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25)作者:择日飞升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5 20:41 已读118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25)

作者:择日飞升

2026/11/06 发布于:pixiv

第二十五章 冰清玉洁的仙子宫主,娇俏可人的天之骄女,乖乖吃鸡嗦卵,肥逼被操的合都合不拢

  天庸城,坐落于天南大陆的中部偏东,是整片大陆上排得上号的大城。

  此城并无宗门占据,也不隶于任何皇朝,而是由城中十余家老商号共议共治,故而向来是南北修士往来通商、歇脚、寻宝的一处要地。城周城墙高耸,城头上常年驻着自各商号雇佣的散修护卫;城中街巷纵横,铺面林立,从丹药符箓到灵材兵器,无所不有。每日里出入城门的修士络绎不绝,人人都带着自己的目的而来。

  而这几日,天庸城比往常还要热闹上数倍。

  原因无他,万宝楼三年一度的拍卖会,便定在今日开锣。万宝楼是大陆上有数的几家顶级商号之一,每回拍卖,放出来的东西都足以让各方震动。据传今次更是备下了上百件奇珍,其中那件压轴之物,早在半月前便已传得沸沸扬扬,连几座隐世不出的古老宗门都派了人来打听消息。一时间,各路人马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城中客栈几乎家家客满,连城门口都排起了长长的等候队伍。

  雅娴居,便是天庸城中一处颇有声名的高级客栈。

  这客栈建在城东一条清幽的长街上,门面不大,内里却极为讲究。前院栽着两株成年的白玉兰,枝叶扶疏,花气清雅;后院是一方小小的池塘,四周环以回廊,廊下摆着石桌石凳。客房皆为独立的独院,每院配有灵泉汤池与打坐静室,寻常散修住一夜便要走掉半年的积蓄,因此平日里客人稀疏,多是些有名有号的贵客才住得起。

  这一日上午,客栈门前停下了一辆青布马车。

  车帘一掀,先下来的是一名青年男子。他大约二十岁上下,穿着一身月白织金的劲装,腰束玉带,长发以一根木簪束起,眉目俊秀,透着股年轻人特有的干净利落。他跳下车后,便回身伸手,去扶车中之人。

  随后,一名女子自车中下来。

  她大约三十余岁的模样,身穿一身素月色的道袍,袍角绣着几枝极简的银线兰草。她的身量修长,腰背挺直,走动之间道袍的衣摆轻轻拂动,将那副成熟丰润的身段裹在里头,只显出端庄的轮廓。头上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支简单的玉簪,眉眼温润,鼻梁秀挺,唇边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浅笑。那种气质不是刻意端着的高贵,而是长久居于人上、又养于清修之地养出来的一种从容典雅,看着便让人不敢高声说话。

  此女正是皎月仙宗的宗主,月挽歌。

  皎月仙宗虽不是什么顶级大宗,在东部一带却也颇有声名,门中以女修为主,功法清正,素来与世无争。月挽歌执掌宗门二十余年,门中上下都服她,外头提起她时,也总说着一句“皎月仙宗的月宗主是个厚道人”。

  那青年男子便是她的亲传弟子,楚扬。

  “师尊,到了。”楚扬扶着她的手臂等她站稳,才回身从车中取出两只储物袋挎在肩上,语气里带着些年轻人按不住的兴致,“这雅娴居看着倒清净,不似外头那些客栈吵嚷。”

  月挽歌点了点头,目光在那两株白玉兰上停了停,淡淡应道:“清净些好。今夜拍卖会上鱼龙混杂,来的人多是各方人物,我们住得远些,反倒少些是非。”

  二人说着,便已走上了石阶。门口的侍女方一瞧见他们,便快步迎了出来。那侍女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藏青的布衣,胸前绣着雅娴居的字样,见了二人的装束与气度,当即收了脸上的随意,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二位贵客,里面请。敝店今日尚有独院两间,一间临池、一间靠院,不知二位可有什么偏好?”

  “两间都要了。”楚扬从袖中取出两块灵石递过去,“一间给我师尊,一间给我,最好挨着。”

  那侍女接了灵石,连忙应下,转身在柜上取了两枚刻着编号的玉牌,双手奉上,又说了些汤池与早膳的安排,才引着二人穿过前院,沿着回廊往里去。廊下铺着青石板,两旁是修剪得整齐的花木,尽头处垂着一挂湘妃竹帘。侍女一路走一路细细说着店中的规矩,态度殷勤却不失分寸。

  楚扬跟在旁边,随手把玩着那枚房卡玉牌,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廊道,又看了看走在前头的师尊那挺直的背脊。月挽歌倒是神色如常,只是抬手轻轻理了理鬓边被风拂乱的一缕发丝。

  到了岔口处,侍女停下脚步,转身道:“两位的院子便在里面,左手那间是宗主您的,右手那间是这位公子的,两院只隔一道矮墙,往来倒也便宜。二位若无别的吩咐,小女子便先去准备了。”

  楚扬将另一枚玉牌递到月挽歌手中,笑道:“师尊先歇着,等拍卖会的时辰到了,我再过来唤您。”

  月挽歌接过玉牌,看了他一眼,轻轻应了一声。二人便各自转身,沿着回廊向自己的院中走去。

  两人刚转过身,脚步还未迈开,便在回廊的拐角处撞见了两名年轻女子。

  那二人看起来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纪,一人身穿素白长裙,一人身穿嫩青短衫,身形相仿,气质却截然不同。穿白衣的那名女子身量稍高些,长发半束半垂,面容清丽,眉眼间带着一股不易亲近的冷淡,站在那里像是冬日里落了霜的一枝梨花。穿青衣的那名女子则要显得活络得多,眼睛又大又亮,一看便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此刻正侧着头跟身旁的同伴说着什么,说话时眉眼都带着笑意。

  这二人是青云门的师姐妹。白衣的那位是师姐,名叫慕容月;青衣的那位是师妹,名叫风晴雪。青云门在东部也算是一方名门,门风端方,这两年在各门各派的年轻一辈里都算得上出挑的人物,尤其是那位慕容月,天赋出众,道心极稳,早便有了“青云双璧”之一的名头。

  “宗主?”风晴雪先看见了回廊这头的人,眼睛一亮,立刻拉了拉身旁师姐的衣袖。

  慕容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是月挽歌,便也停下了脚步。二女齐齐躬身,动作整整齐齐,语气里带着几分恭敬:“见过月宗主。”

  月挽歌微微颔首,算是受了这一礼,唇边那点浅笑也和缓了些:“原来是你们姐妹。你们也是为着今夜那场拍卖会来的?”

  “正是。”风晴雪直起身,答得干脆,“师父命我们二人先来打个前站,顺便开开眼界。听说压轴那件东西,连几座古宗都惊动了呢。”

  月挽歌点了点头,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侧过头看向站在身侧的楚扬:“说起来,扬儿与你们二位好像还是旧识吧?”

  风晴雪一听这话,当即抢着答了:“是呀是呀。先前在东部那次论道大会上,我们便与楚公子有过一番交流。那次共论的是三篇上古残篇,各人各解,辩了整整两日。楚公子独辟一解,把我们门中几位长老都说得点头,那位道友至今还念叨着呢。”她说着,眼睛亮亮地看着楚扬,语气里透出几分毫不掩饰的推崇,“楚公子真是天赋高强,见解又独到,那番话我记到现在都还记得。”

  一旁的慕容月平日里话少,此刻竟也难得地开了口,声音清淡:“楚公子确实不错。”她说完这五个字便住了口,指尖不动声色地拢了拢衣袖,目光也适时地从楚扬脸上移开,落向了廊下的一株花木上。

  楚扬被这般一夸,抬手挠了挠后脑,笑得有几分不好意思:“二位姑娘过奖了。我也不过是一般人物,当时那点浅见,不过是恰好对上了二位的思路罢了。”

  几人便在原地又叙了几句旧。说起那场论道大会的种种,说起某位长老的怪脾气,说起那时谁输给了谁一顿酒,话头越铺越开。风晴雪本就健谈,说得兴起时,忽然侧过头去打量自家师姐,眼珠一转,便起了促狭的念头。

  “哎,师姐。”她拖长了声音,笑得眼睛弯弯的,“我还记得那回大会散场之后,你在回程的路上私下跟我念了好几遍楚公子的名字。一回也就算了,一路上来来回回,我都数不过来了呢。”她顿了顿,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师姐,你莫不是……对楚公子有那份意思吧?”

  这话一出,回廊里的空气顿时凝了一瞬。

  “别乱讲。”慕容月的脸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红了一下,从耳尖一路漫到脸颊。她当即偏头瞪了师妹一眼,声音比方才冷淡了几分,末了又补了一句,像是解释,又像是掩饰,“那不过是念着他的见解而已。”

  楚扬在旁边听得分明,眼见得气氛尴尬,连忙笑着打了个哈哈:“风姑娘最爱开玩笑了。我与慕容姑娘素来只是论道上的交情,你这一句倒把我都说得不好意思了。”他一句话把话题揭了过去,又顺势提了一句今夜晚些时候拍卖会上会有的几件好东西,风晴雪也识趣地顺着他往下接,气氛这才慢慢回转。

  可嘴上这般说着,楚扬的心里却是有几分按不住的得意。慕容月可不是寻常女子,青云门中最出挑的那一个,平日里清冷自持,据说门中数位内门弟子都曾在她那儿碰过壁。这样的人物,竟会在私下里跟他那位师妹提起自己好几回。这一桩事传出去,任哪个年轻男子都要觉得面子有光。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把那份得意压在心底,一丝一缕地咀嚼。

  回廊之外,白玉兰的花影在午后的日头下轻轻摇晃。

  几人又闲话了几句,眼见日头渐高,便各自散了。

  楚扬跟在师尊身后,沿着回廊往院中走去。廊下青石铺地,两侧的白玉兰枝影筛下细碎的日光,落在两人脚下,一步一步地晃。走至半途,月挽歌忽然放缓了脚步,没有回头,只淡淡地开口:“扬儿。”

  “弟子在。”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月姑娘?”

