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集32: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3964110这是一部让读者入门很快、入戏很快、入心很快的优秀作品。主要讲述了年轻有为的中年律师魏鹏的故事,目前已经涉及到了他和岳母崔莹、妻子庄惠、情妇郑雪、母亲徐梅、线人王瑶、追求者余佑君等一众青年、中年熟女之间的故事。中间还夹杂着妻子庄惠和儿子魏宇、王瑶母子等两个乱伦线索。作品紧扣故事主线,围绕着男主急于揭开妻子和儿子乱伦、美院流氓教授刘钊与妻子之间秘密这两个线索,层层推进,干脆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故事性非常强。男主的岳母盯梢监视女儿和外孙行踪,结果非常震惊地发现了两人乱伦的秘密,在把这个过程和场景描述给女婿的时候,却是和女婿一边操逼一边讲述的。作者能够这样巧妙地把男主和岳母操逼的情节与庄惠母子操逼的情节安排在一起进行呈现,让两个乱伦的、淫靡的画面重叠交互在一起呈现在读者脑海的时候,相信绝大部分人都会失去抵抗力,不由自主地听从本能的召唤。第三十三章 第二天清晨,魏鹏揉了揉自己太阳穴。在沙发上睡觉的感觉并不好,身体无法舒展,精神也没得到很好的恢复。总有些慵懒的感觉。想到今天自己还有一堆工作安培和预约,魏鹏产生了强烈的厌恶感。他想起了昨日起床时的美妙感觉……母亲的甜蜜的亲吻,香浓的热茶……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得到那样的生活状态。 不想动,但工作和生活还得持续下去。魏鹏在浴室内,用冷水冲洗身体… …冰冷的感觉能令他的精神振奋起来。 出门后,魏鹏在电话中联系了姜小玉,确认了当天自己的一些日程安排后,便直接来到了本市东南位置的慈恩堂。慈恩堂是一所天主教堂,同时也是基督教爱国会在本地的办公所在地。几年前鲲鹏律师事务所便和慈恩堂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当时该教堂搞了一个慈善公益活动,而鲲鹏事务所作为该活动的法律协助方同教堂搭上了关系。过去同教堂、寺庙以及红十字会这些机构打交道基本都是周鲲出面的。不过现在周鲲未归,那边又碰上了些法律上的纠纷,事务所内虽然还有律师能空出时间,但考虑到两个单位一直以来的关系,为让了对方确认己方的重视程度,所以魏鹏也只能亲自跑一趟了。 慈恩堂现在负责人姓雷,一般的称呼就是“雷神父”了。此人五十多岁,体格健壮、皮肤黝黑,额头有一道非常明显的伤疤……从外貌来看,实在不像是一个天主教的神父,倒更像是混黑社会的。当然,人不可貌相。雷神父皮肤黝黑是因为他是广西人,体格健壮是因为雷神父青年时代做过石匠,而额头上的伤疤则是当时开山炸石的时候,为了保护一个工友而留下的永久纪念。据说正是因为那次受伤,使得雷神父在医院疗养期间开始接触天主教,最终成为了“神的子民”! 见到魏鹏,雷神父非常热情,连忙将魏鹏引到了自己的办公场所,两人客套了两句后,便进入了正题。慈恩堂拥有一支主要由女性教徒组成的“唱诗班”,在以往,这个唱诗班也就是在布道、弥撒和其他一些宗教活动中在教堂内活动,而且唱诗班的成员大多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年女性。不过去年教堂换了一个年轻的风琴演奏员,这个年轻的风琴演奏员脑子很活络,本着为教堂增加收入扩大教会传播面的良好目的,开始联系了一些婚庆公司,然后组织唱诗班前往一些西式婚礼上进行带有商业性质的表演。进行了几次后,效果不错,不仅增加了收入,还确实通过这些表演发展了一些教徒。慈恩堂中对此也就采取了认可的态度。不过由于唱诗班的成员大多是些老太太,有些难以满足婚庆公司的需求。所以在那名风琴演奏员的建议下,慈恩堂扩大了“唱诗班”的规模。原有的由老年女性教徒组成的唱诗班依旧留在教堂内配合正常的宗教活动,而由风琴手自己出面找人,弄了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孩组成了第二个“唱诗班”以满足此类商业性质的表演需求。 问题就出在这新建立的“唱诗班”身上!这新建立的唱诗班除了极少数的几个人是真正信教的教民外,其余的人员其实都是临时找来的陪衬,风琴手在招人的时候也没把好关,除了会唱歌和年轻漂亮外,并没有对加入的人员进行过太多的考核和摸底。结果导致新唱诗班里混入了品行不端的人员。就在前天,这个唱诗班在完成了一场西式婚礼的表演活动后,其中一名女性成员私下同婚礼上结识的某个男性宾客竟然达成了交易,然后去婚礼现场周边的小旅馆里开房,结果就碰上了派出所抓嫖…… 魏鹏在确认了该女性并非教徒,而且也没有同教堂签订正式的用人合同后,心中便有了定数。安慰了雷神父两句,告诉雷神父这名女性成员的行为不会给教堂造成任何的法律损害,而有可能的造成的名誉损失,也可以通过媒体声明等方式降低到最小。魏鹏的解答给雷神父吃了一粒定心丸。就在魏鹏准备离开的时候,雷神父或者因为不放过任何吸收潜在信徒的目的,硬要拉着魏鹏参观教堂。魏鹏在不方便推辞的情况下,只能随着雷神父在教堂里走了一圈。 “魏律师,耶稣像后面的彩色玻璃画算的上是文物呢。是当初建立这座教堂的意大利传教士直接从威尼斯定制的……” “这尊耶稣受难像也大有来历的,是1896年在佛罗伦萨制作的,你不认为耶稣很伟大么?他在受难的时候都不忘记怜悯世人,在耶和华震怒的时候依旧为世人开脱……他的死意味着什么?魏律师您知道么?”对于雷神父的热心讲解,魏鹏脸上保持着微笑,作为无神论者,他对宗教丝毫不感兴趣,但并不说明他就一点都不了解。所以当雷神父试探性的向他询问耶稣之死的意义时。魏鹏随意的回答道:“他在赎罪,用他一个人的生命为全人类赎罪……”听到魏鹏的回答,雷神父睁大了眼睛,望着魏鹏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魏鹏突然注意到了雷神父的表情,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回答恐怕会给自己招来麻烦,便连忙无意识的把话题转移到了其他的方面,指着布道厅侧门边摆放的电视机正在播映的画面问道:“啊,雷神父,这再放什么录像呢?”雷神父并未注意到魏鹏在转移话题,顺着魏鹏语言的指向看了电视屏幕,回答道:“哦,这是去年平安夜的时候,教堂举行弥撒的录像了……我们教堂现在凡是举行重大的仪式活动都会安排人录像了,最后制作成光碟,配合其他的宣传资料一起发放给教徒……”就在雷神父讲解的时候,魏鹏忽然在屏幕上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怎么可能?魏宇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场合当中……而且,从表情和神态来看,他竟然颇为虔诚……”见到这一幕,魏鹏指着画面上出现的魏宇的形象转身仿佛漫不经心的向雷神父询问着:“这好像还是个小孩子吧?这么小就信教了?” “信不信教和年龄无关了,我们教区很多教民的子女从小就信仰了……哦,这个孩子啊?这个孩子我有印象,他还不是我们教堂的正式教民呢。”雷神父似乎认识魏宇,跟着向魏鹏解释道。 “不是教民也能进来参加你们内部的宗教活动?”魏鹏有些意外。 “这孩子比较特殊了……所以我允许他进教堂里一起参加弥撒了。”雷神父表情凝重的回答着。 “有意思?怎么个特殊法呢?”魏鹏压抑着内心的震惊,表面却是一副颇感兴趣的样子。 “这孩子,我印象很深了。我记得他是去年夏天出现在我们教堂周围的。出现后就一直在教堂附近徘徊,我觉得他应该有什么心事,所以就把他领进了教堂。 结果他进了教堂就说要向神父”告解“……”雷神父语气郑重的说道。 “这年纪的小孩子能有什么罪恶?还需要向神父告解?”魏鹏依旧是玩笑般的神情。 “很抱歉了,魏律师啊!作为神父,我是必须为告解人保守秘密的!就像你们律师,要为委托人负责一样。这是职业道德了。不过这孩子应该遭遇了一些他自己根本无法承担的事情。至于罪恶什么的?这世界上的人,从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便都背负了罪恶!生命不过赎罪的过程而已了……”雷神父此刻的神情以及言辞,倒是证明了他确实的神父身份。 “哦,我最近手头正好在处理一起少年犯罪的案件,嫌疑人和这孩子年纪看上去查不多,所以看到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总想着自己是不是能深入他们的内心世界了。”魏鹏为了不让雷神父产生怀疑,跟着便在神圣的教堂之内,以及仁慈的耶稣面前肆无忌惮的撒了慌。 “原来是这样啊……这孩子自从第一次出现后,基本每隔一两个星期都会来我这里一次了,教堂的大门是向所有的人敞开着的,对他是这样的,对您也是一样的。魏律师你要来的话,我是肯定敞开大门欢迎的……”雷神父那里明白魏鹏内心的真实想法,跟着便又开始了职业性的诱导,显然,他是很希望能把魏鹏吸收进教会的。 “嘿嘿,雷神父。说实话,我现在还顶着个党员的身份呢!其实我也算教徒了,只是信奉的是马教而已了。我要改信耶和华,马克思他老人家那里我没法交代啊,毕竟我组织关系在他那边呢!”魏鹏开玩笑般的和雷神父打起了哈哈。 “有什么不能交代的?我通知耶和华一声,让他找马克思商量一下,把你的组织关系转到这边不就可以了……”听到魏鹏的话,雷神父也笑了起来。现实中雷神父是个极其通达的人,所以当意识到魏鹏在说笑后,他也反过来和魏鹏开起了玩笑…… 离开教堂后,魏鹏一边开车一边思考着。“魏宇竟然会来教堂忏悔、告解? 而且是从去年夏天开始的,虽然雷神父没有说明明确的时间。但很显然应该是他和庄惠发生了关系之后……”想着想着,魏鹏长叹了一口气。不管魏宇来教堂忏悔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是良心不安?又或者仅仅只是想寻找一个心灵依托?魏鹏对于魏宇的仇恨都因为魏宇的这一行为消除了几分。之前他正计划着要对庄惠和魏宇这对母子展开无情的打击和报复。