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骚妇想被我干】(1-10) 作者:汤姆不派送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1-06 8:06 已读22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总有骚妇想被我干】(1-10)

作者:汤姆不派送

标签:#武侠 #痴女 #白给 #背德

  第1章

  陆沉背着包袱走到山门口的时候,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住了五年的道观。

  青瓦白墙,半个人影都没有。

  师父那个老东西肯定还在睡。

  平时这个点儿他连鸡叫都嫌吵。

  陆沉撇了撇嘴,转身往下山的石阶走。

  十五岁。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五岁上山,整整十年没下过这座山。

  师父教他剑法、教他吐纳,就是不教他山下的人怎么过日子。

  临走了就塞给他二两碎银、一把旧剑、一个包袱皮,外加一句“别饿死在外头”。

  就这。

  石阶走到一半,旁边林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陆沉脚步一顿,手按在剑柄上。

  师父说过,山下不比山上,多长个心眼。

  他侧耳听了一会儿,那声音有节奏,一进一出,夹着女人低低的哼声,还有男人喘粗气的动静。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过去拨开了树枝。

  林子不深,走十来步就看见一片小空地。

  两个女的跪趴在地上,衣服撩到腰上,裤子褪了一半,叠在一起。

  一个男的正从后面干跪在前面那个女的,手按着她的腰,鸡巴捅在小穴里进进出出,胯撞得啪啪响。

  后面那个女的趴在她背上,手伸到前面揉前面那女的奶子,嘴在她耳朵边上又亲又舔。

  “快点……再快点……”

  前面那女的被撞得话都说不连贯,脸埋在胳膊里,身子往前一拱一拱的,小穴被鸡巴抽插得翻出一点嫩肉,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后面那个女的反手到男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使点劲儿啊,跟没吃饭似的。”

  男人喘着粗气,把鸡巴拔出来换了个角度又捅进去,这一下前面那女的整个人都绷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哼叫。

  后面那个女的趁机把手往下滑,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往前面那女的身下摸去。

  碰到交合的地方停了一下,两片阴唇被鸡巴撑得薄薄的,阴蒂从包皮里头冒出来一点。

  她手指头压上去打着圈揉,前面那个女的腿抖得跟筛糠一样,嘴里开始乱叫。

  陆沉蹲在树后面,看得有点懵。

  倒不是没见过——山上养过鸡,他五岁就知道小鸡是从哪出来的。

  但他没见过人这么干的。

  师父教剑法的时候露过胳膊露过腿,没露过别的。

  他还在想是不是该悄摸退回去,脚底下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

  三个人同时扭头往这边看。

  陆沉僵住了,手还搭在剑柄上,姿势贼尴尬。

  前面那个女的先笑了一声,把糊在脸上的头发拨开,露了张挺年轻的脸,大概二十出头,眼睛弯弯的。

  “哟,小兄弟躲那儿看多久了?”

  “刚到。”陆沉实话实说,“你们继续。”

  “下山去的?”那男的倒没生气,把鸡巴往裤子里一塞,拍拍手上的土,“往那边走,过河就是青石镇。找活儿干还是投亲?”

  陆沉从树后面走出来,有点不自然地别了一下眼。

  “投门派。师父让我去青石镇找什么叫……顾长风的人。”

  “顾长风?”后面那个女的坐起来,一边系裤腰带一边说,“巧了,顾长风是我们镇武馆的教头。你来找他做什么?”

  “师父说让他收我。”

  “那你来得正好。”前面那女的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

  裙子短得刚盖住屁股,走两步就往上跑,她也不管。

  “你叫什么?我带你去找他。不过得等会儿——我们这还没完事呢。”

  陆沉愣了一下。“那我在边上等?”

  “等什么等。”那女的走过来,伸手把他包袱皮扯下来扔到草堆上。

  “过来,我教教你。你师父肯定没教过你这个。”

  她拽着陆沉的袖子把他拉到那男的跟前。

  男的歪头看着,没拦着。

  后面那个女的在旁边笑,把上身衣服又撩起来,晃悠悠地转身去找地上的水囊。

  “先把衣服脱了。”她伸手去解陆沉的腰带。

  “我自己来。”陆沉往后退了半步,脸有点发烫,但手还是解了腰带。

  师父说过,出了门别磨磨唧唧,人家让干什么就干,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把外袍脱了,里衣也扒下来。

  叠好的包袱被那女的踢到一边,散了一地。

  “行,站好。”女的蹲下去,手直接握住他鸡巴,来回捋了几下。

  “还行,没傻站着不动。”

  陆沉吸了口气。

  她手上有茧子,蹭起来有点糙,但不难受。

  她捋得快了,拇指在龟头上蹭了两下,马眼里头冒了点水出来,她拿指头抹开了,然后张嘴含住了。

  温热的,湿的。

  舌头在下面托着,往上一吸,陆沉后脊梁麻了一下。

  她嘴里的肉裹着鸡巴,一进一出,松紧交替,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把根部的毛都打湿了。

  他低头看下去,只看得见她发顶,还有自己那根在她嘴里进出的样子,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

  “学着点。”后面那个女的凑过来,手指在他腰上戳了一下。

  “她嘴活儿好着呢,镇上一半男人的鸡巴都让她嘬过。”

  男的也凑过来看,抱着胳膊。

  “你师父真没教你?你多大了?”

  “十五。”

  “十五还没开过荤?”

  “山里没女的。”

  “山里头没母兔子?”

  “没注意过。”

  男的笑出声来,拍了拍陆沉肩膀。

  “行,今天开开眼。”

  蹲着的女人把鸡巴吐出来,手还握着,仰头看他:“要不你试试动一动?别光让我伺候。”

  陆沉想了想,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往前顶了一下。

  她哼了一声,嘴裹紧了。

  他又顶了一下,比刚才深,龟头顶到她嗓子眼儿,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似的闷响,手在他大腿上抓了一把。

  后面那个女的已经蹲到地上,从后面伸手去摸前面那个女的小穴。

  一摸一手的滑,阴唇湿得往下滴水。

  她两根手指并着捅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手指头抽出来再插进去,带出一股水声。

  前面那个女的腿一抖,嘴里的鸡巴差点吐出来。

  “你别捣乱。”男的踢了后面女的一脚。

  “我帮她快活,怎么叫捣乱。”后面那个女的抬头白了他一眼。

  手上动作没停,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还摁在阴蒂上搓。

  前面那个女的撑不住了,鸡巴从嘴里滑出来,额头抵着陆沉大腿喘气。

  “行了行了……你再来我真要去了……”她推了推后面那个女的的手。

  后面那个女的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头上全是黏糊糊的水,伸到前面那个女的嘴边:“舔干净。”

  前面那个女的翻了个白眼,还是张嘴把手指含进去吸了两下,舌头把指缝里的水都舔了。

  陆沉看着这一幕,觉得山下确实跟山上不一样。

  师父那破道观里哪见过这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翘着的鸡巴,又看了看面前这两个女的,一时拿不准是该继续还是该收拾东西走人。

  “别愣着。”前面那个女的站起来,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你赶时间不?不赶的话我帮你弄出来,赶时间就算了。”

  陆沉想了想。“不赶。”

  “那走,去镇上再说。”前面那个女的捡起他的衣服扔给他。

  “路上有片瓜地,到那儿再说。这里草太扎人。”

  后面那个女的已经往林子外面走了,回头催了一句:“走啊,我渴了,顺路摘个瓜。”

  男的从后面推了陆沉一把:“走吧小兄弟,下山第一课,慢慢来。”

  陆沉把衣服穿好,剑别回腰上,跟着三个人往林外走。

  走了两步,前面那个女的回头伸手:“包袱给我,我帮你背一段。”

  “不用。”

  “客气什么。”她直接从他手里扯过去了。

  陆沉空着手,看了看前面三个人并排走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山上的道观。

  那青瓦白墙已经缩成指甲盖大小,被树挡住了大半。

  他转过头,加快两步跟上去:“那个瓜地——甜吗?”

  “脆的,你尝尝就知道了。”后面那个女的回过头来冲他笑,胳膊一伸从旁边树上摘了片叶子叼在嘴里。

  陆沉觉得山下好像也没师父说的那么难混。

  第2章

  四个人沿着山道走了小半个时辰,拐过一片矮坡,果然看见一大块瓜地。

  绿油油的藤铺了一地,圆滚滚的瓜藏在叶子底下,看个头都不小。

  “就这儿。”短裙女的把包袱往田埂上一扔,蹲下去拍了拍一个瓜,听响儿。

  “熟了。”她扭头冲后面喊,“老赵,拿刀。”

  叫老赵的男人从腰后抽出把短刀,走过去蹲下,一刀下去瓜裂成两半,红瓤黑籽,汁水顺着刀身往下淌。

  另一个女的凑过去,伸手掰了一块就往嘴里塞,吃得嘴角下巴全是汁。

  “甜。”她含糊不清地说,又掰了一块递给陆沉。

  陆沉接过来咬了一口,确实甜,比山上的井水还解渴。

  他蹲在田埂上啃瓜,短裙女的也凑过来坐他旁边,一边吃一边拿胳膊肘碰他。

  “你叫什么来着?刚才光顾着别的,忘了问。”

  “陆沉。”

  “陆沉。”她念了一遍,点点头,“我叫阿芸。她叫小桃,那个是老赵。”

  小桃冲他晃了晃手里的瓜皮,老赵在瓜地那头挑第二个瓜。

  “你刚才没弄出来。”阿芸把瓜籽吐到地上,侧头看他,“憋着难受不?”

  陆沉嚼了两口瓜,想了想。“还行。”

  “什么叫还行。”阿芸把手上的汁在裙子上蹭了蹭,伸手过来在他裤裆上摸了一把。

  “还硬着呢。真不难受?”

  “有点。”

  “那还等什么。”阿芸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冲小桃喊,“小桃你先吃,我带这小子去那边把事办了。”

  小桃摆摆手,嘴里塞着瓜含含糊糊地说:“快去快去,回来给我留半个。”

  老赵头也没抬,专心挑瓜。

  阿芸拽着陆沉胳膊把他拉到瓜地最里头,几排瓜架子挡着,外面啥也看不见。

  她倒也没急着脱衣服,先靠在一个瓜架的木桩上,把短裙往上撩了撩,伸手到自己裤裆里摸了摸。

  “你刚才看我们干,你自个儿会弄不?”

