官婉兮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那声音撕心裂肺,像是灵魂被撕裂了一样。

高潮被硬生生中断了。

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就像是站在悬崖边,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飞起来,但突然有人把你拉了回来,让你眼睁睁看着那个巅峰从眼前消失。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像触电一样痉挛。她的小穴疯狂收缩,一下一下痉挛,但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那种空虚感强烈到让她几乎要疯了。

"求你...求你不要抽出去...婉兮要疯了..."她哭着哀求,眼泪止不住地流,"求求你...求求你继续...婉兮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和痛苦,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优雅和教养。她现在就是一只被玩坏的母兽,只知道哀求。

她的臀部在床上不停扭动,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痉挛。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想要去够那根离开她身体的肉棒。她的小穴一张一合,每张开一次就涌出一股淫水,混着之前的前液和爱液,像小溪一样流,浸湿了床单。

她的手伸向下身,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里,想要填补那种空虚。但手指太细了,根本不够,完全无法满足她。她插进去三根手指,疯狂抽插,但还是不够。

"不够...不够...婉兮要那个...要那个大的..."她哭着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想去?"田老五坏笑着,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摩擦。

粗大的龟头在她红肿的花瓣上来回摩擦,时不时用龟头顶一下穴口,但就是不插进去。每次顶一下,上官婉兮的身体就剧烈一颤,小穴就疯狂收缩一次,想要把肉棒吸进去。

"想...想去...求你了...求你了..."她哭着哀求,声音里满是绝望。

田老五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摩擦,那个敏感的小凸起已经充血肿胀,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一颤。他用龟头压着阴蒂画圈,刺激得她不停痉挛。

"啊啊...不要...不要只碰那里...婉兮要里面...要被插进去..."

然后,田老五把龟头对准穴口,缓缓往里推。

"啊...!"上官婉兮的眼睛瞬间瞪大,臀部本能地往上挺,想要吞下整根肉棒。

但田老五只插进去一点点,只让龟头挤进穴口,然后立刻抽出来。

"不要...!"上官婉兮绝望地尖叫。

田老五又插进去一点,再抽出来。

插进去,抽出来。

插进去,抽出来。

每次都只插进去一点点,每次都在她即将得到满足时抽出来。这种折磨比完全不碰她更残忍,因为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能感受到即将被填满的感觉,但就是得不到。

"求你...求你不要这样折磨我..."上官婉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你要什么...婉兮都答应你...求你了..."

"叫我爸爸。"田老五终于说出了条件。

"什么...?"上官婉兮愣住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依然本能地抗拒。

"叫我爸爸,我就让你去。"田老五笑着说,手里的肉棒继续在她穴口摩擦。

"不...不行...太羞耻了..."她本能地拒绝,眼泪不停地流,"那样...那样太..."

话还没说完,田老五又把龟头插进去一点,然后立刻抽出来。

"啊啊...!"上官婉兮尖叫,"不要...不要这样...婉兮...婉兮快疯了..."

田老五完全无视她的哀求,继续着这种残忍的折磨。

他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打转,画圈,顶弄。那个红肿的穴口已经被撑得变形了,花瓣外翻,能看到粉嫩的内壁还在收缩。每次龟头碰到穴口,小穴就痉挛一次,想要把肉棒吸进去,但田老五总是及时退开。

他用肉棒在她的整个下身摩擦,从阴蒂到穴口,从穴口到会阴,从会阴到臀缝。粗大的肉棒沾满了她的淫水,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时不时,他会突然把肉棒插进去几寸,让她以为终于要得到满足了。但下一秒,他就立刻抽出来,只留下更强烈的空虚感。

"啊啊...!求你...求你不要这样..."上官婉兮崩溃地哭喊,"婉兮...婉兮真的受不了了...求你肏我...求你肏我..."

她的臀部拼命往上挺,想要自己往那根肉棒上套。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蹬着床,用尽全力想要把肉棒吞进去。

但田老五的力气比她大得多,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不让她动。另一只手握着肉棒,继续折磨她。

"不要...不要按着婉兮...让婉兮自己来...婉兮自己吞进去..."她哭着说。

"不行,要叫爸爸。"田老五坚持。

"不要...太羞耻了...婉兮...婉兮不能..."

田老五又把龟头插进去一半,在里面转了一圈,精准地碾过G点。

"啊啊啊...!"上官婉兮尖叫,身体剧烈弓起。

然后,肉棒抽出来。

"不...!"

又过了几分钟。

上官婉兮已经被折磨得半死不活。她的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和汗水、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她的眼神涣散,嘴巴大张,舌头都伸出来了。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小穴疯狂地痉挛,淫水已经在她身下形成了一大滩。

她的小穴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被折磨得合不拢,一张一合地收缩,每张开一次就涌出一股淫水。她的阴唇肿胀成深红色,外翻得厉害,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内壁。

这时她的脑中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理智的声音在尖叫:不能叫!不能叫"爸爸"!你是大学教授!你是有身份的人!你有老公!你有儿子!你怎么能叫一个低贱的男人"爸爸"?!叫了就彻底完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身体的欲望更加强烈。

身体在哀求:叫吧...叫吧...只要叫了就能得到满足...只要叫了就能高潮...只要叫了就能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叫一声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种声音在她脑中激烈交战。

理智和欲望在撕扯她的灵魂。

但欲望太强烈了。

她已经被肏了一个多小时,连续高潮一次。她的身体已经被完全调教成依赖那根肉棒的状态。那种空虚感让她痛苦万分,比死还难受。她需要被填满,需要那根粗大的肉棒,需要达到高潮,需要释放。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田老五一直用龟头折磨她,一直不插进去。

上官婉兮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像条脱水的鱼。她的小穴疯狂收缩,淫水止不住地流。她的手指插进小穴拼命抽插,但根本不够。她甚至把整只手都塞进去了,但还是填不满那种空虚。

终于,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

欲望战胜了一切。

"爸...爸爸..."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带着无尽的羞涩、无奈、和绝望。

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她感觉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碎裂了。那是她最后的尊严,最后的骄傲,最后作为人妻、作为母亲、作为教授的体面。

全部碎裂了。

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不知道是羞耻的泪水还是绝望的泪水。

"大声点,听不见。"田老五坏笑,龟头继续在穴口摩擦。

上官婉兮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爸...爸爸!"

