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
作者:花瓣绿豆糕
简介:温白聿捂着温娇儿的嘴,不顾紧吮挽留拔出硕大。 外面丫鬟小厮还在找人,打着灯笼来来往往的穿梭在后院中。 “姑爷……小姐……” 衣橱内交叠的父女不受下人们乱作一团寻人的影响,温白聿摩挲这女儿的耳廓柔声道:“娇娇,再叫大声点,外祖父就要听到了哦。”。
父女,1v1,he
讲的是父亲救回被贼人调弄坏了的女儿,最终决定亲自出马调教成专属小人儿的故事
越禁忌,越刺激
排雷:女儿嫁过人,带孕回家有孕期play/简介play在后期才会有
【第一章】来迟 温白聿乃当朝宰相,虽出身贫寒却不到而立之年便手握重权,前途不可估量,是块人人都想啃的肉骨头。 奈何他不爱金银财宝,亦不喜美人小倌,性子看似温和实则冷漠,啃起来硬的崩牙,真真叫别有用心的人无从下口。唯有坊间流言道其与发妻关系甚笃,又传极宠家里的一双儿女。 二皇子宁王为拉拢这位能臣,巧使奸计强娶了温白聿的小女儿温娇儿。原以为摆在家里当个花瓶底牌便可,没想到小女子貌若天仙又娇乳肉臀,情态可人,走起路来奶子如乳兔儿一般颤巍巍的,夜里仅靠一双玉足都能让他爽飞了天。于是起了淫性邪念,日日调教温养不断,加之小女儿天赋异禀,未出三月就养的妙不可言。 奈何天不遂人愿,太子上位,肃清异党。宁王舍尽一切,唯带着温娇儿一人逃亡,不料在半路上被温白聿的人拦住,温白聿亲自拿着剑上前,当着温娇儿的面将他一剑封喉。 宁王死前瞪着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宁王薨殁的消息传回燕京,连新帝都颇觉纳罕。谁都以为温白聿会看在娇儿的份上,留宁王一命,免得女儿怀着孩子便做了寡妇。 这边温白聿红着眼,紧紧将不住抽泣的女儿揽在怀中,下巴抵在女孩蓬松的软发上,二人跪抱在地上,象牙白的衣袍沾染了尘土,平日里清冷如冰玉的人哽咽道:“我的娇儿,快别哭了,你这是要爹爹的命呐。是爹爹的错,爹爹来晚了,娇儿,我的心肝儿,你这般哭,是要杀了爹爹的心呀。” 温娇儿听着这话,更是哭的梨花带雨,爹爹往日从未有过这般情绪翻涌外露的模样,叫她心中酸涩不已,伸出一只玉手捂住爹爹的唇,“爹…爹爹莫这样说,是娇儿的不是,娇…娇儿无用,让爹爹忧…忧心至此。” 温白聿握住女儿的手,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只死死抱着娇儿,憔悴的俊脸上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自从宁王使手段强娶女儿后,温白聿日日难眠,甚至想直接带人将其斩杀夺回女儿。然当时天子病危,太子根基不稳,宁王生母德妃背后又有着手握兵权赵氏一族,稍有不慎就将万劫不复,只得暂退一步,让暗卫护着女儿。 本来得知女儿怀孕时,他也想着便饶这宁王一命。宁王虽有浪子之名在外,但也是翩翩公子一个,容貌俊逸,对女儿也极为上心。 结果暗卫传来的消息却让温白聿如堕地狱。宁王将那些调教妓子禁脔的手段把戏用在自己女儿身上,连肚里怀着孩子的女儿都不放过,日日狎戏亵玩,直教温白聿捂住心口大恸不已,眼眶通红,当场吐出一口鲜血,恨不能将其千刀万剐。 温娇儿被揽在父亲结实温暖的怀抱里,却一直忍不住的颤抖。温白聿以为她是被刚刚飞溅的鲜血所骇,于是将她抱着回了马车上,放在结实的两腿间箍住,拍着背细细安抚。 温娇儿有口难言,心里苦的像吃了几斤黄连。她早就被调教坏了,这几日宁王疲于奔波逃命,根本没时间喂饱她。可她现在的身子是一日都离不开男人,离得远还好,结果爹爹上来就紧揽着自己不放,想挣脱都没法子,更别说也舍不得,现在还紧贴在她耳边细语低哄。 