  这句话问得极轻,却让楚扬脚下一顿。他张了张嘴,原本要出口的话便堵在了喉咙里,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廊下一侧的池水,半晌才硬生生挤出一句:“师尊说笑了。弟子与她只是识于论道,并无别意。”

  月挽歌听罢,却也只是笑了笑,并未追问。她继续往前走,声音平和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寻常的家事:“不必否认。你们这个年纪,心里有些什么,为师又怎会看不出来。”她顿了顿,“喜欢便去追好了。你们到底还年轻,正是该走这一趟的时候。那个慕容月,我看着是个好姑娘,性子虽然冷些,却是内里持重,天赋也难得。青云门又是名门正派,家风端方,你们若是能结一处好姻缘,对你、对皎月仙宗,都是一桩好事。”

  楚扬垂着眼,听了这话,忙拱手行礼,语气谦顺:“师尊之言,弟子谨记。”

  月挽歌点了点头,又低声叮嘱了几句,说夜里出门需多留个心眼,拍卖会上人多眼杂,莫要与人无端起争执,又问他灵石可还够用。楚扬一一应下,答得恭恭敬敬,凡事都挑不出半分差池。

  交代完了,月挽歌才转身,朝着自己那间院子走去。素月色的道袍在廊下拖出一道长长的衣摆,随着脚步轻轻拂动。

  楚扬没有跟上去,只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背影。

  她走得不快,腰背挺得笔直,肩线舒展,道袍的料子裹在那副身段外头,将腰身收得极细,往下则是丰盈圆润的轮廓,随着每一步微微起伏。发髻上那支玉簪在日下泛着清光,颈后露出一小片极白的皮肤。她虽已是三十余岁的年纪,身量却依旧如同当年一般,走动时能看出骨肉匀称的分量,不是那种单薄的清瘦,而是一种成熟到恰好的丰润。她被誉为“挽歌仙子”多年,即便如今身为一宗之主,追求她的人依旧从东到西络绎不绝,只是她素来清修不问尘事,这些年一个也没应过。

  楚扬看着那道背影走远,心口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师尊啊师尊。

  他在心里低低地念了一句,你以为什么都看得透,可你偏偏看不透弟子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慕容月再好,也只是隔着一层;可您日日在弟子眼前,教弟子功法,替弟子熬药,与弟子对坐论道到深夜,一句一句地指点,一抬眼便是您坐在那里的模样,弟子又怎么可能不动心。

  他有的时候甚至会在打坐时走神,想着师尊那副身子若卸了道袍是什么样子,想着那副清冷端庄的脸若是染上红潮会是何等模样。这些念头每每一冒出来,他便要狠狠掐自己一把。他很清楚自己眼下的修为不过金丹后期,在皎月仙宗勉强算得上个亲传弟子的份量,放到外头根本不够看。而师尊是化神期的宗主,是执掌一门的人物,他若敢把这点心思露出半句,轻则被逐出师门,重则被她一剑砍了。有些情愫只能压下,压在心底最深处,等自己有一天能把修为堆到她身前的高度,再慢慢图谋。

  他垂下眼,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纷杂的念头一寸寸掐灭。走前,他又回头望了一眼那扇已经合上的院门,才转身,朝着自己那间屋子走去。

  雅娴居最顶层,一处华贵的包厢之内。

  这处阁楼是整座客栈最高的一间院落,平日不轻易启用,只在接待那几位顶级的贵客时才开。此刻房内铺设得极为考究。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四壁皆是雕花的木格,窗户半掩,窗外是城东长街上连绵的屋脊与远处的山影。靠里的那张宽榻更是奢华,榻上铺着织着云纹的锦绣褥子,两侧还搁着几方软枕。

  此刻那里坐着的,是一名青年模样的男子,全身赤裸。

  他双腿大张着坐在榻边,身上线条分明,肩背平阔,胸腹之间的肌肉紧实却不夸张。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头,另一只手则按着胯前那颗正在起伏的脑袋。

  而在他的胯下,一名二十岁上下的少女正跪在地毯上,赤条条地伏在那里。她的身形白嫩纤细,乌黑的长发披在光洁的背上,随着动作轻轻摇晃,腰线深深凹陷,那两瓣圆翘的臀肉高高翘着举向身后。她将脑袋埋在他的腿间,一张小口含着那根粗壮的柱身,认真地上下吞吸着,腮帮子一会儿鼓一会儿瘪。那东西粗长,她的嘴小,含进去大半便已经撑得两颊发酸,只能一点点地往外吐,再一点点地往里送。

  “唔……”她吐出口里的东西,喘了一口气,抬起一张泛着红晕的小脸,唇角还挂着湿亮的水丝,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又撒娇的味道,“前辈的……好大。雪儿都有点吃不下了。”

  若是此刻楚扬恰好在场,他必定会惊得魂飞魄散。这位跪在地上、赤身裸体地含着男人阳物的少女,正是半个时辰前还站在回廊上与他有说有笑的风晴雪。方才她才刚从廊下分开,转头便独自一人上了这座阁楼,进屋便脱了衣裳,光着身子跪在了这个男人的胯下,用那张方才还在说笑的嘴,去吮吸另一个男人身上最私密的东西。这前后的反差,任谁也想不到。

  榻上那人听着她的话,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淡淡地开口:“方才你在那楚扬面前不是挺能说的么?怎么,现在让你吃根鸡巴,就不会吃了?”

  风晴雪听了这一句,眼睛眨了眨,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直起身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方才……我与楚公子、还有我师姐他们的对话,前辈都听见了?”

  林渊不置可否,只伸手在她脑侧拨了拨那一绺散下来的发丝,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风晴雪便自己接了话解释起来,声音又软又快:“前辈,您可别多想。我与那楚扬根本不熟,不过是之前那场论道大会上见过一面罢了,论道的时候站得也不近,说过的话加起来也没几句。雪儿可早就是前辈的人了,心里头除了前辈,再不会有别人的。”她说着,还把手搭在他的大腿上,仰着脸看他,眼里满是讨好的神色。

  林渊听罢,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并不真动的漫不经心:“我自然信得过你。不过说来,你也许久没来伺候我了,这口上的功夫也生疏了些。这一回,就好好练练吧。”

  风晴雪一听,脸上那点小心思顿时散开了,当即乖巧地点头,声音甜得像化开的糖:“好,前辈。雪儿一定会好好伺候您,让您舒舒服服的。”说罢,她便重新低下头去,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将那根粗大的柱身一口含住,鼻息微微喷在柱根上,细细密密地吮吸起来。这一回她做得比方才用心了许多,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一寸一寸地舔过每一道棱沟,喉咙深处也学着慢慢放松,将柱身吞得更深入些。

  正当跪在地上的少女含着那根柱身细细吮吸的时候,阁楼的门忽然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脚步声很轻,却带着一种特有的从容。一名美妇自门外走了进来,随手将门合上。她依旧是那身素月色的道袍,衣摆熨帖,发髻丝毫不乱,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清冷端庄,一如之前站在廊下时的模样。来人正是皎月仙宗的宗主,月挽歌。

  她进门后先向着榻上那人拱手一礼,声音平和:“抱歉前辈,挽歌来晚了。”

  行完礼,她才抬起眼,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榻边那副跪着的光景上。

  她先看到的是一道背影——白嫩的脊背,纤细的腰肢,两瓣圆翘的臀肉高高翘起,乌黑的长发披散着随动作轻轻摇晃。她起初只是微微一怔,可只消看上一眼,她便认出了那个人。

  是风晴雪。

  方才还站在回廊上跟她说话、又跟那个楚扬讲着论道旧事的青云门小师妹。这丫头此刻竟光着身子跪在前辈的胯下,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东西。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在前辈的房间里?月挽歌一时竟定在了原地,那双素来平静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清晰的惊讶,连方才那句“来晚了”的余韵都凝住了。

  而跪在地上的风晴雪自然也是听见了那道声音。月宫主?她的动作猛地一顿,含着柱身的嘴也忘了动,整颗心“咯噔”一下往下沉。她怎么会来这儿?她不是应该在自己院中歇息么?难道前辈他……

  殿内一时静了片刻。那点尴尬像是被谁用一根针挑开了口子,顺着两人的呼吸一点点漫开。

  榻上的林渊将这两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却只淡淡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二位,不必惊讶。你们本就都是我的人,只不过先前一直没让你们碰过面。今次这场拍卖会正好是个由头,便让你们在此见上一见吧。”

  二女这才明白过来。

  风晴雪的脸埋得更低了些,耳朵早已红透,方才那副撒娇卖乖的劲头一下子没了,嘴里含着那根柱身不敢再动。月挽歌也沉默了片刻,指尖不动声色地拢了拢袖口。她们二人之间原本算是长辈与晚辈——皎月仙宗的宗主与青云门的弟子,门中往来时也曾有过几面之缘,见面客气地称一声“月宗主”,行一礼便算。如今这一层体面被这般揭开来,两人竟成了同一个男人房里的人,还要在这间屋子里坦诚相见,那份说不出的别扭便堵在胸口,谁也不好先开口。

  倒是林渊先耐不住了。他抬手在膝上敲了敲,吩咐道:“挽歌,把衣裳脱了,过来伺候吧。”

  月挽歌的睫毛轻轻一动。她没有多说什么,抬手先把头上的玉簪拔了,随手搁在旁边的矮几上,一头乌黑的发便顺着背脊散了下来。随后她解开腰间的束带,那身素月色的道袍便从肩头滑落,露出里头的贴身小衣。她动作不快,却极为利落,没半分犹豫,一件件解下去,直到那层薄薄的里衣与亵裤也褪下,整具身子便那么坦坦荡荡地呈在了屋中微暖的日光里。