她终于大声叫出来了,声音里满是羞耻和无奈,还有一种解脱般的绝望。

叫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她感觉自己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撕掉了。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学教授,不再是知书达理的知识分子,不再是优雅端庄的贵妇。

她就是一只发情的母兽,一只为了快感可以放弃一切的母狗。

"叫得骚一点。"田老五继续要求,享受着她的屈辱。

上官婉兮彻底放弃挣扎,羞涩而无奈地说:

"爸爸...爸爸求你肏我..."

每说一个字,她的脸就红一分,羞耻感就强一分。

"爸爸的大鸡巴...婉兮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快用大鸡巴肏婉兮的骚穴..."

说出"骚穴"两个字时,她的声音几乎哽咽。这种粗鄙下流的词汇,她以前从来不会说,但现在,为了那根肉棒,她什么都说得出口。

"婉兮...婉兮想要爸爸..."

"婉兮的小穴...只想要爸爸的大鸡巴..."

"求爸爸肏婉兮...肏烂婉兮的骚穴..."

她一边说一边流泪,羞耻到了极点,但为了得到满足,她把所有淫秽的话都说了出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绝望,也带着渴望。

听到她叫"爸爸",田老五终于满意了。

他握住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然后狠狠捅了进去。

啪!

整根肉棒瞬间没入,一下就捅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挤进子宫。

"啊啊啊...!"

上官婉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被折磨太久后终于得到满足的叫声,带着解脱、快感、还有无尽的羞耻。

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

那根粗大的肉棒重新填满了她,那种充实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小穴疯狂收缩,紧紧咬住肉棒,像是生怕它再离开。

"爸爸...爸爸...终于...终于进来了..."她哭着说,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田老五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

他立刻开始了最后的狂暴冲刺。

这次的速度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快,力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狠。他像发狂的野兽一样,疯狂地抽插着她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机关枪,连成一片。每一下都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把她白嫩的臀瓣拍得通红,甚至拍出了淤青。

"啊啊啊!爸爸!爸爸用力!把婉兮肏烂!"

上官婉兮已经叫出口了,反而彻底放开了。她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只知道追求快感。

"爸爸的大鸡巴...好舒服...婉兮好喜欢..."

"婉兮...婉兮是爸爸的..."

她主动说出那些羞耻的话,每说一句就兴奋一分。她的身体疯狂迎合着田老五的冲击,臀部往上挺,让肉棒插得更深。

田老五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手指深深陷进肉里,几乎要把她的腰捏断。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把她折叠得更深,让肉棒能插到最深处。

他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然后狠狠捅进子宫。龟头在子宫里搅动,刺激得她不停痉挛。

他的卵蛋重重拍打在她的会阴和臀缝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已经涨得发紫,里面装满了精液,随时准备喷发。

狂暴的冲刺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田老五感觉到自己即将射精,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膨胀得更粗,龟头肿胀到极限,马眼不停地抽搐。

"爸爸要射了,射在你子宫里!"他低吼道。

"射...射进来...把婉兮的子宫灌满..."上官婉兮迷糊地说,已经被肏得失去理智。

田老五狠狠顶入最深处,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肉棒捅到不能再深的地方。龟头挤进子宫口,整个龟头都埋进子宫里,马眼对准子宫深处。

然后,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在上官婉兮的子宫里。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

精液的量惊人的多,像是憋了很久。每一股都喷得很猛,很深,直接灌在子宫深处。滚烫的温度,粘稠的质感,强烈的冲击力,让上官婉兮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精液灌满。

"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上官婉兮迎来了这辈子最强烈的高潮。

那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一种完全失控的、灵魂都要被撕裂的巅峰体验。

"啊啊啊啊啊,好烫!好多!爸爸的精液...灌满了...婉兮的子宫...好满...要溢出来了..."

她的臀部拼命往上挺,想要把肉棒吃得更深,想要让精液射得更深。她的小穴疯狂收缩,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吸吮,想要把精液全部吸进子宫深处,一滴都不想浪费。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的背部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整个人像虾一样蜷缩,然后又猛地伸直。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停不下来。

她的脚趾蜷缩到变形,几乎要断掉。脚背绷得笔直,脚心的肌肉紧绷到痉挛,青筋都凸起来了。她的小腿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得不成样子。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用力到把床单都撕破了。她的手指关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整个手都在颤抖。

她的眼睛翻白,眼白占据了整个眼眶,只能看到一点点黑色的瞳孔。她的嘴巴大张,张到下巴都快脱臼,舌头伸出来,口水混着眼泪鼻涕流下来,整张脸湿淋淋的,一塌糊涂。

她的声音变成了纯粹的尖叫,已经不是人类的声音,而是野兽的嚎叫。那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高潮持续了足足三分钟。

三分钟里,她的身体一直在抽搐,一直在痉挛,一秒都没停。她的小穴一直在收缩,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肉棒,想要榨干每一滴精液。

她的意识都模糊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她分不清自己是谁,在哪里,只知道很爽,非常爽,爽到灵魂都要飞起来。

她的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爸爸...爸爸...爸爸..."

像是念咒语一样,不停地重复。

终于,高潮慢慢平息下来。

上官婉兮彻底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散大,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她的嘴巴微张,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不停地流,她都没有力气吞咽。她的整张脸湿透了,汗水、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睫毛膏和眼线都晕开了,整个人看起来凄惨而淫靡。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她的手指还在痉挛,脚趾还在蜷缩又伸直。她的呼吸急促而虚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呻吟。

她的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爸爸...爸爸的大鸡巴...好舒服...婉兮...婉兮好舒服..."

