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系统真变态…但我超喜欢】(24-28)作者:西边看鱼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6 15:18 已读4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这系统真变态…但我超喜欢】(24-29)

作者:西边看鱼

2026/11/07 摘自:pixiv

  第24章 我要这铁棒有何用?我要这系统又如何?!

  宿舍门被胖子一脚蹬开,弹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唐昊扛着林乐乐第一个冲进来,大刘紧随其后反手把门锁死,胖子最后一个进来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踉跄了好几步差点一头栽倒在林乐乐床上。

  “胖哥你看着点!”唐昊把林乐乐往床上一扔,自己也一屁股瘫坐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校服后背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能拧出水来。

  林乐乐被扔在床上,断掉的左胳膊搁在胸口,肿得跟塞了根萝卜似的,青紫色的淤血从手肘一直蔓延到手腕。

  脸上的红印子从额头延伸到下巴,鼻尖上还粘着一小块松果碎屑,头发里插着好几根枯树枝,整个人狼狈得像是刚从垃圾堆里被刨出来的破烂娃娃。

  大刘靠在门板上,眼镜歪在鼻梁上,一片镜片上全是枯叶渣。

  白色背心从领口裂到胸口,露出半块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肌,那两条刚才还粗得像水泥柱的胳膊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尺寸,细麻秆似的垂在身体两侧。

  胖子干脆直接躺地上了,肚皮朝天,嘴里还在念叨:“我的肠——我的玉米肠——掉小树林了——最后一根——限量版麻辣味的——呜呜呜——”

  四个人谁都没说话。

  宿舍里只有四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气声和胖子哀嚎玉米肠的碎碎念。

  安静了大概十秒。

  “噗——”林乐乐率先破功,仰躺在床上笑出声来。

  他一笑就扯到脸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越疼越想笑,越笑越疼,整个人在床上扭成一团,眼泪都笑出来了。

  唐昊正喘着气,听见林乐乐笑,愣了一秒,然后也绷不住了。

  他指着林乐乐那张磨花的脸,笑得直拍大腿:“你他妈——你还有脸笑——你看看你这张脸——被拖在地上蹭了二里地——跟砂纸磨过似的——哈哈哈哈——”

  “你——你还好意思说我——”林乐乐捂着脸上的伤口,一边笑一边怼回去,“你刚才扛我的时候——把我脸往你后背上蹭——你后背全是汗——咸的——蹭得我伤口火辣辣地疼——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上次抢你红烧肉——”

  “放屁!老子是那种记仇的人吗!”唐昊笑着笑着忽然捂住自己后腰,龇牙咧嘴地倒吸冷气,“操——刚才不知道哪个王八蛋踹了我腰一脚——现在还疼——”

  大刘推了推歪掉的眼镜,语气很平静:“你后腰那一脚是红毛踹的。我亲眼看见的。那一脚踹得挺实在的,你当时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好几步。”

  “你他妈——打架的时候还有空看谁踹我?!”唐昊瞪大眼睛。

  “正好看见了。”大刘面不改色,“我眼神还行,红毛踹你的时候鞋带散了,踹完还蹲下来系鞋带,我记得很清楚。”

  胖子躺在地上,忽然发出一声哀嚎:“你们能不能先别聊了——我的玉米肠——限量版麻辣味——全校小卖部就剩最后一根了——我攒了两天的零花钱买的——呜呜呜——”

  “胖哥。”林乐乐躺在床上,艰难地转过头看着地上的胖子,“你刚才用肚子撞人的时候,有个混混被你顶飞出去半米远。你那肚子——比我的掌心雷还猛。”

  胖子的哀嚎停了一秒,然后他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嘴角开始往上翘:“真的?我这么厉害?”

  “真的。”大刘推了推眼镜,“那个被你撞飞的混混爬起来的时候捂着胸口喘了半天。你肚子的冲击力挺强的,他当时脸都白了。”

  胖子脸上的丧气瞬间一扫而空,他从地上坐起来,拍着自己的肚皮,得意洋洋地说:“听见没!我这肚子不是肥肉!是武器!以后请叫我——人肉保龄球!”

  “保龄球个屁。”唐昊翻了个白眼,“人家保龄球是圆的,你是椭圆形的。最多算个橄榄球。”

  “橄榄球也行!反正都是球!”胖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然后忽然想起什么,表情变得贼兮兮的,“对了昊哥——刚才在小树林,你说要是乐乐被打死了,他妹妹瑶瑶就得你养——”

  林乐乐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扯到断胳膊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咬着牙瞪着唐昊:“耗子你说什么?!”

  唐昊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他干咳两声,眼神开始飘忽,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上的一个破洞:“那个——那个——我就是随口一说——当时情况紧急——我以为你要被打死了——我总得帮你安排后事吧——”

  “安排后事就是养我妹妹?!”林乐乐抓起枕头朝唐昊砸过去,枕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糊在唐昊脸上。

  唐昊把枕头从脸上扯下来,心虚地嘟囔:“你妹妹那么漂亮——我这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肥水不流外人田?!”林乐乐又抓起大刘床上的枕头砸过去,“我妹妹才十六!十六!你个禽兽!”

  “我也才十八!差两岁而已!合法!完全合法!”唐昊一边躲枕头一边辩解。

  大刘和胖子对视一眼,同时来了兴趣。胖子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昊哥,乐乐他妹妹真那么漂亮?”

  “初中部的。”唐昊抢答,表情瞬间切换成眉飞色舞模式,“长得跟洋娃娃似的,大眼睛,长睫毛,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但千万别被外表骗了——这丫头切开是黑的。上次我去乐乐家吃饭,她笑眯眯地问我‘昊哥哥你是不是又胖了’,我那天刚称的体重,确实胖了三斤,她一眼就看出来了。最关键的是——她叫我昊哥哥的时候,那声音甜的——啧啧——”

  “昊哥哥?!”林乐乐的脸都绿了,“她什么时候叫你昊哥哥了?!”

  “就上次我去你家吃饭的时候啊。你忘了?你让我去厨房端菜,瑶瑶在客厅写作业,她笔掉了,我帮她捡的。她说‘谢谢昊哥哥’——就这四个字,我回味了整整一个星期。”

  林乐乐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大刘和胖子,指着唐昊说:“你们别听他瞎扯,我妹妹那是礼貌,她对谁都这样,上次送快递的帮她捡了个包裹,她也说‘谢谢快递哥哥’。在唐昊心里,这就算定情信物了。”

  “那不一样!”唐昊急了,“快递哥哥是外人!我是她哥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在我妹眼里,你跟快递哥哥一个级别。”

  唐昊捂着胸口,做出一个被万箭穿心的夸张表情:“乐乐——你这话太伤人了——我好歹是你兄弟——你居然把我跟快递哥哥相提并论——”

  “快递哥哥至少还送快递。你送我什么了?送我一脸泥?”林乐乐指了指自己脸上那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红印子。

  唐昊噎住了。

  胖子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玉米肠的事早忘到九霄云外了。他凑到林乐乐床边,胖脸上写满了八卦:“乐乐,你妹有没有男朋友?”

  林乐乐白了他一眼:“没有,但她有个哥。她哥是我,你想追她,先打过我。”

  胖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又看了看林乐乐那条肿成萝卜的胳膊,认真思考了两秒:“那还是算了吧,我觉得玉米肠比女朋友重要。”

  大刘在旁边点了点头,语气很认真:“你这个选择挺务实的,谈恋爱花钱,玉米肠也花钱,但玉米肠不会跟你吵架。”

  唐昊忽然想起什么,反过来将了林乐乐一军:“对了!你刚才说我惦记你妹——你他妈不也惦记我妹?!唐糖才十四!十四!你个禽兽!”

  林乐乐的表情瞬间从愤怒切换成心虚。

  他干咳两声,眼神开始往天花板上飘:“那个——那个——我跟你不一样,唐糖是主动叫我乐乐哥哥的,不是我逼她叫的。而且她每次见我都特别黏我——上次在你家吃饭,她还给我夹菜来着——”

  “夹菜?!”唐昊蹭地站起来,指着林乐乐的手指都在发抖,“她给你夹菜是因为你坐得远够不着!她那是礼貌!跟快递哥哥一个级别!”

  “不一样!快递哥哥是外人!我是她哥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这能一样吗!”

  唐昊愣了一下——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大刘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提醒他:“刚才你也是这么说的。原话。一字不差。”

  胖子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哈哈哈哈——你俩就是一对禽兽——一个惦记对方妹妹——一个惦记对方妹妹——扯平了扯平了——”

  “扯平个屁!”两人同时转头朝胖子吼。

  然后两人又同时转回来,对视一眼,同时“噗嗤”笑了出来。

  笑完了,唐昊揉了揉笑疼的肚子,忽然想起什么,指着林乐乐说:“对了——你之前不是说你是龙虎山传人吗?什么掌心雷,什么降妖除魔——结果呢?被三十来号人按在地上揍了五分钟!你的雷呢?你的法术呢?你倒是放啊!你放一个给我看看!”

  林乐乐的笑脸僵住了。

  他干咳两声,把没断的右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摊开手掌。

  一丝极淡的紫色电弧在掌纹间跳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然后又是一丝,又一丝——整只手掌被一层淡紫色的雷光包裹住,光芒不刺眼但在昏暗的宿舍里看得清清楚楚,把他五根手指映得像五根发光的紫色荧光棒。

  唐昊、大刘、胖子三个人同时看呆了。

  胖子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玉米肠的事彻底忘到九霄云外。

  唐昊的眼睛瞪得像两颗煮熟的鹌鹑蛋,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一种像烧开的水壶一样的“嗬——嗬——”声。

  大刘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但他手里那个从不离身的小本本差点掉地上。

  “卧——槽——”唐昊终于找回了声音,指着林乐乐手上那团噼啪作响的紫色雷光,声音都在发抖,“你——你他妈真会放电?!这不是静电?!这是真的雷?!”

  “真的。”林乐乐把手掌翻了个面,雷光跟着翻转,在他手背上也跳了几下,“掌心雷,龙虎山秘传,如假包换。”

  “那你刚才在小树林为什么不用?!”唐昊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你手上噼里啪啦的,你倒是劈他们啊!你劈啊!你被按在地上踢了五分钟你都不放雷——你是不是受虐狂?!”

  林乐乐叹了口气,把手掌攥成拳头,雷光熄了。

  他靠在床头,表情极其无奈:“因为这雷——只对鬼有效,打在人身上就是个静电效果。刚才我在小树林试过了,一掌拍在一个混混胸口,雷光炸得噼里啪啦响——结果人家胸口的汗毛都没少一根。就头发竖起来了,跟蒲公英似的。”

  宿舍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唐昊“噗”地笑出声来,笑得直不起腰,趴在床沿上捶床板:“哈哈哈哈——只对鬼有效——龙虎山传人——降妖除魔——结果打人就是静电——哈哈哈哈——你他妈还不如一个打火机——打火机至少还能点烟——”

  “打火机还能烧人眉毛呢!”胖子在旁边补刀,“乐乐你这个雷连眉毛都烧不了!太废了!”

  林乐乐的脸抽搐了两下。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大刘:“大刘,你刚才那个变身——你是灵武者?”

  大刘点了点头:“二级。在市里一个武馆当学徒,稀里糊涂就觉醒了。招式都是武馆老师教的。”

  “你那身肌肉——能随时变出来?”

  “能,但挺费劲的,变一次累得够呛。”大刘推了推眼镜,“平时没必要,就正常状态。”

  “牛逼。”林乐乐由衷地说。

  大刘没接话,反而盯着林乐乐的手看了好几秒,语气里带着点羡慕:“你那个掌心雷——虽然打人不行,但这是道门功法吧?正统传承的那种?一般人学不到的。”

  林乐乐挠了挠头:“算是吧,龙虎山的,不过我现在就会这一招,别的还没学。”

  “一招也厉害。”大刘说,语气很认真,“武馆老师说过,有道门传承的人跟普通灵武者不一样,路子更宽,上限更高。我们这种野路子,练到一定程度就卡住了,想往上走没门路。你不一样,你有传承,以后能走很远。”

  林乐乐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干咳两声:“也没那么厉害——这不还是被揍了。”

  “那是你现在还没练到家。”大刘说,“等你练到家了,打人打鬼都行。到时候就不是静电了,是真雷。”

  唐昊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大刘你什么时候懂这么多了?”

  “在武馆听师傅说的。”大刘推了推眼镜,“师傅虽然不是什么高人,但好歹练了几十年,基本的门道还是知道一些。他说灵武者分两种,一种是有传承的,一种是自己瞎练的。有传承的迟早能出头,自己瞎练的练到死也就那样。”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这种就是自己瞎练的,不过我也没想出头,就这样挺好的。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林乐乐看着大刘,忽然觉得这个平时话不多的眼镜仔比想象中通透得多。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在心里呼叫系统:“统子。”

  【嗯?】

  “你说——我是不是挺废的?”

  【怎么忽然这么问?】

  “你看啊——我有个系统,有掌心雷,还是什么灵启境。结果呢?被三十来号普通人按在地上揍了五分钟。掌心雷打人就是静电。灵启境打架还不如大刘那个二级灵武者。你说我要这系统有何用?我要这铁棒有何用?”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响起了一段旋律——那是孙悟空唱的:我要这铁棒有何用?我要这变化又如何?

  系统沉默了两秒。

  然后它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欠揍:【骚哥,你他妈——你居然用猴哥的歌词吐槽本系统?】

  “不行吗?我要你这——系——统——有——何用????”

  【行,太行了,本系统第一次被宿主用歌词吐槽。这是本系统职业生涯的里程碑。】

  然后系统的语气忽然一转,变得正经了一点:【不过骚哥,本系统得说句公道话。你现在弱,不是系统弱。】

  【是你才刚起步,灵启境是修真体系的第一层,相当于灵武者的三级——但你这个三级是假的。】

  【你只有境界,没有功法。掌心雷是雷法基础,打鬼用的。你缺的是打人的功法、步法、身法、防御功法——这些都要辅助点兑换。】

  【你现在辅助点不够,当然弱。等辅助点够了,功法换齐了,你再回头看今天这场架——你会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个裸装出门的新手村玩家。】

  林乐乐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在心里说:“那我现在有多少辅助点?”

  【八十三点。刚才兑换疗伤药花了二十,还剩八十三。】

  “够换什么?”

