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逃离被妻子们榨精射干修为..】(4)作者:珠泪俱舍在此合体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6 0:01 已读110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为了逃脱被三位老婆榨精的宿命,我逃到下界,却不曾想自己的老婆们会一个接一个白给给一个凡人老鳏夫】(4)

作者:珠泪俱舍在此合体

4两位老婆被养父囚禁受孕,沦为酿酒便器,三老婆出关为我重新炼制躯体,力竭昏迷被养父捡漏(上)

  不知过了多久

  暗室里的日子是没有白天黑夜的。

  那扇破旧的木门自打合上,就只有李莽进出的动静,莫璃和沈摇虽灵力被封,但自身早已无需服用食物和水,一来二去李莽连送饭都省了。屋里只有房梁上那条窄缝漏进一缕天光,从东挪到西,又从西挪到东,挪过一遍就是一天。莫璃和沈摇被那两根从梁上垂下来的旧绳吊着,手腕上的勒痕从红到紫,从紫到磨破了一层皮,又从破皮处结出薄薄的痂,痂上再叠新痕。

  莫璃那张脸,原是玄洲多少修士梦里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冰山。广寒剑仙,四个字压下去,连合道期的老怪物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地拱手。那双丹凤眼惯常是半垂着的,看谁都像在看一粒尘埃。可这会儿,那张脸已经找不出一丝一毫从前的样子了。颧骨上的潮红从脖颈一路烧上来,烧得连耳根都是透的,眼尾被泪和汗泡得发红发亮,眼睫一颤一颤地挂着水,看人时那股子冷意早化没了,剩下来的东西只有情欲。她嘴里还塞着李莽那条沾满尿渍的旧裤头,裤头早被口水浸得透湿,鼓鼓囊囊地撑着她的腮,口水混着那股冲人的味从嘴角一线一线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到脖子里,把锁骨窝都积出一小汪。她原先那身青蓝莹白的紧身旗袍早不知道碎成几块,挂在肩上、吊在腰侧,遮不住任何要紧的地方。胸前的衣料被吊得往下坠,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胸脯,一对挺拔的乳在衣料下没了束缚,只被那点破布堪堪托着底,乳尖在布下硬硬地顶着,一碰就抖。她的腿在半空中呈M形分开,被绳索反绑双手撅着屁股趴在半空中。

  她对面吊着的沈摇,却是另一副光景。若说莫璃是被生生逼成了这副样子,沈摇就是彻底烂了进去。这个天狐族的圣女,生下来就是被人捧着的,那一双眼睛勾人摄魄,那一身皮肉养得比玉还润。此刻她被吊在土墙另一边,浑身赤条条地一丝不挂,两条腿被绳索吊着大张,膝盖朝外,把腿间那处毫无遮拦地摊在陈年的土墙前。她那张脸早没了平日的抚媚端正,凤眼半翻着,眼白露在外面,舌头从塞了东西的嘴角挤出来一小截,口水顺着舌尖往下坠,坠到胸口,又顺着胸前的沟往下流。她被吊得久了,连站都站不住,全身的重量都堆在手腕上,那对沉甸甸的乳被吊得往下坠,平时里挺拔饱满的两团,这会儿坠成两坨沉实的肉,乳尖因为充血胀得发紫,稍稍一动就晃。

  两个人的身下,各摆着一只木桶。桶底早积了浅浅一层清水,清得透亮,泛着一点幽微的甜香。那是从她们小穴里一滴一滴漏下来的精华。

  李莽这会儿不在屋里。

  他在院里头劈柴。那斧头一起一落,一下一下闷响,隔着那扇木门传进来,传到两个女人耳朵里,就是催命的鼓点。莫璃听见那斧头响,肩就缩一下;沈摇听见,反倒连腰都软了,两条吊着的腿在绳上轻轻蹭。

  日头到了头顶,斧头声停了。

  脚步声响起来,过院里,上台阶,推门。木门「吱呀」一声开开,李莽扛着斧头进来了。他今日多灌了半壶酒,脸红扑扑的,身上那件旧褂子敞着怀,露出胸口几根杂毛和一层松皮。他先把斧头往墙角一靠,走到两只木桶跟前,弯下腰,探头看了看,又伸手在桶里搅了搅。

  「哎哟,流了这么多。」他咂咂嘴。

  他直起腰,走到莫璃跟前。吊在半空的女人一见他那张脸凑近,就猛地转过脸去,那条被塞在嘴里的旧裤头随着她转头甩动,甩出一串湿淋淋的口水。李莽伸手把她那张脸扳回来,两只手指捏着她的腮帮子,捏得她的嘴又张开些,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他手上。

  「大媳妇,」他慢慢地说,「你说你一个剑仙,怎么流得比你家二妹还多?啊?你那把剑呢?你那身通天的本事呢?」

  莫璃喉咙里「呜」了一声,眼里翻上来的恨几乎要把眼白烧红。可就在她转脸的那一瞬,腰底下那处却自己一缩,又是一小股水顺着腿根坠进桶里。

  「滴答。」

  李莽就笑。他笑的时候那口黄牙露出来,脸上的褶子全挤到一处。他松开莫璃的脸,转手就往沈摇那边去。沈摇被吊着,眼见他过来,那半翻的凤眼反倒亮了一下,吊着的腿在绳上绷了绷,把腿间那处又往他跟前送一送。

  李莽一巴掌就甩下去。

  「啪!」

  这一巴掌抽在沈摇左边那瓣白胖的臀肉上,那两团肉量惊人的东西在半空里猛地一荡,先往右甩,再往左荡回来,荡出一层一层的肉浪。白肉上瞬间浮起五个红指印,红得烧眼。沈摇整个人跟着一颤,那口刚合上一点的穴又「咕唧」一声,喷出一小股清水。

  「啪!啪!啪!」

  李莽换着手抽,一下打在左边,一下打右边,一下抽在下面那处最厚的肉上,一下又斜着抽上腰。不住的巴掌落下去,那两瓣肥白光润、油亮得发腻的臀肉被打得大片大片红起来,原本那层白里透粉的皮肉上,一层层叠起掌印,有的红,有的发紫。每一巴掌落下去,那整片肉就荡开一圈,荡得那两团肉在半空里像两块吊着的年糕,来回滚个不住,晃出一声接一声湿淋淋的「啪啪」响。

  沈摇嘴里「呜呜」地哼,哼声又软又碎,哼得人骨头都发麻。她也当真撑着那两条吊着的腿,把被打了红的屁股往后一送,送一下,那两团肉就撞一下,撞得响,撞得欢。

  两瓣。四个。六个。巴掌响成一片。

  「啪!啪!」

  这声音穿过那扇木门,穿过那截走廊,穿过半座小院,隐隐约约传到隔墙那间屋。

  那间屋里,琉璃盘膝坐在蒲团上。他虽有金丹基础,但此身修为散尽,只剩一副凡人空壳,平日里连使用一点灵力调养身体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把自己撑爆,可修行还是要修的。他闭着眼,呼吸放缓,一遍一遍地把那点残存的气往回引。窗外日头挪过一格,他动都没动。隔壁传来那些声音,他早听惯了。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家里那口母猪,又发情了。这阵子叫得比从前厉害。」他心想,前些日子李莽突然买了几头猪回来养着。猪圈就建在外面。

  他心想着,眉头一皱,似乎想起什么,手在膝上一握,又是悔又是急。他悔的是从前下界的时候逃得太匆忙,竟然连个丹药都没带,以至于现在修炼速度那叫一个慢,急的是眼下那点修为恢复得太慢。他原是谪仙,三个媳妇一个比一个要紧,一个比一个难缠,如今他躲在外面,把她们三个都扔在上界这边,自己却往外头跑。他这一走,也就是现在修为尽散,三女怕把自己玩死才不敢轻举妄动,等他养好修为回去,那三个妖精还不把他吸干了?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心口发闷,气也乱了。

  「不行。」他睁开眼,对着空屋子在心里默念道,「回头再让宁儿多炼点固本炼体的丹药。」

  他说完,重又闭上眼。隔壁那一阵一阵的「啪啪」响,那一声一声的「呜呜」哼,传到他耳朵里,跟窗外那口猪圈里母猪发情的嚎叫一个样,进了耳朵,又出去了。

  那间暗室里,两瓣被抽得通红、油亮发胀的肉还在半空里颤。莫璃那边,李莽也甩了两下。这位广寒剑仙的臀比沈摇的更挺、更紧、更实,跟两瓣磨盘似的,一下下去,那肉不晃,只往下一沉,沉完又弹回来,弹得李莽自己手心发麻。他被这两下勾起了兴,先把门外的拖把扔到墙角,又回身把两只木桶挪开。他拾起一条毛巾擦了擦手,喘着粗气,解了裤腰。

