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系统真变态…但我超喜欢】(29-34)作者:西边看鱼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6 15:27 已读6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29章 骚哥,你旁边那个女生长得挺秀气的

  “快回到座位。”陈秀婷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尾音上挑像钩子,“我们准备上课了。”

  林乐乐还保持着仰头的姿势,视线黏在那颗濒临崩飞的纽扣上。

  纽扣的线头已经崩开了大半,只剩最后两缕线丝在勉强支撑,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颤一颤。

  【骚哥,别看了,再看这颗扣子真要崩你脸上了。她一巴掌能把你从教室拍到食堂,你信不信?赶紧回座位,乖,先保命,奶子以后有的是机会看!】

  林乐乐瞬间回神。

  他一个激灵,脚底抹油般窜回靠窗倒数第二排那个空位,屁股刚沾上椅面就立刻把双手平放在桌面上,脊背挺得笔直,目视前方,表情认真得像个三好学生。

  旁边那个扎马尾的女生还在吹橡皮碎屑,完全没看他一眼。

  陈秀婷站在门口,手扶了扶金丝边眼镜,目光在教室里缓缓扫过一圈。

  她的视线在林乐乐身上多停了半秒。靠窗倒数第二排,离讲台最远,离后门最近。校服皱巴巴的,头发里还插着半根枯树枝没摘干净,脸上有一道淡得快看不见的红印子——这人刚打完架。

  “这个位子倒会挑。”她在心里冷笑,“离我越远越好是吧?没关系。苏月不在我本里,我要是现在动他,煞爷那老东西肯定会趁机抢人。留着他——他在我这,苏月迟早得来。到那时候,灵樱体自然归我。”

  她脑子里已经快进到苏月找上门来、自己用规则把那个樱花体小丫头治得服服帖帖的画面了。全校那么多鬼排队摇号,抽签抽了好几轮,凭什么让煞爷那个文盲捡便宜?灵樱体最后归谁,得看谁手里有诱饵。

  “嗯。他刚才撞我那一下,完全可以算‘不尊重老师’。”她又透过余光往林乐乐的方向瞄了一眼,“但我忍了,没触发规则。这叫什么——这叫战略定力。为了钓苏月,暂时忍你一手。等苏月落到我手里,你那撞我胸口的账——慢慢算。”

  想到这里,陈秀婷嘴角的微笑又温柔了几分。她甚至还朝林乐乐那个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像在说“老师原谅你刚才的冒失了,乖”。

  林乐乐坐在座位上,看见女老师朝自己微笑点头,心里咯噔一下。

  “她为什么朝我笑?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刚才我撞她胸她没发作,现在朝我笑——这笑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你慌什么。她朝你笑是好事,说明她心情好。心情好就不会找茬。你看她笑得多温柔——】

  “就是太温柔了才不对劲!你见过哪个老师被学生撞胸口还笑眯眯的?那是正常老师的反应吗?她肯定在憋什么大招——”

  【她本来就不是正常老师。她是鬼。鬼的逻辑跟活人不一样。说不定她觉得你撞得挺舒服的呢?】

  “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陈秀婷转过身,高跟鞋踩在讲台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走到讲台正中央,她把半截教鞭搁在讲桌上,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这个角度让她的衬衫前襟又绷紧了几分,那颗快要崩飞的纽扣被撑得线头又翘起来一截。

  她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早已习惯了这颗纽扣的叛逆。

  “同学们好。”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幼儿园小朋友,“我是陈老师。今天这堂课,我们复习一下上节课的内容——第十课《岳阳楼记》。”

  林乐乐刚把气喘匀,听见这句话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岳阳楼记》?第十课?

  他瞪大眼睛盯着陈秀婷手里那本教材——封面是那种十年前的老版人教版,书角都卷边了,封皮上还贴着泛黄的姓名贴。他记得这本教材,因为他上初中的时候就在旧书堆里见过,那会儿他还在封底画了个火柴人,被他妈拎着耳朵骂了半小时。

  “不是——大姐——”他压低声音,把到嘴边的吐槽硬生生憋回去,只能在心里跟系统疯狂输出,“《岳阳楼记》是十年前的教材!那时候还没灵气复苏呢!课纲都改了三轮了!现在的语文课本第一篇是《灵气复苏概论》,她这课件也太离谱了吧!”

  【离谱就离谱呗,反正又不是给你上课的。这教室里三十号NPC——不对,二十九号,加你一个活人——他们学的就是这套教材。你以为鬼怪领域还得与时俱进更新课纲?人家死的时候教的是《岳阳楼记》,死后当然还得教《岳阳楼记》。这叫执念,懂吧。】

  “执念个锤子,这执念也太不上进了。”林乐乐嘀咕着,目光开始往周围飘。

  陈秀婷已经转过身在黑板上写板书。她的板书姿势极其讲究——身体微微侧着,右手指尖捏着粉笔在墨绿色黑板上划过,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左手托着胸部下方,做了一个“为了避免挡住黑板所以端着”的标准教学姿势。腰臀曲线正好对着教室正中央,职业套裙下的双腿笔直修长,脚踝处露出一小截肤色丝袜的边缘。

  林乐乐的目光在她侧身曲线上停留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回黑板上的血字规则。

  「课堂纪律·禁止交头接耳,违者直接抹杀

  老师讲课必须目视老师,违者直接抹杀

  禁止上课期间离开教室,违者直接抹杀」

  他盯着这三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咂摸。

  禁止交头接耳——交头接耳,意思是跟别人说话。那他只要不跟任何人说话,就不算违规。旁边这NPC就算主动跟他说话,他不理,应该也没事。

  禁止离开教室——这条他已经体会过了,冲到门口就被陈秀婷用胸口拦了下来。问题是“上课期间”四个字——那下课后呢?如果这堂课永远不下课,这四个字就永远生效。这是个无限循环的坑。

  老师讲课必须目视老师——这条最麻烦。他必须看着陈秀婷,不能分神,不能低头,不能转头看窗外。如果他盯着旁边女生的校服领口看——那就是没目视老师,违规。

  但如果他手在下面动呢?

  林乐乐又读了一遍规则。从头读到尾,从尾读到头,把每个标点符号都抠了一遍。

  规则没写禁止动手动脚。

  他的眼睛亮了。

  只要陈秀婷不转过来,她在黑板写字的时候是背对全班,看不见他在干嘛。只要他脸上保持着目视老师的表情,手在下面——那就不算违反规则。规则写了必须目视老师,没写必须把手放在桌面上。

  林乐乐开始在心里呼叫系统:“统子,我现在这个情况——这女鬼一巴掌确实能拍死我,但规则是个好东西。她自己也写了规则,自己也得遵守。我没违反规则,她就不能动我。对吧?”

  【对。你现在只要遵守这三条,她就算发现你在桌下藏了颗原子弹,她也不能碰你——前提是原子弹本身不违反课堂纪律。不过骚哥,你就算安全又怎样?你还能在这教室里坐到地老天荒?苏月还在别的副本里呢,你不想找她了?】

  “想啊。所以我得先攒辅助点,然后换你那什么符咒,把这鬼域炸了或者找到月月的位置。”

  【这就对了。你现在就需要辅助点。现在。立刻。马上。本系统刚才扫描的时候顺便帮你看了眼商城库存——驱邪符五十点,破域符一百二十点,追踪符八十点。你现在余额——七点。连张驱邪符的边角料都买不起。】

  “七点……”林乐乐的脸抽搐了一下。

  【对,七点。你知道驱邪符要多少吗?五十点。一张最基础的、只能吓唬三级以下小鬼的驱邪符,要五十点。你现在连张符纸都买不起。连朱投都不如——朱投至少还能靠煞爷给他充能。】

  “那你说怎么办?”

  系统沉默了两秒。然后它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殷勤,那语调听得林乐乐后脊发凉。

  【骚哥,你旁边那个女生长得挺秀气的。你看她,短头发,齐刘海,鼻子小巧,皮肤白白的。她现在正襟危坐目视黑板,双手放在桌面上,校服拉链拉到锁骨。她的领口——】

  “停。”林乐乐在心里打断它,“统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可能是真人。而且月月现在下落不明,我在这摸别的女生?就算这女生是鬼变的,月月知道了也得把我劈了。”

  【苏月不会知道的。这些都是规则副本的NPC,灵体模拟的人形,出了副本连灰都不剩。没人会告诉她,没人会记得,你只是摸一下而已,攒够辅助点去找她——这才是当务之急。你在这当正人君子,苏月那边可能正被别的老鬼围着,你选哪个?】

  林乐乐咬了咬牙。

  他转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右边的女生。

  她确实长得挺好看。短发齐肩,发梢微微内扣,耳垂上有一颗极小的银色耳钉。侧脸的线条柔和,睫毛很长,课本摊开在面前——空白的,一个字都没有。她目视前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NPC世界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上,右手还握着一支笔。

  校服拉链拉到胸口位置,露出一小截白色圆领T恤的边缘。

  陈秀婷正背对全班,在黑板上写《岳阳楼记》第一段的背诵重点。粉笔在黑板上嗒嗒嗒地敲着,她的侧身曲线在日光灯下投下一片阴影。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把右手从桌面上拿下来,慢慢伸过两人课桌之间的那条缝隙。

  指尖先碰到了她的校服拉链。金属的,冰凉。然后是他的手背贴着她的胸口位置——隔着校服,能感觉到衣料下面的温度。是温的,跟真人一模一样。

  他五指微微张开,掌心覆上她的左侧胸部。隔着校服和里面的T恤,那团柔软的弧度正好嵌进他的掌心里。不大,大概跟苏月差不多,但手感很实,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股软弹的触感。

  他的拇指在布料上轻轻碾了一下,找到了那颗微微凸起的轮廓。

  【辅助点+1。】

  那个女生没有尖叫,没有躲闪,甚至没有转头看他。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握着笔的手指收紧了一点,笔尖在空白课本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小坑。

  她的脸慢慢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耳垂上的银色耳钉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闪了一下。但她仍然目视前方,嘴唇抿得很紧,什么话都没说。

  林乐乐瞪大了眼睛。

  “她脸红了?!她脸红了!她脸还会红!这手感——这温度——这不就是真人吗?!”他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

  【镇静点。她不是真人,是规则副本的NPC。NPC有生理反应是正常现象——触觉、体温、血液循环、神经反射,这些在规则副本里都有对应的灵体模拟机制。她脸红是因为你碰了她的敏感部位,她的灵体自动生成了害羞的反馈数据。她不会骂你,不会报警,不会告诉苏月。你安心继续。】

  “你确定?”

  【本系统拿核心代码担保。她是灵体,不是人。出了这个副本她连灰都不会剩。你现在摸她,跟摸一个会发热会脸红会心跳加速的高级娃娃没有任何区别。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想想苏月,想想驱邪符,想想五十辅助点。】

  林乐乐犹豫了一秒。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动起来。

  掌心的力度加大了几分,隔着校服在那团绵软上画圈揉捏。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凸起的位置,在上面慢慢地碾,一下轻一下重,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豆豆逐渐变硬。

  【辅助点+2。】

  那个女生的笔尖在课本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她的嘴唇动了动,牙齿轻轻咬住下唇。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林乐乐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口在他掌心下顶起的幅度。

  她的脸越来越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然后她做了第一个自主动作——她的左手从桌面上滑下来,在课桌下方轻轻推了一下林乐乐的手腕。

  力道很小,像猫用肉垫拍人,推完就缩回去了。

  “别闹……”

  她的声音极其小,气声居多,几乎只有嘴唇翕动时带出的一点点气流。但在这间只有陈秀婷板书声的教室里,这个字清清楚楚地飘进了林乐乐的耳朵。

  林乐乐的心脏猛跳了一拍。

  “她——她说话了!她说‘别闹’!她会说话——这还不是真人?!”他在心里炸开,差点把右手从她胸口上抽回来。

  【陷阱。这是个陷阱!!!】系统的语气比他的心跳还急,【她是在引诱你回应她——你仔细想规则第一条是什么?禁止交头接耳!你只要回她一个字,你就是跟她在课堂上交头接耳,你就违反了第一条规则!陈秀婷的法条会当场落下!你别开口!】

  林乐乐咬紧牙关,把到嘴边的那句“你真是活人?!”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应。

  他的右手还放在她的胸口,掌心能感觉到她心跳加速的节奏——砰砰砰,一下比一下快,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第二句话。只是重新握紧了笔,重新把目光钉在空白的课本上。

  呼吸却越来越碎,胸口的起伏幅度也越来越大。

  【卧槽,好险。她是不是在诈你?还是本能反应?不管了,你继续摸,别停。只要你不说话,就不算交头接耳。你现在这手法不对——别光在外围画圈圈,往中间捏,靠近中间。对,就那里——没错了。上次你摸苏月的时候辅助点刷了三十多点她还没到临界值,这次这NPC保守估计也能给你刷到五十点以上。继续搓,别停——陈秀婷快写完板书了,注意讲台的动静。】

  林乐乐一边在心里暗骂系统的脸皮厚度已经超越了人类极限,一边手上却完全不耽误——食指和中指分别从两侧抵住那颗小凸起的根部,拇指从正上方按下去,三方会诊,交替施力,轻轻碾压。

  那个女生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握着笔的手开始发抖,笔尖在空白课本上戳出一堆密密麻麻的小坑。她的右腿在课桌下悄悄并拢,左腿往外侧挪了半寸——然后她的膝盖不小心撞到了林乐乐的腿。

  她没有把腿缩回去。

  林乐乐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校服裤子传过来。温热的,跟她的胸一样温。

  【辅助点+2。】

  他的注意力却分了一半在辅助点的增长速率上。

  “统子,怎么回事?我摸苏月奶儿起步就是五点,怎么这小姑娘最多蹦到二?好几分钟了,还在一点一点地磨?”

