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做过的荒唐事】(198-210)作者:gasrunner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6 7:35 已读19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那些年,我做过的荒唐事】(198-210)

作者:gasru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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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8章 会见吴南与

  离开别墅,我开始着手会面吴南与。

  通过接触吴东来和吴语嫣,还有昨晚吴语嫣的话,发现吴家与叶家不同,叶家怎么说也是名门望族,震慑闽南闽北,就算出了一个不争气的子弟,没落了,也是有大家族的气魄。

  但是吴家似乎,什么手段都用的出来。

  所以我打算接触一下吴南与,也就是现任吴家副家主的儿子,当年吴家副家主能上位多亏了我们家和小姑父家的支持,当然还有当时的三号首长,但是当时的三号首长早已经退下来,加上是孤家寡人,没有一定的势力,按理说吴南与应该早就联系我,但是我来到帝都许久都不见,让我很是奇怪。

  我抬手叩响套房厚重的实木房门,门很快向内拉开。

  吴南与已经等候在屋内,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衬得身形微胖,脸上挂着世家圈子打磨出来的圆滑笑意,待人接物看上去八面玲珑。看见我到场,他快步迎上前来,双手用力握住我的手掌,态度放得十分热忱。

  “一鸣老弟,可算是把你盼来了,早就想找机会好好聊聊,最近诸事缠身,一直寻不到合适时机。”

  “吴哥不必太过客套,咱们开门见山说话就可以。” 我简单应付两句,迈步走入客厅。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将帝都整片繁华夜景尽收眼底,茶几上已经备好茶水、雪茄和各式精致果点。我走到沙发边上,身子刚刚落座,屁股还没有完全靠实,吴南与突然抬起手,对着套房内侧的侧门重重拍了两下。

  “进来。”

  侧门应声推开,七八个年轻女孩有序走入客厅。一个个全都身材高挑,容貌明艳,风格各有区分,有的书卷温婉,有的艳丽张扬,身着剪裁得体的连衣裙,安静地在客厅中央排成一列,神情带着几分拘谨。

  看到眼前这一幕,我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

  吴南与小步凑到我的身侧,刻意压低嗓音,只让我们两个人听见,脸上带着一副自以为彼此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

  “一鸣老弟,圈子里多少听过你的喜好,知道你偏爱美人。你大可放心,这些姑娘全部都是处女,背景干净,没有乱七八糟的牵扯,今天专门为你安排。看上哪一位便可以留下,就算全部都留下来,也没有半点问题。”

  话音落下,他抬起手指,指向队列最靠前的那名女子。那女孩眉眼柔和,肤色白皙,容貌身段在一众姑娘之中格外出挑。

  “尤其就是她,是我父亲的私生女,算起来,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早就替你安排妥当了。”

  一股浓重的失望瞬间涌上心头。

  前几日吴东来为争夺家主之位,不惜把亲妹妹吴语嫣当成棋子,设下药酒与密闭房间的桃色圈套,想要以此拿捏住我。

  而父辈曾经寄予厚望的吴南与一脉,如今竟然也打算拿自家女性亲属当做谈判交易的筹码,用来换取我的支持。

  两派角逐家主,手段居然是如出一辙的卑劣。

  我猛地站起身,不再继续坐在沙发上,神色彻底冷了下来,目光直直看向吴南与。

  “吴南与,倘若今天你打的就是这种算盘,妄想依靠美色交易来换取李家的支持,那我只能说,我对你实在太过失望。”

  我的声调不算高昂,但字字清晰有力。

  “拿家族女子当做博弈工具,在我眼里,你的行事和吴东来这一类人,根本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我心中已经生出抽身离去的念头,继续在这里耗下去没有意义。

  “既然如此,那我不妨找白秋风、沈无涯好好商议,我们三家联合起来,转而扶持吴北溪。”

  说完,我不再多言,直接转身朝着套房大门迈步,准备就此结束这场荒唐的会面。

  吴南与见到我动真格要走,脸色瞬间大变,脸上圆滑热情的笑意一扫而空,连忙快步横身上前,拦在我的去路。

  额角已经急出一层薄薄的冷汗,神态满是窘迫慌乱。

  “别,一鸣老弟,千万不要动气,是我眼界太低,是我考虑问题太过浅薄,是我的错。”

  他急忙转头,朝着站在客厅中央的一众女孩高声挥手。

  “你们所有人,立刻全部退出去。”

  一众女孩不敢多言,神色恭谨,排成队伍,从侧门有序退离客厅。转瞬之间,偌大的会客套房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我和吴南与两个人。

  屋内气氛骤然冷却,吴南与长长吐出一口闷气,肩膀垮了半截,转身重重坐回沙发,抬手用力揉搓着自己的眉心。

  “有些话,我也不再跟你拐弯抹角。” 吴南与的语气褪去轻浮,变得沉重务实。

  “我父亲能够坐到吴家副家主的位置,当年离不开三方关键力量的扶持。李家的资源倾斜,你小姑父林家林老爷子那关键的位置,还有昔日三号首长的公开力挺。”

  他抬眼望向我,眼底带着几分无力。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三号首长已经退休卸任,手中不再掌握实权,再也无法给我们这一脉提供庇护。细数下来,李家,已经是我们父子这一派唯一能够依仗的底牌。”

  这番话说得极为现实。

  老一辈的靠山已经失势,吴南与父子想要更进一步角逐吴家家主,全部希望都押在了李家的态度之上。

  短暂的沉默过后,吴南与看向我,带着试探开口问道:

  “吴东来…… 他已经主动接触过你了,对不对?”

  听见这个提问,我忍不住冷笑一声。

  “吴南与,这么关键的情报,你还要当面来问我,那你凭什么参与家主之争?吴东来带着姜妍出席龙兴实业帝都分公司剪彩,公开向李家示好,这件事在世家圈子当中早已不是秘密。”

  被我点破情报搜集上的短板,吴南与脸上一阵发烫,重重叹了一口气。

  “实不相瞒,之前一直听圈子流言,说你喜好美色。我天真地以为,可以用这一套来拉拢你。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主动联系你,一心埋头打理名下产业,想着等手里产业底盘足够厚实,再拿美人当敲门砖,双重筹码叠加,就能够稳稳拿到你的支持。”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这条路从一开始就彻底走歪了。”

  我没有接话,缓步走到巨大落地玻璃前,望着窗外帝都万家灯火的璀璨夜景。“抛开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我转过身,目光落回吴南与身上,“我想听一听,你准备拿出哪些实打实的利益,来换取李家有限度的合作。我不会为任何一方公开站台,那会打破四大家族和八大世家之间的力量平衡,我能够给到的,仅仅只是有限合作。”

  吴南与眼睛骤然一亮,身子挺直坐正,终于打算摊开自己真正的底牌。

  “既然老弟愿意听实在的,那我就把吴家内部的真实局势,还有我手里掌握的全部资源,全部对你交底。”

  第199章 吴家内幕

  吴南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讲述吴家的内部规则。

  “吴家老一辈定下过规矩,我们这一代四个核心子弟,吴北溪、吴东来、吴西营还有我,每个人,家族都给到十个亿的启动资金,让我们各自发展产业。未来角逐家主之位,个人产业实力会是很重要的评判标准。”

  “十几年时间过去,各自拉开了差距。吴北溪稳扎稳打,如今名下产业规模做到几十亿。吴东来和吴西营两个人,资产大概二三十亿上下。但他们两个人大量的精力,都消耗在四处维系人情、编织关系网上,产业扩张反倒放在其次。”

  说到这里,吴南与身体微微前倾。

  “而我,这十几年几乎把全部精力都扑在实业上面,主攻地产投资这一块,不热衷于无意义的应酬交际。到现在,我个人名下总资产已经接近百亿。正好龙兴实业最大板块就是地产,我手上大量项目,完全可以拿来作为纽带,拉近我们两家的合作关系。”

  我听完淡淡一笑。

  “先不说你这百亿资产里面,实际可以拿出来落地合作的项目究竟还有多少。就算李家愿意站在你身后,仅仅只靠我们李家助阵,你想拿下吴家家主依旧很难,哪怕想要坐稳副家主的位置,都要费很大力气。根据我这边掌握的情报,白秋风与沈无涯,内心更加偏向吴北溪这一脉。”

  吴南与听到这话,脸上并没有露出太过沮丧的神色。

  “一鸣老弟,现在整个吴家上下都看得明白,时代不一样了,只靠人情捆绑利益走不远,产业发展能力在选拔家主的评判权重里面占比越来越高。不然家族也不会允许吴语嫣一介女子,深度参与家族实业,还让她一手打造出嫣然集团,不就是看重她的能力?”

  紧接着,吴南与话锋一转,讲起自己手里项目的含金量。

  “再说项目,别看我个人资产接近百亿,我拿下的重点基建项目,几乎覆盖除了东海省、苏北省之外绝大多数省份。鲁东省高铁首段工程、西北省大型光伏发电基地选址,还有好几处跨省的基建配套,全部攥在我的手里。”

  “这些项目如果和李家联合操作,李家完全可以借着项目契机,把自己人安插到各个省份的基层关键岗位。基层厅局级干部,正是地方治理的骨干,属于实打实的中高层力量。这批人慢慢积累资历,未来有机会走到副省级。长此以往,李家就能间接把握住多省地方要脉。至于东海、苏北我没有伸手,东海、魔都本就是李家大本营,根基牢固,我没必要画蛇添足。苏北你们深耕多年,影响力足够,我再介入反而容易产生矛盾。”

  我听完之后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摩挲茶杯杯壁,在心里权衡这份筹码的分量。

  见我沉默,吴南与继续开口。

  “吴东来都懂得用联姻绑定姜家,我也不傻。不过我不会像他那样功利,我和我爱人是自由恋爱。但是我爱人的娘家,是海天重工最大的控股股东。”

  听到海天重工四个字,我神色才真正动容。

  海天重工,军部长期合作的核心企业,不少军工部件,甚至部分航天项目的特种材料,都出自海天重工的生产线,这是实打实的硬核资源。

  我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这一点,你确实打动我。但是我只能承诺,李家可以给到你有限的支持。至于东海省一把手、苏北省二把手、魔都二把手、军委黄老,六号首长等等,这些属于李家的合作伙伴与嫡系人脉,需要你自己主动去疏通争取,我不会公开出面替你站台。”

  吴南与立刻点头。

  “这个理所当然。只要李家愿意站在我的身后作为后盾,剩下的人脉门路,我自己会去跑通。”

  我神色郑重,看向吴南与。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我爷爷跟我说过,现在正是国内经济高速发展的时期,看重实干做事的人。如果后续让我发现,你一门心思只懂得拉帮结派玩弄权术,不干实事,那李家的这份支持,会毫不犹豫收回,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吴南与神情严肃,重重点头。

  “这点请你放心,我分得清轻重。”

  第200章 陈老爷子危在旦夕

  吴南与抬手拿起茶壶,给我杯中续满温热的茶水,茶几上的果点推到我面前。

  紧绷的博弈氛围稍稍松弛,他话锋一转,把话题落到实业上面。

  “说回地产,李少,你这次回到帝都,除开吴家内部的派系纷争,核心要务,就是帮龙兴实业在帝都彻底站稳脚跟,对吧。”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否认。

  龙兴实业大举北上,是家族早就敲定的布局,叶家垮台空出来的市场缺口固然诱人,但帝都盘踞着盘根错节的本土资本、各路世家旗下的产业,想真正扎下根,远不是拿下几块地那么简单。

  “没错,龙兴实业地产板块体量庞大,可帝都的水太深,加上八大世家的掣肘和白家的一家独大,还有政策、本土资本、土地供应,每一环都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用东海省一个项目才换来白家让出一部分让我们进军帝都。”

  得到我的答复,吴南与身体微微坐直,整个人的气场和方才刻意讨好的模样截然不同,眼神锐利,侃侃而谈。

  “现在国内地产行业,早已经告别野蛮拿地就能躺赚的时代。过去靠高杠杆滚动资金,疯狂囤地扩张的路子,现在已经走不通。一方面上面持续收紧融资红线,管控房企负债;另一方面,城市发展逻辑也在改变,帝都这种核心城市,单纯的住宅开发红利已经见顶。”

  他掰着手指,条理清晰地往下拆解局势。

  “现在机会在三个方向,城市更新旧改、产业配套地产、还有结合基建的综合开发。但是旧改最难,牵扯大量原住民安置,各方利益纠缠,本土势力牢牢把控,外来企业很容易撞得头破血流。产业地产看着美好,可对运营能力要求极高,拿地容易,后期招商引资,维持产业园存活才是难关。”

  “龙兴实业优势在于基建施工能力雄厚,资金底盘足够稳,可短板同样明显,缺少帝都本地的项目运营经验,缺少吃透地方规则的地头蛇搭档。如果一味猛冲,要么拿不到优质地块,就算拿到,也极容易陷入和本土资本的消耗战。”