  她那副身量在此刻看得格外分明:肩背舒展,颈子细长,胸前那对乳房饱满而沉,随着动作微微一晃,乳尖是极浅的晕色;腰间不像少女那般纤细,却自有一种成熟妇人养出来的丰润曲线,腰腹平坦柔软;往下两瓣臀肉圆实厚重,将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延展出去。她虽已是三十余岁,身段却保养得极好,皮肉依旧紧实莹润,一滴多余的肉都找不见。她赤着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脚背白皙,走起来无声。

  她便这般赤条条地走到榻前,在少女身旁跪了下来。风晴雪侧头看了她一眼,赶紧又低下去,脸更红了。月挽歌倒是坦然得很,微微俯身,张开唇,伸出那条柔韧的舌尖,轻轻贴上了林渊腿间垂着的其中一颗圆物,将它裹住入口,细细地吮舔起来。她做得极稳,唇舌的力道不轻不重,将那一处伺候得又暖又软,与身旁少女一同,一人含着柱身,一人裹着卵蛋,各据一边。

  林渊低头看着胯下那两颗耸动的脑袋,心中舒坦得很。

  他一只手搭在膝头,另一只手随意地在两人发间拨弄着,一时捏捏风晴雪那缕垂下来的发梢,一时又抚过月挽歌散在背上的长发。两颗脑袋一高一低地伏在他腿间,一张小口含着柱身,一条舌尖裹着卵蛋,一吞一吐之间,湿热的温度交替着裹上来,酥麻得他脚趾都要蜷起来。他索性往后靠了靠,半闭着眼,把这份伺候一点一点地品到深处。

  这两位,一位是青云门中天资出众的少女,年方二十,已被视作门中的一颗明珠,往来宾客见她都要客客气气称一声“风姑娘”;另一位更是皎月仙宗的宗主,化神期的修士,执掌一门二十余年,在东部一带的名号响得连老辈见了都要让三分。这样两个仙子般的人物,如今却都光着屁股跪在这间阁楼的地板上,赤着身子用嘴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阳物。一个含着柱身,一个裹着卵蛋,各自做得认真又投入。这般的落差摆在他眼前,比起肉体上的那点舒爽,更教他心头畅快。

  他微微偏过头,把目光投向那扇半掩的窗。

  窗下便是雅娴居前的那条长街。日头偏西,长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修士们三五成群地走在道上,有穿宽袍的、有披甲胄的、有挎刀的、有捧剑的,衣饰各不相同,却大多气度不凡。有些人的车驾停在客栈门前,侍从们在那里搬着箱笼。还有些人在街角的三两处石桌旁落座,一边饮茶一边交谈着今夜的拍卖。看那些衣袖上绣着的纹样,有不少是各宗各派的嫡系,甚至还有几道气息深沉得叫人看不透的老者混在其中,慢悠悠地踱着步。

  而在这些人里,恐怕就有那么几位,是冲着客栈楼上这两位来的。

  林渊这么想着,唇边的笑意便深了几分。那些修炼了数百上千年的老修士也好,那些名门出身的年轻俊彦也罢,一个个道貌岸然,在路上谈着宗门大事、谈着天下大势,谁也不会想到,他们眼中那位清冷寡言的皎月宗主,此刻正赤条条地跪在三层楼上的一间卧房里,含着男人的卵蛋好好地吮着;更不会想到青云门那颗人人称赞的明珠,也在这同一间屋子里,用那张能言善辩的嘴做着同样的事。他们若是抬头往上看一眼,大概也只会看见那面绣着花木的窗纸,再无别的。

  林渊就那么靠着软枕,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把这份心思慢慢地琢磨了一遍,又缓缓收回来,重新落在自己的胯下。

  二女又伏在他胯下舔了好一会儿。

  风晴雪含着那根柱身,口舌被磨得又酸又麻,却不敢懈怠,只把动作放得更柔更细,舌尖绕着龟头打着圈儿。月挽歌则埋首在他腿根,将两颗卵蛋轮流吮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裹住,再一点点地舔舐那处皱褶里的敏感。两人配合得渐渐有了默契,一个进时另一个便退,湿热的触感交替着裹上来,把林渊那物伺候得愈发硬挺滚烫,柱身上青筋微凸,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又过了片刻,林渊感到差不多了,便抬手在二女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好了,起来吧,躺好。”

  二女闻言,皆是心头一凛,随即又泛起几分期待。她们伺候他这么久,自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风晴雪先抬起头来,唇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水,她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便乖巧地扶着榻沿站起身来。月挽歌也直起了身,她脸色仍是清冷的,可眼尾却染着一层薄红,像是上好的白玉被熏了一层烟霞。二人相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只一左一右地爬上了那张宽大的锦榻,背靠着柔软的褥子躺了下来,又依着他的意思,将双腿缓缓分开。

  四只白皙的腿足在床上摊开来,膝弯屈起,脚掌贴着褥面,把各自腿心最隐秘的地方全然暴露在林渊眼前。

  月挽歌那处生得丰腴,阴阜微微隆起,其上覆着一层修剪得极整齐的乌黑发丝,被光线一照泛着幽幽的色泽。两片花唇紧闭着,只在顶端露出一粒小小的肉珠,此刻已微微泛红。风晴雪的则要细嫩许多,阴毛稀疏柔软,泛着浅浅的褐色,花唇薄而小,粉色的缝隙在乌发间若隐若现,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地轻颤着。

  两个女人,一个是一宗之主、被誉为“挽歌仙子”的月挽歌,一个是青云门中天资最出众的少女天骄风晴雪,如今竟都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敞着私处,像两只等待主人临幸的母兽一般。这副模样若是被楼下那些修士瞧见,恐怕整座天庸城都要炸开了锅。

  林渊站起身来,目光在二女身上缓缓扫过。

  风晴雪年轻,身段紧致,肌肤胜雪,胸前的乳儿虽不如月挽歌那般饱满沉甸,却胜在挺翘圆润,配上那双灵动的眼睛,别有一番少女的娇俏。而月挽歌则是熟透的妇人,全身上下每一处都透着被岁月与修为养出来的风韵,丰乳肥臀,腰肢柔软,那双腿间的一处更是肥美多汁,光是看着便知道入了进去会是何等销魂。

  他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迈步走向了月挽歌。

  美妇见他朝自己走来,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光。林渊在床沿跪坐下来,双手撑在她腰侧,胯下那根粗壮的鸡巴便悬在了她腿心上方。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握着柱身,用硕大的龟头在那紧闭的花唇上慢慢地来回摩擦着。龟头抵着阴阜碾过那层柔软的阴毛,又下滑到花唇之间,压着那粒小珠转了几圈,再顺着已经渗出湿意的缝隙浅浅地顶一顶,就是不进去。

  月挽歌被他这般磨蹭得浑身发软,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忍不住从喉间漏出一声轻哼。

  林渊这才满意地扶稳鸡巴,将龟头抵在她那处湿润的入口,腰身缓缓一沉。硕大的龟头先是顶开了两片花唇,随后一点点地撑开那圈紧致的穴口。月挽歌的甬道虽已生过孩子,却因多年清修而依旧紧窄,被他这般一寸寸顶入,只觉下体被一股充实的胀感满满地填了上来。她仰起了头,长发散在枕上,那张向来端庄清冷的脸此刻满是红潮,红唇微张,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前辈……顶得好深……好大……”

  这声音娇媚绵软,尾音拖得长长的,还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骚浪意味。

  堂堂皎月仙宗的宗主,被无数人奉为冰清玉洁的“挽歌仙子”,此刻竟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当着另一个少女的面,被一个男人用鸡巴一寸寸插入,嘴里还发出这般勾人的声音。这若是传出去,恐怕那些将她视作高岭之花的人,眼珠子都要掉一地。

  一旁的风晴雪看着林渊先走向月挽歌,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淡淡的懊恼。她微微撅了撅嘴,却也知道自己在这位前辈面前没有撒娇置喙的份,便乖乖地没出声。她撑着床榻坐起身来,赤着身子绕到林渊身后,又重新跪伏下去,将脸埋进他的腿间,张口含住了他垂在下方的两颗卵蛋,用温软的舌面一下一下地舔舐起来。

  林渊感受着腿根处那片细腻的小嘴,又感受着胯下月挽歌那处紧窄湿热的花径正将自己整根含住,前后皆是柔软,舒爽得让他从喉间轻轻吐出一口气。他也不急着猛攻,只扶着月挽歌的腰,不疾不徐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顶得很深,龟头抵到花宫口上,再缓缓退出大半,让那圈嫩肉箍着柱身翻进翻出。

  如此耕耘了数十下,他忽然俯下身去,整个胸膛压在了月挽歌那对饱满的巨乳上。那两团软肉被他压得扁了些,从身侧溢出来,乳尖硬硬地抵着他的胸口。他与她脸对着脸,近得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鼻尖几乎碰在了一起。月挽歌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清冷的眸子彻底软了下来,主动仰起头,将红唇送了上去。

  林渊也不客气,张口含住她的唇,舌尖抵开她的齿关,探入她口中翻搅。月挽歌生涩地回应着,将自己的舌也递过去,与他纠缠在一起,口中的津液被一点点吮走,又交换回来。两人吻得越来越深,呼吸交缠,身下的抽送也并未停下,反而因这唇齿相贴而愈发缠绵。过了好一会儿,林渊才微微抬起头,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了闪,才断裂开去。

  他并未急着再动,而是停在她体内,将脸埋在她颈侧,闻着那股成熟妇人身上的幽香,随口问道:“最近如何?仙宫内可还安稳?”

  月挽歌轻轻喘着气,声音还有些发软:“回前辈的话,都挺好的。宫内诸事平顺,弟子们也还算勤勉,没出什么乱子。”

  林渊“嗯”了一声,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淡淡地开口:“我瞧你这次出门,身边跟了个男弟子。叫什么……楚扬?”