  系统咳嗽了一声。是那种极其心虚的、像被问到了核心盈利模式时的干咳。

  【咳咳——可能与目标性质有关。苏月是真人,真人情绪波动大,灵力共鸣强,亲密接触产生的灵能置换效率高。这种NPC么——灵体模拟,生理反应虽然有,但灵力波动偏低,所以辅助点转化率会打些折扣。正常现象。你就当在刷保底,蚊子腿也是肉,积少成多嘛——总之你别停就对了!不对,她要转头!】

  林乐乐觉得系统这句话里藏着什么猫腻,但他来不及追问。

  陈秀婷的板书声停了。

  他瞬间抽手。

  右手从她胸口滑开的同时,他的眼睛已经精准锁定在陈秀婷脸上。脊背挺直,双手平放桌面,目光专注,眼神里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是那种三好学生在公开课上才会展现的标准表情。

  旁边那个女生也恢复了正襟危坐的姿势。她的脸还是红的,课本上多了一堆笔尖戳出来的小坑,但她的眼神同样是目视前方、聚精会神。那只刚才推过林乐乐手腕的左手,此刻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陈秀婷转过身,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缓缓扫过全班,在林乐乐这个方向多停了零点五秒。她看到林乐乐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目视老师,表情端正得只有公开课上才能见到。

  她又看了看他旁边那个女生。

  那女生坐得端端正正,目视黑板,笔握得很标准。

  但她的脸很红。

  耳垂红得像两颗小樱桃,胸口起伏的频率比正常呼吸快了将近一倍,校服前襟有一小块区域——大概在左胸口的位置——布料上还残留着几道被揉捏过的不规则褶皱。

  陈秀婷眨了眨眼,表情里多了一丝困惑。

  她再次看向林乐乐,想从这个男生的脸上找到什么线索。林乐乐正好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对《岳阳楼记》背诵技巧的渴望,对古代文学鉴赏方法的渴望,对高考考点的渴望。那眼神真诚得让她自己都有些恍惚。

  她又眨了眨眼,扶了扶眼镜,决定不再深究那个女生脸上的红晕。

  课堂上学生的生理反应不在她的执法范围内,规则只写了“目视老师”,没写“不能脸红”。

  而且——那颗绷得死紧的纽扣在她低头写板书的时候又崩开了一小截线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颗纽扣。

  “嗯。虽然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但只要不影响上课,老师暂时不追究。毕竟……”她的目光在林乐乐脸上又多停了一瞬,嘴角的微笑重新挂起来,“林乐乐在我手里,苏月迟早要来。到时候拿这小子当人质,灵樱体自然归我。煞爷那帮老东西排队排了三个月,结果被我捡了便宜。哈哈。”

  她心里暗爽了一下,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柔知性的名师风范。

  第30章 老师你讲你的课,我摸我的辅助点,咱们互不耽误

  林乐乐端端正正坐着,双手平放桌面,目光专注地盯着黑板方向。

  旁边的女生还在偷偷调整呼吸,但他已经切换成了三好学生模式。

  陈秀婷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过,又看了看那个脸红得像刚跑完八百米的女生。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扶了扶眼镜,优雅地转过身,粉笔重新点在黑板上。

  林乐乐看着她转身,在心里呼叫系统:“统子,她是不是拿我没办法?”

  【目前是的,你从头到尾没违反任何一条规则——没说话,没交头接耳,现在也目视着她。

  她就算觉得不对劲,也没有执法依据。规则副本的双向绑定可不是说着玩的,她要是无故出手,规则反噬比你的掌心雷疼多了。】

  林乐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我只要一直遵守规则,她就只能干瞪眼?”

  【对,所以她现在的策略就是等你犯错。】

  【你只要犯一个错误——哪怕只是转头跟旁边人说一个字——她就能合法执法。

  【到时候她会把憋了一整节课的怨气一次性全砸你身上。】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不给她机会。】

  【同时多刷点辅助点,看见你旁边这位女同学没有?她的脸红还没退。陈秀婷已经转身了,她在写下一段板书。你现在动手,没人看得见。】

  林乐乐的目光落在旁边女生身上。

  她的脸还是红的,耳垂上的银色耳钉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光。她目视前方,嘴唇抿得很紧,握笔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刚才那几分钟的揉捏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警戒状态。

  他在心里跟系统确认了一下规则——只要不说话,只要陈秀婷一回头他能立刻停手目视老师,就不算违规。

  【放心,本系统把陈秀婷的后脑勺盯得死死的。

  她转身动作的前兆——本系统提前给你预警。

  你只管放开了薅。

  这些NPC就是给你刷分的,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想想苏月,想想驱邪符。】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将右手从桌面上移开。

  他的左手在同一时间轻车熟路地穿过那条课桌之间的缝隙,这次没有隔着校服,直接顺着她校服拉链的开口处伸了进去。

  指尖先碰到了白色圆领T恤的边缘,温热的,带着少女体温的棉质触感。

  然后他的手掌贴着T恤下摆滑进去,直接覆上了那团柔软饱满的胸脯。

  没有校服布料的阻隔。

  只有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衣,薄到能清晰感觉到乳肉的温度和弹性。

  那个女生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抓住了笔杆,指关节泛白。她的嘴唇动了动,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的、被强行压住的嘤咛。

  那声音小到只有林乐乐能听见,软软的,尾音发颤。

  女孩的脸又开始红了,血液从脖子往耳尖涌,速度快得像有人在调色板上挤了一管胭脂。

  【辅助点+3。进去了!直接进去了!上次隔着校服才两点,这次直接翻倍!

  本系统就说薅NPC是刷分的最佳途径。

  继续继续——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个小豆豆,对,就那个位置——轻一点别捏太重,不是让你拔萝卜——

  对,就这种力道,来回搓。】

  林乐乐一边在心里骂系统的脸皮厚度,一边手上完全不听使唤地照着做。

  他甚至开始分心品鉴起来——如果说苏月的是那种一手刚好能掌握的、软中带韧让人想用嘴唇去细品的少女触感,那眼前这位就是触感反饋极其到位、每次揉捏都会配合着微微弹回来的类型。

  一个让人想亲,一个让人想捏,各有千秋。

  “嗯……”那个女生没忍住,从鼻子深处漏出一声极细的闷哼,气息从鼻腔里冲出来,把她面前的空白课本吹翻了一页。

  她的左手也从桌面上滑下来了。在课桌下方推了推林乐乐的手臂,力道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但也只是推了两下就放弃了。

  “求你了……别……”她气声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夹在陈秀婷板书嗒嗒声的间隙里,几乎听不见,“别弄了……会……会受不了的……”

  【哎哟!还带求饶台词的!这NPC的人性化程度也太高了吧——你别说,鬼怪领域的灵体模拟技术还是可以的。

  骚哥,千万别回答她!

  她说得再可怜你也别接话——你回一个字就是交头接耳。

  这可能是陷阱。】

  林乐乐咬紧牙关,把到嘴边的那句“受不了你还挺着”硬生生吞回去。

  但他的双手没有停,右手也加入了战场。

  陈秀婷正在黑板上写《岳阳楼记》第二段的全文,粉笔在黑板上嗒嗒嗒地敲着,嘴里还念叨着“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的译注,讲得津津有味。

  林乐乐双手并用。

  左手继续在T恤下揉捏那团绵软,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她的左手还在推他的右臂,推的力道越来越小。

  【辅助点+2、辅助点+1、辅助点+3、骚哥你现在左手手法已经超越上次天台的水平了,右手再往下一点——】

  陈秀婷的肩胛骨微微内收。

  【回头了!!快停!!别动了!!】

  林乐乐瞬间僵住。

  双手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左手捏着她的胸,拇指正碾在硬挺的小豆豆上;右手搁在她校服拉链边上。

  他的眼神已经精准锁定在陈秀婷脸上,目视老师,端正坐好。

  旁边的女生也同步僵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胸口在他手掌下剧烈起伏。

  陈秀婷本来正写板书写得投入,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工工整整的正楷。

  她在写“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兴”的“具”字。

  但这个字的最后一横写歪了。

  因为她听到了一声极细微的、从教室后排传过来的——嗯哼。

  那声嗯哼很短,短到像是某个女生在清嗓子。但陈秀婷教了那么多年书,她分得清清嗓子和呻吟的区别,这是后者。

  她猛地转身,目光扫过全班。

  三十个学生都在目视黑板,坐姿标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东张西望,没有任何违反规则的迹象。

  然后她下意识地看向林乐乐。

  林乐乐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目光清澈,眼神专注,表情认真,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是那种被老师点名表扬后发自内心骄傲的小得意。

  但他双手的位置不太对。

  他的双手没有放在桌面上。

  左手从上往下探进了旁边女生的校服领口,深深陷在衣襟内侧那个不可描述的柔软区域里。

  那个姿势,像是在揉面,面团在衣服里面。

  而他旁边那个女生,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耳垂红得像两滴血,嘴唇抿得死紧死紧,眼角亮晶晶的——那是眼泪。

  女孩的胸口在他手掌下剧烈起伏,校服前襟的布料随着他的揉捏动作不规则地隆起又凹陷。

  陈秀婷的大脑在这一帧画面上宕机了整整零点五秒。

  她当了多少年老师,在职教坛摸爬滚打,带过最差的班,抓过最皮的学生。

  往届学生在课桌下偷吃零食、传手机、打游戏机,她都亲手缴获过。

  但把手伸进女生校服领口里面揉胸——这已经超出了她作为教育工作者的全部认知范畴。

  她脸上的微笑没有消失。

  这是多年教学生涯的职业素养——微笑永远挂在脸上,哪怕脑子已经在冒烟。

  但她的内心已经炸了。

  炸得比煞爷的鬼域还碎。

  他在干什么?

  他在——他把手伸进去了——他没有违反规则——他没有说话,没有交头接耳,他目视着老师——

  他的眼睛正看着我——他甚至还在微笑——

  但是他的手——那个女生——

  那个女生的胸在他的手指下面——

  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怎么还没停——

  他为什么不说话——说话啊!!

  你说话我就有理由执法了!!

  你说一个字就行!!

  求求你说一个字!!!

  “林乐乐同学。”她开口了,声音温柔如初,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老师什么事?”林乐乐眨了眨眼,表情真诚得像在问今天的作业什么时候交。

  “没什么,老师就是看看你有没有认真听讲。”陈秀婷微笑着点了点头,转回身继续在黑板上写字。

  粉笔嗒嗒嗒地响着,但这次的笔迹明显比刚才重了好几分,每一笔都带着某种咬牙切齿的力道。

  林乐乐在心里跟系统击了个掌。

  “她居然没发作!”

  【她当然不敢发作。

  你没违反规则,她没法执法。

  这叫什么——规则副本里最大的软肋就是规则本身。

  她写得越详细,越是在给自己挖坑。

  不过话说回来,她那颗纽扣好像又崩开了一截线头,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她转身的时候胸口有一瞬间差点弹开?

  感觉再写两行板书就要彻底崩飞了。】

  “我只注意到她眼睛里的火快喷出来了。”

  【那叫无能狂怒,继续继续——她转回去了,这次估计会写一整段,你有充足的时间。

  左手先别动,右手把那个女生的校服拉链拉下来。

  对,横着拉,往下,一拉到底。

  校服里面就是T恤,T恤材质很软的,你摸得出来。

  现在把T恤下摆往上卷,慢慢卷,别太快,让手感先预热。

  对,从她腰侧开始卷,手指贴着皮肤往上推——她腰挺细的。

  T恤卷到胸口上方的时候先停下。

  晾她一会儿,让她自己感受一下,然后把内衣一起往上推。】

  林乐乐照做了。

  他先往讲台方向瞥了一眼——陈秀婷正在黑板上奋笔疾书,这次她大概是决定写完一整段之前不再回头了。

  粉笔灰从黑板上簌簌往下掉。

  林乐乐收回目光,双手重新搭上旁边女生的身体。

  那个女生的手腕还在他胳膊上推拒着,力道比之前更轻了,像一只快要放弃挣扎的小动物。

  她的呼吸又急又碎,气声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鼻音,有点像哭,又有点像别的什么。

  “求你了……别脱……我真的……”

  林乐乐没有回答。

  他把她的校服拉链一拉到底。

  拉链头划过金属齿发出轻微的嘶啦声,被陈秀婷的板书声完美掩盖。

  然后是T恤下摆。

  他两根手指从她腰侧钻进去,贴着皮肤往上推。她的腰很细,皮肤光滑温热,能感觉到腹肌在T恤下紧张地绷紧。

  棉质布料被他一点一点往上卷,像卷一幅软绵绵的画。

  卷到胸口位置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然后内衣往上一推。

  两团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日光灯下白得晃眼。

  顶端的乳晕是极淡的粉色,小小的,精致得像用樱花汁点上去的。

  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挺地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大概是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温差,也可能是他的手刚才一直在揉。

  林乐乐嘴里开始自动跑火车:“哎哟好看好看好看——这比刚才隔着校服看真实多了——

  哎呀,这位同学,你这个饱满度可以的,圆润度也不错,给个九分吧,扣一分是因为之前隔着校服浪费太多手感了——

  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算了你不想说话,不勉强你,咱们以乳会友,交个乳友——”

  他完全进入了品鉴模式,语气像是食堂打饭时点评今天的红烧肉炖得够不够烂。

  那个女生闭上眼,睫毛湿漉漉的,眼角的那颗泪珠终于滚下来,划过太阳穴滴在课桌上。

  但她的身体没有往后躲,她的胸口微微往上挺了一下,乳尖擦过他手心。

  【辅助点+3、辅助点+2、辅助点+2——骚哥,她快哭了——但她的乳头比刚才又硬了一点。】

  “我知道,她这乳头颜色比月月浅,尺寸也小一圈,不过弹性挺好的。

  这颗豆豆形状正圆,像用圆规划出来的。

  月月的是椭圆形的,各有千秋。”

  【你现在是摸NPC还是在写乳房品鉴报告?陈秀婷的肩胛骨动了——】

  陈秀婷强忍着打死不回头。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我是名师,我什么场面没见过——这个真没见过。但没关系,我不回头,我看不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在讲课,我是陈老师,我教《岳阳楼记》,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兴,乃重修岳阳楼——

  她背后传来一声极其清晰的、努力压抑了但没完全压住的嘤咛。

  粉笔在黑板上断了。陈秀婷深吸一口气,把断掉的那截粉笔从地上捡起来,继续写。

  手背上的青筋已经隐隐暴起,但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如水。

  她猛地转身——速度快到能把发髻里的珍珠发卡甩飞出去。

  然后她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

  林乐乐端端正正坐着,目视她,双手规规矩矩放在——不是桌面上。

  他的左手还在旁边女生的衣服里,五指张开握着一团雪白的侧弧。

  但他的眼神比刚才更加专注,更加认真,更加充满了对《岳阳楼记》的求知欲。

  而他旁边那个女生——校服拉链全开,T恤被卷到锁骨位置,内衣推到胸上,两团白皙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脸偏向另一边,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但眼睛缺死死的盯着自己,嘴唇紧紧咬着,一个字也不说。

  陈秀婷感觉自己的大脑又宕机了零点三秒。

  不,这次是三秒。

  脱光了?他把她脱光了?她的奶子——对不起,乳房——就这么——袒露在外面——他的手还放在上面——他怎么还能看着我——他怎么还能微笑着看着我——他笑什么——他笑什么!!!