  吴南与一条条剖析利弊,从融资政策,土地出让规则,再到本土资本的利益诉求,每一处都说在了点子上。

  我静静听着,心里暗自诧异。

  此前我一直以为,吴南与只是一个靠着父辈资源、埋头做项目的商人,可这番谈话才让我真切意识到,此人绝不简单。

  抛开权术博弈不谈,他在商业上的嗅觉、对行业局势的判断,完全称得上是天才级别,对全国地产业态,尤其是帝都市场的理解,甚至不比龙兴实业总部那些深耕行业几十年的高管逊色。之前摆出美人筹码,更像是故意藏拙,试探我的底线。

  就在我暗自思索的时候,吴南与抬手,对着侧门轻唤一声。

  “你进来吧。”

  侧门再次打开,方才列队女孩之中,那个他口中同父异母的妹妹缓步走了进来。

  女孩身形纤细,眉眼温顺,安静站在沙发一旁,垂着双手。

  我眉头紧紧皱起,目光看向吴南与。刚刚才把一众女孩遣走,现在又把他这位妹妹单独叫过来,难道方才的认错只是表面功夫,依旧想要拿妹妹当做拉拢我的棋子。

  看见我面露不悦,吴南与连忙摆了摆手,神色变得认真。

  “李少,你别误会,不要把我和吴东来混为一谈,吴东来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可以推出去做圈套,我做不出这种事。”

  我淡淡看着他:“听你的意思,我和吴东来的事,你心里全都清楚。”

  “我当然清楚。” 吴南与长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无奈,“有些事情,圈子里面人人心知肚明,可很多场合,知道,也得装作不知道。我之前安排那一场,一部分是老思路作祟,另一部分,也是想看看你的反应。我要判断,到底用什么样的底牌,才值得摊开在你的面前。如果我用美色试探,你就顺水推舟,那后面这些项目、海天重工的筹码,我未必会全部交底。”

  到这里我才算完全明白,刚才的美人局是一场试探,他在观察我的行事底线,再决定自己要拿出多少诚意。

  吴南与侧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女孩,眼神里面带着真切的疼惜。

  “她叫吴清玥,是我父亲的私生女。吴家这个大家族,女孩子的命运大多身不由己,能够落到一个体面联姻的结局,都已经算很好的归宿。可清玥不一样,她没有正式名分,在外人眼里就是野种。在家族内部,处处受人非议排挤,如果我不管,总有一天她会被送到某位大人物的床上,来换取一时的支持。”

  “我打听过你的行事,你身边的女人,哪怕没有显赫家世,你也不会随意苛待,不会让她们遭受旁人的白眼。我心里打的算盘,让她跟着你,不奢求成为李家主母,只求她往后不用再受家族的磋磨,安安稳稳过日子,不用被拿来当成交易工具。这不是用来换利益的筹码,算是我这个做哥哥的,给她找一条出路。”

  吴清玥眼眶微微泛红,上前半步,轻声开口。

  “李少,我母亲去世很早。我是南与哥的生母一手拉扯长大的,伯母待我视如己出。只是家族里面不少人依旧容不下我,这么多年,南与哥常常为了维护我,和家族其他的人发生争执。”

  我看向吴清玥:“多大年纪。”

  “今年二十三岁。” 吴清玥声音轻柔。

  我沉吟片刻,脑海里面想起小姑父林家那边,我表哥林砚,二十七岁,目前依旧单身。林家家风正派,只要人踏实本分,不会过分看重名分出身。

  “我有一个表哥,林砚,二十七岁。” 我缓缓开口,“下次我回帝都,安排你们两个人见一面。前提,一切要出于本心,要真心相处。不能仅仅为了攀附林家,演一场表面的戏。如果两个人合不来,谁也不能强迫。”

  听见这番话,吴南与身子微微一颤,眼中泛起动容,呼吸都重了几分。

  “如果清玥真的能够嫁到林家,拿到堂堂正正的名分,那就算我这一辈子争不到吴家家主的位置,也值了。” 吴南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看得出来,这话发自肺腑。

  之后我们没有再继续沉重的话题,桌上酒菜重新热过,两个人又聊了不少产业、圈子里的见闻。

  夜色越来越深,这场会面也临近尾声。

  吴南与亲自起身送我走出套房,一路乘电梯下到酒店大堂。走到酒店门口,夜风迎面吹过来,蝴蝶组的车辆就停在门前不远处,组员看见我出来,悄然做好警戒。

  即将分别,吴南与停下脚步,神色收敛掉所有闲谈的松弛,压低了声音。

  “李少,有件事,我想问一问。你和陈家,关系是不是还算不错?”

  我听见陈家二字,脑海里面浮现之前陈家家法伺候那一幕,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点了点头。

  “算得上有几分交情。”

  吴南与左右扫视一圈,确认周边没有闲杂人等,嘴唇凑到我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是只能够两个人听见的音量。

  “李少,这件事属于绝密,千万不要向外泄露。陈老爷子,已经进 ICU 了,情况很不好,恐怕撑不了多久。”

  这句话传入耳中,我心里猛地一震,整个人大为吃惊。

  不久之前,陈老爷子还出面主持家法,对我进行敲打,虽说更多是做给外人看,可当时精神状态看着尚且硬朗。

  怎么会毫无风声,突然重病进了 ICU,甚至生命垂危。

  更让我心底警铃大作的是,蝴蝶组二十四小时跟踪搜集世家圈层情报,我这边,没有收到半分相关消息。

  吴南与,却提前拿到了这种顶级秘闻。

  我眼神骤然变冷,直直看向吴南与,身体下意识绷紧,内心充满戒备。

  陈家属于八大世家之中分量很重的一支,老爷子病危,足以搅动整个圈子的格局,这种级别情报,蝴蝶组都没有捕捉到,他从什么渠道得来。

  吴南与捕捉到我眼神里面的警惕,连忙抬手摆了摆,轻声解释。

  “李少,你大可放心。我手里这套情报网络,从来不会用来算计我们自家兄弟。”

  第201章 针对吴东来

  从酒店返回别墅,已经是深夜。

  苏然带着蝴蝶组的核心组员守在这里,桌面上摊满一摞摞卷宗,全部是整理完毕的吴东来相关资料。

  我拽过椅子坐下,手掌按在堆叠的纸页上。

  “吴东来,野心写在脸上的主,为了抢家主的位置,连亲妹妹都能推出去下套下药。现在有姜家在背后给他撑场面,天天在帝都圈子里到处跑,四处勾兑人脉。”

  我的声音不高,房间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咱们目标不是把人做掉。核心就是扒掉他角逐吴家家主的全部资本。断资金,拆人脉,收集他手里的黑料,一步步剥夺他的竞争资格。”

  苏然上前一步,递过来一份简报。

  “李少,蝴蝶组初步摸排完成。吴东来资金来源分三块:吴家内部下发的家族份额、姜家通过姜妍输送的扶持资金,外加他名下几家贸易公司产生的现金流。人脉大多是八大世家里依附姜家的一众中层。另外查到,他名下两家贸易公司账目漏洞很大,存在偷税漏税,还有不少说不清道不明的灰色往来记录。”

  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我摇了摇头。

  “账目证据先压着,现在抛出去等于直接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苏然微微挑眉:“那我们从哪里切入?”

  “三步走。” 我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拆人脉。那些拿过吴东来好处,等着他上位分蛋糕的人,不用直接去举报揭发。把吴南与手握大量实打实基建合作项目的风声悄悄散出去。这群人最是趋利,吴东来只会画大饼许愿,吴南与手里是落地的项目红利。利弊一权衡,不少人会主动疏远吴东来。”

  “第二,掐外部输血。姜家的扶持靠姜妍牵线。联系龙兴投资部,放出信号,龙兴实业后续所有商业合作,避开姜家的民用产业板块。不用公开发通告,圈子消息传得比风还快。姜振山是算利益的商人,他会掂量,值不值得为吴东来承受商业层面的损失。”

  “第三,攒黑料。蝴蝶组分成两组。一组死盯他那两家贸易公司,偷税、灰色交易全部固定证据,妥善备份,没到决战时刻绝对不许外泄。另一组盯吴东来本人,他为了拉拢人少不了送礼输送利益,但凡抓到实锤,全部归档封存。”

  苏然点头领命,转头对着屋内几名蝴蝶组组员逐条下达指令。众人拿起卷宗陆续退出书房。

  房门关上,书房就剩下我跟苏然两个人。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然站在桌边,目光飘忽,明显有点心神不宁。

  之前在私房菜馆救我的那天,她进门的时候恰好撞见我药性发作之后衣衫凌乱的模样,后来回别墅,看到我和吴语嫣相处亲热的场面。

  打那之后,她面对我总带着一点挥之不去的尴尬,眼底还藏着一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心。

  我看她这副局促模样,忍不住打趣:“怎么,站那一动不动,还在回想那天?”

  苏然身子微微一僵,脸颊飞快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下意识错开视线,伸手捋了一把耳边的碎发。

  “李少,谈正事呢,不要扯别的。” 她语气硬撑着装冷静,耳尖却已经出卖了她。

  看见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我心里暗笑,也不继续逗她,转回正题。

  “对了,吴东来现在手里底牌不少,狗急了能跳墙,得防着他铤而走险搞小动作。”

  苏然定了定神,重新进入工作状态。

  “明白,外围的监控布控已经全部就位,他的出行、会客全部在我们监控范围之内。”

  我点点头,想起吴南与透露的消息。

  “还有一件事,吴南与那边传来消息,陈老爷子已经进 ICU,消息被陈家封锁。蝴蝶组加一部分人手跟进陈家动态,老爷子一旦出事,八大世家的格局必然震荡,不能漏掉风吹草动。”

  “收到,我会安排专人跟进。” 苏然拿起笔,在记事本上记下要点。

  这时手机震动,屏幕弹出吴南与的来电。

  我按下接通。

  “一鸣老弟,我这边已经适度放出项目合作的风声,不少之前跟吴东来往来的人,已经在找我打听机会。” 电话那头吴南与的声音传过来。

  我叮嘱道:“记住分寸,只聊项目,不要主动去诋毁吴东来。旁人主动问起,你再顺势接话,千万不能让外界看出你我联手针对他。”

  “这点轻重我心里有数。”

  挂断通话,我把手机丢在桌面上。

  苏然把记事本合上,犹豫了两秒,还是开口:“李少,有个题外话。”

  “说。”

  “之前几次撞见…… 撞见你和其他人相处,后续我调整过心态,但是有时候汇报工作,还是难免会分神。” 苏然话说到一半就卡住,越说声音越低,显然说这种话让她十分难为情。

  我看着她强装镇定却耳尖发红的样子,忍不住乐了。

  “哟,我们雷厉风行的蝴蝶组组长,还会有分神的时候?”

  “李少!” 苏然抬眼瞪了我一下,却不敢跟我对视太久,目光又飘向别处,“这群姑娘身手都不错,要不,换一个人贴身保护你吧。”

  “不用,就你了,其他人我不习惯。” 我强憋住笑意,不再继续调侃她,“实在不行,以后你带着眼罩跟着我。”

  苏然被我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伸手捏紧手里的记事本,一副不想再跟我继续这个话题的模样。

  玩笑归玩笑,正事不能松懈。我收敛脸上的笑意,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吴东来身上。

  “现在所有动作全部是铺垫,我们只埋雷,不引爆。人脉分化、商业施压、证据收集同步推进,现阶段不追求立刻看到成效。我们要的是慢慢抽掉吴东来的根基,让他一点点丧失竞争家主的筹码,不能急功近利逼得他现在就拼命反扑。”

  苏然也收起了那点少女心态,神色恢复严谨。

  “我会约束蝴蝶组所有人,严格按照这个节奏推进,不提前激化矛盾。”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望向楼下的庭院。夜色漆黑,庭院的路灯散发出一圈圈光晕。

  “另外,盯紧姜妍。我可不只是玩一些光明正大的手段。”

  “记下了。” 苏然应声。

  我转头,看见她站在灯光下,依旧有一点没完全散去的不自然,明明是杀伐果决的情报负责人,一碰到私人层面的话题就容易绷不住。

  我心里暗叹,这姑娘嘴上分得清公私,心里那道坎可没那么容易跨过去。

  “好了,时间不早,你也可以去休息。记住,现阶段所有布局都处在埋点阶段,静待发酵,不许主动出击求战果。”

  苏然微微颔首,抱着一摞卷宗转身往外走。走到书房门口,脚步顿了半秒,微微侧过头飞快扫了我一眼,才推开门离开。

  书房重新只剩下我一个人。

  桌上摊开的吴东来资料静静躺着。

  现在所有的棋子已经全部落下,但是博弈还远没到收网的时候。吴东来这个人执念极深,手里还握着不少资源,只要还没真正走到绝路,就随时有可能使出阴招反扑。

  除此之外,陈家 ICU 里面生死未卜的陈老爷子,同样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变数。

  第202章 再临陈家

  时间一晃,半个多月悄然过去。

  深夜,帝豪别墅书房。

  苏然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情报,快步走进屋内,把文件放到我的书桌之上。

  “李少,陈家最新消息。在 ICU 待了一个多月的陈老爷子,已经从医院接回陈家老宅。内部传出消息,身体机能持续衰败,医生判断,时日已经不多。这件事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

