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梦亲,纯纯的坏女人,在四川天天要说劳资蜀道】(2)作者:三无,大好き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11-05 21:26 已读72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同人

【喵梦亲,纯纯的坏女人,在四川天天要说劳资蜀道山的那种】
作者:三无,大好き
  
  
  Part 2

  长谷川龙野见状心情格外愉悦,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走上前握住喵梦肛穴的振动棒把手。假阳具抽离肛穴的同一刻,喵梦呼出了一声甜美的呻吟。

  “好,开始复述你看过的黄片剧情,你说我就继续,你停我就停。”

  “什么?!”

  喵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但龙野故意不懂。

  “看过的av说完了,也可以聊聊你看过的本子。”

  龙野转动手中的异形阳具半圈,蹲着的喵梦立即打着摆子夹紧双腿,徒劳地夹紧屁股试图停止这股快感。棍身软刺仿佛散发着不可小觑的热量,让喵梦感觉括约肌那块肌肤相接之处一阵酸胀,甚至这股无从宣泄的快感已宛如被火烧般的刺痛。

  火烧火燎得喵梦根本没办法再多做思考。

  为了缓解这份难以忍耐的苦闷,喵梦不得已被迫照着长谷川龙野说的去做。

  “我之前看过的,嗯,是一个空姐面对镜头自我介绍,很无聊,我就跳过了。然后紧接着他们就在酒店套房里搞了起来……”

  喵梦丰满的肉感大屁股之中,异形肉棒伴着喵梦的台词一起冲了出来。鼓胀的骆驼趾已经被渗出的淫水打湿,闪着亮光垂出几道细丝,无比夺目。

  “好耳熟,你说的这不会是胁迫套房吧?”

  喵梦稍有迟疑,龙野的右手马上就停止了动静,胀满的肛穴倒逼着她停止思考。

  “是、是的!男优非常的粗暴,像是强奸一样,而且在屋内无法逃避。强奸结束后又会切十来分钟的自述采访,接近着就是调教,男人们会强迫女优当着他们面脱衣服。我感觉非常的羞耻,但又觉得很刺激。虽然中间男人们寸止管理了很多次,但女优还是无法控制的潮喷。又是一段采访的隔断后就是本番,然后这个系列在最后都会以女优绑座椅上,用各种情趣玩具凌辱做结尾,所以我非常喜欢看这个系列……”

  喵梦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了长谷川龙野的肉棒,理性与意识在那根巨大的肉棒前面显得不堪一击。

  “别发呆啊,继续。”

  喵梦感觉现在的自己非常奇怪,但龙野的催促让她来不及搞清楚自己身上的异样,便继续克服羞耻心去回忆自己曾用来自慰的色情电影剧情了。

  “……主题是抖m人妻,她跪在地上,演员逼她含着一根正在燃烧的红烛,龟甲缚的同时往她身上滴蜡。她哭红了眼,和其他的av截然不同,非常有代入感。而且这部毛片还是素人出演的,演技这么逼真投入却完全找不到女优的信息,我很怀疑到底是不是演的。”

  “你看了很多次?”

  “是的,我专门去俄罗斯网站下载了这部,反复看了很多次。”

  “为什么?为什么直接去买一张碟子?”

  “……”喵梦沉默了片刻,无灯的房间内只剩下荧光渔网包裹的肥臀,坐在一根狰狞假阳具上吞吐自慰,“我、我、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可以继续聊其他的……”

  “那我就停。”

  “不要!求求你不要停下!我说、我什么都会说的!”反正没开灯,也反正只有这么一个不认识自己的陌生人,喵梦自暴自弃地说道,“因为我非常喜欢幻想自己被这么虐待,我、我感觉自己是个m,但有时候又怀疑自己是个s,我害怕身边的朋友们知道自己性癖!”

  “非常可爱,非常棒,”龙野像鼓励家养的宠物猫那样,抚摸喵梦的头顶,“我真的好喜欢你这个bitch。”

  “不是的……我不是婊子,我不是……”

  “哦?是吗。”

  喵梦回过神来,不知不觉间,自己的身体早就嫌弃长谷川龙野慢悠悠的刺激不够,殷勤地上下摇动大屁股来主动求欢,口中还不知廉耻地吐着甜美喘息。陡然察觉自己情欲上头而淫乱不堪的样子,喵梦羞得慌乱不已,刚要起身,才从异形阳具上拔出去一半,不提抓心挠肺的空虚,光打着摆子提不起劲的双腿也迫使她心安理得地坐了回去。

  尖刺、颗粒碾着娇嫩媚肉撑开了肛穴,喵梦瞬间被无可替代的幸福感与满足感拥入怀中,荧光绿渔网兜着她肥厚无比的屁股微微颤抖。

  “我准备在你这次高潮的时候,一口气把它整根拔出来,给我站稳。”

  喵梦也不反抗,任由长谷川龙野淫玩着她的肛穴打量。喵梦脸颊带着异样的红润,眼睛泛着水样的光泽。或许是紧张的缘故,绵软的肥臀此时也有些紧绷。长谷川龙野握紧把手用力外拔,硅胶软刺勾着喵梦粉嫩肠肉褶皱,硬生生被这股力扯出体外。

  早在一开始,异形阳具粗暴的猛烈刺激下,潮吹喷尿的喵梦就如同触电般弓起背,紧紧卷起脚趾,吐出舌头呻吟着,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之中。

  “哦哦哦哦哦……?!我要去了……要高潮了……!!”

  异形阳具触手状的细长龟头其后,挂着一条长长的湛蓝凝胶,它已经完全被焖成了喵梦肠子的圆柱倒模。龙野甩掉假阳具,拽住垂在喵梦肛穴中的凝胶,毫不停歇地往外拔。

  几乎与喵梦肠肉黏在一起的凝胶,不受控制地快速抽出,排泄感如同洪流将喵梦残存的抵抗意识随着凝胶一同冲刷出体外。

  喵梦似乎想说什么,不过肛穴受到的刺激让她连吐出一个音节都做不到。瘫软的胴体靠着床沿,凝胶接连不断地抽出来,过量的快感放空了喵梦大脑,喘着甜美的吐息下意识地迎合着龙野的动作。肥美肉臀痉挛抖动,湿漉漉的小穴和肛穴清晰可见。

  “嚯,手都开花了,”长谷川龙野提起喵梦手腕,原本攥死的小拳头不知不觉间就被性快感冲散开,五指如花瓣绽放,时不时还由于余韵抽搐两下,“魂给你爽飞了吧。”

  “……❤”

  长谷川龙野捏住喵梦口中无意识吐出的信子,打上一枚舌钉,见她只是在针头刺破舌肉时抖了一下。便又为其将脐钉补上,爽到瘫痪的喵梦倚着床沿,龙野也不催促,搓揉她耳垂,抚摸她脊背,动作如把玩珍贵瓷器般细心。

  喵梦挣扎一番,还是丢掉了自己的矜持,自暴自弃地坦言。

  “比我想象中还要爽……”

  “不行不行!你要觉得爽了,那岂不是说我没有虐到你?”

  不给解释的机会,长谷川龙野说罢便把喵梦扑倒在地,捂住口鼻,本就正大口喘气的喵梦被抑制呼吸的瞬间就感觉肺要炸了般痛苦。龙野的另一只手隔着她肉乎乎的小肚皮径直掐住子宫快速责弄,手指阴而有力。短短数秒就如强制榨精似的,令喵梦再度高潮,脸上挂着幸福的阿黑颜,继续在男人手中无助地抽搐。

  “你什么狗屁逻辑?!我不想理你了!”

