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忠贞不渝】(7上.2)作者:1033412280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6 4:30 已读2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7上.1)作者:1033412280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1-06 4:28
第七章 我也要演吗?(上.2)

“阿弥陀佛,炎公子莫动,这头顶的横梁煞气最重,贫僧需在你身前洒三滴
净水。”

  戒痴面色虔诚,手腕轻抖洒出三滴水珠,下身却顺势往前一贴,僧裤内大鸡
巴勃起,抵在欧阳焉腿间微微隆起的肉缝上。

  此刻两具魁梧身躯一前一后将欧阳焉夹在木箱缝隙当中。

  戒颠拿着柳枝往侧后方挥洒,腰胯随着挥手的动作左右摆动,大肉棒子便在
欧阳焉两瓣肥臀之间来回磨蹭,顶得布料深深凹陷进去。

  戒痴也同时弹出水滴,下身往上一顶,硬邦邦的龟头隔着布料,擦过欧阳焉
阴唇与阴蒂。

  “嗯…有劳两位大师费心了,”欧阳焉面上维持着端庄笑意,声音却比平时
软了半分,抬起手里的折扇抵在戒痴胸口,“只是这夹道里闷热得紧,两位大师
不如去外头宽敞地界再念经?”

  “炎公子所言极是。”戒颠往旁边让开半步,大腿又故意撞了一下欧阳焉的
屁股肉,“这处的秽气已除,我们去前院马棚看看。”

  待我走进旺福商行货栈院子时,便见两个秃驴端着铜钵从夹道里走出。“相
公,你来的正好,”欧阳焉见我出现,面色如常地迎来:“有几个商行掌柜来吃
茶议价,你同我一起去,有你这个不常露面的家主在,那些个掌柜都会觉得被重
视,这价就好说了。”

  “行,走罢。”我这刚到就要去谈生意,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早知先去看绫
儿了。

  几个时辰后,我以尿遁离开前厅,里面价已谈好,剩下就是互捧吹嘘,听得
我头大,也就焉姐能面无改色的捧上几句。

  江齐昨日就说要去药铺打下手,今日离开后怕是真会去药铺,该是去药铺看
绫儿了。

  边想着,我边离开旺福商行,沿路去往药铺。

  不时,药铺牌匾依稀可见,我加快脚步走去。

  刚进门堂,便见江齐挽着袖子站在药柜前,手里端着一柄铜戥子,正替坐诊
的欧阳绫称量抓药。

  “表姨丈来了。”江齐笑着打招呼,手里的活计半点不停,“我闲来无事在
街上乱逛,想着三夫人平日在药铺坐诊就来看看,顺道给三夫人打个下手。”

  “江齐,”我几步走近柜台:“你在江家都是有人伺候的吧,怎好让你来我
这做伙计的粗活。”

  他叫的出表姨丈,我可叫不出乖侄儿。

  “表姨丈哪里话,抓药称重最能静心。”江齐将称好的当归倒进纸包,折好
四角,推到欧阳绫左手边三寸的位置,“三夫人,这是张大娘的药,包好了,在
你左手边,伸手就能拿到。”

  欧阳绫头也没抬,左手自然而然地伸过去,准确无误地摸到纸包递出:“张
大娘拿好,一日三次煎服。”

  患者走后,江齐端起桌上的温茶盏,递到欧阳绫嘴边:“三夫人刚才连着说
了许久话,嗓子肯定干了,喝两口润润,喝完把右手边的脉枕往里收一寸,每个
患者放手的习惯都不同。”

  欧阳绫张嘴就着他手里的杯沿喝了两口水,咽下去后,右手顺势将桌上的瓷
脉枕往里推了一寸,做完动作才眨了眨眼,转头瞪了江齐一眼:“江齐,我渴不
渴,收不收脉枕,用得着你管得这么细?”

  “我哪敢管三夫人啊,是看三夫人忙不过来,顺嘴提个醒,”江齐收回茶盏,
毫不在意的说着:“你看,脉枕往里收了一寸,是不是看着顺眼多了?来,把捣
药杵递给我,在右手第二个抽屉里。”

  “无事献殷勤,”欧阳绫嘟囔了一句,右手拉开第二个抽屉,取出铜药杵交
给江齐:“喏,要是把我的药草捣坏了,三倍赔偿!”

  “三夫人可小瞧我了,捣药而已,小事一桩,”江齐接过药杵,指着欧阳绫
的手,“手腕收回去吧,搭在桌沿上容易蹭脏袖口。”

  欧阳绫当即缩回手,转头冲我笑道:“相公,你看这人啰嗦得很,不过抓药
倒是一把好手,挺好用。”

  江云兮也在药铺,此刻正站在角落的药篓旁,她快步走到我身边,趁江齐转
身捣药的空当,轻声细语:“记着演戏。”

  我不动声色声色的微微点头,又看向欧阳绫:“这时间应该不会再有患者上
门,今日便早些收摊,一道回家吧。”

  “听相公的,领旨偷懒!”欧阳绫快步走出柜台,扑在我身上,又转头看柜
台:“江齐,今日表现不错,明日再来给我当牛做马。”

  “牛马可以当,”江齐放下药杵,从柜台走出:“但不可骑。”

  “谁要骑了,美得你!”欧阳绫翻了个白眼,腻在我身上。

  几人收拾收拾,关上药铺往家里走。

  傍晚时分,晚膳摆上桌,江天临行人挨个坐着,我们一家四口坐一起,碗筷
碰撞声与谈笑声交织。

  一切看似平静却又透着古怪。

  他们一行人除了融进我们一家四口的日常之外,没有任何可疑之处,看到的
反倒是像他们在巴结我们。

  江天临对胧姐始终保持温和,说话不疾不徐,教贵女礼仪被胧姐拒了也只是
微微颔首继续下一段,不强迫学与不学,仿若真是将便宜表姨娘当长辈。

  江齐在药铺里勤快得挑不出刺,擦柜台扫地倒垃圾样样干净利落,跟舔狗似
的,事事给绫儿安排妥当。

  颠痴两个秃驴跟着焉姐四处跑动,消灾法事一场又一场,像是带了两个自动
念经诵文的挂件,走到哪哪里就有福。

  怪异的平静维持到第五日上午。

  胧姐不在家跟江天临耗着了,去逛武盟,焉姐和绫儿如往常般出门,江天临
一行人也各自离去,家里一下安安静静,犹如回到以前。

  我看了几卷书,心还是静不下来。

  虎狼之辈不可怕,可怕的是笑里藏刀的虎狼之辈。

  毋庸置疑,他们就是这一类。

  我在江云兮那里问过这四人什么德行,她没说,让我只管往最坏的方向想,
不要被表面所迷惑,而且又劝我先去京都,说这里的事她能把控。

  这种事当然是拒绝,别说都已入局,就算是之前我也没打算按她说的做,我
能看出她的好心,但我的家事,只能由我自己做主。

  三位夫人晚上在床上已经告诉过我几人有所行动,但具体什么行动,没说给
我听,让我自行观察,这样表现出来的情绪才更加真实,戏也才更加逼真。

  我书卷,收拾好去找绫儿,看看他们的行动到底是什么。

  离开宅子,穿过几条街,直到见着“欧阳药庐”的牌匾。

  踏进药铺门槛,堂内还没上客,内间库房里传出翻动药篓的声响。

  欧阳绫正坐在诊台后头,手里捧着一本医册翻看。

  我走到诊台前敲击桌面:“欧阳医师,大清早就在钻研医术?”

  欧阳绫抬起头,眼睛弯了起来:“相公来啦,快搬个椅子坐过来。”

  我拉过堂前的一把椅子挨着她坐下,看了一眼内间的门帘:“江齐又在里面
帮你理药材?”

  “可不就是他嘛,”欧阳绫撇了撇嘴,合上医册放起来,“刚开铺子不久便
跟过来,里里外外全擦了一遍,这会儿正蹲在库房里分拣药材呢。”

  我我笑着把她嘴角按平整:“白捡的牛马,你往死里用就是,还嫌弃什么?”

  “牛马只干活,不吵,他那人嘴碎得很,不是合格的牛马。”

  说着,她弯下腰从诊台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截两尺来长的牛皮短绳,绳头坠
着一把黄铜锁。

  她连头都没抬,熟练地将熟牛皮短绳往自己右脚脚踝上绕了两圈,另一头穿
进诊台下方横木,双手一合铜锁,锁簧咬合在一起。

  我低头看着她一系列动作:“绫儿,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拿绳子把自己
的脚绑住锁起来?”

  “相公你说这个呀,”欧阳绫直起腰,晃着被捆在木柱上的脚踝,铜锁碰撞
木柱发出清脆的声响,冲我说道:“这是江齐前天给我出的主意,说我性子太跳
脱,老是坐不住,爱偷懒,绑上能帮我收心。”

  “怕你偷懒,也不用又绑又锁吧?”我皱起眉头,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刚听他说的时候我也嫌他多事,可昨天试了一整天,法子还真管用。”欧
阳绫细心的解释着,“有这把锁拴着,我心里哪怕痒痒得想去后头偷会儿懒都不
行,低头看见脚上的绳子,也就歇了偷懒的心思,有人看诊我就老老实实把脉开
方,没人时就坐在这儿看看医册,一整天下来,比往常多看了不少患者呢。”

  “万一有事怎么办?”我弯腰摸着她的脚踝,又摸上皮绳和铜锁,皮绳结实,
铜锁也锁得严实,随后把裙摆往下拉,盖住脚踝,直起身子:“钥匙呢?”

  “药铺里能有什么事。”欧阳绫不以为意地摇摇头,“钥匙在江齐那,真有
事,喊一嗓子他就过来给我开了。”

  终于是图穷匕见,用绳子绑住绫儿的脚还锁上,这不跟停狗一样。

  而且还是编个看似正当的理由让绫儿自己绑,简直其心可诛!

  这念头一出,心里的火猛地蹭蹭往上窜,就算知道是演戏,但还是让我火大。

  我立刻运行房中术兜住,现在没劲气可用,但是能把极端情绪留下来,不必
等行房时再刻意调动。

  难怪她们都不肯透露细节,让自行观察,要早说了,我哪还会与绫儿一来一
回傻乎乎问着。

  此时,江齐端着药材从内间走出来,看见我也在,立刻停步欠身:“表姨丈
早。”

  接着他又转过头,“绫儿,里面的药材都已分拣好,下回你可不能再那么乱
堆了。”

  “知道了,烦人。”欧阳绫哼了一声,把裙角掀起两寸,露出脚踝和上头的
皮绳铜锁,“我自己绑的,你看扣得还算紧实吧?”

  江齐走蹲下身,顺着欧阳绫的脚踝拉扯皮绳,又拨弄铜锁:“松紧正好,绫
儿做起事来比昨日利索多了。”

  “江齐,让绫儿收心看诊是好事,”我往背椅一靠,看向江齐,“可拿绳索
把她的脚锁在柜台柱子上,钥匙还由你收着,这般做法未免有些不妥。”

  这两天从三夫人改叫绫儿,我只当他是想套近乎,现在一听,想杀他的心都
有了。

  江齐还没答话,欧阳绫倒先摆手:“相公,没什么不妥,这绳子又不勒肉,
是我自己愿意绑上的。”

  “表姨丈多虑了。”江齐又温和地冲我欠身:“绳和锁只是表象,寓意安定,
只为按下绫儿的野性子,以后就不用靠这东西了。”

  我面露不悦:“话虽如此,可这…”

  门外忽然涌进来七八个街坊,当先的汉子扶着个捂肚子的妇人直奔欧阳绫:
“大夫,快给俺家婆娘瞧瞧,上吐下泻一整宿了!”

  欧阳绫立刻收起笑脸,把脉枕往桌沿一放:“扶过来坐下。”

  江齐不再言语,转身退到药柜前忙活。

  见后面排起了队,我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把椅子往后退,不妨碍绫儿。

  一上午的工夫,进出药铺的患者络绎不绝。

  每逢送走两三个患者,江齐便给欧阳绫端茶倒水,还递到欧阳绫唇边:“绫
儿,润润嗓子,喝完再看下一个。”

  欧阳绫头也不抬,一边提笔写方子,一边张嘴就着他手里的杯子喝下。一来
一回,足足喝空了四五盏水。

  到了午时将近,排队的患者反倒增到了十几个。

  诊台里,欧阳绫两条腿在裙摆底下并拢又错开,写字也有些不整齐,小屁股
在坐垫上左右挪动。

  见状,我起身凑过去,在她耳边压低声音:“绫儿,坐立不安的,你是哪儿
不舒坦?”

  欧阳绫搁下笔,拿手背贴了贴脸颊,凑近我耳边小声道:“相公,我尿急,
想去后院茅房。”

  我看着排队的患者:“那我替你坐会儿,你快去快回。”

  “那哪儿成啊,”欧阳绫连连摇头,夹紧了双腿,“你又不会号脉开方子,
到时患者一问三不知,岂不砸了自家招牌。”

  她转过头朝药柜那边看了一眼,江齐正双手飞快地包扎三副汤药,同时应付
两个问煎药法子的妇人,脚下连挪动的空当都没有。

  欧阳绫张了张嘴,又把头转了回来,硬撑着叫道:“下一位,过来搭脉。”

  又接连看了四个患者,欧阳绫出现一层细汗,动不敢再乱动一下。

  等身前患者起身,她再也坐不住了,转过头朝着药柜方向喊道:“江齐,你
过来一下。”

  江齐把手里的药包递给患者,走过来低声问:“怎么了?”

  欧阳绫手指向诊台下,眼睛往别处瞥:“快,我有急事,你替我坐诊。”

  “原来是这事,绫儿早说啊,憋坏了身子可不好。”江齐俯身钻进诊台,从
怀里掏出黄铜钥匙,迅速开锁松皮绳:“去吧,步子放慢些,别撞着门槛,这儿
有我盯着。”

  欧阳绫来不及回应,提起裙摆,一溜烟跑进后面。

  不消一盏茶工夫,她从后面回来,往诊台一坐,绑脚上锁一气呵成,继续给
人把脉开方。

  我趁他们忙着,买了些饭食回来,等看完一波排队患者,三人一起用膳,歇
息歇息又继续忙活。

  下午来看诊抓药的人依旧络绎不绝,江齐每隔上不久便递上一盏温茶,欧阳
绫来者不拒,端起便喝。

  未时过半,欧阳绫看诊的空隙里,脚踝轻轻扯着皮绳,没再像上午那样夹着
腿忍耐,直接侧过头看向药柜那边:“江齐,过来替我一下。”

  两人迅速置换,欧阳绫一去一回,熟练绑脚上锁。

  整个下午置换过好几次。

  我默默的看着,心中琢磨着两人替换语气的变化。

  第一次绫儿是尴尬害羞,后来便是越来越常态化,再往下仿佛像是绫儿在请
示…请示江齐让她去茅房?

