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el
22、黄昏(H) 洗完澡后的赵一如,沉沉地睡了整个下午。等她醒来时,窗外东洲港的灯光已经点亮,衬着远处火红的落日。 细细看去,那落日橘灿灿的,宛如一只熟透的秋橙,镶着朦胧的浅黄色边。 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不久前,同样被丝带蒙住眼睛的朦胧视野。那浓郁到快要滴落的欢喜,像饱满的果实,任他采摘。 虽然顶着酸胀的下半身,但她现在的心情其实无比轻快。 不对,他射进去了! 赵一如赶紧翻身起来。 孟笃安此时正好端来一只小盘子,里面放着一杯水和一颗药。 “抱歉,一切发生的突然,我没有在这里放套的习惯”,他摸了摸她的头,对她柔声道。 突然?看来自己是太不矜持了,连男人自己都没设想到。 他说不在这里放套?那他平常在哪里放? 但是,今天的提问额度好像用光了。 而且,他亲自给自己药,还拿来了水,应该是想确保看着自己吃下去——以绝后患。 他还真是严谨,而她却还在想着他床上的那点事。 落日已尽,就如朦胧的青春。从现在起,要毫不含糊地走夜路了。 这就是夜路的第一步。 赵一如星光四溢的双眸略黯淡了下去,拿过杯子——是不偏不倚的温水——把药吃了下去。 “你母亲打来电话说,她要和前夫去香港处理一些事务”,孟笃安顿了顿,“托我照顾好你”。 赵一如点头,这等于是赵鹤笛给了她特赦。 “其实如果你想称呼他姑父,也不用特别避讳”,她想到那声“前夫”,依然觉得刺耳,“我和妈妈都很清楚自己在赵家的位置。” “好”,他还是有些心疼,接过她手中的水杯,“我们下楼吃晚饭吧。” 东野广场里有几家口碑不错的餐厅,赵一如都来过,不能算惊艳,但也是共进晚餐的佳选。 他当然知道她都去过,也不是没想过刻意安排个出其不意的去处,但思考之后还是作罢。 “今晚还有工作安排,不能去更远的地方”,他耐心解释,“周末如果你愿意,我会安排得特别一些。” “何必觉得凡事都应该由你安排”,赵一如最不喜欢女人只需无脑追随男人的论调。 她穿上前两天穿过的家居裙,起身向厨房——孟笃安的套房是酒店套房改造的,原本并没有完备的厨房。事实上孟笃安也很少开火,所以他打造了一个拥有基本烹饪设备和操作空间的厨房,常见的烤箱蒸箱洗碗机是有的,但铁板烧、酒窖和食物储藏间就肯定不会有了。 赵一如打开冰箱,一阵凉气袭来,打了个哆嗦。冰箱微黄的灯光正好透过家居裙的轻薄面料,勾勒出柔和的剪影。 孟笃安坐在中岛前,出神地望着。 “冰箱里还有几颗蛋、半盒奶”,她搓着手臂,四处翻了翻,“嗯,还有两根…西葫芦?” 这西葫芦闻着似乎有些时日了,但还算能吃。 最后,她还在冷冻柜里找到了一块牛肉。 “好,我现在的提议是,如果孟先生愿意等,那我可以做个西葫芦炒蛋和炖牛肉,配米饭吃,蛋奶做成玉子烧当甜品”,她刚才看了一眼调料柜,倒是一应俱全,想必是他早就备下的,“这样吃的就简单些”,不过她就不用梳妆打扮了,两人也能有些私密的空间。 “叫我笃安”,他的重点全然不是这个。 “笃安”,她轻轻走近他,抬起头,“想尝尝我做的晚饭吗?” 孟笃安低头吻住她,湿热的唇舌在她口中游动,轻舔她的齿尖,甚至不需要揽住她,便能带起她腹中暖流阵阵,让她浑身都燥热起来。 “我说的是,我做的晚饭”,她不知是吻还是羞,只觉双颊发烫,“不是我…” 孟笃安会心一笑:“我来帮忙。” 他贴心地为她系上围裙,拿出牛肉加热解冻。赵一如则熟练地打蛋。 “吃我一顿饭,可是要满足我一个要求的”,她突然开口。 “只要我能做到的”,他很痛快。 “从现在起,取消提问额度”,她实在有太多想要了解他的地方了,恨不能时刻都在发问、毫无阻碍地在他的世界里探寻。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头,顺势环住她的腰,亲吻她的头发。 赵一如一边把牛肉切块,一边询问他的饮食爱好。和大多数本地人一样,他不太能吃辣,喜欢海味,钟爱米粉,他也有ABC的一面:习惯西式早餐,对炸物不太排斥,很少吃猪肉。 玉子烧很快就好了,为了把更多鸡蛋留给炒菜,这款玉子烧的奶味偏重,她尝了一口,紧张地等待他的反馈。 他在嘴里细细品味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怎么了?不喜欢吗?”她有些紧张——也没有事先问他喜不喜欢这种口味。 “不,我很喜欢…”他再次环住她,这一次,双手更不安分地摩挲着她的腰腹,“这是我想象中,家的味道”。 “你太捧场了”,她有些不敢相信,“我只想听真话而已。” 他并没有骗她,带着浓郁奶味的玉子烧,的确是他童年记忆中的味道。事实上,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他心目中家的样子——系着围裙的娇小女主人,中岛上整齐摆开的食材和调味料,饭前开胃的日式小食——他以为自己只会在梦中重现这份记忆。 现实中,即使他有幸拥有,或许也不会找回这份心性来享用了。 但他决定让自己沉沦一次,把这个梦交给她。 赵一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随手做的东西就能获得如此之高的评价,顿时惶恐。西葫芦炒蛋她还是做了家常口味,但炖牛肉她刻意做的重口一些,放了不少香料,收干卤汁才罢手。 “特地做了微辣的牛肉”,她知道他不习惯吃辣,“看看能不能拓宽你的边界”。 最终,两人一起吃完了所有的西葫芦炒蛋和炖牛肉,但赵一如看到,他把玉子烧留到了最后。 看来他是满意她的厨艺的,但是最对胃口的,还是那份玉子烧。 “多谢款待,我来洗碗”,他伸手来解她的围裙。 男人精壮的手臂穿过她的腰时,她忍不住一激灵,靠在了他的怀里。他的胸膛结实紧致,锁骨下的隆起正好安放她的脸颊。 她能听见他的鼻息略微沉重了些。 再一往下看,情欲不由分说地傲然挺立。 “我十五分钟后有会”,他语气复杂,似是抱歉,似是失落,似是隐忍。 赵一如离开他的胸口,转而去收拾备菜用的碗盘。 其实,十五分钟也可以吧,如果快一点的话,她在心里想。 天呐,自己如此欲壑难填了吗?赵一如,快打住! 十分钟后,孟笃安擦干双手,换了件衬衫就离开了套房。 从套房前往低楼层的办公室不过短短一分钟。 但这一分钟,对他来说如一生般漫长。 确切说,趁着这一分钟,他回味了自己三十二年来的欢愉、失去、渴望和守候。 这一切,在今天这突如其来的午后,以他完全没有预料、又无法控制的方式,面临终结。 终于,他看到了人生的另一种可能。 