但此刻他意识到,有些事情自己坚持慎重的态度是有必要的。 “人来到这个世界,便带着原原始的罪恶……从基督教的教义来讲,我魏鹏也是一样的……”或者多少受了雷神父的一些影响,魏鹏此刻满脑子的基督教义。 不过这些随着他午饭后来到检察院处理其他的工作事宜后,便又抛到了九霄云外。 离开检察院时,路过某间办公室门口,结果看见吕涛正在里面和其他几名工作人员说话,也没多想便进来和吕涛打了声招呼。由于魏鹏平日里常来常往的,检察院的这些工作人员即使不知道魏鹏的名字,也都认得魏鹏的长相,知道这个人是经常来检察院办事的其他单位人员,所以对魏鹏的突然闯入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见到魏鹏,吕涛连忙转身和魏鹏攀谈起来,两人随意的聊了两句,吕涛便转身向其他几名检察院的工作人员介绍起了魏鹏。 “这就是鹏哥了,鲲鹏事务所的魏鹏,现在算咱们市刑事案律师的头把交椅。”当然,在眼下的这种场合内,介绍也无需郑重,所以吕涛同时还开起了玩笑。 魏鹏在本地法律界确实颇有名气,几名工作人员得知眼前的便是魏鹏后,纷纷起身和魏鹏招呼。魏鹏当然不会端什么架子,掏出随身的香烟便和众人套起了交情。客套话说完后,魏鹏和吕涛便随意的在办公室内找了椅子坐下,就两人现在合作的案件交流了起来。而其他几名工作人员对魏吕两人交谈感兴趣的便在一旁,时不时插上两句,谈谈自己的看法,而其余几个,则埋头各自做起了各自的事情。 忽然,坐在最里面正在上网的工作人员起身招呼房间内的众人。“来看、来看……这不知道什么人。居然在日报社的新闻线索论坛上发色情视频呢……”办公室的一帮人一听,跟着就围拢了过来。那名工作人员打开了播放器,魏鹏只看了一眼,就意识到是罗鑫的杰作。魏鹏意识到罗鑫恐怕已经超额完成了自己给他的任务。除了国内的知名论坛和网站,这家伙居然连本地的新闻网站都没放过…… “这没头没脑的……也没个视屏说明,而且视频里的男女也没露脸……发帖人什么意思啊?”一个工作人员看完了视频有些莫名其妙。他却不知道,这正是魏鹏所期待的结果。没有文字说明,没有对话,而且视频内的人物也没露脸… …如此一来,普通的旁观者自然是一头雾水,而只有与视频相关的人员,才会对视频的出现产生巨大的反应。 “别管什么意思了……赶快通知公安网警那边让网站删帖了……这完全是恶意传播色情信息么。”一名年长的工作人员可能有些接受不了,立刻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就放心吧,新闻线索论坛是网警那边重点监控的对象……你看,现在视频已经打不开了。那边估计已经处理了。这些事情哪里需要我们去通知啊。”发现视频的工作人员笑了起来…… 魏鹏没有说话,在众人散开后。他向吕涛道了别,跟着便离开了检察院。 路上,魏鹏给庄惠打了电话,依旧是程序式的询问岳父今天的身体状况。从庄惠平静的回答中,魏鹏知道,庄惠应该还不知道视频在网络出现的事情。不过魏鹏并不担心,他相信,庄惠知道是迟早的。也许一天,也许一个星期,甚至于几个月之后。当庄惠知道视频出现的时候,也就是他采取下一步行动的时候了。 而且魏鹏确认,时间不会太长,因为庄惠和魏宇平日都喜欢上网。魏鹏才不相信她们从来不接触网络上色情方面的资源…… 口交、乳交、肛交……什么都玩过了。魏鹏记得自己第一次向庄惠提出走后门的要求时,庄惠是何等的排斥和反感,所以他确定,庄惠绝对不会主动教授魏宇肛交方面的事情,魏宇走母亲的后门,绝对是从网络上学会的花招了。 想着想着,魏鹏忽然产生了性趣。跟着便打算去郑雪或者母亲那边解决一下生理问题。没想到刚产生这一念头,便接到了王瑶打来的电话。 “风哥,晚上有空没?我和刘月妹妹想请你吃饭……” “什么?又请我吃饭,不会我过去了,最后买单的还是我吧?”魏鹏和王瑶开起了玩笑。 “怎么会呢!我和刘月上午就已经都般过来了。想着这地方是你帮我们找的,所以新地方的第一顿饭我们打算自己动手做了,然后请你这个中介人来尝尝我们姐俩的手艺了。”王瑶在电话中嬉笑着解释着。 “哟,你和刘月还会做饭?我以为你们只会做爱呢!”魏鹏在电话里调侃着。 “切,你啥意思啊!妹妹我做爱做的好……做饭不比做爱差的。如何,赏妹妹一个面子喽。”王瑶并不在意魏鹏的调侃,语气颇为真诚。 魏鹏意识到对方确实没有恶意。自己的晚饭原本也还没有考虑去哪里吃,直接在那边解决也是可以的,而且这是两个妓女,没准顺道连生理需求也一并可以解决了。想到这里,魏鹏随即在电话中笑着答应了。 既然食欲和性欲都有了着落,魏鹏也就打消了前往母亲所在的会所以及郑雪所在宾馆的打算。扭转方向盘返回了事务所。 事务所内临近下班。见到魏鹏出现,姜小玉立刻扯着魏鹏,将事务所当天的一些工作情况告之,同时询问慈恩堂那边的事情。魏鹏将慈恩堂的情况大致介绍了一下,然后让姜小玉和另外几个律师商量一下,安排一个工作相对空闲的人员接手。末了,便钻进了事务所的主机室。罗鑫见到魏鹏面露得意之色。 “鹏哥,搞定了……什么天涯、故乡、新浪、网易、腾讯我全上传了!除了这些个主流媒体,本地的地方论坛凡是排的上号的,我一个没落下!只要是上网的,喜欢看视频的,我敢保证,绝对能看到那段视频了。” “不会被追踪吧?” 魏鹏担心的是这个。 “追踪个屁了……我找了个在俄罗斯的代理上传的。上传前还对地址进行了虚拟伪装,这些技术上的事情,你就甭担心了。”罗鑫此刻满是自信。 见到罗鑫这样,魏鹏点了点头。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了声谢,跟着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办公室内,魏鹏给岳母崔莹打了电话,谎称晚上接待客户,不回家吃饭了。 跟着收拾了一下物品,离开事务所下班。 上了汽车,魏鹏忽然心血来潮闭上眼睛,在面前划了个十字。嘴里嘀咕着:“上帝,我罪孽深重、请允许我向你忏悔!”但睁开眼睛后又自言自语道:“现在忏悔完了……应该可以去犯罪了!” 第三十四章 在上楼前,魏鹏谨慎的整理的自己的随身物品,手提包以及手提包内的各种工作资料都丢进了后备箱。钱包里身份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物品也都丢进了后备箱。随身除了现金便只有车钥匙了。在处理完一切后,魏鹏方才上了楼。 来到门前,开门的并非是王瑶和刘月,而是当初在快餐店内见到的少年。魏鹏很吃了一惊!眼前的少年正是儿子魏宇的同学,魏鹏过去去学校接魏宇时曾经见过,他很担心少年认出自己来,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之后魏鹏意识到自己有些担心过度了。少年显然没有认出他的身份,反而乖巧客气的询问着。“是风哥么?”魏鹏反应过来后立刻点了点头。少年随即朝门内招呼着:“妈,风哥来了。”说完,少年朝魏鹏笑了笑,有些腼腆的转身进了房间。跟着王瑶便出现在了门口,见到魏鹏也不说话,在魏鹏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扑到了魏鹏的怀中,跟着抬头就在魏鹏的嘴上来了个热烈的亲吻。弄的魏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亲完了,王瑶拉着魏鹏就进了房间。跟着关上了门。然后笑咪咪的看着魏鹏道:“欢迎够热烈吧?”魏鹏此刻有些哭笑不得,他弄不清楚王瑶是故意捉弄自己还是真的对自己的到来如此的开心…… “嗯,那是你儿子?”魏鹏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想了半天方才意识自己需要装模作样的询问一下少年的来历。 “嗯,第一见到吧!虽然跟你说过,不够见到我有这么大一个儿子,你应该也会觉得意外吧。”王瑶一边拉着魏鹏朝里走,一边笑着说明着。 “小伙子很秀气啊……”这并非魏鹏刻意恭维。他之前两次见过这个少年,一次是去学校接魏宇的时候,见到少年和魏宇走在一起。第二次则是见到少年和王瑶一起在快餐店吃饭。但两次见面,魏鹏的注意力都不在少年身上,只是大概的记住了少年的容貌,此刻第三次见面,魏鹏方才有机会仔细观察对方。少年五官隽秀,体型纤细、瘦弱,缺少了少年人应有的朝气和阳刚气,反倒有些类似于现在的流行的“伪娘”。而少年显然对自己没有什么实际的记忆,以致于视魏鹏为纯粹的陌生人。想到这里,魏鹏的心安定了下来。 进到房间内,魏鹏看见少年搬了一张小凳子,正坐在茶几旁整理书包。王瑶听得魏鹏夸奖自己儿子秀气,便朝少年笑着招呼道:“王毅,风哥说你秀气呢!”少年听了也没太大反应,只是再次客气的向魏鹏点头微笑。少年的动作令魏鹏对其高看了几分,这个叫王毅的孩子显然同魏宇相类,给魏鹏的感觉是,同样的少年老成,举止有度。 “拜托,他应该叫我叔叔吧,你怎么能让他也喊我风哥呢?”魏鹏心态放松后,也不再拘谨,而是开始纠正王瑶的错误。 没想到王瑶跟着就把嘴凑到了魏鹏的耳朵边。“他是我小老公了……我叫你风哥,他当然也可以叫你风哥了……”魏鹏当时就有些呆滞了。虽然之前王瑶曾经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暗示过自己和自己的儿子有着不伦的母子关系。但现在的话则是赤裸裸的明确告诉魏鹏。“我和我儿子上过床,他就是我的小男人。”王瑶显然没注意魏鹏的反应,一边来到餐桌边上摆放着餐盘,一边自顾自的解释着:“刚才原本想留梅姐一块吃晚饭的,结果她说会所那边要按时上班了。一定要走,所以就没留住她了……”听到王瑶提到母亲,魏鹏方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和梅姐处的怎么样?她知道我要过来吃饭么?” “梅姐一个白天都在睡觉了,她会所那边和我们时间是反的,住一块,估计碰一起的时间也没多少,应该处的拢吧。 你过来吃饭也给她说了,她说她和你太熟了。吃不吃饭都无所谓的……”王瑶回答着。 听到王瑶转述母亲的话语,魏鹏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母亲实在是有些看不起王瑶和刘月,所以按时上班云云,无非找个借口远离两女罢了。 