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抱抱
二十三、中秋佳节圣旨赐婚落难情人互诉衷肠 钦天监挨了罚。明明算好的天气晴朗无云,可是在晚宴前一个时辰里却淅淅沥沥地下了好一会雨,乌云也遮住了月亮,什么都看不到。虽然有点扫兴,但晚宴还是如期举行。 在晚宴之前,皇后娘娘已经召见了官员的女眷,好好打量了番自家皇儿的心上人。“我记得你以前不爱那种模样的。”得空时周后小声对辰逸说。“儿臣以前确实,但是一见了她,就觉得别人都是庸脂俗粉了。”和母亲谈论这事,他着实有些尴尬。周后眼底含笑看他,然后正色道:“虽然八字还没合过,但是那姑娘棱角分明,面相清冷。”言下之意就是不旺夫。辰逸也辩解了几句:“儿臣是太子,命格尊贵。”无需通过旁人来旺夫。 晚宴就快开始了,皇后还要去主持大局,只留一句“你心里有数便好”就匆匆赶去了。殿里一片热闹,但开宴前隆兴帝还是要例行讲话的。“今日中秋佳节”“与民同乐”“朕敬顾朝的各位肱股之臣、社稷之才一杯。” 喝完酒后,隆兴帝却没有直接说开宴,而是让太监捧了一份圣旨出来。“朕的太子深得朕心,朕考虑良久,还是决定提前把太子妃的人选定下来,刚好给这次中秋节喜上加喜。念吧。”隆兴帝大手一挥。 辰逸本能感觉不好,但众目睽睽之下也只能站出来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汉阳郡主之女刘氏雅贞娴静大方、贤德温雅、才貌双全,又值皇太子尚未婚娶,此女与皇太子堪称天设地造,特将刘氏雅贞许配太子为正妃,皇太子年满二十后正式成婚。”汉阳郡主带着女儿也出来跪下,三人一同谢恩。 听太监念旨的时候,辰逸背后就是冷汗涔涔,父皇怎么定的这么快,这道圣旨下得简直措不及防,手上的圣旨重若千钧,他连怎么坐回位置上的都不知道了。 “父皇怎么会刚好在儿臣和母后提及心上人之后马上赐婚,是不是肖嫔又死灰复燃了?”辰逸心里虽然还未要辜负清沁而难过,但是他更担心他们母子二人是不是又迈进了什么人设的圈套里。“肖嫔还在昭阳宫禁足,我的人看着呢,她天天卧病,这事怕是和她没关系。”周后摘了颗樱桃放进嘴里。 “可能你父皇就是急了点,他最近身体越来越虚弱,估计就是担心你的婚事,想早早给你定下。至于你的姑娘那,九月之后我给封个良娣,你好好安抚下便是了。这是在没有缘分也没办法,你要是喜欢她就这两年疼她一点”,她轻描淡写地说完,抬眼看自己的孩子:“如果还想要这个太子之位,就不要为了个女人冲昏头脑,两年后太子妃进府时也不要太过偏颇” “是。”力不从心的感觉又回来了,清沁那边是肯定要解释的,但不是现在,也不知清沁还愿不愿见他。 清沁和他一样,都是勉强吃完了这餐饭,她一开始是被人艳羡的,因为得了皇后娘娘的赏赐和夸奖,她也觉得是因为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提前说过的原因。可是后来的圣旨完全打懵了她,怎么难不成太子一直都是在耍她玩吗她看不清太子的表情,所以什么都猜不出来。 等又过了两三天,她去他们以前经常吃饭的酒楼里才碰到了守株待兔的顾辰逸。在包间里太子迫不及待地拉住她的手说道:“沁儿你信我,我那日刚和母后说完要娶你为妻,结果次日父皇就下了旨意,这事我还在查,怕是有人知道了你我私情,才故意诱导父皇给我订婚那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清沁明白了,现在太子正妻之位已有人,要说嫁给太子,怕也是只能当妾“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只要七郎爱我,我也爱七郎,那什么都不能拆散我们两个。”清沁笑中含泪,楚楚可怜。辰逸心更痛了:“那我过几日就去请母后的旨,让她下旨封你为良娣。”“可我本还想在父母膝下多尽孝两年再出嫁。” 辰逸为难:“本是可以,只是我两年后就要和刘氏成婚了,我总想着早点应你进来,到时候作为东宫老人,也不至于太受太子妃欺负。至于娘家,你想回随时可以回,我把我的殿前太监黄临春给你,他办事妥帖,你作为良娣又有掌事之权,回家尽孝一事不必担心。” 听完这话,清沁终于犹豫着点点头:“那我回去把此事告知爹娘,也好提前做准备。”