  陈秀婷的内心已经在理智的悬崖边上跳踢踏舞。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又轻柔了半度,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林乐乐同学,你在干什么呢?”

  林乐乐眨了眨眼,转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无辜得像只刚偷吃完还没擦嘴的猫:“老师,我在听课呀。”

  陈秀婷的嘴唇绷成一条直线。

  他说得对。

  规则是他妈的——对不起,规则是她自己写的。

  自己写的规则,跪着也要遵守。

  如果她在他没有违反任何规则的情况下出手,规则反噬会当场把她撕成碎片。

  煞爷眼巴巴等着捡漏。

  其他老鬼也在门口虎视眈眈,她不能便宜了他们。

  她深吸一口氧气。

  调整了一下微笑的角度,让嘴角往上挑了零点三度——这个角度是年轻教师课件里教的“亲切而不失威严”的标准弧度。

  然后重新开口,声音轻得像踩在棉花上,尾音也没带钩子了。

  “同学们,我们接着讲课。”陈秀婷缓缓转回身,把教案翻了下一页,动作优雅从容,丝毫不乱。

  然后举起半截新粉笔,在黑板上继续写“乃重修岳阳楼,增其旧制”。

  脑后的青筋跳得比心脏还快。

  陈秀婷背后传来一声极其清晰的、努力压抑了但没完全压住的嘤咛。

  粉笔在黑板上断了。

  陈秀婷深吸一口气,把断掉的那截粉笔从地上捡起来,继续写。

  手背上的青筋已经隐隐暴起,但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如水。

  林乐乐把目光重新投向旁边的女生。

  “这位同学,你这眼泪流得也太逼真了。”林乐乐一边说一边手上没停,食指和中指夹着那颗硬挺的小豆豆慢慢碾,“我知道你是NPC,你不用演得这么投入。不过你这触感反馈确实厉害——温度,弹性,连乳晕的纹理都模拟得跟真人一模一样。

  你们鬼域这套灵体技术是真的牛,我都快分不清真假了。”

  那个女生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动了动,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的、被强行压住的呜咽。

  那声音软得像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咽不下去。

  林乐乐看着那两团饱满上微微泛红的指印,忽然想到一个点子。

  他往前瞄了一眼——陈秀婷还在写板书,粉笔嗒嗒嗒的节奏很稳定,这次大概能写个一两分钟。然后他低头含住了她左侧那颗粉色的小豆豆,舌尖在乳晕上轻轻绕了一圈。

  那个女生整个人猛地一颤,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桌沿。

  【辅助点+5、辅助点+4、辅助点+5——卧槽翻倍了!用舌头直接翻倍了!!比手快多了!!!

  继续继续继续——另一只手也别闲着——你就该早点这样!!!】

  林乐乐含含糊糊地在心里回了一句:“早没想——起——来。这比揉省力多了,还涨得快。”说完换了另一边继续,舌头在那颗小豆豆上打着圈,时不时用嘴唇轻轻抿一下。

  女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双腿在课桌下拼命夹紧,膝盖撞在桌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金属颤音。

  她的嘴张开了,想叫又不敢叫,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声。

  陈秀婷的身体再次微微内收。

  【回头了!!停!!】

  林乐乐瞬间定住。

  嘴唇还贴在乳晕边缘,鼻尖还碰着她胸口的皮肤,舌头悬在空气中离目标只有半厘米,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陈秀婷转过身,看到林乐乐保持着双手托胸的姿势,脸埋在女生胸前,嘴唇离那团雪白只有一层空气的距离。

  陈秀婷额头上的青筋跳得越来越快,但微笑还在。

  她默默转回身,继续写板书。

  这次她写字的速度陡然加快,粉笔嗒嗒嗒像机关枪扫射。

  林乐乐刚要继续动作,陈秀婷又动了。

  【又回头了!!别动!!】

  林乐乐再次定格。

  陈秀婷转过身,看到的画面跟刚才一模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同学们,注意力集中,不要分心。”转回去继续写。

  林乐乐刚要动——

  【又又回头了!!】

  陈秀婷转身的频率明显变快了,每次回头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从一分钟到三十秒,从三十秒到十秒。

  她的板书开始出现错别字——“滕子京”写成了“藤子京”,“谪守”写成了“谪守”,写到后面干脆连笔顺都乱了。

  但她的微笑依然挂在嘴角,只是那个弧度已经僵硬得像蜡像馆的假人。

  林乐乐则像个被遥控器反复暂停的机械玩具——揉捏、暂停、目视老师、转回去、继续揉捏。

  每一次他暂停的时候姿势都不一样:上次是左手指尖还夹着那颗硬挺的小豆豆,上次是掌心刚好托着那团饱满的乳肉,

  上次是脸埋在她胸口鼻尖蹭着乳沟的边缘。

  不管什么姿势,他都能瞬间定住,眼神一秒钟切换到“三好学生模式”,目视陈秀婷,表情认真得像在听入党宣讲。

  终于,当陈秀婷又一次转身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林乐乐定住了——眼睛看着她,一动不动。

  但他旁边那个女生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她被平放在课桌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双腿悬在桌沿外面晃荡。

  校服、T恤、内衣全被推到锁骨以上,上半身赤裸,两团乳房平摊在胸口。

  她双手死死捂着嘴,眼泪滚进耳朵里把头发打得湿漉漉的,双腿夹得紧紧的,膝盖并拢,脚踝却分得很开。

  而林乐乐的双手正稳稳压在那两团乳肉上,十指张开,正好盖住两颗粉嫩的乳头,她的乳房在他掌下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陈秀婷脑子里那根绷了整节课的弦,啪地断了。

  我在忍——我忍了——他摸的时候我忍了,他脱的时候我忍了,他把脸埋进去的时候我也忍了——

  这个画面我真忍不了了——他把人放平了——我的课桌——我的课堂——我的——当着我的面——当着我的面做这种事!!!

  “林乐乐同学。”她颤抖着声音,嘴唇都在打哆嗦,那张名师微笑脸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她用半截教鞭指着课桌上那个被剥光上衣的女生,语气里带上了最后一丝试图挽救尊严的倔强。

  “你在干嘛呢。”

  林乐乐转过头,双手还压在女生的胸上,表情无辜得像个交完作业等着被表扬的乖学生。那两团白皙被他按下两个手指印的凹陷,粉嫩乳头从他指缝里挤出来。

  “老师,我在上课啊。”

  “我没违反规则吧?我没说话,我看着她,她也没说话——她全程没跟我交头接耳。

  我也没离开座位,我的屁股一直在椅子上。目视老师——您每次回头我都在看着您,一下都没少看。”

  陈秀婷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说得对,他确实没有违反任何一条规则。

  规则是她自己写的——禁止交头接耳,他没说话。

  老师讲课必须目视老师,他每次回头都在看。

  禁止上课期间离开教室,他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座位。

  他甚至还把她同桌的衣服脱光了放平在课桌上——但这不在规则禁止的范围之内。

  她当时写规则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要禁止这一条。

  谁会想到要禁止这一条?

  谁他妈会在课堂上把同桌的衣服脱光然后揉她的奶子还要揉给老师看?

  她是教语文的,她不是写刑法的,她的想象力没有覆盖到这种程度。

  她的微笑终于彻底碎在了脸上。

  “呵呵呵……没有,没有违反规则。”她点了点头,转过身的动作僵硬得像一台生锈的机器人。

  脑壳上的青筋直跳,一跳一跳的,隔着发髻都能看见。然后她又转回来,温柔地朝全班微笑:“来——同学们继续上课,翻到下一页。”

  第31章 老师别哭,我就蹭蹭,不进去

  游戏继续。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林乐乐像个上了发条的色情机器,双手就没从那女孩身上挪开过。

  揉、捏、搓、抚、托——他把能想到的指法全用了一遍。左手画圈,右手弹琴,两根拇指同时碾过两颗硬挺的小豆豆,系统在他脑子里报数的频率越来越密集。

  【辅助点+2。辅助点+3。辅助点+1。辅助点+2——骚哥,她现在乳头硬得能当图钉用了,你轻点捏。辅助点+3。辅助点+2……】

  等结算数字跳到八十多的时候,手指再怎么揉捏也不涨了。那个女生的胸口布满了淡红色的指痕,呼吸已经彻底紊乱了,嘴里时不时漏出一两声压抑到极限的气声。但点数的确不再跳了。

  【到上限了。胸部这一带已经榨干了。】系统的语气像个刚清点完库存的账房先生,话锋一转,带上了熟悉的那股教唆味儿,【要想继续刷,得换地方。往下走。你不是摸过苏月的大腿根吗?再往下你还真没碰过。这可是难得的试验田,反正不要钱,就当攒经验值了。】

  林乐乐低头看向躺在课桌上的女生。

  她上半身赤裸,从锁骨到小腹全是斑驳的指印和口水印,校服和T恤被推到脖子底下堆成一团。

  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并在一起,脚踝却往外分,整个人在课桌上扭成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

  脸上湿漉漉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角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泪痕,嘴唇咬得发白,呼吸又烫又乱。

  “统子,这也太真实了。”林乐乐把手从她胸口移开,活动了一下酸胀的手指,“你看她这表情,这眼泪,这颤抖的频率——跟真人到底有什么区别?说她是灵体模拟的,我总觉得我下一秒就要被派出所带走。”

  【这就是灵体模拟技术的厉害之处。别多想,趁热打铁。陈秀婷这会儿正在黑板上画送别诗的句式结构图,画得贼认真,起码还得画个三分钟。快,裤子。】

  林乐乐弯下腰,手指勾住她校服裤的松紧带。

  那个女生在他手指碰到腰侧皮肤的瞬间抖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让林乐乐意外的动作——她的腿自己微微分开了半寸。

  膝盖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发颤,但确实是自己分开的。

  “哎哟,还配合呢。这AI训练得不错啊,知道接下来要干嘛。”林乐乐一边嘀咕一边把她的校服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

  校服裤子从大腿滑到膝盖,从膝盖滑到脚踝,最后堆在她脚边的课桌上。内裤是浅蓝色的,棉质的,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把内裤也一并褪下去,那团湿痕黏在她皮肤上,剥离的时候拉出了一条晶亮的细丝。

  她的下半身全部暴露在日光灯下。

  修长白嫩的双腿紧紧并拢,腿根处那一小片稀疏的绒毛下,两片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只在缝隙间渗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卧槽。”林乐乐愣了一下,“这细节——也太精致了吧。”

  他见过的阴唇颜色不多,准确说只在天台上见过苏月的——粉粉嫩嫩,小小的,闭合得很紧,那时候他盯着看了好几秒,苏月害羞用手遮住了。

  但眼前这位的比苏月的颜色更浅,形状也不一样,两片花瓣微微外翻,像一朵还没完全盛开的花苞。

  他用食指在那条闭合的缝隙间轻轻划了一下。

  指尖沾上了一层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拉出细细的丝。那个女生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尖细的嘤咛。

  “嗯——!”

  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只有陈秀婷板书声的教室里,清清楚楚。

  林乐乐的手指停在半空中。他愣住了。

  “她会叫床?”他在心里呼叫系统,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慌,“NPC还会叫床——她刚才那声真的就是在叫床——这他妈——这他妈也太真了吧!”

