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从直男到极品女友】(71)作者:姜月初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6 0:00 已读35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变身:从直男到极品女友】(71)

作者:姜月初

第七十一章 教官的第一次(这章口味略淡,有点纯爱向)

出去的路上我带上了口罩。

虽然是大晚上,但我这张脸现在在学校里实在算不上低调。刚在操场发生了那种事,万一被哪个夜跑的学生认出来,明天校园网上指不定传出什么离谱的帖子。

站在南门口的梧桐树影下,就算戴了口罩,依然挡不住各种路过的目光。几个路过的男生走过去之后还频频回头,有个骑共享单车的甚至差点撞到路沿上。

我等了大约二十分钟。

一个身影从校园里飞快的跑出来出来。看到我之后,直接变成了小跑。

周海换了一身常服。

我原本以为他只会随便套件外套,但他这身打扮确实让我眼前一亮。深灰偏黑的质感休闲外套,里面是一件没有任何图案的纯白T恤,下身是版型极好的黑色长裤和干净的板鞋。他肩宽腿长的优势被这身简单利落的穿搭完全衬托了出来,短发洗得清爽蓬松,整个人透着一股干净、挺拔又极具力量感的荷尔蒙气息。平时穿迷彩服被掩盖的身材比例,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完全是那种走在校园里会被要微信的潜力股。

他跑到我面前,微喘着气站定,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假请好了?”我问他。

“请好了。”他看着我,声音还带着点跑完步的微喘,语气却极其认真,“跟连长请了一整晚的假,明早六点前归队。”

一整晚。

我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转身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大学城希尔顿。”

车子开动后,我低头给晚晚发消息:【今晚不回来了。】

晚晚秒回,只有一个表情:【坏笑。】没有多余的废话,非常懂我的作风。

酒店很近,几分钟就到了。车子平稳地停在希尔顿门口。

迎宾走上前,极其标准地拉开车门,微微躬身:“女士,晚上好,欢迎光临。”

我迈下车,理了一下裙摆。刚准备往里走,却发现周海没跟上来。我回过头,他还站在刚下车的位置,身板挺得笔直,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盯着那灯火通明的酒店大堂,半天没动。

我转头对着迎宾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管我们。迎宾会意,退到了一边。

我走回到周海面前,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他感觉到我的视线,垂下眼,避开了我的目光。过了几秒,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运动鞋,又看了看大堂里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声音有点哑:“我这鞋底,还有下午军训沾的泥。”

“你是消费者,今晚我是你的钱袋子,没有人会对你鞋底的泥有意见”我语气很平。

他沉默了一下,手在裤缝边蹭了蹭,又低声说了一句:“我平时在部队,糙惯了。这种地方,我怕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往前走了半步。这一半步,正好踩进了他的安全距离里。他身上的肥皂味混着一点秋夜凉风的味道扑面而来。

“周海。”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到门口不敢进了?你怕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夜色里,他的瞳孔很深,里面翻涌着挣扎,还有某种正被逼到悬崖边上的野兽本能。

“不是不敢进。”他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有点重,“我是怕……进去之后,我拿捏不住自己。”

这句话,算是彻底交了底。

我看着他,没退,反而微微仰起脸,声音带了一点似有若无的挑衅:“那你就别拿捏了。”

周海浑身一震。他死死盯着我,胸口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变大。几秒钟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彻底把什么枷锁给砸碎了。他没再犹豫,大步往前一迈,走到了我身边,步伐极稳,眼神也不再躲闪。

我转过身,带着他走进了那扇旋转门。玻璃转动,将外面的夜风彻底隔绝。

前台在二楼。电梯门打开,我径直走向前台,扫了一眼墙壁上的电子价目表,转过头对前台小姐说:“行政大床房。”

“好的女士,请出示一下两位的身份证。”

我从包里摸出身份证递过去。周海站在我旁边,沉默了两秒,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深绿色的小本子,放在了台面上。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拿起来翻开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周海,态度明显多了一层肃然起敬,双手把证件递还回来:“好的先生,没问题。”