  【够换一本基础拳法。五十点。或者一本基础步法,六十点。或者一张铁骨符,三十点。你自己选。】

  林乐乐想了想:“先换疗伤药。四颗普通的。二十点。剩下的存着,攒够了换拳法。”

  【行,兑换完成,四颗普通疗伤丹,已存入系统空间。当前余额:八十三辅助点。】

  林乐乐把手伸进裤兜,假装从兜里掏东西,实际是从系统空间里把四颗疗伤丹取了出来。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四颗黄豆大小的褐色药丸,表面粗糙,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给,一人一颗。”他把药丸分给三人,“我龙虎山的秘传疗伤药。吃下去,躺一小时,伤就好了。”

  唐昊接过药丸,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狐疑地看着林乐乐:“这什么东西?怎么闻起来像我家隔壁中药铺子里卖的六味地黄丸?”

  “你吃过六味地黄丸?”

  “我爸吃过,他肾虚。”

  “这不是六味地黄丸。”林乐乐翻了个白眼,“这是我龙虎山的秘方。你爱吃不吃,不吃还我。”

  唐昊赶紧把药丸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表情变得极其复杂:“苦——苦死了——比中药还苦——有没有糖——胖子你那玉米肠还有没有——”

  “掉小树林了!”胖子哀嚎了一声,然后也把自己的药丸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脸上的肥肉皱成一团,“确实苦——但还行——比食堂的苦瓜炒肉好点——”

  大刘接过药丸,没有立刻吃,而是先放在手心里看了好几秒,然后推了推眼镜,语气认真得像在做实验记录:“颜色深褐,表面粗糙,闻起来有股中药味。跟武馆师傅自己搓的那种跌打丸有点像,不过你这个更小,药味更浓。”

  “大刘你能不能别什么都观察一遍?”唐昊苦着脸把药丸咽下去,“赶紧吃了!苦死我了!”

  大刘把药丸放进嘴里,嚼了两下,面无表情地咽下去,然后翻开小本本写了一行字。

  唐昊凑过去看了一眼,只看到“味苦”两个字,后面还跟了一串他看不懂的缩写。

  四个人吃了药,各自瘫在床上。

  林乐乐仰躺着,右手搁在胸口,左手那条肿成萝卜的胳膊搁在身侧,能感觉到药力正在体内慢慢散开——断骨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块熟悉的漏水痕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月的脸。她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马尾辫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耳朵尖红红的,嘴角翘着,手里转着笔,草稿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辅助线。

  林乐乐忽然觉得有点慌。

  “耗子。”他开口了,声音闷闷的。

  “嗯?”

  “你说——月月要是知道我被打成这样——脸磨花了,胳膊断了,被三十来号人按在地上踢——她会不会觉得我很怂?”

  唐昊正趴在床上揉后腰,听见这话转过头来,看着林乐乐那张写满了“老子很担心”的脸,忽然咧嘴笑了:“怂?你他妈一个人敢跟三十来号人对峙,虽然被揍了,但全程没求饶,还他妈喊雅蠛蝶——这叫怂?这叫脑子有病。但苏月要是知道了,估计会觉得你挺有种的。”

  “真的?”

  “真的,女生都喜欢有种的男生。虽然你种的方向有点歪——但歪的也是种。”

  林乐乐嘴角翘了一下,然后又绷住了:“可她要是看见我这脸——这脸现在跟砂纸磨过似的——她会不会觉得我变丑了?”

  唐昊翻了个白眼:“你本来也不帅。靠的是气质。”

  “什么气质?”

  “骚气。”

  林乐乐抓起枕头朝他砸过去。

  医务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朱投把肉棒从李娟嘴里抽出来,龟头离开她嘴唇的时候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断在她下巴上。李娟终于能喘口气了,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嘴唇被磨得发红,嘴角还挂着刚才吞吐时溢出的津液。

  “爽了?”朱投拍了拍耗子的肩膀。

  耗子红着脸点头,眼神一个劲地往李娟那边飘:“朱哥……她……她下面还在淌……刚才我射进去的都流出来了……”

  朱投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邪笑。他绕到床的另一头,弯腰把李娟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诊疗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嫩红的穴肉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淫水正往外淌,在腿根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

  “屁股抬高。”朱投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

  李娟没说话,只是把腰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了。这个动作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朱投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腰一沉——

  “噗嗤。”

  整根肉棒直接插到了底。

  李娟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呃——”。她的穴道被填满了,刚才还空荡荡的肉腔突然被粗硬的柱身撑开,穴口那些软肉紧紧箍着他的柱身,吸得他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的蠕动。

  “操——真紧——比嘴紧多了——”朱投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气,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龟头刮过穴道内壁的嫩肉,爽得他头皮发麻。

  李娟跪在床边,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动作前后晃荡,红肿的乳头在空气里划着圈。她咬紧牙关不想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不时溢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

  “叫啊。”朱投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刚才不是叫得挺浪的?现在哑巴了?”

  李娟把脸别到一边,牙齿咬住下唇就是不吭声。她的穴道却出卖了她——随着朱投的抽送,穴肉一圈一圈地绞紧,吸得他的肉棒都有点发疼。

  “这骚穴……比嘴诚实多了……”朱投喘着粗气,腰加速挺动,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耗子站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他看着朱投的肉棒在李娟穴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些白浆被带出来又塞回去,看着她的穴口被操得翻出粉色的嫩肉,看着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往前耸——看着看着,他那根刚射过的肉棒又硬起来了。

  “朱……朱哥……”耗子咽了口唾沫,“我……我还想……”

  “想操她嘴?”朱投头也不回地问。

  耗子红着脸点头。

  “过来。”朱投朝他招了招手。

  耗子绕到床的另一头。李娟跪趴在床上,脑袋垂在枕头上,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耗子把自己那根硬起来的肉棒凑到她嘴边,龟头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碰。

  李娟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操……”耗子爽得倒吸一口冷气,“她……她舌头……好会舔……”

  李娟的舌头确实很会舔。她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往马眼里探一下,手还握着柱身底部轻轻套弄。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过无数次。

  朱投在后面操得正爽,弯腰低头看着两人配合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一阵阴冷——是煞爷在吸阴元。

  那缕黑气又从他胸口渗出来,顺着掐着李娟腰的手指钻进她皮肤。李娟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嘴里含着肉棒的动作都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

  但她没反抗。只是继续含着耗子的肉棒吞吐,舌头继续舔舐,只是动作变得有点机械,像是没了灵魂的木偶。

  朱投可不管这些。他只知道自己的肉棒爽得不行——她的穴道吸得他又紧又热,每次抽送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龟头,爽得他腰眼发麻。

  “操……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腰往上一顶,龟头撞在她花心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她穴道深处,李娟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嘴里也发出“唔——”的一声闷哼,喉咙一滚,把耗子的精液全咽了下去。

  朱投喘着粗气把肉棒拔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浆。

  耗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嘴里慢慢变软,看着她嘴角溢出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的液体,看着她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忽然觉得有点上瘾。

  “朱哥……”他依依不舍地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她……她真的……太会了……”

  朱投点了根烟,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废话。三千块一次,值吧?”

  “值……太值了……”耗子看着李娟那张还挂着精液痕迹的脸,点了点头。

  李娟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很慢像是刚跑完马拉松。她伸手把脸上的精液抹掉,然后开始穿衣服。校服裤子提起来的时候,腿根那滩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但她像是没感觉一样,面无表情地把裤子往上提。

  朱投又抽出几张红票子扔在床上:“三千。够你奶奶吃药了。”

  李娟把钞票捡起来,捋平,塞进口袋。做完这一切,她转身往医务室门口走,连头都没回。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

  “朱投。”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下次……别找我了。”

  朱投挑了挑眉:“怎么?嫌钱少?”

  “不是。”李娟站在门口,背对着他,“就是……有点腻了。”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

  医务室里只剩下朱投和耗子两个人。

  朱投靠在诊疗床床头上,裤裆顶起老高一块,手在上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

  “操,光想想就能硬。苏月那个奶子,那个腿,那张脸——上次在食堂门口她瞪我那一眼,老子差点当场射裤子里。煞爷你说,她要是被按在床上,叫起来是什么动静?是那种闷着不吭声的,还是嗓子眼里往外挤的?我觉得是后一种。她平时说话就软绵绵的,叫起来肯定更软。”

  “别废话了。”煞爷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比平时更急躁,“赶紧把她弄来。盯上苏月的不止我们。方圆百里的鬼物都在往这边靠。灵樱仙脉的气息泄出去了,谁先下手就是谁的。等别人捷足先登,你连口汤都喝不上。”

  朱投揉裤裆的动作停了一下:“泄出去了?谁泄的?”

  “本座不知道。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必须动手。”

  “行。”朱投翻身坐起来,朝门口喊了一声,“耗子!”

  耗子正蹲在墙角翻手机,听见喊声抬起头:“咋了朱哥?”

  “去找苏月。告诉她林乐乐被打了,胳膊断了,人在医务室,让她赶紧过来。”

  耗子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随口问了句:“朱哥,骗过来之后咋说?”

  朱投朝他咧嘴一笑,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蠕动。他没回答,只是舔了舔嘴唇,手又在裤裆上揉了一把。

  耗子关上门走了。

  不一会,教学楼走廊尽头,苏月教室的灯还亮着。

  耗子站在门口,往里扫了一眼——苏月正把课本往书包里塞,她旁边那个位置空着,椅背上搭着林乐乐的外套。

  “苏月。”耗子敲了敲敞开的门,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林乐乐在小树林被三十来号人围了。胳膊断了,脸在地上磨花了,全是血。人在医务室躺着,让我来叫你。”

  苏月手里的课本啪嗒掉在桌上。

  她站起来,椅子在身后滑开,撞在后排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嘴动了两下,眼眶红了。

  “林乐乐——他现在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攥着书包带子攥得紧紧的,“他让你来叫我的?他还能说话吗?”

  “能说话,就是动不了,赶紧去吧。”

  苏月抓起书包就跑。

  走廊里回荡着她急促的脚步声。

  教室里,前排靠门的位置,一个低头写作业的少女手一抖,笔从指间滑落,在草稿纸上滚了几滚。

  她抬起头,看着苏月跑出去的背影。

  第25章 狗系统!有这好东西你不早拿出来?!

  宿舍里,林乐乐把最后一口疗伤丹咽下去,那股苦味儿从舌头根一直窜到天灵盖,激得他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呸呸呸——这玩意儿比苦瓜炒肉还难吃——统子你这丹药能不能加点糖衣?人家药厂好歹还包个糖衣呢——”

  【包糖衣多费辅助点。苦就苦点,反正又不是本系统吃。】

  林乐乐翻了个白眼,抬起左胳膊活动了两下——刚才还肿得像萝卜的断臂现在已经消了肿,淤血从青紫色褪成淡青色,骨头缝里那股酥麻感还在,但不疼了。他试着转了转手腕,嘎嘣一声脆响,关节活动自如。

  “卧槽,这药效——”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额头上那道树根磨出来的红印子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只剩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统子我这脸是不是也好了?”

  【好了。本系统的疗伤丹,吃一颗顶你躺三天。就你这点伤,一颗绰绰有余。】

  林乐乐赶紧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屏幕里映出一张干干净净的脸——那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红印子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了,鼻尖上的松果碎屑早没了,连嘴唇上被树根磕出来的小口子都愈合了。就是头发里还插着几根枯树枝,校服上全是泥土印子,整体看起来还是狼狈,但至少脸能看了。

  他把头发里的枯树枝一根一根摘掉,又扒拉了两下翘起来的刘海,然后对着镜头摆了个自认为很帅的角度,嘴角微微一翘,咔嚓拍了张自拍。

  【骚哥,你这是在干嘛?】

  “自拍啊。待会儿发给月月,让她看看我活得好好的,省得她担心。”

  【你这张脸刚从地上磨完,现在消肿了就开始嘚瑟了是吧?刚才趴地上喊雅蠛蝶的时候怎么不自拍?】

  “那能一样吗?那时候脸在犁地,拍出来全是泥土和松果。现在这不是好了嘛——你看看这角度,这光线,这下巴线条——”他把手机屏幕凑近了点,又调整了一下角度,“统子你说实话,我帅不帅?”

  【本系统没有审美模块。但根据你刚才自拍时的表情数据分析——嘴角上翘幅度过大,眉毛挑太高,眼神过于刻意——简称:油腻。】

  “你才油腻!你全家都油腻!”林乐乐把手机往床上一摔,“我就不该问你。”

  唐昊正趴在床上揉后腰,听见林乐乐这边嘀嘀咕咕的,抬起头看见他拿手机自拍,嘴角抽了抽:“你小子——刚才还躺床上装死,现在就能自拍了?你这恢复能力是属蟑螂的?”

  “属龙的。”林乐乐纠正他,“龙虎山传人,恢复力能跟蟑螂一样吗?”

  “那你刚才被揍的时候怎么不恢复?”

  “那不一样——被打的时候灵力运转不过来,现在吃了药就好了。”林乐乐重新拿起手机,把刚才那张自拍发给苏月,配了四个字:“活蹦乱跳”。

  然后又发了一条:“脸没花,胳膊没断,别担心。”

  然后又发了一条:“刚才小树林那帮人全被我打跑了,你男朋友帅不帅?”

  发完第三条他盯着屏幕等了十几秒——没回复。

  “怎么不回消息?”他又发了一条:“月月?”

  还是没回复。

  唐昊从床沿探过头来,瞄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嗤笑一声:“人家可能在上厕所。也可能在写作业。也可能看到了懒得回——毕竟你刚才那自拍,油腻得能炒菜。”

  “你懂什么,月月肯定在忙。”林乐乐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来拍了拍校服上的泥土,“不回就不回,我直接去教室找她。顺便让她看看我这张完好无损的脸——现场版比照片帅多了。”

  胖子躺在地上,一边揉肚子一边插嘴:“乐乐,你胳膊真好了?刚才不是肿得跟萝卜似的吗?”

  “好了。”林乐乐举起左胳膊转了两圈,“龙虎山秘药,专治跌打损伤,一吃就好。”

  大刘靠在门板上,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林乐乐那条已经完全消肿的左臂上停留了好几秒:“你这恢复速度——确实不太正常。刚才我看你胳膊至少骨裂了,现在活动自如。武馆师傅说过,灵武者的自愈能力比普通人强,但也没强到这种程度。你这药丸——”

  “龙虎山祖传的。”林乐乐面不改色地撒谎,“配方保密,不外传。”

  大刘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但他在小本本上又写了一行字。

  林乐乐把校服外套往身上一披,拉了拉领口,又扒拉了两下头发,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三人一眼:“你们去不去教室?”