  不行,不能再细想了,这狗东西!

  最后一个患者看完诊,我起身上前:“绫儿,今日看太多患者了,我们早些
打烊回家吧。”

  欧阳绫闻言,当即收拾诊台,随后站起来就走,刚迈出半步,脚上的绳子把
她拽得往前一栽,我立刻伸手扶住她。

  “欸,”她低头看着脚踝上的绳子,拍了拍脑门,“忘了忘了,都给绑习惯
了,江齐,快来!”

  江齐将最后一包药递给患者,走过来蹲下身替欧阳绫解开脚踝上的皮绳:
“绫儿今日又多诊了好些人,比昨日还强些,皮绳搁老地方,钥匙我收着,明日
照旧。”

  “知道啦,”欧阳绫活动着绑了一天的脚踝,踮起脚在我脸颊亲上一口,又
往我身上赖,“相公,我又刷新战绩了,回家你可得奖励我,给我按脚!”

  我将她抱入怀里,“按,不只给你按,还要给你又舔又亲,把你的臭小脚丫
子都舔香了。”

  “你故意的!”她在我怀里又拱又捶,“哪有臭脚丫!回去我要把脚塞你嘴
里让你好好闻闻!”

  我们玩闹间,江齐已经利索地的把铺子收拾好准备关门,“表姨丈,都弄好
了,我们走吧。”

  我颔首回应,牵住绫儿走出药铺,后面江齐关上门,与我们一同回家。

  等我们回到家后,其他人也陆续回来。

  欧阳焉摇着折扇走在前头,戒颠与戒痴一左一右跟在后头进了院子。又过了
不久,江天临与欧阳胧一前一后跨进门槛。

  最后是江云兮,这小丫头好似刻意在避开我,想套点情报都找不着人。

  正堂里很快摆上晚膳,一桌子吃吃喝喝,热闹的很。

  用完膳,江天临等人各自回房,三位夫人自然是同我一道回正房。

  欧阳绫一进屋便坐上床,脱掉鞋袜,光着两只小脚丫晃来晃去:“相公,要
奖励!”

  “来了来了,这就给我家绫儿揉揉,”我笑着坐到床边,伸手将她的右脚揽
进怀里,拇指按在她的足弓与脚踝处揉捏起来:“今儿个在铺子里拴了一天皮绳,
勒疼没有?”

  “你当我傻啊,往死里勒自己?装装样子而已!”欧阳绫舒服得眯起眼睛,
脚趾头在我手心蜷着,“你是不是忘了你说过什么?”

  “我那不是说给他听的嘛,”不等她把脚怼我嘴里,我主动张嘴含住她的大
脚趾吮了一下,舌尖顺着脚背一路舔吻到足心,抬头笑道:“绫儿的脚丫子香的
很,哪里会臭。”

  欧阳绫被舔得咯咯直笑:“算你识相,再多亲两下我就…我就以后还让你亲。”

  我又低头在她两只脚丫上亲了好几口。

  欧阳胧脱光衣裳上床,在欧阳绫的小屁股上来了一巴掌:“一边去,别碍着
相公肏我。”

  “大姐真色急。”欧阳绫哼哼唧唧滚到一旁。

  “我色急?”欧阳胧对着小屁股又是一巴掌,“昨日是哪只偷腥猫洗个碗都
不安生,恨不得相公一边洗碗一边肏骚屄。”

  “才没有,我们家不养猫!”欧阳绫翻身一趴,不作声了。

  欧阳焉吹熄烛火,上床趴在欧阳绫旁边。

  我伸手揽住欧阳胧,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欧阳胧张开嘴迎上来,丁香主动探入我的齿关缠绕吸吮,右手勾住我的后颈
往下按,左手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摸索。

  两人唇瓣分开换气时,她喘息着开口:“相公,我给你渡气,肏我。”

  一股劲气顺着她手心传入我体内。

  我握住她饱满的大奶子揉捏,“胧姐今日怎这般着急?”

  “只要被你抱住,我就急不可耐。”欧阳胧再次追上来咬住我的下唇,丁香
探入我口中交缠。

  我伸手往下探,屄洞发了大水,淫液一股一股往外冒,好似一直处于发情状
态。

  “咕叽咕叽”

  水声从一旁传来,我寻着声源望去,原来是焉姐侧躺着抬起一条腿,手指在
屄穴里快速抽送。

  听声音,吐出的汁水不比胧姐少。

  “相公,怎么还不进来?”身下欧阳胧扭着腰肢催促。

  “来了。”我坐起身,抬起欧阳胧的双腿架在肩头,挺腰将鸡巴全部捅进湿
润紧致的屄穴里。

  “啊…”

  我迅速挺动腰部,大力抽送鸡巴,让身下人的淫叫声更急更娇。

  与此同时默默运转起《解心忧》,再次刨析劲气,看看上次的营养液有没有
实际效果。

  只一接触,劲气内猛然爆发晦涩念头,我当即停止刨析,心下却是一惊。

  除晦涩念头之外,竟然还有一个淡薄的…人影?

  转念一想,便能猜到这东西从哪来,不是江天临一行还能是谁。

  我立刻往劲气里注入东西,有精炼的营养也有积极的情绪,晦涩念头那种体
量的东西弄不了,淡薄的人影还不行?

  待到注入完成,我加强鸡巴冲撞力道,大龟头一下一下猛烈撞在子宫口。

  “嗯啊…相公…用力肏…肉便器…嗯啊…就是让主人发泄用的…”欧阳胧被
撞的大奶子上下甩动,放声浪叫。

  撞击了百来下,深处花蕊被冲得开了宫,我能感到龟头抵进去了一小半。

  “呼…胧姐宫口咬的真紧,让爽一爽再继续。”趁着龟头卡在宫口的机会,
我放开精关射出一小股精液,没冲击力道,胧姐自然感觉不到。

  射出的精液里带着注入一堆东西的劲气。

  过上几十息,我喘息着退开半寸:“胧姐,方才我分了神,你渡过来的那股
劲气散了大半,再给我来一道。”

  欧阳胧抬手抚着我的脸颊喘息道:“我人都是你的,你想要多少都行。”

  劲气再次入体,我立刻进行刨析,还是那个过程,晦涩念头一爆发就断开。

  成了!除晦涩念头之外没有淡薄人影!

  不动声色的破了江天临等人的特殊手段,我身心大为愉悦,插在屄里的鸡巴
猛地胀大一圈。

  “嗯…相公…你怎么…啊…是要射了…可时间有点…”欧阳胧扭动腰肢迎合,
屄穴内嫩肉蠕动着挤压侵入的肉棒子,呻吟中带着不甘。

  “射?射什么,不把你肏翻射什么东西!”我把住她的大腿,发起高频率猛
撞。

  一时间肉体交织与动人心弦的呻吟连绵不绝,直到欧阳胧泄了三回身,心满
意足的化作一滩烂肉才结束屋内靡战。

  焉姐和绫儿看着直舔舌头,奈何她们定的一日一人射一次,只能靠手指自慰
高潮。

  最后三人又是对着我的鸡巴一顿舔弄,一点残汁都不留,这才合着满屋春意,
挤作一团陷入梦乡。

  次日,众人在正堂用早膳。

  “阿弥陀佛。”戒颠吃完饭,双手合十冲我与欧阳焉笑道:“陈公子,贫僧
前日在城外南坡寻了一处清静法场,此番吃住多日,贫僧想回馈陈公子,教授一
些佛法,陈公子与焉夫人都是有慧根之人,学了有大益,昨日贫僧已跟焉夫人提
过,不知陈公子意下如何?”

  我看向身侧的欧阳焉:“焉姐,两位大师昨日跟你说过这事,夜里你怎未跟
我提起?”

  “一时忘了,”欧阳焉咽下口中的清粥,随手拿布巾擦拭嘴角:“不过确有
此事,昨日两位大师便提了这桩邀约,我想着相公平日里也爱翻看佛经,便应下
了,你一会儿寻着时间直接出城去南坡,我等把家里的事处理完就过去。”

  狗屁慧根,莫不是还想给我来个皈依佛门?我还指着以后跟夫人们生孩子呢!

  两个秃驴也是改了称呼,从二夫人变焉夫人,獠牙怕是要显露了,今日便去
应付他们。

  “好,那我晚些时候过去。”我点头应下。

  “阿弥陀佛,”戒痴起身行礼:“那稍后我们二人便先行一步,去城外法场
备好蒲团香茶,恭候陈公子与焉夫人大驾。”

  用罢早膳,戒颠与戒痴率先出了门。

  欧阳焉换上衣衫与欧阳绫一道往外走,欧阳胧也拿上刀去武盟,江天临与江
齐随后跟了出去。

  我留在书房翻看了半个时辰的书卷,见日头渐高,便起身收拾,决定先去看
一眼绫儿,再去城外赴约。

  踏进药铺时里面还没有患者。

  欧阳绫在柜台整理医册,江齐则是背对她整理药柜,两人没说话,都在忙着
自己的事。

  我走上前,按住一本医册,“今日改为站柜台了?”

  说着,上身凑过去往柜台底下看了一眼,隐隐见绫儿脚踝上果然与昨日一样
有皮绳有黄铜锁。

  “相公你来啦。”欧阳绫抬起头,故意把绑住的脚踝移到我能清晰看见的位
置,冲我吐了下舌头:“江齐说我这两日都是坐着,久坐不好,于是改为站了。”

  “表姨丈,是我的提意,”江齐停下动作转过身来,提壶给欧阳绫手边的茶
盏倒满温水:“绫儿,茶倒好了,趁热喝两口。”

  我没看江齐,依旧看着欧阳绫:“站一整天怕是吃不消,累了还是把凳子搬
回来坐着吧。”

  “没事的相公,站着挺精神。”欧阳绫摆了摆手,端起茶盏喝了一大口。

  见状,江齐继续说着,“表姨丈,绫儿这两日里坐的时间都太长了,我想着
换成站一日好些,明日再改为坐着。”

  “相公,不说这个了,”欧阳绫喝完放下茶盏,随手抹了一下嘴角:“你不
是要去城外南坡听那两个和尚传授佛法么,怎么来我这儿来了?”

  “顺路过来瞧瞧你。”我正说着,门外接连走进来四五个看诊的患者。

  见此情景,我接着说道:“来客人了,你先忙着,我这就去城外赴约,晌午
再回来找你。”

  “去吧,完事早些回家。”欧阳绫冲我摆了摆手,收敛神色招呼起进门的患
者。

  江齐也转身去药柜前抓药,顺手又给欧阳绫的茶盏续满了温水。

  我转身走出药铺,汇入街面人流之中,往城门方向行去。

  这几日患者出奇多,不用想也知道是江齐搞的鬼,该是来看诊的都有钱拿。

  既能拿钱又能看诊,两全其美,不把药铺挤满才怪。

  药铺内,看诊的患者一拨接着一拨排起长队。

  江齐每隔上不久便将欧阳绫手边的茶盏续满,欧阳绫一边把脉问诊,一边顺
手端起杯子喝水,一连五六杯温水下肚,过上些时间小腹便鼓胀起来。

  趁着前一个患者起身抓药,后一个患者刚坐下的空当,转头朝药柜那边喊道:
“江齐,来一下。”

  江齐背对柜台拉开一个又一个抽屉抓药,合上一起给患者称量,如此一连过
了三个患者,他始终忙得团团转,没半点时间往柜台看。

  欧阳绫两条腿在裙摆下并紧,左脚贴着右脚小腿肚使劲磨蹭,又提高了点音
量喊道:“江齐!快过来!”

  依旧是得不到回应,柜台前的下一个患者已经坐了下来,把胳膊伸到了脉枕
上。

  欧阳绫只能憋着满肚子尿意,颤抖的手指搭在患者的手腕上。

  又连着送走两个患者,她额头上已全是冷汗,连站都快站不直了,趁着后头
排队的汉子还没走近,抓起纸捏成一团扔向江齐,声音发颤:“你耳聋啦?听不
见我喊你?”

  “绫儿?”江齐这才转过身,见欧阳绫焦急模样,立刻露出了然之色:“刚
才抓药太忙,当真没听见,我现下给你处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进怀里摸索。

  摸了两下,面色一僵,左右翻找起自己的衣兜和袖袋,随后弯下腰凑到欧阳
绫耳边,把声音压得极低:“糟了,钥匙好像丢了,我身上找不着。”

  欧阳绫脸色瞬间煞白,大腿根剧烈抖了一下,同样贴着他耳朵急促低语:
“你怎么把钥匙弄丢了!那我现在怎么办,我快尿裤子了,外头还有这么多人排
着队呢!”

  “别慌,你先撑住,我来想办法。”江齐故意拍了一下欧阳绫的小屁股,转
身快步钻进里间。

  欧阳绫身子仿若被电流击过,瞬间一颤,几滴滚烫的尿珠直接挤出尿道口,
吓得她赶紧按下情绪,不敢再有任何大动作。

  不消片刻,江齐用衣袍盖着个东西,趁没人看见,弯腰溜进了柜台底下。

  外头排队的壮汉已经在柜台前坐下,粗壮的手腕往脉枕上一搁:“欧阳医师,
劳烦给瞧瞧,我这几日夜里总盗汗。”

  欧阳绫强忍着小腹的坠胀,手搭上壮汉的脉搏,眼睛瞄向柜台底下,便见江
齐举着个尿壶,嘴唇蠕动念出唇语:“绫儿,钥匙一时半会儿找不着,你先用尿
壶将就一下。”

  欧阳绫刹那间耳根通红,趁着壮汉转头与人说话的工夫,微微低头蠕动嘴唇:
“我不尿!这木板薄得很,尿在壶里叮咚响,外头听得一清二楚,羞死人了!”