房卡办好,我把其中一张递给周海。他接过去,看了一眼上面的房号,攥在手里,跟在我身后进了电梯。电梯里谁都没说话,只有运行时的轻微嗡鸣声。我余光瞥到他握着房卡的手指,指节有点发白,攥得很紧。

刷开房门,插卡取电,屋里的灯一层层亮起来。房间很大,五十平左右,落地窗外是大学城的夜景。一张两米宽的大床铺着白色的床品,干净利落。

我弯腰脱了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回头看周海。他还站在玄关处,房门已经关上了,他背对着门,打量着这个房间,像在审视一个完全陌生的阵地。

“鞋。”我提醒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运动鞋,鞋底确实还带着下午军训留下的泥印。他弯下腰,解开鞋带,动作很慢,很仔细,把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门边。直起身的时候,我看到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鼓得很满,然后缓缓吐出来。

“周海,你站那么远干什么。”我开口,声音比我预想中要轻一些,甚至尾音有点飘,没怎么落稳。

他往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一米八几身高的体型和那种军人特有的压迫感几乎是排山倒海般逼了过来。我的呼吸没控制好,猛地滞了一拍。心跳在这个瞬间快得有点发慌,手心里甚至还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他停在我面前,没再动,两只手垂在身侧,微微攥着拳。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混杂着洗衣粉和热气的味道,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这种极近的距离和属于成年男性的温度,让我腿根不受控制地又泛起一阵发软的感觉。

我本来想往后退半步,或者像平时那样,随便说句“教官,你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之类的话来压一压他,保持一下我的节奏。但那些话在嘴里打了个转,被头顶罩下来的阴影硬生生逼了回去,再开口时,只剩下一点微哑的尾音:“……你……你站这么近,我还……还怎么说话。”

话一出口竟然有点说不利索,心里砰砰一阵乱跳。

该死的你跳什么跳!!不不不,

该死的,你跳什么跳!!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狂砸,连带着呼吸都乱了。

不不不,我不可能喜欢男人的!!是身体喜欢,对,就是这样,只是这具身体的激素在作祟。

喜不喜欢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怎么也挥之不去,搅得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你……你等一下。”我开口,声音竟然有点结巴。

周海看着我这副原本掌控全局、突然却紧张起来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停在半空的手也无措地放了下去。

“那个……”他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一下嘴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是第一次。”

“我……”他低着头,视线不敢乱飘,死死定在我肩膀的位置,声音哑得厉害,“我真没碰过女人。十八岁进部队,快七年了,平时摸的都是枪和单杠。我连怎么跟女的打交道都不太会。”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继续开口:“等会要是弄疼了你,或者笨手笨脚的……你直接说。别忍着。”

他这副坦诚到近乎笨拙的样子,跟平时在操场上发号施令的教官完全是两个人。我被他这种带着点讨好、又带着点男人本能紧绷的状态弄得喉咙有点发干,只能轻轻咽了一下口水,强行压下那种不受控制的心慌,心脏噗通通跳个不停。

“啊?”我有点傻眼。

“呃!”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正直的脸,心里忍不住嘀咕:要了人家第一次,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是说我不知道你第一次。”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掩饰自己刚才的走神。

他似乎也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不是不是!”他赶紧否认,眼神急切,“我是怕我什么都不会,笨手笨脚的,让你不舒服。”

我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样子,那股紧张感莫名散了不少:“那你不会连小电影都没看过吧?”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更红了:“那倒是看过。”

“那就行。”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谁都没说话,只有彼此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我的心还在怦怦狂跳,掌心全是汗。

“你……你等我下,我洗个澡。”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洗手间,反手锁上门。

撑着洗手台,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脸红扑扑的,眼波流转,连眼尾都透着一股子媚态。

姜月初,你是怎么了?你一定不会喜欢男人的,对吧?