  「这精华泄的,能酿十斤酒都有了。」李莽咧着嘴。右手骤然发力,一把死死掐住了莫璃胸前那团白腻。

  那团肉有多厚、多实,平日里衣襟一遮,只显得挺拔。此刻整个落进他手心里,才知道是怎么一副分量。手指一陷进去,那层皮肉就顺着指缝往外溢,他把五指收拢,揉一下,捏一下,像和面一样把那一大团熟肉往掌心堆,往指缝挤,上下抓、来回碾。莫璃被吊着的身子跟着一下一下地晃,喉咙里那点闷响,被嘴里塞的东西堵得七零八落。

  他被这手感勾起了兴,另起一把力,指甲在乳根处划了一下,又用掌心把那颗乳尖压进肉里碾一碾。莫璃那处被玩得发涨的乳首,竟然在这番揉搓下慢慢硬起来,鼓得像两颗煮熟的红豆,顶着掌心一跳一跳。她那原本绷得紧紧、半垂着眼不愿看人的脸,这会儿被揉得散开了,眉心蹙着,眼尾泛红,腮上的肉轻轻颤,那种冷傲早不知被揉到哪去了。

  李莽凑上去,弯下腰,把那张满是黄牙的脸贴近了。

  他没有先下来。他先把鼻尖凑到她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那一身上药味混着汗味的气息,被他吸得心满意足。然后他偏过头,把那条又厚又黏的舌头伸出来,带着一股子湿声,「吧唧」一声,结结实实舔在了莫璃腿间那处。

  莫璃整个人猛地弓起来。

  那处是馒头样的,肥嘟嘟地鼓着,缝口紧,平日藏得深。可李莽这条舌头有劲,一贴上去就一路往下压,把紧合的肉缝舔得分开,舌尖钻进去,往里拱、往里点。

  「啊——啊……不行……齁哦——!」

  莫璃那张软糯的檀口里,被塞着东西,还是漏出一串扯不断的淫声。那股酸麻来得又快又猛,顺着脊柱一路窜上天灵盖,她两条被吊着的肥白大腿在绳上绷直了,脚背拱起,脚尖蜷成一团。她那两瓣厚实的臀肉在半空里剧烈痉挛,晃得那两团肉一下一下地颤。

  「哧——!」

  就这么一下,胸前被揉着,底下被舔着,她那处肥美的地方竟是轰然一震,直接喷出一大股来。滚烫的、稠黏的、带着熟女气味的水,顺着腿根一路往下,把地上打得湿漉一片。她眼珠子不受控地往上翻,露出一片失神的白。

  李莽腾出左手,顺着沈摇那两条被吊开、肉感十足的大腿一路往下摸。那两条腿被绳吊着,大腿根处的嫩肉挤在一起,颤巍巍的。他手掌从膝上一路滑下来,滑到腿根,猛地一插。

  「噗嗤……」

  是肉和黏水撞上的声响。

  沈摇那两条吊着的大腿瞬间绷得死紧,腿根那些饱满的软肉疯狂地挤着、抖着。李莽那两根长着老茧的手指一进去,就没个规矩,胡乱地抠、搅,转着圈往里捅。进去的、带出来的,都是大片大片的黏水。每一下蹭过那肥厚的软壁,就能摸到那一层层肉褶肥得很,一被碰到就自己蠕着、挤着,缠着手指头往里吸。

  「噗嗤、噗嗤、咂咂……」

  闷闷的、黏糊糊的声音在暗室里响得刺耳。他手指往里一挖,专挑那最嫩的一块肉弄,那处就滚烫滚烫地贴上来,一层层软肉死死地绕着指骨,又吸又缠。

  「唔……齁哦……!!」

  沈摇再有通天的修为、再高的自尊,这一下也撑不住了。她那声「齁哦」从喉咙深处顶出来,带着哭腔,又黏又颤,含着满满的屈辱。

  就这一声出来,她腿间那处肥美到了极处的地方,大股积蓄的滚烫清水,就像山洪决了口一般,毫无预兆地喷出来。

  那股水是清的,烫的,带着一股熟妇身上特有的幽香,化作一道白茫茫的浪,直接冲过李莽的手指,顺着那两瓣肥白的臀往地上、往木桶里喷溅。水势大得很,四散着溅,有几股还打到了旁边莫璃的身上、脸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

  就在这一下,沈摇吊着的那对白胖的乳,随着这一场喷,疯狂地上下左右摇晃起来,晃出一片让人眼花的肉浪。那两团大乳的边沿,那些肥得流油的软肉,被这一阵气血上冲染成了大片大片油润的粉红。

  李莽被这两处阵仗弄得喘起粗气来。他先把手从沈摇里头抽出来,两根手指上还挂着一条黏丝,往自己嘴里一送,咂了咂,又转回来。莫璃那处还在一开一合地淌水,他抬手在她那两团白肉上又揉了一把,揉得她整个人一哆嗦。

  「两个,」他嘿嘿笑着,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一个比一个水多。」

  他解了裤子,先凑到莫璃身后去,伸手把她那两瓣肥白的肉往两边一掰。莫璃「呜」了一声,头往旁边一偏,可她被吊得死死的,又躲不到哪去。

  「大媳妇,」他贴在她耳边,声音粗哑,「你那柄剑,要是在手里,这会儿就该往我脖子上来了吧?」

  莫璃闭了闭眼,羞得没答。

  李莽的手指从沈摇那处抽出来时,还带出一条长长的黏丝,扯了半尺才断。他低头看了看指头上那层亮晶晶的水,在自己裤腿上随便蹭了蹭,也不擦干净,就这么湿着一双手,重新凑回莫璃身后去了。

  他先把莫璃那两瓣肥白的屁股掰开,拇指按在两边的软肉上往死里一压,压得中间那条缝整个敞开,露出底下那处肥嘟嘟的所在。李莽弯着腰,把脸凑近了看,看了半晌,「啧」了一声。

  「大媳妇,你这地方生得可真有意思。」他伸出一根手指,先在那处边沿上慢慢地画圈,不急着进去,「外边看着跟白玉雕的似的,干净得连条褶子都没有,我头一回瞧见还当是块美玉。可里头——」

  他手指一使劲,捅进去半截。

  「噗」的一声闷响。

  「——里头全是水。」

  莫璃整个人一颤,吊着的两手在绳上猛地一攥,指甲掐进掌心。她喉咙里「呜」地一声,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细长的弧线。李莽那根手指没停,顺着温热的肉道往里拱,先慢慢探,然后整根插到了指根。他停在那儿不动,感受了一会儿,脸上渐渐露出一种古怪的神情。

  「哎哟……你这屄里头,咋这么凉?」他又转了一下手指,「水却烫的?外边摸着跟冰窟窿似的,里头一进去,又跟泡在温水里差不多。」他抽出来,又捅进去,「一冷一热,倒像吃那种外头冰里头烫的糯米团子。」

  他说着,手上就来了兴致。那根手指开始不是一下一下地捅,而是先往里去,到了最深处,猛地一转,再往外拔,拔到口子上又一顶,重新塞回去。每次进去,那些肥厚的软肉就自己贴上来,一层一层地裹住指头,裹得紧。李莽被裹得舒服,「嘿」了一声,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两根手指进去时,那处就撑得有些满了。莫璃吊着的身子绷得更紧,两条被吊成M形的肥白大腿在绳上相互搓着,蹭得腿根那些嫩肉一片红。她嘴里的旧裤头被口水浸透了,沿着嘴角往下淌,淌到尖下巴,一滴一滴落在胸脯上。

  李莽两根手指在里面不老实,一会儿分开往两边撑,一会儿又并起来往深处戳。他大拇指也没闲着,在外头那处鼓鼓的小肉粒上来回碾,碾一下,莫璃的腰就一抽。

  「唔……唔唔——」

  「叫唤啥?」李莽抬起眼皮看她,「老汉这还没真弄呢,光手指头你就受不了了?」

  莫璃闭着眼,脸偏向一边,额上渗出一层细汗。

  李莽也不急着从后面进了。他把手抽出来,那两根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水,他还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子清冷冷的气味,混着一点甜。他把这手往自己胸口抹了两把,转身走到沈摇跟前。

  沈摇这边,腿间还在往下滴。她方才喷过一回,那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把两条腿磨得油亮。李莽走过去,一只手把她的下巴一抬,另一只手的指头就抵在她那处还在收缩的口子上,慢慢往里一送,先送进一个指节,停一停,再送。

  「二媳妇,你这处比大媳妇的热。」他一边往里送,一边说,「才刚掏过一回,又紧上了,这里头跟有活物似的,一个劲儿往里吸。」

  他这话说得不假。沈摇那处九曲百幻,里面的肉褶各有各的性子,手指一进去,头一层就贴上来,第二层往里卷,到第三层竟像有个小小的口子,一张一合地含着指头尖儿。李莽的手指头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一缠一吸,只觉得半个身子都轻了。