“好,如果有事要通知我,就拿着这个玉佩去明照坊的云纺布庄把信给掌柜,我就知道了。”两人又把细节处都对了一遍才一前一后出了酒楼。 盼安在一旁给清沁打伞:“小姐真就决定了?”清沁捏紧装着荷包的玉佩:“我本就喜欢他,你也不是不知道,人生到底是有许多不如意的,当日我和他互通情意时便想过有这么一天只是这一天终于来了” 晚上回到东宫后,辰逸捡着重要的把这事告诉了甄良媛:“孤和母后商量过了,八月二十九下懿旨,九月十一那天宜嫁娶,再让她入宫来。”甄熙然强颜欢笑,问道:“听闻清小姐还小,这么快就如东宫是不是有点早了?”“过了八月就十八了,也不算小,到时她为良娣,可宫务也 不是很熟悉,你要多教教她。”辰逸嘱咐。“是,等到清良娣进宫,妾一定多教教她。” 辰逸观察了下她,发觉她眼圈红了不少,心里叹息地同时伸手拉她起来:“孤今晚歇在你这里,阿蛮别哭了啊。”熙然吸吸鼻子:“妾今晚上还要和晏昭训商量她生辰宴的布置,宝娘妹妹的伤也好了,您去看她吧。”“既然如此,那孤就回承业殿了。对了,铃兰的生日是哪天来着?”辰逸差不多忘了。“是九月初三。”“好,你们办吧,孤到时候也来,有什么缺的就告诉莲鹤,让她也帮帮忙。” 辰逸走了,熙然才敢大声哭出来,她的另一个陪嫁丫头漱荷搂着她,濯菱坐在一旁拿帕子给她拭泪。“为什么?为什么呜呜我哪里比不上她”“论身世,我爹爹是正四品上,论伺候太子,我也来得比她早,论能力,这东宫我管的不好吗?为什么太子那么喜欢她为什么啊!” 濯菱挑着好话说:“太子许是被她蒙蔽了,而且小主您想啊,殿下一月里有二十日都宿在小主这里,他心里怎么会没有小主呢。”姑姑也接上:“这男人就喜欢得不到的,等那人进府之后,太子也就没什么兴趣了。小主别哭坏了身子,早点怀上身孕才是要紧的。” 熙然抽泣渐渐停了:“你说的对,太子天天宿在我这,不愁没孩子,我要好好照顾身子。对了,给林奉仪那送两匹布去,就说她的事我答应了。” 承业殿里。辰逸听完了内宫里传出来的消息:“昨天真的没有嫔妃去找父皇?”那太监答道:“是,昨日舟车劳顿,没有妃嫔找过皇上,只有皇后娘娘晚上拿着账本去了乾清宫。今日陛下接见的人太多了,几乎主位娘娘和受宠的妃子都见过皇上。” 辰逸心想:难道真是巧合?只是父皇心急才给我订的婚?“最近父皇身体怎么样?”他问了另一件事。 “陛下愈见消瘦,东西不怎么吃得下,但是精神还挺好的。”“在承德时也如此?” “当时吃的也少,不过比现在还多些。” 问完话了,辰逸摆摆手:“王敛送他出去吧,小心点别让别人看到了。”他内心还是有点怀疑,但也没有别的证据,只好把那点想法按在心底不做声了。 结果这晚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本来睡前是没什么情欲的,过了一会后底下还硬起来了,闹得烦心。仔细想了想,好像妃嫔里也没人能侍寝,熙然和宝娘那因为今天的事也不能叫。“王敛。”王敛把床帘掀开了一点:“怎么了爷?”辰逸还是躺着,声音低沉:“帮我找个好看点的宫女。” 许是看出来他心情不好,王敛也不多问,领命就去了,不多时领回来三个大约十八九的小宫女。“殿下”那三个宫女低着头跪在地上。王敛在旁:“把头都抬起来,让殿下看看你们的模样。” “奴婢吴七七,是绣坊派来东宫负责刺绣的。”最左边的那个宫女格外伶俐,下巴特别尖,脸也小,漂亮是漂亮,就是不笑的时候有点凶。中间的宫女也开口了,她也是小脸盘,五官精致,身材看着也还行:“奴婢鞠拂霜,是专门泡茶的宫女。”右边的那个其实最招辰逸喜欢,粉面桃腮的不说,眼睛还格外水润传神。“奴婢叫朱鱼儿,是负责养金鱼的。” 辰逸向她们三个招招手,心里难得想放纵一把:“王敛的眼光是越来越好了,一起过来吧。” 二十四、放纵一夜连御三女浴汤邀宠锦绣上位 三人挨个脱了衣服爬上床来,屋里辰逸让人特意点了灯,照得明明晃晃。他细细品评了一番,这三人品貌各有千秋,倒是属地位最卑贱的朱鱼儿身材最好,前凸后翘的。泡茶和刺绣的最差也是高等宫女才能进的职位,养鱼的辰逸身边能见到面的就没有一个是跟鱼有关的。 辰逸把鱼儿按在身下,咬上了她的奶头。宫女进宫后都在承欢阁学过点知识,但也只是基本的,现在时间过去很久,另两个宫女涨红了脸在一旁呆着,完全忘了该怎么做。