我猛地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捧冷水狠狠泼在脸上,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和身上的邪火一起浇灭。

简单冲洗了一遍,我扯过酒店的一条浴巾裹在身上。浴巾很短,堪堪盖过大腿根,两条雪白的长腿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

我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周海一直站在原地,听到动静转过头,视线落在我身上的那一瞬,他喉结连续剧烈地滚动了好几下,眼睛都直了。

“上衣脱了,上床。”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哦。”

话音刚落,他双手交叉抓住卫衣下摆,极其利落地往上一扯,一秒脱完。

我被他这手速弄得一愣,没忍住笑出了声:“你们当兵脱衣服都这么快吗?”

周海把衣服扔到一边,听到我的话,刚想回答,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他的裤子已经肉眼可见地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他赶紧用手尴尬地挡住,红着脸磕磕巴巴地解释:“那个……习惯了,在部队时间观念很重要。”

我看着他这略显窘迫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再仔细看了看他的身材。线条极其明显,腹肌像搓衣板一样块块分明,胸肌饱满圆润,是那种常年训练练出来的、极具力量感又很好看的类型。

饶是我看了,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行了,别挡了。”我走过去,拍开他的手,“去躺床上去。”

他规矩得像个新兵,立刻走到床边,直挺挺地躺好,双手还平放在身侧。

等他躺好,我也上了床,腿分两侧跪坐在他那轮廓分明的腹肌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我感觉到背后一跳一跳的、惊人的热度。

但我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就发现底下的“床垫”硬得有点过分了。

周海躺在床上,姿势简直像个在接受检阅的标兵,双手笔直地贴在裤缝两侧,连手指头都不敢乱动。眼神更是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不知道的以为他在看星星,但他喉结疯狂滚动的频率,以及那快得像要破胸而出的心跳,早就把他卖了个干干净净。

我低头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原本因为这具身体逐渐升温而产生的一丝紧绷,忽然就散了。

甚至有点想笑。

堂堂一个快一米九的特种兵,在操场上能把几百个新生训得跟孙子一样,现在躺在床上,活像个待宰的鹌鹑。

我突然玩心大起,念了句很经典的台词“要不你抬眼看看我,我就不信——你两眼空空!”

周海僵了一下,大概是军人的服从本能战胜了羞耻心,他真的把视线从天花板上挪了下来,极其缓慢地、像排雷一样看向我。

然后,他的目光就彻底焊在我身上了。

瞳孔猛地放大,呼吸停了整整两拍,喉结几乎是痉挛般地滚了一下。他大概是想深吸一口气稳住,结果气吸到一半直接呛住了,猛地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整张脸连带着脖子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色。

“咳咳……咳……”他一边咳一边想用手去挡脸,结果手忙脚乱之下,指尖直接戳到了自己的鼻子上。

他愣住了,动作极其僵硬地把手拿到眼前看了一眼。

上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但他还是下意识地用手背用力蹭了一下人中,确认真的没流鼻血之后,才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回床上,用手背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懊恼又羞耻的闷哼。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自我攻略,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肩膀都在抖。

“不是,你检查什么呢?”我伸手去扒拉他挡脸的手,“你以为你流鼻血了?”

周海死死捂着眼睛不松开,声音闷在掌心里,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愤:“……没脸见人了。”

“下午在操场上训人的那个周教官呢?”我不依不饶地去挠他的手心,“这就没脸见人了?”

他被我挠得没办法,终于把手放了下来。那双平时锐利得很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带着点被逼到绝境的可怜,看着我,破罐子破摔地憋出一句:“……你太犯规了。”

“我犯什么规了?”

