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作者:闲人2026/11/06 发布于:pixiv第十七章 三女共奉一主 阮玉书琴上开宫 菊花吞拳 顾小桑献出子宫 一棍泄尽人格刺痛是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那痛不算剧烈,却绵绵不绝,像有根烧红的细针,从她小腹底下那处最软的地方,一下一下地往外挑。挑一下,她整条腰就跟着抽一下。江芷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过了好一会儿才聚上焦。头顶还是那片黑,只有破缝里漏进来一线灰扑扑的光,说不上是黎明还是黄昏。这间石室没有昼夜,只有那线光在壁上慢慢地挪,像根永远走不到头的针,把人钉在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里。她想动一动。身子却像散了架。两条腿软得没了知觉,胳膊也抬不起来,只有指尖还能在草席上极轻极轻地挠两下。她只能侧着头,把脸贴在冰凉潮湿的草席上,让那点凉气一点一点地渗进滚烫的皮肤里。过了好一会儿,昨夜的事才像退潮后露出来的礁石,一块一块地,重新浮上她的脑海。那畜生,是用手,把她从里到外,掏空的。她的子宫。她守了半辈子、以剑道本源一寸一寸温养着的那处最隐秘、最干净的地方,被那只又粗又短、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手,生生地攥住、搅动、掏挖。她记得那种感觉,清楚得像还在发生。像有人把手伸进她肚子里,五指张开,攥住了她的命,然后一点一点地、不紧不慢地往外拽。她记得自己叫了。喊了,哭了,求了。求他停下来,求他给她个痛快。可那畜生只是笑,笑得露出一口黄牙,说“你江芷微的子宫,是老子这辈子挖过最肥的一口”,然后把手腕一转——那一下,她整个人从草席上弹起来半尺,又重重摔回去。她记得自己那时候是什么样子。汗把散下来的头发全黏在颊上,一绺一绺的,贴在潮红的脸侧;眼睛睁得极大,眼白翻出来一圈,泪水在眼眶里存不住,一涌就沿着鬓角往耳朵里灌;嘴张着,却半天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只有喉咙深处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啊❤️,啊❤️❤️,啊❤️,像被人掐着脖子的猫。那时候她还有剑心。剑心在的时候,她还能在心里念一句“心断则无”,把那点疼压下去,压成一块冷冰冰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那点剑心也快没了。她试着去寻丹田里那点剑意。没了。曾经那股锋利、凛冽、随时能凝成剑意破体而出的气息,如今只剩一点若有若无的火星,像风里将熄的灯芯,远得她够不着。她伸出去的手,什么都抓不住。剑没了。这个念头,比任何疼痛都要命。江芷微把脸埋进草席里,肩膀极轻极轻地、无声地抽动起来。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尤其是那个畜生。尤其是墙角那个总在笑、总在算、总让人看不透的顾小桑。可她的肩膀,还是止不住地抖。眼泪浸湿了草席,又凉又腥。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洗剑阁一个无名小弟子的时候。那年冬天,她在后山练剑,剑断了,人摔在雪地里,膝盖磕得鲜血直流。她没哭,只是咬着牙爬起来,用断了半截的剑,继续劈。师父苏无名就站在崖边,衣袂翻飞,冷冷地看她。看了很久,才说了一句:“剑断了,可以重铸。心断了,就什么都没了。”那时候她不懂。她以为只要手还在,剑就还在。如今她懂了。剑可以断,可以没,可以被人从身体最深处连根掏走。可只要那点“剑心”还亮着,她就还是江芷微。而一旦那点火星也灭了——她不敢再想下去。她把脸埋得更深,眼泪把草席浸湿了一大片。石室上头那道破缝外头,天大概是要亮了。有几只麻雀在外头的断梁上扑腾了两下,叽叽喳喳地吵了一阵,又飞走了。庙里那尊塌了半边的泥像,脸上落着一层薄薄的霜,眉眼模糊得看不出是谁。风从破窗里灌进来,卷着外头枯草的味儿,还有一点远处人家煮早饭的柴烟味。那味儿飘进来的时候,缩在墙角的阮玉书,喉咙里极轻极轻地滚了一声。不是哭。是饿。她这一个月,就没吃过一顿饱的。另一边,钱攸然也醒了。他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昨夜吸干江芷微那点剑道本源之后,他本以为自己会像前几次一样,浑身是劲、神清气爽,睡一觉起来就能再战三百回合。可这一回不一样。那点剑道一入体,就跟之前吸进去的琴心、妖力搅在了一处。三种属相在他丹田里翻江倒海,闹得他后半夜根本没合眼,翻来覆去,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把身下的草席都浸得透湿。“他娘的……”他捂着肚子,从草席上坐起来,哑着嗓子骂了一句,“这剑仙的修为,怎么跟别的不一样?跟那琴娘子的、跟那妖女的,全犯冲……”他说着,低头看自己的肚皮。那肚皮又鼓又烫。青筋像蚯蚓一样在皮肉底下乱窜,一鼓一鼓地跳,像有只活物要从里头拱出来。他伸手按了按,烫得掌心一缩。那三股修为像被惊动的蛇,在他丹田里更凶地绞缠起来,绞得他“嘶”地抽了口凉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不对劲……”钱攸然喘着粗气,眼里头一回露出藏不住的慌,“老子这肚子,怎么他娘的越来越胀了?”他这话本是说给自己听的。可墙角的顾小桑,一个字一个字都听进去了。顾小桑早就醒了。她靠坐在墙根,一条腿曲着,手搭在膝盖上,从睫毛底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钱攸然。月光从破缝里漏进来一线,斜斜地切过她半边身子。她这一个月,被养得极好。那对奶子比刚扛进破庙时又大了一圈,饱满得像两只盛满了水的白瓷碗,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却一点不塌,奶尖微微朝上翘着,随她每一次呼吸,极轻极轻地颤一颤。腰细得像被人掐出来的,从那截细腰往下,两道弧线生猛地鼓出去,鼓成两瓣圆得惊人的臀,压在地上,被石地挤出一圈软软的白肉。她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着。伸出去那条腿,又长又直,从大腿根一直白到脚踝,皮肤底下透着一层淡淡的青,像上好的玉。她就那么坐着,安静得像一幅画。可她心里,在数数。她看见他捂着肚子。看见他额上的冷汗。看见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慌。她的嘴角,极轻极轻地、几乎看不出来地,勾了一下。就是这个时候。三股相冲的修为,已经在他丹田里闹起来了。那玉简压得住一时,压不了一世。只要再加最后一把火——顾小桑垂下眼帘,遮住那点过于明亮的光。她没动,只把呼吸放得又轻又匀,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等着猎物自己踩进陷阱的猫。她等了一个月了。从被扛进这破庙的第一夜起,她就在等。等这畜生放松警惕,等摸清他那块玉简的门道,等一个能把他彻底按死的机会。这一个月,她装乖,卖笑,挨操,把这辈子最屈辱、最恶心的滋味都尝尽了。她记得每一次他压在她身上时,那张臭烘烘的嘴贴着她的脸,那口黄牙咬在她肩上,咬出一圈一圈的牙印;记得那根脏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进得又深又狠,顶得她小腹一下一下地鼓;记得他完事之后那副得意样子,提上裤子,拍拍她的屁股,说“圣女就是不一样,夹得老子骨头都酥”。她也记得自己每一次装出来的浪叫。“唔❤️……主人好厉害❤️❤️……小桑受不住了❤️……”她叫得又软又媚,叫得又湿又长,叫得那畜生每一次都提早交待。因为她知道,叫得越骚,他完得越快;完得越快,她就能越早一个人躺着,把眼睛闭上,什么都不用想。她记得自己叫完之后,钱攸然趴在她身上喘,喘得像个破了的风箱,还伸手在她那两瓣臀上拍了一下,说“你这妖精,把老子的魂都吸出来了”。她记得自己那时候,脸上还挂着笑。心里一片空白。那空白比什么都干净。她把这些,一笔一笔,都记在了心里。不是恨。恨太轻了。她要的,是让他死。不是一刀砍死那种死。是被他自己吞下去的东西,从里头,活活撑死。如今,机会终于来了。顾小桑慢慢地把视线,从钱攸然身上,挪到了江芷微身上。那女人缩在墙角,肩膀还在极轻极轻地抖,脸埋进草席里,不知是在哭,还是在忍。她又看了看瘫在另一边的阮玉书。那女人昏昏沉沉地半醒着,两条腿大敞,菊穴还糊着昨夜没流干净的白浆,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像朵被踩烂的花。顾小桑的目光,在她们两个身上停了很久。然后,她极轻极轻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快了。就快了。等这畜生再采一次,等他丹田里那三股修为彻底压不住,就是他的死期。到那时,她们三个,就都能出去了。她这样想着,又把眼睛闭了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而钱攸然,还捂着肚子,佝着腰,喘得一声比一声重。……钱攸然在草席上坐了一会儿,越坐越难受。那三股修为在他肚子里搅成了死结。剑道锋利,像有把刀在刮他的肠子;琴心清冷,像有块冰堵在他丹田口,散不掉;妖力阴毒,像条蛇在他筋脉里钻来钻去,专挑他最疼的地方下口。三样东西谁也不服谁。撞得他一会儿冷一会儿热,额头上冷汗一层层地冒,把身下那点本就脏污的草席又浸湿了一片。他先试着运了运那玉简教他的吐纳法子,想把这三股东西理顺了。不管用。那吐纳法平日里灵得很,一呼一吸,采来的修为就乖乖地归进丹田。今天却像往乱麻里倒了瓢油,越理越乱,越乱越胀,胀得他小腹都鼓起来一圈,青筋在肚皮底下突突地跳。“他娘的……”他低骂一声,抬手抹了把脸,满手都是黏腻的冷汗,“这剑仙的修为,是不是他娘的有毒……”他说着,恶狠狠地朝墙角那团白影剜了一眼。江芷微还缩在那儿,一动不动,像尊被谁打碎又草草拼起来的瓷像。她的身子瘦得厉害,两片肩胛骨从薄薄的皮肉下支棱出来,像一对折了半边的蝶翅。那线月光从破缝漏下来,正好照在她半截光裸的脊背上。那皮肤白得发青,上头布满了这一个月攒下来的青紫指痕和已经结痂的旧伤。她的奶子从环着膝盖的两条胳膊间挤出来,白花花地坠着。那两团被这一个月的药催得极大,此刻被胳膊上下挤着,从两边各满出一大块,沉甸甸地垂在膝头上,挤得乳沟压成一道深沟。奶水早不流了,只在乳尖上凝着一层干涸的、将落未落的浊白。那两只乳尖,被这一个月吮得又红又大,比寻常妇人的大出一圈,颜色是熟透了的、发暗的红。钱攸然盯着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冷哼。这剑仙,已经榨干了。昨夜那一场,他把手都伸进她子宫里搅了,把她最后一点剑道本源也掏了个干净。如今她丹田里空空如也,就是具还喘着气的空壳,再采也采不出什么了。他又把目光,慢慢挪到了另一边。阮玉书就瘫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她侧身躺着,两条腿无力地交叠着,那件早就撕成布条的白裙半挂半掩地盖着她半个身子。她的菊穴昨夜被操得狠了,这会儿还糊着一层半干的白浆。两片臀肉上青一块紫一块,像两块被人反复揉捏过的白面。那两团被这一个月的调教养得比初见时肥了何止一圈。此刻侧躺着,就顺着重力往一侧坠,坠出一团圆鼓鼓的弧,从腰窝那儿铺开,一直铺到腿根去。腿根那儿,因为并着腿,两瓣肉被挤在一处,挤出一道浅浅的、湿漉漉的沟。她没醒透,半昏半醒地,呼吸又浅又乱,胸口极轻极轻地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她的奶跟江芷微不一样。江芷微是沉,是坠,是被药催出来的一大团,压得人喘不过气;阮玉书这对是挺,是翘,是干干净净的两只,像刚出笼的白面小馍,从肋骨上鼓起来,鼓得毫不含糊,奶尖是极浅极浅的粉色,小得像两粒米。此刻那左边一粒上,还凝着一滴将坠不坠的奶水。钱攸然盯着她那对奶子,又盯着她那口已经被操熟了的菊穴,忽然觉得,还是这琴娘子合适。江芷微榨干了。顾小桑那妖女邪门,他这会儿肚子疼成这样,可不敢再碰她。就剩这弹琴的——又软,又好拿捏,琴心清冷,说不定真能把他肚里这三股火烧下去一点。他打定主意,撑着地,慢慢地、一步三晃地朝阮玉书挪了过去。……阮玉书其实早就醒了。从钱攸然坐起来、骂出第一句脏话的时候,她就醒了。她只是不敢动。这一个月,她学会了在危险靠近时装睡。因为那畜生对一具“还没醒”的身体,有时会少几分折腾她的兴致,有时又更来劲。她分不清。可她不敢赌。她只能把呼吸压得又浅又匀,把眼睛闭得死紧,盼着他今天发完脾气就出去,别来碰她。可她听见了那脚步声。那脚步声又沉又虚,一步一拖,是钱攸然朝她这边走过来了。阮玉书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她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身下的草席里,指节发白。她想往后缩,可身子像被钉在了原地,动不了一分。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念: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可那脚步声,还是停在了她跟前。