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死亡微笑 第二天凯琦还是把健哥发来的行程转发给了殷薇薇。
“太感谢你了,凯琦!”
听着殷薇薇迫不及待发过来的语音,凯琦仿佛能看见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
明明可以靠样子吃饭却是个跳舞天才,明明是个富贵小姐却偏偏自找罪受。
叹口气,她果然不理解富人的精神世界。
昨晚想了想,觉得还是得陪这个富贵闲人走一遭。
又过一日,便是留校生吃年夜饭的日子。
下午,负责表演的同学提前到酒店,吃点东西后到临时的后台化妆。
凯琦她们选了一套足球宝贝的衣服,长筒袜配短裤,虽然恶俗但架不住活力四射,特别吸晴。
凯琦几人化好妆,臭美的跑边上各种自拍。
殷微微一身闪亮拉丁舞服,光站着就是一道亮丽风景,三人拉上她,自诩拉丁组合,薇薇c位出道,各种凹造型搞怪。
拉丁组合的高颜值吸引了大家过来合照,尤其担任主持穿上西装的骆老师过来后,化妆间更是变成了师 生们拍照的欢乐场。
晚会圆满结束,大家尽兴而归。好多同学都抱怨节目太精彩,主持人颜值太高,害他们只顾着拍照录小视频,都不知道吃了什么!
凯琦三人的唱跳让在场的男同学都发出狼嚎,殷薇薇他们的舞蹈则让同学们看得目瞪口呆,结束后响起最热烈的掌声。
一整晚,各种照片小视频在各个院系班级群里疯传,一些回家过年的同学艳羡的发出土拔鼠尖叫。
“啊啊啊啊啊好帅的老师,好靓的师妹!”
“师妹留给你们,我把骆男神抱走!””我的天,殷师姐!!!牛叉大发了!”
“谁都别拦我,明年过年给我1万红包都不回家了!”
“早知道就留校过年,我的骆老师啊啊啊啊!”
骆尔森组织表演的同学留下来吃宵夜,席间举杯向大家道谢。
“老师,你这是开水。”一个男同学故意大声嫌弃,引得大家哄笑起来,都不客气的让老师换成酒。
“行,今天过年,我就陪你们疯一晚。”
叫来红酒给每人倒上,“今年是我第一次负责留校生工作,感谢今晚的各位对我的帮助和支持,谢谢。”
骆尔森举起高脚杯,一口气喝光了小半杯红酒。
底下响起掌声和口哨声,大家都跟着骆老师一口干了。
酒过三巡,场面热闹起来,大家闹着笑着,还不约而同的排队敬骆尔森酒,抢着和老师划拳,可赢的不见多。
大家才惊呼原来老师是个中高手!又一个天仙的大型掉马现场。
到最后,骆尔森几乎把男生们都喝趴下,自己却面不改色。他半眯着眼看着面前倒下的一片,嘴边漾出微笑,性感又危险。
一些一直留意骆老师的女生们顿感心跳加速。
敏玲抚着胸口,直呼:“死亡微笑,我要死了要死了!”
慧琴捂着脸,“今晚太值了,竟看到骆男神这么性感的一面。”
敏玲两人选了正对老师的位置,凯琦是侧对,闻言转头,看见骆尔森头发微乱,领带和西装外套脱了,只穿着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扣,平时绅士英伦的气质被一股禁欲危险的气息替代。
好撩,是个危险的人。
凯琦回头,发现身旁女生们俱是一脸花痴状,心中失笑,果然妖魔鬼怪见多了,自己都不正常了。
骆尔森指挥着还算清醒的男生把喝醉的抬到大巴上,让女生把乐器背包之类的搬上车,一行人回到了学校。
临下车前骆尔森找到海城、殷薇薇和凯琦。
三人明天一早去陈子健他们汇合出发,殷薇薇把行程也发给了骆老师,他特意过来提醒她们注意安全,有事打给他。 81、小人之心 只是还没出发就出了状况。
海城拉了半晚肚子,被家人送去医院打点滴了。
“早上没怎么拉了,就是人有点脱水,需要休息。”凯琦还没起床就接到殷薇薇的电话,被告知海城去不成,就她们俩去。
挂了电话,凯琦看时间还不到6点,离出发还有两个小时,便闭眼再睡一会,没想不多久手机又响了,还是殷薇薇。
“我刚刚跟骆老师说了下,他说不能让两个女孩跟一群陌生人去陌生的地方。”殷薇薇的声音听起来很失望。
凯琦正打算安慰她两句,殷薇薇语气一改,“所以老师说由他顶上!你起床了没?等下我和骆老师到学校门口接你,记得准时啊!”
凯琦睡意一下消失,张口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呐呐道:“好。”
挂了电话,凯琦有点方。方伽显的话她一刻都不敢忘,她也一直留意自己的身体。
前晚和潘振跃吃饭,他说过年陪妈妈回外家几天不能陪她,等回来带她去玩几天补偿。凯琦无所谓,反正她也没真当他男朋友。吃完饭,两人又做起消食运动,凯琦虽然还是特别容易沉溺,但并没有出现那种病态的渴望感。她的欲望被满足了,身体便不会造反,也不会发出强烈的“求干”信号。
于是她得出结论:只要自己不作妖脱光了张大腿往男人跟前凑,就不会发生难以描述的意外。
至于骆尔森,经这些天的接触,凯琦觉得他除了帅得过分外,就是一个兢兢业业的老师。或许那封出格的信,只是外国人对爱大胆又浪漫的表达,她自己脑补过度了,两人第一次见面,草木皆兵的她表现失礼……后来病了,老师亲自送她去医院不止,还贴了医药费……
想到此,凯琦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
麻利起床收拾好自己,凯琦背着早已打包好的行李走出宿舍。
健哥说他们只需带个人用品就行,其他的一律由他们准备,所以她的行李只有衣服和一些其他琐碎的物件。
骆老师开了自己的吉普,接了凯琦后直接开到集合点,那里已经停着一辆小型货车,两辆面包,还有一辆皮卡,面包车旁站着一圈人聊天。
刚停好车,陈子健走到车旁。
“健哥,新年好!”凯琦边跳下车边和陈子健打招呼,后面殷薇薇跟着:“健哥,新年好。”骆尔森从驾驶位下来。
凯琦连忙给两边做介绍。
“凯琦新年好,骆老师,殷同学新年好。”陈子健声音爽朗,热情的和几人打招呼,“非常欢迎你们的加入,”陈子健穿着黑色的防风衣,带着雷锋帽,说话时嘴里呼出白气,“我在队伍里负责后勤,如果大家有什么问题就来找我。骆老师,这号码麻烦你贴在车屁股,还有这个对讲机给你,等下跟你测试一下。”
客套了几句,陈子健开始跟他们讲注意事项,不远处又来了一辆车,下来个穿火红羽绒服的女人,她四处望了望,然后径直朝凯琦几个人走去。
“陈哥。”她边走边朝陈子健挥手,娇柔的女声引起众人注目。
凯琦抬眼,看到来人有点意外,不是说除了她和殷微微没其他女生吗?
陈子健也没意外的和她打招呼。
“张小姐,新年好,欢迎你加入我们。”
“新年好,陈哥。”张华丽笑着走到陈子健身旁,视线转向其余几人,眼中闪过惊艳。
陈子健给两边做介绍,在介绍凯琦时,张华丽目光停留了两秒,“哎呀,原来是大学生,难怪看着气质就特别好。”
陈子健交待完注意事项,几人便闲聊起来,张华丽做惯生意,一张嘴能说会道,几句话便摸清几人来历。凯琦也从陈子健口中得知张华丽是捐赠人的身份一起来的。 82、意有所指 队长召集全员讲话动员后,6辆车启程上路。
活动为期3天,队伍里都是些经验丰富的老队员,分组分工明确,凯琦、殷薇薇和张华丽被分到后勤组,再细分小组,一个旧人带一个新人,而骆尔森分在外联组。
凯琦和殷薇薇坐吉普,骆尔森开车,陈子健怕几人第一次来跟丢,于是坐副驾带路。
“如果没意外的话我们只需在外住两晚,第三晚我们连夜开车回来”,陈子健转过身来,“凯琦,薇薇,因为单了一个女生,所以安排三人房,和张小姐一间房,这样可以吗?”
