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隔壁副本的鬼被雷劈了?今天到底谁是鬼啊? “老师,您别站着了,真挺累的。”林乐乐下巴搁在双马尾的头顶上,双手还搁在她胸口,语气像在跟邻居大妈聊天,“您要不也坐会儿?我给您倒杯水?” 陈秀婷的微笑终于彻底裂开了。 “你——”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里,“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听课啊。”林乐乐一脸无辜。 “你哪里在听课!”陈秀婷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你——你手——你手在——” “老师。”林乐乐打断她,“我在做笔记。” “你手在那个女生胸上!那叫做笔记?!” “老师,您怎么知道我在胸上?您一直在看?”林乐乐歪了歪头,“规则写的是‘老师讲课必须目视老师’——您一直在看我的手,没看我的眼睛——这算不算老师违规了?” 陈秀婷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鲈鱼。她嘴唇哆嗦了好几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不——要——脸。” “谢谢老师夸奖。”林乐乐咧嘴一笑,双手在双马尾胸口轻轻捏了一下,女生在他怀里又抖了一下,嘤咅声从鼻腔里漏出来。 陈秀婷的太阳穴跳得跟打桩机似的,正要开口—— 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四双拖鞋在水磨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跑,金属担架轮子碾过地砖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夹杂着急切的嘶吼—— “快快快!!让开!!担架——担架来了——” 林乐乐和陈秀婷同时转头看向门口。门还开着——刚才陈秀婷亲自打开的那扇门,本来是要让林乐乐滚出去的。 四个穿白大褂的鬼影抬着空担架从教室门口呼啸而过。跑在最前面的那个边跑边喊:“管宿舍的王春花废了!让一让——担架来了——” 白大褂鬼们消失在走廊尽头。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王春花?”陈秀婷的眉头皱起来,“宿舍区的王春花?四级厉鬼,当了十五年宿管——她废了?” 林乐乐也是一脸懵:“谁?” “管女生宿舍的宿管。”陈秀婷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她从来没出过岔子——怎么可能——” 话音没落,走廊那头又传来轮子声。 比刚才更响,还夹杂着金属框架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四个白大褂鬼折回来了——这次担架上有鬼了。 一个女鬼躺在上面。头发全部炸开,像被雷劈过的鸡窝,发梢还在冒烟。衣服前襟烧得焦黑,袖子只剩半截,露出两条被雷击得发红的手臂。 她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 “不活了——呜呜呜——这鬼不当了——让我魂飞魄散算了——” 哭声中气十足,调子极其眼熟——中老年妇女在菜市场跟人吵架输了之后蹲在地上拍大腿的嚎法,声泪俱下,节奏分明,一边嚎还一边用焦黑的手拍担架。 “我规则写得好好的——我当了十五年宿管——从来没有学生能在我手里翻盘——从来没有——!” “别激动——” “她进去才多久——才多久——把我规则全吃透了——反过来用我的规则逼我——我的规则啊——我自己写的——她拿我的规则罚我——还逼我承认错误——我不承认——骂了她一句——就一句——然后天上一道雷劈下来——三下——三下啊——!” “行了行了——” “她蹲在旁边看我被雷劈——还问我需要帮叫救护车吗——她把我害成这样还要帮我叫救护车——呜呜呜——这鬼我不当了——陈校长爱找谁找谁——我宁愿去投胎当猪——当猪都比当宿管强——!” 四个白大褂鬼抬着嚎啕大哭的王春花从门口跑过去,哭声骂声渐渐远去。教室里死一样的安静。 林乐乐站在第三排过道里,双手还搁在双马尾胸口上,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陈秀婷站在过道另一侧,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珠子一动不动。 林乐乐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统子——一个鬼被雷劈了?四级厉鬼?被一个小丫头逼到违规?” 【听到了。规则反噬。她自己写的规则,自己违反了,劈了三道雷,哭着要投胎。】 “谁逼的?这副本里还有其他人?” 【理论上——只有你跟月月是活人。其他都是NPC和鬼。】 “那王春花说的‘小丫头’是谁?”林乐乐的眉头皱得死紧,“不会是月月吧——我家月月连蚂蚁都不敢踩——她被鬼追的时候躲我身后——她最温柔了——” 【确实,苏月平时表现——】 “她要是遇到这种鬼,肯定是躲在角落里哭。绝对不是她。” 【……对。】 “那会是谁?” 系统沉默了一秒。【……不确定。不过有个巧合——苏月刚才好感度涨了十点。状态标签是‘兴奋’。时间点跟王春花被雷劈的时间——高度重合。】 林乐乐沉默了。 【骚哥,本系统建议你不要多想。至少苏月是安全的。安全的就够了。】 “……你说得对。”林乐乐点了点头,但双手在双马尾胸口停了半天没动。双马尾抬头看了他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这个人刚才还在揉她,现在手还在她胸口上,但指尖的温度好像变了。 陈秀婷也注意到了。 林乐乐的手停了。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王春花。四级厉鬼。当了十五年宿管。她的规则写得滴水不漏,熄灯后不得离开宿舍、宿管检查必须开门、卫生不合格全寝室抹杀,环环相扣,从来没有一个学生能在她手里翻盘。 从来没有。 但今天——有个女生进去了。不到半小时,把王春花逼到违规,逼到被雷劈,逼到躺在担架上哭着喊着不当鬼了。 十五年的道行——半小时——玩废了。 而这个男生的女朋友——就是灵樱体本人。 两人分头行动,一个去宿舍一个来教室,用同一套思路对付不同的鬼:吃透规则、卡死规则、逼鬼自爆。 宿舍那边结束了。王春花废了。她这边——正在进行中。 陈秀婷忽然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王春花的下场就是下个她——板着脸当了十五年鬼,最后躺担架上嚎啕大哭说不想当鬼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压下去,转身走到教室门口,往外看了两眼。走廊空了,只剩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她伸手抓住门把手,咔哒一声把门关上了。 额头抵在门板上,闭着眼,肩膀微微起伏。 “今天到底谁是鬼啊。” 她在心里问完这句话,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了。 林乐乐咽了下口水。 【骚哥,你心虚了?】 “谁心虚了?”林乐乐的双手重新覆上双马尾的乳房,拇指在乳晕上打了个圈,“我就是——有点渴。” 【渴?你刚才咽口水的声音本系统听得清清楚楚。是不是在想苏月的事?】 “我想她干嘛。”林乐乐低头,食指在双马尾的乳头上轻轻一弹——那颗粉嫩的小豆豆微微颤抖,女生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嘤咅,“我家月月最温柔了,连蚂蚁都不敢踩。王春花的事绝对跟她没关系。” 【行行行,没关系。你继续。】 林乐乐继续揉。左手托着双马尾的左乳,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右手从丸子头的腰侧往下滑,指尖勾起校服裤腰的松紧带,慢慢往里探。 陈秀婷站在过道里,看着林乐乐那只手在丸子头裤腰里缓慢起伏,脑子里王春花那张焦黑的脸和眼前这张欠揍的脸交替浮现。她知道硬刚的下场就是被规则反噬劈成焦炭,得想别的办法。这个男生——他怕什么?他刚才听到王春花被雷劈的时候手停了,咽了口水。他怕他女朋友知道他在这里干什么。 陈秀婷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林乐乐同学。” “老师什么事?” “你手在同学的衣服里,那叫听课?”陈秀婷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你对女同学动手动脚,这是道德问题。你女朋友知道吗?” “老师,这些都是NPC,假人。”