此时,刘月从厨房端了一口砂锅出来。魏鹏再见刘月,差点没惊掉下巴。此刻的刘月穿着围裙,也没有化妆,秀气的面庞上架了一副透明边框的眼镜,平白增加几分书卷气。如果不是魏鹏对知道刘月是干什么的,很可能便会将她错认为某个大学的书呆子女学生。 刘月看见魏鹏倒也自然,一笑之下便露出了两个甜甜的酒窝。“风哥来了啊,再等几分钟,三鲜煲已经完了,还剩最后两个菜,马上就能炒完……”说完,放下砂锅又钻进了厨房。 “原来你是近视眼啊?”见到刘月消失,魏鹏方才醒悟过来般问到。 “她高度近视呢……出门揽活带隐形眼镜了,在家才带框架……”王瑶代替刘月做了解答,跟着就把魏鹏按到首座的位置上了。“你就坐着,安心等几分钟,我进去帮忙,马上就好。”说完,王瑶扭着臀部便进了厨房。魏鹏坐着有些百无聊赖,便望向了王毅,王毅之前显然是在做功课,此刻也收拾好了书包。跟着拿了杯子为魏鹏倒了一杯茶,客气的放到了魏鹏的面前…… “你是叫王毅是吧,多大了?”少年王毅是现在魏鹏仅剩的谈话对象了,魏鹏为了不至于冷场,终究还是询问了起来。 “马上十六了……”王毅回答着,声音很柔和,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中气不足,同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完全不一样,给人极其中性化的印象。 “哦,我的事,你妈告诉过你么?”魏鹏皱了皱眉,他怀疑王毅生错了性别,除了脖子上微微隆起正在发育的喉结证明了他确实是个男孩子外,王毅至今的种种表现都与普通的男生差距甚远。 “嗯,我妈都给我说过了。谢谢风哥那个时候救了我妈……否则,她又要进去关不知道多久了……”王毅认真的望着魏鹏,眼神中看不出一丝的虚伪。 “关很久?……你知道你妈妈是做什么的?”魏鹏很意外。这些年他经手的案件中不是没和有子女的妓女打过交道,那些女人在子女面前都竭力的掩饰自己从事的真实工作,而现在王毅如此说,证明他对自己母亲所从事的行业是明白的。 王毅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妈是鸡了……不过她是做什么的都不重要,因为她是我妈……”魏鹏听到王毅这句话的瞬间,内心深处仿佛遭到了一记重锤! “做什么的都不重要,因为她是我妈……”魏鹏忽然感觉到眼眶有些酸涩。 眼前这个文秀少年的话语直接打破了他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同母亲之前的种种……他甚至怀疑,即使是他与母亲之间已经和谐相处,甚至突破了普通母子关系的现在,他能否理直气壮的像眼前的少年一样说出这样的话语。 魏鹏沉默了……好在眼前的尴尬转眼即逝。 王瑶和刘月一人手里一盘菜从厨房里笑呵呵的走了出来。两人女人在厨房炒菜,欢声笑语加上各种炊具的碰撞声,使得她们根本就没听到餐厅魏鹏与王毅之间的对话。 “赶紧的……大家一起开动了……风哥,今天让你见识见识妹妹的厨艺,省的你老觉得妹妹只在床上厉害……”王瑶丝毫不顾忌自己的儿子就在面前,说起话来完全的肆无忌惮。 说着,就直接坐到了魏鹏的侧面,又是夹菜,又是舀汤,全力的服侍着魏鹏。 刘月则含蓄的多,一脸满足的望着满桌的菜肴,自顾自的只管吃喝。而王毅对于母亲在魏鹏面前种种的挑逗和讨好放佛视而不见,和刘月一般,只是安静的进食。 王毅很快吃完了饭,跟着站了起来。他似乎很清楚母亲和魏鹏以及刘月在用餐之后会做些什么。所以开口声称外出去小区的花园中背诵英语,便拿着课本离开了房间。 见到王毅离去,王瑶整个身子便粘到了魏鹏身上,也不管魏鹏此刻心情如何,扯着魏鹏就进了自己的卧室。魏鹏见到刘月还在吃饭,餐具什么的也未收拾,觉得这样有些不礼貌。王瑶却说道:“别管了,小月会处理的……”说着便将魏鹏推倒在了床上,卧室门也不关,跟着就扑到了床上,搂着魏鹏的头疯狂的亲吻起来…… 魏鹏御女无数……但王瑶这样的却着实没有见过几个。女人主动,他也碰到过,但很多情况下女人都是喝了酒,在酒精的刺激下才会如此放荡。而王瑶则滴酒未沾,魏鹏倒有些拘束起来。 “嘻嘻,风哥,你居然会害羞?”王瑶嬉笑着伸手就解开了魏鹏的腰带,跟着手又伸进了魏鹏的内裤之内,细长的手指在魏鹏绵软的阴茎上仿佛随意的敲击了几下,魏鹏的阴茎便开始了勃起的过程…… 敲击的同时,王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跟着就深入了魏鹏的衬衣之内,拨弄起了魏鹏的乳头,手法娴熟,短短数秒的时间内便让魏鹏感觉到了亢奋的性欲。 性欲被刺激起来的魏鹏哪里还会继续维持虚伪的矜持。喘着粗气便甩掉了外衣,跟着三下五除二的脱去了领带、衬衣,赤裸着上身将王瑶整个人压到在了床上…… 剥掉了王瑶的外套,魏鹏才发现王瑶此时竟然穿的是粉色的情趣内衣,两片小的不能再小的三角型布片仅仅包里着奶头,而扒掉王瑶的外裤后,紫色丁字裤暴露在了魏鹏的眼前,手指拉开中间的细线,红润的穴口已经泛滥一片,浓密的阴毛完全被打湿了,软软的贴在小腹之上…… “哥哥……妹妹看到你就湿了……快给我了……”王瑶此时露出了情欲难耐的神情,双手捧着魏鹏的脸庞,扭动着身躯,口中如泣如诉般向魏鹏撒娇。 魏鹏此刻也陷入了意乱情迷的状态当中,低下头,舌头便舔到了妇人的阴唇上。妇人显然被魏鹏熟练的舌技弄的难以自持,下身疯狂的扭动了起来。她紧紧抱住魏鹏的头,拼命的望自己两腿中间按,好让魏鹏的舌头更加的深入。但魏鹏此刻存了心想要好好玩弄一下眼前的荡妇,舌头反复在妇人的大小阴唇以及阴蒂之间来回舔舐,就是不深入肉穴之中,弄的妇人整个身躯都扭曲了起来,两条肥白的大腿更是将魏鹏的脑袋拼命夹住…… 魏鹏伸手掰开了妇人的大腿,舌头沿着妇人的小腹,乳沟,脖颈一路向上,最终到达了妇人的唇边,舌头缩回了口中和妇人亲起嘴来。妇人被魏鹏挑逗的不行,主动伸出了香舌在魏鹏唇间一阵乱捅,分开嘴唇后便伸入了魏鹏的口中。两人的舌头在口腔内交织、纠缠…… 妇人手脚并用,将魏鹏的裤子彻底剥离。跟着伸手抓住魏鹏的阴茎套弄起来。 魏鹏的阴茎此时已经坚硬的勃起,包皮外翻,硕大的蘑菇头暴露了出来,妇人感觉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便两手并用,一只握住来回套弄着包皮,另一只手则用手掌攥住了龟头,手心来回转动,摩擦着龟头的顶端。 魏鹏和妇人口中纠缠了一阵,便分了开来,一条明亮的水线依旧连在两人的舌尖上。妇人用嘴一吸,水线没入了妇人的口中。妇人弯曲身体,扯掉了腰间的丁字裤。魏鹏跟着翻过身来仰躺在床上。妇人趴下身子,头埋在魏鹏两腿之间,屁股高高撅起,摇晃着。张嘴含住了魏鹏的阴茎卖力的吃了起来。 魏鹏见状,测过了身子,弯腰将上身埋到了妇人的侧面,跟着伸手拔开了妇人的两片屁股,两根手指摸索着插进了妇人的阴道内,掏弄了一下,便见到女人的淫水顺着手指流淌了出来。 魏鹏的阴茎涨的很大,妇人的舌头围着鸡巴反复打转搅拌着,而且因为长度,龟头竟然直接顶在了妇人的喉管上,妇人在呼吸不畅的状态下,扁挑体颤动着拍击着魏鹏的龟头,魏鹏直感觉到一阵阵的酥麻,全身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 随着魏鹏手指的挖弄产生的快感,妇人忍不住的想要浪叫,但因为口中完全被魏鹏的阴茎所充满,只能发出“呜……呜……”闷哼。 知道妇人此刻已经情欲难耐了,魏鹏调整了姿势,将阴茎抽了出来,跟着将妇人翻了过来,双手把妇人一双肥嫩的白腿用力掰开。妇人的整个阴阜在这样的姿势下彻底的突兀了出来。 魏鹏跪在妇人的双腿间,阴茎在两片肥厚的外阴唇外反复的摩擦起来。女人上身批命的扭动,嘴里呓语着:“哥哥……哥哥……别逗妹妹了……快……快些插进来了……妹妹要受不了了……”听到妇人的哀求,魏鹏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眼前的女人在上一次性爱时对待魏鹏完全是居高临下般态度。而此刻,魏鹏从妇人奶头的硬度以及肉穴中淫水的流量中确定,自己这次是真正的掌握了主动。 想到这里,魏鹏也没再逗弄王瑶。腰部向前挺动,龟头旋转着,塞进了女人的肉穴当中。“噗嗤”一声,泛滥的淫水直接溅到了魏鹏的腹部,而魏鹏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了女人的肉壶当中。 王瑶跟着便叫了起来:“我的妈妈呀……进来了……顶到妹妹的肚子里了……”妇人的浪叫刺激着魏鹏的情欲,魏鹏将妇人的两条白腿扛在了肩膀上,腰部用力,臀部耸动着,一进一出的抽插了起来。妇人闭着眼睛双手用力揉搓着自己硕大的双乳,中途时不时用两根指头碾磨着坚硬的奶头,上身扭曲着,展现种种的淫靡姿态刺激着魏鹏的视觉。 妇人的小腹不停的起伏收缩,随着腹部的动作,肉穴之内,魏鹏感觉到了一股一股的吸力……仿佛有一张小嘴在女人的体内不断的吸允着魏鹏的龟头。 “好爽的女人……”魏鹏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刺激和快感。 阴道内能产生吸力的女人魏鹏至今也只碰到过两个,眼前的王瑶是一个,另一个便是岳母崔莹。只不过相比王瑶,崔莹在与他性交之时,多少还保持着一些女性的矜持,哪里会像王瑶一般放浪形骸,让人欲罢不能。 见到王瑶如此放荡,魏鹏抽插又更加凶猛了几分。每一次插入都极尽的深入,连带妇人的两片外阴唇都挤压进了阴道,每一次的抽出,不把妇人阴道内的粉色嫩肉带出外翻,便绝不罢手。 王瑶此刻完全被魏鹏的这条肉棒所征服,全身颤抖着,连续的痉挛起来,明显进入了高潮的状态。一身白肉不停的抖动着,阴道深入停止了对龟头的吸允,取而代之则是一股一股的热潮喷涌而出…… 持续了十余秒的剧烈肢体颤动后,王瑶突然睁开了眼睛,瞳孔上翻,嘴巴微张,口涎沿着嘴角流了出来,全身陷入了僵硬的假死状态。 “小死亡……”女人性高潮的最完美状态。 魏鹏眼中看着王瑶,下身却没有任何停止的意味。此刻在他的眼中,王瑶的形象和妻子庄惠的形象来回交替着。最后彻底变成了妻子庄惠…… “臭婊子……我操死你……”魏鹏并未意识到自己此刻已经彻底的丧失了理智。他只知道不停的前后运动着,同时压制着自己射精的冲动,反复活塞运动一般!耳边只听见两个人性器官摩擦时不断产生的“吧唧……吧唧……”的声响。 