  “不去。”唐昊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身上一卷,“我腰还疼。反正苏月是你女朋友又不是我女朋友,我去干嘛?看你们撒狗粮?我晚饭还没消化呢。”

  “我也不去。”胖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肚子上的灰,“我去小卖部看看还有没有玉米肠。”

  大刘推了推眼镜:“我去图书馆还书。今天打架耽误了还书时间,再不去要逾期了。”

  “行吧。”林乐乐拉开门,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耗子——刚才你说要养我妹妹那事,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

  唐昊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我睡着了!”

  林乐乐走出宿舍楼,午后的阳光晃得他眯了眯眼。校园里很安静,操场上几个逃课的男生在打篮球,篮球砸在篮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混着远处教学楼里隐约传来的朗读声。

  他在心里呼叫系统:“统子,刚才那场架——你觉得我能赢吗?”

  【你说呢?三十对四,你还在地上被拖了二里地,脸都犁出一道沟。本系统全程录音录像,准备做成合集,标题就叫《灵启境修士的社死现场》。】

  “你他妈——”林乐乐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脏话咽回去,“我是说,如果我当时有打人的功法,我能赢吗?”

  【能。你现在的问题不是境界不够,是根本没功法。掌心雷打鬼可以,打人就是静电。灵启境的灵力在你体内乱窜,没有功法引导,等于一台发动机没装变速箱——马力再大也跑不起来。你现在打架全靠本能,出拳是本能,躲闪是本能,踢人是本能。本能打得过谁?你连大刘那个二级灵武者都打不过。】

  林乐乐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现在有多少辅助点?”

  【八十三。刚才你兑换了四颗疗伤丹,花了二十点。现在余额八十三。】

  “八十三——能换什么?”

  【基础拳法五十点。基础步法六十点。基础防御功法七十点。或者你继续攒,攒够两百能换一本《九阳真经》残卷——当然残卷打人也比你现在强。】

  “那有没有那种——吃了就能直接会打架的丹药?不用练的那种?直接醍醐灌顶?一步到位?”

  系统沉默了好一会儿。

  林乐乐以为系统掉线了,正要在心里再呼叫一次,忽然系统开口了:【有。】

  “有?!你他妈有这好东西不早说?!”

  【你没问过。而且这东西——挺贵的。八十辅助点一颗。】

  “八十?!你怎么不去抢?!”

  【本系统刚才说了,你没问过。而且这东西叫《战斗直觉丹》,吃了以后不增加任何功法,也不会让你变强,只是让你的战斗直觉瞬间拉满。简单说就是——你打架不再用王八拳了。你会本能地知道怎么出拳、怎么闪避、怎么格挡、怎么找破绽。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和灵力水平不变,但你打架的方式会彻底改变。】

  “那就是——我能一拳一个小盆友?”

  【夸张了。但打几个混混没问题。毕竟你是灵启境,身体素质本来就比普通人强。你之前打不过他们,纯粹是因为你打架太菜。一颗战斗直觉丹下去,你就像——打游戏从新手教程直接跳到高手模式。操作还是那些操作,但你知道该怎么用了。】

  林乐乐站在宿舍楼门口,手扶着门框,在心里飞速盘算着。

  八十三辅助点。全花了就清零了。这是他摸苏月大腿、揉苏月奶子、舔苏月乳头——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全部家当。每一分都是爱的结晶。

  但现在朱投盯上了苏月。刚才那个人渣在小树林派了三十来号人揍他——这说明什么?说明朱投不是只想要苏月,他是想先把林乐乐废了,再动苏月。

  林乐乐握紧拳头。

  “换。”

  【确定?换了可就清零了。你到时候想再摸苏月——】

  “换。八十点,战斗直觉丹。”

  【兑换完成。战斗直觉丹一颗,八十辅助点。当前余额:三辅助点。】

  林乐乐把手伸进裤兜,假装掏东西,实际上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颗丹药。

  丹药比刚才的疗伤丹大一圈,颜色深褐,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泽,闻起来没什么味道。

  他捏着这颗丹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秒——就这玩意儿,花了他八十点,换来的还是“知道怎么打架”,不是“变强”,只是“不菜”。

  “统子,这玩意儿吃了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比如吃了会拉肚子?或者吃了会变傻?”

  【没有。直接吃就行。】

  林乐乐把丹药塞进嘴里。出乎意料,这颗丹药一点都不苦——甚至有点甜,像小时候吃的橘子糖,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喉咙一直滑进胃里,然后在胃里炸开。

  是那种感觉,像是有一股热量从胃部往四肢百骸扩散,沿着经脉、沿着血管、沿着骨头缝钻进每一块肌肉。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胳膊上的肌肉微微跳动,后背的肌肉也跟着绷紧。

  然后那些热量汇聚到他的脑子里。

  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打开了一扇窗。

  窗外是他今天下午打过的每一拳、踢过的每一脚、闪过的每一次、被打中的每一次——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飞速闪过。

  他被红毛踹后腰的时候,身体重心偏了,应该侧身卸力而不是硬扛。

  他被黄毛踢小腿的时候,应该往后跳半步拉开距离,而不是站在原地挨第二脚。

  他被人从背后抱住的时候,应该矮身转身肘击,而不是抱着头喊雅蠛蝶。

  唐昊拽着他脚踝往外拖的时候,他的脸在地上蹭,他当时完全可以用手撑一下地面翻个身站起来——但他没做,因为他的战斗本能根本没反应过来。

  每一帧都清清楚楚,每一帧都在告诉他:你该怎么打。

  林乐乐站在原地,闭着眼睛,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肩膀放松,膝盖微屈——这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调整的。他的大脑在自动消化那些信息,把它们刻进肌肉记忆里。

  过了大概两分钟,他睁开眼睛。

  “卧槽。”

  【怎么样?】

  “我刚才——我为什么那么菜?”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顿悟后的震惊,“我明明可以——我明明能躲开的——我当时为什么没躲?”

  【因为你之前没吃过战斗直觉丹。现在你知道该怎么打架了。】

  林乐乐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握拳,松开,再握拳。关节嘎嘣嘎嘣地响。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打架的方式简直蠢透了——抡着王八拳乱挥,被人围住就抱头蹲防,连最基础的闪避都不懂。

  “我现在——能打几个?”

  【你在灵启境,身体素质相当于三级灵武者。三级灵武者的体质,配上战斗直觉,打十几个普通人问题不大。但还是那句话——你缺功法。掌法、拳法、腿法、步法——这些才是真正的杀招。你现在只是会打架了,不是会武功了。这两个概念不一样。】

  “会打架就够了。”林乐乐攥紧拳头,指关节嘎嘣作响,“至少下次再遇到那帮混混,不用喊雅蠛蝶了。”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往前走。

  走路的感觉都不一样了——重心更稳,脚步更轻,每一步踩下去的时候,脚掌会自动调整角度,膝盖会自然微屈缓冲。

  这不是他刻意的,是他的身体在自动调整。

  他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随风晃动,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桂花香。他哼起了歌,调子跑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唱什么,但心情就是好。

  “现在去教室,月月肯定在。我这张脸完好无损地往她面前一站,她肯定吓一跳——以为我被打残了,结果我活蹦乱跳——然后我就跟她说我一个人把三十来号人全打跑了——不对,这个牛吹太大了她肯定不信——那就说我把他们引开然后全身而退——这个版本比较真实——”

  【骚哥,你现在就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公鸡,恨不得在母鸡面前打一套军体拳。】

  “你懂什么,这叫展示实力。月月之前说我打架菜,现在我不菜了,不得让她看看?”

  【你确定她现在想看到你?你刚才自拍发了四条消息她一条没回。】

  林乐乐的脚步顿了一下。

  确实。

  苏月平时回消息很快的,就算在上厕所也会回个“等等”。

  今天四条消息发过去,石沉大海。这不正常。

  他拿出手机又看了一眼——还是没回复。

  “可能在睡觉?或者在写作业?手机没电了?”

  【都有可能。但本系统建议你快去教室看看,万一她真有事呢。】

  林乐乐加快了脚步。

  教学楼的红砖墙出现在林荫道尽头。就在他快要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

  “林乐乐!”

  声音很清脆,但带着明显的喘,像是跑了一路。

  林乐乐转过头。

  只见一名少女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弯着腰扶着膝盖喘气。

  她穿着清平一中的蓝白校服,马尾辫跑得有点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喘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腰来,看见林乐乐那张完好无损的脸,明显愣了好几秒。

  “你——你没事?”

  林乐乐好奇地歪了歪头:“班长你怎么了?跑这么急?”

  少女喘着粗气,看着林乐乐的脸又看了好几秒,像是要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没事。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又恢复了平时那种干练的调子:“你没事就好。刚有个男生来教室找苏月,说你被打了,人在医务室躺着。苏月一听就跑了。我越想越不对劲——你要是真躺在医务室,那刚才从我面前走过去的人是谁?”

  林乐乐脸色骤变。

  “那个男生长什么样?”

  “瘦高个,头发有点长,眼睛很小——”

  “耗子。朱投的人。”林乐乐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朱投打量苏月时那种审视物品的眼神在他脑中闪回,那种眼神像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冰冷、贪婪、带着某种毛骨悚然的期待。

  他抬脚就朝医务室的方向冲了过去。

  脚底踩在地砖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嗒”声,每一步都蹬得又狠又急,校服下摆被风掀起,头发全往后倒。他跳过了花坛边缘的灌木丛,踩翻了一个垃圾桶,桶盖哐当哐当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他绕过篮球场的围栏,从两个正在运球的男生中间穿过去,篮球弹在地上没人接,咚咚咚地滚远了。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苏月在食堂门口亲他脸颊的样子,耳尖红红的,嘴唇软软的。

  “统子!”

  【不用你说。本系统已经检测到医务室方向有异常灵力波动——二级灵武者,正在释放威压。是朱投。】

  林乐乐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医务室门口。

  苏月几乎是撞进来的,书包带子在肩上滑了一半都没顾上拽。她眼眶通红,鼻尖沁着汗,马尾辫跑散了,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

  “乐乐!”她喊了一声,声音发颤,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耗子站在门边,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落了锁。苏月完全没注意,她眼里只有那张被被子蒙得严严实实的病床。

  床上鼓起一个人形,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后脑勺,头发乱糟糟的,看着跟林乐乐早上翘起来的那几根毛有点像。

  “你怎么……怎么躺在这……”苏月扑到床边,膝盖撞在床沿上发出闷响。她伸手想掀被子,又怕碰到他伤口,手悬在半空发抖。

  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被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都躺尸了还去装什么啊……”她抽噎着,声音又软又委屈,手指揪紧了床单,“那会儿在门口看你胸有成竹的……我还以为龙虎山弟子打架很厉害呢……结果被人打成这样……你个大骗子……”

  她越说越难过,眼泪跟断了线似的,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

  床上那人忽然动了。

  被子猛地掀开,露出朱投那张脸。他嘴角咧着,眼底泛着淫邪的光,哪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苏月。”他嘿嘿一笑,声音黏腻得像蛇信子舔过耳廓,“你哭起来,比笑起来还好看。”

  苏月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尖叫,朱投已经暴起。他右手成爪,带着二级灵武者的劲风,精准扣住苏月手腕,往床头一甩。

  苏月整个人被掼在病床上,后背撞得生疼,眼前发黑。她张嘴要喊,朱投的身子已经压上来,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把她死死钉在床上。

  “耗子!把门看好!”朱投头也不回地吼。

  苏月拼命挣扎,右手在床头乱摸,指尖碰到了一个玻璃瓶。她抓起来就朝朱投额头砸去——

  “砰!”

  碘酒瓶在朱投额角炸开,紫黑色的药水泼了他满脸,顺着眉毛往下淌,流过眼睛,流过鼻子,把他整张脸染得像只紫薯精。

  “啊——!臭婊子!”朱投暴怒,额头青筋暴起。

  他胸口猛地涌出一股黑气,煞爷的力量瞬间灌注全身。苏月只觉得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四肢百骸像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朱投抹了把脸上的紫药水,眼睛里杀气腾腾。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两条皮带,粗暴地拽过苏月双手,捆在床头铁栏杆上,勒得她腕子发红。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喘着粗气,手指去解苏月衬衫纽扣。

  苏月急得掉眼泪,声音发颤:“放开我……朱投你混蛋……”

  “混蛋?”朱投嗤笑,手指一扯,苏月衬衫前襟崩开,纽扣噼里啪啦崩飞,在地板上弹跳着。浅粉色内衣暴露在昏暗光线里,包裹着两团尚未被完全开发的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朱投眼睛都直了,喉结滚动,伸手扯开她内衣搭扣,将罩杯往上一推。

  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左侧那颗乳头粉嫩嫩的,小小的,连乳晕都淡得几乎看不见,像颗刚熟的樱桃缀在雪堆上。

  “操……这么粉……”朱投呼吸粗重,低头一口含住。

  苏月浑身剧震,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胸口炸开。她咬着唇不肯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朱投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吮吸,牙齿轻轻研磨,发出淫靡的水声。

  “呜……不要……”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胸口剧烈起伏。

  朱投越吸越用力,一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摸,去扯她裤腰。

  苏月猛地屈膝,用尽全力一脚踹在他裤裆上。

  “嗷——!!!”朱投惨叫一声,捂着裆部从床上滚下去,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我操你妈的!贱人!”