林乐乐咧嘴一笑,“我跟假人玩,有什么道德问题?” “谁说的她们是假人?”陈秀婷的嘴角翘得更高了,“你自己问问她们?” 林乐乐一愣。低头看向怀里的双马尾女生——她正抬头看他,眼泪汪汪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某种“求你别问”的哀求。他又看向丸子头——她双手抓着桌沿,校服裤腰里还插着他的手指,瞳孔缩得像针尖。 “问问她们?”林乐乐重复了一遍,“老师,您这招挺阴啊。先说我道德有问题,再让我问她们是不是真人——我要是问了,就是交头接耳,违规。我要是没问,就是心虚,默认她们是真人,然后您继续道德谴责我。” 他在心里呼叫系统:“统子,有没有什么普通道具?不需要灵力激活的那种?” 【普通道具?你要干嘛?】 “对付她。” 【一辅助点。】 “换。” 话音刚落,林乐乐手里多了一个大号红色扩音喇叭。 他顺手按了一下开关,喂喂两声测试音量,声音在教室里炸开,震得窗户玻璃嗡嗡响。 双马尾吓得往后缩了半步,丸子头直接捂住了耳朵。 陈秀婷也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林乐乐会突然掏出一个喇叭,问题是这个喇叭哪里来的? 林乐乐把喇叭举到双马尾嘴边,音量调到最大,扯着嗓子喊:“同学!我问你个问题——放心回答!这算大声喧哗,不属于交头接耳!你——是不是真的人?!” 双马尾被震得耳朵发疼,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进入这个奇怪的地方时,脑海里就响起过那个声音——“不得以任何方式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我是真人’或‘我是NPC’,直接抹杀。”她一直忍着,忍着这个男生的手在她身上乱摸,忍着恐惧和羞耻。但现在——这个男生举着大喇叭问她是不是真人。 他是托!这个变态男生一定是女老师安插在学生里的托!通过欺负她们这些被抓来的人来让她们破防,破了防就能吃掉她们!她要是说“是真人”,她就暴露了身份,直接抹杀。 “我说——我说——”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我不是真人——我是NPC——我是假的——我不是真人——!”喊完这句话,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泣不成声。 教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林乐乐慢慢放下喇叭,转头看向陈秀婷,嘴角挂着极其微妙的弧度:“老师,您刚才说什么来着——让我问问她是不是真人。我问了。她亲口回答的。她是NPC。一个NPC,出了副本连灰都不剩——我揉两下怎么了?规则又没写禁止摸NPC的胸。” 他把喇叭往桌上一搁,双手重新搭上双马尾的胸口:“哦不对,规则写的是‘禁止交头接耳’——我拿着喇叭说话不算交头接耳吧?这属于大声喧哗。老师您要不再想个别的招?这一招不太好使。” 教学楼的走廊里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把水磨石地面照成一种很淡的惨白。 苏月裹着林乐乐的校服,跟在裁判鬼身后一步步走。 裁判鬼是个瘦高个,穿深蓝色中山装,每走几步就微微侧头往回瞄一眼,眼神里带着极其明显的紧张。 他替苏月推开走廊尽头的防火门,动作恭敬得像五星级酒店的门童。 就在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震天响的喇叭声。 苏月的脚步停了。 她听出来了——那调子,那语气,是乐乐。 “这里除了我跟我家月月除了你们鬼就是些幻化的NPC!”喇叭声在整条走廊里嗡嗡回响,“你还想让我上钩?门都没有!” 苏月嘴角翘了一下,他提到了她的名字。 他用了大喇叭——为什么要用大喇叭?他是在让整条走廊都听到。他在给她传消息:这里除了鬼,只有他们两个真人,剩下全是NPC。 “乐乐在给我上课呢。”苏月在心里默默记下——NPC可以随便折腾,不用担心伤到,反正都是假的。只要不违反规则,鬼就不能动她。 她深吸一口气,好奇地看了看前方那个虚掩着的教室门,缓步走了过去。 裁判鬼咽了下口水:“苏月小姐,你的副本在这边,哎——” 他的话音还没落,苏月已经走到了门缝前。 陈秀婷站在原地,双臂抱胸,嘴角那个微笑已经完全消失了。 她盯着林乐乐看了足足五秒,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讲台。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开始写字,声音恢复了温柔——甚至比之前更温柔,温柔得像在给幼儿园小朋友讲睡前故事:“同学们,翻到下一页。我们继续讲《岳阳楼记》第三段。” 粉笔在黑板上嗒嗒嗒地响起来。 林乐乐站在讲台侧面,双手插进裤兜里,歪着头看陈秀婷写板书。 她在心里疯狂安慰自己——不回头就看不见,看不见就不用管,不用管就不会违规。他薅够了自然会走。忍一忍,这堂课总能上完。 然后她忽然僵住了。 两只手从她背后伸过来,绕过她的腰侧,直接覆上了她衬衫前襟撑得最紧的那两团。 掌心隔着衬衫和内衣,结结实实地扣在了两团饱满到超出设计负荷的柔软上。五根手指缓缓合拢,把两团饱满从外侧往中间挤,掌心刚好碾过乳头的位置。 陈秀婷的粉笔断了。 她的身体从头僵到脚,后背绷成一块铁板,手里的半截粉笔被她攥成了粉末。 【辅助点+2。辅助点+3。辅助点+5——卧槽翻了!厉鬼的转化率果然比NPC高!继续继续——】 林乐乐的脑袋从她肩膀后面探出来,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歪着头看她的侧脸,表情极其无辜:“老师——您转身——我就没动了——是您自己转过来的——” 陈秀婷猛地转头,两人的鼻尖差点撞上。她的金丝边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已经红了,嘴唇在抖,呼吸又急又碎,胸口在他掌下剧烈起伏——每起伏一次,他的掌心就碾过她的乳头一次。 “你没违反规则?”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没有啊。”林乐乐呲牙一笑,“您转身——您主动转身的——我手搁在您——嗯——没动啊——您要是现在抹杀我——您就违规了——” 陈秀婷的理智彻底断了。 她一把抄起讲桌上的黑板擦,那种木框毛面的老式黑板擦,巴掌大,分量足,直接朝林乐乐脸上糊过去。 啪! 黑板擦正中林乐乐的面门。 粉笔灰炸开,他的整张脸被糊了一层白灰,从额头到下巴,连鼻孔里都是粉笔灰。他往后踉跄了两步,黑板擦掉在地上。 “非礼——!”林乐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老师非礼学生了——!” 陈秀婷抄起另一块黑板擦。 啪!第二下糊在他脑门上。 “体罚——!老师你违规——!” “规则说不能抹杀,并没说不能体罚!”陈秀婷咬牙切齿,一边拿黑板擦往林乐乐脸上招呼一边咆哮,“老娘忍你很久了——!” 啪!啪!啪! 林乐乐蹲下去了,蹲下去的时候还在喊:“老师体罚学生——这是违规——!” “闭嘴!”陈秀婷蹲下来对着他的脸又是一黑板擦。粉笔灰漫天飞扬,林乐乐整个人被糊成了一个白人——头发白、脸白、校服白,连睫毛上都挂着粉笔灰。 啪!啪!啪!啪!啪! 就在这时候,苏月裹着林乐乐的校服外套,凑到了门缝前,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 她看到了—— 林乐乐躺在地上,满脸黑板擦印子,头发白了一半,校服上全是白印子,嘴角还挂着粉笔灰。一个穿职业套装的女鬼蹲在他面前,手里举着黑板擦,正往他脸上糊。两人蹲在地上大眼瞪小眼,中间隔着一层粉笔灰的白色雾气。 林乐乐的余光突然扫到了门缝。 他僵住了。 苏月站在门外,手里还攥着校服口袋里的纸条,歪着头看着里面。 两人的目光在门缝里撞上。 林乐乐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满脸粉笔灰的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和白灰混在一起的诡异画面。他举起一只白灰扑扑的手朝门缝挥了挥:“月月——我在创副本——你先走——!” 苏月看着蹲在粉笔灰里朝她挥手的男朋友,嘴角抽了两下。 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握紧拳头朝门缝里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乐乐你继续创。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林乐乐眨了眨眼,粉笔灰从睫毛上掉下来:“啥?” 他还没反应过来,苏月已经转身跟着裁判鬼走了。 