“一切服从组织安排!”凯琦还没来得及开口,殷薇薇已抢先,表情像接受了艰巨的任务,就差举右手握拳。
“一切服从组织安排!”凯琦鹦鹉学舌,表情乖巧,说完憋不住和薇薇相视而笑。
“哈,你们俩感情不错。”陈子健转向骆尔森,问:“骆老师觉得可以吗?”
正巧前面转了红灯,骆尔森停车,回头笑着看了两人一眼,“只要她们别联合起来欺负人就好。”
冬日初升的阳光斜斜打在他背后,线条分明的五官被柔化,凯琦觉得他现在的笑和昨晚散发危险气息的“死亡微笑”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仿佛能把外面的雪融化。
“哈?我是不是听错了老师,您不是化身骑士护送我们两个美丽的公主吗?”殷薇薇作痛心疾首状,“我们两个明明是弱女子,老师这样说别人很容易误会的!健哥,你说是不是?”
骆尔森认真思考脸,“是,美丽的公主,刚刚我的词序有误,”递给陈子健一副奈何不了唯有妥协的暗示眼神,“只要你们联合起来就不会被任何人欺负,这个才是我想表达的意思,健哥你说是吗?”
“老师,别以为我看不见您刚刚的眼神。”
“啊?我用了右眼吗?明明用左眼啊。”
“不,您两只眼都用了!”殷薇薇扯了把凯琦,“凯琦,快说你也看到了!”
“对,老师,我两只眼都看到了!”恶作剧基因被勾起,凯琦理直气壮的佐证。
骆尔森看着凯琦,眼底有着纵容,笑容和煦,“好吧,是老师错了,那要怎么办呢?”
凯琦莫名被这个温暖的笑容和这句话弄得心口一跳。
好像意有所指一样。
最后殷薇薇让骆老师唱了段歌剧才罢休。
是一段莎剧。
只是凯琦听不懂。
路上陈子健教给几人一些实用的手语,还分享了一些交流的经验和小窍门,气氛融洽。
车队走了大半个小时后,到达第一个学校。
队员们驾轻就熟的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卸货的,外联的。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校方领导热情的接待了队伍,双方交谈一翻后便到了教室。
凯琦来时一直很忐忑,因为将要面对的是一群有沟通障碍的小朋友,所以当看到教室里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们时,她更忐忑了,有点手足无措。
“不要拘谨,跟着我就好。”凯琦的小组长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他懂手语,很快和几个小朋友“交谈起来”。
组长专注的看着小朋友的眼睛,微笑着留意他们的面部表情和手语,然后很快作出回应,他转过头笑着对凯琦说,“阿铭说认得我们,可没见过你,他说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姐姐。”
突然被赞,凯琦有点窘,她回视阿铭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说:“谢谢阿铭,我叫樊凯琦,很高兴认识你。”
“你可以用这个手势,是谢谢的意思。”组长又拿来笔和纸,让凯琦与其他小朋友交流。 83、开班收徒 因为对陌生漂亮姐姐的好奇,凯琦身边吸引了好些小朋友,他们主动和凯琦交谈,牵着她参观他们的手工制作和画展,手脚并用的介绍他们的作品,凯琦被他们的热情和雀跃感染,所以尽管沟通不顺畅,但并不影响交流。
殷薇薇已经和一群小朋友做起游戏来,她主意多,惩罚点子层出不穷,俨然一个孩子王,不仅吸引了众多小朋友,连在旁看的大人都忍不住过去凑热闹,最后所有人分成几组一起玩。
玩得差不多了,大伙齐齐转移到学校饭堂准备包饺子。外联组早已把材料准备好。凯琦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包的饺子已经像模像样,没想孩子们包的都能赶上超市卖的,放在一起就显得有点惨不忍睹。
凯琦左顾右盼,终于在看到殷薇薇的包的饺子时有了底气。
“啊,露馅了!”殷薇薇懊恼,又一个饺子死在自己手上。
凯琦凑过去肆无忌惮的嘲笑她,又毫无诚意的安慰她人无完人,包成这样不是她的错。气得殷薇薇发狠,又毁了一批饺子皮。陈子健看不过眼,手把手教了殷薇薇几次,才终于包出个规规矩矩的饺子来。
张华丽见状,连忙把自己包的饺子戳出个洞来,然后挤到陈子健身旁求指教。
殷薇薇高兴得捧着成形的饺子到处嘚瑟,当看见骆老师搓成一坨坨的“汤圆”时,一个没忍住笑成虾米,吸引了众多小朋友上前围观。
骆尔森无奈道:“我没煮过中国菜。”
凯琦也跑了过去,指着那些萌萌的“汤圆”,忍着笑意道,“骆老师真厉害,竟然没把皮给搓破了,也是一门技术啊。”
骆尔森马上自信道:“当然,这可是老师自创的骆氏饺子,可遇不可求,你们有福气了,今天老师我免费开班收徒,哪个小朋友有兴趣学?”说话间又一颗骆氏饺子完成。
殷薇薇差点没笑岔气,揶揄道:“老师你也太厚颜了吧!还开班收徒!”
不过小朋友却很买账,纷纷凑过来“请教”骆老师,不一会便出品一堆“汤圆”,骆尔森很是得意,边教边不时跟殷薇薇和凯琦挤眉弄眼。
看得两人一个劲的摇头叹气,叹息“国粹”被糟蹋了。
吃饺子时,小朋友每吃到一个“汤圆”,都会兴奋的指手画脚一阵,仿佛中了大奖一样。
吃过饺子他们就得离开了,一行人在孩子们不舍的目光下离开校园。
凯琦很想说下次还来,可终究没底气说出口。
车队继续上路,走了快有两小时到达第二间学校。
这间学校主要招收脑瘫儿童,他们在智力或行动方面有不同程度的障碍,一些家庭把孩子送进学校就不再管了,过年都不接回去,甚至一些孩子已被家庭遗弃。
凯琦看到这些孩子就想为他们做些什么,奈何她什么都不懂。
孩子们午休刚刚起床,准备吃点心,凯琦他们负责把点心送到每个寝室。
凯琦跟着组长留在一个寝室喂孩子吃点心,然后拿出准备好的玩具和小朋友一起玩。
到了训练时间,小朋友却闹起情绪,任组长和凯琦蹲在轮椅旁轻声细语的说了许久,也不肯去。
后来组长说训练完有小丑表演,迟了就赶不上,这才勾起小朋友的兴趣。
凯琦疑惑,行程里没有表演。
可训练回来后,凯琦看到组长躲到一边画了个小丑装,然后不知从哪掏出几样道具蹲在小朋友面前表演起来,凯琦还客串了一把助手,逗得小朋友不断拍手。
和小朋友吃过晚饭,他们就得离开。
车上,凯琦和殷薇薇心情都有些沉重。 84、下雪天留人不留 夜幕早已降临,车子行驶在小镇公路上,窗外稀稀拉拉的路灯光,隐约照亮路旁房子门口新贴的对联。
骆尔森从后视镜看了两人一眼,打开一首轻音乐。
舒缓的音乐让人精神放松。
“忙活一天,累了吧?”陈子健见平时怼来怼去的两人静下来,有点不习惯。
“健哥。”殷薇薇托着脸,从窗外收回视线,看向陈子健。
“咋了?”陈子健闻声回头,看到殷薇薇的状态有点疲倦,“很快就到旅馆了,今晚早点休息。”
“不累,就是,有点好奇,这个活动健哥来多少次了?”殷薇薇头一次接触义工活动,虽然对被帮助对象有提前了解,但实际面对时还是冲击不少。她想象不到如果是自己的话,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下去。
她从小就是天之骄女,受众人追捧。
哦,除了那个人外。
说来她近来所做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人。
殷薇薇瞥了眼驾驶位,心情又沉重几分。
“我也是中途加入的,算是个半新不旧的人,一年就来一次,统共不过4次,不像队伍其他人。”陈子健摸摸头,露出个羞涩的笑容,让人觉得这个大块头十分可爱。
其实队伍的人员早已定好,不会随意增减人,凯琦几人的临时加入,是托了陈子健管后勤的便利,而张华丽则是靠资助学校助听器进来的。
“健哥会坚持多久?”其实殷薇薇想问,是什么让你坚持?她才不相信为社会做贡献做有意义的事情之类的鬼话。
“这个,没想过,队长愿意让我跟着,我就过来,毕竟也没认真读过书,帮不了大忙,跑跑腿干点重活也还是可以的。”陈子健有点不好意思的搔搔头,突然想起车里除了他都是大学生和老师,“你们都是大学老师和学生,能做的比我们强多了。”
殷薇薇没有接话,凯琦仿佛在想什么东西。
骆尔森又看了一眼倒后镜,开口道:“我们能参加这个活动还要感谢健哥你。”
“老师您千万别这样说!你们愿意来我很高兴,真的!”怕表达不了自己的意思,陈子健边说还边点头。
“后头两个学生养尊处优惯了,要是给你们带来困扰请多担待。”骆尔森带着歉意笑看了倒后镜一眼。
“老师!”殷薇薇不服气的嘟囔,凯琦也咳了声表示抗议。
“哪能这么说,两个小同学还是很能干的,尤其薇薇同学。”殷薇薇他不知道,反正凯琦是不可能养尊处优的,陈子健想说些鼓励的话,却又不懂怎么措辞,怕说不好,关公面前耍大刀就好笑了。
“老师听到没有!”殷薇薇恢复了些精神,“我和凯琦可能干了!就是第一次有点方,明天就好了!”