  他就开始在那个地方抠,不往深里去了,专挑那贴着指腹的一层,来来回回地蹭、刮、搅。他抠得没个章法,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猛地往里一顶,有时候又只是指尖轻轻地点一点。可就是这种没章法的抠弄,把沈摇折腾得浑身都软了。她那两条吊着的大腿开始往里合,又被绳拽着合不拢,只能来回地颤。

  「噗嗤,噗嗤——」

  又来了那个响声,黏糊糊的,闷在肉里。李莽听得来了劲,手上加了力,把两根手指并紧了往里捅,捅到最深,勾起来,往上一挑。

  「齁哦——!」

  沈摇这一声从嗓子眼里拔出来,比方才还响。她整个腰往前弓,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猛地往前一荡,乳头擦在自己吊着的手臂上,擦得那处一哆嗦。她大腿根一紧,那处猛地一缩,又喷出一小股来,这回没方才那么猛,却是一阵一阵的,跟着她身体的抽搐往外涌。

  李莽被这水溅了一手。他抽出手来,甩了甩,笑了。

  「行了,跟水做的一样。」他回头看了看莫璃,又看了看沈摇,忽然一拍自己的脑门,「对了,老汉想起来,你俩一个剑仙,一个圣女,平日里除了流水撅着腚等着挨操还能干点啥?」

  他踱到莫璃身边,把那塞在她嘴里的旧裤头往外抽了抽,抽出来一半,让她的嘴能开一条缝。

  莫璃喘了口气,那股子冲味还在嘴里,她皱眉,偏头,却没什么力气避开。她的声音哑得厉害:「……放了我。」

  「放了你?」李莽乐了,「大媳妇,你到了我手里头,还能说出这种话?我那个龟儿子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你倒好,背着他跟我这个老头子在林子里打了一架,想杀老子,打输了,让我扛回来生儿子。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那龟儿子怎么看你啊?」

  莫璃的嘴唇抖了一下,没接上话。

  「哟,不吭声了。」李莽把破裤头又塞回她嘴里,「不吭声就对了。老汉我也不要你吭声,就要你这身肉给老汉我生水就行。你这骚逼就等着给老子生个大胖儿子吧」

  说完他转过身,把自己那条松了的裤腰又往下扒了扒,这次是彻底解了,裤子往地上一褪,人就光着下身站到莫璃身后去。他伸手在她那两瓣肥白的臀上拍了拍,「啪」的一声脆响。

  「大媳妇,老汉这就要进了。」他贴着她的耳根说,「你要是觉得不好受,就想想你那把剑。你那把剑这会子在林子里钉着呢,风吹雨淋的,怪可怜的。」

  莫璃的睫毛抖了抖。

  李莽腰往前一送。

  「噗——」

  那地方本就湿透了,进得毫不费劲。可莫璃本身这玄冰琉璃穴,外边是冷的,李莽进去那一瞬间,龟头上像被凉水一激,激得他「嘶」地吸了一口气。

  「哎哟,冻得慌!」

  他停在里头,不敢动。过了一会儿,那层凉意慢慢退了,里面的热就上来了,一层一层地漫上来,从龟头到根上,热得他腿肚子都软了。

  「有意思。」他这才慢慢动起来,一进一出,进得不快,退得很慢,「我说大媳妇,你这里头跟会变戏法似的,才刚还跟冰水泡着,这会子又跟揣了个小暖炉。老汉我一辈子没经过这个,我那龟儿子有福啊。」

  莫璃被他说得脸上一红,偏过头去不看他。可就在她偏头的时候,两人贴身的地儿传来一声闷闷的水响,她自己听见了,眼泪竟从眼角滚下来一颗。

  李莽没看见。他这会儿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裹得舒坦极了,那肉褶不光是裹,还有自己成形,一进的时候裹得紧,退的时候又松开些,再进时又收拢,一下一下地招呼着,像一张嘴在里头慢慢地含。李莽越动越上劲,动作也大起来,每一下都把莫璃整个人顶得往前一晃,绳上的手腕磨得绳子「吱吱」响。

  「啪、啪、啪……」

  两个身子撞在一处的声音,配着底下那水声,在暗室里响得清清楚楚。

  隔壁那间屋里,琉璃正低头把一口气往下压,压到丹田,忽然被这声音搅得散了。他「啧」了一声,睁开眼,侧耳听了一会儿。正巧猪圈里母猪又哼叫一声。

  「这母猪,」琉璃嘟囔,「叫得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扶着膝盖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瞅了一眼,天色还亮着。他在屋里走了两步,又坐回去,重新盘腿。

  「算了,修我的。」他闭上眼,「明日一早就去洞府,传音让宁儿来给自己调理。」

  暗室里,李莽那动作一停一顿,忽然停了,然后他把底下装满淫水的木桶一脚踢开,将吊着莫璃的绳子松了松,让她跪在地上。然后收紧怀抱,深吸一口气,阴茎拔出一半,深埋进去,他把腰腹整个贴死在她的臀上,阴茎推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顶开了那道细缝,卡在宫颈口上。身体绷紧的时间比上一次更长,腰背的肌肉在汗湿的衣服下一条条隆起,大腿根部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射精的瞬间,他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小腹贴着她的臀肉,身体绷紧了几秒,然后猛地一抖。射精的动作持续了很久,精液又浓又热,一股股灌进甬道最深处。莫璃的身体跟着一阵痉挛,双腿抖得几乎撑不住,阴精混着精液从穴口溢出来,亮晶晶地挂在大腿内侧。

  第一股精液射进去的时候,莫璃的背弓了起来。脊椎从尾骨到颈椎弯成一道剧烈的弧,肩胛骨从皮肉下支棱出来,像两只收拢的翅膀。莫璃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进去,那股热液打在宫颈口上,温度和冲击力都太过直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抽动着,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又松开,膝盖在地上上蹭了两下,丝袜表面被蹭出细小的毛球。

  穴道深处在精液的刺激下彻底失控了。内壁的褶皱全部打开,像被热水浇过的花瓣一样层层绽开,把那股浊液全都兜住。宫颈口在精液的冲刷下一缩一缩地颤动,那是身体对异物的本能排斥,可此刻排斥的力量太小了,精液量太大,又浓又热,一股接一股地往子宫里灌。

  「啊……啊……进、进去了……」

  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尾音带着哭腔似的颤抖。身体里那股热液越灌越多,子宫被撑满的感觉从下腹往四肢蔓延,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膨胀、挤压、撑开。小腹在地上上贴着,她能感觉到肚子那片皮肤被从里面顶得微微鼓起来,又酸又胀,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

  阴精喷了出来。她的身体猛地一抖,穴道深处那圈口整个打开了,大量透明的液体从龟头旁边被挤出来,混着白浊的精液,从穴口往外涌。第一波阴精喷涌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抽搐着收紧,脚踝绷直了,脚背上的青筋浮起来。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臀缝,再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膝盖窝,把丝袜浸出一大片深灰色。第二波紧随其后,穴口被撑到极限,外阴唇外翻着贴在大腿根上,液体往外喷的时候发出极轻的「嗤」的一声。

  莫璃整个人瘫在地板上,胸部贴着冰凉的地面,乳房被自身重量压扁成两团肉饼,乳尖在冷气里硬得发疼。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里面的精液和阴精混在一起,堵在宫颈口上,一滴也流不出来,被穴道深处完全锁住了。

  他把阴茎慢慢拔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一刻,穴道内部那些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黏稠的浊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挂在阴唇边缘,拉出一条长长的白丝,最后滴在地板上,在姜红衣膝盖旁边汇成一小滩。但大部分还是留在了里面,被穴道深处的褶皱和子宫口的吸力兜着,一滴也没往外淌。

  他抽出来,喘了几口气,转过身,冲沈摇去了。

  「二媳妇,轮到你了。」他一面走,一面揉着自己的腰,「方才你说」齁哦「,老汉听着心里舒坦。」

  他把沈摇的两条腿又往两边分开些,一只手撑着她被吊起来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凑上去蹭了两下,「噗」地一声进去了。

  「嘶——」他这回是吸冷气,「你这穴……怎么比方才还紧?」

  李莽那双粗糙的大掌一左一右扣住沈摇的膝弯,往两侧一掰,把那双白腻饱满的腿彻底掰成个「M」字,腿根那两片肉被扯得平展,底下那条缝整个敞亮出来,还在一开一合地淌水。他瞧也不瞧她醒没醒,腰一沉,那根盘着青筋的黑家伙抵着穴口一顶,没半分试探,直接捅到了底。

