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清纯校花被体育老师操到哭着求饶】(3)作者:林林林林林 标签:#巨根 #纯肉 #师生 #子宫奸 #强制高潮 #少女 #年上 #情趣玩具 #巨乳 第3章 寒假被带到郊外狠狠顶入子宫内射 第二天清晨。 林婉醒来的时候,窗帘浅浅拉开了一条缝。 一道细长的晨光斜斜落在床尾,空气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声音。 她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才慢慢想起来自己在哪里。 顾深的卧室。 昨晚的一切并没有随着睡眠变得模糊。相反,有些记忆清晰得让她不敢细想。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耳尖悄悄红了。 旁边的人已经醒了。 顾深靠在床头,看起来醒了不久。晨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背上,勾出清晰的肌肉线条。听见动静,他放下手机,看向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的林婉。 “醒了?” “嗯……” “还难受吗?” 她犹豫了一下。 “有一点。” 顾深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 “今天别乱跑。” “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小声反驳,声音却闷在被子里。 顾深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 不是平时在学校那种很淡、几乎看不出来的笑,而是真正带着一点愉悦的笑意。 林婉愣了一下。 她发现这个男人笑起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平时那么吓人。 “笑什么……” “没什么。” 他把手机放到床头,起身去给她倒水。 林婉趁机把脸整个埋进枕头。 过了一会儿,卧室外传来低低的一句: “早餐想吃什么?” 她想了想。 “粥。” “还有呢?” “……煎蛋。” “行。”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婉从枕头里抬起脸,看着那道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忽然觉得心里有个地方轻轻软了下来。 ? 从那天以后,两人的生活悄悄发生了变化。 林婉放学后不再总是直接回家。 有时候她会给顾深发消息。 「还在学校吗?」 顾深的回复通常很简短。 「在。」 或者: 「停车场。」 她收到消息,就会背上单肩包往负一层走。 顾深的车总停在相对僻静的位置,而且车辆前后座的都很严密,完全看不清里面有谁。她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偶尔会小声说一句: “走吧。” 顾深便发动车子。 他们并不是每天都有很多话。 有时候林婉会抱着书本,在后座上安安静静地看窗外;有时候会忽然想起课堂上的事情,轻声细语的说上十几分钟。 顾深大多数时候只是听。 他很少发表意见,却总能记住她随口提过的小事。 她说过不喜欢太甜的饮料,下次车里便多了一瓶无糖茶。 她提过晚上容易饿,他公寓的零食柜里便多了一层她喜欢的饼干。 这些东西都不贵,也不是什么惊喜。 但林婉发现,他从来没有特意拿出来邀功。 到了市里的平层,两人往往先各做各的事情。 顾深在准备律师资格考试。 林婉做学业上的功课。 一张宽大的书桌被他们分成两半。他那边是厚厚的法律资料、笔记本和电脑,她这边则散着课本、草稿纸,还有颜色不同的荧光笔。 有一次,林婉做题做得有点无聊了。 她抬头看向对面。 顾深正轻皱着眉翻一本厚厚的资料,手边的咖啡已经凉透。 她忍不住问: “你为什么想考律师证啊?” 顾深抬眼。 合上书,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以前觉得,能动手解决的事情没必要废话。” 林婉睁大眼睛。 “然后呢?” 顾深抬起手,展示了一下自己结实的小臂。 “后来觉得,不能总以力服人。” 他停顿了一下。 “偶尔也得以理服人,像某位先师一样。” 林婉愣住。 过了两秒,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 顾深看着她,嘴角也慢慢扬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把她那本摊开的练习册推回去。 “笑完了继续。” “……顾老师。” “嗯?” “你真的很烦。” “还有十六道题。” 林婉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她低头看了一眼练习册,又看了一眼顾深。 最后认命地拿起笔。 顾深低低笑了一声。 她后来回想起来,那天晚上,记得最清楚的不是别的,而是他坐在灯下看书的样子。 洗完澡后,两人才开始有羞有躁的床上生活。 ? 身边玩得好的同学很快发现,林婉最近好像有些不同。 她以前不太爱笑,和人说话总是轻声细语,别人多看两眼便容易不好意思。 如今还是一样害羞,却时不时会在上课间隙对着手机屏幕偷偷弯起嘴角。 关系好的女生忍不住凑过来。 “林婉,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她手里的笔差点掉下去。 “没、没有。” “真的?” “真的。” 对方狐疑地打量她。 “那你最近为什么老是笑?” 林婉低头,假装认真整理笔记。 “……题做出来了,高兴。” 女生看了一眼她满页的红叉。 沉默了两秒。 “你开心就好。” 林婉把练习册往自己面前挪了挪。 耳尖红得厉害。 她没有把顾深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不仅因为不好意思。 他们之间毕竟还有一层师生关系,校园里哪怕一句无心的议论,都可能带来许多麻烦。 这件事比她前十七年做过的任何事情都要冲动,且更难以被人接受。 顾深也清楚这一点。 他开始有意识地调整两人在学校里的相处方式,课堂上对她和其他学生一视同仁,私下则尽量不让她卷入可能影响学业和校园生活的流言。 有一天,他忽然提起: “明年我可能不教体育课了。” 林婉愣住。 “为什么?” “本来就是帮亲戚顶一段时间。现在学校已经在招人了。” 他翻过一页资料。 “而且律师考试也该认真准备了。” 林婉低头想了很久。 “那以后……” “以后怎么?” 她把笔帽扣上,又拔开。 “……没什么。” 顾深看着她。 “林婉。” “嗯?” “我离开学校,又不是离开这座城市,更不是要离开你。” 她的动作停住了。 过了片刻,她小声应了一句: “哦。” 嘴角却悄悄翘起来。 ? 期末考试前两周,两人的见面逐渐少了。 林婉回到自己的小公寓,开始集中复习。 她的书桌上堆满了资料,便利贴贴得到处都是,连冰箱门上都贴着几张公式。 白天做题,晚上背书。 有时候复习到深夜,她会习惯性地摸向手机。 屏幕上偶尔亮着顾深的消息。 「吃饭了没?」 「别熬太晚。」 「明天降温,带件外套。」 