“你那是有点方?我简直方得找不着北了。”凯琦吐糟,相比殷薇薇,她觉得自己的表现称得上惨不忍睹。
“你是没看见我……”
两人又怼上了,不过换了对象,专门怼自己。
骆尔森嘴角含笑,从后视镜收回目光。
车队很快到了预定的旅馆,一行人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再次启程。
第二日走了三间学校,晚上回程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小雪。
“这雪得有一阵子下啊。”下车的时候,队长看着天有些担忧的说了一句。结果应验了,不止下了一阵,第三天下午都没停,还越下越大。
“大雪路不好走,安排下,晚上就在附近住宿,等雪停了再走。”队长和陈子健商量后得出结论。
因为是计划外住宿,队伍经费紧张,需个人自掏住宿费。晚上到了旅馆,骆尔森给殷薇薇和凯琦两人开了一间,自己开了一间,张华丽也情愿一个人住一间。
队长对此感到特别不好意思,便自掏腰包请大伙吃火锅,众人一阵欢呼吹口哨,叫嚷着啤酒要管够。
“兔崽子们,老子欠你们的!”队长肉痛的骂了句。 85、鬼使神差 一桌坐不下,众人分了两桌,骆尔森三人和陈子健坐在一桌,张华丽硬是挤到殷薇薇和陈子健中间来。
除了明天要开车的司机,其余人都放开了吃喝,吃到一半人就三五成群的吆喝着到处敬酒猜拳。
殷薇薇也凑热闹,拉着健哥划了几把,竟然让陈子健连喝了三杯。
“哟呵,妹子可以啊!那健哥就使真招咯,看好来!”陈子健来劲了,和殷薇薇站起来划拳,直接越过中间的张华丽。
张华丽也不介意,也不涮肉了,在旁帮忙吆喝起哄,哪个空杯了马上满上。
两人不分伯仲,各自又喝了几杯。
凯琦在旁边吃边看,薇薇赢了她鼓掌,陈子健赢了她也鼓掌,谁输了喝酒她都欢呼,骆尔森把菜涮熟了放到盘子里,让凯琦和殷薇薇随时都有菜吃。
陈子健让殷薇薇喝一口意思意思就行,殷薇薇说这样没意思,转身扯过凯琦,“我这不是有个好姐妹吗?凯琦,考验我们塑料姐妹情的时候到了,来,有难同当,咱一人一半干了!”说罢把酒喝了一半,剩下一半递给凯琦。
一心看热闹的凯琦莫名其妙被拉入战局,看着举到面前半杯酒不屑道,“谁是你的好姐妹了,别自作多情啊你。”然后口嫌体正直的接过喝完。
“好,果然够塑料!健哥,继续!”
陈子健见凯琦也被拉着喝,虽然量不多,但他知道她酒量并不好,便又不经意的开始放水,结果连喝了三杯。
两个小女孩看不出端倪,每次赢了都欢呼着相互击掌,输了一人一半喝光,然后再赢几把。
不过不代表旁边两人看不出。
张华丽依然是笑容满面,续杯的动作不见怠慢,还帮忙吆喝“再来一盘再来一盘!”
骆尔森也依然边涮边打捞,放进一边的空碟子里,招呼几人吃。
“你会猜拳?”凯琦吃东西时,骆尔森问。
“不会,看美女帅哥高手过招过瘾啊。”凯琦吞下牛肉,扭头朝骆尔森调皮一笑。
其实骆尔森比她们大不了多少,也没有老师架子,但做事细心沉稳,这几天无论是照顾她们两个,还是完成外联工作,都十分尽责尽力,队长还开玩笑说要把老师撬过来做专职,说他不但提高整队的颜值水平,而且外联工作一句顶他们十句,事半功倍!
殷薇薇压根就没将骆尔森当老师,还老和他抬杠,成功把凯琦带歪了,老是忘记眼前人是老师,说话越来越随意。
凯琦眼珠一转,想起几天前的聚会,“不对,真正的高手在这里!”她可是对那个秒杀全场的微笑印象深刻。
骆尔森看着凯琦,忽而勾唇一笑。
啊!就是这个微笑!
死亡微笑!
近距离看感觉更强烈。
他的眼睛深邃,摄人的目光锁定你,眼底嘴角带着戏谑,仿佛在欣赏猎物挣扎的最后姿态。
凯琦只觉得心跳一瞬间加速了,全身血液都往头上冲,脸烫得能烧起来。
“想学吗?”笑意加深,骆尔森声线低沉性感,诱惑着猎物主动跳进设好的陷阱。
“想。”凯琦无法抵挡,只觉得脑袋充血,氧气却不够,晕乎乎的点点头。
“今晚我教你。”
仿佛被吞噬了意识,凯琦只想点头。
而那边厢,陈子健和薇薇已喝光了四瓶啤酒,第五瓶也喝了一半,当然大部分都是陈子健喝的。
殷薇薇脸蛋红扑扑的,反应有些慢了。
陈子健也有些上头,不过精神更加亢奋,见薇薇跟不上节奏便故意放缓,又输了一盘,把酒一口干了。
张华丽连忙给陈子健斟酒,拿杯的指缝一松,一把粉末掉了进去,转瞬融化在金黄色的啤酒中。
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被身后站着的殷薇薇目睹了一切。
“健哥,你故意让我,瞧不起人是吧!”倾身一拳打在健哥身上,殷薇薇用身体挡住张华丽的视线,把自己和健哥的酒换了位置。
“薇薇妹子,冤枉啊,我这不是喝多了吗!”陈子健被殷薇薇捶得一个踉跄,没发现殷薇薇手下的动作。
“不许这样啊,让我发现罚你喝三瓶!”殷薇薇故意板着脸,样子娇憨可爱。
“好好好,罚罚罚,再来再来。”一旁的张华丽顺势说道。
结果殷薇薇输了,她拿起酒,把身后坐着的凯琦拽过来,“姐妹,又有得喝了,来,干了干了!”