  柜台底下的江齐没给欧阳绫拒绝的机会,掀起裙摆抓住亵裤往下一扯,直接
将亵裤褪到了她的膝弯处。

  江齐一眼望去,少女那处圆润饱满,没有半根杂毛,光洁白腻的软肉因为极
度憋尿而微微鼓起,两片饱满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间挂着刚才漏出的
透明尿珠,上方的小阴唇薄如花瓣,正随着她憋尿的剧烈呼吸一抽一缩地颤动。

  顺着会阴再往后看,两瓣雪白屁股肉中是泛着淡淡粉色的屁眼,因为过度用
力憋忍,那圈细嫩的肉褶正一紧一松地微微翕张。

  他伸手按在两片花唇两侧,往左右缓缓分开,将里面嫣红湿润的软肉与最上
方那个针眼大小的尿道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你要死了!敢扒我裤子!还分分…”欧阳绫身子剧烈一抖,正要抬脚踢他,
江齐已经拿起尿壶,将壶口严丝合缝地抵在了她的尿道口。

  冰凉的壶口一贴上滚烫的软肉,欧阳绫憋到极限的尿意瞬间失守,再也控制
不住,温热尿液直接冲开尿道口,顺着紧贴的尿壶内壁滑流而下。

  “唔……”欧阳绫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憋了许久的胀痛骤然宣泄出
来,一股难以言喻舒爽直冲大脑。

  “你这盗汗…是阴虚火旺之症…”她面上强装镇定地看着眼前的壮汉,声音
却在又放尿的舒爽感中抖了一下,纤细小腿微微痉挛,温热尿流源源不断地注入
江齐手中的尿壶里。

  江齐稳稳托着尿壶,目光一寸不落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秘处。

  随着尿液持续排出,可见嫣红小穴内壁不停地痉挛收缩,每当尿流冲刷过尿
道口,屁眼也会跟着剧烈收缩一下,连带着两瓣白腻的屁股肉也微微颤抖。

  他凑近屁眼,鼻尖几乎贴上那圈温热的肉褶,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幽谷深
处混合着药香与汗意的体味,鼻端又挪动几寸,贴在湿润的花唇缝隙上重重吸嗅
了一下,幽香中带着淡淡的尿骚味。

  足足过了十几息,欧阳绫才彻底排空了膀胱,浑身松软地呼出一口浊气,三
两下写完方子递给壮汉:“拿着方子去那边稍等,会有人给你抓药。”

  壮汉起身离开柜台,后头患者一时还没走过来。

  趁着这时间,欧阳绫低头看着还蹲在自己裙底,正拿布巾替她擦拭肉缝水渍
的江齐,羞恼交加,猛地抬起没被皮绳绑住的脚,一下踹在江齐的肩膀上,并迅
速提起亵裤。

  江齐猛地仰面坐倒在柜台下,手里的尿壶却稳稳搁在一旁地面。

  欧阳绫还觉不解气,一脚踩落,脚底板直接踩在江齐胯间那根早就勃起的大
鸡巴上,居高临下地压低声骂道:“让你装聋作哑!让你弄丢钥匙!让你扒我裤
子!让你乱摸乱闻!踩扁你的臭东西!”

  “绫儿消消气,是我办事不周,让你受委屈了,”江齐半点不恼,稳稳握住
她纤细的脚踝,掌心托着她的足跟,控制住她下踩的力道,让她没法真正发力伤
人,并借着她脚底板挣扎扭动的劲道,在自己硬梆梆的大鸡巴上来回搓弄摩挲:
“踩吧,多踩几下就消气了。”

  “死变态!去死去死!”欧阳绫踩上几脚便觉不对劲,力道下不去,反倒成
贴着个硬梆梆的东西挤压。

  她立刻想要抽回脚,可抽了几下都没抽回来,脚下的挤压越来越有章法。

  待后头患者上前,下面人才松手,她急忙收回脚。

  江齐不紧不慢地端着尿壶从柜台底下钻出来,面色如常地低声道:“绫儿,
为了弥补丢钥匙的过错,之后你若还是憋不住,也都由我钻到底下替你接。”

  欧阳绫轻哼道:“滚一边去做白日梦!我就是憋死都…”

  一个时辰后,江齐再次端着尿壶从柜台底下钻出来,里面的量不少。

  欧阳绫毫无表情,面色却是一片绯红,她目不斜视,看都不看江齐,完全当
是个透明人。

  可下一瞬,她面色大变,坏了坏了!

  肚子不舒服…

  离开药铺后,走了大概一个半个时辰才到城外南坡,我记得这里以前有个荒
庙,没想到被两个秃驴当作临时法场了。

  荒庙殿门大敞,当中的蒲团上已经坐着一人,欧阳焉一身青衫男装,正听两
名高大魁梧的和尚说话。

  戒颠见我到来,起身合十:“阿弥陀佛,陈公子到了。”

  “路上走得慢了些,劳两位大师久候。”我在欧阳焉身侧的蒲团旁站定。

  “相公来的正好,”欧阳焉偏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两位大师方才还
在同我讲这山庙的来历,正要切入正题呢。”

  “陈公子既已到场,那边要开始了,” 戒痴捧起一套粗衣麻布递到欧阳焉
面前,指着外面破屋子:“焉夫人身上青衫男装乃是世俗商贾的伪饰,带着铜臭
与算计,佛门参禅讲究见真我,还请焉夫人入内换上这身衣裳,洗尽铅华再来听
法。”

  欧阳焉接过粗衣麻布,起身走向外面破屋子:“既入宝山听法,自然听凭两
位大师安排。”

  片刻后,欧阳焉从破屋子走出,身上套着一件灰扑扑的粗麻短褐,下头是一
条宽大粗糙的麻布长裙,布料硬挺粗糙,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将胸前一对丰乳与
腰臀的弧度勾勒得一清二楚。

  欧阳焉走到蒲团旁:“二位大师,衣裳换好了,可以开讲了。”

  “善哉,洗尽铅华,方显菩提本相,”戒颠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合十道:
“请陈公子与焉夫人在蒲团上落座。”

  待我们坐下,戒颠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今日贫僧师兄弟二人要传
授佛法的乃是夫妻相处之道中的四个字,『忠贞』与『信任』。”

  我眉头一挑,当即发问:“两位大师,佛门戒律森严,向来禁色禁婚,断绝
红尘男女之欲,何来夫妻佛法?”

  “陈公子有所不知,贫僧师兄弟二人修的是红尘禅,”戒痴微微一笑:“世
间万物皆有佛理,夫妻阴阳亦是天地大法,我们师兄弟行走四方,见惯了痴男怨
女同床异梦,由此参悟出这门专门渡化夫妻的法门。”

  “原来是二位大师的红尘感悟,愿闻其详。”我点点头,不再追问。

  呵,狗屁渡化夫妻的法门,若非打不过,早让你们去西方极乐学正经佛法。

  戒痴看向我,开口发问:“陈公子,依你之见,夫妻之间,何为『信任』?”

  我毫无犹豫答道:“夫妻一体,她对我说的话我便信,哪怕外头风雨再大,
我亦不疑她有二心,这便是信任。”

  “陈公子说的只是粗浅表象,”戒痴先是点头,后又摇头:“真正的『信任』,
是哪怕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皆有破绽,哪怕她身处污淖之中与旁人周旋,只需笃
定她最终归于你身,便能闭目塞听,心不起波澜,见疑不疑,方为大信。”

  一旁戒颠沉声问道:“焉夫人,那依你之见,何为妇人之道中的『忠贞』?”

  欧阳焉挺直脊背,声音温婉:“身为妇人,心系夫君一人,主持中馈,不教
外人损及夫家半分颜面与利益,与相公同生共死,这便是忠贞。”

  “焉夫人只知其一,还需听贫僧说其二,”戒颠点头称是,又朗声道:“心
之外,还有臭皮囊,最是能动摇『忠贞』,需任凭外物侵扰,心头那一念始终拴
在夫君身上,哪怕肉身受百般磨难试炼,始终不动摇护夫之心,那便能成无上忠
贞。”

  欧阳焉眨了眨眼,顺着话头应道:“大师这番话倒有意思。”

  “既然两位皆已了解字面法义,那接下来便入定实修,习法门纲要。”戒颠
指着欧阳焉,“焉夫人,请盘膝端坐,双手结定印置于腹前,不可挪动分毫功。”

  “好,我不动便是。”欧阳焉依着盘好腿,结好印,坐定。

  戒痴起身走到大殿角落,双手搬起一扇六折的厚重屏风,大步走回,砰的一
声立在我与欧阳焉两个蒲团正中间,将大殿中央一分为二。

  屏风高过人头,木板严实,彻底挡住了我的视线。

  “夫妻同修,贵在咫尺天涯。”戒痴站在屏风边缘,冲我合十道:“接下来
贫僧在此处传授陈公子『信任』真言,师兄在屏风另一侧传授焉夫人『忠贞』真
言。陈公子,屏风挡人不挡心,若是心动,随时可以起身绕过屏风,去查看焉夫
人是否专心听法。”

  我看了一眼屏风:“大师请讲经吧,内子素来稳重,不必起身去瞧。”

  戒痴在我面前的蒲团上盘膝坐下,“如此甚好,那贫僧这便开始。”

  他放缓嗓音,一字一句地拆解起经文典故与自身见解,我凝神倾听,不时开
口与他问答探讨。

  屏风另一侧。

  戒颠高大魁梧的身躯直接走到欧阳焉正前方半步之遥站定,口中朗声诵念着
经文。

  忽地,他一扯腰间僧带,宽大的灰色僧裤滑落,胯间粗黑的大鸡巴几息间从
垂落到挺直,棒身青筋盘绕,龟头胀大露出狰容,怼在盘膝而坐的欧阳焉面前。

  欧阳焉瞳孔骤缩,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麝香混杂着汗味扑面而来,如实质般
紧裹她的面颊。

  她下意识往后仰了半寸,随即想起“不可挪动分毫”,只得回了原地,满眼
都是雄性伟物,上头的血管纹路与马眼开合多少都看得一清二楚。

  戒颠宝相庄严,声音洪亮地继续讲经,好似裤子根本没脱一般:“焉夫人须
记牢,色即是空,受想行识,亦复如是。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正念着,欧阳焉耳廓内一缕话音炸响:“焉夫人,为何只看贫僧的大戒律棍,
莫不是想吃罚?”

  欧阳焉呼吸一滞,粗糙的麻布衣衫下奶头子已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她连忙
同样传音入密,回敬过去:“大和尚休要胡言乱语!你这棍子粗壮的遮了我满眼,
又不让我动,我是看都没处看,才不是稀罕瞧它!”

  戒颠的肉棒子翘动,带起一阵热风拂过欧阳焉的鼻尖,再次传音入密道:
“哦?那贫僧倒要考校考校你。”

  传音消失,随即朗声开口:“焉夫人,方才贫僧所讲的第四句真言,关于
『六尘不,心系藁砧』的下一句经文是什么?请焉夫人背诵出来,也好叫屏风那
头的陈公子听听。”

  欧阳焉张了张嘴,根本想不起方才经文,支支吾吾道:“下一句…下一句是…
是心如磐石…”

  “阿弥陀佛,”戒颠叹了一口气,声音清晰地传遍整座大殿:“贫僧方才讲
的是『六尘不染,心系藁砧,纵逢魔考,形神不移』,哪有什么『心如磐石』?
你怎如此不专心,可是在想屏风那头的陈公子?”

  我听着屏风那头支支吾吾的动静,朗声提醒:“焉姐,莫要分心了。”

  “方才想起家业里的一些事,”屏风那边传来欧阳焉端庄的应答声:“相公
放心,这便凝神记诵,绝不再走神了。”

  戒痴指着屏风,动口相劝:“陈公子,不若起身去瞧瞧,有公子在,想来焉
夫人不会再走神了。”

  我在蒲团坐定,摇头道:“戒痴大师方才说过,见疑不疑方为大信。内子即
是一时走神,我自然信她,不必过去查看。”

  “善哉,”戒痴合十颔首:“陈公子定力不凡,且听贫僧继续传法。”

  屏风另一侧,戒颠继续朗声诵道:“心无旁骛,六根自净,纵有千般外魔环
伺,亦不坠凡尘…”

  诵经声未落,又是音入密钻进欧阳焉耳中:“闻着什么味道?”

  欧阳焉盘膝坐得笔直,传音回道:“自然是又腥又膻,还带着股汗臭味…呸
呸呸!讲经就讲经,问什么下流东西!”

  戒颠神色不动,高声念道:“凡夫见色生心,智者见色明心,焉夫人请跟读
此句。”

  欧阳焉开口跟读:“凡夫见色生心,智者见色明心。”

  刚读罢,戒颠的传音再次突袭入耳:“之前贫僧与师弟用肉棒隔着衣裳顶你
碰你,焉夫人为何半步都不躲开?”

  欧阳焉耳根发热,胸前两团失去束胸包裹的丰乳在粗麻短袄下急促起伏,传
音辩解:“当然是为保脸面才懒得与你们两个淫僧计较!”

  戒颠双手合十,朗声道:“善恶同源,动静一如,焉夫人且记牢这一字诀。”

  紧接着,戒颠传音追问:“为何焉夫人自己扭着屁股往我们胯下蹭?”

  欧阳焉呼吸一乱,急促传音:“莫要血口喷人!脚滑罢了,我一有妇之夫怎
用会用屄和屁眼蹭你们的驴屌!”

  戒颠点点头,继续高声诵经:“体露金风,纤尘不染,纵处闹市亦如深山古
刹…”

  念到半途,又是冷不丁传音入耳:“如此,焉夫人是喜欢一人一个轮流来,
还是同时前后夹击?”

  欧阳焉面颊发热,连忙夹紧双腿,传音回道:“淫僧!老实讲经,莫要再坏
我心神!”

  戒颠声若洪钟,继续念诵:“世间万象,大小长短,皆由心生…”

  话音一转,传音紧随而至:“平日里尝不到前后夹击的滋味吧?”

  欧阳焉眼神闪烁,传音哼道:“废话,我家相公又没两根宝贝,怎么前后夹
击!”

  戒颠腰胯,将怒挺的大鸡巴又往前送了半寸,距离欧阳焉的红唇仅有两寸之
遥,传音逼问:“焉夫人觉得贫僧这根如何?”

  欧阳焉眼一闭一睁,传音斥道:“拿走拿走,莫要把粗黑丑陋的驴屌放我眼
前,总感觉会被这东西捅进屄里,撑坏了形状,再认不得我家相公的东西!”

  戒颠恍若未闻,忽然往前跨上半步,峥嵘大龟头径直朝着欧阳焉的嘴唇贴靠
过去,带起滚滚腥膻。

  欧阳焉顿时眼神发直,双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丁香往外探出。

  就在大龟头即将触碰到她唇瓣的刹那,戒颠又是往后一缩,拉开距离,望着
微张的红唇,传音入密道:“焉夫人,贫僧只是脚滑,你张嘴作甚?”

