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忠贞不渝】(7上.1) 作者:1033412280 2026/11/06 发布于:pixiv 第七章 我也要演吗?(上.1) 书房中,我指尖沿着木纹滑动,用了几年的物件,突然要换还有些不习惯。 昨日我给三位夫人吃了还魂散,几人想起放任江云兮原因,我本打算与她们
说要去一趟江家,不曾想她们已经从江云兮那里得知胧姐是江天凤的女儿,而且
在这段时间里还与江云兮达成交易,要联手拿下江家。 江云兮告诉她们,等过上些时日江家就会来人,她会在其中周旋。 她之所以留信支开我,也是与三女商量好让我避开此番风暴,因为来人都不
是善茬。 可惜她并不清楚我们的作风,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而且我们四人绝不
会分开。 胧姐与焉姐合计来个先发制人,等江家人一到就全部拿下,然后让江云兮领
路去京都江家,以雷霆之势夺秘宝,扫荡江家,坐上家主之位,以后在江家独揽
大权,过着有权有势人上人的生活。 这正合我意。 与她们的坦白不同,我瞒下了能看懂『通天录』的事。 其中疑点实在太多。 从她们嘴里说的是胧姐从小被贼人盗走,而江天凤写的却是自己把女儿送到
了生父那里。 还有弄死胧姐生父的龟孙真是我? 细想下来,三个老逼登要拿三位夫人“血脉交融”,这真是生父能做出来的
事?有系统的江天凤会跟这种人生孩子,还托付孩子? 疑点重重,或许一切并非我之前所见那么简单,这其中定有隐秘,等拿到
『通天录』,应该就能解开所有谜团。 我收回思绪,转身拉开书房的门走出去。 微风吹过院子,带起屋檐边缘垂下的一截红布衣角。 衣服不会自挂屋檐,只能是心中那人了。 我快步走向灶房,掀开笼屉拿了两个白馒头揣进怀里,随后搬来靠在院墙边
的木梯搭在廊柱上,踩着横档一步步爬上屋顶。 到了檐口处,我没有立刻翻上屋顶,而是探过半个身子,张口学了一声野猫
叫:“喵呜!” 欧阳胧单肘撑起上半身,伸出手来,“啧啧啧,好俊的野猫,过来,让妈妈
抱抱。” “大清早的都没太阳,爬上来做什么?”我避开她的手,顺势在她旁边坐下:
“怎么,定下抓人夺位的计策,这会儿心里反倒没底了?” 她起身搂住我的腰,预防我掉落下去,“我手中的刀就是底,没什么好担心
的。” “我还不知你?”我抬头望向天空,几朵白云随处飘着,“只要心里动摇,
你就会抬头看云,说什么白云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就是如此啊,”她指着云朵,“你看,白云想往哪飘就往哪飘,没有任何
东西能够阻拦。” 可云会散啊。 算了,不说不说,煞风景。 “江家这事做成后,你就是江家家主,” 我往她身边挪近了些,肩膀贴着
她的肩膀,“要管一大家子人了。” “一大家子人?”她下手,转头看我:“瞎说什么,我的家人就只有你们。” 不认人?也行,反正我们去江家又不是为了认祖归宗。 “看来是我有幸来的早,成了你的家人,”我从怀里掏出白馒头,递到她嘴
边,“不过话说回来,当年你为什么会收留我?” 欧阳胧听完话语,又见递过来的白馒头,一时有些恍惚。 为什么? 那年三条老狗随手指了一户人家,下令去吃屋里男人们的物件,喝他们射出
的精水。 无法反抗,根本无法反抗。 唯一能做的就是事后找一条暗巷,将那些充满恶臭的恶心东西连着胃里的酸
水一并吐出来。 巷口处人来人往,同龄的姑娘欢声笑语,身旁父慈母爱,自己却是日日遭受
凌辱,躲在阴暗发臭的巷子里舔舐伤口,好不公平。 胃里再无东西可吐,便如往常那般准备离开,一个瘦小男孩却从暗巷深处走
来。 男孩衣衫褴褛,手里捧着半个不知道从哪讨来的冷硬脏馒头,伸来破布上最
干净的那处,擦干嘴角残留的污渍,又把那半个馒头头递来嘴边,咧开嘴笑着。 那馒头明明又脏又硬,吃起来却能感到香甜,只是略微带着些苦涩,兴许是
沾染的灰尘。 “想什么呢,人都发呆了,”我拿着馒头在她眼前晃了晃,“难不成当初只
是一时起兴起收留我,现在都想不起为什么了?” 欧阳胧回过神,突然抬起右手捂在我眼睛上。 旋即体内劲气激荡,将周身筋络彻底封闭,锁住体内无处不在的情欲与肮脏
念想。 这些东西能排解能压制,唯独不能锁,需要的劲气太过庞大,浑身加起来也
只够坚持几十息。 可只有锁住,才能不触发预警,不让那不知在何处的三条老狗感知到。 眼睛上的玉手只捂了几息,光线重新落入我的眼中。 我刚想张嘴,却猛地愣住。 欧阳胧明艳的面庞上,眸子纯净透亮,一点杂质也无,如同当年新婚时掀开
盖头的那一瞬间。 “喂我。”她看向我手里的白馒头,轻声说着。 我不由自主地把白馒头凑到她的唇边:“喏,张嘴。” 欧阳胧张嘴咬住馒头的一角,双手却忽然环上我的脖颈,径直往前一送,合
着微热的面香与柔软的触感,直接吻住了我的嘴。 微甜的谷香在唇齿间漫开,她呼吸有些急促,丁香轻柔抵过,带着罕见的专
注与虔诚。 良久,她才退开些许,将那口馒头咽了下去,顺势将头软软靠在了我肩上。 哪怕只有短暂片刻的自欺欺人,也想干干净净与你拥吻。 顷刻间,体内劲气尽数散开,筋络平复运转,植入深处的情欲与肮脏念想再
度蔓延而起,无处不在,时刻侵蚀着身心。 “确实是一时兴起,也确实想不起来为什么了,”她拿过我手里剩余的馒头
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着:“大抵是觉得你长的挺机灵,养大了能有个随意
使唤的人。” “你看人挺准啊。”我与她耳鬓厮磨。 “是我看走眼了,你就是扮猪吃老虎,把我吃的死死的,还搭上两个如花似
玉的妹妹!”她快速嚼完嘴里的馒头,话锋突然一转,“相公,等江家事了,我
们生个孩子吧。” 等拿了江家之位,让『暗夜明灯』解决体内和外部隐患,他的生命将不会再
受到任何威胁! 而且自己也能如正常女子般,给他生儿育女,往后在家相夫教子,再不许任
何男人沾染! 我拿出怀里另一个馒头:“难道我不是天天在努力?” “我的意思是你要加把劲练房中术,做到一夜七发!”她哼哼唧唧说着,
“若是生男孩,就叫陈平,平平安安,若是生女孩,就叫陈净,一生干干净净。” 我刚吞一口馒头,差点卡在嗓子眼,咽下去之后才说着:“平安还说的过去,
干净是个什么寓意,女孩叫这名,长大不得怨死你?” 欧阳胧从我肩膀抬起头,柳眉倒竖,拧住我的脸颊往外扯:“我不管,我生
的孩子,我说叫什么就叫什么,你有能耐自己生自己取名!” “行行行,都听你的,”我握住她拧我脸颊的手腕,拉下来拢在手里捂着:
“虽无半点文气,但我都喜欢。” 欧阳胧听到这话,反手与我十指相扣,重新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这还差
不多,不枉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 什么一把屎一把尿,那时你葵水用的布巾都是我给你缝的! 我正要与她再亲昵一番,忽地,她将我横抱起来,足尖在瓦片上一点,红裙
翻卷开来,刹那间轻巧落地。 刚一沾地,她立刻把我放下,按着转身推向院外,语气显得十分随意:“我
去补个回笼觉,相公该看书看书,该出去闲逛便出去闲逛。” 反噬来了,不能让他瞧见这副模样。 “当真只是困乏?”我扭头往后,只见她在身后低着头,看不到面容。 “不然呢?”她轻轻地推了一把我的背部,转身大步走向卧房,侧过半张涨
红的面孔冲我摆手,“莫要进屋来扰我,兴许我能梦回当年,想起为什么要收留
你。” 房门伴着她话音重重阖上,屋里跟着传来重物倒在床上的闷响。 莫不是身体里问题? 应该不会吧,昨日才从『通天录』里的几段话确认,今日就看到现象,哪有
这么巧的事。 我在门外站了片刻,侧耳听着屋里不再有动静,转身迈出家门。 清晨的市井逐渐嘈杂起来,沿街的早点铺子冒着滚滚白气。 穿过几条街,正要往城外行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近,“恩公留步!” 声音听着有些耳生,我停步望去,一个面色蜡黄的年轻书生快步走来。 我忽然想这张脸,这不是正是前几日卖字为母抓药的年轻书生,当即开口,
“令堂的病可好些了?” 年轻书生先是深深作了一揖,随后才开口:“托恩公的福,家母如今已经能
下榻,还吃上好些补品,身子恢复不少。” “如此便好。”我扶他起身,百善孝为先,这人为救母极尽所能,不是那种
死脑经的无用书生。 书生直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双手捧到我面前,“那日若非恩
公题诗,家母怕是熬不过这关。小生家中贫寒,无以为报,这本《解心忧》是家
祖上传下来的心法,小生走不了武道,打听到恩公家宅,特来献给恩公作为报答。” 我低头看着那古籍,先不说内容,这封面一看就不凡:“既是祖传之物,怎
能随意送人,那日不过举手之劳罢了,无须如此。” “恩公千万莫要推辞!”书生猛然摇头,神色恳切,“家父生前曾言,滴水
之恩当如涌泉相报,恩公若是不收,小生便是忘恩负义之徒,这辈子都于心难安!” 这人眼神坚定,无半点伪态,若是不收,他肯定不会退让。 我一思忖,接过书生手中古籍,“既如此,这书我便收下,不过我也不贪墨
此物,待我回去将内容抄录一份,再来此处送还与你,可好?” “恩公何须如此…” “君子不夺人所好,更何况还是祖传之物,你再说,东西可就还你了。” “那便依恩公所言,不敢多耽搁恩公行程,小生先行告辞。”书生眼中异色
连连,再次长揖,转身匆匆没入人流之中。 知恩图报是好事,可我也走不了武道啊。 我翻开古籍,看上几眼,心下有些惊异。 这功法竟能从他人送入体内的劲气中刨析身心状况,还能往劲气内注入东西
再送回他人体内,达到影响心神的功效。 听着玄之又玄,可惜限制严格,自己的劲气必须与他人劲气相合,避免劲气
相冲,还需强于他人,如此才能压制他人送入体内的劲气进行刨析,并往里注入
东西。 这倒也何理,毕竟可以送回去响心神,若无半点限制,这不就成傀儡操控一
类的邪门功法了… 等等,用别人的劲气…若是房中术,不就能避开这限制? 房中术无需自己有劲气,本就是控制他人送入体内的劲气,也能将劲气化作
己用,不存在劲气相冲与压制,理论上可以随便刨析与注入。 好好好,等回去就练,试试看能不能刨析出胧姐体内的问题。 我将心法收入怀中,继续往城外去,行至码头,远远见着岸边三艘大画舫随
波轻晃。 四周船客与脚夫往来,我踩着松软的泥岸信步靠近,还未踏上甲板跳板,便
隔着画舫半掩的窗子,瞧见舱内那一抹熟悉身影。 欧阳焉穿着利落的月白色暗纹男装儒袍,长发高束,腰系墨玉带,独自立在
书桌前,望着桌上几样格格不入的物件。 第一样是密封的琉璃水罐,里面有十几块白色蜡状物,旁边还带着一张写满
字迹的粗麻纸。 第二样是装在匣子里的硝石、硫磺、柳木炭。 最后一样是一幅用重金收来的名家真迹《仕女图》,画卷边缘提着娟秀工整
的七言题诗。 目光落向罐中白色蜡状物,她眉眼间很是怪异。 没想到真的存在,好好的山民,偏有架起大锅煮人尿的怪习俗,熬干了还要
封在泥罐里炼,弄出蜡状物,这有何用,总不能是吃吧? 尿倒是喝过不少,这种熬制的精华就… 算了,不管如何,相公没骗我,人尿里真能出东西,村子里所有存货和方子
都已买下,到时给相公看看。 目光移开,手指落在仕女图的题诗位置,摩挲着画中女子婀娜温婉的仪态,
渐渐有些出神。 第一次见着那个瘦小男孩,还以为是三条老狗换了折磨人的法子,安排个同
龄人日夜玩弄。 怎知是大姐捡来的孩子,以更为听话作为交换,让三条老狗同意收留人。 凭什么啊,哪来流浪狗值得大姐这么做? 于是在每日完成三条老狗的羞辱任务之余,变着法子打击瘦小男孩,想让他
自惭形秽,灰溜溜滚蛋。 可事与愿违,瘦小男孩聪慧无比,自持机敏过人的自己屡屡在他面前受挫,
