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377-379) 作者:姜太初 第377章 冷艳女剑仙:“主人哥哥~”(☆水映婵★) 梳妆台前,一袭流云抱月裙早已散落在地,仍余有如兰温香。 水映婵双手撑着台沿,十指扣在雕花边缘上。 她上半身几乎趴在台面上,两团饱满从敞开的抹胸里坠出来,乳尖抵着冰凉的台面,随身后那人的动作在镜面上磨来磨去。 铜镜映出她那张绯红含春的脸,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唇上口脂斑驳,几缕青丝从散乱的发髻里垂下来,被抿在唇角上。 她全身上下只剩腿上那双冰蚕白丝,袜口早已被撕开了几道口子,裂口处露出的腿肉泛着红,贴在丝袜边缘一颤一颤。 臀瓣撅着,腿心那片光裸的软肉敞在空气里,两片花唇被撑得翻绽,穴口那一圈薄薄的粉肉紧紧箍着茎根,随身后那人每一次抽出翻出来一小截,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宁清秋站在她身后,右手握住她左侧香肩,拇指陷进肩窝里那块薄薄的皮肉,左手按在她腰窝的凹陷处,掌心贴着她后腰那道微微凸起的脊线。 他腰腹绷得紧实,每一下都从胯部发力,往前送时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抽出来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囊袋拍在她臀尖上,被那层破损的白丝隔着,发出闷闷的声响。 交合处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梳妆台边的地板上。 她白丝腿根处那片丝料早就被洇湿了一大片,贴肉透出底下泛红的肤色。 “啊……嗯……哥哥……” 水映婵侧脸贴在冰凉的台面上,凤眸半阖着,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嘴里溢出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打着颤,像被人从喉咙里一点点往外挤。 她叫他“哥哥”时声音里带着一股浓烈的依赖,又夹着缠绵的黏腻,像是在叫一个叫了很久很久的称呼。 宁清秋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瞬。他低眼看着她趴伏在铜镜前的模样——发髻散了大半,几缕青丝黏在唇角上,眼尾那抹胭脂晕开一片美艳的霞色。 她叫他“哥哥”,他总感觉这个称呼很熟悉,像是从很久以前就听过,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近。 “你刚才叫我什么?” 他一边问一边继续动着,腰下没停。每撞一下,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她整个人便跟着一颤,脚趾在玄晶高跟鞋里蜷紧又松开。 水映婵还有些失神,侧过螓首,媚眼如丝地望着他。香肩如玉,却布满了暧昧的指痕,像是雪地里落了几瓣红梅。 几缕垂落的青丝覆盖在那高耸的雪峦上,撑起了浑圆饱满的轮廓。 那柔腴的小腹仍微微紧绷,肌肤上泛着丝丝薄红,腰窝处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主人哥哥~”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软,带着一股失神的媚意,尾音拖得又长又甜。 这一声落进宁清秋耳中,他脑子里闪过一道模糊的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却又抓不住。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从她肩侧绕过去,捏住那光洁的下颌,迫使她抬眸望向铜镜。 镜中映出她那张绯红含春的脸,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唇上的口脂早已斑驳,却仍倔强地抿着。 而她的身后,他正埋在她颈侧,腰下不紧不慢地动着,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往前一窜。 他在那娇艳水润的朱唇上轻轻一印:“这般模样的婵儿真让人着迷!” “嗯~” 温暖的气息袭来,水映婵眉目含情蕴媚,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 她腰肢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把他吞得更深了一寸。穴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缩得他腰眼发麻。 可很快她便回过神来。脑海中想到了刚才的旖旎香艳,尤其是自己在镜前对着铜镜被他从后贯入、嘴里还一声声叫着“哥哥”的模样,顿时羞恼到了极点。 “你这个混蛋,怎敢那般欺辱我?” 她怒斥间,猛地直起身来,肩头一耸,脱离了宁清秋的掌控。 这一下起得急,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从穴里滑了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那圈被撑得薄如蝉翼的粉肉还恋恋不舍地翻出来一小截,裹着龟头的棱边跟了一段,才“啵”地一声脱开,弹回去。 肉棒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稠液,从龟头一直淌到茎根,在烛火下泛着湿腻的光。 她的白虎蜜穴还开着,被那根粗硕的东西撑了这么久,一时合不拢,两片肥嫩的花唇往两侧翻着,露出内里淡粉的嫩肉,穴口那一圈被撑成了一道浅浅的圆孔,有指头粗细,边缘还泛着方才被磨出的薄红。 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张,每张一下,就有几滴晶莹的蜜汁从里面渗出来,顺着花唇淌下去,滴在地板上,“嗒”地一声轻响。 只可惜随着身躯上传来了一阵酸楚无力感,整个人却是再次跌入怀里,顿时眸光一颤。 宁清秋呼吸急促了肌肤,不由搂住了那纤柔的腰肢,饶有兴趣道:“婵儿是还想继续被惩罚吗?” 鼻尖萦绕着美妇人那沁人心脾的体香,交织着发丝芬芳,手掌忍不住在那浑圆如桃的美臀内捏了捏,继而往腴美的大腿抚去,感受着那一份滑腻无暇。 冰蚕丝袜早已凌乱不堪,紧贴着右腿肌肤的蚕纱已然裂开了一条狭长的口子,挤出了白皙若凝脂的腿肉,直至那被染着水蓝蔻丹玉趾勾破的袜端。 而左腿上的冰蚕丝袜虽然完好,但却是勉强挂在膝上,将坠未坠,很是诱人。 “我……不要了!” 宁清秋不安分地用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穴口轻轻摩擦着,龟头贴着两片翻绽的花唇来回碾过,蹭得那圈嫩肉一缩一张,黏腻的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见这个魔头又不安分,水映婵脸色一僵,娇躯颤了颤。 那华美而又高贵的玄晶高跟鞋脱落了一只,孤零零地歪在地毯上,而另一只仍虚虚挂在白丝足尖,随着她无意识的轻晃,鞋跟叩着地面,发出倦怠的轻响。 宁清秋拍了拍美妇的大腿,在她的耳畔低声道:“那就安静一些,不要总是撩拨我!” 耳垂有些酥痒,水映婵脸蛋涨红,支支吾吾道:“谁……谁撩拨你?” 宁清秋在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咬了咬:“刚才那般投怀送抱,不就是撩拨我吗?” 水映婵娇躯一颤,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身上,本是清冽的嗓音变得酥柔腻人:“我只是浑身没有力气!” 宁清秋没有理会这位嘴硬的女剑仙,仅是这般拥着那温软的身子,把玩着柔软丝滑的白丝玉腿:“刚才为何要唤我为哥哥?” 他从未让水映婵这般称呼过自己,但知晓这便是在唤他,可又不知道是为何! 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很奇怪,就像是触及到了一层迷雾,已然拨开了一丝缝隙,但却无法见到里面之景。 潜意识里,宁清秋觉得此事很重要,所以才想问清楚。 水映婵感觉这个称呼有些羞耻,脸颊耳根发烫:“不清楚!” 哪怕是叫主人,她也不会觉得奇怪,可偏偏却是“哥哥”。 羞耻的是,这个称呼就好像是从内心深处涌现的,便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宁清秋眉头紧成了川字:“这就奇怪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没有任何头绪,便抱起了怀中的美妇人,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梳妆台上:“要不,我们再亲昵一次?” 