  我指尖点在纸面这一行文字上,目光沉沉。

  脑海里瞬间浮现当初在陈家,陈老爷子执行家法那一幕,我不由自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那阵实打实的痛感仿佛还残留着。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脑子里快速权衡利弊。

  客观来讲,陈家整体立场是偏向我们李家。一旦老爷子撒手人寰,陈家内部必然四分五裂,几大支系会为了家主位置争得头破血流,到时候陈家对外的立场,极有可能彻底反转。

  抛开利益算计,陈老爷子和我爷爷那是老一辈的故交,当年一起共事,私交颇深。于情于理,我都该登门一趟,前去探望。

  “备车,我去陈家老宅。” 我站起身。

  苏然眉头微微一皱:“李少,陈家现在内部人心惶惶,各家各支都在暗中博弈,现在过去风险不小。”

  “风险肯定有,但是不去不行。”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外套,“老爷子活着,就还有几分情面在。真等人走了,再上门,那性质就变成纯粹的利益试探。现在过去,既是念老一辈的旧情,也看一看老爷子的真实状态,顺便摸一摸陈家各房人的态度。”

  苏然见我主意已定,不再劝阻。

  我拿起礼盒,礼盒里面放有一些滋补药材,都是很难得的东西。

  坐车驶出帝豪别墅,一路朝着陈家老宅赶去。

  陈家老宅坐落于帝都老城区,一大片古式院落,高墙耸立,院墙高大,隔绝了院内外的世界。车子停在宅院大门之外。

  我推开车门走上台阶,门口两名陈家护卫立刻上前拦在我身前。

  “请问先生来此何事。” 护卫神色严肃。

  “我是李一鸣,前来探望陈老爷子。” 我表明身份。

  护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开口:“李少实在抱歉,家中老爷子身体抱恙,家中有令,目前谢绝一切外客探望。还请李少回去。”

  我微微皱眉,早有心理准备,陈家现在人心动荡,不希望外人进入宅院窥探内部虚实。

  “劳烦进去通报一声,我爷爷与陈老爷子旧交,过来探望,不会久留。”

  护卫点头,转身走进院子里面通报。

  我站在大门外,夜风一吹,凉意扑面而来。

  十几分钟过去,方才进去通报的护卫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陈家的一名旁支叔公。

  这位叔公是陈老爷子的侄子,在陈家话语权不低。他面色冷淡,看向我。

  “李少,多谢你的好意。老爷子现在身体极度虚弱,神志时清时昏,医生反复交代,不能受外界打扰。不论是谁,一律不见外客。还请李少海涵,还请回吧。”

  “叔公,我就进去看上一眼,不说话,不打扰休养。” 我说道。

  “不行。” 对方直接一口回绝,“李少,陈家如今家事纷乱,还望理解。”

  看得出来,陈家内部不少人,并不希望我接触到陈老爷子。他们害怕老爷子在弥留之际,和我说出一些话,留下一些偏向李家的口信,会直接影响接下来陈家的权力交接。

  我没有硬闯,世家老宅,硬闯只会落人口实,把事情闹得很难看。

  “既然叔公不肯通融,那我就在这里等候。” 我干脆退下台阶,站在大门外。

  那名叔公脸色更难看,撂下一句 “随你”,转身就回到院内。

  我就站在大门外,手里拎着礼盒。门口两个护卫手足无措,不敢赶我走,也不敢放我进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色越来越深。老宅大门人来人往,陈家各房的子弟进进出出,不少人看见站在门外的我,神色各异,有的远远避开,有的投来打量的目光,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给我行个方便。

  蝴蝶组在外围的车辆远远停在街角,苏然发来消息,问我需不需要采取进一步行动。我回消息,让他们按兵不动。

  硬来是下策。

  又过了接近四十分钟。

  宅院的侧门被人推开,一道女子身影快步走出来。

  是陈筱禾。

  陈筱禾是陈老爷子的亲孙女,也是陈家年轻一辈当中为数不多话语权足够,同时又不排斥我的人。

  她一身素色的长款外套,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眼底布满血丝,这半个多月,想必也一直在为老爷子的病情操劳。

  她快步走到我的面前,看向站在一旁脸色尴尬的护卫,又看了看我。

  “你怎么站在大门外面。” 陈筱禾开口。

  “想来探望老爷子,但是家里长辈不让我进去。” 我淡淡开口。

  陈筱禾脸上掠过一丝无奈:“家里现在乱成一锅粥,星河在一个多月前爷爷刚住院时候来过了,前几日安奕、贺光贺美、高嘉诚一群人也来过了,之后又分别与我爸、我大伯叔叔他们聊了很久,现在那几房都怕爷爷见了你,干扰家主继承。叔公他们便干脆一律挡住外来访客。”

  “我明白。” 我点头,“我爷爷和你爷爷当年交情匪浅,于情于理我该过来一趟。我不会打扰太久,就看一眼。”

  陈筱禾沉默几秒,轻轻叹了一口气。

  “跟我走,走侧门。出了任何问题,我来承担。”

  说完,陈筱禾转头,对着门口的两名护卫,还有远远站在廊下的那名叔公方向,扬声说了一句。

  “人我带进去见爷爷,所有责任我担下。”

  那名叔公从廊柱后面走出来,脸色铁青,想要上前阻拦。

  “叔公,爷爷的旧友之孙登门,连一面都不让见,传出去,外人只会说陈家薄情寡义。真要闹到各个世家圈子里面,对陈家名声没有半点好处。” 陈筱禾语气不弱,直接顶了回去。

  叔公嘴唇动了动,被这番话堵得说不出反驳的言辞,只能狠狠一甩袖子,转身离去。

  陈筱禾冲我微微偏头,示意我跟上。

  我拎起礼盒,跟在她身后,从侧门踏入陈家老宅。

  陈家老宅院落重重,回廊曲折。

  一路上不少陈家的下人、子弟看见我跟在陈筱禾身后,全部面露惊愕。一路上没有过多交谈,陈筱禾脚步很快,穿过两进院子,走到最内侧的主院。

  整个院子安安静静,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爷爷就在里面,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昏睡,有时候会短暂清醒,进去之后,尽量少说话,不要耗费他太多精力。” 陈筱禾在房门外停下脚步,低声叮嘱我。

  我点头:“我懂。”

  我把礼盒交给旁边候着的佣人,轻轻推开房门。

  屋内灯光调得十分昏暗,窗帘半掩,房间里面弥漫草药气息。床上躺着一个身形枯瘦的老人,正是陈老爷子。

  曾经精神矍铄,能够主持家法的老人,短短半个多月,已经瘦得脱了形,脸上皱纹深深陷下去,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胸口缓缓起伏,全靠输氧设备维持。

  我放轻脚步,慢慢走到床边。

  就在这时,床上的陈老爷子眼皮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双眼。

  浑浊的目光,慢慢聚焦,落在我的身上。

  他嘴唇微微哆嗦,耗费很大力气,才挤出微弱的声音。

  “是……一鸣……来了……”

  第203章 陈老爷子

  昏暗的卧房之内,消毒水混合着中草药的气味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我放轻脚步走到病床边,目光落在枯瘦的陈老爷子身上。短短 ICU 的折腾,曾经精神矍铄、主持家法的老人,皮肉已经垮了下去,颧骨高高凸起,皮肤松弛地贴在骨骼上,唯有一双刚刚睁开的眼睛,还残留着几分旧日的锐利。

  “陈爷爷,我来看您。” 我压低音量,怕惊扰到他孱弱的身体,“您好好休养,外面的事情不必挂在心上。”

  陈老爷子浑浊的视线牢牢锁在我的脸上,胸口随着呼吸机的管路微微起伏。他费力地抬了抬胳膊,却连抬手这个简单的动作都难以完成,胳膊抬到一半便重重落回被褥之上。

  “劳…… 劳你跑一趟……”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每吐出几个字,都要停顿片刻积攒力气,“你爷爷…… 老伙计,还好吗?”

  “我爷爷身体尚可,在家静养,得知您的情况,心里一直记挂着。” 我俯身靠近床头,方便他听清我的话语,“您安心养病最重要。”

  陈老爷子微微点头,呼吸粗重,过了一小会儿,忽然浑浊的眼球转了转,嘴角扯出一抹很浅的笑意。

  “酒…… 给我弄一口酒。”

  我闻言当即摇头:“陈爷爷,听医生的,现在身体这个情况,不能饮酒。”

  老人听到拒绝,脸上露出一丝执拗,枯瘦的手指攥紧身下的被褥。

  “我自己的身子…… 我心里清楚,没几天活头了。别的我什么都不求,就想喝一口东海古酿,当年我在东海任职的时候,常喝的那一款。”

  我沉默几秒。

  动身前来陈家之前,我专门给爷爷打过一通电话,爷爷说起陈老爷子的旧习惯,特意叮嘱我,如果有机会见到老人,可以随身带上一小瓶东海古酿,若是老人实在执意,少饮一口无妨。我伸手探入怀里,把密封的白酒酒瓶取了出来。

  “来之前我问过我爷爷,知道您惦念这口酒。只能喝一小口,多的不能给。”

  我拿起床头柜上闲置的小瓷杯,拧开瓶身,浅浅倒出小半杯琥珀色的酒液。浓烈醇厚的酒香,瞬间在药味弥漫的房间里面散开。

  陈老爷子的眼睛骤然亮了几分,我小心翼翼把酒杯递到他唇边。他微微偏过头,嘴唇碰到杯沿,浅浅抿下一口。

  一小口烈酒滑入喉咙,老人紧绷的神色舒缓开来,灰暗的脸上,竟然透出一丝久违的血色。

  喝完,他喘了几口粗气,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微弱沙哑。

  “说起来…… 那次家法…… 你的屁股,还疼吗?”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也跟着一笑,下意识伸手碰了碰后腰下方。

  “早就不疼了。我心里明白,那天您动家法,并没有真的要为难我,是拿我当做自家晚辈看待。”

  听我这么说,陈老爷子笑得更明显。可笑意还没有完全散去,他的胸膛猛地一阵剧烈起伏,止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一声声沉闷的咳嗽撕扯着他虚弱的躯体,老人蜷缩在被褥之中,双手死死抓住被角,脸色瞬间重新褪成灰白。

  我心里一紧,立刻就要起身朝外走,打算呼叫守在外间的医生。

  “别…… 不用叫大夫。” 陈老爷子费力抬手拦住我,咳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平复,大口大口喘着气,“老毛病了,撑得住,趁着我现在脑子还算清楚,有些话,要跟你交代。”

  我停下脚步,重新坐回床边的椅子,静静聆听。

  “若是我身体依旧康健,我其实很乐意,促成你和筱禾之间的缘分。” 陈老爷子的语速很慢,一字一顿,“我知道,明家那个明凰,也和你牵扯颇深。但是在我眼里,年轻人之间的情缘,理当由年轻人自己决断。我也真心盼着,陈家能够挣脱八大世家捆绑的枷锁。”

  这句话让我心头微微震动,没有插话,继续听他往下讲。

  “想当年,八大世家抱团,初衷就是为了制衡四大家族。论政界人脉影响力,八大世家并不逊色你们半分。可短板就卡在商业根基上面。”

  老人顿了顿,呼吸间歇拉长。

  “这么多年抱团,确实带来不少好处,可也把各家死死捆在了一起。举个例子,有些合作,明明对家族发展大有裨益,只因为八大世家整体立场是抗衡四大家族,各家便不敢伸手。明明是可以造福自家产业,甚至可以回馈整个国家发展的机会,就因为派系立场,白白放弃,大量资源就这样白白浪费。若是抛开派系桎梏,很多产业,国家的发展本可以更进一步。现在回头想想,争来斗去,说到底,我们全都是夏国人。”

  说到这里,陈老爷子眼中生出几分落寞。

  “我这把老骨头眼看就要入土。陈家底下的后辈子弟,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算盘。我一个将死之人,很多事情,已经没有力气强行干预。陈家未来是走向对抗,还是走向合作,我拦不住后辈的选择。”

  他话锋一转,眼底流露出真切的牵挂。

  “陈家子弟人数不少,人丁兴旺。可绝大多数小辈,都浸泡在世家的光环里面,一身骄矜傲气,眼界被世家之间的博弈蒙蔽。唯独筱禾,这个孩子,脚踏实地,心性通透,不贪恋世家带来的虚名。生在陈家这样的牢笼里面,是苦了这孩子。”

  陈老爷子浑浊的双眼牢牢望着我。

  “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筱禾。将来,无论陈家选择继续与李家对抗,还是选择携手合作。我只求你一件事。看在我这个将死老人的薄面上,无论局势如何变化,将来对陈家手下留情。”

  他喘息两声,继续往下说。

  “还有,尽你所能,帮陈筱禾挣脱陈家。不要让她困在世家纷争的泥潭里面,不要让她沦为家族博弈的筹码。她不该承受这些,生在陈家,本就不是她的选择。”

  卧房之内安安静静,只有呼吸机细微的嗡鸣声响回荡。

  我看着床上油尽灯枯的老人。他一辈子深陷世家派系的博弈漩涡,到了生命走到终点的时刻,看透了抱团对抗带来的桎梏,放下了世家之间的恩怨纠葛,心中记挂的,唯独自己的孙女。

  “陈爷爷,您的话,我记下了。” 我郑重开口,“只要我李一鸣一日还能做主,我会记住今日您的这番嘱托。将来不管局势走向何方,我会尽我所能护陈筱禾周全,帮她寻一条能够脱离陈家束缚的出路。但我也有言在先,如果陈家后辈主动掀起针对李家的死斗,家族立场面前,我能做到的也有限,我不能拿李家的安危,单纯来兑现私人承诺。”

  陈老爷子听完,缓缓点了点头,对此他心中早有预料。

  “我明白,这已经足够了。”

  他的精神消耗巨大,方才一番长谈,几乎耗尽了他残存的力气。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开始慢慢涣散。

  “出去吧…… 别让外面的人,抓到话柄……”

  话音落下,他脑袋微微偏到一旁,陷入沉沉昏睡,只剩下呼吸机依旧在平稳运转。

  我站起身,看了床上昏睡的老人一眼,把那只喝了小半口酒的瓷杯收起来,转身轻手轻脚走出卧房。

  房门合上,隔绝了屋内药气弥漫的空间。

  门外走廊,陈筱禾正静静站在廊下等候,看见我走出来,立刻快步迎了上来,眼神带着几分忐忑。

  “我爷爷他怎么样?”