王瑶在魏鹏的冲击下,又逐渐的“复活”了过来……此刻的她完全陷入了波浪般阵阵的高潮之中。全身持续不断的痉挛和僵硬……嘴里则不停的乱叫着。 “妈妈……我要死了……妹妹要死了……呜……呜……要死了……要上天了……”一边叫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此时的魏鹏完全沉浸在极度的满足感当中。 两只手此刻突然从后伸到了魏鹏的胸前,在魏鹏完全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手指拨弄起了魏鹏的乳头…… 迷乱中的魏鹏一扭头,刘月跪在床上,一丝不挂的从后面抱住了魏鹏。一双眸子眼波流露,水汪汪的看盯着魏鹏的眼睛。跟着张开嘴舌头便伸进了魏鹏的口中。 刘月的舌头在魏鹏的口中搅动着,胸部一对软肉反复摩擦着魏鹏的背部。刘月的加入,分散了魏鹏的精力,腰部的动作稍稍延缓了下来。 “呜……呜……不要……不要停啊……都给我……我要……”此刻王瑶眼光迷离,她不知道魏鹏出了什么状态,但下身持续的刺激消退,立刻就让她产生了空虚感。她被魏鹏扛在肩膀上的两条白腿在空中乱蹬起来…… 见到王瑶此刻的淫痴状态,刘月松开了魏鹏,从魏鹏身侧滑了过去,跟着整个人就趴到了王瑶的身上。张嘴就堵住了王瑶的嘴,两个女人的乳房、小腹紧紧的贴在了一起,跟着激烈的摩擦起来。 刘月分开双腿,屁股扭动着,用自己的阴阜摩擦着王瑶的小腹,一张同样湿淋淋的肉洞一览无遗的展现在了魏鹏的眼前。 刘月一边摩擦着,一边努力的撅起屁股,在魏鹏面前摇晃着……索要的意图明显。 魏鹏见状,从王瑶的肚子里抽出了阴茎,腰部略略抬高,跟着臀部一耸,又将阴茎全根的插入了刘月的肉穴当中…… 紧凑、挤压…… 刘月的阴道和王瑶不一样。王瑶性爱频繁,肉穴中已经变的宽大了。若非魏鹏这样的大尺寸,一般人的性器是难以撑满的。而刘月阴道相比王瑶则要窄小了许多,就性技巧而言,刘月自然远不如王瑶,但窄小的阴道却将魏鹏的阴茎里的更加严实,肉穴内壁的嫩肉则给魏鹏加剧的摩擦。 不过刘月显然小看了魏鹏阴茎的尺寸,当魏鹏趁着刘月润滑的时刻全根插入的瞬间,刘月几乎是杀猪般的惨叫了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几乎要被撑破了…… 魏鹏哪里会怜惜刘月,自然毫不理会的用力耸动着腰部,好在女人的适应能力天生就强,在魏鹏连续的抽插了数十下后,刘月的阴道内分泌了足够淫水的情况下终于逐渐适应了魏鹏的节奏。 魏鹏将王瑶的左腿放到了床上,跟着右手三跟手指就插入了下方王瑶的肉穴当中全力进出起来。 魏鹏不是没有“双飞”的经历,但眼前的两个女人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征服欲。 他完全不顾及自己体力极限,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操翻眼前的两个女人… …”在抽插了刘月上百下后,魏鹏再一次拔出了阴茎。“波……”的一声,刘月整个人软瘫在了王瑶的身上……就在魏鹏拔出之前,她终于达到了初次的高潮。 不过魏鹏此刻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再次将阴茎插入王瑶体内的同时,魏鹏右手变换了目标,又捅进了刘月的肉穴…… 搂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在魏鹏的抽插下,身体反复摩擦、此起彼伏的叫喊着……巨大的声响和动静甚至引来了楼下花园中散步行人的倾听…… 少年王毅同样也听到了自己住宅中惊人的声响,而此刻天色暗淡,他已经无法正常阅读手中的课本。只能无奈的上楼返回了住所。 打开了房门,母亲房间中的浪叫声清晰的传入了王毅的耳中。王毅立刻将门关上,无声无息的来到了母亲敞开的卧室门前。 黑暗中,三具白花花的肉体交缠在一起,激烈的扭动着……他双眼无神麻木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两个女人仿佛较量般的叫床声在经历连续的几次高潮后也逐渐的平息了下来。 昏暗的光影中,只听见男人和女人的粗重喘息。 魏鹏不断上下来回抽插着两个不同类型的肉穴……从性器上传来的刺激不断的累积。他感觉到肉棒越来越坚硬…… 魏鹏猛的抽出了自己肉棒,自己用手飞快的套弄了起来……嘴里告诉两个女人。“快,我要射了……”王瑶和刘月连忙分开,翻过身来,像两只母狗一般趴在了魏鹏正在激烈套弄着的肉棒前方,不约而同的把脸凑到了魏鹏的鸡巴面前,张嘴伸出了舌头,配合着魏鹏手上的动作不断的用舌尖触击着魏鹏的龟头。 魏鹏感觉到腰部一阵酥麻,跟着便“哦……喔……”的叫了起来。坚挺的肉棒连续抽动着,一股股白色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处喷射而出……射的刘月满脸都是。 魏鹏手上用力,将积蓄在阴茎内最后残存的精液挤了出来,手上一抖,甩在了另一边的王瑶脸上。王瑶立刻张嘴将魏鹏的阴茎含在了口中,灵巧的舌头在口腔内将逐渐缩小疲软的阴茎彻底的清洁了一遍后方才吐了出来,跟着立刻扭头和刘月搂在了一起,两个女人贪婪的张着嘴,伸出舌头舔舐着对方脸上的精液,直至一滴不剩都吃进了口中…… 第三十五章 魏鹏疲惫的躺在床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的被他揽在手臂中。射精的时候,魏鹏隐约感觉有人站在门口注视着三人,但当时的清醒别说有人偷看,就算是警察突然闯入他都会优先解决掉生理上的冲动。不过等他缓过精神转过身时,敞开的房间门边已经空无一人了。 而两个女人当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魏鹏的性器官上,事后询问也是不知所以然。不过王瑶猜测应该是自己的儿子王毅,末了满不在乎的说道:“这些场面,小毅见的太多了,没啥大不了的。”说完了,王瑶侧着身子,把头埋进了魏鹏的胸前,不一会儿居然就睡着了。 刘月则侧躺在魏鹏的另一边,小声的同魏鹏说话。问的问题无非就是哪里人?啥工作?收入怎样?这些平常的话语。魏鹏颇为疲惫,不过还是有一句没一句同时半真半假的持续着和刘月的交谈。 刘月此刻抱着魏鹏的胳膊,把头靠在魏鹏的肩膀上显的极为殷勤。对于她这样的女人而言,魏鹏这样的金主,如果能维持长期的联系,总归是能赚到钱的。而且在言语中刘月还透露出了其他的目的。 “那个会所里的妹子收入怎么样了?风哥你经常去,应该很了解吧?” “会所?”魏鹏很快反应了过来。刘月此时提的到会所正是母亲徐梅工作的那所私人会所了。魏鹏毕竟是常客,而且现在母亲又在那边上班,对于会所内的情况倒是了解的。听到刘月问起,魏鹏也不介意告诉她了。 “得看干什么了……会所里的妹子分工不太一样了。有的是卖的,有的呢则是专业的按摩技师了。KYV那边DJ之类的不太好说,固定的陪客费其实不多了,主要是推销酒水的提成,当然,如果放得开,愿意接客人的私活。那收入也很可观的。我倒听说最多一个月十多万收入的都有。技师那边正规的按摩师是有保底工资的,不过主要收入还是每次按摩的分成了,挺辛苦的,挣多少主要看自己,活接的多,赚的自然就多,不过最多也不过月入一、两万吧。推油、水疗那边收入比较高了,不过同样需要放的开,而且多少真的需要具备一定的按摩水准了。毕竟,客人如果只是单纯想打炮的话,完全没必要去会所了,随便找个店子就解决了……” “我去的时候看见那边好像还有每天固定时段的表演……”刘月一边消化着魏鹏语言中的信息,一边继续询问魏鹏尚未提到的部分。 “切,什么表演?我跟你说,台子上唱歌的那些倒是真的歌手,不过都是转场的,这个时间段在会所唱,完了马上就去酒吧那些地方。都不是会所的人。走秀的那些模特也都是其他经济人公司、模特公司之类介绍来的,也不是会所的人,并且那些模特要在会所搭上了客人的话,还得向会所交一、两百的出台提成。毕竟了,会所提供了接触客人的场所,交易做成了,会所也该分点了。据我所知,表演场那边,除了音响、灯光那几个工作人员外,都和会所没任何关系的。”魏鹏懒洋洋的给刘月解释着。 “是这样啊……”刘月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怎么?你想进那家会所里干?”魏鹏意识到了刘月的言外之意。 “是啊……”刘月也不隐瞒自己心里的想法。“我过去也做过台,但是你知道的,老板起码抽一半走,一年做下来,其实真赚不到什么钱的。后来我就想着自己单干能多挣点,可是没有场地了。我就只好在电影院里招揽客人了,可是现在陪看那边生意也不好做了,客人也不多,而且打波的居多,像你上次那样的,我几个月也未必碰的上一次了……”说到这里,刘月显然想起了在电影院为魏鹏口交的场景,忍不住嘻嘻的笑了起来。 魏鹏倒不在意刘月此时发笑。反过来询问道:“没有场所?你可以把客人带回自己的住所里做啊?像今天这样……” “风哥,你耿直大方,可不是每个客人都像你这样了。说实话,真不安全的,我都被抢过好几次了……”刘月似乎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声音愈发微小了。 “嗯,我记得王瑶不是和其他人搞了个俱乐部挺来钱的!你没打算去她哪里一起做?”魏鹏疑惑道。 “风哥,别说了。我听瑶姐说,你也参加了那个俱乐部了。不过你好像还没真正参加过那个俱乐部的活动!我是参加过一次了。你不知道,俱乐部里的男人都是变态,玩的那个恶心……我是真心受不了。钱给确实不少……可是都玩些捆绑啊、变装啊、还有就是和狗干了。要不然就得同时对付好几个男的,俱乐部里的那些男人,一到活动,又是吃药,又是抹油的。我是扛不住了。所以就参加了一次,再也不去了……也就瑶姐和其他几个姐姐忍的住,还一直搞下去了。反正每次活动,男的都是那些人,女的起码换掉一大半了。”听到刘月的解说,魏鹏多少对俱乐部的活动情况了解了一些。 “嗯,帮你在梅姐那边介绍是没问题了。会所那边当然希望手里头的小妹是越多越好了。不过你打算做什么呢?KTV那边要会说,能哄客人,而且自己还必须能喝。否则的话就算卖,也赚不到多少的,毕竟会所和你以前的那些老板一样,都是要提成的。