凯琦正鬼使神差的准备点头,突然被大力拽住,瞬间回神,一时脸红耳赤,口干舌燥,见眼前一杯啤酒,便接过一口气喝完。 86、殷薇薇的目的 喝完酒,凯琦马上借口上厕所逃离现场,可直到走进厕所里,那种被盯梢被捕获的感觉依然没有消散。
冰冷的水拍在脸上,身体的热度慢慢降下来。
凯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睫毛湿润,双颊通红,口中呼出一口气,脑中渐渐恢复清明,刚刚骆尔森带给她的感觉也消失了。
好可怕的眼神,凯琦觉得刚刚的自己好像被蛊惑了一样,意识和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对方的意思走。
她有点后怕,这个人极危险,不能再接近!
这几天,骆尔森都是一副稳重和煦的大哥哥模样,加上和殷薇薇的相处模式,让她完全放下警惕!
幸好这是最后一晚,明天回到学校他们便没有交集,即使有她也会避开。
在厕所呆了一会,感觉酒有点上头,凯琦打算回去打个招呼便回去,这里离酒店不远,就隔了一条街,她慢慢走回去就行。
回到座位上,凯琦眼睛不敢投向骆尔森的方向,旁边的殷薇薇大概又赢了一回,眉眼都笑眯了,催着陈子健喝酒。
凯琦扯了扯她,“薇薇,我酒有点上头,先回去了。”
殷薇薇回过头,仔细看了看凯琦,脸有点红,但呼吸和眼神正常,应该不是药效起作用。
第一天晚上住宿的时候,她半夜醒来听见厕所有人讲话,是张华丽在和人通电话。
虽然她压低声音,但旅馆隔音差,距离又近,她想听不到都难。
“……这药能行吗?会不会有副作用?”
“15分钟吗?会不会太快?到时候他身边的女人不是我怎么办?”
“我不怕丢脸,就怕怕找不到独处的机会,白费我追着他跑来这里……”
“当然不避孕啊,有了最好,我一定要他娶我……陈哥不是那样的人……”
“我会找机会……哈哈哈,真的假的,我好久没爽过了,哈哈哈……”
“那我得放多点,让陈哥化身一夜七次狼,哈哈哈哈……”
殷薇薇越听越吃惊,不得了,她好像不小心知道了张华丽此行的目的,狼子野心啊……
不过事不关己,己不劳心,何况她也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来的。
殷薇薇看向一旁床上睡死的凯琦,露出一抹苦笑。说白了自己就是个扯皮条的,把白嫩嫩的小羊羔送到大灰狼嘴边。
苦涩在心头蔓开,殷薇薇回想起当年自己在骆尔森面前不顾一切脱光引诱他,他只戏谑的打量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的一件一件给她穿上。
“你的身体曲线真的很适合跳舞。”他叹息。
“但不适合做我的炮友。”他笑,语气轻佻,深邃的五官变得更立体,气质妖魅慵懒。ΡΘ18.て△Θм
殷薇薇即便羞愤不已,却还是不争气的移不开目光。
当年的殷薇薇多骄傲啊,却被他如此践踏,她一赌气放弃了舞蹈,不死心一路追随他的足迹,看他这些年身边女伴换个不停,不,是炮友,她的心由痛到麻木,不过始终存着希望,等他千帆过尽了,回头就会知道她的好。
所以当她知道他的下一个目标,没有丝毫犹豫的主动帮忙……
今晚看到张华丽的小动作,她知道她可以早日收网了……
“那么点就醉了,你真菜,行吧,我先送你回去。”说罢转头和陈子健说,“健哥,等下回来再跟你比划。”
“我送你们回去。”陈子健马上说。
“我送你们回去。”骆尔森也站起身,两把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不行。”
“不用。”
又是两把声音同时响起。
陈子健有些诧异的看向张华丽,又看向殷薇薇。
“那个,陈哥你也喝多了,让骆老师去吧,骆老师没喝酒。”张华丽讪笑着掩饰自己刚刚惊慌的神色。
“别麻烦,我们可以。”殷薇薇皱眉,仿佛觉得他们把简单事情复杂化了。
“不用,我自己回去。”凯琦慌了,她觉得再说下去会坏事,拿过外套就往门口走去。
“哎,别急,房卡在我这。”殷薇薇连忙追过去。
“健哥,你看你路都走不稳了,让老师去吧。”张华丽见陈子健欲离开,忙一把扯住他的衣角。
“我去吧。”骆尔森起身,快步尾随两人而去。 87、没错又是春药梗 凯琦快步跑回酒店,进门后马上把门关好,上锁。
“你跑那么快干嘛!”跑得急,又喝多了酒,殷薇薇肚子胀得难受,她捂着肚子看着凯琦的动作,不知道这样跑会不会加快药效。
凯琦心跳有点快,她深呼吸几次,心跳却稳不下来,耳边还嗡嗡响,“酒喝多了难受”。
“哎,早知道不让你喝。不行,我要上厕所。”殷薇薇跑进厕所。
凯琦坐在床上缓了一阵,头却更晕,便脱了外套躺下。
殷薇薇出来就看见凯琦已睡下,唤了她几声,换来几句嘟囔。
“好好睡一觉吧。”殷薇薇起身,离开前默念了一句:“对不起,凯琦。”
走到电梯口,殷薇薇看见等在那的骆尔森。
“回去吧。”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快到火锅店门口,殷薇薇停下脚步
“她被下药了。”殷薇薇低头,脸上表情淡淡的,“估计已经开始发作了。”
洛尔森闻言停下脚步,望着殷薇薇皱眉道,“你在说什么?”
这里就他们两个,没必要装下去。
殷薇薇也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骆尔森,他微蹙眉看着自己,眼底疑惑。
她扯出一抹戏谑的笑,只是笑容僵硬。把手中的房卡递到他面前,“春药,骆老师你快去救救你的学生吧,不然我也不知道她一个人会干出什么事来。”
骆尔森眉头皱得更深,看向她的目光变得凌厉。
殷薇薇别开脸,他的眼神让她心中丝丝抽痛,举着卡的手微微抖动起来。
“别做傻事,薇薇。”
手中的卡被拿走,让人窒息的目光终于消失,殷薇薇心口一空,身体几乎失重。
她做对了吗?
理智告诉她,她一直都是错的,可是情感上……转身,看着男人的身影与夜色渐渐融为一体。
难堪、不甘、怨恨……多种情绪堵在胸口,难受得四肢冰冷,殷薇薇咬着下唇,身体缓缓下滑蹲在地上,脸埋进双臂,雪不断落在她身上。
骆尔森刷卡进房,进门便嗅到一股淡淡的花香,以为女孩子房间用了香水的缘故没留意。
走近床边,床上的人让骆尔森目光一紧。
不知是酒还是药的作用,她脸色酡红,闭着双眼睫毛轻颤,呼吸有点重,一只手探进两腿间不住动作。
一天劳累,加上酒量浅,晕乎的凯琦躺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可不多时她浑身燥热,半梦半醒间觉得一股热流在体内肆意窜动,然后涌向小腹,让敏感的小穴湿润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药,以为酒诱发了身体的异常,腿根下意识的磨蹭起来,可小穴越发麻痒得厉害。
凯琦的身体被男人满足惯了,这欲望来得突然且势头猛,她迷糊间顾不得羞耻的用手去纾解欲望。
“凯琦,凯琦,”骆尔森弯下身,觉得花香更浓,摸了下她的额头,有点热,“凯琦,你感觉怎样?”
