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141-142)

送交者: aa18816 [布衣] 于 2026-11-05 21:23 已读5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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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江山易主
海滨城,锦花会所。
夜已经很深了,但会所里依然灯火通明,霓虹招牌在潮湿的海风里一闪一闪,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
会所深处的训练大厅,七个个头高矮不一的女人被反绑着双手,挤作一团。她们清一色穿着暴露,有的套着薄如蝉翼的吊带短裙,低开胸的设计露出半个乳球和深深的沟壑;有的裹着勾勒曲线的紧身瑜伽服,把丰乳、细腰、翘臀的轮廓勒得纤毫毕现。七个人站在大厅中间,肩膀抵着肩膀,像一群被赶进屠宰场的羔羊。
"哐当"一声,大厅的侧门被推开,一群打手说说笑笑地涌了进来,足有二三十号人。他们三五成群,勾肩搭背,脸上都带着几分酒气和茫然的兴奋。
"老六,你也收到虎哥短信了?"
"是啊,说是让兄弟们到训练场集合,有好事。我他妈酒都没喝完就赶过来了,结果一看——哟,这什么情况?"
一个打手眼尖,一眼就瞧见了角落里那七个被绑着的女人,眼睛登时亮了:"我靠,这些娘们儿哪儿来的?一个个都挺标致啊。"
"没见过,全是生面孔。该不会是刚买来的新货吧?"
"我看像。"一个年纪稍长的打手眯着眼,上下打量着那群女人,"你瞧那皮肤,那气质,一个个腰杆挺得直直的,可不像普通窑子里出来的货色。该不会……又从哪里弄来一批女警吧?"
这话一出,打手们哄地一声议论开了,一个个眼睛都往那群女人身上瞟。有人已经按捺不住,挤到最前面,伸手就往其中一个女人的脸上摸去。
"哎,你干什么!"那女人惊叫一声,往后缩,却被身后的人墙挡得死死的,无处可躲。那打手的手摸到她脸上,又顺着下巴滑到脖颈,一路往下。旁边几个打手见状,也纷纷动起手来,有拽胳膊的,有搂腰的,还有大胆的,直接把手探进了某个女人的裙摆里。
"啊——别碰我!"
"滚开!拿开你的脏手!"
"你们这群畜生——"
女人们的尖叫声、骂声此起彼伏,却只换来打手们更放肆的哄笑。有人捏着某个女人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有人隔着衣料揉一个女人的胸,揉得她弓起身子;还有人蹲下去,去扯某个女人脚踝上的绳索,想把她双腿分开。整个大厅瞬间乱成一锅粥,淫笑声、叫骂声、衣料撕裂声混成一片。
吴优和牛屎强从侧门走了进来,吴优拍了拍巴掌,扯着嗓子喊:"都静一静!静一静!听我说!"
打手们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了手,纷纷回头。吴优清了清喉咙,堆起一脸讨好的笑,朝那七个女人指了指:"各位兄弟,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咱们会所新来的一批'公主'。虎哥发话了,说先让兄弟们玩玩,顺带挫挫这帮新货的傲气,让她们知道知道,进了锦花会所,就都得乖乖听话,别他妈端着架子。"
打手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眼冒绿光,七嘴八舌地叫起好来。
"多谢虎哥!虎哥仗义!"
"还是虎哥想着兄弟们,有这种好事都不忘叫上大伙儿!"
"虎哥呢?怎么没见着人?"
吴优朝牛屎强挤了挤眼,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笑,压低声音笑道:"虎哥啊……早就挑了两个最漂亮的,带进房间去开小灶了。"
那问话的打手会意地"哦"了一声,嘿嘿笑起来,也不多问,转身就扎进了人堆里,去挑自己中意的货色。周围的打手也一拥而上,七个女人转眼间就被淹没在一片人海之中。
一个身材壮实的打手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其中一个丰腴的美熟女,不由分说地把她从人群里扯了出来。那女人生得成熟丰韵,眉眼间自有一股风流韵味,胸脯鼓胀得惊人,两团软肉被薄薄的吊带裙勒得呼之欲出。打手二话不说,两只大手直接攀了上去,隔着衣料狠狠揉捏,那对肥硕的乳房在他掌心下被挤得变形,软肉从指缝里一波一波地溢出来。
"这个不错,奶子够大,够劲儿!"那打手一边揉,一边回头冲同伴显摆。
旁边几个打手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我说老五,这次的货色别的都挺好,就是年纪好像偏大了点。你瞧那个,还有那个,好几个看着都过三十了吧?"
"管他呢!"老五头也不回,手上动作不停,"熟女有熟女的味儿。你就说这奶子,这屁股,二十岁的小娘们儿可比不了。"
"这话倒是不假。"另一个打手摸着下巴,一脸猥琐地笑,"咱们会所老有回头客,专门点三十来岁的,说是玩着有味道。这岁数的女人,知情识趣,又经得起折腾。"
老五不再理会同伴,转回头,凑到那美熟女耳边,呼着热气问:"美人儿,叫什么名字啊?"
那美熟女身子一颤,头偏向一边,脸上浮起羞愤交加的红晕,牙齿咬着下唇,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我叫李虹。"
"李虹?好名字!"老五大笑,手上越发用力,忽然"嘶啦"一声,一把扯下了她的吊带。那对肥硕饱满的乳房登时弹了出来,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了几晃,雪白的乳肉上还印着几道红红的指痕。他低头就凑了上去,一口含住那嫣红的乳尖,又吸又咬,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际一路向下,探进短裙,粗鲁地去扒她的内裤。
李虹又羞又急,扭动着身子拼命躲闪,呵斥道:"混蛋……你放开我……"可她双手被反绑着,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根本逃不开那打手的咸猪手。
另一边,两个打手同时盯上了人群里最漂亮的一个女人。
那女人看上去也有三十来岁,但生得明艳动人,眉眼如画,却偏又透着一股英气。她穿着一身深色的紧身瑜伽服,把前凸后翘的身材勾勒得纤毫毕现,胸前的两团巨乳丰挺饱满圆润,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臀瓣却翘得高高的,两条长腿笔直匀称。
两个打手围着她,一左一右,谁也不让谁。一个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脑袋埋进她颈侧,又亲又咬,湿热的舌头顺着她的耳垂一路舔到锁骨,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瑜伽服揉搓她那对挺翘的乳房;另一个蹲下身,两只手在她挺翘的臀瓣和大腿上来回摩挲,揉捏够了,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游走,指尖眼看就要探进那最隐秘的地方。
"小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是做什么的?"搂着她的那个打手喘着粗气问。
那女人被弄得满脸通红,娇喘连连,身子不住地扭动,断断续续地答:"我……我叫青鸾……以前……以前当过警察……"
两个打手一听,眼睛都直了。
"女警!又他妈是个女警!"蹲着的那个猛地站起来,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顾三爷就是有门路啊,一茬接一茬地往会所里弄女警!"