按摩、水疗那边必须是要会一些按摩技巧的,否则做不下来的。”魏鹏对刘月并没有太多的心思,既然刘月想去会所上班,他倒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了。 “喝酒我真的不行,估计DJ那边是干不了了。我现在也不会按摩,不过我可以学的……”黑暗中,刘月的眼睛闪烁着期待的目光。 魏鹏望着刘月脸庞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我倒是听说会所里就有专门教授按摩的教师了。也行啊。那我明天就给梅姐说一下这个事了。你现在也和她住一块了,如果她愿意向老板推荐你,估计问题不大了。”听到魏鹏愿意替自己在徐梅面前说项,刘月开心了起来,把嘴凑到了魏鹏的脸旁,亲了一口。“谢谢风哥……”说完,刘月意识到魏鹏此刻很疲倦了,随即乖巧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客卧内的两张床并不大,三个人躺在一起明显拥挤了。如果睡觉,很显然休息不好。刘月明白这一点,所以向魏鹏道了晚安后,便转身返回自己的卧室睡觉去了。跟着魏鹏便听到了刘月卧室那边传来了刘月和王毅的交谈声。魏鹏想了一想,最终还是轻轻挣脱了睡梦中王瑶的搂抱,起了床,然后披上衣服来到刘月卧室门前,王毅看见魏鹏,依旧是腼腆微笑的神情,而刘月正从衣柜内拿出备用的枕头和被子,准备铺床。 “怎么了,你们今天晚上搭伙睡这边?”魏鹏望着两人询问着。 “床太小了,睡不下三个人了。所以小毅晚上就和我一块睡了。”刘月见到魏鹏起床来到自己这边略微有些意外,不过听到魏鹏询问,还是解释了起来。“小毅是我们这些姐妹们看着长大的了,他小时候也经常和我们这些姐妹们一块睡觉了。” “这样啊……”魏鹏点了点头,他忽然有些明白王毅作为一个男孩,为什么会显的格外的中性了。从小跟着母亲四处漂泊,长期接触的都是和母亲一样操皮肉生意的成年女性,言谈举止甚至心理方面因此而朝着女性化的方面发展也就并不奇怪了。 “我不打算在这里过夜了。所以,你还是回你妈那边一块睡吧。我现在过去穿衣服,穿完了就走。”魏鹏对着王毅说完,转身返回了王瑶的房间,穿好衣物后,走出来,见到王毅低着头站在房间门口等待,便随意的摸了一下王毅的脑袋,然后快速的从王毅身边穿过,接着打开大门,下楼来到了停车场。 整理了一下后备箱的物品后,魏鹏坐到了驾驶座上。魏鹏此刻身体虽然极度的疲惫,但不知为什么,精神反而有些亢奋。点燃香烟吸了一口后。他不无恶意的想到自己离开后,王毅同赤裸的母亲睡在同一张床上会发生些什么。 想着想着,魏鹏有些迷茫了。同母亲徐梅玩着超越母子关系的“性娱乐”时,他自己是极度愉悦的,那种舒爽和快感根本就是他能够从其他女性哪里能够获得的。而想到王毅和王瑶这对母子,他则感觉到极度的刺激,但再想到妻子庄惠和儿子魏宇,他则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和压抑…… 魏鹏丢弃了烟头,拼命的摇了摇脑袋,将自己的思绪收拢了回来。跟着拨通了母亲徐梅的电话。 “妈,给你说个事。会所那边要招人不?”魏鹏既然答应了刘月,此刻便决定立刻落实一下了。 “招啊,吴总前几天和我聊天还说过这事呢。让我有空看能不能给会所再充实点小妹什么的……”徐梅再电话那头说道。 “你觉得刘月怎么样了?我晚上和她还有王瑶一起吃的饭,吃饭的时候她跟我说,想跟着你在会所里混了……”魏鹏听到母亲确认会所缺人,便直接把刘月的意思说了出来。 母亲那边回答的倒是很快。“刘月啊……应该可以吧。下午她和我聊过两句,过去都是自己在电影院之类的地方揽活的,哪方面应该放得开了。不过会所这边规矩有点多了,我怕她野惯了,受不了。” “这你就放心了,她既然想来,自然就会按照会所的规矩办了。对了,妈,我记得会所那边有专门的按摩教练吧?她来了,你恐怕需要安排教练给她培训一下了……”母亲立刻就给了魏鹏肯定的答复。 “对了,小鹏,你晚上不回家么?我感觉你很疲倦的样子,要不要来我这边过夜,今天客人多我有点忙,可能陪不了你。不过我帮你找这边最好的技师了。你白天工作那么累,来这边按摩放松一些也不错的。”母亲听到魏鹏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忍不住担心起来。 听到母亲的话,魏鹏忍不住一阵温暖,他忽然意识到,母亲现在随时随地的在关心着他。想到这里,魏鹏便想答应母亲去会所放松一下,但猛的又记忆起岳母崔莹和女儿小雯,这几天都没有和家人好好相处,考虑到这点,魏鹏还是决定先回去探望一下岳母那边,然后再决定是否去母亲那边按摩放松。 “知道了,妈。不过我还是先去我岳母那边看看孩子了,如果要过来,我再临时通知你好么?”魏鹏在电话里照直说了自己的想法。 “那成,你按你的计划来就是了。我这边每天都忙到凌晨两三点钟的,随时来,我随时帮你安排了。”替刘月联系好了事情,魏鹏便挂掉了手机。之后的事情也不需要他再搀和什么,母亲明天下班回家后自然会和刘月商谈。 魏鹏来到岳母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过了。一对儿女早已经在外婆的要求下各自回房间休息了,崔莹也正准备洗漱睡觉。但见到魏鹏突然过来,便又忙着给魏鹏沏了茶。 “我白天去过医院了,你爸的烧已经基本退了。阿惠这几天对她爹的事还算上心了。没出什么大纰漏。医生说再观察两、三天了。如果没啥变化就可以出院了。”崔莹这几天除了接送孩子和负责晚饭外,每天也都固定要跑一趟医院,对于魏鹏岳父的情况了解的比较多,便先给魏鹏提了下这方面的情况。 “嗯,知道了。我白天也和阿惠通过电话了,和你说的差不多了。这次爸又住院,我想了下,我也多少有些责任。明知道他刚出院,身子骨还弱,就安排这去度假村休闲,是我考虑不周了。所以过两天爸出院了,咱们也别想着庆祝什么了。直接拉回家里,好生修养一段时间的身子了。饮食方面,估计需要你多费些心了。爸这身体,说白了就是个抵抗力弱,增强抵抗力是最重要的。”魏鹏一边喝茶,一边考虑着岳父出院后的安排。“小雯和魏宇到时候,我也一块接回去了。爸回家后,需要静养,小雯闹腾的很,留在这边肯定会吵到他老人家的……” “话是这么说,可阿惠和魏宇那边,我就没办法盯着了,而你也不可能不工作就那么瞅着……”崔莹皱着眉,试图想找到一个两全的法子。 听到崔莹的还在想着试图隔开庄惠母子,魏鹏忍不住摇了摇头。“莹莹、我知道你还存着一丝念想,希望能依靠时间不知不觉的淡化掉她们之间的关系。不过说真的,你觉得可能么?我也想过了,有些事情,堵不如疏了。你严防死守终究不是个办法了。” “堵不如疏?你难道打算默认她们之间的那种关系?”崔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魏鹏,要不是考虑到可能被房间内的魏宇听到,崔莹此刻都会叫嚷起来。 “呵呵……”魏鹏苦笑了一下。也不隐瞒,便小声的将刘钊给庄惠下药,庄惠很可能是因为被人暗算后才和魏宇之间意外的发生了超越母子关系的原由告之了崔莹。 崔莹听的目瞪口呆。“竟然是这样的!你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那个刘钊我们可不能放过他……他算个屁了,一个大学的教授而已。竟然敢对我们庄家下手……我们庄家只是低调,不收拾这个家伙别人还以为我们庄家事软柿子,好欺负呢!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完,我得给小琳姐打个电话……”崔莹此时提到的小琳姐,本名杨小琳,算的上是崔莹的大姐兼闺蜜了。比崔莹大了十来岁,现任国内某实业集团的董事长,厅局级干部,同时也是人大代表。其父更曾担任过国家级的领导人,门生故吏遍天下。要杨小琳出手的话,魏鹏知道,刘钊那就是死得不能再死了……而且不仅刘钊个人是死定了,与其有关的亲属甚至是熟人恐怕都会遭到株连…… 所以一听到崔莹提起对方,魏鹏慌忙阻止道:“别,千万别。你要把这事情让琳姨知道了,那才真是要把事情闹大了。琳姨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贯的我行我素跋扈张扬,她要知道了这事情的原委,绝对是把刘钊往死里整。你是解恨了……可这之后的后果你想过没有?我和你都很清楚,这上面这两年斗的很厉害,琳姨家那边也被卷进去了,琳姨的大哥不就因为这个原因被迫离开能源集团去了黑省当副省长么。她是直性子,你去求她,她肯定帮忙!但她可不像她爹和她哥,懂的分寸。一帮忙,没准就闹出大乱子了。你也知道的,这两年,她参加两会,穿着奢侈了点,都被人在报纸上指指点点的。要出乱子了,那可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了……” “可、可这事情又不好让她爸知道……”崔莹听到魏鹏说的在理,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了。崔莹出身的催氏家族相比庄氏家族,虽然也算世家,但在高层的主要关系便是这里提到的杨氏家族。如果不请杨家出面的话,便就需要庄家的关系出面,而显然,一旦告之了庄父刘钊下药的事情,则有可能暴露庄惠同魏宇的事情。所以崔莹此刻有些两难了。 “哎呀……你别总想碰到什么事,就动用家里和上面的关系啊。”魏鹏意识到崔莹钻了牛角尖,毕竟,像崔莹这样的世家子弟,熟悉高层,但相反,对社会底层的情况几乎是一无所知了。立刻微笑着劝解着。“这刘钊,我已经报复了。他也就是个大学教授而已,我这边已经找人收拾了他一顿了……”听到魏鹏已经找人收拾了刘钊,崔莹方才感觉稍微解了些气,但随即又不满起来。“收拾了一顿就够了么?他干这个事情造成了什么后果!这后果他承担的起?” “当然承担不起,所以收拾他一顿只是个开始。我后面还有别的方法来整治他的。而且你放心,最后我肯定会让你解恨、解气……”魏鹏忙着安慰着崔莹,此刻他倒有些后悔把这个事情告诉崔莹了!他真有些害怕崔莹会自行其事,报复刘钊。这样一来,会给他之后的一些打算造成变数。