  “无所谓啊,”龙野把喵梦手机拿过来,“开个锁。”

  脑袋被人拧起来的瞬间,就意识到男人想干嘛的喵梦急忙将脸扭开,躲过了自家手机的人脸识别。

  “你……!!”

  喵梦娇羞的模样立即让长谷川龙野明白了,她果然还没有被驯服。竭力隐藏私人信息,不就是害怕逃掉后再被自己顺藤摸瓜找上来吗。

  长谷川龙野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慢条斯理地拉开背包拉链。

  “折腾了这么久,该玩点更有仪式感的了。”

  拘束架像一件精心打磨的刑具:四根粗黑立柱撑起上下两个长方形木盒,中间完全镂空,专门将被缚者的躯干裸露在外供人玩弄,像一具被精心陈列的活体艺术品。

  他先打开下方的盒子,架着几乎站不稳的喵梦,把她双腿塞进去。

  盒内空间逼仄得过分,顶端开口刚好卡在膝盖上方。龙野用里面的皮带一圈圈缠紧小腿,勒得肌肉微微凹陷,然后“咔嗒”上锁。

  喵梦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此刻大半被吞没在黑暗木盒里,被迫维持着左右大开的耻辱姿势。

  她觉得自己像大久保公园街头两排最下贱的站街女,暴露、无法合拢、任人观赏。哪怕被人嬉笑地拍摄视频发网上博取流量,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原地转过身去,避免自己正脸被拍到。

  可喵梦现在连转身都要做不到了。

  自膝盖起到小腿、双足都被锁死,大腿在那两个小开口里可怜地晃动几下,根本夹不紧——连最基本的遮羞都成了奢望。

  下体因为注意力过度集中,反而凉飕飕地发麻。

  “双手抱肘,举过头顶。”龙野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愉悦,他故意不亲自动手,让喵梦自己动手,“对,就这样把自己放进去,中间的开口脖子,左右两个手臂。主动把腋下露出来给我玩。”

  喵梦气得嘟出小圆脸,狠狠瞪他。

  下巴上还挂着刚才口交残留的半干精液,像断了线的珍珠;豪乳上白浊层层叠叠,像是被恶意泼了一层劣质奶油。

  她瞪得越凶,龙野胯下那根东西反而越发充血,青筋毕露。

  喵梦咬着下唇,最终还是顺从地举起手臂,不得不自己卡入拘束架上盒底部凹槽里。

  “后脑位置有换气孔,透气效率不高,所以别太紧张把自己憋死。”他一边扣紧伸缩带,一边像讲解玩具说明书一样,“最妙的地方就在这儿:手脚全没了,只剩一截躯干给我随便玩。我看不到你的脸,听不到清晰的求饶,也就不会心软。‘哎呀好像玩坏了’这种顾虑,根本不存在。”

  双手卡进上层木盒的拘束具里,贴着内壁,“啪”地锁死。

  当盒盖合上的那一瞬,世界彻底陷入漆黑。

  没有光,没有方向,只有后脑那个狭小的呼吸孔,勉强透进一点模糊的声响和微弱气流。

  要是他……再也不打开了怎么办?

  没来由的恐惧像冰水灌进脊髓。

  电视里那些打了马赛克的照片突然涌上脑海——那些女孩,是不是也曾像她现在这样,被锁进某个盒子,动弹不得,慢慢变成一件“收藏”?

  想玩时拿出来用,用腻了就扔在一边,仿佛不存在一般。

  不要……我不想死……不想变成标本……

  黑暗里,喵梦无声哭泣,肩膀剧烈颤抖。可四肢被死死锁住,惹火胴体唯一能动的只有腰和臀,在空气中徒劳扭动,像濒死的鱼。

  “哦?怎么就扭起来了,”龙野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带着戏谑,“幽闭恐惧症犯了吗宝宝。”

  喵梦面前的墙壁被人打开,色彩重新恢复,龙野取来一个超大号的环状开口器,强行塞进她嘴里。

  这东西尺寸奔着极限去,卡得她嘴角几乎要撕裂,只能绷成一个夸张的O形。小舌头在铁环中央无助扑腾,不一会儿,晶莹的唾液就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在黑暗里滴落。

  “这样吧,我先惩罚你一会,不然架子白搭起来了。你要是服了呢,愿意把自己一切献上来,就敲盒子。”

  喵梦含糊地询问:“安全词?”

  “对咯。”

  紧接着,上盒彻底合死。

  彻底的黑暗。

  只有呼吸孔里传来的、模糊的脚步声,和身体各处传来的触感。

  乳尖的金环突然一沉——挂上了跳蛋。

  阴道里被粗暴塞入一根布满橡胶小刺的假阳具,龟头死死抵住宫颈。

  喵梦本能收缩,想把这凶器挤出去,可越挤,那些小刺刮擦内壁的快感就越清晰,像无数细针同时挑逗。

  她越想控制,身体越背叛——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差点把自己玩到高潮。

  咕叽——

  冰冷的注射器捅进后穴。

  熟悉的果冻凝胶缓缓推进,一路扩张肠道,改造成肉棒的尺寸。

  酥麻从尾椎直冲脑门,肥美的臀肉不受控制地颤抖,荡起层层肉浪。

  第一管,她咬紧铁环。

  第二管,呼吸开始发沉,双腿在拘束里无用地打摆。

  第三管,冷汗渗出,肌肤泛起潮红。

  第四管,她绷紧腹肌,打算趁他拔出注射器的空隙,尽可能往外挤——哪怕马上会被补回来,也好过继续胀。

  可第五管、第六管……节奏骤然加速。

  几乎没有间隙,一管接一管,像要把她整个人灌成一个活体水袋。

  第八管突破括约肌时,喵梦终于崩溃。

  她用勉强能动的指节,疯狂叩击木箱内壁——那是约定的安全词,认输的信号。

  注入停了。

  但注射器没拔,就那么堵着,像一个冰冷的栓子。

  “你做梦呢。”

  龙野的声音贴着呼吸孔,一字一句,像耳语,“还有整整一升没打完。”

  喵梦不敢置信,用更大的力气敲击,指节被皮革勒得生疼。

  可回应她的,只有第九管、第十管的冰冷推进。

  底部木盒外,她的大腿绷得笔直,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木板上。

  腰窝积满汗水,又被疯狂摇晃的臀部甩飞,紧接着新一轮汗水填满。

  一串拉珠塞进四颗时,木箱里传出一声半是满足、半是绝望的长叹。

  “别敲了。”

  龙野移开正面盖板,无奈地把她手指的束缚再勒紧到无法敲打的程度,“别把指节磕破了——我才刚把你这UR抽出来诶。”

  下一秒,嘴里被塞进一根短粗的果冻状震动棒。

  按钮一按,它就在口腔里疯狂蠕动,像活物。

  “唔……呕!”

  干呕感撕裂喉咙,整个拘束架跟着她剧烈抖动。

  “很痛苦吧?”龙野两只手同时伸进狭小的上盒,一手压制舌头,一手大拇指摁住舌根,“明明平时随便抬手就能阻止的侵犯,现在却只能看着它在你嘴里乱窜。”

  口红被蹭得乱七八糟,染到他虎口上。

  等长谷川龙野玩够松手,喵梦已经被玩到俏脸绯红,嘴角拉出的口水丝断裂,凌乱挂在她唇边。

  喵梦来不及咽,津液顺着开口器往下淌。

  脸红得发烫——不是羞,是憋的、急的、被玩坏的。

  “求你……再玩一下我的嘴……”她偏着头,睫毛上挂着泪,耳朵根通红,“我想出来……求你了……”

  笨拙地扭动腰肢,试图用小穴去“骑”那根假阳具。

  可上下箱体锁死,她动不了,只能收紧肉壁去包裹那些小刺——越收紧,快感越剧烈。

  “口红都剐干净了,嘴唇变回原本的颜色咯。”

  龙野恶趣味地把震动棒换成一根仿真毛毛虫,慢慢伸向她脸。

  “不要!拿开!拿开它!”

