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文结局大致有以下三种:
1、残绿、一绿到底,主角一龟到底;(当下绿文流行款。)
2、主角把女主和黄毛一网打尽(红果短剧爆款。)主角精神胜利。
3、洗白并拯救女主,打压黄毛。正面选2,背面选1;而我写的是第三种。如果说“一次不忠终生不用”,洗白女主不合逻辑,那红绿区80%遇到大鸡巴就躺下的绿文也没有存在的逻辑基础了,红果短剧的婚礼上跟别人走红毯,跟别人拜堂,男主七年不暴露身份等等更是奇葩被绿。本文只是个同人AI辅助续文而已,洗白逻辑有,但不多。再次强调是洗白女主,不喜勿入。被富二代学生站着猛蹬的美腿娇妻——三天四夜第二天,闹钟没响我就醒了。准确地说,是手机在床头柜上振了一下,像一口很小的钟,敲在我肋骨上。我摸过来看,屏幕亮起又暗下,是项目群里一条排期变更,桥本凌晨发完邮件,系统推送转成了微信提醒。我盯着那片重新黑下去的屏幕,躺了四十秒,起来了。昨晚之前,我是被闹钟从深睡里凿醒的人。今天的醒,是浅的,像浮在水面上过夜,天一亮就自己靠了岸。烧水,冲咖啡,速溶的,深褐色粉末在杯底结出小旋涡。我站在灶台边喝,喝到一半想起昨天也是站着喝的,前天也是。三十几个月,几千个早晨,我都是站着喝完这杯就走,因为六点五十左右,玄关的地砖会准时响起鞋跟声,清脆,利落,不容商量。那是赵雅尔的第二个闹钟给我的提醒。今天七点五十了,客厅还是静的。我探头看主卧方向。门虚掩着,里面有水声。她起晚了,或者说,她起得不晚,只是今天她在浴室里磨了很久。我听到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来,停,又响。像一个人对着镜子站了很久,想不清楚今天出门要用哪一张脸。我放下杯子,换衣服,出门。玄关地砖上,她的鞋跟声没有给我送行。公司在中环边上,写字楼十一层,空气里永远是打印纸的干粉味和速溶咖啡的酸气,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就是"工作"这个概念本身的气味。中日合资的工程咨询公司,项目经理,三十五岁,陈屹洲,平平无奇,放在人海中连个浪花都掀不起来,但以往我总是为自己有赵雅尔这样的妻子内心感到骄傲并充实,如今那里只剩下空空的位置。上午有例会。临港的地下管廊项目,二标段验收文档拖了三天。老邱坐在长桌对面转笔,笔掉在地上两次,他弯腰捡了两次。"屹洲,验收意见你出个初稿,周一要。"老邱说。他五十出头,鬓角白得像落了霜的铁丝网。"今天给你。"我说。会议开到十一点。我回工位,打开文档,敲标题,敲完盯着那行字看。验收意见四个字,黑体,二号。我应该敲的是管廊、接口、沉降观测。我脑子里敲的是另一份验收:一份婚姻的验收意见,写满了整改项,前面的勾选栏还是空白。中午便利店的饭团,海苔受潮了,发蔫。我坐在窗边的高脚凳上,看楼下十字路口的人流。手机屏幕亮着,微信置顶。没有新消息。下午三点,我给桥本的邮件里打错了一个词,把"確認済み"打成了"確認住み",发出去两分钟才发现,撤回,重发。桥本秒回了一个很客气的表情。我关掉邮箱,在工位上坐了一会儿。周囲的键盘声、打印机的吐纸声、老邱在茶水间的笑,全是隔着一层玻璃传来的。我在玻璃里面。等今晚。下班进小区,天已经黑透了。初冬的风从两栋楼的缝隙里灌下来,是那种干净的、没有温度的风,从后颈往毛衣里钻。我在楼门口停了一下。不是犹豫要不要上去,是听。楼道里有声音传下来,油锅的爆响,油烟机的低鸣,还有勺子碰锅沿的声音。我们家的厨房,平时冷得很,赵雅尔下班晚,两个人各自对付,灶不是煎蛋就是外卖盒。今晚厨房在开火,而且是大火。门一开,爆炒腰花的香气扑出来,底下压着一层酱油的焦甜。韭菜炒肉丝,我看见了灶台上的盘子。高压锅里的汤还在煨,扑哧扑哧,排气孔的声音。赵雅尔站在灶前,居家针织衫,头发松松挽着,几缕垂在颈侧。听见关门声,她回过头,然后,低下头去。她不像平时那样。平时的她进家门,是把自己的温度降到和这套房子一样,然后各自降温。今晚她低着头,带着一种很小心的、怕碰碎什么似的动作:硅胶铲子挂回挂钩时对准了位置,她盛汤的时候手腕压得很低,怕溅出来。"洗手吃饭。"她说,声音放得很轻。饭桌上,爆炒腰花,炒青菜,韭菜炒肉丝,枸杞山药炖羊肉。她低着头,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我吃饭夹菜,喝着汤,感觉昨晚创纪录射空的弹匣又被雅尔这番心意灌得鼓胀发紧,心里暗恨自己没出息。然后,桌面上,赵雅尔手机响了。周五晚八点。岳母的电话,比钟还准,雅尔的准时估计是岳母那传下来的。赵雅尔按了免提——这是她的习惯,让我在一旁也听得到,这是岳母和我们之间七年的默契。"雅儿啊,吃饭了没?""正在吃。妈,你吃了没?""吃过了,跟你爸吃了面条,煲了老鸭汤,清凉降火。"赵雅尔瞄了一眼桌上的枸杞羊肉汤,没做声。母女俩就这样聊。学校,降温,她妈妈提醒她穿秋裤。我坐在餐桌上听,岳母的声音从听筒里出来,带着老人特有的、稍微压不住的响亮,尾音上挑,是那种一辈子教书的人的口齿,一个字一个字,站得笔直。“屹洲呢?他最近忙吗?经常出差,身体还好吧?”赵雅尔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是询问。她不知道我还愿不愿意跟老人家通话,她这一眼里没有讨好的成分,只有小心,像端着一碗满水过门槛。我坐得离她近了些,对着手机,亲热地叫了一声:"妈,我在这,听着哪!"声音爽朗,带着一贯的亲切。"哎,屹洲啊!"岳母的声音里就听得出来她脸上肯定带着浓浓的笑意,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我的鼻子酸了。岳父岳母对我很好。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但他们是真的把我当做一个儿,而不是半个。记忆是很不讲道理的东西,它不排队,不由你按顺序取阅。一声"哎"下去,二十几岁的我、三十岁的我、这几个月的我,全涌上来。我追赵雅尔那两年,她那时候刚从英国读完教育学硕士回来,在云博私立教书,一米七六,一袭风衣,脚上大侧空,走路都带风,裙摆下那双长腿,从髋骨到脚踝的比例,是她站在任何地方都先被注意到的部分。我这样的小人物,月薪、身高、长相,哪一项都排不进她的候选名单。真正促成我和她在一起的,是这一对老人。我到她家吃饭,岳父在饭桌上开口:"小陈这个人,实诚。实诚,比什么都要紧。"岳母在旁边接:"会过日子的男人,才是家。"没有他们,我追不上赵雅尔。这不是谦虚话,是事实清单,没有之一。婚后头两年,我们周末回岳父母家。我爸妈在老家,不在本市;雅尔是独生女,岳父岳母,是我们俩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亲戚。老两口住在杨浦一个二十年小区内的一栋房子,四楼,坐电梯上去,楼道里堆着邻居的杂物,墙壁上贴着褪色的春联,楼道里油烟味和樟脑丸味,混成一种我后来再也没在别处闻到过的味道。那个味道是回家的味道。他们最大的乐趣,是周末我们小两口到家里聚聚,吃个饭,打打麻将,说说笑笑。岳父腿脚不便,岳母忙着照顾他,但每到周六下午,她必定把方桌擦了,把牌拿出来。那副牌是旧牌,麻将的背面是绿色的,每一张的棱角都有点包浆了。岳父洗牌的时候很认真,牌在他手里哗啦啦地响,响得很隆重,像迎接什么仪式。岳母打个牌也坐不住,经常走来走去给我们切水果,倒茶。赵雅尔打牌不像她做其他事一样麻利,每张牌都用两根纤长的手指拈起来再打出去。那时候他们脸上的笑容,是真心的。岳母牌打得差,总放炮,岳父嘴上骂她"戆大",手上却每次都把她的牌推倒给她看,教她怎么已经听牌了还不自知。我心里有数,我放炮专放他们两家。岳父赢了,脸上那两道纹就变成三道;岳母赢了,唇角的笑纹都深了些,赵雅尔无论输赢,在爹妈面前都是淡淡的笑。那时候的她,是开心的,回家路上挽着我的胳膊。之后那几年,经济形势很好,我的工资接连不断的涨,事情也慢慢变多。两三年后,我就觉得陪老人家打麻将,太浪费时间了。这句念头最初冒出来的时候,我甚至给自己找了正当理由:人要进步,业余时间要锻炼、要社交、要学习。我报了羽毛球,加了两个行业群。周六的安排,从"回爸妈家吃饭打牌",慢慢变成"打完球顺路过去坐会儿",最后变成"打球,改天再去看他们"。借口我是张口就来的。加班,项目上线。有一次干脆是"陪客户”,其实我在球友的生日局上,包间里唱了三个钟头。即便去了,也就坐半个小时不到就走了。我说约了人。他们从来不多说,总是那句:年轻人有自己的事。虽然他们眼里有些遗憾,但我还是装作没看见。岳母送我们到四楼楼梯口,她站在楼道口那盏声控灯底下,灯一会儿就灭了,她就再跺一下脚,灯再亮,照着她看看我们走近电梯的身影。我说妈你回去吧,她说好,侬当心,侬当心。灯灭。跺脚。亮。电梯门缓缓关上,就听不见跺脚的声音了。从那以后,我看到他们笑容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一年几回,端午,中秋等节日在岳父母家过,所以过年往往是雅尔跟我一起回老家过。岳父的笑容也从三道纹减成两道,再往后,是那种客气的、招待女婿的笑容。去年中秋我带了水果上门,坐了二十分钟,岳父几乎没说话,只是摸着他那副枣木拐杖,摸了一圈,又摸一圈。结婚之前我打算攒够钱就给岳父母换一套离我们近一些的房子方便照顾,也成了泡影,连买一张全自动麻将桌都没做到。电话里,岳母还在跟我说降温的事,说她阳台上晾的萝卜干收进来几天了。我一边听着,一边电光石火地闪过上面这一切。我就是这样报答他们的,过河拆桥。