  「咕滋——!」

  那一整根塞进去,层层叠叠的肉褶子被一口气撑开,里头的水没处去,被挤得往四下里钻,发出一声湿淋淋的闷响。

  沈摇被他这一下捅得两只眼睛都直了,嘴里迷迷糊糊地漏出一串软音:「齁哦……又开始了……齁哦……」她说这话时,脸上已经找不着一点从前天狐圣女的样子了,反倒像极了一头被养熟了的母畜,听见了熟悉的动静,浑身的肉都自己软下来接着。

  李莽瞧着她这模样,胸口那股得意就涨起来。这小半月,他硬是把个金枝玉叶一样的圣女给磨成了这副德行。如今她只要闻着他身上那股子汗骚味,浑身的皮肉就自己冒热气,前面那处更是等不及地蠕动,跟个会自己凑上来的嘴似的。

  「噗呲、噗呲……」

  他开始动起来,一进一出,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实打实地顶到最里头。沈摇那两瓣肥厚的臀肉随着他每一下顶,就往他胯上撞一回,撞出一片颤巍巍的肉浪。她那身子被吊着,脚不沾地,使不上力,整副分量全落在他俩连着的那处,被他一下一下顶着晃。

  「骚货,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李莽两只手腾出来,往前一探,抓住她那对随着身子上下乱晃的巨乳,十根手指头都陷进肉里,往两边扯、往上提,把那两团白肉捏得变了形,乳尖从指缝里戳出来,紫红紫红的,一晃一晃。

  沈摇被他捏得直哼哼,眼睛也翻上去了,舌头吐出来一小截,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齁噢……轻点捏……齁哦……」

  「轻点?」李莽偏使上劲,捏得更狠了些,把两团乳肉往中间一挤,挤出一条深沟,「你这骚狐狸的骚奶子,手感真是百玩不厌!」

  「不行了……要去了……齁哦哦……」沈摇腰一弓,脚背绷直,全身的肉都紧起来,「来了……真的要去了……齁哦……」

  「来吧骚货!让老子看看你能喷多少水!」

  「齁噫噫噫——!!要出来了……齁哦——!!」她整个人猛地一僵,随即「噗嗤」一声,一大股水从两人连着的那处缝里直直喷出来,力道猛得很,在半空里划了一道浑弧,直溅到墙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每喷一下,她那身子就跟着抽搐一下。她想合腿,李莽却死死按着她两个膝盖,把那个丢人的样子按在亮处,一点不让遮。

  沈摇羞得眼泪直流,可那水止不住地喷,人也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屁股在绳上抖得直颤:「噗噜噜噜~~~」还往外涌,拉成了丝,顺着穴口往外淌。

  李莽偏拣这会儿腰一挺,把根家伙狠狠往上一顶,撞在最里头那软肉上:「看看还能喷多少出来!」

  「噫噢噢噢!!太刺激了……要死掉了……齁哦……!!」这一顶把她又送上去一程,那股水喷得更急,成了拉丝的水流,「哗啦啦」地在屋里响,溅得到处都是。对面莫璃本还瘫着缓劲,也被这水溅了一身。

  就在这水势将歇的时候,李莽自家那处也到了顶。他憋了半日,也不忍了,腰往前死死一送,把那根整根埋进还在抽的肉里。

  「噗咻——!!」头一股精直直打在里头那软心上,又稠又烫,一下子把腔道灌了个满。

  「噫齁齁!!好烫!!太多了……齁哦……!」沈摇被这一烫,身子又猛地弓起来,浑身的毛孔都冒了白气,再攀上去一回。

  「骚货!给老子全部吃下去!这是老子今天的第三发!」

  「噗咻!噗咻!噗咻!!」连着三股,一股接一股,都往那最里头招呼。沈摇只觉着小腹里烧起来,那股热一路漫到最深处。射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把她那处灌得严严实实,满得往外倒溢,白浊混着水,从两人连着的地方流出来,在两腿间的肉褶子上积成一圈泡沫,顺着屁股往下滴。她原本平的小腹竟给撑出一个浅浅的鼓包,那处还不知足,一缩一缩地吸着。

  「啵!」

  李莽这才慢悠悠地抽出来,半软的家伙一离身,那穴口就合不拢了,白浊「哗啦啦」地涌出来,淌了一地。

  「啵」的一声,李莽那根半软的家伙离了沈摇的身子,带出一小股白浊,挂在穴口上,扯了半寸才断。他退开了半步,低头瞧瞧自己那处,又瞧瞧她,嘴里「啧」了一声。

  沈摇这会儿还吊在绳上,两条腿被他掰得太久,一时合不拢,就那么敞着,腿根那两片肉被扯得通红。那处穴口一时半会儿收不回去,先是一缩,又一松,白浊就顺着这一缩一松往外冒,一股一股,稠得发白,落在两腿间那撮湿透了的软毛上,挂成串,再滴滴答答往下掉。她小腹上那个浅浅的鼓包还在,里头的东西一动,那鼓包就跟着微微地晃。

  她整个人还没从刚才里缓过来,头软软地垂着,下巴抵在胸口,嘴里那截舌头还露在外面,口水把手背都打湿了。眼睛半睁着,眼白还没完全落回去,眼珠子往上翻着,一动不动,跟丢了魂一样。好一会儿,才见她胸口一起一伏,慢慢地,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

  「齁……齁……」她喉咙里还在冒气音,那是没完的余韵,身子还在一抽一抽。每抽一下,穴口就跟着缩一下,又挤出一小股白浊来。

  李莽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笑: 「行啊,二媳妇,老汉这第三发下去,你半天回不过神。」

  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眼珠子也不动。他索性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凑近了看。「啧,这不成了傻的了?」他掰开她嘴瞧瞧,「舌头都不会收了。」

  沈摇被他这么一折腾,眼珠子总算慢慢转回来一点,只是那眼神还是散的,瞧着他,跟没瞧见似的,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齁……好胀……」

  「胀就对了。」李莽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老子这一发一发都给你灌进去,你这肚子里现在装的全是老子的精。」

  他说着,抬手在她小腹上那鼓包上轻轻按了一下。

  「呃……!」沈摇整个人一抖,腰往上拱,那按下去的地方咕地一声,又滑出一滩白浊。「别按……齁……要漏出来了……」她带着哭腔,声音软得没一点骨气。

  「漏就漏。」李莽不依不饶,又按了一下,「反正你这里头装不下,流出来的正好给你下面那些兄弟尝尝。」

  他这话说得粗,沈摇听了,脸更红了,眼里的水光亮着,倒不像先前那样只余羞耻,多了几分自己都说不清的别的什么。她咬了咬下唇,那处竟又轻轻缩了一下。

  李莽见了,笑得更欢:「瞧瞧,还嘴硬,身子倒老实。」

  他不再理她,转身到莫璃这边来。

  莫璃方才被喷了一身水,衣上湿了一片,冷冰冰贴着,风一过,凉得她一激灵。她这会子瞧见李莽走近,眼里那点冷意又聚回来些,只是聚得不牢,一碰他看过来的眼,就散开了。

  「轮到你了,大媳妇。」李莽伸手把她嘴里那半截裤头彻底扯出来,在她脸上蹭了蹭,擦干净了,随手扔在地上。「方才光顾着那头水货,把你给撂着,心里可有气?」

  莫璃把脸偏到一边,抿着唇,好半天,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还是有脾气。」李莽也不恼,反倒乐,「有脾气好,老汉就爱看你们这些仙子里头的气性。你越横,老汉我越来劲。」

  他把手往她腰上一搭,把人往里带了带,让她吊着的姿势更近些。莫璃那两条腿也吊着,被他这么一带,整个人往前荡,脚背蹭着他的腿。她下头那处刚被折腾过,还湿着,被这一晃,又滴下两滴来,落在他脚背上,凉丝丝的。

  「你这地方跟旁人不一样。」李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背,抹了一把那水滴,在指间搓了搓,「老汉方才进去,先跟掉进冰窟窿似的,冻得老汉差点没软了。可多待一会儿,里头又热起来,热得人腿发软。这种地方,老汉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遇上。」

  莫璃听了,睫毛颤了颤,低声道:「你……放了我……我可以不追究。」

  「不追究?」李莽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大夫人,你现在这模样,你倒说说,你能追究个啥?」

  他说着,一只手在她那丰满的臀上来回地摸。那动作不重,慢条斯理的,像在顺一头牲口的毛。莫璃咬着牙闭起眼,可身子到底是诚实的,被他摸到那处软肉时,腰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你瞧。」李莽低声道,「你这身子可比你的嘴实在。」

  他把她的身子转过来些,让她背对着他,两瓣白肉对着自己。他先不进去,只拿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蹭,蹭一下,热一下,蹭得那处又开始冒水。莫璃被蹭得受不住,额头抵在自己吊着的手臂上,肩膀一耸一耸,喉咙里闷着声,偏不肯叫出来。