"这个我先来!"搂着她的打手立刻嚷道。
"放屁,是我先看上的!"另一个毫不相让。
"我说老四,你要不要脸?谁先上手的就是谁的!"
"滚,就你还跟我抢?"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青筋都爆了起来。最后,还是旁边一个打手看不下去了,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别他妈吵了!划拳,谁赢谁先上!"
"划拳就划拳!"两个打手当场划起拳来,一个出拳,一个出掌,嘴里还念念有词,谁输了就骂一声娘,重来。旁边围观的人哄笑着起哄,把气氛推得更高。
然而,整个大厅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三个身材最高大的女人。
她们站在一起,像三株并排的白杨,个个都超过一米八五的身高,在满屋莺莺燕燕里鹤立鸡群。尽管都套着暴露的吊带短裙,前凸后翘的丰满身段却遮也遮不住——饱满得近乎夸张的胸脯,浑圆挺翘的臀部,结实修长的大腿,三双白花花的腿往那儿一戳,几道目光一扫,就牢牢钉在了她们身上。
好几个打手围了过去,七手八脚地去扒她们身上的短裙,揉捏她们饱满的肉体,一边轻薄,一边议论:
"我靠,这么高大的美熟女,还真是头一回见。这腿,这屁股,跟大洋马似的!"
"你们还别说,我好像想起来点事。"一个打手摸着下巴,眯着眼,上上下下打量着那三个女人,"以前青龙会抓到过三个高大的大陆女警,叫什么……霸王花姐妹?"
"霸王花?!"旁边的打手一拍大腿,"我也听说过!据说那三姐妹被关在青龙会的落红窟里接过客,可惜那时候我没资格进落红窟,连根毛都没见着。"
"你们说,这仨该不会就是霸王花吧?"
几个打手越说越来劲,围得更紧了。有人拽着一个美妇的头发,把她的脸扳起来,逼问道:"喂,你们是不是霸王花?说!"
三个中年美妇挣扎着,牙关紧咬,一声不吭,只用一双双含恨的眼睛死死瞪着他们。
打手们不耐烦了,开始下狠手。有人狠狠掐住其中一个的乳房,五根手指陷进软肉里,掐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更下作,把手伸进她们的短裙,隔着内裤用力捏住她们腿间的嫩肉,还故意用指甲去抠。三个女人疼得身子发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却还是咬死了不肯开口。
"说不说!你们到底是不是霸王花!"打手们逼问得更凶了,下手也愈发狠辣。有人扯下其中一个美妇的内裤,两根手指掐住她最私密的那处,狠狠一拧——
"啊——!"
那美妇终于惨叫出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腰,浑身剧烈地抖起来。
"姑奶奶就是霸王花!"她猛地抬起头,怒目圆睁,声嘶力竭地骂道,"你们这些王八蛋,迟早——啊!"
话没说完,又是一声痛呼,原来另一个打手趁她不备,又掐了她一把。三个打手兴奋得眼睛发红,粗喘着气:
"还真是霸王花!他妈的,顾三爷牛逼啊,连霸王花都弄来当'公主'了!这要是传出去,咱们会所的脸面可太大了!"
"别废话了,老子今天非得尝尝霸王花的滋味不可!"有人已经急不可耐地脱起了裤子,露出那根丑陋的阳具,晃来晃去。
也有人动作慢些,一边解着裤带,一边嘴里嘀咕:"哎,我听说……当初霸王花不是被人从青龙会买走了吗?那买主好像还挺有来头,怎么又落到顾三爷手上了……"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有得玩就行了!"旁边的打手一把将他推开,自己挤上前去。
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像一滴水落进了沸腾的油锅:
"动手。"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满屋的淫靡。
方才还只能缩成一团、任凭打手们肆意轻薄、哭叫呻吟的七个女人,眼底同时爆射出凛冽的杀机。
她们手腕上那副看似锁死的钢手铐,在同一瞬间"咔哒"一声,齐齐弹开。
七道身影,如同七头出闸的猛兽扑了出去!