  他疼得在地上蜷了两秒,眼里的淫邪彻底变成暴怒。他爬起来,面目狰狞地扑回床上,双手抓住苏月裤腰和内裤边缘,狠狠一撕——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格外刺耳。苏月下半身瞬间赤裸,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她拼命并拢膝盖,却被朱投粗暴地掰开。

  “贱人!还敢踢我!”朱投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膝盖往两边压,眼睛死死盯着她腿间。

  那里一片粉嫩,稀疏的绒毛下,紧闭的穴口微微翕动,因为恐惧和羞耻,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的。

  “穴口这么小……”朱投舔了舔嘴唇,眼底猩红,“操起来肯定紧得要命。煞爷说得对,灵樱体就是不一样,连逼都长得比别人嫩。”

  苏月绝望地闭上眼,眼泪无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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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续 五分钟:朱投的“验货”时间,与苏月的羞耻倒计时

  苏月绝望地闭上眼,眼泪无声往下淌。

  医务室里安静得可怕。

  窗外蝉鸣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只剩下诊疗床铁架轻微的吱嘎声,和她自己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朱投没急着扑上来。

  他慢条斯理地抹了把脸上淌到下巴的紫药水,舌尖舔了舔嘴角,眼底那股被踢裆的暴怒,渐渐变成一种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审视猎物般的阴冷。

  他往前挪了半步,膝盖顶上床沿,俯身,双手撑在苏月头侧的床板上,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的阴影里。

  “睁开眼。”朱投声音压得很低,像砂纸磨过木头,“看着我。”

  苏月死死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眼皮颤得厉害,就是不肯睁开。她双手被皮带绑在床头铁栏杆上,腕子磨得通红,指尖无意识地蜷起又松开。

  朱投嗤笑一声,右手从她脸颊边滑下去,不是摸脸,是直接攥住了她胸前的内衣边缘。他手指一勾,那本就松垮的浅粉色胸罩被彻底扯到锁骨以上,两团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空气里。左侧那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恐惧和羞耻,已经硬挺地立了起来,在凉气中微微发抖。

  “装什么死。”朱投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乳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真香。不是奶香,是樱花味。林乐乐那废物是不是也这么闻过?他是不是还舔过?说啊。”

  苏月的睫毛剧烈颤抖,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渗进鬓角头发里。她偏过头,声音细若蚊蚋:“你……你混蛋……放开我……”

  “我混蛋?”朱投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起身,一只手开始解自己校服裤的皮带,“我追了你整整七天。七天!每天早上给你带早餐,中午给你占座位,晚上想送你回宿舍。你呢?你他妈连正眼都不给我一个!林乐乐那王八蛋才出现三天,三天!你跟他牵手,跟他去天台,让他摸你大腿——你以为我不知道?食堂里你们俩互相夹菜,当我瞎?!”

  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朱投把裤子往下褪,露出里面灰色的平角内裤,前裆已经顶起了一大块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顶端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

  苏月终于睁开了眼,看见他胯间那团鼓胀,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可后背已经抵住了床头,无处可退。

  她拼命并拢双腿,膝盖死死绞在一起,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过来……”

  “没有?”朱投一把抓住她脚踝,粗暴地把她双腿往两边掰,“那你告诉我,他摸你这里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夹紧腿?嗯?”

  他的手掌顺着她小腿内侧往上滑,指腹擦过她膝盖,刮过大腿内侧的嫩肉。苏月浑身战栗,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想蹬他,可被绑着手腕使不上力,只能扭着腰躲避,眼泪流得更凶:“别碰我……求你了……好恶心……”

  “恶心?”朱投的手掌已经探到她腿根,拇指在她那处粉嫩的丘壑边缘恶意地摩挲,“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恶心——或者,爽。”

  他忽然松开她,双手抓住她破碎的校服衬衫,用力一扯——“嗤啦!”布料彻底撕裂,苏月上半身只剩被推上去的内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暗光线下。腰侧那枚淡粉色的樱花胎记,在紧张中若隐若现。

  朱投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从她锁骨舔到胸口,再滑到腰侧。他盯着那枚胎记,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煞爷说得对……灵樱体……操了你,老子能连升两级。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采补用的炉鼎。林乐乐那废物懂个屁,他连你这是什么体质都不知道,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身子。”

  “你……你说什么……”苏月听不懂他的话,只觉得他眼神里的贪婪让她浑身发冷。

  “听不懂?”朱投俯身,舌头伸出来,在她左侧乳头上舔了一下。苏月如遭电击,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

  朱投趁机含住那颗粉嫩的乳珠,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研磨。苏月拼命摇头,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却挣不开他的嘴。一股陌生的、羞耻的酥麻感从胸口炸开,她既想吐又想哭,身体却背叛意志地轻轻颤抖。

  “呜……不要……好疼……”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朱投吐出乳头,舌尖顺着她乳沟往下滑,滑到平坦的小腹,在她肚脐上打了个转。苏月绷紧了肚子,肌肉因为羞耻而抽搐。他的舌头继续往下,舔过她小腹下方稀疏的绒毛,鼻尖蹭到了她腿间最柔嫩的地方。

  那里一片粉嫩,阴唇紧闭,因为恐惧和刚才的刺激,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昏暗光线下亮得刺眼。

  “哟,都湿了。”朱投抬起头,脸上挂着下流的笑,用手指在她腿间抹了一下,指尖沾上一缕晶亮的液体,“还说不要?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天生淫荡的体质,装什么清纯处女?”

  “我没有……那是……那是……”苏月急得满脸通红,想解释那是恐惧的生理反应,可话到嘴边又羞于启齿,只能哭着摇头,“你胡说……你拿开……”

  朱投把手指伸到她眼前,那缕黏液在他指尖拉出银丝:“看见没?这就是证据。林乐乐要是看见你这副样子——被绑在床上,奶子挺着,小穴流水——他还会觉得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班花吗?他只会觉得你是个欠操的贱货。”

  “乐乐……不会……”苏月咬着唇,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他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哪种人?”朱投站起身,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带着股腥臊味,柱身又粗又硬,表面盘着凸起的血管,顶端裂开的马眼正往外渗着晶亮的黏液,晃晃荡荡垂在半空,“是这种男人吗?有这种东西的男人?”

  苏月瞪大眼睛,看着那根狰狞的器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别过脸,肩膀剧烈抖动,声音里满是恐惧:“拿走……快拿走……别让我看见……”

  “害羞了?”朱投握住肉棒根部,一手去掰她死死并拢的膝盖,“你早晚得看清楚。不仅要看,还要含进去。林乐乐那废物有没有给你看过他的?肯定没有吧?他那种怂货,怕是连脱裤子的胆子都没有。也就敢在天台上偷偷摸你两把——”

  “你闭嘴!”苏月忽然尖声喊道,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胸口剧烈起伏,“你不许说他……你不配……”

  “哟,还护上了?”朱投脸色一沉,手上用力,硬生生把她两条腿掰成M型,膝盖死死压在床上,“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他那种废物,连保护你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手指强行探向她腿间,食指抵住那紧闭的粉嫩穴口,恶意地打圈研磨。苏月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穴口的嫩肉被他的粗糙指腹刮得生疼。她感觉到那层薄膜在指尖下岌岌可危,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不要……好疼……真的好疼……”

  “疼就对了。”朱投喘着粗气,龟头抵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又是一颤,“处女嘛,第一次都疼。忍着点,等老子捅进去,你就爽了。灵樱体被破身的时候,阴气外泄,那滋味——煞爷说了,比吸十只厉鬼还补。”

  苏月绝望地闭上眼,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正抵在腿间最柔嫩的地方,只要再往前一寸,就会彻底撕开她。她拼命想夹紧双腿,可膝盖被他死死压着,根本合不拢。

  “睁开眼。”朱投掐住她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要你看着,你是怎么被我破的处。我要你记住,你的第一次,是老子朱投拿的,不是林乐乐那个废物。以后你每次跟他上床,都会想起今天——”

  苏月摇着头,哭得嗓子发哑,发丝黏在潮红脸颊上,狼狈又可怜。她感觉到龟头已经挤开了她的阴唇,抵在穴口处,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顶得凸起,随时会破裂。

  朱投握住肉棒,对准那粉嫩的穴口,腰往前一送——

  就在这时——

  “轰!!!”

  医务室的门被一股巨力踹飞。

  【骚哥,本系统检测到苏月羞耻值突破临界,处女膜完整度99%——再晚0.5秒就真成付费剧情了!你这八十点花得值不值?】

  林乐乐站在门口,校服外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眼底烧着紫电。

  第26章 骚哥!你的飞踢差点把月月破处了!!!

  林乐乐踹飞医务室门的瞬间,门板在空中翻了三圈半,砸在对面墙上碎成两截。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墙皮都被震下来一片。

  他站在门口,肺部还在因为刚才狂奔而剧烈起伏,但眼睛已经锁定了诊疗床上的画面。

  苏月被绑在床头,手腕上勒着皮带,衬衫被撕成布条挂在肩上,内衣推到锁骨以上。

  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被强行掰开,朱投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正抵在她腿间,龟头已经挤开了阴唇,把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顶得微微凸起。

  苏月满脸泪痕,眼睛哭得红肿,嘴里还在呜咽着“不要”。

  她看到门口的林乐乐,那双通红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她怕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怕他觉得自己脏了,怕他从此不再碰她。

  “乐乐……”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嘴唇在发抖,“我……我没有……”

  朱投正全神贯注地要对准角度插进去,被踹门声吓得浑身一激灵,肉棒都抖了一下。

  他扭头朝门口看去,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林乐乐?!你他妈胳膊不是——”

  话还没说完,林乐乐已经冲过去了。

  他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弹射出去,校服外套在身后猎猎作响,脚下踩过的地砖都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裂纹。

  一步、两步、三步——距离诊疗床还有两米的时候,他直接腾空跃起,右腿抬高,一个标准的飞踢姿势,脚后跟对准朱投那张还带着紫药水的脸。

  苏月尖叫一声:“乐乐小心——!”

  朱投扭头看到空中的林乐乐,整个人愣住了。

  他的大脑在那一刻飞速运转——林乐乐不是被揍得胳膊都断了吗?不是在小树林里被三十来号人按在地上踢了吗?怎么现在活蹦乱跳地飞过来了?还他妈能跳这么高?

  就在这万分之零点零零五秒之间,林乐乐的眼神突然一凝。

  因为他看到朱投那根肉棒还抵在苏月腿间。

  龟头卡在穴口,那层薄膜被顶得凸起。如果自己这一脚直接踹在朱投胸口——冲击力会顺着朱投的身体传导到腰,腰往前一顶,龟头就捅进去了。

  那是月月的处女膜。

  是他小心翼翼护着、每次天台摸她的时候都刻意不越过的最后一道防线。是月月说“等你想好了再给你”的东西。

  结果他这一脚下去,反倒替朱投破了月月的处?!

  【骚哥!停!!!】系统在他脑子里炸开,声音都劈叉了,【你这一脚下去——朱投的鸡巴正好插进去!你他妈是来救人的还是来当破处工具人的?!刹车!快刹车!!!】

  林乐乐在空中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

  “对啊!”他在心里朝系统吼回去,“哥的月月——这货眼看就要插进去了——我不能帮他插啊!!!”

  但他已经在空中了。

  飞踢的轨迹已经定了,整个人像一枚发射出去的导弹,惯性带着他往朱投身上撞。

  他的右腿伸得笔直,脚后跟距离朱投的脸只剩不到半米。

  零点零一秒。

  林乐乐的大脑在战斗直觉丹的加持下疯狂运转。

  他看到了三个可能的角度:第一,直接踹脸,但会把朱投保送进月月体内;

  第二,偏转轨迹踢肩膀,但距离太近来不及调整;第三——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伸直的右腿上,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练武的人用腿钩住沙袋往外甩。

  他猛地把右腿从踹改为钩。

  脚背绷直,脚尖朝下,整条腿像一根钩子一样从朱投胯下穿过,精准卡在他那根肉棒根部。脚掌勾住朱投的大腿内侧,借着自己飞踢的惯性,整个人在空中做了一个反身旋转——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做了一个大回环。

  “给我——出去!”

  林乐乐腰部发力,腿往上猛地一甩。

  朱投整个人被这股力道从苏月身上掀飞出去。

  他那根肉棒从苏月腿间滑脱,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条晶亮的黏液丝。

  苏月的淫水和朱投龟头渗出的黏液混在一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亮晶晶的,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

  朱投“砰”地砸在两米外的药柜上,玻璃瓶哗啦啦碎了一地,碘酒、酒精、双氧水混在一起淌了一地。他后背撞在柜子棱角上,疼得嗷嗷叫。

  【漂亮!】系统的声音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没进去!龟头刚卡上,那层膜还完好无损!99%完整度保住了!再慢零点五秒——骚哥你就成史上第一个帮情敌破自己女朋友处的冤大头了!】

  林乐乐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半跪在床沿,一把将苏月搂进怀里。

  苏月整个人都在发抖,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剧烈抽动。

  她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没事了没事了……”林乐乐一边解她手腕上的皮带,一边用下巴蹭她的头顶,声音放得极轻,“我来了,没人能碰你。那根脏东西连一毫米都没进去,全在外面蹭的,不作数。你的第一次还在,还是你的——不是,还是我的——反正不是他的。”

  苏月“噗”地含着眼泪笑了一声,声音闷在他胸口:“你……你这时候还开玩笑……”

  皮带解开了。

  苏月手腕上被勒出一圈红痕,林乐乐看到那圈红印子,眼底的紫电又闪了一下。

  他一只手搂着苏月,另一只手抓起旁边被撕下来的床单,哗啦啦几声把她整个人裹成了一个粽子——脖子以下全包进去了,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苏月被他裹得猝不及防,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床单包成蚕蛹的身子,又看了看林乐乐那张写满“暂时安全了”的脸,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刚才还张着双臂想抱他。

  结果抱了个空。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身“床单限定款高定礼服”,表情复杂得像是吃了口食堂的苦瓜炒肉——想吐槽但槽点太多不知道从哪下嘴。

  “……你把我裹成这样干嘛?”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又软又倔的调子。

  林乐乐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样就不会走光了。安全。”

  “你刚才不是还——”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你现在裹好了,朱投看不到了,我也——我也看不到了。”

  “大家都看不到,这样我才能专心揍人。不然我一边揍他一边还得分心给你挡光——影响发挥。”

  苏月张了张嘴,想说你刚才在天台上怎么不怕我走光,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看着他额角还挂着汗珠,校服袖口被树枝刮破了一道口子,裤腿上全是泥土和枯叶渣——他是从宿舍一路跑过来的,胳膊刚接好,脸刚消肿,第一件事不是去医务室复查,是来救她。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裹着床单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把脸贴在他胸口上蹭了蹭。

  他的心跳很快,隔着校服都能感觉到。

  “我以为你被打残了。”她的声音闷闷的,“那个耗子说你脸花了胳膊断了全是血……吓死我了……”

  “那不行。”林乐乐拍了拍她裹着床单的后背,“我这张脸还得让你看呢,花了多可惜。”

  苏月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药柜那边,朱投捂着后背从玻璃渣子里爬起来。

  他身上沾满了紫色、棕色、透明的各种药水,脸上碘酒的紫和酒精的透明混在一起往下淌,校服被玻璃片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他抹了把脸上的液体,盯着林乐乐那条完好无损的左臂,眼睛瞪得像两颗煮熟的鹌鹑蛋。

  “你的胳膊——你的胳膊不、不是断了吗?!”