  【打住!!立刻打住!!!吁——!!!吁——吁——!!】系统的声音急得像在拉一匹快要脱缰的野马,【你是不是想跟她说点什么?你是不是想问她“舒服吗”“叫声挺好听的”“再来两声”?我警告你——骚哥,一个字都不许对她说!你只要开了口,哪怕是一个“你”字,就是交头接耳!陈秀婷的教鞭已经断过一次了,她正在找机会弄你!别给她!】

  林乐乐把到嘴边的那句“疼不疼”硬生生咽回去,喉结滚了一下。

  “差点忘了这茬,她叫我不能回,她哭我不能问,她叫床我也只能听着——这副本规则还挺考验定力的。”他活动了一下食指,指尖上还沾着那层黏糊糊的水光,“不过你说得对,她叫得再惨也是NPC。我对NPC说话,就是违规。”

  【这就对了!规则就是规则——她不说话不代表你不能继续。现在把手指戳进去试试。她下面已经够湿了,不用润滑油。】

  【你摸过苏月的穴口吧?但你没进去过。这次不一样——这是实验田,随便你探索。】

  【进去感受一下,里面是热的,比她的乳房还热。】

  林乐乐看了一眼陈秀婷的背影。

  她还在板书,肩膀一直在抖。但就是不回头。头都不回,肩膀抖她的,粉笔写她的。

  而此时陈秀婷的内心里,一座活火山正在喷发边缘反复横跳。

  她手中的粉笔已经写不出《岳阳楼记》了。她现在在黑板上画的是一棵送别诗的句型结构树——画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教的是《岳阳楼记》,跟送别诗有个锤子关系。但没关系。

  她不敢回头。她听见背后那声湿哒哒的嘤咛了。

  “规则是我写的。是我自己写的。

  违反规则会被反噬——魂飞魄散那种。

  那几个老东西还在门口虎视眈眈——煞爷肯定在等我的破绽,排队的那些也在等我翻车。

  林乐乐——林乐乐这个人有毒,他在故意引我出手,他不是普通学生——他看穿了副本的本质。

  他就是吃准了我不能无缘无故动他,才这么肆无忌惮,这是个高手。

  绝顶高手,用最下流的手段打最致命的心理战,都是那帮王八蛋——都是那十几个冲进来抢人的鬼——都怕对方偷吃,规则一条一条往上叠,限得比监狱还死。

  结果现在——我被一个凡人高中生按在规则的笼子里反复羞辱。

  我的优秀教师称号啊——我生前可是出了名的严厉班主任——学生偷吃辣条我都能闻出来——现在有人在课堂上——呜呜呜呜呜——好想杀了他——不行——规则反噬——魂飞魄散——煞爷捡漏——更气的是便宜了煞爷那个文盲鬼——”

  她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沙沙沙地画着,画了擦,擦了画,最后干脆开始默写《岳阳楼记》全文——起码默写不用动脑子。

  她一边流泪一边写,头都不敢回。

  她怕自己忍不住。她死前可是出了名的严厉班主任啊。连学生上课抠鼻屎都要罚站的那种。现在有人在她的课堂上把女同学脱光了,还用手戳,她居然只能假装看不见。

  呜呜呜呜呜。

  林乐乐当然不知道讲台上那位正在经历怎样的精神炼狱。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眼前那两片粉嫩的花瓣上,中指抵住那条湿漉漉的缝隙,慢慢往里推。

  龟头进去的触感他还没体验过,但指尖进去的感觉他已经能分出好几层。首先是阴唇在手指压力下微微凹陷,然后是穴口的肌肉被指节撑开,最后是一股温热湿润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吸上来,把他的整个手指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紧致、炽热、潮湿。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内壁的嫩肉在一圈一圈地蠕动,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他的指节。

  “好家伙——这感觉——”林乐乐倒吸一口凉气,把手指又往里推进了一截,整根食指完全没入,“跟我摸苏月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苏月的我只在外面蹭过,没敢进去——不是不敢,是怕指头把她处女膜弄破了。我留着呢。这次——这次不一样,这NPC没有处不处的概念吧?随便戳,不心疼。”

  【对!随便戳!大胆戳!这就对了!你摸苏月的时候多保守啊,天台那次她都主动让你进去了,你还在外面蹭——多浪费!看看现在,想戳就戳,想捅就捅,多自在!这个副本简直是新手村福利局,难度系数零,奖励翻倍!说不准——骚哥,你要是把这些NPC全开发一遍,直接无敌也不是没可能。】

  “你越说越离谱了。不过——无敌不无敌的先放一边,辅助点确实涨得快。”

  林乐乐开始来回抽动手指,每一次往外拔都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紧紧吸住他的指节不放,每一次重新推回去都带出“咕叽”的细微水声。那个女生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腰在课桌上下意识地扭动,嘴里漏出的声音从压抑的嘤咛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嗯……唔……”

  【辅助点+6。辅助点+5。辅助点+7——看到没!换区域直接翻倍!骚哥,本系统现在要给你一个真诚的建议——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真家伙。你用手都爽成这样了,换个部位那不得起飞?你想想,手指多细,那东西多粗。手指进去是探索,真枪实弹才是真正的破域副本。】

  “你说真的?”

  【当然真的。你想想——手指是单点触感,那东西是全面摩擦。

  【手指进去吸一下才多少辅助点?那东西进去一整个柱身被嫩肉裹着,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都翻出来,捅一下起码顶手指捅十下。】

  【一轮下来,几百点进账稳稳的。】

  【而且你看这NPC——腿已经自己分开了,下面都湿成这样了,你让她干嘛她就干嘛。】

  【想想苏月的功法。】

  【想想你缺的辅助点,想想你现在穷得叮当响。】

  【想想外面那些鬼——你拿什么去救月月?】

  【七十点连张驱邪符都买不起,你的掌心雷劈不开规则副本的墙壁。你需要至少五百点才能兑换几张破域符保证完美离开。】

  【平时你摸苏月一下都得找机会——她害羞,她怕别人看见,她还得看场合。】

  【这里不同,这里是副本,这些NPC你可以随便来!看看这一屋子人,女生起码十来个,够你攒个盆满钵满。】

  【要我说,男的也别放过,搞不好也有点数——反正都是假的,出了副本连灰都不剩。】

  林乐乐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顶鼓得老高的帐篷,又看了看面前那个已经被剥光、腿根正往下淌水的女生,又看了看陈秀婷的背影。

  “行。反正都是假的,无所谓。”

  他拉开校服裤的拉链,把内裤往下拽了一截。

  憋了一整节课的肉棒弹出来,红彤彤的,顶端早就湿了一圈。

  他扶着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小口,在湿滑的缝隙上来回蹭了两下,那种龟头和阴唇摩擦的触感让他后脊一麻。

  那个女生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她大概感觉到了穴口上那个东西比手指粗了不止一圈,形状也不是圆柱体,而是一团圆钝的肉菇,滚烫滚烫的,正在她的阴道口上来回滑动。

  林乐乐慢慢往前推腰,龟头挤开阴唇撑开穴口,最粗的那圈刚好卡在密道入口处。

  他能感觉到她的嫩肉正在拼命吸他,像一小圈滚烫的软肉箍在龟头最粗的部位。

  只要他再往前送半寸,整颗龟头就会滑进去。

  然后整个柱身都会进去,然后他就会在副本里结束自己将近十七年的处男生涯——在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真人的女NPC身上。

  他停住了。

  不是陈秀婷回头了,不是系统喊停了,他自己停的。

  “不行。”他把腰往后缩了半寸,龟头从那圈紧箍的软肉里滑出来,带出一道黏糊糊的透明丝线,“她抖得太厉害了。”

  【什么?】

  “她在抖。”林乐乐低头看着那个女生的脸,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课桌边缘,睫毛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盯着女老师。全身都在发抖,那种抖他见过——苏月在医务室里被朱投保送进鬼域之前,也是这么抖的。

  【她只是个NPC!】

  “我知道,但她抖起来的样子跟真人一模一样。”林乐乐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顺手还把那个女生的校服下摆往下拉了拉,遮住她的下半身。

  【骚哥!这么难得的机会——你想想苏月的功法——】

  “我可以接受我的左手。”林乐乐拍了拍裤裆,把拉链拉到最顶端,态度忽然变得极其明确,“但我接受不了这个。我的第一次一定要给月月。不是给NPC,不是给副本,不是给规则产物。

  是给她,是那个被我摸过奶、看过胎记、说她豆豆硬的我的同桌。

  系统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发出一声悠长的、像漏气皮球一样的叹息。

  【行吧。你这波操作本系统给个差评。但——勉强算你有理。那现在怎么办?胸部没点了,下面你又不肯插,这NPC已经没法继续薅了。】

  林乐乐环顾教室。三十个学生,十来个女生,其余是男生。

  每人一张课桌,每人穿着一件校服。一个NPC榨干了,还有二十多个。规则又没写不能换人,额——男的就算了咳咳——。

  “那就换一个。”他站起来,从课桌之间的过道大大咧咧地走了出去。

  陈秀婷的肩胛骨猛地收紧。

  她猛回头。

  林乐乐定格在过道正中央,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右臂自然下垂,左臂刚好垂在身体左侧。

  表情专注,目视老师,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像被瞬间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陈秀婷盯着他,他盯着黑板。两人隔着一整个教室的距离,眼神在空气中无声对视。

  “他——他怎么在过道上?

  他不是应该在座位上吗?

  等等规则里写了禁止离开教室——但他出去的是过道,过道也在教室里面,这条不违规。

  那他站在那里干什么?他看着我干什么?他笑什么?他那个笑是什么意思——他刚才是不是又干了什么?

  他旁边的女生还在课桌上躺着没起来——他是不是又——他这次又对谁下手了——不对,他在过道上,他还没走到下一个目标。

  他只是在走路,走路不违规,走路也不违规。

  他没有交头接耳,他目视着我,他没有离开教室——他没有违反任何一条规则。

  我忍,我再忍,我还能忍,我是陈秀婷,清平一中名师,师德标兵,市级公开课一等奖获得者。

  我可以忍,区区一个高中生——区区一个凡人——他在我的课堂里——他在我的课堂里——”

  她手里的粉笔又断了,她微笑,她转身继续板书,脑壳上的青筋跳得比心脏还快。

  第32章 别怪老娘不是人!都给老娘滚出去!

  林乐乐站在过道中央,看着陈秀婷转回去继续写板书,嗤笑一声。

  “小样。”他把双手插进校服裤兜里,肩膀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的姿态松弛得像在自家客厅看电视,“就这点心理素质还当鬼呢。我还没开始认真玩,她倒先破防了。”

  【骚哥,你这波操作本系统给满分。把她规则吃透了不说,连心理防线都给你一层一层扒干净了。】

  【她现在写板书的手都在抖,粉笔断三回了。】

  “那是她活该。”林乐乐嘴角翘得老高,“敢把我关在教室里,就得做好被我搞到崩溃的心理准备。

  我林乐乐是好惹的?我连班主任的课都敢睡觉,她一个鬼还想压我头上?”

  【是极是极!骚哥威武!这等老鬼在您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插标卖首之辈——】

  “别拍马屁了。”林乐乐嘴上这么说,表情却相当受用,“刚才那八十多点进账,离破域符还差多少?”

  【还差小四百,不是我说哈骚哥,一张远远不够,一张保不准没离开反而进入其他鬼的副本,不过按您刚才的效率,再薅几个就能凑够。问题是——】系统的声音忽然压低,带上了一股子推销员上门服务时才有的殷勤劲儿,【同一部位薅久了会递减,胸部到上限了,下面您又不肯插。本系统建议换个角度开发——您瞧左边第三排那两个女生,靠窗那个,双马尾,眼睛特别大,她旁边那个扎丸子头的,腰特别细。两个都挺有料的。】

  林乐乐顺着系统的指引往左前方看去。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女生。

  双马尾那个确实眼睛很大,睫毛扑闪扑闪的,正托着腮帮子盯着陈秀婷的背影发呆。丸子头那个腰确实很细,校服下摆被她在腰侧打了个结,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腰身。

  “两个一起?”林乐乐挑眉。

  【对!两个一起!您现在左手右手都是熟练工,单人作业效率已经到瓶颈了。

  要想突破上限,就得开双线操作。再说这两个坐在一起,您站她们身后刚好一手一个,连走路的工夫都省了。陈秀婷刚断完粉笔,这次估计会强迫自己写完整段板书才回头——时间充裕得很。】

  林乐乐迈开步子,大摇大摆地走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双马尾女生端坐着看着老师,忽然感觉背后多了一个人的体温。

  她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只温热的手掌已经从她校服领口伸了进去,五根手指隔着内衣握住她左侧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一抖,托腮的手从桌上滑下来,指甲在课本封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与此同时,林乐乐的右手也没闲着。

  丸子头女生腰侧那截露出来的白嫩皮肤成了天然的入口,他的手从校服下摆钻进去,顺着腰线往上推,在胸罩下沿停了一秒,然后整个手掌从下往上托住了她的右乳,手指陷进那团绵软里,手心正好扣住乳头的位置。

  丸子头女生闷哼一声,手里的笔在纸上戳出一个大洞。

  【辅助点+2。辅助点+3。辅助点+2。辅助点+2——】系统报数的频率比上次还快,【双线操作牛逼!一手一个,左右开弓!骚哥您这协调性绝了——这边揉那边捏,这边搓那边碾,两边的触感反馈还不一样,左边这个软一点,右边这个弹一点,您这双手现在比钢琴家还灵巧!】

  林乐乐站在两个女生身后,双手在她们衣服里不紧不慢地揉着,嘴里开始品鉴:“左边这个——嗯,手感偏软,适合用整个手掌托着揉,乳头位置偏上,刺激乳晕效果比刺激乳头好。右边这个弹性不错,半球形的,握感扎实,适合用拇指搓乳头——你看,轻轻一碾就硬了。”

  双马尾女生的眼眶红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秀婷的背影,两行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下来,划过脸颊滴在课本上。

  丸子头女生也没好到哪去。

  她拼命压抑着呼吸,鼻腔里发出极细的、断断续续的嘤咛声,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终于滚下来,正好砸在林乐乐手背上——温热的,带着体温。

  林乐乐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泪珠,啧了一声。

  “太他妈真实了,这眼泪,这温度,这颤抖的频率——还有这眼睛,你看她们俩,哭成这样了还死死盯着陈秀婷,睫毛都不带眨的。”他把左手从双马尾的领口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指——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是她胸口渗出的汗,“说真的,要不是我知道她们是NPC,这眼神我根本下不去手,太可怜了。”

  【可是骚哥您还是下手了,而且下了两只手。】

  “那不一样。”林乐乐义正词严地把手重新塞回双马尾的内衣里,“我下不去手是因为她们可怜。我下手是因为我知道她们是假的。这叫透过现象看本质,把同情心留给真人——比如我家月月。”

  【您这本质透过得也太实惠了,辅助点+2。左边那个乳头硬了,您换个方向碾——对对对,顺时针。右边那个腰在扭,您用力重一点,她能给你更多反馈。】

  林乐乐一边调整手法一边继续感慨:“你说这鬼域的灵体模拟技术要是能推广,充气娃娃厂全得倒闭。温度、湿度、弹性、神经反射、眼泪分泌、瞳孔收缩——所有生理指标跟真人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程序设定她们必须遵守规则,不能反抗也不敢叫出声。”