  尖叫撕心裂肺,四肢疯狂挣扎,拘束架摇晃得像要散架,“你玩够了吧?放过我行不行?!”

  毛毛虫开关一按,癫狂扭动,比真的更恐怖。

  喵梦拼命后缩,泪水砸在箱底。

  “很怕?觉得恶心?死都不想碰?”

  龙野突然收手,把长杆扔开。

  双手覆上她傲人的巨乳,肌肤骤然相贴吓得喵梦浑身一激灵。

  “那就给我好好坚持,”他把刮下的口红涂在她乳肉上,画出淫靡的符号,“很多坏掉的玩具敲一敲又能接着用——比起虫子、也许你更喜欢蜘蛛?还是一条没拔牙的蛇?”

  “你……真的很变态……”

  喵梦光是想象一条蛇在漆黑的箱子里游向动弹不得的自己就快要崩溃了。

  箱盒重新合上。

  黑暗中,乳尖传来阵阵快感。

  她低头望去,在她看不见的木板下面。喵梦能感觉到乳头被揪起、搓揉、乳环被拉长再弹回。

  龙野绕到喵梦背后,双手毫不怜惜地拍打那两瓣已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肥厚臀肉,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啪”声。

  “吃果冻”——这是日系重度BDSM圈里最变态的肛交玩法之一。极限灌肠把肠道撑到极限,此时的腔压下再把肉棒整根捅进去,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搅拌一整罐被体温焐热的果冻。那种被高压凝胶包裹、滑腻到极致的紧致感,会让男人爽到头皮发麻,也会让女人痛并快乐着彻底崩溃。

  他伸手握住塞在喵梦后穴里的那串拉珠尾端,缓慢地、却毫不留情地往外拽。

  第一颗拉珠被括约肌死死咬住,拖出时发出“啵”的一声。

  高压凝胶混合着淫水、肠液,像决堤的甜腻果汁,猛地喷了龙野一腿,也喷了他小腹和胸口一片黏滑。

  喵梦在箱子里发出被闷住的、近乎破音的尖叫,整个拘束架剧烈摇晃。

  第二颗、第三颗……

  每拉出一颗,喷射的力道就更猛。凝胶被腔压挤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四溅,地板上瞬间多出一滩蓝白混杂的黏液。喵梦的臀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想夹紧却根本夹不住,只能任由肠道里的东西一股股喷涌而出。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太丢人了……可身体却爽得发抖,子宫都在跟着抽搐。

  最后一颗拉珠被拽出时,喵梦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箱子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龙野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抓住拘束架两侧立柱,整个人侧身挂在架子上,像在做墙壁俯卧撑。双脚踩死底座,腰杆发力,巨根龟头对准那已经被撑得微微张开的粉嫩肛口,缓缓挤入。

  凝胶让通道滑腻到极致,却又因为腔压而异常紧致。

  肉棒每推进一寸,凝胶就被挤压得“咕啾咕啾”乱响,像在搅拌一罐温热的果冻。

  龙野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挺——

  “啪!”

  小腹狠狠撞上肥美的臀肉,缓冲的软肉瞬间被压成一张色气肉饼,巨根一口气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层层肠壁,直抵早已被灌得鼓胀的深处。

  “啊啊啊——!!!”

  木箱里爆出一声被呼吸孔严重过滤后的闷响,却仍能听出那近乎崩溃的淫啼。

  龙野开始缓慢却极重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只留龟头卡在括约肌处,让凝胶随着肉棒带出一点,又在下一次顶入时被狠狠压回去。

  白嫩臀肉被撞得浪花翻滚,粉嫩的肛口被撑成一个淫靡的圆形,不断收缩又被迫张开。

  喵梦的小腹上,一根粗壮的棍状突起随着节奏清晰地隆起、平复,像一条活蛇在她肚子里乱拱。

  “嚯……好他妈爽……”

  龙野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里面全是果冻……夹得我鸡巴要融化了……你这骚屁眼,现在比小穴还紧……”

  他越干越狠,撞击声越来越响。

  喵梦在箱子里已经彻底失控——求饶、哭骂、尖叫,全都混在一起,却只能变成呼吸孔里沉闷的“呜呜”声。

  凝胶被肉棒反复搅拌,发出黏腻到极点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把残留的凝胶从肛口挤出,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

  整整十几分钟,他才在一声低吼中射进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混着凝胶,把喵梦的肠道灌得更满。

  他拔出时,又是一大股蓝凝胶白精液混合物喷溅而出,像果冻包装被彻底撕开。

  射在肛穴内、用两瓣丰腴肥美的屁股肉夹着几把射到喵梦光滑优美的后背上、快射精时拔出来跑到前面一手撸一手玩弄少女巨乳射到她胸上、喵梦高潮失禁时开箱颜射……

  腥臭的精液挂满了喵梦全身,在第十次后,强烈的快感下她就已经放弃了计数。

  长谷川龙野把这几个月逃亡的邪火尽数发泄在了喵梦身上,第二天日出的朝阳将它暖黄光芒透过窗帘缝隙打在墙上,此时的喵梦全身挂满腥臭的白浊,像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一样。未干的顺着乳环、脐钉往下滴,半干的黏在皮肤上,闪着淫靡的光。

  “这辈子有一口气爽这么次没?”

  “是……”喵梦眼神空洞,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从live结束后到现在,她已经被奸淫了近二十小时,“我感觉……要猝死了……求你……”

  “想也知道,为了调教效果,你是没可能休息恢复的,”龙野轻笑,“好好享受高潮地狱吧。”

  “我手机密码是639……”

  “扣你几喵姆喵姆,”自称打不开她手机的长谷川龙野却喊出了喵梦频道里的口头禅,“来,喷了那么多水,补充点。”

  我就知道,他只是单纯喜欢施虐而已。什么要拷问你,逼问手机密码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喵梦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含住吸管,啜吸冰镇的宝矿力。这是她买来放冰箱里,运动过后恢复体力用的,如今却被男人拿来给自己喂水。

  长谷川龙野满意地拍了拍她还在抽搐的臀肉,拉珠给她塞回肛穴深处,又接上一根粗长的电动假阳具抵住拉珠整根推进去,捆上三角形股绳把假阳具末端死死绑紧,确保它一厘米都滑不动。

  小穴炮机、尿道棒、阴蒂研磨器全部启动。

  高潮地狱再次开启。

  “差点忘了。”

  他突然一拍脑袋,像想起什么好玩的事,翻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型机器。

  那东西外形像两个电动牙刷头,却比牙刷粗一圈,表面布满细硬的圆柱形毛刷。尾部带着万用爪,一左一右牢牢固定在拘束架的立柱上。

  龙野把两个头部嗡嗡转起来的圆柱毛刷,同时抵上喵梦已经被之前手动挠痒挠得又红又肿的无毛腋下。

  开关按下。

  “嗡——!!!”