“不知道。”他认命地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生无可恋,“反正就是犯规了。你爱怎么笑怎么笑吧。”

我抬起手,捋过鬓边的碎发,顺势一甩,将发丝拢到身后。这动作带起了一阵微弱的香风,我明显感觉到手底下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硬得像块铁板。

“周海。”我收起玩笑的心思进入状态。

“到……不是,怎么了?”他下意识地接话,随即反应过来,尴尬得脸红到了脖子根,眼神想往我这边看,又不敢看,最后只能紧紧盯着我的下巴。

“呐,你说你是第一次,别说我占你便宜。我没给人做过前戏,算是便宜你了。”

他躺在床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没有丝毫闪躲,突然开口来了一句:“你真的好好看。而且你的眼神,让我有想咬你一口的冲动。”

我感觉心底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移开目光,脸上猛地一阵发烫。

我撅了噘嘴,阴阳怪气地学着他的口吻:“我连怎么跟女人打交道都不太会。”然后又用正常的口吻补了一句,“我看你挺会的。”

他也有点老脸涨得通红,视线依然锁着我,语气有些急切又带着点笨拙的解释:“我那是想到就说出来了。”

我没再阴阳他,探下身去,开始亲吻他的右边脖颈。

嘴唇贴上去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猛地绷了一下,像被烫着了似的。我没停,顺着侧颈一路往上,舌尖轻轻舔弄他的耳垂,动作放得很慢,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轻柔。

左手也没闲着,顺着他搓衣板似的腹肌一路往上摸。指尖划过胸腹之间的沟壑,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底下的肌肉在微微痉挛。等到掌心擦过他前胸,指腹碰到那粒硬挺的小小凸起时,他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喘息,连带着躺平的腰都不受控制地往上弹了弹。

我没去笑他,也没像平时那样说什么调侃话。只是把嘴唇从他耳垂挪开,顺着脖颈的线条继续往下亲,贴着锁骨,一路亲到他的肩膀。

我每亲一下,他的呼吸就乱一分。不是那种刻意压着的沉重,是真的乱了阵脚,像是从来没人这么对过他。不对就是没人这么对过他。

“姜月初……”

他忽然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声音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带着点不知所措,又带着点按捺不住的东西。

我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睛已经不像刚进门时那么清明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可他还在忍着,牙关咬得很紧,连带着下颌骨都绷出了棱角。

“怎么了?”我问他,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

“没什么……”他别开脸,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有点受不了。”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忽然就压过了平时的那股劲儿。我低下头,把额头轻轻贴在他的颈窝里,没说话,也没再动,就让他先把那口气缓下来。