“别发呆了,床边的盒子里有润滑用的油膏,你们都是初次,先把下头打湿再说。”辰逸扭头提醒了几句,说完又回来把玩鱼儿的两只丰乳。 这只鱼儿是条水多的鱼儿,光是被玩奶子逼里就湿了,太子找了根布带把她双手紧缚在床头的栏杆上,下身一用力就捅了进去。“啊!啊啊”辰逸没管她的惨叫,两手抓着她的奶子开始了耸动。“你们两个过来舔。”被吩咐的吴鞠二人俯下身子,一左一右地用舌头舔那沾着处子血的交合处。 辰逸越发兴奋,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噗嗤噗嗤”的水声飞溅,帐子里一股骚水的味道。这个玩法还是他当初破处的时候和海棠铃兰一起玩过,现在再玩感觉又是不一样的。 吴七七舔着舔着就不舔了,而是直起上身晃着奶子在辰逸右手臂上磨来磨去,他看了一眼这个不守规矩的宫女,那宫女更是大胆地抛了个媚眼给他,自己捧着双乳用奶头摩擦他的胳膊。辰逸笑了下,默许了她的做法,欲火又高涨了几分。 “哈啊嗯啊殿下好棒啊啊不要操那里殿下”鱼儿的呻吟突然音调拔高,辰逸就知道操到她的骚点了,便一个劲地抵在那块研磨,操了四五下之后那宫女的穴肉就开始抽搐,脸上也一副要高潮的样子。“殿下,求殿下饶了我,啊啊啊啊”她的逼穴里喷出一股水来,两腿更是夹着辰逸的腰不放。 辰逸看操倒了一个,就把她甩到一边,拉了旁边的吴七七来。七七被从后面按住,手被反绑在了腰后。辰逸再把她的腰往下按这样就让她的屁股顺势翘了起来,像发情的母狗一样高高撅着。另一边拂霜也忍不住了,从左边贴上来,学着刚刚七七的样子用胸脯磨蹭。 七七穴里是早就润滑好的,看得出来她不是出水多的类型,但润滑得挺到位,一下子操进去应该也没事。火热的阴茎没有委屈自己,一下到底,让另一个女人的处子血淌在了床单上。“太子殿下啊太粗了别顶得那么深啊穴里好爽殿下小穴吃不下了”她的叫床声柔媚,很是激得起男人的性致。 “孤看里头还有余,多吞一点吧。”辰逸双手左右开弓扇起她的臀肉来,她身材苗条,臀上肉不多,打起来没有肉浪之感难免扫兴。“你,去那趴着。”辰逸点点下巴,示意拂霜按照七七的样子趴在床上。她屁股丰满些,肉蓬蓬的,看着就手感很好。于是任性的太子丢开了手里的细腰走到她后面操了进去。这个穴同样紧致,而且更有吸力,可能也是他这一次做的时间有点久了,一进去就有点想射。 辰逸拍打了会她的臀瓣,灯光下她的臀肉好像飞起红霞一般,又像是新鲜的水蜜桃,诱着辰逸去咬一口。他真的张嘴咬了,正咬在最红的臀尖处,留了好几个大大小小的牙印。“舒坦。”又操了一会后辰逸趴在拂霜身上恨不得连带着卵蛋一起射进她身子里。这一泡精水全数灌进了拂霜穴中,朱鱼儿还蒙登着躺在一边,但七七懂人事,嫉妒得不得了。 辰逸趴了一会,顺口问一句:“你们有人会唱歌吗?”吴七七倒是有心邀宠,但她不会唱歌,只好干着急看着。另外两人也没答话,不知道是累晕了还是不会。辰逸有些意兴阑珊,这时有人说话了:“奴婢虽然不会唱歌,但不知道昆曲算不算殿下要的歌?” 辰逸闭着眼睛,吐了一个字:“唱。”唱的是《长生殿》最后一出戏的最后一个选段《永团圆》。这出戏在感情上来看是极好的,唐明皇找到了天宫里的杨玉环,又发现自己和爱妃竟然是元始孔升真人和蓬莱仙子,最后在玉帝的旨意下双宿双飞。 “不比凡间梦,悲欢和哄,恩与爱总成空笑骑双飞凤,潇洒到天宫。”朱鱼儿唱完。太子仍旧闭着眼,似是在自言自语:“凡间梦恩与爱,总成空。你唱的不错。”她的声音柔,昆曲婉转,合在一起倒是相得益彰。 辰逸从拂霜身上起来,解开鱼儿手上绑着的布带,又将她奸玩了一番,直到操的小穴都肿了,阴蒂都快捏烂,才放她去睡觉。 “这三人都不错,你这差事办的很好,不管之前她们是在哪办事,以后就都调到承业殿来吧,省得孤老在未央殿里受气。”发泄了一晚上,早上起来后辰逸一点不见疲累,反而神清气爽。 王敛陪着笑:“您这话让小主们听到是要流眼泪的,小主们疼爷都来不及呢,怎么舍得给爷气受。”其实昨晚上王敛以为殿下只会选一个,不料殿下放肆起来都给宠幸了。自己算是倒霉,不知道东宫里的小主该怎么怨自己呢。 “唉,孤这几日不知道怎么了,心气多有浮躁,让御膳房给做点去火的汤来,还有未央殿那里,孤记得之前有上好的朱砂和石青,颜色很正,用来画画一定好看,把那些都送到甄良媛那去吧。她最喜欢画柳叶眉,母后给了我两支螺子黛,送一支给她。