以至于心里无时无刻都憋着一股不服气。 甚至盖过对三条老狗的怨恨。 时间一长,找机会与男孩比一番高低便成为每日最要紧之事。 然而每一次都输得体无完肤。 瘦弱男孩不似他人,赢了不会嘲笑,不会看不起,不会鄙夷,而是细心教导
一番,让自己知道这世上除了学习如何让男人舒服之外,还可以学习各种各样的
道理和知识。 不知何从时开始,争强好胜的念头全变成了想多听男孩说话,再往后,连那
点较劲的心思都彻底散了,满心只剩下依赖。 “那时你说过,等我身段长成,出落得像模像样时,要为我作画题诗,也不
知究竟还记不记得。” 欧阳焉望着仕女图低声叹息,面上浮现出与男装打扮格格不入的柔媚与落寞,
随后动作利落地将东西收拾妥当,继续处理其它事务。 岸边垂柳下,我念起曾经趣事,折身走回渡口旁刚支起摊位的一家杂货画铺。 铺子一角整齐摆着各类笔墨纸砚,我挑选了一套笔墨纸砚,付完银钱,带着
东西折返回画舫外。 来到静谧安然处,我将长卷平铺在岸旁石台上,以镇纸压住两端,提笔凝神
望向数丈外雕窗内那抹正低头沉吟的男装侧影。 男装的英挺与素雅在心头悄然褪去,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平日里家中一袭鹅
黄薄纱人妻长裙的欧阳焉,温润柔媚,丰腴端庄,眉眼间带着娇嗔与百转千回。 落笔,墨线如流水般在宣纸上延展开来,先勾勒出随云发髻与斜插的白玉兰
花步摇,接着是那张线条柔美,眉如远山,含笑若嗔的明媚面庞。 笔锋流转直下,顺着圆润细腻的肩线勾出丰盈挺拔的胸廓,衣袖在腰际微微
收拢,衬出那丰腴腰肢,下半幅裙摆层叠如水波散落,将极具风韵的饱满丰臀与
修长双腿隐隐衬托而出,一尊艳冠群芳却又端庄内敛的居家美人跃然纸上。 待墨色稍干,我提笔蘸墨,在画卷上一气呵成,题下一首传世唐诗。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 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 收笔之际,宣纸上的美人眼波流转,神采奕奕,与画舫窗内独处的男装身影
隔空相映。 等墨迹干后,我将画卷从石台上揭起,卷成一束收在袖中,迈步踏上焉云号。 甲板上空无一人,我直上二楼跨入舱内,反手将舱门合拢。 门闩还未落槽,后方突然探出一双玉手,一把扣住我的肩膀,紧接着一具温
软娇躯撞了过来,直接将我的后背抵在了舱门木板上。 欧阳焉用折扇挑起我的下巴,挑起眉梢开口道:“好个胆大包天的小贼,光
天化日这下竟敢溜进本公子船舱,是想来偷宝贝?” 我把袖中的画卷往后藏,顺着她的力道靠在门板上回道:“没错,我就是想
来偷这世间独一无二的重宝!” 欧阳焉手腕往前一压,上半身又往我怀里贴近了半寸:“说说是何重宝,我
以贵重给你量刑。” 我抬起手,虚指着她胸口:“重宝名为欧阳焉的女人心,得此物方可将欧阳
焉掌握在手,令她言听计从,欲罢不能。” “那你可要空手而归了。”欧阳焉嗤笑一声,膝盖往前顶,直接卡进我的双
腿之间,盯着我的眼睛,“欧阳焉的女人心早已交予她相公,再不可经他人之手,
不若你改为偷我这副美艳不可方物的皮囊?” “心交予自家相公,皮囊任人偷?”我顺势弯下腰,凑近她的耳畔吹了一口
气:“好你个骚狐狸,你相公的帽子莫不是每日只换款式不换颜色?” “耍赖啊,往我耳朵里吹气,我还怎么演下去?”欧阳焉耳根一热,握着折
扇的手指松开几分,抬手在我胸口拍了一记:“大清早不在家里陪大姐,跑来找
我做什么?” “胧姐要睡回笼觉,嫌我会吵着她,非要把我撵出家门不可。”我站直身子,
“我闲来无事四处溜达,见你在船里专心致志,怕打扰了你,只能在岸边乘凉吹
风,等你有空才来找你。” “算你还有几分眼力见,知道本公子手头公务繁忙,”欧阳焉后退一步整理
衣襟,转身走向书桌:“往后我们去了江家,这里与青州的产业也不能落下,我
正安排一系列事宜,并物色人手代为管理产业。” 她拿起一个乌木匣,转过身走到我面前,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将木匣背在
身后,歪着头打量我:“这里除了女人心,还有其他宝贝,那你倒是猜猜,我手
中匣子里装着什么东西,猜中了有赏,猜不中今日就留在这船上给我端茶倒水伺
候一天。” “这大点匣子能装什么,”我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笑意,视线扫过她身后露
出半角的乌木匣,开口说道:“我猜是你准备进贡给我的笔墨,好让我往后多翻
翻你的牌。” “谁要行贿让你翻牌子了,”欧阳焉轻哼了一声,把乌木匣从身后拿出来送
到我身前:“喏,某人说过人尿里可以出东西,我以为是逗我玩,没想到居然是
真的。” 尿里出来的东西? 我低头打开乌木匣的铜扣,只见匣内用木板隔成四个方格,分别是用油纸包
盛放着磨成细粉的白色硝石,鹅黄色的硫磺块以及烧制得乌黑的柳木炭,最后一
格稳稳卡着密封的琉璃水罐,罐里清水中沉着十几块白色蜡状物。 四样东西看得我心下大惊,硝石、磺块、柳木炭虽不常见,但也说不上稀少,
可那白色蜡状物却真是白磷! 根本不应该在这个时代出现的东西! 好好好,有这些东西在,即便没有劲气,对上强大的武者也将有反杀的能力。 “没想到小时候随口说的一句话你还记得。”我抬头看向欧阳焉。 她以前就是个傲娇,什么都要跟我比一比。 凭她任何事一点就通的聪慧天资,普通小孩早根本玩不过她。 奈何我是个穿越者,脑子里知识超前,给她逗的不要不要的,一番消磨下来,
把傲磨没了,只剩娇。 “我记性好着呢,不像某人,大抵记不得事了,”欧阳焉偏过脸看向窗外,
又偷偷瞟来,感觉话说的有点刻意,又调转话题:“白色的东西就那一罐,剩下
的石头我倒是收了不少,你要大量用的话去货仓取便是。” 看着她故作淡然的模样,我从袖中抽出那卷刚刚画好的宣纸,递到她的面前:
“这话可不能乱说,你从小就不如我,包括记性。” 欧阳焉转过头,疑惑地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白纸卷:“什么东西,给你送礼还
要考校我?” “打开一看便知。”我将画轴塞进她的手里。 她握着白纸卷两端,手指微动,将宣纸缓缓展开。 当画中绝美女子跃入眼帘时,她拨弄纸页的动作骤然停住,呼吸声在一瞬间
低了下去。 目光从画中女子眼角的笑意一路往下移,掠过那四句墨迹未干的题诗,指尖
不禁一颤。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低声念了半首,后半首卡在喉咙里,
念不下去了。 “我说过,等你身段长成了,给你画一幅画,再题一首诗,”我站在她身前,
温声说道,“画不如人,以诗点缀,莫要嫌我。” 欧阳焉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眸子里映出的光芒。 “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随口胡诌的诺言,当真以为我会放在心上惦记这么多
年?” 她指尖悬在画卷上方,来回游移,始终不敢落下去,“画得这么丑,腰
肢也粗,脸蛋更是俗气,题的诗又平平无奇。” 明明是人不如画,这副身子一直埋在淤泥里,从未有这般干净过。 她一边嘴硬地数落着,一边把画卷合拢,紧紧抱在胸前,生怕被人抢走一般。 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把乌木匣塞给我,推着我转身:“行了行了,礼也送了,
画也收了,你赶紧走,我还有事要接着忙。” “不要我留在这船上给你端茶倒水伺候一天了?”我拿着乌木匣有些不明所
以,这展开对吗? 按旮旯给木的走向,这里该回收动态CG,难道是老夫老妻不给福利了? “不然呢,”她毫无停下的意思,“找小妹玩去,别在这耽误我,事多着呢。” 下一刻,我已站在门外,身后是插销落下的声音。 门内,欧阳焉靠着门板站了半晌,缓缓滑坐到地板上,把画卷小心翼翼横在
膝头。 若不赶人走,真要忍不住把体内的东西排除干净,让他拥抱稍微干净些的身
子。 可不能那么做,会引来三条老狗,会害他性命! 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事! 大姐说过,那些东西可以锁,但每次尝试都是以失败告终,自己没有那么庞
大的劲气。 这次江家之事一定要成功,一定要! 门是进不去了,我只能拎着乌木匣迈下焉云号,折返回城,往自家药铺走去。 家里夫人一个接一个的赶人,一会儿绫儿别也给我赶出来了。 刚拐过街头,斜刺里冲出来一个短须书生,横跨一步拦在我身前:“陈兄留
步!” “你是?”我停下脚步打量,这不是几日前刁难卖字书生的那伙人之一嘛。 短须书生满脸堆笑地拱手道,“小弟钱文斌,前几听了陈兄那首诗,回去后
日思夜想,实在佩服,后经多方打听,得知公子名讳,这才来打扰。” “钱兄有话直说。” 今日找来的人还真多,书生报恩,他又是做什么,总不能还来比诗吧? “实不相瞒,小弟想跟陈兄讨个情面,借前几日那首诗一用。” 钱文斌往
前凑了半步,“当今京都第一才女上官大家下月举办诗会,广邀天下诗词,小生
想厚着脸皮向陈兄讨那首诗,寄去京都献给上官大家过目。” 说着,他从袖袋里摸出一只巴掌大的紫檀扁盒托在手心,“小弟绝不白拿陈
兄的心血,家表叔是京都巧匠,盒子里是他耗费半年时光才制出的一对耳坠,现
用来跟陈兄换那首诗的署名,不知陈兄意下如何?。” 他拇指一顶,掀开了紫檀扁盒的铜扣。 盒内黑绒垫上摆着一对金丝编成的蛱蝶耳坠,蝶翅上铺着一层点翠,在日头
照射下从宝蓝变成湖绿,蝶身嵌着碎钻与小珍珠,前端两根金丝触须随着钱文斌
手掌的晃动一颤一颤,蝶尾各垂一截米珠流苏,末端坠着两颗水滴形的红玛瑙,
上头的耳钩是金累丝拧成的花枝,枝头停着一只米粒大小的金蜂,两片薄金片做
成的蜂翅正迎着街风打转。 “家表叔取活翠鸟脊羽一片片剪贴,金丝骨架全凭眼力拉拔出来。” 钱文
斌把盒子往我递来,“外头想买都买不着,陈兄拿回去送给内眷,保准欢喜。” 这耳坠精巧的很,哪怕放在现代也算得上精美手工艺品,绫儿应该会喜欢。 “诗原本就是随手写的,你拿去便是。”我伸手接过紫檀扁盒,塞进怀里,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人家若是问起后续词作,你自己去圆。” “陈兄放心,小生省得,多谢陈兄成全!” 钱文斌眉开眼笑,连连作揖后
转身往书肆方向跑去。 我继续前行,不远处“欧阳药庐”牌匾显现。 刚走到门口还未跨进门槛,里面便传出几道娇脆的说笑声。 打眼望去,几位穿戴花哨的年轻小姐围坐,欧雁绫正坐在诊桌旁,给其中一
位小姐搭脉。 比起几位小姐,欧阳绫就素多了,一身浅碧色细布衫子,头发简单用银簪子
挽着,浑身上下半件多余的饰物都没有。 “张姐姐,你手腕上这只赤金绞丝镯子看着成色是不错,可比起京都来的玩
意儿,到底差了点意思,”林小姐抽回手腕,故意把袖口往上捋,露出一截白玉
腕子,眼角余光往欧阳绫脸上扫了一眼,“你瞧我颈上这挂珍珠璎珞,粒粒滚圆,
是我爹托人在京都买的,这里根本见不着。” “林妹妹这璎珞是好看,不过要论做工,还得看工匠的手艺。”坐在对面的
张小姐嘴一撇,抬手摸着衣领上的赤金镶宝胸针,眼珠子往诊案后头的欧阳绫身
上瞟了瞟:“我这枚海棠花胸针,乃是京都百宝阁的老师傅打的,你看这花瓣上
的金丝纹路,我们这地方的银匠再练三十年也敲不出来,女人家要是没两件压箱
底的京城首饰撑场面,生得再标致,走出去也透着一股子寒酸气。” “你们俩也别争了,百宝阁的老师傅算什么,京都里最顶级的,那得是内造
局退下来的巧匠。”旁边的孙小姐掩着嘴笑了一声,捻住耳垂上挂着的金镶玉耳