水映婵双手抵住欲欺身而来的男子胸膛,满脸惊慌道:“不行!” 宁清秋将只不着玄晶高跟的白丝玉足握住,缓缓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似笑非笑道:“还没休息够?” “我想看看夜合花的种子。” 水映婵玉背抵着铜镜,上面传来了一丝冰凉,让她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想将自己的足儿缩回,却被牢牢抓住。 “也是,方才毕竟是初次以阴阳灵蕴滋养灵种,确实该看看成效。“ 宁清秋笑了笑,抬手一招,那颗悬于虚空的种子便飘至二人面前 原本沉寂的种子此刻竟泛着妖异的绯光,表面流转着如血脉般的暗纹。 令人惊异的是,一根晶莹剔透的嫩芽已刺破种壳,芽尖缠绕着黑白交织的玄妙纹路,犹如阴阳二气具现化的图腾。 “竟然这么快就发芽了?” 宁清秋向来沉静的眸中泛起波澜,指尖悬在嫩芽三寸处,感受着其中澎湃的生命力 水映婵凝视着灵种,心中亦是有些欣喜,觉得自己的付出也算是收到了回报。 种子只要盛开,便代表着两人的交易完成,这个魔头也该遵从天道誓言,为师姐解开奴印。 宁清秋将种子交给了怀中的美妇:“这颗种子算是我们灵肉合一的果实,便交给婵儿保管了。” “可不要遗失了,否则到时候我可不会认账。” 水映婵轻啐了一口,准备将种子收好,却被阻止了。 宁清秋俯下身躯,似笑非笑道:“这才刚发芽,还需多次浇灌,才能茁壮成长。” “你别……唔!” 水映婵双手抱胸,玉容上的红霞越发浓郁,生怕他乱来。 只是话还未说完,宁清秋已经欺身而来。 她那只仅剩的冰蚕白丝玉足还搭在他肩上,另一条腿被迫曲在梳妆台上,腿心那片红肿的软肉毫无遮挡地敞在他面前。 他一手按住她搭在自己肩上的脚踝,另一手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那里的嫩肉又热又肿,一碰就缩。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双手从胸前滑下去,死死扣住了梳妆台的边沿。 “你……轻些……那里还肿着……” 她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尾音发颤,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 方才破处不久的穴口还没合上,那一圈粉肉被磨得薄如蝉翼,泛着微微的肿红,唇缝间全是黏腻的清液,混着几缕淡粉色的血丝,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她里面又紧又热,方才破开的嫩肉还肿着,裹着他的茎身一下一下地缩,穴口那圈粉肉紧紧勒在茎根上,勒得他吸了一口气。 水映婵仰起头,后脑抵着铜镜,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 她里面每一道皱褶都肿着,被龟头碾过去时又酸又胀,偏偏那种酸胀里又渗着一层细细的麻,麻得她腰眼发软,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宁清秋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铜镜在她背后晃了晃,镜面里映出她那张绯红含春的脸,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唇上的口脂早已斑驳。 他每撞一下,她整个人就往铜镜上贴,后背抵着冰凉的镜面,前胸却被他一下下地顶,那种冷热交替的触感激得她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缩。 “婵儿,舒服吗?”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地压在她耳畔,气息全灌进她耳道里。 水映婵整个人一僵,耳根那点绯色瞬间烧到了脖颈。 “你……不许问……” “为什么不能问?”他腰下不停,每一下都往深处碾,“我想知道婵儿舒不舒服。” 她咬住下唇,不肯答。他掐着她的腰又往里送了几分,龟头直直抵在穴心那块软肉上,她扣着梳妆台的手指收紧了一分,喉咙里那声闷哼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说的话,主人可要罚你了。” 他忽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梳妆台上窜,铜镜跟着晃了晃。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啊……嗯……你……慢些……” 她咬着下唇,可喉咙里那点声音怎么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从鼻子里漏出来,短而碎。 “那婵儿回答我,”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喜欢主人的肉棒吗?” 水映婵整个人都僵了,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散乱的发丝里,不肯看他。 “不……不喜欢……” “不喜欢?”他低笑了一声,腰下忽然抽送得更深,“可婵儿里面咬得这么紧,一点都不像不喜欢的样子。” “我没有……啊……” 她话没说完,被他一下深顶撞碎了尾音。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铜镜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肩上蜷得死紧。 “婵儿,回答我。” 他掐着她的腰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腰眼发麻。 “啊……太深了……哥哥……” “叫主人。” “不……” 他忽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窜一窜,胸口压在冰凉的梳妆台上,乳尖隔着薄料贴着台面磨来磨去。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主……人……” 她终于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尾音打着颤。 “乖。”他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那婵儿喜欢主人肏你吗?” 水映婵把脸埋在手臂里,整个人都在发烫。她不肯答,可穴肉却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着他,像在替他回答。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腰眼发酸。 她高潮来时没有叫出声,只是把嘴张着,喉咙里细碎的抽气,整个人抖了好几息才慢慢软下来。 她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顺着交合处淌出来,滴在梳妆台上。 他没停,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她里面又湿又烫,方才那一阵收缩还没缓过来,又被推着往上走。 她两只手从梳妆台边沿滑下去,攥住了他撑在台面上的小臂,指甲陷进去。 “不行……我……又……” 她话没说完,穴肉又一阵紧似一阵地缩起来,比方才更密更紧。 这一次她没忍住,喉咙里那声呻吟终于从齿缝里漏了出来,又软又颤。 “主人……哥哥……好舒服……婵儿……好喜欢……” 话一出口她就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可已经晚了。 那句话清清楚楚地落在了两人之间,在烛火里荡了一下。 宁清秋低笑了一声,俯身贴在她后背上,嘴唇凑到她耳畔:“婵儿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把脸埋得更深,不肯再说。可身体却比嘴诚实,穴肉一阵一阵地缩着吮他,像在挽留。 他掐着她的腰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铜镜往上蹭,脚趾在他肩上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他伏在她身上喘,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冷艳的体香。 那枚夜合花的种子悬浮在两人身侧,绯光忽然暴涨了一瞬。