  “自己撸过。”

  “那就行。”她把裙子撩到腰上,裤子往下一拽,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和中间那片毛。

  “过来。你刚才不是硬得慌吗,我帮你放出来。”

  陆沉把手里没啃完的半块瓜搁地上,走过去。

  阿芸伸手握住他裤腰带一扯,裤子直接掉到脚面上。

  鸡巴从里头弹出来,翘得老高,马眼那儿已经有点湿了。

  “嚯。”阿芸低头看了看,“个头还行。”

  她手掌握上去,来回撸了两下,拇指在龟头上蹭了蹭,把那点水抹开。

  “站近点。”

  陆沉往前迈了一步,膝盖差点顶到她腿。

  阿芸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脯上:“揉着。”

  陆沉手底下是软乎乎的肉,隔着一层薄布还能摸到奶头,他学着刚才老赵的样子捏了两下,阿芸哼了一声。

  “轻点儿,不是让你拧。”

  陆沉松了劲儿,改成整个手掌包着揉。

  阿芸自己把手伸到下面,两根手指拨开阴唇,里头湿漉漉的,阴蒂冒了头。

  她一边撸陆沉的鸡巴一边自己揉阴蒂,撸了十几下,她仰起头:“行了,够硬了。”

  她转过身趴在瓜架的木桩上,屁股撅起来,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扒开自己一边的阴唇。

  “进来。先慢点。”

  陆沉扶着鸡巴凑过去,龟头顶到软肉上滑了一下,顺着水儿捅进去了。

  里头又热又紧,裹着鸡巴吸了一下。

  “嘶——”阿芸吸了口气,“慢点动。”

  陆沉扶着她的腰慢慢往前顶,拔出来一半再推回去。

  阿芸哼了一声,屁股往后迎了一下。

  “对……就这样……”

  他顶了十来下,里头越来越滑,进出的时候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阿芸的腰开始跟着他一块儿晃,嘴里断断续续的:“快点也行……别太猛……”

  陆沉加快了些,胯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瓜架子跟着晃,上面挂的几个小瓜来回荡。

  “你……手别闲着……”阿芸喘着气说,“揉我奶子……”

  陆沉一只手从她腰上挪到前面,从裙子领口伸进去,抓住一边奶子揉起来,手指头在奶头上拨弄。

  阿芸屁股往后顶的劲儿大了。

  “再快点……你行不行啊……”

  陆沉咬着牙加快频率,胯撞得啪啪响,龟头每次捅到最里头都能感觉到顶到个软中带硬的地方,阿芸被顶到那儿的时候嗓子眼里就漏出一声短促的哼叫。

  小桃不知什么时候溜过来了,蹲在旁边啃瓜,边啃边看。

  “阿芸你叫得小声点,一会儿把看瓜老头招来了。”

  “招来就招来。”阿芸喘着说,“让他也来……反正瓜钱照付……”

  小桃咯咯笑起来,把瓜皮往旁边一扔,凑过来蹲在陆沉屁股后面,伸手在他蛋上摸了一把。

  “你使劲儿,她喜欢重的。”

  陆沉没空搭理她,把阿芸的腰搂紧了,使劲往前撞了几下。

  阿芸整个人趴在木桩上,奶子压在木头上挤得变了形,嘴里叫得越来越急。

  “行了行了……我快到了……你别停……”

  陆沉不知道她到了是什么样,只管闷头捅。

  又顶了二十来下,阿芸突然浑身一绷,屁股死死往后顶住,小穴里头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他鸡巴又酥又麻。

  她喉咙里拖出一声长哼,腿抖了两下,然后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着木桩直喘气。

  陆沉还没出来,鸡巴在她里头泡着,被那阵收缩绞得也快了。

  “你等等……”阿芸喘匀了气,往后推了他一把,“我腿软了,换个法儿。”

  她转过身靠着木桩坐到地上,两条腿岔开,伸手把自己的小穴又扒开。

  “来,你自己撸,快到了射我身上。”

  陆沉跪下去,手握着鸡巴撸了几下,阿芸伸手过来把他手拨开,自己握住撸。

  她手上有茧子,撸得快了蹭得龟头又麻又爽。

  小桃在旁边凑得更近,歪着头看,嘴里还嚼着瓜。

  “射我脸上也行。”阿芸仰起头,手上动作没停。

  陆沉腰后头一阵发紧,鸡巴在她手里跳了两下,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出来,射在阿芸下巴上,往下淌到脖子上。

  第二股射在她嘴唇边,她伸舌头舔了一下。

  小桃“哟”了一声,往后退了半步:“你别溅我瓜上。”

  阿芸手上又撸了两下,把剩下的挤干净,精液顺着她手指缝往下滴。

  她舔了舔嘴唇上的,抬头冲陆沉笑:“憋坏了吧。”

  陆沉喘着气往后一坐,靠在另一个瓜架子上,裤子还挂在脚脖子上。

  小桃站起来拍拍手:“行了,瓜也吃了,事儿也办了,走吧。顾长风这个点儿应该在武馆后院教拳。”

  阿芸拿袖子胡乱擦了擦脸和脖子,站起来提裤子。

  陆沉也把裤子拽上来系好,捡起地上那半块瓜接着啃了两口。

  老赵抱着两个瓜从地那头走过来,看了看三个人。

  “完事了?”

  “完事了。”阿芸拍了拍裙子,“走,带这小子去武馆。”

  老赵把瓜往包袱里一塞,背起来。

  “那个……瓜钱。”陆沉摸出几个铜板。

  老赵摆摆手:“算我的,你头回来,当我请。”

  四个人出了瓜地,接着往青石镇的方向走。

  陆沉走在中间,阿芸和小桃一边一个,老赵在前面带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又看了看旁边两个女的,觉得这趟下山好像比想象中顺当。

  第3章

  青石镇不大,从镇口走到武馆也就一盏茶的功夫。

  武馆在镇子东头,门口两棵老槐树,树底下拴着条黄狗,正趴着打盹。院墙不高,里头传来整齐的喊号声,夹杂着拳脚带风的响动。

  老赵推开门,黄狗抬了下眼皮又趴回去。

  院子里一帮人正在练拳,十来个,有男有女,年纪都不大,十四五岁到二十出头。排成两排对着打,你一拳我一腿,偶尔有人被摔在地上,爬起来接着练。

  院子北头台阶上站着个男人,三十来岁,青布短打,胳膊上的肌肉鼓着,正抱着胳膊看人练拳。下巴上一圈胡茬,头发随便扎了个髻,几缕碎发搭在额前。

  “顾教头。”阿芸喊了一嗓子,“给你送徒弟来了。”

  顾长风抬眼看了看这边,目光在陆沉身上停了停,从台阶上走下来。

  老赵把包袱递过去:“这孩子从山上下来的,说是他师父让他来找你。叫陆沉。”

  “哪个师父?”

  “没说。”陆沉老实回答,“就说让我来找你,你看了这个就知道了。”

  他从怀里摸出个东西,是师父临行前塞给他的一块木牌,巴掌大小,上面刻了个“顾”字,背面歪歪扭扭刻了只乌龟。

  顾长风接过木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忽然笑了一声,拿拇指搓了搓那只乌龟。

  “你师父是不是姓周?”

  “是。”

  “老东西还活着呢?”顾长风把木牌揣进自己兜里,“他把我名字刻在乌龟背上,这仇我记下了。”

  陆沉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顾长风也没再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练过什么?”

  “剑。还有吐纳。”

  “拳脚呢?”

  “没正经学过。”

  顾长风点了下头,扭头冲院子里喊:“许大壮,过来。”

  一个高个子少年从队伍里跑过来,比陆沉高小半个头,肩膀挺宽,看面相大概十六七。

  “教头。”

  “带他换身衣裳,插进丙队,从基本功开始练。”顾长风拍了拍陆沉的肩膀,“下午测一遍,看你能吃多少饭。”

  说完就走了,没多话。

  许大壮领着陆沉往院子东边的厢房走,路上嘴不住:“你哪来的?以前练剑的?剑跟拳不一样,拳脚上手快,不过你得从头来,你这身板看着瘦,经不经摔?”

  “不知道。”

  “没事,慢慢来。”许大壮推门进厢房,里头堆着几口木箱,他翻了翻,扯出一套灰布短打扔给陆沉,“换上。我等你。”

  陆沉把衣服换了。短打有点大,裤腰松,许大壮从自己腰上抽了根绳子给他系上。

  “走走走,丙队在后院,人少,练起来宽敞。”

  后院比前院小一块,就五六个人,正站成一排扎马步。

  领队的是个女的,看着二十一二,个子挺高,腿长,穿着红布短打,裤腿只到膝盖,小腿露在外面,肌肉线条绷得紧。

  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别着,脸上没妆,但眉眼挺精神。

  “沈师姐。”许大壮领着陆沉走过去,“教头让新人插咱们队,你给安排一下。”

  沈师姐扭头看了看陆沉,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叫什么?”

  “陆沉。”

  “练过什么?”

  “剑。”

  “拳脚呢?”

  “没正经学过。”

  “行。”沈师姐指了一下队伍最右边,“站过去,跟他们一起扎。先扎一炷香。”

  陆沉走过去站好,学他们的样子屈膝握拳。他在山上站桩站惯了,扎马步不吃力。

  沈师姐背着手在队伍前头来回走,边走边看,走到陆沉跟前停了一下,伸手在他大腿上按了按。

  “劲儿还行,就是腰有点僵。以前练剑的腰都硬,回头得单独给你松一松。”

  她手按在陆沉大腿上没急着拿开,手指头往下移了移,顺着短打裤腿的边儿往里头探了一下,指腹蹭过膝盖内侧。

  “我帮你揉揉?”她抬眼看他,嘴角微微翘着。

  旁边几个学员憋着笑。许大壮在后头小声嘀咕:“沈师姐可从来不白给人揉。”

  陆沉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练拳,练完了再揉。”沈师姐把手收回去,背在身后接着往前走,“先扎着。”

  一炷香烧完,陆沉腿都没抖。

  沈师姐吹了声哨子:“歇一会儿。陆沉你跟我来,我先看看你腰。”

  她把人领到后院角落一间小屋里头,屋里就一张矮榻,一张木桌,桌上堆着几本翻烂的拳谱。

  沈师姐把门带上,回身靠着墙看他。

  “你腰硬,得揉开,不然以后出拳使不上劲儿。”她指了指矮榻,“趴上去。”

  陆沉趴上去,脸朝下,胳膊垫在下巴底下。

  沈师姐走过来,手搁在他后腰上,隔着衣服按了两下,指头掐了掐肌肉。

  “绷这么紧。”她两只手一块儿按着往下压,把腰肌往外揉,劲儿不小,有点疼。

  陆沉嘴里嘶了一声。

  “忍着。”她手往下挪了挪,按到腰窝那儿,“这儿最僵。”

  揉了一会儿,她手伸到前面,去解他裤腰带。

  “裤子得往下褪点儿,不然揉不到底下。”

  陆沉扭头看了她一眼。“非得褪?”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沈师姐把他裤子扒到屁股下面,手直接贴上来,顺着骶骨往下推,推到尾椎那儿用掌根压了压。

  “这儿,酸不酸?”

  “有点。”

  “那就是对了。”她两手用掌根从腰椎往两边分,一下一下地推,劲儿断断续续的,推了十来下之后她手往下滑了滑,从后面绕到前面去,手指头在他小腹下面那片毛上蹭了一下。

  “你这根东西倒不小。”

  陆沉脸有点热。“师姐……”

  “叫什么叫,帮你推干净,省得你一会儿练拳的时候分心。”她手直接握住了,从根上往上捋了一下,包皮往后褪,龟头露出来。

  她手指头在龟头上蹭了蹭,又往下捏了捏两颗蛋。

  “行了,翻过来。”

  陆沉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沈师姐把自己衣服下摆撩起来塞进腰带里,弯腰俯下去,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肚子上。她张嘴的时候陆沉闻到一股薄荷味儿,可能嚼过什么叶子。

  嘴含进去,舌头在底下托着,她嘴里腮帮子一缩一缩的,吸得挺有劲儿。

  陆沉手抓着矮榻边沿,腰不自觉地往上顶。

  沈师姐含着鸡巴抬眼看他,嘴上没松,手伸到自己裤腰里,隔着布揉了两下自己的小穴,然后抽出来往陆沉嘴里塞。

  “你也别闲着。”她手指头上有点湿,往他嘴唇上蹭了蹭,“舔。”

  陆沉含住她手指头,学着刚才看她那样,舌头绕着指头转。

  沈师姐喉咙里哼了一声,嘴里吞吐的动作快了,另一只手伸下去捏他蛋,轻重交替着捏。

  陆沉被她这么弄了没一会儿,后腰开始发紧,嘴里含含糊糊地刚想提醒她,沈师姐先退出来了,鸡巴从嘴里拔出来的时候还拉了一丝水。

  “射的时候说一声。”她手撸了两下,“要射了?”