松木般清澈的气息从耳廓传来,温娇儿面色潮红,娇躯轻颤,几乎是温白聿拍一下背,温娇儿腿心就有一股液体洇出,不出片刻已将温白聿的外裤浸透。 若说先时温白聿还不知女儿如何娇喘连连,如今腿上湿润,他便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在那几月,温白聿忧心忡忡,生怕女儿被宁王弄的伤了身子骨,鲜少沾染俗欲的仙人下了凡尘,很用了些功夫学了不少淫技手段,知晓哪些是温养的,哪些又是磋磨人的。宁王到还算是个疼人的,只用那最疼人的方子调弄,将温娇儿养的愈发饱满动人,这也是温白聿最后留他个全尸的原因。不然若温娇儿身体有损,任他是龙之血脉,温白聿亦要将他碎尸万段。 看着女儿朦胧着杏眼微微喘息,温白聿下腹不觉一紧。知晓女儿快耐不住了,迟疑着将手伸进了女儿的衣裙。 原本温白聿只想隔着衣裤给女儿揉揉,没想到娇儿穿的是开档的亵裤,这手一触便是一片湿润温暖的嫩肉。 温娇儿本就只有一丝意识守着底线,如今腿心被人一摸,欲望如堤溃,嘴里直娇呼着爹爹给我,爹爹我要。 温白聿不怪女儿。往日女儿也是被她母亲严格教养,是知节守礼的大家闺秀,便是与她嫡亲哥哥间相处也是注意着分寸的。如今这样,只是宁王那畜生将她调教坏了。温白聿这些时日恶补淫书,明白被宁王用宫中秘药玩透了的娇儿是万万耐不住也不可久旷的,现下周遭也未有他人,几个暗卫由他一手培养亦可信任,他虽在两性上有些古板却也不得不顾虑女儿的身子,只得心疼道“娇儿莫急,爹爹给,爹爹都给娇儿。”直接用手捂着花心搓揉抽插起来。 温娇儿多日未泄,如今亵玩她的又是她曾经最敬仰的谪仙般高高在上的爹爹,温白聿食指出入了没几下便紧吮着爹爹的手指到了顶端,直接喷了爹爹满手。 就着这股湿润温白聿也没收手,想着定是不够,捂着嫩穴按压延长余韵,准备接着再给女儿来一次。 没想到泄了一次的娇儿愈发娇缠,在温白聿怀里扭着闹着不要手指,要爹爹用他的大阳物入穴儿,用精液把小娇娇喂饱。 不过温白聿平日里虽娇宠孩子,也不是事事任由之,不然照着温娇儿的痴缠劲儿早就给惯坏了。这在马车里,空间狭小不说还分外颠簸,温白聿给孩子闹腾出一头薄汗,眼看管不住了便故意敛了宠溺,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温娇儿现在可不怕他,温白聿的手还被她的腿心咬着,男人平时齐整的衣衫凌乱,薄唇微启暗自喘息,长发被汗液打湿贴在脸颊上,眼神虽含怒却挡不住眼角微红,端的是一副动情模样,哪有平日里半分威严。 仍是一双纤细的腿儿乱踢,不管不顾的乱娇叫着要吃肉棒,温白聿背踢中几下胸口小腹,气的不行,直接将人压在身下,用嘴堵住喋喋不休的水色红唇,一只手紧环住女儿的腰身,另一只两根手指快速翻转抽动着,穴口的淫水都被打成了细沫,强制把温娇儿又送上了高潮。 温白聿看温娇儿娇躯紧绷,便收了唇舌想让她好好喘息。眼见薄唇移走,温娇儿急的又哼哼唧唧的痴缠上去,温白聿怕以唇封口让娇儿呼吸不畅,便只伸出舌头给她含在嘴里如幼儿喝奶般小口吮吸。 【第二章】痴心 温娇儿一会便累的睡着了,近日来多在奔波,她还有两月余的身孕,早就有些吃不消。 温白聿将舌头收回,已经被吮麻了。凝望着女儿的睡颜,他浅浅的叹息一声。似乎是心有所感,一滴清泪从温娇儿的眼尾滑落,仿佛受光的影响,她微微颔首将脸儿埋进父亲的胸膛,任由泪珠被温白聿胸前的衣襟吞没。 温娇儿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身子干爽,看了看换上的里衣,纯白软棉的,袖口金丝绣着几朵芙蓉,是她在家里常用的款式。 温白聿正巧从外室进来,见她醒了便唤丫鬟送饭进来。一碗白粥,一个咸鸭蛋和几块糯米羊乳糕。将女儿揽在怀中,准备亲自喂她饭食。 温白聿脾气虽好,教育孩子的规矩要求却甚为严格,从绝不允许谁歪在榻上进食,发着烧也得端端的坐在桌前等候长辈发话,更遑论抱着她在床上喂食。 