她闻到了那股味。男人身上混着汗、精液、尿臊和这一个月没洗澡的酸臭味,直往她鼻子里钻。那味道她太熟了。熟到一闻见,她的身子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并得死紧,把腿间那处夹在中间,夹得又酸又胀。菊穴那处,又热又胀,像有团火从里头烧起来,烧得她连呼吸都乱了半拍。她恨透了这种反应。这一个月,那畜生把她调教成了什么?只要一闻见他的味儿,一听见他的脚步,她的身子就会自己发烫、自己发软、自己流出那些羞人的水来。她的心在抗拒,在哭,在喊不要。可她的身子,早已不是她自己的了。——她想起刚被扛进来的那一夜。那一夜她还在心里数日子。她想着,孟奇要是知道她不见了,一定会找。三天。最多三天,他就会找到这座破庙,就会踹开那道门,就会把她抱出去。她数了三十天。到第十天的时候,她还在数。到第二十天的时候,她数得慢了。到第三十天,她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在数日子了。她只是在等。等什么,她也不知道。“别装睡了。”钱攸然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哑得厉害,像破锣在刮,“老子知道,你醒着呢。”阮玉书的身子,极轻极轻地一颤。“起来。”钱攸然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腰。那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老子今儿肚子难受。你过来,给老子压压火。”阮玉书慢慢睁开了眼。她看见钱攸然蹲在她面前。那张丑脸上全是汗,青筋从额角暴起来,眼里泛着红血丝,像头被逼急了、随时会咬人的野兽。他捂着肚子,佝偻着腰,脸色白一阵红一阵。那样子,比平日里更吓人。“主……主人……”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小书……小书好累……小书那里……还疼……”“疼?”钱攸然咧开嘴。那笑比哭还难看,“疼也得给老子受着。老子这会儿比你疼一百倍。”他说着,伸手,一把揪住阮玉书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扯了起来。那动作粗暴得很。阮玉书被扯得“啊❤️”了一声,眼泪当时就掉了下来。她的头皮火辣辣地疼,可更让她怕的,是钱攸然那只抓着她头发的手,正一点一点地,把她往草席中央拖。她被拖过去的那一路,两条白腿在草席上蹭出了两道印。那件破裙子从肩上滑下来,堆在腰上,把她整个人剥成了光溜溜的一条。她的奶子在拖行里晃来晃去,晃得那两粒浅粉的奶尖在昏暗里一颤一颤。“给老子趴好。”钱攸然把她往地上一按,“跟以前一样。屁股撅起来。”阮玉书浑身都在抖。她想反抗。可这一个月,她早就被磨没了反抗的力气。她只能含着泪,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摆成那个她做过无数次的姿势——双手撑地,两腿分开,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那姿势,屈辱得像把刀。每一次做,都像在她心上剜一下。可更让她绝望的是,当她把屁股翘起来、当那口菊穴对着钱攸然时,她竟感觉到,那里面,已经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湿了。“哟。”钱攸然显然也发现了。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那红肿的菊穴口上,极慢极慢地刮了一下。刮起一缕亮晶晶的、混着白浆的黏丝。那黏丝在他两根指头之间拉长,拉成一道透明的细线,颤了颤,才断。“还他娘的说疼。”他把那两根指头举到她眼前,“老子还没进去,你这就湿了?”阮玉书把脸埋进胳膊里,眼泪糊了满脸。她羞得想死。可她的身子,却在那两根手指的刮弄下,又诚实地缩了一下。那菊穴口一翕一翕的,像在讨好地吮他的指尖。“真是条喂不熟的小母狗。”钱攸然低笑着,把两根手指,就着那点湿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探进了她的菊穴里。“啊❤️……”阮玉书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了塌,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湿的呻吟。那声音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住了。那菊穴昨夜被操得又红又肿,本不该再被碰。可钱攸然的手指一进去,那里头就自发地绞了上来,又热又滑,像口早就被调教得只认男人手指的肉套子。钱攸然的手指在她菊穴里慢慢地抽送着。一下。又一下。专挑她最受不住的那几处软肉去按、去磨。他不急。他这会儿虽然肚子疼得厉害,可他有的是工夫。这一个月他早就摸清了这琴娘子的身子——哪一处一按她就抖,哪一处一磨她就软,哪一处撑开半寸她就开始求饶。他比她自己还清楚。他要先把她磨开。磨到她求着要。磨到她忘了自己叫阮玉书。“唔❤️……不……不要……”阮玉书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阵一阵地颤。两条腿抖得像风里的芦苇,脚趾在草席上蜷得死紧。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最初压抑的闷哼,一点点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啊❤️……”。她那两瓣肥臀在钱攸然眼前乱颤。被这个姿势一撑,那两团整个朝上翻开,翻成两座圆滚滚的丘,白花花的肉浪一波一波地荡。臀缝里那口被手指撑开的菊穴,正被他的指节一进一出地翻弄着,红嫩嫩的肉从穴口翻出来又缩回去。那穴口边上的褶皱被撑得平平的,绷成薄薄一圈,泛着水光。“不……不要……主人……小书……小书真的受不住了……啊❤️❤️……”她哭着求饶,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她潮红的面颊往下淌。那张脸此刻好看得吓人。眼睛哭得又红又湿,眼尾那一小片皮肤烧成了深粉,睫毛黏成一撮一撮的,一颤就抖下一滴水珠来。她的嘴唇半张着,胸口一起一伏,喘出来的气都是热的,带着哭腔,一声一声地漏。“受不住?”钱攸然喘着气,手指没停,“你受不住,老子这肚子怎么办?”他说着,忽然把手抽了出来。“啊❤️……”阮玉书的腰猛地一软,整条脊背塌下去一截。那口被手指撑开的穴口一空,竟不由自主地缩了两下,缩得她连耳根都烧起来。钱攸然把她翻过来。他一手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胳膊里挖出来,逼她看着自己。“今儿换个玩法。”他说,“老子肚子疼,不使劲。你自己来。”阮玉书没听懂。“自己摸。”钱攸然往后退了半尺,坐在草席上,两条短腿盘着,把手里的东西松松地握着,“摸给老子看。摸到老子满意了,老子再上。”阮玉书的血,一下子冲到了脸上。“不……”“不?”钱攸然的声音沉下去,“你是想老子现在就把你操裂,还是想自己先摸一会儿?”阮玉书不动。钱攸然也不催。他就那么坐着看,看她浑身发抖,看她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砸,看她的手指在草席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石室里静得能听见外头庙檐上的水滴,一滴一滴地砸在青石上。啪。啪。阮玉书把脸偏到一边,不去看他。然后,她把手,慢慢地,往自己身上放了。先是放在小腹上。那手抖得厉害,掌心贴着自己那截细腰,贴着被草席硌出来的一片红印,贴着一个月来瘦下去又被他养回来的那一点点软肉。她的手指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耻骨,滑进那片早就湿透了的、乱糟糟的毛发里。“嗯❤️……”第一下碰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抽了一下。那里头早就胀得发疼了。这一个月,她的身子被调教得太熟,熟到只要一点点的意头,就能自己烧起来。她的两根手指,迟疑地,在那一小粒最硬的地方,极轻极轻地画了个圈。“啊❤️❤️……”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先慌了。她一口咬住自己的胳膊,把后半声咽了回去。可钱攸然听见了。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笑。“咬什么?老子让你叫。”他说,“叫得不好听,老子就重来。”阮玉书松开了胳膊。她没敢再咬。她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一开始是羞,是恨,是不甘心,可动着动着,那点不甘心就被别的东西冲散了。两条白腿绷得笔直,脚背勾着,脚趾一下一下地蜷。大腿内侧的肉一颤一颤,汗顺着腿根往下淌,淌成亮晶晶的两道,在昏暗里反着光。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一下,一下,跟着手指的节奏。“嗯❤️……唔❤️❤️……啊❤️……”她的膝盖慢慢分开,分得越来越大,把腿间那处全敞给了坐在她脚边的男人。那里的水已经流到了草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闭着眼,眼角挂着泪,睫毛抖得厉害。那张脸整个烧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红到胸口那片白肉上。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碎。胸口那两团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两粒浅粉的奶尖早就硬成了两颗小石子,朝上翘着。她左边那粒奶尖上,还凝着那滴没掉的奶水,晃了两下,终于顺着乳晕滚下去,滚进乳沟,不见了。“啊❤️❤️……要……要到了……唔❤️❤️❤️……”钱攸然忽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啊——❤️!!”阮玉书整个人弹了起来,又重重摔回去。那一下被生生掐断,她的腰在半空中塌成一道弧,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了两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哭叫。她睁开了眼。眼里全是水,什么都看不清。眼眶里那两汪泪打着转,转了半天,一颗一颗地滚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主人……主人求您……”“求老子什么?”“求您……”她的嘴唇哆嗦着,“求您给小书……”钱攸然盯着她那张脸。他这辈子见过女人各种脸。可这弹琴的此刻这张脸,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一张。哭得没了一点样子,眼睛半睁半闭,眼白翻出来一小片,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连着下巴。脸红得像要滴血。那不是装出来的媚,那是被逼到份上了、自己都顾不上的那种。“求老子什么?”他又问了一遍。“求主人……操小书……”“操哪儿?”阮玉书闭了闭眼。“……操小书的……屁股……”钱攸然笑了。“这才对。”他说着,扶起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那口被手指撑开的菊穴,猛地捅了进去。“啊——!!❤️❤️❤️”阮玉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菊穴昨夜刚被操过,里头还肿着,如今又被他这根粗得吓人的东西硬生生地捅进来,疼得她整个人都往前冲,又被钱攸然掐着腰,死死地按了回去。她的两条腿在草席上乱蹬。脚趾蜷得发白,白嫩的脚心朝着天,一下一下地抽。大腿上的汗把草席洇湿了一片,肉一颤,汗珠就顺着一道滚下去。“疼……好疼……啊❤️❤️……不要……小书要裂了……啊❤️❤️❤️……”她的哭声里,混着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呻吟不是爽,是被生生顶出来的、控制不住的气音。可叫着叫着,那痛感竟慢慢地、慢慢地,混进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酥麻。那菊穴被这一个月反复地操,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地方。它记住了男人的形状,记住了那根东西进出时的节奏,甚至,开始自发地迎合。穴口边上那圈肉,从最初的死命缩紧,一点一点地松开,松开,然后像有意识似的,往那根东西上贴,往里含。“操……”钱攸然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抽插得越来越猛。