首先倒霉的是那些此刻还把手按在她们身上、正搂着她们又亲又摸、或者正脱着自己裤子的打手。他们甚至来不及收起脸上的淫笑,就已经被纷纷打倒。
青鸾反手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正划拳的那个打手的喉结上。喉骨碎裂的脆响过后,那打手瞪大了眼睛,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软软地倒了下去。另一个还在她身上乱摸的打手,被她一记转身肘击砸中太阳穴,脑袋"咚"地偏向一边,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翻了一片人。
李虹挣脱束缚,反手一肘,将趴在自己胸前吮吸的那个老五砸得满脸开花。老五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李虹又转身,飞起一脚,将一个正冲上来的打手踢飞出去。
霸王花姐妹更是如三头暴怒的母豹,杀招尽出。她们的拳重得可怕,一拳下去,能打断人的肋骨;一腿横扫,能扫倒一片。一个打手刚想拔出匕首,手腕就被一个美妇捏住,"咔嚓"一声,腕骨折断,那打手惨叫都没来得及,胸口又挨了一记顶膝,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刀光闪过。不知什么时候,这些女人手里已经多了利刃——有从打手身上夺来的匕首,有藏在腿侧的短刀,甚至有人徒手拧断了打手的颈骨。血光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迅速归于沉寂。
不到半分钟,大厅里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二三十个打手,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再没有一个是活着的。鲜血在地砖上缓缓漫开,汇成一片暗红色的湖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着方才还残留的淫靡气息,令人作呕。
七个女人站在尸堆中间,有的还半裸着身子,有的干脆一丝不挂,浑身溅满血点,杀气腾腾。她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调整着呼吸,胸膛起伏,那裸露的皮肉在血腥中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异美感。
角落里,自始至终没有参与打斗的吴优和牛屎强,此时已经瘫软在地上,两腿打颤,牙齿咯咯作响,裤裆处更是湿了一大片。他们张大了嘴,想叫,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大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绝美少妇,踩着高跟鞋,缓步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三个同样身姿矫健的女子,正是绯花组的海莉、莫馨琦和谢玲。
白素的高跟鞋踩过满地的血水,脚步却平稳从容,仿佛脚下不是一屋子的死人,而是一条铺着红毯的走道。她的目光扫过那七个杀气腾腾的女人,微微颔首,朱唇轻启:"干得不错。"
那七个女人齐齐单膝跪地,向白素低头致意,声音整齐而响亮: "白总管,我等幸不辱命。"
话音落下,门外又走进来两个青年,身后跟着几个手持武器的打手,走在前面那个,一眼看见白素,立刻笑嘻嘻地迎了上来,声音轻快,带着股说不出的亲热劲儿:"白姐姐,久闻绯花组的姐姐们个个都是高手,色艺双绝。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白素回头笑骂一句:"就你油嘴滑舌。"
她没再多理他,转而向另一个青年伸出手,语气端方而有礼,像换了个人:"顾公子。根据协议,我已经兑现了承诺。"
那青年正是顾天。他上前一步,握住白素的手,郑重地说:"白总管,多谢。从今往后,我顾天和手下的兄弟,唯陈家马首是瞻,愿为陈家效力。"
白素微微一笑,松开手,看向先前那个油嘴滑舌的青年,说道:"顾公子,你应该多谢谢你的好朋友敖公子。这些天,可全靠他一直在中间牵线搭桥,才促成了我们两家的合作。"她心中却有些遗憾,锦花会所囚禁了不少女警女兵,本可以选择其中一些充实到绯花组,但向家主汇报后,家主却无奈表示,塔克塔蛊虫的培育十分困难,前代家主留下的蛊虫基本已经用完,新的蛊虫还未培育成功,而且塔克塔蛊虫培育过程中要以其他蛊虫为食粮,这些作为食粮的蛊虫本来由察猜大师负责提供,察猜死后连作为食粮的蛊虫都断了,没有新的塔克塔蛊虫也就制造不了新的战奴。好在现有战奴基本够用,倒也不必迫不及待向顾天索要,寒了他的心。
敖云天哈哈一笑,大步走上前,也伸出手去,与白素相握:"白姐姐说得对,我这些天可费了不少力气呢。"
他嘴上说着正经话,握手的当口,却故意用小指勾了勾白素的掌心,一下,又一下,白素会意,脸颊登时飞起两团红晕,含羞带嗔地瞪了他一眼,却终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顾天站在一旁,把这两人的眉来眼去看在眼里,嘴角抽了抽,心里暗暗吐槽:这家伙,真他妈有本事,连白素这种女人都能搞上床去。
三人最终并肩而立,放声大笑,庆贺这次合作顺利达成。笑声在满是血腥味的大厅里回荡,与地上那一片尚未干涸的血泊、那一地横陈的尸体,构成了一幅诡异而圆满的画面。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杨清越和陈蓉还在林子里没命地跑。
晨光从密密匝匝的枝叶间漏下来,把整片树林照得半明半暗。杨清越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打手的手电光已经熄了,但人影还在后头若隐若现。天一亮,就再也没有黑暗可以藏身了。
她猛地停下脚步,拉住陈蓉的手,压低声音:"分开跑。你往东,我往西。"
陈蓉的脸被荆棘划出了好几道口子,喘得厉害,闻言眼睛一红:"清越姐……"
"听我说。"杨清越的语气又急又稳,像在布置一次再平常不过的抓捕任务,"记住我说的那个地址,白水城南斜街和第十一大道交叉路口。如果都逃出去了,就在那儿会合,等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还没人来,就想办法离开V国,回国之后再想办法救人。"
她盯着陈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叮嘱:"记住,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回头。别回来救我。"
陈蓉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也一样。"杨清越说,"我也不会回头。"
说完,她松开陈蓉的手,朝西边一矮身,钻进了密林深处。
陈蓉在原地站了一秒,终于转过身,朝东边发足狂奔。
杨清越一边跑,一边故意用脚重重地踩踏脚下的灌木,用肩膀去撞那些低垂的枝桠,把枯枝踩得"咔嚓"作响,在湿润的泥地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她要制造痕迹,要让自己成为那几个歹徒眼中唯一的猎物。
阿蓉,你一定要活下去!杨清越一边跑一边想,努力留下各种痕迹。
果然,不过片刻,身后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喊叫。那几个歹徒顺着痕迹追了上来。
杨清越继续跑,直到跑到一片相对开阔的林地,才慢慢停下来。
四个歹徒从不同方向围了上来,一个个气喘吁吁,脸色狰狞。他们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被荆棘刮得浑身血痕的女人,眼睛里又是怒火,又是淫欲。
"妈的,臭娘们儿,跑得挺快啊!"唐磊喘着粗气,朝地上啐了一口,"还他妈敢偷袭我们,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杨清越没有答话。她缓缓地转过身,面朝四个歹徒,双脚前后分开,微微屈膝,双拳抬起,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格斗架势。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两条长腿结实而紧绷,像一尊突然活过来的雕塑。
四个歹徒先是一愣,随即哄笑起来。
"哟呵,还想打?就凭你这光着身子的样子,不如跳裸体舞吧。"
"这娘们儿还挺有胆子,都这德性了还摆架子。"
杨清越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在拍卖会之前,她就被注射了稀释过的肌肉松弛剂,药效还没完全退去,而且肌肉松弛剂能加速肌肉乳酸的分泌,杨清越刚才已经在树林里奔跑躲避了半个多小时,这段时间她一直没有得到充分休息,反而因为连续的奔跑导致肌肉乳酸大量堆积,使得她的耐力飞快下降,很快就精疲力尽,此刻她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脚上连双鞋都没有。这样的状态,别说四个壮汉,就是一个,也未必打得过。
但她还是出手了,一个滑步上前,一记直拳打向最近那个歹徒的面门。那歹徒正是唐磊,没想到她真敢动手,仓促一躲,胸口还是挨了一拳。可这一拳打上去,轻飘飘的,连对方的身子都没撼动半分。
唐磊愣了一下,随即狞笑起来:"就这点力气?给老子挠痒痒呢!"