温娇儿受宠若惊道,“谢谢爹爹,我自己来便可。”说罢伸手想去拿温白聿手中的青瓷碗。 温白聿见她乱动,微微皱眉,“坐好了,好好吃饭。” 温娇儿老实的躺回他怀里了,她有些怵他生气,昨天瘾头上来意识混乱才敢吵着闹着找他要,今天劲头下去了心里便惶恐不已。 温白聿一面喂一面通知她,“待会吃完,会有几个大方脉的太医来问诊,你给他们说说用了什么药。”说罢停顿一会,接着道,“瘾发时又是什么症候。” 温娇儿一听眼泪就含上了,快的像春日汹涌而至的潮水,她挣开温白聿,一把推开他,带着鼻音气道:“我不要。” 温白聿仿佛早就料到她的反应,把碗放在一旁的矮机上,握住锦被里小人的肩,温柔道:“听话,我们用帘幕围住好不好。” “不要,我什么都不要说。”温娇儿心想,怪不得今日爹爹温柔的快要滴水似的,以前只有打了她手心后才会这样。 温白聿伸出修长白皙的手轻拍着被子,“不丢脸的,娇娇,不是你的错,咱们好好看病,跟太医说了就好了,好不好?” 骗子,不会有人原谅她。 温娇儿紧紧咬住软软的唇瓣,不让抽噎声泻出。 如果不丢脸,阿娘不会把碧枝打死,不信她的解释把她嫁给宁王。 如果不丢脸,哥哥,哥哥会来救她的吧。可是她嫁过去后再没见过哥哥,新妇回门时,她抱着对家最后的希望回府,却听得哥哥一早便出去了。 于是回门日,她连内室都没得入,只能站在大厅听阿娘说, “当初既是你要与他私定终身,现在又何苦哭闹不休。” 我没有,从未有之 “我当初跟你说,女儿家最重要的就是清白,我教你这么多年规矩却得了这么个结果,你是不是天生如此!”浪荡,轻浮 我不是,缘何至此 顾清林还有大把的怨气想要撒,但看见摇摇欲坠的温娇儿只觉厌烦,连咒骂都懒得所说便拂袖离开,回到她那幽闭的寝屋中,留温娇儿一人瘫倒在门厅。 翠梧想拉她起来,哭道:“地上凉,小姐快起来罢。”她让绿竹过来,和她一起把温娇儿架起扶到椅子。温娇儿靠在椅子上,神情懵懵的,“阿梧,娘厌我。” 翠梧不说话,只哭着蹲在地上给她的裙角掸灰。 温娇儿被宁王陷害时,正巧赶上了夫人母亲的忌日,亦是温娇儿的生日。她母亲死的不光彩,四十多的人,与前宅的侍卫有了首尾,被父亲赐一尺白绫而亡,连尸首都被仍在乱坟,顾家大办葬礼,最后下葬的却是个空棺,顾清林听到消息当场发作。 刚满九月的温娇儿就这样出生了,带着深宅大院的腌臜与顾清林的怨气呱呱坠地。生了温娇儿后顾清林终日郁郁寡欢,几度想要自杀,五岁前的温娇儿没见过几次母亲,都是被温白聿带在身边的。 “可是我做错了什么呢?” 抽泣声成为了唯一的回答。 温娇儿推开温白聿,红着眼朝他大吼。 “我又做错了什么呢?” 温白聿紧抿着唇不说话。 “为什么不留在京城,为什么不回我书信,为什么不来救我,我嫁过去四月余,一个来看我的人都没有!一个,一个都没有!”温娇儿把周围所有能拿到的东西都往温白聿扔去。 青瓷碗碎在温白聿的绣着精致云纹玄袍边,白粥溅落在衣角,斑斑点点好似那不能在白日言说的浊物。华贵的东西被玷污,这样一件锦衣,需要手熟的秀娘连绣三月。可对于如今这些追求绮丽奢华,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来说,逃不过是被丢弃的命运。 温白聿上前一步,将崩溃喘息的温娇儿轻轻搂住。正准备开口,温娇儿却迅速的缠上来,白玉似得胳膊紧紧勾住温白聿宽阔结实的肩。 纤纤十指力道大的出奇,衣袍都快要被抓破,她哑声道:“爹爹,您可想好。”舔舔干涩的唇,“既来,就别想再把我抛下了。” 温白聿没有回答,惯是清朗如春风,柔和如月辉的面庞紧绷着,沉默着,只将她搂的更紧,两具身子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衣服都快陷入皮肉里,仿佛这样才能填补小女儿那四月里饱受惊惶与绝望蚕食,却仍日日夜夜盼着他来相救的痴心。 