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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娇软】(1-7)作者:村菇 标签:#架空历史 #适合女生 #粗口 #公媳 #熟女 #巨乳 #淫语 #内射中出 #打桩 #背德 第1章 俏儿媳洗澡被公爹寻到 山洞里高潮迭起 盛夏的日头毒得很,苏兰芝挎着竹篮上山采野菜,汗水早把一身薄衫浸得透湿,黏腻腻地贴在身上难受极了。她沿着山涧往深处走,忽然听见水声潺潺,拨开一丛灌木,眼前竟是一汪清可见底的冷泉,泉水泛着幽幽的凉气,泉边青石平整,四下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哎呀,这可真是老天爷赏的好地方。”苏兰芝左右张望了好几遍,确认山里再无旁人,才红着脸解了衣带。褪下汗湿的衣衫,她先拿泉水洗了洗,那凉意顺着脚心一路窜上来,激得她轻呼一声。等整个人泡进泉里,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只露出脖颈以上,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着雪白的肩膀。 她哪里知道,泉边树上的猢狲早就盯上了那堆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裙。她正闭着眼享受,忽听“哗啦”一声,睁眼一看,一只毛茸茸的猢狲抱着她的衣裳裙子,“吱吱”叫着窜上了树,转眼就没了影。 “哎,哎!回来!把衣裳还我!”苏兰芝急得直扑腾,可她光着身子,哪里敢上岸去追,只能缩在泉水里,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天色渐渐偏西,谢毅在山下等得心焦。这苏兰芝是谢家刚过门三个月的新妇,儿子平时在书院学习十天半个月才归家一次,平日里便是公媳二人在家。今日儿媳妇晌午出的门,这都日头西斜了还不归家,山路崎岖,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跟儿子交代。他拎了把砍刀就循着山路找上来,一路喊着“兰芝——兰芝”。 “公爹!公爹我在这儿!” 听见泉里传来的声音,谢毅三步并作两步拨开灌木,这一眼看过去,他整个人如遭雷击,钉在了原地。 泉水清澈见底,儿媳妇赤条条地泡在水里,一双白嫩嫩的奶子浮出水面大半,水珠顺着那饱满的乳肉滚落,粉嫩的乳头在凉水的刺激下微微发硬。见了他,她又羞又急,双手死死捂着胸口,可那奶子实在太大,两手根本捂不住,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晃得谢毅眼前发晕。 “公爹……公爹您别看……”苏兰芝羞得满脸通红,“猢狲、猢狲把我的衣裳偷走了……您、您快帮我寻寻……” 谢毅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这辈子在行伍里混,什么女人没见过,可眼前这样如此香艳的场景他还是头一次碰到。他早就听说过苏兰芝的大名,便是整个蓟县鼎鼎有名的好看的女子,及笄之后媒人踏破了她家门不说,就连隔壁县也有儿郎听说了她的芳名前来求娶。只可惜年轻时他曾救过苏父一命,苏父念着他的恩情,特意把苏兰芝许配给了自己的秀才儿子。 此刻她光溜溜地泡在水里,湿发贴着雪白的脖颈,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自己,谢毅只觉得小腹里腾地烧起一团火,裤裆里的孽根早就硬得发疼。 “衣裳跑了不打紧,”他嗓音沙哑得厉害,一步一步往泉边走,“先把你捞上来,天要黑了。” “不、不用!公爹您背过身去,帮我寻件衣裳就好……”苏兰芝往后缩,可泉水就那么深,她越缩,身子越往上浮,那奶子晃荡着几乎全露了出来。 谢毅的婆娘五年前染了风寒就病死了,他当了五年鳏夫,已经许久未和女人亲近过,平日里又不敢上花楼泻火怕得了病,买了些画本子偷偷瞧上几眼罢了。这下亲眼见了女人的身子哪里还忍得住,全然忘记了两人之间的身份,精虫上脑,只想把这小娘子拉进怀里狠狠疼爱。 他一把扯掉上衣,露出常年习武练出的一身精悍筋肉,胸膛黑毛密布,胳膊上的腱子肉一块块虬结着。他大步跨进泉水里,一把就将赤裸的儿媳妇捞进了怀里。 “公爹!公爹您干什么!”苏兰芝吓得魂都飞了,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可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挣得脱这铁打的臂膀。湿滑的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反而蹭得谢毅欲火更炽,那根早已硬挺的孽根隔着湿裤子顶在她的腿根上,烫得吓人。 “兰芝,别动了……”谢毅喘着粗气,一口亲在她湿漉漉的脖颈上,胡茬扎得她又麻又颤,“公爹憋了好久了……公爹现在就想操你,你就答应了吧……” “公爹!不能这样的,我是您儿媳妇啊!”苏兰芝带着哭腔,“您放开我,放开我呀……传出去、传出去咱们家还要不要脸面了……” “这深山老林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谢毅把她抱到泉边一块平整的大青石上按倒,粗糙的大手覆上那对湿淋淋的大奶子,狠狠揉捏了一把。那奶子又软又嫩,入手便化,他揉得又急又重,指头夹着粉嫩的乳头捻搓,“这奶子真是绝了……你这小妇人奶子竟然如此带劲……” “啊……不、不要……”苏兰芝浑身发颤,那乳头被捻得又硬又敏感,一股酥麻直窜下身。她死死并着双腿,可谢毅的大手早就探到了她腿间。 “嘴上说着不要,这儿倒是湿得很呐。”谢毅粗声笑着,两根粗大的手指已经探进了那温热湿软的穴儿里,抠弄起来,“啧,又紧又滑,好穴,真是极品的好穴……” “啊!公爹……不可以……那里不可以……”苏兰芝扭着腰想躲,可那手指抽插得又狠又准,磨得她穴里汁水横流,渐渐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谢毅哪里还等得及。他解开裤头,那根又粗又长的孽根“啪”地弹了出来,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粗得吓人。他掰开儿媳妇雪白的大腿,龟头顶住那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沉: “啊!”苏兰芝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那东西太大了,粗硬滚烫,一杆子捅到了最深处,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涨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操……真他妈紧……”谢毅爽得头皮发麻,伏在她身上,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喘着,“好媳妇,公爹的孽根操着你舒不舒服?嗯?” “不……不说……”苏兰芝羞得满脸通红,眼泪汪汪。可那孽根一下一下重重撞在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乱颤,奶子在胸前一颠一颠地晃。 谢毅干得兴起,俯身一口含住一只奶头,嘬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捏着另一只奶子揉搓,胯下抽插的力道越来越猛,拍打声和水渍声在山间回荡。 “啊……公爹……轻、轻一点……要坏掉了……”苏兰芝的呻吟已经变了调,那穴儿不受控制地咬紧了体内的粗大,一浪一浪的快感涌上来,把她最后一丝羞耻都淹没了。 “轻什么轻,骚穴夹得老子这么紧,明明就是想要!”谢毅狠狠撞了上百下,忽然拔出来,把她的腰一翻,让她趴在青石上撅起屁股,从后面又是一杆子捅到底。 “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兰芝趴在石头上,被撞得奶子乱晃,嘴里再也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啊……好深……公爹……不行了……要去了……” “去!给公爹去!”谢毅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拍出清脆一记响,双手掐着她的细腰疯狂冲刺,“操死你这个小骚货……儿媳妇的穴儿就是爽……” 苏兰芝的穴儿猛地一阵痉挛收缩,喷出的浪水打湿了谢毅的胯下。谢毅闷哼一声,硬生生忍住了,才没跟着泄出来。 一场事毕,天已经全黑了。山林里夜里猛兽出没,断没有摸黑下山的道理。苏兰芝瘫软在石头上,两腿间湿了一大片,起都起不来。