出了电梯,他敛住笑容,助理唐棠已经在电梯口等他,递给他之前交代好的文档——他习惯在会议前留出时间最后浏览一遍概要。 只是这次让唐棠惊讶的是,他只留了5分钟。 晚上回到套房,赵一如已经睡着了。 如他所料,她今天早起,白天又累着,困得早也正常。 他换了衣服,在不得不去处理工作之前,还是掀开被子,紧紧拥住了她。 一刻就好,他在心里默念,只要给他这片刻,便能忘记一整天的辛劳琐碎。 赵一如似乎感觉到了他的靠近,身体突然抽动了一下,接着放松下来,安心地缩进他怀中。 在他怀里的她,无比柔软、脆弱,他用手臂轻轻护着她,掖好被角伴她入睡。 该走了,他告诉自己,让她在他身边的每一夜,都能如此安稳,他现在需要做的,是回到那间办公室去。 套房是东西向,卧室一端可以看日落,办公室那头则能看日出。只有中间的和室一段,始终垂着帘子。 孟笃安今天,就是在沙发上,随着日出醒来的。 他猜她还没醒,于是先运动、吃早饭,再去卧室准备叫醒她。 果然,她还没醒。 他轻声上床,慢慢从被子中钻出,借着漏进来的一点光,看清了她嫩白的双腿,再顺着双腿,找到了她双腿间的幽香。 赵一如突然感觉到下身一阵肿胀传来,但是熟睡中人哪管这些,打算翻个身继续睡,却不想被他禁锢住双腿,一下子惊醒。 刚准备开口问他,一阵酥麻从双腿间窜上腹部。她试图伸腿挣扎,却被他顺势分开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一下真是无处可逃,她只能乖乖等待他的“唤醒”。 又一阵酥麻传来,有湿软的东西扫过她密林下的柔软,那温热的感受让她忍不住哼出了声。男人的舌头无比灵活,绕着她鲜红的花蕾打圈,每一下都扫中她脆弱的敏感,让她大腿根不由得抽搐。 渐渐地,她的花蕾慢慢从柔软的包围中凸起,他的扫荡也越来越让她颤栗,她的娇喘变得密集。他竟然在这个时候一口含住了她的花蕾、用力吸吮,每吸一下,她都像是被抓住了身体中最精妙的开关,痛又极痒的电流顺着血液传遍全身,她已经完全顾不得在他面前的矜持,不由自主扭动腰肢、甚至弓起腰来迎接他紧如橡皮套一样的湿热双唇。 “一如,喜欢吗?”他在她不能自已之际,一边舔舐一边问她。热热的鼻息打在她颤抖的双腿间,痒的她浑身酥软,让她真的不知道这是地狱还是天堂。 “喜…”她还来不及说出后面一个字,他的唇又覆盖上了柔软的花瓣。他温柔的亲吻昨晚被疾风骤雨蹂躏过的地方,一点点用舌头的湿滑温软抚慰她的肿痛,甚至不时还使坏地将舌头伸进去一探花径,痒的她咯咯直笑。 “好舒服…”她轻笑着对他说,是赞赏,也是感激。 他的吮吸逐渐慢了下来,赵一如的呼吸也平缓了一些。 就在她以为这已经是她人生中迄今为止最棒的“早餐”时,他突然掀开被子、拎起她的双腿,用坚实的腹部抵住她的后背,再分开她的腿,让她湿淋淋的洞口在他面前展露无遗。 “笃安…”她迷离着双眼,像一只在他身下无处可藏的白兔,只知道唤他的名字。 这一次,他的舌头没有像之前那么温柔,而是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尚且凸起的花蕾上。每一次抽打,她都能感觉到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从下体传来的酥麻让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处安放。他的舌头,曾经那么温柔地给她抚慰和逗弄的舌头,此刻像是制裁她的刑具,逼她一次又一次面对狂潮的来袭,那窜遍全身的电流几乎要折磨的她死了过去。但是在每一次浪潮退去之际,她都知道,她还活着,因为她的花径幽密处给出了最有力的回应。一阵阵花蜜已经开始溢出,打湿他的舌尖。 终于,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一下子就收到了她颤抖的回应。于是抽打越来越频繁、一下比一下凶狠,痛痒之间,她死死抓住了他的后背、指甲嵌入肌肉里。他吃痛,于是更加不留情面,经常是她刚被一阵颤栗折磨的阵阵抽动还未散去、下一次就已经来袭。她的娇喘闷哼早已经变成了动情的呼喊,萦绕在他耳边,激励他一刻也不停歇。 最后那一次,连赵一如自己都没有想到。本以为只是另一次躲不开的抽打,却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般、让她的防线彻底决堤。仿佛一阵热气从腹部直流向双腿间,她不由得收缩、夹的他的手指都有些痛,但她无法自抑,大浪一阵阵袭来,她一次次随着酥麻抽搐。数十次之后,含着他手指的小嘴才不舍地放开,恢复柔软平静。 “她好像舍不得我走”孟笃安抽出手指时,又引得赵一如颤栗缩动、轻咬了一口他的指头。 “你可以改天再来拜访”说出这句话,连她这个一向自诩不羁的人都羞红了脸。 他吮了吮手指,晶亮的液体停留在他的下唇,随着他清冽的笑容一起闪着幽光,让赵一如恨不得冲上去把它咬下、永远留在自己口中。 23、柳园路1(H) “今天我会早点结束工作”,他没有忘记今天是周五,“晚上我们可以计划一下周末”。 既然要计划周末,那就得回家取些换洗衣物和日用品了,赵一如心想。 趁着白天孟笃安在工作,赵一如回了一趟柳园路,收拾了几件便装,顺便打包了一条正式些的裙子。 冰箱里还有剩菜——两个干巴巴的西红柿,一颗土豆和一颗紫薯。 她简单做了饭吃掉,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 两天不在家,院里的杨梅和枇杷又掉落了不少。这是每年妈妈都会花大力气打理的,她不忍心浪费,把它们捡起来,开锅熬成酱,收进小罐子里,再把锅碗洗净。 做完这些,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再赶回东野广场怕是来不及,她请孟笃安下班后直接来柳园路会合。 他会安排怎样的周末呢?她隐隐有些期待。 可是她自己又喜欢怎样的周末呢? 为什么自己这么自然地,就开始将两人的行程互相融合? 但他们的行程真的融合吗? 就在刚刚过去的白天里,他照例忙着工作,而她没有读书、没有上课,只做了一位留守主妇可以做的事情——收拾居所、挑选衣服、烹饪小点。 这不就是赵鹤笛的生活吗? 想到此,赵一如突然一惊。 但这个想法只是闪过了一瞬,就被她略过了——这是暑假,是她所剩不多的恣意时光。 这么明媚的日光,用来恋爱,有错吗? 等一下,他们之间,算是恋爱吗? 哎呀不管了,赵一如摇了摇脑袋,那个男人,那个高潮迭起的午后……就当是迷幻夏日送给她的一场梦吧。 眼看太阳落山了,赵一如上楼去换衣服。她也不知道今晚去哪里吃,只能挑一件中规中矩的午夜蓝一字肩伞裙。 