突然感觉有人用冰凉的东西贴着她的额头,她睁开眼,眼前出现一个朦胧的人影,带着浑身凉意靠近,让她燥热的身体好受些。
她咕哝一声,手抓住额头上的手把人拉低,她的意识回到了前些天和潘振跃吃饭的那晚,他借着提前和她吃团年饭的由头灌了她几杯红酒,喝得她满脑子晕乎,浑身发软,让男人化身恶狼把她吃了个遍。
她弓起身贴近散着凉意身体,可燥热的部位却隔着厚厚的衣服,她发出不满的嘟囔,两手又忙着去扯自己的衣服。
骆尔森一个不妨被拉下,花香一下冲进鼻端灌进大脑,让他喉头一阵干涩,凯琦绯红的脸在眼前放大,想收回来的手顿住,目光闪烁。 88、没有处女膜(h) 这一迟疑,凯琦已把自己身上的毛衣扯掉,只剩一件薄薄的贴身棉衣,包裹着姣好的曲线,领口处一片雪白的肌肤让人侧目。
雪白的双臂缠上带着室外凉意的身体,凯琦贪恋的把脸埋进男人敞开的衣襟,樱唇发出舒服的叹息。
“嗯~”
温软的女体主动投进自己怀里,骆尔森被满怀的香气撩动得心一动,最后一丝犹豫消散。
他本就对她存了猎艳的心思,故才有那封信作试探,没想第一次见面对方就视他如洪水猛兽般避之不及,让他意外。不过他不着急,对于女人这种群体,他游刃有余。
只是他网还没布好,猎物已主动入怀,虽不符合他一贯“狩猎”的玩法,但,结果一样就行。
骆尔森温柔的把人压在床上,手抚她的脸,低头轻吻她的眉心,声线低沉充满蛊惑:“凯琦是想让老师帮你吗?”
凯琦没回话,只挪动几下让自己更贴近男人的身体,可这种程度还不够,她抬起湿漉漉的双眸,渴望的看着男人。
“噢,别这样看我,小东西。”骆尔森低头啄吻了下凯琦眼睛,“知不知道你的眼神会让你很危险?”覆上红唇,舌尖熟稔的勾出对方滑腻的小舌吸吮,掠夺她嘴里的氧气。
凯琦被男人高大的身形笼罩,嘴巴被堵住被动接受对方滚烫的气息,呼吸不顺让她全身无力,脑中迷糊无法思考,身体的感官被放大。
男人的手掌从衣摆探入,抚过腰部细腻的肌肤,带来阵阵颤栗,绕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扣子,解放了两只被束缚的丰满。
大掌罩上一只饱满丰润,骆尔森被掌下细腻又有弹性的手感取悦,五指一收,羊脂白玉般的乳肉从指缝漏出,轻轻一捏便如水波漾开。
凯琦半眯着眼,男人掌心的温度让她主动挺胸寻求更多的爱抚,骆尔森体贴的把衣服提高,双手各包住一只雪乳,往中间挤出傲人的形状,拇指和食指轻捏乳尖。
双乳被把玩的快感让凯琦泛起丝丝颤栗,下腹火源烧得更旺,小穴被烫得如化雪般源源不断的沁出淫水,穴口处又热又胀又痒,她难耐的扭动下身,双腿圈住男人,用私处磨蹭男人鼓胀起来的下腹部。
“小东西这么着急。”骆尔森放开凯琦被吻得水亮的双唇,起身拉开盘在自己腰上的腿把她的裤子脱了,分开两条玉白长腿,只见淡粉色的内裤已经濡湿,“是这里难受吗?”两指隔着湿润的布料准确的夹住两片花唇,刺激得凯琦轻哼一声,双腿一下收紧,却被男人挡着。
“别急,老师帮你。”男人看着女人不满的小脸,嘴上轻声安抚,拇指却使坏的用力摁住穴口,内裤陷入嫩肉里,热力隔着湿透的布料传给指尖,凯琦一个激灵,流出更多水。
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鼻。
“原来香味的源头在这里。”骆尔森从没见过女人这里会有香味,顿时来了兴趣,指尖从内裤边缘探入,落在一片粘腻里。
凯琦感觉指尖在穴口转了两圈,就是不往最痒的地方走,她想抬臀夹腿把他吃进去,却被男人压下,抬手想自己去抓,又被阻止,难受得哼唧起来。
骆尔森低笑起来,终于不再逗她,对准缝隙稍稍用力整个中指长驱直入。
“啊~”空虚已久的小穴终于等到造访者,凯琦缩紧嫩肉涌出滑腻的淫液,双腿张得更开。
长指被小穴吸住,紧窄得让骆尔森挑眉,贴着内壁翻搅几下,没有处女膜。
骆尔森目光暗了暗,看着舒服哼唧的凯琦,嘴边勾起一抹危险的笑,“一根手指就满足了?”
学校很多关于她的流言,他总会耳闻。
不过,看来流言不假啊。 89、直接进入主题(h) 抽出长指,褪下湿透的内裤,泛着水光的肥嫩花瓣因为突然失去长指惯性张合,骆尔森小腹一紧,肿胀的性器一跳,他快速脱去已然碍事衣物。
——————
既然药效已发作,他可以省掉前戏直接进入主题。
骆尔森为自己不绅士的急躁行为找了个相当合理的由头。
扶着自己早已胀大的性器在凯琦穴口来回蹭满淫液,对准洞口一口气贯穿。
欲望被瞬间填满让她喉咙梗住发不出声音,眼眶一热,水雾霎时模糊了视线。滚烫的性器在体内灼烧着她,小腹那把火就像加了助燃剂,激烈的燃烧起来。
凯琦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五指抓住床单,腿心汹涌的热液拼命涌出,嫩肉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乱奔涌。
“Shit!”
性器被四面八方涌来的嫩肉紧紧咬着,滚烫的淫水冲刷着马眼,骆尔森立体的五官微微扭曲,眉头拧成一团,即使有良好的绅士风度也不能阻止他此刻想爆粗的冲动。
骆尔森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慢慢压下性器饱胀射精的欲望。
他第一次都没这么狼狈!
凯琦却因久等不到男人的下一步动作,难耐的抬腰主动套弄起来。
“Shit!”
骆绅士短时间内第二次爆粗。
不过他已没空计较这些了。
双手扣住凯琦的臀瓣,不让她随便乱动,挺腰缓缓抽出性器,再缓缓的挤入,让性器慢慢适应女人要命的紧致,虽然如此,快感还是比平时来得激烈。
高热潮湿,曲折幽深,嫩肉一刻不停的吸吮他性器每一寸,快意不住的从尾椎上窜。
此刻骆尔森十分庆幸自己的经验丰富,否则今晚可要历史性的秒射了!