我垂下了头。赵雅尔对我不忠,可岳父母对我的好,是真真切切的,是红烧肉、是岳父洪亮的声音、是岳母脸上的笑纹、是声控灯下的跺脚。即使我将来要跟他们的女儿离婚,这段亲戚关系到最后可能连名分都保不住,我也要去弥补,留给我的机会不多了。我抬起头,问雅尔:"雅尔,你明天下午有空吗?我们中午到爸妈家吃完饭,陪爸妈打会麻将?"赵雅尔正把锅盖盖上羊肉汤,怕汤凉了。她手上的动作停了,看了我一眼,低声说:"我可以。你有事要忙吗?"那句话问得很小心。她大概以为我只是随口说说,其实仍然要去办"别的事"。电话那头,岳母听见了,赶紧说:"屹洲,不用了,你们忙你们的,别浪费时间陪我们。""妈,周末了,没啥事,我也想陪你们唠嗑唠嗑。"那头静了一下,我听见岳母吸了吸鼻子,然后笑声出来,哑的:"侬个嘴巴,现在越来越甜了。"她扭头朝屋里喊,声音整个大了一圈:"老头子!明天屹洲和雅儿回来吃中饭,下午打牌!"声音里透着久违的喜意。背景里,电视机的声音很大——老年人的电视,音量永远开到失真的边缘,戏曲频道咿咿呀呀。然后是拐杖点地的声音,笃,笃,由远及近,岳父把脸凑到了电话边上:"来!明天来!"他嗓子是车间里喊出来的,震得听筒发震,"前几年新买的一副麻将牌,玉石手感,还没拆封呢!你妈不让我拆,说要等你们回来拆!"我愧疚地低下了头,这几年,我都做了什么。“明天记得买条鱼……小排骨买早市的那家,糖醋的做法屹洲爱吃。书房的灯泡也该换了,趁他们来,让小陈踩着梯子换……”岳母在电话里絮絮地定细节:中午十一点半到,腌笃鲜,糖醋小排,清蒸鲈鱼,她说我小时候在老家吃的口味,她都记着的。"妈,别太麻烦,我们早点回,帮你们炒菜。"我对着手机喊。"哎,哎。"她连着应了两声,那两声里的开心,满得要从听筒里溢出来。我们约好了:明天中午回去吃饭,下午打牌。挂了电话,妻子重新从灶台上端过来热着的菜,掀开羊肉汤的锅盖。我们又拉开了距离,各坐一边,继续用饭。"你如果有事要忙就去忙,"她说,眼睛看着桌面,"我爸妈那边,我跟他们说去。""没事。"我说,"这几年,也是我忽略了老人家。他们一直对我很好。"我笑了笑,自嘲的那种:"这几年,我一直停留在嘴上说孝顺、心里想着孝顺,行动却越来越少。实在不应该。"赵雅尔低下头,扒拉着碗底剩下的几粒饭,没说话。她晚上从来都吃得少,我不忍浪费她的心意,把菜全吃完了,今晚,我要把她给我补上的弹药,全部射回给她,既是报答一饭之恩,也是报她不忠之耻。饭后,赵雅尔开始收拾餐桌,我想搭把手,却好像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防护罩,我还是不敢跟她有太多的肢体基础。她穿好围裙,戴上快到肘部的塑胶手套,开始洗碗,水声哗哗的。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针织衫贴着背,肩胛骨的位置随着洗碗的动作一耸一耸。一米七六的人,弓在水池前,弓得比她平时矮了半个头。夜里十点,我们忙完各自手上上的事,回到主卧。暮色四合,城市灯海在窗外无声流淌,将卧室染上一层冰冷的、带着电子蓝调的幽光。晚餐后那种混合着迟来愧疚和对峙余韵的沉默,像稀薄的冰层漂浮在两人之间。赵雅尔没有再流露出早归时那种带着小心的低眉姿态,却又无法恢复往日的绝对清冷。她安静地洗漱,动作规矩得像完成某项流程,眼神偶尔与我交错便飞快掠开,仿佛昨日那场暴虐的惩罚与今日的“孝顺”提议在她冰层之下搅起了无法平息的浑浊暗涌。她身上那份高不可攀的疏离感,如今掺杂了难以言喻的破碎脆弱感,反而更具一种诡异的吸引力。熄了主灯,只剩下床头一盏微弱的阅读灯,在墙壁上投下模糊、摇晃的、边界不清的光晕。像我们此刻关系的隐喻——不再非黑即白,只剩大片混沌的灰和无法定义的粘稠。我们各自在床的一侧躺下。那三十厘米无形的鸿沟,像一道冰冷的深渊横亘在中间。昨夜那场带着惩罚和亵渎的交媾,那短暂打破的距离,并没有消融这道习惯的深渊。身体残留的隐痛和心理上巨大的疮口,足以提醒我们昨夜的短暂“亲密”或许并不是温情。寂静在黑暗中弥漫、发酵、积聚压力。然后,我动了。没有询问,没有铺垫。黑暗中,我伸手摸索,指尖触及冰冷的金属外壳。手机屏幕唤醒的瞬间,刺眼的光芒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猛地撕裂了室内的昏暗,也照亮了我面无表情的脸。赵雅尔的身体在光线下不易察觉地绷紧了,她没有转头,但我知道她的余光一定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死死攫住。我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冷酷的展示性。指尖冰冷地在屏幕上滑动,打开微信,有几条置顶的未读消息。新的信息在屏幕上发出刺眼的白光:"恭喜你,赵雅尔的老公,第一道题回答正确!看来你对妻子还是很了解的嘛,Doggy Sex!还是她自己告诉你答案了?哈哈,不管怎样,我说话算话,视频仍然保留在我这里,不会传播。"紧接着第二条消息:"现在开始第二道问题:赵雅尔给江子韬口交时,更喜欢 1、blowjob;2、mouthfuck。"我将手机屏幕像一面昭示耻辱的旗帜,放到我和赵雅尔中间,屏幕侧向她一些,光芒直射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清晰地映照出她每一个细微的神情变化。她不得不看。Blowjob。Mouthfuck。两个冰冷、带着强烈性暗示和侵略性的英文词汇,如同两颗裹着蜜糖的毒丸,毒她,也毒我自己。身为一名国际学校高中部的英语教师,赵雅尔太懂这两个词的精准含义,以及它们在特定语境下蕴含的巨大羞辱力量。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吹箫”二字中文翻译所能替代的冲击。Blowjob,相对缓和,甚至带点主动服务的意味;而Mouthfuck——它的每一个音节都浸透着粗暴的、命令式的强迫感,一种纯粹将口腔视为泄欲工具的彻底物化!是将“吹箫”的温柔面纱彻底撕碎,露出最赤裸、最原始的、带有征服和蹂躏色彩的性暴力!这份羞辱,对她这位以优雅、智慧、独立形象示人的讲师来说,尤甚于昨晚屈辱地摆出Doggy Sex的姿势!如果说Doggy Sex侮辱了她的身体和尊严,那么Mouthfuck则是在践踏她最后一点为人师的矜持和作为冰山女神的内在自持!是在向她的丈夫宣称:看,你高贵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她的嘴巴也不过是一具可以随意肏弄的肉便器!屏幕的光反射在她闪着幽光的瞳仁上,映出那两个英文,像烙印一样刻进她的心神。我看得真切。那双曾让我迷恋的、清冷深邃的美眸,在看清问题的刹那,瞳孔猛地收缩到针尖大小!如同受惊的鹿,猛地撞上了捕兽夹,巨大的痛苦和耻辱瞬间攫住了她!她的呼吸在喉咙里发出极端压抑却无法控制的、细若游丝的呜噎,随即完全屏住!肩膀,那曾撑起整个家庭重担、也曾支撑起讲堂上威严的肩膀,在黑暗中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近乎绝望地紧紧闭上双眼!仿佛这样就能将那行字和它所代表的残忍现实彻底隔绝!然而,紧闭的眼睑根本无法阻挡那刻骨铭心的屈辱和恐惧!在她紧闭的黑暗中,那双漂亮的眸子在薄薄的眼皮底下疯狂地、痉挛般地颤抖着,带动着长长的睫毛如同暴雨中的蝶翅,刷过眼下的肌肤,留下剧烈跳动的、痛苦的阴影。那被屏幕光照亮了半边的、白皙如雪的侧脸上,所有血色仿佛刹那间被那两个字抽干了。她的头颅,那个曾在讲台上高高昂起、清冷不可侵犯的头颅,此刻深深地、深深地垂了下去,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脖颈弯折成一个沉重得令人心碎的弧度,仿佛上面压着整个世界的鄙夷和嘲笑。她蜷缩起身体,一只手无意识地、用力地攥紧了胸口的睡衣领襟,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突出,仿佛要扼住自己那颗因极度羞耻而剧烈痉缩的心脏!无声的崩溃! 比昨晚彻夜的哭求更令人窒息、更令人震撼。那源自灵魂最深处的、被彻底碾碎的难堪!那份属于她的、曾经支撑着她走过无数风雪的坚韧内核,被这两个词汇无情地掘出、扔在泥泞里反复践踏的模样!我看着眼前这幅无声的、极致屈辱的画面。快意吗?那扭曲的、带着强烈报复感的兴奋如同电流再次窜过我的尾椎,让我隐秘之处为之激动不已!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汹涌、更加尖锐、几乎要把我胸腔刺穿的剧痛!这痛比昨晚更甚!“你真的……做过?”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被彻底颠覆三观的颤抖。明知故问!我看过录像,也偷窥过他们性交!但我就是要听!我要听这个我视若寒冰女神般的妻子,亲口承认!承认她曾经屈辱地、甚至可能是“享受”地将那属于我、也本应只属于我的圣洁之地,为一个富二代男孩、一个她学生所张开、所臣服,接受那可能深入喉咙的粗暴顶弄!“你就真的给他口交了?” 最后一句,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狂怒和难以置信!赵雅尔没有任何回应。她像一尊被时间凝固在耻辱柱上的、布满裂痕的冰雕。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口、那无法停止的、细微到令人心碎的痉挛,证明着她内心的火山正在如何狂暴地摧毁着她自己。