  “人已经昏睡过去了,精神耗得很厉害。” 我低声回答,“你爷爷,跟我说了不少话。”

  陈筱禾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我没有多细说卧房内老人的嘱托,此地人多眼杂,廊下已经有陈家的下人远远朝这边张望。

  “好好守着老爷子。后续的事,之后再找机会细说。”

  第204章 再会吴语嫣

  离开陈家老宅,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住整座帝都。

  车窗外街灯飞速向后掠去,方才病房里面陈老爷子一番肺腑之言还盘旋在我的脑海。老人油尽灯枯,看透了世家之间无休止的倾轧博弈,临终唯一的牵挂只有孙女陈筱禾。谁也说不准,等到老爷子彻底撒手人寰之后,八大世家的平衡会被撕扯成什么模样。

  一路思绪纷乱,商务车缓缓驶入帝豪别墅的大门。

  车灯扫过别墅主楼门前的台阶,一道纤细的人影坐在台阶上。

  我推开车门,脚步顿住。

  坐在那里的居然是吴语嫣。

  我内心满是意外。之前我把她安置在别墅附属的安全小楼,为了避开吴东来的搜寻,一直叮嘱她尽量不要到主楼露面,更不要深夜守在别墅正门。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也不清楚她在这里已经等了多久。

  吴语嫣听见动静,站起身,身上穿了一件剪裁单薄的丝质长裙,夜里的晚风吹得裙摆轻轻晃动。她抬眼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怎么,不欢迎我?”

  我压下心底的诧异。

  “谈不上不欢迎,只是没想到你会直接来主楼门口等我。”

  “附属小楼待久了闷得慌,想过来碰碰运气,赌你今晚会回来。” 吴语嫣迈步朝我走近,眉眼之间带着几分熟稔的媚态,我们早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她在我面前完全没有普通女孩子的拘谨,“既然回来了,那就进去聊吧,外面夜里风大。”

  我点了点头,和她并肩走进别墅主楼。

  客厅顶灯亮起,柔和的灯光铺满整个屋子。蝴蝶组不少组员已经下班休息,只有少数值班人员分布在各个岗位。我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靠背上,刚刚坐下,吴语嫣就直切主题。

  “我听说,你已经开始针对吴东来布局了。”

  我抬眼看向她,没有否认,轻轻点了点头。这件事我没有刻意对她隐瞒,但是她能拿到消息,说明她私下也在留意吴家各方动向。

  吴语嫣眼神平静,没有流露出半分对兄长的怜悯。吴东来当初为了权位不惜把她当作棋子下药设局,那份亲情早就被撕碎。

  她沉默片刻,话锋一转:“陈家那边情况怎么样?”

  听见陈家二字,我指尖轻轻摩挲沙发扶手,脑海又浮现出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陈老爷子。我沉思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陈老爷子现在人接回陈家老宅,暂时还撑得住。至于未来…… 谁都说不准。”

  吴语嫣淡淡吐出一句:“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世家里面更是如此。”

  话音刚落,走廊传来高跟鞋踩踏地板的清脆声响。

  苏然抱着一叠夜间情报卷宗从走廊走出来,每晚这个时间都会把整理完毕的情报送到客厅给我过目。

  当苏然的目光扫到沙发上的吴语嫣,脚步猛地停在了原地。

  一瞬间,客厅的气氛直接变成修罗场。

  苏然站在原地,抱着卷宗的手指下意识收紧,纸张边角都被捏得微微起皱。她一身干练黑色工作套装,长发束成高马尾,整个人冷冽干净,和吴语嫣身上那股撩人的气质形成刺眼的对比。

  吴语嫣察觉到苏然的目光,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往我身边又挪了半个身位,肩膀轻轻贴住我的胳膊。她微微侧过头,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眼角余光似有若无地瞟向站在走廊的苏然,像是在无声宣示什么。她的手掌十分自然,装作无意的样子,轻轻搭在了我的大腿外侧,丝质长裙滑落,露出一小片雪白的小腿肌肤。

  这一个小动作,直接让苏然瞳孔微微一缩。

  苏然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审讯、布控、处理世家之间的阴私诡计,她都能做到面不改色。可眼前这一幕,戳中了她从未经历过的软肋。

  苏然的脸颊飞快地浮起一层薄红,但她要强,不肯显露窘迫,强行维持住脸上那副冰冷的神态,可耳尖已经不受控制的发烫。她死死咬住一点下唇,视线想要移开,却又控制不住地落在吴语嫣搭在我腿上的那只手上。

  吴语嫣似乎很享受苏然这副震惊又隐忍的模样,她得寸进尺,脑袋微微一歪,发丝滑落,蹭过我的脖颈,呼吸温热,声音不大,刚好可以让苏然完整听见。

  “李少,今天跑陈家折腾那么久,累不累?晚一点,要不要回房间,我帮你放松放松。”

  这句话一说出口,苏然的身子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怀里的卷宗都险些滑落到地上。她明明是来汇报工作的,此刻站在走廊,进退两难。往前走,就要直面这暧昧的场面;往后退,又等于自己狼狈躲开,像是认输一样。她骨子里的骄傲又不允许她逃避。

  吴语嫣斜睨了一眼僵在原地的苏然,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玩味对手的窘迫。她并不讨厌苏然,只是女人之间本能的较劲,她经历过情事,便下意识拿自己的优势,去刺激这个清冷懵懂的对手。

  我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微微侧过身,不动声色把大腿上吴语嫣的手轻轻拿开。

  “先谈正事。苏然,情报拿过来。”

  我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持。

  苏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翻涌的种种情绪,迈步走上前来。只是她走路的姿态都有一丝细微的僵硬,走到茶几边,把厚厚一叠卷宗放在桌面上。她刻意不去看吴语嫣,目光死死落在纸面,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语速比平时微微快了半分。

  “李少,晚间汇总情报。第一,吴东来那边,察觉到人脉不断流失,最近频繁约见姜妍,二人在密室长时间会谈,具体谈话内容暂时无法破译。第二,吴南与按照我们之前约定,继续放出基建合作的消息,不少中层人物持续向他靠拢。第三,陈家老宅外围,大量各支系陈家子弟轮番登门探望,明家已经派遣代表前往陈家慰问。”

  苏然一条条汇报工作,强装冷静,可耳尖的红色迟迟没有褪去。汇报的时候,只要吴语嫣那边传出一点细微动静,她的身体就会本能绷紧。

  吴语嫣坐在沙发上,也不打断,就那么饶有兴致地打量苏然。她偶尔还会故意做出一些小动作,手肘轻轻靠在我的肩膀,脑袋微微偏向我的肩头,每一次小动作,都能让苏然的神经再紧绷一层。

  “吴东来有没有察觉我们的监视?” 我翻看卷宗,开口问道。

  “暂时没有明确迹象,但是吴东来近期行事格外谨慎,外出会客全部更换多条路线,反侦察意识在变强。” 苏然答道。

  就在这时,吴语嫣轻声开口,语气慵懒:“吴东来的性子我最了解,被逼到绝境,他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你们千万不要低估他。”

  苏然听到吴语嫣说话,才抬眼飞快扫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在苏然的认知里面,吴语嫣是和我有亲密纠葛的女人,对方每一句闲谈,都像在提醒她二人之间的关系。

  汇报完毕,苏然合上卷宗,双手攥紧文件夹。她本可以就此直接离开,可是心底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让她没有立刻转身。她站在茶几旁边,保持着世家情报负责人该有的体面,可少女心事在心底翻江倒海,未经情爱的人,碰上这样明目张胆的风情挑衅,内心的煎熬旁人很难体会。

  我看得出来,再这样耗下去,苏然迟早会情绪绷断。

  “辛苦你,情报我看完,明天早上我让组员把卷宗还给你,你可以先回去休息。” 我开口示意她离开。

  苏然微微颔首,终于找到了台阶,不再多做停留,转身快步走向走廊。走远之后,依旧能够听见高跟鞋加快之后的脚步声,能感受得到她逃离般的心态。

  客厅终于只剩下我和吴语嫣两个人。

  吴语嫣看着苏然消失的方向,轻笑一声。

  “你们这位苏然小姐,还真是有意思,看着杀伐果决,骨子里却那么薄嫩。”

  我看向她:“你方才没必要故意刺激她。”

  吴语嫣身体向后靠在沙发靠垫上,眼神褪去方才的戏谑,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苏然对你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过她没有经历过这些,很多事情,不是光靠高冷就能躲过去。”

  说完,吴语嫣收敛玩笑,神色郑重。

  “正事说完了,咱们再聊聊私事?”吴语嫣开口。

  第205章 吴语嫣的交易

  苏然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我和吴语嫣两个人。

  我抬眼看向她:“什么私事。”

  吴语嫣身子微微坐直,脸上再没有半分嬉闹,眼神格外认真。

  “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一年之内,你帮我彻底摆脱吴家的掌控。不光是我这个人,连同嫣然集团,也要完完全全从吴家剥离出去,切割干净所有股权、人事牵绊,不再受吴家任何人掣肘。”

  我手指轻轻敲击沙发扶手,思索她开出的条件,抬眼反问:“那我能拿到什么好处。”

  吴语嫣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身子微微向我这边靠过来,眉眼流转,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勾人姿态。

  “李少这是打算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接话,吴语嫣直接抬手打断我,不给我插话的机会,语气迅速回归冷静理智。

  “我心里清楚,你身边从来不缺女人,绝色佳人比比皆是,多我一个情人,对你来说算不上多大诱惑。但是我看得明白,你不会仅仅满足于动用李家现成的资源。不然你也不会费心费力组建蝴蝶组,也不会放着魔都李家阔少的安逸日子不过,亲自跑到帝都来开疆拓土。”

  “倘若这笔交易达成,往后嫣然集团,就是属于李少你的私人产业。集团手里的渠道、项目、人员,全部归你调遣,不受李家本部的条条框框约束。”

  这句话分量不轻。嫣然集团这些年在吴语嫣手里经营多年,实业、贸易板块都扎下了根基,是实打实能产出收益的完整盘子。

  我望着她,缓缓开口。

  “可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脱离吴家,然后依附在我的身边做情人,本质上还是要依附旁人。”

  吴语嫣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悲凉。

  “不一样。起码李少你会把我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看待。反观吴家,亲情只是筹码,不管是女儿,还是妹妹,只要对争夺权位有用,随时都可以推出去牺牲,拿去做交易。吴东来当初可以把我推出来设局下药,这就是吴家对待女性的真实模样。”

  她说的话,我心里认同。可仅仅只有嫣然集团和情人这个条件,还不足以让我冒风险出手,帮她硬撼吴家的股权与族规。

  我看着她,提出我的要求。

  “条件还不够。我需要你,在吴家内部,充当一段时间的卧底。现在我们对吴家内部的很多隐秘、派系暗线、资金流转,了解依旧十分有限。李家这边吴家相关的所有事务,全部由我全权负责,我需要一个足够可靠的人,在内部替我搜集一手情报。”

  吴语嫣盯着我的眼睛,短暂沉默几秒,伸出一只手。

  “一言为定。”