  「叫啊。」李莽慢悠悠地蹭,「叫一声,老汉就进去。」

  「……」

  「不叫?」

  「……」

  李莽笑一声,不催了,腰往前一送,那根东西顺着湿滑的道儿挤了进去。这一回进去得慢,一寸一寸的,能清楚地觉着那里面一层层软肉挨上来,先凉,后热,把他裹得严实。

  「齁……」莫璃到底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哼从齿缝里漏出来,随即又咬紧了。

  「哎,这就对了。」李莽把手撑在她腰上,慢慢动着,「叫出来,老汉心里痛快,动起来也利索。」

  他一面动,一面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摸到她那处最招不得的所在,指头在上头碾着,配着下头那一进一出,把节奏一点点带起来。

  莫璃那点儿残存的冷傲,被这一前一后两面夹着,一点点化下去。她起初还咬着,到后来咬着也压不住,细碎的声儿从唇缝里漏出来:「唔……不行……」

  「行不行的,这会儿可不由你。」

  「啊……你……轻些……」

  「轻些你就不得劲。」李莽说着,反倒重了几分。

  「啪、啪、啪……」肉撞肉的声音又响起来,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屋里一下一下地荡。莫璃吊着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晃,臀上那两瓣肉被拍得红了一片。她额上的汗顺着脸往下淌,滴到地上,嘴里那点声儿也渐渐连成片,再顾不得什么脸面了。

  李莽在莫璃身后站定了,一手扶着她那两瓣白臀往两边掰,一手握着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就着穴口上挂着的水,来回蹭了两下,蹭得那处湿得更透了,才把腰往前一送。

  「咕——滋——」

  这一回进得比方才慢,他存心要她尝清楚这一寸一寸被撑开的滋味。那根粗短家伙刚抵进去,莫璃整个人就是一僵,脊背绷紧了,喉咙里「呃」的一声闷哼漏出来。

  「凉。」李莽嘟囔了一句,停在那儿没动,「老汉就说嘛,你这处头一下进来跟掉冰窟窿里似的。」

  他等了几息,果然觉着里头那层冷意慢慢化开了,软肉从四面贴上来,一裹一裹地热起来。他这才开始动,一进一出,进得慢,退到口子上又一顶,重新塞回去。

  「噗呲、噗呲……」

  那水声闷在肉里,黏黏糊糊的,一下一下往外冒。莫璃咬着下唇,那点冷傲还撑着,不肯出声,只是被顶得身子一荡一荡,吊着的手腕在绳上磨出「吱吱」的响。

  李莽瞧着她这硬撑的模样,心里反倒更有兴致。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头去,摸到她那处最招不得的小肉粒上,拇指按上去,不轻不重地碾。

  「唔……!」

  莫璃的腰猛地一缩,头往前一低。李莽手下不停,碾一下,底下的东西就跟着顶一下,前一下后一下,把那节奏一点点勾出来。

  「大媳妇,你这处比嘴老实。」他凑在她耳后,声音粗哑,「老汉才碰两下,你这底下就一缩一缩地咬人了。」

  「你……闭嘴……」莫璃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哟,还能说话。」李莽笑,「那老汉就再使点劲。」

  说着手上就重了,底下也快起来。那根东西在里头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在里头那软肉上一记。莫璃吊着的身子被撞得往前一晃一晃,臀上那两瓣白肉被拍得「啪、啪」作响,红成一片。

  「唔……不……不行……」她那咬牙的劲儿慢慢松了,声儿漏出来,断断续续的。

  「行不行的,这会儿可由不得你。」李莽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手还在前头碾,两下夹着,把那些个退路全堵死了。

  莫璃那点残存的清明,在这一前一后的磨弄里一点点散了。她额头抵在吊着的手臂上,汗顺着脸往下淌,滴到地上,砸出一个个小点。嘴里那些起初还压着的闷哼,慢慢连成了片,听着再没有半分剑仙的清冷,倒像极了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的软音。

  「嗯……你……慢些……」

  「慢些你就要端着。」李莽不听,「老汉偏快。」

  他腰上加了力,那声响就密起来,撞得屋里木梁都在轻轻发颤。莫璃被这阵猛顶弄得直不起腰来,两条吊着的腿在绳上蹬了两下,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头都蜷起来了。她那玄冰琉璃穴被翻来覆去地捣,先冷后热,一层琉璃肉化了又凝,凝了又化,把里头那根裹得死紧。

  「啧,又来了。」李莽在里头动着,脸上有点古怪的神情,「你这处一会儿冰一会儿烫的,老汉这腿肚子都被你焐软了。」

  莫璃这会儿哪还听得进这话,只觉着从底下往上,一层一层地热起来,热得发慌,热得人想躲又躲不开。她腰往前拱了一下,又往后缩,也不知是想避开还是想凑近。

  「齁……嗯……不行了……」她到底没忍住,一声拖得长长的哼从嘴里跑出来,随即脸上一红,像是自己都没料到会叫成这样。

  李莽听得心里舒坦,动作越发不知轻重:「哎,这就对了。早叫啊,你这一叫,老汉我浑身都是劲。」

  「啪、啪、啪、啪——」

  「啊……你……轻些……快些……」

  「又轻些又快些?」李莽笑,「你这要求倒多。行,老汉成全你。」

  他把手上那碾磨的劲儿收了,改成整只手掌按在她小腹上,随着自己顶弄的节奏一下下地压。这一压,把她浑身的酸胀都勾起来了,底下那处更是收不住地缩,一缩一缩地咬着里头的家伙。

  莫璃整个人都软下去了,吊着的两条胳膊再怎么撑,也撑不住那副往下坠的身子。她嘴里那声儿也不成调了,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混着水声、肉响,在屋里荡来荡去。

  「不行……要……要到了……」她眼里的水光晃着,脸上一片潮红,再没了半分往日里那副九天玄女的模样。

  「到了就到了,还报备啥。」李莽说着,腰一挺,重重顶了一下死,「老汉陪你一道。」

  他那处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早就被磨得精关不稳,这一下顶进去,索性不再忍了,整根埋进最深,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就直直打进最里头。

  「啊——!」

  莫璃被这一烫,整个人弓起来,脊背绷成一条弧线,喉咙里拔出一声短促的叫。她那处猛地一收,把里头的精绞得死紧,随即又一阵阵地抽,抽得她浑身都在抖,脚趾头蜷得都发白了。

  「噗咻……噗咻……」

  李莽又跟着射了两股,一股接一股往深处灌,灌得满满当当。他这才慢慢缓下来,人撑在她背后,喘着粗气,胸口一起一伏。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腰,慢慢把东西抽出来。莫璃那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顺着缝往外涌,混着方才那些水,一股脑往下淌,落在两腿间吊着的软肉上,又滴到地上去。

  「行了,大媳妇。」李莽抹了把脸上的汗,退后两步看了看她,「你如今这样子,倒比你冷着脸的时候好看。」

  莫璃垂着头,胸口还在起伏,一句话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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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月之后

  冬去春来,琉璃站在家门口,被迎面吹来的冷风打了个寒颤,此前多次联系顾宁想让她来协助自己重修,但不巧顾宁因为在闭关炼药,与外界断了联系,所以琉璃也没有联系上,他深知顾宁炼药的时候能有多专注,更何况如今身处下界,两界时间流速不同,这一趟怕是没有半年不会出关了。

  琉璃只好试图用心灵感应联系莫璃和沈摇,但皆渺无音信……他只能安慰自己也许是二女外出历险,一时半会儿接收不到,丝毫没有发现仅在距离自己卧室不到二十米的地下室里,就是沈摇和莫璃的关押之地

  地窖深处的光,只剩下一盏快要熬干的油灯,灯芯跳一下,照出两道吊着的人影,又暗下去。那两根麻绳磨了几个月,早已不是当初绷直的样儿,绳股上结了一层洗不掉的油垢,一荡起来就「吱咯、吱咯」地叫。莫璃与沈摇便挂在这绳下,两手反缚在背后,脚踝被分吊在两旁,吊得腿根大开,像两只等着宰的牲口,又像两朵被拧着花茎倒挂的白莲。

  要说起初她们还能挣一挣,如今是连挣的力气也散了。

  那几件压在身上的东西——李莽一件旧褂子,一条破裤头,一双不知穿了多少年、硬得能立起来的旧袜——看着不起眼,偏把二女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压得死死的。莫璃丹田里那点残余的灵力,一往上游走,撞上那几件破布的边儿,就跟撞了山似的,迸出一星火花便散得干干净净。沈摇的狐族心法更妙,越是行功,下面那处就被压得越是发闷,倒像那破裤头就贴在她穴口上,她一动,它就紧一紧。