刚脱下家居服,门铃就响了——是孟笃安。她在自己房间里按下门铃,继续回小衣帽间换衣服。 她的房间原本只有衣橱,这个衣帽间还是从父母衣帽间隔出的1/3——反正这个家几乎没有男主人的衣服要存放——所以空间有些拥挤,中间摆了一张矮凳,最里面的柜门上有一面穿衣镜,勉强算够用。 赵一如穿好隐形内衣,正在拨弄罩杯,猛然抬头,发现一个身影站在门外。 “啊…”,她很快收住声音,“对不起,我被吓到了”。 “是我该说对不起”,孟笃安喉头动了一下,“我看楼下没人,就上来了”。 他知道她父母不在家,想看看她一个人在家的样子。 “没…关系”,她猜想自己拨弄罩杯的样子应该是被他看见了,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我穿好衣服咱们就可以出发了”。 “不着急”,他轻轻闻了闻她的头发,顺势在矮凳上坐下。 这下赵一如更不自在了,想请他出去,觉得小题大做,想继续换衣服,又没办法装作若无其事。 “要不…”,她看了看他日复一日的西装造型,“你也换身衣服吧,我爸有些新衣服还没穿…” 这个说辞也是够拙劣的——她并不知道今晚去的是不是穿西装的场所。 孟笃安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赵一如逃跑般冲出房间,在父母的房间找了一套吊牌还没剪的休闲服,但转眼又觉得不对劲。 首先,虽然父母已经分手,但是直接拿别人的衣服,是不是不太好? 其次,把人就这样放进自己的房间,让他在衣帽间流连,是不是不太好? 最后,暗示孟笃安老到可以穿赵子尧的衣服,是不是不太好? 她一咬牙,还是空手回到了自己房间。 赵一如回来时,孟笃安已经脱了上衣,正准备解开腰带。 原本不知如何安放的手,突然停滞了一下——前两天只顾着快感,都没有好好欣赏他的身体。眼前的男人,拥有结实但平薄的胸肌,是赵一如最喜欢的那种,他肩线平直,锁骨尤其优美,微微的弧度,非常适合人依靠。 鬼使神差般的,她解开内衣,慢慢靠近他,伸手帮他解腰带。 孟笃安也承蒙好意,伸手揉捏她的双臀,褪下她的内裤。 腰带解开被扔在一旁,赵一如直接拉下裤脚,起身细抚他内裤的上缘。 “你下腹有毛”,这在亚洲男性中是不常见的,“我可以再往下看看吗?” 说着,她伸手准备往下。 孟笃安拦住她,低头吻她。他唇舌湿热,明显是克制已久。 “你确定吗?”他沉声问道。 赵一如不知他话里的意思,只想着往下看他的人鱼线,于是轻轻点头。 他一把拉过她,手下稍微一用力,就把她的身体翻转过去、背对着他,左手顺势钳住她的双手,压在衣柜门上。 他的右腿从她腿间穿过,把她纤嫩的右腿勾住、架在矮凳上。 “一如,我想让你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他在她耳边低语,一阵阵热气直击耳膜,让她酥痒颤栗,却因为被他制约双手而无力挣脱。 赵一如不知为何局势突然翻转,抬起头看对面穿衣镜中的自己——她腰身颤抖,胸前红晕漫开,右腿被高高架起,隐隐能看见腿间丛林下亮晶晶的水渍。 往下看,她的右腿下,顶着孟笃安有力的下肢。男人坚实的胸膛在她身后起伏,滚烫的欲望贴在她臀尖,她能感觉到,他也在颤抖。想到他也如此渴望,她不仅下腹一暖,腿间的水渍更亮。 她从未见过自己情欲来袭的样子,顿时羞的脸颊火热,想用手挡住,却发现双手早已被他举起,她整个人毫无戒备地对着镜子。 “谢谢一如张开身体欢迎我”,孟笃安一边舔舐她的耳垂,一边右手在她的腹部游走,顺手掐了一把她的腰身。 “啊”,赵一如腰被掐痛,不由得叫出声。但是痛感很快散去,莫名的满足涌来,甚至还有些期待。 镜子里,孟笃安的手游过柔软的腰身,摸到了她水渍淋漓的下身。 “等急了?”他低沉的嗓音也透露着灼热。 赵一如闻言,又感觉到他在揉捏自己的肉瓣,身体重重一颤,差点没有站稳。 你倒是快进去啊,她在心里想。透过镜子,她能看到他挺立的肉棒就在她大腿边。 孟笃安倒是不急,他用嘴唇扫过她的后背,时不时使坏地用舌头撩拨,让她欲逃不能,腰肢扭曲。 但她不能扭曲得太过,因为在她的双腿间,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正一寸寸探索泥泞。她稍有移动,便会把自己最敏感的花蕾和穴口暴露在他的手指之下。 他的手指在她的爱液中搅弄后,已经非常湿滑了,触碰她任何一处,都不再涩滞疼痛,而是一往无前的顺畅酥麻。 除了最开始,他用一根手指轻轻拨开过穴口、取里面的蜜液润滑,他便再没有进入她,而是耐心地摩挲她越发滑腻的阴阜,在两片厚厚的肉瓣间来回摩擦。 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花蕾所在——每当手指擦过这里,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双臀一紧、穴口随之抽动——便一把按住,在周围加速摩擦。 “好痒…”她低呼,怎么会这么痒?她自慰时从未到达过如此。 他的食指源源不断把溢出的花蜜拨到她的花蕾上去,花蕾经过浇灌,越发浸润肿胀,每被他摩擦一次,便发出一阵直戳心腹的酥痒。 酥痒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肢体含羞,但眉目间都是欲火袭来的淫靡——红唇微张,颤栗时不得不用牙齿轻咬,眼中春水泛滥,每当酥痒上涌时,她都忍不住轻眯双眼、蹙眉低呼。 原来女人淫荡时,是这个样子。 她在心里想。 又一阵酥痒袭来,她的肉穴为之紧紧收缩。 快到顶峰了,这是她熟悉的前奏,只是他无限放大了这份感应。 就在这时候,一切突然停止了。 她水淋淋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吐着蜜液等他拨弄。他的手却在此时停下。 “你?”他不可能不知道她还没高潮吧? “我知道”,他转身准备去穿衣服,“给今晚留一些悬念吧”。 此刻,他自己的欲火也还完全没有冷却,但他想给她一次漫长的前戏,让她深深记得这份热烈的渴望。 “你让我对你坦诚”,她突然拉住他的手——他说过,对他坦诚,她可以获得曾经快感的百倍。 “我现在对你坦诚”,她握住他尚未软化的肉棒,低声靠近他,“我想要你…插进去,射进去,就现在”。 说着,她转过身,对着镜子,把右腿架在矮凳上,俯下腰身回望他。 孟笃安怎么会知道,原本想利用自己老道的自持,结果却因为这一句话、一个转身,他决定缴械。 但他有他的骄傲——他一边用肉棒摩挲着她的洞口,引出又一阵爱液横流,一边扭过她的头。 “一如,看镜子”。 她乖巧地看着镜子,只见男人一个挺身,她的身体像鱼一样抖动震颤,耳后男人一声低呼,接着便是肆虐的抽插。 