她一条条回复。 有时候回复得快,有时候隔很久才看到。 顾深从不催她。 有一次,她背书背到凌晨一点,忽然收到他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本摊开的法律资料,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喝空的咖啡。 配字只有两个字。 「晚上坏。」 林婉盯着手机看了半天,忍不住笑。 她拍下自己堆得乱七八糟的桌面。 「你比我惨。」 顾深回复: 「未必。」 紧接着又来一条。 「我至少不用背你那堆公式。」 林婉气得抱着手机打字。 「你自己选的!」 这次他回得很快。 「你也一样。」 她盯着那四个字,忽然觉得原本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复习日子,也没那么难熬了。 ?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时候,小小的大大的林婉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学楼。 寒假正式开始了。 下午三点多,她站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面前摊开着一个行李箱。 衣服。 洗漱用品。 几本随手带的书。 还有充电器、护肤品以及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她一件件往里面放。 收拾到最后,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望着最里面那个小布袋,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把它拿了出来。 布袋不大,里面装着三件她不愿意让旁人看见的私人物品。 她把袋口仔细系好,又用衣服盖住,塞进行李箱底层。 做完这一切,她才坐到床边。 手机被她拿起来,又放下。 反复好几次。 最终,她发出一条消息。 「接我。(?????????)」后面跟着一只小猫表情。 顾深几乎秒回。 「楼下。」 又补了一个耶的表情。 林婉愣了一下。 她走到窗边,往下面看。 那辆熟悉的车果然已经停在那里。 驾驶座旁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他似乎正在低头看手机。 林婉心口忽然轻轻跳了一下。 她把行李箱拉好,匆匆换鞋下楼。 顾深接过箱子,放进后备箱。 “考完了?” “嗯。” “感觉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多少?” 林婉不满地抬头看他, “你怎么跟我妈一样!” 顾深笑了一声,拉开副驾驶车门。 “上车。” 她哼了一声,坐到副驾驶上。 可等车真正开出去,她又忍不住开始念叨。 哪门课出题太偏,哪张卷子时间太紧,哪道大题明明复习过却差一点没想起来。 顾深听了一路。 直到车驶出市区,林婉才渐渐察觉不对。 她看了一眼窗外。 “顾深?” “嗯。” “拐卖?” 顾深看了一眼她, “不是。” “我们走错路了吧?” “没有。” “这不是去你家的方向。” “换个地方。” 她愣住。 “哪里?” 顾深目视前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城郊的房子。” 过了一会儿,又补充: “寒假住那边。” 林婉睁大眼睛。 “你还有房子?” “嗯,家里闲置的。” “多大?” “比市里那套大一点。” 一个小时后。 林婉站在独栋别墅门口,仰头看着面前的三层半小楼。 沉默了很久。 然后慢慢转向顾深。 “……这叫大一点?” 顾深忍着笑。 “不然呢?” 她张了张嘴。 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顾深把她的行李箱拎出来,走到门口,把手指按在指纹锁上。 门锁轻轻响了一声。 “进来吧。” 林婉站在门边,还是有些犹豫。 他回头看她。 “怎么?” 她抿了抿唇。 “感觉像去别人家做客。” 顾深想了想,把门推得更开了一些。 “那就先当作来做客。” 他侧过身,让出通道。 像是开玩笑, “进来就出不去了哦。” 林婉看了他两秒。 “哼。” 终于拖着步子走了进去。 ? 房子比她想象中还要宽敞。 一楼连着客厅、餐厅和开放式厨房,落地窗外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 二楼是书房和健身房。 三楼有两间卧室。 再往上还有露台。 顾深一边带她参观,一边简单介绍。 哪里放备用毛巾,哪里有饮用水,厨房哪些柜子里放着食物,书房的灯怎么调。 他的介绍方式很像在交代训练器材的使用说明。 简洁,准确,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林婉跟在后面,忍不住小声嘀咕: “你现在很像在带学生参观体育馆。” 顾深回头。 “哪里像?” “哪里都像。” 他看着她。 “那你要不要记笔记?” 林婉忍不住笑了。 走到三楼时,顾深停在一扇门前。 “这间给你。” 房门打开。 里面是一间干净的卧室。 浅灰色床单,靠窗的书桌,衣柜,还有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 窗外能看见远处的树。 林婉有些意外。 “我住这里?” “嗯。” “那你呢?” “对面,等会带你去看看。” 顾深指了指走廊另一头。 “有事就叫我。” 她看着房间,慢慢走到床边。 用手按了按枕头。 有点高。 不过她没说。 顾深把行李箱放在墙边。 “缺什么跟我说。” “好。” 她蹲下来整理行李。 刚拉开箱子,忽然想起什么,动作猛地停住。 顾深正靠在门边看她。 她立刻把箱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那个……” “嗯?” “个人隐私,请不要乱看。” 顾深看了一眼她严严实实挡住的箱子。 眉梢轻轻动了一下。 但什么都没问。 “行。” 他转身离开。 林婉松了口气。 过了两秒,又忍不住把最底下那个布袋往里面塞了塞。 ? 第一天晚上,两人都睡得很早。 从考试结束到整理行李,再到搬来别墅,林婉忙了整整一天。 她洗完澡,换上自己的棉质睡衣,站在次卧门口,看了一眼对面的主卧。 门已经关上了。 她也轻轻关上自己的门。 新房间很安静。 安静得连自己的呼吸都显得清楚。 她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枕头有些高。 换个方向,还是不舒服。 折腾半天,她索性把枕头挪到一边,抱着被子睡。 临睡前,手机忽然亮了。 顾深发来一条消息。 「枕头是不是太高?」 林婉愣住。 她看了一眼被自己扔在旁边的枕头。 「你怎么知道?」 对方回复: 「忘记买了,那是我的另一个枕头。」 她盯着屏幕。 慢慢打字。 「有一点。T^T」 顾深: 「明天买。:-D」 林婉抱着手机,笑了。 「嗯。」 放下手机后,她忽然觉得这个房间没那么陌生了。 ? 第二天上午,阳光很好。 林婉洗漱完下楼时,顾深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厨房倒水。 “一起出去买东西?” 他问。 林婉点头。 “枕头,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好。” 他放下杯子。 “吃完早餐去。” 城郊的宜家离得不远。 特意挑了工作日上午,商场里人不多。 林婉推着购物车,走得很慢。 她对收纳盒、桌布、抱枕和各种小摆件似乎都有兴趣。 这个拿起来看看。 那个摸一摸。 最后又放回去。 顾深跟在后面,偶尔替她拿下高处的东西。 到了枕头区,她停留得最久。 一个个按过去,认真比较回弹和高度。 顾深站在旁边看了半天。 “买个枕头这么复杂?” “当然复杂。” 林婉一本正经。 “枕头不好会睡得脖子疼。” “有道理。” “你原来那个就太高了。” “那你选。” 她终于挑中一个偏软、又不算太厚的。 抱在怀里试了试。 满意地点头。 顾深把枕头接过去,放进购物车。 路过玩偶区时,顾深忽然停下。 林婉回头。 只见他正看着货架上的一排巨大鲨鱼。 那东西灰蓝色,嘴巴张得很大,露着一排白牙,表情奶凶奶凶的。 长度几乎赶得上林婉的身高。 顾深伸手把它拿了下来。 林婉看着那条鲨鱼。 又看了看顾深。 忽然觉得有点像。 一样高大。 一样看着不好接近。 但实际上… 她低下头,偷偷笑了一下。 “笑什么?” 顾深问。 “没什么。” 他看了看手里的鲨鱼。 又看了看她。 “好看吗?” 她犹豫着点头。 下一秒。 鲨鱼便被放进购物车。 林婉愣住。 “你真买啊?” “嗯。” “可是好大……” 顾深低头看着那条鲨鱼。 “放你床上,刚好。” 她想象了一下。 一张床,半张都是鲨鱼。 忍不住笑出了声。 结账的时候,鲨鱼被塞进巨大的蓝色购物袋,几乎拖到地上。 林婉想自己提。 顾深直接接了过去。 她只好抱着那个新买的枕头,跟在旁边。 两人走出商场时,阳光正好。 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冬天的凉意。 林婉往顾深身边靠了靠。 风被挡住,还有一点温热。 ?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下午。 那条巨大的鲨鱼被林婉抱上三楼。 她把它放在次卧床上。 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忍不住又笑了。 鲨鱼几乎占了半张床。 她走过去,把它立起来。 不满意。 又放倒。 还是不满意。 最后索性让它靠在墙边,张着大嘴对着房门。 顾深站在门边。 “满意了?” “嗯。” “比我原来的枕头好?” “好多了。” 她回答得毫不犹豫。 顾深看了她一眼。 “行。” “什么行?” “看来我得提高一下挑枕头的水平。” 林婉抿着嘴笑。 傍晚,两人各自洗完澡。 顾深在厨房倒水,林婉抱着靠垫坐在客厅沙发上。 电视开着。 声音很小。 她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手机屏幕停留在生活用品的购物页面。 她原本只是想补几样日用品,后来不知怎么,手指滑到了避孕用品的分类。 看着屏幕上的各种包装和型号,她的耳尖慢慢红了。 她想起那一夜。 又想起如今住进了同一栋房子。 虽然是不同的卧室,但两人的距离确实比之前近了许多。 她盯着手机,犹豫着究竟该不该下单。 就在这时。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顾深端着水杯走到沙发旁。 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屏幕。 两人同时顿住。 林婉猛地按灭手机。 “你、你偷看!” 顾深停下。 “抱歉。” “你看到了?” “嗯。” “……” 林婉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靠垫里。 客厅安静了片刻。 顾深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 没有靠近,也没有追问。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林婉。” “……嗯。” “你不用因为住在这里,就觉得我们每天必须做什么。” 她慢慢抬起头。 顾深认真的看着她,眼里带着温柔。 “也不用不好意思说自己想要什么,或者不想要什么。” 林婉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 “真的知道?” 她有些不服气。 “知道啦。” 顾深笑了笑。 “那就行。” 林婉低头摆弄着手机壳。 又过了片刻,她忽然轻声开口。 “顾深。” “嗯?”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很胆小?” 他看向她。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每次都好像……特别怕吓到我。” 顾深没有立刻回答。 客厅里的电视正播放着某个无聊的节目,主持人的笑声断断续续传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 “我不怕你胆小。” “那你怕什么?” “怕你不好意思拒绝。” 林婉怔住。 她想说自己并不是那样的人,可话到了嘴边,又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最后,她伸出手。 轻轻握住顾深放在沙发上的手指。 他的手掌很大。 她两只手合起来,才勉强握住。 “那我以后会说的。” 她小声说。 “嗯。” “想要什么会说。” “好。” “不想要什么也会说。” 顾深看着她。 “好。” 她终于抬起头,脸颊带着浅浅的红。 “那今天……” 声音停住了。 顾深没有催。 只是等着。 林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的那只手。 然后慢慢靠过去。 把额头抵在他肩上。 “……我想跟你待在一起。” 顾深伸手环住她。 “现在不就在一起?” “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 “你明明知道!” 顾深终于笑出声。 林婉被笑得恼了,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 没什么力气。 反而被他顺势握住手。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知道。” ? 夜色慢慢落下来。 客厅的电视不知什么时候被关掉了。 林婉原本只是靠在顾深肩上,后来渐渐变成整个人窝进他怀里。 顾深没有急着起身。 两人说了许多平时没机会认真谈的事情。 她问他以后是不是真的不当体育老师了。 他说学校的交接已经在提前安排,不过因为是明年的事,所以还在缓慢进行中。 她问他考完律师资格证准备做什么。 他说还没完全想好,也许会先去律所实习。 她又问: “那你会不会特别忙?” “可能。” “比现在还忙?” “应该。” 林婉沉默了一下。 顾深低头。 “怎么?” “没什么。” 他看着她。 “又没什么?” 林婉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觉得……你以后忙了,可能就没那么多时间了。” 顾深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所以呢?” 