他这会儿满脑子只想着一件事——把丹田里那三股翻腾的修为压下去。他每一下都顶到阮玉书的菊穴最深处,撞得她肠子都像要断掉。那根鸡巴像根烧红的铁杵,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噗嗤。“琴心……给老子……”他低吼着,眼里满是血丝,“你那琴心……再给老子一点……压压这三股鬼东西……”阮玉书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话了。她整个人趴在草席上,脸埋进胳膊里,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被钱攸然一下一下地贯穿。她的身子剧烈地抖着,那口菊穴疯狂地绞着那根鸡巴,像在做最后的、徒劳的反抗。钱攸然掐着她的腰,往下一压,把她的上半身整个按进草席里。这一按,她那两团奶子就被自己的体重压在身下,压得从两边溢出来,奶尖蹭着粗糙的席子,磨得又疼又麻。“啊❤️❤️……唔……啊❤️……”她的叫法变了。前一声还是哭,后一声就已经不是了。那声音又软又黏,从喉咙深处拖出来,尾音往上扬,扬得人心尖发痒。钱攸然听出来了。他一边操,一边伸出一只手,绕到前头,两根粗指头捏住她那粒被席子磨红了的奶尖,用力一拧。“啊——❤️❤️❤️!”阮玉书整个身子弓成一张拉满的弓,从喉咙里爆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那叫声撞在石壁上,弹回来,在石室里滚了两滚。她的眼泪把身下的草席浸湿了一大片,嘴里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往外冒:“不……不要了……小书……小书要死了……啊❤️……梦奇……梦奇……救我……啊❤️❤️……”“梦奇?”钱攸然一听这名字,眼里的火更盛了。他掐着阮玉书的腰,鸡巴更深、更狠地往里捣,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顶穿,“你那梦奇,早他娘的不要你了!你这身子,现在姓钱!”阮玉书被这句话刺得浑身一僵。那“梦奇”两个字,是她这一个月来,唯一还撑着她、不让她彻底垮掉的东西。可此刻,从这畜生嘴里说出来,像把最脏的泥水,泼在了她心里最后一块干净的地方。她的身子,忽然就软了下去。——她想起那天在山涧里。她弹着他听过的曲子。他问“这曲子叫什么”,她说叫《平沙落雁》。他说:这曲子不好。雁子落了还要飞。你弹的这个,是它们不打算飞了。她当时笑他不懂琴。现在她想,他说得对。她没打算飞了。她连翅膀在哪儿都忘了。那股残存的琴心,像被这最后一击彻底击溃了,从她身体最深处,顺着那根鸡巴,像决了堤的水,一股一股地,往钱攸然的丹田里涌。钱攸然先是感到一阵清凉,从龟头灌进来,顺着筋脉往上走。那琴心清冷,像三伏天里的一瓢冰水,浇在他那翻腾的丹田上,竟真的让那三股修为,安静了一瞬。可也就只有一瞬。紧接着,那琴心入体,非但没压住那三股翻腾的修为,反倒像往滚油里泼了瓢冷水,“轰”地一下,炸得更凶了。“啊——!”钱攸然的身子猛地一僵。一口血沫从喉咙里喷了出来,正溅在阮玉书光裸的背上。那血又腥又臭,顺着她的脊梁往下淌,红得刺眼,沿着那道脊沟流到腰窝里,积成一小滩。他踉跄着退了两步,鸡巴从她菊穴里滑出来。那穴口被撑开了一个圆圆的小洞,半天合不上,里头翻着红嫩嫩的肉,一小股白浆顺着腿根往下淌。钱攸然整个人像被抽了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那三股修为——不,现在加上刚吸进去的琴心,四股力量在他丹田里彻底失了控。剑道、琴心、妖力,还有那又灌进来的一缕清冷琴息,在他肚子里疯狂地相撞、撕扯、绞缠,像有四头被同时放出来的野兽,在争抢着撕碎他的身体。“不……不对……”他大口喘着气,脸色白得像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往下滚,“怎么……怎么压不住……”阮玉书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她的后庭还火辣辣地疼着。钱攸然喷在她背上的那口血,正一点一点地变凉。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害怕。她只是缩在那儿,浑身发抖,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草席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点。而墙角,顾小桑,慢慢地、极慢极慢地,站了起来。她站起来的动作很稳。稳得像这一个月里她每一次跪下、每一次爬过去、每一次笑着喊“主人”时那样,早就练进了骨头里。她就那么站着,光裸的身子半掩在阴影里。那线月光从她肩上滑下去,滑过那截细得惊人的腰,滑过腰窝那个浅浅的坑,最后落在那两瓣臀上。她这两瓣臀,是这间石室里最要命的东西。圆。翘。饱满得惊人。从腰窝那儿生猛地鼓出来,鼓成两个正正当当的半球,饱满得连一丝塌陷都没有。两瓣并在一处,中间那道沟从腰窝笔直劈下去,深不见底,两边的肉贴着,贴得严丝合缝,只在走动时才分开一线,露出里头极浅极浅的一点颜色。臀肉白净得像两块上好的白瓷,只在下缘那儿,因为站姿的关系,绷出一道浅浅的影。影底下是两条又长又直的腿,从大腿根一直白到脚踝,白得发光。她的奶子随着呼吸极轻极轻地起伏。那两团大却不坠,饱满却还是紧的,奶尖是深一点的、熟透了的红,朝着前头微微翘。月光正斜斜地切过她半张脸,把那只眼睛照得亮晶晶的。她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这一个月,她每一天都在数。数这畜生又糟蹋了她们几次,数他又吸走了多少修为,数他什么时候会犯下那个致命的错。她看着他一点点变得更强、更狂、更得意。看着他把江芷微的剑心、阮玉书的琴心,一点一点地掏空。她不动声色。她笑脸相迎。她把那些杀意、那些恨、那些几乎要把她撑爆的屈辱,全都压在那层又软又媚的皮底下。压得死死的。死死的。“主人。”她开口,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慵懒,“您这是怎么了?肚子,又闹了?”钱攸然跪在地上,捂着肚子,喘得像头破风箱。顾小桑朝他走过去。那两条白腿在昏暗里交替迈动。她一走,那两瓣臀就在后头一左一右地晃,晃出两道软软的弧,晃得满室的黑都跟着动。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那对肥奶一蹲下去,就沉沉地垂了下来,垂成两只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白碗,奶尖离他的脸不到半尺。她伸出手,那两根白得发光的手指,极轻极轻地,抹去了他嘴角的一丝血。“主人别怕。”她说,“小桑,是来帮主人的。”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自己怀里。那里藏着半截玉简——她趁夜里,从钱攸然枕边取来的那一截。她早就把它捂在怀里,捂了一个多时辰,捂得玉面都带上了体温。她要在他疼得最狠、最不设防的那一刻,把这道妖力顺着交合灌进去。三阴。金、木,加上她至阴至煞的罗教妖力。三种属相在他那副下贱的丹田里一撞——她知道他撑不过一炷香。可她还差一步。这一步,得他自己把腿岔开,把东西递到她手里。她盯着他,眼里那点冷光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水汪汪的一层。她觉得自己此刻这张脸,一定很好看。她知道钱攸然喜欢看她这张脸,喜欢得连口水都收不住。那她就给他看。“主人。”她把身子往下压了压,让那对肥奶贴在他肩上。软的。温的。隔着一层薄汗,压在他那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褂子上。她故意用奶尖蹭他,极慢极慢地,从左往右,蹭出一道湿痕。“主人疼成这样,怎么不叫小桑?”她的手往下滑。滑过他的胸口,滑过他那些被青筋顶得鼓起来的皮肉,滑过他松垮垮的裤腰。“啊❤️……”她自己先轻轻叫了一声。那一声又软又黏,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她的手,握住了他那根半软的东西。“主人的东西,还这么精神呢。”她说着,两根指头捏着那根东西的根部,极轻极轻地往上捋了一把。捋到龟头那儿,用掌心打着圈磨。她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小桑知道主人难受。”她一边磨,一边说,“小桑这身上有妖力,至阴至寒的。主人要是把小桑的东西吸过去,一压,那三股火,就下去了。”“主人要不要?”她说着,腰上使了点劲,把身子更往前送。那对肥奶整个压在他胸口,压得变了形,从两边溢出去。她的两条腿分开,跪在他大腿两边,把自己那道最要命的地方,悬在他那根东西上方,只差一寸。她磨得越来越慢。慢得像在钓。她掌心贴着那根东西来回地转,转到最上头那圈棱上,就用指甲极轻极轻地刮一下。“嗯❤️……”她自己配着音,叫得又软又长。那声音不是给钱攸然听的,是给她自己听的——她要记住这个声音,记住自己是怎么把这个男人哄到腿软的。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腿间一跳一跳地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正一点一点地往她腿根上贴。那热贴上来的时候,她心里极轻极轻地腻了一下。——她这一个月,最恶心的就是这一下。每一次这畜生贴上来,每一次那根脏东西在她身上擦过,她都觉得自己那层皮在往下掉。她这具身子,是罗教圣女的身子,是金皇都想要的身子。这一个月,它在一个乞丐身下,被操得又软又烂。可她忍住了。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主人……”她的手指,终于从他那根东西上松开,慢慢地、极慢极慢地,往自己怀里探。还差两寸。一寸。就在这时候,钱攸然忽然动了。他动得极快。快得不像一个丹田将裂的人能有的速度。他的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那一攥,力道大得惊人,像把铁钳,死死咬住她的骨头。顾小桑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两根正要去取玉简的手指,僵在了半路。“顾小桑。”钱攸然慢慢地、艰难地抬起头。他脸上那些冷汗还在滚,青筋还在跳,嘴角还挂着血。可那双眼,却出奇地清亮。那里面没有慌。一丝都没有。“你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吧。”顾小桑的呼吸,停了一瞬。——她做错了一件事。她等了一个月,算了三十天,算准了属相、算准了时机、算准了这畜生的贪婪。可她漏掉了一件最要命的事:她从来没有想过,钱攸然也在算她。这个又丑又矮、靠下三滥手段采补的乞丐,一辈子在青阳城最底层的泥水里滚过来。他被人踩过,被人打过,被人吐过唾沫,被野狗追过。他最会的一件事,不是采补,不是操女人。是认人。他知道什么人该跪,什么人该让,什么人该防。这一个月,他把她捧在手心里,天天操、天天下药、天天夸。可他从来没信过她一天。“你以为,”钱攸然喘着气,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老子天天让你睡在老子枕边,是老子傻?”他另一只手,突然探进她怀里,把那半截玉简掏了出来。顾小桑浑身一震。她想挣。可那只攥着她手腕的手像生了根,她挣了三下,没挣开。她的妖力被那药压着,一直没恢复到三成。她连挣开一只手的力气都没有。她那对刚刚还在他肩上蹭来蹭去的奶子,此刻随着这一挣,剧烈地晃了两下,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玉简者,宿主之命也。”钱攸然把那半截玉简举到眼前,眯着眼看那上面的字,一字一字地念,“玉简碎,则宿主丹田崩。然玉简坚不可摧,唯以三阴交汇之力,方可……”他念到那儿,停住了。然后他咧开嘴,笑了。那笑又贪又狠,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市井泼皮式的得意。“三阴。”他说,“你江姐姐算一阴,那弹琴的算一阴,你自己算一阴。你们仨凑一块儿,能把老子这块玉撬碎,是不是?”顾小桑的睫毛,极轻极轻地颤了一下。“老子早就看见你偷看这玩意儿了。”钱攸然喘着气,声音哑得像破锣,“头一回是第十天晚上。你以为老子睡死了,爬起来看了半个时辰。”“老子那会儿就睁着眼,看着你的背,看了一夜。”顾小桑的指甲,猛地掐进了自己掌心。那一夜。她记得那一夜。她趴在枕边,屏着呼吸,一个字一个字地认那玉简上的小字。她认了半个时辰,认完了,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忍不住笑了一下。极轻的一下。连她自己都没听见。“老子不知道你看了什么。”钱攸然说,“可老子知道,你看完之后,笑了一下。”“你这一笑,老子就知道,你在憋坏水。”他把那半截玉简往自己腰后一塞。他腰上缠着一圈脏布,布里除了那半截玉简,还别着一根东西。那东西不长,一尺出头,通体乌黑,外头裹着一层发硬的油布,油布上凝着一层洗不掉的黑垢。它跟玉简是一块儿到他手上的——当初那个油布包抖开,里头是半截玉简、一个小瓷瓶、一包暗绿的粉,还有这一截,单独裹着。