  【您不觉得这正是她们的魅力所在吗?能哭能抖能流眼泪但就是不能叫——这种压抑的反馈比真人的呻吟还刺激。您看左边那个,嘴唇都快咬出血了,眼睛还盯着女老师,眼眶里的泪珠晃了三圈硬是没掉下来。】

  【这表情控制能力,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林乐乐又低头看了一眼双马尾的侧脸。

  她的眼泪确实在眼眶里打转,晃了好几个来回,每次快掉下来的时候她就用力吸一下鼻子,把眼泪重新憋回去。

  睫毛湿漉漉的,眼眶红得像涂了一圈眼影。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陈秀婷的背影,哪怕林乐乐的手指正在她乳头上画圈。

  “……服了。”林乐乐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又重新开始揉,“这副本设计师肯定是个变态。专门设计这种让人又心疼又想欺负的NPC。”

  “我明明知道她们是假的,看她们这副拼命忍的样子反而更想弄得再用力一点。算了我放弃挣扎了,变态就变态吧,反正出副本也没人知道。”

  【您能想开就好。辅助点+3。对了,陈秀婷那边——本系统注意到她的肩膀一直在抖。怎么说呢——火山喷发前夕的震感,您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她的忍耐力可能快见底了。】

  林乐乐抽空往讲台方向瞄了一眼。

  陈秀婷正在写“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句是《岳阳楼记》全文最经典的一句,也是她往届公开课上用来做情感升华的高光句。此刻她把“先”字写成了“先”,把“後”字写成了“后”,把“乐”字写成了错别字。

  粉笔在黑板上留下的不是字迹,是一条条深到能看见黑板金属底色的刻痕。

  她生前连续十年优秀教师。全市青年教师基本功大赛一等奖。校级师德标兵。教室后墙上还挂着她的荣誉证书复印件——虽然那个复印件在鬼域里已经泛黄到看不清字迹了。

  她死后十五年被评为“优秀女教师(鬼版)”。全校厉鬼民主投票,她以碾压性优势蝉联了整整十五届第一名。因为她上课质量高、规则写得规范、杀学生也杀得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可现在——她被一个凡人高中生按在地上反复摩擦。这个高中生在课堂上用她的学生当充气娃娃,她居然只能假装看不见。

  我不是看不见。我是他妈的不能管。他自己把规则吃透了,每一步都卡在违规边缘——不说话、目视老师、不离开教室,三条规则他一条都没违反。他旁边那个女生的奶子都被揉红了,我有什么理由执法?规则没写“禁止揉同学奶子”。

  我当时写规则的时候,为什么会没想到这一条?哪个正经人能他妈在教室搞黄色还当老师面!!!

  我教了十几年的书,从来不需要在课堂规则里写上这句。

  从来没有一个学生,会在我的课堂上,当着我的面,把女同学的奶子从校服里掏出来揉。

  从来没有。

  但现在有了。

  这个叫林乐乐的男生做到了,他不仅做到了,他还揉出了节奏感,揉出了品鉴心得,揉到兴奋处还会跟那个不会说话的女学生聊天。

  我听见了,我全都听见了,他说“你这个饱满度可以的,扣一分因为隔着校服浪费手感”,他说“乳头颜色比月月浅,弹性不错”,他还说“以乳会友,交个乳友”。

  我当时就该冲下去把他撕碎。

  但我不能,因为规则是我自己写的,违反规则的代价是魂飞魄散——这规则本来是锁猎物的,现在反过来也锁住了我。

  我不能违规,我不能给外面那个煞爷捡漏的机会,我不能便宜那个连抽签表都填错了的文盲鬼。所以我只能忍。忍他摸第一个,忍他脱第二个,忍他把人平放在课桌上,忍他用手戳进去,忍他……

  她的手指忽然攥紧了粉笔。

  身后传来一个很奇怪的声音。

  很小,很细,像是某个人在用极其压抑的气声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她教了十五年书,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是学生在课堂上闲聊时用的那种“气声”。嘴唇不动,牙齿不张,只靠喉咙和舌尖的气流挤出音节。她当年抓课堂交头接耳的时候,对这种声音敏感得能隔三排课桌精确定位。

  她猛地转身。

  林乐乐正站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他左边手放在双马尾女生的校服领口里,五根手指隔着内衣握着那团饱满的画着圈。他右边手放在丸子头女生的校服下摆里面,小臂还在轻轻晃动。他脚下踩着半截断掉的粉笔头,大概是从讲台上滚到第三排的——陈秀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粉笔头什么时候滚到了第三排。

  他看陈秀婷回头,毫不在意。

  两只手还在两个女生的内衣里慢悠悠揉着,甚至朝她点头示意了一下,那表情好像在说“老师好,老师辛苦了,老师您继续讲您的课”,然后低头对两个女生说:“下次再聊,别让老师发现——虽然她好像发现了,但问题不大。”

  陈秀婷脑子里那根绷了十五年的弦,断了。

  优秀教师,师德标兵,市级公开课一等奖。

  厉鬼民主投票十五连冠。

  课堂纪律,规则,魂飞魄散的代价。

  煞爷捡漏的风险,去他妈的。

  老娘大不了魂飞魄散,魂飞魄散也不能让这个王八蛋在我的课堂上把最后一个女生的衣服也脱了。

  秀婷一把抄起讲台上的教案想往地上砸,硬生生忍住了,把教案放回讲桌上。她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走廊里的回声传了好几秒才消停。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颗濒临崩飞的纽扣终于在这一刻彻底飞了出去——一颗金属纽扣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抛物线,落在讲台下,当当当当,滚了好几圈才停住。

  衬衫前襟少了那颗扣子的约束,豁然敞开,露出里面浅灰色内衣的边缘和一小片雪白的乳肉。

  陈秀婷没去管那颗飞走的纽扣,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门外的走廊,声音抖得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你——给老娘——滚!!!”

  林乐乐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还握在两团乳房上的双手,又看了看陈秀婷那张终于彻底崩盘的脸。

  他把手从两个女生的衣服里抽出来,还顺手帮那个短发女生把滑到胳膊上的内衣肩带拉了回来。然后他指了指自己,表情无辜得跟那张写满了“我没违反规则”的脸简直是绝配。

  “老师,你这——你这不符合规则吧?你这算体罚学生吗?我可没违反规则哦。”

  陈秀婷脸上的微笑彻底消失了。她盯着林乐乐那张还在装无辜的脸,胸口的怒火终于烧穿了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火墙。她用一种近乎吼出来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老、娘、不、玩、了!”

  “你不要灵樱体了?”

  “不要了!!谁爱要谁要!!煞爷要不要——排队的那帮老东西要不要——老娘不要了!!老娘把你放出去——你去祸害别的副本——你去别的鬼域里脱女生衣服——去啊!!老娘不伺候了!!”

  林乐乐眨了眨眼,慢条斯理地把两只手上的口水往校服裤子上蹭了蹭:“那多不好意思啊——我这还没下课呢。

  你的规则写的是‘禁止上课期间离开教室’,我这要是走出去了,算不算违规?”

  与此同时,苏月觉得自己正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里下坠。

  医务室的地面在她脚下碎成无数块拼图,每一块拼图都在往不同方向飞。她看见林乐乐的脸在其中一块拼图上,他还在朝她伸手,嘴在动,但声音被某种越来越厚的屏障吞没了。

  然后一切都黑了。

  她脑子里还在转着一个念头——那条内裤上的硬块,到底是哪天的事。

  周一还是周二。

  不对,周一他体育课没上,周二才有篮球。

  也不对,周一他也打球了,只是没出汗。

  她睁开眼。

  后脑勺枕在某种带着洗衣粉味道的布料上,软硬适中。

  后背贴着蓝白条纹床单,棉质的,有点起球。右手边是窗户,深蓝色窗帘被夜风吹得鼓起来又落下,露出一小片夜空——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一种介于深灰和暗蓝之间的、说不清是不是天空的颜色。

  左手边是两排上下铺铁架床,铺着同样的蓝白条纹床单,被子叠成豆腐块搁在床尾。

  她慢慢坐起来。

  身上还裹着林乐乐那件校服外套,袖子太长,她每动一下就甩一甩袖口。

  校服里面是空的——她的衬衫和内衣都在医务室里被朱投撕碎了,床单也在空间乱流里不知道飘去了哪里。她只能把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裹紧前襟,两条光溜溜的腿缩在床单上。

  她扫了一圈房间。

  四张床,三张空着,只有靠窗这张有人——就是她自己。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橘黄色灯光把整个房间照成暖色调,跟窗外那片灰暗天空形成让人不舒服的对比。

  她刚要开口说“这是什么地方”,脑海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欢迎来到规则领域。”

  苏月猛地转头,没有人。

  声音不是从房间里任何方向传来的,是在她脑子最深处响起的,像有人直接对着她的意识在说话。

  “第一条。”那个声音不紧不慢,“不得以任何方式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我是真人'或'我是NPC',直接抹杀。”

  “第二条。每个区域有独立规则,触犯即死。”

  “第三条。通过区域考核者,由裁判移送至下一区域。”

  苏月嘴巴张了张,还没说出一个字,那个声音消失了。没有任何补充说明,没有任何提示。空气又恢复成之前的安静,只有窗帘被风吹动时布料摩擦窗框的细微沙沙声。

  “规则领域?这是什么?”苏月站在床边,手紧紧攥着校服拉链,指节冰凉,“乐乐呢?他是不是也掉进来了?他会不会也听到这个声音?”

  没有人回答她。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另外三张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摆得正正的。

  她强迫自己把呼吸压匀,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宿舍门是深棕色的木门,门把上挂着一个铁制的号牌,上面写着“404”。门后面贴着一张A4纸,边角翘起来,用透明胶带勉强粘在木板上。

  她凑近了看。

  上面的字是打印体。

  「1. 熄灯后不得离开宿舍,违者抹杀。

  宿管检查寝室必须开门,违者抹杀。

  宿舍卫生必须合格,脏乱的宿舍全寝室抹杀。

  天亮之后才能离开寝室。」

  她的目光在“抹杀”两个字上反复弹了好几次。

  不是“扣分”,不是“请家长”,不是“写检查”。

  是抹杀。

  她深吸一口气,把校服领口往紧里又拽了拽,强迫自己一字一句读下去。

  规则一,熄灯后不能出门——那现在到底熄灯了没有?她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日光灯没开,房间里只有床头那盏小台灯亮着。

  这算不算熄灯?她不知道。

  规则二,宿管检查必须开门——这个规则好遵守,但宿管什么时候来?规则没写。规则三,卫生必须合格——她环顾四周,地板是干净的,被子是叠好的,窗户玻璃上连个指印都没有。这间宿舍的卫生大概合格得不能再合格了。

  规则四,天亮之后才能离开——但窗外那片天空根本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天亮不亮,由谁决定?

  她站在原地,脑子里忽然浮现出林乐乐的脸。

  她心里一紧,但很快就压下了那股恐慌。

  她苏月连煞爷都扛过来了,还怕这个?

  她的思路不由自主地飘回医务室,飘到林乐乐脱裤子给她看的那条遗精内裤上。然后她的思路又从内裤飘到了别的地方。

  如果乐乐在这里,他会怎么做?

  她脑子里条件反射地弹出第一个画面——乐乐肯定先把门锁了,然后开始扒她衣服,美其名曰用灵樱气息充能,实际上就是手痒想摸。

  锁完门还要从裤兜里掏出不知道哪里变来的十来把锁,把窗户也锁了,边锁边说“这是以防万一,万一有鬼从窗户爬进来怎么办”。

  然后他又会想尽办法把她弄哭一边摸她一边说那些让人恨不得拿枕头捂死他的话,什么“月月你奶子是不是又大了”“月月你今天乳头比昨天硬”之类的,说到她拿枕头追着他打。

  打完了,他也不跑,就躺在她床上笑,笑得像只偷吃了鱼的猫。

  苏月摇了摇头,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她现在没有了乐乐在身边,只能靠自己。

  虽然乐乐每次看起来都不靠谱,但每次他真的都在最后一刻站到她前面。

  她下意识地搂住自己的肩膀,双手在肩膀上交叉,掌心贴着林乐乐校服外套的袖子。

  布料上是洗衣粉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气息。

  然后她的指尖碰到了校服口袋里一个鼓鼓的东西——

  她好奇地把手伸进去,掏出了一把纸。

  她吸了吸鼻子,开始逐张翻阅。

  最上面那张字条用圆珠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个字都一笔一划写得极其认真:“陈老师的BUG:她写板书绝对不会超过四十秒不回头。你只要数到三十八,她一定会转身。你卡这个时间差,想干嘛干嘛。——署名:知道她底细的老同事(加了一句脏话,被涂掉了)”

  苏月愣了愣,又翻下一张。

  “医务室副本禁止使用灵力攻击鬼怪,但规则里没禁止使用医疗器材。药柜第三层有高浓度酒精,棉签在第二层,打火机在前台抽屉。——署名:医务室的前任护士”

  “操场副本的跑道是闭环,但第三条跑道末端有一小段铺的材料不是橡胶是石灰。鬼经过的时候会打滑。——署名:一个被跑道害过的冤魂”

  “厕所镜子鬼怕水垢。拿钢丝球沾醋擦镜子,她能吓到三天不敢出来。

  ——署名:前保洁组副组长”

  “图书馆副本禁止翻书,翻一次扣一小时生命。但规则没禁止用手机拍照。第237页有出口提示。——署名:图书馆管理员”

  “食堂副本的馒头不许浪费,吃不完会死。但可以把馒头放在空盘子里假装是新的(食堂大妈生前高度近视,死后更看不清)。——署名:一个吃了十七个馒头的瘦子”

  苏月越看越快,手指翻过一张又一张纸条,每一张都是不同鬼的弱点。

  字迹各有不同,有些是端庄的正楷,有些是鬼画符的草书,有些明显左手写的、怕被人认出来,还有一张画满了图——一个歪歪扭扭的火柴人正拿着钢丝球在镜子上做某种可疑的作画动作。

  苏月的手指停在一张画着鬼脸涂鸦的纸条上,眼睛盯着那些五花八门的字迹。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些纸条,是不是乐乐留下的?”