  欧阳焉浑身一颤,猛地合拢红唇,传音回击:“我就等你那凶悍东西进嘴里,
然后给你一口咬断,不信你试试,送进来啊!”

  她盯着大龟头作势张嘴又咬合,皓齿碾磨,眸子里说不出是凶光还是媚色。

  “阿弥陀佛,”戒颠朗声诵了一句佛号:“口业已清,再观身业。”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欧阳焉盘坐在蒲团上的双腿根部,中心位置映出一大团
不自然的深暗色。

  当即传音入密道:“焉夫人,既是想咬断贫僧的大戒律棍,下头的嘴为何又
要吐口水?”

  欧阳焉也不去看下面,那处如何她心知肚明,传音强辩:“殿里太热,而且
粗布麻衣穿不惯,捂出汗了!你让我盘坐就是为盯着我那处看?”

  戒颠这时再无庄严,面上似笑非笑,朗声对屏风那头问道:“陈公子,殿内
可热?”

  我扫向周围破窗和头顶的漏瓦,:“四下透风,怎热的起来,大师找的这处
法场也就比露天多些砖瓦罢了。”

  戒颠叹息一声,“临时场所,委屈二位了。”

  随即传音:“陈公子说不热,贫僧也不信是汗,焉夫人用手指沾上一点,送
来让贫僧定夺定夺到底是何物。”

  欧阳焉听后手指微颤,望了一眼屏风,终是伸手探入亵裤,指尖在粘腻的花
唇缝隙间飞快抹了一下,抽出手时,指尖晶莹拉丝。

  她抬手伸到戒颠嘴边,传音催促:“给你便是!”

  戒颠张开嘴,将欧阳焉纤细手指含入口中,粗厚的舌头用力卷过指节与指缝,
将上头滑腻的爱液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刮了一下她的指尖。

  欧阳焉如遭雷击一般,急忙抽回湿漉漉的手指。

  戒颠砸吧着嘴,顺手提起僧裤系好腰间僧绦,传音中带着笑意:“又滑又甜,
焉夫人这身汗水…滋味独特得很。”

  欧阳焉横了他一眼,传音中带着娇嗔:“我天生自带体香,流出来的汗水自
然也是甜的,不成么?”

  戒颠没再传音,往后退开两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今日传授完成,撤
屏风。”

  戒痴起身走上前,双手抱起那扇六折樟木屏风,移回大殿角落。

  视野重新开阔,我抬眼望去,只见欧阳焉端端正正地盘坐在蒲团上,发髻整
齐,双手结印,神色温婉如常。

  我站起身过去将她扶起来:“焉姐,盘坐这么长时间,腿可麻了?”

  欧阳焉借着我的手臂站稳,柔声一笑:“稍微有些发麻,站一会儿便好。”

  戒颠与戒痴并肩而立,看向我们:“二位,今日传授可满意?明日是否还来
此处继续听贫僧师兄弟传授佛法?”

  不等我说话,欧阳焉回望两人,语气从容:“两位大师的佛法别开生面,今
日才听了个开头,半途而废有些可惜,明日我与相公自然还会过来听授。”

  戒颠微笑颔首:“焉夫人慧根深种,明日我们二人在此恭候。”

  欧阳焉去破屋子换回那身青色男装长衫,重新束好胸脯,戴上玉冠,辞别二
僧走出荒庙。

  欧阳焉自然而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往城门方向走去,“讲的都是些什么乱七
八糟的东西,两个野秃驴还学人家真高僧,浪费时间!”

  我抚上她的手背,“做戏嘛,捧着就是,何须计较。”

  “明天还得应付,”欧阳焉眸子一转,“不若你明日别听他们胡咧咧,突然
走过屏风,盯着我,看他们如何收场!”

  我摇摇头,失笑道:“算了吧,那不是把他们架在火上烤?”

  “哼,就该杀杀他们的威风,免得一直装模做样,”她身子往我怀里靠:
“相公,难得你肯出来一趟,陪我去家里产业巡视一圈如何?”

  我拿起她的手插入五指:“今日便陪焉大主子把家里产业都走上一遭。”

  “小陈子,算你会看眼色。”欧阳焉手指收拢,十指相扣。

  于是整个下午,我陪着她走遍了城中产业,直到日落西山方才踏入家门。

  不时,戒颠与戒痴一前一后走进,隔不久欧阳胧带着江云兮与江天临迈过门
槛。

  再后来,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碎步声,欧阳绫提着裙摆一路疾走,江齐摇着
折扇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

  我拦住去路,让她一下撞入我怀里:“绫儿,今日怎这般急,后头有人追你?”

  欧阳绫脑袋在我怀里蹭上几下:“今日关药铺晚了,我肚子饿得咕咕叫,自
然走得快些。”

  晚膳摆上桌面,众人动筷。

  江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转头看向欧阳绫,语调温和:“绫儿,今日
我在药铺如厕,瞧茅房里摆的厕筹竹片毛刺颇多,用着未免太过粗糙,我想着明
日去杂货铺换上一批细软的棉纸或是新刮的青竹筹,你可有什么好推荐?”

  “茅房里的竹片能用就行,哪来那么多讲究!”欧阳绫瞪了江齐一眼:“你
屁股金贵,挑些软绵纸或是细绸布换上便是,问我做甚!”

  江齐端起碗,笑吟吟点头:“绫儿说得在理,明日我便去买些上好的软绵纸
备在铺子里,免得伤了娇嫩肌肤。”

  晚膳过后,江天临等人各自回客房歇息。

  我同三女走进正房卧房,合上门闩。

  欧阳胧脱下衣裳爬上床,对我说着:“相公,明日别往外跑,留在家里陪我。”

  我一边帮欧阳焉脱衣裳,一边毫不犹豫的回应:“好,明日上午我陪焉姐去
一趟城外荒庙就回家待着,哪儿也不去。”

  “答应的这么痛快,”欧阳胧靠在床头,屈腿望着我,“不问为什么?”

  几下将欧阳焉剥的赤条条,我自己也宽衣解带:“你会说?”

  “不会。”欧阳胧将散开的长发撩到耳后,理所当然的回答。

  “相公,”欧阳焉哀怨的望着我,“人都被你脱成光猪,你还在跟大姐说话,
是不是一会儿肏我时,你们还要继续聊?”

  “骚货,渡气,这就肏得你哇哇叫。”我一把搂住欧阳焉,照着红唇就咬上
去。

  一番大战中,同样从焉姐的身体里发现淡薄人影,也用同样的手法处理了。

  双双泄身后,三人拥簇着舔鸡巴,最后我抱住她们,看着渐渐入睡,心中开
始复盘。

  这些淡薄人影多半是摄心一类的特殊手段,要不是有办法处理,真是连跟他
们斗的资格都没有。

  幸亏没让三位夫人与小丫头独自处理,要不然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如今这些东西倒是可以利用,看他们这两日的表现,应该只能施展手段,无
法感知淡薄人影是否还存在,配合我们的演技,疑心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脑中盘算的献出白磷,想着想着便逐渐陷入黑暗。

  次日,又是相同的时间,荒庙外我正好遇见处理完事的欧阳焉,两人一起入
荒庙。

  戒颠与戒痴早已等候多时,身旁各自多了一个盆,里面是揉得油光水滑的精
白大面团,旁边还搁着一柄两指宽的厚竹板。

  我停下步子,伸手一指:“两位大师,今日怎地还在殿里备上了白面?是中
午吃食?”

  “阿弥陀佛,”戒颠双手合十,开口道:“陈公子,焉夫人,昨日乃是打底,
今日再修,便要动真格的了,授法最忌心猿意马走神妄动,走神当受戒尺责罚,
只是两位有惠于我等,而且焉夫人又是女眷,若真动手责打,于情于礼都不合,
故而今日特意带两团湿面置于身侧,二位谁若是走神,贫僧便挥尺抽打这面团,
权当替身受过。”

  “这面团拍打上去的声响与打在人身上分毫不差,二位请听。”戒痴拿起厚
竹板,扬手抽在面团上。

  大殿内顿时回荡起一声清脆闷响,那声音与巴掌直接抽在身子上的动静一般
无二。

  “待会儿讲经时,谁若走神,贫僧便打一下这面团权当代罚,”戒痴放下竹
板:“当然,陈公子身为夫君,若听到屏风那边焉夫人走神受罚,心中觉得面团
代罚不够警醒,随时可以绕过屏风亲自过去,直接责打焉夫人的身子。”

  我看了看那个凹陷下去又弹回来的大面团,点头笑道:“两位大师考虑周全,
有这面团听个响动警醒心神也就够了,我哪舍得真动手打焉姐。”

  欧阳焉站在我身侧,抬手掩唇轻笑:“大师这法子倒新鲜,往后在家我也备
上面团,若是惹相公生气了,可以用面团带我挨巴掌。”

  “二位家事我们可不能管,”戒颠指向外面破屋子,“焉夫人去换衣裳,今
日换由戒痴师弟为焉夫人传授,贫僧传授陈公子。”

  欧阳焉轻车熟路换好衣裳,屏风也再次立于二人中间。

  戒颠走到我的蒲团前坐下:“陈公子,请入座。”

  屏风另一侧。

  欧阳焉刚要盘腿坐上蒲团,站在她面前的戒痴忽然传音入耳:“焉夫人且慢,
今日屈膝跪伏在蒲团上,臀部抬起,额头触地,以五体投地之姿听法。”

  欧阳焉柳眉微蹙,同样以传音入耳:“为何要跪趴着了?这姿势成何体统!”

  戒痴面色端肃,朗声开口诵经:“夫修持者,当折伏慢心…”

  话音未落,他手已经摸向竹板。

  欧阳焉知道这是没商量,只得双膝跪上蒲团,上半身往前俯下,额头贴在交
叠的手背上,丰满浑圆的大屁股随之高高撅起,将宽大粗糙的麻布长裙绷出两道
滚圆饱满的弧线。

  戒痴一边用洪亮平稳的嗓音朗诵经文,一边迈步绕到欧阳焉身后:“经云,
妇人守志,当如古井无波,内不见欲,外不见相,纵有万般外物触身,亦不可起
半分涟漪。”

  念诵声中,戒痴俯下身,一把撩起欧阳焉后腰的粗麻裙摆,将其直接推到了
背心处,顺着肥美挺翘的屁股肉把亵裤往下一扯,直接拉到了膝盖窝。

  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与浑圆硕大的屁股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肥厚花唇与紧
缩的屁眼一览无余。

  欧阳焉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戒痴的传音入密已然紧随而至:
“焉夫人,双膝分开两拳宽,屁股再往上抬一寸,谁许你动弹的?”

  欧阳焉耳根滚烫,照戒痴的话分腿抬屁股朝向身后的和尚,用传音入密羞恼
骂道:“淫僧!掀我裙子扒我裤子做甚!快给我提上来!”

  戒痴并不理会她的传音,声音洪亮地在大殿内讲经:“佛言六尘皆幻,善女
人居于尘世,当如莲花不着水,纵有外物触及皮囊,亦当视若无睹…”

  念到此处,戒痴陡然切换传音入密,语速极快地突袭发问:“焉夫人,昨日
师兄那根肉棍,你回去想了没有?”

  “我才不会在相公肏我时脑子里幻想那根又黑又粗长的驴屌捅进我屄里…”
欧阳焉脑子还绷在经文与裸露的羞耻感里,冷不丁听到耳内钻进来的问话,顺着
本能传音答了半句,猛地回过神来,耳根瞬间红透,急忙传音狡辩,“不对!两
个淫僧怎地都如此下流,又在经文里夹带私货算计我!”

  “阿弥陀佛!”戒痴朗声断喝,声震屋瓦,“焉夫人,贫僧问你『莲花不着
水』的下句是什么,你怎地闭口不答,在那里胡思乱想些什么?定是走神了,当
受一尺!”

  话音未落,戒痴扬起蒲扇大的巴掌,着欧阳焉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肉,狠狠
抽了一巴掌。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大殿里炸开。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欧阳焉浑身剧烈震颤,雪白的屁股瓣上霎时浮现出鲜红
的五指掌印,火辣辣的痛感直冲大脑,紧接着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热流窜入
小腹。

  我听到那声脆响,转头朝着屏风喊道:“焉姐,怎么刚开讲就走神挨罚了?
可得专心些啊。”

  “知道了相公,”欧阳焉把痛呼与娇吟咽了下去,强撑着平缓语调高声回应:
“方才只是晃了一下神而已。”

  于此同时,传音嗔道:“淫僧!明明说好打面团的,怎么抽我屁股!”

  戒痴看着她花唇间溢出一缕透明晶亮水迹,高声继续诵经:“经云,忍辱波
罗蜜,纵受刀杖瓦石,心亦不起嗔恨,唯念正法…”

  话音一顿,戒痴再次以传音入密突袭追问:“是幻想师兄的大鸡巴肏你了?”

  “那种驴屌挤进来肯定会把屄洞弄变形,肏死人…”欧阳焉传音说出大半句,
猛然惊醒,气急败坏地传音找补,“我呸!淫僧,别想用你的大驴屌捅进我屄里
肏我!”

  “阿弥陀佛,焉夫人又走神了!”戒痴高声宣判,“贫僧问你何为『忍辱波
罗蜜』,你竟半字不答,连番走神,当连罚!”

  啪!啪!

  戒痴左右开弓,宽大的手掌接连抽在欧阳焉左右屁股肉,雪白丰满的屁股肉
被打得肉浪荡漾,红肿的掌印立刻交叠在一起。

  欧阳焉腰肢猛地往下一塌,两片充血的肥厚阴唇再也锁不住春水,一缕晶莹
粘稠的透明淫液顺着肉缝渗出,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落在下方蒲团上。

  戒颠的声音响起:“陈公子,连响两声,焉夫人今日走神得厉害,过去瞧瞧
吧。”

  “焉姐向来要强,我过去动手反倒叫她下不来台,既然有面团代受,便让戒
痴大师按规矩授业吧。”

  戒痴闻言,低头看着那滴浸入蒲团的淫水,一边继续高声念经,一边传音入
耳:“屄里怎往下滴水了?可是把贫僧的巴掌当成大肉棒在喂你?”