他抱了玉简,剩下几样连拆都没拆,顺手别在腰上,这一个月一次没拿出来过。顾小桑的目光在那圈布上扫过。她说不清为什么,只觉得后颈那儿凉了一下,像有一线风从骨头缝里穿过去。可她此刻满脑子都是那半截玉简,那点凉意一闪就过去了,连个念头都没留下。钱攸然把腰上那圈布勒紧,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那力道不重。可那五根粗短的指头一扣上去,顾小桑就动不了了。“跟老子玩心眼?”钱攸然凑近她,热气喷在她脸上,又腥又浊,“你也不打听打听,钱攸然在青阳城讨了几年饭。老子要饭的时候,一天被踹三回;老子后来发达了,又被踹过三回。”“这世上什么人都好骗,就一种人不好骗——”“吃过屎的人。”“你现在,”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跪下来。”顾小桑没有跪。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那双眼里,还有最后一点东西没灭。她盯着钱攸然,慢慢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丹田里那四股东西,压不住。”“你活不过今晚。”“你杀了我,也没用。”钱攸然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谁说老子要杀你?”他把那只掐着她脖子的手松开,改成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那张脸被他一捏,嘴唇就嘟了起来,红润润的两片,微微张着。她眼里那点冷还在,可冷底下压着一层水光,压得眼眶都发红。“老子不杀你。”钱攸然说,“老子要把你操服。”他把她的下巴往上一抬。“你不是会算吗?你不是最会藏吗?老子今天就把你这层皮,连着你那身本事,一起操烂。让你自己把这玉简的事,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老子。”他说着,忽然松开她的手腕,反手从腰后把那半截玉简抽出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一把攥紧——“咔嚓。”那半截玉简,在他掌心里碎成了三片。顾小桑整个人,猛地一僵。——不是疼。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泛上来的、说不清的凉。她没有动。她僵在那儿,两条腿还保持着半跪不跪的姿势,那对肥奶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奶尖上那两点熟红,因为这一僵,硬得更加明显。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钱攸然那只握碎了玉简的手。那手心里,只剩下几片碎玉,白得像几粒碎骨头。“你跟老子说,这玉简碎了,老子丹田就崩。”钱攸然把那些碎玉摊在手心,凑到她眼前,笑得龇出一口黄牙,“那老子现在崩了没有?”顾小桑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因为钱攸然说得对。他没崩。他跪在那儿,脸上还在冒汗,青筋还在跳,嘴角还挂着血。可他的丹田没崩。四股修为还在他肚子里打架,可那架打得再凶,也还没到炸开的份上。她算错了一件事。她以为那玉简是这乞丐的命。可她忘了一件事:那玉简的主子,从来就不是这乞丐。这乞丐只是捡了它,贴了贴额头,就靠着它那套邪门法门混到今天。玉简碎不碎,跟这乞丐的命,是他娘的没关系。“老子不知道那玩意儿碎了会怎么样。”钱攸然把那几片碎玉往地上一撒,“可老子昨天晚上,趁你睡着的时候,拿着它,往自己脑门上贴了一个时辰。”“贴完了,老子好好的。”“所以老子就知道——你丫头片子,在跟老子玩心眼。”顾小桑的睫毛,极轻极轻地颤了一下。那一颤,她自己也察觉到了。她赶紧把眼睛垂下去,可已经晚了。“你说老子活不过今晚。”钱攸然站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肚子还在疼,腰还得弓着,走一步还得喘三喘。可他站起来了,而且一步一步地,朝她走了过去。“老子偏要活到明天。”他说,“活到明天,活到后天,活到你给老子生下第一个崽的那天。”顾小桑往后退。她退了三步,后背就撞上了石壁。那石壁又冷又潮。她的肩胛骨贴上去,整个人轻轻一哆嗦,那对肥奶跟着颤了两下,垂在胸前晃出两道弧。“你……”“跪下来。”钱攸然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现在有两条路。”他说,“一条,是老子把你按在地上,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掰断,掰到你开口为止。另一条——”他咧开嘴。“另一条,是你自己把腿张开,把这一个月学的那套本事,重新给老子演一遍。演好了,老子今晚留你一条命。”“演不好,”他顿了顿,“老子就把你交给城里那些乞丐。你长得这么美,他们一定很喜欢。”顾小桑的呼吸,乱了一拍。那是她这一个月里,第一次乱拍。——她不怕死。她这辈子杀的人比她身上这个乞丐讨过的饭还多。她见过太多死法,她自己也送过太多人上路。死这件事,她早就不当回事了。可她怕“交给城里那些乞丐”。她见过那些乞丐。不是这一个。是青阳城外那些——几十个,上百个,浑身烂疮,满口黑牙,几年不洗一次澡。她见过他们在街上,为了一块发馊的骨头互相撕咬,见过他们把路边的死猫死狗拖进巷子里分了。她这一身罗教妖力没恢复,她连这三成力气都使不出来。如果她落到那些人手里——那不是死。那是被操到死。顾小桑慢慢低下头。月光从破缝里漏下来,落在她那截雪白的后颈上。那后颈细得像一折就能断。她跪了下去。膝盖磕在石地上,磕出一声闷响。那两瓣肥臀往脚后跟上一坐,坐得肉从两边满出来,满成一圈圆软的白。钱攸然看着她跪下的样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哑的笑。他没急。他走到那方半塌的石台边坐下,两条短腿垂着,把裤裆那根东西掏出来,用手慢慢撸了两下。“自己爬过来。”他说,“用嘴。给老子含硬了。”顾小桑跪在地上,没有动。她低着头,肩膀极轻极轻地抖了一下。那一下抖得极快,快得几乎看不见。可钱攸然看见了。他这辈子看过太多人抖。饿极了的抖,冻极了的抖,怕极了的抖。他分得清哪一种。——顾小桑这一次抖的,是怕。他咧开嘴,笑了。“怎么,不愿意?”他往石台上一靠,把那根东西握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晃,“那你先别急着含。老子今儿有的是工夫。”“你先给老子看看你自己。”顾小桑抬起头。“什么?”“自摸。”钱攸然说,“就在这儿,跪着摸。老子要看看罗教的圣女,是怎么自己弄自己的。”顾小桑的脸,僵住了。她这张脸,这一个月笑过一千次,媚过一千次,装过一千次。可此刻她才发现,自己这张脸,竟然找不到一个能用的表情。“主人……”“摸。”钱攸然的声音不重,却像块石头砸在地上,“摸到流水。流到地上,给老子看见。”石室里静下来。外头那只落单的麻雀又叫了一声,飞走了。顾小桑跪在那儿,膝盖底下是冰冷的石地,面前是一个坐在石台上的乞丐。半晌,她动了。她把自己那条伸着的腿,慢慢收回来,两条腿在地上分了开来。那一分,腿间那处就露了出来。她那口缝,是这一个月钱攸然最舍不得的东西。细。窄。两片肉唇薄薄地贴着,颜色是极浅的粉,浅到几乎看不出来。若不细看,那地方就像一道没长开的痕迹。可就是那么细的一道缝,吞下去过他那根粗东西,还有余量。她把手伸下去。两根手指搭在腿间,先是停着,不动。她的指甲修得极短,指节又白又细,搭在那片浅粉上,像搭在一片薄纸上。然后她开始动。极慢。两根指头贴着那道缝,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地捋。捋到最下头那一点,就用指腹压住,极轻极轻地揉。“嗯❤️……”第一声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咬了咬牙。那声音太软了。软得不像她。她又揉了两下,指头上就带上了水。那水亮晶晶地挂在指甲边上,一拉,拉成一道细丝。“啊❤️❤️……”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寸。钱攸然坐在石台上看着。他看着这个一个月来天天笑着喊他“主人”的妖女,此刻跪在冰冷的地上,两条白腿分着,两根手指在自己腿间来回地捋。她那对肥奶随着胳膊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奶尖那两点熟红,早就硬得立起来了。她的脸慢慢红了。从耳根开始,一片一片地烧上去,烧到颧骨,烧到眼底。她眼睛里那层水光越来越厚,厚到快要兜不住。可她还在忍。她咬着下唇,把每一声叫都切成半截,只让最碎的那一点从鼻子里漏出来。钱攸然不催她。他就那么看着,一只手慢慢地撸着自己,另一只手在自己那胀得发疼的肚子上按着。石室里的声音,慢慢地变了。只剩下一种极轻极黏的水声。咕啾。咕啾。顾小桑的两条腿开始抖。不是疼的那种抖,是撑不住的那种抖。她大腿内侧的肉一下一下地颤,汗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石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手指越动越快,越快越乱,早就没了刚才那点故意的慢。她整个人往前倾,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埋在自己腿间,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送,送得那两瓣肥臀在半空中一晃一晃。“啊❤️❤️……唔❤️……啊❤️❤️❤️……”她叫出来了。再也切不碎了。那声音又湿又长,从喉咙深处拖出来,一声压着一声。她的头往后仰,脖子绷成一道长长的弧,喉结上下滚着,咽不下去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流到下巴,滴在胸口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白翻出来一小片,睫毛全湿了,黏成一撮一撮。眼眶里那两汪水打着转,转到最后终于兜不住,一串滚下来,挂在腮边,跟着她身子的节奏一晃一晃。她的脸,红透了。那不是装出来的红,是从血里烧上来的那种红,红得连鼻尖和耳垂都亮。“啊❤️❤️❤️……唔……要……小桑要……”钱攸然忽然开口了。“停。”顾小桑的手,僵在腿间。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被硬生生掐断的哭音。“啊——❤️……”那声音又长又碎,像被人从半空中拽下来,摔在地上。她撑着地,喘得胸口一起一伏,两条腿还在打颤,腿间的水已经流到了石地上,亮晶晶地积了一小片。“这就对了。”钱攸然把手里那根东西晃了晃,“过来。”顾小桑爬过去。她爬得很慢。她爬到石台前,跪好,低下头,张开嘴。她含住了那根东西。这一回,她没等他说第二遍。她含得很深。那根粗东西顶到喉咙口,顶得她眼泪又掉下来。她用力地吸,舌头贴着茎身来回地卷,一次一次地把那根东西往喉咙深处送。噗嗤。咕啾。她嘴里那点水声,混着她自己憋不住的鼻音,一下一下地响。“唔❤️……唔❤️❤️……”钱攸然靠在石台上,仰着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哼哼。他一只手按着顾小桑的头顶,把她往自己胯下压。“圣女就是圣女。”他喘着气说,“这张嘴,比老子见过的所有窑姐都金贵。”“江芷微。”他忽然开口,头也不回,“你也过来。”江芷微正缩在墙角。她整个人还半死不活地瘫在那儿,两条腿大敞着,腿间一片狼藉。听见这话,她的身子动了动,却没起来。“老子叫你。”钱攸然说,“爬过来。”江芷微没动。可她也没拒绝。她只是慢慢地、极慢极慢地,把两条胳膊从膝盖上放下来,撑在地上。她撑了一下,没撑起来;又撑了一下,才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墙角挪了出来。她爬得很慢。爬的时候,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吊在身下,随着她每挪一下就在地上蹭一下。那两点乳尖磨着粗糙的草席,磨得又红又肿。可她爬了。她爬到钱攸然脚边,停了下来,抬起头。那张脸还是青白的,眼里那点冷还在。可那点冷底下,有一件别的东西。是她自己都没发现的东西。钱攸然看着她,忽然笑了:“你江芷微,不是有骨气吗?不是要杀老子吗?”江芷微没说话。“你现在跟老子说,你为什么不杀了老子。”江芷微的嘴唇动了动。很久。久到钱攸然都以为她不会开口了。她才从喉咙里,极轻极轻地,挤出一句话。“因为……”“因为什么?”“因为……”江芷微闭上眼睛。“……因为你没死。”“老子没死,然后呢?”“然后……”她顿了很久,“然后我就没地方去了。”钱攸然盯着她,忽然哈哈大笑。那笑声在石室里滚来滚去,撞得墙壁嗡嗡地响。“好。”他说,“说得好。”“你江芷微,以前是绝剑仙子,是洗剑阁的大师姐。你下山是去办事,办完事要回山阴。山阴有你师父的坟,有你练剑的后山,有你心心念念的那个用刀的。”“现在呢?”“你山阴回不去了。你这个样子回去,你那些师叔师伯得拿剑戳死你。你师父的坟你也上不了了,你连把剑都没有。你那个用刀的……他来了,他就在墙外头走过,他走了。”