剩下首饰衣服什么的,挑珊瑚和红缎子也赏一点,她穿红色最好看。”辰逸唠叨了一通。 第二天他正在文华殿批折子,有件案子着实难办,惹得他头昏。这个时候王敛进来传话了,他一看太子现在心情就不好,但是这话吧,还是要传。“周良娣带了酸梅汤和点心在外头求见殿下,殿下见吗?”“孤在理政,没时间见她,让她把东西留下吧”,刚说完辰逸又想到自己似乎好久没见她了:“上次见她是什么时候,王敛你还记得吗?” 王敛心下估算:“爷进出未央殿倒是有几次碰上了周小主,不过单独去看周小主,还是一个多月前的事。”“行,那你去回她,晚上孤到她那吃饭。”辰逸说完就继续看折子了。等这个事处理完之后,他尝了尝周繁瑛送来的酸梅汤和豌豆黄,两样分开都好吃,可放在一起吃有点太甜,他还是喜欢甜汤配咸点心。周繁瑛不经常和他在一处,不知道这点实属自然。 半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晚膳时辰逸一个半月里第一次驾临了未央宫的正殿,看装潢竟有些陌生了。周繁瑛穿着淡黄偏绿的半袖,这本是活泼的颜色,但她眼下有淤,看起来没睡好。“这身樱草色好看,但以你的年纪,穿鹅黄更适合些。怎么了,没睡好吗?”辰逸牵着她的手坐在主位准备吃饭。 “最近有一点想家了,晚上看着月亮睡不着呢”,繁瑛乘了碗燕窝芙蓉鸭子汤递给太子:“殿下尝尝这汤,炖了两个时辰的。”汤口感顺滑,鲜香扑鼻,味道也极好。“未央殿的小厨房手艺不错。刚刚你既然说想家了,明日孤让人送你回去看看,再住两日?”繁瑛惊喜道:“是,谢殿下恩典。” 辰逸又喝了口汤,突然想到之前听她的小宫女聊天时说周繁珺老是掐打她:“表妹你姐姐不会为难你吧?”繁瑛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我现在是殿下的良娣,姐姐不敢说我什么有殿下给我撑腰的,对吧?” “好好吃饭,没点规矩。”辰逸说这话的语气表明了没生气,但是她还是一下子坐直了,乖巧地往嘴里送菜。又过了一会,繁瑛用手帕擦擦嘴,眼珠转了几圈:“妾身今早上从甄姐姐那听说了件事”见辰逸没阻止她,就继续说下去了:“听说东宫里又要多三个姐妹了?” “甄良媛是这么和你说的?”繁瑛见辰逸这么问,就知道目的达到了。“是啊,她过来请安的时候说殿下昨晚上宠幸了三个宫女,都要封为奉仪呢。表哥,未央殿的院子都有人了,是不是要让她们住到诚肃殿或者毓庆宫去啊?”辰逸夹了一筷子鸡丝给她:“孤现在没这个打算,也别听风就是雨的,宫务有你甄姐姐在管。你看看书,练练琴,比什么都让孤开心。” “那好吧晚上院子里凉快,表哥能陪我踢会毽子吗?”繁瑛可怜巴巴的。“行,孤陪你,先吃饭吧。”辰逸终于哄好了这个丫头,觉得自己说先吃饭这几个字说的嘴都秃噜皮了。 其实辰逸不是很会踢毽子,有的时候用力大了能把毽子踢到屋檐上,还是用竹竿才够下来的。两人都出了一身汗,繁瑛劝他直接在这洗澡,自己给表哥准备了一套衣服,刚好试试看喜不喜欢。他也就答应了,毕竟回承业殿洗完澡还要回未央殿看甄熙然,跑来跑去太麻烦。在进浴室之前,他还让王敛去了趟偏殿,说一会就去看甄良媛。 屋里水是温的,并不太热,体感舒适,辰逸泡在浴桶里,放松了身上每一块肌肉。“吱呀”浴室门开了,隔着屏风不知道进来的是谁。“谁啊?”怎么不通报? 那人绕过屏风跪在地上,手里还端了一个木盆。“奴婢是良娣小主派来给殿下捏肩的。”辰逸觉得她有点无礼,但也不好拂了繁瑛的面子,下巴一抬:“过来吧。” 那宫女站起身,居然还是个熟人。“你是之前那个?”那宫女又一福身:“奴婢锦绣,是小主的陪嫁丫鬟。”辰逸想起来之前因为多看了这丫头几眼繁瑛好像就不高兴了,这次居然在他洗澡的时候让丫头进来伺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过来捏肩。”锦绣的手是提前浸过热水的,就怕冻着太子。“这个力道可以吗?”“继续。”这宫女的手法不错,确实挺舒服。辰逸眯着眼睛休息,眯着眯着,突然一个大活人摔进浴桶里,溅起的水花浇了他一头。 “咳咳咳这也是你小主教你的?!” 二十五、锦绣水中深喉争宠海棠夜半听雨相思 “小主叫奴婢进来侍奉殿下,奴婢笨手笨脚的,请殿下恕罪。”她横着摔在浴桶上,大半个身体都浸在水里,请罪的时候还往辰逸身上贴。