谢毅寻回她的衣裳,原来那猢狲把衣裳扔在了不远处的草丛里,可衣裳被泉水打湿了又被风吹得半干,皱皱巴巴不成样子。他折了些干树枝,又在山腰寻了个干燥的山洞,洞里不知是哪个猎户留下的,竟还铺着一张半旧的兽皮毯子。 他生了堆火,把儿媳妇抱进洞里,放在兽皮毯上。 “公爹……方才、方才都是媳妇不对,您千万莫要……”苏兰芝裹着湿衣裳缩在毯子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往后、往后断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谢毅脱得赤条条的,火光把他一身的筋肉照得油亮,那根孽根又硬挺挺地竖了起来,粗大地晃了晃。又把儿媳妇剥了个精光,重新压在身下。 “又、又来?”苏兰芝瞪大了眼睛,“公爹,媳妇……媳妇那里还肿着……” “肿着才好操。”谢毅咧嘴一笑,掰开她的腿,龟头在红肿的穴口上蹭了蹭,缓缓没入,“今晚长着呢,公爹不操够本,不睡觉。” 这一夜,山洞里火光跳动,皮肉拍打声和女人的呻吟声就没停过。谢毅到底是教头出身,一身的力气用不完,一个姿势操上一个时辰都不带喘的。他一会儿把儿媳妇提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捧着她的奶子揉搓,掐着她的腰一挺一挺往上送;一会儿又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操得又深又狠;操到兴起,还按着她的后颈让她跪着含他那根孽根,把她的嘴也用了个遍。 苏兰芝起初还咬着嘴唇不敢叫,到后半夜,被操得神魂颠倒,浑身酥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只能瘫软在公爹身下随着他的冲撞起伏,嘴里浪叫连连:“啊……公爹……好公爹……媳妇的穴儿要被您操坏了……饶、饶了媳妇吧……” “好媳妇,浪起来了?”谢毅干得大汗淋漓,痛快得哈哈大笑,胯下撞得啪啪作响,“嘴上求饶,这穴儿倒咬得越来越紧!早知道你这么骚,你进门头一天就该把你按在床上操了!省得便宜了我儿子!” 天蒙蒙亮的时候,苏兰芝已经泄了不知多少回,昏昏沉沉地趴在公爹汗津津的胸膛上。谢毅还埋在她体内,又是一阵深深的抽送,终于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水全数灌进了她的最深处。 “睡吧。”他拔出来,将人抱在自己怀里,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软塌塌的奶子,在儿媳妇耳边低声道,“明日下了山,这事儿,往后还长着呢。” 苏兰芝累得连指头都不想动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也不知是应了,还是没应。 第2章 儿媳公爹共浴 痴缠整晚不休眠 第二天一早谢毅便带着苏兰芝下了山,两人一路无话。苏兰芝被公爹半抱半扶着走回村口时,两腿间还隐隐发着酸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处被撑用过整夜的穴儿肿胀着,磨得她小脸一阵红一阵白,走几步便要扶着路边的树喘上一喘,怯生生地不敢叫公爹察觉,偏偏那双小腿肚抖得跟筛糠似的,怎么也藏不住。 谢毅倒像是没事人一样,扛着砍刀大步走在前头。这男人早年是守城军的教头,如今赋闲在家偶尔教授几个徒弟武艺。一身功夫练得筋骨匀停,肩宽背阔,腰身却收得极紧,年过四十了,鬓角才堪堪掺了几根霜色,配上一张轮廓分明的方脸、浓眉下那双亮得吓人的眸子,走在街上,十里八乡的媳妇姑娘没有不多看两眼的。只是旁人不知道,这位俊朗利落的谢教头,此刻那双眼睛正时不时回头,落在自家儿媳妇身上,灼热得像烙铁,烫得苏兰芝不敢与他对视,只把一张通红的小脸埋得更低,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地颤着,像只受惊的小雀儿。 到了家,谢毅的独子谢长风在县城的书院里温书,前年他中了秀才,如今更是想着考上举人,因此十天半月才回来一趟,家里便只有公爹和儿媳两个人住。这个由头,谢毅心里跟明镜似的。 晚饭是苏兰芝强撑着做的。她坐在灶前烧火,火光映着她半边脸,愈发显得肤白胜雪、眉眼含愁。谢毅就搬了个小凳坐在旁边,一双大手不动声色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吓得她手里的柴火都掉了。 “公爹!……锅里还炖着菜呢……”她红着脸低声嗔道,声音细细软软的,尾音都带了哭腔,偏又不舍得真恼,只拿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怯怯地觑公爹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 “炖着呢,急什么。”谢毅嘿嘿一笑,压低嗓门凑到她耳边,那口热气喷在她耳后嫩肉上,“你那穴儿今儿还疼不疼?公爹给你揉揉?” “您、您又来!”苏兰芝臊得耳根子都红了,慌忙起身去添柴,逃也似的躲开那只不安分的大手。谢毅也不恼,只靠在灶边看她忙碌的背影,看她被烟火熏红的侧脸,看她慌乱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喉头滚了滚,硬是把那股邪火按了下去。不急,他告诉自己,今夜长着呢。 掌灯时分,苏兰芝烧了一大桶热水,端进自己房里,闩了门,脱了衣裳泡进浴桶里。热气氤氲里,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奶子上还留着公爹啃出的红印子,腰上也有掐痕,她越看越羞,赶紧捧水去洗,只想把这一身痕迹都搓掉。可搓着搓着,指尖过处,那些被公爹揉捏过的地方便一一酥麻起来,她咬着唇,眼眶莫名就红了,自己怎么就成了这样不知羞的人呢。 正洗着,忽听“咔哒”一声轻响,门闩竟被人从外面拨开了。 “谁——”苏兰芝吓得缩进水里,双手捂着胸口回头,只见谢毅光着膀子跨进门来,反手又把门闩上,笑吟吟地看着她。那身精壮的筋肉在灯下泛着古铜色的光,胸口一片黑毛随着呼吸起伏,明明是张俊朗正派的脸,此刻含着的那笑却邪气得很,看得苏兰芝心跳都乱了。 “公爹!您怎么、怎么进来了!媳妇在洗澡啊!”她慌得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往水里缩,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半个额头,湿漉漉的鬓发贴在颊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快出去,快出去呀……” “给你送皂角。”谢毅扬了扬手里的皂角,慢悠悠踱到浴桶边,那根孽根在裤裆里早已支起了帐篷,“一个人洗多没意思,公爹帮你搓搓背。” “不用不用!媳妇自己洗得来——呀!” 谢毅三两下扒了裤子,跨进浴桶,水花溅了一地。浴桶本就不大,他那一身筋肉挤进来,热水登时漫到桶沿。苏兰芝被他堵在桶角,赤条条地缩着,一双大奶子在水面上浮浮沉沉,想遮都遮不住,只能仰起脸,用一双雾蒙蒙的泪眼望着公爹,小声道:“公爹……这不合规矩……” “规矩?”谢毅一把捞过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粗糙的大手捧起一只湿漉漉的大奶子,又揉又搓,指腹在奶晕上打着圈,“长风那小子一走半个月,你这不活活守着活寡?公爹帮你,怎么就不合规矩了?” “啊……”奶头被他指头夹住一捻,苏兰芝浑身一颤,穴儿不受控制地泄了些水出来,混在洗澡水里。谢毅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肚皮滑到腿间,指头拨开那两片软肉,探了进去。 “啧,才一天不见,这就湿成这样了。”他凑在她耳边,胡茬扎着她嫩生生的耳垂,“身子比嘴诚实多了,是不是?” “不是的……呜……”苏兰芝咬着下唇不敢叫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那手指抠得又准又坏,磨得她穴里汁水直流,一双白嫩的手只能死死扒着公爹结实的胳膊,指头都掐进肉里去了。 谢毅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双手从后面绕过去,两只奶子一手一个,一边大力揉捏一边往上顶。那根硬得发烫的孽根从她腿间穿出来,夹在她的大腿根里来回蹭着,蹭得她浑身发软。 “公爹的儿媳妇,奶子真是又大又嫩……”他低头咬着她的后颈,一边嘬出红印子一边喘着粗气,“老子今天想这对奶子想得紧……现在可算又逮着了……” “啊……公爹……轻些……”苏兰芝软软地仰着头靠在他肩窝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媳妇……媳妇明天真的起不来身了……” “起不来,公爹背你。”谢毅低笑一声,胯下猛地一挺,“进来了,好儿媳。” 