她已经被彻底肏坏了,脑子里只剩下对那根肉棒的眷恋。

田老五缓缓抽出肉棒。

龟头从子宫口退出来的时候,上官婉兮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然后肉棒一寸一寸从小穴里抽出来,带出大量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啵!

龟头终于从穴口退出来,发出一声淫靡的声响。

上官婉兮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那个曾经紧致粉嫩的小穴,现在已经红肿不堪,被肏得完全合不拢。穴口大张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内壁还在微微痉挛。阴唇肿胀成深红色,外翻得厉害,上面布满了牙印和吮吸的痕迹。

大量精液从小穴里涌出来。

白色粘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水一样,从穴口涌出来,顺着红肿的阴唇往下流,流过会阴,流进臀缝,最后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白色的痕迹。

但精液流了一会儿,小穴突然收缩了一下,像是舍不得让精液流出来。穴口一张一合,每张开一次就涌出一股精液,每合上一次就像在挽留。

就这样,精液断断续续地流了好几分钟,才终于流干净。

上官婉兮的小腹微微鼓起,能看到一个不明显的凸起,那是子宫里还没流出来的精液。她的子宫被精液灌得太满了,一时半会儿流不完。

她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爸爸...精液...好多...好烫...婉兮的子宫...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

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白色和透明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她的脚还在微微颤抖,脚趾时不时蜷缩一下,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现在,房间里。

田老五也射了。

他的肉棒还插在母亲体内,精液还在往她子宫里挤。母亲趴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痉挛,刚经历了一次强烈的高潮。

两人都在喘息。

过了一会儿,田老五缓缓抽出肉棒。大量精液从母亲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田老五躺在母亲身边,搂着她,手在她身上抚摸。

母亲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不解:"婉兮有时候想...那天晚上的自己...真的太不正常了...虽然被下了药...但是那种程度...那种疯狂的样子...完全不像自己...就像...就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田老五温柔地抚摸母亲的脸,声音里带着安慰:"别想那么多了,可能就是那个肥猪下的药太猛了。"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不过...我还真应该感谢那头肥猪呢。"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

母亲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感谢他?"

田老五笑着,手指抚摸着母亲的嘴唇:"是啊,要不是他给你下药,我怎么能得到你这只小母狗呢?"

他说"小母狗"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淫邪。

母亲脸红了,声音变得娇嗔:"爸爸...别这么说...婉兮不是小母狗..."

但语气里完全没有生气,反而带着撒娇。

田老五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不是小母狗?那天晚上跪在地上舔我鸡巴的是谁?自己骑上来,摇着屁股求我肏的是谁?叫着'爸爸'高潮了七八次的是谁?"

每说一句,母亲的脸就红一分。

母亲彻底放弃抵抗,声音软得像水:"是...是婉兮...婉兮就是爸爸的小母狗..."

田老五满意地笑了,搂紧她:"这就对了。所以啊,我还真得感谢那头肥猪。没有他,我的小母狗还在装高贵呢。现在倒好,脱了衣服比谁都骚,床上叫得比谁都浪。"

母亲羞耻地把脸埋进他怀里:"爸爸真坏...老说这些..."

田老五手伸到她两腿之间,开始抚摸:"说的是实话啊。你现在不就湿了吗?说着说着就想要了吧?小骚货。"

母亲身体开始扭动,声音变得渴望:"嗯...婉兮...婉兮又想要了...爸爸...再给婉兮一次好不好..."

田老五翻身压在她身上:"真是只欲求不满的小母狗。行,爸爸今晚好好喂饱你。"

我蹲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对话,整个人都快疯了。

母亲被下春药...

是田老五救了她...

然后母亲在药效下疯狂地勾引他,主动求肏...

甚至第一次叫"爸爸"都是被他用高潮作为条件逼出来的...

而田老五还"感谢"那个下药的人...

说"要不是他,怎么能得到小母狗"...

这些信息在我脑海里炸开,让我既震惊又兴奋。

我的裤子已经湿透了。

但我停不下来。

我继续听着,听着他们再次开始做爱。

听着母亲再次失控地叫着"爸爸"。

听着田老五粗鲁地说着"小母狗"、"骚货"、"母畜"。

今晚我还会射更多次。

凌晨两点,母亲房间里的声音终于停止了。

我已经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

今晚我一共射了七次,下体又痛又麻,内裤湿透了,精液甚至渗透到裤子外面。但我还是觉得不够。

我想继续听,想继续看。

但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我挣扎着站起来,蹑手蹑脚地离开门口,悄悄走出家门。

外面的夜风很凉,吹在我湿透的裤裆上,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要在外面待到早上,然后假装从同学家做完小组作业回来。

早上九点,我再次假装从同学家做完小组作业回来,打开家门。

客厅里,母亲正在准备早午餐。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披散着,用一个简单的发夹别在耳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柔和。

如果不是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我可能会觉得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周末早晨。

但我知道真相。

我知道这个看起来温柔贤惠的女人,昨晚被肏了整整三个小时。

我知道她高潮了无数次,叫着"爸爸"叫到声音都沙哑了。

我知道她说自己是母畜,说自己是小母狗。

"瑾瑜醒了?"母亲看到我,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昨晚在同学家睡得好吗?"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她努力让它听起来正常。

她以为我真的去了同学家。

她不知道我昨晚一直在门外偷听。

她不知道我听到了所有对话。

她不知道我知道了所有真相。

"还好。"我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就是睡得有点晚。"

"妈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煎饼,快来吃。"母亲说着,端着盘子走到餐桌前。

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不自然。她走得很慢,步子很小,每走一步腿就微微颤抖一下。她的腿似乎还有些发软,需要扶着桌子才能稳住身形。

昨晚被肏得太狠了,现在还没完全恢复。

我还注意到她坐下来的时候,动作很小心,像是下身还在疼。她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往前倾,不敢完全坐实,屁股只沾了椅子的前半部分。

她的脖子上,衣领遮住的地方,隐约能看到一些红色的痕迹。是吻痕,还有咬痕。她用衣领遮住了大部分,但还是能看到一点点。

我坐下来,开始吃早餐。

母亲坐在对面,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那是一种被满足后的笑容。

那是一种沉浸在爱情中的女人才有的笑容。

她的眼神温柔,嘴角上扬,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她时不时地看向田老五的房间方向,眼神里满是眷恋。