林乐乐看着门缝里那个已经看不见的背影,愣在原地整整三秒。 然后他猛地把脸上的粉笔灰一抹,从地上弹起来就要往门口冲。 【骚哥,不薅了?】系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可惜,【你现在辅助点已经破三百了——这女老师是四级厉鬼,转化率比NPC高三倍——再摸两下就能换——】 “月月都找到了还薅个屁!”林乐乐在心里吼回去,脚已经开始往门口迈了。 步子刚迈出去一半,他忽然一个急刹车——鞋底在地砖上蹭出刺耳的嘎吱声。 他想起一件事。 规则第三条——禁止上课期间离开教室,他现在还在教室里,上课铃还没打下课铃,刚才陈秀婷虽然被他气得半死但课还在上。 他要是现在跑出去,规则反噬劈下来,他连黑板擦都不用挨了——直接变焦炭。 他僵在原地,缓缓转头看向陈秀婷。 陈秀婷看着林乐乐冲到门口又突然刹车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个极其复杂的弧度—— “想跑?”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套裙上的粉笔灰,“跑啊,规则第三条——禁止上课期间离开教室,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不是把规则吃得透透的吗?这条怎么忘了?” 林乐乐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表情极其尴尬。 “老师。”他转过身,双手合十,语气突然变得极其诚恳——诚恳到陈秀婷眼皮跳了一下,“我女朋友刚才路过了,我得去追她。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您放我走,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在您课堂上揉女生胸了。” 陈秀婷的金丝边眼镜反射着日光灯的冷光,嘴角那个弧度慢慢放平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陈秀婷忽然把黑板擦往讲桌上一扔,发出一声沉闷的咣当。 “滚。” 林乐乐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滚。”陈秀婷走到门边,一把拉开教室门,伸手指着走廊,声音恢复了优雅和冷漠的混合体,“赶紧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林乐乐眨了眨眼。 他没想到陈秀婷会这么爽快——就在三秒钟之前她还拿着黑板擦往他脸上招呼,现在居然主动给他开门让他滚? “老师。”他一边往门口挪一边还是没忍住嘴贱,“您这是——想通了?” “我是想通了。”陈秀婷微微一笑,“留你在教室里,你迟早把我的学生全薅一遍。为了一个樱花体搭上全班学生的清白——不值。” 林乐乐已经挪到了门口,一只脚跨出了门槛。他忽然停住,转过身看着陈秀婷。 “老师,我走之前问您一件事。” “说。” “您认识姜静吗?” 陈秀婷的手停在门把上,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她?” 林乐乐咧嘴一笑,脚已经跨出了门槛,“要不是看在静静的面子上,您这教室里的女生我一个都不放过——全给您薅一遍。” 陈秀婷愣在原地。 林乐乐趁她愣神的功夫,整个人嗖地一下从门缝挤出去,脚底抹油般往走廊方向窜,跑出去又回头喊了一句,声音在走廊里拖得老长:“老师——谢谢招待——下次有空我再来听课——!” 陈秀婷站在教室门口,看着那个满身粉笔灰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她忽然笑了一声—— 姜静,那死孩子,死了都不让人省心。 “别相信任何规则。” 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轻,但很稳。 林乐乐手搭在门框上,侧过头。 陈秀婷站在讲台前,手里捏着那块还沾着粉笔灰的黑板擦,嘴角勾了一下——是那种连续当十五年优秀班主任后才会有的、有点无奈的弧度。 “副本不是规则写的——规则是障眼法。真正困住你的东西不在黑板上。” 安静了整整三秒。 “谢了,陈老师。”他认真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迈出了门槛。 陈秀婷对着空荡荡的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转回身面向全班。 三十个学生还端端正正坐在座位上。 双马尾缩着肩膀,丸子头不敢抬头,前排几个男生的校服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都别怕。”她的声音恢复了温和“我知道你们害怕,别离开,这里就是最安全的。 等到这个诡异的副本结束——” 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继续写《岳阳楼记》的板书,嗒嗒嗒的声音重新响起来,“你们只会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 第36章 画室里的鸡巴写生课?乐乐你在哪快来救我! “苏月小姐,这边请。” 裁判鬼推开画室的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他那张瘦长脸上堆着笑,但那双眼睛却像在看一块砧板上的鱼肉——客气,但毫无温度。 苏月站在门口,手伸进校服口袋里去摸那叠纸条。 画室的鬼——美术老师——她得先找到纸条上关于美术老师的那张。 手指刚碰到纸边,后背就被一股力道猛地一推。 “别浪费时间,老师等着呢。” 她踉跄两步跌进画室,回头瞪了一眼——裁判鬼已经关上了门,门板差点拍在她鼻尖上。 “妈的——鬼都这么没素质的吗?”苏月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转过身。 画室很大。几排画架支在木地板上,日光灯管把整个房间照得惨白。空气里飘着松节油和丙烯颜料的味道,还有一股更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 几个学生正坐在画架前,拿着炭笔在画纸上沙沙地涂抹。他们的动作专注而僵硬,表情木然,像被抽掉了魂。 而他们正在临摹的对象—— 苏月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画室正中央摆着一张铺了白布的高脚凳。 凳子上坐着两个人——不,不是坐着。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孩正跨坐在同样赤裸的男孩腿上,双腿夹着他的腰,臀部悬在半空。 男孩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十指陷进臀肉里。 两人的姿势极其僵硬——不是欢爱中的自然交缠,而是像两尊被定格在某个瞬间的雕塑,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 女孩的乳房贴在男孩胸口,挤压成两团扁圆的肉饼。 她的脸埋在男孩肩窝里,肩膀在微微发抖。 男孩的额头全是汗,手臂肌肉在轻微抽搐——托了太久,已经快到极限了。而他下身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龟头正顶在女孩大腿内侧,距离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中,进去了大半。 她第一次看到真实男生的那个东西,是在操场上一不小心扯开林乐乐裤子那次。紫红色、胀得发亮——那个画面她脑子里重播了不知道多少遍,但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连林乐乐都不知道她其实看得特别清楚。 但那是乐乐。 是她的同桌,是那个在操场上被她看光后流着鼻血还不敢擦的笨蛋。 她心里早就默认了——反正迟早都会再看到的,她不抗拒,只是不好意思看而已。 眼前这个男生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它插在另一个女生的身体里,一半没入,另一半露在外面。女生的大腿在轻轻颤抖,穴口被撑开的边缘泛着湿润的水光。 男生的呼吸很重,胸膛起伏着,额头渗出汗珠,但他一动不敢动。 苏月的脑子短暂宕机了。 但那只是一瞬间。 而现在,眼前这根东西就这样摆在日光灯下,离她不到五米,龟头肿胀发亮,青筋盘绕在柱身上。 “苏月同学!可算是把你盼来了!” 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老师从画架后面转出来,双手张开,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他看起来不到四十岁,戴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中学教师形象。 