  林乐乐把苏月轻轻放到床垫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左臂。

  关节嘎嘣嘎嘣响,他故意把左臂举高转了两圈,然后朝朱投咧嘴一笑:“你是说这根?没断啊。刚才就是抽筋了。”

  “放屁!黄毛明明拍照给我看了——你胳膊肿得跟萝卜似的!脸在地上磨出一道沟!怎么可能——”

  “哦,那个啊。”林乐乐捏了捏自己完好无损的左臂,笑嘻嘻地往前走了一步,“我说了你不信,那我就亲自给你演示一下。你看好了——这叫《论信息差在实战中的应用》。”

  他话音未落,一步跨到朱投面前。

  战斗直觉丹的效果在这一刻完全融合进了他的肌肉记忆。

  他以前出拳是闭着眼睛抡,现在出拳是身体自动调整角度——左脚蹬地,力量从脚跟传上来到腰,腰转带动肩膀,肩膀甩出胳膊,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砸在朱投鼻梁上。

  “咔嚓。”

  朱投的鼻梁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他整个人往后倒,脑袋撞在药柜上,哗啦啦又碎了一排玻璃瓶。

  鼻血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哗哗往下淌,混着脸上的紫药水,整张脸变成了调色盘。

  他想爬起来,林乐乐已经跟上去,一膝盖顶在他肚子上。

  朱投“呃”地弓起背,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林乐乐没给他喘气的机会,左手揪住他校服领子把他拎起来,右拳对着他下巴又是一个上勾拳。

  “这一拳,是你在食堂门口堵月月的。”

  朱投下巴猛地磕上,上下牙撞在一起,舌头差点被咬断。他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撞翻了一排输液架,金属架子叮铃哐啷砸在他身上。

  “这一拳,是你派三十来号人揍我的——你知道我那五分钟喊了多少声雅蠛蝶吗?全被耗子录下来了!老子的尊严!”

  又是一拳砸在眼眶上。朱投左眼瞬间肿成核桃,视野里全是金星。

  “这一拳,是你刚才舔月月——”林乐乐咬牙,拳头举起来又收了回去,表情极其嫌弃,“操,不能打你嘴。你嘴上还沾着月月的——”

  他一脚踹在朱投肚子上,把他整个人踹飞出去两米远。

  朱投重重摔在地上,后背蹭着碎玻璃往前滑了好一段,疼得龇牙咧嘴。他试着用手撑地想爬起来,胳膊肘一软又趴回去了,脸贴在冷冰冰的地砖上,鼻血把地砖染红了一小片。

  他眼神涣散,嘴唇翕动,在心里疯狂呼喊:煞爷!煞爷救我!这王八蛋不对劲——他完全不是小树林那个废物了——我打不过他——快帮我——!!!

  【慌什么。】煞爷的声音在他体内响起,比平时更加低沉,带着一丝隐隐的忌惮,【这小子的路数变了,刚才那一套连招,不是普通人能使出来的。他出拳的时候重心稳得不像话,打完连气都没喘,他难道也在隐藏实力?】

  朱投趴在地上,鼻血一滴滴落在地砖上,溅出小小的血花。

  浑身疼得像被卡车碾过——鼻梁断了、眼眶肿了、肚子被膝盖顶得还在翻江倒海、后背全是玻璃碴子划出来的口子。

  他拼命想调动灵力,但体内的气息被刚才那一膝盖顶得乱成一团,根本聚不起来。

  林乐乐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平时总是笑嘻嘻的脸此刻冷得吓人。

  和他眼底闪烁的紫色电弧映在一起,整张脸在昏暗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不像平时那个贱兮兮的林乐乐。

  “起来。”林乐乐活动了一下右手手腕,指关节嘎嘣嘎嘣响,声音很平静却让朱投后脊发凉,“我才刚热身。你派三十来号人揍我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怎么就趴下了?”

  “起来,让我揍满五分钟。我这人讲究——你揍我五分钟,我总得还你五分钟,不然多不给你面子。”

  “你派来的兄弟们都看着呢——虽然他们跑了。”

  朱投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咬紧牙关,双手撑地,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

  碎玻璃从他后背簌簌往下掉。

  他弯着腰喘粗气,手在发抖,鼻梁断了,嘴唇被自己的牙磕破了,整张脸肿得像个猪头。

  “煞爷——!”他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嘶喊,声音在意识深处回荡。

  黑暗中,一团比墨汁还浓的黑气猛地从他胸口炸开。

  黑气如活物般沿着他的脊椎往上爬,钻进他的后脑,侵入他的四肢百骸。朱投的眼白瞬间被染成纯黑色,全身骨骼噼里啪啦炸响,身上那股二级灵武者的气息像被浇了油的火焰一样暴涨——三级初期、三级中期、三级巅峰——直接冲破四级门槛。

  他的身体在肉眼可见地膨胀,校服袖子被隆起的肌肉撑得嗤嗤开裂,露出皮肤下虬结的青筋,那些血管像一条条黑色的蚯蚓在皮下游走。他垂着头,喉咙里发出不属于人类的低沉喉音,像是两头野兽在同时喘息。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纯黑的眼睛,瞳孔倒竖,阴毒得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小崽子。”他开口了,声音完全不是朱投的——嘶哑、苍老,像是从棺材板底下挤出来的,“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

  林乐乐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然后他挠了挠头,认真地回答:“朱投?清平一中高二三班的?还是四班的来着——反正不是我们班的。”

  “你是哪位?他爸?不对,他爸不会附身,他爸只会偷工减料——”

  “住口!”煞爷怒吼,朱投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肌肉暴涨,校服嗤啦一声从后面裂开,露出皮肤上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本座乃煞爷!尔等蝼蚁,跪下!”

  林乐乐看着他的表情,忽然“噗嗤”笑出声来,笑得直拍大腿:“卧槽——所以说你刚才一直在朱投身上看着是吧?那朱投自己那几分钟干嘛了你都看到了?他舔月月奶子的时候你也在?你一个鬼,看活人搞黄色——你这什么癖好?老色鬼?”

  “找死!!”

  煞爷暴怒,不再废话。

  朱投的身体如离弦之箭般扑过来,四级厉鬼附身的速度远超朱投本人——快到林乐乐只看到一道残影。

  煞爷挥拳砸向林乐乐太阳穴,拳风带着一股腥臭的阴气,刮得空气都发出尖啸。

  林乐乐的战斗直觉丹疯狂报警。

  他本能地侧身躲过,拳头擦着他耳朵过去,耳廓被拳风刮得生疼。

  他顺势矮身,右拳砸向朱投的肋骨。

  这一拳他打得很有自信——刚才揍了朱投那么多下,这角度、这力度,朱投早趴了。

  但这次不一样。

  他的拳头砸在朱投肋骨上,手感完全不对。

  好像砸在了一块冻了很久的铁板上,铁板外面还包着层腐烂的苔藓。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拳头被一层黑气挡住了。

  那层黑气像一层流动的铠甲,把朱投全身裹得严严实实,他的拳头砸上去,力量被黑气吸收了大半。黑气表面泛起涟漪,像石子投入墨水池,波纹扩散开后迅速恢复原状。

  【卧槽!】系统的声音在他脑子里炸开,【骚哥小心——这老东西搞了一层阴气护体!!你刚才那拳被卸了至少六成力道——剩下的四成连他皮都没蹭破!!】

  林乐乐脸色一变,想撤拳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煞爷抓住他收拳的空档,右拳裹着浓郁的黑色阴气,直直轰在他胸口。

  林乐乐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双脚离地飞出去,“砰”地砸在诊疗床的床腿上。

  床架被撞得歪了半截。

  他胸口一阵翻涌,后背撞在金属床腿上疼得龇牙咧嘴,肋骨都在抗议。

  “乐乐——!”苏月在床上裹着床单焦急地喊。

  “我没事——!”林乐乐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胸口,抬头看着面前这个被黑气包裹的朱投,眼神终于变得凝重起来,“不对劲。刚才揍他跟打沙包似的,现在——”

  【现在被沙包反打了。】系统的语气难得严肃起来,【骚哥,本系统刚才检测到一股异常灵力波动——朱投体内确实附了只鬼。不对——应该说是那只鬼一直寄宿在朱投体内,刚才一直在装死。现在被你揍急了,终于冒头了。这不是普通鬼物,是厉鬼级别的。论实力——大概相当于四级灵武者。】

  “四级?!”林乐乐在心里咒骂,“我才刚灵启境——换算过来才三级!这他妈越级打怪啊?而且我只有掌心雷能打鬼,打人的功夫全没有——”

  【没错。你刚才揍朱投是三级打二级,碾压。现在打煞爷是三级打四级,还是你功法残缺的情况下——掌心雷是雷法基础,克制鬼物有加成,越一级应该能打。】

  林乐乐咬了咬牙:“那老子就用雷劈死他!”

  他感觉自己的灵力正在快速消耗。

  灵启境的灵力储备本就不多,刚才那一下又消耗了不少。

  但煞爷显然不想给他喘气的机会——朱投的身体已经再次扑上来,双拳裹着黑气,像两柄黑色的铁锤,一拳接一拳地朝他砸来。

  林乐乐靠着战斗直觉丹的效果左闪右避,每次躲闪都差之毫厘,拳风刮过他的脸颊、肩膀、腰侧,把校服刮出好几道口子。

  他心里火得要命——明明看得清对方的出拳轨迹,但自己的拳脚打上去就像打在铁板上,根本破不了防。

  “他妈的——这老东西属乌龟的?壳这么硬!”他一边躲一边在心里骂。

  【别慌!找机会用掌心雷——左手引雷,右手出拳,拳雷同至,破他阴气护体!你现在空有战斗直觉,没有打人功法,不配合雷法根本伤不了他!】

  “行!”

  林乐乐往旁边一闪,躲过朱投一记横扫腿。

  他的脚踩到地上的碘酒瓶碎片,脚底一滑差点摔倒,只好用手撑地一个翻滚躲开。

  就在这时,朱投的右手突然从包里掏出了一把手术刀,刀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直直朝林乐乐脖子扎下来。

  “乐乐!!!”苏月在床上尖叫,她的声音太急太尖,把裹着的床单都震得往下滑了一点。

  林乐乐瞳孔骤缩,他已经来不及躲闪了,只能本能地用左臂去挡。

  手术刀刺进了他的小臂。

  “噗嗤。”

  刀尖扎进肌肉,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也正是这一刹那——他左手本能地调动灵力,掌心雷光暴涨,紫色电弧从掌心迸溅开来,顺着手术刀的铁质刀身直接传导过去,噼里啪啦地炸进朱投的手掌!

  “啊——!!!”煞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不是朱投的声音了,尖利、扭曲,像指甲刮过黑板。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碎了药柜玻璃,跌靠在墙角,右臂黑气溃散,露出朱投降手臂上被电流烧焦的皮肤,青烟缕缕升起。

  煞爷靠在墙角,纯黑的眼底第一次露出了惊骇的神色:“掌心雷?!你是道门的人?!”

  【骚哥——你的掌心雷还在涨!配合苏月的灵樱气息——卧槽!好像能超频!检测到苏月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正在被你吸收——你的掌心雷威力至少翻了一倍——继续劈他!趁他病要他命!】

  林乐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紫色电弧比平时亮了一倍不止,噼里啪啦地炸响,整只手掌被雷光包裹,连手臂上都爬满了细密的紫色电纹。

  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灵力正从身后涌来——是苏月,是她的特殊的体质在应激状态下自动释放的灵力,正被他的身体疯狂吸收。

  他抬起头,看着角落里的煞爷。

  “道门不道门的——你先挨完这顿雷再说。”

  他一步跨到墙角,右掌雷光炽烈,一巴掌朝朱投胸口拍下去。

  煞爷尖叫一声,双手在胸前急速结出一个古怪手印,所有黑气凝聚成一面圆形气盾,硬接林乐乐的掌心雷。

  “轰!!!”

  两股力量对撞,气浪炸开,诊疗床被掀翻,床单和窗帘被卷得漫天飞舞。

  苏月裹着床单被气浪推得滚到了墙角,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林乐乐的方向。

  再看朱投——他整个人嵌在墙角里,胸口的黑气盾被炸出了一个大窟窿,黑色阴气从破口处往外狂泻。

  林乐乐喘着粗气,左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砖上。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朝墙角走去,掌心雷光还在噼里啪啦地响。

  煞爷缩在墙角,朱投的身体还在抽搐。

  他试着调动体内残余的阴气,但刚才那一记掌心雷把他攒了多年的阴气打散了至少一半。

  最要命的是——林乐乐身后的苏月,那道灵樱仙脉正在无意识地向林乐乐输送灵力。

  他在这个状态下,掌心雷威力翻倍。

  自己又被雷电天生克制,怎么打都是吃亏。

  煞爷咬着牙,在心里对朱投说:【这小子是四级巅峰——不对,黄毛那个废物,说他是普通人。普通人能用掌心雷?普通人能把本座的阴气护体劈开?!】

  朱投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发抖:【煞爷——那怎么办——我不想死——】

  【闭嘴,先藏起来。这小子有点邪门,本座要重新评估。你先把他唬住——别让他继续劈雷了——本座需要时间恢复——】

  煞爷的黑气迅速从朱投四肢百骸回缩,重新龟缩进胸口深处,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朱投那双纯黑的眼睛渐渐褪色,恢复了正常瞳色。

  林乐乐又一脚踹在朱投肚子上。

  朱投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蜷在地上,胃酸都吐出来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满脸又是鼻血又是紫药水又是眼泪,嘴唇抖了半天,忽然露出一个极其无辜、极其茫然的懵逼表情。

  他挠了挠头——挠的时候手还在抖——左看右看,目光扫过被砸碎的玻璃柜、被掀翻的诊疗床、满地流淌的药水。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林乐乐,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逼真的困惑:“我……我怎么在这里?这是……这是医务室?”

  林乐乐愣了一下。

  朱投眨了眨眼,瞳孔里满是“我刚睡醒”的无辜感。

  他慢慢从墙角爬起来,动作迟缓得像是刚做完一场大手术,目光在林乐乐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露出一个感激涕零的表情:“你……是你救了我?我下午——下午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你把我救出来的?谢谢——谢谢你——”

  病房里安静了一秒。

  林乐乐看着朱投那张“真诚无比”的脸,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你醒了?”他和蔼可亲地问。

  朱投连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醒了醒了!刚才好像做了个噩梦——我被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他声音都在发抖,眼眶泛红,看起来真的快哭了,“谢谢兄弟——真的——你救了我——我以后——”

  “谢你大爷!”