他反手一巴掌扇过来,杨清越勉强偏头躲过,却被另一个歹徒从后面一脚踹在腿弯上,整个人踉跄着跪倒在地。
接下来的搏斗,几乎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戏耍。
唐老板手下的这些打手并非庸手,也是黑道上打出来的实战派,陈蓉能将他们打晕,还是靠了偷袭,又用上了树枝作为武器。
但杨清越现在却连捡树枝都没机会,明明她的格斗技术在这些打手之上,由于已经精疲力尽,纵然她的格斗技巧精湛,没有力量的拳脚却毫无威胁。
杨清越一次次地爬起来,一次次地冲上去。她的拳脚因为药力而绵软无力,打在歹徒身上像羽毛拂过。而歹徒们却像猫捉老鼠一样,围着她转,这个推一把,那个拽一下,把她推来搡去,却偏偏不急着制住她。
"跑啊,接着跑啊!刚才不是挺能跑的吗?"
一个歹徒伸手在她胸前摸了一把,那对丰满的乳房荡起一片白花花的乳浪。杨清越咬紧牙关,反手去格,却只换来一阵更放肆的哄笑。另一个歹徒绕到她身后,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那雪白的臀肉颤了颤。
"这屁股,真他妈带劲!"
杨清越被他们推搡得东倒西歪,浑身汗淋淋的,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她每打出一拳、踢出一脚,那对乳房就随着动作剧烈地上下乱颤,两片臀肉也跟着晃动,看得几个歹徒口干舌燥,下手也越来越不正经,专往她胸上、臀上、大腿上招呼。
杨清越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体内的每一分力气都在飞快地流失,眼前开始一阵阵地发黑。可她不能停。她必须多拖一会儿,哪怕只多拖一分钟,也能让陈蓉跑得更远一点。
"来啊!"她嘶哑着嗓子,再次挥拳,朝那个离她最近的歹徒扑去。
这一次,那歹徒没有再躲。他侧身一让,顺势抓住杨清越的手腕,用力一扭。杨清越吃痛,整个人被按倒在地。其余几个歹徒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她死死按住,用绳子将她的双臂反绑在身后。
"他妈的,可算逮着你了!"为首的歹徒抹了把额头的汗,又朝她身上踢了一脚,"让你跑!"
杨清越趴在地上,脸埋在泥土里,浑身疼得发颤,却一声也没吭。
唐磊转头吩咐两个手下:"你们俩,把这娘们儿押回卡车上去!看紧了,再让她跑了,老子扒了你们的皮!"又朝另一个歹徒一挥手,"你,跟我去追另外那个小娘们儿!"
两个歹徒应了一声,一左一右地架起杨清越,推搡着往卡车的方向走。
杨清越全身赤裸,双臂被反绑着,赤着脚走在满是碎石枯枝的林地上。那两个歹徒押着她,手上却极不老实,一个在她臀上、大腿上摸来摸去,另一个时不时地把手探到她胸前,捏一把那对晃动的乳房。杨清越咬着牙,低着头,任凭那些咸猪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一声不吭。
走了一段路,两个歹徒把她押回卡车,吊绑在一棵大树下。他们将杨清越的双手吊起来,绑在大树的一根横枝上,让她整个人悬在半空,脚尖勉强够得着地面。接着,有人折来几根细长柔韧的树枝,在手里掂了掂,试了试韧性,然后高高扬起,照着杨清越赤裸的脊背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树枝抽在皮肉上,发出一声脆响,杨清越的背上顿时浮起一道鲜红的血痕。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却死死地咬住了牙关。
"让你偷袭老子!让你跑!"那打手一边骂,一边抽,"啪!啪!啪!"树枝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她的背上、臀上、大腿上,抽得那雪白的皮肉绽开一道道交错的血痕。杨清越被吊在树下,身子随着抽打一下下地抽搐,可她硬是没发出一声惨叫。
她怕,怕自己的惨叫声传出去,怕陈蓉还没跑远,听到她的声音又折回来。
于是她把所有的痛都咽了下去,牙齿咬破了嘴唇,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她闭上眼睛,只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
跑远一点……阿蓉,跑远一点,别回来。
PS:顾天和敖云天勾结陈家,推翻顾老三,其实在很久之前就有伏笔,首先在第二十集《失算》,就有这么一段:
敖云天笑骂两句,声音转为严肃:「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听筒里的笑声一停,过了一会,顾天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这次严肃了许多:「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我想好了,干他娘的!」敖云天点了点头:「好,我会尽快去V国,到时候咱们仔细商量。」
也就是说,顾天俘虏丁若冰和女子刑警队,偷渡逃去V国时,就下了造反干掉叔叔的决心(顾天为什么要干掉叔叔顾老三,后文会解释)。
然后在第三十集《惊变》,提到了顾老三和白岛陈家的矛盾,这是白素同意协助顾天造反上位的重要原因:
比如刚刚见面的那个顾老三,原先就是个贩卖人口开妓院的小角色,虽然也算海滨城一方诸侯,但在白岛陈家看来什么也不是,现在有了手指会扶持,他的势力极大扩张,甚至还绑架、购买了一群女警,准备开个专门的妓院。
想起顾老三,白素心中就一阵窝火,刚才谈判时,这家伙不仅一直打马虎眼,推三阻四,还时不时用色眯眯的眼光打量自己和身边的绯花组护卫,不知脑子里转着什么龌龊的念头。
然后敖云天第一次约见白素的第三十三章《越狱》,敖云天直接告诉白素:
敖云天邪魅一笑:「白总管果然消息灵通,其实,我是代表一位朋友和白总管谈生意。」
白素眉毛一挑:「和福胜的梁正明?」敖云天嘴角微微一勾,摇了摇头:「梁叔如果有生意要谈也不需要找我这个生人出面。」他没有继续卖关子,说道:「是顾天先生委托我和白总管谈一笔生意。」
