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26)作者:择日飞升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5 20:42 已读24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二十六章 清冷高贵的冷兰居居主,无奈屈服于林渊的淫威,红唇吮吸鸡巴,处子被夺,一边和追求者通话一边挨操

  就在林渊半眯着眼养神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笃、笃、笃。”

  林渊眉头微动,却未睁眼,只淡淡地应了一声:“进来。”

  门被推开,一名身着青色衣裙的侍女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她手里还捧着一个托盘,上头放着一壶灵茶并几碟精致的小点,显然是店中惯例送来给贵客消夜的。可她才刚跨进门槛,抬头往床榻那边一扫,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

  房中景象实在是太过靡乱。

  宽大的锦榻上,两名赤裸的女子正瘫软着躺在一处,腿心红肿,白浊横流。而床边还坐着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胯下那根粗大的阳物即便方才射过几回,也依旧半硬着垂在那里,柱身上沾满了淫液与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与女子体香混合的味道,熏得人脑仁发胀。

  侍女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她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钻进地缝里去:“前、前辈……居主吩咐奴婢过来问问,前辈可有什么需要?若是有,尽管吩咐奴婢去办。”

  林渊闻言,缓缓睁开了眼。他目光在那侍女羞红的脸上一扫,又落在她手中托盘上,唇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本座还真有个需要。”他声音慵懒,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让你们居主亲自过来一趟吧。”

  “啊?”侍女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

  “怎么,没听清?”林渊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听、听清了!”侍女连忙点头,将托盘往旁边矮几上一放,便红着脸匆匆退了出去,仿佛再多待一息便要着火一般。

  不多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一回,脚步声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特有的从容与威仪。门被轻轻推开,一名美妇款款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余岁的年纪,身穿一袭素白色的旗袍,布料贴身,将她那副前凸后翘的身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两团丰腴高高耸起,将旗袍的领口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收得极细,往下却是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臀线翘得惊人。她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一段修长的雪颈,颈上戴着一串细小的珍珠项链,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眉眼生得极美,唇色淡雅,只是那双眸子里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像是终年不化的冰雪,叫人不敢轻易靠近。

  她正是冷兰居的居主,苏瑾。

  苏瑾进门后,目光在床榻上那三人身上淡淡一扫,脸上却没有露出多少惊讶之色。她在这冷兰居中经营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能住进这最顶层包厢的,无一不是各方势力的大能贵客,夜夜笙歌、荒唐无度的事情她早已司空见惯。只是今日这三人中的两位女子身份有些特殊,一位是皎月仙宗的宗主,一位是青云门的弟子,这才让她多看了两眼。

  她神色如常地走到床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声音清冷而有礼:“前辈,不知有何事需要晚辈亲自效劳?”

  床上的月挽歌和风晴雪见居主进来,都慌忙想要遮掩。她们虽在林渊面前早已放浪形骸,可在外人面前终究还是要脸面的。二女连忙并拢双腿,试图遮住那仍往外淌着精液的私处,又伸手去扯身下的锦被,想要盖住自己赤裸的身子。两张脸上都红得能滴出血来,尤其是风晴雪,整个人都快缩进被子里去了。

  唯有林渊,半点不见羞赧。

  他大大方方地坐在床沿,非但不起身遮掩,反而将双腿分得开了些,将胯下那根粗大的鸡巴更加显眼地展露在苏瑾眼前。那物虽已不像先前那般怒张,却依旧粗长骇人,柱身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龟头饱满发亮,顶端还挂着一滴方才未尽的浊液。

  他抬眼看着苏瑾,唇角带着一抹懒散的笑意,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阳物,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要一杯茶:“本座这东西还有火气,迟迟释放不出来。居主修为高深,见识广博,不知可否劳烦居主亲自来,帮本座释放一下?”

  这话一出,房中顿时静了一瞬。

  风晴雪和月挽歌都惊呆了,连遮掩都忘了,齐齐瞪大眼睛看向林渊,又看向苏瑾。

  要知道,苏瑾可不是寻常女子。她能成为冷兰居这等顶级客栈的居主,本身就说明其修为与手腕都极为不凡。传闻她已是化神后期的修为,在这天庸城中人脉极广,便是几大宗门的门主见了她也要客客气气地称一声“苏居主”。更重要的是,她生得如此美艳动人,这些年来追求者不计其数,其中不乏各大宗门的长老、世家的家主,可却从未听闻有谁真正近过她的身。她那股疏离冷淡的气质,简直比千年寒冰还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而林渊,竟然就这样直白地、毫不掩饰地要求她亲自来帮他泻火?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孟浪了,简直是赤裸裸的冒犯!

  风晴雪和月挽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她们虽知道林渊霸道,却也没想到他会霸道到这种地步。一时间,二女连呼吸都放轻了,目光在林渊和苏瑾之间来回打转,心中都在猜测这位冷兰居的居主会作何反应。

  是勃然大怒,拂袖而去?还是隐忍不发,敷衍周旋?

  苏瑾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林渊胯下那根粗大的阳物上,停留了片刻,又缓缓移向他的脸。她那双疏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却没有立刻开口。

  房中气氛一时凝滞,连窗外的虫鸣都显得格外清晰。

  苏瑾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自持,只是比起方才,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涩意:“前辈说笑了。晚辈粗鄙之身,又不懂什么伺候人的功夫,怕是污了前辈的眼睛。居中最顶层住着不少伶俐的侍女,个个都是调教人调教出来的,若前辈不嫌弃,晚辈这便去挑几个最出挑的过来,让她们好好侍奉前辈,如何?”

  她这番话说得客气,既给了台阶,又表明了拒绝之意。若是寻常客人,听到冷兰居居主这般说,多半也就顺势下了台阶,不再纠缠。

  可林渊不是寻常客人。

  他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半分未减,只是那双眼眸微微眯了起来,眸底的光变得有些危险。他仍旧大大方方地坐在床沿,胯下那根粗物就那么敞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本座不要什么侍女。”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本座今日,只要居主你亲自来伺候。”

  苏瑾的指尖微微一紧。

  她抬眼看向林渊,正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面没有怒意,甚至连什么强烈的欲望都看不出来,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的意味,仿佛他提出的不是一件羞耻之事,而是一个她本该遵从的命令。

  苏瑾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

  她在这天庸城中经营冷兰居多年,靠的是修为,靠的是手腕,靠的是苏家这棵大树。寻常宗门势力见了她,都要给三分薄面;便是那些一流宗门的长老掌门,也不敢在她面前太过放肆。可眼前这个男人不同——他是缥缈星宫的大宫主。

  缥缈星宫,那可是真正称霸整个天南大陆的势力。宫中人丁虽不若那些大宗门繁茂,可每一代宫主都是镇压一个时代的存在。它从不称王称霸,也不参与各方纷争,可没有任何一个宗门、任何一座皇朝敢忤逆它的意志。因为它若是想,随时可以让任何一个势力从这片大陆上消失。