龟头顶开湿软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没进去。水里做这事儿,阻力大,进得慢,反倒每一寸都磨得清清楚楚,苏兰芝仰着脖子直发抖,穴里的软肉被撑得满满当当,热水随着抽插一下一下灌进又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你这天生的骚穴儿……”谢毅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一下比一下深,“夹得公爹头皮发麻……” “呜……公爹……太深了……那里不可以……”苏兰芝眼泪汪汪,浑身酥软地瘫在他怀里,只能随着他的顶弄一起一伏,奶子在水面上一颠一颠地打着水花。 一炷香的功夫,桶里的水渐渐凉了。谢毅索性把儿媳妇从水里捞起来,两人下身还连在一起,就这么抱着湿淋淋的她上了床,压在身下继续干。 “啊!公爹……”苏兰芝仰面躺在床上,两条白腿被扛在公爹肩上,那根粗大的孽根又狠又深地撞进来,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床头缩。 “别躲。”谢毅一把攥住她的脚踝拽回来,俯身压在她身上,胸口黑毛磨着她敏感的奶头,那张俊脸凑得极近,逼得她不得不与他对视,“公爹那婆娘走了五年了,五年没开过荤……你当公爹一晚上能喂饱?” “五年……”苏兰芝被他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那、那也不能天天找媳妇……呜……媳妇经不起您这样……” “经得起。”谢毅咧嘴一笑,一口含住她一只奶头,嘬得“啧啧”响,“你这奶子这穴儿,就是给男人用的,越用越乖……” 也不知干了多久,苏兰芝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趁着公爹翻身躺平喘气的工夫,她悄悄爬起来,赤着身子就想溜出门去。 “去哪儿?”一只铁钳似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的脚踝。 “媳、媳妇去烧点水……”苏兰芝趴在床沿上,回头怯生生地说,泪珠子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天、天都快亮了……公爹让媳妇眯一会儿吧……” “水不急着烧,觉也不急着睡。”谢毅坐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回来,按在梳妆台前,让她双手撑着台面,从背后贴上来,龟头一挑就顶进了还合不拢的穴儿里。 “呀——!” 苏兰芝正对着梳妆镜,镜子里登时映出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她赤条条地弯着腰站着,一双大奶子垂着乱晃,公爹黑毛森森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胯下一根粗黑的孽根一下一下地从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子。 “别低头,看着镜子。”谢毅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凑在她耳边喘着,“看看你自己这副骚样子……公爹的好媳妇,被公爹操得直流水……” “不要看……羞死了……”苏兰芝哭着别开脸,可镜子里那对晃荡的奶子、那被撑得开开的穴口,一眼一眼全撞进她眼里,穴儿反倒痉挛着咬得更紧了。 “骚穴儿咬这么紧,还说不爱看?”谢毅爽得哈哈大笑,抽插得愈发凶猛,胯部拍打她白屁股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响亮,“公爹的婆娘死得早,往后这家里,公爹就馋你一个人的身子……” “呜……公爹……饶了媳妇吧……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公爹还没给你灌饱呢——” 谢毅干到兴头上,索性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单手攥着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奶子当扶手,操得又深又急。镜子里苏兰芝泪眼朦胧、媚眼如丝,被顶得嘴里发出一串一串变了调的浪叫。 “啊……不行了……公爹……媳妇又要去了……” “去,一起……”谢毅低吼一声,把整根孽根狠狠捅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水一股一股全数灌了进去,“接好了,好媳妇……一滴都不许漏……” 苏兰芝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穴儿痉挛着一收一收,把公爹的精水含得死死的。她瘫在梳妆台上,只当这一回总算熬到头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软软地哀求:“公爹……天亮了……让媳妇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谢毅低头看着怀里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头又是怜又是爱,那根孽根却半点不肯服软,反而又胀大了一圈。他把儿媳妇打横抱回床上,让她侧躺进自己怀里,孽根还埋在她体内,一只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软塌塌的奶子。 “公爹……”苏兰芝累得眼皮直打架,声若蚊蚋,“往后……往后不许再来了……让长风知道了……” “知道什么?”谢毅在她汗湿的发顶亲了一口,胯下不紧不慢地又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公爹操自己儿媳妇,天经地义。” “呜……您说了要睡的……”苏兰芝带着哭腔,迷迷糊糊地小声抗议,穴儿却已经诚实地含住了那根东西,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下轻轻吞吐。 “公爹什么时候说过?”谢毅低笑,大手覆住她一只奶子缓缓摩挲,“睡可以,含着公爹睡。” 后半夜,苏兰芝迷迷糊糊地不知被翻了多少个身。半梦半醒间被抱起来跪着做过一回,腰被掐着从背后又做过一回,天蒙蒙亮的时候,公爹又把她的腿盘上自己的腰,面对面地慢慢磨,磨得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细碎的呜咽,一声一声散在晨光里。谢毅却像是铁打的身子,那根孽根硬了一整夜,愣是没让她合眼超过一炷香。 鸡叫三遍,窗纸透出鱼肚白的时候,谢毅才终于尽兴,把最后一股浓浓的精水灌进她已经被灌得饱饱的穴儿里,这才拔出来,拿被子把赤条条的儿媳妇裹进怀里。 “睡吧。”他吻去她眼角最后一滴泪,大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汗湿的背,像哄孩子似的,“睡醒了,公爹再喂你一回。” 苏兰芝连“嗯”都“嗯”不动了,眼睫颤了颤,浑身酸软地在公爹温热的怀里沉沉睡去。穴儿里公爹的精水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大腿根慢慢洇湿了床单。 第3章 公爹吃醋惩罚儿媳 背着相公偷情 次日清晨,苏兰芝的丈夫谢长风从书院回来,夫妻二人许久未见自然是心思良多,苏兰芝给谢长风做了好些吃食,还给他添了些衣物和书院里的用具。 夜里,谢长风急吼吼地爬上她的床。她原本心里欢喜,洗得干干净净躺进被窝里,谁料丈夫搂着她亲了几口,手还没摸透她的身子,那话儿就抵着她的穴口抖了几抖,竟是没进去就泄在了穴外。 “芝娘,我许是有些累了。”谢长风不好意思地将亵裤重新给苏兰芝穿上,看着自家娘子那张貌若天仙的脸庞,他只恨自己不争气。 “没事的相公,奴家体谅你。”苏兰芝自然是不会计较这么多,从书院回来谢长风本就舟车劳顿,再说她也不是个性急的人,两人来日方长这样的小事情何足挂齿。何况这还有关于男人的脸面,成亲以来谢长风一直都待她不错,她也不能在这事上面驳了他面子。 只是第二天夜里又试了一回,勉强进了半截,抽送不到十几下便瘫软下来,倒头就睡,鼾声打得震天响。 苏兰芝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穴口空落落地痒,鬼使神差地就想起公爹来。 想起公爹那根孽根,粗得她一只手都攥不拢,顶进她穴里最深的地方,把她一寸一寸撑开填满。想起公爹掐着她腰干她的时候,那双铁钳似的大手,那身结实的肌肉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的声响。想起自己那时候怎么浪的,怎么叫的,怎么夹着公爹的腰喊那些淫言浪语。 