繁瑛八成是看自己许久不来她这,所以把陪嫁丫鬟献上来讨自己欢心。锦绣身段好,还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纱,掉到浴桶里后,白纱湿透了,就跟什么都没穿似的。 辰逸被呛得眼泪都咳出来了,怒极反笑:“那你起来跪在那好好请罪。”她愣住了,直接往太子怀里钻,整个人都滑进了浴桶:“殿下真的要奴婢出去跪着吗?殿下要生气,就打奴婢骂奴婢吧,求殿下别让奴婢出去跪着。”说着还伸手下去抚摸胯间还疲软着的龙茎。 辰逸懒懒地倚在靠背上:“你胆子挺大的。”“若是胆子不大,怕是也不能在陛下身边侍候。殿下猜猜奴婢属什么?”锦绣娇俏,和海棠的脾性有点像,但也不一样。“属水蛇的?”太子选择性遗忘了一开始的命令,左手缠着锦绣的头发玩。“其实呀~奴婢是属鱼的。”说完这句话锦绣就深吸一口气埋头下潜,扶着辰逸的膝盖在水中含住了肉棒,她吞得很深,嘴唇包在了鸡巴根那,连前头的肉冠都抵到她喉咙口了。 其实这个玩法以前铃兰和海棠都给他做过,但也没直接抵到喉咙口,锦绣虽然不是承欢阁出身,但这个水准实在难得。深喉的快感太强烈,辰逸往后一靠,喘息剧烈起来。又一会儿,锦绣才从水里浮了出来,她也大口地喘息着,身子软软地倒进辰逸怀里。 “你倒嗯”锦绣不安分地含住辰逸的左边乳头,他这一处最是敏感,在床上总不喜妃嫔触碰,怕自己露出丑态。“哈松嘴”辰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她从善如流地抬头,含住了辰逸的大拇指。 她是辰逸目前遇到的女人里表现最柔顺、最乖觉的一个,偶尔辰逸进的深了,也只叫得大声了点,不会像别的女人哀哀地求他慢来。 水慢慢地凉了,辰逸跨出了浴桶开始穿衣服,本来这活是太监宫女做的,只是现在屋里有个女人,不太好让旁人进来。但是辰逸高估了自己,有根带子不知怎么打成了死结,他只好站到屏风外头,让王敛进来给他系。“殿下等会还去甄良媛那吗?”“孤回承业殿看会书,让她别等了,早点睡。” 出门周良娣听到消息赶过来送驾,有点忐忑地问辰逸还满意吗。太子瞟她一眼,顾左右而言他:“明日孤让黄临春送你回国公府待几天,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直接回来你宫里的丫鬟挺好的,和你一样听话。”“是殿下慢走。”周繁瑛转回屋里,锦绣是她托给晏昭训调教过的,以后不怕表哥不来了只是要倚靠一个婢妾的姿容表哥才肯来看她,也是屈辱。 “你今儿立功了,这只金钗子你拿去戴吧。明天我要回娘家小住几日,你”,繁瑛成功看到了锦绣渴望的表情,嘴唇一勾:“你就不用跟着伺候了,在宫里好好呆着。”锦绣早已习惯小主拿她取乐,一如往常地低头行跪礼:“是,奴婢遵命。” 甄熙然闭着眼睛让濯菱给她卸面妆,嘴里不住地数到:“一个,两个,三个,六个,七个”濯菱问:“小主你数什么呢?”“我在数这宫里民女宫女出身的。除了我和周良娣是,好像也没正经的官家女儿了。”濯菱抿着嘴,心里实在生气:“小主,周良娣那边把自己的陪嫁丫头给殿下了,真真就是庶女做派,登不上台面。” 熙然笑了笑:“没什么,她年纪小,位份还高,难免有些时候行昏招。等会把我昨天看的《孟子》拿过来,今天既有空了,我想把它看完。”她看着濯菱气鼓鼓的样子,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濯菱的小脸:“你也别不高兴了,殿下昨天送了多少好东西来,你若是再生气,我就罚你去数库房的账本。”“是是是。”濯菱嘟嘟嘴,继续给小主做面部按摩了。 “国公爷和国公夫人都清减了很多,大公子听说有事没出来迎接,二公子看着还好,但三公子不是很高兴。”黄临春回来报说。辰逸停笔看他:“那他家四小姐怎么说?”“说是卧病在床,也没出来迎接。” “你下去吧”,辰逸刚要继续写字,又想到一件事,于是把黄临春又叫了回来:“再过二十天,清良娣就要进宫了,到时候你去她那里伺候,她殿里重要的事都报给王敛,千万不能出差错。”黄临春跪下接口令:“是,奴才一定尽心伺候良娣娘娘,不让娘娘出一点差池。” 辰逸日盼夜盼,终于挨过了这么些时日,在八月二十九那天拿着周皇后的懿旨去司农少卿府上宣旨。