  而眼前这位林渊,传闻中修为已至大乘期。那是多少修士穷极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境界,便是苏家老祖出关,见了此人也要恭恭敬敬地称一声“前辈”。

  她苏瑾有背景、有修为、有名声,可在这样的人面前,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她若是拒绝得太狠,惹恼了他,莫说她自己,便是整个苏家、整座冷兰居,都要跟着遭殃。

  苏瑾站在那里,心中天人交战。她那张素来疏离冷淡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犹豫与挣扎。红唇抿了又抿,指尖在袖中微微发颤,连呼吸都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林渊也不催她,就那么靠在床头,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上,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身旁风晴雪裸露的大腿。他的目光落在苏瑾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耐心十足。

  房中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轻微的噼啪声。

  过了好一会儿,苏瑾终于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极轻,却像是抽走了她身上最后的骨气。她缓缓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既然前辈执意如此……晚辈……遵命便是。”

  林渊唇角一勾,满意地笑了笑:“乖。”

  这一个字,像是一句赞许,又像是一记耳光,扇得苏瑾脸上火辣辣的。可她不敢发作,只能强自按捺着心中的屈辱,抬起手来,开始解自己身上的旗袍。

  她解扣子的动作很慢,指尖却稳。

  最上面一颗盘扣被挑开,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与锁骨;第二颗、第三颗……随着扣子一颗颗松开,旗袍的领口渐渐向两侧敞开,露出里头那件藕荷色的贴身肚兜。肚兜的料子轻薄,裹不住她那对过于饱满的巨乳,从领口望进去,能看见深深的乳沟与两团雪白的边缘。

  她将旗袍从肩头褪下,顺着手臂滑落到地上。那身素白的旗袍堆在脚边,像是她最后的体面。

  随后,她解开肚兜的系带。

  带子一松,那件肚兜便从她胸前滑落下来。两团沉甸甸的乳房顿时失去了束缚,猛地向前一弹,在空气中微微晃荡。那对奶子生得极大,形状却极为好看,饱满圆润,像两只熟透的玉瓜,乳尖是淡淡的樱粉色,此刻因为羞赧与紧张,已经微微硬挺了起来,在空气中轻轻颤着。

  苏瑾没有停下,又伸手去解腰间的亵裤系带。薄薄的绸裤顺着她丰满的臀腿滑落到脚踝,她轻轻抬足,将其踢到一旁。

  至此,这位冷兰居居主的身子便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房中三人眼前。

  她果然是个成熟到了极致的女人。

  身量高挑丰腴,肩背圆润,腰肢虽不及少女纤细,却自有一股妇人特有的柔软曲线。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坠着,走动时便会轻轻晃动;腰腹平坦,肚脐深陷,往下是一片浓密乌黑的阴毛,毛发柔软卷曲,将那处丰腴的阴阜遮掩得半遮半掩。两片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熟透的暗红,从阴毛中微微鼓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开合。再往后的臀,更是翘得惊人,两瓣臀肉浑圆结实,从腰际往下骤然隆起,又优雅地收进腿根,走起路来会带起一阵诱人的肉浪。

  她的皮肤极白,像是常年被灵泉浸润过的羊脂玉,在烛光与月色的交织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可最勾人的还是她那股气质——明明已经脱光了衣裳,赤条条地站在这里,她眉目间却依旧带着一股清冷的疏离,仿佛此刻被迫献身的不是自己,而是什么别人。

  这种清冷与赤裸的反差,反倒比单纯的风情更加蚀骨。

  林渊的目光从她身上一寸寸地扫过,眼底终于燃起了明显的欲望。他拍了拍身侧的床榻,声音沙哑了几分:“过来。”

  苏瑾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认命的黯然。她赤着双足,一步一步地朝着床榻走了过去。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可她那对巨乳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臀肉也在身后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床榻上的月挽歌和风晴雪此刻早已看得呆了,连遮掩身子都忘了。她们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连大宗门长老都不放在眼里的冷兰居居主,竟然就这样在林渊的逼迫下脱光了衣服,主动送上门来,心中既是震惊,又有一种同病相怜的复杂。

  苏瑾走到床边,停下了脚步。她垂着眼,不敢去看林渊胯下那根粗大的阳物,声音低若蚊蚋:“前辈……晚辈来了。”

  林渊伸出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中一带。苏瑾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跌坐在了床榻上,赤裸的身子正好贴上林渊的大腿。她想要往后缩,却被男人的手臂牢牢箍住了腰肢,动弹不得。

  “不会伺候人没关系。”林渊凑近她通红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暧昧,“本座亲自教你。”

  苏瑾被林渊箍在怀中,滚烫的肌肤贴着他结实的大腿,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声音低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好……全听前辈吩咐。”

  林渊低低地笑了一声,对她的顺从颇为满意。他松开箍在她腰上的手,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脊背抵在软枕上,双腿则大大地摊开,将那根粗壮的阳物完全展露在她眼前。柱身虽已不如先前那般怒张,却依旧粗长骇人,上头布满了虬结的青色筋络,龟头饱满发亮,顶端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淫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来吧。”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根,语气慵懒却不容拒绝,“先用你的嘴,好好吸一吸。”

  苏瑾的脸“腾”地更红了。

  她这辈子活了数百年,自打接管冷兰居以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各方势力的大能在她面前阿谀奉承,年轻俊彦为她争风吃醋,她从来都是冷眼旁观,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跪在一个男人胯下,去做这种……这种下流的事情。

  “前辈……”她咬了咬唇,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晚辈……晚辈从未做过这种事,怕、怕伺候不好前辈……”

  林渊却不为所动,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他的眼眸深沉如渊,唇边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无妨。凡事都有第一次,你可以学。本座耐心不差,慢慢教你便是。”

  这话听着温和,可苏瑾听在耳中,却分明是一丝退路都没有了。

  她闭了闭眼,将心头那点最后的羞愤与屈辱强行压下,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认命的木然。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床沿上,缓缓地俯下身去。那头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已经有些松散,几缕青丝垂落下来,扫过林渊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的脸越凑越近,近到能清晰地闻到那根阳物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混杂着汗水、精液与先前二女体香的味道,熏得她脑袋发昏,胃部都有些不适。可她不敢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靠近。

  “张嘴。”林渊淡淡地吩咐。

  苏瑾迟疑了一瞬,还是依言张开了红唇。她的唇形生得极美,唇瓣饱满丰润,是淡淡的樱粉色,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她试探着伸出那条丁香小舌,先是轻轻碰了碰龟头顶端,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在试探陌生的猎物。