【第三章】奶香 温娇儿发了一通脾气之后又困了,她身子还没恢复过来,疲惫的厉害,拉着温白聿的衣襟不放歪在他怀里,呼吸沉静。 等温娇儿再醒,又到了饷午。 吃了睡,睡了吃,还发脾气,温娇儿自己都不好意思,双颊染上薄粉,眨着眼躲闪,像花丛里上下翩飞的蝴蝶。 “乖,起来了。”温白聿扶起温娇儿让她穿衣。 如今娇儿和他在一起,便不需像在府中一般注重规矩。往日温白聿箍着她,只是想让她在她母亲跟前时能容易些。 是我错了吗,温白聿把玩着女儿鬓角的一缕柔发,心想,或许当初该把她一直养在自己身边,片刻不离。 可是…… “爹爹,在想什么呢?”温娇儿将小手放在温白聿眼前晃,看着爹爹恍然的眼神,噗嗤一笑,轻轻一跃把侧坐的温白聿扑倒在床上。 温白聿低头定定的看着趴在自己胸膛,雪肤娇颜的女儿,到底还是庆幸没让她在天真无忧的年纪便跟着他看尽,京城繁华里暗藏的晦暗与血腥。 “娇娇,同爹爹说吧,只同爹爹说,让我把你救回来。”让我治愈你,为你踏平前路挫折。 温娇儿一怔,看着爹爹认真的眼神,心头有千万只蚂蚁啃噬,酸涩道:“好。” 虽说有了爹爹的承诺,温娇儿细说的时候还是有些艰涩。那些日子太过荒诞淫乱,爹爹听了亦是糟污了耳朵。 可她亦无法提笔书写,若要她亲手将这些遭遇写下,无异于在她伤痕累累的心再割上几刀。 “那个人,最开始给我涂药。”温娇儿不想提他的名字,“涂在乳首上,火辣辣的,说那药膏叫粉白凝露,用了之后,女子动情时就能泌,泌乳汁。” 温白聿一愣,原来给她更衣时,湿透的肚兜是这样来的。 “没过几天,他又给我全身抹玫瑰露,后来没过多久那香味就散不开了。”温娇儿委屈道。 她不知道有些人一辈子抹玫瑰露都存不住那香气,京城里亦有不少世家小姐夫人掷千金尝试抹露留香,可至今还未有人成功过。把头埋在爹爹怀里,温娇儿声音闷闷的,“所以后来我想逃也逃不掉。躲不了,人躲着他闻着味都能找到我。” 温白聿暗中将手握紧,口中却温柔安抚:“娇娇乖,不伤心,很香,爹爹很喜欢。” 温娇儿有些害羞,最近爹爹说话总是一口一个乖,她又不是几岁的幼童,可心里又是甜蜜的,爹爹不仅嫌弃她,还把她当娃儿哄。 有了被宠爱的底气,温娇儿便不再那么拘谨,一边说还要一边撒娇抱怨:“他还给我用玉泉涌,裹在玉势上让我夹着,每三日就要夹一次,每次小穴都好酸,连亵裤都不能穿,只能穿开档的。” 温娇儿说的自然,温白聿却突然不合时宜的想到昨日摸到的那一手软滑,气息忽的一乱。 他握住温娇儿的肩,想推开她坐起来调整一下。 温娇儿看见他的动作,又开始发小脾气:“你嫌弃我么,推开我作甚。”不依不饶的勾着温白聿的脖子,压在他身上不让他起身。 温白聿一向淡然的神色有些控制不住了,温娇儿的身段格外凹凸有致,高挺的胸脯压在他身上,他也是男人,久旷的欲望被心爱的小女孩轻易挑起。 压得他某处都要直愣愣地翘起来了。 温白聿正要好好说说她,温娇儿却突然僵着身子停了动作。 接着他便感受到,一股热流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衫,带着清甜的奶香。 【第四章】似鸟/堕仙 温娇儿羞愤欲死的嘤咛一声,连温白聿推开她疾步行出寝屋都无心相拦,眼角亦因尴尬羞怯的湿了。 门外的温白聿大喘几口粗气,勉力斜倚在庭院的槐树下。绿意葱茏,树影摇曳在他清俊如朝雾曦光的面孔上。 他嗓音低哑:“来。” 一个素衣白袍,风姿隽朗的年轻男子便出现在温白聿面前,单膝下跪,神色恭敬:“主子。” 温白聿目光冰冷的盯着他,面无表情道:“你今日倒是好打扮,白四。” 白四少见的没有听出主子话里的深意,虽然不知道一件白衣怎么就好打扮了,却不敢声辩,只耳廓通红,紧张道:“伺候小姐,不敢形容邋遢。” 暗处待命的白二和白七快要急死了,白四这是嫌命太长,在找死呢! 