他的胸腔起伏了好几下,才慢慢平稳。然后他的手抬起来,有些笨拙地落到我的后背上,掌心又热又糙,按上去的时候还带着一点试探的力道,像是在征求我的许可。

我没躲。

他的手这才敢慢慢收拢,把我往他怀里带了一点。

过了两分钟。
“好了吗?”我抬头,声音轻柔地问。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从他腋下起身,继续往下亲吻,一路落到胸前。
我没有立刻去碰那一点,而是绕着圈慢慢舔弄。舌尖贴着皮肤打转,偶尔在胸肌和肋部交界的地方多停一会儿,仔细感受那块肌肉绷紧又放松的触感。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不时溢出压抑的、短促的声音,像是努力想把那些反应吞回去,却怎么也吞不干净。
终于绕完一圈后,我才开始照顾那已经硬挺的小点。
动作依旧轻柔。不是用舌尖去刺激,而是让整个舌面柔软地刮过他的乳头,一下、一下,缓慢而仔细。另一边则用指腹轻轻抚摸、按压。
他的反应比刚才更明显了。
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弹了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喉结剧烈滚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喘从牙缝里挤出来,尾音发颤。乳头在我舌面下迅速变得更硬,连周围的皮肤都泛起细细的鸡皮疙瘩。
我继续舔弄了一阵。
想再往下时,却发现退不下去了——他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东西顶成了一个巨大的帐篷,正好挡住了我继续往下的身体。
只能从他身上下来,跪到他左侧。
嘴上没停。
我顺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往下亲吻,舌尖贴着那块块分明的肌肉滑动。八块腹肌在灯光下线条清晰,我一边舔,一边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整块腹肌猛地绷紧。
每咬一下,他的喉咙就挤出一声轻轻的低吟,腰侧的肌肉微微痉挛,像是被电流击中。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跳了两下,顶端已经渗出明显的湿意,把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哑着声音叫了我一声:
“内个,姜月初”
尾音发颤,带着点求救,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渴望。
看他着急的样子,我也知道前戏可能有点过火了。
不再废话,伸手帮他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
一个巨物弹了出来。
我小嘴下意识张成O形。
这怕是有二十公分,而且又是一个奇行种——它长得像一根香蕉,和上次那个技师不一样,那个技师是前窄后粗。她是前后窄、中间特别粗。
我拿手握了握。最顶上的龟头部分,一只手能完全握住,甚至还有余裕;到中上段就已经握不住了;到中间最粗的那一块,只能握住三分之二还差一点。
已经不用我再帮他涂抹了。龟头上的前列腺液自己就溢了出来,整个顶端湿得发亮。
我右手握住,开始上下套弄,同时探下身又舔了舔他的乳头。
刚一起身——
他就一阵剧烈颤抖,秒变喷射战士。
“呀!”我叫出声来。
一是射精来得太突然,完全出乎意料。
二是我看见其中一部分直接射到灯上了!!
射到了灯上!!我看见了!!
他射灯上了!射灯上了?!灯上了!!
他躺在床上射的!
而且……妈妈房子里面下精液了!!!!
我感觉头发上沾了不少细碎的精液,就是那种能摸到、却不太容易看见的细小颗粒。

我低头看着床上的周海。

他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但当他顺着我的视线看到天花板上的灯罩时,他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直接石化了。
我暗骂一声:“真是个怪物。”
“我……”他猛地坐起来,视线根本不敢看我,尤其是看到我头发上沾着的那点痕迹,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甚至连脖颈和耳根都红透了。他慌乱地扯过床头的纸巾,手忙脚乱地想要帮我擦,“对不起!对不起!弄脏你了……我、我给你擦擦,我这就去拿毛巾……”

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急得手都在哆嗦,眼神躲闪,像个不小心打碎了老师花瓶的小学生。

我把他的手挡开,自己抽了张纸擦了擦头发。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周海已经暴躁地薅了一把自己的短发,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的灯罩,咬牙切齿地憋出几个字:“……太快了。”

我挑了挑眉。

“我平时真不这样!”他猛地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急切和懊恼,那种属于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你不会拿我跟你的左右手比吧,你是瞧不起我?还是太瞧得起你的五姑娘?”我哭笑不得。
他声音都拔高了,“不是,真的!我、我就只是……你刚舔了一下我胸口,我……”

他憋了半天,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失控,最后极其懊恼地一拳砸在床垫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慢条斯理地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恼、恨不得把床垫锤穿的样子,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呃,那个……我没有笑你,真的。”我摆了摆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一点,但嘴角压不住,“我就是觉得你挺好玩的。”

周海被我笑得脸上挂不住,梗着脖子,声音又闷又委屈:“那个……毕竟我是第一次。”

他顿了一下,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视线扫过我的脸,又飞快地躲开,声音越来越低:“而且你这哪是前戏啊,我真的遭不住。我脑子里全白了,根本控制不住。”

我看着他这副纯情处男被逼急了拼命解释的样子,莫名有些好笑。

我再次跨坐到他身上,在他眼前解开了身上的浴巾。
失去遮挡的瞬间,胸前风景一览无余。
C杯的弧度挺翘饱满,一点没有下垂的迹象,粉嫩精致的乳头像是熟透的樱桃。经过最近的锻炼,小腹的马甲线更加清晰,腰线收得很紧,整片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周海眸底烧起一层灼热。
我心底泛起一丝异样。以前都是别人脱我的衣服,而今天我第一次自己脱下衣服然后把自己捧到一个人面前,我说不上来。就是有一种他还不错的感觉。
他的视线像被钉住一样,从我的锁骨一路滑到胸口,再落到小腹,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两下。原本撑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指节发白,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他没有移开目光,却也没有立刻伸手,只是死死看着,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我能清楚感觉到背后那根东西又迅速硬了起来。
它一下一下地弹跳着,顶端带着残留的湿意,反复点着我的后背,热度清晰地传递过来,像是在提醒我——它现在战意汹涌。