  舌尖触到那处时,一股咸涩温热的感觉立刻漫了上来。苏瑾皱了皱眉,却不敢停下,只得学着记忆里那些侍女们偶尔谈论过的法子,用舌尖在龟头上慢慢地舔舐起来。她的动作极为生涩,舌头僵硬,只是机械地在那硕大的龟头上画着圈,时而掠过顶端的小孔,时而扫过下方的冠状沟。

  林渊低头看着她这副笨拙却勉强的模样,倒也不急,只伸手抚了抚她散落的鬓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初次学乖的猫儿。

  “含进去。”他又道。

  苏瑾的身子微微一僵。她看着那根粗壮的柱身,知道自己这小嘴根本无法完全容纳,可男人的命令已经下了,她只能照做。她微微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刚一入口,她便被撑得两颊鼓鼓的,唇角被迫张到了极限,连牙关都有些发酸。

  她从未想过,男人的这处东西竟会这般粗大。龟头抵在她口腔深处,几乎要顶到喉咙口,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膻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让她眼眶都有些发红。她想要干呕,却硬生生忍住了,只伸出舌头,在口腔有限的空隙里轻轻地舔舐着那颗被自己含住的龟头。

  “嗯……”林渊终于从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

  这声音落在苏瑾耳中,让她心头又羞又涩,可也隐隐松了一口气——至少他没有发怒。她便开始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腮帮子一鼓一瘪,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她的唇舌终究是生涩的,时不时还会用牙齿轻轻磕到柱身,惹得林渊微微皱眉,却也不出声责备,只偶尔伸手在她脑后按一按,示意她再深入一些。

  苏瑾被他按得龟头又往喉咙里顶了几分,差点没忍住呕出来。她连忙用双手扶住林渊的大腿根,想要借点力往后退,可男人的手按在她脑后,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她只能红着眼眶,将那股不适强忍下去,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

  一旁的月挽歌和风晴雪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们方才还在为苏瑾被逼迫而震惊,此刻见她真的跪在林渊胯下含那根东西,却又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复杂来。风晴雪悄悄往被子里缩了缩,想起自己第一次伺候前辈时的情形,虽不如苏瑾这般屈辱被迫,却也是紧张得浑身发抖。月挽歌则是垂下了眼,默默整理着自己凌乱的思绪——在这位前辈面前,什么宗主、什么居主,说到底都不过是供他取乐的女人罢了。

  房中一时只剩下苏瑾口中发出的含糊水声,以及林渊偶尔发出的低沉喘息。

  苏瑾含了许久,腮帮子都酸了,嘴里的味道也让她几欲作呕。可她知道,自己若是伺候不好,今日这一关怕是过不去。于是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学着那些侍女们可能有的姿态,一边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一边用嘴唇紧紧地箍住柱身,缓缓地吞吐起来。

  她的动作渐渐有了一丝章法,虽然仍旧生涩,却比刚开始好了许多。林渊感受到她口腔中的湿软与温度,看着这位平日里清冷疏离的冷兰居居主,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自己胯下,含着他的鸡巴努力地讨好,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意愈发浓烈。

  “不错。”他伸手在她脸颊上拍了拍,像是在夸奖一只终于学会规矩的宠物,“再多练练,日后便娴熟了。”

  苏瑾听到这话,心中又羞又愤,却不敢表露半分,只将头埋得更低,含着那根粗物吮吸得更加用力。她知道,从今往后,自己怕是再也做不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冷兰居居主了。

  苏瑾含着那根粗壮的阳物,又舔又吮了好一会儿。她的唇舌从最初的生涩僵硬,渐渐变得柔顺了一些,虽然还称不上娴熟,却也能让林渊感受到几分湿软温热的快意。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酸胀发麻,口腔里满是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她眼眶微红,可她却不敢停下,只一味地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偶尔深吸一口气,将龟头往喉咙深处又送了送。

  林渊半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她散乱的鬓发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头。他低头看着这位冷兰居居主跪在自己胯下卖力伺候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愈发明显。这位平日里眼高于顶、对任何男修都不假辞色的美妇,如今却光着身子,含着他的鸡巴,像那些最低贱的侍妓一般讨好,这让他心中舒坦至极。

  又过了片刻,林渊拍了拍苏瑾的脸颊,示意她停下。

  “好了,起来吧。”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餍足的沙哑,“躺好。”

  苏瑾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心头猛地一紧。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方才只是用嘴,接下来便是……便是要真的进入她的身子了。

  她缓缓吐出嘴里的阳物,唇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水。她抬起脸来,看向林渊,那双素来疏离淡漠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慌乱与无助,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孤兽。

  “前辈……”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林渊看出了她的心思,却并不打算给她犹豫的机会。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在她湿滑的唇角轻轻摩挲了一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怎么?都到了这一步,还想退缩?”

  苏瑾垂下眼,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撑着床沿,缓缓站起身来。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身子在床前烛光下展露无遗,胸前巨乳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一晃,两点樱红的乳尖已经因为方才的舔弄而微微硬挺。腰肢柔软,臀肉饱满,腿心处那片浓密的阴毛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仿佛仍在做最后的抵抗。

  苏瑾走到床榻内侧,在林渊身侧躺了下来。她背靠着锦褥,双手撑在身侧,双腿先是并得紧紧的,可感受到林渊的目光落在自己腿心处时,她又不得不咬着唇,将双膝慢慢地屈起,再一点一点地向两侧分开。

  这个动作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屈辱。

  她这辈子从未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这般敞开过自己。谁会想到,身为苏家嫡女的她,会有这么一天?被人逼着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主动将腿分开,将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出来?

  可她没有选择。

  双膝完全分开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地将脸偏向一侧,不敢去看林渊的表情。她的腿心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浓密的阴毛中央,两片暗红色的肥厚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缝隙,已有一些晶莹的蜜液因为方才的舔弄而渗了出来,在烛光下闪着湿亮的光。

  林渊侧过身来,撑着头打量着她。

  苏瑾的身子与月挽歌不同。月挽歌是清修多年的仙宗宗主,身子上带着一股淡雅的幽兰之气,丰腴却不失端庄。而苏瑾则是久经商场的客栈居主,常年与人周旋,身子上更多了几分世俗的烟火气,肌肤温润,骨肉丰腴,每一处都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她的阴阜比月挽歌更为饱满,阴毛也更为浓密,两片阴唇肥厚多汁,光是看着便知入了进去会是何等销魂。

  “果然是个极品。”林渊低低地赞了一声。

  苏瑾听到这话,脸更红了,连雪白的颈子都泛起了一层粉色。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林渊伸手按住了大腿根,动弹不得。

  “别动。”他道。

  林渊翻身覆到了她身上。他的胸膛压下来,正好贴在她那对饱满的巨乳上,将她压得微微变形。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粗长鸡巴,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腿心那处湿润的入口上。