  他这话问得轻描淡写,可落在月挽歌耳中却不啻于一道惊雷。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原本还主动缠着男人柱身的阴道也是骤然一缩,紧紧地绞住了那根插在自己体内的鸡巴。那双美眸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连呼吸都忘了。她太清楚这位前辈的性子了——平日里淡然疏离,可对属于自己的女人却占有欲极强,最厌她们与别的男人多有接触。她连忙开口解释,声音都比方才急了几分:“前辈明鉴,那楚扬……那楚扬只是晚辈不久前在外游历之时随手收的弟子。晚辈瞧他天资尚可,一时起了惜才之心,这才将他带回宫内亲自教导。可晚辈对他绝无非分之想,仅仅只是师徒之谊,从未有过任何僭越之举!”

  她说完,便紧紧盯着林渊的脸,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生怕他脸上露出半点不悦。

  林渊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说话。他就那么看着她,眼神平静,却让月挽歌心头发紧。半晌,他才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怒意,却透着一股冷意:“以后不要再教他了。这师徒之情,断了吧。让宫内其他长老接手,你不必再过问。”

  这话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月挽歌几乎是想也不想,立刻点头应道:“是,全听前辈吩咐。晚辈这次回去之后,便立刻寻个由头,与他断了师徒名分,将他交给门中长老教导。晚辈往后再也不与他单独见面。”

  她说着,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林渊的脖子,将自己丰腴的身子贴得更紧了些。那双修长的腿也从两侧抬起来,盘上了男人的腰,两条玉腿在他身后交叠,两只白皙的脚掌互相勾住,打了一个结,像是要用自己的身体将他牢牢锁住一般。她仰起头,主动凑上红唇,一下一下地亲吻着他的下巴、唇角、脖颈,每一个吻都带着讨好与臣服的味道,仿佛一只在主人面前低头宣誓效忠的母兽。

  林渊看着她这副乖巧顺从的模样,唇角微微上扬,显然颇为满意。他低下头,在她唇上又重重地吻了一下,随后直起身来,重新扶住她的腰,腰身猛地一沉,开始加大力度抽插起来。

  “既然乖,那本座便好好疼你。”

  他的鸡巴在那条已经被滋润得湿透的花径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在那块柔嫩的花宫上,随后又在退出的路上研磨着那圈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嫩肉。月挽歌被他顶得娇吟连连,盘在他腰后的双腿收得更紧,脚趾都蜷了起来。林渊刻意控制着节奏,每一次顶到底后都要在花宫口上停留一瞬,用龟头抵着那块软肉缓缓地转上一圈,像是要在她体内最深处烙下自己的印记,让她往后每走一步都能记起这处属于谁。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暗,最后一轮弯月慢慢爬上了枝头,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包厢,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

  楼下冷兰居的喧嚣也渐渐热闹了起来。宾客们的欢声笑语、杯盏相碰的脆响、还有店小二的吆喝声,一声一声地从楼下传上来,飘进这间华贵的包厢。那些修为不凡的修士们大抵都在谈论今夜万宝楼的拍卖会,谈论那件神秘的压轴宝物,谈论各自的宗门与势力。他们各自衣冠楚楚,举止得体,谁也想不到,就在他们头顶三层的这间屋子里,那位被无数人奉为皎月仙子的宗主,正光着身子骑在一个男人身上,用她那让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身子,卖力地侍奉着对方。

  林渊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微微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处紧致湿热的花径正在一起一落地吞吐着自己。他方才已经操了那美妇好一会儿,略觉得腰有些发酸,便抽出鸡巴,翻身仰躺了下去,对着月挽歌示意了一下。月挽歌立刻会意,虽然双腿间早已有些酸软发麻,却仍是不敢有半分怠慢,乖乖地拖着有些疲惫的娇躯,从他的身侧翻坐起来,跨到了他的腰腹之上。

  她双手扶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将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那处已然红肿、却仍不断渗着蜜汁的穴口,先用龟头在洞口轻轻地摩擦了几下。那处敏感极了,只这般一蹭,便让她从喉间漏出一声细细的哼声。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沉下腰去。龟头先是撑开了两片花唇,再一点点地挤进那圈紧致的穴口,甬道里的嫩肉被一寸寸地推开、填平。直到整根完全吞入体内,硕大的龟头重重抵在花宫口上时,她才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了的、舒适而满足的呻吟。

  “啊……”

  林渊感受着那根被彻底吞进去的鸡巴被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内壁层层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一般在吮吸着柱身,不由得也轻轻吐出一口气,颇为受用。他睁开眼,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美妇。月光落在她赤裸的身子上,将她那身丰腴的肌肤映得如同凝脂一般,胸前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乳尖硬挺,腰肢柔软地陷下去,臀腿之间的结合处被自己那根粗物塞得满满当当。

  月挽歌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十指微微收拢,感受着他胸膛底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她先是缓缓地抬腰,将体内的柱身退出大半,再重重地坐下去。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在花宫上,撞得她浑身发麻。几次之后,她便渐渐找到了节奏,主动扭动着腰肢,在这具比自己高大得多的男人身上卖力地侍奉起来。她的长发随着动作散落到肩头,有几缕垂下来,扫过林渊的胸口,痒痒的。

  她一边动着,一边低下头来看着他,声音里带着讨好与娇媚:“前辈……舒服吗?”

  林渊看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红潮与谄媚,心里头舒坦,淡淡地应了一声:“不错。”

  月挽歌闻言,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奖赏一般,眼睛都亮了几分,连忙俯下身来,在他胸口亲了一口,语气愈发柔软:“能为前辈侍奉,是小女的荣幸。”说罢,她更加卖力地扭动起腰肢,臀肉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胸前那对巨乳也随着节奏前后晃荡,划出诱人的弧线。

  而一旁的风晴雪,此刻正半倚在床榻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着这位名扬大陆的皎月仙宫宫主,此刻竟赤裸着身子骑在男人身上,主动扭腰卖弄,嘴里还说着这般谄媚的话语,心中不禁暗暗感叹。就在不久之前,她还在外面的回廊上见过这位月宗主。那时的月挽歌,一身素月道袍,眉眼清冷,腰背挺直,说话间自带一股疏离与孤傲,连看人的目光都是淡淡的,仿佛世间诸事都难以入她的眼。可眼下在这位前辈面前,她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卑微、顺从、讨好,甚至下流,哪里还有半点仙宗宗主的高洁模样?

  风晴雪想着想着,脑海里又浮现出方才那个青年的身影。

  那个名叫楚扬的男人,年轻俊秀,天赋出众,还是月挽歌的亲传弟子。风晴雪看得出来,那青年对自己这位师尊怀着一种压抑而炽热的情愫,每每看向月挽歌背影时,那眼神里都藏着几乎要溢出来的仰慕与渴望。他在外头小心翼翼地守着那份师徒之礼,连多看一眼都不敢,更不敢表露半分非分之想。

  他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心中那位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师尊,此刻正光着屁股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用最下流的动作讨好对方。他也想不到,师尊竟会因为那个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要与自己断了师徒情分。那份被他珍而重之的师徒之情,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一文不值。

  风晴雪想到这里,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心里说不清是幸灾乐祸还是同病相怜。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在外头是青云门的天骄少女,在这间屋子里却也只是前辈胯下的玩物。她收回目光,乖顺地凑上前去,重新伏到林渊的颈侧,伸出舌尖轻轻地舔着他的耳垂,免得被冷落。

  林渊感受到耳侧的湿软,伸手捏了捏风晴雪的脸颊,又拍了拍月挽歌的臀肉,示意她再快些。月挽歌会意,咬着唇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频率,一下一下将那根鸡巴吞得更深,让花宫被龟头反复撞击、研磨,发出越来越密集的娇喘。窗外月色清冷,楼下人声鼎沸,而这三尺锦榻之上,却是一片糜烂的春潮。

  月挽歌骑在林渊身上又动了好一会儿,终究是有几分气力不济。她原本就是养尊处优的宗主之身,虽也是化神修士,可在这般激烈的床笫之事上,哪里经得住久战。又过了数十下,她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腰肢也有些发软,终于忍不住俯下身去,整个人趴在了林渊的胸膛上。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一贴上男人的胸口,便被压得微微变形,柔软的乳肉从身侧溢出来,两颗硬挺的乳尖正好抵在他的胸膛上,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蹭着,磨得林渊胸口有些发痒。月挽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股成熟妇人的幽香。

  林渊感受到怀中的软玉温香,双手自然而然地伸出来,搂住了她的腰臀,将她那具丰腴的身子往自己身上压得更紧。他的那根鸡巴此刻仍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被她紧致的阴道包裹着,随着她趴下来的动作,龟头又在她花宫口上碾了碾,惹得她一声轻哼。

  林渊侧过头,找到了她的唇,主动吻了上去。

  月挽歌原本正趴在他颈窝里喘息,忽然感到唇上一热,抬眼便看见林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清冷的美眸里顿时一亮,像是受宠若惊一般,立刻主动伸出丁香小舌,怯生生地探入男人的口中,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她的舌又软又滑,带着自己口涎的甜腻,被林渊的舌头卷住、吮吸,两人在彼此的口腔里翻搅着津液。

  此刻两人的身子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她趴在他身上,胸贴着胸,腹贴着腹,腿交叠着腿,而她腿心那处湿热的花径,仍含着他的鸡巴,随着舌吻的深入,那处嫩肉也不自觉地轻轻收缩,像是在吮吸、在讨好。他们的嘴热吻着,下身相连着,仿佛要从两个地方同时融为一体。

  这般缠绵地吻了许久,直到月挽歌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林渊才缓缓松开她的唇。两人的唇瓣分开时,牵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了闪,才垂落到她的下巴上。

  月挽歌微微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上的男人,脸上的红潮比方才更深了几分。林渊抬手替她拭去唇角的涎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对了,星璃最近如何?还在仙宫里么?”