她对此早有预知,但看着自己的双臀被他狠狠撞击,狭小的空间里发出淫靡的啪啪声,而自己却只能张口呻吟、眉目间带着夹杂快感的狂喜;再看男人眼神幽深,盯着镜中的她似是安抚、又似挑衅,她顿时浑身燥热,下腹有暖流激窜。 孟笃安趁着肉棒抽出的空隙,用手深深插入,攫取一大捧蜜液,在她惊呼之际用肉棒填补张开的穴口,沾取了爱液的手再次找到了她的花蕾。 每一次抽插都同时伴着肉瓣被搓揉的酥痒,她肿胀的花蕾又一次兴奋起来。一下接一下的酥痒上涌,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便又是肉棒无情的贯穿,她无力抬头再看镜中的自己。 突然,一阵密集的酥痒让她浑身僵直,接着从下腹到肉穴,激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极力收缩,颤栗的快感拍打着她的身体。 他当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僵直,自己原本看着她淫靡的眼神、听着下身交合处的撞击声,已经觉得难再克制,她一阵阵的收缩更是致命,他顺势松开桎梏,释放在她体内。 情浓之处,他还不忘抬起她的脸庞,让她看两人一起高潮的样子。 这是赵一如,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节制的撤退。 他高潮时的眼神,竟然是迷茫的。 云收雨歇,他拔出之后,洞口流出温暖的汁液,混合原先的爱液,顺着早已湿润的大腿往下流。 她转过身,抱了抱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想这么做。 孟笃安亲吻着她的头顶,轻声说:“一如,喜欢吗?” 她想起自己高潮时的悸动、镜中呈现出的欲仙欲死的潮红,回归现实后突然不好意思了起来。 “原来你也可以是个快枪手”,她转移话题戏谑他。 他不说话,只一把把她抱起,放到矮凳上。 “你要干什么?”她发现自己的大腿再一次被分开,男人的手已经覆在了她的阴阜上。 他还是不说话,只顾掠过她穴口,一半白浊、一半晶亮的液体沾在他的手指上,下一秒就拨开了肉瓣。 “那儿还肿着…”她想伸手阻拦,却被他锁住双手。 但他的确下手极轻,难以想象她刚刚经过高潮冲刷的花蕾,如果没有他温柔到难以置信的手法,该被摩挲得如何痛楚。 他不急不慢地继续揉着她的花蕾,直到她不再躲闪、甚至时不时有颤栗的反应。 她的蜜液又一次开始涌出,已经泥泞不堪的下身再添湿滑。她甚至张开了一点双腿,腿根微微颤抖,羞涩地看着他。 孟笃安笑笑——是时候了。 于是他在穴口沾湿拇指,迅速在花蕾四周撩拨。她刚经历欢爱的身体异常脆弱,被这越来越快的刺激挑逗得抽搐不断,腰身一再挺直,但眼神却逐渐褪去羞涩,露出渴望。 很快,随着呻吟变得隐忍、再变得舒展,她的洞口一张一合,阵阵混合的液体涌出。 他知道这时候继续摩擦只会打扰她,便守在一旁,静静地看她度过高潮余韵。 “你高潮了第二次,可以把一些精液冲刷出来”,他解释道,“短期内不要再吃药了”。 原来是在帮她避孕,赵一如心里一暖,继而又有些失落——他可以如此贴心,又如此理智。 刚想站起来,却发现退下一软,孟笃安来不及扶,她一屁股坐在了矮凳上。 “啊!”她的蜜汁和他的精液,全都沾在了矮凳上。 “完了完了”,这个矮凳的绒布面是没办法拆洗的。 赵一如一边找衣服穿上,一边着急地想着怎么办。 “晚饭叫外卖吧”,孟笃安安慰她,“我陪你一起清理”。 “你确定…”她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他也有份,但毕竟是自己不小心“漏”了…… “精液干了之后会变黏,很难清理”,他笑着摸摸了她的头,“你总不希望留给你妈妈清理吧?” 一听见“妈妈”二字,赵一如耳根发烫,赶紧去储藏间拿清洁用品。 24、柳园路2(H) 两人清理好,都没有心思再提出去吃饭的事了。 孟笃安最终还是穿上了赵子尧的衣服,赵一如盘算着怎么跟妈妈交代。 晚饭是在厨房的中岛上解决的——小会客厅的餐桌对于两个人来说,实在有点冷情。 “可能你已经知道了”,孟笃安恢复了温厚自持的声音,“你退赛的事情,我和大哥处理好了,你可以安心回学校”。 “哦”,她点点头,“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觉得还挺有趣的”,他轻声笑笑,“而且你那天确实很美”。 是吗?她记得明明没有穿他送来的衣服。 “可能是因为坦诚吧…”,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如果可以,她很想像今天这样,一直对他坦诚。 吃了饭、喝了茶,孟笃安似乎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赵一如倒不是不想留他,而是觉得自己毕竟不是这个家的主人,万一随便留宿了男人,爸妈突然回来可怎么办? 要不还是和他去广场套房吧。 “你爸妈这个周末不会回来”,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她本来想问他怎么知道,可是转念一想,人家是孟家当家,怎么会不知道。 “其实我知道一些赵家的事情…”,他斟酌着开口,“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你第一次见我妈是什么时候?”因为赵鹤笛生育早,其实孟笃安比她小不了几岁,说不定他能记得她年轻的样子。 “她20岁那年”,那时的赵鹤笛刚刚成为“东洲明珠”亚军,孟笃安的爷爷是颁奖嘉宾之一,带了他一起去。 “在她认识我爸之前?”她顿时来了兴趣。 孟笃安点头。 在他的记忆中,20岁的赵鹤笛和现在几乎一样,世间少有的淡然、冷静、甚至疏离。 唯有如今眼中少了一点光。 “她和20岁的时候一样美”,他说道。 “她跟我爸的时候,你爷爷反对过吗?” “听说爷爷找你妈妈谈过”,其实孟老爷子并不是外人想象的那么爱管事,至少孟笃安这么觉得。 赵一如觉得这个话题说下去也无趣,便提议一起看电影。 趁着孟笃安洗澡的间隙,收拾好影音室、准备了一壶果茶——和赵一蒙来的时候一样。为免暧昧,她挑了一部非常中性、绝无一丝暗示的历史片。 但她还是失算了。 电影一开始,两人的手就不约而同落在了壶柄上。赵一如知趣地缩回手,示意他先动。 “为什么要让我?” “你毕竟是前辈,又是…”,赵一如把后半句咽了下去,但她觉得此情此景说这些不合适。 