但她爱的不是父亲。

而是田老五。

"妈。"我突然开口。

"嗯?"母亲看向我。

"你...幸福吗?"我问道。

这个问题让母亲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里面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被戳中心事的慌乱。

过了很久,她才点点头。

"幸福。"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梦幻般的满足,"妈现在...很幸福。"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有你这么好的儿子。"

我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说的是真话。

她确实很幸福。

我知道她的幸福不止是我,可能还有田叔。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我继续吃着煎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晚上,我拿出手机,登录论坛。

"母畜爸爸"又更新了。

新视频的标题是:《女教授的菊花沦陷·浴室篇》。

我愣了一下,这个视频的时间戳显示是上周拍的,看来是前面漏发的,现在补发上来了。副标题写着:女教授肛门开发全过程,从抗拒到沉沦,菊穴首次被肏,后入抽插,肛内射精。

播放量已经超过二十万。

我点开视频。

我深吸一口气,点击了视频链接。

缓冲了几秒钟后,画面出现了。

屏幕上,画面缓缓展开,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家里浴室。白色的瓷砖墙壁,淋浴间的玻璃门还沾着水雾,雾气弥漫,空气里都是潮湿闷热的蒸汽。摄像头应该是藏在浴室柜子顶部的某个位置,角度斜向下,刚好能拍到整个浴室的全景,浴缸、淋浴区、洗手台全都在画面里,画质异常清晰,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连瓷砖缝隙里的水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母亲和田老五刚洗完澡,两个人的身体都还湿淋淋的,皮肤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在暖黄色的浴室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母亲裹着一条纯白色的浴巾,柔软的毛巾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从胸部一直裹到大腿根部,但因为身体还湿着,浴巾已经被水浸透了大半,湿漉漉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丰满的乳房把浴巾撑起两个明显的凸起,布料紧紧箍着那对柔软,能看到乳头挺立顶着布料形成的两个小突起;纤细的腰肢让浴巾收紧,显得盈盈一握;浑圆饱满的臀部把浴巾撑得鼓鼓的,两瓣臀肉的形状清晰可见,布料陷进臀缝,勾勒出那条诱人的沟壑。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没有束起来,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滑过锁骨的凹陷处,钻进浴巾和肌肤之间的缝隙,消失在胸口。她的脸上带着潮红,不知道是洗澡时的热气蒸的,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两颊绯红一片,连耳根都是红的,嘴唇也比平时更红润饱满,微微张开着,像是在喘息。她的眼神有些迷离,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出浴的性感和诱惑。

田老五站在她旁边,他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深蓝色的浴巾,浴巾很短,勉强遮住胯部,露出粗壮黝黑的大腿,腿上的肌肉线条粗犷而有力,布满粗硬的腿毛。他的上身赤裸着,黑色的皮肤上挂着水珠,胸毛湿漉漉地贴在胸口,腹部下方的阴毛也是湿的,一直延伸到浴巾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个巨大的凸起。粗大的肉棒在浴巾下完全勃起,整根的轮廓清晰可见,布料被顶得高高突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帐篷,连龟头的形状都能看出来。浴巾的布料被前列腺液打湿了一小块,湿痕慢慢扩散,显然他已经兴奋到极点。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母亲,目光赤裸裸的,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像野兽盯着猎物,嘴角勾起一个淫邪的笑容。

"婉兮。"田老五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压抑的渴望,"今天爸爸要开发你一个新地方。"

母亲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和好奇:"什么...新地方?爸爸不是已经...已经都..."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羞涩,脸更红了。

田老五没有回答,而是走近她,粗糙的大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慢慢滑到她的腰际。他从后面抱住她,整个人紧贴着她的背部,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让她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他的一只手伸进浴巾里,掌心覆盖在母亲的乳房上,隔着湿润的皮肤开始揉捏。五根手指陷进那团柔软里,用力挤压,乳房在他手中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来。

母亲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嗯...老田..."

田老五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慢慢向下滑,越过小腹,滑到浴巾的边缘,然后掀开浴巾的下摆,手掌贴着她的臀部,慢慢滑进臀缝。

他的手指在那条湿润的沟壑里游走,从上往下,越过会阴,然后停在了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小孔上。

他的手指按在她的肛门上,中指的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个紧闭的小孔,感受着它紧张的收缩。

"你的这里。"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今天爸爸要这里。"

母亲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整个人像被雷击了一样。

"不...不行..."她的声音立刻带上了恐慌,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前逃,想要逃离那只按在她肛门上的手,"那里...那里不可以...那里是..."

但田老五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腰,五指扣进她腰侧的软肉里,让她根本无法移动,无法逃离。

"不可以什么?"田老五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但说出的话却充满了淫邪,"那里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为什么不可以?"

他的手指在那个小孔上轻轻画圈,一圈一圈地,动作很温柔,但那种刺激让母亲的身体不停颤抖。

"可是...可是那里..."母亲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那里会...会很脏...而且...而且会很疼..."

"不会脏的,我们刚洗过澡。"田老五说,"至于疼...只要放松就不会太疼。爸爸会很温柔的。"

"不...不要...真的不要..."母亲拼命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求你了...那里真的不行...婉兮...婉兮会坏的..."

田老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没有松开她。他把母亲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婉兮。"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拇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擦去她眼角渗出的泪水,"你老公拿走你小穴第一次,对不对?"

母亲点点头,脸红得像要滴血。

"但这里......"田老五的手再次滑到她身后,手指又一次按在那个紧闭的小孔上,轻轻画圈,"这里还是处女,对不对?他从来没有碰过这里,对不对?"

母亲羞耻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嗯...他...他从来没有...那里...那里还是..."