  星璃,便是皎月仙宫的圣女,月星璃。此女与月挽歌同出一宗,天资更胜,被誉为皎月仙宫数百年难遇的奇才,生得亦是清冷绝艳,在大陆上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将她视作心中神女,追求者如过江之鲫。

  月挽歌闻言,气息仍未平复,声音带着几分娇软的鼻音:“在的……上次前辈来宫中,说是星璃天资不错,要亲自指点她一番……结果前辈在圣女的寝宫里,整整待了、待了一个月……”

  她说到这里,脸上不自觉地又红了几分,连声音都低了下去:“星璃被前辈浇灌了整整一个月,不知被灌了多少阳精……如今她正在闭关修炼,说是要消化前辈留下的那些精元呢。”

  话说到此处,月挽歌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当初。

  她还记得那天,林渊驾临皎月仙宫,说是要来看一看宫中近况。他在圣女殿前停下了脚步,看着正在殿中修炼的月星璃,淡淡地夸了一句“这丫头天资尚可”,便说既然来了,便指点她一番。然后,他便带着月星璃进了圣女的寝宫,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那一月里,寝宫的房门始终紧闭。偶尔有侍女从殿前经过,能听见里面传出圣女压抑的呻吟声、求饶声、还有床榻摇晃的吱呀声。起初那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清冷自持的抗拒,到了后来,便只剩下了绵绵不断的娇喘与媚叫,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软。

  一个月后,林渊神清气爽地离开了仙宫。月挽歌作为宗主,自然要亲自去圣女寝宫中探望一番。可她刚一推门进去,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月星璃整个人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帐顶,仿佛魂儿都被抽走了一般。她那一头素来梳得整整齐齐的青丝此刻凌乱地散在枕上,身上布满了红红紫紫的指痕与吻痕,双腿还大张着,保持着被操完后的姿势,许久都不曾合上。而最让月挽歌心惊的是,月星璃那原本紧闭紧致的阴户,此刻竟微微张着,形成一个小小的、迟迟合不拢的肉洞,粉红的嫩肉向外翻着,洞口还不断有乳白的浓精往外流淌,顺着股缝滴落在床榻上,将身下的褥子湿了一大片。她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在经历了整整一个月的浇灌之后,也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像是一只被灌得太满的容器,难以想象那里面究竟被灌进了多少男人的精。

  堂堂皎月仙宫圣女,平日里清冷孤傲、不苟言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对她的亵渎。可那日躺在床上的月星璃,却像是一只被彻底玩坏了的母狗,目光涣散,身子瘫软,腿心处还在往外淌着白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月挽歌每每想起那副画面,心头便是一阵莫名的燥热。

  如今这般抱着身上的男人,那股燥热更是顺着小腹一路往下烧。她只觉得自己的花宫深处骤然一缩,随即一股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顺着甬道往下淌,将她与林渊交合的地方润得更加泥泞湿滑。那处原本就紧致的阴道,此刻更是情不自禁地一收一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地吮吸着体内的那根粗硬,仿佛在向主人邀宠一般。

  林渊察觉到她那处的变化,低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上扬:“怎么,想起星璃那副模样,你自己也发情了?”

  月挽歌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否认,只把脸埋得更低,娇声应道:“前辈……好坏……”说罢,她便主动扭动起腰肢,将花宫口一下一下地往龟头上撞,恨不得把方才幻想中圣女经历过的那些,都在自己身上重新尝一遍。

  一旁的风晴雪正埋首在林渊腿间,小口小口地含着那颗卵蛋舔舐着,忽然听见二人这番对话,动作不由得一顿。

  月星璃?

  那可是皎月仙宫的圣女啊!真正的天之骄女,传闻中生得国色天香,资质更是冠绝东部,比她和慕容月师姐都要高出不止一筹。美人榜上常年位列前茅,不知多少宗门天骄、世家少主为了博她一笑争得头破血流,却连她一片衣角都碰不到。那样一位如月中仙子般高不可攀的人物,竟然……竟然也早就被林渊给操过了?而且听月挽歌的意思,还是被关在寝宫里整整操了一个月,操到双目无神、小腹隆起?

  风晴雪想到这里,只觉得自己含在嘴里的卵蛋都烫了几分。这消息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天南大陆都要地震。那些平日里把月星璃奉为神女的修士们,若是知道他们心中的仙子早已在另一个男人胯下承欢一个月,还被灌到怀了孕,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她怔了一瞬,又赶紧低下头,继续用舌尖侍奉起来,不敢让林渊察觉自己的走神。

  而床榻中央的林渊与月挽歌,此刻仍旧紧紧地搂在一起。

  月挽歌趴在他胸口,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感受着体内那根粗硬的鸡巴仍深深地插在自己身体里,忽然又想起一事。她微微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林渊,声音压得极低:“说起来……星璃那孩子,上次还跟我提过。她说被前辈宠幸之后,这段时日感觉腹中有些异样,月事也推迟了,似乎是……受孕的征兆。”

  林渊听了这话,神色却没有半点惊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抬手抚了抚月挽歌光滑的背脊,语气平淡中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霸道:“当时我特意在她寝宫中待了整整一个月。那一个月里,每日都要在她体内灌满精元,便是要确保她卵子着床之时,必定要受精受孕。她既然怀上了本座的种,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月挽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先是有些感慨——自家那位清冷孤傲的圣女,平日里连多看一眼都觉得高不可攀,如今竟怀上了男人的孩子。随后,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又涌上心头。她忍不住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那尚且平坦的小腹上,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嫉妒。

  “前辈可真是偏心……”她声音放得极轻,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挽歌侍奉前辈这么久,肚子却还没有半点动静。反倒是星璃那丫头,不过一个月的光景,便抢先怀上了前辈的种。”

  她说着,花宫内又是一阵收缩,仿佛是在用自己的身体表达着某种不满与渴望。她扭了扭腰,将体内的鸡巴含得更紧了些,一双美眸眼巴巴地望着林渊,那神情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讨好:“前辈……挽歌也想为前辈诞下子嗣。前辈什么时候……也多多浇灌挽歌一些?”

  林渊看着她这副既嫉妒又谄媚的模样,不由低低笑了一声,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急什么。本座的东西,自然人人有份。只要你伺候得好,还怕怀不上么?”

  月挽歌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整个人都像被打了气一般精神了起来。她连忙直起腰肢,双手撑在林渊胸口,开始更加卖力地扭动起腰肢来。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在他的小腹上起伏拍打,胸前巨乳晃荡出诱人的弧线,阴道更是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恨不得把林渊的精元都榨出来,灌进自己腹中。

  风晴雪在一旁听着,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她抬眼看着月挽歌那副疯狂邀宠的模样,又看看自己如今也赤身裸体跪在这里的样子,忽然觉得先前那点身为青云门天骄的骄傲,在这位前辈面前实在是可笑得紧。

  窗外月色正浓,楼下宾客仍在谈笑。而楼上这三尺锦榻之间,春潮翻涌,淫靡不绝。

  月挽歌得了林渊那句许诺,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一般,愈发卖力地在他身上扭动起来。她双手死死撑着他的胸口,腰肢如同水蛇般前后摆动、左右旋转,将体内那根粗壮的鸡巴反复吞吐,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龟头狠狠地撞在那柔嫩的花宫口上。她口中也不自觉地溢出一声声甜腻的浪叫,早没了半分平日里宗主的端庄。

  “前辈……前辈……挽歌要不行了……啊……”

  这般疯狂扭动了不过百余下,月挽歌忽然浑身一僵,脊背猛地向上弓起,那处被反复研磨的花宫骤然缩紧,随即一股滚烫的阴精自她体内喷涌而出,直直地浇在林渊的龟头上。她失声长吟,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趴倒在他胸口,只剩急促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娇颤。

  林渊被她这一浇,龟头被那温热黏稠的阴精裹住,舒爽得眼角都眯了起来。他见她已经高潮,也不再忍耐,双臂一收,搂住她的腰猛地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月挽歌被他压在床榻上,长发散乱地铺在锦褥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上下晃颤着。她还没来得及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便感到林渊已经双手扣住她的腰肢,腰身开始大力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脆响在房中回荡。林渊的速度比方才快了许多,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地撞开她痉挛收缩的花宫口,将那条刚刚高潮过的甬道又重新操开。月挽歌被他顶得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双腿软软地张着,脚尖偶尔随着撞击绷紧一下。

  这般猛烈地冲刺了数十下,林渊终于感到精关大开。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胯部,将龟头死死顶在花宫口上,随即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自马眼喷射而出,强劲有力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月挽歌感到那股灼热在体内炸开,忍不住又是一声长长的呻吟。

  林渊却没有停,一波接着一波,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来,灌入她的花宫,灌满子宫,又顺着甬道往外溢。他射了许久,才渐渐停歇下来。到最后,他只觉得浑身舒泰,这才缓缓放松了腰身。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美妇,慢慢将那根粗硬的鸡巴从她体内抽出。

  “啵——”

  一声轻响,硕大的龟头脱离了那红肿张开的穴口。月挽歌的阴道被那根粗物撑了太久,此刻虽然已经空了出来,却一时难以合拢,竟微微张着,形成一个小小的肉洞。粉红的嫩肉向外翻卷着,洞口处还不断地往外流淌出乳白色的浓精,顺着她的股缝淌落在锦褥上,将身下湿了一大片。

  月挽歌就那样躺在床上,四肢软软地摊开,双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她的双目半阖着,眼神涣散,原本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高潮后的潮红,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胸前巨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尖红得发肿。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皎月仙宗宗主的高洁清冷?简直就像一只被彻底玩坏了的母狗,任谁来了也认不出这便是那位名扬大陆的“挽歌仙子”。

  林渊靠在床头,伸手在她那仍微微张开的穴口上轻轻按了按,又引得她一阵细微的颤抖。他笑了笑,转头看向一旁早已看呆了的风晴雪,淡淡道:“看够了?该轮到你了。”

  风晴雪闻言,心头先是一紧,随即又涌起一股混杂着期待与紧张的潮意。

  她也不敢怠慢,连忙从床榻边挪了过来,仰面躺在了月挽歌身侧。锦褥上还残留着美妇方才留下的体温与淫液,潮潮地热热的,贴在她光洁的背脊上,让她忍不住轻轻打了个颤。她学着月挽歌方才的样子,将双膝屈起,再缓缓地往两侧分开,把腿心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