深深埋入她的体内,蛰伏在最里头,嫩肉吸吮着性器的每一寸,抽出时被嫩肉抚平了皱褶,带出源源不断的淫水,骆尔森咬牙抽插了几下便寻回了主动权,开始大幅度的抽插起来。
强力插入,快速抽出,男女性器摩擦出炽热的温度,给身体带来极致的快感。
阴道被插得火热,淫液被抽得噗呲作响,凯琦被拖入欲望的泥淖,她张嘴拼命呼吸,氧气却永远不够,身体不断下沉,却到不了底。
男人垂眸,女人双颊布满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小东西,第一次见你,我就想起家里那些宫廷服,”手抓住一只跳跃的丰满,“如果是你穿话,根本不用束腰。”
领口被丰满的双乳撑起,腰间细带绑着盈盈一握的细腰,裙摆下面光裸着……
他只需撩起裙摆,分开她的双腿,就能像现在这样贯穿她,快速有力的冲撞,看她沉沦在自己制造的情欲里。
“啊……好快,嗯……振跃,慢点……”凯琦被一次次的贯穿抛到难耐的制高点,加上药效,她很快到达高潮的边缘。
骆尔森倏然停下一切动作,因为身下正被他的鸡巴肏弄的女人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他不介意女人有其他床伴,但不能接受女人在床上喊别的男人。
抽出性器,骆尔森饶有兴致的看着身下女人,琢磨怎样让她认清他是谁。
凯琦差点就到了,火热的棒子却突然抽出,冷风从来不及收拢的穴口灌入,那难受劲让她皱眉,四肢缠着身上的男人抬起翘臀想重新吞入,却被男人压下,火热的棒子紧紧抵着穴口却不插入。
“嗯,振跃,难受……”凯琦睁大迷蒙双眼不解的看着男人的脸,挺起双乳磨蹭男人坚硬的胸膛,抬头主动送上红唇轻吻骆尔森的唇,软糯的声音哀求道:“求你,用大鸡巴肏我,用力插进来,操烂凯琦的小淫穴。” 90、哪里跌倒哪里起来(h) 凯琦经常被潘振跃磨着说些淫词浪语佐兴,要是不说,他就不给个痛快,凯琦压根不是对手,最后学乖了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骆尔森床上的女伴极少说这些粗俗的词语,没想身下的女学生张口就来,刺激可谓不小。
这些新词汇引起他注意,心思一转,决定现学现用。
骆尔森吻住送上来的红唇,呼着热气吮吻到她耳边,低哑的嗓音性感又具有穿透力,“谁要大鸡巴操?”第一次说这些话,骆尔森发现不赖。
“凯琦,凯琦的淫穴好痒,要大鸡巴操进来。”凯琦喘息轻吟,男人的气息仿佛带着电流。
“凯琦想要谁的大鸡巴?”故意用硬烫的大鸡巴戳了戳穴口,让半个龟头陷进去。
“嗯,凯琦想吃振跃的大鸡巴,求你。”凯琦抬臀欲吃进去,却被压住动弹不得,焦急的哀求。
“答错,要惩罚。”龟头抽出,大鸡巴故意在花蒂和小穴缝隙来回磨蹭。
“啊,不……要鸡巴,插进来,我很乖……”凯琦被磨得眼泪都出来了,视野被泪水洗得清晰了点。
“那,好好看看,我是谁?”收回手,骆尔森抬头,勾起一抹笑看着身下的女人。
凯琦眨眼,再眨眼,混沌的脑袋迟钝的想不是振跃难道是爱星?眼前人的轮廓好熟悉,笑容也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前些天见过……死亡微笑……骆老师!
“是骆……老师……”凯琦没空想潘振跃怎么长了骆老师的脸,只想知道自己答对了没有。
“乖,答对了,奖励你老师的大鸡巴。”性器又一次猛插到底,骆尔森舒服的哼了声,刚刚突然刹车他也难受,本来还想再逗她说几句,奈何自己先忍不了。
他把着她的腰,重重抽插,边肏边学着她说些浪话:“现在是谁的鸡巴在干你?”“啊……是老师……的鸡巴……”“老师干得你爽不爽?”“嗯啊……好爽……老师……”“今晚老师要肏烂你的小淫穴!”“老师,啊……啊……肏烂我……”
骆尔森像打开了某个开关,越说越兴奋,简直停不下来,一个失控马眼又有了射精的冲动。
眸色一暗,他索性抽出性器,把凯琦翻过身,掰开臀缝发狠刺入水滋滋的穴口。
这姿势,凯琦被捅得更深,嫩肉一阵缩紧,紧接着抽搐起来,哑着声音攀上高潮。
骆尔森的龟头被狠狠咬住,当他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龟头被抽搐的嫩肉绞出了精液。
极致的快感措不及防的爆开,让他又想爆粗,可到了嘴边就变成“干!”
“差点被你咬断,老师的鸡巴这么好吃吗?”缓过劲,骆尔森畅快刺激之余又觉得不可置信,自己竟然一而再的被一个女人夹射,真是前所未有。
骆老师要是知道某个男人与他有相同经验,不知会作何感想?
半软的性器在小穴里磨了磨,很快硬起来,骆尔森重整旗鼓,势要拿回主导权。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除了这句话,他脑中就只剩下“干”这个字。
像释放了某种枷锁,骆尔森跪趴在凯琦身上,两手扣住两片臀瓣,用力得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的指印,腰部动作狂野,用力在凯琦体内冲撞着,硕大的龟头凿开穴口,粗暴的撑开紧窄的甬道,重重的直捣花心,随即毫不留恋的整根抽出,仅留半个龟头卡住穴口。
渐渐的,他的眼中的情欲浓厚得几乎要溢出来,要是以往的床伴看到这种眼神,估计要软——腰软腿软,然后变疯——疯狂求干。
“不,太快……啊……”甬道被撑得酸胀,凯琦浑身瘫软,被一波强过一波的抽插弄得透不过气,其他知觉几乎都消失,被下身泛滥的肉欲快感充满,一会眼前闪过白光,一会眼前发黑,刚开始还能求饶,后来只剩支离破碎的呻吟,再后来更是彻底熄了火,高潮席卷全身时,她只能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而男人的节奏丝毫没被影响。 91、交战正酣(微h) 凯琦趴在床上,两腿被掰开最大的角度,下腹垫着两个枕头,让她的翘臀抬高,小穴暴露在男人面前,硬梆梆的男根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男人早已掌握了女人体内最敏感的点,每次深入都让花心抽搐不已。
她记不清高潮几次了,酒早已醒。
也早知道身后的男人是谁,她没有意外,也没有难过,反而有种释然。大概婊子当多了,也不差这一次半次,这种心态。
脑中浑浑噩噩,以后绝不能随便喝酒,自己的体质就像个定时炸弹,又想起方教授的话,不知道他的方法是否可行……
身后的男人闷哼一声重重的撞了几下终于射精,快感再次席卷,思绪中断。
两人已浑身粘腻,骆尔森抱起瘫软的凯琦到浴室清洗。
浴室响起哗哗水声,热气氤氲,凯琦双腿软得打颤,身体的重量几乎都依靠着男人,热水从两人紧贴的肌肤滑下,身体被热水和男人的体温烤着,疲倦加上不知如何面对,她索性埋首昏昏欲睡。
骆尔森温柔的洗去凯琦身上的滑腻,指尖绕过臀缝探进双腿间,轻轻触上已红肿外翻的穴口。
感觉怀里的人一阵瑟缩,“抱歉,让你难受了。”
“嗯。”低沉的声音通过胸腔钻进耳朵,仿佛隔着厚厚的一层布,凯琦含糊的应了一声,注意力全被下身的酥麻刺痛引去,手不自觉的攀上男人的肩膀,防止自己腿软摔下去。
指尖缓慢探入,旋转着抠出里头成团的粘液,凯琦丝丝抽气,手攥紧了男人的肩膀。
骆尔森心中内疚,刚刚不但失了分寸,甚至连毛头小子都不如,不知为何,听她喊出别人的名字、嘴里顺溜的豪放言词时,他竟然异常兴奋……被意外夹射后更是有点失控了……
确实只是有点失控,相比其余两人的表现来看的话。
手下动作越发轻柔,直到小穴紧紧含住他的手指泄出清亮的淫液。