“说话啊!”我猛地坐起,身体倾向她,那股狂怒几乎要喷薄而出,“我们结婚整整七年!整整七年啊!赵雅尔!别说口交!就连让你多看我的阴茎一眼!我都怕你嫌脏!怕你觉得那是亵渎!怕它污了你的眼!”多少次午夜梦回,我看着她清冷的睡颜,也曾遗憾这么美的老婆,却没有给我“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的至高享受,但我每次都笑自己想啥呢,得陇望蜀,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还不知足啊?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悲愤而扭曲、变调,眼泪不受控制地模糊了视线,这不是表演!在这一刻,压抑了七年的付出与失落、爱而不得的卑微、被背叛的巨痛瞬间决堤!所有的情感都无比的真实!只不过我终于不再将它们死死憋在心底自我消化,而是如决堤洪水般,冲开所有伪装和理智的堤坝,朝着这场灾难的源头——我的妻子赵雅尔——猛烈倾泻而下!“而你!你这个我捧在掌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女神!你竟然!可以!跪!在!地!上!跪在一个比你小了十几岁!靠着他老子钱势为非作歹的富二代学生面前!”我几乎是咆哮着,“张开你的嘴!用你那给学生传授莎士比亚十四行诗、诵读拜伦的《唐璜》的灵魂的圣唇?!”强烈的画面感和屈辱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现在,你告诉我!到底是哪一个答案?!”赵雅尔被迫从那自我封闭的、痛苦凝固的状态中惊醒过来。她紧闭的眼睑终于艰难地、缓缓地张开了。泪水。不再是昨晚崩溃恸哭时的汹涌,而是细密的、带着灼热的悔恨和极深极重的羞耻的泪,无声地、大颗大颗地从她的凤目里滚落,滑过雪白的脸颊。那双眼睛抬了起来,终于不再躲避地看向我。没有冷漠,没有坚强,只有一片被彻底焚毁后的赤地千里般的荒芜和……浓得化不开的、仿佛能将人灵魂吞噬的无尽愧疚。她看到了我眼中那滔天的痛苦和泪痕,那因为狂怒而扭曲的表情。她看懂了我每一寸因她而燃烧、而撕裂的痛楚。长时间的沉默对峙。时间仿佛被拉长粘稠。空气中是无声的痛哭和绝望的挣扎。就在我以为她将永远这样沉默下去,就在我残存的疯狂报复心和被勾起的巨大悲愤即将驱使我去翻出那些偷拍的录像作为铁证来彻底“羞辱”她时——妻子没有回答。一个字都没有。
但她动了。像一种最沉默、也最残酷的认罪方式。
也是一种最卑微、也最直接的……赎罪尝试?动作带着一种沉重的、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罪孽的滞涩感。赵雅尔慢慢地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她没有看我,长长的眼睫低垂着,粘着尚未滴落的泪珠。她先是慢慢地起身,侧对着我,那双修长线条的腿折叠,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屈下膝盖。她跪了下来。背部挺得并非笔直,而是带着一种承受重压的、微微佝偻的弧度。膝盖落在床垫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却像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她的头深深地低下,下巴几乎要触及锁骨。长长的黑发如黑色的丝绸瀑布,倾泻下来遮住了她大半的脸颊,只有几缕发丝挂在耳边,露出一点雪白得刺眼的脖颈。这是与昨晚的Doggy Sex姿势截然不同的、另一个极具象征性也极具现实冲击力的姿势!Blowjob的标准起始姿态。她无颜再用言语重复那不堪的答案。但她选择了用行动来回答“小探长”的题目。我木然地起身,站在她面前,俯瞰着她。
这景象太过诡异,也太过……具有毁灭性的冲击力。在过去的七年里,我无数次在孤枕难眠的夜里幻想过这样的画面。我那高冷如月神嫦娥般、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妻子赵雅尔,能够放下她那冰冻的层层铠甲,跪在弥漫着人间烟火气息的我的脚下,为我奉献一份只属于丈夫的、带着羞怯与柔顺的……口舌之欢。那是我最深处的隐秘欲望投影,亦是我自认永不触及的奢望。而此刻,这画面真真切切地呈现在我眼前了!
然而却是在这样的情境下!以一种充斥着背叛的污秽背景板和我的复仇作为残酷幕布!
她跪在我的床边,不是为了爱我,而是为了赎罪!
不是为了表达亲密,而是为了乞求原谅,或者说是为了堵住那可能毁灭她一切的视频传播!我应该开心吗?为这梦想成真?
不!一个疯狂的、带着血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咆哮!这只会让我感到更加深刻的、刺入骨髓的羞辱!
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给一个才认识不到三年,乳臭未干、仗着家世为所欲为的十八岁男孩?!为什么在我们整整七年,两千多个朝夕相处的夜晚,她从未吝惜于一次哪怕最简单的Blowjob?!在那富二代面前,她难道是主动跪下的?是被迫的?抑或是……在那年轻的肉体冲撞下,竟然流露出了她在我这里从未有过的、心甘情愿的臣服?!这个认知如同淬了剧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我可怜兮兮的、名为“丈夫尊严”的肥皂泡!愤怒!屈辱!疯狂嫉妒!与一种目睹她此刻极致卑微姿态所激发出的、无法抗拒的、带着暴虐快感的生理亢奋!几种情绪如同失控的毒龙在我体内猛烈冲撞、撕咬、融合!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的空白!赵雅尔跪在我身前,稍微挺起一些腰身,她的个子一米七六,而我的双腿不算特别长,顶多一米出头,她跪直后的脸庞正好能面对我最隐蔽的雄性源头。她带着微凉触感、有着修长纤细手指的手,缓慢地伸向了我的腰间。指尖划过睡裤松紧带边缘的触感清晰地传来。我的小腹下意识地绷紧。伴随着一种轻微的窸窣声,我的睡裤连同内裤,被她沉默地褪过膝弯,直到脚踝。空气瞬间包裹住我那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男性象征。
没有想象中的雄赳赳气昂昂。或许是昨夜宣泄过,或许是刚才那一瞬间复杂的情绪冲击……它此刻显得有些半休眠状态,半软地呈条状垂挂着。然而,就在赵雅尔那双曾执掌朱笔批改学生作文、书写优雅花体英文、也曾在公众场合拒人千里之外的纤纤玉手,略带迟疑,却最终还是坚定地握上它的那一刹——轰!一股强大无匹的热流,从脊椎深处爆炸般地逆冲而上!伴随着全身微不可查的剧烈战栗!它像被注入滚烫熔岩的古旧枪管,又像被神灵骤然点化的枯槁权杖!在我完全来不及做任何思想准备的瞬间,从沉睡的柔软垂挂状态,猛然绷直!怒挺!勃起!以一种近乎咆哮的姿态完全膨胀!充血!硬若金刚!高昂的龟头带着贲张的血脉微微翕张,指向赵雅尔的脸!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震惊的、近乎野蛮原始的生命力!仿佛在当面斥责她:“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没有正眼看我一次,哪怕一次!!!”这突如其来的凶狠,甚至让赵雅尔都微微窒了一下,握着它的手猛地一顿。她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沉睡猛兽被唤醒的磅礴力量、灼热的脉动和几乎要冲爆血管的紧绷感!赵雅尔用她握拢的手指,轻轻抚摸了两下我的阴茎,我能感受到她的大拇趾肚的纹路刮过我的输精管,中指节上薄薄的老茧蹭过我阴茎背面的浅浅凹沟。就两下,只摸了两下,我的腿立马软了,像一脚踩在了云端,又像瞬间被抽走了所有支撑骨头的钙质,膝盖仿佛失去了锁止的功能,身体不受控制地就要向前软倒!那种源于灵魂深处的、被冰封了太久的神祗骤然降下“圣宠”所带来的巨大晕眩感,那种源自生理本能的、无法抗拒的亢奋浪潮,完全淹没了我的理智堤坝……我几乎要狼狈地栽跪下去,就在身体重心不稳、向前倾倒的瞬间,我的双手下意识地、惶急地向前伸去,本能地按在了赵雅尔的头上,试图借用她身体的支撑,防止自己那难以启齿的滑跪式摔落。手掌心传来的,是她发丝的冰凉柔软感和头颅的坚硬触感。这个姿势!我的双手按在了她的头顶,而我那勃起到极致、昂首挺立的阳具,如同一根带着愤怒与渴望权柄的短矛,在微弱的床头灯光下散发着狰狞的光芒,直挺挺地指向她因被迫下低头而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的、那曾被我无数次在梦中轻吻膜拜、如今却染上了他人气息的——圣洁的红唇!恍惚中,我仿佛看见录像的画面与现实交错重叠:
那个叫江子韬的高大少年,也是这样居高临下,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肆无忌惮和掌控一切的得意笑,双手按着赵雅尔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的昂扬……
那画面与此刻我无意间形成的姿态,是何其相似!