环,眼尾斜睨着正在提笔写方子的欧阳绫:“我这对金镶玉耳环就是表姐夫上回
进京求了一位巧匠的徒弟打的,我听我表姐夫说,那巧匠师傅是韩大师,一年到
头也就做两三件东西,最近耗半年心血做了一件稀罕物叫什么蛱蝶穿花,用翠鸟
毛和金丝编的,京都的千金想要去求,也连门都摸不着,我们这小地方的一些女
子,怕是连蛱蝶是个什么东西都没听说过。” 林小姐跟着笑起来,斜眼瞄着欧阳绫空荡荡的耳垂:“孙姐姐说的是,那种
神仙似的物件,寻常人哪配瞧上一眼。” 欧阳绫停笔,目光滑过自己袖口,又抬眼瞥了一下孙小姐耳朵上晃荡的金镶
玉。 “三位小姐气血旺得很,不用开补药,回去少吃两顿肥肉就成。”欧阳绫把
笔一搁,冲她们翻了个白眼,“诊金一人五钱,搁桌角就行。” 我在门口差点憋不住笑出来,这几个怕是故意来儿事的。 绫儿生为涿洲城四大美女之一,总有些小姐不服,要过来比较一番,要脸的
看过就走,绝不进门,不要脸的进门一坐,比身上物件,比身价,反正不能灰溜
溜的走人。 “夫人辛苦,歇息一会儿,坐诊只是闲来找事做,又不是讨生活,”我跨步
进门,把乌木匣随手放在柜台上,走到诊桌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刚在外头碰
见个人,抵了一样小玩意儿,我留着没用,你拿着戴着玩吧。” 我从袖袋里摸出那只紫檀扁盒,顺手推到欧阳绫手边。 欧阳绫愣了一下,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拨开铜扣掀开盒盖。 堂屋里斜照进来的日头正好落在黑绒垫上,那对金丝点翠的蛱蝶耳坠立刻泛
起一层宝蓝与湖绿交织的光泽,两根金丝触须迎风微颤,枝头那只米粒大的金蜂
翅膀滴溜溜转了半圈,下头的红玛瑙坠子晃出两点红芒。 桌旁正准备起身的三位小姐同时僵住了。 孙小姐眼珠子直勾勾盯着紫檀盒里的耳坠,嗓音都变了调:“金累丝花枝,
活翅金蜂,这是韩大师亲手做的蛱蝶穿花!” 林小姐和张小姐凑过去看了一眼,两个人的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低头看了
看自己腕上的璎珞和胸前的海棠针,手忙脚乱地把袖子往下扯,恨不得把刚才露
出来的首饰全塞进衣服里。 “什么大师不大师的,不就是一对挂耳朵上的小玩意儿嘛。”欧阳绫嘴角压
了又压,随意捏起一只耳坠,对着光晃动,拿眼角扫了那三位小姐一眼,“相公
你也真是的,外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家里捡,这绿油油的翅膀晃得人眼花。” 孙小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从荷包里抓出一块碎银子扔在桌角,拽了一把还
在发呆的同伴:“我们家中还有事,先走了!” 三个人低着头快步跨出药铺大门,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人一走远,欧阳绫立刻跑去柜台下掏出铜镜,把两只蛱蝶耳坠往耳垂上一挂,
左右转着脑袋照个不停。 蝶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红玛瑙流苏一下下扫过她的腮帮子。 “相公,好看吗?”欧阳绫转过脸冲我晃了晃脑袋,眉眼弯成了月牙。 “好看,”我毫不犹豫道,“挂在我绫儿身上的东西,就没有难看的。” 欧阳绫放下铜镜,双手撑在柜台上,歪着头,眸子里只剩一人身影。 比起大姐的武学天资,二姐的天生聪慧,自己要差上许多,只有生来记事。 她第一次睁眼见到的是水中幻影,第二次睁眼是三条老狗与大姐二姐,第三
次睁眼便是眼前人了。 他很厉害,明明还是孩童,却能既当爹又当娘,一把屎一把尿将她拉扯。 自那时起,他就是最亲密的人,也是最不可分割之人。 三条老狗待她长大,在她体内植入东西,让她与做大姐二姐一样的事。 她没有反抗,因为若是反抗,她就再也见不到最亲密的人,再也无法待在他
身边。 她也没有排斥,打小就见大姐二姐做那些事,她早已习以为常。 直到他教导男女之事,她才知道三条老狗多么畜生,大姐二姐又受了多少屈
辱,自己也步了她们后尘。 但比起有他在身边,一切又不是那么的重要。 蝶翅颤动,过去与现在交织,欧阳绫正要走出柜台,像往常那般坐入怀中,
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坠了一下。 是来葵水要来了,随之而来的是更严重的问题,体内无处不在的那些东西也
跟着翻涌起来。 她不是武者,没有劲气,没法像大姐和二姐那样自行抑制,平日只能靠着泄
欲维持平衡,葵水前后就不行了,本能的繁衍欲望会让那些东西暴动,变得难以
控制。 决不能让他瞧出不对劲来! 欧阳绫身子顿住,改为转身去拉药柜的抽屉:“相公,瞧见这耳坠上的翠鸟
毛,我忽然想起前几日琢磨的新药方,趁着这会儿巧思上来了,得赶紧进后面实
验一二。” “反正无事,我陪你去。”我站起身走向她。 “不用不用,你在身边,我总想跟你说话,哪还能专心试方子。”欧阳绫抓
起乌木匣子放入我怀里,推着我的后背往门外走,“相公你赶紧回家,别再外面
瞎溜达了。” 她一路把我推到药铺外头,冲我挥了挥手,随后转身迈进门槛,把药铺门关
上。 门后头,欧阳绫双颊泛起一片潮红,耳垂上的点翠蝴蝶随着急促的呼吸晃个
不停。 她抬步走入药铺柴房,踢走角落里的干柴堆,掀开底下一块窖板,一股血腥
与骚臭气味扑面而来,她毫不在意,提起裙摆顺着石阶一步步走下。 地窖下方空间开阔,中间有一张大桌子,上面摆着各种药材,四壁钉满了铁
环,十来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被铁链锁在木桩上,个个手脚套着铁箍。 欧阳绫走到最前头并排绑着的三个人跟前坐下,双手托着腮帮子,笑眯眯地
看着他们。 左边绑着的是个肥头大耳的富商,嘴里塞着的硬物刚被欧阳绫扯掉,他便扯
着嗓子喊起来:“你…你拿迷药绑老子做什么!在床上明明叫得那么浪,还夹射
了老子好几次,是嫌老子没让你爽够?赶紧把老子放了,老子给你买宅子买铺子,
往后天天喂饱你!” “这倒要夸夸你,大肉棒子确实挺好用,”欧阳绫歪着脑袋,伸手逗弄着富
商双腿间那坨软肉,“可惜已经用不上了,我家里有更好大鸡巴。” “小婊子,被老子肏的叫掉爹时,怎么不提家里有更好大鸡巴?”富商色厉
内荏,身子筛糠似的抖起来,铁链随之哗啦作响,“现在才说这个,陈幕算什…” “噗!” 欧阳绫随手拿起药杵,狠狠抽在富商脸颊,打得他血沫子喷了一地,还掉落
几颗牙,一下说不出话来。 “差点让你说出我不爱听的话,”欧阳绫在他身上擦着药杵,声调软糯,
“既然嘴这么能说,那今日便用你试药。” 中间木桩上绑着的刀疤汉子见状扯着嗓子求饶:“三夫人饶命啊!小的再也
不敢了,小的把舌头咬烂,绝对不把肏过胧女侠的事再往外说半个字!” “饶什么命,你要说谢谢,”欧阳绫看向刀疤汉子,放下药杵,从桌上拿起
青瓷小瓶,拔掉木塞放在鼻尖闻了闻:“若不是我说向大姐讨人,你当时就被剁
成肉糜喂野狗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呢,给我试药是你应该做的,做人要懂得感
恩。” 刀疤汉子还想求饶,欧阳绫直接把药杵塞他嘴里,堵得说不出话来。 右边绑着的中年男人见欧阳绫手中的青瓷小瓶,脸色顿时煞白,使劲往木桩
后头缩:“三夫人,我没肏过你,也没在外面乱嚼舌根,我和二夫人是你情我愿,
每次我都伺候她舒舒服服,你抓我做甚!” “你…叫什么来着?”欧阳绫点着嘴角,想要思考,可体内的东西不允许,
又是一阵翻涌,“唔…算了,无所谓,二姐拿你用用,你偷着乐就行了,还在我
相公面前阴阳怪气,真是蔫坏。” 中年男人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嘴唇哆嗦着:“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而且当时只说了身段,没提二夫人的名字,你放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不会犯这种
滔天大错!” “不行的,”欧阳绫拍着中年男人的脸颊,笑容也愈发甜腻,“犯错只有第
一次和无数次,不死到临头,哪会有人真改呀。” “以前让你们肏,是因为我们需要鸡巴,现在家里的能用了,你们就别想再
吃到天鹅肉,若是嘴严一点,还能当做黄粱一梦,可你们呀,一个个张嘴就来,
要让你们好好活着,那不是欺负我家相公么?”欧阳绫起身配出三碗颜色各异的
药汁,“好了,今日试三种新方子,一个个来,都别急。” “你个疯婆子!”富商缓过来,吐出一口血水,破口大骂,“老子做鬼也不
会放过你!” “做鬼?”欧阳绫也不恼,捏开富商的下巴,把黑乎乎的药汁全灌进他嗓子
眼,顺手拿硬物重新堵死他的嘴:“那你有的等了,我都不记得有多少人跟我说
过这话,你得在他们后头排队呢。” 她端起第二碗泛着绿泡的药水,走到刀疤汉子前,取出药杵:“硬气点,得
对得起你脸上的刀疤呀。” “不要!不要!刀疤是假的,救命啊…”刀疤汉子偏着脑袋拼命躲闪,被欧
阳绫一药杵砸在双腿间的软肉上,痛得张开嘴,一整碗绿水顺着喉咙咕咚咕咚灌
了下去。 欧阳绫舔了舔唇角,端起最后一碗红彤彤的药汤走到中年男人跟前:“这可
是好东西,你要是撑住了,有大大的奖励。” “饶命!饶命啊!”中年男人吓得涕泪横流,下面射出一摊骚臭的尿液。 欧阳绫掐住他的脖子把红汤灌下去,退后两步坐回木凳上,脚丫子一晃一晃。 地窖里很快响起三个人撕心裂肺的惨叫与铁链撞击声。 富商上身滋滋作响,从头到肚子逐渐溃烂,血水大片大片溢出。 刀疤汉子吐个不停,连内脏碎块都从嘴里吐了出来。 中年男人脸色涨红,鸡巴顷刻勃起,胀得得老大,然而势头不止,肉棒子愈
发粗长,直到最后砰的炸开,血水四溅,欧阳绫脸上与身子都粘上不少。 看着三人凄厉挣扎,欧阳绫喘息声越来越粗,眸子里是压不住的兴奋之色,
她不自觉地将手伸进衣裳里揉捏圆润的奶子,另一手探入裙底,按着那小豆粒上,
一圈一圈揉搓。 “不够…还不够…再用几个药人…”欧阳绫耳朵上的点翠蝴蝶随着她急促的
喘息剧烈摇晃,手指拨开湿黏的肉缝,手指插进吐着淫水的屄口里快速抽插起来,
“不行不行…药人不要不够用了…犯错的人怎如此少…” 脑海里涌现那个身影,她脸上痴态浮现,丁香舔着红唇:“相公…那些人想
欺负你…他们怎么能…怎么敢…怎么…嘻嘻嘻嘻…他们得欺负相公呀…只有这样…
我才能保护相公…向相公邀功…让相公抱我…爱我…宠我…永远离不开我…欸嘿…
欸嘿嘿嘿…” 欧阳绫眸子里水光涌动,痴态愈发浓重,手上的频率也跟着加快,唇齿间溢
出动人心弦的长吟。 满是惨叫声的地窖里混杂着欢愉的呻吟,一时间既怪异又荒诞,与外面仿佛
处于两个不同的世界。 唉,没想到去了绫儿那也会被撵走,三位夫人真是一个德行,不愧是姐妹。 我拎着乌木匣回到家中,这次路上没突然蹦出什么人来。 家中静悄悄,我走到卧房轻轻叩门:“胧姐,还没醒?” 屋里没有任何动静,房门只一推便吱呀打开,里面半个人影都没有,床铺也
整整齐齐。 “该是醒来去武盟逛了吧。”我摇了摇头,关上门,提着乌木匣走进入书房。 里面的东西得处理下,过上几日江家来人能用上,那本《解心忧》也得看看,
尽量今晚就用上。 时间一晃,暮色笼罩。 大门被推开,绫儿甜美的嗓音盖过了脚步声。 “二姐你都没瞧见,那三个臭婆娘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欧阳绫挽着欧阳
焉的胳膊叽叽喳喳,“她们拿着几件破铜烂铁在我跟前显摆半天,结果相公一出
手就把她们脸打得啪啪响,明日我要戴着这对耳坠去街口转悠三圈!” 欧阳焉抬手点了点她的额角:“行了,去街口转悠什么,还嫌外头盯着你的