  高速旋转的毛刷瞬间启动。

  细硬的刷毛像无数根带电的钢针,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疯狂扫过她最敏感的腋窝肌肤。

  早已被汗水浸湿、又被情趣油涂得滑腻的腋下,根本没有任何防御能力。

  “啊啊啊——!!!太快了!不要!好痒——!!!”

  正在喝水的喵梦直接被呛得猛咳,宝矿力从鼻子里喷出来,眼泪瞬间飙出。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挣扎,拘束架被摇得“咔咔”作响,几乎要散架。喵梦徒劳地扭动了几下肩膀,意识到根本避不开后,她咬紧牙关,全身肌肉骤然绷起,像要把自己拧成一根铁棍,只为把腋下的瘙痒感压下去几分。

  可机器是固定死的。

  无论她怎么扭腰、怎么耸肩、怎么拼命想把腋下夹紧都毫无用处。

  刷毛精准地卡在腋窝最深处,高速旋转,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刷过每一寸最敏感的皮肤。

  酸痒像电流一样从腋下直窜大脑,再顺着脊椎炸到脚底。

  那种痒根本不是普通挠痒,而是带着痛、带着麻、带着电流般的持续高频刺激。

  “哈哈……哈哈哈……停下!求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

  喵梦的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带着哭腔,却又被强迫笑出来。

  泪水、口水、汗水混成一团,顺着脸颊往下淌。

  而下身的高潮却完全没有停止——炮机、研磨器、肛内假阳具同时运作,让她在极致酸痒中一次又一次喷水。

  龙野站在旁边把喵梦正在喝的水瓶固定在箱子上,看着她因为腋下机械责弄而疯狂扭曲的身体,笑得无比满足:

  “好好享受吧,喵姆亲。这两台机器我设了定时……每十分钟换一次模式,强弱循环。我先去你床上睡会,你就这么挂着,边高潮边被痒到发疯……直到中午?反正等我醒来再说。”

  拘束架在嗡嗡声和喵梦崩溃的哭笑声中,继续剧烈地、淫乱地摇晃,永不停歇。

  “……”

  祐天寺若麦喉咙发干,只剩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疯狂打转:希望这疯子没把什么恶心的视频传到她账号上。

  人疲惫到极致时,是察觉不到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陷入肌肤的绳索虽然勒得她手腕发痛、肩膀酸麻,却也意外地成了她睡眠时的支撑。

  直到一阵细微的金属碰撞声把她惊醒。

  睁开眼,长谷川龙野正在解开缠在她身上的皮带和绳结。

  那一瞬间,血液仿佛重新灌进四肢,麻木、酸胀、解脱感混在一起,几乎让她产生一种荒谬的错觉——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终于到了某个没有痛苦的地方。

  她笨拙地活动着被勒出深红沟痕的手腕,掌心还残留着麻木的刺痛。下一秒,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她趴在地上,像只被淋湿的小动物,肩膀一抽一抽。

  “别高兴得太早,”长谷川龙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带任何温度,“我打算出趟门,为了怕你趁机逃跑……”

  “你只是,玩腻了想换个捆法吧,”靠着床沿大口喘气的喵梦嗤笑他,声音沙哑,“随便你,想怎么绑都行,反正……我已经想象不出比现在更糟的了。”

  按理说喵梦不该刺激对方,以避免遭受更残酷的凌辱,但她已经看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压根不在乎她的态度,抵抗要虐,温顺更要虐。

  “这才哪到哪。”

  男人轻嗤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台词。

  他俯身把她抱上床,强迫她双腿屈起叠到胸前蜷成一团,开始一圈圈缠绕红绳。

  “箱子里有套真空床,想不想试试?”

  喵梦僵住,声音发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撒谎水平有点烂。”

  龙野把她双手反剪到背后,绳子熟练地绕到胸前,在乳根处打出经典的“8”字收束。饱满的胸部被勒得更加鼓胀,乳肉从绳缝间溢出,像被强行挤压出的果冻。

  “不知道是吧,那我就把你丢进去了。”

  “看、看过。”

  喵梦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闷气地说话。

  “拿乳胶床的视频自慰过?幻想里面还是外面的?”

  “肯定外面的啊,我前几天就幻想……”

  “意淫。”

  “……你故意的是不是,”喵梦咬牙切齿,“意淫过跟我吵架的同事,我想把她塞真空床里面关着,踩她肚子听她求饶。”

  “不对,你其实是幻想自己被闷在里面动弹不得,遭人玩弄。”

  “没有!”

  “再犟嘴现在就给你丢真空床里去。”

  龙野绑完她脚踝,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喵梦突然安静了。

  彻底的沉默,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

  男人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把她拧起来,抱到她平日剪视频的那张电脑桌前。

  相比之前的龟甲缚和吊缚,现在这套束缚简直称得上“温柔”——只是简单的背后缚+并足缚,连膝盖都没绑死。

  可正是这份“宽松”,让喵梦脑子里第一次清晰地冒出四个字:

  趁他出去,解开,逃。

  “……所以我想到把你装进机箱里。”

  “?”喵梦怀疑自己听岔了,“等下,你说什么?”

  “你这台渲染用的大家伙,我量过了,内部空间刚好能塞下你——当然,得委屈你一点。”

  她盯着那台270°透明亚克力侧板的机箱,突然觉得荒诞到好笑。

  这东西比普通主机大一圈,是她为了4K剪辑特意配的。可即便如此,她蹲下来都比机箱高出一大截啊。

  “所以你得弯腰、驼背,尽量把自己折叠起来。”

  长谷川龙野不由分说地把她双腿塞进去。

  机箱内部宽度根本不允许并腿,她只能膝盖交错、一上一下,像被强行塞进的折纸。后背被男人手掌重重下压,脊椎发出抗议的闷响,整个人被迫蜷成一个畸形的肉团。

  “我操你妈!你个死变态!阳痿神经病!你他妈就这点出息只会用这种恶心手段折磨人?!”

  “对,我就是。”

  龙野语气平静得可怕,按住她后脑,把最后一点空隙也压实,然后“啪”地盖上顶盖,拧紧螺丝。

  透过透明亚克力,她被挤压变形的身体像一幅活体浮雕:大腿压着胸,乳肉从两侧溢出,金属乳环在肉缝里反射着冷光,像黑暗里唯一的信号灯。

  龙野点燃一小束迷情香,搁在她背后。

  白烟袅袅,顺着机箱预留的散热孔钻进去,甜腻、催情的味道迅速弥漫。

  “感觉这几颗小螺丝不太牢靠啊?说不定某人就准备趁我出门,把顶盖撞开呢?对不对,小喵姆。”

  他顶着喵梦杀人的目光,搬来一堆硬盘盒、书籍、显示器支架……重重摞在机箱顶上,直到顶板与桌面中间的空间被完全抵死。

  现在,想逃出去已经不是掀开薄铝盖的事了——而是把压着盖子的重物,乃至整张桌子顶穿。

  “我操你妈个贱逼……”

  “别激动。”他声音里甚至带了点笑意,“关得这么极限,空气很不流通的,你呼吸越急,湿度越高,越难受。”

  机箱内壁很快蒙上一层薄薄水雾,喵梦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

  他又点了几根特制的媚香红烛,分别摆在每个进风口。

  药力浓烈的烟雾像活物一样爬进来。

  几分钟后,喵梦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淫水一滴、两滴,顺着机箱底板上的孔洞坠到地板,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幽闭、挤压、燥热、药力……所有感觉叠加,像一只无形的手越攥越紧。

  她开始产生幻觉:

  如果当初听话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到这一步?