黑白交织的嫩芽上,玄妙纹路沿着芽尖一圈一圈地蔓延,又长出一小截新芽。 方才两人交合时泄出的阴阳灵蕴,正顺着那根嫩芽渗入种壳,被它一口一口地吞进去。 宁清秋从那阵余韵里缓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悬浮在侧的种子,唇角勾了勾。 他抬手一招,那枚种子便飘至掌心,嫩芽比方才又长了一分,黑白纹路顺着芽茎往上爬,在顶端凝成一个小小的旋涡。 “婵儿的灵蕴果然养人。”他捏着种子在指尖转了转,目光落在水映婵那张还在泛红的脸上,“这才几次,便长了这么多。” 水映婵靠在铜镜上喘气,浑身软得没力气,连瞪他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她腿间一片狼藉,白丝上糊着水光,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撞得泛红,穴口还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白浊混着清液慢慢往外渗。 宁清秋将种子收回纳戒,俯身把她从梳妆台上抱起来。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两只胳膊挂在他脖子上,腿弯搭在他臂弯里,那只仅存的玄晶高跟鞋终于从足尖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抱着她往浴池走,她身上就剩那一双破烂不堪的冰蚕白丝,左腿的勉强挂在膝上,右腿的从腿根裂到袜端,裂口里挤出的腿肉上还沾着几道水痕。 胸口那两团饱满从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来,乳尖上还印着他吮过的痕迹,红艳艳地挺在烛火下。 她偏过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热气一口一口地喷在他脖子上。 他抱着她走,她穴里那些东西便随着步伐往外渗,在他小臂上淌出几道白痕。 浴池里水汽氤氲,他把她放进温热的水里,拿过巾帕替她擦洗。 她靠在池壁上,任他摆弄,眼皮越来越沉。宁清秋草草洗过自己,便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扯了块干巾裹住,抱回床榻上。 软榻上的锦被被她先前折腾得皱成一团,他单手抖开被子,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跟着躺了下来。 水映婵侧躺着,背对着他,他把胳膊从她颈下穿过去,把她拢进怀里。 她没挣,只是把腿缩了缩,脚心贴着他的小腿,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烛火燃到最后一截,跳了两下,熄了。 帐子里只剩窗外透进来的月色,照在两人交叠的轮廓上,一动不动。 …… 天光微熹,烛泪已冷,最后一缕青烟在晨光中悄然消散。 水映婵缓缓睁开双眸,长睫轻颤,映入眼帘的是透过雕花窗棂的淡金色曦光。 她下意识地往身侧温暖的怀抱里靠了靠,鼻尖萦绕着男子清冽的气息,竟让她有一瞬的恍惚。 直到彻底清醒,凤眸倏然睁大,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熟睡的男子。 宁清秋闭目沉眠,俊美的面容褪去了平日的乖戾,只剩下罕见的安宁,甚至带着一丝少年般的纯净。 昨夜的荒唐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水映婵贝齿紧咬下唇,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锦衾。 从最初的失手被擒,到如今清白尽失,这一切宛如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她曾以为,自己会恨对他恨之入骨,可此刻,心底翻涌的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待夜合花的种子成熟,你须遵守诺言,放过师姐。” 水映婵眸光复杂,无声低语:“否则,纵是化作厉鬼,我也要你永世不得安宁。” 说罢,轻轻挪动身子,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在下一刻被一股力道重新揽回。 “小婵……” 低哑的梦呓在耳畔响起,水映婵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小婵? 这个称呼像是一把钥匙,骤然撬开了记忆碎片,残破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 阴暗的角落里,一个瘦小的女孩蜷缩在桌底,双手抱膝,无助而又慌乱,看起来很是可怜。 “你叫什么名字?” 倏然,一道清润的嗓音传来。 “……婵!” 女孩怯生生地回答,嗓音细若蚊蝇。 “没有姓吗?” “不记得了!” “父母呢?” “不知道……” “为何会在这里?” “不、不知道……” “以后便叫你小婵吧!” 脚步声渐近,一双修长的手伸向她。 女孩惊恐抬头,逆光中,她看见了一张俊逸非凡的脸,蓝白锦袍,眉目如画,赫然是宁清秋。 画面仅是一闪而逝,水映婵却是皱起了黛眉,刚要细细去回想,却听敲门声传来。 咚——咚—— “主人,该起床洗漱了!” 门外站着一位裹着绯红剑袍的妖娆美妇,手中还端着一个盛着清水的云纹漱玉盆。 “师姐?” 水映婵慌忙的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宫裙,裹住了那丰腴熟美的胴体,然后将散落在地面上冰蚕丝白丝,还有贴身亵衣裤尽数收好。 旋即,她环顾四周,眸光落在了角落的衣柜里,三步并做两步,直接打开躲了进去。 自己这般模样,可不能让师姐看到。 否则,仅是一眼,便知晓昨夜发生了什么! 吱呀—— 水映婵刚躲好,房门便被推开,夙莘款步而入。 宁清秋恰好也在这时睁开了双眸,缓缓从床榻上坐起,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衣柜。 他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想看看水映婵想做什么。 却没想到,她竟然直接躲入了衣柜里。 伴随着一阵熟润如蜜的香风袭来,夙莘已然将毛巾润湿,施施然来到了床榻前,嫣然轻笑道:“主人昨夜睡得可好?” “还不错!” 宁清秋笑了笑,缓缓起身,接过毛巾擦洗脸颊。 “今日妾身想与师妹去一趟成衣铺?” 夙莘从屏风上取来了一件蓝白锦袍,熟稔地为他穿上,好似已完全代入了女婢的身份。 宁清秋随口问道:“要去买衣裳?” “妾身与师妹的衣裳皆是宗门剑袍,此地毕竟是魔宗地界,很容易暴露身份。” “而主人为我们准备的衣裳,却又过于轻薄露骨,只能在夜里伺候主人时穿。” 夙莘来到了宁清秋身后,极度妖娆丰腴的身子凑前,双手穿过那结实的腰腹,系上了腰带。 感受着身后那两团柔软,宁清秋惬意地享受着她的服侍:“一会用完早食,我陪你们去一趟城里吧!” 夙莘轻嗯了一声,如同优美的蝴蝶般,翩然转到了身前。 剑袍裙摆如流水般荡开,隐约透出圆润的臀线,腰肢扭动间,系带在身后勒出惊心动魄的凹弧。 “麻烦主人了!” 她螓首微抬,展露出那以朱钗盘成凌云髻的绝美玉容。 红唇噙着若有似的笑意,眼尾一抹淡绯胭脂,衬得那双勾人的桃花妙目愈发妩媚动人。 “师妹呢?” “怎地不见她?” 夙莘温软的娇躯贴近,柔荑轻抬,温柔地为宁清秋整理衣襟。 也不知似有意还是无意,葱白玉指从他的喉结滑落至所过,粉润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肌肤,留下了一道微痒的触感。 “去准备早食了。” 宁清秋随口说道,眸光却是落在了眼前美妇脸上,莫名有些恍惚。 不知怎地,好像眼前一幕好像有些似曾相识,让他心生悸动。 察觉到他的视线,夙莘浅笑嫣然道:“怎地这般看着妾身?” 宁清秋忽然挑起那光洁的下颌,拇指碾过饱满的下唇,将那抹嫣红唇脂揉开了些许:“只是觉得这颜色很合适莘儿!” “主人想尝一尝吗?” 夙莘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眼波流转,朱唇微启,隐约可见那水色艳光。 不待宁清秋回答,她已踮起脚尖,绯红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凝脂般的皓腕,直接环住他的脖颈,缓缓吻了上去。 柔软温热的触感,伴随着香甜若蜜糖的馥郁,在他的心间化开了一片甜腻的柔媚。 宁清秋心生躁动,旋即反客为主,直接搂住了那温柔娇躯,噙住了那柔软的薄唇,摄取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嗯~” 夙莘眯起美眸,柔荑紧了紧他的脖颈,一抹薄红自双颊蔓延至耳根,为那本就柔媚的娇靥添了几分妖冶魅惑。 