她垂着眼睛。 “所以现在想多待一会儿。” 他说: “好。” 这一次,没有逗她。 过了一会儿,林婉抬起头。 两人距离很近。 她先看了看他的眼睛,又看向他的嘴唇,像是在犹豫。 顾深没有动。 直到她主动靠过来,轻轻吻了他一下。 吻很短。 她刚想退开,便被他握住了手。 “林婉。” “嗯?” “确定?” 她点头。 “确定。” 顾深低下头,回吻了她。 窗外最后一点夕阳彻底消失。 客厅里只剩落地灯暖黄色的光。 后来,他们关掉灯,上了楼。 经过三楼走廊时,林婉忍不住往次卧看了一眼。 房门虚掩着。 那条巨大的鲨鱼正对着门口,露出一排白牙。 她忽然笑了一声。 顾深回头。 “怎么了?” “它好像在看我们。” 顾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沉默两秒。 然后走过去,把次卧门轻轻关上。 林婉笑得更厉害了。 “你跟一条鲨鱼计较什么!” “它看着太凶。” “明明是你比较凶。” 顾深转过身。 “是吗?” 她忍着笑,点头。 “是。” 他朝她伸出手。 林婉看了一眼。 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主卧的门在两人身后轻轻合拢。 ? 主卧的灯没有全部打开,只留了床头那一盏暖黄的。 光很柔,落在床单上,像一层薄薄的雾。空气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林婉站在床边,有些恍惚。 她不是第一次和他这样,甚至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可这一次不一样。没有匆忙,没有被欲望推着往前走的感觉,连空气都慢了下来。 顾深走到她面前,没有立刻碰她,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很稳,带着一点熟稔的审视。 “今天要慢一点吗?” 她点头。 他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掌心温热,拇指在她脸颊上缓缓蹭过,力道和以往无数次一样熟稔。 “痛了就说。” “嗯。” “不舒服也说。” “知道了。” 他低头吻她。 这次的吻比刚才长很多。不急,却越来越深。舌尖探进去,带着明显的耐心,也带着压了很久的欲望。唇齿间渐渐有了湿意,呼吸交缠,温度一点点升高。林婉的手指抓住他睡衣的前襟,指尖有些发凉。他察觉到了,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心跳沉而重,一下一下撞着她的掌心。 “紧张吗?” 她小声说: “……有一点。” “没关系。” 他把她抱到床上。动作很稳,却格外小心。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时,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顾深用手臂撑住床面,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顾深一只手撑着床头,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指腹顺着发丝滑到耳后,再慢慢落到颈侧,力道轻得几乎像在哄她,却又带着一种她早已熟悉的掌控感。 睡衣被一颗一颗解开。 布料被推开的时候,微凉的空气拂过她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乳尖在空气里迅速挺立,带着一点细密的刺痒。他没有急着往下,只是用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慢慢往上,掌心很热,带着薄薄的茧。滑过肋骨时,她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那触感太清晰了——热、干燥、带着一点粗糙的摩擦,像在一点点把她从日常里剥离出来。 他的手继续往上,终于覆上她胸前。 掌心完全包住一侧,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却克制地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像布丁,被他捏出浅浅的指痕。他换了个角度,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挺立的乳尖,轻轻捻转、拉扯。林婉的呼吸瞬间乱了,腰软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乳尖被他这样掐弄,很快就又红又肿,带着细密的刺痛与快感,每一次被刮过顶端,她都会忍不住轻轻颤一下。 他低头含住另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齿尖轻轻刮过顶端。温热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声音,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乳尖被他含得又湿又肿,离开时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他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直到两边乳尖都又红又肿,她的哼声已经带上细碎的哭腔。胸前那两点被折腾得发烫,连呼吸时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密刺激。 他侧过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轻轻咬住耳垂。 不重不轻,却带着明显的热意,呼吸喷在她耳后,烫得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放松。” 林婉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鼻尖全是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混着一点体温蒸出来的热意。 “顾深……” “嗯。” “轻一点。” “好。” 他真的很轻。 进入的时候,他停了很久,只是贴着她,等她适应。又宽又肉的顶端抵在入口,被她自己的湿意一点点润开。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的过程——入口那圈粉嫩的软肉被慢慢拓开,内壁下意识地收缩,又被他的温度一点点不讲道理的撑开。那种被填满的胀意清晰得几乎有些可怕,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占据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小腹深处隐隐发酸,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林婉能感觉到他在忍。 