我!陈屹洲!竟然也像个强迫者一样,按着她的头,用这极具羞辱对方的按压手势,成为了我最痛恨的那种人的投影?“对不起……!”这强烈的反差、巨大的负罪感和潜意识里害怕伤到她的紧张,让我几乎在按住她的头的瞬间,就脱口而出这句笨拙的道歉!我不是应该高高在上、粗暴地惩罚她吗?但不敢伤害她、亵渎她几乎已经成了我的本能。赵雅尔没有回答,也没有抬眼看我,她优美的脖颈挺着头颅,承接着我的倚靠,用她的坚守抚慰我的不安。我稍微稳住身形后,赵雅尔一只手仍然握着我的男根,另一只手绕到我的身后,稳稳地托住了我的屁股下沿,将我整个摇摇欲坠的身体重心牢牢支撑住。我的身形稳住了,不再摇摇欲坠,我像个在惊涛骇浪中终于在避风港锚定的小船,被她用头顶撑着、用手拢着保护着。紧接着,更让我心神剧震的一幕上演。扶着我的臀将我稳住之后,赵雅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她那颗被我无措的手掌按住的、柔美低垂的螓首……坚定而缓慢地……向前……她的红唇在昏暗的灯光下带着健康的光泽,像刚刚沐浴过的初绽玫瑰花瓣,散发着无声却致命的诱惑。
距离在毫厘之间不断缩短!
我的龟头在激动兴奋的微颤中,在她手指轻轻的揉搓中,马眼已经不受控制地,像一个急于讨好女神的奴仆,自动地、无比恭顺地吐出了一颗晶莹剔透、饱满如珍珠的前列腺液!这颗露珠如同晨星般闪烁在狰狞的龟头顶端,象征着生理极致的亢奋,也像是我这个卑微丈夫向冰山女神献上表示臣服的贡品!赵雅尔看到了。她的动作没有停。
那双漂亮得如同黑曜石雕刻出来的长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轻轻忽闪了两下,带着一种我从未领略过的、混合着羞耻、专注和奇异的虔诚感的魅惑。然后,我看到她伸出了——那条小小的、百灵鸟般轻巧的粉色舌尖。没有犹豫,没有任何故作的挑逗与风情。那是一种极其自然,却又充满致命仪式感的动作。舌尖轻柔地、试探性地、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探索意味,缓慢地……
吻了上来。
不是去舔舐柱身,更不是去吮吸冠状沟。
它无比精准地、轻柔无比地、如同花仙子在山涧用微卷的叶片小心翼翼地承接住清晨的第一滴甘露……她用舌尖最柔软的尖端,极其轻柔地……
点中了那颗悬在我马眼上的、闪烁着淫靡光泽的前列腺露珠!那一瞬间的触感!如同最微弱、却最精准的电流击中了我的龟头核心!沿着敏感的神经末梢爆炸般地传导至全身!我的阴茎无法自控地剧烈一跳!几乎要向后弹起!一声饱含着复杂极乐感的闷哼从我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逸出!“呃啊——!”雅尔的舌尖如影随形,她没有粗暴地去卷去舔,而是以一种近乎怜惜的温柔姿态,用舌尖的尖端最轻柔的部分,像最灵巧地羽毛笔尖,在那颗“珍珠”的边缘极其温柔地一勾!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湿润的暖流……那颗象征着屈辱、也象征着此刻我的完全失控的晶莹露珠……被她的舌尖,温柔却又不可抗拒地勾走!离开了那因极度渴望而战栗不已的马眼!“嘶……”我倒抽着凉气,混合着难耐的极乐与骤失目标的无措……一道极其细微、带着黏稠质感的、那根透明的液体拉丝……
它原本顽固地粘连在我的龟头顶端与她那灵巧舌尖之间!如同一条将断未断的天蚕游丝!它是我们此刻崩裂世界里、仅剩的、能看到的实体联结,脆弱得堪堪承受一滴露水的重量,却又似乎承载了整个过往与未知的因果!在这凝固的瞬间,赵雅尔微微抬起了头。她没有睁开眼,眼睫依旧低垂着,带着一种沉睡初醒般的迷蒙。但那颗丁香般小巧的舌儿却并未缩回,只是微微吐着,小心翼翼地捧着那颗被她舌尖勾走的、晶莹剔透的体液结晶。她的神情,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清冷锋利,那张端丽无俦的脸上,浸润着一种初雪消融般的、近乎羞涩的春水柔光 —— 如同深闺中情窦初开的少女,刚刚小心翼翼地摘下庭院里第一朵初绽的玉兰,双手虔诚地合拢,将那带着晨露微凉、散发着幽然芬芳的花朵,轻柔又郑重地捧至她思慕已久的心上人面前。无声地启唇:“哥哥……你看……这是……雅儿给你的……”圣洁与情意。纯净无瑕的容颜。
舌尖一点悬垂的、源自我马眼深处、折射着床头幽光的黏丝。这冰火交融的强烈悖论,这神颜微带春晕却执着承托着欲念露珠的极致反差!“嗡——!” 我的脑袋里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沉重的古磐,发出深沉而悠远的轰鸣!视线模糊又聚焦,恍然间,我仿佛穿过了千万重岁月的烟雨帷幕——青峦叠嶂间,一方古旧的小小道观。晨雾尚未散尽,清冽的空气里弥漫着松香与苔痕的气息。一个穿着浆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眉眼稚气未脱的少年道士,正拿着一柄比他高出许多的斑驳旧扫把,一丝不苟地清扫着落叶还有房梁上的尘埃。窸窣…沙啦…竹枝扫过的声音规律而清澈。蓦地,他停下了动作。
扫把悬在半空,未曾落下丝毫尘埃。
映出山光云影的眼眸,被廊檐下一个小小的物事轻轻攫住了——那是一张新织就的、微不可见的蛛网。
晨间的露水凝在根根纤丝上,像缀满了细碎的冰晶。初生的朝阳穿透雾气,在这纤细的生命之网上投下虹彩。它悬在风里,微微震颤着,轻盈得像一个吹弹即破的梦境。似乎一阵稍大些的山风,就能将它连根拔起,送入无迹可寻的虚空。少年道士望着它。
石阶上的落叶在微风中打着旋儿。
他澄澈的眼眸中映着那脆弱又坚韧的网。
那悬垂着将断未断、承载着露珠、在晨曦中折射着七彩光芒的细丝……片刻。
一丝纯净得不带任何杂念的笑意,如同拂过山腰的流云,悄然氤氲在他年轻的唇角。他持着扫把的手腕,带着一种小心翼翼,轻轻巧巧地绕了过去。
继续他沙沙的拂去房顶墙角的灰尘,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这一眼轻拂,这一念的慈悲保留……便是无数轮回尽头再度相逢的伏线……这跨越时空而来的强烈宿命感,如同远古神祇在时空长河尽头投下的巨大回响,带着不容质疑的重量,狠狠凿穿了我此刻混乱不堪的心魂!在那一刻!一个无比荒谬却又如同枷锁般瞬间扣紧命运的强烈念头,如同山巅孤树上骤然炸响的重雷,直贯天灵!