  我伸出手,和她的手掌握在一起,敲定这场交易。

  刚完成约定,吴语嫣手上微微用力,直接伸手推在我的肩头。

  我没有防备,身子顺着沙发靠背向后一倒,半躺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之上。

  吴语嫣顺势俯身,整个人跟着靠了上来,呼吸温热,脸庞离我很近,丝绸的长裙布料轻轻摩擦我的手臂。

  “交易谈妥,我得给点定金不是。”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撩人的气息。

  此刻的我我陷在沙发靠背里,吴语嫣穿着米白色包臀一步裙,裙摆刚好卡在大腿最圆润的位置,黑丝勒得腿肉泛出细腻的粉,细腰掐得盈盈一握,挺出来的蜜桃臀翘得能搁住一杯咖啡。

  此刻她正跪在我双腿之间,指尖勾着我皮带的铜扣,眼尾泛着水光勾着我笑。 吴语嫣长着一张标准的清纯校花脸,皮肤白得能透光,眉眼弯弯像含水,鼻尖翘翘的,嘴唇粉嘟嘟的总是带着点无辜的润色。

  吴语嫣的指尖蹭过我腰腹的皮肤,带着点微凉的软,勾着皮带扣咔哒一声弹开。紧接着指尖捏住我西裤的拉链头,慢慢往下拉,拉链发出细细的沙沙声,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长长的睫毛一下一下扇着,嘴角翘着软乎乎的弧度。

  “李少,好好享受。” 她软着嗓子说话,吐气都带着甜丝丝的玫瑰香,西裤顺着我的胯往下褪,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已经被勃起的鸡巴顶得高高拱起一块。

  吴语嫣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粉润的舌尖蹭过唇珠,留下亮晶晶的水光。她伸手捏住内裤的边,一点点往下扯,硬邦邦的鸡巴“啪嗒”一声弹出来,直直顶在她的脸颊上,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烫得她缩了缩脖子,却反而把脸往我这边蹭了蹭,鼻尖蹭过龟头,惹得我轻轻颤了一下。

  她先伸手握住我的肉棒,温热柔软的小手包裹着柱身,从根部慢慢往上套弄,指尖轻轻蹭过马眼,蹭得我忍不住抖了一下。她就低低笑出声,指腹反复蹭过冠状沟那圈敏感的细纹,上下慢腾腾地撸动,温热的唾液顺着下巴滴在龟头上面,亮晶晶地沾了一片。

  “哇,李少的鸡巴今天这么硬呀”

  她软着嗓子调笑,手心慢慢揉动着我的蛋蛋,软乎乎的力道捏得我浑身都发松。说完她低下头,粉润的舌尖先轻轻点了一下马眼,啾的一声舔开,顺着柱身一点点舔下来,从龟头舔到根部,又分开我的阴囊,细细舔舐每一道褶皱。

  温热的唾液把整根肉棒都泡得湿湿漉漉,泛着亮晶晶的水光,连我胯上的绒毛都沾了口水,贴在皮肤上烫得发痒。 她把两个蛋蛋都含进嘴里,轻轻含着吸吮,舌头绕着睾丸转动,弄得我手忍不住伸进她的头发里,攥住那一把乌黑的秀发往下按。

  她的喉咙轻轻哼了一声,振动顺着舌尖传到我整根肉棒,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李少,舒服吗?” 她抬起头说话的时候,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她衬衫敞开的领口,落在两个饱满的乳房中间,顺着乳沟往下滑,把内衣都晕湿了一小块。

  我捏着她的后颈往下按,她立刻乖顺地低下头,把整个龟头都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口腔一下子包裹住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舌头在马眼周围打圈,喉咙轻轻收缩,一点点把整根肉棒往喉咙里面送。嘴唇刚好卡在根部,包裹得严严实实,连发丝都蹭着我的胯根,痒得人心里发慌。 她开始一下一下深喉吞吐,喉咙紧紧裹着肉棒,每一次往下咽都能碰到最深处的敏感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满了我的整个胯根,弄湿了沙发的皮子,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印。 她的双手扶着我的大腿,指甲轻轻掐着我腿上的肌肉,脑袋一抬一低,乌黑的头发蹭得我胯腹发痒。

  第206章 享受吴语嫣的服务

  湿漉漉的睫毛沾着口水星子,鼻尖因为持续的呼吸不畅泛着诱人的粉,喉咙被整根肉棒撑得微微凸起,那点软乎乎的凸起随着她每一次吞咽,一动一动地蹭着我的手心,看得我浑身的血都往胯底下涌。

  “唔…咕啾…唔嗯”

  她含着整根肉棒发出闷沉沉的呻吟,喉咙的肌肉规律地收缩夹紧,吸得龟头一阵阵发酥,我攥着她黑亮头发的手又用了点力,把她的脸往我胯根按得更紧,她立刻乖巧地仰着脖子,让我把整根鸡巴都捅进喉咙深处,喉咙口紧紧勒着柱身,连动都不带动的,就那样憋着气让我顶。

  我能清晰地摸到她喉结的位置顶着我的龟头,软乎乎的肉壁把我裹得密不透风,比小穴还要紧上三分,她憋了十几秒,脸颊慢慢涨成粉扑扑的桃花色,喉咙才轻轻抽搐了一下,发出唔唔的水声,口水顺着我的胯根往下淌,流进我腰窝,凉丝丝地烫得人发痒。

  她才慢慢抬起头,整根肉棒从喉咙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亮晶晶的口水丝,扯得长长的,断了就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沾得白衬衫一片湿痕。她张着小嘴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衬衫领口滑开一点,露出半个粉嫩嫩的乳头,被口水浸得微微发硬,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来,看得我眼睛发直。

  “李少…喉咙都麻了呀”

  她软着嗓子撒娇,用手背蹭了蹭嘴角的口水,另一只手还握着我的肉棒,没有停下动作,拇指反复蹭着马眼,把溢出的前列腺液抹得满龟头都是,滑溜溜的泛着光。

  吴语嫣说着话,又低下头用舌尖舔我的睾丸,舌头软乎乎地扫过阴囊的褶皱,舔得每一寸都沾了她的口水,然后含住一个轻轻吸吮,牙齿轻轻蹭着敏感的表皮,弄得我腰忍不住往上顶了顶。

  吴语嫣被我顶得闷哼一声,却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蜜桃臀绷得圆圆的,黑丝吊带在臀沟勒出深深的印子,细腰软乎乎地扭着,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衬衫扣子崩开了一颗,半个乳房都露了出来,白花花的软肉晃得人眼睛花。

  我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伸手一巴掌拍在她翘起来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嫩生生的肉立刻泛起红印,她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浪叫:“啊…李少打得好舒服”

  我又连着拍了好几下,肥厚的蜜桃臀被我打得肉浪滚滚,弹性十足的软肉震得我手心发麻,她哼得更厉害了,含着蛋蛋的力道也加重了些,舌头转得更快,另一只手握着肉棒,上下套弄的速度也提了上来,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勾得人骨头都发酥。

  我伸手捏住她露出来的乳头,软乎乎的奶肉捏在手里,顺着指缝溢出来,我指尖掐着硬硬的乳头打转,她立刻抖了一下,屁股扭得更厉害了,夹着我的手蹭来蹭去:“啊…好舒服…李少捏得人家好痒”

  她松开我的蛋蛋,重新把整根肉棒含进去,这次换了节奏,只含着龟头,用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面钻,一下一下挑弄,嘴唇抿着轻轻吸吮,吸得我浑身都一阵阵发紧。另一只手还揉着我的蛋蛋,手指轻轻按摩着阴囊,力道不重不轻,刚好挠在我最痒的地方。

  她含着龟头抬眼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像含着一汪春水,嘴角挂着口水,一动一动地吸吮,喉咙里还发出哼哼的娇喘,每吸一下,我的龟头就被吸得发紧,酥麻的快感一点点攒着,往小腹底下攒,弄得我忍不住往前顶,她就顺着我的力道往下吞,把半根肉棒都吞进去,喉咙收缩着,蹭得我快感一阵阵往上翻。

  “嗯…啊…咕啾…唔”

  她的呻吟混着口水声,听得我血脉偾张,我又伸手给了她乳房一巴掌,“啪”的一声,嫩生生的奶肉抖了三抖,她叫得更大声了,含着肉棒的动作也越来越浪,喉咙缩得越来越紧,口水淌得我满大腿都是,黑丝上都沾了星星点点的水渍。

  “唔…嗯…咕啾…唔”

  她吸得我龟头一阵阵发麻,快感攒得满满的,顶得我快要蹦出来,我攥着她头发把她拉起来,整根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带着长长的亮晶晶口水丝,一下弹在她雪白的胸口上,打湿了她的衬衫。

  她仰着小脸看我,嘴唇肿得粉嘟嘟的,全是亮晶晶的口水,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呼吸一喘一喘的,胸口的大奶晃得厉害。

  “李少…怎么了呀”她软着嗓子问,小手还握着我的肉棒轻轻晃,指尖蹭得马眼一阵发痒。

  我伸手扯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崩开,白衬衫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下来,落在地毯上,露出里面米白色的蕾丝内衣,兜着两个饱满的大奶,半个奶肉都溢出来,乳头顶着布料硬硬的,早就湿了一大片。我伸手抓住内衣的带子,轻轻一扯就扯断了,两个白花花的大奶一下子弹出来,晃得我眼睛都直了,软乎乎的奶肉泛着粉,乳头嫣红嫣红的,还沾着刚才的口水,亮闪闪的。

  “你这奶今天怎么这么软”我捏了一把,乳肉直接从指缝溢出来,弹性十足,吴语嫣立刻哼了一声,把胸口往我手里送:“那还不是想着李少呀”

  我又伸手扯她的包臀裙,她乖乖抬起屁股让我把裙子连内裤一起扯下去,黑丝吊带袜还留在腿上,大腿白嫩嫩的,被黑丝勒出一圈肉痕,裆部早就湿了一大片,淫水透过蕾丝内裤沾到黑丝上,晕出深色的印子,还散着浓浓的玫瑰香味,往我鼻子里钻,弄得我底下更硬了。

  她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浑身都泛着动情的粉红,细腰掐得盈盈一握,往下就是翘得离谱的蜜桃臀,肥嫩嫩的又软又弹,腿分开站着的时候,就能看到双腿之间湿漉漉的小穴,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淫水顺着腿缝往下流,流到黑丝边,亮晶晶挂了一串。

  吴语嫣伸手扶着我的肩膀,一条腿抬起来跨在沙发上,跨坐在我腰上,握住我硬得发烫的鸡巴,用龟头对着自己湿漉漉的小穴轻轻蹭,蹭得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滑溜溜的,“想要李少的大鸡巴操我呀…不一口一口蹭得我难受死了骚货”

  我伸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嫩肉震得晃了三晃,她嗷的一声叫出来,把屁股往我这边送:“啊…对…李少打我屁股…贱货就是欠打”

  我攥着她的腰让她抬起来,鸡巴还是硬邦邦地挺着,她咬着下唇,扶着鸡巴慢慢往下坐,湿润的阴唇先分开,龟头一点点顶进去,紧嫩嫩的小穴一下子就把龟头裹住,热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唔…啊…好大…顶得人家好胀呀”她咬着嘴唇慢慢往下沉,小穴被一点点撑开,淫水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流,淌到我的阴囊上,湿乎乎的烫,她整个身子往下坐到底的时候,整根鸡巴都没入了小穴,顶到了最深的花心,她忍不住抱着我的脖子浪叫出来,浑身都发烫,小穴紧紧缩着,夹得我鸡巴快要炸了。

  她扶着沙发靠背,慢慢抬起腰又往下坐,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动都能感觉到鸡巴蹭着她的花心,她晃着大奶,一头黑发披在背后,黑丝裹着的长腿跨在我两边,屁股一抬一落,撞在我胯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吴语嫣挺着饱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坐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嫣红的乳头晃得发颤,淫水从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我得胯根往下淌,打湿了一大片沙发皮,她仰着脖子,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眼尾泛着湿红,整个人都泡在情欲里发烫。

  吴语嫣咬着我的耳朵软乎乎地叫,舌尖舔过我的耳垂,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我肉里,腰杆一抬一落摆得又快又浪。肥厚的蜜桃臀撞在我胯上,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肉浪跟着滚滚翻涌,黑丝裹着的大腿蹭着我的腰,滑溜溜的全是汗,蹭得我浑身发烫。

  我双手抓着她臀瓣,往两边掰开,露出结合处被鸡巴撑得翻开的小穴,嫩红的肉裹着黑亮的柱身,每一次抬起来都拉出亮晶晶的淫液丝,断了又粘在一起,看得我心火直冒,攥着臀瓣使劲往我身上按,让她坐得更深。

  “唔…啊…太深了…李少的大鸡巴把人家小穴都塞满了呀”她被我按得浑身一颤,浪叫着往前顶了顶胸口,两个大奶直接贴在我脸上,软乎乎的压得我喘不过气,乳头蹭着我的下巴,痒得我张嘴含住一个,用力吸吮她的乳头。

  “啊…唔…李少咬我奶头…啊”她浑身抖得像筛糠,腰摆得更快了,屁股撞得我胯骨发疼,小穴紧紧夹着我的鸡巴,一阵一阵收缩,弄得我快感一阵阵往脑子里冲。我咬着她的乳头轻轻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的脸按下来吻她,她张开嘴让我进去,舌头缠着我乱搅,喘得胸口跟着起伏,淫水淌得越来越多,把我整个阴囊都泡得湿乎乎的。