良久,唇分!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似有些意犹未尽。 “可合主人心意?” 夙莘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唇妆早已晕开,溢出些许绯红,像被揉碎的朱砂溅在霜雪上,美艳不可方物。 她既然已经决定,要倾尽所有,让着魔头陷入自己的魅惑中,自然要不留余力地展现出自身的妩媚。 只是让她觉得有些奇怪的是,自己好像不排斥这种事,反而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沉迷。 尤其是见宁清秋对她露出炙热的眸光时,芳心更是有着丝丝欣喜与甜蜜…… 第378章 妩媚女掌教:“主人就不想在这里做些什么吗?”(☆夙莘★) 宁清秋搂着那丰腴熟美的娇躯,嘴角还余有甜美如蜜的气息,不由揶揄道:“莘儿大清早便这般勾引我,就不怕引火烧身?” 他知晓,这一位剑宗掌教想来还在图谋什么,所以才会不留余力的诱惑他。 但即便知道,还是无法忍住。 只因为眼前的妖娆美妇太过妩媚,那一颦一笑间,已然魅惑入骨,更何况还主动挑逗他? 夙莘玉指轻挑,在宁清秋胸膛上画着圆:“主人难道没听过,花儿再娇,也需日日浇灌,才能开得艳!” 宁清秋掌心扣住她细窄如蛇的腰肢,指腹陷入了那柔腻的软肉中:“可真是个勾人的妖精!” 夙莘垫脚凑前,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嗓音里似浸染着蜜糖般的甜腻:“那主人被妾身勾到了吗?” “你说呢?”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隔着绯红剑袍,在那浑圆如桃的美臀上重重捏了一把。 弹腻生波,温软细腻,让他心神一荡。 “嗯……主人的手真不老实呢~” 夙莘眸光轻颤,玉颊泛起了一抹薄红,飘出了一声撩人的鼻音。 宁清秋收回了手,并没有继续与她调情:“好了,你去将早食端上来。” “用完后,我陪你们师姐妹去一趟城中的成衣铺。” “是,主人!”夙莘柔柔地应了一声,转身摇曳着婀娜曼妙的身姿,裙裾如流云拂过门槛。 待她离去后,宁清秋看向了衣柜,轻笑道:“人都走了,还躲着?” 吱呀! 衣柜门被推开,裹着一袭澹蓝宫裙的水映婵从中走出,神情有些复杂。 刚刚两人打情骂俏,耳鬓厮磨的一幕,都被尽数收入眼底。 她也没想到,师姐在这个魔头面前会这般烟视媚行! 偏偏还感觉很熟稔,没有任何违和感,仿佛本就是缠绵多年的爱侣。 可明明此前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师姐为何还要以美色勾引宁清秋? 难道真如他所言,情欲的枷锁一旦打开,便再难回头,唯有沉沦,方得极乐? “不,师姐不是这样的女人!” 水映婵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诸多纷乱的情绪,冷冷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你答应过我,不会继续欺负师姐的?” 想到刚才两人缠绵相吻的画面,不知怎地胸口好像堵了一块石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酸涩难受,甚至还有些哀怨。 宁清秋摆了摆手,满脸无辜道:“你也看到了,刚才是莘儿主动的。” “况且,婵儿又不是不知道你师姐的魅力,若她铁了心要勾引我,即便我的心境再强大,也难以抵挡。” “再说,我又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哪有面对佳人投怀送抱,却拒绝的道理?” 说到这里,眸光掠过了一丝笑意,语气逐渐变得玩味:“你这般在意,不会是吃醋了吧?” “谁会吃你的醋?” 水映婵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不自然地撇过螓首。 “语气都酸溜溜的,还说没有!” 宁清秋忽然逼近一步,掌心抚上了那张冷艳绝美的玉容,指尖滑过那嫣红水润的唇角:“婵儿要不也试一试晨吻的滋味?” “无耻!” 水映婵双颊涨红,慌乱地推开他,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仅留下了一缕清冷梅香。 宁清秋注视着她的背影,深邃的眸光荡漾着几缕柔和。 不多时,庭院石桌内早膳飘香。 水映婵刻意迟来,玉容略施粉黛,恢复了平时清冽冷艳的姿态。 其间倒也没发生什么,唯有她冷着脸,让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而夙莘也察觉到了今日师妹的异常,但却也没有多想。 早食结束,水映婵将碟碗收拾好,放在了托盘上,转身朝着厨房行去,显然不想留在这里。 此刻,庭院内,只剩下了宁清秋与夙莘。 似想到了什么,他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绯红种子,递了过去:“这给你!” “这是?” 夙莘下意识地接过,略显茫然注视着这一颗种子。 日光下,种皮泛着情欲般的艳色,两根嫩芽卷曲如交颈鸳鸯。 宁清秋柔声解释道:“夜合花的种子,待其完全生长,炼化其内药力,可增加步入合道境的把握。” “其种子只有男女的阴阳灵蕴方可培育,而这一枚则是属于我们的。” 夙莘恍然:“难怪那夜你会将这一枚种子取出,汲取阴阳灵韵。” 那夜云消雨霁后,她便见到宁清秋取出了这一枚种子,当时还有些疑惑对方在做什么。 宁清秋轻声笑道:“上面已然长出了两根嫩芽,代表着已经以阴阳灵蕴浇灌了两次。” 听到这话,夙莘脑海中浮现出当时的缠绵悱恻,玉颊泛起了一抹晕红,贝齿轻咬下唇:“既然此物如此贵重,为何要交给妾身?” 宁清秋并未隐瞒什么,直言不讳:“我答应了婵儿,不能强迫你,所以便将主动权交给你。” “若是她问起,便不能责怪于我不守信用。” 夙莘心头莫名泛起一阵酸涩,葱白玉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主人似乎格外喜欢师妹?” 宁清秋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眼前红裙摇曳的美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喜欢她,也喜欢莘儿。“ 夙莘执起琉璃茶盏抿了一口,借以掩饰方才的失态,摇了摇头道:“妾身可不信这等哄人的话。” “师妹说过,主人对她执着,皆因二十年前那惊鸿一瞥。” “可你我素昧平生,这'喜欢'二字,从何说起?” 宁清秋沉默片刻,目光细细描摹着她妖冶的容颜:“按理说,我对莘儿本该只有欲望。!” 他忽然抬手,指尖轻抚过她眉心的朱砂:“可每每与你相处,心头总会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似亲情般温暖,又如男女之情般炽热。” “初时只当是错觉,可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那种感觉却是越发真切了。” 夙莘黛眉微蹙,轻声呢喃道:“说来奇怪,妾身对主人,亦有这般莫名的熟悉感。” “莫非我们曾在何处见过?” 宁清秋眸光一凝,似捕捉到什么:“或许不止见过,很可能曾共度过漫长岁月,否则怎会有这般刻骨铭心的感觉?” 夙莘陷入沉思,指尖不自觉地缠绕着垂落的发丝:“可此前妾身的记忆中,并未出现过主人的身影。” 她从小便被上一代剑宗掌教清璇真人带回宗门,收为徒弟! 陪伴她走过漫长岁月的,只有师尊和师妹。 宁清秋负手而立,望向万里晴空的目光渐渐深邃:“这其中定有我们尚未知晓的隐秘。” 自合道境破境失败后,他便觉眼前总蒙着一层看不透的迷雾。 直觉告诉他,那些被遗忘的重要记忆,或许就藏在这迷雾之后。 可惜他数次尝试驱散迷雾,却始终徒劳无功。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迷雾必与他的心境有关,更与水映婵,夙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 金临城的街道上,人群熙攘,却因三人的出现而悄然静了几分。 水映婵一袭白裙,面纱轻掩,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双的凤眸,步履裙摆如寒潭泛波,不带半分涟漪。 而夙莘则是裹着红裙,面纱下隐约可见绛唇微扬,眼尾一抹绯色胭脂,顾盼间尽是慵懒风情。 两位绝色美妇一冷一媚,虽遮了面容,但那绝俗的气质却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甚至有人不慎撞上了街边货架。 宁清秋倒也不在意,领着她们一起踏入了城中最大的女子成衣铺,云霓轩! 店内陈设华贵,绫罗绸缎如云霞铺展。 