如果,三秒钟之内,这根连接着你我、悬垂欲断的细丝……没有断裂,
那就意味着冥冥之中,万般因果尚未清算殆尽,老天还肯吝啬地为这千疮百孔的婚姻,留存最后一点……修补的机缘!如果,三秒钟之内,这根丝……断了,
那便是天命昭然,你我尘缘已尽,合该分道扬镳,我便不再回头……也算放彼此一条生路。这念头荒谬绝伦,更像是一个走投无路者在悬崖边缘抓住的一根虚幻稻草,却带着一种无法抵御的、如同古老神谕般的心理暗示力量,瞬间接管了我所有的意识和感知,
我的灵魂在疯狂地渴求一个证明,一个来自虚无命运的、最后的开脱或宣判。或许我矫情、怯懦而无能,跟揪着一瓣又一瓣花瓣算命的少年一样天真幼稚,可我真的想数,想给她,想给我自己,一个由苍天来背书的……最终的了断机会!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如同狂奔坠崖的野马,连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撕裂血肉的声响,我的视线死死地、如同即将燃尽生命般专注地——锁定了那根悬垂在她舌尖与我的龟头马眼之间……
那根脆弱不堪,却仿佛吊着我和她过往七载悲欢爱恨,
承载着我此刻所有卑微祈求与绝望期盼的——
天蚕之丝。“一……” 我几乎是在内心最深处,用灵魂无声地、颤抖地、发出了这绝望的判词。“一”字刚刚在心头响起,甚至连等待第二秒的时间都没有,我的视野里,赵雅尔那颗被我按住的头,在舌尖勾走露珠、拉出细丝的画面刚刚定格的瞬间——
毫无停顿,
带着一种决绝的、仿佛要投入地狱熔炉以换取一丝救赎之光的义无反顾,
整个上身猛地、如同扑火的飞蛾般向前一倾,她张开红唇——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的试探,
如同最温顺的妃子迎接君王的恩赐,
那湿润温暖、如同天鹅绒般柔软却又带着强大吸吮力的口腔,以一种吞没一切、包容一切的姿态——整,个,包,裹,含,入,了,我,高,昂,颤,动,的,龟,头!“唔,,,”我的身体如遭重击,一股无法形容的、来自生理与精神双重重击下的狂潮瞬间将我的灵魂卷入深海漩涡,我死死地、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抓紧了她的头,但那句荒谬又可笑的“命运审判”念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快感风暴瞬间撕成了粉末。什么三秒丝断缘尽?此刻我连思维都断裂了!我已经无法思考!!!温热,湿润,柔软,紧致,带着鲜活生命力的口腔包裹,挤压,蠕动着吮吸住了敏感至极的龟头。
我的脚趾瞬间蜷缩抵住床垫,双腿绷紧如同石柱,腰部像被无形的巨蟒缠绕勒紧,整个脊柱的感官神经都疯狂地传递着一个信号:
极,乐,天,国,的,大,门,在,被,她,柔,软,的,舌,尖,叩,响!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组合,
生理上的,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包裹感和吮吸刺激,
心理上的,我深爱了七年、敬若神明却从未真正得到的女神,如今正用一种献祭自我的姿态,主动将她从不轻易示人的、圣洁的唇、齿、舌、腔彻底洞开,卑微地含住了我最肮脏、最丑陋、也最能象征男性原始欲望的器官,
这种巨大反差带来的精神刺激,强烈到足以焚毁所有理智!“唔…嗯……”赵雅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带着一种被填满的不适感,但身体没有任何抗拒。她的口腔柔软温热,却又明显带着一种压抑的紧张感,仿佛一个尝试吞咽巨大果肉的孩子。她的舌头,那本该是柔软灵活地探索口腔的精灵,此刻被迫笨拙地贴伏在龟头的下方,承受着来自上部突然入侵的巨大压迫感,只能微微蠕动。但这笨拙和无措,在我此刻被巨大快感和心理满足感包围的感官体验中,反而构成了一种极度刺激的亵渎感,那是一种将“冰封雪山”彻底凿开融化、化为温顺服从的征服感。我被这巨大的双重刺激轰炸得完全失神,扶着她的头,整个身体都在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大脑完全一片空白,只有神经末梢在疯狂歌唱。“天……天啊……雅尔……我的……我的雅尔……啊……”带着哭腔的、模糊不清的呓语不受控制地从我呜咽堵塞的喉咙里挤出来,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汹涌而出,那不是痛苦的泪,而是被这极致的、带有毁灭性狂喜的快感冲垮了一切心理防御后,灵魂深处爆发出的、如同洪水溃堤的巨大情感洪流,我的雅尔,她在做,她真的在做,用她在别人那里学来的、或者只是为了迎合我而被激发出来的本能,在侍奉我,哪怕是被迫,那也是她的,属于我这个丈夫的,是第一次,虽然这第一次早已名不副实,但这感觉……太……太他妈的奇怪了,心痛得要撕裂成无数碎片,可灵魂却似乎在云端漂浮、被难以想象的甜蜜灌顶,我的阴茎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如同一条离水已久回归大海的蛟龙,疯狂地舒展、悸动、探求,它贪婪地感受着那份前所未有、只在梦中幻想过的无边口内艳福,龟头冠状沟被口腔壁挤压着敏感无比,舌苔的颗粒感摩擦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和输精管壁,每一次她笨拙的吮吸动作都引发它难以抑制的颤栗和高昂,输精管早已鼓胀灼热如同充血的管道。然而,就在这极致的、令我心神俱醉的快感浪潮中,那个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画面再次无比清晰地闪现出来:同样的姿势,那个十八岁的富二代江子韬,他年轻、强壮、带着毫不掩饰的青春期过剩精力,他狂妄的眼神,他得意又带着戏谑的笑意,他同样按着赵雅尔的头,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他那本钱确实比我雄壮一圈、更为修长粗壮得多的阴茎,甚至能完全捅穿她的喉咙,录像里、偷窥时清晰可见,当她被迫深喉时,她那纤细漂亮的脖颈靠近下颌的地方,被那巨大的硬物顶得高高突起,如同盛满鱼儿而下垂的鹈鹕喉囊,笨拙却带有一种丰收的满足感,那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充满了暴力美学般的征服感和对女神尊严的彻底践踏!对比现在,
我的阴茎虽然勃起到了极限,但在结构上,它远不如江子韬那般修长粗壮。赵雅尔在含着我的时候,她的口腔虽然饱满受迫,表情有着不适的隐忍,但她的喉咙却根本没有受到丝毫挑战,她甚至没有需要特别努力去吞咽的感觉,在她的口中,我的长度完全不需要她“深喉”,她甚至可以毫不费力地含至根部。当含到最深处时,我的茎身根部周围那浓密且杂乱卷曲的耻毛,不可避免地、甚至带着某种粗糙的刺痛感,紧紧地扎在了她那跪伏着、仰起接受姿态下显得尤其雪白光洁、线条优雅的俏脸面颊上。这可是雅尔的脸,我亲都不敢多亲的容颜,如今却被我的阴毛反复蹂躏……这倒错的反差感清晰地通过茎身传回给我的神经中枢,
那份被柔软娇嫩脸颊皮肤上的绒毛摩擦根部的粗糙感,与那温热口腔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形成了无比奇诡的刺激。可是,我的脑子里却无法停止地回荡着那个画面,雅尔在江子韬身下被粗暴插入咽喉时那痛苦扭曲、却又似乎混合着某种奇异受虐快感的表情,她那被胀大到极限几乎要窒息的喉咙形状,她被他随意控制着头部做活塞运动时的毫无尊严,
她被开发得太彻底了, 这种念头如同毒蛇噬咬!妻子面对我的插入,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生涩,她的舌,在经历了最初笨拙的适应后,已经开始更加主动地在我龟冠下方最敏感的沟壑处,用舌尖的软肉和细微的颗粒缓慢却又执着地来回刮擦、舔舐、打转、缠绕,那绝对是被训练过的技巧,那是对付那根更长更大的阳具才能磨炼出来的经验,
她没有在我面前故意装出不谙世事、生涩笨拙的样子来证明她只对那少年“偶然犯错”,她反而在用她从少年那里汲取的经验,竭尽全力地试图取悦我这根并不够雄壮的合法阳具……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心灵冲击,
妻子为他人献祭了处子般纯洁的“口交初夜”,
妻子在用从奸夫那里学来的技巧,试图在合法丈夫身上获得救赎!