  “快了。”

  “那来。”她站起来把裤子往下一扯,转过身背对着他,手撑在矮榻边沿上,“你从后头来。今天不射里头,射屁股上,省得洗。”

  陆沉爬起来跪在她后面,扶着鸡巴往她小穴里捅。

  沈师姐里头热得厉害,又湿又滑,他从后面往前撞了十几下,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

  “你腰这么有劲儿?”沈师姐扭过头来看他,头发散了半边搭在脸上,“平时怎么练的?”

  “站桩。”陆沉喘着气说。

  “站桩没白站。”她屁股往后顶了一下,“再快点儿。”

  陆沉掐着她的腰加快频率,屋里一股汗味儿混着从她身上散出来的热乎气,矮榻跟着晃,嘎吱嘎吱响。

  沈师姐手伸到前面自己揉阴蒂,揉得急,嘴里叫得断断续续的。

  “行了……我要到了……你别停……”

  陆沉闷头捅,又顶了十几下,沈师姐整个人绷住了,屁股死死往后贴着他,里头绞得又紧又快。

  她自己揉着阴蒂哼了一长声,腿抖了抖才松下来。

  陆沉还没出来,鸡巴在她里头泡着又涨了一圈。

  沈师姐往前挪了挪,把鸡巴从里头退出来,转身蹲下去用手撸。

  “你射吧。”

  陆沉撸了几下,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射在她锁骨上,往下淌到胸口。第二股射得高些,落在她脖子上。

  沈师姐用手背擦了擦,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去桌上给我拿块布。”

  陆沉拿了桌上叠着的一块旧汗巾递给她,她擦干净了穿好裤子,把头发重新盘上,拿木簪别住。

  “行了,腰揉开了,拳也得练。”她推门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以后每天练完来找我松一次。”

  “每天都松?”

  “想得美。”她笑了一声,“你哪儿僵了我给你按哪儿。不僵就别来。”

  陆沉跟着出了小屋。

  许大壮在院子里练拳,看见他俩前后脚出来,咧着嘴冲陆沉挤眼睛。

  陆沉走过去扎好马步,接着下午的练。

  顾长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后院门口,远远地看着,手里端了碗茶。

  第4章

  顾长风把那碗茶喝完,把碗搁在门框上,冲院里喊了一声:“丙队,对练。两两分组。”

  沈师姐应了一声,转头看陆沉:“你跟许大壮一组,先看他怎么打。”

  许大壮把陆沉拉到院子中间,其他几个人自动散开,各找各的对手。

  “我先来,你看着。”许大壮摆了个架势,“我出拳你躲,主要还是学怎么挨打,学会了挨打再学打人。”

  陆沉点点头。

  许大壮一拳打过来,拳头到脸跟前收了劲儿,轻轻碰了一下就停。

  “你就这么躲?”

  “我刚到。”

  “行,我慢点儿,你看着学。”许大壮又打了两拳,都是慢动作,陆沉往两边闪。

  沈师姐在旁边转了一圈看别人,走过来站到陆沉后头:“你步子太僵了,腰动起来。”

  她双手按在陆沉腰上,带着他左右扭了两下。

  “就这个劲儿,别用胳膊挡,腰带着走。”

  陆沉试了试,果然顺多了。

  许大壮笑着说:“沈师姐教人就是细。”

  “少废话,接着练。”沈师姐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许大壮缩了缩脖子,冲陆沉出了个快拳,正中陆沉肩膀,劲儿没收住,把陆沉打得退了一步。

  “对不住对不住。”许大壮赶紧过来拉他。

  “没事。”陆沉揉了揉肩膀。

  沈师姐在旁边直摇头:“你俩这么练,明天就得鼻青脸肿。换个法儿。”

  她指了指院子中间:“你来我往地打没意思,你俩摔一跤,谁先被按地上谁输。”

  许大壮挠了挠头:“摔跤我可不让他,我劲儿大。”

  “那你让他一只手。”沈师姐一扬下巴。

  许大壮想了想,把右手背到身后:“我单臂让你。”

  陆沉没说什么,上来搭住许大壮的肩膀,许大壮一矮身抱住了陆沉的腰,两个人较上劲儿了。

  许大壮劲儿确实大,一搂一抱就把陆沉往地上带。

  陆沉腰一沉,马步功底在,没被他带倒,反手扣住许大壮的胳膊,两个人成了个僵局。

  沈师姐在旁边喊:“陆沉你别光顶着,他左腿虚着,你绊他。”

  陆沉脚底下一勾,许大壮果然踉跄了一下,但没倒,反而借势一拧身把陆沉带偏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倒地,扭成一团。

  许大壮骑在陆沉身上,一只手按着他肩膀:“服不服?”

  “不服。”

  “嘿。”许大壮用力往下压,陆沉腰一拱,膝盖往上一顶,正好顶到许大壮裤裆那儿。

  许大壮“嗷”了一声,整个人从陆沉身上翻下去,捂着裆来回滚。

  院子里笑成一片。

  沈师姐走过来踢了踢许大壮:“行了行了,别装了。”

  许大壮龇牙咧嘴地坐起来:“他真顶啊。”

  陆沉也坐起来:“我不知道那儿不能顶。”

  “没说你不能顶。”许大壮缓了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你这一下差点把我蛋顶进去。”

  沈师姐把陆沉拉起来:“行了,今天就练到这儿。洗洗换衣服,食堂在东边,晚上有饭。”

  许大壮缓过来以后凑到陆沉旁边:“你刚才那一顶真够狠的,你以前真没学过?”

  “没。”

  “那你下手够黑。”许大壮笑着推了他一把,“晚上洗澡一块儿去,我带你认认人。”

  武馆后院有个澡堂子,就是几口大缸,从井里打水倒进去,灶上烧点热水兑着用。

  陆沉跟许大壮到的时候,里头已经有五六个人,男男女女都在,把衣服脱了往缸沿上一搭,舀水往身上浇。

  沈师姐也在里头,红布短打脱了,一身白花花的,背对着门口正往身上浇水。

  头发湿了以后贴在脖子上,水顺着脊梁沟往下淌。

  许大壮一进去就喊:“沈师姐你今天怎么上这儿洗来了?你不是老上西边那个?”

  “西边那口缸漏了。”沈师姐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陆沉,冲他招了招手,“来这边,这缸水热的。”

  陆沉脱了衣服走过去,沈师姐把水瓢递给他:“你先冲一遍,身上有土。”

  陆沉舀水往身上浇了两瓢,水确实热乎。

  沈师姐靠着缸沿,自己拿块粗布在身上搓,搓到腿根那儿慢下来,就着肥皂沫子多搓了两下,洗完拿水一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旁边一个圆脸的姑娘叫陈小婉,凑过来在沈师姐背上搓:“师姐我帮你搓背。”

  沈师姐把粗布给她,转过身去趴着缸沿。

  陈小婉搓了两下,从背后绕到前面去,在她奶子上揉了一把:“师姐你奶子真软。”

  “搓你的背,别瞎摸。”

  “我这叫搓。”陈小婉笑嘻嘻地,手顺着往下摸到沈师姐腿间,“这儿要不要也搓搓?”

  沈师姐没挡,歪头看她:“你手干净不?”

  “刚洗过。”

  “那就搓吧。”沈师姐把腿分了分,陈小婉手指头伸到她小穴里,来回抽了几下。

  水缸里本来就都是水声,这点小动静倒也不显。

  沈师姐靠着缸沿,身子松下来,眼睛眯着。

  陈小婉搓了一会儿,抬头冲陆沉的方向喊:“新来的,你要不要过来搓?”

  陆沉正往身上抹肥皂,愣了一下。

  许大壮在旁边嘿嘿笑:“陈小婉见谁勾谁,你小心点儿。”

  沈师姐睁开眼看了一眼陆沉:“你要来就过来,别磨蹭。”

  陆沉把肥皂冲了,走过去。

  陈小婉给他让了个位置:“你站她后面。”

  沈师姐半趴在缸沿上,屁股往他这边撅了撅。

  陆沉扶着鸡巴蹭了两下,对着湿滑的小穴捅进去,里头被陈小婉手指头搅得已经松软了,进了大半根。

  沈师姐哼了一声往后靠:“你比刚才在屋里硬得还快点。”

  陆沉扶着她的腰慢慢抽送,陈小婉蹲在旁边伸手揉着沈师姐的阴蒂,三个人就这么在热水缸边上弄上了。

  许大壮喊了一声:“把水花压着点,别溅我脸上。”

  澡堂里笑成一片。

  陆沉快到了的时候,沈师姐回头看他:“射里头吧,一会儿冲干净就行。”

  陆沉搂紧了她的腰撞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里头。

  沈师姐里面一缩一缩的,没急着让他退出来,缓了一会儿才往前挪了挪。

  陈小婉凑过来把手指头伸到沈师姐小穴里抠了一下,抠出来一点白浊,举起来看了看:“你这量不小。”

  陆沉退到一边冲水,许大壮舀了一瓢水泼他:“头一天就住沈师姐这儿,不少人得眼红。”

  沈师姐白了许大壮一眼:“你少嚼舌头。”

  许大壮嘿嘿笑着没再说。

  洗完澡换了干净衣服,陆沉跟着许大壮去食堂吃饭。

  食堂也是个大通间,几张长桌拼着,一群练完的人围坐着吃菜喝粥。

  菜是白菜炖豆腐,还有一盆炒鸡蛋,主食是杂粮饼子。

  陆沉坐下以后旁边一个瘦高个拍拍他:“你就是今天新来的?跟沈师姐练?”

  “是。”

  “那你运气好,沈师姐一般不收新人。”瘦高个努了努嘴,“你知不知道沈师姐跟顾教头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顾教头是她师兄,一个师父教出来的。顾教头不在的时候武馆就她说了算。”

  陆沉咬了口饼子,没想到这茬。

  瘦高个接着说:“不过也没啥特别的,武馆里大家都跟她练过,她那人特别痛快,从来不跟人绕弯子。”

  许大壮在旁边补了一句:“就是下手狠。我头一回跟她对练,被她摔了十几回。”

  一桌人笑着把菜吃完了。

  陆沉把碗筷收了,出门的时候天已经擦黑,院子里点了两盏油灯,顾长风站在灯底下看一封信。

  看见陆沉出来,顾长风把信折起来收进袖子里:“头天怎么样?”

  “吃得饱。”

  顾长风笑了一声:“我问你练得怎么样。”

  “还行。基本功跟上得及。”

  “那就行。老周教出来的徒弟基本功应该扎实。”顾长风拍了拍他肩膀,“明天开始每天早上绕镇子跑一圈,回来练拳,下午对练或者干活。咱们武馆不养闲人,都得出活儿。”

  “什么活儿?”

  “开春了,镇上几户铺子要人帮着搬货,武馆接的单子,明天下午你跟许大壮去张记粮铺出力。”

  陆沉点了下头。

  顾长风转身往自己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晚上睡觉别睡太死,打更的老吴头有时候会来找人帮忙巡夜,你年轻,轮得勤。”

  说完就走了。

  陆沉回到宿舍,屋里三张铺,许大壮睡靠窗那张,旁边还有空,陆沉占了最里头。

  许大壮翻了个身面朝他:“明天搬货,张记那个老板娘挺有意思的,你见了就知道。”

  “怎么个有意思法?”