“你现在,”钱攸然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什么都没有了。”江芷微的肩膀,抖了一下。“你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你只能在这破庙底下,给老子舔鸡巴。”“你说,这是不是你的命?”江芷微没答。可她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了草席上。“说。”钱攸然声音一沉。江芷微张了张嘴。那四个字,她第一次说出来的时候,是在柴房里,在一堵墙外头站着她心上人的时候。那时候她说出来,像被人从喉咙里撕了一块肉。现在她说出来——像水从石头上滑下去。“……是我的命。”钱攸然笑了。他伸出手,抓住江芷微的头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这就对了。”他说,“以后你就记住这句话。”“你不是江仙子,你是老子的母狗。”“你是老子在破庙后头草丛里捡回来的、一条没人要的母狗。”江芷微的眼泪一直流。可她的嘴,张开了。她含住了那根鸡巴。这一次,她没吐。“唔❤️……唔❤️❤️……”那声音是从她鼻子里漏出来的。喉咙被堵得满满的,叫不出来,只能从鼻孔里一声一声地挤。她含着的时候,脑子里什么也没想。没有洗剑阁,没有后山,没有那棵老松,没有师父说的“心断则无”。她只是觉得,含着那根东西的时候,脑子里是空的。空得很舒服。顾小桑在旁边看着。她嘴里还带着那根东西的味儿,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她看着江芷微从“我是绝剑仙子”变成“这是我的命”。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她自己,也快变成那个样子了。“轮到你了。”钱攸然把江芷微的头从自己胯下推开。那只手推得不重,可江芷微整个人顺着那股力歪到地上,脸贴着草席,嘴角那条亮丝拖了老长,也没擦。他转过来看顾小桑。顾小桑跪在地上,抬起头。她那张脸,是这间石室里唯一还撑着的东西。眼泪没有,鼻涕没有,口水和汗都擦干净了。她只是红着眼眶,喘着气,努力地、努力地把自己重新拼回那个“顾小桑”。她开口了。“主人。”声音还是软的,“小桑想跟主人说句话。”“说。”“主人这丹田里的四股东西,压不住。”她说得很慢,很清楚,“小桑知道怎么压。这四股属相里,剑道锐,琴心清,妖力阴,谁也服不了谁。可要是有一味至阴至柔的东西做引,把它们串起来,那主人这一身修为,就真能收进丹田里去。主人以后想采多少采多少,再不会疼。”“小桑会。”钱攸然看着她。“你会?”“小桑会。”她说,“小桑把法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主人。”“那小桑要什么?”顾小桑低下头。“小桑要一条活路。主人带小桑出去的时候,别把小桑送人。小桑给主人做牛做马。”她说完这句,就等着。她知道自己在赌。她赌的是这个乞丐的贪——贪修为,贪她的身子,贪一个“以后还能用”。只要他信一半,只要他犹豫一炷香,她就有机会。钱攸然坐在石台上,看了她很久。然后他笑了。“你这丫头,”他说,“到这时候了,还在算。”顾小桑的心沉了下去。“老子跟你说过,”钱攸然站起来,一步一步朝她走,“老子这辈子最会的一件事,是认人。你刚才跪下来的时候,抖的那一下,老子看见了。你嘴里这声‘主人’,喊得比这一个月都顺。可你眼里头,一点都没顺。”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掐住她的下巴。“你不是要活路。你是要拖。你要拖到老子们睡了,拖到你把那半截玉简的碎渣摸回去,拖到老子哪天松懈了,你再给老子来一刀。”顾小桑没说话。她的嘴唇在抖。“老子给你活路。”钱攸然说,“可还得你自己挣。”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往石台那边走了两步。走了两步,他停住,回过头。“转过去。”顾小桑一愣。“转过去。”钱攸然用下巴朝墙角点了点——那边跪着江芷微,另一头瘫着阮玉书,“脸冲着她们。”顾小桑不动。“老子让你转过去。”她这才明白他要干什么。她这一个月挨过的东西,她都能忍。打的、操的、灌药的、当狗爬的,她都能把牙咬住,把心关起来,只留一具身子在外头应付。可这一样不一样——她要是转过去,就得眼睁睁地看着江芷微和阮玉书,看着那两个女人睁着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看着罗教圣女是怎么被一个乞丐操服的。“主人……”“转。”顾小桑的膝盖在石地上挪了一下。很慢。慢得像有人拿刀在她膝盖底下刮。她一寸一寸地把自己转过去,白生生的两条腿在地上拖出两道痕,转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肩膀抖了抖,才接着转。转完了。她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石地,脸冲着墙角。江芷微就在她三步外。那个女人跪在草席上,上身的白衣早撕没了,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垂在身前,两点乳尖红肿发亮,嘴边挂着一条混着口水和精液的长丝,眼睛半睁着,眼白那圈泛着红,已经不再哭了,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另一头,阮玉书瘫在琴旁边,怀里死死抱着那架断弦的琴,那双眼睛空洞洞的,什么也没有,连怕都没有了。两个人都在看。顾小桑看着她们,忽然觉得自己身上那层皮,正被人一点一点地往下扒。她那一头长发,这一个月没人给她梳。那头发是白的,白得不像活人的东西,松松地披下来,从肩一路铺到腰窝,铺在那截细腰和那两瓣雪白的臀上,黑白分得极清。发梢沾了汗,黏成几缕,贴着背脊往下坠。“看着她们。”钱攸然在她身后说。他跪到她身后去,膝盖压在她小腿两边,把那两条腿分开。分得很大。那两瓣臀在他眼前敞开来,中间那道沟从腰窝笔直地劈下去,沟底下那口细缝露在外头,薄薄的两片肉唇贴着,颜色浅得几乎看不出来,只有一道头发丝似的线,线里渗着一点亮。他扶着那根东西,从那道线里挤了进去。“啊❤️❤️——”顾小桑的脖子往前一伸。那口名器一进去就绞上了。两片薄肉被撑得发白,紧得不像话,一层一层往里嘬,嘬得钱攸然头皮一麻。他咬着牙往里推,推到一半停住,喘了两口,才接着往里顶。“别闭眼。”他说。顾小桑的眼睛正往下垂。听见这三个字,她眼皮抖了一下,硬生生又抬了起来。于是她就得看着。她看着江芷微那张青白的脸,看着那双哭得发红却已经没有泪的眼睛,看着那个女人是怎么看着她的。她也看着阮玉书,看着那个抱着断琴的女人,看着那双掏空了一样的眼睛怎么从她脸上滑到她腰上,又滑到她被撑开的那处。“啊❤️……唔❤️❤️……啊❤️❤️❤️……”钱攸然开始动。他不快。他每一下都往里推到底,龟头正正撞在她那道宫口上,撞完停一停,再抽出来,再撞,一下,一下,撞得她小腹里那团肉跟着一跳一跳。“你不是要谈条件吗?”他喘着气,一边撞一边说,“你谈啊。当着她们的面谈。”“啊❤️❤️……主人……”“叫得再大点。让她们听清楚,罗教的圣女是怎么叫的。”顾小桑的牙咬住了下唇。她咬得很死。她这一个月练出来的那点本事,就是能把声音切碎,只让最碎的那一点漏出去。可钱攸然像是早知道她要这么干,忽然把腰一沉,整根捅到了底。“啊——❤️❤️❤️!”那一声没兜住。它从她喉咙里整根冲出来,撞在石壁上弹回来,在整间石室里滚了两滚。江芷微的身子在那声音里抖了一下。阮玉书的手指在琴弦上抓紧了。顾小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那不是羞。羞是心里的事,她知道怎么盖。这是脸自己烧起来的,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烧到那两片肩胛骨中间,把她整片后背都烘出一层薄薄的红。钱攸然就这么操了她小半个时辰。他一直盯着那道宫口。上回他把她那口子宫操开过一次,可那口子紧得邪门,操完没多会儿就又合上了,跟没开过一样。他要的是让它彻底松了,松到他什么时候想进就什么时候进。他一下一下地凿,龟头顶在那道小口上,顶开一点,退出去,再顶开一点,再退出去。那地方像有只小手从最深处攥着他的马眼,攥得他每顶一下都得咬着牙。顾小桑在他手底下抖。她那两条白腿撑在地上,撑得越来越不稳。膝盖在石地上一点一点往外滑,滑出一寸,她就得挪回来一寸。大腿内侧的肉一抽一抽地跳,汗从腿根往下滚,滚成亮晶晶的两道,一直流到膝弯。她那对肥奶垂在身下,被这力道甩得前后乱晃,晃出白花花的一片。白头发也跟着晃,发梢扫在臀肉上,扫得那两瓣白肉更晃眼。她的身子在往上走,走得很急。钱攸然看出来了——她那口名器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没章法,穴口一圈的肉一下一下地缩,缩得他骨头都发酸。她撑着地的十根手指开始抓,指甲在石地上刮出一串刺耳的响。“嗯❤️❤️……啊❤️❤️❤️……唔❤️❤️……”她那叫声全乱了。这一个月她叫的每一句都是演出来的,又软又长,尾音往上挑;可这会儿那声音是碎的,往外挤的,一声追着一声,追得她自己都堵不住。她看着江芷微。江芷微也看着她。她的眼睛开始往上翻。就在她要到的那一下——钱攸然抽了出来。“啊——❤️❤️❤️!!”顾小桑整个人弹了起来。那一下被硬生生掐断,她的腰在半空里塌成一道弧,两只手在石地上抓出十道白痕,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了两下,脚趾蜷成一团,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哭叫。那声音撞在墙上,弹回来,落在江芷微和阮玉书耳朵里。她瘫回地上,喘得像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整片后背都是汗,白头发湿透了贴在背上,胸口的起伏一下比一下大。她那口被操开一半的地方还张着,穴口一翕一翕地缩,里头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石地上。钱攸然没射。他跪在那儿,喘着,抹了把脸上的汗,看着她。“急什么。”他说。他伸出手,按在她那片汗湿的后背上。顾小桑的身子抖了一下。那手又粗又热,掌心一层硬茧,从她肩胛骨中间往下按,按得很慢,一直按到腰窝。按到腰窝那个浅浅的坑,他停住,用大拇指顶住,往上碾了一圈。“唔❤️……”顾小桑的腰塌了下去。那只手继续往下,贴着她那截细腰一路摸到臀上,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一边,抓得白肉从指缝里满出来。抓了两下,又松开,从腰上摸回背脊,像在摸一头刚被驯服的牲口。他俯下身。他的嘴贴上她的耳朵。“啊❤️❤️……”顾小桑的整个身子一僵。那耳垂又软又烫。他先含住,含在嘴里用舌头压,压一会儿,再拿牙轻轻地咬。咬完,舌尖顺着耳廓那道弯往上舔,舔到最上头,又一路舔回来。“嗯❤️❤️……不要……不要舔那儿……❤️❤️❤️……”她说着不要,脖子却往他那边歪。她那两只耳朵早就红透了,被这一舔,红得更厉害,连耳后那一小片皮肤都泛出粉来。她这一个月身上没有一处没被玩过,偏偏这处她从来没说过。钱攸然舔了几下就摸清了——每舔一下,她那口刚被操开的地方就缩一下。“原来是这儿。”他贴着耳朵说。顾小桑咬着牙不吭声。他把手绕到她身前。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坠在底下,一握一个满。他从底下托住一只,往上一抬,抬得那团肉整个离了身,又松手让它砸回去,砸出一声轻响。然后五指收拢,狠狠攥住。“啊❤️❤️❤️!”他攥得不轻。那团白肉被攥得变了形,从虎口和指缝里挤出来,指头陷进去一寸多深。他一边攥一边揉,揉得那两团在他手底下滚来滚去,滚得一浪一浪地晃。奶尖早就硬了。他拿两根指头捏住一边,搓了两下,忽然拧了一把。“啊——❤️❤️❤️!”顾小桑的腰猛地弓起来。她的脸整个红透了,红到发紫,鼻尖上全是细汗。她那双眼睛半睁着,眼白翻出来一小片,睫毛湿成一撮一撮,黏在下眼睑上,嘴里那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在石地上。她面前三步外,江芷微一直看着。阮玉书也一直看着。顾小桑的眼睛避不开她们。她越是想躲,钱攸然越是把她的脸往那边掰。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在她胸前揉着,嘴还在她耳后啃着,把她整个人架在这三样之间,一层一层地磨,磨到她连魂都散了。“啊❤️❤️……主人……主人别磨了……”她的声音开始抖。“求您……求您进来……”钱攸然在她耳边笑了一声。“进来?”“求主人……操小桑……”“刚才不是还要谈条件?”顾小桑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那两汪泪在眼里存了很久,存到眼眶都兜不住了,才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掉在腮上,挂在腮边,跟着她身子的节奏一晃一晃。“小桑错了……”她说,“小桑不谈了……求主人操小桑……求主人……”“看着她们求。”顾小桑闭了闭眼。然后她把脸抬起来,冲着墙角那两个人。“求主人……操小桑……❤️❤️”钱攸然这才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下去。