  她毕竟年轻,那处生得比月挽歌稚嫩许多。乌黑的阴毛稀疏柔软,浅浅地覆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被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照,泛着一层绒绒的光泽。两片花唇紧闭着,颜色是淡淡的粉,如同初春初绽的花瓣,娇嫩得很。顶端一粒小小的阴蒂从薄薄的包皮下探出头来,因为紧张而微微鼓胀着,泛着一点湿润的红。下方的穴口已经渗出了些蜜液,将那道细缝润得亮晶晶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处嫩肉也在轻轻地一开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风晴雪分开双腿躺着,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褥子。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仍瘫软如泥的月挽歌,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忐忑。月宫主那般人物,被前辈操到高潮之后竟是那副模样,而自己接下来要承受的,恐怕也不会轻松。可她半点不敢退缩,只仰着脸看向林渊,眼里带着讨好与乞怜,声音细细软软的:“前辈……雪儿已经准备好了,请前辈宠幸雪儿……”

  林渊方才射过一回,那根鸡巴本已有些半软,但此刻看着少女这副主动敞开的模样,又重新硬挺了起来。柱身上还沾着方才从月挽歌体内带出来的白浊与淫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他挪到风晴雪身前,双膝跪在锦褥上,双手撑在她腰侧,将她那具纤细的身子拢在自己阴影里。

  他低下头,先是打量了一番她腿心那处嫩生生的所在,随后握着柱身,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阜上,沿着那层稀疏的阴毛慢慢地往下磨蹭。龟头先是碾过她的阴蒂,惹得风晴雪“唔”地一声轻哼,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抬了抬。他便借着这股湿意,又将龟头往下移,压在那两片紧闭的花唇上来回摩擦,一下一下地分开那道细缝,让龟头沾上她渗出来的蜜汁。

  风晴雪被他这般磨蹭得浑身发软,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只小手在抓挠,又酸又痒。她忍不住嘤咛出声:“前辈……前辈别磨了……雪儿好难受……”

  林渊听着她这带着哭腔的娇声,唇角微微一扬,这才将龟头对准了她那处已经湿漉漉的穴口。他一手扶着柱身,一手按住她的大腿根,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些,随后腰身缓缓一沉,硕大的龟头便顶在了那圈紧致的入口上。

  那穴口被撑开的瞬间,风晴雪猛地咬住了下唇,十指死死攥住了褥子,从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林渊却不急,只抵着那处慢慢地研磨,让龟头一点点地撑开她紧致的嫩肉,准备徐徐入港。

  林渊握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将硕大的龟头抵在风晴雪那处湿漉漉的穴口上,缓缓地沉下腰身。

  龟头先是撑开了她两片娇嫩的花唇,随后抵在了那圈紧致的穴口上。风晴雪毕竟年轻,那处比月挽歌要紧窄许多,虽不是初经人事,却也没有被这般粗大的东西这般频繁地占有。林渊没有硬闯,而是借着龟头沾满的蜜液,在那处慢慢地研磨、顶弄,让那圈嫩肉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放松。”他低声说了一句。

  风晴雪闻言,连忙深吸了一口气,试着让自己紧绷的下身松缓下来。她这般一配合,林渊便感到那处入口微微张开,他便顺势往下一沉。硕大的龟头终于挤进了那圈紧致之中,将原本封闭的穴口撑开一道缝隙。

  “啊……”风晴雪忍不住从喉间漏出一声娇吟。

  林渊却没有停下,双手扣住她的腰肢,腰身继续缓缓下压。他那根粗硬的鸡巴便一寸一寸地顶进少女的阴道之中,将原本紧密闭合的嫩肉层层撑开、翻开。风晴雪只觉得下体被一股灼热而充实的胀感慢慢地填满,那处敏感的甬道内壁被柱身摩擦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颤栗。她仰起了头,十指死死攥着褥子,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一寸,两寸,三寸……

  林渊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慢慢侵入这具年轻的身子。风晴雪的阴道与月挽歌截然不同——月挽歌那里成熟丰腴,软肉肥厚,包裹上来时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吸得人浑身发软;而风晴雪这里则要紧窄得多,内壁的嫩肉更为细腻紧致,一层一层地箍在柱身上,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往深处进一寸,便要费上几分力道,却又带来一种将稚嫩之物彻底占有的快意。

  直到整根完全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抵在了她花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撞。风晴雪的阴道被彻底撑开,原本紧闭的甬道此刻完全敞开,接纳着男人的整根阳物。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满足、带着酸胀,还带着一种终于被填满的舒坦。

  “啊……好大……”她睁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身上的男人,声音娇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前辈顶得好深……雪儿……雪儿完全被前辈给操开了……”

  她这话说的直白又下流,哪里还有半分青云门天骄少女的矜持?那张平日里灵动俏丽的脸蛋此刻满是红晕,嘴唇微张着喘气,胸前两只圆润的乳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点樱红挺立着,诱人采撷。

  林渊感受着那根被紧致嫩肉死死裹住的鸡巴,龟头被花宫口那圈软肉吸裹着,舒畅得让他微微眯起了眼。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年轻纤细的身子,又侧头看了一眼旁边仍瘫软着的月挽歌,一老一少、一丰腴一稚嫩,两具截然不同的女体此刻都臣服在自己胯下,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意愈发浓烈。

  他双手收紧,扣住风晴雪的腰,腰身微微抬起,作势便要开始抽送。

  林渊开始在风晴雪体内抽送起来。

  他的腰身沉稳而有力,每一次都将鸡巴深深顶入,龟头撞击在她那柔嫩的花宫口上,惹得她娇吟连连。风晴雪初时还有些紧张,双手无措地攥着褥子,可随着那处敏感的甬道被反复研磨,她渐渐放松下来,腰肢也开始不自觉地往上迎合,将那处嫩穴往男人的胯上送。

  这般操弄了数十下,林渊忽然俯下身来。

  他整个胸膛压在了风晴雪的身上,胸口正正地贴着她那两只圆润挺翘的乳儿。少女的乳儿虽不如月挽歌那般硕大饱满,却胜在紧致有弹性,顶端两粒樱红的乳尖硬硬地抵在他的胸肌上,随着他抽送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来蹭去,像是两颗小小的火苗在皮肤上擦过,痒得很。

  他与她脸对着脸,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风晴雪还是头一回与男人靠得这般近。她近距离地看着林渊那张俊逸的脸,看着他眼底深沉的欲望与笑意,俏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蜜桃,连耳尖都泛起了粉色。她想要别开脸去,可男人就在自己上方,根本无处可躲,只好垂下眼帘,目光闪闪烁烁,就是不敢与他对视。那副娇羞模样,与方才主动含着卵蛋侍奉时的放浪判若两人。

  林渊见她这般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随后便主动吻上了她的唇。

  “唔……”

  风晴雪轻轻地呜咽了一声,身子微微一僵,随即便软了下来。她生涩地回应着男人,主动张开小口,伸出那条丁香小舌,怯生生地探入林渊口中,与他的舌头缠在了一起。

  林渊将她的小舌卷入自己口中,轻轻地吮吸起来。

  少女的唾液与美妇的截然不同。月挽歌的津液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的醇厚与幽香,像是陈年的美酒,入口绵长;而风晴雪的津液晶莹清润,甜丝丝的,带着一种少女独有的清新与甘美,仿佛是初春枝头第一滴晨露,叫人忍不住想要一口一口地吮尽。林渊含着她的舌,反复地吮吸、舔舐,将她口中的香津一点点地吞入腹中,连唇角溢出的那一丝也不放过。

  而他的胯下,动作也未曾停歇。

  他一边与少女深吻,一边仍在一记一记地用力捣着那处私密嫩穴。鸡巴在紧致的阴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研磨着花宫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风晴雪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又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口中的呻吟全被男人吞进了嘴里,只剩下几声闷闷的呜咽从鼻间漏出来。

  她的一双小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男人的腰,足尖勾在他背后,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颤抖。身下的锦褥早已被两人的体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背脊上。窗外楼下的欢声笑语仍在继续,而楼上这间屋子里,却尽是唇齿交缠、肉体相撞的淫靡声响。

  林渊与风晴雪吻得难分难解,胯下仍在一记一记地用力捣着少女的嫩穴。那处紧致的甬道被反复撑开、摩擦,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

  而一旁瘫软了许久的月挽歌,此刻也渐渐缓过神来。

  她侧过头,看着林渊正压在风晴雪身上征伐,又看了看那根在少女体内进出的粗硬柱身,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她知道这位前辈的兴致一旦起来,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停下的,自己虽已被操得浑身酸软,却也不敢就此歇着。她撑着还有些发颤的手臂,缓缓地爬起身来,赤着身子挪到林渊身侧,又顺着他的脊背滑下去,最终停在了他的腿根处。

  月挽歌微微仰起脸,看着那根被自己方才的淫液和风晴雪的蜜汁浸润得湿亮的卵蛋,没有半分犹豫,张口便将其中一颗含入了口中。她的口腔温热柔软,舌头灵活地在那颗圆物上打着转儿,轻轻地吮吸、舔舐,不时又用舌尖去挑弄另一颗。她的动作娴熟而温柔,显然是懂得如何伺候男人这处敏感所在。

  林渊正压在风晴雪身上抽送,忽然感到腿根处又多了一片温软湿润的触感,舒服得他脊背都微微发麻。他不用低头也知道是月挽歌在卖力讨好,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一边继续挺动腰身操着身下的少女,一边享受着腿根处美妇口舌的侍奉,前后皆是温软,舒爽得让他几乎要喟叹出声。

  又过了好一会儿,林渊才缓缓松开风晴雪的唇。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又牵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昏暗的房中闪了闪。风晴雪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一张俏脸红扑扑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兽,偏又带着几分满足。她不敢看林渊的眼睛,只把脸微微偏向一侧,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颈侧还有一枚方才被他吮出来的红痕。

  林渊看着她这副可爱模样,忍不住出声调侃:“怎么,方才不是还主动得很么?这会儿倒是知道害羞了?”