渐渐有难耐的呻吟从几步外的内室泻出。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白四武艺高强,甚至听到的温娇儿含混不清的呓语和吞咽声。耳扩的红继续蔓延到脸上,心中焦急却不敢起身,只得按捺住迫切跪在石砖上,等候主子发令。 然时间飞逝,温白聿却长久的缄默不言。 那娇娇怯怯的呻吟逐渐变作痛苦的啜泣,白四俊憋的通红,终于鼓起勇气低声提醒:“主上。” 温白聿无意识释放的威压更重,远处白二白七的脸都白了,他口中却缓缓吩咐道:“去伺候小姐。”声音小的风一吹便要散去,可白四还是听见了。 他应一声是便疾步上前,方拉开房门几许,温白聿身形便一晃而至,伸手拦在了白四身前。 “下去。” 白四错愕的看向温白聿,行动却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回到了暗处。 另外两处的白二白七却松了一口气,白四这蠢物,空长一张好脸却半点眼色也无,差点就做了牡丹花下的风流鬼。 温白聿背对房门,眼望晴空,白云入目,微风拂发,沐光而立,让人不禁联想,是否下一秒便会羽化而登仙。 片刻,他抬脚,转身步入房门。 待温白聿停在榻边张开双臂,温娇儿便如倦鸟归巢般扑入他怀中。 似飞鸟长空万里,御风高飞,不拘归处。此刻只愿飞至你身边,如此乘风而至。 几件衣裳很快变被剥落,露出温娇儿白生生如羊脂玉般的身段。 温白聿手口不停,温娇儿被那一双修长的手搓揉的欲念飞涨,想要尖叫却被霸道的唇舌堵了声音,只能艰难的吞咽爹爹渡到口中的津液。 温白聿虽衣衫一件未脱,却被奶汁浸的到处都是湿痕,皱巴巴的贴在一起。 来不及脱衣衫了,两个人都急的发颤。温娇儿是被情药养坏了,却不知这仙人般的温白聿又是如何有这滔天欲浪。 一切都不重要了 温白聿拉开长袍,接着父亲硕大的龟头挤进了女儿的小穴,挤出大片淫水。温白聿叼起温娇儿一个奶头,大吸大吮,劲腰猛的一挺,尽根入了美穴。 温白聿爽的头皮发麻,俊脸醉红,按住温娇儿的腰还恶意的往里挤,研磨那最深处的秘境。 温娇儿尖叫,小穴从逃亡到现在一直未饱足过,如今吃到了爹爹又硬又热的东西,竟奶孔一松,嫩乳高挺,奶汁一股一股的激射出来,喷了温白聿满头满脸,柔顺的黑发都被打湿,一颗一颗往下滴着甜乳。 温白聿素来淡然的脸露出几分错愕,等回过神来他却温柔的笑了,抚着温娇儿细嫩的小脸轻声细语的道:“吾儿乖乖,爹爹还没射爆你的小肚子,乖乖却先射了爹爹一脸。”温娇儿听出了话里暗藏的危险,却来不及向爹爹告饶。 温白聿不给她机会,大开大合的抽干起来。 太舒爽了,一时若觉过去似未曾干过女人,这几十年加起来,不及如今压在自己亲生女儿肏穴之快慰的万分之一。 解温娇儿的瘾头?现在应说为满足温白聿的狂放肉欲。 汁水乱溅,乳波微荡,娇吟阵阵。温娇儿不住告饶:“爹爹,爹爹,父亲,求您了,受不住了,饶,饶过女儿吧。” 温白聿置若罔闻,铁了心要罚顽劣颜射父亲的女儿。 他直插直入几百下,床榻太湿,他抱着女儿下床在屋里走动,抱着女儿的臀一边走一边上下颠着。温娇儿挂在他身上说不出话。 偏他拦住白四,亲入房门时便堕了魔,将俗世伦常远远抛下,换温娇儿一人。 如此深刻沉重之选择,不过一切的放弃让他邪意似疯:“娇娇,娇娇,我的乖睡了吗,爹爹在哄你睡觉呢。”是了,温娇儿五岁前闹觉便是温白聿彻夜不眠抱着她踱步哄的。 温娇儿回想幼年天真再对比现在糜乱情状,羞的不能自已,呜呜的哭,她不知道爹爹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狠的她嘴都闭不住,只能哭叫。温白聿调笑道:“泪水涎水奶水淫水,全都在流。怪道女儿是水做的,我的小女儿可不就是水做的。” 温娇儿小死不知几次,这次听着爹爹的调侃,刺激的被插的爽死的小穴又哆嗦着高潮了。 