  如果……

  “滚!”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越深呼吸,药效越深;越想冷静,挤压感就越像要把她碾碎。

  理智一点点碎裂,像被砂纸反复打磨。

  她用后背撞击机箱壁。

  一次、两次……

  纹丝不动。

  顶上压着的重量、卡在桌凹槽里的位置、被反绑的双手……所有条件都在嘲笑她的天真。

  一阵无法言喻的挫败感涌上来,像冰水兜头浇下。

  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疲惫。

  机箱内的温度愈来愈高。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额头抵着温热的亚克力内壁,本就没休息好的喵梦昏了过去。

  ……

  淅淅索索。

  有人在动。

  喵梦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被厚厚的水汽糊住,一滴水珠滚落后,才勉强看清轮廓。

  他回来了。

  逃出这个鬼地方的渴望瞬间盖过了一切。

  她用膝盖和肩膀疯狂撞击机箱,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重物被移开。

  顶盖掀起的瞬间,凉爽、新鲜的空气像刀子一样灌进来,喵梦浑身一颤,脑子里那团黏稠的热雾被瞬间撕开一道口子。

  “不许起来。”

  命令很轻,却让她瞬间僵住。

  “你……还要干什么?”

  长谷川龙野蹲下,双手插进托盘,掌心沾满香灰与汗水融合后的油状物,一寸寸涂抹在她身上。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也异常光滑,像涂了层薄薄的色情滤镜。

  手指掠过小穴时,她控制不住地小小潮喷了一下。

  最后一点香灰被递到她嘴边。

  “吃。”

  喵梦瞳孔猛地收缩。

  那跟狗有什么区别?

  可身体的燥热已经烧到神智边缘。

  廉耻和欲望在拉扯,像两股力量要把她撕成两半。

  “嗯?”

  一声不满的鼻音。

  下一秒,她伸出舌头,温热湿软地舔上男人掌心。

  咕啾、咕啾。

  呼哧、呼哧。

  蜷在机箱里的少女,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认真地舔食着残余的香灰。

  吞咽下去的那一刻,燥热再度翻倍,像要把她整个人点燃。

  长谷川龙野侧过身,把机箱缓缓扳倒。

  他取来一根带绳的肛钩,冰冷的金属抵上早已微微开合的后穴。

  被贯穿的瞬间,饱胀感竟然盖过了不适。

  喵梦发出一声意犹未尽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出来。”

  他轻轻扯动绳子。

  肛钩拉扯着娇嫩的穴口,少女颤抖着,仅凭膝盖,一点一点蹭出那个狭小的金属牢笼。

  “停。”

  喵梦僵在原地。

  “吃。”

  她已经不想、也无力再思考了。

  男人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像一只被彻底拆掉反抗开关的玩偶。

  喵梦已经不想再思考了,男人说什么,她就做什么。直到手上被塞入一根微微凉又满是黏液的削皮山药。

  “用它自慰。”

  男人把那根削得光滑洁白的山药递到她眼前,表面还带着一点凉意,水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自己来。”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我要看你怎么用它把自己弄到哭。”

  喵梦跪坐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脸已经红得发烫。她接过那根山药,指尖一碰就感觉到它比体温低一些,又滑又硬,粗细正好卡在她掌心最敏感的那一圈。

  她咬着下唇,慢慢把山药的圆头抵在自己已经湿透的入口。

  刚一推进去,她就倒吸一口凉气——太凉了,又太滑,带着植物特有的细腻纹理,一寸寸撑开甬道内壁时,像无数细小的软刺在轻轻刮蹭。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男人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腿交叠,眼神像猎人盯着猎物:“继续。别停。”

  喵梦双手握住山药尾端,开始缓慢地抽送。

  刚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可那层薄薄的黏膜被山药表面细密的纹路反复摩擦,没几下就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山药被浸得更滑,抽插的声音也从轻微的湿润声变成了清晰的“咕啾咕啾”。

  最要命的是——痒。

  不是痛,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抓心挠肺的痒。从阴道深处开始,像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里面乱扫,又像有电流一波一波地炸开。她本能地想夹紧,想把那股痒意压下去,可越夹紧,山药的棱角反而磨得更狠。

  “哈……啊……好痒……”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又往后缩,试图找到一个不那么折磨的角度。

  可根本没有。

  她加快了速度,想用更快的摩擦把那股痒“蹭”掉。

  结果适得其反。

  越快,山药表面与内壁的接触面积和频率就越大,黏液越分泌,润滑越好,摩擦感却反而更清晰、更尖锐。快感与瘙痒像两条蛇一样缠在一起,互相撕咬,越缠越紧。

  “不行……停不下来……啊啊啊——!”

  第一波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腿根剧烈发抖,小腹痉挛着收缩,阴道壁死死绞住那根山药,像要把它吞进去。大量热液涌出,顺着山药表面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可她手没停。

  因为痒意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在高潮后变得更凶,像被点燃的引线,烧得更旺。

  “不要……还痒……还想要……”

  喵梦哭着,语无伦次,手上的动作却更快、更狠,几乎是在用山药狠狠地捅自己。

  第二波来得比第一波更猛。

  她尖叫了一声,声音破碎,身体像被抽了筋一样往前扑倒,又被快感拽回来,跪姿都维持不住,屁股高高翘起,腰塌得极低,像只发情的猫。

  男人终于起身,走到床边,单手扣住她后颈,把她脸按进枕头里,只留臀部高高抬起。

  “继续,”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要看你把自己操到失禁。”

  喵梦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呜呜咽咽地应着,手臂颤抖,却还是疯狂地用那根山药在自己体内进出。

  黏液混着高潮的液体越流越多,山药表面被泡得发白,纹理却因为浸润而更加分明,每一次抽出再狠狠插入,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第三波、第四波……

  她已经分不清高潮和正常状态的界限了。

  每一次痉挛刚过去没几秒,新一轮的瘙痒就卷土重来,比上一次更强烈。她像被困在永动的性爱机器里,唯一能做的就是更快、更深地用那根山药惩罚自己。

  喵梦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的手腕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可身体的本能还在驱使她继续。山药在她体内被疯狂地抽送,原本粗壮的体积在一次次剧烈的摩擦和高潮痉挛中,被她柔软却贪婪的内壁一点点磨损、侵蚀。黏液、热液混合着山药本身的汁水,把它泡得发软、发白,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渐渐被磨平,棱角消失,最终只剩下原本手指粗细的一截,滑腻腻地、勉强还能维持形状。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她尖叫着弓起身子,喵梦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喉咙里发出近乎嘶哑的哭叫,小腹剧烈收缩,像要把那根残存的山药彻底吞没。山药被绞得变形,从她穴口“啵”的一声滑出,带着长长的黏丝落在床单上——它已经细得可怜,只剩最初的一半粗细,表面光秃秃的,像被反复吮吸过无数次的糖棍。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不是潮吹,是彻底失禁。

  喵梦整个人瘫软下去,意识模糊,趴在那里抽泣,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穴口一张一合,红肿得厉害,透明的液体混着白浊缓缓往外淌。

  长谷川龙野俯身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他强硬地分开架在自己肩上。喵梦已经没力气反抗,只能虚弱地喘息,眼角挂着泪。

  他捡起那根被磨得细小的山药残段,随手扔到嘴里咀嚼咽下,然后又拿出一根新的——这次削得更粗,表面还带着新鲜的汁水,凉凉的,青白分明。

  “前面已经调教得这么乖了,”他低笑,手指在她湿软的穴口浅浅打圈,“后面也该开了。”

  喵梦猛地一颤,想摇头,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先是用手指沾了大量她自己的淫水,慢慢探进她蠕动的肛穴,一根、两根、三根……充分开发过的肛穴轻易便扩张开,龙野耐心地责弄喵梦括约肌,直到她因酸软的肛门口发出细碎呜咽,才把那根新的山药抵上去。

  “放松。”

  山药缓缓推进去,凉意和植物特有的细腻纹理让喵梦瞬间绷紧了全身。她哭叫着摇头,可男人另一只手已经握住她前面那已经被玩得红肿的小穴,用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揉弄,同时手肘前推,把山药送进肛穴更深处。

  “表情很难受?”龙野放过了喵梦了阴蒂,没有过多责弄,“看来是……”

  “不、不要……”

  “小穴没被塞满很饥渴呀。”

  “不要啊!!”