  风晴雪闻言,那张通红的脸蛋又烫了几分。她转过脸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软绵绵的,哪里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撒娇。她轻哼一声,声音娇娇软软:“前辈坏死了……就知道欺负雪儿……”

  林渊听她这般撒娇,心头一动,俯身在她红透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他身下的动作却愈发用力起来,鸡巴在那紧致的花径中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得风晴雪腰身发软,口中的娇嗔也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而下方的月挽歌,仍在专心致志地吮吸着男人的卵蛋,将那处伺候得愈发肿胀滚烫。她偶尔抬眼,看着前辈在风晴雪身上征伐的模样,眼底又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艳羡,嘴里却不敢停下,只把动作放得更柔更细,生怕林渊忘了自己这号人物。

  林渊压着风晴雪又操弄了好一会儿,动作渐渐放缓下来。他双手撑在她腰侧,改为不疾不徐地浅抽深送,每一次都只退出小半,再整根没入,让龟头在她花宫口上慢慢地研磨打转。风晴雪被他这般磨得浑身发软,口中的呻吟也变成了绵长的轻哼,一双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

  “最近如何?”林渊低头看着她,随口问道,“青云门里可还安稳?”

  风晴雪喘了几口气,这才勉强找回声音,娇声答道:“回前辈的话,都挺好的……门中近来无事,师父也闭关了,弟子们都在勤加修炼……”

  林渊“嗯”了一声,腰肢微微一沉,又顶得深了些,惹得她一声娇呼。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唇角微微扬起:“对了,你那位慕容师姐,近来可好?”

  风晴雪闻言一愣,连呻吟都顿住了。她睁大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有些意外:“前辈……也认识慕容师姐?”

  林渊低笑一声,眼底带着几分玩味:“当然认识。而且……熟得很。”

  他说着,故意停下了动作,俯下身来,贴着风晴雪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之前在青云门的时候,本座可是宠幸了她整整半个月呢。”

  “什么?!”风晴雪瞪大了美眸,满脸的不敢置信。

  慕容师姐?那个平日里清冷寡言、对任何男修都不假辞色的慕容月?她入门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师姐与哪个男子多说几句话,更别提什么亲近之举。那样一个冰山似的女子,怎么可能被前辈宠幸半个月?

  “前辈……前辈莫不是在哄雪儿吧?”她下意识地问道。

  林渊见她不信,伸手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记,随即又开始缓缓抽送起来,一边动一边说道:“本座骗你作甚?事情是这样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语气变得悠然起来:“那日我去青云门巡视,逛到你慕容师姐闭关的洞府外。她当时正在冲击元婴中期的瓶颈,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可惜根基略有些不稳,眼看着就要功亏一篑,走火入魔。本座便顺手替她疏导了一番经脉,又渡了一道灵力进去,助她顺顺利利地突破了。”

  风晴雪听得入神,连身上的动作都忘了感受,只睁着眼睛看着他。

  “突破之后,你那师姐从入定中醒来,见是本座帮了她,自然是千恩万谢,一口一个‘多谢前辈’,平日里那副清冷模样全没了,眼里全是感激。”林渊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本座便逗她说,既然要谢,那就以身相许吧。”

  “然后呢?”风晴雪忍不住追问。

  “然后?”林渊笑了一声,“你那师姐先是愣住了,耳尖红得能滴血。她抬眼看了本座许久,大概是见本座修为高深、模样也还算过得去,便咬着唇,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他说着,腰下的动作又加重了几分,将风晴雪顶得“啊”了一声。

  “她本就刚突破完,体内灵力躁动,浑身发热,又被本座那一句话撩得心猿意马。本座便在她那洞府里,将她身上那件从不离身的白衣一件件脱了,把她按在蒲团上,好好地给她开了苞。”林渊的声音带着几分回味,“她那处生得极紧,比你还紧上三分,本座费了好些功夫才全根进去。进去之后,她便只会抱着本座的背,一声一声地叫前辈,叫得又羞又软。”

  风晴雪听得目瞪口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副画面——平日里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连笑都很少见的慕容师姐,竟然会红着脸答应以身相许,会赤裸着身子躺在洞府里,被男人压在身下开苞……这实在是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本座那半个月,日日都在她洞府里。”林渊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 morning 起来便要一次,夜里睡前又要一次,有时她修炼累了,便把她按在书案上、温泉边、石床上,变着法子地操。她那洞府里里外外,怕是每一寸地方都留下过本座的精。”

  风晴雪听得花心如潮,阴道不自觉地又收缩了几分,将男人的鸡巴裹得更紧。她声音都有些发颤:“那……那后来呢?师姐她……”

  “后来?”林渊叹了一口气,似乎颇为惋惜,“后来本座临时有事要处理,不得不提前离开青云门。走得急,没能把她操满一个月,不然以她那副易孕的体质,怕是如今也像星璃一样,怀着本座的种了。”

  他说完,又重重地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在风晴雪的花宫口上,撞得她浑身一颤,娇声长吟。

  风晴雪此刻已经彻底惊呆了。她躺在榻上,眼神涣散地看着身上的男人,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慕容月的影子。那个在门中素来清冷孤傲、被无数男弟子暗中仰慕的慕容师姐,竟然会有这样一面?会红着脸答应以身相许,会在洞府里被男人压在身下奸淫半个月,会一声一声地叫着前辈求欢?

  她完全无法想象,却又不得不信。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分明就有这样的本事。连月挽歌这般的一宗之主、连月星璃那般的皎月圣女都臣服在他胯下,慕容师姐又算得了什么?

  “前辈……前辈真是……”风晴雪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化成一声带着佩服与羡慕的轻叹,“雪儿以前竟完全不知道……”

  林渊看着她这副震惊又带着几分吃味的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随即又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胯下的抽送再次加快了速度。房中一时只剩下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唇齿交缠的水声,以及风晴雪被操得支离破碎的娇吟。

  林渊看着身下风晴雪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心头更是起了几分逗弄的意思。他故意放慢了腰下的动作,俯下身来贴着她的脸,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看你这模样,倒像是十分意外。要不……本座现在便传音给你那慕容师姐,让她也过来一趟?你们师姐妹二人一起伺候本座,岂不热闹?”

  风晴雪一听这话,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她连忙摇头,一头乌发在锦褥上左右蹭动,脸上刚刚褪去几分的红晕又“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颈子都红透了。

  “不、不用了前辈!”她声音都急得尖了几分,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林渊胸口上,像是生怕他真的去传音,“那、那也太羞人了……雪儿一个人伺候前辈就好,何必再叫师姐来……”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了嘴里。她一想到慕容月那个清冷孤傲的师姐若是真的推门进来,看见自己此刻赤身裸体、双腿大张地被前辈压在身下操弄的模样,她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师姐妹平日里虽亲近,可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如何能当面?

  林渊见她这般慌张羞窘,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他本就只是逗她,哪里真的会去传音,见她这般反应,心中更是受用。他俯下身,在她通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语气慵懒:“好了,本座不过是说笑罢了,瞧把你急的。”

  风晴雪这才松了一口气,可心里头却又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她想到慕容月竟然能被前辈宠幸整整半个月,而自己每次见前辈都要隔上好长一段时日,心中不由得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师姐平日里装得那般清冷,背地里却早就攀上了前辈这根高枝,还占了前辈那么多的时日。而自己呢?只能在青云门中日日盼着前辈召见,好不容易见上一面,还要这般小心翼翼地讨好。

  这念头一起,她便有些不服输起来。她伸出双臂,主动缠上了林渊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身上压得更紧。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也从两侧抬了起来,盘上了男人的腰,两条小腿在他身后交叠,两只玉足勾在一起,打了个可爱的结。她这般一缠,便将林渊牢牢锁在了自己身上,下身的结合处也更加紧密,那根粗大的鸡巴被她死死地吸在体内,几乎退不出分毫。

  “前辈……”她仰起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林渊,声音娇娇软软的,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与邀宠,“雪儿虽然不如师姐侍奉前辈的时间长,可雪儿也是很用心的。前辈多疼疼雪儿好不好?雪儿也想……也想被前辈多宠幸几日……”

  林渊被她这般缠着,感受着脖子上那两条柔软的手臂,腰后那两只勾缠在一起的玉足,还有体内那处更加紧致湿润的吮吸,心头一热。他伸手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笑道:“怎么,吃醋了?”

  风晴雪被他一语道破心思,脸上更红,却也不否认,只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小声嘟囔:“才没有……雪儿只是想让前辈舒服嘛……”

  林渊闻言,笑意更深。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腰身猛地一沉,开始加大力道抽送起来。这一次他不再温柔,每一次都顶得极深,龟头重重地撞在她那柔嫩的花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颤,口中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啊……前辈……前辈轻些……雪儿要、要坏掉了……”

  “轻些?”林渊故意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方才不是还说想让本座多疼你几日么?这才几下便受不住了?”

  风晴雪被他这般一说,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了上来。她咬了咬唇,双腿在他腰后缠得更紧,强迫自己承受着那一记记猛烈的撞击,口中却还倔强地回应:“雪儿、雪儿受得住……前辈再来……”

  林渊欣赏着她这副明明吃痛却还要逞强的模样,心中快意更盛。他也不再留力,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如同狂风骤雨般地在她体内驰骋起来。风晴雪被他顶得在床上不住地前后晃动,胸前两只乳儿也随着动作剧烈地摇晃,乳尖在他胸口上反复蹭过,磨得两人都是一阵酥麻。

  月挽歌此时仍在林渊腿间侍奉,可被这般剧烈的动作一带,她也不得不停了下来,仰头看着前辈在那少女身上征伐,眼底满是复杂之色。她想要重新凑上去,却被林渊的动作带得无法靠近,只能跪坐在一旁,用手轻轻抚慰着自己那仍微微张开的腿心,等待着下一次被临幸的机会。

  房中一时春光无限,淫靡之声不绝于耳。

  林渊继续压着风晴雪抽送起来,动作比方才更加畅快淋漓。少女那具青春紧致的身子在他身下不住地轻颤,嫩滑的肌肤上渐渐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他一边享受着这副年轻的女体,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她闲聊,气氛倒是愈发松快。

  风晴雪被他操得气息不稳,却还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她双手仍环在林渊颈后,一双美腿缠着他的腰,趁着男人动作稍缓的间隙,软声问道:“前辈……除了慕容师姐之外,您还宠幸过青云门的哪些人呀?”