心痛, 痛彻心扉,如同被钝刀凌迟,
快感, 无可抵挡,源自最原始雄性的征服满足与独占欲的疯狂释放!两种背道而驰、却能相互加持的极端情绪如同冰与火在灵魂深处反复淬炼、冲撞、爆炸!我的阴茎在她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用心的侍奉下急速膨胀,龟头每一次触碰她柔软的喉咙口都能引发一次剧烈的跳跃,输精管早已鼓胀如烧红的铁棍,里面奔涌的能量如同即将喷发的岩浆,强烈的酥麻感和即将喷薄的失控感从小腹深处疯狂上涌!“雅…雅尔…不行…要…要来了,”我惊慌失措地低吼出来,双手更用力地捧着她的头,但这并非要固定她做更深入的侵犯,而是因为那即将喷射的洪流让我恐惧,射在她的嘴里?这种亵渎圣地的暴行,对我这个被她疏远冷落了七年、习惯了在心理上将她捧上至高神坛的丈夫来说,潜意识里依然感到不可饶恕,我无法想象那浓烈的精液玷污她口腔的景象。我的眼睛慌乱地四顾,寻找手边可能抓到的任何东西——纸巾,卷纸,毛巾,什么都好,我要抽出来,必须抽出来,我不能,我不能这样亵渎她……就在我的手指颤抖着摸索着想要撤离、身体因为巨大的恐惧和失控而紧绷成弓弦的瞬间——赵雅尔的反应快得出乎意料,远超我的身体行动,她口中含着我顶到喉咙口的巨物,发出一声含糊却坚定的呜咽:“唔,”紧接着,她的动作异常迅捷而坚决——她的头颅没有被我的手指固定,反而猛地如同铆钉般向下一沉,与此同时,那一直稳稳托捧着我臀部、给予我强大支撑的手掌,猛地向上、向她怀里发力一搂,我的腰臀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大力向前推送,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又被迫向她的脸更深地挺进了一分,噗噜……,一个极其清晰的、如同湿润滑腻物体被猛然顶入泥泞软肉深处的淫靡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在我彻底失控的尖叫声和惊恐慌乱的阻止动作抵达之前——我整根勃起到极致的阴茎,被她这向下迎接、同时双手向前推送的完美配合动作——彻底地、毫无障碍地被整根吞到了最根部,我的龟头顶到了一块极度柔韧湿润的肉质物体,那是她软腭后方那柔软的悬雍垂,我的龟头居然能碰到雅尔的这个部位……我的眼前一黑,巨大的窒息般的快感如同海啸彻底冲垮了我所有防线,我最后的意志力瞬间被击穿,那滚烫灼热、蓄势待发已久、几乎要炸裂开的精关——轰然洞开,“雅尔——!!!”这一声撕心裂肺、饱含着无数复杂情感的嘶吼甚至不像是我发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变调嚎叫,伴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
那积聚了无穷愤怒、屈辱、痛苦、还有此刻极致快感洪流的白灼精浆,如同火山内部咆哮奔腾了千年的熔岩,以无可阻挡之势,顺着早已被欲火烧红灼痛的输精管道排山倒海般喷射而出,带着我的体温,带着我的气息,带着我灵魂深处无法宣泄的七年积郁,更带着那无穷无尽的爱恨交织与撕扯,噗嗤,呲……呲……噗嗤……噗……沉闷而剧烈的喷射声清晰地在她紧闭的口腔内爆响,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汹涌澎湃,如同开闸泄洪,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填满了她湿润温暖的口腔,
精液的浓稠和数量远超寻常,带着前所未有的雄浑力量!我死死地按压着她的头颅,让龟头毫无阻碍地深深抵在她喉咙入口处的嫩肉上,尽情地喷射、倾泻,仿佛要将我所有的痛苦、愤怒、绝望以及那扭曲的、无法割舍的深沉爱意——统统倾泻注入她的最深处,强行烙印在她生命的本源里!赵雅尔的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极度痛苦压抑的“呃,呜,呃……”的哽咽呜咽,那是被巨量粘稠液体瞬间冲入、填满狭小空间的窒息挣扎,她的身体在我手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只手不由自主地、本能地死死掐住了我臀部的皮肉,指甲几乎要嵌入,她的喉咙、食道口在剧烈喷射的压力下被迫做着徒劳而痛苦的吞咽反应,我持续喷射着,如同决堤的洪水,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毁天灭地的生理释放,每一次强有力的、带着生命原始搏动感的内壁收缩,都伴随着一股巨量的灼热喷射,她紧闭的眼角无法控制地溢出了大量痛苦的生理泪水。这个过程似乎长得没有尽头,终于,那股汹涌奔流的冲击力开始减缓,精量开始回落,我的龟头仍在跳动,却已是强弩之末。我以为就要结束了。
精液的冲击停止了,我那饱经摧残的、因极度抽搐而敏感的龟头依旧死死抵着她口腔深处的嫩肉,微微打着哆嗦。就在我以为她即将松开紧闭的樱唇,吐出那必然已满溢出她无法承受数量的秽物,大口喘息时——她,又动了,动作之快,决心之决绝,再次让我始料未及,她的头颅猛地向后一仰,“咕噜……”一声极端明显的、混合着液体被强行咽下的痛苦咕噜声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紧接着——噗哧,她那被撑开到极致、沾满了混合着口水与精液的粘稠浆液的樱唇终于得以松开,
一大蓬如同白色泡沫般的、因巨大压力喷射出来、又在嘴里被堵住口型而无法有效排出、此刻又因口腔突然开启而被“挤爆”喷涌而出的粘稠精浆——混合着她清亮的口涎——“噗”地一声,如同破裂的水囊般瞬间喷涌而出,溅射在她的下巴、脖颈,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她垂落的发丝上,她的双眼在浓稠雾气中,带着痛苦的泪光勉强睁开一丝缝隙,但这并不是结束,就在第一波巨大的反涌喷出、她樱唇开启的瞬间——
赵雅尔的脑袋向上一抬,目标是那根在她口中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爆喷、此刻仍然肿胀昂扬、龟头沾满粘液和残余精液的阴茎,
不是根部,甚至不是茎身,她如同飞蛾扑向最后一点烛光,如同信徒亲吻最神圣的图腾,
那双刚刚被剧烈精液冲击撑开、沾满浊白粘腻的、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鲜红双唇,
极其精准地嘟着嘴——带着一种近乎献媚、却又充满了绝对臣服赎罪意味的动作——如同承受帝王恩宠雨露的贵妃,又如被抛上岸边渴求着最后一丝湿润的鱼嘴儿——从下,向上,
结结实实,用力地,亲在了我那仍在悸动、马眼外翻尚未完全闭合、沾满她自己的口水和残留精液的湿漉漉的龟,头,正,面,的,马,眼,处!!!“啵……,”
一声混合着湿润粘腻感的、清晰可闻的亲吻声,响亮地回荡在寂静的夜里,紧接着,她的双唇没有离开,反而在亲吻的同时,像真正濒死的渴求甘霖的鱼唇一样——急速地、幅度很小但频率极高、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贪婪吮吸感——连续地、快速地、无声但极具视觉冲击力地一张,一,翕,着,
嘴唇的轮廓紧紧包裹着龟头前端,发出连续清脆而又湿润的“啵,啵,啵”声响,赵雅尔在和我的龟头打啵!!!这你能信?三天之前就是让我信中强力球我都不敢相信这个场面能发生!那一刻,
她的神情,
她那双刚刚经历了窒息喷射糊满粘腻、此刻强行睁开、依旧带着残留的痛苦水光和一丝茫然无助的美眸,
她那因为极度用力亲吻和急促吮吸而微微皱起的、挺翘如悬胆般的鼻头和她那粘上浊液的、精巧如同瓷器的人中,
她那带着不顾一切、仿佛要将我龟头最后一丝精液都榨干,
她的舌头柔软而湿热,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虔诚,缓慢、细致地舔舐过她自己柔润的唇瓣边缘。那里沾染着星星点点、凝固着罪恶与救赎双重气息的白色精斑。舌尖每一次划过,都卷走一丝粘腻的体液,与唇边微咸的泪水混溶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滋味。她没有急于吐出或咽下从口腔深处弥漫开来的腥膻,反而像是在进行一次庄严的灵魂净化仪式,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咽了下去。咕咚。 清晰的一声。
仿佛咽下的不仅仅是这些生理的浊物,更是那些无法言说的羞耻、那些被撕毁的骄傲、那些沉甸甸的罪孽感。她的眼睛仍被那浓稠的白浊糊住大半,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睫毛被粘黏成一簇簇,覆盖着那双曾清亮透彻如寒潭般的美眸。此刻,它们艰难地睁开一丝缝隙,透过糊漫的白色浆液,透出一点微弱的、湿漉漉的光芒。她就那样抬着这张如同被最粗糙匠人用石膏随意涂抹过的脸庞,白皙的底色被浊液污盖,鼻翼因呼吸的需要微微翕张,沾着乳斑,小巧的鼻孔甚至也被塞入了一点粘腻的物质。这张脸,失去了往日的冷峭与神性,此刻呈现出的是一种被彻底玷污的的丑态。
然而,恰恰是这极致的亵渎感、这非人化的狼狈不堪,在这深沉的夜里,在这经历了灵魂熔毁与肉体暴烈的劫后时刻,却迸发出一种触目惊心、令人心魄摇撼的残破之美,如同被风暴蹂躏后残存的花瓣,在泥泞中竭力展示着最后一抹娇艳,带着毁灭性的、末世般的艺术震撼力。丑到极致,竟孕育出惊心动魄的绝唱之美!赵雅尔微微张开残留精液的双唇,唇色在粘腻中显出异样的红艳。下巴依然维持着承恩索吻般的角度,喉咙还在无意识地滚动吞咽。像一个刚刚在考场上拼尽全力答完人生最重要考题的优等生,明知考卷上已留下无法磨灭的耻辱污点,却仍倔强地抬着头,带着一丝茫然无措和听天由命的绝望,等待着那位掌控生杀予夺大权的批卷老师——我陈屹洲——为她批下最终的分数。
是生?是死?是保留一丝为人的尊严苟活?还是被彻底撕碎抛入深渊?昨夜那场带着愤怒与惩罚的交媾,我曾以为是我七年潜力的极致喷发,是我积压的所有爱与欲、隐忍与不甘的总和。
我错了。
那仅仅是预演。