  双穴同时被填满的瞬间,喵梦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送,一前一后,像两根活物在她体内搅动。前面是手指,后面是山药,摩擦、挤压、碾磨……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她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前面哪里是后面,只觉得整个下身都在燃烧、在融化。

  “啊……不要……要坏掉了……呜呜……”

  她哭着求饶,可赤裸的胴体却诚实地收缩、迎合,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第五次、第六次……她已经数不清了。

  终于,在一次特别深的插入后,她整个人猛地痉挛,小腹剧烈抽搐,一股尿液从身下喷出,死死收紧的肛穴同时绞断山药。喵梦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呜咽,娇躯彻底瘫软昏了过去。

  龙野慢慢抽出喵梦蜜穴里小了一大圈的山药,欣赏着她失神的样子:脸颊通红,唇瓣微张,胸口剧烈起伏,下身一片狼藉,两穴都微微张开,还在轻微收缩,像在无声地喘息。

  “哼哼~哼~”

  男人哼着歌,是一首经典的日本民谣,他帮喵梦取出了断在体内的山药,见到了十分珍奇的画面后龙野难得没有再继续折磨喵梦了。

  不知睡了几个小时,悠悠转醒的喵梦只觉头痛欲裂全身酸软,只是撑着床沿坐起来就已经开始大喘气了。缓了片刻,她赤着脚踉跄下床,扶着墙快步扑向房间通往过道的大门。

  整扇门上糊着一层琥珀色的胶状物质,喵梦试探性地拿起一本书,把坚硬的书脊伸进胶状物中去按压门把手。可书才浅浅地进去了些许就推不动了,喵梦使得劲愈大阻力反而愈大。就连抽出来也是同样,喵梦使劲,凝胶就仿佛硬化成了水泥,可一松手,粘在上面的书又随着重力在缓慢下坠。

  “什么鬼东西……”

  门被锁死了。

  喵梦心跳瞬间加速,她转头看向阳台。窗外正值傍晚,夕阳西下许多下了课的少年少女嬉笑着经过,只需砸碎玻璃撞出去就可以了!

  凝胶是糊在门里面这侧的,男人还在房里?

  是的。

  喵梦能听到,浴室里有微弱的水流声传来。赶在他来不及前,找个锐利物用尽全身所有力气一次性就能撞碎窗户。

  但她麻木的裸足踩着木地板,转过身朝着浴室走去。

  你在发什么疯?!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再被惩罚了……

  不对,时机还不够成熟,万一刚从阳台跳下去就被男人揪回去,等警视厅的人赶来,自己恐怕已经被男人随便塞到个行李袋中绑走了。

  是啊,就那种怪物,怕是你前脚跳他后脚就敢跟着跳,之后再想跑就没可能了!

  错了!你要想,机会很难得,还打算找个成功率大点的?要不等个成功率百分之百的呗,等不到就给人肏一辈子!

  万千思绪混作一团,吵得喵梦不知该如何是好,麻木地推开浴室门,一头长着巨大独角仙甲虫脑袋的怪物转过头来盯着她。

  “诶?怪物。”

  “要说的话,我觉得自己应该是假面骑士里的怪人吧。”

  甲虫畸形的嘴巴如人一张一合,熟悉的声音传来,正在清理伤口的长谷川龙野脚边落满了弹头腐肉,深到发黑的血液顺着哗哗水流落进下水口。

  “我……我想洗个澡,”喵梦依偎在门上,止住自己不断往下滑的疲倦身体,“我很难受,全身黏糊糊的。”

  喵梦双腿发软,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门上,全身还黏着先前干涸与半干的精液、凝胶、淫水、肠液……味道腥甜混杂,浓得几乎化不开。没等她彻底滑落倒地,就被一股大力停止,长谷川龙野单手扣着她纤细的小蛮腰,托着喵梦脖颈像拎起一只挣扎的小猫,把她拖到花洒正下方。

  拧大花洒龙头,热水哗啦啦地流出,蒸汽很快弥漫开来。喵梦赤裸的娇躯被他粗暴地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双臂被强行拉高,双手手腕交叉,绑在花洒的水龙头上。位置刚好,让喵梦坐在水龙头下方,双手也不至于太难受。

  他再用一根麻绳把喵梦左腿折叠绑上,膝盖弯曲,脚后跟死死抵着她自己圆润的臀肉,脚踝和大腿根部一起绑紧,最后剩下的右腿偏偏不做任何束缚。

  “等会给你洗澡的时候,不舒服了可以踢下这条腿发泄发泄。”

  但其实这不过是围三缺一故意为之,控制住单独一条腿的反抗根本毫不费力,可这种微薄希望被泯灭时的绝望,将会反复凌迟被缚者的心理防线。喵梦能够稍微挣扎、踢腾,却永远无法真正逃脱,正如此刻捆着她的麻绳。吸水后,编织麻绳的纤维会‌膨胀并相互挤压‌,导致绳子整体长度缩短、直径增大,从而表现为‌收紧、变硬。随着浸水的时间变长,绳子会越来越深地勒入喵梦皮肉中去。

  越挣扎,长谷川龙野征服她的快感才越强烈。

  喵梦的腋下因为双手高举而完全暴露,自决心认真搞主播当网红后,她平时便会有意识地进行体毛管理,这在偷拍整蛊成风的日本社会是身为艺人的基本素养。喵梦腋窝精心打理的无毛光滑肌肤,现如今在热水蒸汽下泛着水光,像两片暴露在男人侵略视线下的娇嫩雪地。

  男人把淋浴头摘下来,握在手里,像拿着一把淫乱的水枪。先调到温热,试了试水温,热水“哗——”地喷出,浇到在喵梦的头顶。她湿漉漉的紫发瞬间贴在脸上,温热的水顺着发丝滑进眼睛、鼻子、嘴巴。龙野故意把花洒对准她的脸,强水压把空气挤开直冲口鼻。

  “呜……咳!咳咳——!”

  喵梦剧烈挣扎,自由的那条右腿猛地乱踢,可男人挤在她面前,她只能把腿往回缩用后跟去敲打对方后背,在浴室地面的瓷砖上溅起一片片水花。她被迫仰头,张大嘴想呼吸。长谷川龙野立即追上去,正在吸气的喵梦直接被呛了一大口水进到肺中,眼泪生理本能地流出。龙野就这么一直玩弄喵梦,强行抑制呼吸足足半分钟,直到她憋得眼泪直飙、右腿疯狂乱踢,才满意地往下移。

  “脸洗干净了。”

  她狼狈地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水珠,泪眼朦胧间水流如毒蛇咬住了喵梦腋下软肉。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锁骨。龙野故意把花洒对准她被绑得高高举起的双臂,冲向她被昨夜机械责弄到红肿、毫无毛发遮挡的极致敏感腋下。

  温热的水柱像无数细小的手指,高速冲击着最敏感的皮肤。酸痒混合着热意瞬间炸开,喵梦浑身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啊……那里……不要冲……好痒……嗯啊!”