一名面容姣好的女掌柜迎上前,目光在两位美人身上不着痕迹地停留一瞬,随即微笑道:“贵客光临,不知想要什么款式的衣裳?” 宁清秋从怀中取出一枚魔宗的令牌,递了过去。 “见过宗……” 女掌柜见状,脸色倏然变得恭敬,便要行礼。 但却被宁清秋摆手打断:“将最近时兴的衣裳都取来,给她们试一试。” “是!” 女掌柜不敢怠慢,先领着三人来到了试衣区,然后命人将衣裳统统取来。 “你们试一试,喜欢哪一件,留下便是。” 宁清秋看了她们一眼,坐在了外面的檀木椅上,自顾自地拿起了最近的邸报看了起来。 水映婵与夙莘知晓这是魔宗的产业,也未客气,在仔细挑选了几件衣裳后,便进入了试衣间。 【沧岳山出现一处秘境,疑是有上古宗门传承。】 【青城宗首席弟子武无明击败天鸣宗首席方长离,臻入苍龙榜第三。】 【剑宗掌教出现在金临城,与魔宗宗主爆发了大战,战成了平手……】 宁清秋随意翻了翻,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便准备修炼一会。 却在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道酥媚如蜜的嗓音:“主人,能否进来帮帮妾身?” 宁清秋犹豫了片刻,还是起身走进了试衣间。 推开珠帘,只见那柔媚美妇人正侧对着铜镜而立,娇躯上裹着一袭紫烟罗旗袍。 领口处三颗盘扣紧锁,衬得仰起的脖颈如天鹅垂首,偏偏腰侧三寸的最后一粒盘扣松垮挂着,透出白皙如玉的肌肤。 见宁清秋进来,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似嗔似怨道:“这旗袍的盘扣,扣得妾身手都酸了!” 话语间,柔荑抓住了他的手腕,往自己的腰窝带。 宁清秋尝试了几次,盘扣都被崩了出来,随即看向了那挂在了细枝上的浑圆硕果,笑了笑:“要不换一件胸围大些的?” 夙莘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这一件已经是最大码了!” 宁清秋想了想,提议道:“那让她们为你量身定做吧?” “太麻烦了,还是算了!” 夙莘却是摇了摇头。 旋即似想到了什么,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要不上面的盘扣不扣了,反正都是穿给主人看的。” 话音未落,已然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盘扣,将衣领敞开,露出了那被两团雪腻撑得颤颤巍巍的丝织抹胸。 宁清秋被这一幕吸引,微微愣了愣。 夙莘红唇勾起了一抹诱人的弧度,抬手将腰侧的盘扣扣上“这样就可以了!” 穿上这一袭旗袍后,本就妖娆丰腴的娇躯更显修长玲珑。 尤其是腰肢处收得极紧,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凹弧,似柳枝蘸了春雨,柔韧得不可思议。 小腹平坦,却在呼吸时微微起伏,衣料摩挲间透出肌肤的温热,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抚上,感受那柔腻的触感。 旗袍后摆紧裹着丰盈的美臀,印出熟透蜜桃般的诱人轮廓,散发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而在侧开衩处,好似雪柱般的腴润玉腿荡漾着暖玉般的肉色! 夙莘指尖拂过大腿上裸露的肌肤,侧首问道:“主人觉得,这紫色的旗袍,要搭配什么颜色的冰蚕丝袜?” 宁清秋给出了答案:“黑色的吧!” “听主人的!” 夙莘妩媚一笑,斜倚在妆台前,指尖轻捻起挂在一旁的冰蚕黑丝,优雅地抬起玉足,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 丝袜紧贴腿肉,勒出微微凹陷的肉感,腿根处被束出一圈浅绯色的痕,平添几分被禁锢的欲念。 穿好后,她踩上一双紫晶高跟鞋。 鞋跟纤细如簪,衬得足弓曲线极其性感,透明鞋尖那抹绯红蔻丹则如雪中一点朱砂,妖冶至极。 (夙莘配图) 夙莘忽地抬腿,似挑逗般摩挲着宁清秋的膝盖,娇声问道:“好看吗?” 宁清秋知道她在故意诱惑自己,脸上的笑意浓郁了几分:“明知故问!” 夙莘半眯着勾人的桃花妙目,双手撑在了身后,抬起了那镶嵌着宝石的高跟鞋尖勾开了云纹腰带:“主人就不想再这里做些什么?” 那细长的鞋尖挑住腰带的结,轻轻一扯,云纹绸带便从腰间松脱,两截带尾垂落下来。 衣襟没了束缚,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亵裤的腰沿。 她鞋尖不停,沿着那截露出的腰线往下滑,抵住裤腰的边缘往下一勾。 亵裤的系带被她用鞋尖挑开,布料松垮下来,那根硬邦邦翘着的东西便从裤腰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两人之间,龟头胀得发红,茎身上的青筋在烛火下盘绕分明。 她的鞋尖没有收回去,反而顺着柱身的侧面慢慢碾下去,宝石鞋底贴着那层滚烫的皮肉滑过,从根部一路碾到顶端,在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才收回来。 宁清秋伸手扣住美妇柔美的足踝,指腹摩挲着丝袜下微微泛红的足心:“我倒是不介意,就怕婵儿发现了,你不好解释!” 夙莘柔荑勾住了他的脖颈,红唇轻启,吐气如兰:“为何要让师妹发现?” “莘儿说得在理!” 脸颊上传来温热沁人的幽香,宁清秋不再压抑自身的欲望,搂住了那温软的腰肢,压了上去。 宁清秋搂住那温软的腰肢,一手托着她臀下,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夙莘轻呼了一声,两条裹着黑丝的腿顺势盘上他的腰,紫晶高跟鞋的细跟在他后腰上磕了一下。 他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放在试衣间里侧的梳妆台上。 台面冰凉,夙莘后背贴上去时轻轻一颤。 她仰着头,后脑抵着铜镜,镜面映出她散落的鬓发和泛红的眼尾。 宁清秋站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台沿上,另一只手去撩她旗袍的下摆。 紫烟罗旗袍的料子薄软,下摆被他从大腿往上推,推过腿根时指尖碰到一片光裸的温热,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直接贴上了那片滑腻的皮肉。 他手一顿,低头看了一眼——旗袍底下空空荡荡,两片肥嫩的花唇直接露在外面,白腻得像被月光洗过的玉璧,中间那道缝隙紧阖着,只顶端那颗浅粉色的肉蒂微微探出来。 “莘儿怎的不穿亵裤?” 夙莘红唇微张,吐出一口气,眼尾那抹绯色胭脂浓了几分。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凑到他耳边,舌尖探出来在他耳垂上轻轻一舔,然后贴着耳廓呵气:“刚刚换衣服时忘记了。” 她声音又软又黏,尾音拖得长长的,“主人喜欢么?” 宁清秋低笑了一声,手指从她腿根滑下去,指尖抵住那道紧阖的缝隙:“莘儿可真骚。” 他中指顺着唇缝往上推,抵住那颗肉蒂揉了两下,然后往下滑到穴口,指尖在那里转了一圈。 穴口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湿意,滑腻腻的,他指尖一压便陷了进去。 夙莘腰肢猛地一弓,后脑在镜面上蹭了一下。他手指往里探,指腹贴着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一寸寸地推,推到第二指节时碰到一处微凸的点,他按着那里揉了两下。 夙莘整个人弹了一下,高跟鞋的细跟在台面上“嗒”地磕了一声。 她里面又湿又热,穴肉裹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嘬他的指尖。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并拢着在那片软肉上反复碾磨,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夙莘两只手攥着台沿,指甲在木面上刮出细响,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沉,追着他的手指往上顶。 没一会儿,她穴里猛地一缩,夹得他手指发紧,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掌心里,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梳妆台的台面上。 夙莘整个人绷直了又软下去,后背贴着镜面往下滑,喘着粗气,胸脯起起伏伏,两团饱满在敞开的旗袍领口里一颤一颤的。 