如果忽略他裤裆处那块明显隆起的弧度的话。 苏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身就跑——但她的胳膊被一只有力的手拽住了。 “哎哎哎别走别走!你是新来的转学生吧?咱们画室好久没来新人了!”美术老师把她往回拽的动作温柔而坚决,嘴唇凑近她耳边的距离暧昧到让人起鸡皮疙瘩,“来来来,老师给你安排个画架。 咱们今天画人体写生,正好你赶上了——双人构图,光影结构特别有教学价值。” 苏月被他按到一个空画架前坐下。画板是空的,炭笔已经削好了,整整齐齐排成一排。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纸条。她的手指摸进口袋,在一叠纸条里快速翻找。 宿管王春花的——用过了。 铁链老太婆的——还没用。 食堂副本的——还没用。 找到了——画室美术老师的。 她把纸条夹在手心里,低头扫了一眼。字迹很丑,像左手写的: “温雅,四级厉鬼,生平简介:表面正经,骨子里是纯变态。 死因——在画室以画人体素描为名,操了几十个女学生,东窗事发后服毒自杀。执念:画出一幅‘完美人体艺术作品’。 规则致命点: 他必须在每堂课上完成一幅‘人体写生示范’。 如果他没完成——三十分钟后自动触发规则反噬。 拖时间,他比你先急。 附注:此鬼极度厌恶抽象派,曾因学生把乳房画成圆形而暴走。” 苏月把纸条揉进掌心,抬头看了一眼美术老师。 他正站在画室中央,用一根教鞭指着两名裸体模特,嘴里滔滔不绝地讲解着什么“人体黄金比例”“骨骼与肌肉的韵律感”。 如果忽略那两个学生在微微发抖的身体,这画面还真像个正经的美术课。 苏月快速的扫了一眼,突然在一个空的画板上发现了规则: 「本画室为艺术圣地,凡入此门者,须遵守以下三条铁律」 第一条:学生必须按照老师布置的题目作画,不得擅自更改绘画内容。 第二条:学生必须服从老师的安排。 苏月看到这个规则愣了,学生必须服从老师的安排?根本无解只能通过乐乐的纸条把他逼疯? “苏月同学?” 她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温雅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指着画板:“新同学刚到,老师得先给你补补基础。 光讲理论太枯燥了——让咱们直接上手。你知道绘画中最难画的是什么吗?” “……”苏月盯着画板,手心出汗。 “是私密部位。”温雅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乳房、乳头、阴唇、龟头——这些细节才是区分画家和画匠的关键。 多少学生画了一辈子,连个乳头都画不立体——你说是吧?” 他的手指从苏月肩膀滑到她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颈侧那块樱花胎记。苏月浑身汗毛倒竖,手指死死攥着炭笔。 “来来来。”温雅的手忽然握住苏月握笔的右手,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咱们先从今天这组开始——男女模特摆了一个特别有教学价值的姿势,可惜还没正式开始就有点……力不从心了,你看——” 他拽着苏月走到两名裸体学生面前。 女孩的脚趾抠着地板的木纹,男孩的膝盖在微微打颤——托着女孩屁股那个姿势已经维持了至少二十分钟,肌肉耐力早到极限了。 而最明显的是——他两腿之间那根肉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软。龟头从女孩大腿内侧滑下来,柱身缩回半截,整根东西萎靡地耷拉在那里,像一根被泡烂的粉笔。 “啧。”温雅走上前去,蹲下来盯着男孩裆部。 他伸出手指在那根软趴趴的肉棒上弹了一下——男孩条件反射地一抖,肉棒弹了两下,又弹回来,还是软的。 “才二十分钟就不行了——现在的男模特体能太差。这让我怎么教学?这种状态的学生连勃起都做不到,怎么画出饱满的阳具轮廓?” 温雅站起来,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闪过一丝极其不悦的冷光:“没办法——为了教学效果,只能紧急干预了。 同学们抬头看好——这是人体写生中最常见的技术性调整。” 他绕到两名学生身后,一只手按住女孩的腰,另一只手扶住男孩的后背。然后猛地往前一推。 这一下推得并不暴力,但极其精准。女孩的身体被惯性带着往前一倾,臀部往后一挫——男孩那根半软的肉棒就这样直直地挤进了女孩两腿之间那道已经湿漉漉的缝隙里。 “唔——!”女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脚趾死死抠住地板。男孩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被推进去了。 龟头被紧窄的穴口箍住,阴道内壁的热度和湿度瞬间包裹住整根肉棒——刚才还软趴趴的东西,在被推进去的那一秒就迅速膨胀勃起,柱身在女孩体内硬成了一根滚烫的棍子。 囊袋贴在女孩会阴处,挤出一道深色的褶皱。 “好。”温雅后退两步,双手抱胸,歪头端详着那个插入的角度,“这个角度很标准——取景的时候注意龟头与穴口的交界线,还有阴囊在会阴部形成的挤压阴影。这些细节不画出来,整幅画就是废品。来,抽十五下。” 男孩的嘴唇抖了一下。 他没有动——也许是害怕,也许是羞耻,也许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温雅叹了口气,用教鞭在他后背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一下一下来。先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进去。让同学们看清这个过程——这是教科书级别的素材。” 教鞭敲在皮肤上发出轻脆的啪啪声。男孩闭上眼睛,咬着嘴唇,开始动。腰往前顶——龟头在阴道里碾过层层嫩肉;腰往后撤——柱身退出来,龟头卡在穴口,粉红色的阴道内壁被带出一小截,又在下一刻被塞回去。 穴口翻出一圈白沫,黏稠的淫液顺着女孩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整间画室里只有肉棒在阴道里抽插的声音——咕叽、咕叽、咕叽。还有两个学生极力压抑住的喘息声,以及炭笔在纸上沙沙游走的声响。 苏月站在那里,手里的炭笔被她攥得快要断了。 她想闭上眼睛,但那一幕就在眼前——男孩的龟头在女孩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时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丝,拉长,拉细,然后断掉。 她甚至能看清龟头的弧度。 温雅走了过去,手上多了一条湿毛巾。 他弯腰,在男孩拔出来的瞬间,用毛巾迅速擦掉龟头上残留的黏液和白色泡沫——动作熟练得像在擦一个茶壶嘴。然后又退回去:“继续,再来十下。” 抽插声重新响起。 这次加快了——因为温雅的教鞭开始敲得快了。男孩在教鞭的节拍下顶得越来越急,囊袋拍在女孩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女孩已经站不住了,身体往前栽,全靠男孩托着屁股才没倒下。 “好,停。”温雅拍了拍手,声音忽然变得轻快而愉悦,“十五下完成。刚才的示范大家看得很清楚——勃起、插入、抽动、退出,这就是阳具写生的基础步骤。大家继续画。” 男孩抽了出来。龟头从穴口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几缕黏丝拉长,然后断开。 他踉跄后退半步,又赶快抱住女孩重新摆好姿势,像是害怕什么。 “嗯——角度不太对。”他直起腰,“得稍微调整一下。” 他走到展台前,绕到那个男生背后,伸手握住男生的腰,往后轻轻拉了一下:“退半步。” 男生听话地退了半步。温雅又握住女生的手,把她的手臂往上抬了抬,搭在男生肩头:“保持住。好——” 他退后两步,歪着头观察了一会儿,忽然“啧”了一声,走到两人侧面的位置,伸出一根手指,点在那个男生的小腹位置:“这里——往前一点。” 男生往前挪了一点点。温雅又用手指点了点女生的腰窝:“你——往他那边靠。” 女生僵硬地往男生方向倾斜了几厘米。温雅的手指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女生的腰线往下滑,停在她胯骨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这个角度再往外打开一点。” 女生照做了。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像一台生锈的机器,但每一个指令她都执行得分毫不差。 