清洗完凯琦已满脸酡红,微喘着从刚刚的小高潮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已躺在床上,骆尔森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心中一惊,忙合拢双腿,看着骆尔森:“老师……”
虽说已经被干了一炮,可刚刚是意识不清醒,现在再来就说不过去了。凯琦想起自己放浪的表现,心中羞耻,不知道老师会怎样看自己。
骆尔森看着凯琦羞赧无措的脸,细声安抚道:“别担心,老师只是看看。”
凯琦摇头想说不用,却在骆尔森坚定的目光下妥协,分开双腿。
凯琦默默的想以后绝不能盯着老师的双眼看。
穴口两边的花瓣红肿,但没有受伤,骆尔森嗅到被自己凌虐过的地方散发着花香,小腹一股邪火再次升起,凯琦觉得男人目光仿佛带着电流,小腹微微颤栗,甬道不受控的一抽,穴口一张一合沁出一点淫液。
鼻端的花香味更浓,骆尔森感觉下腹的热流窜上来,喉咙一阵干涩,下意识就用唇舌接住了那点淫液,微甜,像花蜜一样,舌尖不自觉的探入吸吮更多……
“老师……”尾音因男人用力一吸而戛然而止。
凯琦想不到老师竟然会给她口,红肿胀痛的花唇被男人温热的唇舌含住抚慰,舒服得不忍拒绝,淫液不受控的滑出,流进男人的嘴里。
最后还是骆尔森及时清醒过来……
等凯琦睡后他回到火锅店,酒桌上众人交战正酣。
回到座位上,骆尔森目光扫过殷薇薇几人,陈子健被薇薇拉着到另一桌拼酒,张华丽视线不时瞄向他们,表情古怪。
垂下眼眸,骆尔森不动声色。 92、签合同了 队长发话结束饭局,骆尔森扶着醉醺醺的殷薇薇回酒店,殷薇薇知道他肯定会问,于是一路上装醉直到回到房间。
关门前,殷薇薇仿佛听到身后有一声叹息,“我不值得。”
第二天天放晴,车队一早踏上回程路。
凯琦和薇薇昨晚睡得不好,在车上睡了一路。
回校后第二天,凯琦买了礼物去了师姐家拜年。
师姐家里刚走了一批客人,凯琦掐着点上去。
师姐的肚子已经6个月了,凯琦买了许多小朋友的小玩意。
她其实不喜欢小朋友,不过看到师姐明显胖了一圈的脸洋溢的母爱,忍不住伸手又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
“是这份吗?”师姐的老公拿着一份文件走过来过来,递给她。
“感觉新奇吧,动起来的时候更好玩!”师姐的老公也是个律师,外表瞧着十分稳重老成,说话却很欢脱。
师姐接过文件,嗔怪的睨他一眼,拍走他又想伸过来的手,指了指客厅,“去把那里收拾一下。”
男人弯了弯腰,“领命!”起身时给凯琦一个“得罪不起”的表情。
师姐笑着从男人的背影收回目光,把手上的文件递给凯琦,“凯琦,你看看这个。”
凯琦愣了愣,接过来,封面写着合同。
是师姐雇佣她的合同。
“先签一年吧,毕竟你的本职是读书。”
凯琦没想过会这么正式,合同上的酬劳不高,但她本就不是奔着钱去的,签完后还觉得有点不真实,不过之后就觉得再真实不过,因为她每天都有了工作任务。
师姐带着她参加了好几个企业商会的团拜春茗,混个脸熟,另外还给她几个案件的资料,让她先研究。
很快学校开学了,班里同学除了聊过年干了什么吃了什么去了哪里之外,最热的话题不外乎期末成绩。ΡΘ18.て△Θм
不知道哪个同学拿到了成绩排名,不止班里,还有系里的,开学前一天贴到班级群里,凯琦看了看,自己的排名在系里都比较靠前,心中有谱。
而不知是否成绩的原因,凯琦收到了很多同学们来自各地的特产,一时觉得受宠若惊,手边没有可回礼的东西,便翻出以前粉丝送的礼物,挑出一些体面的回送。
收到回礼的同学看着自己的土特产“换”回的高档货,忍不住生出“赚到了”的感觉。
凯琦又特地挑出些大牌香水送给了宿舍几个女生,让她们很是高兴的尖叫了阵。
这一来二去的,凯琦与同学的关系逐渐融洽起来,真正融入了大学生活。
很快过去半个学期,这个周末,凯琦最后一次跟着师姐去和客户做笔录,之后就准备待产了。
师姐边将车倒进车库,边问一旁的凯琦:“对了,凯琦,你驾照考了没?我休假时车你拿去开,方便到处跑。”
凯琦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之前都有免费车夫,可现在一个去了亚非开荒,几乎音讯全无,一个忙得全国飞,一星期勉强见一次。
笔录完,凯琦想了想,还是找了陈子健,健哥认识的人多,找熟悉的驾校能安排快点考试拿证。
陈子健当晚就联系好了驾校,资料也发过来,效率不可谓不高。
潘振跃知道后不满道:“怎么不找你男友我,别说驾照,我的车随便你挑,要都不喜欢我给你买新的,你一句话明天都送到你面前!”
凯琦腹诽:你那些车是用来开的吗?
她轻轻的来了句:“那你倒是找时间教我开啊。”
电话那头的人立刻噤了声,随后半撒娇半抱怨了一大通,说自己老子最近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把他空降到推广部,忙得做梦都在赶飞机。
最后还抱怨起女朋友不关心自己。
凯琦打了个呵欠,看时间已经快11点,宿舍马上要关灯了,便诚挚的打断他:“那你重新找个女朋友吧。” 93、等你回来 “樊凯琦!”声音大得堪比外放。
凯琦连忙移开手机,免得耳朵遭罪。
几个室友闻声看过来,又回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其中一个还摇摇头,念叨了句“又来了”。
她们早见怪不怪,凯琦男友的电话勤得像查岗,几乎每天都要打来腻歪一番。刚开始她们还各种八卦各种羡慕,可久了就开始嫌弃她男友粘人。
凯琦也嫌弃,可转念一想,其实这样也不坏,起码让大家知晓自己个固定男友,好歹让学校那些不好的流言歇歇。于是每当有人问起她男友,她便把当初和薇薇她们讲的那套说辞搬出来。
开学后她还特意拽着潘振跃在校园溜了一圈吃了一次饭堂。潘振跃那张阳光的俊脸极具欺骗性,和凯琦走在一起仿佛在演校园青春剧,引得路过学生频频侧目。
结果不久学校又出了新流言,说她祸害了一个单纯男孩,还说她为了能保持更长久的关系,使出了各种不可描述的手段……
这些话是前些天室友当笑话说给她听的,她们说要不是跟她住一屋知道实情,不然都要相信了。
凯琦听了,有些无可奈何,到底谁才是被祸害那个?这流言真是不好掌握!她柔弱的对室友道:“幸好还有你们几个愿意相信我,不然跳进硫酸里我也洗不清了。”
室友还她几对大白眼。
不过这波流言很快悄无声息,因为一则新消息被公布——骆尔森将不在学校任教。
这直接让骆尔森的课堂挤爆了。
凯琦也很快从室友的聒噪中得悉这个消息,她只是反应淡淡的“哦”了一声。
看着室友们难过不舍的表情,她坏心的想要是她们知道骆男神离校的原因会有怎样有趣的表情。
年后凯琦兑现了与薇薇3人约潘振跃吃饭的承诺,敏玲边吃边在群里发表感想,说这类帅气小哥哥不是她的菜,还是骆男神好。
饭后,薇薇也私下跟凯琦说,“感觉不是很靠谱。”顿了半晌,薇薇看着凯琦的表情,半试探半调侃:“我也觉得骆老师好,凯琦要不要考虑下?”
凯琦闻言疑惑的看向薇薇,发现对方表情戏谑时心中一松,剜她一眼道:“瞎说什么呢你?”
凯琦想过那晚为什么骆尔森会出现在房间里,两个可能,一是薇薇给开的门,二是骆尔森订房时拿了门卡。
她私心里是相信薇薇的,加上那晚薇薇喝多了,要真是她也可能是无心之过。况且防不胜防,追究到底都是自己的错,谁让自己有这样的体质呢?
事后骆尔森向她表白,希望能有这个荣幸当她的男友。
凯琦听了,觉得有些荒唐,怎么男友都扎堆来了?没等她拒绝,他又补充了句:“我知道老师的身份会给你带来困扰,在学校我不会主动找你,不过我的合约只到下学期,所以,暂时不要拒绝我好吗?”