他并不希望出现这样的情况…… 崔莹对于魏鹏的了解远在女儿庄惠之上,见到魏鹏一个劲的大包大揽,知道魏鹏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她这些年一贯仰仗魏鹏,所以见到魏鹏这样的态度,刘钊的事情也就不再提了。 “那阿惠和魏宇呢?你难道真的就让她们一直这样疏通下去?”崔莹闷了几天,此刻又把话题转移到了这对母子的身上。 “疏有很多方法了……”魏鹏此刻也将心思重新转回了最关键的问题上。“你知道么?魏宇现在好像开始信教了……” “信教?信什么教?”出身“世家”的崔莹,从小就接触的都是主义、思想这些东西。一贯对宗教持彻底的否定态度,既然否定,自然也就不会去接触。 “我上午去了一个天主教堂联系一些事务所业务上的事情。结果意外的发现,魏宇这一年多来,几乎每个月都会去教堂忏悔和告解什么的……” “忏悔?你是说,他对他做的事情心中有愧?既然知道是不对了,那就该彻底断掉!为什么现在还和他妈做哪些事情?”崔莹感觉魏鹏此刻有些为魏宇开脱的意思。如果说魏鹏始终对魏宇还念着一份父子之情的话,此时的崔莹对魏宇早已是极度的憎恨了。当然,崔莹始终知道分寸,虽然对魏宇有诸般的仇恨,但到现在为止,表面上她并没有露出太多破绽。而现在魏鹏这样的说法,却着实令她有些不满了。 “少年郎,初尝这些,都是食髓知味的!你和我都是过来人,你我都禁不住诱惑,你觉得他有那种定力把持的住?”魏鹏看着崔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便又起了调戏的念头。 崔莹红了红脸,但又想到了什么,面露不快的说道:“他把持不住,被诱惑?那你的意思是说根子反倒是在阿惠身上了?” “我见过魏宇生父的照片……你不觉得现在的魏宇和他亲爹越长越像了么?”魏鹏此刻淡淡的提了一句。 听到这里,崔莹先是疑惑,跟着露出了恍然大悟般的表情,但随之又变成了咬牙切齿般的仇恨。“那个坏种,活着的时候害的我们家还不够,死了居然都还阴魂不散……”对于崔莹此刻的反应,魏鹏并不奇怪。但他并不打算和崔莹一起咒骂诅咒一个已经死去了的人。相反,他在同崔莹的谈话中不知不觉的感觉到自己似乎同样发现了一些东西…… “我对心理学多少了解一些,虽然主要是对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但弗洛伊德的学说我也是花时间研究过的。莹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也是阅读过这方面的书籍的。迪俄普斯情节是怎么回事……你也应该是知道的。”听到魏鹏提到这些,连忙把注意力转移了回来。 “不过我的认识和看法同那些心理学家现在普遍的看法不太一样。他们认为恋母情节产生的根源是对母亲的依赖和对性的未知神秘感造成的。而我不这么认为……” “那你认为是什么?”崔莹追问着,她可不认为自己的女婿在心理学方面能和那些专家和学者们相提并论,毕竟魏鹏仅仅是一个律师。 “是对爱和性的无知……”魏鹏给了崔莹自己的答案。 “无知?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崔莹有些疑惑了。 “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的爱!亲人之间的亲情之爱,朋友之间的友情之爱,师生之间的师生之爱等等……当然还有情人之间的情爱和性爱。我之前经手过一些少年犯罪的案件,尤其是少年性犯罪格外具有代表性。性犯罪案件的嫌疑人年龄不一,但有一个共同点,几乎都是在青春期性冲动的年龄段,年龄不一样是因为个人体质的差异,有的晚熟一些,有的早熟一些。但我经过统计分析,几乎都是刚刚开始接触性爱,但尚未真正了解这东西的情况下发生的。”魏鹏此刻倒是彻底恢复到了他律师的职业角度之上。 身体虽然疲惫,但魏鹏的精神却有些亢奋起来。 “这一时期的少年对于爱和情这些东西,其实是分不清楚的!他弄不清楚亲人之间的亲情之爱同男女之间的爱情究竟有什么区别!所以很容易的便会将两者混淆……说直接一些,男孩爱自己的母亲是必然的!但他根本就无法区分母子之间的亲情之爱和男女之间单纯情爱两者的区别。所以当他进入青春期产生了对异性的性爱欲望后,很自然的便将最初的性爱的对象指向了与自己关系最为亲密的异性,也就是自己的母亲。如果这期间无法正确的区分亲情和爱情,结果就会是单纯的恋母……” “那你有这个阶段么?”崔莹对于魏鹏的这一理论有些不以为然,直接反问起了魏鹏。 “我情况特殊了……”魏鹏笑了笑。“我家的情况你知道的,我少年时代最亲密的是我大姐……所以,如果说有的话,我应该是恋姐情节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大姐和你其实有点相似,很温柔和贤淑的女人……”魏鹏一边解释,一边也似乎明白了自己和崔莹最最终搞到一起的心理根源了。 听到魏鹏直接牵扯到了自己身上,崔莹红了脸。不过崔莹并不知道,在看着崔莹的同时,魏鹏又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徐梅。 “过去我还真的没有恋母的心理了……可是现在我怎么和我妈搞一块去了?难道是因为从小缺失母爱,现在找回来了,重新补上这一课?”魏鹏想着,心里却又在摇头。他很快意识到他对母亲徐梅恐怕不是什么恋母情节在作祟,很可能仅仅是因为生理上的欲望和禁忌上的刺激了。如此一来,他也产生了巨大的负罪感,这负罪感直接就将他现在前往母亲所在会所“放松”的想法给否定了。 “那你说这些对解决阿惠和魏宇的问题有什么帮助?”崔莹当然不知道魏鹏脑子里再想些什么,但在脸红心跳后便又冷静的将话题转移了回来。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可以让魏宇真正的谈个恋爱什么的……”听到崔莹的询问,魏鹏方才将思绪回归到了正题,并提出了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 “切……不切实际的想法。”崔莹嘟着嘴,对于魏鹏此时突然提出的这个建议嗤之以鼻。“给魏宇找女朋友?把他的注意力从阿惠哪里拉开,转移到女朋友身上?你想的太简单了吧!你当是旧社会,花钱买个童养媳什么的。有没有能吸引魏宇的女孩还是两说,就算有,你凭什么能把人撮合到一块去?这可不是花钱就能办到的事……”听到崔莹的奚落,魏鹏也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而且他也清楚崔莹说的没错,这样的想法,基本没有任何的可操作性。但是魏鹏却突然隐约的感觉到了一些什么,除了利用视频造成母子间的不信任外,自己似乎还有其他的方式增加这两者之间的裂痕…… 崔莹和魏鹏又聊了两句,崔莹询问起魏鹏在哪里过夜的问题。两个孩子都在,魏鹏要留在岳母这里,就只能睡沙发了。所以,魏鹏还是只能离开岳母家,开车返回了自己的住所。 第三十六章 之后的两天,魏鹏仿佛又回到了平日繁忙的工作中来,两天参加了三场庭审,其余的时间也都是在事务所清理之前的积案。中间依旧只是电话向庄惠和崔莹询问岳父以及家中两个孩子的状况。第三天的下午下班时则被姜小玉拉着吃晚饭…… 姜小玉和周鲲以及魏鹏相识已经是十多年了。之所以认识,则是因为她的亲哥哥姜涛和周鲲以及魏鹏都是大学时代的同学。对于周、魏二人而言,姜小玉不仅仅是同事,从某种意义上讲也等同于妹妹。姜涛心气很高,大学毕业后便决定北上北京闯荡,当时也曾经想要拉着周、魏两人同行。 魏鹏当时因为已经认识了庄惠并在民政局办理了结婚证,实在是走不了。周鲲则是根本没兴趣。原因就是周鲲格外的讨厌北京这座城市…… “一座没有骨气的城市!一座全城给人守墓的城市!”这便是周鲲给与北京的评价。对此种说法,周鲲有着自己的理解:千余年未经战火,文物古迹保存完整,对于一座城市而言未必是什么荣耀,相反倒是一种耻辱!朱元璋北伐、元顺帝逃跑,北京人开城欢迎;李自成进城,崇祯皇帝上吊了,北京人打开城欢迎;李自成走了,多尔衮来了,北京人开城欢迎;英法联军来了,咸丰皇帝跑了,北京人开城欢迎;八国联军来了,慈禧太后跑了,北京人开城欢迎;日本人来了,卢沟桥打了两枪,北京人开城欢迎;最后解放军来了,傅作义起义,北京人还是开城欢迎!赶着北京人除了开城门欢迎别人进来,啥都不会了……没骨气,看不起北京,这是周鲲不去北京的第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则是因为广场上的那个纪念堂,在周鲲看来,那个纪念堂如果只是像美国的林肯纪念堂之类象征性的东西都还算了。可里面是真有尸体的,那尸体存在一天,纪念堂就是一座坟墓,跟着全北京的人都是尸体的守墓人。他是没任何兴趣替别人守墓的。哪怕那个人是舵手、是救星也一样。 因为这些极度反动的理由和原因,周鲲周大官人没有北上,而是留在了本地和魏鹏开起了律师事务所。姜涛走了,把自己妹妹丢给了周、魏两人照应,姜小玉也因此和周、魏两人开创了事务所如今的局面。 “什么?你哥和嫂子要把你那个侄子弄回来上学?他之前都没给我和大鲲打过电话说过这个事情啊……”对于姜小玉而言,周鲲和魏鹏不仅仅是工作上的老板和搭档,同是也是兄长。因此经常家庭中的事情也常找两人商量了。而今天她拉着魏鹏吃饭,多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了。 “这事情他当然不会直接给你们两个电话了。毕竟这是我家的家事,他怎么可能直接就给你们通消息啊。”小玉生活比较的随意,不像魏鹏请客多少讲究些档次和排场,所以吃饭的地点就是在街上随便找的一家小菜馆里,点的也都是些家常菜色。 “那问清楚什么原因没?照理北京那块教育资源和水平不都比这边高么?”魏鹏有些莫名其妙。 “具体情况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了。不过从我嫂子那边的语气来看,我那侄子好像在学校结交了些不三不四的同学,前几天和别人打架,把人打伤了。好在那边家长也比较的通情达理,私下达成了民事赔偿。但这事把我哥给气到了,所以一气之下,就决定把我那个侄子给弄回老家来了。”姜小玉估计也因为这个事颇为的烦恼,皱着眉头。 “这样啊……那弄回来就弄回来了呗。我记得你那侄子还在上初中吧。