"那就对了。"田老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得意和占有欲,"爸爸想要你完整的第一次。虽然你老公拿走你小穴第一次。现在,爸爸想要这里。你最后的处女地。爸爸想让爸爸的大鸡巴第一个进入这里,想让这里也彻底属于爸爸。"

他每说一句,手指就在那个小孔上加重一分力道,虽然没有插入,但那种按压的感觉已经让母亲浑身发软。

母亲沉默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眼泪不停地流,但她没有继续挣扎,也没有继续拒绝。

田老五知道她动摇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母亲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温柔,不像之前那些粗暴的侵占,而是细细地、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唇瓣。他的舌头轻轻舔过她的嘴唇,然后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母亲起初是僵硬的,但渐渐地,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开始回应这个吻。她的舌头怯生生地和田老五的舌头纠缠,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两个人的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

当田老五终于松开她的时候,母亲已经完全瘫软在他怀里,眼神迷离,喘息急促。

"婉兮,让爸爸开发你的小屁眼,好不好?"田老五在她耳边低语,"让爸爸把你的每一个洞都占有,让你彻底属于爸爸。"

母亲咬着嘴唇,眼泪还在流,但她慢慢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个动作很小,但足够了。

田老五的眼睛亮了,嘴角的笑容扩大了。

"乖。"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爸爸会让你舒服的。"

他松开母亲,走到浴室的置物架前,从上面拿下一瓶润滑液。那是一瓶透明的塑料瓶,蓝色的盖子,瓶身上印着英文说明。

"先把里面洗干净。"田老五说,拿起淋浴喷头。

母亲的脸更红了,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那是一件非常羞耻的事情。

"婉兮,自己弯腰,撅起屁股。"田老五命令道,声音温柔但不容拒绝。

母亲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转身,面对着浴缸。她的双手撑在浴缸的边缘上,然后慢慢弯下腰,臀部向后翘起。

浴巾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雪白的背部,纤细的腰肢,浑圆饱满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的臀部高高翘着,两瓣臀肉中间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那个粉嫩的小孔清晰可见,紧紧闭着,周围的皮肤细腻光滑,没有一根杂毛。

田老五蹲在她身后,欣赏着这个诱人的画面,然后打开淋浴喷头,调到温水,对准了她的臀部。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臀部和肛门,那个小孔在水流的冲击下微微颤抖。

母亲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羞耻。

"放松。"田老五说,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臀瓣,"越紧张越难受。"

他用水冲洗了几分钟,确保那里已经彻底干净了,然后放下喷头。

接下来是灌肠的过程。

画面很露骨,但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看着母亲羞耻地忍受着那个过程,看着她的身体颤抖,看着她的泪水滴在浴缸边缘。

几分钟后,清洁工作完成了。

田老五拿起那瓶润滑液,打开盖子,对着手指挤了一大团。

透明的胶状液体挤在他的手指上,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我先用手指帮你扩张。"他说,"不然等会儿爸爸的大鸡巴进不去。"

母亲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身体绷得更紧了。

田老五把涂满润滑液的手指按在母亲的肛门口,中指的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个紧闭的小孔。

"嗯..."母亲发出紧张的声音,臀部本能地往前缩,想要逃离那根手指。

"别动。"田老五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放松,深呼吸。"

他的手指开始用力,慢慢地往里推。

但那个小孔太紧了,紧得像铁板一样,根本推不进去。

"放松!"田老五加重了语气,在她臀部上拍了一巴掌,"你这样绷着,怎么进得去?深呼吸,然后放松!"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浴室里响起,母亲的臀肉被拍得泛红。

母亲努力深呼吸,胸口剧烈起伏,试图让自己的身体放松。

田老五趁着她呼气的瞬间,手指用力往里推。

"啊...!"

一声尖叫响起,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

手指进去了一截,只是第一个指节,但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已经让母亲痛苦不堪。

"疼...好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止不住地流,"太疼了...拔出去...求你了..."

"已经进去了,最难的部分过了。"田老五安慰道,但手指没有拔出来,反而继续往里推,"现在适应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不动,让母亲的肛门适应这个入侵者。

能清楚地看到,母亲的肛门紧紧咬着那根手指,粉嫩的肛门肉紧紧收缩,把手指箍得很紧。

大约过了一分钟,母亲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哭声也小了。

"我要动了。"田老五说。

他的手指开始在里面缓慢抽动,一进一出,动作很慢,很温柔。

"啊...嗯..."母亲发出奇怪的声音,不完全是痛苦,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疼吗?"田老五问,手指继续抽动。

"不...不太疼了..."母亲喘息着说,"就是...很奇怪...有点胀...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麻..."

田老五笑了,他知道她开始适应了。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里面旋转、抽插,同时又挤了一些润滑液,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滑。

几分钟后,他又挤了一些润滑液在手指上。

"我要放第二根手指了。"他说。

"不要...一根就已经..."母亲惊恐地说,身体想要往前逃。

但田老五不听,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对准那个已经被撑开的小孔,用力挤了进去。

"啊啊...!"

母亲又一次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两根手指比一根粗多了,那个小孔被撑得更大,能看到肛门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

"太撑了...好撑...拔出去..."母亲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指甲都要抠进瓷质里。

但田老五没有理会,两根手指在她的肛门里抽插、扩张,把紧致的小孔慢慢撑开。

母亲的哭声渐渐变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适应了,甚至开始分泌出一些液体,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润。

"嗯...啊...好奇怪..."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混合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有点...有点舒服..."

"看,我说了会舒服的。"田老五得意地笑,手指在里面加快了速度。

他就这样扩张了大约十分钟,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然后,他又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一起,把那个小孔撑得更大。

母亲已经不觉得疼了,反而开始扭动臀部,迎合他手指的抽插。

"啊...嗯...爸爸..."她开始叫出那个称呼,声音娇媚,"婉兮的屁眼...好痒...好想要..."

"痒?"田老五坏笑,"那就是想要爸爸的大鸡巴了?"

"嗯...想要..."母亲已经顾不上羞耻了,臀部主动向后挺,"给婉兮...爸爸...给婉兮..."