  那些字迹没有一张像林乐乐的——乐乐的字她认得,丑得很有特色,歪歪扭扭像被门夹过,还总爱在“的”字后面画个莫名其妙的圈。

  可这些字迹,正楷的、草书的、工工整整的、鬼画符的,没有一张像他写的。

  但如果不是乐乐……那会是谁?

  第33章 众鬼围殴煞爷,然后排队给苏月塞纸条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医务室的墙体在多重领域的挤压下终于撑不住了。

  黑色血水从天花板裂缝里往下淌,猩红灯光和惨白日光灯交替闪烁,整间医务室像一个被捏碎的鸡蛋,蛋壳四分五裂,蛋液到处乱溅——

  煞爷站在正中央,周身黑气翻涌,双手张开,正拼命维持着自己的领域边界。

  他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变成惊愕,从惊愕变成愤怒,从愤怒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就像一个排队排了三个月的老头,好不容易排到窗口前,结果被人从背后一脚踹出了队伍,踹他的人还他妈是一群。

  “你们——你们这帮——”他的话还没说完。

  窗外冲进来的第一道猩红鬼影已经扑到了他面前。

  那是一团裹着锈蚀铁链的臃肿身影,速度快得跟体型完全不成比例,落地时砸出轰然巨响,坑里的碎瓷砖还没来得及飞起来,她已经一把揪住了煞爷的领口。

  “煞老头!”她扯着破锣嗓子吼,声音大到把天花板上的灰都震下来好几层,“老娘排了两周队!每天准点打卡!——结果你个老六偷偷动手?!你还要不要脸!要不要脸!!”

  煞爷被她吼得耳朵嗡嗡响,还没来得及辩解,第二个瘦高鬼已经从侧面冲过来一记扫堂腿精准命中煞爷的膝盖窝。

  煞爷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铁链老太婆顺势松手,让他脸先着地,在碎瓷砖上滑了半米远。

  紧接着一个矮小得像初中生的鬼物从煞爷背后蹦出来,蹦到煞爷后背上,一屁股坐下。

  “我最恨插队的!”矮子鬼一边坐一边骂,“我活着的时候买春运火车票被人插队,死了还要被你插队!你以为死了就能插队吗?死了也不行!鬼也要排队!这是规矩!”

  煞爷被这一屁股坐得闷哼一声,脸还在地砖上蹭着,嘴里含含糊糊挤出几个字:“本座先发现的——”

  “发现你妈。”铁链老太婆一记大嘴巴子扇在他后脑勺上。

  “发现没用。”瘦高鬼补了一脚。

  “排队为准。”矮子鬼又蹦了一下。

  这时教学楼方向又冲出好几道黑气。

  一个背上绑着半块断裂篮球板的鬼物率先冲进医务室,看了煞爷一眼,二话不说抡起背上那半块篮球板就拍下去。

  “煞爷你有病吧!”篮板鬼指着煞爷的鼻子骂,“今天明明是公共开放日——搞什么鬼域啊!你以为你是校级审批过的官方副本主?!”

  一团不定型的黑色雾气飘进医务室,雾气中传出少女的娇笑声。

  她的笑声极其清脆,跟这满地的碎玻璃和黑血完全不搭,像有人在葬礼上突然开始放儿歌。

  “嘻嘻,人家就是来看看灵樱体长什么样的嘛。哎呀,煞爷你怎么被人踩在地上了?太失礼了,太失礼了。咱们当鬼也要讲究绅士风度,你这样趴在地上多难堪——”

  她飘到煞爷正上方,雾气中隐约浮现出一张少女的脸,歪着头,笑得甜丝丝的。

  “——让开——让我也踩一脚。”

  然后从雾气底部伸出一只穿着黑色圆头小皮鞋的脚,不偏不倚踩在煞爷脸上。

  矮子鬼看了眼那张少女脸,蹦着挪开了一点位置:“轻点踩,别把他踩死了——排队还没揍完呢。”

  “知道知道。”雾气少女又一脚踩下去,“我就踩两下解解气,我排了整整一个月的队,每天凌晨四点起来打卡——我活着的时候都没这么勤奋过。”

  又一道黑影从楼顶跃下,落地时砸出的巨响比铁链老太婆刚才那下还猛。

  坑里冒出个身高至少两米三、浑身缠着锈蚀铁链的鬼物。

  “煞爷——”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铁门被强行推开,每个字都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感,“抽签结果公示栏在教务处门口贴了三个月。上面红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第一轮中签者优先权保留至第二轮抽签日。你看不见?你眼瞎?还是你觉得规矩是给你一个人定的?”

  “还是说——你就是想偷吃?”

  煞爷的右眼已经肿得睁不开了,透过左眼仅剩的那条缝,他看见更多黑影从教学楼、操场、食堂、图书馆方向涌过来。

  一只、两只、三只——数不清。有穿校服的,有穿白大褂的,有穿食堂围裙的,还有一只浑身裹着绷带、手里举着输液架的。

  每一只鬼脸上都写满了同一个表情:你他妈敢插队?

  而此刻,在医务室角落里,朱投正拼命想把自己缩成一团,缩进墙角那条最窄的阴影里。

  他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嘴角还在抽搐着刚才被林乐乐扇过的地方,眼神却已经完全涣散了。

  他亲眼看见自己体内那个牛逼哄哄的“煞爷”被一群鬼按在地上圈踢,场面之惨烈超出了他十七年人生阅历的全部认知。

  “煞爷——煞爷你怎么了——你不是四级厉鬼吗——你不是说你是校级鬼务局的在编人员吗——”他的声音抖得跟筛糠一样,裤裆处又湿了一片——这回是真的尿了,“你起来啊——你打他们啊——你怎么被按在地上揍——你说话啊——你刚才不是挺牛逼的吗——你说你随便拍死林乐乐——你连一群排队的老头老太都打不过——”

  煞爷的脸正被铁链老太婆的屁股压着,听到朱投的哭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闭嘴——”

  “好嘞。”朱投立刻闭嘴,把脸埋进膝盖里。

  就在这时候,窗外传来一声极其特殊的尖啸——是一种所有人都很熟悉的、拖长尾音的、带着职业性不耐烦的腔调。

  “让开让开让一边去——校级鬼务局外勤科办事——闲杂鬼等退避——哎说你呢那个拖舌头的——把你那玩意儿收一收——绊到老娘了——”

  两个穿校服的身影从窗户翻进来。

  一个脑袋上缠满了生锈的铁链,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居然还戴着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对精明到近乎刻薄的小眼珠子。

  另一个脑袋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巨大的嘴巴,嘴巴两侧别着两个徽章,左边是“校级鬼务局·外勤科”,右边是“执法中·请勿投喂”。

  铁链头那位站稳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工作证举过头顶,环顾四周:“都别动!校级鬼务局外勤科!我们是来维——我操?”

  他的工作证差点掉地上。

  因为他看到煞爷正被七八只鬼轮流踩脸。

  铁链老太婆踩完换瘦高鬼,瘦高鬼踩完换矮子鬼,矮子鬼踩完换篮板鬼,篮板鬼踩完换雾气少女,雾气少女踩完换铁塔壮汉。

  踩完一轮又从头开始,铁链老太婆已经踩了第三轮了,脚下还加了旋转动作——用脚底板在煞爷脸上碾着画圈,嘴里还在念叨“让你插队让你插队让你插队”。

  “这——这什么情况?”铁链头转头看自己的搭档。

  大嘴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行字举起来:“我们是不是来晚了?”

  铁链头沉默了两秒:“……好像是的。”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试图镇住场面:“那个——各位同志——请大家冷静——暴力解决不了问题——我们校级鬼务局外勤科已经介入调查——请大家配合执法——”

  没人理他,铁链老太婆还在踩,矮子鬼还在蹦,雾气少女已经踩到第五下了还在笑。

  铁链头深吸一口气,转头对大嘴鬼说:“记一下,出勤记录:到达现场时,嫌疑人已被群众制服。”

  大嘴鬼在纸上又写了一行字:“群众情绪稳定,嫌疑人在接受群众教育。”

  铁链头点了点头。

  然后他把工作证收起来,往墙上靠了靠,掏出手机——准确说是掏出手机,开始对着煞爷拍照。

  “发群了。”他低声对大嘴鬼说,“让排队的都看看,插队的下场。”

  大嘴鬼又写了一行字:“记得打码。”

  “啊对,忘了。”铁链头把照片撤回,加了几个马赛克——只给煞爷的脸上加,其他鬼的脸都清晰可见,“行了,重新发。”

  此刻的煞爷已经从一个四肢分明的人形变成了一个圆润的球。

  脸肿得像发过了头的馒头,眼睛只剩下两条缝,嘴巴被挤成一个小圆圈。

  他还活着——但他现在全靠一口不甘心的怨气撑着。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弹:老子排了三个月——你们凭什么——你们—

  “煞老头,你这什么情况?”铁链老太婆低头端详他肿成猪头的脸,脚还踩在他胸口上,“你倒是说话啊?你不说话我怎么骂你?骂人得有来有回才尽兴,你光顾着挨打不还嘴——老娘很不爽啊。”

  雾气少女飘下来,好奇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煞爷鼓起来的脸颊:“嘻嘻,他好像真的说不出话了。舌头肿了,看见没?矮子你刚才坐他脸上的时候是不是把他舌头压肿了?”

  “胡说!”矮子鬼蹦起来反驳,“我坐的是后背!舌头在前胸——不对,舌头在嘴里!我怎么会压到他舌头!”

  “你把他脸踩进地板里的时候,他舌头不是吐出来了嘛。”

  “那是他自己吐的!他在地上滑的时候嘴角蹭到砖缝——那截舌头被瓷砖边缘夹了一下——关我什么事!”

  大嘴鬼那张巨大的嘴巴一张一合,举起手里的纸:“各位,别吵了。煞爷的脸到底怎么肿的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他妈都认不出来。现在的问题是,灵樱体到底怎么分?”

  这话一出,所有鬼都停了手。

  铁链老太婆最后一个把脚从煞爷胸口上挪开,还顺手在煞爷的衣服上蹭了蹭鞋底。

  所有鬼面面相觑,陷入了一种极其尴尬的沉默。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一声极其平淡的咳嗽声,所有鬼齐刷刷转头。

  医务室门口站着一个老头。

  深蓝色中山装,左胸口口袋插着一支钢笔,手里端着一个搪瓷茶缸。他没有落地砸出坑,没有阴气翻涌,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特效,但所有鬼同时往后退了半步。

  两个外勤科鬼站直了身体,大嘴鬼在纸上飞速写了一行字:“陈校长怎么来了他不是从来不管副本的事吗”,然后把纸条塞给铁链头,铁链头看完把纸条揉成一团吞了,摇了摇铁链脑袋,示意别问。

  陈校长端着搪瓷茶缸走进医务室中央,目光在众鬼脸上缓缓扫了一圈。

  然后把茶缸放在床头柜上,拿起圆规往空中虚虚一划。

  一条白线凭空出现在医务室正中央,将空间一分为二。白线一侧,所有鬼挤在一起;白线另一侧,只有煞爷一个。

  “刚才的事,我在楼下就听见了。”他端起茶缸抿了一口,“煞爷提前动手,抢公共资源,违反校级鬼务局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排队轮候制,这没得洗。”

  他顿了顿,又抿一口茶。

  “但你们把他按在地上揍了十来分钟,一人踩好几轮,踩到脸都认不出来了——够了。”

  “他是违反规则,不是卖国叛校,用不着株连九族。真把他踩得魂飞魄散,我学期末的绩效考核表上还得填‘教职员工意外减员说明’,麻烦。”

  他把茶缸放下,指节在缸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现在我宣布处理结果,煞爷,违规插队,抢公共资源,破坏校级抽签秩序,剥夺本次灵樱体争夺权——没异议吧?”

  没人出声。

  煞爷喉咙里冒出一串含糊的气泡,被铁链老太婆一巴掌拍在胸口上,变成了一声闷哼。

  “好。”陈校长点了点头,转向白线另一侧的众鬼,“你们——追回公共资源,维护抽签秩序,动机合理。”

  “但动机合理不代表手段合法,以后少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动手”。

  “现在说正事。既然你们谁也不服谁,那就按规矩来。校级鬼务局章程第四十二条:当多个在编教职员工对同一公共资源均有优先索取权时,以规则副本竞标的方式决定最终归属权。”

  他把圆规往煞爷身上一指:“煞爷已违规,剥夺竞标资格。你们——有一个算一个,想争灵樱体的,现在报备。”

  “报备完同时释放领域,生成规则副本。灵樱体和她的同伴分别随机坠入你们的副本。谁先通过规则合规地捕获灵樱体,灵樱体归谁。”

  他收起圆规,手指在床头柜台面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三下。

  “既然你们吵来吵去,谁也信不过谁——那这次我来当裁判。”

  “所有副本规则必须经我审核。”

  鬼群瞬间炸了锅。

  众鬼先是互相推搡指责,铁链老太婆指责瘦高鬼的规则里藏了"病人可以反击护工"的隐藏条款,瘦高鬼反驳说铁链老太婆的规则里写了"病人死亡护工免责"才是真正的大坑。

  两鬼吵得不可开交,其他鬼纷纷帮腔,教室里乱成一锅粥。最后陈校长敲了敲茶缸盖,冷冷地说了一句:"谁的规则里有隐藏条款、钓鱼执法、暗箱操作,一律驳回。只按明面规则来。谁有意见?"