  龟头触到她阴唇的瞬间,苏瑾浑身都绷紧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滚烫坚硬的触感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种陌生的、被侵略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抵在林渊胸口上,指尖微微发颤,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前辈……晚辈……晚辈真的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您、您轻一些……”

  林渊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俯下身,在她通红的耳畔轻声道:“放心。本座开过的苞,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知道怎么让你少受些苦楚。你且放松些,越紧越是疼。”

  这话本该是安慰,可落在苏瑾耳中,却让她更加羞愤难当。她想要别过脸去,却被林渊用另一只手扣住了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看着本座。”他命令道,“你即将成为本座的女人,这一点你要记清楚。”

  苏瑾被迫与他对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水光。她看着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欲望,知道今日这一关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她缓缓闭上眼,又睁开,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将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平放在身侧,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林渊对她的顺从颇为满意。他扶稳鸡巴,将龟头在她阴唇上慢慢地摩擦了几下,沾满了她渗出的蜜液,随后对准那处紧闭的穴口,腰身缓缓一沉。

  硕大的龟头先是撑开了两片肥厚的花唇,随后抵在了那圈紧致的入口上。苏瑾的身子猛地一颤,贝齿紧紧咬住了下唇。她能感觉到那处滚烫的巨物正在一点一点地挤开自己的身体,将她坚守了数百年的防线慢慢撬开。

  “放松。”林渊低声道,腰身又往下压了压。

  龟头终于挤进了那圈紧致的穴口。苏瑾只觉下体一阵撕裂般的胀痛,忍不住从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她的阴道已经许久未曾被人进入过,紧得如同少女一般,此刻被这般粗大的阳物强行撑开,疼痛自然是难免的。

  林渊也感受到了她那处的紧窄。他不由微微皱眉,动作放得更缓了些,双手撑在她身侧,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推进。柱身摩擦着她敏感的嫩肉,将那原本干燥的甬道渐渐带出湿意来。

  “疼……前辈……”苏瑾的眼角终于滑下了一滴泪,顺着脸颊没入鬓发之中。

  “忍一忍。”林渊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过一会儿便好了。”

  他继续往里深入。龟头一次次地撑开前方的阻碍,直到终于顶到了一处柔软的花宫口。他腰身微微一顿,随即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鸡巴便彻底没入了苏瑾的体内。

  “啊——”

  苏瑾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疼痛、酸胀,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充实感。她的双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锦褥,指节都泛了白,双腿却仍被男人分开着,无法合拢。

  林渊停在她体内,低头看着她那张因痛楚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她的阴道将他整根包裹得严严实实,紧致的嫩肉一层一层地箍上来,像是在极力排斥,又像是在无助地吮吸。那种青涩与成熟交织的滋味,让他舒畅得微微眯起了眼。

  “记住了。”他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霸道,“从今往后,这里便是本座的地方。”

  林渊停在苏瑾体内,感受着那处紧致的甬道正死死地包裹着自己的阳物。他能感觉到她的身子仍在轻微地颤抖,那种初次被强行进入的紧绷感让她的内壁不停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推拒,却又因为本能的湿润而渐渐变得黏腻起来。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缓缓地直起身来,双手撑在她腰侧,开始轻轻地抽送。

  起初,他的动作极为缓慢,每一次只退出小半根,再缓缓地送回去。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嫩肉,带出细微的“咕叽”声。苏瑾紧咬着下唇,眉头微蹙,显然还是有些不适,可那股撕裂般的疼痛已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酥麻的感觉,从下腹深处一点点地漫上来。

  “放松些。”林渊低声哄着她,腰下的动作不疾不徐,“跟着本座的节奏。”

  苏瑾无力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带着几分鼻音,倒像是在撒娇。她努力让自己紧绷的身子软下来,双腿也不再僵直地张着,而是微微屈起,脚掌贴在了床褥上。随着林渊一次又一次的抽送,她渐渐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物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忍不住想要叹息。

  又过了数十下,林渊察觉到她那处紧致的甬道开始渗出更多的蜜液,抽送时也变得更加顺滑起来。他知道她已经渐渐适应了,唇角不由一扬,动作也开始加快。

  “啊……”苏瑾终于从唇间漏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像是猫儿被挠到了痒处时发出的呜咽。林渊听了,心头更是一热,腰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每一次都顶得更深,龟头重重地撞在她那柔嫩的花宫口上。

  “前辈……前辈慢些……”苏瑾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上,想要推开,却又使不上力气。

  可林渊哪里肯慢?他不仅不慢,反而更加猛烈地抽送起来。粗长的鸡巴在那条已经湿透的甬道中快速进出,将那圈嫩肉翻进翻出,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液。苏瑾被他顶得娇吟连连,原本清冷疏离的面容此刻早已是一片潮红,眉宇间尽是媚色。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酥麻从下腹深处涌了上来。那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很强烈,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她的双手原本还抵在林渊胸口,此刻却不知不觉地改变了方向,慢慢地攀上了他的肩膀,随后又绕到了他的颈后,十指交缠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与此同时,她那双原本僵硬地张着的腿也缓缓地抬了起来,从两侧盘上了林渊的腰。两条修长丰腴的小腿在他身后交叠,两只白嫩如玉的脚掌互相勾住,打了一个可爱的结,像是藤蔓一般将他牢牢缠住。

  林渊感受到她这番变化,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这位方才还羞愤欲死、百般不愿的冷兰居居主,如今竟主动缠上了自己,口中还吐出这般娇媚的声音。女人的身子到底是最诚实的,任凭她嘴上如何清高,一旦开了窍,便再也装不得冷若冰霜。

  他俯下身去,胸膛与她那对饱满的巨乳紧紧相贴,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了一起。

  苏瑾近距离地看着他,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想要别过脸去,却被林渊用额头轻轻抵住,无处可躲。

  “看着我。”他低声道。

  苏瑾的呼吸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扑在林渊脸上,带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幽香。她不敢与他对视,只能微微垂下眼帘,可那副娇羞的模样反倒更加勾人。

  林渊低笑一声,主动吻上了她的唇。

  苏瑾先是浑身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她生涩地回应着他,张开了红唇,任由他的舌头探入自己口中。林渊的舌头灵活地翻搅着,卷住她那条丁香小舌,用力地吮吸起来。她的津液甘甜清润,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醇厚,又因为是初次这般深吻而显得有些生涩,这种矛盾的感觉让林渊欲罢不能。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挺动腰身,胯下的鸡巴在她体内深入浅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两人的身子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胸口相贴,腹腹相抵,下身紧紧相连,唇齿交缠,仿佛要从内到外彻底融为一体。

  苏瑾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口中的娇吟全都被他吞了下去,只能从鼻间漏出几声细细的呜咽。她的双腿在他腰后缠得更紧了些,足尖勾着,脚趾都因为快感而微微蜷起。她忽然觉得,自己数百年来的清冷自持,似乎都要在这一夜被这个男人彻底揉碎。

  林渊品尝着她口中的津液,感受着她体内那处紧致的甬道正在随着自己的抽送而越来越湿滑、越来越火热。他稍稍离开她的唇,却又在她微肿的红唇上啄了几下,声音沙哑而得意:“如何?现在可还觉得委屈?”