  “不行啊,我还对着你腋下射精过,怎么能不认真清洗呢。”

  龙野故意把花洒凑到极近,切换成中压脉冲模式。

  “滋——滋——滋——”

  温热的水柱像无数带电的小舌头,以每秒五六下的高速频率,精准轰击她最怕痒、最敏感的腋窝痒肉。

  早已被挠到红肿的皮肤根本毫无防御力,水珠像细小的鞭子,一下下抽打着薄薄的嫩肉,溅起细密的水花,顺着肋骨往下流。

  “腋下……!不要……!”

  喵梦浑身猛地一颤,声音瞬间破音。她拼命想把手臂夹紧,可双手被绑得死死的,只能让腋下完全敞开,任由水柱肆虐。酸痒像电流一样从腋窝直窜大脑,再炸到子宫,她右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抠住瓷砖,腰肢疯狂扭动,巨乳跟着甩出淫靡的乳浪。

  “水……水好烫……痒……啊啊啊……受不了了……!”

  龙野低笑,声音沙哑而满足:“昨晚被机器刷了一夜,现在连水冲都受不了?看看你的腋下,哦不,应该是腋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他故意把水压再调大一档,左右来回扫荡,时而集中左边,时而攻击右边,时而两边同时夹击。

  水珠在腋窝最深的褶皱里打转,冲走干涸的精液和汗渍,却把那种酸麻的快感冲得更加清晰。喵梦的腋下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被热水冲得发亮,像两片刚被舔过的嫩肉。

  长谷川龙野犹不满足,关掉花洒,挤了一大捧冰凉的薄荷沐浴露在掌心,搓出丰富泡沫。

  “求求你,已经够了吧?我、我好痒,我的腋下……腋穴受不了,帮我挠一下……求求你啊!”

  “小喵姆说啥呢,接下来是深度清洗。”

  他把沾满泡沫的双手直接伸进她高举的腋下,五指张开,缓缓地、却用力地揉搓。

  指腹带着滑腻的泡沫,在红肿的腋窝里画圈、按压、刮挠。薄荷的清凉刺激瞬间和热水残留的热意交织,配合手指的按压,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喵梦小穴直接喷出了淫水。被绑住的左腿拼了命地拍打地面,右腿蜷缩回来,试图抵着男人胸口把他推远推开。玉足踩到龙野腹肌上,略一用力,就滑开了。

  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在调情。

  “凉……哈哈……好凉……不要揉……痒死了……哈啊……!”

  长谷川龙野故意把中指和食指并拢,像两条小蛇一样钻进腋窝最敏感的中心,快速地前后抽动,喵梦腋穴里的沐浴露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

  “洗干净一点……里面还有昨晚的汗味呢。”

  他一边说,一边把脸凑近,伸出舌头,沿着她腋下被泡沫涂满的嫩肉,缓慢地、湿热地舔了一圈。

  舌尖卷走泡沫,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甜味。喵梦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右腿猛地踢向他,却被他轻松抓住脚踝,反而把她的腿拉得更开。

  “已经高潮过了?”

  他重新打开花洒,这次先用冰冷刺骨的冷水猛冲两边腋下。

  喵梦瞬间尖叫:“好冷——!!!”

  皮肤骤然收缩,红肿的腋窝受冻酸痒瞬间升级成带着痛意的麻痹。

  马上花洒的水流又切至滚烫,高温水柱“滋啦”一声舔舐喵梦腋下软肉。

  冰红两重天的极致刺激让喵梦彻底崩溃,眼泪混着水珠狂流,声音都哭哑了:“主人……爸爸……老公……求你停手、求求你……腋下要坏掉了……我……我好痛苦……咿咦咦咦咦——?!”

  水珠顺着肋骨往下流,冲走干涸的精液痕迹,露出她白得发光的肌肤。

  就在她小穴潮喷个不停,快要被腋下快感逼疯时,长谷川龙野将花洒平移到喵梦胸前。

  那对傲人到夸张的巨乳,在热水冲击下剧烈晃动,乳环叮当作响。龙野用花洒画圈,先清洗乳沟里夹着的污渍,再重点照顾两颗已经红肿的乳头。

  水柱打在乳尖,像无数小嘴在吸吮。喵梦的呼吸立刻乱了,巨乳随着喘息上下颤动,乳肉被水流冲得发亮,像两颗刚出水的蜜桃。

  “大奶也得洗仔细……我昨晚可以射了好多给你。”

  长谷川龙野把花洒调成最强的集中喷射模式,对准两颗乳头高速冲击,像两把小型水枪在吸吮乳尖;再挤上沐浴露,用掌心把巨乳揉成各种淫靡形状,泡沫顺着乳沟往下流。他把花洒凑得极近,强水压直冲乳头中央。喵梦腰肢猛地一弓,发出甜腻的呜咽。

  水流继续往下。

  滑过女性肉乎乎却因为一夜高潮地狱而微微抽搐的小肚子,来到肚脐眼。龙野坏笑着把花洒喷嘴直接抵上去,热水冲洗的同时手指抠挖着肚脐,发出“咕啾”地淫秽动静。这种刺激,像是隔着肚皮按摩子宫,喵梦小腹瞬间绷紧,发出又羞又痒的低吟。

  终于,花洒移到了最要命的地方。

  他先把水流调成最柔和的脉冲模式,对准那已经红肿外翻的小穴。

  温热的水柱一下一下撞击阴蒂,像一只无形的舌头在高速舔弄。喵梦的自由右腿猛地绷直,脚尖死死抠住瓷砖地面,发出近乎哭泣的娇喘。

  “水、水……别冲阴蒂,好爽、好爽、爽过头了嗯啊!!”

  龙野却故意把喷嘴凑得更近,抵住穴口强行灌水,昨夜满满的精液、凝胶、山药残渣等一股股地冲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发出淫靡的水声。

  龙野随后又把花洒下移怼进肛门,强水压直接灌进去,像用高压水枪在给她做肠道清洗。

  “咕叽……咕叽……咕叽……”

  先前龙野不过将最大的那块山药扣了出来,残留在喵梦体内或大或小的山药碎块在高压水流里乱滚,每一次撞击都狠狠顶到肠肉褶皱缝隙深处,那股强劲的水流,甚至还会在龙野刻意操纵下从肛穴里隔着肉壁去刺激宫颈。喵梦的眼睛瞬间失焦,自由的右腿疯狂乱蹬,脚趾痉挛着张开又蜷紧。

  “不要……里面……山药……要被冲出来了……啊——!要……要高潮了——!!!”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狠。

  她整个人挂在水管上,腰肢疯狂前挺,小穴对着花洒猛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和热水混在一起四溅。

  龙野却没停,继续用花洒冲洗女体。

  第二波、第三波……喵梦连续高潮了六次,每一次都哭着求饶,却又忍不住把小穴往花洒上凑。

  直到那些山药残渣、凝胶精液混合物终于被水流冲出来,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屁眼,连肠道深处都被温水灌得发胀。喵梦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等到花洒移开后,喵梦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瘫软下去,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胸前。