顾小桑两只手撑在石地上,膝盖往两边分开,把腰塌下去。塌到肋骨都要碰到石地,腰以下那两团却反着往上撑,撑成一个又高又圆的坡。她那头白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到石地上,铺开一小片。“手别动。”钱攸然说,“脸冲着她们。”她就把脸抬起来。江芷微在三步外,阮玉书在另一头,两个人四只眼睛,全落在她身上。钱攸然跪到她身后,把那头白发从两边一分。一手抓一束。他在掌心里各绕了一圈,攥紧了,攥成两条。那头发又滑又凉,绕在手上像两股水,他得用点劲才攥得住。他往后一拽,顾小桑的脖子就被带得仰起来,整个人从腰往上绷成一道弓。“啊❤️……”那姿势把她整个人拉长了。脊背那条线从后颈一路拉到尾骨,背上的汗把白头发粘住的地方露出一片一片的白肉,腰细得他一双手就能圈住,再往下那两团撑得又高又圆,两瓣之间那道沟敞在月光底下,深得看不见底。他扶着那根东西,重新插进去。这一回他不撞宫口了。他往里进得不深。龟头刚过了穴口那一圈紧肉,就停在那儿,慢慢地磨。磨两下,退出来,在外头那圈软肉上蹭一蹭,再进去一点。“嗯❤️❤️……唔❤️……”顾小桑的腰开始晃。他这么浅浅地弄了九下。九下都浅,浅得像在试探,浅得她每一回都以为下一回会深,每一回都落了空。到第十下,他忽然攥着那两条马尾往下一拽,腰一沉,整根直直捅到底。“啊——❤️❤️❤️!”那一下捅得又深又狠,龟头擦着内壁往上一挑,正挑在她前壁那块软肉上。顾小桑整个人往前冲了一截,又被头发拽了回来。“唔❤️❤️❤️……”她的十根手指在石地上抠紧了。钱攸然不等她缓,又是九浅一深。九下浅的,磨得她腰一软一软;一下深的,捅得她嗓子眼发紧。他不快,可每一下都掐在同一个地方,龟头上的棱一遍一遍地刮过那块肉,刮得她小腹里那团东西一跳一跳地涨。“啊❤️……啊❤️❤️……啊❤️❤️❤️……”她叫得越来越不像话。那不是哭,也不是求。那是一种她自己都收不住的、从底下往上冒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软,尾音往上挑着抖。她那张脸整个红了,额头抵着石地蹭了蹭,又抬起来,睫毛上挂着水,眼眶里那两汪泪打着转,转着转着就滚下来一颗。“这儿?”钱攸然问。他又来了一下深的。“啊——❤️❤️❤️!是……是那儿……❤️❤️”“是什么?”顾小桑的嘴唇抖着,说不出。她这一辈子算过的东西太多,可这会儿她脑子里只剩那一块肉。他知道在哪儿了。他每一下都往那儿凿,凿得她两条腿站不住,膝盖在石地上一寸一寸往外滑。她那口名器开始绞了,绞得又急又乱。穴口那圈肉一下一下地缩,缩得把茎身箍得死紧,里头的滑水被捣成了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啊❤️❤️……要……主人……小桑要……❤️❤️❤️……”她又往那条路上去了。她面前,江芷微跪在草席上,两只手撑着地,指头抠着席子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阮玉书怀里抱着琴,指头在琴弦上越抓越紧。顾小桑看着她们,眼睛又开始往上翻。就在那一下——钱攸然松了头发,抽了出来。“啊——❤️❤️❤️!!”顾小桑又是一声掐断的哭叫。这一回她连撑都撑不住了。她整个人往下一砸,脸贴在石地上,屁股还高高地翘着,两条腿抖得像风里的芦苇,脚趾蜷得发白。她那口穴一张一合地缩着,里头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把腿根和大腿内侧涂得亮晶晶的,一直流到膝弯,滴在石地上。她回不了神。她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等她眼前那阵白光散开的时候,她才发现钱攸然已经绕到了她前头。他坐着,把她的两条腿往前一拉,让她仰面躺在石地上,屁股搁在他腿上,两条腿架开。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不要——”顾小桑的腰猛地弹起来。那两根指头,正正按在她上面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她这一个月被玩过的地方太多了,可这一处钱攸然一直没怎么动。他要留着。他今天要把她那口子宫彻底撬开,宫口要松,就得先让她从外头一层一层地烧到里头,烧到她自己把门打开。所以他按得很慢。两根指头夹住那颗肉粒,轻轻地搓。搓两下,停一停,再用指腹压住,绕着打圈。那颗东西早就硬了,从两片薄肉里顶出来,红得发亮。“啊❤️❤️❤️……不要……不要碰那儿……主人……❤️❤️❤️……”顾小桑的两条腿在半空里乱蹬。她想合腿,可腿架在他身上,合不上。她想往后退,可腰被他一只手按着,退不了。她只能躺在那儿,把最要命的那一处敞给他,任他那两根又粗又硬的指头在上头搓、压、碾。“唔❤️❤️……啊❤️❤️……啊❤️❤️❤️……”她的叫声里带上了哭。眼泪从她眼角往两边淌,淌进头发里,把鬓角那片白发黏在脸上。她的脸整个烧红了,红到脖子,红到胸口。她两只手在石地上乱抓,抓得指甲翻了边。“主人……主人求您……”她喘得一句一断,“求您别……别弄那儿了……小桑受不住……小桑真的受不住……”“受不住就说话。”“说什么……”钱攸然的手指没停。他一边搓一边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脸一层一层地垮下去。“你是老子的什么?”顾小桑的嘴唇动了动。她没答。他还按着。“啊❤️❤️❤️……!主人……”“说。”“小桑是……”她咬着牙,把后半句咽了回去。钱攸然把两根指头分开,把那颗肉粒夹在中间,往上狠狠一提。“啊——❤️❤️❤️!!”那一下让顾小桑整个人从石地上弓起来半尺。她再落下去的时候,嘴里那点牙关就散开了。“小桑是主人的母狗!❤️❤️”钱攸然的手指松了一分。“再说一遍。”“小桑是主人的母狗……”她哭着说,眼泪糊了满脸,“小桑是主人养的母狗……主人想怎么弄就怎么弄……”“那你想让老子干什么?”顾小桑闭了闭眼睛。“求主人……操小桑……”“操哪儿?”“操小桑的逼……求主人操小桑的逼……❤️❤️❤️”“还有呢?”“求主人……开小桑的子宫……”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人把小桑的子宫也操开……小桑的子宫也是主人的……”钱攸然盯着她那张脸看了半晌。她那头白发散在石地上,跟汗、跟泪、跟石地的灰混在一处,白得扎眼。她那张脸哭得没了一点样子,眼睛半睁半闭,眼白翻着一小片,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连着下巴。她的胸口一起一伏,那对肥奶随着喘息一颤一颤,奶尖硬得立起来。他这辈子见过的女人,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江芷微也在看。她跪在三步外,两只手撑着草席,指头抠着席边。她这一个月恨过这个女人,防过这个女人,也在心里咒过这个女人一百回——是这妖女把她们三个拢到一口锅里,是这妖女每次都能算出下一步,是这妖女那双眼睛永远带着笑。可现在她看着那张哭花了的脸,心里那点恨,一点都提不上来。阮玉书也在看。她怀里抱着那架断弦的琴,指头在弦上抓着,抓得指腹发白。她也说不清自己在看什么。她只是觉得,自己这辈子弹过的所有曲子,都没有这张脸好听。那张脸,本来是不该长在活人身上的。眉眼是那样的。眼尾往上一挑,挑出一点凉;可眼头那一点圆,又圆得干干净净,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鼻梁直得像刀削出来的,鼻尖却收得极软,一低头就有一点俏。嘴唇厚薄刚好,在上头的时候是弯的,像永远含着一句刻薄话;可这会儿被哭肿了,被咬破了,反倒肿出一种又憨又艳的味道来。冷艳是它,俏皮是它,清纯是它,高傲也是它。这四样东西在别人脸上,挤在一处就要打架。放在她脸上,一样一样都占着,谁也不让谁,又谁都服谁,服服帖帖地凑成一张脸。像是有谁在造她的时候,把世上所有好看的模子全拆了,拣出每一副里最要紧的那一笔,拼了上去。拼完了还嫌不够,又拿刀多削了两下,多描了三遍。那张脸比造她的那位还要精致。世上找不出第二张一样的,往后也长不出第二张。这种东西只能出一次,出完了,模子就碎了。而那张脸底下,是一具更不讲理的身子。那对奶子大得没有尺寸能标它。它不是寻常那种坠着的沉,是水滴形的,从锁骨底下鼓起来,鼓到一半还往上翘,翘得那两团沉甸甸的肉不肯往下掉。白。亮。一握是满的,一松手它会自己弹回来。这一个月里,钱攸然见过的所有女人的奶子加起来堆在一起,也没有这一对大,没有这一对挺。奶子底下是一截腰。那腰细得只剩一握。从肋骨底下一路收进去,收到最后一个浅浅的坑,细到钱攸然两只手就能把它整个圈住。可那上头不是一把骨头——细腰两边还带着一层薄薄的软肉,绷紧了能看见两条长长的线,那是马甲线,藏在白白的脂肉底下,一使力就露出来。腰再往下,是臀。那两团大得像两扇磨盘。不是肥,是那种长足了、长实了的圆,从腰窝那儿生猛地鼓出来,鼓成两个正正当当的半球,饱满得连一丝塌陷都没有。这两瓣并在一处,中间那道沟从腰窝笔直劈下去,深不见底,两边的肉贴着,贴得严丝合缝,只在动的时候才分开一线。臀底下是腿。那两条腿又长又直,从大腿根一直白到脚踝,白得发光,白得像两根玉柱。大腿上有一点肉,那点肉是活的,一颤一颤;膝盖那儿收得干干净净,小腿绷出一条流畅的弧,脚踝细得像一折就能断。她那口最要紧的地方,是天下名器里的头一号。那东西唤作白虎蝴蝶。光洁无毛,一片白净;两片肉唇薄如蝉翼,合起来的时候收成一条头发丝似的线,像一只合了翅膀的蝶。天下名器各有各的好处,有的紧,有的深,有的会咬,有的会嘬——她这一口,把所有人的好处都占全了。无论被操过多少回,一合上,就紧得像从没开过。而这么多东西,全长在一具凡人尺寸的身子上,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她那头白发散在石地上,从肩铺到腰,从腰铺到腿,白得不像活人的东西。那白头发铺在她那身白肉上,铺得满身都是,远远望去,倒像是给她披了一件衣裳。一具这样的身子,此刻正躺在青阳城破庙底下的石地上。按着它的,是一双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的手。钱攸然蹲在她腿间,抹了把脸上的汗。他看不懂什么叫精致,什么叫奇迹,他也想不出什么词来。他只知道,自己这辈子在泥水里滚了半辈子,从人脚底下爬出来,如今手里攥着的这样东西,是那些坐在高堂上、穿金戴银的老爷们连做梦都摸不着的。“真他娘的。”他嘟囔了一句。然后他把那根黑棍子,从腰上抽了出来。他先把那根东西外头那层发硬的油布剥了下来。一根棍子。不长,一尺出头,通体乌黑,不是木头,也不是铁,摸着像骨头,可比骨头沉。棍身光溜溜的,上头的黑不是染上去的,是它本身就是那个颜色——黑得发闷,黑得把月光都吃进去了,看不出一丝反光。只有挨着棍尾那一截上,有一圈极细的、像是刻上去的纹路,密得像头发。顾小桑正躺在石地上喘。她的眼睛本来已经散了一半,可那根黑棍子从油布里露出来的那一瞬,那双眼睛忽然就聚上了。她盯着它看了两息。然后她开始往后爬。她爬得很急。两只手在石地上乱抓,指甲刮出一串刺耳的响,两条腿蹬得毫无章法,把地上的水和汗拖出长长两道印子。她这一个月在钱攸然面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她跪过,爬过,含过,叫过,被操得尿过,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管不顾地往后退。钱攸然看着她。“你认得。”顾小桑的后背撞到墙上,没路了,她就把身子缩成一团,两条胳膊抱着膝盖,那对肥奶被挤在中间变形,往外满出来。“那叫……‘泄’。”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罗教里……有一根。我见过一回。”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根棍子上,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挪不开,“它不是操人的。它是……排人的。棍子进去,它认那股气。人身上那点‘我是谁’的东西,它认得出,它把那个东西从底下赶出来。”“赶出来是什么样?”顾小桑闭了闭眼。她记得那一回。那是罗教总坛后山的一间暗室。被按在案上的是个叛了教的执事,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被四个人按得死死的。他被塞进去的时候还在骂,骂得整间屋子都在震。半个时辰之后,他还在叫——可那叫声已经不是骂了,是一连串不成词的气音。再后来,那汉子底下涌出一滩东西。那不是血,也不是屎,是半透明的一团,白里透青,稠得像放凉了的鱼冻。那团东西从案上淌下来,落在地上,落地的时候还立了一下——就一下,像一团被人捏过又松开的泥,勉强立成一个矮矮的形状,然后塌了,摊开成一小片水。那汉子还活着。他还喘气,心跳得很有力,身上一块肉没少。可他就是不动了。谁叫他都不应,谁碰他他都软。喂他饭他吃,把他摆成什么样他就什么样。教里管这个叫“泄干净了”。顾小桑睁开眼。“排出来,就回不去了。”她说,“人还在,身子还在。可那个人,没了。”钱攸然听完,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根黑棍子。然后他笑了。“好家伙。”他说,“老子还当是个没用的玩意儿。”他把棍子在掌心里转了一圈,重新蹲到她腿间。