然后温雅从展台边上拿起一支细杆教鞭,用教鞭的尖端轻轻戳了戳男生的腰侧:“你——髋骨往前。” 男生照做了。 温雅的教鞭又戳了戳男生的臀部:“骨盆再往前一点——” 他忽然用教鞭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男生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画室里回荡。 苏月被那声响震得整个人抖了一下。 “不是这样。”温雅的语气忽然冷下来,那种温和可亲的面具一瞬间裂开了缝,“你们这些学生,每次都要老师亲自示范才能学会。” 他伸出手,捏住男生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扳过女生的肩膀,让两人面对面站好,距离近到几乎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女生本能地侧过头想要躲开,被温雅一根手指抵住下巴掰了回来:“别动,这个姿势才符合人体力学的承重线。 看好了——这是动态写生的基础课。髋骨要对齐,否则透视关系全错。” 他退后一步,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语气恢复了那种温和亲切的调调:“好了,继续保持。大家继续画——新同学,你也开始吧。” 然后他转过身,对苏月露出一个笑容:“苏月同学,基础教学看完了——咱们开始练习吧。其他同学画双人模特,你今天是第一次,老师给你开个小灶——咱们从最基础的部分画起。” 他走到苏月身后,一只手搭上她肩膀,另一只手指着画板上那张空白的素描纸,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先画鸡巴,你对这个好奇吧?” 苏月感觉自己的后背在一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她的手在发抖,炭笔在纸面上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灰线。 “老师……我不会画。”她的声音还算稳。 “没事没事。”温雅的手指从她肩膀往下滑,慢慢停在她手腕上。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如果忽略那种蛇一样缓慢的摩挲,“老师手把手教你。画画没什么难的——尤其是画鸡巴,这东西没有骨骼,就是海绵体、血管和皮肤的组合,用最基础的结构起形法就行。 咱们从龟头开始——你看那个男同学的龟头,是不是像一个蘑菇帽?画的时候注意冠状沟的弧形转折——这根是粉红色的,你的炭笔要用侧锋去扫,不能用中锋,中锋太硬——像这样。” 他的手握住苏月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在画纸上走动。炭笔在纸面上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蘑菇形轮廓。 苏月的身体僵成了铁板。 他的手指正搭在她手腕内侧——那个位置距离脉搏只有一层皮肤。 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频率正在通过脉搏传到他的指尖。 “龟头的顶端——”温雅的嘴唇离她耳垂不到两厘米,声音低得像在说悄悄话,“你看那滴黏液——马眼里渗出来的。 那是尿道球腺液。 交合之前分泌出来的,作用是润滑阴道。 你画的时候要用橡皮留白,不要用留白液——留白液太死板,留不出那种晶莹剔透的液体质感。” 苏月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从口袋里悄悄抽出那张纸条又扫了一眼——“规则致命点:他必须在每堂课上完成一幅‘人体写生示范’。如果他没完成——三十分钟后自动触发规则反噬,拖时间,他比你先急。” 三十分钟,他必须画完一张完整的示范作品。 如果她一直拖——不画、不懂、不会,他迟早熬不住,得把示范做完。 而在这之前,她只要不违规就行。 苏月深吸一口气,手指不再抖了。 她把炭笔往纸上一拍,转头直视美术老师的眼睛:“老师——我真的不会。你说这么多术语我听不懂。 你跟其他同学都讲了那么久,他们练了那么久才会画——我第一天来,能先看看别人怎么画的吗?你在那边给我做一遍示范行不行?我在旁边看着学。” 她的眼神无辜而真诚——那种“我是真笨”的眼神。 温雅愣了一秒,这个反应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他以为她会哭、会叫、会反抗——但她说“老师你给我示范一遍”?让他自己画?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啧”,这丫头——有点烦人。 但她没违反任何规则。 规则写得很笼统:“学生必须完美临摹老师交代的画作。”但规则没写他必须口头教课——他可以选择做示范。 如果他拒绝做示范,那她就是一直不会,一直画不出来——这堂课永远上不完。 “行。”他的笑容又堆回脸上,语气恢复了温和,“那你看好了。老师给你示范一遍——从起形开始。同学们也都抬头看好——这是全套教学示范,第一节课的内容,大家顺便复习一遍。” 他拿起炭笔,重新走到画室中央。 其他几个学生纷纷抬头,目光呆滞地看着他。 温雅调整了一下画架的位置,让苏月能看到他画画的整个过程。 然后他开始画——笔触精准而快速,一边画一边讲解:“起形先定位龟头最高点与睾丸最低点,两点的连线就是长轴。 龟头——先画蘑菇帽的弧线,冠状沟用短线条收边——你们看这里,龟头背面的弧度和正面的弧度不一样,背面凸,腹面凹——这是由海绵体的结构决定的……” 苏月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双手垂在身侧,表情做得极其认真——眉头轻皱,嘴唇微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板。 但她的余光正疯狂扫视整间画室——那扇门锁了吗?窗能开吗?这里离走廊多远?乐乐在哪? 她的手指摸进校服口袋最里层,指尖碰到那张对折的作业纸。姜静的字迹还在上面——“等他”。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乐乐,你快来。 你再不来——你女朋友就要变成肉棒写生专家了。 第37章 保安大叔你扫地就扫地,别老盯着我裤裆看啊! 走廊里的应急灯把水磨石地面照成惨白色,林乐乐踩着一地粉笔灰脚印往前跑,每跑一步就在地上印一个白脚印。 【骚哥,你跑反了。】 林乐乐急刹车,鞋底在瓷砖上蹭出尖锐的嘎吱声。 他扶着墙喘了两口气,往左边看看——走廊尽头是厕所。 往右边看看——走廊尽头是楼梯间。 “哪边?” 【本系统要是知道早告诉你了。但有个好消息——你刚才在教室里薅了三百多点辅助点,要不要先消费一波?】 “消费个屁!月月都——” 话音未落,走廊前方拐角处忽然探出半个脑袋。 那脑袋上戴着一顶深蓝色保安帽,帽檐压得极低,下面露出一张蜡黄的脸。 脸的主人看到林乐乐,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整个身子从拐角处挪了出来。 林乐乐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掌心本能地想要凝雷光——然后想起刚才在医务室里把灵力全打空了,掌心连个静电火花都搓不出来。 保安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目光在林乐乐满身的粉笔灰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啧啧啧。”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陈秀婷把你打成这样?她那个黑板擦——我早就说该换个新的,毛都快掉光了还舍不得扔。 你看你这脸,白得跟刚出锅的馒头似的。” 林乐乐:“……” “哪个班的?”保安突然板起脸,声调拔高了两度,装出一副严厉的语气,但眼角那道弯弯的弧度出卖了他——这货在憋笑。 林乐乐脑子转得飞快,随口报了个班:“高三三班。” 保安“哦”了一声,从腰间解下那串钥匙,煞有介事地翻了半天,挑出一把铜色的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回去。整套动作慢得像在清点国库库存,钥匙碰撞的叮当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高三三班在四楼。这是二楼。”他终于把钥匙串挂回去,双手叉腰,“同学,你翻窗户爬上来的?” “……我下来上厕所。” “二楼厕所坏了。”保安盯着他的眼睛,嘴角抽了一下——那个弧度分明是在拼命往下压,但压不住,“坏了快一个月了。你天天翻墙出去上的?” 林乐乐正要开口,保安忽然往前迈了一步,凑近他的脸——近到林乐乐能看清他那张蜡黄脸上每一道皱纹的弧度。 