在人格上,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低于任何人。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和他,因为父辈错综复杂的关系,无法站在完全对等的位置。 可这并不是她对他谦让的理由,不是吗? “又是什么?”他大概知道她想说什么,倒是来了兴趣。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她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我知道我的位置,也知道我和你的区别”。 但这不代表一切理应如此。于是示威般的,她夺过他倒好的那杯茶,仰头入口,还不忘挑衅地回望。 “这就是你不敢喜欢我的原因吗?”他极其敏捷地用双唇覆盖她的嘴,轻轻一捏她的脸颊,混着香津的清甜果茶又回到了自己口中。 “我”,她一时不知该回答哪个问题——他怎么知道她不敢喜欢他?前提是,他怎么知道她喜欢他? 再进一步的前提是,她喜欢他吗? “我没说过喜欢你”,她小声回答。 突然,男人的脸又覆盖上来。这一次,他含着一口温热的茶,慢慢渡到她口中。 他细长幽深的眼睛,映在她视线里。 “孟先生,茶不是这么喝的”,这样喂来喂去,还看什么电影,“这部片子很好看的…” “对我坦诚”,他突然打断她,完全看出了她想打岔的心思。 “说实话…我不知道”,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也不知道自己敢不敢,“你确实很好,但我…其实并不了解你”。 这是事实。说起来两家是亲戚,但赵鹤笛母女作为近亲关系里的边角人物,比一般熟人要疏远的多。 “我随时准备好被你了解”,他一边说,一边松开她日式睡袍的带子。墙上投影画面的斑驳还在继续,但声音不知何时已经被关掉了。 随时被了解?他是准备好随时发情吧,赵一如心想。 三十出头的男人有这样的表现,怎么也应该是个加分项了。她被他无意间划过胸前的手指撩拨得有些燥热——既然他随时准备上阵,那她也随时准备享用好了。 “我不是一个矜持的人”,她一边脱下他的上衣一边说,“所以你可能需要知道,家里没有套”。 他的动作突然停顿了——看来他的确是个不轻易放弃理智的人。 再吃一次药?她不知道这背后的健康风险会不会太大。 直接冒险?怀上他的孩子绝对是当下最蠢的行为之一。 孟笃安虽然并不是这么想的,但他一样选择了暂且撤退。 不过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靠近她耳边道: “我想看你自慰”。 赵一如几乎屏住了呼吸——他应该是听到自己在比赛里的快问快答了。 “这件事的意义就在于私密…”她是真的不好意思。 “作为回报,你今晚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他很自信这个提议足够诱人,“回答你的任何一个问题”。 这的确是一个难以拒绝的提议。 赵一如对他有一肚子的疑问,她生性好奇,在这样的男人面前,就更想剖开他的内心探寻每一个角落。 但拿出去交换的,也是她自己最私密、最不愿示人的样子。 她咕咚咕咚喝了好几杯茶,还是下不了决心。 “我数到三,就收回这个提议”,他似乎成竹在胸,“3…2…” “…成交!”赵一如微微愤恨自己被他牵着跑。 但这又能如何?面前确实是个谈判高手。在她考虑期间,他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轻抚她的乳头和腰腹,阵阵酥痒如电流般穿过身体。 这个晚上,注定不会平静了。 “有一点要先说好”,她觉得自己答应的有点过于痛快,生怕他耍赖,“我可能会非常慢”,今天已经有过两次高潮了,快感的阈值会大大提高。 “我们有一整个晚上”,孟笃安的眼神几乎要看进她心里去。 “是我有一整个晚上”,她纠正,“你只能看,没有我的要求,不许动”。 说着,她要求他脱掉所有衣服。 孟笃安脱完,张腿坐在地毯上,赵一如一眼就能看到他腿间昂扬的欲望。 “手放在膝盖上”,她不忘提醒。 他微笑顺从,没有透露一丝被欲望驱使的急躁。 “你第一次是几岁?”赵一如一边缓缓脱下自己的内裤一边问。 她刻意让已经解开的印花睡袍搭在肩上,随着墙上画面流转,呈现出炫目的光影。 “15岁” “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和你一样,是个娇小、苗条、性感的女人” 性感?赵一如倒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自己。 “怎么个性感法?”她轻轻抚摸自己的阴阜,一连两次高潮的冲击,使得阴核肿胀到现在,一碰就微微的痛。 “她很喜欢做爱,也不避讳谈性,很有好奇心”,他依然是看着她,目光甚至没有集中在某个部位。 这个人和自己也太像了吧,赵一如甚至怀疑他在骗她。 “我就当你说的是实话吧…”,她抬头道,“转眼过去十几年了,你还记得用了什么姿势吗?” “我记得有后入”,因为他不敢看她的脸。 “你果然喜欢后入…” “我喜欢女人的臀部”,他发现她双腿间有些晶亮的液体溢出,故意道,“我尤其喜欢对方看不见的时候插入,只有我能看见交合的样子”。 “可这样你就看不见对方的脸了”,赵一如不解,声音有些飘忽。 “确实”,他点头,“好在姿势是可以换的,不是吗?” “你有讨厌的姿势吗?”她怀疑他根本就不挑。 “女上”,尤其是他无法控制节奏的女上,“我不喜欢被女人套弄”。哪怕是女上,他也喜欢自己动,用他自己的节奏。 “就像这样吗?”赵一如拉过他的手,掰开食指,慢慢坐在上面,濡湿的肉穴很快把一根手指吞没。 “不许动!”她看他的喉头动了几下,警告道。接着,她慢慢起身、又落下,几下套弄之后,肉壁完全适应了食指的侵入。 “这就是你讨厌的,是吗?”她笑着问他。 “是”,他也笑笑,“你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 这句话让赵一如浑身颤栗了一下。她不服输,又掰开他的中指,命令他把手指并拢。 “你内射过几个女人?”肉穴被两根手指撑的更开了一些,她的声音明显不稳了。 “两个”,他看她陶醉又隐忍的表情,忍不住问,“我和其他女人的事也能让你兴奋?” “今晚是我提问”,赵一如不耐烦地打断,“你其他时候射在哪里?” “说不好,大多是戴套,也有射在身上、脸上、嘴里...” “你最喜欢哪个…啊”,中指比食指长,套弄会时不时顶到深处,她一时忍不住叫出了声。 “嘴里”,他不假思索,“尤其是射完之后,还有人清理,可以把所有残留都射进去”。 “你不喜欢内射吗?” “喜欢,但不安全”,他的回答有点煞风景,给了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你内射过的两个人,包括我吗?”她“丧心病狂”地掰开无名指,坐了下去。 男人的三根手指,的确和女人不一样。她一坐下去,就感觉肉穴像要炸裂一样被撑开,越靠近他的指根,越觉得肿胀加剧。 “包括”,他点头,“但是另一个人,只有过一次”,在过去短短几天内,他已经射在她体内两次了,“我更熟悉的,是你的身体…” “你喜欢和我做吗?”她的蜜液越来越多、越来越粘稠,先前的胀痛淡去,转化为肉壁被手指骨节刮过的阵阵刺激,引得她忍不住收缩。 “喜欢”,他看她蹙起眉头,似乎在忍耐,于是干脆抢答,“因为你皮肤光滑,臀部不算硕大但足够紧实”。 “更重要的是,你的阴唇非常肥美,套在身上又湿又滑”。 赵一如知道他在做什么,配合地往后仰身,肉瓣吞吐手指的全貌在他面前显露无遗。 她看到孟笃安的欲望已几乎直立,有些戏谑地伸手摸了摸,又很快收回,用腿间蜜液润湿手指,开始揉捏自己的花蕾。 “你的肉壁特别曲折,推开不同方向,就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尤其是你的那些小颗粒,磨得我不想拔出来。而且你的阴道很短,我轻轻插进去就能顶到深处,再用力就能撞到宫颈”,孟笃安看她小腹收紧、双腿颤抖,搓着阴核的姿态放荡又魅惑。 “每被撞到一次,你都会呻吟。你的叫声很特别,我听过有的女人喜欢尖叫,有的喜欢娇喘,但你喜欢低呼。我喜欢这样的声音,因为我知道,你是真的享受做爱。你不会因为被我插入而投降、或者觉得委身于我,从我们第二次开始,你就再也没有求饶过。” 她的阴核越来越肿大,洞口湿滑不堪,含着男人手指的肉壁开合频率加快,身体的颤栗也越发明显。 孟笃安猜到,是时候了。 “我的身体对你来说,只是工具,你在用它满足自己。” “但我很乐意这样满足你,看你的洞口流出湿漉漉的爱液,被你的肉穴拼命吸住,然后在你体内发泄、释放,最后再看我和你的体液混在一起,从你身体里流出来。你红肿的小穴一边抽搐,一边开合,流出属于我的液体,我还可以再……” “啊…啊啊”,赵一如身体绷直,爱液泛滥的洞口突然紧紧收缩,再突然放松,像是在吮吸孟笃安的手指。她仰起头,张开双腿,任由肉壁的张合一次次重复,每重复一次,就有一股激荡的热流涌遍全身。孟笃安能看见她脖颈间的潮红,腰肢难以克制的扭动,一阵温热的液体打在手上。 孟笃安喂了她好几杯已经放凉的茶,才把她从高潮的失神中拉回来。 “我刚才…尿了吗?”她看着地毯上的一块潮湿问他。 “应该是潮吹吧”,他喝了口冷掉的茶,压一压自己的体温。 “原来潮吹真的存在?”她枕在他腿上,“我一直以为是个都市传说呢……你见过别的女人有吗?” “没有,你是第一个”。 “你为什么总把我说的这么特别?”她知道这是男人赢得美人芳心惯用的一招,“这招对我不管用的”。 “我只是实话实说”,他摊手。 因为动了一下,腿间高耸的欲望也动了一下,晃到了赵一如面前。 “你好像这样很久了”,她用手沾取腿间尚未干涸的爱液,握住了他。 孟笃安只是点头,他知道她想必不会这么容易让他满足。 但是没有关系,今晚的重点是满足她。 出乎他意料的,她湿润的手指开始上下滑动。虽然手法并不纯熟,但绝对让他下腹有隐隐的冲动。 他旁观了她那么久,肉棒早已膨胀得像要裂开,一旦受到手指套弄,即使镇定自持如孟笃安,也没有忍住微微蹙眉和颤抖。 就在他颤抖的瞬间,赵一如看到,他幽深的瞳孔,散开了那么一刻。 虽然只是短短一刻,但她捕捉到了他幽黑眼神散去后的柔软。那是他最脆弱的时刻,也是最迷人的时刻。 好了,今晚已经圆满。 25、柳园路3(H) 赵一如松手,留下濒临顶峰的孟笃安。 “你说我可以要求你做任何事”,她笑笑,“为了我,忍一晚,好吗?” 孟笃安笑了。他首先感到的不是愠怒,而是她的可爱——带着一点残忍的顽皮。 既然如此,那便随她吧。 他的笑容张扬清冽,连后来喂进她嘴里的茶,都变得暖了。 只能说,在这样的夜晚,她还敢让孟笃安上她的床,实在是不够了解男人。 好在孟笃安不是大多数男人,他钻进被窝时,欲望仍未退潮,但也只是在背后抱紧了她。 “你难受吗?”她问。 “嗯”,他轻轻回答,一笔带过。 “后悔吗?” “不”。 “有什么事情,是你想回到过去,换一种做法的吗?” “没有”,他对自己做过的事,不曾后悔过一件。 赵一如迷迷糊糊睡着了。这么“消耗”的一天,让她睡得格外沉。 如果不是被孟笃安“硌”醒,她恐怕要一直睡到中午。 “几点了?”她揉着眼睛问。 “九点”,孟笃安显然已经清醒了。 “你也刚醒?”她知道他是早起的人。 “嗯”,他确实醒了没多久,“很久没睡懒觉了”。 “九点算什么懒觉…”她一伸懒腰,舒展的身姿正好落进他怀里。 孟笃安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情欲已经散去,她浑身都是身体乳的淡柑橘香——他不知多久没有睡的这么好、醒来的这么愉悦了。 “说实话,我有点饿了”。 “那你再多呆会儿,我去准备点吃的”,她在他怀里蹭了蹭,起身披上睡袍下楼。 家里是真的没什么吃的了,她解冻了最后两个贝果,切了几片长期贮存的火腿,拿出前一天刚做的果酱。 五分钟开饭。 “果酱很棒”,他夸赞道。 “谢谢”,她看了他一眼,无意间瞥见他的双腿间,是被顶着的。 “你从昨晚到现在…”她不禁震惊。 “昨晚睡下就好了”,他笑笑解释,“但是早上又抱了你…” “没事,总会下去的”,他不想勉强她。 “那可不行”,她故意逗弄他,“这可不是我的待客之道…” 说着,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摸了几下。他真的是憋坏了,刚摸了两下就上下跳动的厉害。 “这么委屈孟公子,我会不会被惩罚啊?”她在他耳边低声道,“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招待你?” 她伸出的手被他按住。 “我们的君子协定只有一晚”,现在已经是早上,他不会再克制了,“你确定吗?” “确定什么?”她无辜地看着他。 “确定你要?”他低沉的声音已然有些不耐烦了。 “我要什么?”她还是不肯退让。 他二话不说,双手穿过她的双腿抱起她,把她放在中岛上。 这个位置选的绝妙:她全身只有屁股落在中岛上,其他地方都不稳固——手臂尚且搭在他肩上,双腿更是被他架起。 更重要的是,中岛的高度,接近他的腿长,非常容易使力。 “这是你自找的”,他低喝一声,甚至都没有挑逗一下她,就直接插入她的肉穴,尽根没入。 “啊…”赵一如还没有完全润滑,突然被这样插入,下身的闷痛让她双腿颤抖。 孟笃安趁势撞击了几下,她松松系在身上的睡袍掉落,露出粉嫩的双乳和曼妙腰身。 “喜欢吗?”他轻笑问她。 “喜欢…”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插。她的手臂勾不动他了,只好落下、撑在中岛上。 这样一来,她上半身后仰,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阴阜更是无所遁形,几乎要对他张开。 孟笃安感觉到她顺滑了一些,又抽送了几十下。 “啊…笃安…”她想说好舒服,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嗯?”孟笃安暂时放缓抽送,抓起手边的小半瓶果酱,倒在她身上。 “啊!”冰凉的液体突然滴落在身上,激起她腰身的剧烈起伏和扭曲。 他低头吮吸她沾了果酱的乳头,沿着乳头一路向下,舔舐她甜蜜的腰腹。 温热的舌头,一点点卷走冰凉。濡湿顺滑的触感,在她皮肤下留下一个个酥痒的印记。 “好痒…”她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麻,下身越来越泥泞。 但孟笃安却依然不紧不慢,轻轻浅浅地插入,微微拔出、再轻轻插入。 “用力…”她试图用腿勾他的腰,奈何他纹丝不为所动。 “快点啊!”她着急地拍打他的手臂。 “快点什么?”孟笃安抬起头,把一口果酱喂给她,顺便用手指搅了搅她的舌头。 她的舌头不肯放开他的手,一直往里吸。她下面的小嘴也是一样,阵阵抽搐,渴望他的肆虐。 “一如,告诉我,要我快点什么…”他在她耳边低语,诱惑她展露自己最放荡的样子。 “我要…你…”赵一如挣扎再三,还是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的话,就只能自己忍了…”他笑着看她,一如昨晚她对他。 “我真的说不出口…”她脸颊通红,眼中的欲望湿润得要溢出来,“求你了,不要再逗我了…” 孟笃安对待自己都能严格至极,对她的请求自然是充耳不闻。他甚至已经退到了洞口,一圈圈研磨她最外围的肉壁,激起她阵阵颤栗,肉穴不时还会咬他一口。 在这样山雨欲来的关头,他依然不为所动。 突然,赵一如突然感应到什么似的,腰肢一震,双腿用力夹住他: “有人回来了!” “你觉得这能骗…”孟笃安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 “我没骗你”,她情急道,“我对这一带的声响很敏感,你快点,不然没机会…” 孟笃安还是不紧不慢地磨着她的洞口,引出更多爱液,顺着中岛往下滴落。 “快点…”她几乎是哀求道,“真的…” 就在这时,孟笃安似乎也听见了门外的响动。再看她的表情,半是焦急半是紧张。 他一口咬住她的乳头,听见吃痛的惊呼后,转而舔她腹部残余的果酱。 赵一如感觉身下的耸动明显加快了,如潮的酥麻又一次传来。她张开双腿,迎接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 “好舒服…”她失神低呼,轻的几乎听不见。 “你说什么?”孟笃安一个激灵,加快了速度。 外面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是家里的大门。 有人回来了! “不好!”赵一如慌了,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现在停止吗?那他软不下去的欲望怎么藏?让他快点射吗?被抓个正着怎么办? “我的性感带是臀部…”情急时刻,他突然低声对她说。 赵一如恍然大悟,赶紧用腿磨蹭他的双臀,一边磨一边看着他逐渐迷茫的眼神: “笃安…求你…快一点…” 孟笃安被摩挲臀部之后,整个下腹如裂开般燥热,竭尽全力的抽动也无法平息这欲望之火。 他用力捏住她的腰身,几乎要把她撞散一般,冲向了顶峰。 “别!!不能射在里面…”赵一如阻拦为时已晚,他跳动的肉棒在她肉壁间来回抽送,把灼热的欲火留在了她体内。 第二道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 两人不顾云雨后的温存,赶紧各自穿好衣服。孟笃安倒还好,赵一如却连身上的果酱、身下的精液都来不及擦,还要手忙脚乱地收拾残留在中岛上的爱液。 所幸,赵子尧和赵鹤笛进厨房的时候,两人已经基本穿戴整齐、站在中岛边。 孟笃安依然还好,他得体地向赵子尧点头,脸颊虽有些热,但他人不至于看出来红。下身欲火逐渐平息,有衣服遮挡,了无踪迹。 但是赵一如满脸带着欲念的羞愧,浴袍未遮之处深深浅浅的吻痕,还有微微颤抖的身体,结结实实地出卖了两个人。 赵子尧见状,先去了小会客厅。 赵鹤笛和孟笃安寒暄了几句,便下了逐客令。 赵一如是舍不得他走的——不完全是热烈欢爱后的依赖,更重要的是,在这种局面下她不知如何独自面对父母。 但她和孟笃安都知道,接下来要进行的谈话,只能在一家三口间进行。 孟笃安能做的,只有在离开时深深地看她一眼。 “说吧”,赵子尧坐在小会客厅,没有茶也没有小食,径直开始审问。 赵一如情潮未散,看到他这副样子,莫名有些烦躁。 “说什么?”她不禁反问。 “说你这两天干了什么!”赵子尧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他这么一耍威风,赵一如更烦了——从小到大,他总是这样,觉得自己生气了,其他人就应该屁滚尿流地卑微坦白——她抬起头,不屑道,“我只是干了家里希望我干的事情”。 “家里从来没让你把人带回来”,赵鹤笛冷冷插话,“在家长不在的情况下”。 赵一如知道赵鹤笛并不赞成她当初去见孟笃安,怕她对孟笃安有成见,急忙解释道: “也不是约好的,就是留的有点晚…” “正经女孩会把人留那么晚吗?”赵子尧打断她。 这下赵一如倒气笑了:“正经人家会让女儿大晚上去男人家里吗?” 赵子尧气得几乎要给她一个巴掌,被赵鹤笛眼疾手快拦住。 “一如,你和孟笃安这种人交往,难道不应该把握分寸吗?”赵鹤笛语气低沉,似乎在压抑什么。 “一开始认识,就是他没有分寸,我能怎么把握…”她说的没有错,的确是孟笃安,为这段关系设计了没有分寸的开头。 “就算是他不懂分寸,你作为女人,怎么能不懂呢?事情传出去对你的伤害…”赵鹤笛想继续劝她。 “妈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的”,什么女人、伤害,这种荡妇羞辱怎么会从赵鹤笛嘴里说出来。 “你妈就是以前说的太少了!”赵子尧又重重拍了一下茶几,“家里让你去,是给你嫁个好人家的机会” “孟笃安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你不知道年轻清白是你的卖点吗?”他看了一眼赵鹤笛, “第一次见面身不由己也就罢了。他有意追求,你拿出淑女的样子,这还用我教?!” “你以为主动上他床的放荡女人还少吗?就这么缺你一个?” 赵子尧说完,一脸嫌恶。 赵鹤笛依旧是一脸平静。 赵一如一时愣住了。 往日赵子尧再严厉,顶多是要求苛刻些、说话严肃些,从来没有如此露骨。 甚至她以为,赵子尧怎么说也是个有钱人,赵鹤笛这一支过的好歹是中产生活。大家应有的体面,至少还是互相给的。 直到他说出这样的话。 “爸,我明白了”,她确信,这是最后一次叫他爸爸,“原来你们让我去,还指望着我能嫁进孟家”。 她想象赵一鸿和赵子尧当初的设想,哑然失笑,“是我只知道享乐,我没有遗传到攀高枝的天分”——无论赵子尧,还是赵鹤笛,都是通过伴侣进入了更高的阶层;他们并不知道,他俩之间的错配,让孩子处于何等尴尬的处境。 赵子尧闻言,已经是气得握拳。 “但我学不会,也不会学的”,她抬头看着赵子尧,眼神中不打算有丝毫退让,“一个男人适不适合、该怎么相处,我有自己的判断”。 “卖女儿的人,还想要干涉女儿怎么卖自己吗?”她加上这一句,纯粹是为了戳赵子尧的痛处。 本来想承受赵子尧的巴掌再走,但她后悔了——她叫了最后一声父亲,已经仁至义尽——于是及时躲开,穿着睡袍就离开了家。 26、东大 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投奔孟笃安,但她现在很不理智——哪怕他总有办法让她冷静、甚至开心,也不想把这样的状态让他看见。 所以就只有学校了。 唐霜自从成为新科“东洲明珠”季军之后,跟着主办方四处出外景、做慈善去了,学校里现在只有秦楚在。 “说吧,吃什么,我请…”她把下巴放在桌子上,没精打采道。 “你这到底是被吸走了阴气呢?还是被吸走了阳气啊?”秦楚看她浑身的瘫软无力,一双眼睛却神采奕奕、饱含春水,百思不解。 “唉…从昨晚到现在,搞了三次…第三次还被抓包了”,她想起他在中岛旁着急穿衣服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苍天呐,怎么没有这样的好男人,也给我来一个完美周末?!”秦楚哀嚎。 “哎,你不是想知道细节吗?”她一挑眉,示意秦楚过来。 在秦楚的跺脚、捶胸、哀嚎和惊叫中,赵一如讲完了这几天的经历——她真的太需要有人倾诉了,这几天她和孟笃安进展之迅速,几乎可以用一日三秋来形容。 “我感觉我都快失控了”,说到今天早上的事情,她又蔫了。 “你这叫快失控?”秦楚嘲笑,“你早就失控了好吗?” 明明从她那天午饭后主动要去那间套房开始,一切就已经失控了。 “你一沾上他,简直成了不折不扣的荡妇”,秦楚说这个词完全没有褒贬,“这几天满脑子想的都是男人吧?男人的胸、男人的腿、男人的大肉棒……唉,为什么我就没有呢?” “你那是太挑剔了…”赵一如想劝他降低要求。 “你还有资格说我挑剔?”秦楚这下不干了,“你开苞就找了王老五,凭什么我不能挑剔?!” “好好好,你可以挑,慢慢挑”,赵一如架不住他的质问。 “但我真的从来没想过找这样的男人…”她把和父母的对话回忆了一遍,“现在我自己忍不住想睡他,可家里又叫我矜持,啊……” “我一直想不通”,秦楚难得认真了一回,“你们两家一样都是有钱人啊,什么高攀不高攀的…” “还是不一样的”,赵一如试着解释,本来赵子尧就是背靠孟家,她只是赵子尧不怎么关心的私生女,而他是孟家的继承人。 “不听不听不听”,秦楚听到后面烦了,“你就说你是不是喜欢他吧” 赵一如点头。 咦,她明明昨天还不确定的。 “是不是想睡他?” 赵一如重重点头。 “那就去睡啊!”秦楚觉得她根本是在自寻烦恼,“大姐,你知道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一段关系的花期是多长吗?一个月!” 按照这个算法,她和孟笃安的关系已经走过1/4了! “赶紧的,该睡睡该分分,想那么多干啥…” 赵一如离开学校的时候,秦楚还不忘叮嘱她,帮忙物色孟笃安身边合适的男人。 她脑中盘旋着这语重心长的叮嘱,打车到了东野广场楼下。 顶楼套房是有专属电梯的,安保人员对她印象不深,又看她衣衫不整,确认了半天,还是通知了孟笃安。 孟笃安带着一件外套下楼,一见到她就把外套帮她披上。 “笃安,我是个淫荡的女人吗?”她一坐下就问。 “怎么突然问这个”,孟笃安诧异,“你爸妈说什么了吗?” “也…没什么”,赵子尧的话虽难听,大意其实也不过是让她守住矜持和贞洁。 按照赵家人的想象,她来东野广场的那一晚,应该半推半就、满含哀怨地失身。他领了这份情,再看她的确是个学历、家世、性情都还算拿得出手的小美人,不由心生爱怜。后面的故事,应该是他追求、她躲闪,他再表白、她不置可否,最后事情交到家长手里定夺,一桩姻缘顺势成就。 赵家人连开头都没猜中。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而其中的导火索,就是她不加节制的欲望,“是不是我太放荡了?” 一想起赵子尧的那句“你以为主动上他床的放荡女人还少吗?”,她就觉得心里闷的无法呼吸。 孟笃安明白了,这话一听就是赵家人对她说的。 赵一如其实也不想深究这个问题,但是她知道,事情没有一个交代,今天怕是很难回家。 “我今晚可不可以呆在这儿?”她抓住孟笃安的手臂,破天荒地扮起了可怜。 她是从不撒娇的人。 孟笃安当然愿意一口答应。但是在点头的那一刻,他突然低下眉眼,继而靠近她道: “我有个条件。” 赵一如点头,事到如今她还能有什么怕他夺走的呢? “你昨晚的权力,我也想拥有。” “好啊”,她也没觉得自己昨晚多么大权在握。 “既然这样,我们换个地方过夜”,他打电话让人去准备。 “等一下”,她有点紧张了,“你该不会是那种变态虐待狂,有一间密室,打开之后满屋子刑具什么的吧…” “确实有这个可能”,孟笃安笑笑,“你还答应吗?” “你会杀了我吗?” “这倒不会”,虽然他本来想说,这也有可能,但还是决定不吓唬她。 “那我的安全词是‘电饭锅’”,她看着他厨房中岛上放着的锅,脱口而出,“你会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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