  林乐乐一个大逼斗就糊在朱投脸上。

  这一巴掌他没留力。

  掌风呼呼作响,直接抽在朱投左脸上,把他整个人抽得原地转了一圈半。

  两颗带血的牙从朱投嘴里飞出来,划过一道抛物线掉在碎玻璃堆里,弹了两下。

  朱投捂着脸摔在地上,整个人被打懵了:“我没骗你——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刚才我不是我自己——是那个鬼——是它控制我——”

  “演戏是吧?”林乐乐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太阳神阿波罗,语气甚至带着几分亲切,“我在小树林被三十来号人揍了五分钟,是你在幕后操纵的。现在你告诉我你被鬼附身了,什么都不记得?你猜我信不信?”

  朱投还要张嘴狡辩,但林乐乐已经懒得听了。

  他右手一把揪住朱投的校服领子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左臂虽然被手术刀扎了个口子还在流血,但完全不影响他揍人的兴致。

  他右手青筋暴起,灵力在掌心凝聚成实质性的淡红色光芒——灵启境的力量在愤怒中全面爆发,五指收紧把校服领口攥得嘎吱作响。

  “我刚才那一巴掌是替月月扇的。接下来——是替我自己扇的,让人录视频——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他右手又扇在朱投右脸上,比刚才更狠。朱投整个人像陀螺一样转了两圈,右脸瞬间肿起一个紫色的巴掌印,与左脸完美对称。

  “我现在就想让你也体验一下脸在地上拖是什么感觉。不过这里没有小树林——那就用墙角代替。”

  他把朱投往墙角拖,朱投拼命挣扎,但林乐乐的握力大得惊人。

  “煞爷——!”朱投在心里尖叫,“你不是说你会控制身体的吗!人呢!人呢!!”

  煞爷潜藏在他胸口深处,一声不吭,把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刚才被那道掌心雷劈得魂都差点散了,现在哪还敢冒头?

  朱投绝望地嚎啕大哭,眼泪鼻涕混着鼻血紫药水糊得到处都是。

  他的脸肿得像个猪头,嘴唇被抽裂了,牙齿少了三颗,说话都漏风:“呜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不敢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惹苏月了——我给你磕头——”

  林乐乐低头看着朱投,眼底的紫电还在闪烁。他右手松开朱投的领子,左手凝聚起一道刺目的雷光,噼里啪啦炸响着,照得整个医务室忽明忽暗。

  “行。先让月月的雷给你道个歉。”

  他把左掌举起来,对准朱投胸口——

  就在这时。

  朱投猛地弓起背,眼白再次翻黑。

  煞爷的声音尖利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歇斯底里的恐惧和最后的疯狂:“领域规则——发动!!!”

  朱投瞳孔中黑气翻涌如沸水,身体的影子在脚下疯狂扭曲,像活物一样往四周蔓延。门窗在同一瞬间砰然关闭,窗帘无风自动,所有缝隙都被看不见的力量封死。

  头顶的日光灯开始闪烁——不是熄灭,是变成了暗红色。整间医务室被笼罩在诡异的红光中,墙面上的石灰开始簌簌剥落,露出里面不知何时出现的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像无数条蠕动的血管,爬满了每一面墙。

  苏月缩在墙角,裹着床单,脸色苍白得可怕。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在扭曲——诊疗床的影子拉得很长,药柜的影子却在缩短,所有物体的投影都不再遵循正常的光影规律,而是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在地面上蠕动、纠缠,朝着朱投脚下的阴影汇聚。

  “乐乐——”她的声音发颤,伸手想去够林乐乐,但她的手臂忽然被一股无形的力场弹回来。

  她和林乐乐之间明明只有两米距离,却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林乐乐也感觉到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脚——影子正在被一股力量拉伸变形,像有什么东西拽着他的影子想把它从身上撕下来。

  他抬起脚,影子的连接处拉出黏稠的黑色丝线,像扯不断的胶水。

  “统子。”

  【操。这老东西被他逼急眼了,搞了个鬼域出来。用阴气构建的独立空间——在这里面他的力量会恢复,你的灵力会被压制。简单说——他把场地改成了他熟悉的副本。】

  第27章 规则鬼域?不,这是大型抢单翻车现场!

  煞爷的尖叫还没在空气中消散,朱投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摔在地上,脊椎以一个人类绝无可能的角度反弓起来。

  他的嘴张开到一个完全违背解剖学的弧度,下颌骨咔咔作响,整张脸像是要从中间撕裂。

  一团比墨汁还浓稠的黑雾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雾中隐约可见两只猩红的竖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和狗急跳墙的决绝,直冲天花板。

  “领域——规则——发动!!”

  那团黑气撞上天花板的瞬间,整间医务室像被拔了电源的显示屏,现实世界的所有色彩被一股无形力量瞬间抽干。

  墙壁上的白色石灰开始一块块剥落,不是普通的掉灰,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墙里面往外舔舐,每掉一块就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

  那些纹路像血管一样在墙面上蠕动,散发着腐败的甜腥气,从四面八方向诊疗床的位置蔓延。

  头顶的日光灯管开始闪烁,灯管嗡嗡作响,声音越来越尖,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拧紧某种螺丝,随时会爆裂。

  苏月裹着床单缩在墙角,感觉后背的墙壁正在变软,像靠在某种巨大生物的体腔内壁上,有温度,有脉搏,甚至能感觉到墙体深处传来的微弱蠕动。

  她猛地往前挪了半米,回头一看,自己刚才靠过的地方凹陷下去一个浅浅的人形轮廓,边缘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正沿着墙壁往下淌。

  天花板上裂开一道缝隙,缝隙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转动——一个巨大的猩红色漩涡,缓缓旋转,漩涡中央是一只竖着的瞳孔,正俯视着整间医务室。

  煞爷的身影从黑雾中缓缓凝实。

  他不再借用朱投的躯壳,而是显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一个半透明的黑色人形轮廓,轮廓边缘不断逸散着黑雾,像一件被风吹散的旧袍子。

  脸部只有两只猩红色的竖瞳,其余五官全是空洞,但那张空洞的脸此刻正剧烈扭曲着,发出沙哑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在扭曲的医务室里回荡,墙壁上的黑色纹路随着笑声同时脉动,暗红色的灯光跟着节奏明灭不定,“林乐乐!你以为本座是朱投那种废物?!你以为四级厉鬼就这么点手段?!本座在这学校里潜伏三年,吸了多少学生的阴气,攒了多少年的修为——今天全拿来给你陪葬!!”

  他张开双臂,黑雾从他身上向四面八方扩散,每一缕黑雾触碰到墙壁上的纹路,那些纹路就亮一分,血水就流得更快。

  空间开始剧烈抖动,不是地震那种晃,而是整个房间的物理规则在失控——诊疗床的铁架浮到了半空中,药柜里的玻璃瓶横着飘起来,碎玻璃渣子像被装进了滚筒洗衣机,沿着墙壁做圆周运动,转速越来越快,刮擦出刺耳的金属声。

  窗帘被看不见的手扯成螺旋状,拧得越来越紧,最后嗤啦一声从中间撕裂,两半碎布分别朝相反方向飘去,在半空中划出两道违反重力的弧线。

  苏月感觉自己的床单下摆也开始往上飘,她赶紧用手压住大腿,死死按着布料。

  那股看不见的力量像是在扯她的床单,她咬着牙跟它较劲,整个人缩成一团,头发却被什么东西往上拽,发尾违背重力地竖直指向天花板,像被静电吸起来一样。

  “乐乐——!”她喊了一声,声音在扭曲的空气里变得瓮声瓮气,穿过那些漂浮的碎玻璃时被折射成好几个重叠的回音,“乐乐——乐乐——”

  林乐乐就在她前面不到三米的地方。

  但她的声音被拉得老长,传到林乐乐耳朵里时已经变成了慢放的录音带,“乐”字的尾音拖了好几个调子才收住,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在喊。

  林乐乐也感觉到了。

  他的右脚踏出去想往苏月那边走,脚踩在地上却陷进去半寸深,地砖变成了泥沼一样的触感。

  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无比,像是被泡在透明的浆糊里,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巨大的阻力。

  他能看见苏月的嘴在动,看见她一边按着床单一边喊他,但她的声音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扭曲了,变得时远时近、忽大忽小——像是收音机在疯狂跳频,上一秒还在调频台,下一秒就飘到了短波频道。

  苏月挣扎着想站起来,手死死攥着床单遮住胸前,双腿发软使不上劲,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闷响。

  她咬着牙扶着墙角一点点往上蹭,赤着脚踩着满地的碎玻璃渣和黑色血水,一步一步往林乐乐的方向走。

  林乐乐见她踩在碎玻璃上,急得往前迈了一大步。

  但那股阻力像一堵无形的墙,他用力越大反推越强,他伸出去的手指尖离苏月只有半米,却死活够不到。

  “统子!怎么回事!我感觉我摸不到她了——刚才还能的!”

  【废话,这老东西把整个医务室拖进了他的规则副本里。副本正在生成中,空间结构还在重塑——你现在跟苏月之间的距离不是物理距离,是副本在把你们往不同方向隔离。】

  【他不傻,他知道你要是跟苏月站一块,光靠她身上的灵樱气息给你充能,他的鬼域白开了。】

  “那怎么办?!”

  【用掌心雷劈啊!你的雷法专门克制阴气——他跟你的灵力系出同源,你的雷能炸开他的阴气,也能炸开他用阴气构建的空间屏障!你刚才劈他那一下不是挺顺手吗】

  【气沉丹田,雷走掌心,对着你跟苏月之间的墙壁劈过去!使劲劈!有多大劲使多大劲!】

  “行!”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周围的粘稠空气被他吸进肺里,带着一股腐败的腥甜味。

  他把全身灵力往右掌灌,紫色电弧从掌心炸开,顺着五根手指噼里啪啦地窜到指尖,整只右掌被雷光裹成了一团刺目的紫色光球。

  “给老子——开!!”

  他抡圆了胳膊,右掌雷光往前猛推,一道紫色电弧从掌心激射出去,劈在他和苏月中间那堵无形的屏障上。

  “咔嚓——!”

  空气中的粘稠感瞬间碎裂。

  林乐乐感觉自己像捅破了一层透明的薄膜,全身的阻力在那一声脆响后荡然无存。

  他的身体正处在向前冲刺的惯性中,阻力消失得太突然,整个人收不住脚,像一颗脱膛的炮弹一样往前飞了出去。

  他的双腿还在空中保持着奔跑的姿势,两只脚轮番蹬着空气,他索性就着这股惯性往前猛冲,嘴里还极其热血地喊了一嗓子。

  “月月我来——!”

  他飞出去的一瞬间,苏月正从对面往他这边跑。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了。

  苏月看见林乐乐像超人一样朝自己飞过来,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想往旁边躲。

  与此同时,林乐乐在空中的右脚不知怎么的正好勾住了她胸前松脱的床单边缘。

  “刺啦——!”

  整条床单被他的脚从苏月身上直接扯了下来。

  苏月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连最后一片布料都没了。

  衬衫早被朱投撕碎了,内衣被推到了锁骨以上,裤子连同内裤被扯烂扔在床边,现在连裹身子的床单都被林乐乐一脚勾飞了。

  她就这样毫无遮拦地站在满地狼藉的医务室正中央,站在林乐乐正对面不到一米的地方。

  暗红色的灯光照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把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映得像两团刚出笼的糯米糕,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此刻骤然的凉气,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

  腰侧那片淡粉色的樱花胎记在暗红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微光,像是被人用荧光笔画上去的一朵五瓣樱花。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朱投龟头蹭过的晶亮水痕,顺着腿根往下淌了一点,在暗红色光线下亮得刺眼。

  苏月的瞳孔收缩了。

  林乐乐的瞳孔也收缩了。

  两人之间那不到一米的距离,在此刻变得比刚才那道空间屏障还令人窒息。

  医务室里突然变得极其安静。

  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碎玻璃还在转,墙壁上的黑色血水还在流,天花板的猩红漩涡还在转——但林乐乐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这个画面:苏月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脸红得像刚从桑拿房捞出来,耳根到脖子全烧成了粉色,锁骨上还残留着朱投之前吮吸留下的红印子。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颗粉嫩的乳头随着呼吸上下晃动,每一次起伏都在他视网膜上刻下一帧高清无码的画面。

  她下意识地用手去遮前胸,但手臂一挤反倒把那两团软肉挤出更夸张的弧度,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压在锁骨下方的位置,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哇哦。】系统发出一声极其欠揍的感叹,【骚哥,刚才那招声东击西玩得挺溜啊。一脚就把月月的床单勾飞了——你确定不是故意的?】

  林乐乐在脑子里疯狂否认:“我他妈——我绝对——我真不是故意的!!!”

  【嗯嗯嗯,对对对,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在空中用脚精确钩住床单边缘,角度刁钻力道精准,一脚就完成了从裹粽子到全裸的艺术创作。】

  【这一脚没练过十年脱衣脚绝对踢不出来。你要是故意的,本系统给你打十分,动作满分;你要不是故意的——那只能说明你天赋异禀,建议转行当内衣设计师。】

  “转个屁的行!快帮我想想怎么解释——她要把我当流氓了怎么办!”

  【你不是吗?】

  “我——”林乐乐噎住了。

  苏月的反应比林乐乐预期的更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裸的身体,又抬头看了看林乐乐那张写满了“我他妈不是故意的但我不知道怎么证明”的脸。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耳根从粉色变成了深红,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整张脸。

  苏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发现林乐乐的解释听起来比不解释还离谱,但这人从认识第一天起就这德行——每次都能把事情搞得更尴尬,让人恨不得拿枕头捂死他。

  林乐乐看她没说话,试探性地往前凑了半步,伸手轻轻揽住她肩膀。

  这一次苏月没往后退。她整个人反而主动贴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隔着薄薄的衣衫,林乐乐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锁骨上轻轻地蹭,湿湿的,不知道是刚才没干的眼泪还是新涌出来的。

  她搂得极其用力,像在确认他是真实存在的。

  “这次算是让你看光光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瓮声瓮气,尾音又细又颤,没抬头。

  林乐乐脱口接道:“嗯,下面刚才也已经看清楚了。”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的空气像被抽空了。

  苏月搂着他腰的身子在那一瞬间抖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沿着脊椎往上窜,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耳尖和脖子全都红透,搂着他腰的手指攥得更紧了,闷声呜咽了一句:“林乐乐!!”