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落在她锁骨上,凉凉的。他呼吸很重,胸膛微微起伏,却始终没有用力往里顶。那忍耐本身就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指尖蹭过他微微发烫的皮肤。 “可以了。” 他才慢慢往里挺。 过程比她预想的要长。不是因为难,而是因为顾深每动一下,都会停下来看她的反应。她眉心微微皱起,他就退一点;她呼吸稍微平复,他才继续往深处送。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内壁被一点一点撑开,又紧紧裹上来。水声很轻,却清晰得让她脸更红。那种湿润的、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分明,像在提醒她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内壁被一点点拓开的感觉太清晰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细小的褶皱被慢慢抚平,再被重新填满。 直到最后完全进入时,林婉已经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好涨。” 顾深低头吻她的后颈。 嘴唇贴着皮肤,声音低哑: “难受?” “不是难受……” 她喘了口气,能感觉到他在体内轻轻跳动,热得几乎要把她烫化。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那份热意吸得更深。小腹深处胀得发酸,连呼吸都带着一点细微的颤抖。 “就是……很满。” 他轻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皮肤传过来。 “那我不动。” “……骗人。” 她转过脸瞪他。眼眶有点红,却没有真正生气。耳尖已经泛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顾深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近得能看见彼此睫毛上细小的阴影。 “那你说,怎么动。” 她愣了一下。 耳尖一下子红透。 “……你自己看着办。” “看着办?” “对。” 他低低应了一声,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节奏很稳,每一次都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感受。退出的时候,内壁像是舍不得似的轻轻吸吮,带出细微的水声;再进入时,又被一点点填满,胀意重新占据所有空隙。那种被缓慢撑开又缓慢合拢的感觉清晰得过分,让她几乎能描摹出他形状的轮廓。小腹深处的酸意一点点被快感取代,腿根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他刻意放慢动作。 圆润饱满的龟冠在最深处缓慢顶开柔软的内壁,停顿片刻,再一点点后退。退出时,冠状沟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起细密的、几乎令人发颤的刺激。再推进时,又重新把那些被刮开的软肉一点一点顶回去。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龟冠在里面清晰地前进、顶开、后退、剐蹭。那不是单纯的摩擦,更像是某种缓慢而深入的探索。林婉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每一次被进入时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那种湿润的、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分明,羞耻却又真实。 她起初只是咬着嘴唇忍,后来渐渐放松下来,手指不再那么用力,反而轻轻抓住他的手臂。快感不是一下子涌上来的。它像潮水一样,一点一点涨高,把她慢慢淹没。小腹深处开始发软,腿根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细小的褶皱被反复刮过,带起细密得几乎令人发颤的刺激。乳尖还残留着刚才的红肿,每一次呼吸时都会被空气轻轻擦过,带来额外的细密刺痒。 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动作。 腰微微抬起,想让他进得更深一点。顾深察觉到了,低头再次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舒服?” 她点头,又摇头。声音已经有些哑: “说不清……” “继续?” “……嗯。”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却依旧保持着极深的幅度。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只留龟冠卡在入口,再整根缓慢推到底,顶住最里面,用力研磨几下,再退出。龟冠在里面反复顶开、剐蹭,把她的内壁磨得又软又热。那种深入的顶弄让她小腹一阵阵发酸,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温热的液体被他每一次进出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她在又一次顶弄中眼泪溢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满、太清晰。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他抵到最里面,把她整个人都撑得发胀。快感密密麻麻地堆积着,却又被他控制得很好,始终卡在那个将要溢出却还没完全溢出的临界点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咬着他,像是在无声地迎合。 顾深立刻停下来,用手背擦她的眼泪。动作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怎么了?” 她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有点…受不了。” “哪受不了?” 她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 “你太坏了。” 顾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声很低,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一点柔。 