  “你见了就知道了。”许大壮把被子蒙头上,“赶紧睡,明儿天不亮就得起。”

  陆沉把灯吹了,躺下看着房梁。

  山下头一天,他认识的第一个女人叫阿芸,第二个叫小桃,第三个叫沈师姐。

  师父那老东西要是知道他下山是这个活法,不知道会不会从山上跳下来揍他。

  想了想又觉得不至于,师父那人从来不把这事儿当回事。

  翻了个身,睡了。

  第5章

  天还没亮透,许大壮就把陆沉从铺上拽起来了。

  “起了起了,张记粮铺卯时开门,咱们得赶在开门前把货卸完。”

  陆沉揉着眼睛套上衣服,跟着许大壮出了院子。

  街上已经有挑水的、扫街的、支摊子的,早市还没正式开,但动静已经不小了。

  张记粮铺在镇子西头,门脸不小,三间宽的门板全卸了,里头堆着一袋袋粮食,靠墙码得整整齐齐。

  门口停着一辆牛车,车上满满当当都是麻袋。

  “搬吧。”许大壮过去跟赶车的打了个招呼,回头对陆沉说,“你扛小的我扛大的,一趟一趟来。”

  陆沉过去试了试,小麻袋一袋也有七八十斤,扛上肩还行。

  两个人来来回回搬了十几趟,汗把衣服都溻透了。

  铺子里头出来个女的,三十来岁,身子圆润,胸脯鼓鼓囊囊的把衣裳撑得紧,腰上系了条围裙,头发用一根筷子绾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哟,来了。”她拿围裙擦了擦手,走到门口看了看,“老赵说武馆派俩新的来,就你们俩?”

  “张嫂子。”许大壮把最后一袋扛进去,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是陆沉,昨天刚入馆。”

  张嫂子上下打量了陆沉一回,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扭头冲许大壮笑:“看着挺老实。”

  “可老实了。”许大壮嘿嘿笑,“就是下手有点黑。”

  张嫂子从铺子里端出两碗水:“先喝口水,歇一歇再算账。”

  陆沉接过碗灌了两口,凉水下去,爽利。

  张嫂子靠着门框站着,看陆沉喝水的样子。

  “多大了?”

  “十五。”

  “十五。”她嘴里念了一遍,拿围裙扇了两下风,“你俩搬了这么多,按武馆的价是四十文,不过……”

  她顿了顿,冲陆沉扬了扬下巴:“头回来干活儿的,有个规矩——要么拿四十文,要么我管你们一顿饭,外加点别的。”

  “什么别的?”陆沉问。

  许大壮在旁边咳了一声:“张嫂子你说的别的是上回那种?”

  “上回那种怎么了?你不挺乐意的?”

  许大壮挠了挠后脑勺:“我没说不乐意,就是问问。”

  张嫂子笑了一声,拿手在陆沉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头回来,我问问你,你自己选。要钱还是要别的?”

  陆沉看了看许大壮,许大壮冲他挤了下眼,没给准话。

  “别的具体是什么?”

  “进来。”张嫂子转身往铺子后头走。

  陆沉跟进去,许大壮也跟进去。

  铺子后头是个小院,院子里晾着几串干辣椒,靠墙搭了个棚子,底下堆着杂物,再往里是间住人的屋子,门半开着,能看见里头一张大床和一个柜子。

  张嫂子往棚子底下一站,转过身来。

  “饭是现成的,馒头管够。别的嘛……”她伸手把围裙解开靠在墙边,手搁在自己腰上,“我陪你们乐乐。怎么样?”

  许大壮凑到陆沉耳朵边:“张嫂子就这规矩,来干活的都这样。你要是要钱也行,我不勉强。”

  陆沉想了想。“饭吧。加别的。”

  张嫂子笑起来,把绾头发的筷子抽了,头发散下来搭在肩膀上。

  “行。先干活干利索了,活干不好我可不认。”

  她走到陆沉跟前,手按在他腰带上,往下瞟了一眼:“刚才搬货的时候我看你就挺有劲儿。”

  手一扯,裤子松了,里面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

  张嫂子低头看了看,拿手指头拨了一下:“年纪不大,东西不小。”

  她蹲下去,张嘴含住了。

  陆沉靠到身后的墙上,张嫂子嘴里的热气裹着鸡巴,她从根到顶不紧不慢地吸了一遍,舌尖在龟头上转了个圈,又退出来拿手撸。

  “许大壮你站那儿看着?”张嫂子歪头瞥了一眼。

  许大壮嘿嘿笑了两声,凑过来把自己的裤子也褪了,鸡巴翘着,他扶着往张嫂子胸口蹭。

  张嫂子腾出一只手给他撸,嘴上还在伺候陆沉。

  “你俩一会儿轮着来,别一块儿上,我顾不过来。”她含着鸡巴含含糊糊地说。

  陆沉被她嘬得后脊梁发麻,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腰往前顶了几下。

  张嫂子喉咙里闷哼了两声,嘴角淌出些口水,滴在胸脯上,在衣襟上洇开一片深色。

  她退出来喘了口气,手还握着,抬头看陆沉:“行了,别光顾着。”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响,她扶着墙站起来,把衣裳往上一撩,两个奶子露出来,奶头颜色深,乳晕大。

  她往屋里走,回头看他俩一眼:“进来,外头太晒了。”

  屋里比外头凉快,窗帘拉着,床上铺着凉席。

  张嫂子坐到床沿上,两条腿岔开,裤子自己褪了一条腿,露出小腹下面那片毛。

  她伸手到两腿中间揉了揉,手指头上湿了:“你俩谁先来?”

  “他来。”许大壮拉陆沉一把,“你今天头回,先让你。”

  陆沉走过去,张嫂子伸手拉他胳膊:“上来。”

  他跪到床上,扶着鸡巴往她小穴里捅。

  张嫂子里面又软又热,他一进去她就把腿盘到他腰上,脚跟在他屁股上磕了一下:“动。”

  陆沉往前推了一下,她里头吸得紧,抽出来再推,来回弄了十几下。

  张嫂子的腰跟着晃,床板吱呀吱呀响。

  许大壮在旁边看,手自己撸着,凑到床边推了推张嫂子肩膀。

  张嫂子侧头会意,伸出一只手给他撸。

  “你俩……一块儿吧。”她喘着说,拍了拍陆沉大腿,“你躺下,让他从后头来。”

  陆沉退出来躺到床上,张嫂子跨坐上去,扶着他的鸡巴往小穴里送,刚坐进去,许大壮扶着鸡巴从后面凑过去,手指头先在她屁眼上蹭了两下,张嫂子往前提了提腰,许大壮扶着鸡巴捅进小穴里,两个鸡巴挤在一起,她吸了口气。

  “你俩……别一块儿使劲……你一下我一下……”

  陆沉和许大壮就这么错着来,一个捅进去另一个抽出来,张嫂子夹在中间,嘴里叫得没个准调。

  她手伸到前面自己揉阴蒂,揉得急,揉得小穴里水顺着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片。

  “快了……你俩谁先……谁先射我一声……”

  许大壮先撑不住了,抽出来撸了两下,精液射在她后腰上,顺着腰窝往下淌。

  “你别停……”张嫂子推了推陆沉的肚子。

  陆沉往上顶了几下,张嫂子自己扭着腰磨了两圈,小穴里一抽一抽地缩紧,她嘴里哼了长长一声,趴下来,胸口抵在陆沉脸上。

  陆沉还在她里头,被她那阵收缩绞得也快了,挺了没几下,精液射进去,热乎乎的。

  张嫂子趴了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腰,从陆沉身上下来,拿床头的布擦了擦腿根。

  “行了。洗洗,吃饭。”她站起来,两条腿走路有点软,“馒头在灶上,自己拿。”

  许大壮跟陆沉收拾干净了,到灶房里拿了馒头。

  张嫂子炒了盘鸡蛋,又拌了碟咸菜,三个人围着灶台吃。

  “下回还来不?”张嫂子问陆沉。

  “来。”

  “带钱还是带人?”

  陆沉咬了口馒头想了想:“带人。”

  张嫂子笑了一声,拿筷子敲了敲碗沿:“行,以后来搬货就这个规矩。”

  吃完馒头,陆沉和许大壮从粮铺出来,太阳已经老高了。

  许大壮边走边打嗝:“张嫂子那儿是不是挺有意思?”

  “还行。”

  “还行?”许大壮拿胳膊肘撞他一下,“你刚才射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陆沉嚼着最后一口馒头没接话。

  两个人在街上走了一段,路过一个肉铺,许大壮停了一下:“下午没事,把肉钱支了再回去。你要不要添点肉?回去让食堂师傅炖一锅。”

  陆沉想了想。“添吧。”

  许大壮进去买肉,陆沉站在门口等。

  肉铺隔壁是个药铺,门虚掩着,里头传出女人说话的声音,压得低,听不太清,但语气急。

  陆沉侧头看了一眼,正巧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年轻女人从里头出来,手里攥着个纸包,看见陆沉站门口,脸色变了变,低着头快步走了。

  药铺里探出个头,是个中年女人,看了那走掉的女人一眼,又看了看陆沉,把门关上。

  许大壮提着肉出来:“看什么呢?”

  “没什么。”陆沉跟着他往回走。

  走了两步,总觉得刚才那女人有点眼熟。

  想了想,是沈师姐。

  第6章

  陆沉提着肉跟许大壮回了武馆,把肉往厨房一搁,厨子老刘头接过去掂了掂。

  “这五花不错,晚上炖一锅。”

  许大壮拍了拍手上的灰,拉陆沉去后院接着练。

  下午的日头毒,院子里没什么人,都躲屋里歇晌去了。

  陆沉练了两趟拳,许大壮在旁边打哈欠。

  “你不练?”陆沉问。

  “我上午搬货使大了劲儿,腿软。”许大壮往台阶上一坐,“你练你的,我给你看着。”

  陆沉一个人打拳,打到第三趟的时候,沈师姐从后院门口走进来,头发重新盘过了,衣服也换了身干净的,手里提了个油纸包。

  看见陆沉在打拳,她脚步顿了顿。

  “师姐。”

  “嗯。”沈师姐应了一声,往自己屋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他,“你下午出去过?”

  “跟许大壮去张记搬货了。”

  “我知道你去搬货。”沈师姐把油纸包往另一只手里换了一下,“我问你回来路上有没有看见什么?”

  陆沉收了拳,站着没动。

  许大壮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眼珠子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看见了。”陆沉说。

  沈师姐沉默了一会儿,把油纸包往台阶上一搁。

  “那是什么?”许大壮凑过来伸手要拆。

  沈师姐拍开他的手:“别动。”

  许大壮缩回手,左右看了看两人,识趣地站起来:“那什么,我去厨房看看老刘头肉炖上没。”

  人走了,后院就剩陆沉和沈师姐。

  沈师姐坐到台阶上,把油纸包拆开,里头是几包草药,用纸绳扎得整整齐齐。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药。”

  “废话。”沈师姐白了他一眼,“避子的药。每个月来一回,提前吃。”

  陆沉没说话。

  “我跟顾长风睡。”沈师姐说得挺直白,拿起一包药在手里转了转,“他是我师兄,从小一块儿长大的,睡一块儿不稀奇。但我不想怀上,就这么简单。”

  “他让你吃药?”