  林乐乐抱着她的姿势僵成了雕塑。

  对方身体的每一下颤抖全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他胸膛上,分毫不差。

  他的大脑从死机状态滞后两秒才把刚才说的那句话回放了一遍——然后瞬间清醒了:“卧槽!口误——!绝对是口误!月月!我刚才想说的是——我没看清楚!不对!我什么都没看到!不对不对!我看到了但我没仔细看——也不是——我就是扫了一眼——就是那种——你知道的——不经意间——”

  “你越描越黑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描了!”林乐乐赶紧把嘴巴闭得死紧,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把自己那件校服外套往苏月肩上披。

  他的动作极其殷勤,恨不得把外套举过头顶行个大礼,“来,先穿衣服!先穿衣服!穿上以后咱们再算账!不对——我是说穿上以后咱们再说话!——也不是——就是——穿上再说!”

  苏月裹紧校服外套,拉扯拉链又急又羞,手指都在发抖。

  她低头整了整过长的校服下摆,终于松了口气抬起头——结果抬头看见林乐乐正在脱裤子。

  校服裤已经褪到了膝盖处,两条光溜溜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裤腿堆在脚踝上,左腿膝盖上贴着的创可贴翘起了一个角。

  苏月嘴一抽筋:“乐乐,裤子——裤子就不用了吧?我有校服外套就够了,这已经够长了,能遮住大腿。”

  她的目光说完就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去。

  他正单腿蹦着想把裤腿从脚踝上甩掉,那条灰色平角内裤紧贴着腰胯的位置毫无防备地进入她的视野。

  内裤正中央有一小块不自然的硬块,灰色明显比周围深了一号,形状不规则地凸起来,边缘稍稍翘起,硬挺挺地粘在内裤布料上,在暗红色灯光下跟周围柔软的棉质布料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她的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晕又卷土重来,但她的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到了林乐乐那条灰色平角内裤上。

  内裤正中央有一小块不自然的硬块。

  灰色布料明显变深了,像被什么液体打湿过又晾干了,那处硬块形状不规则地凸起来,边缘稍稍翘起,硬挺挺地粘在内裤布料上。

  苏月盯着那块硬块看了好几秒。

  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某种不太好的联想。

  她抬起头,看了看林乐乐的脸,又低头看了看那块硬块,嘴唇动了动。

  林乐乐正想说裤子的事,忽然发现苏月的目光落点不太对,他顺着她的视线往自己裤裆看去。

  “月月——你听我说——”他手忙脚乱地想挡住那块硬块,但手掌按上去反倒把内裤绷得更紧,那块硬块的轮廓更明显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的僵硬触感,“这个——这个——”

  “那是什么?”苏月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吵醒什么,尾音带着一丝“我已经猜到了但我不确定我能不能承受这个答案”的颤抖。

  “这是——”林乐乐的喉咙干得冒烟,他急切地搜刮自己脑子里所有可能的解释:鼻涕?不对,谁把鼻涕擦内裤上。牙膏?更离谱。蛋白质污渍?太假了。而且这种事——这种事怎么解释!早上起来发现自己遗精了,换了条新内裤,洗澡后没发现已经干了——这话能当着月月的面说吗?!

  他的脑子从牛顿定律跳到生物化学再到流体力学最后只剩一片空白,这种沉默比任何回答都致命。

  苏月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她用手挡住了眼睛,只露出通红的额头和颤抖的睫毛,手指间的缝隙宽得能看见她瞪圆的眼睛。她裹紧了校服领口,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你——你怎么不早点洗掉——你早上换完裤子就忘了——”

  “是忘了!我早上起来——那啥——我还以为早就洗了——刚才又一直在打——根本没顾上看——”林乐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社死边缘的绝望,但绝望中又透着一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坦然,“但是月月——你这个关注点——咱们先把鬼域的事解决了——等出去以后我马上换十条新内裤——不,我买一打新的专门给你检查——保证每条都干干净净——”

  “谁要检查你内裤——!”苏月把手从眼睛上移开,眼眶还红着,但里面的羞耻已经变成了一种复杂的、介于“想打他”和“想笑”之间的情绪。她咬着嘴唇,把校服拉链又往上拽了拽,下巴埋进领口里,只留两只眼睛在外面瞪着他。

  【骚哥,这张副本打完,本系统建议你先把遗精内裤这条支线结了。人家月月这辈子第一次看见男生的内裤,就是一块风干的青春痕迹——这心理阴影面积,本系统都不忍心算。建议副本通关奖励:一条新内裤,加一包洗衣粉。】

  “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林乐乐在心里喊道。

  话音刚落。

  医务室窗外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不是煞爷的笑声,不是空间扭曲的嗡鸣,是从校园方向传过来的——几股阴冷诡异的气息正以极快的速度往这边冲。

  每一股气息都不下于煞爷,有些甚至更强。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气急败坏的叫骂声,那声音嘶哑又暴躁,像几台生锈的扩音器同时在抢频。

  “煞老头!你他妈不讲鬼德!灵樱体现在是公共资源——所有鬼都得按登记顺序排队摇号——你提前动手是几个意思!!”

  “签都没抽你就抢跑!你当抽签室是摆设?!”

  “不讲规矩的老东西——老子排了三天队——明天就轮到老子了——你今天动手——老子削了你!!”

  “别以为你四级就能插队——老子也是四级!!你出来!!老子跟你单挑!!!”

  “单挑个屁——他肯定想把灵樱体私吞——不然干嘛提前动手——还开鬼域——摆明了要关了门吃独食!!”

  “操!!差点被他偷渡了!!兄弟们冲——别让他把灵樱体藏起来——!!”

  林乐乐和苏月透过医务室破碎的窗户往外看。

  校园夜空被好几团浓烈的黑色阴气搅得云层翻滚,教学楼的方向有几道黑色残影正贴着地面快速滑行。

  它们掠过操场时,跑道上的白色标线被阴气腐蚀得滋滋作响,篮球架的铁杆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黑霜。

  那些黑影中有个身形极其臃肿的,边跑边骂,声音像破锣在敲:“老娘排了整整两周队——每天准点打卡等抽签——天天坐在抽签室吃冷风——结果你个老六偷偷动手!!你还要不要脸!!老娘今天非把你那三魂七魄全给吞了!!”

  另一个身形极瘦、影子拉得老长的鬼物尖声附和:“就是——抽签室明明说了灵樱体归第一轮中签者——你连抽签室门口都没走到过——煞爷你这是在挑衅整个校级鬼务局!!”

  又有一个矮小得像初中生、却拖着一条极长红舌头的鬼物蹦蹦跳跳地在后面跟着。他扭头朝教学楼另一侧的走廊喊了一嗓子:“老李!老张!这边这边——医务室——煞爷把医务室圈起来了——对——就是那个连抽签表都填错了的煞爷——哈哈哈哈哈他还以为没人看见——那天他趴在抽签室后窗偷看的时候舌头拖在地上三尺长——都结冰了还在舔窗户——”

  走廊窗户里探出两个脑袋。

  一个脑袋缠满了生锈的铁链,另一个脑袋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巨大的嘴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从窗户里翻出来,边跑边穿校服外套——那校服颜色跟清平一中的校服一模一样,只是胸口印的不是校徽,而是歪歪扭扭的几个字:校级鬼务局·外勤科。

  苏月裹着校服边听边发愣:“他们——他们说的是我吗?排队摇号——抽签——公共资源——他们是把我当成什么了?”

  林乐乐的表情很微妙:“好像是——某种限量版盲盒,还是要抽签才能抢的那种。”

  苏月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愣了愣,忽然笑出声来。

  与此同时,教学楼后面又冲出好几道黑气,其中有个背上绑着半块断裂的篮球板的鬼物,边冲边骂:“煞爷你有病吧!!今天明明是公共开放日!!搞什么鬼域啊!!你以为你是校级审批过的官方副本主?!”

  他旁边飘着一团不定型的黑色雾气,雾气中传出少女的娇笑声:“嘻嘻,人家就是来看看灵樱体长什么样的嘛——哎呀,煞爷你怎么把人小姑娘衣服都扒了?太失礼了,太失礼了。咱们当鬼也要讲究绅士风度,你这样搞得多难堪——让开——让我近距离看看血脉共鸣值不值两个厉鬼单位的票价——”

  又一道黑影从楼顶跃下,落地时砸出轰然巨响,操场跑道被砸出一个两米宽的坑。坑里冒出一个浑身缠着锈蚀铁链的鬼物,身高至少两米三,声音像生锈的铁门在关:“煞爷——抽签结果公示栏在那里放了三个月,你是眼瞎还是找死?”

  与此同时,宿舍楼方向。

  唐昊和大刘正拼命往医务室赶。大刘刚才变身过一次体力还没恢复,跑得呼哧带喘,脸上全是汗。

  唐昊拽着大刘的胳膊往前扯,边跑边喊:“快快快——大刘你不是灵武者吗——你再变身一次——直接把墙撞开——”

  大刘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得话都说不利索:“刚才打架把灵力耗光了——你以为变身是想变就能变啊——得歇会儿——至少还要半小时才能再来——”

  就在两人距离医务室大门还有不到十米的时候,医务室的大门猛地从里面炸开。一道混合着紫电和黑气的冲击波从门框里轰然冲出,气浪裹着碎玻璃和木屑朝四面八方横扫。

  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同时被一股诡异的拉力拽住——那股拉力不是从背后来的,是从门里面来的,像一个超大功率的漩涡吸尘器。

  他们脚底在地砖上擦出刺耳的吱嘎声,拼命想往后拽,鞋底都磨出了焦味,可那股拉力根本不讲理,越拽越猛,直接把他们两个人连滚带爬地吸了进去。

  唐昊手脚并用地在空中乱抓,他一把抓住门框使劲想把自己往外拉,门框上的铁合页被他拽得嘎吱作响,拧下来一颗螺丝,螺丝被一道旋转的黑气卷走,在门框上呼啸着转了好几圈才掉进漩涡里。

  他最终力竭松手,整个人像坐过山车一样惨叫着:“我操操操操——怎么回事——门在吃人——门在吃人!!!!”

  大刘被吸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平时那副淡定的样子早就没了,只剩下一个高中男生面对超自然现象时最本能的反应:“啊啊啊啊——这什么东西——我怎么飘起来了——唐昊你别拽我裤子——要掉了要掉了——!”

  唐昊在空中吼回去:“谁拽你裤子了!!是那个黑气在拽!!你别乱动——你踢到我脸了——!!”

  两人被吸入的瞬间,医务室的大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门板上的裂缝自动愈合,门框上的铁合页螺丝重新拧紧,整扇门恢复如新,连上面的“医务室”三个字都重新亮了起来。

  煞爷脸都扭曲了。

  他瞪着自己辛辛苦苦开启的鬼域,又瞪了瞪窗外那群边骂街边冲过来的同类,声音里再没有之前的张狂,只剩被坑的绝望:“你们——你们——你们这帮王八蛋!!这个灵樱体是本座先发现的!!谁抢到就是谁的!!你们凭什么——”

  “凭你插队!!凭你偷跑!!凭你连第一轮抽签都排不上号——你连灵樱体的编号都没记住——她胸口的胎记是五瓣樱花不是六瓣——你从头到尾都不够格——你不配——你个文盲鬼——今天我替你祖宗教教你什么叫排队——!!!”

  一道猩红色的鬼影闪电般直扑医务室的窗户。

  煞爷尖啸着挥出黑气迎上去。两道阴气在空中悍然对撞,暴烈的冲击波朝四面八方横扫。

  医务室的墙体再也撑不住了,砖石开裂,天花板塌了半边,黑色的血水和猩红的灯光搅在一起,整个鬼域的空间结构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林乐乐一把拽住苏月的手腕。

  那股无形的空间屏障已经被掌心雷劈碎了大半,他的手指终于实实在在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张了张嘴想说“抓紧我别放手”,但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脚下的地砖忽然凭空消失,两人脚下出现了深不见底的黑洞,洞底传来尖锐的嘶鸣和骨骼摩擦的声响,像有无数只手在深渊里挠着岩壁往上爬。

  苏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黑洞,又抬头看了看林乐乐,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世界的认命。

  她抓住他的衣领,用尽最后的力气喊了一句:“乐乐——乐乐——”

  林乐乐没来得及回答。

  那股下坠的力量猛地把他往下拽,他的手在空中乱抓,苏月的手腕从他掌心滑出去,指尖和指尖擦过,然后被两股不同方向的空间拉扯力猛地拉散。

  他看见她在左边坠落,他往右边飘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最后完全被黑暗吞没。

  天旋地转。

  林乐乐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又好像被塞进一台高速离心机调到了最高档。

  时间在其中失去了所有意义。

  好像过了一万年。

  又好像只过了一秒。

  好像在原地打转。

  又好像穿越了整个宇宙。

  然后——砰。

  他的后背砸在了一张坚硬的木椅上。

  疼痛非常真实,说明他确实着陆了。

  背撞上椅背的瞬间,他整个人差点弹起来,尾椎骨传来的酸爽让他浑身都麻了。他闷哼一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课桌前,桌面刻满了各种涂鸦,有几行是用圆珠笔写的歌词,还有一道被美工刀刻出来的歪歪扭扭的“早”字。