“奉天承运,皇后懿旨:司农少卿清仁远之女清沁,乃名门闺秀,德才兼备,淑慎性成,勤勉柔顺,本宫甚为欣慰,特封为正三品太子良娣,九月十一入东宫。钦此。” 司农少卿是个清瘦的中年人,下巴上蓄了一撮胡子,儒雅温和。他的夫人和清沁长得不大像,是瓜子脸,但气质很相似,不说话时看着清冷。“皇后娘娘赠的及笄礼有白玉如意一对,三色金丝手镯一对,红玛瑙耳环一对,孔雀翡翠璎珞坠两个,金丝红石点翠头面、富贵双喜银头面两副”零零总总算下 来是一箱丝绸绣布,一箱首饰,一箱珠宝,都是名贵之物,有些还是外国贡品,足可看出皇后娘娘的重视。 东宫也准备了及笄贺礼,东西不多,但每样都是精品,最重要的是一对装在笼子里的大雁,这有些出格了,一般是给正妻下聘时的“聘眼”。“这小女担当不起啊,殿下”清仁远拱手想让太子收回这对大雁。辰逸亲手扶他起身:“不过是生日礼物,又不是聘礼,怎么收不得。若是你觉得这对大雁贵重,不如明日去荒郊放了,也算是积福。” 本来男女一起在婚礼当天放飞大雁是种期盼白头偕老、感情顺遂的仪式。清仁远心里更沉,太子这么做以后女儿怕是要成为众矢之的,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没有推拒的余地。清府上下跪接懿旨,清沁今天穿的是藕荷色,上了全妆,美得让人目眩神迷。辰逸扶起少卿和少卿夫人,领头走进了宅子。 及笄礼上辰逸看宾客顾忌自己在都不敢热闹,便在仪式结束后就找理由回宫了,一句话都没和清沁说上,也是遗憾。“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在大门关上之前里头又跑出个丫头。“太子殿下,这是小姐给您的。”那丫头递了个锦囊给他,王敛刚要上手接,辰逸已经一把拿进自己手心里了。“孤没在你家小姐身边见过你。” 那丫头长得乖巧,笑嘻嘻地说:“我们家小姐经常带出去的那个叫盼安,我是她另一个贴身丫鬟,叫盼宁。盼安她去拿东西了,一时出不来,小姐就让我来了。”辰逸点点头:“那回去告诉你们小姐,说孤收下了。” 马车上辰逸慢慢地拆开了那个锦囊,里头摸着不像是纸,倒像是丝绸或者锦缎的手感。打开是一方白娟手帕,上面绣了两只一目一眼的鸟比翼同飞,这是《山海经西山经》里记载的蛮蛮鸟,又叫比翼鸟。“西有蛮蛮兮,终身不叛。”辰逸喃喃自语。蛮蛮身后是用渐变法绣出来的暴雨天,绣得精妙,看着栩栩如生。辰逸又看了一会,才把锦帕小心叠起来放进怀里,锦囊则挂在腰间。 连着几天天气都挺好,只在九月初二晚上,也就是铃兰生日前夕落了点小雨。 “红豆,外面听着好像落雨了?”“飘了点小毛毛雨,奴婢守着呢,小主睡吧。”海棠捏着被子,双手缩在胸前,把眼睛闭了一会始终睡不着。她翻身起来,掀开帐子:“红豆,你在把东西给我看一遍。” 红豆福了福身,把海棠快落地的腿又塞回帐子里:“小主安心吧,东西都一样一样备齐了放在屋子里呢。小主若现在还不睡,明日有了眼下淤青怎么是好。”海棠听言躺了回去,还是不安心:“明日没问题的,对吧?” 丽景轩早已失宠,宫女只剩下刚被指过来的红豆,太监更是一个也无,荒凉得好像冷宫。“明日无事的,良娣和昭训都安排好了,只要小主按着练好的说,想来定能复宠。”海棠吸吸鼻子,手伸出帐子拉住红豆的指尖:“你刚来,所以不知道。殿下他,从来没有对我发过那样的火,我好怕他再也不理我了。” “不会的小主,小主是殿下的头一个女人,这连我们做奴才的都知道,殿下必不会如此狠心的。”海棠听着笑了一下,又回忆起了四五月份时的缠绵甜蜜来,闭上眼睛安心睡了过去。 二十六、铃兰生辰海棠赠扇熙然醉酒骑乘腰累 白雪阁名字虽然是阁,但东宫里给小主住的居所都是带院子的,铃兰就把宴席设在了院子里,既凉快又大方。院子里种的都是梨树,春天的时候像是漫天飘雪,所以取名白雪阁。不过现在是夏天,院子里没了梨花,只靠树荫遮凉。 辰逸进院子的时候女孩们还在听周良娣讲的京中趣闻,其实也非特别好听,只是大家都久未出去,就显得周繁瑛回娘家一次多么耀眼。“聊什么呢?”辰逸虚扶了下繁瑛,然后直直就奔着铃兰去,把她实实在在扶了起来。铃兰回道:“是良娣在讲京中趣事,我们都好奇呢。” 辰逸点点头,牵着铃兰的手把她送到座位:“京中最近都有什么趣事,也说来让孤听听。”