  “才没有!”欧阳焉把脸埋在臂弯里,连后颈都漫上了红潮,声音颤抖着传
音辩解,“那是…那是你手劲太大,震得我身子发虚出的虚汗!不许再打我!”

  戒痴再次朗声诵念:“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传音又冷不丁出现:“要贫僧现在把裤子脱了,拿大肉棒捅你的屄吗?”

  “不要!我不要被驴屌肏的乱叫…唔!”欧阳焉传音嫌弃了一句,屁股上紧
接着又挨了重重一巴掌,打得屄口坠落淫水。

  整整半个时辰,大殿里诵经声与清脆的拍大声交织不断。

  戒痴收回手掌,看着那两瓣红肿的雪白屁股肉颤抖着,伸手将亵裤替她拉回
腰间,又把粗麻长裙放了下来,遮住满地狼藉,朗声开口:“阿弥陀佛,今日授
法已毕,焉夫人可起身了。”

  话落,屏风迅速被戒颠拉开。

  我看向刚从蒲团上站起身的欧阳焉,见她神色如常,起身迎上去问道:“焉
姐,怎那么多次走神?”

  “听着听着总会去想说的是什么意思,一下就走神,”欧阳焉看了一眼面团,
露出温婉笑意:“相公,既已讲完,我们回城吧。”

  她松开我的手,快读走进破屋子换回青衫男装,出来后挽住我的手臂,辞别
戒颠戒痴,便拉着我往大殿门外走去。

  戒颠戒痴二人站在大殿内一动不动。

  欧阳胧跨出殿门门槛的那一刻,脚在空中停了半拍,仅瞬间便若无其事踏出,
照常前行。

  不时,我们顺着官道回到城内,欧阳焉停下脚步松开手腕,柔声说着:“相
公,我得继续去忙了,两个死秃驴浪费我不少时间,大姐昨晚特意交代让你早些
回家陪她,你也莫要再外面乱逛了。”

  “别太劳累,早些回家。”我将她拉入怀里,印上红唇。

  “知道了。”吻毕,欧阳焉从我怀中离开,挥挥手,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待她身影消失在街角,我也往家里走,胧姐还在等着。

  城外南坡,荒庙外,欧阳焉站在大殿外望着。

  里面没有半个人影,先前立在殿中的屏风和面团均已撤走,只摆着一个蒲团
和放置衣物的篮子。

  欧阳焉踏入大殿走上前,开口叫唤:“戒颠,戒痴,我已经按照传音再来,
你们两个淫僧怎么不出来?莫不是故意晾着我,给我来个下马威?”

  空旷的殿堂里回音阵阵,无人应答。

  又等上几息,欧阳焉开始宽衣解带,将所有衣物放置在篮子里,赤条条地站
在大殿内,“连粗麻衣都收了,留个空篮子,不就是要我自己剥干净了候着。”

  接着她双膝分开跪落在蒲团,上半身向前俯低,手肘撑在地上,滚圆肥美的
臀部高高撅起,方才挨打留下的淡红指印还残留在白腻的屁股瓣上,“衣裳脱干
净了,人跪也跪好了,你们两个淫僧还不出来,难不成要我在这冷冰冰的地上趴
到天黑?我肯回来就是为了看你们还能玩什么花样,绝没有半点想看你们丑陋驴
屌的心思!”

  殿外风吹树叶沙沙作响,大殿内依旧无人现身。

  等上一炷香的工夫,四周仍是毫无动静,欧阳焉冷哼一声:“不现身是吧?
那我就不陪你们耗着了!”

  她刚要抬头,忽然捕捉到两道沉稳绵长的气息出现在大殿内。

  不等她转头,两具高大魁梧的身躯已然一前一后逼近蒲团。

  后方一人迈步跨入她分开的双膝之间,滚烫粗硬的巨大肉棒子猛地撞上来,
直接卡进她屁股缝里,硕大沉甸甸的卵袋贴在她肥厚的花唇,连微微开合的屄洞
都给遮住。

  紧接前身出现一名高大魁梧身影,瞬间让她脸颊上被巨大鸡巴阴影笼罩,浓
烈的腥臊热气一下封住了她的呼吸。

  “戒颠!戒痴!你们两个淫僧竟然用两根黑漆漆的臭驴屌往我屁股缝和脸上
贴!”欧阳焉抬起脸,直面近在咫尺的硕大龟头,训斥道:“快把你们这恶心人
的脏东西挪开些,不许用大龟头指着我,也不许用臭哄哄的卵袋子堵在我屄口上,
压到我的阴唇了,还有,肉棒子不要挤我的屁眼!”

  身后的戒颠与身前的戒痴对她的斥责充耳不闻,两人双手合十,神色庄重,
同时开口朗声诵念起来。

  戒颠洪亮的声音自欧阳焉头顶上方震荡而下:“夫妇道之本,在于贞静专一…”

  戒痴沉厚的嗓音紧随其后,热气伴着经文喷洒在欧阳焉额头上:“妇人之事
夫也,当以至诚之心奉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字字句句皆是端方正统的伦理佛法,语调四平八稳,连
眼皮都不曾朝欧阳焉眨动一下。

  可戒颠卡在她屁股缝里的巨大鸡巴却随着诵经的吐纳节奏一翘一翘击打着她
的屁眼,戒痴悬在她眼前的大龟头更是离她的嘴唇不足半寸,马眼处渗出的透明
粘液拉出一道细丝,几乎要滴落到她的鼻梁上。

  “你们两个不知羞耻的淫僧,嘴里念着正经八百的贞节道理,胯下却拿这么
粗的驴屌夹着别人的夫人!”欧阳焉被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熏得呼吸急促,胸
前两团硕大的巨乳随着喘息在空气里剧烈摇晃,“别念了!听见没有!你们就算
把经书念出花来,我也绝不会喜欢你们这两根又黑又粗的臭肉棒!尤其是后头戒
颠你这根,硬邦邦地卡在我屁股沟里,把我的臀肉都撑开了,快给我拿出去!”

  戒颠毫不停顿,继续高声诵念:“贞妇之心,坚若金石。外魔虽强,不能夺
其志;皮肉虽触…”

  戒痴亦面无表情地接道:“若妇人见异思迁,心随境转,则失其本真。唯有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两位完全不搭理她,只顾着源源不断地背诵忠贞大义。

  半个时辰过去,大殿内洪亮的讲经声余音绕梁。

  欧阳焉被彻底晾在一旁当成了空气,偏偏前后两根粗大巨物散发着源源不断
的热量与腥臊气味,烤得她浑身肌肤发烫。

  她腿心那两片饱满的花唇早已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蜜道深处一阵阵发紧发
空,贪婪地分泌出大股粘稠滚烫的淫水,将戒颠贴在屄口的卵袋浸得粘滑无比。

  “我跟你们说话呢,没长耳朵吗!”欧阳焉语调维持着优雅柔媚,高高翘起
的丰满蜜桃臀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晃动起来,“不要以为我是屄里发痒,想拿
湿漉漉的骚屄去蹭大肉棒,更别以为我想让这根驴屌肏进我屄里,我只是跪得腿
麻了才动一动屁股!”

  她一边说着嫌弃至极的话,一边腰肢诚实地往下塌陷,两瓣滚圆的雪臀夹紧
了卡在中间的大黑鸡巴,顺着黑棒子上下磨蹭起来。

  磨蹭了十几下,屄口始终只蹭到滚烫的肉棍子与子孙袋,根本解不了肉壶深
处的饥渴。

  欧阳焉眼神迷离,悄悄膝盖使劲,奋力将整个肥美的大屁股往上抬起,试图
让张开的屄口越过肉棒子,去够那颗卡在臀峰上方的硕大龟头,好将其一口吞入
屄洞内。

  然而戒颠的黑鸡巴实在太过粗长,肉棍子从一直延伸到后腰上方,任凭欧阳
焉把屁股抬到极限,湿淋淋的屄穴也只能勉强够到肉棍子中段,离顶端那颗鹅蛋
大小的龟头还差不少距离,根本套不到。

  “怎地生得这般长法,简直是畜生才有的尺寸…不亏是驴屌…”欧阳焉喘着
粗气,大屁股重重落回原位,“淫僧戒颠,你看到了吧,我套不到你的驴屌,这
表示我们的身子不匹配,不要怼在我屁股缝里!我才不想用骚屄套你的龟头,谁
稀罕被你肏!”

  戒颠目视前方,声音洪亮如钟:“是以贞妇处世,当明辨是非,谨守本分,
不作非分之想,不求苟且之欢…”

  前方的屄洞够不着龟头,屁眼却正好离大龟头不远。

  欧阳焉一边听着耳边庄严的讲经声,一边再次抬起臀部,腰身微微后退半寸,
将褶皱密集的屁眼正正对准了臀沟上方的鹅蛋大的龟头,随后猛地往下一坐,试
图用屁眼把龟头硬生生套进去。

  就在屁眼褶皱触碰到龟头冠沟边缘的刹那,身后的戒颠微不可察地往上一挺
腰部。

  巨大黑鸡巴瞬间拔高了两寸,龟头直接滑出了屁眼的捕捉范围,欧阳焉这一
坐顿时落了空,屁眼只擦着粗壮的肉棒子滑了下去。

  “淫僧戒颠!你躲什么躲!”欧阳焉急得再次抬起大屁股往上凑,戒颠却始
终控着分寸,她往上抬一寸,大黑鸡巴便往上翘一寸,她往下坐一分,大黑鸡巴
便往后撤一分,始终只用滚烫的肉棒子磨蹭她的臀缝与屄口,大龟头哪个洞都不
入。

  欧阳焉连着套了七八次皆扑空,急促地扭着肥臀抱怨道:“你这淫僧好不晓
事,我是怕你大龟头滴汁水到我屁股上,才用屁眼去套龟头,脏水就要用脏地方
去包住,你倒端起架子了!”

  戒痴站在前方,浑厚的诵经声丝毫未停:“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妇人既立
贞节之誓,当弃绝口腹之欲…”

  后头两处洞口皆求而不得,空虚的燥热逼得欧阳焉视线聚焦在眼前戒痴那溢
出粘液的大黑巨物上。

  她张口数落:“还有淫僧戒痴,你把腥臭扑鼻的驴屌悬在我嘴边晃悠了半个
时辰,马眼里的脏水都快滴到我嘴巴上,真是脏死了…”

  话音未落,欧阳焉便张开了红润的小嘴,焉红丁香主动从唇间探出,仰起脖
子往戒痴那颗水光锃亮的龟头上舔去。

  舌尖刚触及龟头前端散发的热气,戒痴下盘不动,腰部却轻轻向左一偏。

  鹅蛋大的黑龟头不动声色的避开了焉红丁香。

  欧阳焉扑了个空,伸着焉红丁香立刻往左边追过去:“别乱动,我只是看你
这马眼上挂着水珠子碍眼,想用舌头替你擦干净罢了…”

  戒痴腰部一摆,大龟头又向右偏,口中依旧朗朗念诵:“贞妇之行,进退有
度,不偏不倚,中正平和……”

  欧阳焉完全乱了方寸,跪趴在蒲团上,白皙的脖颈高高仰起,嘴巴大张,焉
红丁香长长吐在外头,随着戒痴胯下那根粗大肉棒左右上下的移动轨迹,不停地
跟着摇头晃脑左追右赶。

  “淫僧戒痴!你把驴屌停下!晃得我脖子酸!”欧阳焉摇头晃脑地追逐着眼
前大龟头,胸前两团巨乳跟着左右甩动,后头的肥臀还在徒劳地上下耸动磨蹭着
戒颠的肉棒子,嘴里娇嗔连连,“有本事你们别停,就这么耗着,让精水憋爆你
们的卵蛋!”

  大殿内,屄洞吐出的透明的淫水顺着戒颠子孙袋往下滴落,两位高大魁梧的
淫僧依旧宝相庄严,洪亮的忠贞佛法声穿过殿门,在南坡山林间久久回荡。

  与焉姐分开后,我顺路去药铺看了一眼,里面依旧繁忙,可柜台只有绫儿,
不见江齐。

  没等我跨进门,绫儿就将我挥退,不让我靠近柜台,想着胧姐还在等,我便
跟绫儿打声招呼走了。

  回到家中便见欧阳胧一身红衣坐在石凳上,江天临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茶
盏,语调温和:“京都大族女子行立坐卧皆有定数。站立时双足并拢,手叠腹前,
落座时只占凳面三分之一,脊背悬直,目不斜视。”

  欧阳胧翘着的二郎腿没有放下来,只把叠在身前的双手换了个姿势,挑眉道:
“坐三分之一岂不累得慌?这手势倒还顺手,我记下了。下一个是什么?”

  江天临放下茶盏,神色平淡地继续说道:“饮茶时以右手执盏,左手托底,
袖口掩唇,分三口饮尽,不可牛饮,亦不可发出声响。”

  欧阳胧端起面前的粗瓷茶碗,仰头一口喝干,把碗底磕在石桌上,转头看见
我走进院子,当即招了招手:“相公快过来坐,天临正跟我讲京都那些大户人家
的规矩,你坐在一旁一起瞧瞧。”

  我走到石桌边坐下:“胧姐学得如何了?”

  “挑着顺眼的学,那些端着架子装模作样的,我可懒得理会。”欧阳胧单手
支着下巴笑道。

  “表姨丈,”江天临冲我颔首致意:“表姨性子直,这些繁文缛节原也不必
拘泥,我随口一提,表姨随心听之便是。”

  “有劳天临费心了,”我点头应道:“接下来还要讲什么礼数?”

  “再往上,便是宗祠祭祖与内宅见长辈,对夫君时的跪拜大礼。”江天临目
光转向欧阳胧:“女子跪拜,分肃拜、稽首、振动、平跪四等,讲究膝落无声、
臀贴足跟、俯首触地。”

  “这些可以练,”欧阳胧放下支着下巴的手,精神了些:“别人我不跪,换
相公却可以,你说给我听听。”

  “既是表姨有意演练,那便请表姨起身,立于表姨丈面前三尺处。”江天临
看着她,温声道:“第一式为肃拜,双膝先后落于地,腰身挺直,双手合拢举至
眉齐,随后俯身拜下,额头停于掌心上方。”

  欧阳胧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撩起红绸衣摆,双膝一曲便跪了下来。她挺直
腰背,双手举到眉心,朝着我的膝头恭恭敬敬地俯身一拜,抬头笑道:“相公,
瞧我这一拜可还周正?”