  「吱咯……」

  绳子又响。沈摇先醒了,眼皮一掀,瞧见对面莫璃也正望着她。两人如今话也少,一开口,那声儿都发虚。

  「几更了?」沈摇问。

  「不知道。」莫璃声音哑得很,「灯要灭了。」

  沈摇扭了扭腰,那腰早已不是当初的细腰了。几个月下来,她的小腹鼓出一个浑圆饱满的弧度,一挺一挺地,跟她一起荡。那肚子被草绳托着,里头的东西一动,那绳就跟着一颤。她低头瞧了一眼,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鼻子里哼了一声:「又踢我了。」

  对面莫璃没接话。她也有肚子,她怀上的时间最早,比沈摇的还显些,足有五六个月的光景了。那青蓝莹白的旗袍残片早被扯得不成片,只余一截布头搭在乳下,把个鼓腾腾的肚子敞在这一室浊气里。她有时会咬着唇,把掌心贴在上头,一贴就是半天。

  「吱咯——」

  门板一响,地窖口的木板被人掀开了。一股新的酒气涌下来,混着李莽身上那股子汗味。

  「两个媳妇,醒了没有?」

  脚步声顺着梯子一阶一阶下来。李莽如今换了身新褂子,腰上束着条围裙,揣着个酒勺子,满脸红光,看着比几个月前还胖了一圈。他把油灯添了新油,屋里亮堂起来,才踱到两人中间,左右看看。

  「啧啧。」他把手往腰上一叉,「瞧瞧你们这两个样儿,老汉这几个月,好歹也算没白养你们。」

  他伸手,先拍了拍沈摇那鼓肚子。

  「啪」一声,肉厚,响得闷。沈摇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漏出个短促的音:「嘶……别拍……」

  「哟,还金贵上了。」李莽笑,「你这肚子里装的是老汉的种,老汉拍拍怎么了?」

  他说着,把酒勺子往旁边木桶上一搁,解开裤子,那根东西便从裤裆里弹出来。几个月来,这物件在这地窖里的用处,比它当男根的用处还多些。

  「来,好媳妇,先让老汉看看。」

  他伸手往沈摇脚踝上一拉,那吊着的绳放长一截,让她上半身往下落,人便成了个半仰半吊的姿势。他扶着自己,抵在她那处,也不多费工夫,往里一送。

  「齁——哦——」

  沈摇那声儿拖得长,从喉咙深处拉出来,她那处也被收拾得熟透了,一进去就往里裹,一裹一裹地把人往里吸。

  「哎,还是你这骚货用得顺手。」李莽喘着,腰就动起来。

  「咕滋、咕滋……」

  水声响起来,屋里的酒气也跟着晃。莫璃在旁边偏过脸去,可那声儿还是往耳朵里钻。她咬住了下唇。

  李莽动着动着,扭头瞧见莫璃那侧过去的脸,心里就有数了。他一边在沈摇身上使力,一边腾出只手来,往莫璃腿间一摸。

  「唔——!」

  莫璃猛地一缩。

  「躲啥。」李莽咧开嘴,「你这处都湿了,还装什么清高?」他手底下就那么揉着,上下两处一道动,一个在里头进出,一个在外头揉。

  「你……住手……」莫璃咬着牙骂,可那声音抖得厉害。

  「让老汉住手,那你求老汉啊。」

  「……休想。」

  「那就别怪老汉手重。」

  他手上真就重了。莫璃被这上下一夹,身子又挣不起来,只能吊着晃,晃得那鼓肚子也跟着颤。起先还咬着牙,闷着不出声,慢慢就哼起来了,一哼,那声儿就压不住。

  「唔……你慢些……」

  「快了慢了都由你说了算?」李莽笑,下头一送,「老汉这不是正伺候着你们俩呢么。」

  地窖里那点声响,顺着土墙往上走,出了地窖口,又钻进隔壁院子的屋缝里。

  琉璃在自己屋里打坐,那声音飘过来,模模糊糊的,只当是家里那几头猪白日里不安分。

  「这猪,怎么成日里叫。」他皱着眉,把窗子推开了些,「比前几个月还勤了。」

  琉璃整日沉浸在修炼之中,自从开始重新炼体后,他倒也不必再进食,自然全身心放在修炼上,这四个月的炼体让他的身体强度好不容易练气重回筑基的强度,距离金丹还差一大截。

  他起身,从桌上倒了半碗酒。那是李莽新酿的,也不知用的什么方子,入口甘甜,回劲绵长,比他从前喝过的都好。而且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这酒居然富含丰富灵气,极其有利于修行。只是那酒入喉的一瞬,总有那么一点说不清的气味——淡淡的,有点凉,又有点像什么花,闻着竟隐隐有些熟悉。

  他抿了一口,咂了咂嘴。

  「……这老爷子,从哪里淘来的方子。」他嘀咕,「这酒要是拿到上界去,上百灵石一坛都有的是人抢着要。」

  他摇了摇头,也没往深处想,只当是自己近来思虑多,想岔了。抬头望了望天,日头偏西,便盘算着日期,按照顾宁以往炼药的闭关时间再代入下界换算过来,也就这几天就结束了。

  「过两日,该去问问顾宁出关了没有。」他嘟囔着,把碗里那点酒喝尽了。

  底下地窖里,那盏油灯又暗了一暗。

  李莽正一手扶着沈摇的腰,一手还揉着莫璃,脸上满是得意:「你们俩啊,好好给老汉养着。等孩子生下来,老汉这酒坊,就不愁没人接。」

  莫璃与沈摇就这么躺在李莽怀里,现在已经不需要衣物镇着了,体内的灵气现在全用于滋养体内胎儿,而且即使解开绳子,她俩也不愿意逃离这里。两个人的肚子都大起来了,沈摇的圆鼓鼓往前挺着,莫璃的也差不多,只是她一挺,那截残破的旗袍布头就绷得更紧,把个肚皮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令人不解的是明明只要狠下心,催动灵气杀死腹中胎儿,即可恢复实力,就算没法杀死李莽,逃回上界绝对是绰绰有余的,再不济也能逃出去带着琉璃一起跑路。但沈摇和莫璃却偏偏真的乖乖被关在里面,充当李莽传宗接代的工具、泄欲的肉便器以及酿酒的人体用具。

  李莽封好一坛酒,把酒勺子搁下,先在沈摇那边蹲下身来。他伸手在她肚子底下摸了摸,那处鼓得像揣了个小西瓜,摸着硬硬的。他用手掌按了按。

  「嗯……这胎像是稳了。」他抬起头,咧嘴笑了,「二媳妇,你这肚子倒争气。」

  沈摇垂着眼皮看他,那双狐狸眼里早没了当初的媚气,只剩一点说不清的懒。她哼了一声,没应声,可李莽的手还在她肚子上揉,揉得她腰肢轻轻一颤。

  「别……揉……」她声音发虚,像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

  「揉不得?」李莽把手往下挪,挪到她腿间那处,一探,手指头就陷进去了。那地方湿得厉害,也不知是几个月下来被整治的,还是怀了身子的人本就这样。他手指头在里头转了一圈,抽出来,指上挂着亮丝。

  「瞧瞧,嘴上说别,身子比嘴实诚。」他把手指头举到她眼前晃了晃。

  沈摇偏过脸去,耳根有点红。她那处被手指探得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李莽笑了一声,把裤子褪到膝弯,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穴口上磨了两下,磨得那处一缩一缩的,才往里送。

  「咕——滋——」

  进去得慢,可进去之后,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就一层层裹上来,跟几个月前没什么两样,还是那么会裹、会吸。他闷哼一声,扶着她吊着的腰,开始动。

  「啪、啪、啪……」

  肉撞肉,撞得那鼓肚子也跟着一荡一荡。沈摇那声儿就从喉咙里飘出来了,拉得长长的:「齁……哦……你轻些……肚子里……有……」

  「有孩子?」李莽没停,「老汉知道有孩子。所以老汉这不正给你养着么,一天灌一回,养得白白胖胖的。」

  他说着,把动作放慢了些,改成往里一顶一顶地磨,磨得又深又沉。沈摇被这么磨,两条吊着的腿蹬了两下,脚趾头蜷起来,嘴里的话也成了碎的:「别……别那么深……顶着了……」

  「顶着了才好,顶着了孩子长得壮。」

  李莽一边磨着,一边扭头去看莫璃。莫璃在旁边偏着脸,闭着眼,嘴唇咬得发白,可她那处也早湿了,水顺着腿根往下滴,滴到地上的稻草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大媳妇。」李莽叫了一声,她没睁眼。他手上在沈摇身上动着,抽空伸出另一只手,往莫璃腿间一摸,摸了一手水。