男人不够多?” 欧阳绫脖子一歪,继续挽住欧阳焉的胳膊晃荡:“盯就盯呗,眼珠子长在别
人身上,我还能给他们抠出来不成?” “喜欢给人看?”走在前头的欧阳胧停下脚步,转过身扫了她一眼,“那明
日我带你在城里走上一日让人看个够。” “别别别,在城里走上一日,我这腿都不能要了!”欧阳绫脖子一缩,已老
实。 闻声如见人,我立刻从灶房里端出做好的四菜一汤摆上桌:“回来得正好,
趁热吃。” 一家四口围桌坐下,边说趣事边吃着饭,笑闹声填满正堂。 等吃饱喝足撤下碗筷,一轮圆月已经爬上屋脊,往院里洒满银白月光。 四人步入前院消食。 欧阳绫坐在石凳上晃着两条腿,忽然站起身来,三两下脱光衣裳,赤条条地
站在月光下。 “今日月光正好,”欧阳绫双手叉着腰,转头冲着欧阳焉和欧阳胧喊道,
“不如一起来吸吸这月光精华!” 欧阳焉坐在石桌旁端着茶盏,瞥了她一眼:“没羞没臊的疯丫头,真当自己
是妖精啊,还吸收月光精华?” “不试试怎么知道,反正是在家里,”欧阳绫光着脚丫子跑过去,直接伸手
去扯欧阳焉的衣裳,“二姐快脱快脱!” 欧阳焉被她缠得没办法,半推半就地站起身,宽衣解带露出丰满雪白的身段。 欧阳绫得手后,又蹦跳着扑向旁边的欧阳胧,一把拽住欧阳胧的红衣:“大
姐,我和二姐都脱光了,你怎么还能穿着衣裳,莫不是身子上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欧阳胧抬手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嘴上骂道:“整日没个正经,光屁股站外面
成何体统?” 话虽如此,她却也利落地解开腰封,将一身劲装红衣与亵裤尽数褪去,挺着
一对硕大的奶子站在月光下。 随即,三双眼睛朝我看来。 “好嘛,合着是冲我来的,这里馋你们身子的人就只有我了。”我笑着宽衣
解带,迈步走到石桌旁。 见我挺着个鸡巴,欧阳绫坏笑一声,冲欧阳焉使了个眼色,“长姐如母,好
事当然都得让大姐先来,我们把她架到石桌,先喂饱浪嘴和骚屄!” 欧阳焉掩嘴一笑,走上前抓住欧阳胧的左臂,欧阳绫顺势抱住欧阳胧的右腿,
姊妹二人合力将欧阳胧往石桌面上推。 欧阳胧身子往后一仰躺在石桌上,“你们两个小骚货,真要反了天了,看我
一会儿怎么收拾你们!” 说着,她双腿顺从地向两侧大敞开来,任由欧阳焉和欧阳绫一人按住一边膝
盖,将饱满花瓣彻底暴露在银白月光下。 “大姐,下头的门可是你自己敞开的,”欧阳绫趴到石桌边缘,把脸凑到欧
阳胧腿心,伸出舌头从下往上重重舔上一口,“我们是小骚货,那你就是大骚货,
屄里的味道冲人呢。” 欧阳焉也俯下身去,挽起耳边长发,张嘴含住欧阳胧凸起的阴蒂,舌尖在上
头打着旋儿吮吸,“没大没小,怎么能说大姐是大骚货,这要让相公听着了,大
姐以后还怎么藏住那股子闷骚劲?” 欧阳胧后脑勺抵着石桌,雪白的大奶子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叫道:“两个臭
丫头…唔…白疼你们了…还嫌我骚…啊…” 我走到欧阳焉与欧阳绫身后,见两人正弯着腰,高高翘起圆润雪白的屁股。 当即把脸埋进屁股缝里,左嗅嗅,右闻闻,“胧姐,别担心,她们俩跟你一
样骚,三个屄洞没区别。” 话落,我左手探入欧阳焉温热滑腻的肉缝,右手插进欧阳绫紧窄泥泞的穴口,
同时在两女的屄穴里抠挖搅弄起来。 “唔…”欧阳焉腰肢猛地往下一塌,嘴里漏出一声软腻呻吟,屁股不由自主
地往后顶了顶,转过头冲我抛了个媚眼,“相公,你总说我骚,莫不是就喜欢骚
货?要不我真去勾个人,骚给你看?” 欧阳绫更是直接把两腿叉得更开,后臀死死贴着我的右掌来回磨蹭,一边伸
舌头往欧阳胧的穴眼里钻,一边含混地浪叫:“相公喜欢骚…那我就骚…不勾人
也能骚…唔…大姐的骚水流了我一嘴,我的骚穴也要被相公抠出尿来了…二姐你
快吸大姐的小肉粒,她屁股都抬起来了!” 石桌上的欧阳胧被两根舌头搅弄得浑身乱颤,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石桌
边缘滴滴答答往下淌,她仰着脖子高声浪喘:“够了够了…越舔越痒…啊…相公…
我要鸡巴止痒…” 夫人都开口了,我能不满足。 抽出插在两女穴里的手指,分开两人身子,走入欧阳胧双腿直接,鸡巴左右
一甩,给两颗脑袋拍开。 “呀!”欧阳绫起身捂着脸:“相公用鸡巴打人了!” 无视绫儿的叫唤,我望着桌上人:“胧姐,来一道劲气。” 欧阳胧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二话不说抬起右手搭在我的小腹气海穴上,掌心
一吐,一股浑厚劲气渡来:“相公…快来用你的肉壶…我会好好给你夹鸡巴…” “你就是不说,这骚屄也会自己夹紧。”我挺腰往前重重一送,直捣黄龙,
破开挤压的嫩肉冲入深处,撞出一声肉体交融的脆响。 “啊啊啊…”欧阳胧双腿猛地缠上我的腰,放浪叫出来,“相公的大肉棒…
插到底了…噢…” 欧阳焉一把抓揉住欧阳胧硕大乳肉,像揉面团一样往里挤压,同时凑上前来,
张开小嘴含住我的嘴唇,伸出丁香小舌与我纠缠吮吸。 欧阳绫见势也不落后,捏住欧阳胧的奶头往外拉扯,脑袋一偏凑到我胸膛前,
伸出舌头在我的奶头上又舔又吸。 “你们两个弄完胧姐又来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我双手再次往左右两侧一探,一手重新插进欧阳焉的湿穴里快速抽插,一手
扣住欧阳绫的阴蒂与屄口大力揉搓,腰间发力,鸡巴往欧阳胧屄里狂插猛捅。 与此同时,《解心忧》运转起来,从小腹引入鸡巴的那股劲气果真若乖宝宝
般,仍由我随便刨析。 正待我看个明白,劲气内猛然爆发出一股晦涩念头,刹那间唤醒我埋入深处
觉得毫无用处的记忆,是穿越前,电脑里那几个T的课外教程。 无数淫邪念头顷刻涌出,单人多人交换玩,调教凌辱肉便器,人兽异种字母
圈,各种画面应有尽有。 然而那些个课外教程里的面容早就遗忘干净,此刻女人们的脸都不由自主替
换为我在这个世界认识的人。 而且还是我记忆最深刻的人,胧姐,焉姐,绫儿! 不行,不能是这样,不能是她们! 我当即停下《解心忧》,试图压下纷乱杂念。 “啊啊啊…相公疯了…鸡巴又胀大了…呃啊…敲开宫口了…哦噢噢噢噢…”
欧阳胧猛地遭受一顿狂暴冲击,扬起脑袋完全不顾形象的淫叫起来。 镇压纷乱杂念的意志被一声声浪叫与屄穴嫩肉裹紧鸡巴的力道瓦解,那些念
头如同催化剂,将体内的欲火燃得前所未有的旺盛。 我气血翻涌如沸,连呼吸都变得滚烫粗重,插在欧阳绫和欧阳焉穴里的手指
猛地加快了十倍不止,腰胯更是怼着欧阳胧的骚屄狂轰滥炸。 啪!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欧阳胧丰腴的大屁股上,每一次挺腰都将她身子推的上下晃
动,两坨雪白的大奶子跟着甩起来,硬挺的大肉棒子顶着嫩肉挤压迅速抽送,带
起一连串噗嗤噗嗤的密集水响。 身下欧阳胧被持续狂暴抽插顶神情恍惚,眼珠子不住地往上翻,“啊啊啊…
大鸡巴…要死了要死…肏死人…不…不是人…我是母狗…我是相公一个人的下贱
母狗…求主人拿大肉棒肏死我…把母狗的骚穴肏烂…哦噢噢噢噢” “呃呀…相公的手指头怎么突然这么凶…肉粒都要被你抠下来了…”欧阳绫
被我手指在穴里狂掏猛抠,两条细腿不住地夹紧。 欧阳焉更是被我抠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大口喘着粗气:“不行了…
相公饶命…禁不住这么抠弄…” 我一声不吭,只觉欲火焚身,需要宣泄出来。 四周杂音全部被排除,只剩肉体交织与女人们的呻吟。 百十记,两百记,几百记,时间也跟着悄然流逝。 重锤般的深顶接连不断,全部撞在在欧阳胧的宫口,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着
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撞入都把她屁股瓣撞出清脆响声。 没有一点技巧,就是纯粹的肉体交融,势大力沉猛猛蹬,宣泄着体内无尽欲
火。 “哈啊…不行了…啊…相公…我不行了…啊…”欧阳胧双眼翻白,一半丁香
耷拉在嘴角,“要出来了…主人…主人…啊…憋不住了…嗯啊…尿…母狗要内肏
出尿了…哦噢噢噢噢噢噢…” 欧阳胧浑身剧烈痉挛,小腹猛地一鼓,一股滚烫尿液狂喷而出,滋啦啦地浇
了我满腹,顺着石桌边缘哗哗流了一地。 尿骚味与浓烈的淫水气息在月光下弥漫开来,欧阳胧瘫软在湿漉漉的石桌上,
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 欧阳绫看着又一小股尿射出,神色一愣一愣的:“还…还真能被肏尿啊,这
得有多舒坦?” 欧阳焉直勾勾的看着交合处:“大抵是要肏成一滩烂肉了…” 随着淫叫声与身下娇躯停滞,我的意志再度占据上分,压下那些纷乱念想,
欲火也跟着回归正常程度。 我低头看着身下眼神涣散欧阳胧,没有立刻拔出鸡巴,只是手抹了一把她额
头的汗水。 原来她体内有这么大的隐患,这还是一股劲气带出的问题而已,若是体内完
全爆发,无法想象会让她的心神变得如何扭曲。 老逼登当时说的是她们,也就是说除胧姐之外,焉姐和绫儿体能可能也有问
题。 虽然她们不是江天凤的女儿,但都是在同样几人手里,很大概率都是相同的
路子。 “焉姐,到你了,”我从胧姐屄里抽出鸡巴,转头看向欧阳焉,不等她回答,
抬起一条腿就把鸡巴往屄里怼,“给我渡气,刚刚那股散了。” 欧阳焉惊呼一声,单脚点地,身子微微偏斜,两片肥厚花瓣里闯进来个满是
黏液的大龟头,未作停留,噗嗤一声直没入,狠狠撞在深处花蕊。 “嗯啊…相公…真是猴急…才肏完大姐…”欧阳焉慌忙攀住我的双肩,月光
下那张明艳端庄的鹅蛋脸瞬间飞起两团红晕,檀口吐出长长的一口热气:“这就
给你渡气。” 她睫毛轻颤,鼻尖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一股劲气顺着手心渡出。 劲气一入体,《解心忧》开始运转,有了刚才的教训,我慎重的开始刨析。 果然,只一接触就爆出同样的晦涩念头。 我眉心微动,当即悬崖勒马,停滞《解心忧》,且同时稳住心神,没再受到
影响。 “肏完胧姐怎么了,得歇一歇才能肏你?” 我收束杂念,腰腹猛地发力往前一耸,鸡巴骤然深捣,撞得她小腹鼓起一道
细微的凸起:“屄里咬的真紧,看来你是身子比脑子急。” 欧阳焉的长发在月光下披散摇晃,嘴里溢出一串破碎的娇啼:“嗯啊…这叫
肌肉记忆…我的屄记得你的鸡巴…嗯…只要你进来…就会主动讨好你…啊…” 欧阳绫光着脚丫走上几步,赤裸的玲珑身段在月色下一扭一晃,贴上欧阳焉
背后,双臂环过欧阳焉的肋下,两只小手把住饱满摇晃的白面团子,用力往当中
挤压揉搓:“二姐为什么生这么对东西,直叫人眼馋,真狠不能给你拧下来。” 欧阳绫一边揉弄着那对软肉,一边把两团颤巍巍的大奶球并拢在一处,硬生
生往我嘴唇边送:“相公用力嘬试试,看能不能嘬出奶水来。” “这要能嘬出奶来,焉姐就肯定是偷人了,还跟人下了崽。”我低下头,一
口叼住欧阳焉被挤在当央的奶头,舌面卷过充血挺立的肉粒,齿尖轻轻研磨,腰
下抽送的动作丝毫不慢。 “嗯啊…小妹就知道捣蛋…相公也跟着别胡闹…啊…就知道说我骚…说我偷
人…嗯…小心我真去偷…哦噢噢噢噢…”欧阳焉被前后夹击,软在我的臂弯与欧
阳绫的怀抱之间,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话语。 “你敢?”我狠狠挺腰,龟头往深处软肉连续撞击,“真要偷人,屄都给你
肏烂,看你拿什么偷。” 前面被我狂抽猛顶又吃奶头,后背又紧贴着欧阳绫温热的胸腹,欧阳焉眼波