  众鬼瞬间安静了。

  “很好,没人有意见,都回去准备规则。等灵樱体进了副本,按规矩办。”

  他端起茶缸往门口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圆规往煞爷身上一指。

  “把他拖走,记大过一次,取消本年度评优资格。扣除三个月绩效——你们后勤部回头把他教师资格证再查一遍,我怀疑那玩意儿是假的。”

  两个外勤科鬼上前,一人拽一条胳膊把煞爷从碎玻璃堆里拖出去。

  陈校长走到门口,转过身,目光在众鬼脸上慢慢扫了一圈。

  “好自为之,灵樱体只有一个。副本生成期间,规则裁判权归我。副本一旦启动,一切按规则走——谁的副本能合法捕获灵樱体,归谁。”

  众鬼面面相觑。

  “等一下,”排队女鬼举手,“要是那灵樱体掉进别人的副本,我们岂不是白忙活?”

  仲裁鬼推了推眼镜:“所以,本仲裁官允许各位在副本生成的空窗期,给猎物提供一些‘友情提示’。”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当然,必须是‘公平’的提示。毕竟——”

  仲裁鬼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我们鬼界,最讲‘公平’了。”

  一时间所有鬼都在做同一件事——撕纸、拔头发上的发夹当笔、咬破手指当墨水,趴在碎砖瓦砾上疯狂书写别的鬼的弱点。

  规则副本开始生成的瞬间,时空出现3到5秒的真空窗口但对于鬼来说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了。

  苏月正和林乐乐被空间拉扯力分开,她的身体缓慢地下坠,像慢动作回放。

  所有鬼都闻到了她身上灵樱体的气息。

  同时,所有鬼都看到了她身上那件宽大的蓝白校服——林乐乐的校服。

  “快!塞纸条!”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下一秒,十七道黑影同时扑向正在下坠的苏月。

  但他们的目标不是苏月本人——是她校服两侧的口袋。

  第一个到达的是个戴眼镜的男鬼,他飞快地往左口袋塞了一张纸条,嘴里念叨着:“陈秀婷最怕课堂纪律被扰乱,她的规则漏洞在时间差……”

  第二个鬼是排队女鬼,她挤开眼镜鬼,往右口袋塞了一张:“食堂副本的馒头可以假装是新的,食堂大妈高度近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鬼影乱成一团。

  “别挤!我的纸条!”

  “你的纸条写的是谁?是不是写我?!”

  “放屁!我写的是煞爷那个文盲!”

  忽然不知谁喊了一嗓子:“排队——排队!!别挤——谁他妈踩我纸条了——那是我给苏月的纸条——踩花了就看不出来了——排队!!!”

  两个外勤科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红袖章套上了。

  铁链头拿着小旗子在鬼群外围维持秩序,嘴里公事公办的嗓门盖过了所有杂音:“排队!按副本编号排!副本一先塞,副本二跟上——不要乱——不要乱——那个拖舌头的,把你舌头收起来,绊到前面的人了——那个绑绷带的,写的纸条不要用血,用血会蹭花——”

  就这样,众鬼排着队,以一种近乎诡异的秩序感和匪夷所思的热情,挨个往苏月身上塞纸条。

  有的塞的时候表情是快意的——我给你写对头的弱点,你帮我搞死那个王八蛋。有的塞的时候表情是犹豫的——万一她真通关了怎么办?算了先塞了再说,反正大家都塞了,我不塞就亏了。

  塞着塞着,两只鬼在队伍里碰上了。

  两鬼对视,铁链老太婆脸上的笑容僵了零点三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你也塞了?”

  “我也塞了。”瘦高鬼把纸条揣进兜里。

  “放心,我写的不是你。”

  “真巧,我写的也不是你。”

  两鬼面带微笑互相对视,同时在心里把对方的复活点坐标背了整整三遍,同时塞进苏月校服口袋里。

  回到现在。

  苏月坐在404宿舍的床沿上,把那一把纸条摊在床单上,一张一张看过去。

  纸条越翻越多。

  她翻到后面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了,嘴角抽了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复杂的“哼——”。

  “这也太详细了——连厕所第三个隔间水龙头出热水都写——还有操场跑道末端不是橡胶是石灰,鬼经过会打滑,还附带火柴人滑倒示意图。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摇摇头,把纸条翻过来,继续往下翻。

  然后她的手指停在了一张对折的作业纸上。

  她翻开,字迹很轻很淡,是那种女孩子才会写的秀气笔迹,每个字的收笔处都带着一点微微上翘的弧度,像写字的人正在偷偷笑。

  纸条只有一句话。

  “乐乐让我告诉你——规则很简单,只要不违反表面规则就没问题,等他——美丽大方人见人爱的姜静。”

  纸条末尾画了个笑脸,嘴角翘得歪歪的。

  苏月怔住了。

  她盯着那个歪歪的小笑脸看了好一会儿,又从头到尾把这句话读了一遍,再读一遍。

  手指轻轻摸过“姜静”两个字——不认识,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字迹是女孩子的字迹,很秀气,很轻,笔画的尾巴翘翘的,像写信的人正托着腮帮子偷偷笑。

  她说“乐乐让我告诉你”,

  ——好像她和乐乐很熟,熟到可以互相吐槽的那种。

  苏月低头看着那个歪歪的小笑脸,又看了看那把摊在床单上的纸条。

  那些鬼的弱点,那些规则漏洞,那些用血、用铅笔、用指甲画出来的攻略——每一张都是鬼写的。

  实锤了!有人逼它们写的。鬼不会主动帮活人,除非有人揍了它们,能揍鬼的人不多,能逼鬼写纸条的人更少。

  苏月的眼角忽然有点发酸。

  “所以——乐乐真的去揍了全校的鬼?”

  她自言自语的语气是问句,但心里已经不需要答案了。

  鬼的弱点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校服口袋里,每一张纸条都是证据,每一份攻略都是物证。

  她一张一张抚平那些皱巴巴的字条,想象林乐乐一个人跑遍学校每个闹鬼的角落,挨个把那些鬼揍翻在地,然后蹲在它们面前掏出一叠纸:“写——把你的弱点全写出来,写详细点,不写再来一拳。”

  他肯定揍得很凶,不然鬼不可能写这么详尽,可他在她面前一个字都没提。

  苏月低下头,校服袖口蹭了蹭眼角,然后又蹭了一下。

  她把校服裹紧了一点——又往脸上蹭了蹭,布料蹭着嘴角,差点笑出来。

  “笨蛋。”她小声说,嗓子眼有点堵,“早说啊——早说我就不骂你不正经了。”

  她把姜静那张纸条小心折好,放回校服口袋最里层。

  然后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掉眼角最后一点湿痕,重新看向床头那张宿舍规则。

  “规则很简单。”她自言自语,嘴角翘起来,“乐乐说的,表面规则,那好像很好玩?”

  苏月用手指轻轻抚平纸条上的折痕,把它贴到校服口袋最里层,按了按,确认那张歪歪的小笑脸被压在最安全的位置。

  然后她抬起头。

  眼眶还红着,但嘴角的弧度已经不是感动了。

  “乐乐。”她对着空荡荡的宿舍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不像在叫男朋友,像在叫一个竞争对手,“你一个人揍了全校的鬼是吧,你一个字都没跟我说是吧。你觉得我胆子小,怕我吓哭是吧。”

  她把校服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腕。

  袖口太大了,撸上去又滑下来,她又撸了一次。

  “那你等着,你女朋友不光会哭。”

  她弯下腰,把散落在床单上的纸条一张一张重新捡起来开始快速的翻找,有了!一共三张!!!

  三张都是关于同一个地方的——宿舍,准确地说,是关于宿管阿姨。

  苏月把三张纸条并排摆在枕头边,脱了鞋盘腿坐在床上,像个准备备考的学霸一样逐张逐行对照着看。

  她看完第一张,挑了挑眉,看完第二张,嘴角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看完第三张她没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原来如此。”她把三张纸条叠在一起,对齐边角,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单独放进口袋最外层——不是最里层那个放姜静纸条的位置,是另一个口袋,是那种随时可以掏出来用的战术口袋。

  然后她拍了拍口袋,站起来,走到门后重新看了一遍那张宿舍规则。

  “规则一,熄灯后不得离开宿舍。规则二,宿管检查必须开门。规则三,卫生必须合格。规则四,天亮才能离开。”

  她伸出食指,在“宿管检查必须开门”这一条上轻轻点了点。

  “必须开门。”她重读这两个字,“没说不许跟宿管说话,没说不许请宿管进来坐坐。更没说不许——帮宿管阿姨回忆一下往事。”

  她转身靠在门板上,双手抱在胸前,校服袖子又滑下来了,她没有再撸。只是歪着头看着空荡荡的宿舍,眼睛亮得像两颗藏在枕头底下的水果糖。

  “乐乐,你在你的副本里加油。我这边——有点忙。”

  第34章 老师你想赶我走?我还没薅够呢

  陈秀婷走到林乐乐面前的时候,两人的鼻尖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她的金丝边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已经笑成了两道缝——是那种班主任抓到你上课传纸条、假装没事发生、其实已经把你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的标准微笑。

  林乐乐站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双手还在两个女生的衣服里。

  左手握着双马尾的左侧乳房,拇指搁在乳头上面,刚好碾到一半停住了。

  右手从丸子头的校服下摆钻进去,五指张开托着她的右乳,掌心扣住乳尖的位置,手指陷在那团绵软里纹丝没动。

  两个女生的脸都红得快滴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咬得死紧,一声不吭。

  三个人就这么定在原地。

  林乐乐看着陈秀婷,陈秀婷看着林乐乐。

  "老师。"林乐乐率先开口,语气比早读课领读的课代表还真诚,"您过来是有事?"

  陈秀婷的微笑纹丝不动。

  她当然有事。

  她走过来就是因为她在讲台上再也忍不下去了——她在黑板前写了整整三分钟的板书,背后传来的嘤咛声一声比一声细,一声比一声软,像有人在用羽毛挠她的后脑勺。

  她转身看见林乐乐站在第三排过道里,两只手分别埋在两个女生的校服里,脸上挂着一副"我在思考人生"的淡定表情。

  然后她从讲台上走下来了。

  走下来的那一刻她就在心里疯狂计算——他现在站在过道上,不在座位上。规则写的是"禁止上课期间离开教室",过道在教室里面,他没离开教室。规则写的是"老师讲课必须目视老师",她现在不在讲课,她走下来了,他不需要目视她——不对,他现在正目视着她,所以这条也没违反。

  规则写的是"禁止交头接耳",他从刚才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跟那两个女生说过。

  他没违反任何一条规则。

  但她还是走过来了。因为她的理智已经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再不找个出口就要弹回去抽自己的脸。

  "林乐乐同学。"她维持着微笑,声音温柔得能滴蜜,"老师想跟你聊两句。"

  "老师请讲。"林乐乐的双手纹丝没动。

  陈秀婷的目光往下一扫——他的左手还埋在双马尾的领口里,右手还搁在丸子头的腰侧。

  她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你——能不能把手——"

  "老师。"林乐乐打断她,表情真诚得像在课堂上举手提问,"您规则写的是'禁止上课期间离开教室'。您现在从讲台走到我这边来了——这算不算讲课中断了?讲课中断了还算不算上课期间?如果不算上课期间,那我是不是可以自由活动了?"

  陈秀婷的微笑裂开了一道缝。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在心里疯狂翻自己的规则——"老师讲课必须目视老师",她现在没在讲课,她走下来了。那这条规则暂时失效。他不需要目视她。也就是说,他现在可以看别的地方,可以动,可以——可以继续揉。

  "他在揉。"陈秀婷的脑子里炸了一声闷雷,"他还在揉。他当着我的面——他当着我的面——他的手还在那个女生的——"

  她低下头,看见林乐乐的左手食指正在双马尾的乳晕上画圈。那个动作极其细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陈秀婷看出来了。

  因为她的视线就像被钉子钉在那只手上一样,挪不开。

  "他到底什么人?"她在心里问自己,"一个高中生——一个凡人——他怎么把规则吃得这么透?他在我走下讲台的那一秒就判断出'讲课中断'这个逻辑——这不可能是临场反应,他一定提前分析过——"

  "不对,他哪有时间分析?他一直在揉——他一边揉一边分析?"

  "这人——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林乐乐当然不知道陈秀婷脑子里在跑什么逻辑链。

  他脑子里也在跑自己的逻辑链——只不过跑的是另一条。

  "统子,她走过来了,我慌不慌?"

  【慌什么?你有符。】

  "对,我有符。"

  三十秒前,系统忽然弹出一个提示。

  【骚哥,检测到你的辅助点余额已达230点——要不要花50点兑换一张「阴邪不侵符」?效果:三分钟内鬼怪的任何伤害对你无效。激活方式:本系统在危险时刻帮你自动激活。你只管浪,剩下的交给本系统。】

  林乐乐当时正在揉双马尾的乳头,脑子里想都没想就回了两个字:"兑换。"

  【兑换成功。余额180点。符已存入——本系统替你保管,危险时自动激活。三分钟够你跑两个来回了,放心浪。】

  所以林乐乐现在站在陈秀婷面前,心里稳得跟揣了张底牌似的。

  他根本不怕。

  陈秀婷要是动手——符自动激活,三分钟内她伤害不了他。

  陈秀婷要是不动手——那他就继续薅。

  50点换的符,不薅500点回本就算亏。

  "老师?"林乐乐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一丝极其欠揍的弧度,"您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陈秀婷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你把手拿开"吞了回去。

  她不能说这句话。说了就等于承认她在管他的手——管了就等于她在干涉学生的"课堂行为",而规则没写禁止课堂揉胸。

  她越管,就越显得她在违规。

  "没什么。"她重新挂上微笑,"老师就是想提醒你——注意听讲。"

  "好的老师,我一直在听。"林乐乐点了点头,双手依然纹丝没动,"您讲到'先天下之忧而忧'了对吧?范仲淹写的,写得好。"

  陈秀婷的嘴角抽了一下。

  "老师您别站着了,您累不累?"林乐乐一脸关切,"您从讲台走到这儿——高跟鞋——怪累的——要不您回讲台继续讲?我保证目视您。"

  他在赶她走。

  陈秀婷听出来了。他在赶她回讲台——她回讲台就得背对他写板书,背对他就意味着看不见他在干什么。

  她不回去。

  她今天就不回去了。她就在这儿站着。她就要盯着他。她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当着她的面继续——

  "老师,您规则写的是'禁止上课期间离开教室'。"林乐乐的声音忽然换了个调子,像在跟人闲聊天气,"您让我离开——我走出去——这算不算您在帮我违规?还是说——您在给我挖坑?"