田老五觉得差不多了,慢慢地把三根手指从母亲的肛门里抽出来。

手指离开的瞬间,能清楚地看到母亲的肛门已经被扩张成一个小洞,不再像之前那样紧闭,而是微微张开着,能看到粉红色的内壁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个小孔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润滑液混合着一点肠液流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滴。

田老五站起来,扯掉腰间的浴巾,露出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

那根又黑又长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着,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发紫发亮,顶端的马眼张开着,不停地往外渗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在瓷砖地面上。

他拿起润滑液,对着自己的肉棒,用力挤了大半瓶。

大量透明的胶状液体挤出来,浇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从龟头一直流到根部,把整根肉棒都覆盖了。他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从根部慢慢撸到龟头,把润滑液涂抹均匀,整根肉棒变得湿滑光亮,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镜头给了他肉棒的特写。那根肉棒真的太粗了,粗得像啤酒瓶,龟头比拳头还大,上面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看起来狰狞可怖。

这样粗大的东西,真的能塞进母亲那个刚刚被扩张的小孔里吗?

田老五走到母亲身后,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翘起的臀部。他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肛门口,硕大的龟头抵在那个小孔上。

两者接触的瞬间,母亲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她感受到了那个巨大的东西,那个粗糙的、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婉兮,准备好了吗?"田老五问,声音低沉,"爸爸要插进去了。"

母亲回过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看到了那根粗大的肉棒,看到了那个巨大的龟头,整个人都绝望了。

"会不会...太粗了..."她的声音颤抖,眼泪又流了出来,"这么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进得去...会...会被撕裂的..."

"放心,刚才已经扩张过了,肯定进得去。"田老五安抚道,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龟头已经开始用力挤压那个小孔。

他俯下身,从后面环抱住母亲,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他在她耳边低语:"婉兮,放松,像刚才一样。爸爸会让你舒服的。"

说完,他吻住了她的侧脸,嘴唇从她的脸颊一路吻到耳垂,然后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

母亲被这个温柔的吻弄得身体发软,她咬着牙,眼泪止不住地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胸腔都鼓起来,然后慢慢地,颤抖着呼出。

就在她呼气的瞬间,田老五抓住机会,臀部猛地向前一挺,用力!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母亲嘴里爆发出来,那声音凄厉到极点,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在整个浴室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硕大的龟头挤进去了!

那个粉嫩的小孔被龟头狠狠地撑开,原本只能容纳三根手指的小孔现在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肛门口的嫩肉被撑得半透明,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粉红色的肛门内壁被龟头挤压着,紧紧包裹着那个紫黑色的龟头,形成鲜明的对比。

母亲的身体瞬间弓起,背部拱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整个上半身离开浴缸,只有双手还死命撑着边缘。她的嘴巴张到最大,眼睛睁到最大,瞳孔剧烈收缩,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的十根手指疯狂地抓着浴缸,指甲都要抠进瓷质里,整个手臂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她的脚在空中乱蹬,脚趾全部蜷缩到极限,整个身体剧烈痉挛。

"疼!疼!疼!"她嘶声尖叫,声音都嘶哑了,"太粗了!太粗了!要撕裂了!要...要被撕成两半了!拔出去!求你了!拔出去!"

她的身体拼命想要往前逃,想要逃离那根粗大的入侵物,臀部疯狂地向前缩,想要把那个龟头挤出来。

但田老五的手死死抓住她的腰,五指像铁钳一样扣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几乎要把腰掐断,让她根本无法移动,无法逃离。

"别动!"田老五低吼,"已经进去龟头了,最难的部分过了!你再乱动会更疼!"

母亲趴在那里,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发出破碎的哭泣声。那种被撕裂的痛苦太强烈了,远比刚才手指进入时痛苦十倍百倍,她感觉自己的肛门要被撕裂了,那个粗大的龟头像要把她的身体劈成两半。

"疼...好疼...爸爸...太粗了...婉兮...婉兮受不了了..."她哭着说,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田老五俯下身,从后面紧紧抱住她,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地吻着。他的吻很温柔,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一下一下地吻着她的脖颈、肩膀、后背。

"乖,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在哄情人,"现在适应一下,别乱动。爸爸就在这里陪着你。"

他的一只手伸到前面,轻轻揉捏着母亲的乳房,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小腹,动作温柔而体贴。

母亲趴在那里,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眼泪不停地流,但田老五的温柔让她稍微平静了一些。

镜头特写给到结合部位。那个画面既淫荡又残忍。田老五粗大的龟头已经挤进去了,紫黑色的龟头消失在母亲粉嫩的肛门里,只露出根部和肉棒。肛门口被撑得完全变形,原本紧致的小孔现在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嫩肉被撑得发白,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的血管在跳动。肛门括约肌在疯狂地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想要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那个龟头太大了,已经完全卡在里面,挤不出来了。大量的润滑液混合着一点血迹从结合处流出来,顺着母亲的臀缝往下流,滴在浴缸里。

田老五就这样抱着她,吻着她,等待着她适应。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母亲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一些,哭声也小了,身体的颤抖也减轻了。

"婉兮,爸爸要继续了。"田老五在她耳边低语,"要把整根都放进去,让你彻底属于爸爸。"

说完,他吻住了母亲的侧脸,舌头舔过她脸上的泪痕,品尝着咸涩的泪水。

然后,他开始往里推。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塞进母亲的肛门里。

"啊啊...好撑...要撑破了...啊啊..."