  “他提过一回,我没等他再说第二回就自己去了。”沈师姐把药重新包好,“这药铺的方子管用,镇上好几个女的都用这个。”

  陆沉想了想。“那你刚才看见我,慌什么?”

  “我没慌。”

  “你脸色变了。”

  沈师姐瞪了他一眼,把油纸包往怀里一揣,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行,我慌了一下。怎么着?让你知道了又不丢人,就是不想满大街传。”

  “我不传。”

  “我知道你不传。”沈师姐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你要是传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顶多不给你松腰了。”

  陆沉认真想了想。“不传。”

  沈师姐被他这反应逗笑了,笑完了拿脚尖踢了踢台阶:“坐下。”

  陆沉坐下了。

  沈师姐也跟着坐回台阶上,胳膊肘搁在膝盖上撑着下巴,侧头看他。

  “你下午搬货,张嫂子那儿没少使唤你吧?”

  “搬了十几趟。”

  “没别的?”

  陆沉没接话。

  沈师姐笑了一声:“张嫂子那规矩我知道,她男人在外跑商,一年回来两趟,她一个人守那么大铺子,找几个年轻力壮的帮帮忙怎么了?镇上没人说闲话。”

  她伸手把陆沉搭在膝盖上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你手挺大。”

  “搬货搬的。”

  “搬货还能长手?”沈师姐拿他的手在自己腿上按了按,“张嫂子那儿你都去了,我这儿你也别躲。”

  她站起来拽着陆沉胳膊往自己屋走,门一推,屋里比她上回给陆沉松腰那间大些,靠墙一张床,铺着蓝布单子,床头还搁了面铜镜。

  “把门带上。”

  陆沉把门合上。

  沈师姐坐到床沿上,把衣裳脱了,光溜溜的,肩膀上还有点晒痕,是干活晒出来的。

  “过来。”

  陆沉走过去站到床边,沈师姐伸手扯了他裤子,鸡巴弹出来,她拿手拨了拨。

  “你这根东西真挺有意思,软的时候完全不显,硬起来倒挺唬人。”

  她凑近了张嘴含住,嘬了两口就退出来,仰头看他:“你刚才说你不传我吃药的事,我信你。”

  “那就信。”

  “所以我犒劳你一下。”她往后一躺,两条腿岔开,手伸到下面自己扒开阴唇,“来。”

  陆沉跪上去,扶着鸡巴往里头捅。

  她里头热乎乎的,比上回松软些,进去没怎么费力。

  “你动就行,我不用你揉。”沈师姐躺着看他,“我自己会揉。”

  她手伸到下面摁着阴蒂揉起来,陆沉扶着她的腿弯一下一下往里捅。

  沈师姐的腰跟着他的节奏晃,嘴里小声哼着,不像上回在澡堂里叫得那么放开,但也没忍着。

  “你搬了一天货……还有劲儿?”她喘着问。

  “有。”

  “年轻真好啊。”她感叹了一句,然后腰往上顶了顶,“来,快点儿。”

  陆沉加快频率甩胯撞她,小腹拍得她阴户周围直响。

  沈师姐揉阴蒂的手也快了,另一只手伸上来自己抓奶子,手指头掐着奶头拧了一下。

  “你……射的时候别拔……吃药了不怕……”

  陆沉又顶了十几下,腰后头一紧,射进去了。

  沈师姐等他射完了才把腿放下来,自己伸手到下面抠了一下,抠出来点白的看了看,拿床头的布擦了。

  “行了。这回不用洗。”她指了指屋里靠墙的木盆,“盆里有水,你自己擦擦。”

  陆沉擦了,穿好衣服。

  沈师姐也穿好了,坐到铜镜前重新盘头发,从镜子里看他。

  “明天早上跑圈,我带你跑。”

  “顾教头不是说我自己跑?”

  “他说的不算。”沈师姐拿簪子别好头发,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我说了算。卯时三刻,后院门口,别迟到。”

  陆沉点了下头,推门出去。

  许大壮正蹲在院子那头跟人掷石子玩,看见他出来扯着嗓子喊:“肉炖好了,快来吃!”

  晚饭果然有一大盆红烧肉,一桌人吃得满嘴油光。

  陆沉夹了块肉搁碗里,刚咬了一口,顾长风从外头进来,扫了一圈,走到陆沉旁边坐下。

  “明天张记粮铺那边还有一车货到,你还去。”

  “行。”

  “张嫂子那儿……”顾长风夹了块肉嚼了嚼,含含糊糊地说,“她那人不错,你去了别别扭扭的不招人待见。”

  许大壮在旁边插嘴:“教头你这话说得,陆沉今天去了,一点都不别扭。”

  一桌人哄笑起来。

  顾长风也笑了一下,拿筷子指了指许大壮:“就你话多。”

  陆沉低头吃肉,觉得这一桌人吃饭比山上热闹多了。

  师父那破道观里就他跟师父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师父光顾着喝酒,偶尔蹦一句“粥稀了”或者“咸菜切粗了”。

  这儿一桌人吵吵嚷嚷,谁碗里没肉了直接伸筷子从别人碗里夹,没人计较。

  吃到一半,外头有人拍门。

  许大壮跑去开了,回来带了个消息:“教头,镇西头赵家婆娘来找,说她媳妇肚子疼得厉害,问咱们武馆有没有人帮着送趟药铺。”

  顾长风搁下筷子:“让沈丫头去,她懂点药理。”

  沈师姐从另一桌站起来擦了擦嘴,拿了件外衫披上就往外走。

  路过陆沉身边的时候拍了他一下:“明早别忘了。”

  “忘不了。”

  沈师姐跟着赵家婆娘出了门。

  陆沉接着吃肉,许大壮凑过来小声问:“沈师姐找你什么事?”

  “跑圈。”

  “就跑圈?”

  “就跑圈。”

  许大壮一脸不信,但也没再问,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夹走了。

  第7章

  卯时三刻,天刚擦亮,陆沉到后院门口的时候沈师姐已经在那儿了。

  她换了身深色短打,裤腿扎进靴筒里,头发利利索索盘在脑后,手里提了根短棍。

  “跟着我跑,跑不动了说一声,别硬撑。”她把短棍往肩上一搁,“走。”

  两个人从武馆后门出去,沿着镇子外围的小路跑。

  青石镇不大,跑出镇口就是土路,两边是庄稼地,玉米苗刚冒头,绿油油一片。

  沈师姐跑得不快,步子稳,呼吸匀。

  陆沉跟在她后头半步远,跑起来才发觉自己这双腿在山上光爬石阶了,平地上跑长劲儿还没练出来。

  跑了一里多地,沈师姐回头看了他一眼:“还行?”

  “还行。”

  “你这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风箱比我匀。”

  沈师姐笑了一声,放慢步子跟他并排:“你师父以前带你跑不跑?”

  “跑。绕着道观跑,一圈二里地,跑十圈。”

  “十圈?你们那山多高?”

  “爬坡多,平路少。”

  “怪不得。”沈师姐拿短棍往路边一棵歪脖子树上一指,“你腿劲儿好,耐力差,得多跑平路。”

  又跑了一段,前面有片小树林,林子边上有条水沟,沟旁边是条岔路。

  沈师姐在岔路口停下来了,拿短棍往树荫底下一指:“歇一会儿,喝口水。”

  陆沉跟着她钻进林子,沈师姐从腰间解下个水囊递给他。

  陆沉接过去灌了两口,沈师姐蹲在旁边拿短棍拨地上的草叶子。

  “你昨天晚上看见我从药铺出来,是不是觉得挺稀奇?”

  “没觉得稀奇。”

  “那你盯着我看?”

  “你脸色不对,我就多看了一眼。”

  沈师姐拿短棍在地上戳了两下:“我吃那药是为了省事,不是怕什么。顾长风那人闷葫芦一个,你不问他不说,但你要真怀上了他也不会不认。”

  她抬头看陆沉:“你师父教你这些不?”

  “没教。”

  “那他教你什么了?”

  “练剑,吐纳,做饭,洗衣服。”

  “就这些?”

  “还有一条——下山以后别给人添麻烦。”

  沈师姐拿短棍敲了敲地面:“你师父那人挺有意思。回头有空跟我讲讲他。”

  “讲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我那个师父死得早,顾长风就是我师兄,他那人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平时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沈师姐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往林子深处走了两步,靠在一棵粗树干上。

  “你过来。”

  陆沉走过去。

  沈师姐把短棍往地上一插,伸手把他汗湿的领口扯了扯:“跑热了吧?”

  “热。”

  “我帮你凉快凉快。”她把陆沉的领口扒开,手伸进去按在他胸口上,掌心贴着汗湿的皮肉蹭了两下。

  “你这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刚跑完。”

  “那我帮你缓缓。”沈师姐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顺着肚皮摸到裤腰边上,指头勾住裤腰往下一扯。

  裤腰松了,她手探进去,隔着里头的薄布蹭了两下,那根东西慢慢硬起来顶着她的手心。

  “跑完步硬得倒快。”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底下鼓起的那块,“出来透透气。”

  她把那根东西从裤腰里掏出来,晨光底下看得清楚,青筋绷着,头上一截颜色发深。

  沈师姐蹲下去,一手扶着树干,张嘴含住了。

  陆沉背靠另一棵树站着,低头看她。

  沈师姐口活儿利索,不紧不慢地从根到头嘬了一遍,嘴唇包着龟头吸了两下,舌尖在顶端那个口子上转了转,尝着有点咸味。

  “你跑完步味儿还挺重。”她吐出来说了这么一句,又含回去接着嘬。

  手也没闲着,托着底下两个蛋轻轻揉,指头隔着囊皮拨弄里头那两颗。

  陆沉扶着树干,腰往前顶了两下。

  “急什么。”沈师姐嘴松了松,仰头看他,“昨晚上没弄?许大壮那呼噜打得整条街都听得见,你该把他踹起来自己弄。”

  “没弄。”

  “怪不得硬成这样。”她拿手撸了两把,站起来转过身去撑着树干,裤子往下一褪,露出屁股。

  “来,快点儿,趁天还没大亮。”

  陆沉凑上去扶着鸡巴往她小穴里捅,沈师姐里头还有点紧,捅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

  “你慢点儿,我还没湿透。”

  陆沉停着没动,沈师姐自己伸手到下面揉了两把阴蒂,又拿手指头在穴口蹭了蹭,蹭出些水来抹在鸡巴上。

  “行了,动吧。”

  陆沉扶着她的腰前后晃,从慢到快。

  沈师姐撑着树干,腰塌下去屁股撅着,配合着他往里顶的节奏往后送。

  林子里的鸟被惊了,扑棱棱飞出去几只。

  “你白天搬货晚上巡夜,力气倒用不完。”沈师姐喘着说。

  “年轻。”

  “你十五岁跟我说年轻。”她笑了一声,被顶得又变成了喘,“我大你七岁呢……你慢点儿,太快了……我还没吃早饭,撑不住……”

  陆沉放慢了些,改成一下一下往里送,每下都捅到底停一停。

  沈师姐的腰跟着他停的节奏抖一下,嘴里小声哼着。

  “行了……快到了……”她手往后伸拍了拍陆沉的大腿,“你别动,我夹你。”

  她里头一收一放地绞着鸡巴,绞了七八下又磨着圈晃了晃屁股,喉咙里拖出一声长哼,手撑着树干绷了一会儿才松下来。

  “你出来没?”