宁清秋把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两根手指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液,黏腻腻地挂着。他挪谕道:“夙儿怎么这么敏感,稍微一弄就高潮了。” 夙莘面色潮红,闻言耳根又红了一层,她喘着气,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落,随即媚眼如丝地抬眸看他:“那主人喜欢这样的夙儿吗?” “当然。” 他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伸到她红唇边。 夙莘心领神会,微微张开红唇,伸出舌尖在他指腹上舔了一下,尝到自己的味道,然后一口含进去,双唇裹着他的手指慢慢吮吸,舌头绕着指节来回舔弄,从指根舔到指尖,把上面那层黏腻的淫汁舔得干干净净,才松开嘴。 宁清秋抽回手指,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着早已硬邦邦翘着的肉棒抵上去。 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那里方才被手指抠挖过,又刚泄过一回,两片花唇又软又滑,一碰到龟头就自动往内缩。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 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方才的高潮余韵还在,穴肉隔几息就缩一下,一下一下地嘬着他。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梳妆台被撞得闷响,铜镜跟着晃,镜面里映出她那张绯红含春的脸,和身后他起伏的脊背。 夙莘两条黑丝腿盘在他腰上,紫晶高跟鞋在他后腰上磕来磕去,鞋尖的宝石一会儿撞到左边一会儿撞到右边。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嗯……主人……啊……” 她仰着头,后脑抵在镜面上,发髻散了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颊侧。 胸前的旗袍领口早已大敞,两团饱满随着他的撞击在抹胸里上下晃荡,乳尖隔着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在烛火里一颤一颤的。 她一只高跟鞋从他后腰上滑脱,掉在台面上又弹到地上,“嗒”地一声滚了两圈。 宁清秋俯身压下去,胸膛贴着她敞开的领口,两团软肉被挤在两人之间变了形。 他偏头含住她颈侧那一片薄薄的皮肉,牙齿轻轻叼住,舌尖碾过去。 夙莘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他掐着她的腰又往里送了几分,龟头直直抵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莘儿里面好紧。” “啊……嗯……主人……再深些……” 第379章 “师妹在旁,主人更欢喜?”(☆夙莘★) “主人的心跳着怎地比平日快了三分?” 试衣间内,那熟媚香惑的美妇人后背抵着冰凉的镜面,柔若无骨的纤手扣着眼前男子的肩膀,媚眼如丝道。 宁清秋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方才那阵抽送停下来之后,她里面那些软褶便一阵一阵地缩着吮他,吮得他腰眼发酸。 他掐着她腰侧的指节深陷软肉,那截纤秾合度的腰腹随着呼吸起伏,好似被风吹得波澜轻漾的紫兰花海。 “有吗?” 他搂着那温软的娇躯,双眸炙热地望着那张妖冶绝艳的媚容。 此刻的她,仰着修长的雪颈,精心描绘的黛眉时而轻蹙时而舒缓,一双桃花妙目内泛着迷离的雾气,像化开的墨玉,湿漉漉的,很是勾人。 自柔美的小腹往下,浑圆如桃的美臀压在妆台上,迫成了半圆弧度。 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更是性感修长,再加上一双华美高贵的紫晶高跟,浑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成熟美妇的千般妩媚,万般风情。 夙莘双颊绯红含春,指尖按在他心口,粉润的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蹭着:“有的……嗯……只是主人不愿意承认。” 她说话时腰往下沉了沉,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尾音便断了一截,从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似想到了什么,娇艳的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忽然抬头在他的耳垂上咬了咬:“莫非是因为师妹在旁……啊……主人更欢喜?” 她这一咬,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他掐着她腰肢的手收紧了几分,指缝间溢出柔腻的软肉。 “这不是如莘儿所愿吗?” 宁清秋腰往前一送,龟头直直抵在穴心那块软肉上。夙莘整个人跟着一颤,后脑在镜面上蹭了一下,铜镜晃了晃。 “妾身也只是……嗯……为了满足主人的某种念想罢了……” 她不置可否,玉容上的笑意越发美艳。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撞得她胸口往前一耸,两团饱满在敞开的旗袍领口里晃荡不停。 她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尾音打着颤。 正如宁清秋所言,她是故意趁着水映婵在旁,故意诱惑他。 师妹在旁,两人肆无忌惮的耳鬓厮磨,就像在偷情般。 再加上玄阴姹体,便可让他体内暗藏的玄姹之息不断壮大,逐渐侵蚀其心神。 当然,此事急不得,还需细水长流。 宁清秋左手抓住了那悬在一侧的黑丝小腿,搭在了自己的臂弯上:“只是有些好奇……莘儿是从何处学来的?” 他问这话时腰下没停,每说几个字就往前顶一下。 夙莘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狭长的眼尾不自觉上扬,指尖已然陷入了他的肩膀肌肤内,带起了鲜红的痕迹。 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紧紧贴着微微曲起的玉腿,紫晶高跟似坠不坠,露出酥红紧绷的足弓。 透明的鞋尖内,能清晰看见那涂抹着绯红蔻丹的娇嫩玉趾正难耐地蜷缩又舒展。 “自然是……书上……啊……” “什么书?” 宁清秋右手覆上了另外一条黑丝美腿,掌心自柔腴大腿往膝弯上抚去。 白腻肌肤与黑丝的强烈视觉冲击,伴随着丝滑细腻的美妙触感传来,让他心中的欲焰越发汹涌。 他腰下撞得更重了些,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往镜面上贴。 夙莘眸光流转,贝齿轻咬红唇,缓了好几息才把话接上:“是一本名为《锦颦》的书……嗯……书里说得是,一位名为锦颦的女婢……啊……用尽各种手段,去勾府内主上的事……过程中,她多次背着主母……嗯啊……与这一位主上偷情!” 她一边说一边被他撞得往前一窜一窜,铜镜跟着晃,镜面里那张绯红含春的脸被撞得模糊了一瞬。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主人不觉得……里面三人……与我们还有师妹有些像吗?” 女婢相当于夙莘,主母则是水映婵,至于那一位主上,自然而然是他。 宁清秋听出了弦外之意,不由点头附和道:“的确像!” 他说话时指尖一挑,那只紫晶高跟鞋便“啪”地一声落在地板上。 掌心托起那只冰蚕黑丝包裹的玉足,丝袜的触感如浸了月光流水,细腻柔滑得不可思议,让他爱不释手。 “后来呢?那一位主母如何处置女婢锦颦?” 夙莘眼波流转,温软丝足忽然在宁清秋掌心轻蹭,莹润足趾如猫儿般蜷缩又舒展。 接着,挣脱了束缚,缓缓上移,足背擦过他腰腹,丝料与肌肤摩挲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食桑,撩人心弦。 “主人猜一猜……啊……嗯……” 她话说到一半,被他一下深顶噎了回去,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有那位主上在,应是杀不了。可能会将其驱逐出府吧!”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给出了答案。 他腰下缓了缓,只浅浅地磨,龟头抵着穴心打转。 夙莘被这一阵磨得腰眼发酸,两条腿在他臂弯里绷了绷,脚趾蜷成一团。 “主人猜错了呢……嗯……” 她妩媚一笑,黑丝足尖轻挑,拨开他的衣襟,轻轻摩挲着他心口,带起一阵酥麻战栗。 “那结果究竟如何?” 