  “端庄大气,”我扶了一下她的手肘:“不愧是镇压宅邸的大夫人。”

  “那是自然。”欧阳胧没有起身,转头看向江天临,“还有哪几样跪法,你
接着往下说。”

  “第二式为稽首大礼,”江天临端坐石凳,不紧不慢地叙述:“双掌平贴于
表姨丈鞋尖前方两寸,五指并拢,上半身彻底伏低,额头实实在在触碰地,停留
三息方可抬首,此乃世家妇人对夫君表示绝对臣服与敬重之礼。”

  听罢,欧阳胧当即松开手,两只手掌平铺在我脚前,腰肢下塌,饱满的胸脯
贴上大腿,额头轻轻叩在地上:“一息,两息,三息。相公,这大礼行起来倒比
练刀轻松多了。”

  “第三式为侍奉平跪,”江天临神见状,继续道:“双膝分开一肩之宽,臀
部下沉贴紧两只脚背,双手垂放于大腿两侧,仰面平视表姨丈胸口,等候吩咐,
期间无论等多久,膝盖与脚背皆不可移位。”

  欧阳胧抬起头,依言将双膝向两侧分开,丰腴的臀部稳稳压在靴跟上,双手
规规矩矩贴着腿侧,目光望向来:“相公,这侍奉跪姿可还入眼?”

  我低头看着她明艳的脸庞:“胧姐跪得标准,可以起来了。”

  欧阳胧扶着我的膝盖站起身,拍去裤腿上的灰尘,坐回石凳上:“京都大族
的礼仪也就这么回事,跪来跪去不过几下子,半点难度也无。”

  “表姨所言不差,礼仪本就是做给外人看的表面功夫。”江天临提起茶壶添
了半盏温水,随口说着:“京都大族真正用来约束内宅女子的,从来不是这些,
面上的礼数,而是宗法家规里的内宅刑罚。有礼便有刑,若有妇人犯了忌讳,自
有专门责罚,那才是让人吃苦头的规矩。”

  “内宅刑罚?”欧阳胧嗤笑一声,手掌按在刀柄上:“不过一些小把戏,拿
来吓唬手无缚鸡之力的深闺弱女子也就罢了,放在我身上半点用处也没有。”

  “表姨武功高强,若论运劲崩断绳索,斩尽刑具,自然是举手之劳。”江天
临端起茶盏抿上一口,语气淡然:“刑罚的目的是折磨,若能在受罚前逃脱,那
放谁身上都是半点用处都没,可若逃不脱的话…还是别把话说的太满了。”

  “谁跟你说我会逃脱了?”欧阳胧柳眉一挑,“我的意思就是硬抗所有刑罚!
相公,你去后院杂物房把那几捆结实的棉麻绳拿过来,天临在旁边怎么说,你就
怎么往我身上绑!”

  “天临,”我站起身,看向江天临:“既是胧姐主动要试,那你便指点一下,
我来动手。”

  江天临放下茶盏,温和点头:“表姨既有此雅兴,又是表姨丈亲自动手,那
于情于礼都合适的很,我便口述三种京都内宅常用的束缚之刑,表姨丈照做即可。”

  我快步去后院取来三捆拇指粗细的棉麻绳索,回到石桌旁。

  欧阳胧站到庭院中央的空地上,拍拍上身:“来吧,第一种怎么绑?”

  “第一种名为龟甲缚,乃内宅惩戒妇人身子并且故意凸显身段,让其羞耻的
基础绳刑。”江天临坐在石凳上,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表姨丈请先取一根长
绳对折,在表姨锁骨上方的颈根处打一个贴合的绳环。”

  我拿起一捆麻绳,走到欧阳胧身前,将绳索对折绕过她的脖颈,在锁骨上方
系出一个绳环。

  “相公尽管用力勒紧些,莫要心疼我放了水。”欧阳胧身子不动,直视着我
的眼睛。

  江天临的声音继续传来:“绳索从中轴线垂直向下,在乳房上方与下方,及
腹部依次交替环绕穿插,打交叉锁扣,在正身编出三个相连的菱形六角网格。绳
路需穿过双侧腋下,在后背正中拉紧固定,最后两股绳头顺着小腹向下,从双腿
之间穿过,紧贴底裤勒过会阴,在后腰处与主绳死死打结,此为股绳,乃龟甲缚
不可或缺之收尾。”

  我按照江天临的口述,手中的麻绳顺着欧阳胧胸前饱满的弧度一路往下穿插。

  粗糙的麻绳深深勒入红色劲装,在大奶子上方与下方各自收紧,硕大无比的
奶球挤压得高高隆起,中间的交叉绳结更是陷进深邃的奶沟里。

  随着我把绳索绕到后背用力一提,欧阳胧闷哼一声,肩胛骨被迫向后收拢,
胸腔高高挺出。

  紧接着,剩余的两股绳头合并,从她小腹正中直插双腿之间,隔着长裤狠狠
勒进腿心缝隙深处,绕到后腰用力打成死结。

  股麻绳瞬间嵌入两片饱满的阴唇之间,紧紧压迫住敏感的阴蒂。

  欧阳胧身子猛地一颤,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被迫从胸式呼吸转为深沉的腹
式呼吸,腹部随着喘息在六角形的绳网间一起一伏。

  “这就绑好了?”欧阳胧双腿微微绷紧,脸上却神色自若,冲着石桌旁的江
天临扬声道,“不过是胸口紧了点,裤裆里勒了根绳子罢了,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第二种是什么,继续!”

  “两种躯干绳刑位置重叠,不可共存。”江天临面色古井无波:“请表姨丈
先将表姨身上的龟甲缚与股绳尽数解开,再施第二种菱形缚。”

  我解开后腰的死结,将卡在欧阳胧腿心肉缝里的股绳抽出来,随后一圈圈拆
掉她胸腹间的绳网。

  欧阳胧松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两下,依旧站在原地未动:“相公,接着绑
第二种。”

  “菱形缚讲求严密包裹躯干,”江天临又再口道:“先以一根主绳沿身体前
后正中线垂直固定为轴,随后取绳从中心点向两侧锁骨与肩膀斜上方延伸,再向
肋下与腰际斜下方拉紧,围绕双乳与腰腹编织出层层对称的紧绷菱形格,迫使受
刑者上半身彻底挺直,无法弯腰分毫。”

  我重新抖开麻绳,沿着欧阳胧的前胸后背定下中轴,随后双手飞快穿梭,将
麻绳斜向拉扯,一圈接一圈地勒过她的肩膀、乳根、肋骨与细腰。

  每一个菱形网格都在我对拉收紧的力道下深深陷入皮肉与布料之中,把她整
具成熟丰腴的上半身勒得严丝合缝,大奶球被斜向交错的绳路切割挤压,从菱形
网格的空隙间鼓胀凸出。

  欧阳胧的脊椎被背后的对拉绳路强行拉得笔直,连半分弯腰驼背的余地都没
有,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这菱形缚倒是把腰背锁死了,喘气比刚才费劲
些,可要说熬不住,还差得远!第三种呢?”

  “前两种皆是站立之刑,第三种名为犬伏之刑,可在菱形缚的基础上直接施
加。”江天临端坐原处,目光落在她被绳网勒出深刻轮廓的躯干上:“此刑需将
受刑者双臂折叠贴合,将前臂与上臂用绳索死死捆在一处,随后命其跪地,将小
腿向上折叠紧贴大腿后侧,同样以麻绳将大腿与小腿严密缠绕锁死,迫使其只能
以双肘与双膝着地,如犬类般伏于地上。”

  欧阳胧眼神微变,看了我一眼:“绑!我说了全都受得住,绝不食言!”

  我拿起另外两根麻绳,先拉过欧阳胧的左臂,将她的小臂向内彻底折叠,紧
紧贴住上臂,用麻绳从手腕到臂弯一圈圈密密麻麻地缠绕锁死,随后以同样的手
法将她的右臂也折叠捆紧,她的一双手掌被固定在肩膀前方,整条手臂彻底失去
了伸展能力。

  接着,我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跪落在地,将她修长的双腿小腿向上折起,脚后
跟死死贴住丰满的屁股瓣,用麻绳将她的大腿与小腿一道道捆扎得结结实实,打
上死结。

  失去小腿与手掌的支撑,欧阳胧无法再维持直立跪姿,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
前倾倒,只能弯曲被捆死的手臂,用两只手肘与两只膝盖撑在地面上。

  因为躯干还捆着紧绷的菱形缚,她的腰背无法自然弓起卸力,胸前两团被绳
网勒得鼓胀的硕大巨乳直接垂挂下来,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在离地面几寸的地方晃
荡,而后方由于小腿与大腿折叠捆死,肥美滚圆的蜜桃臀被迫高高翘起,长裤被
撑得紧绷欲裂。

  “表姨丈的手艺很稳,绳结分毫不差,”江天临看着捆绑状态的欧阳胧,细
心解说:“此刑之妙,在于截断四肢关节,令全身重量尽数压于双肘与双膝四点。
一盏茶之内尚可忍耐,半个时辰之后,关节酸麻刺痛,胸腔受压,寻常女子便会
涕泪横流。表姨,感觉如何?”

  “不过是手肘和膝盖搁在地上有些硌人罢了!”欧阳胧仰起通红的脸颊,喘
着粗气硬声回道:“别说一盏茶,便是趴上两个时辰,我也照样撑得住!相公,
你且坐在旁边看着,看我今日怎么破了他这大族刑罚的威风!”

  日头渐渐西斜,院墙的影子拉长。

  “表姨丈,”江天临看了一眼天色:“时候差不多了,表姨果真撑了一整个
下午,替表姨解绳吧。”

  我走上前,蹲在欧阳胧身侧,先解开锁死她双腿与双臂的绳子,再去拆她躯
干上的菱形缚,抽动她腿心那根收尾绳头时,入手一片温热潮湿,指尖触到的长
裤裆部与里面亵裤早已湿透,连麻绳都被浸成了深色。

  我手指顿了一下,欧阳胧嘴唇贴近我的耳畔,用极低的声音飞快说道:“相
公,你装作没瞧见,千万莫要让他看了笑话。”

  我不动声色的将湿绳卷在手中挡住,扶着她站起身:“胧姐跪了一下午,关
节都僵了,快活动活动。”

  欧阳胧扶着我的胳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背,拿过绳子抱在怀里,
面色不改的放话:“大族的绳刑也不过如此,小场面罢了,我去把绳子放好。”

  说完,她大步流星地往离开,过了约莫半炷香时间才回来,身下换了一条干
爽的长裤。

  不多时,大门外传来脚步声。

  欧阳绫和江齐一前一后走进院子,紧接着欧阳焉带着江云兮迈入大门,最后
戒颠与戒痴踏进门槛。

  众人在正厅落座用膳。

  席间,江齐边夹菜,边转头看向欧阳绫:“绫儿,下午我购置的细竹厕筹和
软绵纸,你用过了吧,感觉如何?”

  欧阳绫低头扒了一口饭,一边咀嚼一边含糊道:“还行。”

  另一边,欧阳焉刚盛了一碗热汤,戒痴传音在耳边响起:“焉夫人,告诉陈
公子明日不去荒庙了,我们自会找你。”

  欧阳焉不作回应,手中热汤递到我手边,柔声开口:“相公,明日我们就不
去城外南坡的荒庙了。”

  “怎么突然不去了?”我接过汤碗随口问着,“莫非是那些铺子里事多?”

  “那倒不是。”欧阳焉自己也拿起碗夹菜,“上午戒痴大师讲的深奥,我有
好些地方都没听明白,方才在门外遇上两位大师,已经同他们商议妥当,这几日
两位大师若是有空,便单独寻传授我,等我彻底领悟透彻了,再与相公一道听接
下来的佛法。”

  我喝了一口汤,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便等焉姐领悟了再说,我不急。”

  “阿弥陀佛,”戒颠合十颔首:“焉夫人慧根虽好,奈何俗务缠身,贫僧师
兄弟自当尽心尽力。”

  晚膳过后,江天临等人各自回客房歇息。

  我们四人当是回正房栓好门。

  今日翻的是绫儿的牌子,我肏得她嗷嗷乱叫,同时也关注她的身子。

  绫儿没有劲气,我只能把焉姐渡来的劲气化作已用,再注入一堆东西射入她
子宫。

  无法得知是否有效果,但总归要尽我所能。

  最后的环节是三位夫人的鸡巴清理侍奉。

  焉姐不知怎么了,今日瘾似乎特别大,光看我和绫儿肏屄就自慰泄身了两回,
一起吃鸡巴的时候手也没停,喊着我的名字又泄了一回,拢共泄了三回才稍有满
意,拥上前来睡觉。

  次日,早膳用罢,几人照常出门,江云兮也跑没影了,不知又会去找谁,前
院里只剩下我、欧阳胧与江天临三人。

  我坐在石凳上,欧阳胧一板一眼地重新演练昨日的跪拜礼仪。

  她双膝落地,直腰合十行过肃拜,随后双掌平贴在我脚前,俯身叩首:“相
公,今日这几式跪拜我可是练得更熟了?”

  我低头看着她笑道:“胧姐练得确实好,比昨日还要利落。”

  一旁江天临忽然放下手中礼册:“表姨丈,表姨,你们继续练,我要出门买
一些杂物。”

  欧阳胧直起腰身,随手抹了一把额角细汗:“你在城里人生地不熟,出去也
是乱转,你列个单子给我,我去替你买回来便是。”

  “你一早便在这儿练了大半个时辰的跪拜,膝盖早酸了,留在院里歇着吧。”
我站起身,按住欧阳胧的肩膀:“天临把单子给我,我去街上跑一趟。”

  欧阳胧看了我一眼,点头道:“那也行,相公早去早回。”

  江天临取来纸笔,写下一张单子递给来:“有劳表姨丈跑一趟了。”

  我接过单子,迈步跨出大门。

  随着大门合拢,脚步声响远去,前院内安静下来。

  江天临坐在石凳上,目光落在欧阳胧身上,开口吐出两个字:“跪下。”

  “嗯?”欧阳胧愣了一息,随后不可置信的问着:“天临,你说什么?”

  “这几日我一直观察表姨,”江天临眼皮都未抬一下,依旧不徐不疾,听不
出半点起伏:“你学起起居规矩来百般敷衍,唯独到了下跪与受缚的时候,身体
反应比谁都快,可见身子骨里早就被刻进了极深的奴性,大抵是将你盗走的人从
小培养的,如今你已是一个合格的性奴,像你这种成品,我在京都宅子里也有几
个,只是此次出门未曾带在身边罢了。”

  欧阳胧呼吸猛地一滞,当即按住桌上的刀:“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与相公从
小一起长大,身子清清白白,再敢满嘴喷粪,信不信我一刀劈了你!”