敖云天代表顾天和白素谈判也一波三折,中间出了第三行星自由王国袭击陈家分舵的事,白素怀疑敖云天在搞鬼,将其软禁,后来敖云天摆脱嫌疑,结束软禁时,双方正式约定:
但她毕竟是黑道女枭雄,不会沉溺于情欲,忙收拾起旖旎心情,说道:「云天,你上次说的那桩交易,我们也基本同意了,你可以约那位朋友出来一起聊聊。」
敖云天笑了起来:「没问题,我这就打电话,会见地点还是老地方?」白素笑道:「没问题,时间……今天晚上?」
再往后,就是《闪点孽缘番外之围猎》中,陈家权衡利弊觉得不能得罪第三行星自由王国,于是背弃了和危月燕等人的约定,撤销了伏击计划,去对付顾老三了。
至于杨队长和陈蓉,能不能逃出唐老板的掌握,请期待第一百四十二章《重逢》。
第一百四十二章:重逢
过了一阵,林子里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去追陈蓉的唐磊带着一个手下空着手回来了,两人脸上都黑得像锅底。看到他们没能抓到陈蓉,杨清越在心中松了一口气,觉得刚才挨的那顿打也算值了。
“跑了。”唐磊一屁股坐在地上,抓起水壶灌了几口,恶狠狠地瞪着吊在树下的杨清越,“那个小娘们儿,妈的,连个鬼影都没追到。”
他越说越气,从地上抄起一根粗实的树枝,在手里掂了掂,大步走到杨清越面前。
“都是你这个贱人!”他抡起树枝,照着杨清越赤裸的身体就是一顿狠抽。
这一次抽得比刚才更狠、更重。树枝带着风声落下,抽在杨清越雪白的乳房上,那丰挺的乳肉被抽得深深凹陷,又弹回来,表面浮起一道狰狞的红痕。紧接着又是几下,抽在她的小腹、大腿、臀部,每一记都抽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她光洁的皮肤往下淌。
杨清越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却依然咬着牙,不肯叫出声。她像一条被吊在树上的白鱼,被抽得在半空中荡来荡去,身体每一次摆动,都牵动着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疼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唐磊抽了十几下,终于出了口气,把树枝往地上一扔,喘着粗气吩咐:“先带回去。”
一个手下凑上来,小声请示:“头儿,跑了一个,这……怎么跟老板交代?”
唐磊骂了一句脏话,说:“还能怎么交代?实话实说!”他顿了顿,又冷笑一声,“不过那小娘们儿也跑不了。她脖子上戴着定位项圈,老板手里有接收器,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人逮回来。”
杨清越的心猛地一沉,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和陈蓉的脖子上那个电击项圈有定位装置,很容易就能找到所在位置,只是唐老板没有将电击项圈的遥控器给唐磊,否则她们也无法尝试逃跑。
歹徒们把杨清越从树上解下来,拖回了卡车上。这一次,他们不敢再大意了。
几个歹徒七手八脚地把杨清越重新捆绑起来。他们将她翻过来,把她的双手和双脚反折到背后,手腕和脚踝用绳索牢牢地捆在一起,捆成一个标准的“驷马倒攒蹄“的姿势,她的身体被强行折叠起来,整个人蜷成一个弓形,像一头待宰的牲口。
接着,一个歹徒爬上卡车顶部的金属框架,用一根粗麻绳穿过她手脚间的绳结,把她吊了起来。
绳子收紧,杨清越被吊离了车厢的地板,整个人悬在半空中,离地大约半米,像一只被悬吊起来的野猪。她的身体在绳索的勒扯下绷得极紧,那一对乳房因为倒悬而坠在胸前,显得格外丰硕,两条长腿被迫大张,最隐秘的私处一览无余。
卡车重新发动,颠簸着驶上了土路。
车厢里,三个歹徒分坐在两侧的长椅上,谁也没说话,都把目光投向了那个被吊在半空中的赤裸女人。土路坑洼不平,车身剧烈地颠簸着,每一次颠簸,杨清越的身体就随着绳索摇晃起来,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像个钟摆一样在车斗里转来转去。
一个在她晃到自己面前时,一把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了揉,又松开,看着那团软肉在惯性下甩出诱人的弧线。他嘿嘿地笑了:“这娘们儿,吊起来看,比躺着还带劲儿。”
另一个歹徒也来了兴致,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又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摸到腿根,手指在那处最私密的软肉上按了按,恶趣味地拨弄了一下。杨清越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转一个!”有歹徒伸手推了她一把。
杨清越被推得转了起来,像挂在风中的陀螺,乳波臀浪随着旋转层层荡开。三个歹徒看得哈哈大笑,这个揉一把她的乳房,那个摸一把她的小腹,还有人故意去拨动她的身体,让她转得更快,仿佛眼前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任人摆布的玩物。
杨清越闭上眼睛,牙关紧咬,努力把这些凌辱和嘲笑都隔绝在意识之外。她试图让自己麻木,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具躯壳,只要心不死,就还有机会。
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卡车在土路上不停地颠簸、摇晃、旋转,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一阵阵地翻涌,酸水直往上冒。那被倒悬的姿势让血液都涌向头顶,太阳穴胀得发疼,眼前的世界在剧烈的旋转中扭曲成一片模糊的光影。她强忍着那股强烈的呕吐感,却终究没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
歹徒们却笑得更欢了。
“啧啧,女刑警队长,也架不住这么吊着啊!”