此时已一个时辰有余,温白聿亦来到高峰,终于决定将精关一松,奋力拱顶,将热烫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女儿怀着宁王儿子的嫩肚。 他胡乱亲了几口女儿乱晃的美乳,带着笑意在女儿耳畔道:“这下爹爹是不是用大鸡巴和精液把娇娇的小穴喂饱了,嗯?” 【第五章】主权 只一次,温白聿犹未尽兴,温娇儿却娇躯瘫软,承不住父亲更多雨露。 温白聿下床取了一盒药膏来,把温娇儿的腿曲起掰开,露出热气腾腾流着白浊,嫩红肥美的花心。 蜷曲的毛发被剃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遮蔽的阴户可怜又可爱。他忍不住上前啄吻一下,深吸一口气,是浓重情欲之息。骨节分明的手指挖起一勺淡绿色的药膏,轻轻送进了过度使用的肉穴。 贪婪的小穴立刻绞紧,温白聿咽了口唾沫,下身渐又肿大起来。 原本送进去便可慢慢自行融化的药膏被他用手指细细涂抹了个遍。 温娇儿乖巧的大张着双腿,被父亲的徐徐进出的手指抚弄的抽抽嗒嗒。 良久,温白聿勉强收手。他唤了热水亲自将二人擦拭干净,又拿了两件外袍松松裹住,抱着温娇儿坐至侧榻上,等着暗卫来更换被褥。 他身份特殊,十年来常为当今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儿,故不便让小厮丫鬟近身伺候,以免泄露机要。 因此,这等杂务亦是十二卫轮职。好在温白聿多年不近女色,习惯凡事亲力亲为,这样的情状鲜少有之。 无巧不成书,今日当值的便应是白四。只他失魂落魄,回过味儿来吓得面若白纸,白二白七不放心,便由白二主动顶了差事。 他拿着被褥进来的时候,温白聿正抱着温娇儿拥吻,亲的啧啧作响,难舍难分,一只手还伸进松垮的外衫中搓揉。 白二未料到二人仍在狎戏,动作有些僵硬,飞快的整理好床榻,抱着换下的湿褥站立在一侧等候主子吩咐。 十二卫由温白聿亲自调教数年,凭实力而非年纪排位,白二心智与武艺超群出众,即便放在人才济济的朝堂之上亦能有大作为。 他心思稍一轮转便清楚明白,即便难以消受,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他也得受着。主上占有欲惊人,然无仆妇丫鬟,日后温娇儿跟着他亦不得有之。他们十二卫少不得瞥见一些玉足藕臂,无可避免,却不代表他们能生什么私心。 因此,这是温白聿对女儿主权的宣告,是对白四及其他贴身侍奉的暗卫的警告。 唇齿交缠的水渍声和吞咽声不停,换下的被单上还有股奇异的馥郁,有些淡淡的玫瑰味和难以形容的甜香及浓厚的麝香气息。 温娇儿胸乳被爹爹一手掌着,大拇指搓捻着乳头,激的她不住往爹爹手上拱着上身。 她的叫声好听极了,又甜又腻,带着欲又带着娇,像带着钩子的渔具,世间的男人便是被一勾一个准的呆头鱼。若神话中蛊惑人心的鲛人有形,也就是温娇儿这幅模样了吧。 若她是外头的普通女子,就叫这么一声,白二都能全部交代出去。 然她是主子叼在嘴里的至宝,便借白二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有丁点儿绮念,去饿狼口中夺食。只将脑袋低垂,盯着脚边的几块地砖目不斜视,冷汗涔涔。 温白聿把头埋进衣衫里吮吸红果,又让白二听了许久的香艳靡乱之音才哑着嗓子吩咐他离开,他甚至想在全天下的人面前肏进她的热穴,射她满肚,又不舍她的白嫩皮肉被他以外的人瞧见分毫。 他叹口气,略略与女儿分开了些。再不分开,场面便控制不住了。 温娇儿感受臀下热烫,心疼父亲隐忍不发,坐立起来,玉手轻轻一推便将父亲上身推倒在侧榻上。 “娇娇…嗯……”温娇儿双手捧住阳物,搓揉了下光滑的龟头。 温娇儿绯红着小脸:“娇娇疼爹爹,想让爹爹舒服。”