今夜这一场猝不及防、交织着赎罪与征服、亵渎与救赎的口腔献祭,这混合了心碎癫狂与极致生理快感的猛烈射精,无论是那前所未有的、如同多管火箭炮齐射般的射程、冲击力,还是那股带着毁灭决绝意味的精量,它们裹挟着我三十五年的生命精华,带着对她刻骨铭心的迷恋、七年的压抑委屈、一夜看穿背叛的滔天恨意、撕裂灵魂的痛楚、无法抗拒的被侍奉的狂喜与扭曲的占有欲,如同决堤的熔岩洪流,狠狠地、强行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之上,昨晚刚创下的纪录,只隔了一天,就被我自己破了。雅尔啊,在你身上,我到底还能破多少次纪录……我还有多少机会……我一阵心痛。“雅尔……”我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高潮余韵的虚弱、目睹她如此惨烈模样的震撼,以及心底深处涌起的一丝荒谬的怜惜,“你……你没必要……把自己作践到……这份上的……”我的指尖颤抖着,想要伸过去触碰她那张粘腻狼藉的脸庞,擦掉那些污痕,却在即将触及时缩了回来。那感觉像是亵渎了某种最脆弱也最强大的哀伤遗迹。“老公……”她终于发出了模糊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声带像是被黏稠的胶质糊住,“咳咳……”她猛地咳嗽了几声,艰难地吞咽了几下,仿佛在清理卡在喉间的生命粘液,“老公……”她抬起脸,尽力睁大那双被粘液糊住的眼眸,目光执拗地在混沌中搜寻我的眼睛。清亮的泪水再次冲开脸上的污迹,冲刷出两道狼狈但更显凄楚的清痕。“……雅尔对不起你……” 这句话不再是昨晚黑暗中被动承认通奸的呜咽,而是带着一种清醒的、近乎毁灭自己也要承认结果的沉痛,“……就算……就算你决定了要跟我……离婚……”她微微停顿,这个词从她口中吐出时,她整个身体都微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仿佛被冰锥刺穿了胸口,“……我也希望……能在我……还是你妻子的时候……能让你……心里的愤懑……能少一点……再少一点……”不是为了乞求留下。不是为了逃脱惩罚。不是为了保住工作或名誉。仅仅是为了……让我少一点怨气。这份清醒的、带着彻底毁灭自我以求减轻对方一丝痛苦的认知,像一块冰冷的巨石投入我汹涌的心海,激起的不是波澜,而是瞬间的——死寂。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情的手紧紧攥住,连跳动都变得无比艰难。她已不再祈求,她已预见了审判,她仅仅想在最后的时光里,用自己能付出的任何代价——包括最彻底的尊严粉碎与肉体受辱——来试图冲刷掉那些横亘在她与我之间的怨恨毒素,让那场必将到来的最终分离……不要那么难看,甚至……不要遗留下那么多足以腐蚀我们彼此下半生的毒恨。巨大的沉默如铅云般压下。所有的指责、所有撕裂心灵的控诉、所有疯狂的占有与报复,在她这般彻底的自我献祭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和卑劣。妻子脸上,那双曾经清泉流溢、如今却被我喷射的浓浊精液糊得一片狼藉的眼睛,此刻正茫然地对着虚空的方向。那粘稠的白色浆块凝结在她微颤的睫毛上,覆盖着她的眼睑,像一层霜翳,剥夺了她望向光源的可能。它们堵塞了她小巧秀气的鼻孔,沿着秀挺的鼻梁蜿蜒流淌,在脸颊凝成令人不忍卒睹的不规则斑痕。一股强烈的柔情涌上我的心头。没有犹豫。我俯下身,脸颊贴向她布满斑驳污痕的脸庞。鼻尖首先清晰地触到了那混杂着腥膻与眼泪咸涩的气息。然后……我的唇,轻轻地、犹豫地落了下去。妻子的身体,在最初的触感抵达时,微微向后缩了一下,眼睑紧闭颤抖,如同受惊的蝉翼。但随即,那细微的抗拒如同烛火被风吹灭。她绷紧的身体松弛下来,凝固成了冰原上的雪雕。任由我的唇舌,带着灼热却笨拙的清扫,在她最圣洁、此刻却最被玷污的感官之窗上游弋、舔舐。我像一个在雪原迷途的旅人,用最原始的体温去融化覆在唯一路标上的厚厚积雪。我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清洁意味,拂过她被精液堵塞的鼻翼边缘——咻…… 微弱的吮吸声。一小团还带着双方体温的粘腻离开了她的鼻孔,进入我的口中。浓郁的,属于我自身的气息在我的口腔弥漫开。动作没有停下。舌尖沿着她鼻梁上蜿蜒的污渍痕迹,极其缓慢地、耐心地向上攀吻、拂拭。然后是……她那覆盖着眼睑的、凝固的“霜翳”。那浑浊的遮蔽一层层被我卷走、吞下。舌尖轻柔地舔过她的睫毛根部,带走凝结的白浆。她的眼睑在这极其亲密又怪诞的清洗下微微颤抖。我小心翼翼地、像对待失而复得的传世琉璃盏,清理着遮挡光芒的最后一点污垢。终于……当冰层被融尽……她那双掩藏在污浊之下的眼睛,渐渐清晰地显现在昏暗的光线下。
先是眼角一丝微弱的微光……
然后是眼瞳轮廓……
最后……
是那如同被暴雨冲刷后重现晴空般的清澈眸光,她没有闭上眼闪避。
就这样,被泪水冲洗得更显剔透纯净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直直地望向我的脸。那眼神深处没有了惊惧、没有了麻木,甚至连刚才的绝望也淡去。只余下一片如同初生湖面般澄澈坦荡的平静。她看得如此专注,仿佛要穿透我的瞳孔,看到我灵魂深处被这场风暴冲刷出的、自己都未曾了解的地质断层。她的唇瓣微微动了一下,甚至隐隐向我这边凑近了一丝极为渺小的距离。那是一个仿佛被本能牵引的、极其微弱的动作。像是风中的芦苇,无意识地向着唯一的光源倾斜。
那瞬间的靠近,像一块滚烫的炭火落在我心口,一种尖锐的、混杂着巨大排斥与更深层惶恐的心悸猛地攫住了我,她的气息拂过我的唇畔,不是诱惑,却带着某种让我灵魂深处不安的力量,但是……我还没准备好……我的身体近乎本能地、不着痕迹地向后偏开了几寸,避开了那道微弱却清晰的气息。她的唇在咫尺之遥定格。眼中的湖面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般的波动,随即消失,重归一片深沉的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无声地吞咽下口中最后的浊味,苦涩与粘腻在喉间翻滚。那翻涌的情绪找不到出口。
最终,一切只化为一个迟缓却带着力竭后笨拙温柔的动作——我沉默地、极其小心地伸出手臂。不再有任何的拉扯和霸占的意味。这一次的手臂,像一根在滔天洪水中终于寻找到岸堤的木桩,带着一种无法支撑又渴望支撑的无力感。
手臂从她腋下极其缓慢地穿过,指尖触到她因激烈情绪和疲惫而仍在微微颤抖的背脊肌肉。我的动作带着一种生怕碰碎眼前这份脆弱宁静的谨慎。
扶稳。
然后,以最轻柔的力道,如同试图捧起一片带着裂痕的水晶花瓣——
将她揽了起来。她的身体在我的臂弯里,轻盈得像一片落叶,却又沉重得如同一个被命运压垮的世界。我们彼此无言,肢体沾染着汗液、泪水、精斑、唾液的混合气息,互相依偎支撑着,如同两个在战后废墟中幸存、相互搀扶的伤兵,一步一步,沉默地走向卫生间那片象征着清洁和剥离的空间。哗啦啦——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蒸腾起氤氲的白雾,瞬间包裹了我们赤裸相拥的身体。水流冲刷着头脸,试图涤荡一切污秽的痕迹。这一次,她没有任何回避。赵雅尔安静地站着,背对着我,任由温热的水流洗着沾满精液的脸颊和头发。水流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汇聚流淌,冲掉了表面的浊白,却似乎无法冲刷掉深入骨髓的冰冷与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罪痕。看着她如此顺从、如此……认命般地承受水流洗礼的姿态,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线条优美的肩胛骨在灯光下无助地起伏,看着她湿漉漉的黑发紧贴雪白颈项的样子……一股迟来的、排山倒海般的疲惫感重重地攫住了我。我也伸出手,挤了些她惯用的、带着幽然冷冽花香的沐浴露在手心,缓缓涂抹在她光滑的背上。指尖接触到那冰凉肌肤的瞬间,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闪。我的手掌在她光裸的背脊上移动,动作笨拙而沉重。我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指痕区域,指腹下的肌肤光滑细腻,却仿佛失去了生命的光泽和温度。这并非一场情欲的抚慰,更像一场无声的梳洗。水流冲走了泡沫,也带走了我最后一丝残余的力气。她背对着我,抬起手,默默地给自己清洗。热水流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那些曾让我痴迷、如今却饱经摧残的胴体,在雾气中呈现出一种颓败而脆弱的美。她清洗自己的私密部位,动作依然有条不紊,如同完成一项最私密的清洁工作。她始终沉默着,水声是我们之间唯一的交流。终于清洗完毕。毛巾擦干身体的动作带着一种完成任务般的疲惫。我们各自换上干净的睡衣,再次躺回我们一起躺了七年的大床。房间里弥漫着沐浴后的潮湿气息和沐浴露的余香。灯光早已关闭。窗外城市的喧嚣似乎也离得很远,只剩下夜的深沉心跳。氛围安静得诡异,没有了剑拔弩张的对峙,也没有了歇斯底里的爆发,只剩下一种暴风雨后废墟般的巨大寂静。我靠在床头,感到一阵阵由身到心的虚脱。报复的快感早已被更深重的空虚吞噬。我拿出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亮起,和"小探长”的对话界面如同一个醒目的伤疤。"现在开始第二个问题:赵雅尔给江子韬口交时,更喜欢 1、blowjob;2、mouthfuck。"我盯着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嘲和疲惫,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每日一题……也不知道他到底图什么……如果只是为了羞辱我们,那他的目的达到了。”我苦笑一声,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无力感,“……只希望……他剩下那么一丁半点……言而有信的道德之心了……”一边说着,我一边在手机上敲下方才雅尔给我的“标准答案”:b - l - o - w - j - o - … …指尖迟缓,每一次敲击都像是在敲打无形的耻辱柱的钉子。屏幕的光映亮了我木然的脸。就在我即将敲完最后那个“b”时——
一个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带着温热气息的声音,带着一丝未干的鼻音后的沙哑,极其清晰地在我的耳畔响起。这声音那么近,几乎是从我肩膀上传来的。“ Mouthfuck……” 赵雅尔轻轻地吐出这个词。“什么?” 我的手猛地悬停在屏幕上,疑惑地转头看向她,