“别说,转起来还挺好看。“
“像个吊扇,不过是光屁股版的。“
就在这时,唐磊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脸色变了变,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唐老板的询问,问他们到哪里了?唐磊只好小心翼翼的将杨清越和陈蓉逃跑的事说了一遍,强调自己将杨清越抓回来了。不出意外,他被唐老板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唐磊缩着脖子,连声赔着不是,一句话也不敢顶撞。
挂了电话,他黑着脸朝车斗里的人说:“老板发火了,让我们先把这娘们儿送回去。他刚跟别的老板谈完生意,也正往回赶。”
车斗里的歹徒们面面相觑,也不敢再造次,只是那几双眼睛,依旧一刻不停地黏在那个悬挂着的赤裸女人身上,像三只饿狼盯着吊在空中的一块肥肉。
卡车继续向前,颠簸着,摇晃着,载着一个被吊在空中的、遍体鳞伤的女人,碾过那条看不到尽头的土路。
毕婵娟是在一阵柔软的触感中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另一个同样赤裸的女人怀里。那女人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一条腿还搭在她腿上,温热而柔软的肌肤与她紧贴在一起,说不出的暧昧。
毕婵娟怔了几秒,昨晚的记忆才一点一点地涌了上来。
那个可恶的宠物夫人,在酒里动了手脚,迷晕了自己。之后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飘忽,像隔着一层水雾。她记得自己似乎被人脱光了衣服,然后就是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从她的蜜穴深处不断涌出,像潮水一样淹没她,还有她的乳房,又酥又麻,似乎被用力地抓捏着、揉搓着,那种力道近乎粗暴,却又让人无法抗拒。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对丰挺的乳房上,果然还残留着几道淡红色的淤痕,乳尖也有些红肿。她又羞又恼,脸颊发烫,这个变态女人,不但是个女同性恋,还喜欢玩这种迷奸的游戏。
她动了动身子,想悄悄从对方怀里挣脱出来。可这一动,反倒把宠物夫人惊醒了。
“醒啦?“宠物夫人慵懒地睁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一股撩人的媚意。她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把毕婵娟搂得更紧,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小婵娟,昨晚,爽不爽?”
毕婵娟强压下心头的羞愤,挤出一个娇羞的笑容,声音软软地答道:“……很爽。”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宠物夫人坏笑一声,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划着,“那……要不要早上再来个'晨练'?”
毕婵娟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她装作不堪挞伐的样子,微微蹙眉,往她怀里缩了缩,小声说:“夫人……我下面还疼呢,能不能……让我再休息一下?”
宠物夫人翻了个白眼,撇撇嘴:“瞧把你娇气的。”不过到底还是松了手,放过了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说:“对了,妾身还有个闺蜜,也是个大美女,手段高明得很。等回到家咱们三个来一场3P大战,保证让你爽上天。”
毕婵娟心里暗暗叫苦,面上却还得挤出讨好的笑容,柔声应下:“好……都听夫人的。”
宠物夫人满意地笑了笑,坐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一道丰腴而妖娆的曲线。
“行,那就起床吧。”她慵懒地说,“跟妾身回家。”
毕婵娟的心猛地一跳。
回家。这两个字落在她耳朵里,不啻于天籁。她的定位电击项圈已经被解除,这意味着,只要她能跟着宠物夫人离开白水城,逃出去的机会就会大大增加。
她压下心头的激动,从床上爬起来,毕恭毕敬地服侍宠物夫人起床。她像个小婢女一样,跪着替宠物夫人穿上拖鞋,又扶着她走到盥洗室,挤好牙膏,递上漱口杯,再细心地替她擦脸。整个过程里,宠物夫人的手一直不老实,不是在她腰上捏一把,就是在她臀上拍一下,占尽了便宜。毕婵娟咬着牙,脸上却始终挂着温顺的笑,一声不吭地受着。
洗漱完毕,宠物夫人取出一套衣服,丢给毕婵娟:“换上。”
毕婵娟接过来一看,是一套利落的OL制服,白衬衫、黑色包臀裙、黑丝袜,还有一双细高跟鞋。她三下五除二地换上,对着镜子一照: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包臀裙把她的腰臀曲线勒得恰到好处,肥臀挺翘,两条腿被黑丝袜裹得又长又直,整个人又A又飒,气场十足。
宠物夫人满意地上下打量着她,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这一身才配得上你。”她走上前,伸手替毕婵娟理了理衣领,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锁骨,“走吧,跟妾身下楼。”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沿着楼梯往下走。宠物夫人边走边说:“我那个闺蜜,还有我的一个侍女,昨晚有事出去了。咱们不等她们了,先直接回家。”
毕婵娟故作好奇地试探了一句:“夫人的家……在哪里呀?”
宠物夫人得意洋洋地笑了,语气里满是炫耀:“妾身的家可有好几个呢。其中还有两个私人岛屿,回头带你去见识见识。这次先带你去橡木城的一处庄园住几天。”
橡木城。
毕婵娟的心猛地揪紧了。她强压下几乎要溢出来的激动,飞快地在心里盘算着——V国是个岛国,国土分布在东南亚的多个海域,而从白水城到橡木城,中间很可能要经过同为千岛之国印尼的爪哇岛,她如果能在经过爪哇时逃脱,就可以向当地警方求援。
她不敢让这丝激动表露在脸上,只是装作不在意地“哦“了一声,乖顺地走在宠物夫人身后。宠物夫人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两人来到古堡正门。门口,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子正含笑而立,正是玲子夫人。
“宠物夫人,这就走啦?“玲子夫人迎上前来,目光在毕婵娟身上转了一圈,笑着问,“对毕小姐,可还满意?”