  苏瑾满脸通红,不愿回答,只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前辈……好坏……”

  这话说得又软又媚,哪里还有半分冷兰居居主的威严?

  林渊听她这般说,心中快意更盛。他重新吻住她的唇,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腰下的抽送也愈发猛烈起来。锦榻发出“吱呀吱呀”的摇晃声,与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唇齿交缠的水声、苏瑾被操得支离破碎的娇吟混在一起,在这间豪华的包厢中回荡不绝。

  窗外月色如水,楼下的人声早已稀疏,可这间屋子里的春潮,却正到了最浓烈的时候。

  一旁的风晴雪和月挽歌此刻都已经缓过了几分气力,却都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靠在床头,看着林渊压在苏瑾身上征伐。

  风晴雪半掩着胸口,目光落在苏瑾那双缠在林渊腰后的玉腿上,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她想起自己初被前辈临幸时,也是这般从抗拒到沉沦,如今再看苏瑾,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同病相怜。而月挽歌则是神色复杂,她看着苏瑾那张平日里总是疏离冷淡、对谁都不假辞色的脸,此刻却满是潮红与媚色,红唇微张着发出一声又一声娇吟,心中忍不住暗暗感叹。

  这位以高冷之名艳名天下的冷兰居居主,恐怕谁也想不到会有今日这副模样。

  外头那些修士,不知有多少曾在冷兰居中住过,接受过这位苏居主的款待。他们提起苏瑾时,哪一个不是又敬又畏?敬她的修为与手腕,畏她那股拒人千里的清冷。便是那些一流宗门的长老掌门,见了她也要客客气气地称一声“苏居主”,从不敢有半分冒犯。可如今呢?她却光着身子躺在这张床上,双腿大张,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操弄,口中还不住地发出浪叫。

  这要是传出去,整座天庸城都要炸开锅。

  月挽歌正想着,忽然听见苏瑾一声拉长的娇吟,抬眼望去,只见林渊正握着苏瑾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顶了顶,好让自己的鸡巴能够进得更深。苏瑾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荡,乳尖红得发肿,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长发已经完全散乱开来,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更显得狼狈又淫靡。

  “前辈……前辈……”苏瑾的声音已经完全没了清冷的调子,只剩下娇软与乞怜,“您、您饶了晚辈吧……晚辈受不住了……”

  林渊闻言,却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腰下的动作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用力了几分。他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子固定住,随后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粗长的鸡巴在那条已经被彻底滋润开的甬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地撞开她花宫口的软肉,发出“啪啪”的闷响。

  “受不住了?”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脸问道,温热的气息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方才不是还嘴硬得很么?怎么这会儿只知道求饶了?”

  苏瑾被他这般一激,脸上更是红得滴血。她想要反驳,可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摇着头,发出细碎的呜咽:“没有……晚辈没有嘴硬……啊……前辈……”

  林渊欣赏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中快意更盛。他一边继续挺动腰身,一边腾出一只手来,在她胸前那对巨乳上用力地揉捏起来。他的手掌宽厚,一把便握住了一只丰乳,指腹捻着那粒硬挺的乳尖,时而轻揉,时而重捏,将苏瑾揉得娇躯乱颤。

  “你这里倒是生得好。”林渊在她耳边调笑道,“比你那张冷脸有滋味多了。”

  苏瑾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无力反抗,只能由着他肆意轻薄。她忽然感到林渊的龟头在她体内顶得愈发深了,每一下都像是能顶到她的肺腑里头去,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连盘在男人腰后的双腿都有些使不上力气,足尖只是无力地勾着。

  林渊察觉到她腿上的力道松了,便伸手捞起她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将她那条腿分得更高更开。这个姿势让他能够进得更深,硕大的龟头几乎要顶入她花宫的更深处。苏瑾被他这般摆弄,只觉得下腹深处一阵酸麻,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前辈……前辈……”她连声叫着,也不知是在求饶还是在迎合。

  林渊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打开的模样,心中甚是满意。他放缓了几分力道,改为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底,再缓缓地退出来,让龟头在花宫口上细细地研磨一番,然后再重新进入。这种磨人的节奏让苏瑾更加难耐,她忍不住主动扭起了腰肢,想要更多更快的刺激。

  “想要了?”林渊察觉到她的主动,唇角微微上扬。

  苏瑾哪里肯承认,只是咬着唇,把脸偏向一侧,不敢看他。可她下身的动作却出卖了她——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上迎,花径也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那根粗物。

  林渊也不再逗她,双手重新扣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猛烈的冲撞。他一边操弄着她,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本座倒是好奇,你在这天庸城经营冷兰居这么多年,可曾见过什么有趣的人物?”

  苏瑾被他问得有些措手不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答道:“有……有……啊……前辈慢些……”

  “说说看。”林渊的动作未停,反而又加重了几分。

  苏瑾被他顶得神魂颠倒,哪里还有心思去回想什么有趣的人物,只能胡乱说道:“有……有万宝楼的楼主……啊……还有太虚宗的长老……前辈……”

  “他们都追求过你?”林渊又问。

  苏瑾的脸更红了,却也知道瞒不过他,只得轻轻点了点头:“是……是有几个……啊……前辈别问了……”

  林渊低笑一声,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记,拍得那两瓣臀肉一阵荡漾:“既然追求过你,那他们可知,你如今在本座身下叫得这般浪?”