苏兰芝猛地拿被子蒙住头,脸颊烧得滚烫。 不能想,不能想了!她是正经人家的媳妇,是谢长风明媒正娶的妻,怎么能惦记自家公爹的东西?她咬着嘴唇在心里骂自己:苏兰芝你个不知羞的骚货,公爹那算什么事,那日是他逼你的,不是你要的。可她越骂,穴里那点湿意越藏不住,把亵裤的裤裆都洇软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两夜,隔壁耳房的谢毅一夜都没睡踏实。 儿子那点出息,隔着半堵墙他听得清清楚楚。第一夜,他听见儿媳妇在被窝里等着,听见儿子草草了事,听见那阵短促的抽送声——就那么几下,就哑了火。谢毅躺在床上,胯下的孽根硬得发疼,一把攥住,牙关咬得咯咯响。 他吃醋。他真真切切地吃自己儿子的醋。 那具又白又软的身子,那口又紧又烫的嫩穴,他谢毅日日操夜夜宠,养得又湿又浪,怎么能让一个毛头小子碰?碰了还碰不好,白白糟蹋他儿媳妇一场欢喜!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天清早,谢长风收拾书箱回了书院。谢毅在演武场转了一整天,把一根哨棒抡得虎虎生风,压不住心口那团火。 入夜,他洗了澡,赤着上身只套了条裤子,直接推开了苏兰芝的房门。 “公爹?!”苏兰芝刚解了外衣,只穿着小衣坐在床沿,慌得抓起被子往身上遮,“您、您怎么进来了,长风他——” 谢毅反手闩了门,一步步走过来,胸膛上的肌肉随着步子一块块滚动,“长风已经走了。这屋里,就剩你我了。” “公爹,别……”苏兰芝往后缩,"不能再这样了。长风昨儿刚碰过我,我身上还没干净利索,万一、万一被人瞧出什么……奴家是长风的媳妇,咱俩这样,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谢毅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她,那根孽根在裤裆里已经鼓起好大一团,压得裤子都变了形。 “昨儿?”他冷笑一声,蒲扇大的手一把攥住苏兰芝细瘦的脚踝,“昨儿你男人捅了几下就蔫了,老子在隔壁听得真真的。兰芝,你那穴是他喂得饱的么?” “公爹!”苏兰芝脸红到耳根,又羞又急,“您别说了!那、那是夫妻本分……” “夫妻本分,喂不饱你的骚穴,就是白搭。”谢毅手上使劲,一把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拦腰扛起,“两天没沾着你的身子,老子那话儿快憋出火来了。今晚你必须得给老子泄一回。” “呀——公爹!放我下来!”苏兰芝伏在他肩上,小拳头捶他厚实的背,那背硬得像城墙,捶得她自己手疼,“不能去您屋里!长风万一回来……” “书院在三十里外,他回来还得三天。”谢毅一脚踹开自己房门,把怀里软成一团的女人扔到大床上,三两下扯掉裤子,那根孽根弹出来,直挺挺翘着,粗黑的筋络根根暴起,顶端已经渗着水光,在灯下晃晃悠悠的,比她丈夫的那话儿大了整整一圈不止。 苏兰芝看了一眼,喉咙发干,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泄出一小股黏水,把亵裤又洇湿一层。 “看见没有?”谢毅爬上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大手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上她的穴口,指头一挑,布料陷进穴缝里,“嘴上说不要,这儿倒是诚实得很,水都流出来了。你男人昨儿碰你的时候,你也这么湿?” “没有……啊!”苏兰芝话没说完,谢毅指头一用力,撕的一声扯烂了她的亵裤,滚烫的手指直接捅进穴里,“呀……公爹……轻点……” “回答老子。”谢毅两根粗指头在她穴里狠狠一搅,带出咕叽一声水响,“他碰你的时候,你湿没湿?” “没……没湿……”苏兰芝扭着腰躲,眼泪都逼出来了,又羞又麻,“他、他没像您这样……啊!那儿不行……公爹那儿不行……” “哪儿不行?”谢毅又添一根指头,三根手指撑开她的穴口转着圈地抠,“说清楚。” “就……就是……”苏兰芝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您的……您的……比他大……好多……” “还有呢?” “您……您干得久……他几下就……啊嗯……就不行了……” 谢毅满意了,抽出指头,上面挂着亮晶晶的黏丝。他扒掉她的肚兜,一对白腻的大奶子弹出来,顶端两点嫣红已经硬了。他张口含住一边,又吸又咬,牙尖碾着奶头磨,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只奶子,捏得白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啊……嗯……公爹……”苏兰芝仰着脖子,手指插进他短短的头发里,身子背叛了她的嘴,自己往他嘴里送着奶子,“轻些……咬疼了……” 谢毅松开嘴,奶头被吮得湿亮亮的挺立着。他撑起身,握住孽根,那滚烫的龟头抵住她的穴口,却不进去,就在嫩肉上蹭来蹭去,蹭得她穴口的软肉一开一合。 “兰芝,说,要老子不要?” “不……不要……”苏兰芝哭着摇头,腰却自己弓起来,穴口追着他的龟头咬,“不能要……咱们不能了……” “嘴硬。”谢毅腰上猛一沉。 “啊——!” 粗大的龟头挤开穴口的嫩肉,一杆子捅到了底。苏兰芝仰起脖子尖叫,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头蜷起来,指甲掐进他的肩肉里。太满了,太深了,两天没被喂过的地方被硬生生撑开,那孽根的棱角刮过穴道每一寸软肉,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碾得她眼前发白。 “舒不舒服?”谢毅埋在她颈窝里,喘着粗气,不动,就那么深深地含在她的穴里,“你男人的东西,够得到这儿吗?” “够……够不到……”苏兰芝眼泪流进耳朵里,穴肉一圈圈绞着他的肉棒,绞得又紧又烫,“好深……公爹……您拔出去一些……奴家的穴要被操坏了……” “操坏了,老子负责。”谢毅低笑,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啪”的一声,胯骨撞在她大腿根的软肉上,“操松了操软了,老子再给你养回来。” 他干起来就不留情了。守城军教头的腰力,一下一下,又沉又稳,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床板咯吱咯吱地响,苏兰芝的奶子随着撞击一颠一颠,浪花一样晃。穴里的水被孽根捣出来,顺着穴口流到床单上,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屋里回荡。 “啊……啊……公爹……好大……好深……”苏兰芝的嘴也守不住了,哭腔混着呻吟,“不行了……要死了……奴家要被干死了……” “这会儿又叫老子了?”谢毅掐着她的细腰,把她的穴往自己的孽根上按,“前两天你男人捅两下你都没声,老子捅两下你就要死要活。兰芝,你这身子,到底是谁的?” “是……是长风的……啊!”谢毅故意狠狠顶了一记,“是、是公爹的!是公爹的穴!” “骚货。”谢毅俯下身,舔掉她的眼泪,胯下不停,“嘴上说不能,穴夹得比谁都紧。你男人那根牙签,塞得了你这个穴吗?啊?塞得了吗!” “塞不了……塞不了……”苏兰芝彻底垮了,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脚跟磕着他的屁股,跟着他的节奏晃。 谢毅被她这几声叫得兽性大发,把她一条腿扛上肩,换了角度往死里干。孽根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白沫混着淫水糊了一穴。苏兰芝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只剩尖叫和喘,奶子晃出残影,穴里一波一波地痉挛。 “我要去了……公爹……要去了……” “夹紧。”谢毅咬着她的耳垂,“夹紧老子,把你那点骚水全喷出来。” 苏兰芝绷紧了浑身,猛地一声哭喊,穴口喷出滚烫的水,浇在孽根上、床单上。谢毅被她绞得也到了顶,龟头抵死花心,滚烫的精水一股一股全灌进她穴里最深的地方。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汗湿的皮肤黏着分不开。孽根还埋在她穴里,半软不硬地跳动着,把精水堵在里面。 苏兰芝瘫在他身下,眼角挂着泪,迷迷糊糊地想,完了,被灌得这么满,这回是真的躲不掉了…… 谢毅撑起身,看着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含着自己半软的肉棒,用拇指抹掉穴口溢出来的白浊,重新按回去。 “听好了,”他的声音低哑,不容置疑,“往后长风不在家,你每晚洗得干干净净,等老子来。他回来了,你就说你身子不爽利,想法子别让他碰你。” “公爹……这怎么行……万一……” “没有万一。”