宁清秋面露诧异之色,却未阻止美妇作怪的丝足,任由其肆意挑逗。 他腰下又开始动起来,这一次比方才慢些,但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龟头直直凿进穴心。 “结果主上……与主母和离了……啊……女婢上位……成了新的主母……” 夙莘边回应,那只黑丝玉足竟继续上攀,抵上他的下颌,淡淡的温香交织着她身上的熟润芬芳,勾得人喉咙发痒。 她一边说一边被撞得话都说不连贯,尾音拖着长长的颤,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 宁清秋这时才抓住了这俏皮的丝足,微微压低了身形,不解道:“为什么?” 他压下来时胸膛贴着她敞开的领口,两团软肉被挤在两人之间变了形。 他偏头含住她颈侧那一片薄薄的皮肉,牙齿轻轻叼住,舌尖碾过去。夙莘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缩紧。 “因为在那主上心里……啊……早已没有了平时待他不冷不热的主母……嗯啊……有的只是这位娇媚可人的女婢……” 她眸光越发迷离,娇靥上的红霞已然蔓延至精致的耳垂。 宁清秋微微一怔,旋即却是反应了过来,将怀中美妇抱起,转身倚靠着妆台。 “莘儿也想像这位女婢一样?” 夙莘如藕雪臂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呼吸急促了几分:“妾身可以成为……为了上位而不择手段的女婢……但主人绝对不会成为那个主上。” “那莘儿觉得,若我成了那一位主上,会怎么做?” 宁清秋沿着纤柔的雪颈往上吻去,腰下却不停,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 夙莘丰腴的身子后倾,优美的雪颈弧线拉伸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既要女婢……嗯……也不会放弃主母……简单来说……主人肯定会全都要!” “莘儿还真是了解我!” 宁清秋笑了笑,俯身凑近那张轻施粉黛的妖冶玉容。夙莘感受到那逐渐靠近的温热气息,羽睫轻颤,微微仰起螓首,娇艳欲滴的红唇贴近。 他的唇轻轻贴上她的,带着夜露般的微凉,却在相触的瞬间被她的温度浸暖。她的唇瓣柔润如初绽的花瓣,唇上那抹绛色唇脂却在此刻渐渐晕开。 他一边吻她,腰下一边缓缓动着,每一下都浅浅地抽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 夙莘香腮生晕,心湖内泛起了阵阵涟漪,似欣喜于眼前男子的沉迷,又有一种宠溺的情绪滋生。 这种情绪,似亲情般温馨,又似爱情缠绵,让她贪恋。 “为何会这样?难道我与他之间真的曾相濡以沫,一起度过漫长的岁月?还是说,是这魔头利用奴印影响到了我的情绪?” 夙莘迎合着宁清秋的吻,心中透出了些许迷茫。但很快,她却又否决了第二个猜测:“不对,奴印与魔种相似,只能控制行动,无法影响心神。我和他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唇齿相依间,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爱意在发酵,令她芳心悸动,思绪发烫。 他腰下的动作忽然快了起来,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镜面上贴,铜镜晃个不停。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啊……嗯……主人……慢些……啊……” 她的话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打着颤。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掐着她的腰又往里送了几分,龟头直直抵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良久,宁清秋的唇稍稍退离,匀了匀呼吸。夙莘却是本能地贴近,琼鼻蹭着他的脸颊,彼此的唇瓣将触未触,似有些流连。 她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裹着他一下一下地嘬,像舍不得他走似的。 察觉到她的痴缠,宁清秋忍不住将眼前美妇搂得更紧了一些:“还想吻?” 夙莘刚要开口,耳边便传来了一道清冽悦耳的声音:“师姐,你选好了吗?” 这自然是师妹水映婵的声音。两人刚才都挑选了不少衣裳,然后进入了相邻的试衣间内试穿。 夙莘尽量控制着略微颤动的嗓音:“还没……怎么了?” 她说话时,宁清秋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穴心那块软肉,她每吐一个字,穴肉便不受控制地缩一下,裹着茎身一下一下地嘬。 她只能咬住下唇,把尾音硬生生吞回去,可那句“怎么了”还是带上了一丝极轻的颤,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顶了一下。 旁边的试衣间内,水映婵换上了一件水蓝旗袍,包裹住了丰腴曼妙的娇躯:“我试了一件衣裳,想让师姐帮我看看是否合身。” 明明是想着,要买一些日常穿的衣裳,可鬼使神差地,却拿了这一件极为露骨的旗袍。 脑海中,更是莫名其妙地冒出了,晚上在见到她换上这身衣裳后,宁清秋露出了痴迷的神色。 “只是想让这个魔头更加痴迷我一些,免得他不守承诺,去欺负师姐!” 水映婵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为了取悦宁清秋,便这般安慰着自己。 夙莘压下了心中的慌乱,有些奇怪地问道:“试衣间里不是有铜镜吗?” 她问这话时,宁清秋忽然动了一下。只是极轻的一下,腰往前送了一寸,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慢悠悠地转了小半圈。 夙莘整个人猛地绷紧,脚趾在黑丝里蜷成一团,紫晶高跟鞋的细跟在台面上“嗒”地磕了一声。 她慌忙把那只脚踩实,脚背绷出一道极紧的弧,才没让鞋跟继续抖下去。 “自铜镜上看,倒是觉得适合。”水映婵有些苦恼地说道,“可我穿着又发现腰被束得有些紧了。” 夙莘闻言,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眼下根本不能让水映婵进来,要不然肯定会被发现。 虽然在宁清秋面前那般妖媚,甚至还说出“师妹在旁,主人更喜欢”的露骨之语,但那都并非出自本心,只是想诱惑这个魔头罢了。 如此,自然不想让水映婵看到自己这般姿态。 见到她这般慌乱,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却是隔着旗袍裙身,在那丰盈的美臀上捏了一把。 他五指收拢,把臀肉攥进掌心里,指缝间溢出来的部分温润滑腻。 夙莘腰肢猛地一弓,后脑在铜镜上蹭了一下,镜面被她撞得晃了晃。 “嗯~” 猝不及防下,夙莘眸光一颤,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那声音又软又短,尾音发着颤,像被人从喉咙里一点点挤出来的。 她慌忙咬住下唇,把后面那截声音硬生生咽回去,可穴肉却跟着那一下缩得更紧,把宁清秋那根东西裹得死紧。 “师姐等会,我再挑几件。”听到回应,水映婵露出了一抹浅笑,轻声一语。 夙莘刚要松一口气,宁清秋却忽然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这一次比方才更慢,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一寸寸地推回去,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整个人的腰肢便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一沉,追着他那根东西往里吞。 她两只手撑在梳妆台两侧,指甲在木面上刮出细响,膝盖在黑丝里绷得发颤。 “把师妹招来了,一会暴露了怎么办?”夙莘面露幽怨之色,忍不住在宁清秋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清晰的齿痕。 她这一咬是用了力的,可因为下面那根东西还在体内碾着,咬到一半力气便散了,牙齿陷进皮肉里,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在齿痕上舔了一下。 倏然,她却是略微一愣——因为肩膀上面还有一个牙印,与她刚留下的印记一模一样。 “发现了就发现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宁清秋欣赏着她慌乱的姿态,饶有兴趣道,“反正是莘儿先勾引我的。” 