黑暗模糊了她的轮廓,手机屏幕的余光只勾勒出她小半个侧脸和耳尖的弧度。但她的目光,竟坦然地迎着我满是惊愕、困惑甚至一丝恼怒的目光,不再闪躲。她的脸颊在光晕下,浮现出一抹奇异的、带着巨大羞耻感,却努力去对抗而洇出的——红晕,我彻底懵了,“你……这……”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甚至有些结巴,“Mouthfuck?你……你刚才做的……明明是Blowjob,不是吗?是你自己主动的……” 我回想起她跪倒时那种沉痛的献祭感,她唇舌最初温柔的探询与接纳,那份笨拙的虔诚和后来努力迎合的用心,“你甚至……没有让我强迫你那么做,这怎么能算Mouthfuck?,” 我的声音因困惑而扬高,带着强烈的否定意味,我的大脑飞快闪过那些在隐秘角落观看过的国外成人影片。对于Blowjob和Mouthfuck的界限,我再清楚不过。Blowjob,多少还带着一丝服务与被服务的意味,甚至还能有那么一点暧昧的互动。而Mouthfuck,那是什么?那是把女人的嘴完完全全地当做一个纯粹的、可供肏弄的口部性器,是彻底的物化,是毫无尊严的、单方面的、甚至带着施暴快感的强制插入和抽插,操作者的双手会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样,死死按住她的头颅,固定住猎物的身体,迫使她的口喉完全承受那根肉棍毫无节制、毫无同理心的狂暴插入,她的眼睛会因窒息翻白,她的喉咙会被顶得肿大变形,她的嘴角甚至会被粗暴撑裂!“因为你不会像他那样粗鲁……” 赵雅尔的声音很低,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朝我靠近了一些,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导过来。她似乎想找到一个安全的依托点,又像是试图用这温顺的靠近弥补什么。她在说出“mouthfuck”这个词时,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份被强压在深处的、与这个词紧密相连的极致屈辱感和不堪回忆被瞬间唤醒。然而她此刻泛红的脸颊上,除了羞耻,竟还有一丝……难以理解的、对我的辩解?或者说是一种……维护?这到底是夸我“尊重”?还是在暗示我比不上那个野小子的“雄壮”和“鲁莽”?我看着她那复杂神情中隐现的一抹依赖般的羞红,看着她贴靠过来的温顺姿态,一股巨大的酸楚如同海浪般淹没了所有语言。喉咙里似乎被塞满了苦涩的棉絮。“……呵……”最终,这一声低笑取代了所有控诉和质问。那是混合了万般无奈、自嘲、荒谬感、和无法化解的痛楚的苦笑。如同饮下了一坛混杂了所有人生滋味的苦酒。我的手不再犹豫。删掉了输入框里尚未敲完的“blowjob”,指尖用力地敲击在屏幕的虚拟键盘上:
M - O - U - T - H - F - U - C - K发送,发送键按下之后,屏幕上没有任何即时反应。这本应如此,因为那部真正的、装着那张新卡的旧手机,正静静躺在不远处的床头柜抽屉里,冰冷沉默。此刻我手中这无声的发送标准答案,更像是一则投向虚空沼泽的罪恶告白。屏幕关闭。
黑暗再次完全吞噬了房间。
只有两人交错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在寂静中纠缠。灯灭了。真正的黑暗降临。比视觉更清晰的是触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今晚赵雅尔会如何选择。是重新退回到床榻那一边,维持那象征着七年冰冷默契的三十厘米冰封地带?还是……会如昨夜那场暴风雨后残余的片刻依偎?我心中没有任何预判,只有一片如暴风眼中心般的茫然死寂。然而,就在我僵硬地躺下,身体还停留在自己的半边区域试探姿势的时候——
身边有了动静。柔软而温顺的躯体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劫后余生的怯懦,小心翼翼地靠了过来。不同于任何过去的疏离,甚至也不同于昨夜被我强拥的僵直。这一次,她的靠近带着一种清晰的、主动的意味。
她侧过身,如同一个在极夜中寻找暖源的小兽,手臂轻轻地、试探性地环住了我的腰身。然后,那颗承载了太多冰雪也经历了太多火焰熔毁的头颅,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让人心脏揪紧的重量和柔软,轻轻枕在了我的胸口。
脸颊贴着我的睡衣面料,她的呼吸温缓地熨帖着我的心跳。
她主动地、顺从地、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将自己嵌入了我的怀里。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这意料之外的、绝对主动的依偎如同最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四肢百骸,七年来那坚不可摧的三十厘米壁垒在她这一个动作下冰消瓦解,轰然崩塌,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内那颗心脏隔着衣料传递来的跳动,带着微弱的、不规律的、惊魂甫定却又拼命寻求安宁的节奏。这姿势……并不舒服。
我的手臂会因为环抱太久而僵麻,她的脖颈蜷曲着也非长久之计。这姿势充满了互相妥协的别扭感。
然而,那份从她主动靠近的肢体接触中流淌过来的、带着温度的真实存在感,那份被她身体贴紧驱散了的空寂冰冷,如同久旱的荒漠遇到了第一缕真正的甘霖,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渗入我早已龟裂、绝望干涸的心田,那是一片贫瘠、渴望抚慰的心田,被怀疑、愤怒、嫉妒、耻辱反复灼烧过的焦土,此刻竟因为一个背叛者的主动靠近而滋生出如此可悲又可怜的温暖,我甚至唾弃自己此刻的软弱,但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我几乎是在她贴靠过来的瞬间,僵硬的手臂就本能地、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巨大渴望与力量收拢,将她更紧、更深地拥入我的怀抱,仿佛要将这具失而复得、带着无数裂痕的灵魂收纳入我的骨血之中,我的手掌贴合着她后背的曲线,那熟悉的弧度下蕴藏着多少陌生的伤痕?我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残留的洗发水清香和她本身独特的那股冷冽气息融为一体。
一声几乎不像是叹息的、仿佛灵魂深处压抑太久终于得以喘息般的哽咽自我的喉咙深处逸出。那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复杂成分:是悲怆?是慰藉?是怀疑?是沉沦?是不甘?还是贪恋这黑暗中的片刻虚假温暖?
或许什么都不想,只想感受怀中这份此刻仅存的、带着罪孽却无比真实的体温和重量。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紧紧地搂着她。“睡吧……”我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在黑暗中如同呓语。这不是命令,而是一种带着哀求的、自欺欺人的安抚。
对她?还是对我自己?
我不知道。也没有答案。身心巨大的疲惫和这突如其来的、仿佛偷来的依恋温暖如同强劲的催眠药。怀抱着这份沉重又温暖的负担,聆听着她那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我那如同被重锤反复砸击过的头颅再也支撑不住。意识快速地被拖入深沉的黑暗之中,沉沉睡去。…………时间在深度睡眠混沌的梦境长河中缓慢流淌。也不知是凌晨几点。
意识如同从冰冷深海里被迫上浮的气泡,艰难地破开一层厚重的屏障。
我醒了。并非完全清醒,而是一种介于沉睡与微醒之间的模糊地带。肢体沉重。感官最先恢复了一部分的知觉。首先感受到的是温暖。
一份极其贴合、令人心安甚至有些贪恋的包裹感。
手臂沉重却温暖,但那份沉重似乎并不让人厌烦,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真实感和拥有感。我的思绪迟钝地运行。想起了什么……
昨夜……疯狂……浴室……拥她入眠……
然后……
几乎是下意识地,
手臂上环抱着的力道骤然收紧, 仿佛要确认那怀抱中的温暖躯体是否真实存在,“呃……”怀里的人被无意识的力道紧搂得轻哼了一声,带着一丝梦呓般的哼唧声。但那温热柔软的身体……还在,那均匀悠长的呼吸……还在,她还在我怀里,她还在,
一股巨大的、几乎让我眼眶发酸、心神剧震的暖流猛地席卷了我残留的睡意,
她没有趁我沉睡悄然离开,没有去卫生间向那个年轻的富二代汇报我的崩溃和软弱,寻求他的安慰或者是……乞求他父亲权势的保护?她没有,她竟然就这样安静地、温顺地、维持着这份对我而言如同饮鸩止渴般的依偎姿态,在我因极度疲惫与精神涣散而陷入的沉睡中,一直……一直留了下来,如同终于确认了怀抱中的珍宝未在黑夜中丢失,我那无意识收拢的手臂才缓缓地、带着无限珍惜却又生怕惊扰的力道,重新放松回一个既拥抱着她又不会压迫到她的舒适姿态。我的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嗅着她发丝间那股熟悉又令人心折的气息,将鼻尖埋得更深了些。黑暗重新温柔地覆盖下来。
这一次,我没有再去抗拒那不断拉拽着意识的浓浓倦意,更没有去思考下一个黎明到来时,这份短暂黑暗中偷来的依偎将如何面对阳光的审判。我只是顺从地将怀中的躯体搂得更紧了些——这具属于我的妻子、我的背叛者、我的女神、我的挚爱、我的……此刻唯一可触摸到温暖的存在。
带着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绝望依赖感,我沉沉睡去。夜幕低沉。
废墟上的两颗灵魂如同受伤的野兽,在暴风过后的短暂死寂中,仅凭着生物的本能紧紧依偎、互相汲取着那微不足道的体温残烬,对抗着四面八方汹涌而至的无尽寒潮与深渊。赵雅尔真的只是无脑爱上富二代学生的大鸡巴吗?
大洋彼岸的富二代与他的亿万富翁父亲,又将做出何等回应?
下一期,我们即将面对。
此刻,请在暂时温存的余烬里稍作喘息。——鲸哈米>
贴主:修鞋匠于2026_11_06 2:23:0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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