然后他使劲嗅了嗅。 “你这身上——”保安皱起鼻子,又嗅了一下,“一股子粉笔灰味儿,还有点——”他又嗅了一下,表情从严肃变成了某种微妙的玩味,“还有点陈秀婷的护手霜味儿,茉莉花味” 林乐乐后脖颈的汗毛竖了起来:“你属狗的吗?” “差不多。”保安直起腰,嘴角的弧度终于压不住了,露出一排略微发黄的牙齿,“在鬼里面我这鼻子算灵的。不过你放心——我的职责范围是走廊、楼梯间、公共区域。只要你不在走廊里随地吐痰、不往墙上乱涂乱画,我就没理由动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装模作样地擦了擦帽檐,忽然又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哎,你跟陈秀婷在教室里到底干嘛了?我刚才巡楼路过,听见她喊了好几声‘老娘忍你很久了’——你把她怎么了?” 林乐乐干咳一声:“什么都没干,她主动放我走的。” “主动放你走?陈秀婷当班主任的时候连迟到都不放过,死了更不放过。你让她主动放你走——”保安挑了挑眉毛,“你是把她黑板擦吃了?” “差不多,她说留我在教室里,她的学生迟早被我全薅一遍,为了一群NPC搭上全班学生的清白——不值。” 保安愣了一秒。 然后他忽然仰头笑了起来——不是那种阴森森的鬼笑,是那种听到特别好笑的笑话之后发自肺腑的大笑,笑得钥匙串都在抖,笑得走廊里嗡嗡回响。 “哈哈哈哈——陈秀婷!当了十五年班主任的陈秀婷!居然也有这天!”他一边笑一边拍大腿,“她以前开家长会,连家长都要被她训得站起来回答问题——你小子行!真行!” 他摘下帽子扇了扇风,露出额头上一条细细的青灰色疤痕,然后又戴回去,歪着头看林乐乐,眼神里多了几分幸灾乐祸,嘴巴张了张,像是还想继续八卦几句教室里的细节—— 然后林乐乐就看到这个保安整个人忽然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正事。他把帽子重新扶正,往旁边让了让,朝走廊尽头努了努下巴。 “行了,不跟你扯了。 你那个小女朋友——叫苏月对吧? 刚才从我面前路过,问我画室怎么走,我说走廊尽头右手边。”他顿了顿,补了一句,“那个画家不好惹,比陈秀婷狠多了,你赶紧去吧。” 林乐乐愣了一下:“你专程来告诉我的?” “不然呢?”保安反问,语气理所当然,“我在这层楼巡了八十年了,哪个副本什么鬼什么脾气我一清二楚。 那个变态画家专挑女学生下手,生前操了几十个,死了还在操。 你要是去晚了,你那小女朋友——”他刹住了话头,没有往下说,只是摆了摆手,“快去吧,别磨叽了。” 林乐乐盯着他看了两秒,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个保安,从拦住他到认出来、到报信,前后不到三分钟,但他对苏月的态度确实不像是个陌生鬼。 “谢了,你一个保安,怎么会认识月月?你们以前见过?” 保安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极其微妙地变了一下——很快,几乎察觉不到——然后他重新挂上那副散漫的笑容,摆了摆手:“快去吧,画室那个变态的课已经上了好一会儿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他转过身,背着双手往走廊另一头走去,钥匙串在屁股后面叮叮当当地响。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对了,你女朋友刚才跟我打招呼的时候叫我叔叔。我说不用这么客气。 她非要叫。你赶紧过去——到了画室别跟那个画家客气,那货怕丑。” “怕丑?” “怕丑,他那个人——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你到了就知道了。”保安挥了挥手,迈着四方步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林乐乐拔腿就往走廊尽头跑。 走廊拐角处。 保安靠在墙上,摘下了帽子。 他把手伸到下巴位置,指甲轻轻挑起一层蜡黄色的薄膜,慢慢往上撕。 ——那是一张年轻女孩的脸,瓜子脸,丹凤眼微挑,睫毛又长又密,鼻梁挺秀,唇形薄而精致。 死亡没有夺走她的容貌,只是给她镀上了一层苍白的底色。 下一秒,整张蜡黄的面皮被完全撕下,墨色长发从帽子里倾泻下来,发梢还沾着一点没散尽的青烟,在昏暗的走廊里泛着淡淡的荧光。 姜镜甩了甩头发,用指尖挑起一缕发丝在指节上绕了两圈,然后把那团保安制服随意地塞进墙缝里。 “陈秀婷的黑板擦——”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嘴角翘得更高了,“能把那老古板气成这样,乐乐这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就是太笨了,差一点就知道是我了,结果还是被我糊弄过去了。” 她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觉得好笑还是有点可惜。 那张蜡黄面具被她在指尖转了两圈,随手一抛——面具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墙上的瓷砖缝隙里。 她的指尖泛起一点微弱的青光,在墙上轻轻一划,瓷砖像水面一样泛起涟漪。抬腿迈进去时哼的还是那首跑调的校园民谣——八十年前的老歌,早没人记得了。 涟漪合拢。走廊恢复了寂静。 “怎么样?”温雅在她耳边轻声说,“很美的画面,对吧?人体是最完美的艺术载体。 肌肉的张力、皮肤的质感、还有——”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这种亲密接触时的微妙变化,这些都是艺术的精髓。” 温雅站在画架前,手里的炭笔在素描纸上沙沙作响。 那支笔在他手里像有了生命——笔尖划过纸面,留下清晰的灰线。 从那个龟头圆弧开始,然后是下面那道沟,然后是柱身的弧度,那些盘绕在上面的筋脉,最后是底下那个袋子皱巴巴的边沿。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一张活灵活现的鸡巴素描就摆在那儿了。 从龟头到蛋蛋,从筋脉到皮纹,连那个顶端小眼周围一圈的颜色过渡都画出来了。 苏月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溜圆。 她刚才还在心里盘算怎么拖延时间——那张纸条上写得清清楚楚:“他必须在每堂课上完成一幅‘人体写生示范’。 如果他没完成——三十分钟后自动触发规则反噬。 拖时间,他比你先急。 ”就照这个来,让他画不完,让他急,让规则反噬劈下来把他劈成焦炭。 王春花不就是这么翻车的吗?被自己逼到违规,被雷劈得嚎啕大哭抬上担架。 这美术老师再变态还能比王春花更会写规则? 结果——他画完了,一分钟。 “怎么样?”温雅转过头,眼睛里闪着光,“看清楚了吗?” 苏月咽了下口水。 “老师……”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好学但笨拙的学生,“您画得太快了。我……我没看清,能不能……再画一次?慢一点?” 温雅嘴角翘了一下。 “当然可以。”他把那张画从画架上取下来,随手扔到旁边的废纸堆里——那堆废纸上已经躺着七八张类似的素描。 他换上一张新纸,重新拿起炭笔。 “这次我慢一点。你看好了——起形先定位,最高点跟最低点连一条线……” 他又开始了。 笔尖在纸上移动,比刚才慢了一些,但手速仍然快得像缝纫机。 苏月死死盯着他的手,脑子里疯狂转动——她得找茬,得挑毛病,得让他重画。 “停!”她忽然喊了一声。 温雅的笔停在半空。 “怎么了?” “那个……”苏月指着画纸上刚画出来的那个蘑菇头的轮廓,“这个弯弯……是不是太圆了?我……我刚才看那个男同学的……好像没那么圆。” 她说完就后悔了——她一个女生,怎么会去注意男生那里的弧度? 温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观察得很仔细,确实,每个人的形状都不一样。 有的圆,有的尖,有的扁——就像指纹,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 他拿起橡皮擦掉刚才画的轮廓,重新画了一个——这次更尖一些,那个沟的转折也更锐利。 “这样呢?”他问。 “还……还是不太对。”苏月硬着头皮继续说,“我看到的那个……那个头头跟柱子连在一起的那条沟……好像更深一些?就是……就是那个凹进去的地方,阴影更重……”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颊烧得发烫。 温雅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连那个沟的阴影都注意到了?苏月同学,你很有天赋啊。大多数女生第一次画这个,连头头跟柱子都分不清,你居然注意到了阴影变化。” 他再次擦掉,重新画。 