  我松开她的乳头,伸手打了她屁股一巴掌,又一巴掌甩在她奶上,嫩生生的肉立刻泛起红印,她叫得更浪了,整个人都往我身上贴:“啊…对…就是这样打我…贱货就是喜欢李少打我的骚屁股骚奶子呀”

  她越摆越快,头发都汗湿了,贴在她的背上脖子上,皮肤泛着亮晶晶的薄汗,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大奶晃得越来越厉害,乳头蹭得我胸口发痒,淫水顺着我的腰流进沙发里,浸透了垫在下面的羊绒靠垫,满屋子都是浓浓的玫瑰香,混着汗水的味道,闷得人都要醉了。

  “啊…嗯…好舒服…李少的大鸡巴操得人家小穴好爽呀”她断断续续地叫着,声音都哑了,腰摆的速度慢慢慢下来,力道也软了,每抬一次都要喘半天,小穴还是一阵一阵紧紧夹着我的鸡巴,舍不得松开。

  她的腿开始发软,黑丝裹着的小腿不停打颤,跨在我两边的膝盖快要撑不住身子,晃得越来越厉害,抓着我肩膀的手也滑到了我胸口,紧紧攥着我的衬衫,指甲都快要扣进布里面。

  “唔…李少…人家…人家好累呀…腰好酸”她软着嗓子喘,还是咬着牙坚持抬了两下屁股,但是没抬多高就落下来,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了我的胸口,脸颊贴在我两个大奶中间,喘得气都接不上来,呼出来的热气烫得我胸口发痒。

  她整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小穴还牢牢含着我的整根鸡巴,热热紧紧裹着,软乎乎的身子烫得像块火炭,浑身都跟着轻轻抖,大奶压在我胸口,随着呼吸一鼓一鼓蹭着我,头发汗湿了粘在我脖子上,又香又痒。

  我伸手顺着她的背摸下去,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又拍了拍她的蜜桃臀,她哼了一声,往我身上缩了缩,嘴唇蹭着我的脖子,小声喘着:“唔…太酸了…动不了了…李少…你让我歇会儿…就歇一小会儿”

  吴语嫣趴在我胸口,乌黑的发丝散在我的肩颈,汗湿的发梢贴在滚烫的皮肤上,通红的耳垂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结合处还在不停渗着亮晶晶的淫水,顺着我的胯根慢慢往下淌,浸湿了沙发大片皮革,她的小穴还时不时无意识地缩一下,裹得我的鸡巴一阵阵发涨。

  第207章 尽欢

  我伸手托住吴语嫣发软的蜜桃臀,鸡巴还牢牢插在她湿乎乎的小穴里没拔出来,指尖捏着那两道软弹的肉,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吴语嫣吓得赶紧收紧手臂,紧紧圈住我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胸口的大奶牢牢贴在我胸口,随着我起身的动作晃了一下,她立刻发出一声软颤的呻吟:“唔…啊…李少…你抱我走呀”

  我迈开脚步往卧室走,每走一步,身子就会晃一下,插在她小穴里的鸡巴就跟着顶一下花心,每顶一下,吴语嫣就会浑身抖一下,圈着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把脸埋在我颈窝,温热的喘着气,牙齿轻轻咬着我耳垂,细碎的呻吟全喷在我脖子上。

  “啊…嗯…走一步顶一下…好深呀…顶得人家心都颤了”

  她的腿下意识缠上我的腰,黑丝裹着的小腿夹着我的胯,夹得紧紧的,淫水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淌,流到我大腿根,顺着腿一直流到膝盖,湿乎乎蹭着我的裤子,凉丝丝的痒。

  走一步,她的屁股都会往我身上坠,小穴就把我的鸡巴吸得更紧,软嫩嫩的壁一层层蹭着柱身,弄得我硬得快要炸开,却就是忍着不射,就想看她这幅慌得发抖的样子。

  走到客厅到卧室的过道,铺着长长的羊毛地毯,我脚步放得慢,每一步都故意碾着她的花心走,吴语嫣抖得越来越厉害,浑身都软得像没骨头,全靠我托着她的屁股挂在我身上,小穴一阵一阵发紧,夹得我鸡巴都快被掐断了。

  “唔…啊…不要走那么慢呀…顶得人家好难受…痒痒的”她哭唧唧地咬我的脖子,舌尖舔着我颈侧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牙印,“啊…又顶到了…嗯…花心都麻了呀李少”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臀瓣,“啪”的一声,她立刻抖着浪叫一声,我咬着她耳朵说:“舒服吗?”她赶紧点头,脸蛋蹭着我的脖子,全是发烫的汗水:“舒服…舒服死了…贱货就喜欢李少边走边操我”

  走到卧室床边,我还没停,靠着衣柜停下来,故意把她往柜身上撞了一下,衣柜门轻轻晃了晃,挂着的衣服掉下来两件,落在我们脚边,吴语嫣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上弹,鸡巴一下子顶进去,她直接高潮了小半截,浑身抽搐着,勒着我脖子的手都发软了,浪叫得整个屋子都能听见:“啊…啊啊…高潮了…李少…我高潮了呀。”

  她高潮的时候小穴缩得像小拳头,一下一下攥着我的鸡巴,弄得我差点忍不住射出来,我托着她屁股的手又用了点力,把她往上颠了颠,鸡巴在她小穴里转了半圈,顶得她又是一阵颤,眼泪都渗出来了,沾在我脖子上,湿乎乎的。

  “唔…唔…不要顶了…人家受不了了…太舒服了…浑身都软了”她哭唧唧地蹭我,头发全汗湿了,贴在我们两个人皮肤上,又黏又烫,浑身都在一颤一颤的,连搂着我手臂的肌肉都在抖。

  我抱着她往床边走,脚步没停,鸡巴每晃一下就顶一次她的花心,她每一次都跟着颤,小穴不停渗着淫水,把我整条胯都打湿了,浓浓的玫瑰香味混着汗水味,闷得卧室里的空气都发烫。

  我抱着吴语嫣往前走,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双腿缠在我腰上,黑丝勾勒出的腿线绷得紧紧的,每走一步,她翘挺的蜜桃臀就会在我手心晃一下,软弹的肉压得我手心发涨,结合处不停往外溢着亮晶晶的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滴,在羊毛地毯上落下一个个深色的小湿印。

  我一脚踹开卧室门,把她往柔软的大床上放,她脚刚沾到床就软得直往我怀里缩,小穴还是牢牢含着我的鸡巴,不敢动也舍不得放出来,圈着我脖子的手紧得快要把我勒住,细细的肩膀不停抖。

  床铺被我们压得陷进去一大块,真丝床单滑溜溜蹭着她汗湿的后背,她仰躺着看着我,眼尾红得像要滴血,泪珠挂在睫毛上晃来晃去,嘴唇被咬得肿起来,泛着亮晶晶的水光,一开口就是哭唧唧的软鼻音:“李少…求求你了…人家受不了了呀”

  我撑着胳膊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深深插在她小穴里,稍微动一下就顶得她浑身抽,她赶紧夹紧腿,腰往里面缩,小手抓着我的胸口使劲推,却又没力气推开,只是软软蹭着:“刚…刚破没几天…小穴还肿着呢…你走一路操一路…人家里面都麻了呀”

  我往下压了压腰,把鸡巴又往里面送了送,顶得她闷哼一声,眼泪直接掉了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烫得很。她抽着气,两腿缠着我的腰,又软又怕,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缩,吸得我鸡巴发涨:“呜呜…就停一会儿好不好呀…贱货…歇会儿再给你操…现在真的动不了了”

  她的皮肤全是烫的,从脸颊红到胸口,两个大奶泛着粉,随着呼吸一鼓一鼓蹭着我的胸口,乳头硬硬地顶在我皮肤上,淫水还在不停往外渗,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浓浓的玫瑰香味裹着热气,往我鼻子里钻。

  我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乳头,她立刻抖了一下,弓着腰往我身上贴,浪叫一声,眼泪掉得更凶:“啊…不要碰那里…一碰人家小穴就忍不住缩…好难受”

  “刚破处就这么浪,现在知道求饶了?”我咬着她的锁骨,轻轻啃了一口,她浑身一颤,赶紧抬手摸我的头发,顺着发丝往下捋,软乎乎地哄:“就是因为刚破处,才被李少的大鸡巴操得受不住嘛…人家本来就是你的小骚货…就是喜欢你操我…可…可现在真的有点疼呀”

  她伸手往下摸,想把我往外推,手指碰到结合的地方,沾了满手的淫水,滑溜溜的,她自己都羞得抖了一下,赶紧收回手抓着床单,把真丝床单抓得皱成一团:“里面…里面都肿了…一蹭就又麻又痒…忍不住想高潮…可是又累得动不了…李少你饶了我好不好”

  我伸手打了她屁股一巴掌,她被打得往里面缩了缩,却还是下意识把屁股抬起来一点,讨好似的蹭了蹭我的胯,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啊…打吧打吧…就是求求你缓一缓嘛…下次…下次贱货一定好好配合你…今天真的不行了”

  吴语嫣仰躺在床上,长长的睫毛沾着晶莹的泪珠,眼尾泛着破碎的红,张开嘴喘气的时候,舌尖还轻轻露出来一点,细腰绷得紧紧的,往下就是被我操得微微肿胀的小穴,阴毛还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半根没拔出来的鸡巴陷在嫩红的肉里,不停有淫水顺着股缝往床单上流,把米白色的真丝床单染得透湿。

  刚歇了没五分钟,吴语嫣就耐不住了,贴在我胸口蹭来蹭去,软乎乎的大奶蹭得我胸口发痒,圈着我腰的手还慢慢往下滑,指尖轻轻挠着我后背的皮肤,小穴也时不时无意识缩一下,裹得我的鸡巴一阵阵发涨。

  “李少…唔…歇好了”她抬起头,眼睛还红通通的,嘴唇凑过来咬我的下巴,舌尖舔着我胡茬,“人家…人家又想要了嘛…”

  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床上,她乖乖分开双腿,黑丝还挂在腿上,裹得大腿又白又嫩,脚踝都透着软粉,她抬手勾着我的脖子,把自己的腰往我这边送,小穴对着我硬邦邦的鸡巴,湿漉漉的淫水还在往外渗,弄得阴毛都粘在一起,亮晶晶的。

  “好老公…快点进来嘛…人家等不及了”她晃着腿蹭我的腰,软乎乎地催我,我攥着自己的鸡巴,对着她的小穴慢慢顶进去,刚才被操开的嫩肉一下子就把我吞了进去,热乎乎紧嫩嫩的,比刚才还黏,淫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淌,湿了一大片床单。

  “啊…嗯…终于塞满了呀”她舒服得叹了口气,弓着腰往我身上顶,双手抓着床头的靠枕,把布料抓得皱成一团,“比刚才还爽呢…顶得人家花心酥酥的”

  我攥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得更大,露出整片湿漉漉的私处,整根鸡巴都插进去,顶到最深处不动,看着她的脸慢慢涨红,才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拉到只剩龟头在门口,再狠狠撞回去,顶得她浑身颤,浪叫一声接一声。

  “啊…嗯啊…好深…好深呀李少”她抓着靠枕的手都泛白了,两个大奶随着我的抽插晃得厉害,嫣红的乳头跳来跳去,看得我伸手按住一个,轻轻捏揉,乳肉从指缝溢出来,软乎乎的,她立刻抖得更厉害,“啊…对…捏我的奶头…用力捏…贱货喜欢疼”

  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床头被撞得砰砰响,真丝床单被蹭得乱七八糟,满屋子都是肉碰肉的啪啪声,混着她的浪叫,热气腾腾的。她的小穴紧紧裹着我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吸出亮晶晶的淫丝,断了又连,沾得我满胯都是,浓浓的玫瑰香味闷得人头晕。

  我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轻轻用力,她立刻仰起脖子,眼睛翻起来,舌头微微吐出来,喘得更凶了:“啊…唔…掐死我…掐着贱货操…太爽了”我另一只手一巴掌接一巴掌打在她的奶上,嫩肉被打得晃来晃去,红印慢慢浮起来,她叫得更浪了,小穴缩得越来越紧,夹得我快要把持不住。

  “骚货…刚破处就这么会夹,以后还得了?”我咬着她的耳朵哑着嗓子说,她立刻浪笑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那还不是李少教得好呀…就给你一个人夹…”

  我狠狠撞了十几下,她一下子绷紧了身子,浑身抽搐起来,双腿夹着我的腰,小穴疯狂收缩,浪叫得嗓子都哑了:“啊…啊啊啊—高潮了呀…我高潮了李少”高潮的奶水从她乳头一下子喷出来,溅得我胸口都是,温热的奶液混着淫水,黏糊糊的,她抖得像筛子,抓着我后背的指甲都掐出了血印。