周繁瑛顿了顿,从记忆里找出件不会犯错的说了:“是二哥跟我讲的,说今年科举的状元是三元及第,诗文更是一绝,把从小才名出众的肖家大公子都比下去了。” “你说柳夷崇啊,他的诗辞确实颇得女儿家喜欢。”他的诗词如泣如诉,正合了痛失所爱的隆兴帝口味,最近在朝堂上也是频出风头。 说完了故事大家也饿了,辰逸吩咐开宴后,席上安安静静的,只偶尔听到碗筷碰撞的声音。一共席上就六个人,就算辰逸再怎么躲避,也终究会把眼神放在海棠身上。 海棠穿了件平日里不穿的浅蓝色,鬓角只簪了只白珍珠钗子,虽是好好化了妆的,但也能看出日子过得不好,手腕上的玉镯子都有些挂不住,直往下滑。海棠抬眼,正好和辰逸的眼神对上,她怯怯地垂了眼眸,只低头喝碗里炖的乳白的汤。 饭后是送礼的时间,辰逸让王敛把备好的血燕和红枣阿胶,都是上好的补血之物,就算是寿礼了。周良娣送的是几匹丝绸缎子,天青色,上面绣了时下正流行的杨柳和新月。甄良媛和林奉仪送的是发簪和长命锁,薛奉仪送的是一把团扇,上头绣的是莓果,样子倒也好看。 周繁瑛笑她:“现在可不流行莓果,姐姐的消息也忒晚了,杨柳和新月才是新款呢。”铃兰赶紧接过扇子圆场:“莓果挺好看的,颇有童趣,以后孩子出也定会喜欢。”“姐姐喜欢就好,过两日妾再绣一个杨柳新月样的扇子给姐姐。”海棠赧颜低着头。 甄熙然没有情绪地看她们一眼,感到脸上有了几分热度,故意手一松,杯子脱手撞在碗上。她坐得离主位近,这“叮当”一声马上引了辰逸的一撇。“这是怎么了?”熙然扶起酒杯,眼神迷蒙:“殿下妾不胜酒力”周繁瑛见辰逸注意力被抢,先开口讽刺道:“不胜酒力就少喝些,难不成姐姐殿里没那么多酒可喝?” 辰逸皱眉:“无妨,今天开心多饮几杯也无碍。表妹平日不也吵着爱喝桃花酿。”繁瑛咬咬下唇:“表哥说笑了我妾平时只喝几杯而已”熙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粉面桃腮,活像傍晚的彩霞全落在她脸上似的:“我不胜酒力,怕是对不住晏姐姐了,姐姐容我回去换身衣服再来。” “这”铃兰还未答话,辰逸就开口允道:“反正时辰已晚,孤送你回去,你若真的难受,便歇了吧。”“那妾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便倚靠着濯菱慢慢往外走。辰逸从未见过熙然醉酒的样子,此刻走在她身边牵着她的手,心里好奇又带有一种隐秘的兴奋。 铃兰追了上来,欲言又止:“殿”辰逸回头看她,安慰地笑了下:“你也早些休息,今天忙一天也累了,别伤着孩子。”铃兰攥紧袖子强笑道:“是,那殿下也早些休息。” 辰逸走后,海棠拉着铃兰问情况,铃兰也有些无力,疲颓地靠在椅背上:“问我也没什么用,殿下跟甄良媛走了,我能怎么办”海棠急得掉了泪:“那我就没办法了吗,殿下今天看我了,他是心疼我的。”周繁瑛带着侍女也打算回去:“机会给你争取来了,结果殿下去了甄良媛那,那也无法。”海棠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咬着嘴唇默默不语。“都是都是林奉仪害的都是她现在她的主子也来拦我的路!” 未央殿偏殿。辰逸扶着熙然慢慢进了里屋,躺在美人榻上。“殿下不去看看晏昭训吗?”屋子里静静的,只有熙然喝酒后软糯糯的声音响起。“她生辰宴已经看过,现在孤陪你不好吗?阿蛮”辰逸拉着熙然的两只手捧住自己脸,时不时啄吻一下她的指尖。 熙然闷闷地笑了几声:“七郎倒是大方,居然还肯来看妾这个旧人啊。”话语间捻酸带醋,偏偏还带着撒娇的意思,当真可爱。“阿蛮吃醋了?”熙然别过头不看他。辰逸笑着亲她的侧脸:“阿蛮吃醋了。”说着也翻身上榻,躺在熙然的左边和她对视。 借着酒劲,熙然想了想还是问出口了:“殿下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说。”熙然犹豫了一下,等了几秒还是没问出口。辰逸挑了挑右边眉毛,更加好奇了:“恕你无罪。”“那妾身想听一听殿下和清妹妹是如何认识的。”说完她就闭上眼睛,紧张地不看他,睫毛一抖一抖的。 辰逸愣了愣:“为何问这个?”熙然小声嗫嚅:“想知道让七郎那般喜欢的姑娘到底是 个什么模样。”“那孤说了你岂不是更要生气了?”“七郎讲嘛我就当听话本里写的故事好吗,七郎给我讲讲吧~” 辰逸拗不过她,挑着简单的给讲了讲,细节全部略去。