他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他从后面环住她,一只手重新覆上她的胸,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被反复捻转,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像在安抚那份不断累积的胀意。 他继续慢慢动。 这一次,她没有再哭。只是紧紧抱着他环在身前的手臂,把所有声音都闷在他肩上。偶尔漏出一两声细软的呜咽,也被他低头吻去。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热得让她皮肤发麻。每一次深入,小腹上的手都会轻轻按一下,像是在帮她适应那份满胀。胸前的手也没停,持续地揉、捏、拧,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疼,又足够清晰。林婉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每一次被进入时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小腹深处的酥麻一点点堆积,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连脚趾都开始发麻。 快感终于积累到顶点。 林婉忽然整个人僵住。 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紧,一股强烈得几乎让人害怕的酥麻从最里面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她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背用力弓起,脚趾死死蜷进床单里,连脚尖都在轻轻发抖。内壁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像有无数细小的手指同时攥紧了他,一下、一下、又一下,死死咬住最深处那截滚烫的肉棒,几乎要把他绞得动弹不得。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溢,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弄湿了大腿内侧,也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身体在替她感受——被撑开的胀意、被刮过敏感点的细密战栗、还有那股不断往外涌的热流。她想喘口气,却发现自己连呼吸都乱了,只能把脸死死埋进他手臂里,发出细碎到几乎听不清的哭腔。内壁还在不停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酸软,又带着几乎要将她融化的快感。腿根绷得发酸,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只能僵硬地维持着那副绷直的姿势,任由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过来。那感觉太满了,满到她几乎不知道该如何承受。 “顾深……顾深……” 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那股高潮拖着往下沉。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又溢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她不是疼,也不是委屈,只是太满了——身体被填得太满,心也被填得太满。 顾深被她绞得低喘一声,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呼吸已经乱了节奏。他没有立刻加快动作,只是维持着缓慢而深的顶弄,让她把高潮完整地度过。每一次她绞紧,他都停一下,等她稍稍松开,再继续往里送。龟冠一次次刮过还在痉挛的内壁,把余韵拉得很长,像是故意要把那份快感延长到她承受的极限。 可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的时候,他忽然加重了力道。 不是粗暴,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深入。每一次顶弄都比刚才更沉、更满,龟冠一次次抵到最里面,再用力往前送往里顶。林婉慌了。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已经被磨得又软又热的软肉被强行拓开,入口那圈软肉被撑到极致,连最深处那道细小的宫口都隐隐发酸。 “顾深……太深了……”她声音发颤,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他环在身前的手臂,指节都泛了白。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整个人更紧地圈进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喷在她后颈,热得让她皮肤发麻。下一记顶弄比刚才更深。圆润饱满的龟冠抵着宫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送。那地方本就不该被这样对待,可她里面已经被他磨得太软、太热,宫口在反复的顶弄下微微张开,像是被强行哄开的门。龟冠一点点挤进去,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饱胀感,把那道细小的入口完全撑开。 林婉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最深处被强行拓开的过程——宫口被一点点撑大,内壁被强行挤开,连子宫壁都隐隐发酸。腰不受控制地往前缩,想要逃离那份过分的深入,却被他从后面牢牢环住,动弹不得。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皮肤里。 “不行……顾深……真的不行……”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没有退开。 只是停在最里面,让龟冠完全埋进她的子宫里,轻轻抵着柔软的宫壁。那触感太清晰了——热、硬、带着一种近乎压迫的饱胀。林婉能感觉到自己子宫被完全撑开,宫壁被圆润的顶端一下一下地轻轻顶弄。每一次轻顶,都会带来一阵细密得几乎令人发颤的酸麻,从最深处一直蔓延到小腹,再顺着脊椎往上窜。 她受不了。 腰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逃离那份过分的刺激,可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龟冠在子宫里更深地刮过柔软的宫壁。那种被从内部完全占据的感觉太满了,满到她几乎喘不过气。内壁剧烈地收缩,死死咬住他埋在最深处的肉棒,宫口更是不受控制地吮吸起来,一下一下地绞着龟冠,像是想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顾深……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她声音已经完全乱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节都泛了白。