  他的双手被惯性甩在桌面上,手指还保持着刚才想握住苏月的姿势。

  眼前是一间教室。

  黑板上写着一行血红色的字。

  「课堂纪律·禁止交头接耳,违者直接抹杀

  老师讲课必须目视老师,违者直接抹杀

  禁止上课期间离开教室,违者直接抹杀」

  旁边的墙上还挂着两张落了灰的标语,“知识改变命运”的下联是“纪律决定生死”,都是用红纸剪的,边角翘起来,背面有黏糊糊的胶水残迹。

  林乐乐揉了揉眼睛。

  第28章 这位老师,你的纽扣崩我脸上了

  林乐乐揉完眼睛,又揉了揉,再揉了揉。

  眼前这间教室跟清平一中任何一间教室一模一样——墨绿色黑板,米白色墙皮,日光灯管嗡嗡响,连墙角那台坏了一半的饮水机都在老位置。

  三十来号学生穿着蓝白校服,坐得规规矩矩,有的在翻书,有的在转笔,有的托着腮帮子盯着黑板发呆。

  就是太正常了。

  正常到林乐乐觉得浑身发毛。

  他扭过头扫了一圈——没一个认识的。

  左边那个男生正低头用圆珠笔在课本空白处画小人,画得贼认真。

  右边那个女生扎着马尾辫,辫梢系着蓝头绳,正把橡皮掰成两半分给后排的同学。前排有人打了个哈欠,后排有人在桌下偷偷踢同桌的椅子腿。

  所有人都在做正常学生会做的事。

  唯独没有一个人看他。

  “这……这什么玩意儿?”他在心里呼叫系统,声音都劈叉了,“我怎么在这——我刚才不是在医务室吗——月月呢——”

  【冷静。你现在进入的是鬼怪的领域。厉鬼以上级别的鬼物自带的天赋——把活人拖进自己构建的幻境空间。】

  【你以前不是好奇电视上那些灵异节目里,受害者说“明明在学校上课怎么一眨眼就到乱葬岗了”吗?那就是领域。说白了,鬼把周围的环境替换成了它们的地盘,在这个地盘里它们说了算。】

  “领域?”林乐乐环顾四周,日光灯管嗡嗡响的频率一高一低,“那我现在是——”

  【在煞爷的领域碎片里。刚才医务室里窗外冲进来好几只鬼,每只鬼都带了自己的领域入口。它们跟煞爷的领域互相冲撞,把整个空间炸成了碎片——你现在掉进来的是其中一块碎片。具体是哪只鬼的,本系统还没定位出来。】

  林乐乐下意识地转头找苏月。

  前前后后三十来号人全是陌生面孔,没有苏月亮黄色的发圈,没有她习惯性咬笔帽的侧影。

  “月月呢?”他猛地把椅子往后推,想站起来,但腿刚用力就发现不对——双腿像灌了铅,一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乏力感。

  【别动。等一下。本系统现在要同时处理十几条扫描线程,煞爷的残存阴气跟另外几个副本正在互相干涉,频谱图乱得跟春运火车站似的。你别乱动,让我把这一波扫描完。】

  系统的语气终于重现了它标志性的炸毛感,林乐乐识趣地闭上嘴。

  他把已经抬起来的屁股慢慢放回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试着调动灵力,掌心雷的紫色电弧曾经像呼吸一样自然就能召出来——现在他的掌心什么都没有。

  他又试了一次,用尽全力,拳頭攥得死紧。一丝微弱的紫光在掌纹里跳了一下,嗤一声就灭了。

  “我灵力呢?”

  【道行不够,境界不够,进了高阶鬼怪的领域当然会被压制。你一个灵启境的小菜鸟,被好几只厉鬼的阴气同时罩着,丹田没给你完全封死已经算你根基扎实了。别浪费灵力,留着关键时候用。】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手心全是汗,往校服裤子上蹭了蹭。

  目光再度扫过教室——没有苏月。

  又扫了一遍——还是没有。

  他咬紧后槽牙,后背靠上椅背,屁股在椅子上蹭来蹭去。

  他侧过头,压低声音对左边那个画小人的男生说:“哥们,你知道这教室怎么出去吗?”

  那男生没理他,继续画自己的小人,圆珠笔在纸上沙沙响。

  林乐乐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没有反应。

  他又转向右边那个扎马尾的女生。

  她长得还不赖,五官清秀,鼻梁很挺。

  他压低声音:“同学,这是哪个班的教室?我是转学生——今天刚转来的。”

  马尾女生也没反应,正专心把橡皮碎屑从桌面上吹掉。

  林乐乐自讨没趣地收回手,往椅背上一靠,两条腿在桌下晃悠着。

  “这副本也太多了吧。”

  【你以为呢。本系统已经数出来至少四个不同的副本入口叠在你周围,还有两个融合度太高的分离不出来。你现在就像一台信号不好的手机同时接了五六个基站的信号。估计是为了拦住苏月——几个鬼都怕对方先抢到人,互相拉锯的结果就是所有人都被拖进了这片碎片区。】

  林乐乐膝盖撞到桌沿,疼得龇牙:“那我得赶快找到月月——她一个人在这种鬼地方——”

  【别动。本系统把扫描深度再加大一层——要不要额外强化一下深度扫描?绕过干扰直接锁定苏月的位置,还能顺便分辨出每块副本碎片是哪个鬼的。只要十点。按你当前余额来说——也就扫个码的事。】

  “十点?我现在余额多少?”

  【十七点。】

  “扣。”林乐乐咬牙。

  【行,强化扫描启动。本系统正在用高强度灵能频率绕开干扰——等等。

  这结构——这不是普通的领域幻境。这是规则副本。】

  “规则副本?什么意思?”

  系统沉默了好几秒,那种沉默不像宕机,更像在做高速运算——林乐乐甚至能感觉到脑子里传来隐隐的温度变化。

  【简单说,领域幻境是鬼用阴气和记忆构建的私人空间,规则全凭鬼自己的意愿。

  但规则副本不一样。

  规则副本是鬼把自己的执念具象化成一个固定场景,然后对外写出明文规则——就是你黑板上看到的那几行字。

  一旦规则写出来,鬼自己也得遵守。

  双重制约,双向绑定,像一张合同。】

  “合同?”

  【对。只要猎物按规则来,鬼就能在规则框架内合法猎杀。

  但代价是——规则一旦生效,鬼自己也不能违反。鬼在猎物没有触犯规则的情况下强行出手,会被规则反噬。

  轻则掉级,重则魂飞魄散。】

  林乐乐眨了眨眼。

  “所以黑板上那几行字不是吓人的?”

  【是吓人的。但不是单纯吓人的——它们就是本场景的明文规则。

  禁止交头接耳、老师讲课必须目视老师、禁止离开教室。

  只要你遵守这三条,鬼就不能动你。

  反过来,你要是违反任何一条,它们就能合法执法。

  在这个副本里,执法这两个字通常以“当场消失”的形式在执行。】

  林乐乐把黑板上的三行血字又逐字读了一遍。每个字都还在往下淌红水,粉笔槽里积了厚厚一层暗红色的沉积物。

  “那讲台上的那个老师——”

  【那个是规则里写的“老师”。你违反规则的时候她负责执法,你不违反的时候她就是一个背景板。

  别惹她就没事,这个场景规则写得简单,漏洞也多,估计是哪个老鬼急着临时搭的。你运气算好的。】

  “所以我现在只要乖乖坐着等下课,就没事?”

  【理论上是,但本系统不建议你等。】

  “为什么?”

  【因为黑板上少了一条规则——下课时间由老师决定。你见过哪个鬼域的课间铃响过?你永远等不到下课。这堂课,可以上到你死。】

  林乐乐脑海里忽然闪过苏月的脸——她穿着他的校服外套,裹得很紧,眼眶还红着。

  她掉进这个副本的时候是一个人。

  她不知道规则副本是什么,不知道鬼不能主动动手,不知道只要不违反规则就能保命。

  “月月那边——”

  【本系统还没锁定到苏月的位置。多个规则副本叠在一起,每个副本都在广播自己的规则信号,互相干扰太强了。

  但有一点肯定的——她大概率也掉进了类似的规则副本。

  最差的情况是——她掉进了规则更复杂、更隐蔽的场景,那种需要自己摸索隐藏规则的密室局。

  你在新手村,她可能掉进了至少五条套娃规则副本。】

  林乐乐忽然往椅背一靠,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嘴角扯出一个不太正经的弧度。

  “那没事了。”

  【没事了?你不是担心她吗?】

  “规则副本嘛——鬼不能主动出手,一切都得按合同来。”他把脚踝交叉搁在课桌下,“拼智商,月月比我高了不知多少个等级。我都活得下来,她能把那些鬼的规则漏洞钻到鬼自己破防。你信不信?到时候她不是活下来,她是能把副本规则绕到鬼跪下来求她出去。”

  【你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还挺骄傲。】

  “当然骄傲。”林乐乐翘起嘴角,“我女朋友,清平一中年级第二百,你觉得一个整天带三个学渣同桌还能保持班级前二十的女人,会被规则文字游戏难倒?”

  【骚哥,你这自信——算了,你开心就好。不过有件事要告诉你——刚才本系统顺手把好感度面板升级了。现在能实时检测绑定女主的当前状态,是不是很贴心?】

  林乐乐眉头一挑:“检测状态?比如?”

  【比如苏月现在——好感度:5/100】

  “五点?!”林乐乐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统子你他妈是不是坏了?我跟月月都那样了——我摸过她奶子,我舔过她乳头,我在天台差点把她扒光——你就给我算五点?!”

  【哎哟骚哥,别激动别激动!】系统的声音贱兮兮的,【五点怎么了?五点少吗?你知不知道这五点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白摸了?”

  【错!意味着她跟你已经产生了羁绊!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让你摸两把就能上这个面板的!】

  【再说了,五点好感度已经够你随便摸了——你想想,你摸她的时候她躲过吗?她推开你了吗?她报警了吗?没有吧?】

  【十点好感度,你就能把她睡了,她还不带反抗的——你信不信?】

  【二十点,她能在你揉她奶子的时候主动把内衣扣子解开。】

  【三十点,她能在你摸她大腿的时候自己把腿分开。】

  【五十点,她能配合你解锁所有你想解锁的姿势——】

  【所以骚哥,你还觉得五点少吗?】

  林乐乐盯着脑海里那个浮动的面板,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苏月:5/100”。他嘴角抽了抽,表情从震惊变成懵逼,从懵逼变成某种微妙的得意。

  “那……月月现在什么状态?”

  【问题不大,就是被吓到了,心率有点快。建议你尽快熟悉这里头的规则,免得真见不着她——到时候别说五点,你这五点都得清零。】

  林乐乐没有立刻接话,但感觉到脑海里传来一阵极微弱的嗡鸣。

  他靠在椅背上揉着眉心,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一支坏了,另一支在嗡嗡作响。

  他把目光重新投回黑板上的三条规则。

  看一遍,再看一遍,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禁止交头接耳——那我不说话就行。老师讲课必须目视老师——那就盯着讲台上那位看呗。禁止上课期间离开教室——”他的目光在第三条规则上反复弹跳。

  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

  禁止离开教室——但黑板上写的是“禁止上课期间离开教室”,那没上课的时候呢?是不是只要上课铃没响,就可以自由进出?

  他慢慢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这是个漏洞,可能是规则故意留的活门,也可能是鬼布下的文字陷阱。

  但铃还没响,讲台上那个女教师还没有出现——那就是说,现在还没上课。那就是说,门是开着的。

  那就是说,他可以出去。

  林乐乐刚想起身。

  上课铃响了。

  那段铃声根本不是正常的电子铃,而是一段被拉长、被扭曲、像磁带走音一样的尖锐嘶鸣,中间夹杂着某种金属刮擦的颤音,一声接一声,像有人用生锈的铁钉在黑板上慢慢划过。

  黑板上的三行血字同时亮起刺目的红光。满教室三十个学生同时翻开课本,动作划一得惊人,翻到同一页——每一张纸都是空白的,白得反光。

  讲台上的空气忽然扭曲起来。从灰白变成肉色,从轮廓变成实体。

  蓝色的职业套装在腰间收紧,勾勒出一条完美的曲线。

  她的腰很细,但胸部极其饱满,把衬衫前襟撑出一道危险的弧度,每一颗纽扣都在忠诚地履行着超出设计负荷的职责。

  头发在脑后盘成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耳垂上两枚极小的珍珠耳钉,手里握着半截教鞭,嘴角是一抹温和的微笑。

  “同学们好,准备上课了。”

  林乐乐早在铃响的那一刻就已经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他不管什么规则不规则——现在还没人喊“上课”,那就是课间!

  他一步跨到过道中间,侧身挤过两排课桌,腿蹭过桌腿发出嘎吱声。后排有个学生被他擦到肩膀,往旁边歪了一下又自动弹回原位,继续低头看空白课本。

  教室门就在前面。

  手指已经伸向门把,老子不跟你上什么阴间课,老子要去找月月。

  他冲到了门口——

  然后他的脸一头扎进了一片柔软的、温暖的物体里。

  那触感极其离谱。

  他整张脸陷进两团巨大的柔软之中,像一头栽进了刚晒完太阳的羽绒被,但那被子是有弹性的——他的脸被弹了回来。

  “卧槽——”

  林乐乐抬起头,脑袋往后仰了一个角度。

  然后他看清了自己撞上了什么。

  那个女教师。

  刚才她还在讲台上,现在她站在门口。

  衬衫前襟绷得像一座蓄势待发的水坝,胸口的轮廓比他见过的任何女生都夸张——苏月的已经够好看了,眼前这位至少翻了一倍不止。

  他刚才整张脸撞进去的那片区域,此刻还在微微颤动,像一块被石子激起的果冻,余震未消。

  那颗被他额头撞过的金属纽扣,现在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在他眼前晃荡着,发出极其细微的金属颤音。

  他看呆了。

  他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黏在那道被纽扣绷得死紧的弧线上。那颗纽扣的缝线已经绷到了极限,线头上翘起一小截断裂的线丝,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颤一颤,随时可能崩飞。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好大。

  比月月的大,不对!

  不能拿来比——但真的太大了。

  这尺寸——篮球?不对,篮球是圆的这是——这得有F吧——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但这真的太大了——

  【骚哥,你刚才撞上去的时候,本系统检测到你的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四。辅助点+8。这一撞够值啊。】

  林乐乐根本没听进系统的话。

  因为他还在盯着那颗纽扣,那颗纽扣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了。

  “林乐乐同学。”她把教鞭往掌心轻轻拍了一下,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温和得滴水不漏,然后——她凑近了一步。

  这一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从“老师与学生之间的合理距离”拉到了某种极具压迫感的、近乎耳语的亲密距离。

  那双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眼波在镜片后面流转着某种不太像老师的、过于妩媚的光。

  衬衫前襟几乎要贴到他胸口。那颗纽扣现在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晃荡,线头已经崩开了大半,只剩最后两缕线丝还在勉强支撑。

  林乐乐的大脑在疯狂报警——快退后,快说话,快做点什么。

  但他的脚像钉在地上,脖子还保持着仰头的角度,视线还黏在那个危险的位置上,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快回到座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尾音上挑像钩子。

  “我们准备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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