这次画得更细致了——那道沟的阴影用了侧锋扫出来的渐变灰调,从深到浅,过渡自然。 “还有问题吗?”他问。 苏月咬了咬嘴唇。 “那个……柱子上的筋。”她指着画纸上那几道弯弯曲曲的线条,“是不是……太直了?我看到的那些……好像是弯弯绕绕的,像……像树根一样缠在上面。” 温雅“啧”了一声,眼睛更亮了。 “你说得对!静脉血管的走向是有规律的,不是直线——它们会随着充血程度而扭曲、膨胀。这个细节很多人都忽略。” 他第三次擦掉重画。 这次画了整整两分钟——笔尖在柱身上勾勒出蜿蜒的曲线,一条条筋脉盘绕在上面,有的粗有的细,有的深有的浅。 苏月看着那张越来越逼真的素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怎么拖? 她让他重画三次,他每次都用更短的时间画出更精细的东西。 现在这张已经精细到能看清每一条血管的走向了。 “还……还有。”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虚了,“那个……下面那个袋子。我看到的那个……好像皱皱更多一些?就是……就是两个蛋蛋之间的皮,有很多细细的纹路……” 温雅放下炭笔,转过身看着她。 “苏月同学,你是我教过的所有学生里——包括男生——观察最仔细的一个。大多数学生画袋子,就是随便画两个椭圆加几条线。你连皱纹都注意到了。” 他从画架旁边拿起另一支更细的炭笔,开始在袋子部位添加细密的皱纹线条。 一条,两条,三条——那些线条细得像头发丝,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 “怎么样?”他画完最后一条皱纹,抬起头,“这次还有问题吗?” 苏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张画——已经挑不出毛病了。 “那好。”温雅把这张画也取下来扔进废纸堆,“我们继续。刚才画的是硬起来的状态——现在我们来画软趴趴的状态。 软趴趴的更有挑战性,因为海绵体收缩后皮肤会产生更多褶皱,而且——” 他又换了一张新纸。 笔尖再次开始移动。苏月眼睁睁看着他又在一分钟内画出了一根软趴趴的东西——那个头头微微耷拉着,柱身软塌塌地垂下去,皮肤上的褶皱比刚才更多更复杂。 “这张呢?”他问。 “……很好。” “那我们继续。”温雅的眼睛里闪着狂热的光,“不同角度的——侧面、正面、背面。不同状态的——半硬不硬的、完全硬起来的、射完之后的。 还有不同样子的——割过外面那层皮的、没割过的、那层皮太长把整个头头都包住的……” 他一边说一边画。一张,两张,三张——废纸堆里的素描越来越多。全是那玩意儿。 各种角度、各种状态、各种花样。 苏月站在那里,看着温雅以每分钟一张的速度生产着这些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老师的手速是单身几百年练出来的?正常人画这个能画这么快? “老师。”她终于忍不住了,“我们……能不能画点别的?比如……手?脚?或者……脸?” 温雅停下笔,转过身来。 嘴角那抹笑变得微妙起来。 “苏月同学。”他把刚画好的画取下来扔进废纸堆,“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见过哪个女生——对我的课有这么热情。” 苏月心里咯噔一下。 温雅往前迈了一步。 苏月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了画架的边角。 “其他学生上我的课,恨不得把头埋进画板里,让她们看一眼模特都脸红得要命。”他又往前迈了一步,“你呢——你让我示范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能挑出新的问题,每次都想再看一遍。” 他微微俯下身,声音压低了几分,像在分享什么秘密:“你看着那个男模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是他那根东西真的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苏月的后背撞上了身后的画架。 “我……我只是想……” “想学好?”温雅嘴角那个弧度更深了,“那我告诉你——被这样一根东西插进去的时候,里面会被撑得很满。 每一条筋脉、每一道弧度、每一个棱角——你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它会碾过你里面最敏感的那个点,一下一下地,直到你的腿开始发抖,脚趾头在地板上抠出一道道印子。” 苏月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 “你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吗?”温雅的目光越过她,落在那两名裸体模特身上,“每一根都不一样。 所以每一次被插入的感觉,也都不一样。 尖的会让你感觉更集中,圆的会更撑,扁的会在某个角度突然刮到你最受不了的那个位置——” “老师!”苏月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那个——袋子上的皱皱我还是没看懂!能再——再画一张吗?” 温雅看着她——从额头红到脖子的程度——笑了一声。 “当然。” 他重新拿起炭笔。又在纸上画了起来。但这次他的嘴没有停。 “你看那个男生的样子——现在插在里面,被裹得紧紧的。那种温度,那种湿度,那种被嫩肉吸住的感觉。” 炭笔在纸上沙沙地走,“他会先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头头卡在口子上——然后再整根推进去。 推进去的时候,那个头头会碾过里面一层一层的嫩肉,直到顶到最深处。深到让人觉得身体被贯穿了,呼吸都停掉——” 苏月站在那里,每一秒都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个画室里。 走廊那边——乐乐在哪?他出来了吗?他是不是也在找她? 温雅又画完了一张,把纸扔到一边。 “还继续吗?”他歪了歪头,眼神像两条湿滑的蛇,“还是说——你想亲身体验一下?老师这根虽然死了十几年,但画了这么多年人体,技巧保证比那个男模特强。你想试试被插到腿软是什么感觉吗?” 苏月的手指在口袋里死死攥着那张纸条。 指甲把纸边掐出了一道深深的印子。 “继续。”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还没看够。” “好。那我们换一种。”温雅重新拿起炭笔,“这次是头头完全被那层皮包住的——这种在硬起来之前,你根本看不到头头长什么样。 但插进去之后那层皮会自己翻开来,露出里面最嫩的部分——” 又一张,又一张,又一张…… 废纸堆里的画越来越多,各种形态的东西堆成一座小山。 苏月觉得自己几辈子见过的这玩意儿还没今天十分钟见得多。 而温雅还在画。 一边画一边用那种温文尔雅的语气说着让她头皮发麻的话——每一句都是关于怎么插进去、怎么被撑开、里面怎么被头头刮过。 每一句都像一只黏糊糊的手指从她后颈滑下去。 她得站住,她得撑到乐乐来。 “苏月同学。”温雅画完最后一张,把炭笔往笔架上一搁,“你刚才让老师示范了这么多次——其实不是在拖时间,你是在自己送上门。” 苏月的后背在一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你说什么——” “我说——那张纸条。”温雅从废纸堆里抽出一张一模一样的纸条,在指尖转了转,“上面写着‘他必须在每堂课上完成一幅人体写生示范。如果没完成,三十分钟后自动触发规则反噬。拖时间,他比你先急’——这张纸条,是我自己写的。” 苏月的脑子“嗡”的一声。 “食堂里抡大勺的,宿舍里查寝的,保安亭里打瞌睡的——那群低贱货也配跟我这种艺术家抢你?”温雅把纸条揉成一团随手往身后一扔,嘴角翘得老高,“一堆脑残玩意儿,连线条都画不直,也配跟我同在一个副本里排队?” 他拍了拍手上的炭笔灰,语气里全是不屑。 “我写这张纸条,就是为了让你觉得——有希望。 有希望的人才会自己走进来。 走进来的人——就再也出不去了。 这个副本的规则,你破不了。 不是因为规则有多复杂——是因为我根本不需要写复杂。” 他直起身,拿起炭笔,在画纸上写了一行字。 然后转过身,把画纸举到苏月眼前。 上面只有八个字——“学生必须听从老师安排。” “就这一条。”温雅把画纸往地上一扔,“规则越少,破绽越少。我不需要写什么‘禁止这个禁止那个’——你进了我的画室,就是我的学生。我让你画你就画,我让你当模特你就得脱衣服。就这么简单。你连违规的机会都没有。而那个所谓的三十分钟反噬——根本不存在。” 他把铅笔塞进苏月手里,指了指画室中央那两名裸体学生。他们还保持着那个交合的姿势,男孩的东西还插在女孩体内,两人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示范课结束了。现在——你画。画那根鸡巴。画它怎么插在她小穴里。