  「装。」他就说了一个字,把手往她眼前一递,「睁眼瞧瞧这是啥。」

  莫璃还是闭着眼,睫毛却在抖,抖了两下,到底撑不住,睁开一条缝。看见他手上的水光,她脸上那点冷意就碎了,碎得干干净净,只剩羞,羞里还夹着一点别的,说不清。

  「你……别这样……」她声音很轻。

  「别哪样?」李莽把手收回来,顺手在沈摇肚子上蹭了蹭,蹭干净了,才慢慢从沈摇身子里退出来。沈摇那处空了,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红肉翻着,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

  李莽转过来,走到莫璃跟前。他没急着进去,先把她那条残破的旗袍布头往上撩起来,撩到胸口,便把她那鼓腾腾的肚子和底下那处都露出来了。那肚子白,上面那条从肚脐往下走的黑线已经显出来了。他看了一会儿,伸手在那条线上摸了摸。

  「你这里头的,比她那头还大些。」他说的「那头」,自然是隔壁院子里的琉璃。

  莫璃别过脸去,没应声。她把嘴唇咬着,可咬得并不紧,咬了两下,自己松开了,声音低低的:「……肚子里的是……你的。」

  「嗯。」李莽应了一声,把手从她肚子上挪下去,挪到那处,先是在外头揉了两下,才把手指头探进去。那地方几个月里被他翻来覆去地弄,早就熟了,一碰就湿。他探进去,慢慢搅着,搅得莫璃整个人都绷起来了,吊着的脚也蹬起来了。

  「唔……别搅了……」

  「搅两下就受不了了?」李莽笑,「你这骚货,如今倒金贵起来了。」

  他抽出手指头,那上面挂着黏丝,拉得老长。他把那根东西抵上去,也不磨蹭了,直接往里一送。

  「呃——!」

  莫璃整个人往前一仰,绳子被扯得吱咯响。这一下进得深,进得急,她那处先冷了一下,随即一层层热上来,软肉从四面八方贴过来,牢牢地咬着。

  李莽扶着她吊着的腰,动起来。这一回他不想磨蹭了,进得实,退得也实,每一出都抽到口子上,每一进都送到最里头。

  「啪!啪!啪!」

  拍得那白臀上一片红。莫璃被撞得吊着的身子前后晃,嘴里的话也晃成了碎渣:「慢……慢些……求……啊……」

  她那个「求」字一出口,自己先怔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把后面的字咽了回去。

  「求什么?」李莽听见了,脚下愈发有劲,「大媳妇,你求老汉,老汉就慢些。」

  莫璃抿着嘴不吭声。李莽也不逼,就那么被她吊着,一下一下往里捣。捣了几下,莫璃到底撑不住了,从喉咙里挤出来:「求你……慢些……」

  「哎——」李莽应得响亮,偏不慢,反倒更快,「求都求了,老汉不得给你个痛快?」

  「啪!啪!啪!啪!」

  那声响又急又密,混着黏腻的水声,把地窖填得满满的。莫璃被撞得直不起腰来,头往前垂着,汗顺着脸往下淌,滴在鼓肚子上面,又滑下去。她底下那处被捣得一阵冷一阵热,那层层琉璃肉化开又凝住,凝住又化开,箍得里头的家伙死紧。

  沈摇在旁边看着,自己那处又淌了水,在稻草上洇出一个小坑。她挪了挪吊着的腿,腿根蹭了蹭,蹭得那处又缩了一下。

  「你也痒了?」李莽瞄见她动,笑得意味深长,「行,等老汉把这头喂饱了,再来喂你。」

  他说着,往莫璃里头重重一顶,顶得莫璃叫出声来。

  「啊……不行了……要……」

  「要什么?」

  「要……要到了……」

  「那就到。」李莽松开手,把她腰往自己这边一按,「老汉也快了。」

  他闷着嗓子动了几十下,忽然停了,整个人往前一压,重重顶在里头,闷哼一声。

  「噗——咻——」

  一股热精直打在最深处,打得莫璃整个人都绷起来了,脊背弓成一条线,嘴里拔出一声长长的叫。她底下猛地一缩一缩,绞得死紧,绞得那热精一滴也退不出去。

  李莽又抽了两下,把最后一点都挤干净了,才慢慢退出来。莫璃那穴口一时合不拢,里头的东西混着水往外涌,滴滴答答掉到稻草上。

  他退开两步,喘着粗气,看了看莫璃,又看了看沈摇。

  「行了,两个媳妇。」他抹了把汗,「今儿先到这。老汉上头还有一缸酒要封,得上去一趟。你们俩在这儿待着,待会儿老汉下来再好好伺候你们。」

  他把裤子提上,把油灯的火捻小了些,屋里又暗下来。留下躺在地板上,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沈摇和莫璃两人,关上了门。

  -----------番外:李莽的酿酒一日

  李莽把地窖口的木板掀开时,天还只蒙蒙亮。他顺着梯子下来,手里提着盏新点的油灯,另一只手挟着那一套家什——大陶盆、竹管、漏斗、几块细麻布,还有杆小秤。他把这些东西在矮木桌上一字排开,才转过身来,对着还吊在绳上的两个女人咧嘴一笑。

  「今儿个赶早,趁着水足,得多做几坛。」

  他先把陶盆放到沈摇脚边。地窖里一夜积下的潮气还没散,盆底凝着一层细水珠。他没急着动手,先伸出一根指头,沿沈摇那道缝从上往下轻轻一趟,试了试湿度,才点头:「嗯,够了。昨夜老汉上来之后,你这处是不是自个儿又流了?」沈摇把脸别过去不答。他也不追,只把两根粗指头并拢,贴在那道缝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咕唧——」

  指腹刮过那两片肉的时候,水就跟着出来了,沾在他指肚上,亮晶晶的。他把手指抽回来,手心朝下,往陶盆里一甩。那水珠在半空拉出一道细丝,「嗒」一声落在盆底。第二下刮得比头一下重了些,指头陷进去半分,在穴口那道沟里拐了个弯,把藏在褶子里的水也带了出来。沈摇腿根绷了一下,喉咙里「嗯」了一声。

  「别绷,」李莽头也不抬,「绷着的水是死的,不鲜。」

  他刮到第五下,沈摇那处就被刮得张开了,穴口一缩一缩地,反倒自己往外渗水。李莽看着,笑了一声,干脆把整只手掌覆上去,掌根压着那粒硬起的小东西,四根指头在穴口下来回扫。这一下沈摇受不住了,腰一拱:「呃……你别那么……不轻不重的……」

  「不轻不重才好取水。」李莽不紧不慢地扫着,「你当老汉乐意这么磨蹭?这水得取它自个儿流出来的那层,不是硬挤的。硬挤出来的浑,搁进酒里一会儿就坏。」

  扫了足有二十来下,那水终于顺着他指缝往下滴,滴滴答答掉进盆里,汇成一小汪。他才收了手,移到莫璃那边。莫璃的穴口紧,刮起来没沈摇那么顺畅,第一下刮上去,她整个人一抖,那处又缩回去半寸。李莽便不急着刮,先用手掌托着外阴揉了两下,揉得那两片肉软了,才并起指头,一道一道地刮。刮一下,停一停,等她松了,再刮第二下。这回刮得慢,可水出得也干净,刮了十来下,盆里又添了一层。

  两处的淫水并在一处,盆底晃着光。「头一道成了。」李莽把盆端起来,凑到鼻下闻了闻,眯眼点头,「清,甜,带点骚,正好。」他把这盆水倒进一只粗瓷坛子里,抓一把酒曲撒进去,拿木棍搅。酒曲是碾碎的,撒下去就浮在面上,他搅得不快不慢,搅得那些粉粒一点一点沉下去,水也渐渐发浑。

  「这一坛搁着发酵,等会儿忙完了再来处置它。」他把坛口拿细麻布一盖,搬到了角落。

  接下来是灌酒。他拿过那只粗瓷酒坛,揭开泥封,舀了一勺白米酒凑到灯下照了照,酒色清亮。才把竹管抹上方才留下的淫水,插进漏斗,慢慢送到沈摇后穴里头。沈摇那处昨夜才排空,缩得还紧,竹管抵上去先滑开一回,李莽拿指头按着,才送进去半根。

  「啧,你这后头倒是会留门。」他推着竹管往里送,「昨夜排得干净,今儿就吃得住,不像有些生手,一下就漏。」

  竹管推到根,他才拿过酒坛,往漏斗里倒。米酒顺着竹管往下走,起初还听得见「咕噜」一声一声,后来声音渐渐闷了,成了「咕、咕」的低响,那是后头灌得满了,气往上来。沈摇小腹底下那处一鼓一鼓的,她整个人往前挺了挺。

  「胀……」她声音发紧,「这回比昨儿满……」

  「昨儿三斤,今儿还三斤,一样的。」李莽看着酒坛上的记号,不紧不慢,「你觉得满,是老汉今儿灌得慢,酒走得匀,全都沉到里头去了。」他手上转了转竹管,让酒在下头赶匀,「要快灌,上头先满了,下头还是空的,四个时辰挤不出好酒。」