  陈秀婷的后背僵了一下。

  "他在质疑我的规则。"她在心里飞速运转,"他说我让他离开是在给他挖坑——他的意思是——如果我让他走,他就走;但如果我后来翻脸说他'上课期间离开教室',他就违规了?"

  "他在暗示——我让他走这个行为本身,可能是一个陷阱?"

  "他在跟我下棋?"

  陈秀婷的微笑维持得很辛苦,嘴角的两块肌肉在打架,一块想往上翘保持名师风度,一块想往下撇把这辈子的委屈全吐出来。

  "不是——"她刚开口。

  "老师您别急,我理解您的意思。"林乐乐的语气像在跟班主任请示能不能去上厕所,"您是想说,您让我离开就不算逃课,对吧?您给我批个假条?"

  陈秀婷愣了一下。

  对。她确实想说这个。她确实想让他走。她确实想说"老师让你离开就不算逃课"。

  但被他先说出来之后,这话听着就变了味了。

  "他在替我说话。"陈秀婷的脑子里警铃大作,"他在替我制定规则——这不对——规则是我的——他在——"

  "他在揉。"

  她的视线又往下飘了。

  林乐乐的左手还在双马尾的衣服里。五根手指的轮廓隔着校服布料清清楚楚,正在缓慢地、有节奏地起伏。右手也没闲着,从丸子头的腰侧往上挪了几寸,手掌完全覆上了她的右侧乳房,指尖陷进那团软弹里,拇指在最顶端的位置轻轻碾了一下。

  丸子头女生发出一声极细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嘤咅,双腿在课桌下夹紧了。

  陈秀婷的太阳穴又跳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没动,就那么盯着林乐乐的手。

  林乐乐也站在原地没动,就那么盯着陈秀婷的脸。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中间隔着不到二十厘米的空气,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极其诡异的、师生之间绝对不应该存在的紧张感。

  "老师。"林乐乐忽然开口了,语气极其随意,像在跟同桌聊天,"您知道飞机吗?"

  陈秀婷愣了。

  "什么?"

  "灰机。"林乐乐抬手指了指窗外,"那边——天上——您看——是不是有架飞机?"

  陈秀婷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往窗外飘了一瞬。

  就一瞬。

  不到半秒。

  等她意识到"我在看什么飞机我又不是没见过飞机"的时候,她已经转回来看向林乐乐了。

  但半秒就够了。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教室里清清楚楚地响起来。

  陈秀婷低头一看——林乐乐的双手已经从两个女生的校服里抽出来了,但抽出来的同时,他两只手分别捏住了双马尾和丸子头的校服前襟,往两边一扯——

  两件校服的拉链连同前襟布料一起被暴力撕开,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

  双马尾的校服里面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衣,丸子头更狠——她里面就穿了一件贴身的白色小背心,领口本来就低,被这么一撕,两团被压迫了整节课的柔软同时弹了出来。

  双马尾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其精致,像两颗刚剥了壳的水蜜桃,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颜色淡得像樱花汁点上去的。丸子头的比双马尾的大一号,乳晕稍深一些,两颗乳头早就硬挺挺地立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林乐乐碾过的一点点红痕。

  两个女生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只叫了半声就咬住了嘴唇,因为她们看见了站在过道对面的陈秀婷。

  陈秀婷也看见了。

  她全看见了。

  两双——四颗——粉的粉、嫩的嫩——就这么——弹出来了——在他的手里——

  林乐乐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撕完校服的同一秒,他一步跨到双马尾身后,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两只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双手一左一右直接覆上了她刚弹出来的两团雪白,十指张开,把两颗粉嫩的乳头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同时收紧——揉。

  双马尾女生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撞在林乐乐胸口,脑袋往后仰,嘴巴张开了但发不出声音——一声被压到极致的嘤咅从她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尾音发颤,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猫。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林乐乐的小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但她没有推开——她不敢推开。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陈秀婷,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咬得几乎要渗血。

  她在害怕。

  害怕的不是林乐乐的手——他的手虽然让她浑身发烫、腿根发软、乳头硬得发疼,但她知道他不会真的伤害她。

  她害怕的是陈秀婷。

  害怕那个穿着职业套装、戴着金丝边眼镜、嘴角挂着微笑的女老师,会在某一秒忽然判定她"违反课堂纪律",然后把她——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一颗。

  "老师——"林乐乐从双马尾身后探出脑袋,下巴搁在女生肩膀上,脸上带着一种极其欠揍的纯真表情,"您看——飞机过去了吗?"

  陈秀婷没有回答。

  她盯着林乐乐那双正在双马尾胸口揉搓的手——左手画圈,右手画圈,两颗粉嫩的乳头从他指缝里挤出来,被他的掌心碾过去又弹回来。那个女生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嘴唇咬得发白,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得像片风中的叶子。

  陈秀婷的脑子里那台过载的服务器终于冒出了第一缕烟。

  "他撕了。"她在心里说,声音空洞得像在念悼词,"他把校服撕了。他当着我的面把校服撕了。他把她的——她的——弹出来了——他还在揉——他当着我的面揉——"

  "他在揉——他——他的手——那两颗——粉的——在他手指底下——那个女生在哭——他还在揉——"

  "他到底什么人?"她的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在反复弹跳,"他到底什么人?一个高中生——一个凡人——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当着我的面——他就不怕我——"

  "我怕他。"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怕他。

  不是怕他的掌心雷,不是怕他的灵力——她怕的是他对规则的理解速度。他从进来到现在,每一步都踩在规则的缝隙上,每一个动作都卡在违规的边缘。他说话——但不交头接耳。他动手——但规则没禁止动手。他目视老师——但只在老师回头的时候。他撕衣服——但规则没写禁止撕衣服。

  她在他面前像一张被看穿的牌。

  她写的规则,她设的陷阱,她布的局——在他眼里全是透明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

  陈秀婷的微笑终于彻底碎了。嘴角往下撇了一截,又强行拉回来,拉不回来又往下撇,反复拉扯了三次,最后定格在一种极其诡异的、半笑半哭的表情上。

  "林乐乐同学。"她的声音从温柔变成了某种接近恳求的调子,嘴唇在抖,"老师——老师给你批假条好不好?你想去哪都行。你去操场——操场空气好——你可以跑步——"

  "老师,我不喜欢跑步。"

  "那你去图书馆——图书馆很安静——你可以看书——"

  "老师,我不喜欢看书。"

  "那你去食堂——食堂——"

  "老师,我不饿。"

  陈秀婷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她感觉自己像在跟一块石头对话——一块会揉奶的石头。

  "那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林乐乐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双马尾女生的侧脸——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咬得发白,睫毛湿漉漉的,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往下淌。两团雪白的乳房在他手掌下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硬挺挺地夹在他指缝间,被碾得微微发红。

  她不敢叫,不敢动,甚至不敢转头看陈秀婷——她害怕那个女老师会在某一次眨眼的时候忽然判定她"违反课堂纪律",然后把她——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一颗。

  林乐乐看着她那双泪汪汪的眼睛,在心里啧了一声。

  "这NPC也太可怜了。"他对系统说,"哭成这样。"

  【可怜什么?她是灵体。出了副本连灰都不剩。你可怜她,谁可怜你?你苏月还在别的副本里不知道被什么鬼围着呢。继续薅,别心软。】

  "我知道我知道。"林乐乐嘴上应着,手上的动作却轻了几分,拇指从碾变成抚,从搓变成按,"我就是——算了。"

  他把目光从双马尾的脸上移开,重新看向陈秀婷。

  "老师,我就想留在教室里听课。"他的语气真诚得像在跟班主任表决心,"您讲得真好,《岳阳楼记》让我受益匪浅。我再听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陈秀婷的呼吸急促了两拍。

  她看着林乐乐那张真诚到令人发指的脸,又看了看他的手——左手在双马尾的乳房上缓慢地画圈,右手从女生身后绕过来扣在另一侧乳房上,指尖的形状清清楚楚。

  两颗乳头——一左一右——一粉一嫩——都被他的手指夹着——

  "不行。"陈秀婷在心里喊了一声,"我要冷静。我要冷静。他不想走就不走——规则没说学生不能留在教室——他留在教室不违规——他揉——揉那个——也不违规——规则没写——"

  "可我快疯了。"

  她的微笑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嘴角在抽搐,眼皮在跳,太阳穴的青筋一鼓一鼓的,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珠子里全是血丝。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那么盯着林乐乐和他怀里那个泪流满面的女生。

  她不回讲台。

  她不写板书。

  她不看窗外。

  她就盯着他。

  "你走不走?"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林乐乐低头看了一眼双马尾——女生正拼命用余光瞟陈秀婷,眼泪流得更多了,身体在他怀里抖得更厉害了。两颗乳头被他夹在指缝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但她的腿在发软,膝盖在打颤,整个人全靠林乐乐从背后搂着才没滑到地上。

  "老师。"林乐乐把下巴搁在双马尾的头顶上,歪着头看着陈秀婷,语气像在跟老朋友商量晚饭吃什么,"您别站着我看着都累。要不您也坐会儿?咱们三个——不对,咱们四个——坐下来好好聊聊?"

  "聊什么?"陈秀婷的声音已经不像老师了,像一根绷到极限马上要断的琴弦。

  "聊《岳阳楼记》啊。"林乐乐一脸真诚,"范仲淹这篇写得真好——'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多有格局——老师您说是不是?"

  他的双手在说"是不是"的同时,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双马尾的两颗乳头,轻轻一捻。

  双马尾女生整个人弹了一下,一声被压到极致的尖细嘤咅从她鼻腔里冲出来,双手猛地攥住林乐乐的小臂,指甲陷进皮肤里——但她没推开。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陈秀婷,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嘴唇咬得几乎要渗血。

  陈秀婷看着这一幕,脑子里那根弦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嘎嘣"。

  "他——他刚才——他在问我话——他在跟我聊天——他一边揉一边跟我聊天——他让我评价范仲淹——他让我——他捏了——他捏了那两颗——那个女生——那个女生弹起来了——"

  "他还在笑!"

  "他还在笑!!"

  "他妈的她还在笑!!!"

  陈秀婷站在原地,肩膀在抖,嘴角在抽,太阳穴的青筋在跳。

  她不能动手。

  动手就违规,违规就反噬,反噬就魂飞魄散,魂飞魄散就便宜了外面那帮排队的鬼。

  她不能走。

  走了就等于把教室让给他。他一个人在教室里,三十个NPC,想怎么揉就怎么揉,想怎么撕就怎么撕——她走了他更猖狂。

  她只能站着。

  站在这儿,看着他揉,看着他撕,看着他当着她的面把一个又一个女生的衣服扒光,然后——

  "老师?"林乐乐的声音把她从崩溃边缘拉回来,"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喝口水?"

  陈秀婷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却怎么都呼吸不到氧气。

  就在这时候,林乐乐的脑子里忽然弹出一个系统提示。

  【叮——好感度变动提醒:苏月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5/100。】

  林乐乐的手停了。

  左手停在双马尾的左乳上,右手停在右乳侧面,两只手同时定住了。

  "什么?"他在心里问系统,声音带着明显的懵,"月月好感度涨了?涨了十点?"

  【涨了,从5直接跳到15。十点好感度,一次性到账。】

  "什么情况?"林乐乐的眉头皱起来,"她——她思春了?"

  【思——骚哥你这词用的——】

  "不对。"林乐乐没理会系统的吐槽,脑子开始飞速运转,"好感度涨了十点——她是不是遇到危险了?遇到危险的时候好感度会涨吗?不对——遇到危险应该降才对——还是说——她想我了?"

  【骚哥你冷静——】

  "月月不会无缘无故涨好感度的。"林乐乐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她一个人在副本里——她不知道规则——她不知道鬼不能主动动手——她——"

  【骚哥,你别急,本系统刚才顺便扫了一下苏月的当前状态。】

  "什么状态?"

  【兴奋。】

  林乐乐愣了。

  "……兴奋?"

  【兴奋,心率偏快,瞳孔微扩,肾上腺素水平偏高,情绪标签——"兴奋"。】

  【没有恐惧,没有焦虑,没有悲伤。】

  【就——兴奋。】

  "月月在副本里——兴奋?"

  【对。】

  林乐乐站在第三排过道里,双手还搁在双马尾的乳房上,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弧度——

  林乐乐心情很复杂,此刻满脑子都是:我女朋友在鬼域副本里不但没被吓哭反而很兴奋我到底该高兴还是该担心?

  "她——不会遇到什么好事了吧?"他试探性地问系统。

  【本系统不知道。本系统只能检测生理指标,不能读心。但从数据来看,她确实很兴奋。

  怎么说呢——主动的、积极的、"来活了"的兴奋。】

  "来活了?"林乐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活?她一个高中生在鬼域副本里——来什么活?"

  【本系统也不知道,但至少说明她目前安全。

  不安全的人不会兴奋——会被吓哭。你女朋友现在没被吓哭,反而在——兴奋,你放心了吧?】

  林乐乐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的眉头慢慢松开了,嘴角重新翘起来。

  "行。"他点了点头,"月月安全就好。"

  "既然月月安全——"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怀里双马尾女生的身上。

  女生正抬头看他,眼泪汪汪的,两颗乳头还硬挺挺地夹在他指缝间,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碎。

  她看见林乐乐忽然走神了三秒,然后又低头看她,眼神里多了一点什么——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让她的心跳更快了。

  "既然月月安全——那就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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