  “不知……他们不知……”苏瑾连忙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晚辈从未……从未让任何人碰过……啊……前辈……”

  林渊听她这般说,心中那股独占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俯下身,在她红肿的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随后又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床榻上,翘着那对浑圆饱满的臀。

  “本座知道。”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将龟头抵在她那仍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上,“所以从今往后,也只有本座能碰你。”

  话音未落,他便腰身一沉,整根再次没入她的体内。

  “啊——”

  苏瑾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攥着锦褥,那对巨乳垂在身下随着林渊的动作前后晃荡,臀肉被男人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这个姿势让她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被顶得浑身发颤,口中的浪叫也一声高过一声。

  林渊双手扣住她的腰,如同驾驭一匹烈马般在她身上驰骋着。他看着身下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冷兰居居主,如今却像一只母兽般跪伏着任自己采撷,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意达到了顶峰。

  “记住今日。”他一边用力抽送,一边在她背上落下一串湿热的吻,“从今往后,你苏瑾便是本座的女人。这冷兰居,也要为本座留着最好的房间,最好的伺候。”

  苏瑾被他操得意识模糊,只能连连点头,声音破碎而娇媚:“是……是……晚辈记住了……前辈……前辈说了算……”

  一旁的风晴雪和月挽歌看着这一幕,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她们知道,今夜过后,这位冷兰居居主怕是也要和她们一样,成为前辈胯下的囚徒了。而这座天庸城中,还不知道有多少高高在上的仙子名姝,终有一日会落入这个男人的掌心。

  林渊将苏瑾翻了个身,重新压回床榻上。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身子陷进柔软的锦褥里,胸前两团巨乳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像两团雪白的玉脂。林渊俯下身去,胸膛严严实实地贴上去,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自己胸口变形、挤压,两颗硬挺的乳尖正好抵在他的胸肌上,随着他腰身的挺动而不住地摩擦。

  他重新吻住了苏瑾的唇。

  苏瑾此刻已经完全沉溺在他的进攻里,哪还有半分推拒的心思。她主动张开红唇,伸出丁香小舌与他交缠,口中的津液被他一口一口地吮吸吞食。她的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双腿也重新盘上他的腰,足尖在他身后交叠打结,将他整个人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此刻的苏瑾,从里到外都被他占有着——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腿心含着他的鸡巴,嘴唇被他含着亲吻,连呼吸都与他交缠在一起。她那位居主的身份、数百年来的清冷自持、在无数修士面前高高在上的威严,全都在这一夜被这个男人彻底碾碎,化作了一声又一声娇媚的喘息。

  林渊感受着身下这具成熟女体全方位的臣服,心中快意至极。他加重力道,一下一下地深深顶入,龟头研磨着她那处已经彻底敞开的花宫,像是要在她体内最深处烙下自己的印记。

  就在床榻上“啪啪”正酣,淫靡之声不绝于耳之际——

  窗外忽然亮起一道微光。

  那是一道传讯光符,穿透了冷兰居的层层禁制,径自飞入了房中,悬浮在四人面前,散发着柔和而清冷的光辉。光符上隐隐有剑气流转,显然发出之人修为不凡。

  林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那道光符,眉头微微挑起:“嗯?这是谁打来的?”

  他的鸡巴仍深深地埋在苏瑾体内,这般一停,倒让苏瑾有些不适应。她下意识地想要扭腰迎合,可目光也落在了那道光符上,原本娇媚的喘息声顿时一滞,脸上的红潮也僵了僵。

  “是……是凌霄剑圣。”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凌霄剑圣?”林渊还没开口,一旁的风晴雪倒是先惊呼出声。

  那位凌霄剑圣,可是名扬整个天南大陆的人物。传闻他剑道通神,修为已至合体后期,一柄“九霄”神剑斩妖除魔无数,是正道修士中数一数二的顶尖强者。而且此人相貌俊逸非凡,风姿卓绝,性情孤高,常年独来独往,从不与任何势力结交,更不曾听闻他对哪个女子假以辞色。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主动给苏瑾发来传讯?

  月挽歌也是一脸惊讶。她虽久居东部,却也听过凌霄剑圣的大名。那位剑圣性子冷得像块冰,连她皎月仙宫的圣女月星璃都未曾放在眼里,怎么会与冷兰居的居主有私交?

  苏瑾见三人神色各异,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她勉强稳住声音,解释道:“凌霄前辈……他常年在外游历,每每回天庸城时,都会来冷兰居暂住。一来二去,便熟稔了些。想必是……想必是又来订房间的,前辈不必多管。”

  说着,她便抬起手来,想要将那道光符收起。

  可林渊却比她更快。

  他伸手一捞,那道光符便落入了他的掌心。苏瑾的脸色顿时一变:“前辈……”

  林渊握着光符,低头看着她,唇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无妨。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不妨就放出来听听。本座也很好奇,这位名动大陆的剑圣,来找苏居主究竟所为何事。”

  “前辈,这……”苏瑾还想再说什么,可林渊已经用灵力激发了光符。

  一道温润如玉的男声从光符中缓缓响起。

  “苏居主,别来无恙。凌霄近日自北荒归来,途经天庸,心中所思所念,皆是居主昔日温茶待客之景。冷兰居今夜可有上房?凌霄想借住一宿,也想……再见居主一面。”

  那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迟疑,随即又接着道:“居主莫要笑凌霄唐突。这些年行走天下,见惯了风雪,反倒愈发觉得居主这冷兰居中的那一盏暖茶、一抹浅笑,最是令人流连。凌霄一生练剑,不懂什么风月,可每每想起居主,这柄九霄剑便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光符中的声音到此而止,最后化作一缕清光,消散在空气中。

  房中一片寂静。

  风晴雪和月挽歌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惊讶。那位凌霄剑圣,那可是出了名的高冷孤傲、不近女色,传闻曾有世家女修倾慕于他,主动示好,却被他一句“剑心通明,不惹尘埃”冷冷拒绝。可如今这道传讯里,他竟然在表达对苏瑾的思念与爱慕?而且还说得这般委婉深情?

  这消息若是传出去,恐怕比月挽歌臣服于林渊还要惊人。

  苏瑾此刻已经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躺在林渊身下,全身赤裸,双腿还大大地张着,那根粗大的鸡巴仍深深地插在自己体内。就在这样的姿势下,她竟然听着另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告白追求。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再也不出来见人。

  “前辈……”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哀求,“这、这只是凌霄前辈的玩笑话……晚辈与他……与他并无什么……”

  林渊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解释一般,只是低头看着她那副羞窘欲绝的模样,神色玩味极了。

  他缓缓俯下身,贴着她的脸,声音低沉而慵懒:“看来这位凌霄剑圣,倒还真是个性情中人。只可惜……”

  他故意顿了顿,腰身又缓缓挺动起来,将那根仍埋在苏瑾体内的鸡巴往深处送了送,顶得苏瑾又是一声压抑的娇吟。

  “可惜他恐怕怎么也想不到,”林渊贴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一字一句地说道,“他心目中那位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苏居主,此刻正光着身子躺在本座身下,被本座的鸡巴插得娇喘连连,连求饶的话都只会说得又软又媚。”

  苏瑾听完这话,整张脸都快烧起来了。她想要反驳,可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却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着唇,将脸埋进林渊的颈窝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林渊低低地笑了起来,随即也不再理会那道已经消散的光符,重新加快了腰下的动作。他决定要好好操弄身下的美妇一番,让她彻底明白,从今往后,她的心中、她的身子里,都只能容得下自己一个人。至于那位凌霄剑圣……就让他继续在外面做着他的清秋大梦吧。

  房中很快又响起了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以及苏瑾被操得支离破碎的娇吟。只是这一次,那呻吟里多了几分羞愤,也多了几分认命的沉沦。

  林渊故意放慢了腰下的动作,改为缓慢而深沉地研磨,每一下都顶到苏瑾最深处,又不急着退出来,只是用龟头在她花宫口上慢慢地打转。这种磨人的节奏让苏瑾更加难耐,她忍不住主动扭了扭腰,却被林渊按住。

  “这位凌霄剑圣倒是深情得很。”林渊俯下身,贴着苏瑾汗湿的耳垂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让本座听着都有些于心不忍了。居主,要不……你回复他一条消息?”