谢毅腰上又开始缓缓挺动,孽根在她滑腻的穴里重新涨硬,“你这穴,老子尝过了就收不回去了。再让那小子碰一下,老子就把它操肿,叫你三天走不了路。” 他俯身含住她的奶头,胯下慢慢加速,“自己选,是乖乖等着我,还是明儿下不了床。” 苏兰芝搂着他的脖子,穴里又麻又胀地涨起来,含泪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 第4章 公爹青楼救美 惹祸上身引佳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兰芝和谢毅两公媳犹如做了夫妻一般,谢毅每晚都要住在苏兰芝和谢长风的房间里,等到晚上苏兰芝沐浴完之后就拉着这小娇娘在床榻上痴缠。 可怜苏兰芝每天晚上都要被谢毅操弄,下身天天含着公爹的男人物什,好几次尿意来临竟然穴里就这样含着公爹的孽根被他小儿把尿似的抱到茅房去,等她尿完之后再重新攀着他的脖颈,红着脸分开腿让公爹托着自己的屁股。谢毅把孽根对准她的穴儿轻松插入,再得意地抱着她边插边回房。 他一刻都不想跟苏兰芝的穴儿分开,少插一秒他都急眼! 自从和儿媳有了首尾之后谢毅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老树开花,虽然不能叫别人知道他和苏兰芝的事情,但他脸上还是藏不住笑意,以至于他的旧相识托人来请他去花楼一叙他也是很痛快地就答应了。 谢毅到了的时候赵三已经在花楼等他许久了,见谢毅来了之后便热情地招呼他坐下,又点了几个好酒好菜,等菜上齐了赵三才不慌不忙地开口道:“谢兄,你这鳏夫想来也已经当了五年罢,如今你儿子也已娶妻,你是不是该找个续弦呢?你一个习武之人,家里一直没个女人照顾,生活必然不会妥当的。” 谢毅摇摇头,他自然知道赵三说这番话的含义,要是放在之前他可能还会认真考虑一下,但如今他已与自己的儿媳有了纠葛,别的女人身子纵使再怎么销魂他都看不上,一心只有自家儿媳妇在两人床笫之间哭的红红的那双小兔子般可怜兮兮的双眼。 “你啊你,莫不是忘记了女人的滋味?” 赵三伸手就叫来了一个打扮艳丽的花楼女子,那女子娇笑着来到谢毅的身边,但是此时的谢毅满脑子都是苏兰芝的影子,如此玉臂千人枕朱唇万人尝的女子他是万万没办法接受的。 “赵三,你若是看得起我,今后莫要再提此事,谢某告辞!” 谢毅朝着赵三行了个礼之后就转身下楼了,也不管后面的赵三如何叹气,只是刚下到一楼他便看见花楼的鸨母绑了个女子回来,那女子一直扭动着身子想要逃脱,只是她势单力薄根本拗不过花楼的护院们。 鸨母捏着她的脸,恶狠狠地说:“你爹娘已经将你卖给我换了银子,你今天就是死也得给我死在这。” “那你就让我死吧,让我在你这花楼里一头撞死也好还是喝毒药也罢,反正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出卖我的清白,你休想勉强我!” 谢毅瞧着这女娃的年纪应该和苏兰芝同岁,手比脑子快一步,在鸨母的巴掌即将落在这女子脸上的时候一把抓住了鸨母的手。 “妈妈何必如此动武,这女娃既然不愿在你这你放了她便是,她是多少两银子买来的我替她出了便是。” 花楼的鸨母是认识谢毅的,鼎鼎有名的谢教头,知道他动起手来自己不好对付,得罪了他之后也不好跟县衙那边攀交情,只得从了,从谢毅那要了十两银子便把这个性格刚烈的丫头塞到了谢毅的手里。 “谢教头既然要英雄救美那奴家也不拦着,既然给了赎身费,那你带走便是。” 那丫头见有人救了她,慌忙跪在地上磕头。 谢毅将她扶起来,询问了她的名字和年岁。 “往后你先住在我家,有我儿媳照顾你。” 苏兰芝万万没想到自己公爹出去半日,竟然带了个年岁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轻貌美的女子回来。 “公爹,你这是……” “这丫头是我刚刚救下的,她叫翠儿,她爹娘给她卖到花楼了碰巧让我撞见,我就给她赎回来了。你先照顾她几天,再寻个好去处,再将人送走便是。” 翠儿唯唯诺诺地站在厅堂里打量着眼前这个宛如谪仙一般的美丽女子,苏兰芝的面容美到一时间竟让她忘记了说话。 听完公爹的介绍苏兰芝自然也是心疼翠儿的,她拉着翠儿的手说:“往后你便叫我姐姐罢,先在谢家住一段时间,容我帮你找个安稳的地儿。” 翠儿乖乖地点了点头。 晚饭毕,谢毅正在自己的屋子里看画本子,突然有人推了他的房门进来,吓得他赶紧将画本子藏在了枕头下面。 翠儿披着一件薄纱衫子,里头就一个抹胸,白花花的胸脯和腿都在灯底下晃,眼神含羞带怯地看着他,好半天才开口道:“谢教头今日救我于水火之中,民女无以为报,只愿以身相许报答教头救命之恩。” 这可把谢毅吓坏了,他也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你你你,你这丫头,我救你那是让你将来好好生活的不是让你以身相许来报答我,你看看我这年纪都能做你爹了,怎么如此不知羞?快出去,别叫人看见了!” 翠儿臊得满脸通红,一直没说话。 谢毅一把将翠儿推了出去,被推出去的翠儿忽闪着眸子,像是还没从刚刚被拒绝的状态中反应过来。谢毅虽然今天拒绝了自己,但翠儿觉得还是要报答他,反正来日方长,便先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翠儿走后谢毅在床榻上反反复复翻身睡不着,脑子里面全是少女曼妙玲珑的身子,想着想着那女人的脸就和苏兰芝重合了。 半夜,苏兰芝睡的迷迷糊糊的,却感觉有一双手抚上了她的腰肢。 “公爹,家里多了个人,今夜……今夜早些歇了吧?” “歇?”谢毅一把扯开苏兰芝的里衣和肚兜,把那浑圆香软的双乳捉着就往嘴里放,“想了半晚上白花花的奶子,满脑子都是你的穴儿在流水,你让我怎么歇?” 他的手已经掀开苏兰芝的裙子,扯下苏兰芝的亵裤。苏兰芝吓得去捂他的嘴:“轻些!轻些!翠儿就睡在东厢房,隔个院子都能听见。” “听见怕什么?”公爹把两根粗手指捅进苏兰芝的穴儿里,一搅一抠,“哦……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嘴上说不要,穴儿倒是诚实得很,咬着公爹的手指头不放呢。” “唔……”苏兰芝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他的手指在苏兰芝穴里抠得咕叽咕叽响,那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楚。 “叫出来。”他把手指抽出来,孽根的滚烫龟头抵在穴口,慢慢地磨,“公爹要听你叫。” 苏兰芝拼命摇头,压着嗓子喘气:“不行……不行……翠儿会听见的……” “听见了才好。”他掏出自己的那话儿,腰身一沉,对准了苏兰芝的穴儿,将粗大的孽根一插到底,捅到苏兰芝小肚子发烫,眼睛都瞪圆了。苏兰芝差点叫出声,赶紧抓过枕头咬在嘴里。 “嘿,还咬上枕头了。”公爹低笑一声,抓住苏兰芝的两条腿架到肩膀上,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操得苏兰芝穴里的淫水噗嗤噗嗤直响。 “公爹……公爹轻些……”苏兰芝从枕头缝里漏出一点哭腔,“求您了……动静太大了……” “不大。”他操得兴起,一身腱子肉压着苏兰芝起伏,“你要是不叫出声,咱俩就到院子里去做。月光底下,光着屁股,让全街坊都听听谢家媳妇是怎么被公爹操的。” 苏兰芝吓得魂都飞了,两条胳膊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不去!不去院子!奴家叫……奴家叫还不行吗……” “这就对了。”他满意地低下头,咬住苏兰芝一只奶子,含着奶头嘬了一口,“骚穴要吃孽根,嘴也得叫,两头都伺候好了,公爹才疼你。” “啊……啊嗯……公爹……”苏兰芝只好放开嗓子,用只有苏兰芝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一声一声地哼,“公爹的孽根好大……操得好深……兰芝的穴儿要被公爹操坏了……” “就是这话!”他听得浑身舒坦,抽插得愈发用力,“再骚一点,说你这穴儿是谁的?” “是公爹的……”苏兰芝被他顶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穴儿一阵阵地痉挛,“兰芝的骚穴是公爹一个人的……丈夫回来也只许公爹操……只给公爹一个人操……” “好儿媳,孝顺!”他喘着粗气,突然把苏兰芝翻过来趴着,从后面又深深捅了进去,两只大手把苏兰芝两瓣屁股掰开,边操边看自己那根孽根进进出出,“瞧瞧,这穴儿把公爹的孽根咬得多紧,一抽出来还张着小嘴要……” “嗯啊……”苏兰芝把脸埋在被子里,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着承受他的冲撞,“公爹……轻些打……屁股疼……” 他一巴掌一巴掌地拍着苏兰芝的屁股蛋,操得床板嘎吱嘎吱响。苏兰芝一边怕翠儿听见,一边又忍不住越叫越浪,穴儿里的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床。