  水流冲刷着喵梦大腿根部,无论是作为鼓手还是雌性,喵梦都拥有着一双足以为傲的大长腿。长谷川龙野故意放慢了节奏,一寸寸揉洗,令她丰腴性感的大腿肉被热水冲得颤动,肉浪色气地轻轻晃动,诱人得像两根裹着蜜糖的玉柱。龙野掌心裹着水流,贴在喵梦大腿上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紧致肌肤,把喷溅在上面干涸的精液淫水全部洗掉。

  然后是小腿,花洒贴着小腿肚往下冲,水珠顺着肌肉曲线滑到脚踝,把肌肤冲得发亮。最后是双脚,喵梦玉足晶莹小巧,脚趾圆润如珠。长谷川龙野细细冲洗,特意把水流调成最细的模式,一根一根冲洗脚趾缝,甚至把喷嘴对准脚心,轻轻冲刷那最敏感的足弓。

  喵梦被刺激得脚趾蜷紧又张开,发出近乎哭泣的娇喘。

  “脚趾……脚心……不要……好痒……嗯啊……”

  娇躯被人洗得干干净净,却又因为连续高潮而浑身发软。热水顺着喵梦完美的身体曲线往下流,像一条条淫靡的丝线,腋下、乳头、小穴、脚心……每一处敏感带都又红又肿,带着被彻底玩弄过的淫靡痕迹。

  即便被解开了束缚,喵梦也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挂在水管上大口喘息,试图起身却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湿滑的瓷砖上。

  龙野随手抓过浴室角落那张矮矮的塑料小马扎,往地上一放,自己赤裸着坐上去,双腿大开,胯下那根肉棒已完全勃起,青筋毕露,顶端马眼对着喵梦淌水。

  “该帮我洗了,小喵姆。”

  喵梦咬着下唇,睫毛颤动,胸口还在因为刚才的清洗而微微发烫。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沐浴露瓶,直接往自己胸前挤出一大坨。冰凉的紫罗兰色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淌,像奶油一样慢慢覆盖住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她用掌心揉开,泡沫“咕啾咕啾”地涌起,越搓越多,渐渐地把两团白皙大奶裹得又厚又滑,隐隐闪光的乳环在泡沫里叮当作响,像两颗被糖衣包裹的宝石。她揉得越用力,乳头被手指和泡沫反复刮蹭,快感就越强烈——起初只是麻痒,现在已经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乳尖炸开,每一次挤压都让她小腹猛地一紧,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

  她爬到龙野身后,双膝跪地,胸前那两团裹满泡沫的巨乳贴上他的后背。

  咕啾——咕啾——

  喵梦开始前后耸动身体,乳肉像海绵一样在长谷川龙野宽阔的背肌上来回摩擦。泡沫被挤得四溅,顺着他的脊沟往下流。她每一次前挺,穿有金属小环乳尖就重重刮过他的皮肤,那两颗肿胀敏感的乳头被反复碾压,快感层层叠加,像细小的电流,一波波直窜进她脑子里。

  “哈……嗯……”

  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喘息,乳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滑动都像被无形的手指在捏、在捻,刺激越来越强烈。喵梦大腿之间透明地爱液无声地分泌着,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被彻底浸湿,皮肤泛起一层水光,泡沫和淫水混在一起,黏腻得拉出一副香艳的蛛网。每当她的娇躯因为快感而轻微颤抖,大腿肌肉就会微微收缩,挂在中间的银丝便被拉得更长,拉到极限后断裂坠落到瓷砖地面,不发出任何声音。

  洗完后背,喵梦跪在塑料小马扎前往自己身上补充洗发液,膝盖压得瓷砖冰凉,她的全身还裹着一层薄薄的泡沫,像被一层乳白色的薄纱笼罩,皮肤在浴室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胸前那对巨乳因为刚才的反复摩擦,已经肿胀得发亮,乳头硬挺挺地翘着,颜色深成诱人的樱桃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颤动。

  JK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眼角挂着泪珠,却不得不主动继续这场屈辱的泡泡浴侍奉。

  她把龙野的脑袋轻轻往后拉,用自己深邃的乳沟夹住。两团滑腻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住他的头,像一对温热的枕头。喵梦捧着自己的大奶来回上下耸动,搓洗龙野头发,把洗发液揉出更多泡沫。

  男人粗硬的发丝与后背触感截然不同,像那种野猪鬃毛做成的刷子,反复剐蹭喵梦乳头。少女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乳尖积攒,让她想要被手指狠狠捻住将其全部发泄出来。快感令喵梦小腹阵阵发紧,稀碎的娇喘都带上了哭腔。

  洗净头发后,喵梦转到长谷川龙野正面,她俯下身,把那对已经一片油腻滑嫩、泡沫浓密的巨乳压到龙野脸上。先是脸颊、鼻梁,再是嘴唇、下巴,奶子像两条柔软的湿热毛巾,来回擦拭。乳肉被他的五官挤压变形,乳头一次次擦过他的嘴唇、鼻尖、甚至下巴的胡茬,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一颤,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层层叠加,几乎要让她腿软。眼泪顺着脸颊混着泡沫往下淌,喵梦低低呜咽着,却只能更用力地挤压、滑动,像在用自己的身体拼命取悦他。

  洗完脸,她继续往下。

  乳肉滑过他的胸膛、腹肌,一路往下,把泡沫涂得均匀又淫靡。她的乳头已经被刺激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摩擦都像带着电,爽得她眼角泛泪,却只能更用力地挤压。小穴在泡沫里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混着泡沫往下淌。身体相互摩擦时喵梦腰肢总会无意识地前挺或后仰,淫水源源不绝地自小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滴答答砸进浴室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啪嗒声。

  水洼慢慢扩大,边缘被她的膝盖和脚趾轻轻触碰,泛起涟漪。

  空气里弥漫着她独有的甜腻体香,混着沐浴露的薰衣草味,和那股无法掩饰的、浓烈的雌性情欲气息。

  喵梦低着头,脸红得几乎滴血,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想伸手去挡,却被龙野的目光死死钉在原地,只能任由小穴继续分泌,任由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淌,任由一滴滴晶莹的液体砸在地上,汇成越来越明显的一小滩淫靡水迹。

  每一次“啪嗒”,都像在提醒她——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意志,正以最羞耻的方式,向面前的陌生雄性展示着她的发情。

  洗完了躯干后是手臂。

  喵梦牵着龙野的手帮他把双臂平举起来,然后张开两条大长腿跨坐在一条手臂上夹紧。她把沐浴露挤在自己最柔软的大腿内侧,以及已经湿润黏腻的小穴上,接着开始骑着男人手臂前后滑动。

  丰腴的大腿肉裹着泡沫,紧紧夹着他的手臂,来回磨蹭。而龙野的前臂正好抵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每一次滑动,那坚硬的腕骨手肘就会分开喵梦肥厚阴唇,重重碾过她肿胀的阴蒂,带来又酸又麻的剧烈快感。

  喵梦为了忍耐快感不至于把自己洗到高潮,不自觉地放慢了节奏,龙野嬉笑着开始转动手臂。

  “喂喂喂,手臂下面根本洗不到吧?还得要我自己动吗。”

  “啊!那里……嗯啊……蹭到阴蒂了!”

  陡然变强的刺激直接突破了喵梦心理防线,整个人猛地发抖,腰肢弓起,娇躯痉挛着抱着男人的手臂高潮了。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一股股混着泡沫往下淌。她咬紧牙关想忍住,可手臂每一次抽动都精准地碾过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电击一样直冲脑门,让她双腿颤抖,声音都碎成了哭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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