  林渊闻言,挑了挑眉,似乎在回想。他腰下动作未停,只是节奏稍缓,一边抽送一边答道:“青云门的人么……说起来,你们那位门主夫人,也跟本座有过交情。”

  “门主夫人?!”风晴雪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连下身的胀痛都忘了。

  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门主夫人的模样——那位夫人生得温婉端庄,眉目柔和,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对门下弟子也极好。每次门中大典,她都端坐在门主身侧,一袭华服,仪态万方,被无数人称赞为“青云贤妻”。她与门主成婚百余年,夫妻情深,是修仙界中人人称羡的道侣。那样一位优雅贤惠、贞静自持的妇人,怎么可能会……

  “前辈是说……是门主夫人主动找上您的?”风晴雪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林渊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是她自己找上来的。说是她那个宝贝儿子修炼出了岔子,需要一枚‘九转还阳丹’救命。那丹药珍贵,便是青云门的库藏里也没有,她便不知从何处打听到本座手中有,便亲自来求。”

  他说着,低头在风晴雪唇上亲了一口,又继续道:“本座便告诉她,丹药可以给,但要用她自己的身子来买。”

  风晴雪听得呼吸都滞住了。她难以想象,那位平日里连多看一眼男修都觉得不妥的门主夫人,在听到这种要求时会是何等表情。

  “她起初自然是不答应的。”林渊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她当时脸色煞白,站起身来便要走,说是宁可另寻他法,也绝不会做对不起门主的事。本座也不拦她,只让她回去考虑清楚。”

  “那后来呢?”风晴雪忍不住追问。

  “后来?”林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过了三日,她又来了。这一次,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脸上脂粉未施,眼睛却是红的,想是哭过了。她跪在本座面前,说只要本座给她丹药救她儿子,她什么都愿意做。”

  风晴雪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那位高高在上、温婉贤惠的门主夫人,竟然会跪在一个男人面前,用自己的身子换取丹药?

  林渊继续说着,腰下的动作也愈发用力起来:“本座便将她带到了青云门后山一处僻静的洞府里。她那日穿的是一身藕荷色的长裙,本座亲手替她一件件脱了。她起初僵硬得很,闭着眼睛不敢看本座,身子抖得像风中的叶子。本座便将她抱到石床上,分开她的腿,慢慢地进去了。”

  “她那里生得极好,虽然已经生过孩子,却比寻常妇人紧致许多,又润又暖。本座第一回进去的时候,她还咬着唇不肯出声,眼泪却从眼角滑了下来。可到第二回、第三回,她便渐渐放开了,开始小声地呻吟,再后来……”林渊低笑一声,“再后来,她便主动缠上来,求本座再给她一些。”

  风晴雪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她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本座在那洞府里足足操了她一个月。”林渊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那一个月内,每日早中晚各一次,有时兴起还要多来几回。她吃了丹药,儿子性命无忧,便更加心甘情愿地伺候本座。到了最后几日,她已经会主动脱了衣裳跪在本座脚边,张着嘴求本座操她,求本座把精给她。”

  他说着,俯下身来,贴在风晴雪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本座那一个月里,每日都往她体内灌精,从不落空。她那处阴门被本座操了整整一个月,到最后都合不拢了,只能微微张着,往外淌着白浊。以她的体质,恐怕如今肚子里早就怀上了本座的种。可怜你们那位门主,还以为自己夫人是去找了什么灵药,殊不知他那顶绿帽子,戴得结结实实。”

  风晴雪听完这番话,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躺在榻上,双腿还大大地张着,体内插着男人的鸡巴,可心思却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她想起门主夫人平日里那副温婉贤惠、端庄优雅的模样,想起她每次见到自己时温柔的笑意,想起她与门主并肩而立时那副恩爱有加的姿态……那样一个女人,竟然会在后山洞府里,赤身裸体地跪在林渊面前,张着嘴求他操自己,还怀上了他的孩子?

  这实在是太惊人了。

  她忽然又觉得一阵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连带着体内那处也收缩得更紧了几分。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震惊多一些,还是嫉妒多一些,抑或是……兴奋多一些。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将一切高贵女子都拉下云端、臣服在自己胯下的本事。

  “前辈……”她忍不住又将双腿在他腰后缠紧了些,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您……您真是太厉害了……”

  林渊听她这般说,知道她心中那点小心思又被挑了起来。他也不再与她多说,腰身猛地一沉,开始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征伐。风晴雪被他顶得娇吟连连,方才那些纷乱的思绪尽数被撞散,只剩下体内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将她一点点推向高潮的边缘。

  而一旁的月挽歌,听着二人这番对话,眼底也是神色变幻。她想起自己宗门里那位圣女如今的模样,再看看风晴雪这副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心中既是庆幸自己早早攀上了这位前辈,又隐隐有些担忧——不知这位前辈日后还会将多少仙子名姝纳入房中,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又能占得几分?

  只是这念头才起,便被林渊一声低沉的喘息打断了。她连忙收敛心神,重新凑上前去,用自己的身体继续侍奉这位主宰一切的男人。

  夜色渐深,窗外那轮弯月已经升到了中天,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将房中的光景照得朦胧而淫靡。

  林渊操了风晴雪许久,身下的少女早已被他顶得眼神涣散,娇喘连连。他感受着那处紧致的甬道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知道她是快到了。于是便将龟头死死抵在她那柔嫩的花宫口上,腰下动作愈发急促,一下一下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颤动。

  “前辈……前辈……雪儿要、要去了……啊——!”

  风晴雪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娇吟,随即整个人猛地绷紧,花宫深处骤然一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林渊的龟头上。她死死缠在男人腰后的双腿也无力地松了开来,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瘫软下去。

  林渊被她这一夹,精关也是大开。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胯部,马眼一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便强劲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唔……”风晴雪感到那股灼热在体内炸开,又从花宫口一路溢满出来,忍不住又是一声细碎的呻吟。

  林渊射了许久才停下来。他缓缓退出少女的身子,只见那原本紧致的穴口此刻微微张着,乳白的浓精正一股股地往外流淌,顺着她的股缝滴落在锦褥上,将身下湿了一大片。

  可他兴致未尽。

  他转过头,看向一旁早已看得浑身发软的月挽歌,伸手将她拉了过来。月挽歌虽说方才已经被操过一回,可被这一夜的淫靡气氛熏染着,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便顺从地躺到了他身下。林渊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方才在风晴雪体内射过一回、却仍硬挺的鸡巴抵在她那红肿的穴口上,腰身一沉,便又整根没入了那具丰腴成熟的身子。

  月挽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这一夜,他便这般将二女翻来覆去地折腾。

  一会儿压着风晴雪,在她那紧致的少女花径中驰骋;一会儿又搂着月挽歌,在她那丰腴成熟的甬道中冲撞。每操一回便灌一次精,二女的高潮也是一波接着一波。风晴雪年轻,恢复快,被操到高潮之后便瘫软下去,可稍一缓过气来,便又被林渊翻过来继续宠幸。月挽歌虽已是化神修士,可在这种床笫之事上终究比不得林渊这等怪物,被操了几回之后,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到最后,二女都彻底没了力气。

  风晴雪仰躺在床榻内侧,一头乌发凌乱地散在枕上,双腿大大地分开着,两只玉足无力地垂在床沿。她那原本粉嫩紧闭的阴户此刻红肿得发亮,穴口微微张开,往外缓缓地淌着乳白色的精液,小腹上也沾着好几道已经干涸的白痕。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眼神迷离地望着帐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月挽歌躺在外侧,情况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她那一头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颈侧,素日里端庄清冷的面容此刻满是高潮后的潮红与疲惫。她的双腿也是大大地敞开着,那处丰腴的阴户被操得合不拢来,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肉洞,浓精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将她身下的锦褥浸透了一大片。她的一只手还搭在自己的小腹上,似乎是在感受着里面那些被灌满的精元,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林渊坐在床沿,背靠着一个软枕,目光在二女身上缓缓扫过。

  他看着风晴雪那副少女初承恩泽、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又看着月挽歌那副成熟美妇彻底沦陷、瘫软如泥的姿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这两位,一个是皎月仙宗的宗主,一个是青云门的天骄少女。在外面,她们是无数人仰望的仙子,是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存在。一个清冷孤傲,被奉为“挽歌仙子”;一个灵动俏丽,被视作门中明珠。可如今呢?她们都光着身子躺在自己的床上,双腿大张,阴门敞开,任由自己的精液从她们体内流出来,连合拢腿脚的力气都没有了。

  窗外楼下,那些修士们恐怕还在饮酒谈笑,盘算着今夜的拍卖会。他们怎么会知道,就在他们头顶这间屋子里,他们心目中的仙子正被一个男人操成了这副模样?

  林渊唇角微微上扬,伸手抓过旁边的一件外袍披在身上,却没有急着下床。他伸手在月挽歌那仍微微隆起的饱满乳房上捏了一把,又顺着她的小腹往下,在她那红肿的阴户上轻轻按了按,引得美妇一声细弱的轻哼。他又侧过头,在风晴雪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看着她下意识地往自己这边蹭了蹭,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他收回手,靠回软枕上,半眯着眼,听着窗外渐起的虫鸣与楼下依稀的人声,心中只觉这一夜,舒坦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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