他说话时腰下不停,每说几个字便往前顶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梳妆台上贴。 夙莘回过神来,也来不及多想牙印的事,仅是瞪了他一眼,连忙说道:“趁着师妹还没来,你快出去!” 她声音压得极低,可因为下面那根东西还在缓缓进出着,每一个字都带着一丝极轻的颤,尾音软软地碎在喉咙里。 “可我还未尽兴!”宁清秋却是杵在原地不动,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你……”夙莘羞恼交加,又拿他没有办法。 这时,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脸色一变,连忙环顾试衣间,却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 珠帘外那道身影越来越近,脚步声已经踏上了试衣区外的木廊,鞋底叩在木板上,一声一声,像敲在她心口上。 “只能如此了!” 似想到了什么,夙莘纤指翻飞如蝶,瞬息结出一道玄奥法印。淡粉幻光如水波荡漾,顷刻笼罩了整个试衣间。 宁清秋的身形在光影交错间渐渐虚化,四肢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开、折拢、压平。 他双臂被拉向两侧,手掌贴在椅面下方,小臂撑成两根扶手,十指被幻力凝成扶手末端的雕花。 他的脊背被强行绷直,肩胛骨往中间收拢,整条脊柱嵌进椅背里,胸口和腹部展平,成了靠背的正面。 两条小腿折在身下,脚掌贴地,幻光覆上去,化作了四根椅腿。 大腿与臀部被并拢压平,皮肉被幻力抹去,变成了一方紫檀木的椅面,纹路顺着他的肌理蜿蜒而过,每一道都是他皮肉被压平时留下的暗痕。 唯独那根挺翘的肉棒,幻力没能消去。它直挺挺地从椅面中间立起来,像一根紫檀木上长出的异色芽,龟头胀得发红,茎身上的青筋盘绕分明,在幻境的粉光里泛着一层暗沉沉的光泽。 整张椅子看上去就是一把紫檀雕花椅,椅背雕着缠枝莲纹,扶手刻着回纹,四条腿稳稳当当落在地上。 可只有夙莘知道,那椅面是温热的,扶手底下是他撑紧的小臂,椅背里面是他绷直的脊背,而那根竖在椅面正中的东西,是他硬邦邦的肉棒,上面还沾着方才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湿液,在幻光里泛着亮。 “别发出声音,否则日后妾身便不帮你培育夜合花的种子!” 夙莘咬着唇警告道。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直挺挺立着的肉棒,耳根烫得厉害。 珠帘外水映婵的身影已经映在了帘上,再有两步就要拨帘进来了。 她没有时间犹豫了。 夙莘一撩旗袍后摆,双腿分跨在椅面两侧,膝盖弯下,腰肢下沉。 她底下什么都没穿,方才在梳妆台上被抠挖过的高潮还在,穴口又湿又软,两片花唇一碰到龟头就往外渗水。 她咬着下唇,腰往下一沉。 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 里头又紧又热,穴肉裹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嘬他。 她坐到底时,小腹贴上了椅面,臀肉压在紫檀木的纹路上,那层幻力凝成的木面底下,是他被压平的大腿肉,又软又热,隔着幻光透上来,烫得她腿根一颤。 她两只脚踩在椅面前缘,紫晶高跟鞋的鞋尖点在紫檀木上,鞋跟悬空,足弓绷出一道极紧的弧。 珠帘“哗啦”轻响。 水映婵携着一缕清幽冷香翩然而入。 夙莘端坐在紫檀椅上,腰背挺得笔直,旗袍后摆垂落在椅面两侧,遮住了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她双手搭在扶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扶手底下是小臂,温热的、绷紧的、她方才还捏过的那只小臂。 (夙莘配图) “师姐也看上了这种名为‘旗袍’的衣裳?” 水映婵站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目光从她那身绛紫旗袍上扫过,又落到她微微酡红的面颊上。 夙莘喉咙动了动,把涌到嘴边的那口气压回去,开口时声音还算稳:“瞧着挺修身的,想着买回去试一试。” 她说话时,穴里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裹着那根东西嘬了一口。 椅面底下,宁清秋被她这一缩夹得小腹绷紧,大腿肌肉在她臀下硬了一瞬,像一块被火烤过的木板突然绷直。 她感觉到了,耳根烫得更厉害,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收紧了半寸。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走近些许。夙莘的呼吸停了一拍——她走得太近了,再近一步,就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幽冷香底下,混着的另一种味道。 那是淫水的气味,甜腻的、湿漉漉的,从她腿心漫出来,被旗袍后摆遮着,却瞒不过同为剑修的师妹的鼻子。 “师姐的面颊怎地这般酡红?” 水映婵黛眉微蹙,露出关切之色。 夙莘抿了抿红唇,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她腰肢下意识地绷紧,把那股酸麻压下去:“许是被这旗袍勒得!” 水映婵闻言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美妇人。只见本就妖娆丰腴的身姿,在旗袍的修身下更显前凸后翘。 顺着纤柔的雪颈往下,盘扣崩开了两颗,露出里头撑起满月轮廓的绯色绣鸾抹胸,幽深沟壑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她轻点自己锁骨下方,抿唇轻笑:“师姐这儿……确实太过壮观了些。” “笑什么,你的规模也不小!” 夙莘嗔了她一眼,耳尖红得滴血。她这一嗔,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穴里的肉棒跟着旋磨了半圈,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 她脚趾在鞋里蜷紧,面上却强撑着笑,旋即岔开话题道:“师妹拿不定哪件?” “这一件!” 水映婵素手拂过身上那袭水蓝旗袍,如月华倾泻。她站在夙莘面前,侧过身去,让师姐看那水滴领口半掩的如玉颈窝,银线刺绣在傲然浑圆上描绘出的暧昧光影,以及转身时绷出的腰臀曲线。 开衩处裸露的玉腿如羊脂凝露,灯光打上去,泛着一层薄薄的暖色。 (水映婵配图) “这一件的确适合师妹!” 夙莘做出了评价,但旋即欲言又止:“只不过是不是稍微……” “露骨”二字并未说出来,但水映婵还是明白了师姐的意思,红着脸解释道:“仅是觉得这旗袍挺新奇,所以才买来试一试!要穿也是在房里,不会出去!” “原来如……此。” 夙莘突然轻呼,又急急咬住唇瓣。 因为椅面底下,宁清秋的手不安分地动了一下。 他那两只被幻力凝成扶手的右手,在她掌心底下微微一动,指尖隔着那层幻光蹭了蹭她的指腹。 她方才一直按着扶手来掩饰紧绷,此刻被他这么一蹭,整条手臂的皮肉都跟着麻了一瞬。 她咬住唇,把一声呜咽咽回去,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裹着那根东西一阵密一阵地嘬。 水映婵偏过头来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疑惑:“师姐怎么了?” “没……没什么。” 夙莘深吸了一口气,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松开,又慢慢收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旗袍下摆,那里一切如常,紫烟罗的料子静静地垂着,看不出底下有任何异样。 可她自己知道,那根东西正埋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穴心,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跳动。 她坐在一张人变的椅子上。 椅子是活的,温热的,正在她体内。 而她的师妹就站在面前,身上穿着另一件旗袍,笑着问她好不好看。 “师姐,你觉不觉得今天有些热?”水映婵忽然问道,抬手扇了扇自己的面颊。 夙莘心跳如鼓,面上却只是淡淡道:“许是快晌午了。” 她说话时,穴里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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