  苏瑾被他顶得娇喘连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她连忙摇头,乌发在锦褥上蹭得散乱:“不、不必了前辈……晚辈与他……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那个意思?”林渊低笑一声,忽然加重力道顶了一下,顶得苏瑾“啊”地一声惊叫出来,“没有那个意思,人家却对你这般牵肠挂肚?居主,本座怎么听着,像是你在钓着人家呢?”

  “没、没有……”苏瑾急忙辩解,可话音未落,又被林渊一记深顶顶得支离破碎,“晚辈从未……从未对他有过回应……”

  林渊看着她这副慌乱又娇媚的模样,心中愈发觉得有趣。他伸手从她脸侧抚过,将黏在她颊边的发丝撩到耳后,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本座觉得,还是应该回复一下。居主与那位剑圣之间,想必有专门的传讯玉简吧?何必再用光符这么麻烦,直接拿出玉简来,好好交流沟通一番。”

  苏瑾闻言,面色顿时一变。

  传讯玉简不同于光符留言,那是可以实时通话的。若是寻常时候也就罢了,可她此刻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被林渊的鸡巴深深地插在体内,一下一下地顶着花宫。让她这个样子和凌霄剑圣通话?那男人温润的声音从玉简中传来,而自己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奸淫……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羞耻。

  “前辈……这、这怎么能行?”苏瑾连连摇头,眼眶都有些发红了,“晚辈此刻……此刻这副模样……如何能与外人通话?”

  林渊却是不为所动,反而腰身一沉,又顶得深了几分:“怎么不行?本座说你行,你便行。快点,莫要让本座等得不耐烦了。”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可苏瑾听得出其中那股压迫感。她知道,自己今日若是不照做,怕是难以善了。她咬了咬唇,心中天人交战了片刻,最终还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

  “是……晚辈遵命。”

  她颤抖着抬起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传讯玉简。那玉简不过巴掌大小,上头刻着几道细密的剑纹,显然是凌霄剑圣亲手炼制赠予她的。她握着玉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指尖因为紧张而泛白。

  林渊见她取出玉简,唇角微微上扬。他不仅没打算退出来,反而将苏瑾的腿分得更开了些,让两人的交合处更加紧密。他压低声音道:“接吧。记住,语气要自然些,莫让那位剑圣听出什么端倪。”

  苏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她激活了玉简,向对面发出了通话请求。

  “嗡——”

  玉简轻轻震动了一下,随即一道清光从玉简中升起。片刻之后,凌霄剑圣那温润如玉的声音便从玉简中传了出来,带着明显的惊喜与激动:“苏居主?你……你竟主动联系我?”

  苏瑾听到这个声音,身子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想要合上双腿,却被林渊按得死死的。那根粗大的鸡巴仍深深地埋在她体内,甚至因为她方才那一僵而感受到了她内壁更加剧烈的收缩。

  “凌、凌霄前辈……”苏瑾强压着声音里的颤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如常,“晚辈方才收到您的光符……想着还是用玉简回复您更为妥当……”

  她说着,林渊忽然在她体内轻轻顶了一下。那一下力道不重,却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宫口上,惹得她差点失声叫出来。她连忙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可呼吸却不可避免地急促了几分。

  玉简那头的凌霄剑圣显然没有察觉到异样,反而因为她的主动联系而愈发欣喜:“苏居主客气了。凌霄本不该这般唐突,只是……只是自北荒归来后,心中总想着居主。如今能得居主亲自回复,凌霄实在是……”

  他说到这里,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柔情。

  苏瑾听着这些话,心中羞耻得无以复加。她此刻正光着身子,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那根男人的阳物还在自己体内一进一出。而玉简那头的凌霄剑圣,却在深情款款地诉说着对自己的思念。她甚至能感觉到林渊正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戏谑与占有的快意。

  “居主?”凌霄剑圣见她没有立刻回应,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关切,“居主可是身体不适?你的声音……似乎有些急促。”

  苏瑾心头一紧,连忙答道:“没、没有……晚辈只是……方才在处理一些居中的事务,走得急了些……”

  她一边说,一边感受到林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粗长的鸡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都顶得她浑身发颤。她死死咬着唇,连舌尖都咬出了血腥味,才勉强没有让呻吟溢出喉咙。

  林渊看着她这副强忍的模样,心中更是快意。他故意俯下身,在她耳畔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告诉他,你今夜没空接待他。”

  那声音轻得只有苏瑾能听见,却像命令一般。苏瑾颤抖着点了点头,对着玉简道:“凌霄前辈……今夜冷兰居的上房……都已住满了。前辈若是不嫌弃,晚辈明日再为前辈安排……”

  “住满了?”凌霄剑圣的声音里明显有些失望,但随即又温和道,“无妨,凌霄可以等。只是……居主今夜可是在忙什么要紧事?”

  苏瑾被他这么一问,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因为林渊此时忽然加重了力道,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力地抽送起来。粗大的鸡巴一次次地撞开她花宫口的软肉,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都有些发白。

  “晚辈……晚辈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在核对账册……”

  “核对账册?”凌霄剑圣有些疑惑,“居主怎会让这种事累着自己?不如早些歇息。”

  “是……晚辈……啊……”

  苏瑾终于没忍住,一声极轻的娇吟从唇边漏了出来。她吓得连忙用手捂住嘴,可玉简那头却已经听见了。

  “居主?”凌霄剑圣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紧张,“居主可是受伤了?”

  “没、没有……”苏瑾慌乱地摇头,虽然她明知道对方看不见,“晚辈只是……只是碰到了一下桌角……”

  林渊听着她这般笨拙的掩饰,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那笑声极低,却被他用灵力隔绝在苏瑾耳畔,并未传入玉简。他愈发卖力地操弄起身下的美妇,像是在故意考验她一般。

  苏瑾被他又快又猛地顶着,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她一手死死攥着玉简,一手捂着嘴,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光着身子被一个强悍的男人占有,却还要强撑着与另一个倾慕自己的男人谈笑风生。

  “凌霄前辈……”她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晚辈这边……还有些事要处理……明日再与前辈细说……可好?”