腰还在不停地扭,可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那份刺激更清晰。宫壁被一下一下地轻轻顶着,酸麻得几乎让人腿软。 顾深被她绞得低喘一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埋在最深处的龟冠被她宫口死死吮住,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同时攥紧了他。那份吮吸太紧、太热,几乎要把他最后的理智都绞碎。他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却还是强迫自己维持着缓慢而深的顶弄,让龟冠一次次轻轻刮过她柔软的宫壁。 林婉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已经完全失控,宫口不受控制地吮吸着他,内壁剧烈地痉挛,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快感密密麻麻地堆积着,却又被他控制得很好,始终卡在那个将要溢出却还没完全溢出的临界点上。她想逃,却逃不掉;想叫他停,却又舍不得那份过分的深入。 “顾深……你出去……求你……”她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腰还在不停地扭,可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龟冠在子宫里更深地刮过宫壁。那种被从内部完全占据的感觉太满了,满到她几乎不知道该如何承受。 他没有退出来。 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一只手重新覆上她胸前,用力揉捏已经红肿的乳尖,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慢慢的按着,隔着肚皮按在那明显的凸起上。龟冠依旧埋在最深处,一下一下地轻轻顶着宫壁。每一次轻顶,都会带来一阵细密得几乎令人发颤的酸麻,从最深处一直蔓延到小腹。 林婉受不了了,努力的想挺起腰逃避这过于强烈的刺激,但被顾深紧紧的搂住,背后像是有座火山即将喷发。 她整个人都绷紧着,内壁剧烈地收缩,死死咬住他埋在最深处的肉棒,宫口更是不受控制地吮吸起来,一下一下地绞着龟冠。快感密密麻麻地堆积着,终于在某一记轻顶中彻底炸开。 她高潮了。 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溢,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弄湿了大腿内侧,也弄湿了身下的床单。她想喘口气,却发现自己连呼吸都乱了,只能把脸死死埋进他手臂里,发出细碎到几乎听不清的哭腔。 可他还没有停下来。 龟冠依旧埋在最深处,一下一下地轻轻顶着宫壁。每一次轻顶,都会把她刚刚堆积起来的余韵重新点燃。林婉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已经完全失控,宫口不受控制地吮吸着他,内壁剧烈地痉挛,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 “顾深……真的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她声音已经完全乱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节都泛了白。腰还在不停地扭,可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龟冠在子宫里更深地刮过宫壁。 顾深被她绞得低喘一声。 “快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埋在最深处的龟冠被她宫口死死吮住,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同时攥紧了他。那份吮吸太紧、太热,几乎要把他最后的理智都绞碎。他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却还是强迫自己维持着缓慢而深的顶弄,让龟冠一次次轻轻刮过她柔软的宫壁。 可就在某一记轻顶中,他终于撑不住了。 膨胀到极致的龟冠死死抵在柔软的宫壁上,整个人都僵住了。林婉能清楚感觉到他在体内轻轻跳动,热得几乎要把她烫化。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灌进她最深处。那感觉太清晰了——热、浓、带着一种近乎压迫的饱胀。子宫被一点点灌满,宫壁被强行撑开,连小腹都隐隐发胀。 林婉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子宫被滚烫的精液一点点灌满的过程。那份热意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喘不过气。内壁剧烈地收缩,死死咬住他埋在最深处的肉棒,宫口更是不受控制地吮吸起来,一下一下地绞着龟冠,像是想把每一滴都吸进去。 可就在那份滚烫的饱胀感彻底占据她身体的瞬间,她再次高潮了。 这一次来得比刚才更猛烈。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一股强烈得几乎让人害怕的酥麻从子宫里一路往上窜。她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背用力弓起,脚趾死死蜷进床单里,连脚尖都在轻轻发抖。内壁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像有无数细小的手指同时攥紧了他,一下、一下、又一下,死死咬住最深处那截滚烫的肉棒,几乎要把他绞得动弹不得。 温热的液体猛地往外喷。 不是刚才那种细细的溢出,而是不受控制的潮喷。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床单、甚至他的小腹都弄得湿漉漉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腰一点点软下去,却又被他从后面牢牢环住,动弹不得。 “顾深……顾深……”她声音已经完全乱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节都泛了白。腰已经完全软了,只能靠他环在身前的手臂支撑着。 顾深把她整个人更紧地圈进怀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埋在最深处的龟冠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子宫里。