“你刚才说,你求老子什么?”顾小桑的嘴唇在抖。“主人……”她说,“主人要什么都行。小桑的子宫也给主人,小桑的命也给主人。可这个……主人别用这个……”“为什么?”“因为小桑还想当顾小桑。”她这句话说得很轻。钱攸然看着她。他这辈子听人求过太多回。求一口饭,求一条命,求一个痛快。那些求都带着别的东西——算计、恨、或者干脆就是怕。她这一句里头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就只是一个“我想还是我”。“不行。”他说。顾小桑的眼泪掉了下来。“主人——”“你一个月前要是老实认了老子,老子说不定还留着你。”钱攸然说,“可你到今天还在算。老子留你这点脑子干什么?”他把那根黑棍子叼在嘴里,腾出两只手,重新把她按在石地上。然后他伸出两根指头。“啊❤️❤️——”顾小桑知道他要干什么。她那颗肉粒方才被他搓得又红又肿,早就在外头顶着,一碰就疼。他这两根指头一夹上去,她整个人就从石地上弹了起来。“不要——❤️❤️❤️!”他没理。他夹住那颗肉粒,先是慢慢地搓了两下,搓得她两条腿在半空里乱蹬。然后他把两根指头并紧,狠狠掐了下去。“啊————❤️❤️❤️!!”那一声长。长得不像人叫出来的。它从顾小桑喉咙最深处挤出来,一路拔高,拔到最高处又劈了叉,碎成两截。她的整条脊背从石地上弹起半尺,脖子拉得长长的,下巴翘着,喉咙那儿一跳一跳。她的两只手在石地上抓出十道白痕,指甲全翻了。然后她潮喷了。那水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从她那口还张着的穴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射,第一股射得最远,正喷在钱攸然的胸口上,把他那件破褂子打湿了一大片。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来,喷在他手上、腿上、石地上,喷得咕啾咕啾地响。她还在喷的时候,屋子里的味儿变了。那股又腥又甜的味儿一下子浓了起来,浓得盖过了满室的汗和精。江芷微在草席上动了动,鼻子不自觉地抽了一下。阮玉书怀里的琴,被她自己抱得更紧了。顾小桑喷完了,整个人瘫在石地上。她的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那抽不是高潮,是被掐出来的余波,抽得她两条腿在半空里晃,脚趾一张一合。她那口穴还在往外淌,淌得腿根、臀沟、石地,全是亮晶晶的一片。她张着嘴喘,喘得一声比一声长。“主人……求您……”她说,“求您别排小桑……小桑什么都给主人……小桑给主人当一辈子的狗……”钱攸然把那根黑棍子从嘴里拿下来。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往下压,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从她前头插了进去。“啊❤️❤️……”她那口穴刚喷过,里头又热又滑,一进去就把他整根吞了。他这回不浅了。他一进去就往下压,压着她的小腹,把腰一沉一沉地往下凿。他找到了那道宫口——方才磨了小半个时辰,那口子早松了,不如上回紧。龟头顶上去,顶开一点,再顶开一点。“唔❤️❤️❤️……主人……太深了……❤️❤️❤️”“开。”他咬着牙,把腰往下一沉到底。“啊——❤️❤️❤️!!”那道宫口开了。这一回开得比上回彻底。龟头挤进去的那一下,顾小桑肚皮上鼓起一个浅浅的包,那包随着他每一下进出,一鼓一瘪。她整个人在那力道里往上滑,滑出去半尺,又被她自己的头发垫住。钱攸然腾出一只手,把那根黑棍子拿起来。棍尾那一圈细纹,此刻正亮着。那光很淡,青白色的,像有人在棍子里头点了一盏小灯。他把棍子抵在她那口已经被操开的菊穴上。“不要……”顾小桑的脖子绷紧了。“主人……求您……求您别排小桑……小桑还想当顾小桑……小桑还想记着……❤️❤️❤️”钱攸然没说话。他把棍子往里推。推得很慢。那东西一截一截地没进去,外头那截露在月光底下,黑得发亮,跟顾小桑那片白得晃眼的臀肉贴在一处,黑白分明得像一刀切开的。她后面那口菊穴被撑得极圆,边上一圈红肉鼓起来,绷得发亮。他试着动了动。棍尾那圈纹路忽然亮了第二道。“嗯❤️❤️❤️……”顾小桑的整条脊背弓了起来。她下面被插着,后面也被插着,两处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一进一出,撞在一处。钱攸然前面一下,后面一下,不快,可很深。他每往前顶一次,那根黑棍子就往里滑一分。他把那圈纹路,一道一道地拧亮。一道。两道。三道。到第四道的时候,顾小桑的眼睛猛地睁大了。“来了……”她说,“它来了……”她那双眼睛,开始往下掉东西。钱攸然说不上那是什么。他只知道,她瞪着头顶那片黑,眼睛里那点精光正一点一点地往下退,像一盏油灯被谁拧小了芯。“我……”她说,“我叫什么?”钱攸然没答。“我叫顾小桑。”她自己答了,“罗教的。圣人。我……我在等一个机会……”她说到那儿,顿住了。“等什么机会?”她的眼睛转了转,转得很慢,像在找一样东西,可那东西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那根棍子在她身体里,正一点一点地把她往外赶。她说不上那是什么滋味。不疼。疼是身上的事,可这个不在身上。这像有人拿着一块湿布,从里往外,一层一层地擦她。擦过的地方不疼,就是没了。她想抓点什么,可抓什么什么散。第一样散的是那个计划。她这一个月在心里翻来覆去算过一千遍的那件事——哪一天,哪一句话,哪个时辰,怎么把他按死——忽然就整个松开了。她记得自己算过,可算的是什么,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我算过一件事……”她喃喃地说,“我想不起来了。我怎么想不起来了?”第二样散的是一张脸。一张很年轻的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拿着把刀,坐在山涧边的石头上听她弹琴。她记得自己很喜欢这个人。她记得自己为了这个人,忍了一个月,忍到自己都恶心。可那脸上的五官,像被水泡开的纸一样,一点点糊了。眉毛先没了,然后是眼睛。“你别走。”她说。她对着那团正在散的东西说,“你再等一等。我就快了。我真的就快了。”钱攸然在动。他前面插着,后面推着,把她整个人顶得一颤一颤。她那对奶子在这力道里乱甩,甩得奶尖上渗出细白的浆。她的大腿在石地上蹭着,汗从那片白肉上滚下来,一道一道,亮得刺眼。她的身子在往上走。走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拦不住。就在这时候,那口穴忽然整个缩了。不是绞,是缩。从最深处往外收,像有一只手在里头,把整条通道往回收。钱攸然的龟头被那股力往下一带,竟然又被吞进去半寸。他一愣。“你……”顾小桑睁着眼。她的眼睛里还剩下最后一点东西,那一点东西正死死地抓着他。“主人。”她说。她的声音忽然清楚了。清楚得不像一个正在被排的人。“小桑还有一样东西。”“什么?”“小桑的子宫。”她说着,把腰往上抬了抬。那不是挣扎。她抬得很慢,很稳,像在做一件她想清楚了的事。她这一辈子算过一百个局,最后一个局是拿自己算的——她要把自己最后那点能拿出来的东西,双手递上去,换他停手。“小桑自己把它降下来。”她说,“主人要,小桑就给。主人插到底,小桑也不躲。主人别排小桑。”钱攸然看着她。他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划算的买卖。这妖女把最后一层门也拆了,连门框都递到他手上。“行。”他说。顾小桑把腰又抬了一寸。她那口穴深处,那道宫口真的动了。那东西本来就松了,被她自己这么一送,整个往下坠了一截,坠到龟头正顶上,像一朵自己张开的花。钱攸然低吼一声,把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啊——❤️❤️❤️!!”那一下进得极深。龟头整个顶进子宫,把她小腹顶出一个圆圆的包。那包在他每一下抽送里一鼓一瘪,鼓得她肚皮上那层白肉一跳一跳。也就在那一下,他碰到了个东西。那东西在子宫最里头,贴着内壁长着,细,硬,尖。就一根,像根针。他龟头擦过去的那一瞬,顾小桑整个人从石地上弹了起来,弹起半尺又砸回去,喉咙里滚出一声拔到最高的尖叫。“啊——❤️❤️❤️!!”“这是什么东西。”钱攸然喘着说。顾小桑说不出话。她那一下被顶得魂都飞了,眼睛翻上去,只剩两片湿漉漉的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是小桑的……”“什么?”“小桑的命门。”她说,“小桑全身上下最要命的地方,就长在那儿。一根针。谁碰到那根针,小桑就完了。”钱攸然盯着她。“你是说,这东西你自己长在身上,还是你藏进去的?”“长的。”她说,“罗教的圣女,都长。教里说,这是天给的。”钱攸然笑了。“天给的?”他把腰往后抽了一截,龟头退出来,对准那根针。“那老子就谢谢天。”他往前一送。龟头顶在针尖上,把那根针压弯,然后整根吞了进去。那根针,从他马眼那口挤了进去。“嘶——”钱攸然整个人一僵,背上那层汗一下子全炸了出来。那根针细得不像话,可它进去的那一路,把他整条茎身都点着了。它顺着尿道往上钻,钻到他最要命的地方,停住。顾小桑的反应比他大得多。“啊————❤️❤️❤️!!”那一声不是叫出来的,是撕出来的。她的整个身子从石地上弹起来,又重重落下去。她的两条腿在半空里抽,脚趾张到最大又攥成拳,大腿内侧的肉一抽一抽地跳。然后她失禁了。尿混着方才那些水,从她腿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石地上一片湿亮。她没察觉。她那会儿什么都察觉不到。她那口穴疯了。整条通道从里到外一起绞,绞得又急又乱,一层一层地收,一层一层地放,把龟头和那根针一起往里嘬。钱攸然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他试着把腰往前顶。那根针被他一顶,贴着内壁被压扁了。“啊❤️❤️❤️!!”顾小桑整个人弓成一张拉满的弓。那根针本来就是她最敏感的东西,缩起来的时候是根针,被压扁的时候,就成了一小片贴着内壁的、全是神经的膜。钱攸然的龟头压着那片膜往前推,推一寸,磨一寸。“唔❤️❤️❤️……不……不要磨……主人……不要磨那儿……❤️❤️❤️”她的叫声已经不成句了。“那儿会坏……那儿会坏掉……❤️❤️❤️……”钱攸然没停。他一下一下地碾过去,碾过去再退回来,退回来再碾过去。那片膜被磨得发烫,磨得整个子宫跟着一起缩,缩得把他整根东西箍住,箍得他骨头都发酸。顾小桑在石地上乱抓。她那头白发铺了满地,被她自己蹭得乱成一团。她的下巴磕在石地上,磕破了皮,血混着口水糊了半边脸。她的眼睛翻得只剩两片白,睫毛湿透了黏在下眼睑上,鼻尖上一层细汗,耳朵根红得透亮。她面前,江芷微跪在草席上。那个女人两只手死死撑着地,撑着撑着,忽然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了。她这辈子见过太多死,见过太多碎,可她没有见过一个人这样碎。她看着顾小桑那张脸,看着那张天底下最好看的脸一点点变成一副认不出的样子,心里那点恨一点都提不上来,只剩下一种凉,从脚底一直凉到后脑。阮玉书抱着琴,手指在弦上抓着,抓出了血。顾小桑忽然叫出了一个词。“爸爸——❤️❤️❤️!”那一声又尖又软,软得不像这间石室里该有的东西。钱攸然愣了一下。“你叫谁?”“爸爸……”顾小桑哭着说,“钱攸然爸爸……小桑的爸爸……❤️❤️❤️”钱攸然盯着她那张脸,忽然哈哈大笑。“行。”他说,“叫得好。”“那你是谁?”顾小桑张开嘴。她那张脸上的东西,此刻只剩最后一层了。最后那点硬,最后那点傲,最后那点“我是顾小桑”的念头,正在他每一下研磨里往下掉。她抓不住了。“小桑是……母猪……”她说。“什么猪?”“最下贱的母猪……❤️❤️❤️”钱攸然一边磨一边看着她。“谁的母猪?”“钱攸然爸爸的母猪……”她那句话说得很顺。顺得不像第一回说。仿佛那张嘴早就练熟了,只是一直没肯用。钱攸然把那根针压得更扁了。“啊————❤️❤️❤️!!”顾小桑的整条脊背从石地上弓起来,弓成一个悬在半空的弧。她排卵了。那一下她自己都知道。她小腹深处忽然一热,一股又稠又滑的东西从子宫最里头涌出来,混着钱攸然方才顶进去的那些,一起往外淌。她的身子在那股热里抽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抽得她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跟在石地上磨出两道白痕。她的叫声一路拔上去,拔到最后没了声音,只剩下喉咙里那一阵一阵的“嗬嗬”。她面前,江芷微低下了头。阮玉书也低下了头。钱攸然把腰往后抽了半截。他抽得很慢。那根针还卡在他马眼里,被他一抽,从子宫内壁上撕下来,扯出一条长长的细丝,丝上挂着血。他咬着牙,把那一截抽完。“还差一样。”他说。顾小桑躺在石地上,眼睛半睁着。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她张着嘴,只有气从喉咙里一进一出,胸口一起一伏,起伏一下比一下浅。她那头白发散在石地上,被汗、被泪、被尿、被石地的灰糊成一团。她那张脸哭得没了样子,可还是那张脸。钱攸然扶着自己那根东西,重新对准那道口。这一回他不急着进。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按着那块被她自己降下来的地方,往下压。压一下,那口子宫就往外吐一分;再压一下,那口就张得更开一点。他这么压了七八下,压到那口子再也合不上,整个敞在他眼前。