宠物夫人搂过毕婵娟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吟吟地说:“满意,当然满意。”
玲子夫人又转向毕婵娟,笑盈盈地开口:“毕小姐,恭喜你了,有了个好去处。”
毕婵娟对玲子夫人没有一点好感,面无表情语气冷淡地回了一句:“多谢。”
玲子夫人也不恼,依旧笑靥如花:“那么,我们后会有期。”
毕婵娟淡淡地别过脸去,声音冷得像一盆冰水:“希望,永不再见。”
说完,她跟着宠物夫人走出古堡,上了一辆早已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司机莱克特早已候在一旁,见两人上了车,便发动引擎,缓缓驶出了古堡的大门。
车子穿过白水城的街道,朝远方驶去。毕婵娟靠在后座,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心怦怦地跳着。她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告诉自己:机会,终于要来了。
陈蓉是从森林边缘踉跄着逃出来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阳光照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她只裹着从那个被打晕的歹徒身上扒下来的外套和裤子,又宽又大,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还沾着斑斑血迹。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陈蓉不敢停留,低着头,混进镇子边缘的人流里。
她找了个僻静的巷子,把手伸进那件抢来的外套口袋,摸索了一阵,居然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她数了数,不多,但买份地图、吃顿饭、打个车是够了。
陈蓉捏着钱,先在一个小摊上买了一份地图,展开来找到自己现在的位置,又顺着路名一路寻过去。南斜街和第十一大道的交叉路口——杨清越说的那个地址,离这里不算太远。她松了口气,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
快到地方的时候,陈蓉却让司机提前停了车。她没有贸然过去,而是先拐进路边一家服装店,买了件普通的T恤和一条女式牛仔裤,躲进试衣间把身上那身惹眼的男装换了下来。
她混在人群里,远远地朝南斜街和第十一大道的方向张望,一路走,一路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每一个看似可疑的人,每一辆停在路边的车,都会让她心头一紧。这次的惨痛经历,让原本有些鲁莽冲动的她成长了不少,开始懂得什么叫谋定而后动。
借助建筑物和人群的掩护,陈蓉终于来到了南斜街和第十一大道的交叉路口。她在一家早餐店的门口坐下,点了份早点,就着甜腻的南洋咖啡慢慢吃着吐司,眼睛却一刻不停地扫视着四周。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点底都没有。杨清越只告诉她,那个神秘人说过,只要来到这里,就会有人接应。现在真到了这儿,她反倒茫然了,找什么人?暗号是什么?这些杨清越都不知道。陈蓉只能安慰自己:先等等,也许杨清越能逃出来,来这儿跟她汇合。可一转念,她又为杨清越揪心起来——杨队有没有脱险?她一个人引开了那么多歹徒,能不能跑得掉?如果杨清越没来,自己又该怎么办,是继续等,还是独自想法子离开V国?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一杯热咖啡喝到凉透,也没喝出什么滋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早餐店的客人渐渐少了,老板开始收摊,折叠桌椅一件件往店里搬。陈蓉不好再坐下去,只得站起来。她站在街边,四下张望,满心的茫然和惶恐,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就在这时,两辆车从街角疾驰而至,轮胎擦着路面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猛地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几个大汉跳了下来。陈蓉只扫了一眼,浑身的血就凉了半截——其中两个,她认得,正是唐老板手下那批押送她和杨清越的打手!
陈蓉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暗骂自己糊涂:脖子上的电击项圈还没解开!那玩意儿有定位功能,唐老板一定就是靠着这个定位一路追过来的!
她不敢多看,低下头,转身就往人堆里钻,想借着人流把自己藏起来。她的心跳得像擂鼓,脚步却努力保持着不慌不忙,生怕被人看出破绽。
刚走过一个拐角,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出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陈蓉本能地反击,手肘猛地向后撞去,膝盖也同时上顶,想给身后的人一记狠的。可那人却像是早就料到她的招数,轻巧地卸开了她的力道,反而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又惊又喜地叫了一声:“阿蓉!”
陈蓉浑身一僵,动作猛地停住。她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去,看清了那张脸。
“剑翎!”
两个女人在昏暗的墙角里,四目相对,一时都红了眼眶。
赵剑翎和郑霄晔这几天一直躲在那家临街酒店里。
房间的窗帘从早到晚都拉着,只留一道窄窄的缝。赵剑翎守在那道缝后面,像一尊石像,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楼下南斜街和第十一大道交叉路口的方向。她原以为要等上好几天,甚至更久,没想到今天一大早,她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认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蓉。
赵剑翎的心猛地一跳,惊喜得差点叫出声。可紧接着,她就发现了不对劲,陈蓉混在人流里,神色慌张,走几步就回头张望一眼,明显是在躲避什么。赵剑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两辆车疾驰而至,几个大汉跳下车来,粗暴的四下搜索。
赵剑翎眼神一冷,抓起外套,对郑霄晔说了一句“陈蓉在下面,有情况“,便闪身出了门。
她下楼的动作极快,又轻,像一只贴着楼梯滑下去的猫。她早就算好了陈蓉可能经过的路线,绕到拐角,看准时机,一把将人拉了进来,捂住了嘴。
“阿蓉!”
“剑翎!”
两个女人在昏暗的墙角里对视,陈蓉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可她还来不及多说什么,就猛地抓住赵剑翎的手臂,急声道:“剑翎,外面有人来抓我!我脖子上有定位项圈,跑不掉的!你快走,别管我,别让他们看见你!”
赵剑翎却只是看着她,眉头紧锁,没有动。
就在这时,那几个大汉已经找了过来。为首的两个一眼就认出了墙角里的陈蓉,紧接着,他们的目光落到赵剑翎身上,先是一愣,随即眼里爆出惊喜的光。
“是赵剑翎!”一个打手失声叫了出来,“老板找了她那么久,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几个大汉对视一眼,眼里都是贪婪。他们本意是来抓陈蓉,如今撞上了唐老板的死对头赵剑翎,简直是天降横财。他们狞笑着,朝两个女人围了上来,意图把两人一起拿下,押回唐老板那儿去邀功。
赵剑翎护着陈蓉,一步一步往后退,退进了一条更窄的死巷。那几个打手见状,更加得意,一拥而上地冲了进来。
就在这时,赵剑翎猛地撮唇,吹了一声尖锐的唿哨。
呼哨声未落,二楼窗台上两道黑影已经翻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巷子两头,堵住了打手们的退路。正是郑霄晔和另一个沉默寡言的精壮汉子。
那几个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堵在了巷子中间。接下来,是一场激烈却短暂的搏斗。赵剑翎和郑霄晔的身手都不凡,而那个汉子,出手更是狠辣利落,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他一人拦下了三个打手,三拳两脚,便将其一个个放翻在地。前后不过几十秒,几个打手就全被打晕,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巷子。
陈蓉看得目瞪口呆。
赵剑翎收了势,走到陈蓉面前,指着郑霄晔和那个汉子,简短地介绍:“这是我的同事郑霄晔,这是阿豹。”她没有多提阿豹的身份,只报了个名字。
陈蓉点点头,没多问。
赵剑翎这才按捺不住满腹的疑问,一把抓住陈蓉的手:“阿蓉,杨清越呢?她不是跟你一起吗?怎么就你一个人?”