  江天临没有看她按刀的手,甚至没有加重半分语气,再次开口:“跪下。”

  欧阳胧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瞪着江天临的眼睛,脖子梗得笔直,可

  双膝竟不受控制地一软,跪在了江天临身前。

  “我不是因为听到命令才跪,只是…只是方才练的腿软而已!”欧阳胧低下
头,高声辩解。

  江天临无视她的话语,语气平淡地继续说着:“过来。”

  欧阳胧抬起头来,满是羞愤:“你休想!我只给相公一人脱衣裳,只伺候相
公一人!”

  江天临坐在石凳上纹丝不动,既不催促,也不发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
神里透着看待一件器物般的漠然。

  在那道毫无情绪的目光注视下,欧阳胧呼吸越来越急促,抓着衣襟的手指开
始剧烈哆嗦。

  不出三息工夫,她颤抖着抬手扯衣物,一件接一件地剥下红色的劲装外衣、
肚兜、长裤与底裤,将一具成熟丰满的雪白肉体赤条条地呈现在江天临眼前。

  接着四肢着地,一步步爬到江天临的石凳前,主动解开他的腰带与裤子,小
心翼翼的捧出鸡巴,低下高傲的头颅,张开红唇,极为虔诚恭顺地在龟头与肉棒
上细细亲吻舔舐起来。

  一边舔着,她一边硬声辩解道:“你听好了!我嘴上这般熟练,全是因为平
日在房中伺候相公!我为了让相公舒坦,什么都能练,我心里从头到尾只有相公,
我现在亲你,也是将你幻想作我相公!”

  江天临双腿自然分开,没有伸手触碰她:“介绍一遍自己。”

  欧阳胧娇躯又是一颤,抬起头,“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她目光所及,依旧是淡漠眼神。

  几息后,她颤颤巍巍的往后退开,一屁股坐在地上,将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
向两侧大大分开,膝盖弯曲高高架起,让门户彻底打开。

  接着探出双手,食指与中指勾住自己充血的两片肥厚阴唇,用力向左右拉开,
将鲜红嫩滑的屄肉与凸起的阴蒂,以及下方紧缩的褐色屁眼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江
天临眼前。

  “听清楚了,”欧阳胧撇过脸,声调发颤,“这两个是我家相公专用的秘处,
正在往外淌水的洞叫骚屄,里面肉壁又热又紧,布满了软褶子,一缩一缩的褐色
肉孔是屁眼,与骚屄相同,能被当成泄欲的洞来使唤”

  江天临静静看着不断往外渗着透明水液的屄穴:“然后呢?”

  欧阳胧手指将屄口拉得更开,露出来的嫩肉一阵阵剧烈收缩,她喘着粗气,
继续说道:“骚屄能把大鸡巴全部吞进去,里面的嫩肉会自己一圈圈收缩绞紧,
哪怕不用费力抽送,也能吧精水一滴不剩的全榨出来,后头的屁眼更是能把大鸡
巴箍得死紧,每一次往里顶都能让人爽到骨头缝里去!这两处能如此,全是想因
为我想让我家相公舒坦!”

  江天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两处不断收缩泌水的小孔:“跪好。”

  欧阳胧立刻松开掰着阴唇的手指,跪直身子,面上交织着羞怒与难堪:“江
天临,你的猜想和我现在做的事你绝不准向我家相公透露半个字!若是叫相公知
道了,我就是拼着性命不要,也定要与你同归于尽!”

  “表姨多虑了,我不关心你的家事。”江天临神色淡然,拿起石桌上的礼册,
探身将其平放在欧阳胧的发顶正中,“顶稳这本礼册,不许掉下来,你自己动手
玩弄下面那两处,不许站起身,不许泄身,不许让屄里流出来的污水落在地上,
并且说出你与野男人的旧事。”

  欧阳胧顶着书册望向江天临:“我与相公恩爱多年,心里只有相公一人,哪
来什么跟野男人的旧事!你休想污蔑我对相公的情义!”

  “开始吧。”江天临并不理睬她,端起茶盏准备听事。

  欧阳胧忽然察觉到肉缝中正有一缕晶莹的黏液往下坠,来不及多想,飞快探
手到腿间将那滴水接在掌心,直接送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把心一横,双手双膝跪地,修长的腿向后上方高高抬起并伸直,摆出四肢
着地抬起一腿的野狗撒尿姿势,同时维持头顶的礼册水平不坠。

  随着左腿高抬,后方丰满的臀瓣被拉扯开来,屄穴与屁眼的开放角度张到最
大。

  她腾出手,手指并拢捅进湿滑的屄穴,又抠出粘稠汁液,往屁眼里捅,两处
来回抠挖。

  “有一回在关外,我与相公露宿荒野,相公在破庙里睡觉,我去林子里巡夜,
撞见一刀客身中奇门淫毒走火入魔,”欧阳胧手指在自己屄穴里快速抽插,带出
阵阵水声,一见有汁液往外溢,立刻抽出手指刮下水渍塞进嘴里吮吸干净。

  她接着开口,“那刀客武功极高,为人正派,我与他切磋百招不分高下,见
他毒发快要爆体而亡,便在林子大石上脱了裤子救他,我怕惊动破庙里的相公,
捂着嘴没敢出声,让刀客按着腰把鸡巴捅进我的屄里狂肏了整整一个时辰,最后
全都内射进我的屄里,替他拔除了毒素,完事后我洗净身子回去,相公还在熟睡。”

  “单腿抬高的架势,臀肉绷紧,下头两处孔洞一览无余,合格,”江天临目
光落在她高高抬起的左腿与不断吞咽淫水的嘴唇上:“只是手指动得太慢,水还
没流够,继续。”

  欧阳胧保持着单腿后抬的姿势,换手支撑地面,三根手指一齐插入蜜穴深处,
大拇指按压阴蒂,双管齐下地搅动抽送:“有一回相公在客栈房里温书,我受托
去查探一个帮派底细,为了混进总舵密室不惹怀疑,我假扮送上门的炉鼎侍女,
当夜被那帮主按在密室椅子上肏,我心里记挂着客栈里的相公,主动分开两条腿
迎合,任由大鸡巴将我的屄肏得汁水四溅,那帮主接连换了五六个姿势,把我往
死里肏,肚子里至少被射入三波浓臭精水,最后趁人睡熟我才盗出名册回去见相
公。”

  话音刚落,一股粘稠的爱液从三根手指的缝隙间涌出。

  欧阳胧眼疾手快,手背往屄口一抹,将整片水液尽数接住,反手涂抹在自己
胸前晃荡的大奶子上,没让半滴水落地。

  江天临放下茶盏:“方才屄里嫩肉抽搐了四下,分明到了泄身的边缘,该停
了。”

  欧阳胧浑身肌肉绷紧,停下插在屄里的手指,夹紧腿根硬生生将那股直冲脑
门的快感压了下去,喘息道:“谁说我要泄了,这点程度算得了什么!”

  她缓缓放下左腿,将双腿向两侧大步迈开,比肩膀还要宽出半尺,随后屁股
极力下沉,大腿保持水平,上半身挺直,摆出一个深蹲姿势。

  “蹲得倒是够低,下头那两张嘴挤得更清楚了,”江天临平静地看着欧阳胧
换姿势,“接着讲。”

  欧阳胧用手指分开肥厚的阴唇,将里面嫩肉暴露出来,随后用指尖高频揉搓
凸起的阴蒂,“有一回也是也是潜入帮派,与同行的游侠儿假扮夫妻潜入,为了
坐实伪装,在大厅里我用这蹲姿骑在游侠儿身上,身子里的鸡巴又长又粗,我蹲
着起落了上千下,屄里的水把游侠儿的肚皮全泡湿了,他抓着我的奶子往上猛顶,
要把我的骚屄捅穿一样,最后抓着我的大屁股狠狠肏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水一股
脑全内射在我子宫里,潜入事了后,我还得夹着满子宫的精水去给相公端茶倒水。”

  揉搓阴蒂的动作带来阵阵酥麻,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敞开的蜜道往外溢,欧
阳胧立刻将汁液接住送入嘴里,头顶的礼册只是晃了一下,依旧稳稳当当地停在
发髻上。

  江天临看着她吞咽的喉颈:“表姨跟人假扮夫妻的时候,可想过就这么跟人
私奔?”

  欧阳胧双腿维持着水平深蹲:“闭上你的狗嘴!我对相公一片痴心,绝不可
能与人私奔!”

  一盏茶后,她又换了个姿势,双手护着头顶的礼册缓缓向侧面倾倒,顺势侧
躺在地,面向石桌旁的江天临,一条腿笔直地向空中高高抬起,摆出侧卧抬腿的
架势。

  随着腿笔直抬高,屄穴和屁眼再次完全暴露在江天临眼前。

  “有一回我与名满天下的剑客比剑论道,相公当时就在楼下同书生饮茶吟诗,
那剑神对我心生倾慕,提出若我肯在阁楼上与他欢好一回,便将家传剑法倾囊相
授,为了研究剑法,我当场答应。”欧阳胧手指在屄内搅弄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高声说道,“那时我趴在阁楼窗边,一边低头看着楼下相公,一边让那剑客从后
头扶着大鸡巴疯狂肏,把我屄内嫩肉带得一进一出,我不敢叫出声,怕楼下的相
公抬头瞧见,最后那剑客抓着我的大奶子把浓精尽数射入我的屄里,我带着满肚
子的精水下楼同相公回家!”

  “研究剑法是假,贪图在窗边看着表姨丈,被人从后头内射的刺激也是真。”
江天临摇摇头:“呼吸乱了,屄口每隔两息便缩紧一次,记住,不许泄。”

  欧阳胧笔直抬在半空的左腿微微发抖,右手四根手指还深深埋在自己屄洞里,
体内堆积如山的欲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偏偏因为江天临那句平淡的命令,她只能
卡在巅峰边缘不上不下,连喘息都变得短促:“我只会泄给相公看!”

  “既然如此,那便继续说旧事吧,”江天临望着仍在苦苦支撑的欧阳胧:
“想来表姨有的不只是露水情缘,还有要跪着说话的野男人。”

  欧阳胧浑身上下早已被汗水浸透,“算算时辰,相公该要回来了,不能再…”

  “讲。”江天临开口打断,之说了一个字,没再有任何动作。

  欧阳胧停了几息,缓缓开口。

  “那是一次拔寨任务,除相公之外,同行的几位侠士都士气低迷,为了在半
个月内完成任务…”

  她一边说,一边盯紧大门,心下想着也不知相公现在在哪,如有丝毫动静便
躲起来穿衣。

  大街上,我照着列出单子买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又走出铺门,脚步顿住,
街对面的脂粉摊子前有个熟悉的倩影。

  我提着东西走过去,往人肩膀上一拍:“小丫头,在闲逛?”

  江云兮转过头,看清是我后嘴角扬起:“师公怎么一个人在街上晃荡?”

  “喏,跑腿的。”我提起手杂物,接着指向一旁茶楼:“正好我也走累了,
去楼上雅间坐坐,吃几碟糕点歇歇脚如何?”

  “师公主动请客,我哪有不去的道理。”江云兮收起香粉盒,跟着我走进茶
楼。

  上了二楼雅间,我让伙计端来四碟桂花糕与绿豆糕,关上房门落座。

  我捏起一块绿豆糕递过去:“小丫头,给我透个底,江天临身上到底有什么
特殊手段?”

  “师公倒是敏锐,”江云兮接过绿豆糕咬上一口:“江天临手里握着一门控
制心神的秘术,算算日子,这会儿多半已经用在师傅师娘以及师公身上了,我身
上一早就种下。”

  连我也有?

  我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既然如此,你怎么还敢跟胧姐她们联手对付江
天临?”

  “我自然有我的依仗。”江云兮咽下糕点,手指搓动捻掉碎屑,“只要离了
江天临身边,我便有秘法能强行压制体内的控制手段。等回到京都江家,我手里
还有一套特殊手法,能替师傅师娘短暂压制住那股力量,到时候我们四人联手,
速战速决拿下整个江家。”

  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给我说说控制心神的秘术。”

  “这秘术分作两个阶段。”江云兮伸出两根手指,逐一说道,“初始阶段极
为隐蔽,施术者与受术者双方都无法察觉异样,江天临只能在暗地里日复一日地
持续施展,这算是唯一缺陷。”

  她放下根手指,接着说道:“被种下种子的人不知不觉间会受其影响,逐渐
轻信施术者,甚至还能被施术者指定其他信任人。等到种子彻底发芽就不用再持
续施展,隔着百里也能时刻感知受术者的心念动向,让其言听计从,以施术者为
中心。我体内的种子,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发芽。”

  隔着百里也能让人言听计从?这也太过霸道!

  有第一阶段那种缺陷也是应该的。

  不过第一阶需要持续施展…难怪这几日我运行房中术精炼的时候总会有那么
一丝阻塞,合着是在自动解除秘术。

  “你的种子既然已经发芽,那你背地里压制控制手段,就不怕被江天临察觉?”
我看着江云兮的眼睛。

  江云兮撇了撇嘴:“江天临那个人生性自傲,看这世上万物都淡漠得很,向
来自以为万事尽在掌控之中。”

  随即自嘲一声:“他手底下需要关注感知的人多不胜数,我在他眼里不过是
个随手可丢弃的工具,根本不屑分神感知我的动静。”

  原来如此,灯下黑的同时勾结外部力量,是个好法子,可身体里的东西总归
隐患。

  我点了点头,将手放在桌面上:“你也练出劲气了吧,传一道劲气入我体内,
让我感受一下你与胧姐焉姐有多大差距,心里也有个底。”

  “师公想试试我的深浅,那便仔细感受好了,”江云兮不疑有他,笑嘻嘻地
伸指搭在我手腕:“我是比她们弱,但这次并非全靠武力。”

  一缕内劲顺着手腕进入我体内,与胧姐焉姐的没法比,不过这不是重点。

  引气锁气刨析一气呵成,劲气内果然有人影,与她们身上的淡薄不同,已化
作实质,是江天临身影。

  “太弱了,”不过三息,我收回手,站起身来:“这里清茶寡淡,我去楼下
买两碗热饮上来,你在这等我片刻。”

  “再弱也比你这个手无缚鸡…跑的飞快的书生强,”江云兮说一半又改口,
“去吧去吧,我要喝甜的。”

  我离开茶楼,在街对面食摊买了两碗温热的甜杏仁酪,去到无人角落迅速撸
上一发,将注入一堆东西的精液射到温热的杏仁酪中搅匀。

  虽说这么做有些缺德,但这是为解决身体隐患,就当是药喝了吧,药材里不
也有动物精液之类。

  搅匀颜色后我回到雅间,将杏仁酪递到江云兮面前:“刚出锅的温热杏仁酪,
趁热喝。”

  江云兮端起杏仁酪嗅上一口,钻入鼻子的香味让她心情都变得愉悦,再嗅一
下后却是察觉不对,这股异味…

  他怎么敢!