他原本还在急促喘息,声音在浴巾滑落的瞬间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
整个人明显愣住了,视线跟着往下落,然后直勾勾地定住,好半天没眨一下眼。原本就有些黑的瞳孔似乎更深了,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他的呼吸开始变重,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温热的呼吸全扑在了我贴着他的腿上。
我单腿跪立起来,另一只脚踩在他另一侧的床上,让屁股抬高。抓住他的肉棒,探向我已经湿得不像样的蜜穴。
“呀——”
滚烫的肉棒钻进虚位以待很久的蜜穴,让我整个人一阵发颤。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紧,拼命应对这突如其来的侵入。
而他则像是被彻底打开了新世界。
那一瞬间,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带着从未有过的、近乎本能的震动。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开了——那种被湿热、柔软、紧致 包裹的触感,对他来说完全是未知的领域。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抓住床单,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颤了一下。
只进了一半。
他中间那截特别粗,撑得我有些发胀。
我还没来得及适应,他已经像本能驱动一样,双手猛地抱上我的腰,往上一顶。
又进去一节。
“啊——慢点!”我赶紧出声,声音发颤,“不知道对女孩子要温柔点吗?”

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粗鲁,赶紧松开了我腰间的手。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想放哪放哪。我的意思是说你又长,中间还特别粗,一下子进去我吃不消,要慢一点。一点点进去,等全部进去以后才可以快起来。那时候你想怎么都行。”
说完,我双腿跪在他两侧,双手按在他的腹肌上,一下一下慢慢往下坐。
水本来就多,没几下就觉得已经被顶到了子宫口,可外面还剩下一小节进不去。
我把鬓角两边的头发捋到背后,一边上下坐着,一边伸手去床头摸。摸到一袋未拆的皮筋,顺手把头发扎成个丸子。
周海在下面看着我的动作,视线完全被胸前那两团随着起伏一颠一颠的大白兔吸住了。
他无师自通地双手摸了上去,掌心托住,声音带着点哑:
“你的胸真好看……乳头又粉又嫩,太可爱了。”
“这么可爱吗?”我喘着气问,“那你要不要亲亲它?”
他立刻坐了起来,搂住我的腰。我也挺直腰板,让乳头更接近他嘴的高度,像是把自己送到他的嘴边任君品尝的模样。
他像一个饥渴的孩子一样,上来就是一顿猛吸。胡茬在我胸前柔软的皮肤上刮来刮去,带来细密的刺痒和酥麻。
我轻拍他的脑袋,声音发软:
“轻点……太用力吸会疼。”

他开始变得温柔。
吸吮的力道立刻轻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近乎啃咬的急切,而是用嘴唇包住乳尖,一下一下慢慢地含、舔。胡茬还是会刮过周围细嫩的皮肤,却不再刺痛,反而带来细密的麻痒。双手托着我的胸,掌心的温度和薄茧来回摩挲,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确认这触感是真的。

我双臂环住他的头,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他的呼吸全喷在我胸前细嫩的皮肤上,滚烫又急促。脸埋在两团柔软之间,像是找到了什么极珍贵的东西,舍不得抬起来。嘴唇含住一边乳尖,一下一下温柔地吮吸,偶尔用舌面缓慢地刮过,胡茬随着动作轻轻磨过周围的软肉,带来细密的刺痒和酥麻。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慢慢上下起伏。
他那根奇行种的肉棒在体内的感觉格外清晰。龟头不算大,可一到中间最粗的那一截,就被完全撑开了。每一次往下坐,那截特别粗的部分都会缓慢而坚定地碾过内壁,带来一种又胀又满的压迫感;退出来时,又刮着敏感点往外扯。最深处还剩一小节顶在宫口,不重,却始终存在,像一枚滚烫的印章。