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儿媳……”他掐着苏兰芝的腰,最后几十下捅得又急又狠,“给公爹夹紧了……把公爹的种一滴不漏地吃进去……” 苏兰芝尖叫着到了,穴肉绞紧,把他孽根上的精液一股一股全吸了进去。他趴在苏兰芝背上,汗津津的胸膛贴着苏兰芝的后背,喷着粗气笑: “方才不是不敢叫吗?怎么操到好处,叫得比楼里的妓女还浪?” 苏兰芝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穴儿还含着他半软的孽根,一收一收地不肯放。 他在苏兰芝耳朵边上咬了一口,“这院子里,公爹的孽根只操你一个,一天都少不了。” 第5章 公媳晨间运动 身上红痕惹猜疑 天刚蒙蒙亮,谢毅就醒了。 怀里搂着苏兰芝软乎乎的身子,那根孽根硬得跟铁棍似的,抵在她肥嫩的臀肉中间,胀得发疼。他昨晚明明才操过她一回,可睡了一夜,那东西不但没消停,反而憋得更狠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媳妇。苏兰芝睡得正香,乌发散在枕头上,薄被滑到腰间,两颗白花花的奶子露在外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奶尖上还留着昨夜被他吮出来的红印子。 谢毅喉结滚了滚,大手直接罩了上去。 “嗯……”苏兰芝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没醒。 他哪还忍得住。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两条软腿,那只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一摸,穴口还残留着昨夜的湿滑,指头一探就滑了进去,搅了两圈。 “啊……公爹?”苏兰芝被弄醒了,睫毛颤着睁开眼,看见头顶上公爹那张憋得发红的脸,还有抵在自己腿根、烫得吓人的大家伙。 “别动。”谢毅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公爹胀得难受,你给爹泄一泄。” “可是……天都亮了……翠儿该起了……”她小声央求,两条腿却被分得更开了。 “起个屁,天还没亮透。”谢毅根本不等她答话,将她搂在怀里,用孽根胡乱蹭着她的下面,幸得那穴儿早就被他操透了,淌着水一下子就含住了半个龟头,爽的谢毅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将那龟头对准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沉,粗大的孽根整根没进了温热的骚穴里。 “啊——!”苏兰芝仰起脖子叫出声,被这一下撑得眼眶都湿了。 “叫,小点声,”谢毅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下身却毫不留情地抽送起来,“要么就憋着,别让人听见谢家媳妇一大早就在叫床。” 苏兰芝死死咬住下唇,可那根东西太粗太硬了,一进一出都刮得她穴壁发麻,昨夜的淫水还没干,被操得咕叽咕叽直响。她无力地搂着谢毅的脖子,媚眼如丝地盯着正在自己身上埋头猛干的男人,闷哼从嗓子眼里漏出来,一声接一声。 “昨晚操到现在,你这穴还是这么紧。”谢毅单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送着顶,“夹得爹舒服,真是爹的好媳妇。” “公爹……轻些……昨晚都肿了……” “肿了?”他非但没轻,反而挺得更深,龟头直捣花心,“肿了还流这么多水?你这张嘴啊,撒谎。” 说完谢毅就堵住了她那张小嘴吮吸着,苏兰芝被自家公爹吃了嘴,发不出声音,只能哼哼几下,柔嫩无骨的小手抵住男人的胸膛,翘着莹白的脚趾露着那张红艳艳的嫩穴被自家公爹进出,这谢教头的动作是这样粗鲁的,对待这样一个美人也是毫不怜惜,掐着苏兰芝的腰在她身上快速耸动,拼了用孽根往女人的穴里钻,两个装满了男精的沉甸甸的蛋子重重打在苏兰芝白嫩嫩柔软的屁股上。 谢毅伸手把她一条腿扛上肩头,换了个角度狠狠撞进去。这一下正正碾在最酥的地方,苏兰芝“啊”的一声没忍住,声音又尖又颤。 “叫出来了。”谢毅低笑,胯下撞得更凶,“叫吧,叫出来爹才操得痛快。” 床架子跟着他们的动静咣咣直响。苏兰芝被顶得整个人往床头缩,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口乱晃,被他一只大手攥住一颗,指头搓着奶头揉。 “公爹……不行了……要死了……啊、啊……” “死什么,爹还没射呢。”谢毅满头是汗,砸在她身上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狠,肉拍肉的声音在屋里回荡,“昨夜射你里面两次,今早再给你灌一泡。小媳妇,你这肚子啊,早晚得怀上爹的种。” “不能……不能怀上……啊!”苏兰芝被这话激得浑身发抖,穴口一阵痉挛,淫水一股一股地淌出来,打湿了公爹的小腹。 “骚穴又咬爹了。”谢毅被她绞得眼都红了,索性把两条腿都架到自己臂弯里,把她折成对半,从上往下狠狠地凿,“想爹的精了是不是?嗯?说,想让爹灌你哪儿?” “里面……不能射里面……”苏兰芝被顶得眼泪汪汪,话都说不囫囵,“不能射里怀娃娃了不行……公爹……操死兰芝了……”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又狠操了百十来下,谢毅闷哼一声,整根抵到最深处,粗大的孽根在她穴里突突狂跳,滚烫的精水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的子宫口。苏兰芝被这烫人的东西激得跟着又泄了一回,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都蜷了起来。 谢毅趴在她身上缓了半天,才把那根软了一半的东西抽出来。白浊的精混着她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淌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还起不来就躺着。”他用大手拍拍她汗湿的脸颊,翻身下床,扯过裤子系上,“爹去给你弄早饭。” 苏兰芝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公爹推门出去。 灶房里,翠儿正蹲在灶前生火,一见老谢毅进来了,慌忙站起来:“教头,您怎么自己来了?早饭我来做就是。” “你好生歇着就是,这个家里不用固定谁做饭,今儿我起来了我做就是。” “兰芝还睡着,别吵她。”谢毅挽起袖子,抄起锅铲,“她昨儿乏了,让她多歇会儿。你待会儿把这碗粥端进去给她。” 翠儿应了声,心里嘀咕:这谢家可真是奇了,哪有公爹亲自下厨给儿媳妇做饭的。不过既然谢毅吩咐了,她也不敢多嘴,等谢毅煮好了一锅白粥,盛了满满一碗,又配了两碟小菜,用托盘端着就往苏兰芝的屋里头去。 一推开门,翠儿鼻子就皱了皱。 屋里那股味道……说不上来,有点腥,又有点汗味,混在一起,臊臊的。窗户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打开的,也许是后半夜就没关严,可那味儿还是散不干净,但翠儿不敢细想,她瞅见苏兰芝还躺在床上,赶紧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姐姐,起来喝粥了。” 苏兰芝早被门响惊醒了,赶紧把薄被往上拉了拉,遮住脖子以下,勉强撑起半个身子,头发胡乱拢了拢:“翠儿……让你端来了?” “教头在灶房做饭呢,说你乏了,让多歇歇。”翠儿说着,眼睛不经意扫过苏兰芝的身子,“哎哟,少奶奶,您这胳膊上怎么红了一块?” 苏兰芝顺着她的目光一看,心口一跳。被子滑下来一截,胳膊内侧赫然几个青红的指印,是昨夜公爹掐着她腰的时候顺手攥的。 “昨儿个去院里晾衣裳,叫晾衣杆磕的。”她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又赶紧把被子往上拽,“磕得狠了些,青了。” “可疼了吧那得,这可马虎不得,好大一块印子呢。”翠儿嘀咕了半句,瞧见苏兰芝锁骨底下还隐隐露着一小片红红印子,更是紧张了几分“姐姐以后可得当心,晾衣杆沉,回头叫我来和你来晾就是,不然这磕了碰了都是不好的。” “嗯,有劳你了。”苏兰芝笑着应了,心虚地又缩了缩被子,把那点红痕盖了个严实。 翠儿退出去带上门,站在廊下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窗,默默叹了口气。 她未经人事,自然是看不出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只是担心苏兰芝的身子,方才瞧见了只觉得吓人,她想着自己可千万不要一个人去晾衣服。 第6章 公爹禁欲避人耳目 白日宣淫想儿媳 苏兰芝喝完粥,撑着酸软的腰起了床。