那份吮吸太紧、太热,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他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却还是强迫自己维持着最深的姿势,让每一滴都完全灌进去。 射精的过程比他自己预想的要长。 不是因为量多,而是因为她里面咬得太紧。宫口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内壁剧烈地痉挛,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同时攥紧了他。他只能把龟冠死死抵在柔软的宫壁上,让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每一次跳动,都能感觉到她子宫被一点点撑开,宫壁被强行拓开,连小腹都隐隐发胀。 林婉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子宫被滚烫的精液一点点灌满的过程。那份热意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喘不过气。内壁剧烈地收缩,死死咬住他埋在最深处的肉棒,宫口更是不受控制地吮吸起来,一下一下地绞着龟冠。快感密密麻麻地在头脑里爆炸。 温热的液体再次往外喷。 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床单、甚至他的小腹都弄得湿漉漉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腰一点点软下去,却又被他从后面牢牢环住,动弹不得。 顾深终于射完了。 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维持着最深的姿势,让龟冠依旧埋在她子宫里,感受着那份被完全占据的饱胀。林婉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呼吸已经完全乱了,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子宫里残留的滚烫精液,以及被完全撑开的宫壁。那份饱胀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几乎喘不过气。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往外退。 退出的过程比进入时更漫长。开始变软的龟冠一点点从子宫里抽离,宫口被强行撑开的触感清清楚楚。林婉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宫口被一点点合拢的过程,以及子宫里残留的滚烫精液被带出来的细微触感。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他完全退出来的时候,林婉已经完全软在他怀里。 腿根还在细细发抖,内壁无意识地收缩着,像是还在回味被填满的触感。小腹深处隐隐发胀,宫壁还残留着被顶弄过的酸软。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却还是忍不住轻轻发抖。 顾深没有说话。 只是侧过身,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指腹顺着发丝滑到耳后,再慢慢落到颈侧,力道轻得几乎像在哄她。另一只手掌轻轻在她后背一下一下抚着,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像在安抚她还在微微发颤的神经。 林婉把脸埋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残留的余韵还在细细发颤。内壁偶尔还会轻轻收缩一下,带出一点细微的酸软。腿根的肌肉已经完全软了,连并拢都有些困难。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在皮肤上拉出细丝。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哑: “还难受吗?” 她摇了摇头,却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点事后的沙哑与疲惫: “……太深了。” 顾深的手顿了顿,随即低低应了一声。 “知道了。” “坏。” 她装作不满哼了一声,把脸又往他怀里埋了埋。鼻尖全是他的味道,混着情事后的热意,还有一点淡淡的汗味。窗外的夜色很深。主卧只剩床头那一盏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渐渐安静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慢慢恢复平稳,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残留的余韵还在细细发颤。内壁偶尔还会轻轻收缩一下,带出一点细微的酸软。腿根的肌肉已经完全软了,连并拢都有些困难。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背,只是一下一下地抚着,像在确认她还在。另一只手则轻轻覆在她头上,指腹顺着发丝慢慢梳理,力道轻得几乎像在哄小孩。 林婉闭着眼,呼吸渐渐沉下去,却没有立刻睡着。 她只是静静地靠着他,感受着这份被完整包裹的温度,以及身体里那些还在细细发颤的、属于情事后的余韵。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宫壁隐隐发酸,可那份酸软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安心的满足。 顾深的手一直没有停。 他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像在把她从那份过分的刺激里一点点拉回来。偶尔他会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一下,呼吸喷在她头发上,热而温。林婉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余韵被他一点点抚平,内壁的痉挛渐渐停歇,腿根的肌肉也慢慢放松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又小声开口,声音闷闷的: “……下次,不许这么坏。” 顾深的手顿了顿,随即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一点柔。 “好。” 主卧的灯依旧只亮着那一盏。光很柔,落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像一层薄薄的雾。夜色很深,他们只是静静的依偎在一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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