终于,我被他上下一起弄得高潮了。
内壁猛地收紧,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我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软得几乎撑不住,只能死死搂着他的头,把脸埋进他短发里,压抑的细碎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把交合的地方弄得更加湿滑,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发抖,动作顿住,抬起一点头,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
“怎么了?弄疼你了?”
我喘着气,声音发软:
“……高潮了。”
他愣了一秒。
随即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眼睛一下子睁大,眼底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惊喜,像个突然得到心心念念礼物的孩子。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双手下意识把我搂得更紧,声音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雀跃:
“真的?你……你去了?”
他看着我还在微微发颤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那点处男特有的羞涩被压过去,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几乎有些傻气的高兴。

我在高潮中看着这个有些蠢萌蠢萌的家伙。轻“嗯”一声没忍心拂了他的兴致。

我把他推倒然后有些无力地趴了下去,整个人软软地枕在他肩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哑:
“我没力气了……你自己来吧。”
周海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被这句话打开了什么开关,呼吸骤然加重。他小心翼翼地托着我的腰,把我放倒在床上,自己撑起身体压上来。动作还有点生疏,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两下才找准位置,顶端重新抵进来的时候,甚至因为角度偏了半寸而滑开一次。
他耳根又红了,却没有退缩。
刚才被我弄到直接射出来的羞耻,加上亲眼看见我在他身上高潮,似乎给了他极大的信心。他咬了咬牙,扶着自己,再一次缓慢地顶了进来。
湿热的内壁立刻裹住他。
这一次他进得比刚才稳一些,却依然带着处男特有的急切。才没几下,腰就开始不自觉地加快,每一下都想往更深的地方送。
“慢……啊,不是让你慢。”我被顶得轻哼一声,伸手按住他的小腹,声音发颤却清晰,“你可以快,但别整根都进来。你太长了……撞到子宫口不太舒服。”
他立刻顿住,额头抵着我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声音沙哑:
“好……我记住了。”
说完,他重新动起来。
速度确实快了些,却听话地控制着深度,只把最粗的那一截反复碾过内壁最敏感的地方,顶端堪堪停在宫口前方,不再硬闯。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能带出清晰的水声。他的动作依旧有些笨拙,偶尔会因为太用力而让我整个人往上耸,随即又赶紧用手护住我的后腰,像是生怕把我弄疼。
可那双眼睛已经彻底灼热,里面全是被点燃的、几乎压不住的渴望。
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忽然乱了。
腰部的动作明显加快,却还记得留着最后一截不往里撞。我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体内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像是快要到极限。
“我……我好像……”他哑着嗓子,声音发紧。

我抬手摸了摸他的后颈,轻轻应了一声。
下一秒,他整个人绷紧,低吼着把脸埋进我颈窝,一股股热流猛地打在内壁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带着足以射上房顶的力道一下一下冲击着我,我被他射得浑身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一颤一颤地扭动。嘴里发干,忽然有种想索吻的冲动,嘴唇微微向上探,却又被我自己强行压了下去。
我只能把脸埋在他颈下,忘情地亲吻,一路亲到他的胸口,含住他的乳头轻轻舔弄。
他射的时候还在小幅度地抽动,像是想把最后一点也全部送出来,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腰,呼吸又重又乱。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松开力道,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点还没散尽的羞赧:
“……射在里面了。”
我安慰他:“没事的。”
他诧异地抬起头:“有孩子了怎么办?”
“你想什么呢?我会吃药的。”
说完我从他身上下来,跟他说声去冲一把。
刚冲完回来,就被他按回床上。滚烫的肉棒已经重新硬起,压在我的小腹上,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击。
完事以后我盯了他好一会儿,再次去冲了把澡。
躺下没多久,他就开始玩我的胸——左边揉完了揉右边。没揉多久,他自己先硬了。
于是……又过了四十分钟。
我已经彻底不想再起身去洗澡了。
累了,毁灭吧。

我已经不想起身去洗澡了,毁灭吧,赶紧的。

周海一手揽住我的后颈,我们就这么紧贴着,并排躺在凌乱的床上。他身上那股热气像个火炉,烘得人连眼皮都沉。

他低头看了我一会儿,声音有点闷,透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怎么样?舒不舒服?”