  江云兮眼底闪过一丝异色,面上却是毫无变化。

  呵…男人…

  没再犹豫,她连着几口将整碗白色的杏仁酪喝完,又伸出丁香将嘴角舔舐干
净:“这杏仁酪又香又滑,好喝得很!师公,以后还买给我喝好不好?”

  “好,只要你想喝,我随时给你买。”我笑着应下。

  这回是特例,混精液的应该只喝一次就行,以后都买正常的。

  想到这,我再次伸出手腕,“你那弱小的劲气再给我感受下,没准我摸出些
门道,也能走练武路子。”

  “你这梦做的,”江云兮并指再次搭上我的脉门,“我还从未听说过有人靠
感知别人内劲走上练武路子。”

  内劲涌入,一套流程瞬间走起,劲气内化作实质的江天临果然没了。

  过上十几息,我收回手笑道:“这回感受清楚了,学不来,看来练武路子没
戏。”

  “学不来就对了,”江云兮站起身,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往外拉:“难得撞见
师公独自一人在外头,可得陪我好好逛逛!”

  我由着她拉下茶楼,沿着长街一路闲逛。

  走过两条街巷,路过欧阳药庐时,我对江云兮说道:“来都来了,正好去看
看绫儿。”

  说着,踏入药铺,铺子里没有患者,欧阳绫正站在柜台里,眉眼间满是舒爽
惬意。

  柜台底下,江齐正半跪在地,一手托着尿壶,壶口抵在欧阳绫的尿道口,温
热尿液缓缓流入壶内,另一只手握着欧阳绫的白玉赤足,按在勃起的大鸡巴上上
上下来回搓弄。

  听见门口的脚步声,欧阳绫定眼一看,脸上顿时浮现出甜美笑意:“相公,
怎么带死小鬼过来了?”

  话语间,她柜台下的赤足猛地往上抬,一脚踹在江齐的胸口。

  江齐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仰倒,踹完人的赤足顺势踩在他脸颊上堵住嘴。

  哪知脚掌施压下,江齐闷哼一声,粗长大鸡巴膨胀跳动,一股股浓稠精液喷
射,全打在欧阳绫白皙的小腿肚与脚踝上。

  与此同时,手中尿壶脱手翻倒,温热的尿液全泼在地,往外扩散。

  “哎呀!”欧阳绫惊呼一声,身子往柜台下一蹲,“踢到泡药的罐子了,弄
得一地都是。”

  我走近两步,鼻头微动,随后皱起眉头:“绫儿,你这泡的是什么药,怎么
闻着有一股尿骚味?”

  “放牛鞭了,原味,”欧阳绫探出半个身子,柔声解释,“本来是准备给你
喝的,这下要重泡,你别过来啊,占上这味道,鞋都不能要了。”

  话落,她悄悄给江云兮使了个眼色。

  江云兮眼珠一转,立刻拽住我的衣袖往门外拉:“师公,这味道怪难闻的,
别打扰三师娘收拾了,去别处逛吧。”

  我只来得及冲欧阳绫嘱咐了一句慢些收拾,人就被拽出去了。

  离开药庐,江云兮又开始溜达,露过家中衣铺时,伙计认出我,问我是不是
来找二夫人。

  这意思是焉姐在铺子里?

  既然碰到了,那当然是去说上几句话。

  我带着江云兮走入铺子,娴熟来到内室门前,见到的却是紧闭房门。

  “焉姐,在里面忙?”这里房间通风不好,平日里都是敞着门,今日怎么还
关上了。

  几息后,房门拉开一条缝,欧阳焉的脸庞出现在门缝后,面上带着温婉笑意:
“相公怎么这会儿过来了?真是赶巧,今日店里来了几位大户人家的女眷,正在
里面试穿新上的肚兜,这会儿衣衫不整,相公是男子,实在不便进屋。”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旁的江云兮身上:“小丫头来得正好,快进屋来挑一
件试试。”

  “好呀,那我进去瞧瞧。”江云兮松开我的手臂,侧身钻进了门缝里,顺手
将房门重新合拢。

  房门内,戒颠与戒痴一人一张椅子,手里正拿着毛笔在剪裁好的白纸条上写
字。

  欧阳焉此刻浑身赤裸,丰满的身躯上贴着白纸条。

  左边大奶球字条上写着“木鱼”,右边大奶球字条上写着“钵盂”,肚皮上
纸条是“送子”,屁股上的是“布施”。

  屄穴和屁眼也有,不过是封条,上面写着“禁止驴屌入内”,皱皱巴巴跟被
碾过无数次一样。

  江云兮扫了一眼屋内的荒唐景象,眉头微动,没去理会两个秃驴。

  欧阳焉拉住江云兮的手腕,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肚兜装好:“小丫头,我这儿
还有事没完,脱不开身,你去把相公带走,往热闹街市上多逛逛。”

  “你可真够忙。”江云兮低头看着 “禁止驴屌进入”的纸条,促狭一笑,
接过装好的肚兜,转身拉开一条门缝走出去,随手带上房门。

  “师公,走吧,我随手拿了一条肚兜,”江云兮挽起我的胳膊往外走,“二
师娘正忙着招呼贵客呢,我们继续去逛。”

  我隔着门板冲里面喊了一声:“焉姐,我先带舒莹去逛街了,你忙完了早些
回家。”

  门内传来欧阳焉回应:“知道了,相公带着小丫头好好逛。”

  离开铺子我们又是一路游逛,直到暮色落下才慢悠悠往家走。

  刚走到家门便碰见男装欧阳焉与欧阳绫走在一起,江齐跟后头,戒颠戒痴也
从另一条街走来。

  众人汇合一处,迈步跨入家门。

  前院里石桌已擦拭得干干净净,欧阳胧衣着整洁坐在石凳上与江天临说话,
见到我们一行人进院,她站起身招呼:“相公,你们回来的正好,晚膳刚摆进正
厅,一起用膳吧。”

  众人移步正厅围桌用膳,席间,江天临放下筷子看向我身旁欧阳胧:“表姨,
我们在此盘桓已有数日,不知表姨如今对随我回京都江家认祖归宗一事,心里究
竟是怎么想的?”

  欧阳胧放下停下筷子,柳眉一扬,语调干脆利落:“你的诚意我瞧见了,江
家既是我的血脉源头,回去认祖归宗看上一看也使得,若是不喜,我再回来便是。”

  江天临顺势接过话头:“既如此,择日不如撞日,明日一早便回京都江家,
表姨意下如何?”

  欧阳胧将碗筷搁下,当即点头应承下来:“行,早点做个了解也好。”

  一旁欧阳焉眉眼温和地接过话头:“既然大姐拍板,明日我便让几个管事接
手,随大姐一同上京都,去见识一番。”

  欧阳绫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排骨,娇声附和:“大姐和二姐都去,我自然也
要跟着一块儿去见识见识世面,药铺关上几日也没事。”

  话落,胧姐和焉姐向我看来,准备征询我的意见。

  江天临却是不等我开口,直接说道:“既是全家同心,那便定在明日启程,
诸位今夜早些歇息,收拾好随身细软。”

  呵,都不问我了,一副家主姿态,是觉得我这一家子都已受他手段影响,轻
信于他了。

  那便如他意就是。

  晚膳在众人的商议声中结束,江天临等人各自起身回客房歇息,我与三位夫
人收拾收拾回到正房。

  今日轮到胧姐,又是好一番大战,同时我又再次给她清除江天临的影响。

  事后,三颗脑袋一齐埋在我腿间,六片唇舌轮番舔舐吞裹,把鸡巴上沾着的
精水与淫液清理得干干净净,欧阳焉含着龟头吮吸了几口,吐出来之后用舌尖绕
着肉棒打转:“相公,这几日咱们四个我们演戏已经凑效,勉强算是跟他们混熟
了几分,只可惜离相公提议的送礼拉拢还差着火候,那两个秃驴还是不肯收我的
东西。”

  她说着轻抚我的鸡巴,眼波流转:“对了相公,昨日我将你撇在一旁,主动
让那两个秃驴单独给我讲经,你心里是个什么感受?”

  我揉着她的发顶,叹了口气:“上回一个宋怀锦就让我心里发酸,这次换成
两个秃驴,我还得好生迎合,哪怕明知是在做戏,我也堵得慌,恨不得现在就把
两个秃驴弄死。”

  “这是一下打翻两个醋坛子。”欧阳焉笑出声,低头继续清理。

  欧阳绫收回舔蛋的丁香,抬头眨巴着大眼睛接话:“相公连二姐单独听个经
都要吃味,那这两日你在药铺里亲眼瞧见我被人锁住脚,低眉顺眼地假装听从摆
布,连去个茅房都要向人讨钥匙,心里又是个什么感受呀?”

  我低头看了一眼欧阳绫娇俏的脸蛋,抬手捏住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不快:
“还能有什么感受,连我都没这么弄过你,他凭什么,那皮绳和铜锁看的我心头
火起,更别提你去茅房还得找他了,憋屈得很。”

  “哎呀呀,相公气得要吃人了!”欧阳绫咯咯笑着,甩开我的手,低下头去
继续舔蛋。

  欧阳胧舔几口肉棒子,伸手抚摸着我的小腹:“相公,我虽是给你跪拜,受
你捆绑,可都是听江天临指挥,这种听他人话语,做屈辱事的行为,你看着心里
是什么滋味?”

  我看着欧阳胧明艳的眉眼,重重呼出一口浊气,声音沉了下来:“你每次有
动作,我心里都会积攒邪火和怨气,要不是大局为重,我真咽不下这口气。”

  欧阳胧捶了我一拳,笑骂:“那你也不喊停,绑我时还真使上劲了,害我湿
一裤裆!”

  焉姐和绫儿舌头舔到一块,又抬头望胧姐,三人交换眼神后坐直身子,欧阳
焉神情认真:“相公,这几日演的戏只是简单融入他们而已,明日起便要往深里
演,上次就说过,我们三个言行举止定会明显偏向他们,你说话我们兴许会顶回
去,你驳他们意见的话更是会多做考虑,甚至顺他们的话顶撞你,而对他们则是
会较为顺从,意见也是犹豫片刻便答应,并非选择回绝。”

  她顿了顿,目光在停在我脸上:“还不止嘴上的功夫,兴许当着你的面,跟
他们还会有身体上的接触,甚至亲密的举动,到那时你得配合着拿出该有的样子,
该恼就恼,该吃味就吃味,绝不能叫他们破绽。相公,这个你受得了吗?若是受
不了,那便不要参与,多跟江云兮去远处逛,她在江天临眼中是自己人,将你支
开不会让人起疑。”

  “偏向、冷落、驳面子,这些都好说,咬咬牙还能忍下来,”我目光扫过三
位夫人:“只是当着我的面,身体上的接触和亲密的举动,到底是个什么程度?”

  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但也不能是全舍啊,到时就算套着狼,吃的亏也
吐不出来,糟心得很。

  “你也是见过我与人战斗的,一些武者会近身缠斗,用贴身擒拿的手段,大
抵就是那种程度,但这次不是战斗,而是顺着人来,”欧阳胧抬手撩起耳侧的长
发,挽住我手臂靠在我肩头:“重要部位我会护着,断不能让他人触碰,即便是
演戏,我们也是演顺从回江家认亲而已,又不是演委身于人,若是想硬来,我们
发火也正当,想来他们也不会因为下面那二两肉,破坏早就定下的计划。”

  “大姐说没错,即便顺从,那也有能做和不能做的,”欧阳焉拉过我的手握
在掌心里,柔声补充道:“我整日男装混迹商场,经常在酒桌嘴上与人称兄道弟,
手上你来我往,相公也见过不少,每次有摸有抱的,重要部位却是一次没让人碰
过,这次也是一样,就当是应付生意上的大户了。”

  “二姐是应付大客户,我这就是迁就患者了,”欧阳绫扑上来,双手抱住我
的脖子,接过话茬:“男人身子我没少见,鸡巴也是治过不少,你上次还亲眼来
着,论起来,相公最该放心我了,你不用担心,重要部位我会保护好,应付毛手
毛脚的患者,我可是经验充足!”

  三女说完,一齐抬眼紧盯着我的脸庞,屋里烛火摇曳,映照着她们眼底的忐
忑。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三人一并揽入怀中,迎上三对眼眸:“只要你们守住底
线,不让他们碰了不该碰的地方,哪怕当着我的面有些搂抱拉扯,我也都受得住,
你们只管放开手脚去演,我完全配合你们,绝不会露出破绽。”

  我心下思绪急转,江天临的手段每日都会施展,而我一日只能弄出一发治疗
其中一人,今日出来两发,我都觉得明日要射出不来了,这完全赶不上施术速度。

  必须尽快精进房中术,恢复身体。

  这些时日的情绪辅助下来感觉就要触碰登堂入室的门槛,若是再因她们的言
行引出更多更强烈的情绪,定能跨过门槛,到时不说一日七发,三、四发还是没
问题的,每日治疗三人才更稳妥。

  欧阳胧脸上顿时露出明艳笑意,仰头在我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相公你
放一万个心,我们在外头不管跟他们做出什么亲密样子,那全都是做戏骗人的假
象,心和身子骨永远都只属于相公一个人!”

  欧阳焉将脑袋贴在我的胸口,声音温婉动听:“相公,委屈你了,记住,不
管瞧见什么,我们三个心里装的只有你一个。”

  欧阳绫嘴唇印上我的嘴角,含糊不清地撒娇道:“就是就是,相公白日里吃
了多少醋受了多少气,夜里往我们身上狠狠讨回来便是。”

  我笑着给欧阳绫的小屁股一巴掌,吹熄了床头的红烛,在黑暗中拥着三具温
香软玉的躯体,伴着彼此绵长的呼吸沉沉睡去。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