一手拖住沉甸甸的两只囊袋搓揉,一手环起上下撸动着狰狞的柱身。 纤细灵活的手指搓揉着饱满的圆球,温白聿咬着牙关,温娇儿却将精致的面庞贴近,檀口微启:“这是爹爹的子孙袋。”热气吹拂着敏感的囊袋,温白聿不敢开口,怕松了一丝气力就会呻吟出声。 温娇儿却不放过他,嗓音含着甜腻含羞带怯的娇声道:“娇娇在爹爹身体里的时候,便也住在这囊袋里吗。”说罢含住两个囊袋交接处,湿润的小舌上下舔吮,含糊道:“这也是娇娇的家呢。” 妖精,夺命也。 那巨大的阳物瞬间又涨大几分,撑的光洁的玉柱表面青筋暴起,沉重的囊袋在茂密的森林中左右晃动,温白聿再当不过,坐起身来按住温娇儿的脑袋,扶着欲根往那樱唇里送。 圆大的龟头碾了数下红唇,柔软的唇瓣压过顶端的小孔,刺激的清亮的液体渗出,摸了温娇儿一嘴。 霸道的巨龙顶开檀口,压着香舌插入湿热的口腔内部。 二人同时呻吟出声。 【第六章】落泪 温白聿初初感受唇舌的妙处,快意直冲上脑,第一次情难自禁的叫了床。 温娇儿则是被阳具迫着,小嘴撑满,喉间溢出难耐的闷哼。 “娇娇,唔,乖孩子……”温白聿一手钳住她削肩,一首扣住她后脑往前顶。 温娇儿小嘴被插的左右摆头,唔唔闷叫,抬着水眸泫然欲泣的仰视着父亲,乞求他的怜惜。 温白聿一向不舍她露出小鹿般仓皇失措的可怜模样,从前做女儿时如此,如今做女儿又兼情人仍是如此。 他稍稍退出几寸,拇指替她拭过眼角晶莹的泪珠:“招惹我,又反悔,小骗子一个。” 温娇儿吐出余下的顶端,嗔道:“才不是,是爹爹贪心。”她只想着含弄顶冠,别处用手还不成么。哪晓得爹爹上来就深插,恨不得把子孙袋都送进去。 接着又握着巨物往自己秀脸上压,讨好般的左右磨蹭:“爹爹体谅女儿则个。” 温白聿抿唇不言,眉眼沉沉的看着她。 温娇儿暗忖,爹爹气性甚大,想来之后得好好卖个乖让他心软。 实则是她多虑,温娇儿不舒服,他便是再爽利也不舍强迫。刚刚凝视许久,为的是温娇儿的样貌。 她与自己,本就有六七分相似,任谁看了温娇儿都会道一句甚是肖父。 如今父女俩披头散发,薄汗淋漓,气质的隔阂被情欲击破,两个美人便能有八九分相似,他不能更清楚的意识到。 这是他的嫡亲女儿,他的精血,他的肋骨,他的心肝。 残肢冷肉看多了,人就会变得麻木。温白聿那时还年轻,心性不稳,很长一段时间只有在抱住那温热的小小的玉团子,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没有被罚下地狱。 她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他宠爱她,喂奶洗澡到布饭梳发,不假人手。温娇儿找不到玩伴,他就陪她玩过家家,捉迷藏,给她推秋千。 那时,松远斋的每一处角隅,都回荡着女孩银铃般的笑声和青年含着宠爱的轻唤。 是他太心急,他给她全部,便想她也要他全部。 一日,白六清出几个府里赵家的暗线,他便要紧事也不做,急不可耐的要带着温娇儿去观摩处置那几个喽啰。 彼时温娇儿身高还不过八角桌旁置菜的小机,玉雪可爱的小人,就被他兴致勃勃地抱去了暗牢。 那地方又湿又冷,到处都是血迹斑斑,温娇儿不懂,那几个熟面孔怎的面目狰狞的像恶鬼似的,全身血肉模糊。 回去便发起了高热,烫的像个小火炉,连烧几日,把脉的大夫冲他摇摇头。 温白聿不信邪,用勺抵开她紧咬的细糯贝齿,给她灌满了退热的,安神的又灌参汤。到了夜间,就去泡冷水,抱着小姑娘给她降温。 他恨声道:“你便是过了奈何桥,爹都能把你抓回来。”就像无论她藏在哪个假山的凹隙,他都能立刻找到她一样。 温白聿不知道,说这话的时候,泪水已流了满面。 “爹爹,爹爹……”温白聿的眼神逐渐聚焦,看见的便是温娇儿满是担忧的小脸。 她用柔荑轻轻擦过爹爹英俊的脸庞:“怎的哭了,爹爹。” 他怔怔的看着女儿,低哑道:“爹爹又把一切都捧在你面前,你不能不要。” 