这一歇就是大半天,到晌午腿根还打着颤,走一步,穴里头就渗出一点昨夜没干的水,黏腻腻地粘着亵裤,难受得她直皱眉。 打那天起,她就跟谢毅立了规矩。 “往后翠儿在家,公爹不许碰我。”她背对着男人系着扣子,声音放得又轻又硬,“她眼尖得很,上回瞧见我胳膊上的印子,问东问西的。真叫她看出什么来,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谢毅正坐在床沿上提鞋,闻言抬起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她一个小丫头,看出什么来又能怎样?” “能怎样?”苏兰芝回过身,眼圈都急红了,“她嘴上不说,心里还不定怎么编排呢!传出去半个城都知道谢家公爹扒灰,我这辈子还做不做人了?公爹要是心疼奴家,就忍忍。” “忍?”谢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人拽到跟前,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摸上去,隔着衣裳都能觉出那截细腰的软,“爹这天生的火气,你叫爹往哪儿忍?” “忍不住也得忍!”苏兰芝挣开他,往后退了两步,“就几日,等过几日我给她寻个好去处走了,公爹想怎么折腾都不迟……” 话没说完,人已经被谢毅捞进怀里,就着她的嘴狠狠嘬了一口,嘬得她嘴唇发麻才松开。 “这话可是你说的。” 头一日,谢毅忍了。 第二日,他吃晌午饭的时候,眼睛就没离开过苏兰芝的胸口。那日她穿了件水绿的衫子,领口开得不高,可她奶子实在是大,布料被撑得鼓鼓的,一低头盛饭,那道软肉挤出来的沟就深深刻出来。谢毅盯着,扒饭的腮帮子都停了。 “公爹,吃菜。”苏兰芝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他一脚。 谢毅这才回神,喉咙里咕哝了一声,夹起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嚼得跟嚼石头似的。坐在对面的翠儿只顾埋头吃饭,什么也没瞧见。 第三日,谢毅实在熬不住了。 他这身子骨是练武练出来的,气血旺得吓人,从前守着寡居的日子也就罢了,如今尝过了苏兰芝这口鲜,那穴又紧又热,含着他的孽根跟活了似的会咬人。再叫他空着裤裆睡在隔壁,简直是拿刀子割他的肉。夜里他翻来覆去,那根东西硬邦邦顶着被子,硬是用手撸了一回才睡着,射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儿媳妇那张媚脸。 第四日一早,机会来了。 翠儿挎着菜篮子从灶房出来,扬声道:“姐姐,我去后院把那畦小白菜种上,再喂喂鸡,晌午前就回。” 苏兰芝正在廊下晾衣裳,闻言应了一声。她刚晾好一件褂子,腰上就猛地一紧,一只滚烫的大手从后头箍了上来,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出声。” 谢毅的声音贴着她耳根响起来,又低又哑,带着股狠劲儿。他半拖半抱地把人从廊下拽下来,往自己那屋走。苏兰芝嘴被捂着,呜呜地挣,指甲在他手背上掐出几道白印。 “掐,使劲掐。”他把她拖进屋,反脚一勾把门关上,闩好,“几日没给爹操,脾气见长啊?” “公爹!”苏兰芝一得自由就压着嗓子瞪他,“翠儿就在后院!隔着一堵墙!她要是回来——” “她种菜呢,喂鸡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谢毅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腰带扯开了,那根东西早硬得发紫,直挺挺翘在裤裆外头,颤巍巍指着苏兰芝,“你自个儿瞧瞧,爹熬成什么样了。” 苏兰芝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脸腾地烧起来。几日没见,那根孽根比方才记忆里还要狰狞,粗黑的筋络一根根绷着,马眼上挂着亮晶晶的水。 “不要……公爹……真不行……”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退到床边,腿弯一软坐了下去。 “不行也得行。”谢毅欺身上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大手一把捞住她半边奶子,隔着衣裳狠狠揉了一把,“立什么规矩?嗯?爹的儿媳妇,爹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唔……那是翠儿在家才不……啊!”话没说完,衣襟已经被他扯开了,两个白腻腻的大奶子弹出来,颤巍巍晃在他眼前。谢毅低下头,一口含住一颗奶头,舌尖打着圈地磨,另一只手搓着另一颗,搓得那粒小红肉很快硬挺挺立起来。 “奶子都硬了,嘴上还说着不要。”他松开嘴,奶头被嘬得湿亮亮的,“小骚货,几日没吃爹的东西,想不想?” “不想……”苏兰芝扭着腰躲,可穴里早就湿了,内裤黏在那处,一片温热。 “不想?”谢毅的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一摸,隔着内裤按上那处鼓囊囊的软肉,一按一个水印,“那这儿怎么湿了?嗯?说,想不想爹干的你死去活来?” 苏兰芝咬着唇不吭声,脸红得快要滴血。 “不说?”谢毅把她的内裤往旁边一拨,两根指头直接捅进那湿漉漉的穴里,勾着搅了一圈,带出咕叽一声水响,“穴都流水了还嘴硬。小媳妇,你这张穴可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 “啊……公爹……轻些……”指头刮过穴壁最软的那处,苏兰芝浑身一抖,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手腕。 “夹什么?夹爹的手指头能饱吗?”谢毅抽出指头,看着上头拉出的透亮水丝,笑了一声,扯开她的腿往自己腰上一架,龟头顶着那开着的穴口蹭了两下,“爹进来了。” “等等——慢点——”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整根没根捅了进去。 “啊——!”苏兰芝仰起脖子,声音刚拔高就被自己捂回嘴里。太满了,几日没被撑开,这一下捅到底,穴口被撑成一个圆,紧紧箍着那根粗黑的孽根。 “嘘——”谢毅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下身开始一下一下地顶,“叫小声点,让翠儿听见,她可就知道自家姐姐白日里叫爹操了。” 苏兰芝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闷哼从指缝里漏出来。谢毅却不依,掐着她的腰往上顶得又急又深,每一下都捣在最酥的那点上,顶得她奶子在胸口乱晃,穴里的水被操得咕叽咕叽响成一片。 “松手,爹要听你叫。”他把她咬着的手拽开,“小点声就是,哼出来,爹想听。” “嗯……啊……公爹……好深……”苏兰芝压着嗓子,声音又颤又软,“要被操坏了……” “坏不了,爹的媳妇结实着呢。”谢毅把她一条腿扛上肩,换着角度狠狠凿,两个沉甸甸的蛋子啪啪打在她屁股上,“这几日爹夜里睡不着,撸出来的精都倒了三回,全想着你这骚穴。你说,你是不是该赔爹?” “赔……怎么赔……啊!” “就这么赔。”他把人整个折起来,从上往下狠狠地干,“爹今日要射你三回,把这几日的份全补回来。” “三回……不行……啊……要死了……”苏兰芝被顶得眼泪汪汪,穴口一阵阵发痉挛,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 “又咬爹了,小骚穴。”谢毅被绞得头皮发麻,索性不管不顾地狠操,胯骨撞在她身上拍出脆响,“夹这么紧,想喝爹的精了是不是?” “不是……唔……”苏兰芝摇头,头发散了一枕头,“不能……翠儿要回来了……” “回来也得等爹射完。”他掐着她腰上的软肉,一下比一下狠,“头一回,先给你灌上。” 又狠干了百十来下,谢毅闷哼一声抵到最深处,孽根在她穴里突突狂跳,滚烫的精一股一股全浇在子宫口上。苏兰芝被烫得跟着泄了,两条腿绷直了直打颤,脚趾蜷得死紧。 谢毅趴在她身上喘匀了气,那根东西却只是软了一小会儿,泡在她湿热的穴里,很快又涨大了一圈。 “公爹……你、你还……”苏兰芝察觉穴里那东西重新硬挺挺顶着自己的穴壁,惊得睁大眼。 “说了三回。”谢毅把她翻过身去,让她趴在床上,挺着腰从后头又缓缓顶了进去,“趴好,爹还没跟你算完账呢。” “嗯啊……慢些……刚射完……里面还是烫的……” “烫才好,烫得爹舒服。”他掐着那两瓣白屁股,开始一下一下地续上,“后院种菜呢,急什么,先等我操爽了再说。” 第7章 公媳旁若无人只顾激情 屋里缠绵悱恻 “嗯啊……慢些……刚射完……里面还是烫的……” “烫才好,烫得爹舒服。”他掐着那两瓣白屁股,开始一下一下地续上,“后院种菜呢,急什么,先等我操爽了再说。” 苏兰芝趴在床上,被他从后头一下一下地顶着,两个奶子压在床单上,随着他的动作被磨得来回蹭。