  吴语嫣被我压在身下,双腿大张挂在我胳膊上,黑丝在脚踝堆出一圈圈褶皱,整根鸡巴没入她嫩红的小穴里,随着我的抽插带出大量亮晶晶的淫水,沾得我们俩下半身全是湿痕,她仰着脖子,锁骨凹出诱人的弧度,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滚,滚进深深的乳沟里,混着喷出来的奶水,泛着亮晶晶的光。

  她高潮完还在浑身抖,小穴一阵接一阵攥着我的鸡巴,软嫩嫩的内壁蹭得我快感直冲头顶,憋了这么久的欲望一下子炸开,我攥着她的腰往我身上按,狠狠顶到最深处,不肯往外拔半分。

  吴语嫣还喘着粗气,感觉到我鸡巴一阵阵发涨脉动,立刻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指尖挠着我后背,软着嗓子催:“李少…射进来…快射进来呀…人家都给你准备好了”

  我低吼一声,腰死死顶住她的花心,滚烫的精液一下子喷了出来,一股接一股撞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弄得她浑身颤,抱着我脖子使劲往身上贴:“啊…嗯…烫死我了…好多精液呀李少…把人家小穴都灌满了”

  滚烫的精液填得她小穴鼓鼓的,我还顶着不肯退出来,她舒服得眯起眼睛,舌尖舔着我的脖子,轻轻咬着我的喉结:“都流出来了呀…精液顺着屁股往床单上淌呢…李少射了这么多,是不是爽了呀”

  我趴在她身上喘气,她还轻轻晃了晃腰,小穴挤了挤我的鸡巴,又挤出不少精液顺着股缝往下流,沾得我们俩浑身都是黏糊糊的,她咯咯笑起来,胸口的大奶蹭着我的胸口,乳头还沾着刚才喷的奶水,混着精液,黏得晃都晃不开。

  第208章 刺杀

  一夜温存,天光破晓。

  清晨的阳光透过别墅落地窗洒入客厅,驱散了昨夜的夜色与暧昧余温。我和吴语嫣一同从楼上主卧走下来,衣衫整洁,神色淡然。

  别墅里负责日常起居、值守内务的几个女孩正聚在客厅整理物资,原本说说笑笑的氛围,在看到我和吴语嫣并肩下楼的瞬间,骤然凝固。

  几个女孩齐刷刷停下手里的动作,小脸鼓鼓的,眼神齐刷刷落在吴语嫣身上,带着明显的敌意与委屈,像一群盯着入侵者、防备自家领地被占的小丫头,眼神里写满了不满与芥蒂。

  她们都是跟着苏然、常驻别墅的自己人,早就默认了我身边的相处模式,可吴语嫣昨夜留宿主楼,动静不小,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

  吴语嫣何等通透,一眼就看穿了这群小姑娘心底的醋意与敌意。她惯于拿捏人心,又刻意想彰显存在感、稍稍刺激一下众人,尤其是躲在暗处的苏然。

  她脚步微挪,刻意贴近我的身侧,柔软的肩膀紧紧靠着我的胳膊,姿态亲昵又张扬,完全不遮掩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迎着一众女孩气鼓鼓的目光,吴语嫣唇角扬起一抹妩媚又促狭的笑意,声音轻柔却偏偏能让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姑娘们好好加油,你们老板待人极好,温柔又体贴,福气难得,希望你们以后也能有机会体会到。”

  这话无异于公然挑衅,带着几分炫耀,又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

  不等众人反应,她微微仰头,在我侧脸轻轻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唇瓣擦过皮肤,留下浅浅的温度。

  “我先回小楼收拾东西,晚点再来找你对接正事。”

  语毕,她身姿轻盈,转身迈步走出别墅大门,背影从容洒脱,丝毫不将身后的敌意放在眼里。

  吴语嫣一走,客厅里压抑的小声嘀咕立刻炸开。

  “呜呜,怎么莫名有种被绿了的感觉啊……”一个小姑娘嘟着嘴,满脸委屈地小声吐槽。

  “我们还好,只是看着不舒服罢了。”另一个女孩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补充道,“你看看苏然姐,昨晚主楼动静那么大,她一整晚都没露面,今天索性直接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了,换谁谁受得了啊。”

  几句细碎的议论清晰落入耳中,我瞬间有些尴尬。昨晚只顾着和吴语嫣敲定交易、顺势温存,完全没考虑到别墅里众人的感受,更忘了苏然本就心思敏感、对我暗藏心意,昨夜的动静,对未经人事、心性清冷的她而言,无疑是极大的冲击。

  我轻咳一声,化解心底的窘迫,看着一众闷闷不乐的女孩,直接开口安抚:“行了,都别嘀咕了,今天全员放假,不用值守不用干活。你们全部出去逛街购物,消费无上限,所有开销我买单。”

  此话一出,满屋的阴郁瞬间烟消云散。

  刚刚还满脸委屈的小姑娘们瞬间眼睛发亮,立刻抛开了心底的醋意,纷纷高举双手欢呼。

  “老板太大气了!”

  “老板最伟大!”

  欢声笑语瞬间填满整个客厅,一群女孩叽叽喳喳收拾包包,一窝蜂似的冲出别墅大门,瞬间跑没了踪影。偌大的别墅主楼,顷刻间变得安安静静,空荡得只剩下我一人。

  我敛去脸上的笑意,心底清楚,哄好了一众小姑娘,最难安抚的还是苏然。

  我抬脚走上二楼,径直走到苏然的房门前,轻轻抬手敲门。

  敲门声落下几秒,房门被缓缓拉开。

  苏然站在门后,一身极简的黑色休闲装束,长发依旧束得利落,清冷的眉眼间没了往日的干练沉稳,覆着一层淡淡的疲惫与疏离。她眼底带着浅浅的红血丝,明显一夜未眠,不用多想也知道,昨夜她定然彻夜未歇,被昨夜的动静搅得心绪难平。

  她没有多余寒暄,抬眼看向我,嗓音清冷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开门见山只问了三个字:“她走了?”

  我看着她强装平静的模样,心底微微微动,轻轻点头:“嗯,回去了。”

  苏然垂下眼帘,掩去眼底所有情绪,快速调整好状态,重新恢复成蝴蝶组冷静果决的组长模样,不再纠结私人情绪,沉声问道:“今天有什么安排?”

  “准备一下,跟我去一趟明家。”我正色开口,“陈家局势动荡,陈老爷子时日无多,八大世家格局即将洗牌,明家我得走一趟,需要提前对接,稳住各方关系。”

  苏然没有迟疑,微微颔首:“好,我立刻备车,检查随行安保。”

  她快速拿上随身战术包、通讯设备与配枪,身姿挺拔,率先迈步走出房间,下楼前往别墅门口。我紧随其后,一同走出主楼大门。

  清晨的别墅区格外安静。

  街道干净整洁,微风轻拂,阳光和煦,看上去一切都平和正常,没有丝毫异常。

  可刚踏出别墅大门两步,身旁的苏然脚步骤然一顿,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常年身处一线、久经生死危机的职业本能,让她瞬间捕捉到了无处不在的诡异。

  她的眼神骤然锐利,飞快扫视整片别墅区视野,从道路两侧的绿化灌木丛、街边路灯死角、远处停放的闲置车辆,再到周边楼栋的落地窗缝隙,一寸寸排查,神色愈发凝重。

  “不对劲。”

  苏然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警惕,每一个字都透着危险预警。

  “太早静了。咱们自己的人被你放假了,但是这别墅区自己有自己的安保系统,清晨本就有保洁、巡逻、值守人员流动,现在整片区域听不到半点人声、脚步声,太过死寂。”

  “路边绿化灌木的枝叶摆动节奏杂乱,不是自然风吹,是有人潜伏隐蔽、轻微挪动身体,带动气流产生的异动,不止一个潜伏点。”

  “远处几栋别墅的落地窗反光角度刻意偏移,有人在窗后架镜观察我们,锁定了我们的一举一动。还有,空气里有极淡的硝烟残留,被晨风稀释过,普通人闻不到,但躲不过我的嗅觉。”

  短短两秒,苏然精准罗列四处致命异常,脸色瞬间惨白,眼神凌厉如刀。

  没有任何多余废话,她猛地厉声低喝:“快回去!立刻回别墅!”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刹那,一道沉闷、尖锐的破空声骤然从远处楼栋死角炸开!

  狙击子弹!

  速度快得肉眼难以捕捉,带着致命的穿透力,直指我的头颅要害!

  千钧一发之际,苏然反应快到极致,完全不顾自身安危,猛地抬手狠狠将我向前一推。

  我整个人重心一偏,踉跄着向后偏移半步。

  下一瞬,滚烫的子弹带着凌厉的风声,贴着我的耳际极速擦过!

  耳边瞬间炸开尖锐的嗡鸣,脸颊被子弹气流擦得微微发烫,只差分毫,便是爆头致命的结局。

  子弹狠狠砸在我身后的别墅石材立柱上,瞬间炸开细碎的石屑,坚硬的石材瞬间崩出一个深浅不一的弹坑,足以见得枪械威力极强,是专门针对人体的狙击制式弹药。

  一击落空,远处潜伏的枪手没有迟疑,立刻更换点位,准备补射第二枪。

  苏然眼底寒光暴涨,没有丝毫慌乱,反手瞬间抽出腰间配枪,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她头也不回,沉声对我下令,语气决绝不容置疑:“李少,立刻退回别墅内部!锁死大门,启动安防系统,呼叫队内留守人员固守!”

  我站稳身形,眼底寒意彻骨,刚要开口让她一同撤退。

  苏然已然踩着凌厉的步伐,顺着子弹射来的方向,极速追击而出。清冷挺拔的身影,迎着破晓的晨光,直直冲入前方的绿化盲区,动作迅猛,杀伐果断,独自一人追向暗处的杀手,硬生生替我挡住了所有扑面而来的杀机。

  我望着她决然奔赴险境的背影,耳边依旧残留着子弹破空的嗡鸣,心底瞬间沉到谷底。

  第209章 规则之外

  惊心动魄的杀机散去,半个钟头的时间,足以让整栋别墅彻底完成攻守切换。

  此前被我全员放假、出门购物的一众别墅姑娘,听闻别墅区突发狙击暗杀,没人再敢在外逗留,第一时间尽数折返。原本叽叽喳喳的小姑娘们,此刻尽数收敛了嬉闹心性,神色紧绷,分散在别墅各处值守,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再无半分松弛。

  与此同时,我提前调遣驻守帝都暗处的李家顶尖高手,已然全员就位。清一色黑衣劲装,气息沉凝内敛,没有多余动静,默默接管别墅外围大片区域,层层布防,壁垒森严,将整栋主楼护得密不透风。

  就在安防彻底落地的瞬间,别墅大门被人从外推开。

  苏然缓步踏入客厅,身形依旧挺拔冷冽,只是身上黑衣沾染尘土与淡淡的血渍,小臂一道擦伤破皮渗血,看着狼狈,却丝毫不损她杀伐果决的气场。

  苏然单手拖拽着一道沉重的人影,那人浑身瘫软,毫无反抗之力,被她硬生生拖行在地,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这人便是方才暗处的狙击杀手,此刻已然被打成半残之躯。

  苏然松手,任由那人重重摔落在地,声音清冷平直,不带一丝波澜:“对方布置三处狙击点位,分工明确、远近配合,另外两个点位的人嗅觉敏锐,察觉局势不对,第一时间弃阵撤离,只抓到这一个活口。”

  我迈步上前,居高临下俯瞰着脚下的杀手,眼底寒意翻涌,戾气沉沉。此人方才一枪擦着我耳畔掠过,咫尺之差便是生死,这份杀意与挑衅,我尽数记在心底。

  地上的杀手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身躯扭曲蜷缩,口鼻不断溢出血沫,意识模糊却依旧残存着骨子里的桀骜。他艰难抬眼,死死盯着我,气息微弱却硬气十足,沙哑低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没必要多费口舌。”

  面对他的死硬态度,我面无表情,缓缓抬手轻轻拍了拍手。

  别墅静谧的走廊深处,一道沉稳修长的身影缓步走出。

  顾城。

  他是老爷子早年亲自为我挑选、留在身边的死忠心腹,实力强悍,心性沉稳,最擅长暗处行事、刑讯突破。

  自从蝴蝶组彻底成型、苏然全权负责安保情报之后,顾城便极少露面,一直处于清闲待命的状态,寻常琐事从不用他出手。但但凡涉及逼供拷问、深挖秘辛、拿捏人心的棘手事,整个李家上下,无人能出其右。

  顾城走到我身前,微微躬身,态度恭敬至极:“少爷。”

  “处理一下。”我淡淡开口。

  “包在我身上。”顾城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话音落下,他弯腰出手,一把扣住杀手后颈衣领,力道沉稳霸道,如同拖拽死物一般,拖着奄奄一息的杀手,径直走向别墅深处的地下审讯室。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散。

  我转头看向身侧的苏然。

  “调监控。”

  二人并肩走入监控室,调取别墅大门外的全程录像,逐帧反复回看比对。画面清晰完整,从我们踏出大门,到子弹破空袭来,再到苏然飞身追击,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呈现。

  我反复看了两遍,没有发现任何刻意破绽。

  可身旁的苏然,眉头始终紧锁,目光死死盯着屏幕,指尖不断拖动进度条,神色愈发凝重。

  “不对劲。”

  苏然骤然开口,声音冷得透彻。

  我看向她:“哪里有问题?”