“这儿。”他说,“你这儿的门,也拆了。”他把整根塞了进去。“啊——❤️❤️❤️……”顾小桑的叫声已经碎得拼不起来。那一下进得比方才还深。她小腹上那个包鼓得更高,鼓成一个圆圆的、硬硬的鼓,随着他每一下进出一起一落。他每往前顶一次,那鼓就往上一跳;他每往后抽一次,那鼓就往下塌一截。他开始碾。龟头顶在那片被压扁的膜上,一下一下地磨。磨过去,退回来,再磨过去。他不快,可他不歇,一下接一下,把那片膜磨得发烫、磨得发肿、磨得整个子宫跟着他一起缩。“啊❤️❤️……唔❤️❤️……啊❤️❤️❤️……”顾小桑的身子随着他的节奏,一浪一浪地抖。她那对奶子在这力道里甩得厉害,甩得两团白肉在月光底下滚出两道虚影。她那两条腿架在半空里,膝盖一下一下地往外翻,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汗从她脖子里往下淌,淌过锁骨,淌进乳沟,淌到小腹上,被那个鼓起来的包顶得一跳一跳。屋子里全是声音。肉撞着肉,啪啪地响;水被捣成了沫,咕啾咕啾地响;她喉咙里那点气音,嗬嗬地响。三种声音搅在一处,在这间又潮又腥的石室里荡来荡去。江芷微跪在草席上,低着头,肩膀一下一下地抖。阮玉书抱着琴,也低着头。谁都没有再看。钱攸然磨了足有半个时辰。他自己的骨头都快散了。方才那两场把他耗得精光,这会儿全凭一口气撑着。可他不停。他这辈子在泥水里滚了半辈子,什么都能忍,唯独这样东西,他一步都不肯退。他磨到顾小桑的叫声忽然断了。她的身子开始发紧。那不是寻常的紧。那是从最深处往外收的那种紧,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绞得他整条茎身都被箍住。她那口子宫整个缩成一个小拳头,把那根针磨着的地方死死咬住。“你还要来。”钱攸然喘着说。顾小桑摇不了头。她只剩下一双眼,那双眼睁得极大,眼白翻出来一圈,瞳孔散着,望着头顶那片黑。她的身子开始抽。第一下抽得很轻。第二下重了些。第三下,她那整条脊背从石地上弓起来,弓到半空里停住,停了一息。然后她炸了。“啊——————❤️❤️❤️!!”那一声撞在石壁上,弹回来,弹了两回,整间石室都在震。地上的碎玉跳了一下。江芷微猛地抬起头。阮玉书怀里的琴,“铮”地响了一声。顾小桑的整个身子在半空里抽。抽了第一下,她的眼睛翻到了底,只剩两片湿漉漉的白。抽了第二下,她那条舌头从嘴里滑出来,挂在嘴角,口水顺着舌根往下淌。抽了第三下,她胯下那处喷了——不是潮喷,是尿,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两个人身下的石地全泡在水里。她把能流的全流了出来。而钱攸然也在那一刻到了顶。他咬着牙,把整根捅到最深处,捅得龟头整个陷进那口子宫里,然后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他射了很久。那东西一股一股地灌进那口早就张开的子宫里,灌得满满当当,多到子宫再也装不下,顺着结合处往外挤。她小腹上那个鼓包肉眼可见地大了一圈,绷得那层白皮发亮,鼓到像揣了个足月的胎。射完了,他还没退出来。他喘着气,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那对肥奶中间。他那根东西还塞在她体内,堵着那一肚子的东西,一点都流不出来。也就在这个时候。后面那根黑棍子,亮了。不是一道一道地亮。是整根亮了起来,从棍尾到棍头,那圈密得像头发的细纹全都燃着,青白色的光把两个人身下的石地照得一片亮。顾小桑的菊穴口动了。“唔❤️……”她嘴里漏出一声很轻的气音。那口被棍子撑开的菊穴,从箍着棍身的那圈肉缝里,挤出了一点东西。不是水。是半透明的一条。白里透青,稠得像放凉了的鱼冻。它从穴口挤出来,一条,一寸一寸地往外挪,挪出来一截,还连着一截,中间收细,像一根拉长的糖丝。那东西是长条的。它没有断。它从顾小桑身体里往外爬,爬了足有一尺多长,一头还留在她体内,另一头挂在棍身上,慢慢地垂下去。钱攸然直起身子看。那一长条的东西挂在半空里,青白青白的,透着光。从头到尾,那一整条里头,全是碎的。碎成一片一片的、极小的东西——有眉毛,有眼睛,有半张笑着的嘴,有一只捏着玉简的手指头,有一截山涧边的石头。一片压着一片,一片叠着一片,全挤在那一条透明的里头。钱攸然盯了一息。“操。”他说,“这么多。”他伸手把那根棍子往外一抽。那一抽把整条都带了出来。那东西离了她的身子,落在地上,居然没塌。它立着,立成一个矮矮的、细长的形状,像一条立起来的绸子。它立了一息。然后从头往下,一节一节地软了,塌了。塌成一小片水。那片水渗进石地的缝里,一点都没剩。“啊……❤️”顾小桑嘴里漏出了最后一声。那一声很轻。很软。跟她这一个月里叫过的那一千声几乎一样。可那一声里,已经什么人都没有了。她的身子瘫回石地上,两条腿大敞着,摊成两个不设防的角度。她的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很稳,很匀,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有力得像头小兽。她的皮肤还是热的,那对奶子还是那么白那么大,腿根上那片湿还亮着。她睁着眼,望着头顶那片黑。钱攸然退出来的时候,那一肚子的东西跟着往外涌。涌得又多又急,一股一股地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在石地上积成一小滩。她那口被撑开的子宫口半天没合上,就那么张着,白浊一丝一丝地往外渗。后面那口菊穴也还撑着一个小洞,边缘那圈红肉翻在外头,亮晶晶的。他蹲下去,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那双眼睛跟着他的手转了一下。“你叫啥?”顾小桑看着他。看了很久。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气音,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不知道怎么把字拼起来。然后她把脸偏过去,蹭了蹭他那只脏手。像一只猫。钱攸然愣了一息,忽然就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石室里撞来撞去,撞得墙上那点灰簌簌往下掉。他笑得直不起腰,一只手扶着石台,一只手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滴。石室另一头,江芷微和阮玉书还跪在原地。两个人谁也没动。她们看着地上那滩渗进石缝里、已经看不见的水,又看了看那个正用脸蹭着钱攸然手掌的女人。江芷微先低下了头。阮玉书跟着也低下了头。刚才看着她的时候,她们的手还在抖。可这会儿,她们不抖了。“都过来。”他的声音不重,可那两个字一出口,地上就有了动静。江芷微先动。她把手撑在草席上,膝盖一转,整个人就朝这边挪过来。她那双膝盖这一个月在石地上磨了不知多少回,早结了一层又厚又硬的痂,磕在地上闷闷地响。挪到石台前,她跪好,抬起头看他,等他的下一句话。阮玉书慢些。她把那架琴抱在怀里,一只手撑着地,一点一点往这边挪,挪一步,琴就磕一下石地。到了江芷微身边,她把琴轻轻放下,摆正,然后跪下。膝盖沾地那一下,她的身子抖了抖,抖完还是跪住了。顾小桑没有动。她只是躺在那儿,眼睛跟着那两个女人转,看她们一个一个地跪好。等阮玉书跪定了,她忽然也翻了个身,两条胳膊撑在地上,跟着往这边爬。她爬得很不利索,撑两下软一下,那对肥奶一路在石地上蹭过去,蹭得又脏又红。她爬过那一小摊她自己流出来的水,爬过钱攸然方才撒下的几片碎玉,最后爬到那两个女人身边,学着她们的样子也跪下了——跪得歪,膝盖一前一后,她又挪了挪,才对准。三个女人,并排跪成一排。一个冷,一个软,一个空,身量、骨相、肤色,没有一处是一样的。可此刻她们脸上是同一种表情,那种被掏空之后,什么都不再想的空白。钱攸然在青阳城的窑子里见过这种脸,是那些被操熟了的女人接完最后一个客人、靠在墙上等天亮时,脸上会有的东西——只不过那三个是被日子一点点熬出来的,这一个,是他方才当着她们的面,从底下排出来的。他往石台上一坐,两条短腿垂下来晃了晃,用下巴朝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点了点。“三个一起。”他说,“谁先来都行。今儿不给老子舔干净,谁也别想睡。”三个女人低下了头。江芷微先伸的舌头,她的舌尖在那根东西的根部极轻地舔了一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不敢不舔。阮玉书跟着凑上去,把那根东西的另一侧含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顾小桑最后过来。她先看了一会儿,看那两个女人是怎么做的,然后才把脸低下去,学着她们的样子,伸出舌头从那根东西的根上往上舔。她学得很像——这一个月,这具身子的每一块肉都学会了,学会了就不会忘。她的舌头一路卷到最上头那圈棱上,停住,慢慢地磨。三条舌头挤在一处,谁也躲不开谁,卷得噗嗤噗嗤地响。“唔❤️……唔❤️❤️……”“嗯❤️❤️……”“唔❤️❤️❤️……嗯❤️……”那声音一道叠着一道,混着水声,混着钱攸然喉咙里那声满足的哼哼,在这间又潮又腥的石室里一圈一圈地荡开。上头破庙的断梁上,又落下来一只麻雀,扑腾了两下翅膀,被底下的动静惊得又飞走了。……后来的事,写这本书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知道天亮的时候,钱攸然一个人出了地道,上城里去了。他在城东那家成衣铺子里买了三身新衣裳——一身白衣,一身素裙,一身红衣——都是最贱的料子,可也都是干净的,上头连一道褶都没有。他还在街上绕了半圈,从一个挑担子的货郎手里买了一小包糖,塞进怀里,自己先剥了一颗含在嘴里,甜得眯起了眼。回来的时候他路过城东那家染坊。染坊门口堆着一摞布轴,用麻绳捆着,那绳子是染布时使剩下的,粗,结实,浸透了靛蓝,硬得像根棍。他在门口站了站,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弯腰把绳子解下来,绕成两圈塞进怀里,背着手走了。他把衣裳提回庙里,往地上一扔。“穿上。”他说,“明儿老子带你们出去。”三个女人把衣裳从地上捡起来,一件一件往身上套。江芷微挑的是那件白的。她抖开衣裳的时候,那双手还残着一点握剑的姿势——虎口张着,食指虚虚地扣着,像是掌心里还攥着一柄看不见的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手,看了一会儿,把手放下,把白衣从头上套了进去。衣裳有些大,松松地挂在她身上,把她这一个月被药催起来的胸口撑得满满当当。她抬眼看了看钱攸然,什么也没说。阮玉书挑的是那件素裙。穿好之后,她弯下腰,把那架琴抱起来,用袖子一点一点擦琴身上糊着的东西。那琴断了根弦,断口翘着,她伸手拨了两下还剩的那几根,听那声音,听完就把琴抱在怀里坐在一边,抱着,没再动。她不知道去哪儿买弦,也没开口问。顾小桑拿到的是那件红的。她不会穿,捏着衣裳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最后是钱攸然走过去,扯过来往她头上一套,胡乱系了两根带子。穿好之后,她一个人走到地道口,站在那块能看见天的地界上,不动了。那光很白,白得晃眼。她这一个月没见过天,乍一见,眼睛刺得生疼,眼泪自己就涌了上来。她不知道那是泪,也没去擦,就让那两行水挂在脸上,仰着头,站着。外头是青阳城外的野地,再远些是城,城的更远处是一道淡淡的山影。天很高,云走得很慢。她就那么站着。不是在看什么,是那儿亮,她就朝那儿站着。然后她回过头,对着钱攸然笑了一下。那笑还是那么媚,眉眼弯着,唇角勾着,跟这一个月里她冲着钱攸然笑过的一千次一模一样。笑的人已经没了,可这张脸还记得怎么笑——它这一个月笑了一千回,早笑熟了,笑成了这脸上的一道褶。只是那媚底下什么也没有了,像一口漂亮的井,绳子放到底,也打不上来水。钱攸然看着她们三个,咧开嘴笑了。“走吧。”他说,“这地方,老子也不回来了。老子带你们去别的地方。”“有的是地方,有的是人,有的是时候。”他说着,把手伸到腰后,把那根黑棍子正了正——方才他用布擦干净了,又别了回去,跟那半截碎了的玉简壳一块儿贴着腰。他拍了拍腰,冲江芷微和阮玉书咧开嘴。“你俩要是也想要这个,”他说,“老子随时有工夫。”他说完,从怀里掏出那条麻绳,抖开,一头攥在自己手里。三个女人谁也没问。他把绳子的另一头绕在江芷微的脖子上,打了个活结;从江芷微手里往后,绕到阮玉书的脖子上,也打了个活结;再从阮玉书手里往后,绕到顾小桑的脖子上。三圈绳,三个结,串成一条。结打得很松,松得她们谁都能一抬手解开,谁都能转身就跑——江芷微能跑回山阴,阮玉书能跑回她的琴边,顾小桑哪儿都能跑,她已经不认得哪儿是哪儿了。可谁也没解。她们只是跟在他后头,一个跟着一个,从地道里走出去。那个矮胖的背影走在最前头,走得晃,走两步还得扶一下墙——他肚子里那四股修为,还不知要闹到哪一天。可他一直没停。地道口的天光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长长短短地拖在庙前的土路上。风从破庙的残垣里穿过来,卷着外头枯草的味儿,吹在她们脸上。身后那间石室里的腥臊被风一点一点卷出来,卷散在野地里,很快就闻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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