看着他深情专注的深邃双眼,凯琦脑中一片浆糊,还搞不清他话里的意思便又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得到想要答案的骆尔森扬起嘴角,拍了拍凯琦的脸,“睡吧,不用想太多。”
不是老师,需要顾忌的东西就少很多,思及此,骆尔森嘴边笑容加深。凯琦被这个微笑炫得闭上眼,脑中迷糊,很快睡着了。
开学后不久,骆尔森就告诉凯琦他离校的事情,她不知如何回应,幸好他也没主动找她,她乐得继续当鸵鸟。
她觉得骆尔森肯定知道自己已有男友,应该不会再提起那事了。
凯琦举着手机听潘振跃夸张的哀嚎,边在电脑整理上午的笔录,下午客户打电话过来说要补充些内容,让她明天上午过去一趟。 94、又入狼窝 客户离学校挺远的,她明天得早点起来。
宿舍熄灯,凯琦把文档保存关了电脑,嘴上不走心的哄着潘振跃,“下周你回来吗?等你回来教我开车。”
或许“等你回来”这个说法取悦了潘振跃,他总算没了怨气,语气傲娇:“那你算找对人了!行,等师傅回来教你,爱徒你早点睡吧,亲一个晚安。”
凯琦抬头看了看周边几人,脸微热的低声“啵”了下,“晚安!”
第二日一早,凯琦早早起床洗漱出门。天气已经有点热,她穿了件藕粉色的衬衫,外面套件小西装,下身配个西装裙,衬得身材凹凸有致,黄金比例,脸上画着的淡妆,扎着马尾,像个初出茅庐的职场新人,引路过的同学频频侧目。
服装和化妆品都是师姐推荐的牌子,价格对学生很友好。
等公交的时候遇到法援社的副社长,.凯琦刚想上前打招呼,却发现对方目光躲闪装作看不见她,她便顿了脚步,碰巧等的车靠站,把口罩带好上了车。
他身边跟着几个法援社的人,应该是周末一起到社区法援中心实践的。
上学期的实践没有安排她,这个学期也没有,她只在学期初全体人员例会时出现过。
凯琦明白他躲闪的原因,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如今她已经找到份正经的兼职,那些社区的小case就留给他们抢去吧。
到了企业所在的写字楼,前台的小姐姐认得她,昨天还激动的跟她合了影,今天通报一声就让她直接进去找经理了。ΡΘ18.て△Θм
经理是个快50岁的中年男人,样子却不显老,也没有一般中年人的秃头凸肚,说话条理清晰,一套套的,是这个规模不大不小的企业的中层。他管着公司的业务团队,其中一个团队惹了官司,便联系了一直合作的师姐,师姐那会刚从律所离职,便让他们联系律所的人,不知后来怎的还是找回师姐。
凯琦一进门,那经理打量的目光立刻如探照灯般射在她身上。
这般肆无忌惮的目光让凯琦眉心一跳,可不待她细究,对方已收敛目光,表情如常的站起身和她打招呼。
大概是这些在社会打滚了久了的人惯用的唬人伎俩吧。
师姐不在身边主导,自己第一次面谈客户有点方,和经理客套了几句,凯琦便想进入正题快点结束走人,没想经理一脸为难。
“哎呀,小樊,真不好意思,今天可能让你白跑一趟了,我这刚挂的电话,乙方公司突然有个紧急会议。”他皱着眉头,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我现在马上要走了。”
凯琦被这个状况外弄得也是一懵,刚想说“改天再约”,对方继续道:“不然这样,我要说的也不复杂,你跟我车,我在车上就能说完,到时候再让司机送你回去。”
于是凯琦糊里糊涂的跟着上了车,又一心一意的做完笔录,之后发现车子竟然进了一个别墅区,四周哪里有什么企业公司?
凯琦浑身一个激灵,她强自镇定和经理说:“谢谢邓经理提供的资料,我现在就回去整理,再发给您过目,现在就不妨碍邓经理的工作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邓经理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西装袖子,“小樊别急,我刚想起一份文件落家里了,拿了咱们就走。”
凯琦这会再也不敢相信对方的话了,嘴上不动声色的应和了声,暗地里握了握拳头,偷偷打量车外的环境。
车子驶进了一间别墅的花园,凯琦等车开了锁,立刻打开车门往门口的方向跑去。 95、又见面了 邓宗祥没想樊凯琦有这一手,沉着脸吆喝司机:“老刘,快把人回来!”自己也赶紧下车追过去。
凯琦今天穿了高跟鞋,不高但也跑不快,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跑出这个别墅区,所以卯足了劲朝刚刚在车上见到的巡逻保安方向跑。
身后很快有了脚步声,凯琦心中狂跳,腿一软差点跪地上。她咬紧后槽牙狂奔,鞋都跑蹬了。
万幸那队保安没有离太远,凯琦远远看见他们的队尾出现在眼前,心中大幸,刚开口喊了一声“救命!”人就被拉住。
万幸,那些保安回头了。
“小姐,小姐求你不要为难我了,你爸爸也是为你好,回去吧,不要再离家出走了。”
凯琦慌忙挣脱对方的手,惊恐的回望拉着她的人,语气急促:“我,我不认你,你放手,不然我报警!”
那人力气很大,凯琦挣不开。
这会邓经理已经追上来了,他面露痛心靠近两人,“女儿啊,听爸爸一次,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凯琦心一沉,没想到这么拙劣的骗局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回头,前面的保安停在原地张望并不靠近。看了只能靠自己了。
邓宗祥趁凯琦回头往她口鼻撒了一把粉末,凯琦被呛得直咳嗽,等咳嗽停止,头就开始晕,虽奋力挣扎,却十分无力,最后被两人一左一右夹着回到别墅。
期间凯琦脑海闪过很多念头,想得最多的,就是后悔没有听方医生的话。
如果当初……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一切?
如果避过这一劫,她一定去找方医生……
奈何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那药让凯琦昏昏沉沉,四肢发软,两人把她放到床上就离开了,不久她隐隐约约听到房间外邓经理和谁在说话:“堂哥,人已经在我这了……放心,没有人发现……”
凯琦怕得浑身发抖,努力挪动手脚,却移动不了半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又传来说话声,伴着急切的脚步声,很快来到床边。
来人喘着气打量着床上的人,凯琦睁眼,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站在旁边。
不,不是陌生人!
凯琦刚开始觉得眼前人的眉目跟邓经理有几分相似,然后,脑袋一个激灵,一个面孔与眼前人的脸重合了。
是游轮上的陌生人!
就是他,让她错过了下船的时间,之后还被剥光衣服差点被……
就是他,让她被两个禽兽……
就是他,才有了今天的一切后果。
凯琦身体抖得更厉害,“你,是谁?”她恨啊,要是知道是谁,她肯定躲得远远的!
不,现在不用躲,她可以让潘振跃或是童爱星帮忙!
逻辑有些奇特,找强奸犯帮忙干掉强奸未遂犯。
“小美人,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也对,上次没有深入了解,难怪你会忘记。”邓昌林弯下腰,盯着凯琦的双眼发光,手贴着凯琦的脸,“这次我们要好好叙叙旧,找个地方深入交流一下,保管你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
凯琦身上出了一层冷汗,指尖都在抖。
“不,你放了我,我让人给你钱,或者你要什么,我打个电话就行。”
邓昌林笑,“我看起来像缺钱的人吗?”指尖抹去凯琦眼角的泪,“别哭,小美人,虽然这样也很美,不过我更想看见你因为其他哭。”他语气暧昧,俯下身在她唇上轻吻一下,随即起身跟身后的邓宗祥道:“这里不安全,我现在把人带走,你也赶紧离开这里。”
邓宗祥连忙应是,然后唯唯诺诺的道:“不知道,堂哥什么时候把我调回本家?”
“行了行了,我明天就让人下文件。”不放心别人,邓昌林自己把人从床上抱起来,放到车后座,让司机立刻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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