  苏然指着屏幕,条理清晰,字字锐利:“从战术角度来说,这是一场完全不合理的刺杀。你我刚踏出别墅大门,身形完全暴露,无遮挡、无掩体,视野空旷,是整场埋伏里最好、最致命的开枪时机。对方是专业暗卫,枪法精准、布局老练,不可能错过这个绝杀机会。”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可他们硬生生拖了整整半分钟。这半分钟,足够我完成环境排查、察觉异常、全身戒备。甚至开枪时刻都刻意延后,射击轨迹偏移分毫,刻意避开了你的致命要害。”

  苏然抬眼看向我,语气笃定:“这根本不是刺杀,是一场刻意的、带有威慑力的警告。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取你性命,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逼你收手。”

  我闻言,眼底寒意更甚。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有人不敢直接与我死战撕破脸皮,便用这种阴私手段敲打警告,妄图让我忌惮退缩。

  就在这时,监控室的通讯器响起,顾城的声音沉稳传来:“少爷,人审透了,全部口供属实,没有隐瞒。”

  “带我下去。”我沉声开口。

  我带着苏然,一同走进地下审讯室。

  地下室密闭阴冷,无光无风,只有惨白的灯光冷冷洒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与压抑的死寂。方才还嘴硬桀骜的杀手,此刻已然彻底没了半点傲气,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形同废人。

  他状态凄惨至极,双臂尽数脱臼扭曲,肋骨断裂数根,胸口塌陷一片,浑身皮肉绽开,血痂覆盖全身,新的血水还在不断渗出。脸上青紫交错,口鼻溢血,眼皮浮肿开裂,眼神涣散空洞,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彻底被击溃了身心防线,只剩下本能的求生喘息。

  我居高临下,冷眼俯视,淡淡开口:“谁派你来的。”

  男人艰难喘息,每一个字都耗费极致力气,不敢有丝毫隐瞒:“姜家。”

  我神色不变,语气冰冷:“空口无凭,你如何让我相信,不是故意栽赃,想挑拨我和姜家的关系?”

  杀手浑身一颤,急忙出声解释,语气惶恐又真切:“小人不敢撒谎!我们是姜家姜妍小姐专属培养的暗卫!这次行动,是姜妍的未婚夫吴东来亲自下令部署!”

  他喘着粗气,继续坦白所有内情:“吴东来明确吩咐,严禁伤及李少性命,只需要开枪制造杀机、发出警告。他已经查到,你深夜密会吴南与,笃定你不会扶持他争夺家主之位。又得知你亲自前往陈家探望病危的陈老爷子,担心你联合陈家、吴南与彻底围剿他,断了他所有退路。所以派我们出手,只是想让你知难而退,主动放弃插手吴家内斗。”

  听完所有供述,我心中所有疑虑尽数落地,彻骨的冷意蔓延全身。

  吴东来野心滔天,心胸狭隘,手段阴狠。仅仅是我站队吴南与、探望陈老爷子,他便直接撕破潜规则,动用世家暗卫上门狙击警告,彻底打破了圈子里暗中博弈、不动生死底线的游戏规则。

  我沉默两秒,沉声下令,威压十足:“传我的话,通知姜家,让家主姜振山,还有他的儿子姜剑雨,亲自来我别墅领人。少一人,今日之事,没完。”

  话音落下,我侧身转头,目光望向地下室漆黑的角落,低声自语,声音冷得刺骨:“吴东来,是你先不守规矩,先撕破脸的。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走出地下室,我立刻重新排布整栋别墅的防务力量。

  我看向顾城,正色吩咐:“顾城叔,你带领所有李家调来的高手,全权负责别墅外围三层立体布控,所有路口、盲区、制高点全部卡死,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严防对方狗急跳墙、再次偷袭。”

  随后我看向苏然:“蝴蝶组全员待命,由你统筹把控别墅内部安防、情报监测、通讯筛查,排查所有监控死角与信号异常,内外双线配合,不留任何破绽。”

  二人同时躬身领命,动作干脆利落,即刻奔赴岗位,快速落实所有布控事宜。

  别墅局势彻底稳固,再无后顾之忧。

  我看向身旁依旧神色清冷、眼底藏着淡淡酸涩的苏然,淡淡开口:“收拾一下,跟我出门一趟。”

  经过昨夜与今早的种种纠葛,苏然心底依旧藏着心事,却从未在工作上流露半分拖沓。她没有多余询问,没有多余迟疑,点头应下,迅速取车备勤,驱车载着我驶出别墅大门。

  车子平稳行驶在帝都繁华街道上,车流穿梭,喧嚣热闹,与别墅方才的凶险死寂判若两地。

  行驶片刻,苏然终于轻声开口询问:“去哪?”

  我目视前方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淡漠冰冷:“查姜妍的位置。”

  苏然指尖快速操作车载情报系统,几秒后精准回复:“按照姜妍一贯的生活习性,她每日上午都会前往市中心顶级私人会所做护肤理疗、休养放松,此刻人应该就在会所内。”

  “就去那里。”我淡淡定调。

  苏然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微微一顿,眉头微蹙,下意识出声分析局势:“你是想拿捏姜妍,以此打压吴东来?效果恐怕微乎其微。吴东来心性凉薄狠绝,为了权位连亲生妹妹都能无情出卖,姜妍于他而言,不过是借力姜家的跳板与工具,根本不会为了她妥协退让。”

  我转头看向窗外,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凌厉的弧度,眼底无半分温度:“我不是要打压吴东来。”

  我缓缓开口,字字铿锵,气场全开:“从他动用暗卫对我开枪警告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配再讲任何游戏规则。今日我去会所,不是谈判,不是制衡,是绑架。”

  “姜家纵容子弟站队作恶,默许姜妍帮扶豺狼、助纣为虐,就该付出代价。我要让姜家上下好好长长记性,擦亮眼睛,看看自己精心挑选的未来女婿,到底是什么蛇蝎心肠,好好掂量一下,站队吴东来,到底值不值得。”

  第210章 绑架姜妍

  二十分钟后,车辆稳稳停在市中心顶级私人美容会所门口。这里私密性极强,安保森严,是帝都名媛世家女专属的休闲场地。

  我推门下车,径直走入会所,无需多余交涉,气场压人,会所工作人员见状不敢阻拦。我抬手示意,所有美容师、服务人员尽数被驱逐出理疗室,无人敢多言半句。

  偌大的理疗室瞬间清空,环境静谧雅致,香氛萦绕。姜妍正慵懒躺在美容床上,双目紧闭,脸上敷着一层冰凉的美白面膜,双耳戴着降噪蓝牙耳机,整个人彻底放空,沉浸在舒缓的轻音乐中。

  姜妍一身宽松真丝睡袍,发丝松散,姿态松弛惬意,全然不知外界变故,更没察觉我已然悄然站在她的床前,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毫无半点防备。

  姜妍穿着宽松的睡袍,仰面躺着,脸上敷着厚厚的冰感面膜,耳朵里塞着降噪耳机,闭着眼睛享受蒸汽加热的香薰,整个人都放松得快要睡着。

  她穿的浴袍领口松松垮垮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腻的胸口,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着纤细修长的脖颈,保养得宜的双腿伸直,浴袍下摆滑到膝盖上方,露出匀净白皙的小腿,连脚踝都透着淡淡的粉,闻得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我轻手轻脚推开门进来,原来的按摩师田小姐被我支开了,我一步步走到美容床旁边,姜妍戴着耳机没听见动静,依旧闭着眼睛没动。

  我先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腿上,手掌慢慢往上揉,她的皮肤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软乎乎的带着美容院精油的香气,我揉着揉着,就故意把手往上挪,蹭过她膝盖窝,一直摸到大腿根,指尖轻轻碰了碰浴袍的边缘,她没动,我就隔着浴袍,轻轻捏了捏她大腿内侧软嫩的肉。

  姜妍还是没睁眼睛,只是身体轻轻动了一下,我趁热打铁,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手掌贴在她腰侧慢慢打圈,一路摸到她的腰窝,拇指轻轻按进去,然后慢慢往上蹭,隔着薄薄的浴袍蹭到她乳房下半部分,指尖轻轻打圈按压,感受着那软弹的弧度。

  我从腰摸到肩膀,又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揉,故意时不时用指腹蹭一下她露出来的胸口皮肤,看着那片细腻的白泛起淡淡的红,心跳都跟着快了。

  我重新蹲下来,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慢慢往上推,一直推到大腿根,然后分开双手,分别按住两条大腿内侧,慢慢往中间挤,拇指已经差不多贴到了她私处边缘,隔着浴袍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

  这时候姜妍动了动,含糊地出声,因为戴着耳机,她自己都没听清说了什么,只是感觉不对,微微偏了偏头,然后开口问:“田小姐,位置不对吧,你怎么按到这里来了?”

  我停下动作,直起身,伸手摘下她耳朵里的耳机,又伸手轻轻揭掉她脸上敷着的面膜,露出她那张精致娇媚的脸,姜妍愣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我,我扯掉脸上的口罩,笑着对她说:

  “我不是田小姐,我是李先生。”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姜妍刚揭掉面膜的脸上,皮肤白得透光,水汽盈盈的,眉毛微微皱着,眼睛里带着点疑惑和惊讶,嘴唇还微微张着,浴袍领口因为我刚才按摩歪了些,露出半片饱满的乳房轮廓,白腻得晃眼,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美容院的精油香,顺着暖风吹过来,撩得人心头发痒。

  姜妍的视线聚焦在我身上,眼底瞬间掠过一抹错愕,随即化为浅浅的疑惑。

  褪去了平日社交场上的精致冷艳,此刻的她少了几分锋芒,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她微微歪头,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好奇:“李少?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白皙的脸颊瞬间唰地泛红。

  方才技师临时离开,室内无人,我顺势俯身假意调整按摩手法,指尖不经意掠过她的肩背、腰侧,动作轻缓自然,当时她闭着眼未曾察觉,此刻回过神细细回想,才猛然反应过来那并非技师的手法,而是我刻意为之。

  温热的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尖,姜妍瞬间褪去松弛,身子骤然绷紧,又羞又气,眼底染上一层恼意,抬眼瞪着我,语气带着几分嗔怒与慌乱:“你刚刚……你为什么故意占我便宜?”

  我神色淡漠,眼底毫无波澜,面对她的质问,没有丝毫回应,既不解释,也不辩驳。

  就在姜妍还欲开口质问之际,理疗室的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苏然迈步走入室内,身姿冷冽挺拔,手中依旧拖拽着一道残破的人影。

  那人浑身是血,筋骨尽断,浑身瘫软无力,早已失去所有反抗能力,正是之前逃走、却被苏然半路截杀擒获的第二名姜家暗卫。

  地面被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刺眼又惊悚。

  姜妍的目光骤然落在那名半废男子身上,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羞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震惊与难以置信,失声惊呼:“王叔?!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王叔是她自幼培养的贴身暗卫,实力强悍,忠心耿耿,一直默默守护在她身后,是她最信任的底牌之一。她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暗卫,会被人打成这副凄惨模样。

  苏然神色冰冷,目光没有在姜妍身上停留分毫,全然无视她的惊慌失措,转头看向我,语气冷静沉稳,不带一丝情绪:“少爷,这就是姜妍麾下的暗卫,身手确实不错,反应极快、战力极强,属于上乘,但不是最好的,八大世家的顶尖暗卫我交过手,短时间内我不好拿下,看来姜家,也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家族。”

  我淡淡颔首,目光落在脸色惨白、满心慌乱的姜妍身上,语气漠然:“既然是她的人,那就一并带回去。”

  简单一句,已然敲定了姜妍的结局。

  姜妍瞬间反应过来我的意图,眼底瞬间涌上惶恐,刚要开口辩解、求饶或是呼喊外援。

  可她的动作终究慢了一步。

  苏然身形一闪,已然掠至床边,干脆利落抬手,精准落在姜妍的后颈。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没有丝毫多余伤害,却足以瞬间截断她的意识。

  姜妍双眼瞬间失焦,身子一软,直接昏死过去,软软倒落在美容床上。

  我上前一步,俯身将昏迷的姜妍打横抱起。她身姿轻盈柔软,依旧残留着淡淡的香氛气息,此刻却毫无反抗之力,彻底沦为棋局的筹码。

  苏然单手拖着半死不活的暗卫,动作利落沉稳,全程面无表情,不见丝毫波澜。

  二人一前一后,带着昏迷的姜妍与被俘的暗卫,径直走出这间私密的理疗室。门外会所工作人员尽数噤若寒蝉,无人敢上前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带人离开。

  车子重新驶离会所,朝着别墅方向疾驰而去。

  我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底冷意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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