母亲的声音从痛苦渐渐变成了呻吟,不再像之前那么撕心裂肺,而是混合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肉棒在她的肛道里缓慢前进,一点一点地深入,撑开紧致的肠道,开辟出一条从未有过的通道。

能清楚地看到,母亲的小腹开始鼓起来,那是田老五的肉棒顶起的形状,从后面一直顶到小腹,随着插入的深度而移动。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

田老五的阴囊紧贴着母亲的臀缝,两颗卵蛋抵在她的会阴上。

他的耻骨紧紧贴着母亲的臀部,整根肉棒完全埋进她的身体里,一点都没露在外面。

"全...全进去了..."母亲不可置信地说,声音颤抖。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从肛门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整个肠道都被填满了,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看,我说进得去吧。"田老五得意地笑,手在她腰上轻轻抚摸,"你的小屁眼把爸爸的鸡巴咬得好紧,好舒服。"

他俯身吻住母亲的后颈,一下一下地吻着,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吻痕。

"婉兮,你做得很好。"他在她耳边低语,"爸爸很满意。现在,爸爸要开始动了。"

他慢慢地向后抽出,那根粗大的肉棒从母亲的肛道里缓缓退出,能清楚地看到肛门被撑开的样子,粉红色的内壁随着肉棒的退出而外翻,紧紧吸附着那根黑色的肉棒,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

抽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时,母亲的肛门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粉嫩的肛门肉翻出来,紧紧咬着龟头的边缘。

然后,田老五猛地向前一挺!

"啊...!"

整根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一下就捅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在肠道深处!

母亲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向前滑了一大截,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浴缸里,乳房重重地砸在瓷质边缘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啊啊...好深...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母亲尖叫,声音里依然充满痛苦,但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撕心裂肺,而是混合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田老五没有停,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是大幅度的抽插,每次都抽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捅到最深。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田老五的阴囊重重地拍打在母亲的会阴上,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声音。

母亲的身体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乳房在胸前疯狂摇晃,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圈圈涟漪,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肏得前后摇晃。

"啊...嗯...啊..."母亲的呻吟声从痛苦慢慢变了,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混合了一种奇怪的快感,"好奇怪...屁眼被肏的感觉...好奇怪..."

"疼吗?"田老五问,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不...不太疼了..."母亲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惊讶,"就是...很胀...好满...被...被填得好满...而且...而且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有点麻...有点..."她似乎不敢说出那个字。

"有点爽?"田老五坏笑,手在她臀部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说,屁眼被肏是不是有点爽?"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母亲的臀肉被拍得通红。

"啊!是...是有点..."母亲终于承认了,声音里充满了羞耻,"有点...有点舒服...啊..."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那么痛苦的肛交,现在居然开始有快感了。那种被粗大肉棒填满肛道的感觉,那种被深深捅入的感觉,那种肉棒在肠道里摩擦的感觉,居然开始让她觉得舒服。

田老五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整根肉棒在母亲的肛道里疯狂进出,每次都捅到最深处。

母亲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浪,从之前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放荡的浪叫。

"啊...啊...爸爸...婉兮的屁眼...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得好爽..."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充满了快感,"好粗...好大...屁眼...屁眼要被肏坏了..."

"比小穴舒服吗?"田老五得意地问,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着母亲的乳房。

"不一样...是另一种舒服...啊啊..."母亲喘息着说,"小穴是...是被填满的舒服...屁眼是...是被...被捅开的舒服...啊...两种...两种都...都很爽..."

她说着说着,身体开始主动迎合田老五的抽插,臀部主动向后挺,迎接每一次撞击,想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母亲的浪叫声和田老五的喘息声混在一起,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爸爸...太快了...婉兮的屁眼要坏了..."母亲浪叫着,但臀部还是主动向后挺,根本停不下来。

"不会坏的,你的小屁眼很能吃。"田老五说,手指伸到前面,摸到了母亲的阴户,"你看,小穴都湿成这样了,被肏屁眼也能让你的小穴流水。"

他的手指在母亲的阴户上抹了一把,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拉出一根根黏腻的丝。母亲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大量的蜜汁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啊...不要...不要说..."母亲羞耻得要死,但身体更兴奋了。

田老五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母亲嘴边:"舔干净。"

母亲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把手指上的淫水舔干净,发出啧啧的水声。

"骚货。"田老五骂道,但语气里全是宠溺。

他继续疯狂地肏着,速度越来越快。大约肏了十五分钟后,母亲的身体开始绷紧,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

"爸爸...婉兮...婉兮好像...好像要去了..."她难以置信地说,"屁眼...屁眼被肏也能...能高潮吗..."

"试试就知道了。"田老五说,抽插的速度达到极限,同时手指伸到前面,用力按压母亲的阴蒂。

"啊啊啊啊!"

前后夹击,母亲的身体突然僵硬了,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她的背部向上弓成夸张的弧度,头向后仰,嘴巴张到最大但发不出声音,眼睛睁到最大,瞳孔涣散。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十根手指几乎要抠进瓷质里,整个手臂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她的双腿在空中蹬直,脚趾全部蜷缩到极限,整个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她嘴里爆发出来,那声音高亢、绵长、充满了极致的快感。

"去了!婉兮去了!屁眼...屁眼被肏...也能高潮!啊啊啊!"

她高潮了!

靠着肛交,她真的高潮了!

她的肛门在疯狂地痉挛收缩,一下一下地咬紧田老五的肉棒,那种紧致的绞杀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她的阴道也在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从阴道里喷射出来,像小喷泉一样,溅得到处都是,滴在浴缸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她的整个身体在剧烈地抽搐,持续了至少三十秒,三十秒里她一直在尖叫,一直在痉挛,整个人完全失控。

"居然真的去了。"田老五惊讶地说,但更多的是得意,"看来你的小屁眼也被开发成敏感点了,以后爸爸可以经常肏你的屁眼了。"

高潮过后,母亲瘫软在浴缸边缘,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只能靠双手撑着才不至于滑下去。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混着泪水流了满脸,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

但田老五没有停,他的肉棒还在母亲的肛道里,还硬着,还在缓慢地抽插。

"不行...太敏感了...爸爸...慢点..."母亲虚弱地说,声音沙哑,嗓子都喊哑了,"婉兮...婉兮刚去过...屁眼...屁眼太敏感了...受不了了..."

"爸爸也快了,再忍一下。"田老五说,俯身吻住母亲的肩膀,边吻边抽插,"爸爸也要去了,要把精液全部射在你的小屁眼里,射在你的肠子里。"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根肉棒在母亲敏感的肛道里疯狂进出。母亲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任由他肆意肏弄。

又肏了大约五分钟,田老五的身体突然紧绷,动作变得急促而混乱。

"婉兮,爸爸要射了!"他低吼,"要射在你的小屁眼里!射在你的肠子里!"