流转,娇吟声越发软糯粘稠:“啊啊啊…你倒是肏烂啊…狠狠肏我…嗯啊…让我
不敢偷人…哦噢噢噢…” “相公你失策了,”欧阳绫一手继续掐着欧阳焉的奶头,一手顺着欧阳焉大
腿内侧滑下去,径直探到了带着紧致褶皱的屁眼上,沾着屄洞流出的汁水,指尖
用力往里一钻,捅进去半截手指:“只肏烂二姐的屄没用,她还能用屁眼偷人,
大屁股往鸡巴上一坐,保管叫男人噗噗噗往里喷精水!” 她边说,边在欧阳焉屁眼里屈起手指,隔着薄薄一层肠道肉壁,直抵着我正
在屄穴抽送的鸡巴,指节随着我的进退来回顶弄刮蹭:“相公的大棒棒真硬,隔
着膜都能感觉到!” 屄穴被鸡巴凶狠撑开,屁眼又手指深深扣弄,两道肉壁受力挤压,欧阳焉腰
肢不受控地来回扭动,喉间溢出的声音都发颤:“你个死丫头…嗯啊…谁要坐男
人鸡巴了…什么噗噗噗…啊…就知道编排我…你怎么不说多少男人…嗯啊…惦记
你的嫩屄…你要脱光了往药铺一坐…啊…全城的男人都要去就诊…” 欧阳绫偏过头去,一口咬住欧阳焉因娇喘而泛红的耳垂,丁香在嘴里顺着耳
廓一路舔到欧阳焉的唇角,猛地吻住欧阳焉的嘴唇。 姐妹二人的舌尖在月光下纠缠碰撞,水渍声啧啧作响。 欧阳焉呜呜咽咽地承受着妹妹的舌吻,手臂抱紧了欧阳绫的颈项。 欧阳绫趁着换气的间隙,猛地抽回嘴唇,转头又探身凑到我嘴边,张开湿漉
漉的小嘴吻了上来。 她的丁香滑润软糯,带着香甜清气,主动勾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弄,嘴唇与我
紧紧相贴,一边用力吞吐我的津液,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喘息:“唔…相公…二
姐叫我脱光了坐药铺…你让不让呀…会有全城男人呢…二姐这骚屄…就想让我也
去偷人…相公…快用鸡巴鞭挞她…” “我这就教训骚货,让她教唆我清纯可爱的绫儿全裸让人看!”我卷住欧阳
绫探过来的丁香小舌狠狠吮吸了一记,随后抽离唇瓣,一手把欧阳焉的大腿往上
狠狠一提,扛在自己的肩头上,用力掐住她丰满的屁股肉。 沉腰跨步,硕大的龟头如重锤般一下接一下悍然夯击在欧阳焉的宫口,进出
间翻卷的粉嫩媚肉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汁水。 “啊…啊…相公…鸡巴捅我心里去了…啊…”欧阳焉被这毫不留情的刚猛抽
插顶得浑身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媚惑呻吟:“太深了…进到肚子里了…啊…要被
捣烂了…相公饶命…我再也不敢教唆小妹了…嗯啊…不让她随便全裸…哦噢噢噢…” 欧阳绫抽回被屁眼咬住的手指,双手捧住欧阳焉乱晃的沉重双乳,附在她耳
边说着:“哼哼,知道我和相公的厉害了吧,弄个骚货还不是手拿把掐。” “骚货,知道错了就要认罚。”我深吸一口气,双臂青筋暴起,腰间力量骤
然爆发,像刚才肏欧阳胧那样,短短片刻接连捣弄上百记,每一次都彻底顶到最
深处,撞得她小腹阵阵发紧。 欧阳焉眼瞳骤然放大,嘴唇半张着无法合拢,浑身软肉在极致的快感中绷紧
到了极点,“不成了…相公…啊…真的要出来了…呜哇…快停…快停啊…憋不住
了…哦噢噢噢噢噢噢噢…” 随着我最后一记倾尽全力的沉腰深顶,欧阳焉脖子猛地后仰,靠在欧阳绫肩
头剧烈抽搐起来,穴道深处的嫩肉疯狂痉挛收缩,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尿液喷涌而
出,浇在我的小腹和大腿根上,顺着她单立的腿哗啦啦流了一地,在地上汇成一
滩散发着热气的水洼。 浓郁的尿骚味与女体特有的甜腥气息在夜风中蒸腾而起。 欧阳焉彻底脱了力,搭在我肩头的长腿还在不停打颤,嘴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声。 我低头在欧阳焉潮红未退的面颊上吻了一记,“焉姐,你要的被肏尿,爽了
吧?” “不爽,才不爽,”欧阳焉架在我肩头上的长腿无力地滑落下来,胳膊环着
我的脖子,胸口剧烈起伏,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哼着:“就知道欺负我,凭什么我
要骚的偷人,这疯丫头就是清纯可爱?她分明就是欠收拾的小荡妇!” “口是心非,”我托着欧阳焉的屁股瓣来了一巴掌:“不过绫儿确实欠收拾,
公然挑衅焉姐,还什么手拿把掐,这叫目无尊长。” “二姐真是计较,床上话床下忘,谁还当真?”欧阳绫站在旁边叉着腰咯咯
直笑,耳朵上的点翠蝴蝶随着她的笑声一颤一颤,“再说了,我方才帮你疏通屁
眼,你不谢我就算了,怎还说我欠收拾?” “哼,二姐你还真是…欸欸欸…大姐你做什么?” 欧阳绫话还未说完,惊呼一声,整个人悬在半空,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在空中
乱蹬。 原来是瘫在石桌的欧阳胧不知何时缓过劲来,赤条条地站在欧阳绫身后,两
只手托着欧阳绫的腿弯往两侧一掰,将欧阳绫那处湿透嫩肉缝完完全全亮在月光
底下。 “床上话是吧?”欧阳胧把下巴抵在欧阳绫的肩膀上,硕大的白奶球紧贴着
欧阳绫的后背,冲我挑了挑眉,“相公,我去拿绳子把这小荡妇挂门口,有人路
过就当是月下美景,如何?” “大姐不要哇,我就是闹着玩的,”欧阳绫双手捂着脸,指缝大的遮不住睛,
眸子闪亮亮的,“我才不要被挂在门口让男人随便看骚屄,他们肯定会忍不住过
来摸,把淫汁从屄里扣出来,还会掏出臭鸡巴往屄上凑,硬塞进嫩屄里,玩相公
的专属肉壶,最后将那些臭臭的黏糊糊的万万子孙都灌进我子宫内,会怀孕的,
绝对会怀上别人的野种,不要,我才不要大着肚子被人肏呀!” 我松开软靠在身上的欧阳焉,退出鸡巴,托住欧阳焉的腰肢与腿弯,将她横
抱起来,回身安置在石桌未湿透的一侧,“胧姐,把好人,挂出去太便宜她了,
我要家法伺候!” 欧阳焉顺势趴在桌面上,两只胳膊垫着下巴,侧过头看着半空中的欧阳绫,
红扑扑的面颊泛着热汗,懒洋洋的笑着:“该,叫她整日胡言乱语,骚气四溢。” 我转身几步走到两人跟前,低头看向被欧阳胧高高架起的欧阳绫。 绫儿不是武者,没有劲气传给我刨析,但胧姐焉姐体内都有问题,绫儿定然
也不会幸免。 那种东西普通人肯定受不了,绫儿一点异样都没有,这就表示体内东西是隐
性的,她们自己都不清楚身体有问题。 事暂时不能告诉她们,其中牵扯太多,等了解完整的『通天录』,我再把事
说开。 “小淫妇,等你大了肚子,我照样天天肏你。” 我握住硬挺的鸡巴,龟头带着汁液抵住欧阳绫的屄口,腰部往前一挺,硕大
的蘑菇头直接破开紧窄的蜜道,蛮横地贯穿到底。 “嗯哈…相公…”欧阳绫仰起小脑袋,双手往后把住欧阳胧的腰肢,“好狠
心…一下子捅到底了…嗯…好重的家法…啊…” “这才哪到哪,”欧阳胧双臂牢牢扣着欧阳绫的腿弯,把她的屁股往前送,
嘴唇凑在欧阳绫耳笑着,“下面都没颤,装什么小可怜?” “她这是在勾我用力肏,这小妖精花样多着呢。”我握住欧阳绫纤细的腰肢,
借着欧阳胧架住的力道,拔出鸡巴又猛烈撞入,一下接着一下。 “相公…呃啊…绫儿知错了…用你大棒棒…嗯…狠狠教训…”欧阳绫被顶得
腰肢乱颤,挂在耳垂上的蛱蝶点翠耳坠剧烈晃荡,红玛瑙珠子一下下抽打着她的
腮帮子,“捣在最深处了…噢…肚子都要被顶穿…又粗又硬的戒尺…啊…” “知什么错,你能知错?”欧阳焉的声音从身后慢悠悠响起,她已迈着赤足
走到欧阳胧身边,伸手抓住欧阳绫的一条腿。 经过一阵歇息下来,她呼吸已平缓,只是娇媚的神情未散,此刻冲欧阳胧扬
了扬眉:“大姐,我来帮你分担分担。” “合该如此,叫她知道姐姐们不能随意冒犯。”欧阳胧笑着换了姿势,一手
抱腰一手抱腿弯。 欧阳焉顺势抱住欧阳绫的一条腿,另一手抱腰,姿势与欧阳胧相同,两姐妹
一左一右,各自抱着欧阳绫的一条长腿向外大大拉开。 欧阳绫横在半空,双手不得不分别环住欧阳胧与欧阳焉的脖颈。 “放开我…你们两个大骚货以大欺小!”欧阳绫两腿被拉成平展的一字,私
处被拉扯得更紧更开,我的鸡巴毫无阻隔地在里面大进大出,撞得她身子颠簸。 “怎么是以大欺小,我们是帮相公执行家法。”欧阳焉偏过头,凑到欧阳绫
通红的面颊边,张嘴咬住欧阳绫小巧白皙的耳垂,在她耳边吐气,“都是为了让
相公爽,受着吧,小荡妇。” 话音未落,她扳过欧阳绫的下巴,直接堵住了欧阳绫张开的檀口撬开贝齿,
舌尖蛮横地钻了进去,卷住欧阳绫的丁香吸吮,津液在两人的唇齿间拉扯出粘稠
的银丝。 “唔呜…”欧阳绫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本能地搂紧了欧阳焉的后颈。 欧阳胧捏住欧阳绫乱晃奶球,低头含住了翘立粉嫩的乳珠,丁香卷着乳晕来
回咂弄,牙齿轻轻在上头磨蹭撕咬,发出啧啧的水响。 “唔…呜呜…”上头嘴巴被堵死,奶头也在人嘴里,下身更是被我以雷霆万
钧之势疯狂凿击,欧阳绫彻底包夹之中,鼻腔里溢出一连串凌乱无助的音节。 欧阳焉在激吻的空隙微微退开半寸,换了一口气,目光水汪汪地盯着双眼失
神的欧阳绫:“小嘴香香甜甜,以后在药铺里就用它来给患者喂药吧。” “不…不要…啊…小嘴是用来…伺候相公鸡巴的…嗯…才不…唔…”欧阳绫
好不容易回口气,欧阳胧却松开嘴里的奶头,抬起头捧住欧阳绫的脸颊吻上来。 欧阳胧的吻更加暴烈刚强,丁香长驱直入,几乎把欧阳绫嘴里的空气搜刮殆
尽,逼得欧阳绫发出一阵呜呜的咽音。 欧阳焉覆上了欧阳绫另一侧的乳肉,肆意揉捏扯拉,将那团白嫩的软肉捏成
各种形状,轻挑着小奶头:“知道就好,你身上的洞全是用来伺候相公的。” “找机会在她屄里刺上相公的名字,让她日夜记着身心属于谁。”欧阳胧在
换气的间隙微喘着吐出半句话,在欧阳绫的唇瓣上咬下一道浅浅的齿印,又恶狠
狠堵了上去。 欧阳绫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唇齿间断断续续挤出字眼:“刺就刺…外
面也要…嗯啊…让人一看就知道…我是相公所有物…啊…来了…哦噢噢噢噢…” 我扣住她的小屁股,腰腹肌肉猛然收紧,迎着她阵阵痉挛的内壁,以极快的
速度连续猛顶百余记,力道蛮横,直叩深处柔嫩的花蕊。 “相公…哦噢噢…相公……要出来了…肏死了…喷了喷了…哦噢噢噢噢噢噢…”
欧阳绫失声浪叫,俏脸泛着醉酒般的潮红,全身紧绷,腰腹一阵阵痉挛。 熟悉她身子的我还不知道就差临门一脚,当即腰部叠加力道,怼着内里花蕊
疯狂输出,几下就给宫口叩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欧阳绫发出尖锐的高亢啼鸣,浑身肌肤骤然泛起一
层诱人的绯红,小腹剧烈收缩痉挛。 紧接着,灼热急促的清亮尿液喷涌,化作一道湍急的水箭狂飙出来,直接淋
了我满腹,顺着大腿淅淅沥沥地泼洒在地面,一圈圈扩散开来。 浓烈的尿骚刹时弥漫,热气腾腾。 欧阳胧和欧阳焉见状笑得花枝乱颤,这才缓缓松开架着欧阳绫长腿的手臂,
任由欧阳绫软绵绵地倒向我的怀里。 欧阳绫瘫在我胸膛前不停抽搐,嘴里哼哼唧唧地吐着舌尖,连求饶的力气都
没了。 我托着她的后腰将她平放在石桌上,转过身看向欧阳胧:“胧姐,给我渡气,
今天轮到给你灌精了。” 体内焉姐给的劲气散开,刨析玩了,我要试试注入。 欧阳胧走上前来,将我推到石凳上坐稳,两腿分开,抬腿跨坐,肥圆的大屁
股对准依旧坚挺的鸡巴落下,劲气也顺势入体。 “嗯啊…”龟头破开屄口,再次破开挤压的嫩肉,欧阳胧发出一声闷哼,双
手搂上我的后颈,水蛇腰自己扭动起来。 “我当你…嗯…忘了今日归我…哈啊…”欧阳胧低头贴上我的脸颊,嘴唇微
张,一口含住了我的下唇。 她舌尖带着微烫的湿意滑入我齿缝,勾住我的舌面往外带。 我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按上她汗湿的后背。 两人鼻尖蹭在一起,呼吸撞在一处,欧阳胧喉间发出短促的吞咽声,唇瓣暂