我躺在他臂弯里,脸颊还浮着没退干净的潮红,嘴里喘着粗气,脑门上全是黑线。

“舒服。”我连眼皮都没抬,能不舒服吗?我都来了三次了。

他听了,嘴角明显往上翘了一下,胸膛轻轻震了震,像是在偷笑。那只搭在我肩上的手不自觉紧了紧,拇指在我皮肤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安静了一小会儿。

“那个……”他忽然开口,语气变得有些迟疑,甚至带着点不太确定的试探,“月月,咱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来了。

我心底哀嚎一声,就知道碰了小处男没得好。睡一觉睡出感情债了。

我没说话。

他等了等,见我不吭声,有些急了,连揽着我的胳膊都僵了一下:“还有一周左右,我就要回部队了。”

我不是不想说话,是我脑子里现在也有点乱。我的本意很简单——我们就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性冲动。但我这话看着他那张紧张到有些发白的脸,怎么都说不出口。他那个眼神,那种小心翼翼又忍不住靠近的样子,太明显了。我知道那种感觉,遇见初恋的感觉。

这话要是说出来,无疑是很残忍的。

他见我还不说话,垂下眼,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我知道了。”

我立马坐了起来,动作太大,胸前还沉甸甸地晃了两下,我也顾不上了。

“你知道什么知道?”我盯着他,“怎么,你觉得今晚上你吃亏了?我承认你身材好,怎么,我身材比你差?还是脸没你好看?”

他被我这连珠炮似的一串问题砸懵了,赶紧坐起来,手忙脚乱地解释:“不是不是,我没那个意思!”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有点烦躁!

“行了,你说的问题我考虑一下。”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那么冲,“在你走之前,会给你一个答案。”

周海看着我,好一会儿没说话。然后他慢慢点了点头,眼神里那点黯淡退下去了一点,很轻地应了一声:“好。”

脑子还没从刚才的聊天里完全抽离,他又贴了上来。

之后的时间,我算是彻底见识了什么叫“特种兵的身体素质”。我连时间概念都模糊了,只能隐约感觉到他又折腾了三次。

每一次结束,我都在心里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老子绝对要睡觉。可当我浑身酸软、连眼皮都快掀不开的时候,他温热的呼吸又凑了过来,粗糙的手掌顺着我的后背一滑,就像擦火柴一样那股火就又被点着了。

到最后一次结束时,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整个人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泥,软趴趴地趴在他的胸口上。汗水把床单浸得潮湿,我听着他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有气无力地喘息着。

这具身体再怎么柔韧,也经不起一整晚整整七次的折腾。算上之前那四次,他硬生生把大半个晚上都耗在了我身上。

“……牲口。”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连骂人的声音都只剩下虚弱的气音,连眼皮都不想掀开。

周海胸膛微微震动了一下,似乎在闷笑,但很快又收住了。他温热的大手覆在我的后背上,安抚似的一下一下顺着。下面其实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完了,让我死吧。

但他看着我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他身上,连呼吸都轻得跟快断气似的,终究还是硬生生按下了那股念头。

“不折腾你了。”他低声说,声音里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沙哑和某种餍足后的温柔。
我好想讽刺一句“你已经折腾完了”。却提不起一丝力气。
他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我背上,低头在我发顶亲了一下。

“睡吧,月月。”

我连“嗯”一声的力气都没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浆糊。

在他一下一下的轻抚中,我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