  “没。”

  “那你自己撸出来。”她往前挪了挪把鸡巴退出来,转过身靠着树干蹲下去,仰头看他,“射我嘴里。”

  陆沉站在她面前撸了两下,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射在她嘴唇上,她舔了舔,第二股射进嘴里含住了,咽完了还张嘴给他看里头干净了。

  “行了。回去接着跑。”沈师姐站起来提裤子,“以后晨跑加一条——跑到这儿歇一回。”

  “每天?”

  “看情况。我要是哪天累了你自个儿撸。”她拿短棍敲了敲树干,“走,绕回去,镇上那车货还等你搬呢。”

  两人从林子里出来接着跑,从镇子北边绕到西头,正好到张记粮铺门口。

  张嫂子刚把门板卸下来,正拿扫帚扫门槛。

  “哟,沈丫头。”张嫂子拄着扫帚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陆沉,“你俩一块儿来的?”

  “跑圈,顺道送他来干活。”沈师姐拿短棍在陆沉后背上轻轻敲了一下,“搬完了回馆里,下午练拳别迟。”

  说完就走了,步子轻快,跑远了。

  张嫂子看着沈师姐的背影,拿扫帚在地上划拉了两下,扭头冲陆沉笑了一声:“这丫头倒是护食。”

  “护什么食?”

  “你呗。”张嫂子把扫帚往门后一靠,“昨天你来搬货,今天就跟着跑圈送过来,什么意思还不明白?武馆里年轻后生多着呢,她平时可没这么上心。”

  陆沉想了想:“她就说带跑。”

  “行行行,你说带跑就带跑。”张嫂子不当回事地摆摆手,往铺子里走,“进来搬货,今天两车,一车是给镇东饭馆的,一车是存库的。先搬饭馆那车,人家急着要。”

  陆沉跟着进去搬货。

  今天的两车货比昨天多,搬完了日头已经到了头顶。

  张嫂子照例端了水出来,这回多了一碟子绿豆糕。

  “吃吧,不要你钱。”她把碟子往陆沉面前一搁,在旁边坐下来拿扇子扇风。

  “你昨天回去路上看见沈丫头从药铺出来,她跟你说什么了?”

  “说吃避子的药,让我别到处传。”

  张嫂子扇子停了一下:“这丫头倒是实诚。”

  “她让我传我也不传。”

  “我知道你不传。你要是那种人昨天就不会站那儿等她走了才动。”张嫂子拿扇子拍了拍他胳膊,“行了,吃你的糕。吃完帮我把后头仓库收拾一下,东西堆得乱七八糟的,我一个人搬不动。”

  陆沉吃完绿豆糕跟着张嫂子去了库房。

  库房里堆着几十袋粮食,靠墙还摞了一堆木箱,两排货架歪歪扭扭的,上头堆着零碎东西。

  “你先把货架挪正了,我扶这头你推那头。”

  两个人把货架挪正,又把地上的粮食袋重新码了一遍。

  张嫂子弯腰搬袋子的时候领口垂下来,里头什么都没穿,两个奶子晃晃悠悠地露在外面。

  陆沉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接着码袋子。

  张嫂子直起腰喘了口气,看见他别过去的眼神,低头看了看自己领口。

  “又不是没摸过,装什么正经。”

  “没装,干活呢。”

  张嫂子笑了一声,把领口拢了拢,也没系上。

  “行,你干活实在,这点我服。”

  收拾到一半,张嫂子从货架最里头翻出个布包,打开一看是几根晒干的黄瓜,皱巴巴的。

  “去年晒的,忘了吃。”她拿起来闻了闻,“味儿还行,拿水泡开了还能拌菜。”

  她把布包收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歇会儿,你这干了一上午了。”

  她拉了把条凳坐下来,拍了拍旁边:“坐。”

  陆沉坐下了。

  张嫂子把鞋脱了,光脚踩在地上,脚趾头动了动。

  “你搬了一上午货,腿酸不酸?”

  “还行。”

  “我脚酸。”她把一条腿伸过来搭在陆沉大腿上,“帮我捏捏。”

  陆沉低头捏她脚,张嫂子的小腿肚有点肉,捏起来软乎。

  “使劲儿。”张嫂子往下躺了躺,后背靠在一袋粮食上,“你这手劲儿大,捏得舒服。”

  捏了一会儿,她把另一条腿也伸过来搁他腿上。

  陆沉一手捏一只脚,张嫂子躺着看他,手搁在自己小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

  “昨天那事儿你回去没跟别人说吧?”

  “没。”

  “沈丫头也没说?”

  “没有。”

  张嫂子把脚收回去,坐直了伸手把陆沉拽过来,嘴凑到他耳朵边上:“那再帮我个忙。”

  “什么忙?”

  “你昨天不是吃过一回绿豆糕了?”她手指头在他裤裆上蹭了蹭,“今天换个吃法。”

  她站起来把条凳旁边的空地清了一下,从架子上抽了条干净麻袋铺在地上。

  “来。”

  陆沉站起来把裤子解了,张嫂子也把围裙解了,裙子往上一撩,里头光着。

  她趴在麻袋上,屁股撅起来,一手撑着墙,一手从下面伸过去扒自己一边的阴唇。

  “你从后头来,这回不用你动,我自己来。”她回头看他,嘴角翘着。

  陆沉扶着鸡巴凑过去捅进去,张嫂子自己前后晃着腰吞吐。

  “你就站着……别动,我自个儿来……”

  她一边晃一边从前面伸手揉阴蒂,嘴里小声哼着,偶尔回头看看陆沉的反应。

  “你站得稳啊?”

  “稳。”

  “练武的人是不一样。”她嘴里说着,腰上使了使劲,吞得深了些,鸡巴捅到最里头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喉咙里哼出一声。

  她扭着腰磨了一圈,自己调整了个角度,鸡巴每次捅进去都正好蹭着里头最敏感的地方。

  “行了……我快到了……你忍着别射……”

  她加快了动作,屁股撞在陆沉胯上啪啪响,手底下揉得也急,嘴里连声哼着,腰扭得越来越乱。

  最后绷了一下,浑身一抖,撑着墙的手攥紧了,腿根颤了一阵才慢慢松下来。

  张嫂子往前挪了挪把鸡巴退出来,转过身靠着墙喘气。

  “行了。你还没射呢?”

  “没。”

  “那你自个儿撸出来。”她拿脚在陆沉小腿上蹭了蹭,“射我脚上。”

  陆沉扶着鸡巴撸了几下,精液射在她脚背上。

  张嫂子低头看了看,拿麻袋角擦了擦。

  “走吧,前头喝口水再回馆里。下午你不是还得练拳?”

  陆沉收拾好衣服跟着她出去,张嫂子倒了碗水递给他。

  “明天还来不?”

  “还有货?”

  “后天有,明天没货。”张嫂子把水碗搁下,“明天没货就不出力。你不来也行,想来就来。”

  陆沉想了想。“后天来。”

  张嫂子笑了,拿扇子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去吧,别耽误了沈丫头等你跑步。”

  第8章

  搬完货回到武馆,日头已经偏西了。

  许大壮在院子里跟人掷石子玩,看见陆沉进来喊了一嗓子:“顾教头让你回来去趟正厅。”

  陆沉把汗湿的衣服换了,到正厅门口敲了敲门。

  顾长风正跟一个男的说话,那人四十来岁,穿绸衫,手上戴了个玉扳指,一看就是镇上的富户。

  “来了。”顾长风冲陆沉招了下手,“这是镇东陈员外,他家里要修个新库房,让武馆出几个人去帮工,搬料和泥什么的。明天你去,跟许大壮一块儿。”

  陈员外笑眯眯地打量了陆沉一眼:“小伙子看着挺壮实,行行行,明天来,管饭。”

  说完拱拱手走了。

  顾长风等陈员外出了院门才跟陆沉说:“陈员外家活儿不重,就是搬搬砖递递瓦。他家那个闺女陈小婉你见过吧?昨天在澡堂子的那个。”

  “见过。”

  “他闺女也在那儿帮忙,你别愣头愣脑的就行。”

  陆沉没太明白什么叫“别愣头愣脑”,但也没多问。

  第二天一早,陆沉跟许大壮到了陈员外家。

  陈家在镇东头,院子不小,新库房地基已经打好了,砖瓦木料堆了一地。

  陈员外雇的几个工匠已经到了,正蹲在墙根底下吃早茶。

  陈小婉也在,穿了身旧衣服,袖子挽到胳膊肘,正拿个小本子记东西,大概是管着料。

  看见陆沉进来,她扬了扬手里的本子:“来得正好,砖在那边,一摞五十块,你俩先搬二十摞。瓦片轻点儿搁,别摔。”

  许大壮应了一声就去搬砖了。

  陆沉跟着搬了十几趟,汗把衣裳溻透了。

  陈小婉拿了个水壶过来:“喝口水,歇一会儿再搬。”

  陆沉接过水壶灌了几口。

  陈小婉蹲在旁边看他,下巴搁在膝盖上。

  “你昨天在澡堂子里挺放得开啊。”

  “放得开?”

  “当着那么多人面跟沈师姐弄,你头回来的时候可没这么大方。”陈小婉拿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两下,“你以前真没弄过?”

  “没。”

  “那你学得倒快。”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中午歇晌的时候你跟我来一趟,我有点儿事跟你说。”

  陆沉看着她的背影,许大壮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陈小婉找你准没好事。”

  中午工匠们歇晌去了,陆沉跟着陈小婉进了库房旁边的一间小屋。

  屋里堆了半屋子草料,靠墙有张旧木桌,陈小婉把门掩上,往桌沿一坐。

  “你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

  “不知道。”

  “我爹让我管料,管料就得记账,记账就得知道谁干多少活。”她晃了晃手里的本子,“你上午搬了十二摞砖,许大壮搬了八摞。按理说该给你记多些,但我想找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我帮你记满工,你帮我干点儿私活。”她把本子往桌上一搁,“我屋里那张床有点晃,你帮我修修。”

  “修床?”

  “对,修床。”陈小婉站起来,凑近了一步,“修完了还有别的活儿。”

  陆沉想了想。“行。”

  陈小婉笑了,从兜里摸出根头绳把头发重新扎了扎,推开门领他去自己屋。

  陈小婉的屋在院子靠后一排,收拾得挺干净,床上铺着碎花薄被,床脚果然有点晃,靠墙那头的榫头松了。

  “你先修,我去给你倒碗水。”

  陆沉蹲下去看了看榫头,找了两块薄木片塞进去,又拿桌上的镇纸敲紧了。

  陈小婉端水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修好了,正拿手推着床沿试,不晃了。

  “行啊,手挺巧。”她把水碗搁桌上,自己也坐到床沿上试了试,然后拍了拍床板,“你过来坐。”

  陆沉坐她旁边。

  陈小婉把鞋蹬了,盘腿坐到床上,拿手支着下巴看他。

  “你昨天在澡堂子里弄的时候,我蹲在旁边看,你知道我看了什么?”

  “不知道。”

  “我看你把沈师姐弄得叫得挺响。”她拿脚后跟轻轻磕了磕床板,“我长这么大还没跟人弄过。你信不?”

  陆沉看了看她。“信。”

  “我爹管得严,平时不让我跟男的单独待着。今天让你来修床,也是我编的,那床本来就没坏。”

  “那你还让我修?”

  “不找个借口我爹能让我跟你进屋里来?”陈小婉把盘着的腿松开,往他这边挪了挪,“你帮我弄弄。”

  “怎么弄?”