时分开半寸,温热的气息全喷在我鼻翼上:“折腾一圈,鸡巴还这么硬,母狗要
用这口贪嘴的肉壶自己动,给主人省省腰力。” “日后只会更厉害,不再需要你们排日子取精。”我含糊地问了一句,再次
封住她的唇瓣,齿尖磨过她柔韧的唇珠。 “我们等你,多久都等。” 说完,她再次合拢双唇,狠狠吮吸我入侵的舌头。 我扶着她的水蛇腰,让她落下能进的更深入。 与此同时,运起《解心忧》,尝试往劲气内注入一些房中术锁气的极端情绪,
用的是消极情绪,应该能抵御晦涩念头。 然而事与愿违,许是还未彻底了解心法,注入不如刨析那么顺利,情绪无论
如何都入不了劲气,一接触就遭到排斥。 我一边用鸡巴迎合胧姐的屁股下落,狠狠在蜜道里抽插撞击花蕊,一边契而
不舍的进行尝试。 欧阳胧红唇贴在我耳廓上吐气,丁香顺着我的耳垂舔了一圈:“相公…我是
你的母狗…给你鸡巴泄火的…啊…肉便器…相公把珍贵的精水…嗯啊…射给母狗…
把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哦噢噢噢…怀上了相公的种…就天天顶着大肚子…啊…给
相公肏…啊啊啊…” 不知鸡巴抽送了多少记,临到喷发边缘,我依旧没能注入成功,全部遭受排
斥。 欧阳胧此时已经摇到了兴头上,她察觉到体内快感逼近顶峰,拼命加快了上
下吞吐的节奏,“主人…相公…嗯啊…要去了…你的母畜…爱妻…要…啊啊啊啊
啊啊…” 欧阳胧双眼翻白,丁香从嘴角耷拉一截,口水往我锁骨上滴落。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蜜道内壁的嫩肉与子宫口同时爆发出一阵阵节律性的猛
烈痉挛,层叠的肉壁死死咬住体内的鸡巴。 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她依旧维持着上下猛坐,用正在剧烈收缩抽搐的蜜道嫩
肉拼命挤压大肉棒子和推头。 一股透明的水液从尿道喷涌而出,又给我淋了一腿。 她并为停滞,又扭动腰胯连续猛坐了二十余下,体内嫩肉彻底失去控制,一
圈接一圈地收缩蠕动,带给我密集的挤压快感,“啊啊啊啊啊…相公舒服么…骚
穴让你满意么…嗯啊…快射给母畜…把珍贵的精液赏给我…哦噢噢噢噢…” “胧姐,接好了!”在这番高潮痉挛的密集榨取下,我再也按捺不住,双手
紧扣欧阳胧的水蛇腰,狠狠向上顶死在最深处的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
山洪,一股接一股猛烈激射入宫内。 “啊…”欧阳胧箍住我的肩膀,身体压在我身上,屄洞持续剧烈痉挛,嫩肉
像无数张小嘴,死命吮吸着喷吐的鸡巴,誓要挤压出尿道内最后一滴精液,“多
谢相公赏赐…满满的…” 几十息后,互相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转为温柔拥抱,合着余韵,一点点平
息喘息,“相公,里面的精水我一定会好好存起来。” 说完,她缓缓抬起臀部,顺势滑跪到地上。 欧阳焉走上前来也跪在我的双腿之间,死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沾染精液与淫
汁的鸡巴。 “相公辛苦了,我们来舔干净。” 欧阳焉抢先凑上来,伸出舌头在龟头顶端舔了一口,将马眼处溢出的一滴残
精卷进嘴里咽下,又张嘴含住半边龟头与冠状沟。 欧阳胧含住肉棒子,两人的舌尖在龟头下方交汇缠绕,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唔…二妹别抢,让我也吸一口相公的马眼。” 欧阳胧松开嘴唇换了口气,
挤开欧阳焉,并与嘴对嘴亲了一下,分走嘴里一半混着精液的津水,随后张口将
整颗龟头含入嘴里,腮帮子往里一缩,用力吮吸尿道深处的残余精水。 欧阳焉则低下头,把饱满的睾丸含进嘴里,舌面在大腿根部与子孙袋上来回
舔舐,将刚才溅上去的尿迹与水渍清理得一干二净。 两张温热的嘴唇与两条灵活的丁香在我胯下交替吞吐,把肉棒子的每一寸肌
肤都用唾液水洗了一遍,直到马眼处最后一丝白浊被欧阳胧吸干咽下,才伸舌头
舔着嘴唇边的残渍,抬起头:“相公,全舔干净了,去洗洗吧,一身尿骚味。” 我伸手摸着两颗脑袋,“一身尿骚味你们还舔的起劲,再说了,还不是都是
你们尿的,下面都混着三股尿骚味。” “那你也尿一泡到我们身上,”她嘴里轻笑着:“让我们身子也沾上你的味
道!” “还做标记,你当我是公狗啊?”我将欧阳胧横抱起来,“焉姐,抱上绫儿,
洗洗睡了。” “我们是母狗,你肏我们,那不就是公狗,合该给我们做标记。”欧阳焉起
身抱着欧阳绫走在我身侧,一起去浴房舀水擦洗了身子,最后踏入正房内屋。 四人在大床上挤作一团,欧阳胧搂着我的左臂,欧阳焉枕在我的右肩,欧阳
绫整个人缩在我胸口前,屋里很快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次日,天光破晓。 拥挤的大床上,仅剩一人。 宅子大门前,欧阳胧一身紧致利落的红装,眉头拧在一处,目光扫过另外两
人:“昨夜相公的样子,你们都瞧清楚了?” 欧阳焉换上了男装青衫,手里捏着一柄折扇,神色严肃:“相公平日里虽也
贪欢,但温存有度,昨夜那股狠劲,简直就像变了个人,绝非寻常情动能有的神
态。” 欧阳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憋了几息,还是忍不住说道:“你们说……会
不会是我们身子里的脏东西,影响到相公了?” 欧阳胧脸色一沉,双臂抱在胸前:“你也是这么想?” “八九不离十,”欧阳绫眉头皱得紧紧的,“可又有些说不过去,那些肏过
我们的男人也没见有谁被影响,怎偏生到相公身上就出问题?” 欧阳焉若有所思,忽地,折扇在手心轻轻一敲:“该是次数问题,那些男人
都是消耗品,用上不久就会被处理,相公则不同,自打鸡巴有起色,他夜夜肏我
们,从没有一个男人能肏的这么勤。” “凭什么啊!”欧阳绫咬着下唇,满脸愤恨:“他是我们相公,肏我们是他
应有的权力,凭什么要被我们身体里的东西所害!” 欧阳焉默然,那三条老狗连这个都算计其中,真是畜生中畜生! 欧阳胧深吸一口气,“既然如此,我们便不能再这么放纵了。” “啊?”欧阳绫眨了眨眼,急问道:“大姐,难道往后不让相公碰了?就算
我们下得了狠心,相公也憋不住啊。” “不是不让碰,是得限着碰。”欧阳胧竖起一根手指, “从今天开始,每
天夜里只能一人让相公肏,且只能肏一次,绝不许跟之前那般连轴转。” 欧阳绫顿时苦起一张小脸:“啊?每晚只能操一个人一次?取精这么弄就算
了,连挨肏也要这样?这也太熬人了!” “熬人也得给我忍着!是你穴痒痒要紧,还是相公要紧?”欧阳胧毫不留情
地瞪了她一眼,“而且又不是一直如此,等江家事了,我们把身上东西都排了,
日日夜夜坐相公鸡巴上不下来都行。” “没错,只是权宜之计而已,”欧阳焉赞同地点头,随后眼中有露出疑虑:
“只是相公若是问起来,为何突然限制他,我们作何解释?” 欧阳胧往了一眼卧房,语气沉稳:“就说他鸡巴还没好全,我们总这么放纵
也不行,缓一段时日,让他歇歇,等他好全了再一起上。” “合理,相公定然挑不出毛病。”欧阳焉微微颔首:“不过这事不能光靠我
们收敛,昨日相公已被影响,我们要给他调理,小妹,记一些天才地宝,大姐去
武盟内购,得把进他体内的东西消灭。” “对对对,进到相公体内的东西不多,吃些好东西就行了。”欧阳绫连忙把
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我直接跟大姐去武盟,里面有挺多好东西。” 欧阳胧牵起欧阳绫的手,“聂三娘匀出来的崔家那些东西我都去武盟处理过,
加上她额外搭的一些,折合下来大三十万两,能买不少好东西。” 欧阳焉收起折扇:“我再去画舫取些银钱,宋怀锦藏的那些以及青州各路官
员孝敬的有不少,加起来十几万两。” 三女商议完,跨出宅子开始行动,心爱之人身体有问题,她们一刻都不想耽
搁。 欧阳胧不经意间望向南方,江云兮走前说过,在船上偷葵水确认身份后就飞
鸽传书入京都,给江家下任家主江天临传信,江家已派人上路,如今她应该在断
水镇与来人汇合,不日便再入涿洲城。 也不知来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说不是善茬,怎么个不善?刀劈不死还是暗
器穿不透? 无论如何,这次定要把事办好! 南方,断水镇,赵家庄正堂。 江天临端坐在正堂太师椅上,端起青瓷茶盏拨了拨浮叶,朝站在堂下人开口:
“赵庆溪,这几日借你庄子歇脚,多有打扰,庄上的饭食茶水还算合胃口,你有
心了。” 堂下赵庆溪垂着脑袋,双手拢在袖子里,他面上肌肉抽动,眼底翻涌着血丝,
嘴里却恭声回应:“贵客临门,赵家庄蓬荜生辉,能让江大公子住得舒心,乃是
小人全家的造化。” 江云兮穿着一身淡粉衣裙站在江天临侧后方,眼观鼻,鼻观心,不往四周瞧
一眼。 两人交谈声刚落,堂内左侧便响起一阵高亢浪叫:“嗯啊…大师…妾身肚子
要被大师顶穿了…啊…” 赵庆溪肩膀一抖,头埋得更低,额头青筋暴起。 正堂左侧,两个光头大和尚正将一名浑身赤裸的妇人夹在当中。 前方和尚挺着粗长大鸡巴插在妇人屄里,后方大和尚将大鸡巴捅进妇人屁眼,
两人一前一后交替耸动腰胯,妇人夹在中间淫叫不止:“大鸡巴插得好深…戒颠
大师好大力…啊…屁眼…妾身屁眼要被戒痴大师肏烂了…嗯啊…” 戒颠托着妇人的屁股往上颠了几下,转头看向赵庆溪:“阿弥陀佛,赵施主,
贫僧觉得你颇具慧根,自打你把夫人柳氏借予我二人参欢喜禅,你居然真能忍住
不碰自家夫人一根手指头,连看都不多看一眼,这份定力远胜他人。” 戒痴和尚在后头怼着屁眼猛抽猛送,还拍打着妇人滚圆的屁股:“所言极是,
常人最难勘破夫妻皮相之执,赵施主能舍出自家夫人供你我二人参悟禅机,自己
在堂前修心养性,不粘不滞,假以时日,必能证得大自在。” 柳氏在两个和尚肏得吐舌头呻吟:“啊…两位大师佛法无边…妾身愿日日夜
夜伺候大师参禅…嗯啊…” 赵庆溪牙齿咬着舌尖,低声应道:“两位大师谬赞,小人愚钝,当不得大师
夸奖。” “江齐哥哥,折扇已经插一盏茶了。” 正堂右侧,一名浑身赤裸的少女跪坐在地,腰背挺得笔直。 她探手从屄里抽出一把精铁折扇,给身旁坐在椅子上的青年双手捧上。 江齐拿起折扇,摸着少女的发顶,语气温和:“婉儿今日坐姿很端正,比昨
日有了进步,屄里放东西的能耐也长进了,来,给你爹爹问个安。” 赵婉儿没有半分迟疑,立刻面向赵庆溪,托住自己胸前尚显青涩的乳肉往上
捧起,又分开腿,露出腿间粉嫩紧闭的肉缝:“女儿给爹爹请安,愿爹爹身子康
健。” 赵庆溪不敢抬头,怕掩不住眼中愤恨。 江齐没管赵庆溪怎么想,笑吟吟地看向江天临:“大哥你看,教了些时日,
她比刚来时要好多了吧?” 江天临放下茶盏,目光扫过右侧:“是顺眼些了。” “妾身去了去了…哦噢噢噢噢噢…” 高亢的淫叫在正堂左侧响起,柳氏突然浑身紧绷,哭喊着泄了身。 戒颠与戒痴也是同时哆嗦,一前一后将阳精尽数射入柳氏体内。 柳氏浑身抽搐,瘫软在戒颠怀里,嘴里还在讨好地哼哼:“大师…妾身伺候
得可还好…明日…” 戒颠抽出大鸡巴,任淫水与汁液的混合物淌落,面上再无笑意,摇头道:
“这皮囊连用好些时日,来来去去就那么点花样,好生无趣。” 戒痴也从屁眼里退出了挂满精液的大鸡巴,叹了口气:“所言甚是,不如送
女施主往生极乐,省得再留红尘受苦。” “秒哉,秒哉。” 戒颠应了一声,蒲扇般的大手捏住柳氏脖颈,发力往旁一拧。 伴随着咔嚓声响,柳氏的颈骨当场折断,脑袋歪向一侧,腿间还在往外汩汩