  灌到记号与坛口平齐,他把竹管一拔。沈摇那后头一缩,堪堪夹住,只漏出一滴。「好,封得住。」李莽满意,转头对付莫璃。

  莫璃这一边灌得更费劲。她后头紧,竹管进到一半就推不动了。李莽也不硬推,一边推一边拿手指在穴口周边按压,按得那处一松一松地,才把竹管送到底。米酒倒进去的时候,她咬住唇,喉咙里一噎一噎地。「你这处比二媳妇的倔,」李莽说,「不过倔有倔的好处,封得住,跑不了。」

  两坛灌完,他拿麻布蘸了温水,把两人后头外头都擦拭干净,才把家什收拢了。

  四个时辰后,日头偏西,李莽才又下来。他先把莫璃脚踝的绳放长了些,让她半蹲在盆上。「放松,别跟自己的东西较劲。」莫璃松了松,那存了四个时辰的酒「哗」一声下来,落在木盆里。颜色比灌进去时深了一层,稠了小半,闻着不全是米酒味了,带出一点温热的甜香,像晒过的干果。接着是沈摇,接出来的酒色差不多,只是更清亮些。

  他把两盆并作一盆,拿细麻布滤了一道,滤掉些浮渣,才拎过墙角那只井水湃着的小木桶。桶里最后两样东西,就是两人的乳汁了。他走到莫璃跟前,两手托住她乳房,拇指和食指扣住乳晕,往下一压,再一捋。

  「呃——」莫璃被这一下弄得肩头一缩,「你轻些……」

  「轻了出不来。」李莽捏着,慢慢往乳尖方向撸,「你这处涨了一夜,都沉甸甸的,不捋出来也是憋着。」

  他捋了第三下,乳尖上才「嗒」地落下一滴白珠,挂在尖上晃了晃,坠进下方的小瓷碗。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慢慢连成线。那只碗底积了一小汪,白得稠,浮着一层油光。他掂了掂:「二两,够了。」

  转过去挤沈摇的,也是这般。沈摇这处涨得比莫璃满,指头一捏,乳汁就迫不及待地「嗞」地射出来,射在碗里。

  那白浆直射进碗里时,李莽乐了:「瞧瞧,二媳妇这处倒是养得足。」沈摇没应声,只把脸偏着,胸口一起一伏。

  李莽也不指望她答话,把两碗乳汁并到一处,稳稳地倒进那盆滤过的酒里。他却不急,捏着那处慢慢挤,挤一下、停一停,让那白浆顺下来。头几下射得急,后来就成了一滴一滴往下坠。挤到一碗底积了二两,他才松了手,那乳尖被捏得紫红,还挂在碗口上方,轻轻颤着。

  「成了。」李莽把两碗乳汁并到酒里,拿木勺慢慢搅。那搅动也有讲究,不能快,得快了起沫,沫子一浮上来酒就发酸。他手腕转得慢,勺子贴着盆底走大圈,一边搅一边看那酒色。先头是清亮亮的米酒色,乳汁一下去,就慢慢泛白,先是淡淡的,像晨雾,搅得久了,白得厚了,成了种温润的乳白。那香味也跟着变了,先只是米酒的甜,混着一点骚气,慢慢地,骚气被奶香压住,透出一股暖烘烘的、叫人犯困的甜香来。

  「这就对了。」李莽舀起一勺,凑到灯下看,那酒挂勺,往下淌得慢,「你们俩这处,比寻常妇人的强。老汉从前试过井水兑,试过羊奶兑,都没这味道。奶香一进去,酒就活了。」

  他把这盆酒一面搅一面分装进几只粗瓷坛里。装到一半,拿细麻布把坛口蒙上,用麻绳扎紧,才又在坛口泥封上按了个指印。「这一批,搁地窖里再放七日,七日之后起出来,就能出货了。」

  收拾停当,他直起腰来,捶了捶后背,才转过头看那两个还吊着的。莫璃和沈摇两个,一个偏着脸,一个低着头,谁都不看他。可那两处还湿着,乳汁挤过的乳尖还硬着,在灯下明晃晃的。

  李莽也不恼,他把酒分装进几只粗瓷坛里,每只坛口先蒙一层细麻布,再糊上泥封,泥封上拿指头一按,按出个浅印,算是记号。「运到镇上,一坛就能换不少银子。」他把坛子一只一只码到墙角,「镇上王掌柜上回说,老汉这酒,喝过的都回头来寻。城里头还有人托人来问,说是愿意出高价,包老汉这一年的量。」

  莫璃垂着头,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李莽听了,也不恼,反倒笑了:「当什么?当财神爷供着呗。」他把最后一只坛子码好,拍了拍手上的泥,「你当老汉乐意天天这么折腾?取水、灌酒、挤奶,哪一样不是工夫。可你们俩身上出的这些东西,就是能换银子。这叫什么?这叫各有各的用处。」

  他站起身,把围裙解了,抖了抖上头的酒渍。那围裙上早浸出一片片的印子,深浅不一,干的湿的都有,他看也不看,往桌上一搭。

  「你们俩也别怨老汉。」他一边把家什往箱子里归拢,一边慢悠悠地说,「这世道,女子家的水,本就是好东西。老汉不过是物尽其用。你们俩既是老汉的人了,这些个用处,也该学起来。」

  顺着梯子爬了上去,木板一合,地窖里又暗下来。

  隔了好一会儿,沈摇才低声骂了一句:「这个老不修的东西……」

  莫璃没接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她心里清楚,方才李莽说的那些,只怕不是说着玩的。这地窖里的事,往后还不知要演变成什么样。

  「行了,今儿这一批算是齐活。」他往梯子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明儿个老汉得去镇上跑一趟,把酒交了。地窖里没人看着,你们俩老实待着。绳是解不了的,闹也是白闹。」

  沈摇忽然开口,声音不大:「……我们的东西呢。」

  李莽脚下一顿:「什么东西?」

  「我们的法器、衣裳。」沈摇抬起头,那双狐狸眼里难得没有什么媚气,只剩一点沉,死死的盯着李莽,「你拿去了,搁在哪儿了。」

  李莽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给你们收着呢。搁在个你们够不着的地方。」他笑了笑,「怎么,还惦记着那些?放心,老汉我知道,要是拿去卖了,肯定会流传开了,要是给我那龟儿子碰巧撞见了,那我可糟了。再说了,以你们的能力,想跑早就跑了,还等到现在,不就是没脸见我那龟儿子吗,你们放心,等你们生下孩子,老头子我就找个时机把龟儿子叫出去一段时间,然后就把你们放了,我好歹也囤了不少钱,足够老汉我过下半辈子再给亲孩子花了。到时候带着我亲儿子远走高飞,咱们就当没见过。反正你们又没法对老汉我下手」

  沈摇也不做声了,又恢复垂着头靠坐在墙壁上的模样。

  李莽也不管她,说完,转身上了梯子。木板「吱咯」一响,合上了,脚步声往上去远。

  地窖上头院子里,日头已经偏西。李莽把箱子搁在屋角,正要进屋,就见琉璃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个布包。

  「爹,」琉璃把布包往桌上一搁,「镇上没找着顾宁。她药铺的伙计说她出远门采药去了,归期不定。」

  李莽嗯了一声:「那你就别急,回头再说。」

  琉璃点点头,嗅了嗅鼻子:「咦,这院里酒味怎么这么重?又出新酒了?」

  「出了,刚封上的。」李莽神色不变,「你要喝,明儿个老汉开一坛。」

  「好。」琉璃应着,可他那鼻子又动了动,眉梢微微拧起。「爹,这酒……我怎么闻着,还有点别的味儿?」

  李莽转过脸来,笑呵呵地:「还能有什么味儿,酒曲、米、水,就这些。你这孩子,如今倒学会品酒了。」

  琉璃也就笑了笑,没再追问。李莽把一坛酒拎到车上,琉璃也搭了把手,用草绳捆结实了。

  「爹,这一车都送去镇上?」

  「嗯,王掌柜那边催得紧。」

  琉璃把坛子扶正,凑近闻了一下,那股子甜里带凉、凉里又带暖的味儿又涌上来。他皱了皱眉,心里头那点疑惑又冒了头。「爹,这酒到底是拿什么酿的?老汉教教我,我下回也好搭把手。」

  李莽手上捆绳的动作没停,只笑道:「酿酒的方子,哪能随便传。你呀,就帮着搬搬抬抬就成。」

  琉璃便不再问,把绳子在车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那香味还挂在鼻尖,散不掉。他抬手揉了揉鼻子,心想:这味儿,怎么总觉着熟悉。

  转身回屋的时候,他心里头那点疑惑,却像颗小石子似的,落进水里,没沉底,还在那儿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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