  “你昨天怎么弄沈师姐的,今天怎么弄我。”她说着把上衣扣子解了,里头穿了件小衣,奶子把薄布撑得鼓鼓的。

  陆沉伸手把小衣往上推了推,两个奶子露出来,不大,但形状挺圆,奶头是浅粉色的。

  他学着之前沈师姐和张嫂子的样子,手掌包上去揉了揉。

  陈小婉嘶了一声:“你轻点儿,我这儿没人摸过。”

  陆沉松了劲儿,指头在奶头上轻轻蹭了两下,那粒肉慢慢硬起来。

  陈小婉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耳朵有点红。

  “你别光揉。”她伸手去解陆沉的腰带,小手有点抖,拽了两下才拽开。

  裤腰松了,她把他那根东西掏出来,软的时候还不显,一见了风慢慢硬起来,陈小婉两只手才握得住。

  “这么大?”她咽了口唾沫。

  “你怕了?”

  “谁怕了。”她嘴上硬,手底下还是慢慢撸了两下,从根到顶上捋了一遍,手心里热乎乎的。

  陆沉把她的裤子也脱了,陈小婉两条腿并着夹了夹,慢慢松开。

  她下面那片毛不多,稀稀拉拉的,阴唇合着,陆沉伸手拿指头拨开看了看,里头有点湿,黏糊糊的。

  “你别直接进来。”陈小婉往后退了退,把枕头垫到腰底下,“我先自己弄弄,你看。”

  她两根手指头并着在阴唇之间蹭了蹭,蹭到阴蒂那儿停了一下,指腹压着揉了几圈。

  嘴里小声哼着,眼睛半闭着。

  揉了一会儿她把手指头往下滑,在穴口蹭了蹭,慢慢往里推进去一截。

  “嘶……”她皱了下眉头,“进去两根有点撑。”

  “一根呢?”

  “一根还行。”她换了一根手指头抽送了几下,里头的水声慢慢响起来,“行了……你试试。”

  陆沉扶着鸡巴凑过去,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沾了水慢慢往里顶。

  陈小婉吸了口气,手抓紧了身下的薄被:“慢点儿……你再慢点儿……”

  陆沉停了一下,等她缓了缓又往里推。

  “行了……到底了……”陈小婉呼了口气,低头看了看两人接上的地方,“还真进去了。”

  “疼不疼?”

  “一开始有点,现在好多了。”她试着扭了扭腰,“你动动看。”

  陆沉扶着她的腿慢慢抽送,陈小婉里头紧得厉害,每抽出来一点她都吸口气。

  “你放松。”陆沉想起之前沈师姐说的。

  “我放松着呢。”陈小婉拿脚后跟磕了磕他腰,“你快点儿也行,别老这么磨。”

  陆沉加快了些,小腹拍在她腿间啪啪响。

  陈小婉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哼着,手从身下抽出来揉自己阴蒂,揉得急。

  “你……你别射里头。”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没吃药。”

  “那我射外头。”

  “嗯。”她应了一声,又哼起来,“你再快点儿……快了是吧……我也快了……”

  陆沉又顶了十几下,陈小婉整个人绷了起来,腿夹紧了他腰,里头一阵一阵地绞着,嘴里拖出一声长哼。

  陆沉拔出来撸了两下,精液喷在她小腹上。

  陈小婉躺着喘了一会儿,拿袖子擦了擦肚子上的东西。

  “还行。”她坐起来把衣服穿回去,“下回我提前吃药。”

  “下回?”

  “你活儿还没干完呢,库房那边还有一堆料要归置。”陈小婉跳下床来系好裤子,拍了拍脸,“走出去吧,别让人觉着咱们待太久了。”

  陆沉把裤子系好跟着她出去。

  下午接着搬料,许大壮凑过来小声问:“她找你干什么?”

  “修床。”

  “修床?”许大壮一脸狐疑,“她屋里的床坏了?”

  “榫头松了。”

  “榫头松了她自己拿锤子敲两下不就得了?”

  陆沉没接话,搬起一摞砖接着走。

  许大壮在后面自己嘀咕了两句,也没再追问。

  干到傍晚收工,陈小婉给每个工匠记了工,走到陆沉跟前把本子一翻:“你今天十四个工分,比上午说的多了两个,算修床的。”

  “行。”

  “明天还来不?”

  “库房修完了?”

  “早着呢,少说还得干三天。”陈小婉拿笔杆敲了敲本子,“明天还是这个点儿,你到我屋里来一趟,床还有个地方没修好。”

  陆沉想了想。“榫头我都紧了。”

  “还有个地方。”陈小婉把本子合上,背着手往院子里走,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许大壮从后面凑上来:“我跟你说,明天她肯定还让你修床。她那床就是被你修散架了你也修不完。”

  陆沉把最后几块砖码好,拍了拍手上的灰:“散架了再装回去呗。”

  许大壮拿他没办法,摇摇头跟着往外走。

  两个人出了陈家大院,街上已经开始上灯了。

  许大壮拐了一下陆沉胳膊:“今晚我巡夜,你陪我走一趟?东头酒馆老板娘晚上给巡夜的备热水,白喝。”

  “白喝?”

  “白喝。不过你要是想喝点儿别的,得自己跟老板娘商量。”

  陆沉想了想。“走。”

  第9章

  入夜以后,陆沉跟许大壮拎着灯笼从武馆后门出来,沿着后街往东走。

  许大壮边走边搓手:“东头酒馆那老板娘姓柳,男人前年没了,她自己撑着铺子,酒菜都实惠,晚上还给巡夜的备热水。”

  “你常去?”

  “巡夜轮到我就去。她那热水不是白喝的,得帮她干点活。”

  “什么活?”

  “劈柴、搬酒坛子、有时候帮她看会儿店她去后头眯一觉。”许大壮拿胳膊肘撞他一下,“反正你去了就知道,柳嫂子那人痛快。”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前头街角果然亮着灯,挑出来的酒旗在风里晃。

  铺面不大,两间宽的门脸,里头摆了四五张方桌,这个点儿没什么客人,就靠里一张桌子坐了俩老头在剥花生喝酒。

  柜台后头站着个女人,三十出头,身子利落,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子挽到肘弯上头,正拿抹布擦柜台。

  头发用根银簪子别着,脸盘干净,眉眼带笑。

  “许大壮。”柳嫂子抬头看见人进来,把抹布往柜台上一搁,“今天轮到你了?后头柴劈了吗?”

  “劈了劈了,下午就劈好了。”许大壮笑嘻嘻地凑过去,“柳嫂子,这是陆沉,新来的,今儿头回巡夜。”

  柳嫂子打量了陆沉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看着面生,多大?”

  “十五。”

  “十五。”她拿了个粗碗从灶上大锅里舀了热水搁到柜台上,“喝吧,不要钱。”

  陆沉端起来喝了两口,柳嫂子靠着柜台跟许大壮说话。

  “后头酒坛子明天要进新的,旧的得挪出来,你明儿有空过来帮我搬一趟。”

  “明天白天我得去陈员外家帮工,晚上行不行?”

  “晚上也行,不耽误。”柳嫂子说着看了陆沉一眼,“你这新来的明天也来?搬坛子两个人快些。”

  “行。”陆沉应了。

  许大壮把热水灌完了,抹了抹嘴:“柳嫂子,那俩老头什么时候走?走了我们帮你收桌子。”

  “你急什么,让他们喝着。”柳嫂子从柜台后头绕出来,走到许大壮旁边往他裤裆上瞟了一眼,“你上回说帮我修那个灶台,修了吗?”

  “修了。”

  “修哪儿了?”

  “就那个漏烟的缝,拿泥糊上了。”

  “糊上了?”柳嫂子拿手指头戳了戳他胸口,“那怎么还漏烟?我今儿烧水呛了一鼻子灰。”

  许大壮挠了挠后脑勺:“那我明天再看看。”

  “明天看什么看。”柳嫂子往铺子后头努了努嘴,“现在去看,正好灶上还温着,你瞧瞧哪儿没糊严实。”

  许大壮冲陆沉挤了下眼:“那你等会儿,我进去看看。”

  柳嫂子跟着进去了。

  陆沉坐在柜台外头的高凳上喝热水,里头那俩老头还在剥花生,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的都是庄稼收成的事。

  铺子后头传出来些动静,先是挪东西的响动,然后是许大壮的声音:“这儿是吧?这块泥是松的。”

  柳嫂子说:“你使劲儿按按,往里头塞。”

  “塞了。”

  “再塞。”

  过了一会儿声音变了,变成许大壮低低的笑声,还有柳嫂子压着嗓子说话,听不太清。

  又过了半晌,后头传来灶门开合的响动,柴火味从里头飘出来,混着一股湿热的潮气。

  俩老头喝完了酒起身走了,陆沉把桌子收了,碗摞到灶上。

  许大壮从后头出来的时候衣领歪着,拿手胡乱抹了把脸,冲陆沉嘿嘿笑了一声。

  柳嫂子跟着出来,头发有点散,银簪子重新别了一回,她走到柜台后头拿抹布擦了擦手。

  “行了,灶台修好了。”许大壮拍了拍手上的灰。

  “修得还挺利索。”柳嫂子从灶上又舀了碗热水给他,“明儿晚上记得来搬坛子。”

  “忘不了。”许大壮灌了两口水,抹了嘴,“那我们先去巡了。”

  两个人出了酒馆接着走。

  陆沉回头看了一眼,柳嫂子正靠着门框目送他们,灯笼光照着她半张脸,看见陆沉回头冲他扬了扬下巴。

  许大壮走出一段才说话:“柳嫂子那儿就这样,灶台漏烟让我修,实际就是找个由头。”

  “由头?”

  “她一个人开店,白天忙一天,晚上想找个说话的人。”许大壮拿灯笼照了照前头的路,“她说她男人以前也是巡夜的,后来出海跑商翻了船,连尸首都没找着。剩下她一个人撑着铺子,大伙也都愿意帮她。”

  “帮什么?”

  “能帮什么。劈柴搬坛子修灶台,都是些零碎活。她不让白帮,非得给点什么。”许大壮顿了顿,拿手在灯笼杆上敲了敲,“你说她一个寡妇,能给什么?不就是热乎一顿饭、一碗水,有时候晚上留你坐一会儿说说话,说到夜深了就在她那儿歇了。”

  “歇了?”

  “歇了就是歇了呗。”许大壮拿胳膊肘撞他,“明晚你来搬坛子,你自己体会。”

  巡完一圈回到武馆,许大壮把灯笼挂了,回屋往铺上一倒。

  “明天陈员外家干完了你还去酒馆?”

  “去。”

  “那我不去了,你替我一晚。”许大壮翻了个身拽过被子,“我跟顾教头说一声,就说我腿疼,你替我巡。”

  “你腿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不想巡。你去了跟柳嫂子说一声就成。”说完就蒙头睡了。

  第二天在陈员外家干完活,陆沉吃过晚饭就去了酒馆。

  柳嫂子已经把旧酒坛子挪到后院墙根底下排好了,五个大坛子,一个个都半人高。

  “搬的时候小心,里头还有酒底子没倒干净。”柳嫂子在后院点了盏油灯照着,“搬完了我管你一顿宵夜。”

  陆沉一个一个搬,柳嫂子在旁边扶着,搬到第三个的时候两人一块儿使劲,坛子歪了一下,酒底子从坛口晃出来溅了两人一身。

  “哟。”柳嫂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片湿,酒味直冲鼻子,“得换衣裳了,不然回去路上招苍蝇。”

  她进屋翻出件她男人留下的旧褂子扔给陆沉:“换上,你这身明天早上再穿回去,我给你洗了晾着。”

  陆沉把湿褂子脱了换上,袖子有点短,但能穿。

  柳嫂子自己也换了件干净的,在屋里点了灶火煮面。

  “你坐着等会儿,面快好了。”

  陆沉坐到灶前的小板凳上,柳嫂子拿筷子搅了搅锅里的面,又往里头打了个蛋。

  “许大壮怎么没来?他腿怎么了?”