流着白浊,身子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赵庆溪浑身猛地一震,双目瞬间赤红,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娘!” 右侧跪坐的赵婉儿见母亲脑袋歪斜的惨状,瞳孔骤然放大,惊叫着起身要往
左侧奔去。 她刚迈出一步,身后的江齐便皱起了眉头:“婉儿,没有我的吩咐,你怎能
乱动,还大呼小叫?” 赵婉儿扑倒在地上,回过头哭喊道:“江齐哥哥!我娘死了!他们把我娘杀
了!” “死了娘而已,遇到点小事便大惊小怪,失了体统,终究是没教好,”江齐
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到底是时日不够啊。” 说着,他手腕一翻,折扇撑开顺势往前一送,顶端精铁扇骨直接划破赵婉儿
的咽喉。 赵婉儿的哭喊戛然而止,双眼圆睁,捂着脖颈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漏气声,
赤裸的身躯倒在地上,鲜血喷了一地。 发妻爱女短短几息之间双双毙命,赵庆溪顿时满脸惨白呆立当场,如同被抽
干了魂魄,眼底一片死灰。 主位上的江天临瞥了一两具尸体,眉头微皱:“戒颠,戒痴,还有阿齐,你
们几个太不懂礼数了,我们住人家的地方,怎还能将屋里弄得这般脏乱?” 戒颠和尚双手合十:“是贫僧手快了,该是去外面处理。” 江齐一甩折扇上的血迹,叹了口气:“大哥,我也是一时急了,人没教好,
心里不好受。” 江天临又看向面无人色的赵庆溪,语气淡然:“是他们不懂事,你且退下歇
着吧,我们还有正事要谈。” 赵庆溪张了张嘴,看着主位上神色如常的江天临,终究还是没敢上前。 他用尽全身力气,抱起妻子与女儿温热的尸体,一步一顿退出了正堂。 等人走后,江天临侧过头:“云兮,纸上信息有限,你亲口说来。” 江云兮上前一步,垂首答道:“大公子,江天凤的女儿如今叫欧阳胧,家里
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叫欧阳焉,一个叫欧阳绫,三姐妹共同招了个书生入赘做家
主。” “荒谬!”江齐挑了挑眉,握紧手中折扇:“我江家的女人怎能与人共侍一
夫!你没杀了另外那三人?” “我本是想这么做,”江云兮语气不变,继续陈述:“可江天凤的女儿武学
天资过人,我不是对手,大抵需要颠痴两位的金刚不坏之身镇压,她妹妹欧阳焉
也不简单,我虽没见过其出手,但欧阳胧说她武力不差,想来也不会弱,剩下的
欧阳绫没武功,却练了一手施毒的本事,下黑手防不胜防,所以我没与他们起冲
突。” “无妨,”江天临摆摆手,“有事回家关上门再处理,在外面打打闹闹徒增
笑料,有损我江家颜面。” “那只能先让欧阳胧写休书,回家后再命人来清理了。”江齐收起折扇,在
掌心轻轻敲着。 “那恐怕不成,”江云兮闻言摇摇头,“三姐妹对入赘的书生死心塌地,家
里的大小事情全都捧着他,欧阳胧凭武力在武盟接悬赏养他,欧阳焉心机深沉,
平素一身男装,在外为他把家业管得井井有条,欧阳绫不仅毒厉害,还使得一手
好医术,日日为他调理身子,几女都将他当作中心,断不可能离开,也不可能让
人伤他。” “你这话不对,”江齐举起折扇指向江云兮,“这天下哪有谁离不了谁的,
不过是没有离开的由头罢了。” 说完,他望向江天临,“大哥既然不想多生事端,用其他法子便是,欧阳绫
没有武功,正好交由我处理,我将她教的言听计从,自然就会离开那书生。” “二公子言下之意就是让我们处理欧阳焉?”戒颠和尚摸着光头。 “阿弥陀佛,”戒痴和尚双手合十,“戒颠,这几日不是正好讨论到『忠贞』
与『信任』吗,不如就拿那欧阳焉与书生当作道场,看是否能参出这其中禅机。” 戒颠拿起脖子上的珠串拨弄起来:“妙哉,你我凭空议论终是虚妄,还得用
人来参。” 江天临听着几人的议论,面上没有半点波澜:“江天凤血脉之事绝不容有失,
我会在四人身上下『他心印』,到时无论你们成与不成都无关紧要。” 不等几人开口,他起身离开,“云兮,这次记你一功,回去后可将你母亲的
尸骨从乱葬岗找回来,不过还是不能入祠堂,太脏了,全族上下都用过。” 江云兮低头应声,默默跟在江天临身后。 找回来?祠堂? 呵,这次换江家全族躺乱葬岗,还要什么祠堂! 再说你们的龌龊心思也别想实现,三个女人没一个好相与,谁玩谁还说不准。 而且陈慕已经被我安排上京都,现在应是在路上,等他去了玄灵公主府,凭
他的诗才定能勾的玄灵公主主动献上落红。 江天临,你不是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控吗? 到时回京都,叫你亲眼见到你预定的女人成为他人玩物,我再联合三女灭了
江家全族,让你也尝到绝望的滋味! 五日光阴转瞬即逝。 傍晚时分,我独自坐在院内石桌旁,盯着抄录的告示嘀咕着:“前不久才把
院试的日子提前,现在又发告示改回往年秋后的正常时日,朝令夕改,这皇权迟
早保不住,江天凤要知道扶起来的皇朝变成这样,棺材板都要都压不住。” 说着,我左手捻起一颗紫红色的浆果丢进嘴里,右手拿着一颗白色果实啃上
一口。 上次刨析劲气被影响露出凶样,在三位夫人看来是我纵欲过度了,不仅限制
我每日只能肏一人射一次,还买了大堆东西给我吃。 有些弄巧成拙,我身子好着呢,直接来个节欲,真有些不习惯。 不过买的这一堆补物倒是不错,不论是口感还是味道,都是上乘,关键是进
了肚子真有用。 经过五日来的不断尝试,我终于能往劲气里注入东西,而且还发现了房中术
的新妙用,竟能将这些补物化作的营养锁住并存起来二次精炼。 更奇妙的是,房中术本就能把劲气锁在鸡巴里,顺着精液喷出,配合上《解
心忧》的注入,让精液真成了『营养液』,润物细无声地改善着三位夫人的身体。 虽不能一下解决三位夫人的问题,但聊胜于无,现下只剩江家之事,也不知
道来人什么时候到,早日处理,早日拿到完整的『通天录』才是正事。 正想着,宅门被推开,脚步声传来。 欧阳胧走在前面,欧阳焉与欧阳绫并肩走在后头,见我坐在石桌旁,欧阳绫
飞扑而来,撞入我怀中。 我三两下吃完白色果实,摸着她脑袋,“你这都要练成攻击招式了,以后我
这腰怕是得折你手里。” “相公放心,折了给治好,保证一直健康。”欧阳绫的小脑袋在我怀里钻着。 这是什么折磨人的法子,我好笑的摇摇头,“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拿
我衣服擦嘴。” 欧阳绫咯咯笑着,抬头看了一眼空盘子,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相公真
乖,把东西都吃完了。" 一只玉手伸来,拿着白布巾给我擦嘴,“小妹还说你吃不完,晚上给你熬汁
呢。” 欧阳焉站在我身侧,笑容温婉。 “相公又不是几岁顽童,哪用我们瞎操心?”欧阳胧在我身前站定,眼中与
话语相反,满是关爱之意。 “都别在这杵着了,吃饭吃饭。” 一次小小失误,引得三位夫人关怀涌现,这倒也不错,谁不想感受心爱之人
的爱意呢。 三位夫人换衣,我去将准备好的饭食从灶房里端进正堂。 不时,四人围坐用膳,刚端起饭碗动了两筷子,大门突然传来叩击声。 “谁啊?”欧阳胧放下筷子,起身走到前院拉开大门。 外面站着五人,为首的锦袍青年面冠如玉,身旁跟着摇折扇的年轻公子与缀
着一身浅粉衣裙的江云兮,外侧是两个身材魁梧的光头和尚。 我跟在后头,扫了一圈来人,注意到江云兮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随即低眼掩
去神色。 小丫头,该是要懊恼我怎么还在了,好意我心领,但要把我们拆开,那还真
不成。 “冒昧登门,”江天临当即一拱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在下江天临,
自京都而来,这位是舍弟江齐,这两位是戒颠、戒痴两位大师,堂妹江云兮你们
应该认识。” “京都?莫不是大名鼎鼎的江家?”我一步上前,点头回礼,“不知江公子
带人来访,所为何事?” 可算是把人盼来了,一会儿就关门打狗。 “这位便是陈公子吧,实不相瞒,在下此番从族中远道而来,只为一桩家事。”
江天临说着,目光转向一旁的欧阳胧:“贵夫人欧阳胧是我江家神女江天凤的亲
生骨肉,还未满月就被贼人掳走,族中长辈搜寻多年总算找到,不久前让堂妹来
确认,这才特命我前来将人迎回,认祖归宗。” “认祖归宗?”欧阳胧冷笑一声,抱起双臂,“江公子怕是找错人了!我姓
欧阳,打小便与家人生活在一起,不曾有素未蒙面的母亲,小丫头我们家的那几
日也未曾向我确认什么。” “这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讲,”欧阳焉的目光从几人身上扫过:“看在
小丫头的面上,我们欢迎诸位来做客,若是拿这种没影儿的事来消遣我们一家,
那便恕不远送。” 颠痴和尚闻言,目光落在欧阳焉身上。 “死小鬼,你是带了一群骗子上门?”欧阳绫翻了个白眼,哼道:“见过臭
要饭的去富贵人家攀亲,还未见过权贵跑来小地方找骨肉,小心我报官抓你们!” 江齐本是百无聊赖,听到欧阳绫说话语气,一下被吸引过去,神色似笑非笑。 “江公子,别怪我夫人们说话直,”我拿住欧阳绫手捏了捏,“你空口白牙
便要上门认亲带人,委实让人难以信服。” “诸位不信也是人之常情,”江天临面色不变,抬手虚按:“我今日找来,
不是非要强行带人离开,不知可否容我们在府上暂住几日?待我将江家的来龙去
脉与当年旧事一一道明,诸位自然知晓真假。倘若诸位还是不信,不妨一家四口
随我同赴江家走一遭,当面核验,也好全了这桩血脉因果。” 我与欧阳胧对视一眼,开口道:“既然江公子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们若再
拒之门外倒显得小气了,家里正好有几间客房,我这便带诸位过去安置。” 身旁欧阳绫嘴角撇了一下:“除了死小鬼之外,又来一群白吃白喝的。” “姑娘放心,”江齐突然开口,“食宿钱我们自然会付,来时我听闻姑娘在
药铺坐诊,在下也学过几手医术,若姑娘不嫌弃,我可以给姑娘打打下手。” “你下打手?”欧阳绫瞥了江齐一眼,满脸不屑,“我不收学徒,而且不要
叫我姑娘,我相公就在身边,你要么别张嘴,要么叫我三夫人,懂?” 江齐被怼了也不恼,笑着连连拱手。 “阿弥陀佛,”戒痴双手合十,“听闻二夫人日日在外打理产业,想来该沾
染了不少业力,若是不嫌弃,我们能念诵经文,为二夫人驱驱业火,尽一点绵薄
之力,当然,陈施主也能跟着一起听。” “不用了,”欧阳焉摆手道:“念诵经文我们自会去找寺庙高僧,用不着野
和尚。” “佛不谓高低,高僧也好,野和尚也罢,念诵经文并无区别。”身旁的戒颠
道一声佛号,跟着开口。 欧阳焉笑着摇摇头,没再搭理两个和尚。 “陈公子见笑了,”江天临跨步入院,“我身边这几人就是不爱白白占便宜,
真要的上他们的地方随便用,走罢,去客房。” 江天临这番举动倒向他是这里的主动,我虽不喜,还是动身引着一行人去客
房。 临进屋前,江天临看向后头的欧阳胧:“大夫人,一会儿劳你独自来我屋里
一趟,有些族内秘辛只能说给你听。” 欧阳胧硬邦邦地回了一句:“知道了,待会儿我自会过来。” 江天临含笑点头,转身进了屋并合上房门,另外几人也各自回房歇息。 半炷香后,江云兮从客房走出,按着熟悉的记忆快步闪进灶房,堵住正在收
拾碗筷的三姐妹。 “我走之前特意留了信让他独自京都,人怎么还会留在这?是你们三个不让
他走?” 欧阳胧瞥了她一眼,语气毫无波动:“不留在这能去哪?这里是我们的家。” 欧阳焉把碗收起来,拿着帕子擦着手,“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死小鬼,”欧阳绫看都没看江云兮:“你说让相公去京都,我们就该同意?