陈蓉的眼圈又红了。她咬着嘴唇,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她们如何被带到白水城拍卖,如何唐老板买下又派人押送,如何设计逃脱,如何在林子里失散,杨清越让她往这里跑,说这里会有人接应。末了,她哽咽着说:“我没想到,接应我的人竟然是你。”
赵剑翎听完,神色复杂。她原本对敖云天的话半信半疑,此刻才知道,那个黑叶会的少主说的竟然都是真的,杨清越和陈蓉真的会到这里来。
两人交换了信息,又弄醒了两个打手,分别拖到僻静处快速审讯了一通。这一问,才知道坏消息,杨清越没能逃出来,被唐老板的人带回了老巢。而唐老板刚刚回到老巢,把那个失手放跑了陈蓉的打手头目唐磊骂了个狗血淋头,随即用定位装置锁定了陈蓉的位置,派了这几个人过来抓人。
陈蓉得知杨清越没能跑掉,整个人都急了,她抓着赵剑翎的手,声音发抖:“剑翎,你得救救杨队!她是为了掩护我才……”
赵剑翎拍了拍她的手背,沉声道:“别慌,我一定想办法救清越。”她当即就要动身,直接杀去唐老板的老巢救人。郑霄晔却拦住了她,皱着眉头说:“不行,太冒险了。我们算上阿豹也才四个,就这么杀进唐老板的老巢,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赵剑翎沉默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
“我有个主意。”她说。
赵剑翎一行人在巷子里迅速收拾了现场。陈蓉看着地上那五个被打晕的打手,小声问:“这几个人……怎么处理?”
阿豹活动了一下手腕,淡淡地说:“交给我处理就行。”
赵剑翎知道阿豹嘴里的“处理“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先留着,我还有用。”
于是他们把那五个打手拖进附近一处僻静的废弃屋里,用绳子捆了个结实,嘴里塞上破布,阿豹留了下来,守在这几个人身边。
赵剑翎、郑霄晔、陈蓉三人打车离开,直奔胡济东经营的那家宾馆。
到了地方,三人却没有进去,而是绕到相邻的另一栋楼前。赵剑翎带着两人上了楼顶,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注意,才轻手轻脚地推开一扇窗户,翻了出去。她踩在宾馆外墙上那条窄得只容半只脚的雨檐上,贴着墙,像一只灵巧的壁虎,一步步朝隔壁宾馆的窗户挪过去,到了窗前,她取出工具,撬开锁扣,翻身钻了进去。
宾馆里静悄悄的。这一层是最高的楼层,胡济东就住在这里。赵剑翎动作利落地把几个地方检查了一遍,确认顶层只有两个保安,趁其不备,两记手刀将他们放倒,拖进了杂物间。
她打开与楼梯间连通的铁门,把郑霄晔和陈蓉放了进来。
三人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胡济东的房门前,门没锁,赵剑翎轻轻一推,闪身进去。
屋里一片昏暗,床上一男一女搂在一起,睡得正熟。男的是胡济东,怀里搂着的女人是个年轻的女服务员。赵剑翎和郑霄晔一左一右扑上去,一个捂住女服务员的嘴,一个扣住胡济东的手腕,瞬间将两人制住。
胡济东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待看清眼前站着的人时,吓得魂飞魄散。
“赵……赵剑翎?!郑霄晔?!”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笑得比哭还难看。
郑霄晔冷笑着俯视他:“胡老板,我们又见面了。”
胡济东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求饶:“两位……两位姑奶奶,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们要什么,我都给,求你们饶我一命……”
赵剑翎面无表情地说:“只要你听我们的,就饶你一命。”
“听!听!”胡济东连连点头,跟捣蒜似的,“你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赵剑翎不再废话,把胡济东和那个女服务员一起捆了起来,又用布堵上嘴,打晕过去。做完这一切,三人来到隔壁房间。赵剑翎关上门,看着陈蓉,把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陈蓉听完,脸颊一点点地红了。她低下头,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头:“只要能救出杨队,让我干什么都行。就是……委屈你了,剑翎。”
赵剑翎笑了笑:“要救人,这点牺牲算不了什么。”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陈蓉见状,也红着脸,跟着一件件脱了下来。
不一会儿,两具白皙的胴体便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赵剑翎身量娇小,骨肉匀停,胸前那对乳房挺翘饱满,粉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战栗;陈蓉的身子则更显丰腴,肌肤莹白,腰细臀圆,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郑霄晔取来绳子,将两人捆绑起来。她手法熟练,绳子绕过两人的手腕、臂膀,又在胸前交叉缠绕,把那两对乳房勒得更加鼓胀突出。
“对,就这样,再愤怒一点,再屈辱一点。”郑霄晔举着手机,一边指点,一边调整角度,“陈蓉,你把脸别过去,眼神再狠一点。剑翎,你挺直腰,把胸口露出来,对,头抬高……”
镜头里,两个被捆绑的女人,一个怒目而视,一个含羞垂首,雪白的胴体上绑缚着粗糙的麻绳,乳头被绳子勒得充血挺立,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郑霄晔连按了几下快门,翻看了一遍,满意地点头。她一边收手机,一边笑嘻嘻地打趣:“这照片拍得真好,我得好好珍藏。”
赵剑翎已经穿回了衣服,闻言俏脸一红,抬手轻轻打了她一下:“办完事,你必须删掉!”
“行行行,删,一定删。”郑霄晔笑得狡黠。
三人重新回到胡济东的房间,一盆冷水泼下去,把胡济东泼醒。赵剑翎把手机递到他眼前,说道:“现在,给唐老板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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