  “他说腿疼。”

  “腿疼?”柳嫂子笑了一声,“他昨天来修灶台的时候腿可没疼。”

  面煮好了,柳嫂子盛了两碗端到桌上,又拿了碟咸菜。

  两个人面对面吃面,柳嫂子吃了半碗搁了筷子。

  “你十五,从山上下来的?”

  “嗯。”

  “你师父就没教你几样本事再放你下山?”

  “教了剑和吐纳。”

  “剑和吐纳。”柳嫂子拿筷子敲了敲碗沿,“山上教剑,山下用不上剑,你得学点实在的。”

  “什么叫实在的?”

  “劈柴搬坛子修灶台。”柳嫂子笑眯眯地看他,“还有一样。”

  “哪样?”

  “吃面。”她把自己碗里剩的半碗拨到陆沉碗里,“你把我这碗也吃了,别浪费。”

  陆沉把剩下的面吃完了,柳嫂子收了碗筷去灶上洗,陆沉站起来帮她擦桌子。

  “你睡哪儿?”柳嫂子头也不回地问。

  “回武馆。”

  “这个点儿门早关了,你翻墙?”柳嫂子把碗码好,拿抹布擦了擦手转过身,“后院有张空床,你要是不嫌硬就睡这儿,明天一早从后门走,没人看见。”

  陆沉想了想。“行。”

  柳嫂子领着他到后院一间小屋,里头一张旧木床铺着草席,靠墙搁了个柜子,收拾得干净。

  “被子在柜子里,自己拿。”她站在门口,靠着门框看他,“你明天还巡夜吗?”

  “巡。”

  “那明天晚上还来?”柳嫂子把灯搁到桌上,“我这儿晚上天天有热水。”

  陆沉把柜子里的薄被抱出来铺上。

  柳嫂子看了一会儿,走过来帮他把被角掖了一下,弯腰的时候衣领垂下来,里头空荡荡的,也没系。

  “你倒是不客气。”她直起腰笑了一声,“行,睡吧。”

  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明天搬坛子的话记得早点儿来,趁天亮着好搬。”

  说完带上门走了。

  陆沉躺到床上,闻着被子上有股皂角和太阳晒过的味儿,跟山上的葛布被子完全两样。

  翻了个身,想着明天还得去陈员外家,后天张记粮铺有货,大后天又轮到他巡夜。

  事儿一桩接一桩,比山上忙多了。

  第10章

  第二天天没亮透,柳嫂子就在外头敲门。

  “起了没?趁天亮先把坛子挪了,挪完你再去干活。”

  陆沉爬起来套上衣裳推开门,柳嫂子已经在后院等着了,头上包了块布巾,手里提了根扁担。

  “你挑大的我挑小的,一趟一趟来,别磕了坛口。”

  两个人把五个酒坛子从墙根底下挪到铺子后门口的棚子里,柳嫂子拿草绳在坛口上绑了一圈,又盖了块布。

  搬完最后一趟,柳嫂子煮了锅粥,切了碟咸菜,两个人蹲在灶台边吃。

  “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

  “草席子硬,回头我给你添个褥子。”柳嫂子喝了口粥,“你今晚还来巡夜不?”

  “今晚是许大壮。”

  “他昨晚说不来了,今天估计也不来。”柳嫂子拿筷子指了指他,“你就说你自己的。来不来?”

  陆沉想了想。“来。”

  “那晚上还住这儿?”

  “住。”

  柳嫂子笑了,拿筷子敲了敲碗沿,把锅里剩下的粥刮干净了拨到他碗里。

  “行了,吃完赶紧走,别让人看见你从后门出去。”

  陆沉从酒馆后门溜出来,街上已经有人走动了。

  他绕到武馆后门翻了进去,刚落地就看见许大壮蹲在墙根底下刷牙。

  “哟。”许大壮含着满嘴白沫子,冲他含糊地笑,“昨晚住柳嫂子那儿了?”

  “嗯。”

  “怎么样?”

  “面挺好吃。”

  许大壮把嘴漱了,拿袖子抹了抹:“我问你面了吗?我问你别的。”

  “别的也还行。”

  许大壮拍了拍他肩膀,咧嘴笑:“行,你小子开窍快。不过你可别让沈师姐知道了,她那个脾气……”

  “知道什么?”

  许大壮一回头,沈师姐正站在后院门口,手里提着根短棍,掂量着。

  许大壮把嘴里的水咽了,讪笑了一声:“说晨跑的事呢。”

  “晨跑的事用得着提我脾气?”沈师姐走过来,拿短棍在许大壮肩膀上点了点,“你是不是又偷懒没跑?”

  “跑了跑了,我跑了半圈腿疼回来了。”

  “半圈?”沈师姐把短棍往肩上一搁,“行,明天早上你跟我跑整圈,我盯着。”

  许大壮苦着脸应了。

  沈师姐扭头看了陆沉一眼:“你今天去哪儿干活?”

  “陈员外家。”

  “几天能完?”

  “陈小婉说还得两三天。”

  沈师姐拿短棍在地上画了两下:“干完了回来跟我说一声,顾长风那边接了个新活,要出个人去镇上药铺帮着搬药材,我打算让你去。”

  “行。”

  “还有。”沈师姐拿短棍点了他一下,“晚上巡夜别老往东头跑。东头那段让许大壮管,你管西头。”

  许大壮在旁边嘿嘿笑,被沈师姐拿眼神瞪着把笑咽回去了。

  陆沉到陈员外家的时候,陈小婉已经在院子里点料了。

  看见他进来拿本子拍了手心一下:“昨天说好了今天还修床,你忘了?”

  “没忘。库房那边的料什么时候搬?”

  “下午再搬,上午先把床修了。”陈小婉冲他使了个眼色,转身往自己屋的方向走。

  陆沉跟着她进了屋。

  门一掩上,陈小婉就贴过来了,手搭在他胸口上:“我爹今天出门收租去了,不在家。工匠们在后头吃饭,一时半会儿不过来。”

  “床哪儿坏了?”

  “哪儿都没坏。”陈小婉仰头看他,“我就想叫你进来。”

  她把上衣脱了扔到一边,里头没穿小衣,奶子光溜溜地露着,奶头已经立起来了。

  “上回你弄我,我回去想了两天。”她拿着陆沉的手搁到自己胸口上,“我这俩奶子你都没好好揉过。”

  陆沉手掌包上去揉了揉,陈小婉哼了一声,自己把裤子也褪了,往床沿上一坐。

  “今天你别急着进来,先弄弄我下面。”她把腿岔开,“上回你弄的时候我前头都没怎么湿,就靠手指头弄的。”

  陆沉蹲下去看了看,她下面还干着,阴唇合着,阴蒂藏在包皮里头。

  他伸出手指头拨开阴唇,指腹在那粒肉上蹭了两下,陈小婉腿一颤。

  “你轻点儿……那地方敏感……”

  陆沉放轻了劲儿慢慢揉,揉了一会儿阴蒂冒了头,下头也渐渐湿了。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头在穴口蹭,蹭到水儿多了才往里探。

  “行了……进来吧……”陈小婉往后一躺,手拽着床单,“今天你射里头也行,我早上吃了药。”

  陆沉扶着鸡巴捅进去,这回比上次顺当多了。

  陈小婉里头又热又滑,他慢慢往里推,陈小婉哼了一声,腿勾上来夹住他的腰。

  “你动吧。”她把胳膊搭到他脖子上,“别太快,上回你太快了我没顾上感觉。”

  陆沉按着她的腰慢慢晃,一下一下往里送,每下到底就停一停。

  陈小婉闭着眼睛,嘴里小声数着数:“一下……两下……你数到二十再快点儿……”

  陆沉数着往里送了二十下,陈小婉的哼声渐渐大了,腰也跟着晃起来。

  “行了……你随便吧……”她手伸到下面自己揉着阴蒂,“我到了会跟你说。”

  陆沉加快了些,小腹拍在她腿间啪啪响。

  陈小婉被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你……你这劲儿……比我爹那个赶大车的伙计还大……”

  “什么伙计?”

  “上回……上回我偷看他跟张妈在柴房里弄……”她喘着说,“那伙计……也就弄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完事了……你都弄多久了……”

  陆沉自己也不知道弄了多久,只管按着节奏往里捅。

  陈小婉揉阴蒂的手越来越急,嘴里数数的声音也没了,变成了长长短短的哼叫。

  “行了……我快了……”她腰往上顶了顶,“你再重一点儿……别停……”

  陆沉搂着她的腰往自己跟前带,捅得深了些,陈小婉整个人绷起来,腿夹紧了他,里头一阵一阵地绞着,嘴里拖出一声长哼。

  缓了一会儿,她推了推陆沉肚子:“你还没出来?”

  “没。”

  “那拔出来,我拿手给你弄。”陈小婉坐起来往床下走,“射我嘴里吧,昨晚上我偷听我爹跟张妈说话,张妈说她男人就喜欢射嘴里。”

  她蹲到地上仰头看他,陆沉撸了几下,精液喷出来,陈小婉张嘴接住第一股,第二股溅在下巴上,她拿手指头抹了抹放进嘴里。

  “腥的。”她皱起眉头,咽完了张嘴给他看,“行了。下午搬料你别跟人说啊。”

  “不说。”

  “晚上你巡夜是不是?”陈小婉拿袖子擦了擦下巴,“我晚上有时候出来倒水,你要是路过东头巷口就咳嗽一声,我出来跟你说句话。”

  “你爹不管?”

  “我爹睡得早。”她把衣服穿回去,拿梳子把头发抿了两下,“行了,出去搬料吧。”

  下午搬料的时候许大壮又凑过来:“你今天又修床了?”

  “修了。”

  “修好了?”

  “好了。”

  许大壮一脸不信,但也没接着问,扛起两袋沙土走了。

  收工的时候陈小婉给大伙记了工,走到陆沉跟前拿笔杆敲了敲本子:“今晚巷口。”

  陆沉点了下头。

  晚上巡夜走到东头巷口,陆沉咳嗽了一声,陈小婉果然从门里探出半个脑袋,左右看了看,闪身出来,手里提着个水壶。

  “给你带的,我爹睡着了我才出来的。”

  陆沉接过去喝了口水,陈小婉靠着墙站着,月光底下就能看见她穿了件薄衫,里头应该没穿什么。

  “你巡一圈得多长时间?”

  “半个时辰。”

  “那你去巡你的,巡完了过来,我在墙根底下等你。”她拿手碰了碰他胳膊,“我爹打呼噜了我才能出来,你巡完了要是我没出来你就再等等。”

  陆沉接着巡了一圈,回来的时候陈小婉果然还在墙根底下,靠着墙拿脚尖碾地上的土。

  “来得正好,我爹刚睡着。”

  陆沉走过去,陈小婉把手里的水壶往地上一搁,伸手拽住他裤腰带往墙根底下带。

  “你快点儿弄,我出来久了张妈会起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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