"嗯...射...射进来..."母亲虚弱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把婉兮的屁眼灌满...把婉兮的肠子...灌满爸爸的精液..."

田老五狠狠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顶在肠道深处。他俯身紧紧抱住母亲,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用力吻着,然后...

"吼...!"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整根肉棒在母亲的肠道里剧烈地跳动,每跳动一下就是一股精液喷射!

大量的、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在母亲的直肠里喷射!

"啊啊...好烫!"母亲尖叫,"好烫!爸爸的精液...喷在婉兮的肠子里...好烫...好多..."

精液的量大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持续了至少十几秒。那些滚烫的精液灌进母亲的肠道深处,充满了整个直肠,甚至往更深处流。

母亲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流动,充满她的肠道,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又一次接近高潮。她的小腹明显鼓起来了,比之前更明显,像是怀孕了几个月,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小腹。

"好多...爸爸射了好多...婉兮的肚子...肚子要被撑破了..."母亲呢喃着,手摸着自己鼓起的小腹,能感受到里面装满了精液。

终于,射精结束了。

田老五的身体放松下来,趴在母亲背上,两个人都大口喘气,身体都被汗水浸透。

他的肉棒还在母亲的肛道里,还在微微跳动,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他抬起头,吻住母亲的侧脸,嘴唇从脸颊一路吻到嘴角,然后含住她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温柔,充满了情意,像是在感谢她的付出。

母亲虚弱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头无力地和他的舌头纠缠。

过了好几分钟,田老五才慢慢地把肉棒抽出来。那根粗大的肉棒从母亲的肛门里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的润滑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黏糊糊地滴在浴缸里。

随着肉棒的完全退出,一股白色的精液立刻从母亲的肛门里涌了出来!

像开闸的水一样,大股大股地往外流,又白又浓,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精液的量多得惊人,不停地从那个被肏开的肛门里往外涌,顺着臀缝流下去,流到会阴,流到大腿内侧,流到浴缸里,形成一大滩白色的液体。

母亲的肛门已经完全变形了,不再是之前那个紧致的小孔,而是一个大大的洞口,红肿不堪,完全合不拢。那个洞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小嘴一样呼吸,每收缩一次就有更多的精液被挤出来,像挤牙膏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镜头给了特写,对准了那个被肏开的肛门。

可以清楚地看到,肛门口已经完全红肿,嫩肉外翻,整个洞口呈现出一个夸张的圆形,直径至少有三四厘米,能直接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道内壁。内壁上挂着白色的精液,黏糊糊地贴在肠壁上,随着肛门的收缩而蠕动。白色的精液不停地从里面涌出来,混合着一点肠液,形成淫靡的混合物,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那个洞口完全合不拢了,即使母亲用力收缩,也只能让洞口缩小一点点,根本无法像之前那样紧闭。她的肛门彻底被肏开了,被田老五的粗大肉棒永久地改变了形状。

母亲瘫软在浴缸边,整个人已经虚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受到精液还在从她的肛门里流出来,那种羞耻的、淫荡的感觉让她脸红到脖子根,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管了。

"爸爸...婉兮的屁眼...被你肏开了..."她虚弱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也带着一丝满足,"以后...以后合不拢了...怎么办..."

"合不拢正好。"田老五坏笑,手指伸向那个大开的肛门,轻轻地插进去,"以后爸爸想肏的时候,随时可以插进来,不用再扩张了。"

他的手指轻松地插进去,那个洞口太松了,完全没有阻力,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更多的精液。

"嗯...不要...太敏感了..."母亲呻吟,但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反抗。

田老五俯下身,最后一次吻住母亲的嘴唇,深深地、温柔地吻着。

"以后你的小屁眼也是爸爸的了。"他在她唇边低语,"你的嘴是爸爸的,小穴是爸爸的,屁眼也是爸爸的。你的每一个洞,都属于爸爸。"

"嗯...婉兮的屁眼...也是爸爸的..."母亲呢喃着,眼神迷离,"婉兮...婉兮的每一个洞...都是爸爸的..."

画面慢慢淡出。

最后定格在母亲那个合不拢的肛门特写上。那个红肿的洞口,还在往外流着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像是永远流不完。

视频结束。

总时长:45分17秒。

我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整个人僵坐在床上。

裤子已经湿透了,不是一般的湿,是完全浸透。

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射的,只记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手在裤子里疯狂地撸动。

当视频结束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射了三次。

我往下翻,看到了评论区。

"卧槽!主播终于更新了!等了好久!"

"女教授的肛门也被开发了,这下是真的三个洞都被老头占有了"

"从抗拒到高潮,这转变也太快了吧,身体真诚实"

"那个肛门扩张的过程太详细了,看得我都硬了"

"润滑液用了三分之一瓶?这得肏了多少次啊"

"最骚的是她居然靠肛交就高潮了,彻底被调教成淫荡母狗了"

"精液灌肠那段绝了,她说'好烫'的时候我直接射了"

"后面那个合不拢的肛门特写太顶了,精液还在往外流"

"这女人现在三个洞都是老头的专属了,真正的母畜"

"这才是真正的沦陷,连最后的禁区都被攻破了"

"楼主更新太慢了,能不能一天一更?"

"求楼主拍多人的,让其他人也尝尝女教授的味道"

我看着这些评论,下体又开始充血。

是啊,母亲已经彻底沦陷了。

她的每一个洞,都属于田老五。

而我,只能通过这些视频和评论,旁观她的堕落。

我保存了视频,关掉手机。

但脑海里还在不停回放那些画面。

母亲弯腰撅起屁股的样子。

她的肛门被粗大肉棒撑开的样子。

她哭喊着"太粗了要撕裂了"的声音。

还有最后,她瘫软在浴缸边,肛门大开,精液往外涌的画面。

我又硬了。

今晚,我还要再撸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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