这边找点熟人,花点钱借读不就成了。”魏鹏有些奇怪了。 “联系的是浦江中学了……”姜小玉盯着魏鹏说道。 听到这里,魏鹏明白了。浦江中学就在浦江大学旁边,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重点中学,和魏宇就读的中学被公认为市内的两大重点。而中学所在地和姜小玉的住所南辕北辙,姜小玉恐怕是想到自己在浦江大学附近的那所住宅了。 “这可麻烦了,我浦江区那套房子刚刚租出去了……”魏鹏此刻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如果是以往,姜小玉别说租,不花钱借住他都没意见的。可现在先是母亲徐梅住了过去,现在王瑶和刘月也住进了那套房子,他还真没办法解决姜小玉的难题了。 “原来是这样啊……”姜小玉也只能叹了口气。 “不过那边应该是有空房子出租的。”见到姜小玉遗憾的样子,魏鹏倒是给她出起了注意。“我听说很多浦江大学的大学生在校外租房的,周边小区不少出租户都是坐这生意的,学生都是一届一届的,毕业了一批,自然就会有房子空出来的。这样,我这两天找那边的熟人打听一下,看周边有没有招租广告之类的,让她们留心看下,如果价钱合适,我出面帮你去租一间就行了吧。”听到魏鹏提出了解决的方案,姜小玉这才又开心起来。两人吃的差不多了,魏鹏便起身来到菜馆的门外,一边点烟,一边给母亲徐梅挂电话,在电话中把姜小玉想在浦江中学周边租房子的事情告之了,请母亲空闲时注意一下小区周边的招租广告。 就在魏鹏通话的时候,有行人低头走路,没注意到魏鹏,跟着就和魏鹏撞到了一起,魏鹏打电话时注意力都在通话上了,也没站稳,被撞之后,直接就摔倒在了街边的水沟内,全身一片狼藉…… “你走路不看道的么……”魏鹏站起来就朝撞他的人嚷了起来,不过只嚷了开头,口气就跟着松了下来。撞他的是个穿着一身职业西装筒裙的漂亮女人,而女人手里也拿着手机,从情形看,女人刚才只顾着低头收发手机信息,所以没注意到魏鹏站在街沿上,这才造成了这起“相撞事故”。 “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女人显然明白错在自己,忙不迭的给魏鹏道歉。魏鹏明白女人确实不是故意,同时对方又是个美女,这刚升起的火气自然很快消了大半。倒不是魏鹏真的就好色到见到漂亮女人就心软的地步,而是他很清楚一个道理,和女人争吵是愚蠢的行为!所以当意识到对方是一个女人,而且有意道歉后,他便立刻熄灭了对方争执下去的念头了。 “算、算、算……算了……”魏鹏苦着脸望着自己一身的污水,姜小玉在菜馆里见到了,连忙扯了一卷餐巾纸从菜馆里赶了出来帮魏鹏擦拭。不过这些显然没起什么作用,魏鹏的衣服显然是无法清洁的。 见到这个情况,漂亮女人非常的自责便向魏鹏提出了建议。“这位先生,是在是太对不起了,要不这样,我上班的地方就在那边,我带你去我那里清理一下好么?你这个样子确实不好在街上走呢。”考虑到女人说的没错,魏鹏现在这样状况确实无法在大街上行走,而且女人工作的公司就在饭馆旁边,魏鹏和姜小玉便连忙跟着女人来到了女人工作的场所。 这是一家某公司的办事处。漂亮女人一边走一边自我介绍叫陈雨蓉,是这里的办事处主管。魏鹏和姜小玉两人也随意的介绍了自己,三个人便认识了。进了陈雨蓉的办公室,陈雨蓉招呼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跟着便脱了魏鹏的外衣和外裤前往办事处的洗漱间清洗,姜小玉跟着一块去帮忙,办公室内便只剩下魏鹏一个人。魏鹏无聊,四下张望了一阵,看清楚办事处的招牌后则大吃了一惊。因为办事处的金属制牌匾中分明写着:“上官对外贸易集团公司驻XX市办事处”不过还没等魏鹏回过神来,办事处门外,有人便跟着走了进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男性簇拥着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美妇出现在了魏鹏所在的办公室内。其中一个男性正在对中年美妇介绍着。“您看,我没有说错吧。办事处现在都还开着门,小陈肯定没下班呢!”进来的人没见到办公室正牌主人的情况下纷纷把目光转移到了魏鹏的身上。“这里的主管小陈呢?”中年美妇旁边的某个男性意外的望着魏鹏询问道。不过魏鹏却没有回答对方的询问,反倒是一脸意外的盯着他们簇拥着的中年美妇,心里暗自震惊。“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和她碰上……”而中年美妇再见到魏鹏的瞬间也是一脸的诧异。两人几乎是一口同声的叫了起来。“是你?” “董事长?这位是你熟人?”美妇身边的陪同人员意外将询问的目标转移到了妇人这边。 贵妇人同样没有回答陪同人员的询问,而是非常干脆的直接就坐到了魏鹏的侧面,笑咪咪的望着魏鹏说道。“看来一切都是天意了……我预约了你几年,一直都被你找各种理由和借口推脱。你不愿意见我的情况下,我也真不好厚着脸皮直接去你的事务所里找你。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应该是上天的安排了……你现在是不是应该有时间和我好好谈一谈了,魏鹏,魏大律师!”见到眼前的美丽妇人,魏鹏固然是极度意外,但却仅仅是皱了皱眉头。眼前的女人在一般人眼中固然是有权有势令人畏惧。但魏鹏却对对方没有任何的顾忌。作为庄家的女婿,他的背后自然有庄氏家族以及崔氏家族作为后盾,所以他对对方完全是平等的态度。“有没有时间,我说了算!你也知道我是律师,和律师谈话是要付费的……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从你刚才问话的时候开始,之后的所有谈话,我都是会计费的。”上官丽萍。上官集团公司的董事长,此外还有一个身份,便是魏鹏的儿子魏宇的亲生姑姑。上官丽萍的本姓自然不是上官,只是自从她弟弟车祸身亡,其父在政治上失势后,出于种种的原因和目的方才改成了上官的姓氏。家族在政治上虽然遭到了沉重的打击,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上官丽萍和她的上官外贸集团在国内依旧是排的上号的集团企业,同时在政坛内也还拥有不小的潜在势力。 魏宇并非魏鹏亲生子这件事情,除了魏鹏这边家中少数人知晓外,上官丽萍也是知情人之一。魏宇出生后,上官丽萍便开始对魏鹏纠缠不清了。目的当然只有一个,想把魏宇带走,认祖归宗…… 魏鹏岳父这边的家族背景使得上官丽萍不敢也没有能力对魏鹏实施什么高压政策。所以这十多年来,上官丽萍只能一次次的试图同魏鹏谈判,不过魏鹏始终将魏宇视为亲子,所以无论上官丽萍开出何种条件,他始终不为所动。到最后烦了,甚至连上官丽萍的面都不愿意见,无论对方以何种理由预约见面,他都采取了回避的态度。总算上官丽萍纠缠了几年,觉得希望渺茫,方才偃旗息鼓。之后两人已经有七八年未曾谋面了,却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又一次碰到了一起。 “计费么?没有问题……虽然你现在算国内最高档次的律师了。不过这些钱我们集团公司还是给的起的。”对于上官丽萍而言,魏鹏也是“老对手”了,彼此知根知底,相互之间也就少了许多的虚伪和客套。 “上官董事长真是财大气粗啊。那成,你有什么想咨询的呢?是云南征地那边的群体性事件呢?还是两个月前上海的退税事件?先说清楚,云南那边死了两个人,但严格说真算不上刑事案件,我就算接受你的委托,也没有把握能保证你赢。我个人建议你还是找老斯他们或者更合适了。上海那事情,我的搭档周鲲更擅长了……但他现在在红都,回不来。就算回来了,他卖我的面子,肯定不会接……”魏鹏虽然七八年都没和上官丽萍有过实际的接触了,但暗中一直都在注意着上官集团公司的运作。因此对对方公司近期碰上的棘手事情可谓是了如指掌。 “哈……哈……哈……”上官丽萍掩着嘴装模作样的大笑了起来。此时的形象到似极了某些动画漫画中的那些“女王”。 “魏律师看来一直在关心着我们集团公司的发展和经营么!这些事情都知道啊!你放心,那些都是小问题,不劳您大驾出马的。我们公司有自己的法律顾问,他们足够摆平这些事情了。” “噢,我倒忘了。上官集团公司这样的大集团,自然都是有专业的法律咨询机构代理的。既然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那么这次谈话就此结束。您觉得怎么样?”魏鹏本来就不想和眼前的女人多说什么,感觉到女人的言语中有轻蔑的态度,他也不介意立刻给这场对话划上终止符。 “当然不能结束,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你这样一位大律师,居然穿着裤衩坐在我集团公司下属的办公室里,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呢?”上官丽萍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抓住魏鹏,见到魏鹏想终止谈话,立刻就把目光集中到了魏鹏此时的穿着上来,盯着魏鹏两条暴露的大腿肆无忌惮的挑衅起来。 魏鹏也没正面应对上官丽萍的挑衅,而是直接伸手指了指听到声音赶回办公室门口的陈雨蓉。“问她了,我现在这样子,完全的拜她所赐……”上官丽萍随之扭头望了望手足无措的陈雨蓉。旁边的陪同人员立刻向她介绍道:“她就是办事处新任的主管,陈雨蓉了。” “哦,你就是这里新任的经理陈雨蓉了,我这次下来本来就是要见你一面的。能不能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么?”上官丽萍对待自己的下属则是立刻换了一副温和的面孔。 陈雨蓉显然是第一次见到上官丽萍这样的公司最高领导层,面对询问完全的语无伦次起来。但好在现场的人智商都不低,两下就弄清了之前发生了什么。 “懂、董事长……现在……现在也都是下班时间了。我是想着有些对不起魏先生,所以才把他带进办公室这里,然后帮他清理一下衣物的……”陈雨蓉解释为完了,但不知道自己将要遭遇到怎样的处理,整个人拽拽不安。 “呵呵,小陈,别那么害怕!你做的没有错啊。”上官丽萍微笑着安慰着陈雨蓉,然后转头望着此时在她面前得意洋洋般的魏鹏,恨恨的说道。“你错的是,不应该单单替他清洗衣服裤子,而应该直接用水龙头从头到脚冲洗这个家伙!这样才能让他彻底的干净……” “上官女士,你瞧你这说的……说的我很脏一样。你和你们集团公司什么情况我还不了解。要比肮脏,我和你们比起来简直就像天使一般纯洁……你看、看仔细点,没注意我脑袋上有光圈么?”魏鹏和上官丽萍很多年没有这样直接“交锋”了。魏鹏丝毫不介意言语中的夸张和嘲讽。 上官丽萍听到这里,也只能重重的哼了一声。对于其他人,她或者可以依仗财势恐吓、威压。但这一切对于眼前的魏鹏而言,则是毫无意义的。所以见到言语上讨不到什么便宜,便只能偃旗息鼓了。 看见上官丽萍无话可说,魏鹏笑了笑,抬头望着门边的陈雨蓉问到:“陈小姐,谢谢你帮我清洗衣服了。我现在可以穿了么?”听到魏鹏的话,陈雨蓉结结巴巴的回答道:“还是湿的,我可能需要放到空调那边吹干一下了。” “这样啊……”魏鹏皱了皱眉,只能安静的继续坐在这里和上官丽萍对视着。 上官丽萍不说话,跟随的外贸公司这些职员们也只能保持着安静。一时间办公室内的气氛显得诡异和压抑。这让同样站在门口的姜小玉都吓的不敢进门…… “小宇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安静了多久,上官丽萍终于还是按下了自己的面子主动向魏鹏询问起了魏宇的现状。 抛开对魏宇监护权和抚养权的纷争,魏鹏其实对上官丽萍并没有太多的负面看法。所以当上官丽萍询问起魏宇的情况时,他也就没有再和对方抬杠了。 “学习成绩很好了……前两年我还只想着让他考国内的一流大学。现在么?目标更进了一步,哈佛、麻省我觉得都有希望……” “是这样么!”上官丽萍听到魏鹏如此说,心里感觉到了一份安定。跟着又询问起了其他的事情。“健康方面呢?有没早恋什么的……” “你怎么会问这些?”魏鹏楞了楞,他对于上官丽萍忽然问起这些问题有些意外。但他很快理解了对方问这些问题的原因。上官丽萍的弟弟,也就是魏宇的生父,据说便是典型的早熟、风流。高中时代起便不断的给家中招惹来风流债……要不是其父位高权重给硬压了下来,估计早都因为流氓罪给弄进去了。当然,也是因为他之前招惹的女孩子大多出身平庸,最后惹上了庄惠那样的世家小姐,便也只能选择结婚这一条途径了。理解了上官丽萍询问这些的原有,再想到庄惠和魏宇之间的事情,魏鹏此刻的心一下又沉到了深渊之中……也不知道为什么,庄惠和魏宇很可能到现在都没有注意到现在网络上以及四散传播的那段性爱视频。所以也就没有任何额外的举动,这使得魏鹏原本计划好的一些安排迟迟的无法进行下去。 “有这方面的点苗头吧……”魏鹏当然不可能告诉上官丽萍魏宇身边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所以也只能模棱两可般的给了对方这样的回答。 “什么?有这方面的苗头?你当父亲的都不想办法管管?”魏鹏的回答让上官丽萍瞬间激动了起来。在她看来,她弟弟便是前车之鉴,要这个侄子也走上其生父一样的人生道路,对于她的家族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了。 “他是我儿子,怎么管怎么教育是我的事情!你是外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魏鹏非常反感上官丽萍此时的态度,忍不住便冷言相对了。 “这几年我没再来找你,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就是觉得你对小宇确实很好,没把他当外人看待,所以我也就放心的把孩子放在你那边了,没有再来烦你。但孩子教育这是大事!你现在是他父亲,就该负起责任……”说道这里,上官丽萍注意到了魏鹏异样的眼神,再看一看周边自己公司职员们一副恍然大悟般的神情,意识到自己这些话恐怕已经让他们产生了极大的误解。只能连忙终止了自己的话语…… 跟着,一帮自以为发现了董事长隐私的外贸公司职员们纷纷找着理由离开了办公室,最后一个出去的时候还“乖巧”的替房间内的魏鹏和上官丽萍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刻,魏鹏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笑?”上官丽萍铁着脸恶狠狠的望着魏鹏说道。 “你这帮手下真的很聪明啊……不过很显然聪明的过头了。你没看他们那些表情!就跟发现了什么桃色大新闻一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肯定在怀疑我和你当初有一腿呢,而我们说的小宇是不是你和我的私生子……”魏鹏此刻连自己都忍不住好笑起来,刚刚有些压抑的心理也得到了些许的放松。 “你胡说八道什么?恐怕只有你这样满脑子龌蹉念头的男人才会想到那些地方去吧?”上官丽萍眼睛瞪的溜圆有些气急败坏般的叱骂着。 “我记得你现在都还没结婚吧?所以你不了解男人啊……是男人,脑袋里基本都是龌蹉的。你信不信,最多几天,你在外面可能有私生子的传言绝对会在你们集团公司里流传开来的。”魏鹏一边摇头一边和上官丽萍开起了玩笑。但开玩笑的同时,魏鹏忽然想到了些什么…… “你少跟我说这些没边际的。我只需要把小宇领回来,公开他和我的关系,什么流言蜚语自然就都没有了……我还是那句老话!开个价吧……”上官丽萍显然不想和魏鹏纠缠这些东西,见到人都离开后,便又开始了老调重弹。 魏鹏死死的盯着上官丽萍的脸,并没有和以往一样直接就一口回绝了对方的要求,但同时魏鹏也不打算和对方谈任何的条件。 不过魏鹏此时的态度还是引起了上官丽萍的怀疑。 “你这什么态度?难道小宇真的早恋了?还是出了其他什么事情?”上官丽萍真的担心了。要知道,她和魏宇生父就只姐弟二人。从某种意义上讲,魏宇才是她所在家族的真正血脉传人。要魏宇出了什么问题,她的家族才是真正的“断后”了。 魏鹏思考了一下,再反复权衡了一些事情后,魏鹏意识到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上官丽萍在很多方面应该是能够和自己站在同一个立场上的。而自己或许可以利用对方在庄惠和魏宇之间形成新的障碍。想到这里,魏鹏淡淡的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有些事情,男孩成年后自然都会接触的。就算我是他的父亲,也不可能强行要求他什么的。算不算早恋,我也不能给你明确的回答了。为金钱或者利益出卖儿女亲情这样的事情,我也是不会做的。所以你说什么开价之类的话还是不要在我面前再提了……” “你的意思是?”上官丽萍意识到魏鹏的态度不再像过去那样决绝,不禁脸上露出了一丝期望。 “孩子大了,很多事情终究是要让他知道真相的。就算你不提,也许多年以后我都还是要向小宇讲明他自己的身世来历的。我原本是打算到我临死前再告诉他这些事情的。但是现在想想,他成年后,拥有自我的行为能力了,或者就应该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那你是打算允许我带他认祖归宗了?”上官丽萍露出了喜悦的神情。 “虽然是迟早的事,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了!他还未满十六岁呢。你觉得他这样的年龄突然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世,对他的心理会有怎样的打击么?”魏鹏翻着白眼就直接给上官丽萍泼了冷水。 “……你说的也有道理。起码要等他成了年,身体、心理这些都已经完备之后才好让他知道这些了。”上官丽萍沮丧的靠在了沙发上。 “你明白了我的意思就好了。所以一段时间里你也就别老想着找我要什么监护权抚养权之类的事情了……不过,我不反对你现在适当的和他接触一下了……”魏鹏接着抛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你允许我现在开始和他接触?我没听错吧?过去你可是威胁过我的,不准我接近小宇的……”上官丽萍此刻有些意外。事实上她确实曾经考虑过直接动用家族的财力人力把魏宇带走的。但在魏鹏的警告下,她最终也没有采取那样鲁莽的举动。 “也是为将来打个底稿了。小宇知道身世后,是愿意和你回家又或者继续留在我这里这都是他的自由了。只不过在这之前让他和你们家那边多少接触一下,这样或者能帮助他最后更合理的做出选择了。”魏鹏如此的解释着。 “不愧是有名的大律师!考虑问题确实很周全了。”听到这里,上官丽萍也忍不住拍起了魏鹏的马屁。 “行了,我的衣服裤子估计也该烘干了……你不介意我出去穿衣服了吧?”魏鹏面无表情的走到了房门口跟着打开了房门。 上官丽萍此刻方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和一个穿了一条裤衩的男性单独在房间内密谈了半天,跟着脸便红了起来。但见到魏鹏即将跨出房门,她连忙大声的问道。“我觉得我该怎么去见小宇呢?” “学校、班级什么的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至于怎么和他接触,那是你的问题,关我屁事了。哦,对了,小宇最近每个月都会去一个叫慈恩堂的天主教教堂。没准在哪里,你可以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机会和他接触了……”魏鹏原本不想理会上官丽萍的问题的,但想了想还是把魏宇会去教堂的个事情告诉了对方。 “什么?小宇现在开始信教了?”上官丽萍大吃一惊,想待追着魏鹏问个仔细时,魏鹏却从陈雨蓉手里接过衣服裤子,三两下套上了身子,连忙扯着姜小玉一溜烟的跑了。只剩下她有些呆滞的站在办事处的门口望着魏鹏两人远去的背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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