刚被灌满的穴里又湿又滑,精水混着淫水被新的一轮干得噗嗤噗嗤直响。 “公爹……轻些……刚射的还没流出来……” “流不出来,爹给你堵着呢。”谢毅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一口咬住她后颈的嫩肉,腰胯一下比一下撞得沉,“这穴就是给爹养的,一天不喂就痒,是不是?” “不是……啊……那儿不行……” “哪儿不行?这儿?”他故意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那处软肉画圈,“还是这儿?”又退到穴口浅浅地磨。苏兰芝被磨得浑身发酥,腰塌下去,屁股反而不自觉地往后撅着送。 “嘴上说着不行,腰倒挺会自己动。”谢毅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拍出一声脆响,白肉上浮起一个红印子,“骚货,爹的儿媳妇,操起来就是不一样,又紧又烫还会吸。” “没有……我没动……”苏兰芝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是它自己……啊!又咬了……” 正干到兴头上,院门外忽然传来翠儿的声音。 “姐姐?姐姐你在哪儿呢?” 两人俱是一僵。谢毅那根东西还埋在穴里最深处,一动不敢动。苏兰芝吓得魂都要飞了,扭头压着嗓子:“翠儿回来了!公爹快、快拔出去……” “拔什么拔,她进不来。”谢毅死死扣着她的胯,非但不退,反而贴着她耳朵道,“门闩着呢。别吱声。” “姐姐?”翠儿的脚步声先到了廊下,“我菜种完了,鸡也喂了,你晾的衣裳我收进屋了啊!你人呢?” 苏兰芝张着嘴,被穴里那根滚烫的男人孽根堵得一个字都不敢出。谢毅却坏心眼地轻轻顶了一下,她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 “谢教头也不在家?”翠儿又喊,“那我去村东头找他去,姐姐你要是回来了听见,晌午饭在灶上温着!” 脚步声由近及远,院门吱呀一响,又合上了。 屋里静了一瞬,跟着就是苏兰芝一记软软的拳头捶在谢毅胸口上。 “你个不正经的……她就在廊下……你还有心思动!” “她喊她的,爹干爹的。”谢毅被她这一捶反而逗出火来,掐着她的腰胯大开大合地操起来,“方才吓得你这一夹,差点把爹的精又挤出来。好兰芝,你穴还会认人呢,一害怕就咬得更紧。” “啊……啊……不是……”苏兰芝被干得话都说不囫囵,趴伏的身子被顶得一耸一耸往前挪,谢毅跟着往床里追,追着操。 “起来,换个地方。”他忽然把人从床上捞起来,那根东西始终没舍得拔出来,湿淋淋地连着,搂着她的腰退到床边坐下,让苏兰芝跨坐在自己腿上,“床单都让你洇透了,换爹坐着你动。” “我不会动……” “爹教你。”他托着她的腰往上一提,又往下一按,“就这么着,坐上去,坐到底。” “嗯……太深了……这样顶到最里头了……” “深才好。”谢毅仰着头看她,一身嫩白的皮肉,两个大奶子在他眼前一晃一晃,随着她的起伏乱颤。他张嘴咬住一颗奶头,含混道,“自个儿动,操给爹看。操爽了,爹饶你。” 苏兰芝脸臊得通红,双手撑着他的肩,腰一沉一浮地学着他教的动。起初生涩,几下之后穴里那点酥麻上来,动作渐渐又急又浪,水声在两人腿根间噗嗤噗嗤响。 “对了……就这么骑……小骚货学得真快……”谢毅双手捧着她的奶子揉搓,拇指碾着两颗湿亮的奶头,“打小就骑马吧?这腰劲,操得爹想射。” “公爹……不许说这个……啊……要去了……”苏兰芝的穴口一阵阵发紧,忽然绞得死紧,她仰着脖子浑身直抖,一股热流浇在他腿根上。 “这就去了?爹还没呢。”谢毅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停,顶着她的敏感处又狠操了十几下,操得她第二回高潮叠着上来,哭腔都出来了,才把她抱起来,转到桌边,让她双手撑着桌沿,从后头重新捅进去。 “呜……不行了……刚去过……太敏感了……” “爹还没吃够呢。”桌上的铜镜正照着两人交合的模样,谢毅按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瞧瞧你现在的样子,水汪汪的,奶子晃着,穴里吃着爹的东西。多骚的儿媳妇。” “不看……不看了……”苏兰芝扭过头去,脸烫得吓人,“公爹……你到底要弄到什么时候……翠儿该回来了……” “方才她不是说了么,去村东头找爹。”谢毅笑得坏,“那爹就得在爹的屋里等着她找。她在外头满村找,你在屋里被爹干,一边干一边听她喊你,多有意思。” “你、你这个……啊!……流氓……” “流氓就流氓。”他掐着她的胯,干得又稳又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才磨着退出来,“叫爹,叫得爹舒坦了,就放你去吃晌午饭。” “爹……公爹……好爹爹……”苏兰芝被顶得语无伦次,眼泪顺着腮边淌,“饶了我……真要被操坏了……” “坏不了。”谢毅把她一条腿搬到桌沿上,侧着身从侧面凿进去,又是另一番滋味,“你那穴松紧有度,爹操了这些年,就没见过这么会伺候人的。接好了。” 他闷哼一声,把整根抵到最深处,精水再一次灌进她肚子里。苏兰芝被这一烫,浑身酥软地趴在桌上,两条腿直哆嗦,穴口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 谢毅拔出来,那根东西湿淋淋地垂着,歇了没几口气的工夫,眼睛又瞄上了瘫在桌边的人。 “还有一回。” “公爹……真不行了……腿都软了……”苏兰芝求饶,“歇歇……就歇一小会儿……” “爹让你歇着,换个不用你出力的。”他把人打横抱起来,走到墙边的圈椅上坐下,让苏兰芝背对着他坐在腿上,两条腿分开架在他大腿外侧,从下面重新送了进去,“你就坐着,动都不用动,爹来。” “啊……又全进去了……” “椅子干有椅子的好,爹好顶。”谢毅从下往上一挺一挺地送,双手从前面绕过去,一手一个奶子抓满了揉,“这椅子以后就是爹专用的了,往后你每回坐这儿吃饭,就想想今日怎么光着屁股在椅子上叫的。” “不许说……啊……啊……”苏兰芝的脑袋歪在他肩窝里,软得像一摊水,只能随着他从下往上的一记记顶弄轻轻起伏,“公爹……真的……最后一回了……” “最后一回。”谢毅应得爽快,嘴上却越干越狠,“最后一回操久些,操足半个时辰,把前头欠的利息都收回来。” 正说着,院门外又传来动静。 “姐姐——?谢教头——?”翠儿的声音隔着院墙飘进来,“村东头没找着,我又绕回来了!你们上哪儿去了呀!” 苏兰芝猛地睁眼,穴却正被顶到最深的一下,整个人抖成一团,一个音都发不出来。谢毅捂住她的嘴,下身却一下没停,贴着她耳朵气音道:“让她找去。她做梦也想不到,她姐姐这会儿光着屁股,坐在她公爹腿上,穴里含着半截呢。” “唔……唔唔……”苏兰芝在他掌心底下哼哼,又羞又怕,偏偏穴里被那一下一下顶得酥麻难耐,淫水顺着椅面往下淌。 “人都不在呀……”翠儿在院里转了一圈,自言自语,“那我去河边洗衣裳那儿问问!姐姐你回来听见,灶上给你留着饭啊!” 院门再次一响,脚步声远了。 谢毅松开手,苏兰芝一口气泄出来,带着哭腔捶他:“你个杀千刀的……她就隔着一道墙……你一下都不停……” “停了你就舒服了?”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得更急,“她喊你,你穴里就咬爹一口,一口一口的,咬得爹骨头都酥了。好儿媳,你分明也爽。” “没有……我才没有……” “没有?”他伸手往两人交合处一摸,摸了一手湿滑,举到她眼前,“那这一手水是谁的?” 苏兰芝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肯看。谢毅哈哈低笑,掐着她腰从下往上狠狠地干,椅子的木头腿在地上吱呀吱呀地磕,跟两人的水声混成一片。 “叫公爹。” “公爹……” “叫好公爹。” “好公爹……操得奴家……好舒服……”话一出口,苏兰芝自己先臊得不行,可穴里却一阵猛烈痉挛,把谢毅绞得闷哼出声。 “就是这句。”他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按着趴在窗边的条案上,从背后最后冲刺,一下比一下重,胯骨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第三回,全给你,接着,” 滚烫的精水第三次灌进来的时候,苏兰芝整个人趴伏在条案上,脚尖踮起又落下,浑身筛糠似的抖,跟着他又泄了一回。窗棂被她扒得咯吱响,外头的日头正好晒到廊下她晌午前晾的最后一件衣裳上。 谢毅趴在她背上,两具汗津津的身子黏在一处,那东西还埋在她穴里,一跳一跳地吐着余精。 “晌午……饭都凉了……”苏兰芝有气无力地道。 “凉了再热。”谢毅在她汗湿的后颈上亲了一口,那根东西在她穴里又不安分地动了动,“先把你腿上的劲儿歇回来。翠儿回来得正好,让她去热饭,咱俩先穿衣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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