  凌霄剑圣虽然有些不舍,却也听出她声音里的疲惫,便温和道:“好,居主早些休息。凌霄明日再来拜访。”

  通话结束,玉简上的清光缓缓熄灭。

  苏瑾像是被抽去了全身力气一般,手中的玉简“啪嗒”一声掉落在锦褥上。她仰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潮红与泪水,分不清是羞愤还是快感。

  林渊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起来。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里带着得逞的快意:“做得不错。本座很喜欢看你这副样子。”

  苏瑾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他了,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继续驰骋。那枚掉落在旁的传讯玉简静静地躺在锦褥上,上头还残留着一丝清冷的剑气,仿佛还在诉说着那位剑圣此刻的欣喜与期待。

  可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方才那一刻,他心目中的仙子,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用最淫靡的姿态承受着最彻底的占有。她的红唇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在那根粗大的阳物撞击下,被强行挤出来的谎言。

  而她今后的一生,都将属于那个男人。

  林渊没有因为那通电话结束就放过苏瑾,反而像是被方才那一幕彻底激起了兴致。他重新挺直腰身,双手扣住苏瑾柔软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更加蛮横的节奏在她体内抽送起来。粗长的鸡巴在那条已经被彻底滋润开的甬道中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在她花宫口的软肉上,撞得苏瑾整个人都在锦褥上不住地颤动。

  “前辈……前辈……”苏瑾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带着哭腔,却又控制不住地发颤,“求您……求您饶了晚辈吧……”

  林渊低笑一声,俯下身来,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饶了你?方才不是还挺能装的么?对着那位剑圣,声音温温柔柔,一字一句都斟酌得恰到好处。怎么这会儿到了本座面前,就只知道求饶了?”

  苏瑾被他这般一说,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想要别过脸,却被他死死扣住,只能与他四目相对。她看见男人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戏谑,心中又是屈辱,又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沦。

  “晚辈……晚辈不是装……”她断断续续地辩解,“晚辈对凌霄前辈……确实没有那个心思……”

  “没有那个心思?”林渊腰下的动作愈发用力,每一下都顶得苏瑾仰起头,从喉间漏出破碎的呻吟,“那他对你有心思,你可知道?”

  苏瑾咬着唇,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凌霄剑圣这些年每次来冷兰居,看她的眼神都与旁人不同。她并非木头,只是从未想过回应,也从未想过利用。她只想守好自己的一方天地,经营好这份家业,安安静静地过完这漫长的一生。

  可如今,这一切都毁了。

  林渊看着她眼中的黯淡,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他忽然放缓了动作,俯下身来,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声音比先前低了几分:“你在想,是本座毁了你?”

  苏瑾身子微微一僵,没有回答。

  林渊却也不恼,只是用嘴唇轻轻啃咬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留下一枚枚暧昧的红痕:“苏瑾,你活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明白?在这修仙界里,没有什么东西是守得住的。势力、名声、清白……只要比你强的人想要,你便一样都留不住。”

  他说着,又在她耳边低语:“与其便宜了那些不如本座的人,不如跟了本座。本座保你冷兰居万年不衰,保你苏家无人敢欺。如何?”

  苏瑾听着这话,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男人说的是实话。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她虽有苏家背景,可真正遇到大乘期的存在,那些背景又能算得了什么?今日就算不是林渊,换作另一个比她更强的人,她同样没有反抗的余地。

  可这个男人偏偏是林渊。

  缥缈星宫的大宫主,修为通天,容貌俊逸,手段霸道。被他占有,似乎也不算是最坏的结局。

  “前辈……”她抬起眼,眸中的泪水已经干了,只剩下一片复杂的水光,“您说的是真的么?”

  林渊见她终于松动,唇角微微上扬。他俯身在她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随后又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鸡巴,重新对准她那红肿湿润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本座从不说虚言。”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他重新开始的抽送,“跟了本座,便是本座的人。谁敢动你,本座便灭了谁。”

  苏瑾跪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攥着锦褥,感受着那根粗物从身后一次次地进入自己的身体。这个姿势比正面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像是能顶到她的肺腑深处。她再也忍不住,口中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到后来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前辈……前辈……”她叫着他的称呼,声音里却渐渐带上了一丝依恋,“晚辈……晚辈以后……都听前辈的……”

  林渊听她这般说,心中大是满意。他伸手在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上用力拍了一记,拍得臀肉一阵荡漾,随后又将她整个人拉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身上,面对着面。

  “自己动。”他命令道。

  苏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双腿分开跪坐在他胯上,慢慢地抬起腰,再缓缓地坐下去。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她体内一进一出,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颤。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僵硬,可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腰肢开始主动地扭动起来。

  “对……就是这样……”林渊靠在床头,欣赏着她这副主动侍奉的模样,双手在她那对晃荡的巨乳上肆意揉捏,“苏居主果然聪慧,学什么都是这么快。”

  苏瑾被他这般调笑,脸上又是一阵羞红。可她此刻已经顾不上羞耻了,体内的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让她只想更多、更深。她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速度,臀肉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前辈……前辈舒服么?”她学着月挽歌方才的样子,主动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

  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舒服。比那位剑圣的光符听着舒服多了。”

  苏瑾闻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想起方才那通电话,想起凌霄剑圣那温润的声音,想起自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林渊肆意占有,心中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可奇怪的是,这种羞耻并没有让她想要逃离,反而让她体内那股异样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前辈……不要提他……”她低声哀求,腰肢却扭得更加卖力。

  林渊低低地笑了起来,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下来与自己接吻。两人的嘴唇狠狠地撞在一起,舌头疯狂地交缠,津液交换。苏瑾一边与他深吻,一边继续扭动着腰肢,将体内那根粗物吞吐得愈发紧密。

  “好,不提他。”分开时,林渊贴着她的唇说道,眼底满是戏谑,“从今往后,你的心里只能有本座一人。记住了么?”

  苏瑾喘息着,重重地点了点头:“记住了……晚辈心里……只有前辈……”

  “很好。”林渊笑了笑,双手重新扣住她的腰,开始托着她的身子上下起落,“那本座今日便好好疼你,让你知道跟着本座,是何等的快活。”

  他说着,腰肢也开始往上顶,配合着苏瑾的动作,两人交合得愈发激烈。锦榻摇晃得厉害,床头的玉枕都被震得掉到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可没有人去在意,房中只剩下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苏瑾越来越浪的娇吟,以及林渊低沉而满足的喘息。

  一旁的风晴雪和月挽歌看着这一幕,心中皆是复杂。她们知道,从今往后,这位冷兰居居主便和她们一样了。甚至因为她是被前辈当面征服的,前辈对她的兴趣恐怕会比对她们更浓一些。

  可她们没有嫉妒的资格。能跟在前辈身边,已经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了。

  窗外月色渐沉,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这一夜,还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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