谁知道你背地里会耍什么花样?” 江云兮噎了一下。 耍个屁花样,最多就是给他送个女人,那玄灵公主与我身形一致,往后晚上
黑灯瞎火代我行房,白日换我陪着,岂不两全其美? 不过若他真能接受那种事,我也可以…算了,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她缓了口气,“你们当这是在过家家?真以为那几个畜生心慈手软杀不得人?” “小丫头,好意我心领了,”我推门走入灶房,“他们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我们难道就是了?” 江云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气得直跺脚:“你…你们真是气死我
了!想硬来?那两个秃驴距离宗师之境只差一步之遥,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身,刀
枪不入,师傅和师娘联手,顶多也就是与他们打个平手,谁也奈何不了谁,你们
怎么拿人?4人只要走脱任意一个,接下来就是江家无休止的追捕!” “不能绕过两个秃驴吗?比如只动江家两兄弟,不管秃驴,你给江家报信,
就说秃驴图谋不轨,抓了江家两兄弟。” 我略一思忖,强攻不行那就寻着弱点出击。 “嗯?”江云兮瞪大了眼,思索几息又摇头,“师公这招真是蔫坏,可惜那
两个秃驴是江家门客,没有图谋理由,这么做只会让江家派来更多强大门客。” 离间不行?不,或许只是小丫头在江家的地位并不是那么高。 我摸着怀里的火药竹管,转头看向欧阳焉:“焉姐,你有没有把握用暗器射
中那两个秃驴?” “省省吧!”江云兮翻了个白眼,抢先开口:“那两个死秃驴身法诡异得很,
寻常暗器根本擦不到他们的衣角!” “那可未必。” 欧阳焉却是摇头,笃定道:“我有独门秘法,可让暗器瞬
间命中,只是寻常暗器不行,需要百炼精钢,否则暗器在半途受不住高速压迫,
还没命中就先解体。” 百炼精钢…城里有,但这样就无法参杂火药,这里可没有现代工艺。 我又看向欧阳绫:“绫儿,下毒能把人弄翻吗?” 江云兮又是抢答,没好气道:“江家出来的核心人物,每日清晨都会服下一
颗秘制避毒丹,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那倒不至于,让他们吃一口白磷,什么避毒丹都没用,直接飞升。 不过也就想想而已,真要参了白磷,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问题,更别谈吃了,
要能硬灌还在这商议个屁。 灶房一时安静下来。 三女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欧阳焉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挽住我的胳膊,柔声
道:“相公,是我们失算了,硬拼拿不下,暗器与毒药又派不上用场,眼下只有
照着小丫头先前说的法子,跟他们演一场戏,假意顺从,让他们以为大姐真想要
江家嫡女身份,我和小妹贪恋权势,如此便让他们放下戒心,随他们回江家后好
从内部动手。” 可以退,但退了呢? 继续过着忧心三条老狗随时可能回来取他性命的日子? 答应下来! 若是事成,便再无后顾之忧,他的性命不会再被人危及,哪怕是生了间隙…
只要他没事便好。 欧阳胧也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若是演戏,免不了要与他们有些身体上
的拉扯接触,你要觉得心里膈应,受不了这个委屈,那我们一会儿趁夜偷袭,赌
他们身子困乏,或许有几成机会拿下他们。” 为何要一直被动? 这是距离解除限制最近的一次,若是事成,既能解决三条老狗对他的生命威
胁,又能给他生儿育女。 拼一把! 哪怕会让他看到不堪的一面…只要能让他活下来。 欧阳绫一咬牙,扑到我背上,“相公,要不就全让我来,你也是见过我给男
人鸡巴治疗的,我就当他们是患者,身体接触一概让我处理,不用大姐二姐被人
占了便宜。” 不过是几具移动的尸体罢了,何须担心? 想要他被欺负,想要保护他,但不能是无法掌控,三条老狗真会要他的命,
必须解决这个隐患。 快同意! 就算被他看到一些东西…只要他能活在身边,便能永远缠着他,永远不分离! 我看着三位夫人,心下思绪急转。 对她们来说,拿不拿江家家主之位真不重要,不过是获得权势而已,只要我
们四人生活在一起,有无权势并无区别。 若是江家纠缠,大不了卷了金银细软继续四海为家,在这个信息不发达的世
界,是真能在一处偏僻的地方猫一辈子不被人发现。 但我不能这么做,江家必须拿下,只有这样才能通过『通天录』了解所有事
情,解决她们身上的隐患。 那种恐怖东西一旦爆发,无法想象会让她们变成什么样。 男人尊严与夫人们的安危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要是错过这次机会,万一哪天她们体内那东西突然爆发,那得悔恨一辈子! 过了好半晌,我吐出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硬来是下下策,演上一场便
是。” 三女眼底同时闪过一抹喜色,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 欧阳焉抬手摸上我的脸颊,温声叮嘱道:“既是演戏,那我们就要演的逼真,
届时我们三姐妹的言行举止必定会表现得极为偏向他们那伙人,甚至会故意冷落
你,驳你的面子,到时你也要配合拿出应有的态度,生气也好吃醋也罢,绝不能
让他们看出我们在唱双簧。” 啊? 我也要演吗? 欧阳胧凑近我耳畔轻声道:“这事儿对相公来说虽然糟心,但也不全是坏处,
演戏时妒火、怒意应该会烧的很旺,你把握好这些极情绪,精进那门房中术,等
事了了,没准就能做到一夜七次,让我们夜夜吃饱。” 欧阳绫在我身后戳弄着:“也就白天而已,夜里回房关上门就没他们什么事
了。” 我听着三女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抚,面上顺从地点点头:“要演的逼真,到时
可有的闹腾了。” 演就演,不过也不用真演到随他们进入江家,既然暗器法子行不通,那让两
个秃驴自己带白磷便是。 秃驴们脖子上都挂着大珠串,到时做两根新的珠串,里面塞上白磷,他们若
是收作礼物戴在脖子上,那便是事情结束之时。 到时只需让胧姐在交手中砍碎佛珠,别说是练的金刚不坏,就是真金刚也要
被烧成汁水。 欧阳胧放开我的手,沉声道:“相公,你且把心放进肚子里,不管怎么闹,
我们一家人的心都是栓在一处,我去江天临屋里应付他了,你们回正房歇着。” 说完,她看向江云兮,“一起过去,你现在可是他们那边的人。” “早让师公走了多好,哪用得着这么费事。”江云兮见事已定下,没好气地
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嘴里嘟囔着,“我还能害他不成?” 欧阳胧跟着她走出灶房,向客房那边去。 等两人走远,我也带上焉姐和绫儿回房。 路上想着这次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处理,明的不怕,就担心他们来暗的,偌
大的家族,能没有一点特殊手段? 算了,先做好自己能做的,回去给夫人注入『营养液』。 次日清早,正堂桌上摆着早膳。 江天临领着江齐与江云兮从客房出来,在桌前齐齐停步。 “昨日仓促,礼数不周。”江天临拱手行礼:“后来大夫人来房,我说过按
族谱辈分,大夫人当受我兄弟二人一声表姨,今日来问安,陈公子便是表姨丈了。” “小侄见过表姨,见过表姨丈。”江齐合拢折扇,跟着欠身。 江云兮也跟着一起,只不过表情不是那么情愿。 戒颠与戒痴大摇大摆走来,合十行礼:“阿弥陀佛,贫僧见过陈公子,见过
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 “礼数真多,” 欧阳胧正端碗喝粥,手腕一顿,把碗搁下:“有这问安的
时间,饭都吃完了,自己盛。” “既然住下了,便不必拘泥俗礼,坐下用饭吧。”我请几人入座。 昨夜胧姐回来就说了这事,一下给我抬了辈分,还真有些不习惯。 早膳过后,欧阳焉与欧阳绫照常出门,另外几人不知去向,只剩江天临留在
院中,手里捧着一卷族中礼册,请欧阳胧在石凳落座。 我在书房窗边翻书,抬眼便能看见院中情形。 “表姨,京都大族规矩繁杂,我给你说一些礼仪,”江天临站在石桌三尺外,
捧着礼册:“饮茶时,右手执盏盖,左手托盏底,腕骨平齐,目视盏沿三寸,不
必急着咽下。” 欧阳胧单手抓着茶壶,对着壶嘴直接灌了一口,抹去嘴角水渍:“喝水是为
解渴,捏着个小盖子刮来刮去太过惺惺作态。” “表姨如今在家里怎么喝都无妨,”江天临也不恼,继续温声说着:“等进
了京都江家大门,上上下下都有人看着,表姨自然会按着礼仪来,毕竟旁人都如
此,只自己不同,心里必然会觉格格不入。” “我要是不按你说的端呢?”欧阳胧翘起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那便不按,我只是告诉表姨有这些礼仪而已,没说必须按我说的做,”江
天临翻过一页礼册:“祭礼之日,赞礼官唱名三次,表姨走上神道,脚步迈开七
寸,裙摆不动。” 欧阳胧看了他几息,随后左手托住茶盏底座,右手捏住盏盖拨了一下:“这
样?” “手腕再低半寸,更标准些,”江天临转头朝书房方向看了一眼,“表姨丈
在窗下看书,表姨起身走路时,步子放缓些,莫扰了表姨丈清静。” “连走路都要管,江家的女人没有自由吗?”欧阳胧站起身,别扭的迈出步
子,每一步恰好迈开七寸,来回走动。 胧姐这演技真不差,或者说还没到需要演的时候,我也不能差了,得参与进
去。 我合上书卷,向两人走去:“我来讨杯茶喝,没打扰你们吧?” 江天临退开一步,把主位旁边的石凳让开:“表姨丈说笑了,我正同表姨说
礼仪,表姨一学便会,到底是有江家的血统在身上。” “什么血统,我是武者,姿势当然一看就会,”欧阳胧抬头看了我一眼,笑
意浮现:“相公,你坐着,我走上几步给你看,让你也瞧瞧权贵家的女人是怎么
装模做样的。” 不久后,欧阳胧走累了,坐下歇着,“相公,这些个礼仪听着怪无聊,你闲
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看二妹和小妹。” 胧姐是担心焉姐吃亏啊,是该去看看。 “确实无聊,你们继续,我出去逛逛。”我起身对江天临交代了一句,抬步
往外走。 今日焉姐应是去查货,走过去要费些时间。 旺福商行货栈院子里堆满了上百口捆扎结实的生丝木箱,十几个脚夫正扛着
麻袋来回穿梭,过道被挤得只容一人侧身通过。 欧阳焉站在两排高耸的木箱夹道中间,拿着货单核对箱号,对身旁的管事吩
咐道:“把这批头等丝挪到东库房去,底下的垫木加高三寸,仔细返潮。” 管事领命退下。 戒颠和戒痴端着铜钵,一左一右走进了狭窄的木箱夹道里。 “贫僧这便开始洒净了,夹道窄小,炎公子且站稳些,莫要被贫僧的铜钵磕
着。” 戒颠嘴里念了一声佛号,魁梧的身躯挤进欧阳焉身后。 夹道宽度不过两尺,戒颠挺着肚子从后方贴上来,胯下那根半勃的大鸡巴正
好严丝合缝地顶在欧阳焉的屁股缝里。 “嗯?”欧阳焉猛地腰背绷直,往前半步想要拉开距离,迎面走来的戒痴却
恰好举起杨柳枝蘸水,身子往前一送,堵住了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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