熙然用手托腮,水葱似的指甲在脸上印出几个印子:“原来是在周良娣姐姐的及笄宴上认识的。清妹妹喜欢昆曲,那她还喜欢画画吗?”辰逸摸摸她散下来的发尾,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这个我还真没问过,只记得她喜欢弹琴,一手簪花小楷也不错,绣工也好,画画就不清楚了。” 熙然翻身趴在他身上,笑吟吟道:“妾身本来还想这清妹妹如果喜欢画画,倒是和妾聊得来些,以后画画时还能有个伴。”这回轮到辰逸惊奇了:“怎么今日这么大度?”熙然抱着身下的夫君,脸贴在他胸前,笑中泛苦:“七郎喜欢,我便也喜欢。爱屋及乌一句,想来七郎也是懂得。” 辰逸心里舒适,调侃道:“你们只要别‘宵同梦,晓同妆,镜里花容并蒂芳’我就知足了。”“这是什么?宵同梦,晓同妆”熙然跟着念叨。辰逸赶忙竖起手指立在她嘴前:“嘘,没什么,是我说岔了。你别忘心里去。”说着,翻身把熙然压在身下,右手熟练地拉起她的裙摆,把手伸了进去。 熙然喝酒后也一改往日的害羞,搂着辰逸的脖子接吻,双腿也极为大胆地环上了他的腰,脚跟还不住在他腰后摩挲。“往日不知道你醉酒后竟这般迷人,想来以后要在你屋里多备些好酒才是。”辰逸狠狠地亲在她的锁骨上。 “阿蛮可不敢多喝呢,怕再被别人说是狐媚惑主。”辰逸在她脖子上印着草莓:“有谁敢说,孤来喜欢的女子殿里,有什么好说的。只有没事干的长舌妇才会天天说这些,阿蛮宫里香得很,孤就喜欢来这。” “哈哈哈”熙然意识到自己竟然笑得那么大声后赶紧收声,但还是忍不住,泄出几声银铃般的笑来。辰逸已扯开了她的衣领,手也钻进了阴道里。喝酒后的阴道比以往更热、更湿,引得辰逸像条不满足的小蛇,总想往更里面钻。 今日熙然穿的是条橘红色的裙子,已经被扯得什么都遮不住了,可是还在身上挂着,像是一个已经扒了皮的橘子,只赤裸着身体发抖。今天不同以往,以前辰逸和熙然做爱时总喜欢用后入式,因为熙然的肩胛骨状若蝴蝶,若是刚出浴带着水珠的时候,那就更是美得惊心动魄了。 可是今天辰逸更想用骑乘,可以看见身上人每一丝表情,真是让人想亲她、操她、和她融为一体。“怎么不动了?”辰逸躺着,一只手掐着她的奶头玩,另一只手垫在脑袋底下,看着悠闲的很。熙然嗔了他一眼,双手撑在他的肚子上:“腰上没力了,好酸。”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阿蛮告诉孤这个是什么意思?”熙然还是嗔怪地看着他,表情又可怜又可爱的。辰逸翻身,回到最基础的体位,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良媛小主慢慢休息,夫君这就干活。”熙然抿嘴,不好意思道:“哪个叫你干活了殿下是太子,当然是别人干啊嗯哈啊”辰逸直接开始动,不给熙然说话的时间。 榻上太小了,但是射了一次后,辰逸兴味阑珊,把熙然抱回榻上就直接睡了。一身汗腻腻的,也是等到第二天早上才打水清洗。还好夏天晚上不冷,要不然按照他们昨晚上的裸露程度,怕不是早感冒了。但就这样,熙然还是落了个宿醉头疼,被辰逸一勺一勺地喂完了汤药。 “殿下。”王敛走进来,有点难开口。辰逸瞥了他一眼,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熙然也停下看了过来。王敛低着头禀报:“殿下,薛奉仪说想见见您,昨日拾到了您掉的香囊。”辰逸也知道这不过是个见他的借口,他心里也矛盾的很。 熙然给他盛了一碗汤:“若妾说,清妹妹快要入宫了,若这个时候去见薛奉仪,怕是清妹妹进来后会觉得听闻的和现实有所出入,不如等清妹妹进来后再去看薛奉仪。正好妾这几日也给殿下做了新的香囊,殿下看看合不合眼?”漱荷呈上来一个四爪蟒纹的香囊,绣工尚可,但是创意不足。 辰逸微笑着收下了,立即系在腰间。王敛见到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懂的,默默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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