温娇儿咋舌,以为他在说方才的事儿:“我,我要的,只不过太大了些。”又心疼他哭了满脸,带了丝笑意哄道:“那我下次再试试好不好,爹爹听话。” 温白聿也不解释,把她圈在怀里,温娇儿玉腿分开勾住他的劲腰,锁扣似的夹住。 他埋首入美乳之中,把握住女儿翘臀,满足的喟叹。 再不能更近了,至亲骨肉,夫妻情事,她流着她的血,又含着他的精。 任山崩地裂,他也不会再放手。 【第七章】问医 次日天色将启未启之时,温白聿便苏醒。两人还像昨夜入睡时一般赤裸的扣合在一起。 温白聿享受着女儿温软的胸脯,亲昵的舔吮乳白顶端的甜蕊,吸出昨夜动情留下的蜜乳。 温存片刻,他便小心起身,啄吻一下女儿睡的红扑扑的面颊,用松软的绒被将温娇儿盖的严严实实,穿好衣裳轻轻走出房门。 屋外寒露未收,清晨凛冽的风吹的人脸发木。温白聿却为着刚刚吞下的女儿的乳汁,浑身暖洋洋的,连面上都是带着温暖又意气风发的微笑,而不是素日里那张虚伪假皮,看起来竟又比往日更丰朗了几分。 温白聿一路唇角噙笑的走在去前院的小径上,端的是风流倜傥的模样。身后跟着的白七面无表情,脚步却略显飘忽。主子身上烟火气儿太足,他有点不习惯。 待到了前厅,便有小厮为他撑开门帘。厅内已有七八人,或鹤发晚耄,或正当而立,各有来处,皆是颇有声望的妇科圣手。 温白聿微微收了笑意拱手行礼,请诸位先生入坐。 这里边有三个是太医院的人,其余乃江湖能士,不知温白聿底细,只晓得是个惹不起的大人物。 他们忧心忡忡的等了一阵,本以为是个位高权重、气派十足的官老爷,不曾想是个彬彬有礼,容貌俊郎的青年。 青年将女儿的症候经历大体形容一番,只隐去其中众人的真实身份:“诸位,爱女如今方豆蔻年华,却为贼人所害,遭此大难。为人父母,其心哀哀,不愿知节守礼的女儿终日郁郁寡欢,形销骨立。但请诸君体谅为人父母的一番慈爱,救在下女儿一命。”说罢便要给诸人再次行礼,被靠近的一位鹤发老者拦住了。 老者眼眶含泪,为温白聿刚刚情真意切的一席话所动容。 他本姓柳,是个颇具慧根的文人,后来女儿难产,妻子亦伤怀过度,不久便跟着去了。青年时痛失妻女,便终身未娶,去文从医,以医书为伴,带着药童行遍山野,沿途行医。 这回他本不愿前来,比之救一个可能是瘦马的官家妾室,他情愿救治那些贫困凄苦的农女。不料来者强横,不容拒绝,直接将他绑了去。 虽仍觉官家人做事太不讲情面,但如今方晓因果,便敛了轻视,真诚道:“大人爱女心切,老朽深受感动,必将全力以赴。” 其他人亦纷纷跟着表了忠心。 几十年来柳大夫接手的孕妇没有一个难产的,得了他的承诺,再加上来的几个太医,温娇儿生产之事便不必再忧虑,温白聿心放下了大半。 接着就将话题转向了温娇儿的瘾症上。 温娇儿的瘾症,可以说是密药淫膏养出来的,不怪柳大夫开始以为是个瘦马,可以说,用药成瘾的人,大抵都是玩物。 谁会想把玩物再给养回来呢?故而这些淫药本就烈性,更没有解药可言。 这倒是有些棘手。 其中有个大夫青楼出身,见识多广,平日多为一些花魁舞娘配药,瞧见温白聿尽心尽力的救治女儿,不似那迂腐老旧的人,壮着胆子提了一句:“虽完全脱瘾不大可能,然小可有一方子,可让令爱今后……只对一人上瘾。”只对一人上瘾,那温娇儿大抵便能如常人一般生活,不至于困于那小小的居室中不敢见人了。 在场的大夫都或多或少听说过对方名号。只那柳大夫便有“神医送子”之美誉,后来开口的中年人则是花楼名医,向来自视风流,脾性诡异,只诊病入膏肓的美貌名妓。在他们看来,这青年应是什么皇亲国戚,能召来太医还能寻齐各方名医为之效力,为女儿招个赘婿自是不在话下。 果然,但见温白聿眼神一亮,微笑道:“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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