画龟头被穴口箍住的样子。画囊袋贴在她会阴处的挤压感。”温雅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苏月耳朵里,“画不好——你就是下一个模特。而且我会让你摆一个更有意思的姿势——正面插入,双腿抬高搭在我肩膀上。这个姿势光影特别好看,鸡巴插在小穴里的角度一览无余,你会在大家面前被画很久。” 苏月握着铅笔的手在发抖。 她低头看着那张空白画纸,又抬头看了看那两个被摆成那种姿势的学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乐乐,你再不来,你女朋友可能还要亲自脱光了当模特摆姿势。那种姿势。 苏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来,我们开始吧。”温雅拉着她走到一个空画架前,把一支铅笔塞进她手里,“先从简单的开始。今天的第一课——画鸡巴。” 苏月手里的铅笔差点掉地上。 “老、老师……” “别紧张。”温雅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拿笔的手,“我手把手教你。先画一个椭圆,这是龟头——” 他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苏月背上。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一股淡淡的松节油味道。 苏月整个人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温雅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的手臂环着她,能感觉到他握着她手的手指在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然后从这里——”温雅带着她的手在画纸上移动,“——画柱身。注意比例,一般来说长度是宽度的三到四倍……” 苏月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看着画纸上逐渐成形的男性生殖器草图,听着耳边温雅温和的讲解,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规则……规则说必须按照老师布置的题目作画…… 规则说不能擅自更改内容…… 所以她必须画,必须画这根鸡巴。 第38章 别画了!再画你都能去画展兼职了! 林乐乐猫着腰贴在画室门板上,右眼对准门缝往里瞅。 门缝很窄,视野有限,只能看见一排画架和几个学生低着的后脑勺。日光灯管把整间画室照得惨白,空气里飘着一股松节油和丙烯颜料的酸涩味。 【骚哥,你这姿势——撅着屁股扒门缝,配合你脸上那层没洗干净的粉笔灰,活像一只被面粉厂开除的猴子。】 “闭嘴。”林乐乐在心里回了一句,把脸又往门缝上挤了挤,“我在收集情报。” 他的视线越过那些画架,落在画室正中央的位置——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两个学生。一男一女。全身赤裸。男的托着女孩的屁股,两人以某种极其标准的姿势定在展台中央。女孩的腿缠在男孩腰上,男孩的手托着女孩大腿根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距离。 林乐乐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了。 “这——这是什么姿势?”他的声音压在嗓子眼里,气声都劈叉了,“他们在干嘛?这是在画画还是在进行什么不可描述的——” 【根据本系统的姿势库扫描,这个体位学名叫站立式正面交合体位,俗称挂画式。男方需要一定臂力,女方需要一定腰力,是一个对双方核心力量都有要求的进阶姿势——】 “我没让你分析体位!” 【哦。那你继续看。】 林乐乐又把右眼贴回去。这次他看清了——那个男生被那女生大腿夹着,那玩意正插在她穴里。女孩的大腿根在颤抖,脚趾头抠着地板。两个人都一动不敢动,像被胶水粘住了似的。 “我的天。”林乐乐的声音从门缝里飘进去,带着一种世界观逐渐崩塌的茫然,“这是在写生?写生就画这个?画室以前不都是画石膏像的吗?” 【那是你那个世界的画室。这个副本的画室明显是升级版——从石膏像升级到了活体写生。课程体系更完善,教学素材更丰富。】 更让他在意的是站在苏月身后的那个男人。 格子衬衫,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中学教师形象。他正站在苏月身后,弯着腰,右臂从苏月腋下穿过去,握着她的手在画纸上描绘。乍一看还真像个认真负责的美术老师在给学生开小灶。 但他的左手——那只不该出现在任何地方的左手——正搭在苏月屁股上。五根手指微微张开,覆在苏月校服裤包裹着的臀部弧线上,拇指还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林乐乐后槽牙咬得咯嘣响。 【骚哥,冷静。你现在冲进去,那个鬼可以立刻判定你违规——画室门还没开,你冲进去属于闯入教学区域。】 “我知道。”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我就是先认认他的脸。等月月出来以后,我把他的脸按在画板上摩擦。” 【不错,有觉悟。本系统友情提醒——那个鬼的左手在苏月屁股上已经停留六秒了。】 “你帮我数着。到时候按秒数算账。” 他轻轻把画室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动作轻得像在做贼——不对,就是做贼。蹲在最后一排画架后面的阴影里,慢慢往前挪。 然后他看到了苏月的画纸。 纸上的东西让林乐乐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一根鸡巴。画纸正中央,用炭笔画着一根完整到不能再完整的男性生殖器素描。蘑菇帽、冠状沟、柱身上的青筋、囊袋上的褶皱——每一处细节都画得一丝不苟,甚至还用侧锋扫出了阴影渐变。 林乐乐慢慢眯起眼,目光死死钉在那副画作的右下角——署名栏里歪歪扭扭地签着两个字:苏月。 他在心里疯狂捅系统:“那是月月画的?我家月月画的?!那个连蚂蚁都不敢踩、平时说起那什么都要委婉半天、看到我裤裆都会脸红的月月——她画了根鸡巴?!比例还画得那么准!比我的还大!!” 【确实。看那个龟头的弧度,那个冠沟的阴影过渡——不是新手水平。你女朋友在十分钟内完成了别人需要学三个月的写生训练。】 “有天赋个屁!”林乐乐又看了一遍那张画,脑子里的震惊开始往另一个方向拐弯,“她怎么能把那个东西画得那么像?她又不应该经常看——她只看过我的——我那个没这么大吧?她为什么画得这么大?” 【骚哥,你这个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 “偏什么偏!这是原则问题!我女朋友画了一根鸡巴——比我大——这事搁谁谁不破防?” 林乐乐在心里疯狂输出的时候,目光已经把整间画室扫了一遍。 黑板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用铅笔写了三行字,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本画室为艺术圣地,凡入此门者,须遵守以下三条铁律」 「第一条:学生必须按照老师布置的题目作画,不得擅自更改绘画内容。」 「第二条:学生必须服从老师的安排。」 「第三条:禁止上课期间离开画室,禁止使用任何形式暴力破坏画室财物。」 林乐乐把这三条规则在心里过了一遍。 第一条——学生必须画老师布置的东西。所以苏月必须画那根鸡巴。他如果也是学生,也得画。第二条——必须服从老师安排。这条太笼统了,几乎没有漏洞可以钻,除非找到不服从的合法理由。第三条——禁止离开,禁止暴力。也就是说,不能用掌心雷轰这个变态? 【这鬼有两把刷子啊。陈秀婷的规则写了那么一堆,总有一条能钻空子。这个鬼只写了三条——每条都是他握着刀把子。学生必须服从老师安排?那老师让学生脱衣服、当模特、甚至——】 “甚至什么?” 【甚至让你当场跟苏月表演双人写生,你也得照做。因为第二条是服从。不服就违规,违规就抹杀。】 系统的语气难得正经起来,没有调侃,没有骚话。 【骚哥,这个鬼跟之前遇到的那些不是一个级别。陈秀婷是四级厉鬼,王春花也是四级——但这个美术老师,光凭这三条规则的写法,至少五级。不是煞爷那种四级渣渣能比的——煞爷那个废物点心,封印一撕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结果被几个排队的老头老太太按在地上摩擦,丢尽了鬼界的脸。眼前这个是正儿八经的、在副本里泡了十几年练出来的五级。】 林乐乐沉默了。 煞爷那个四级——封印一撕,鬼域一开,声势挺大,结果被一群排队的鬼冲进来围殴,当场打成猪头。现在这个五级,规则写得滴水不漏,没有封印限制,全盛状态。 “所以硬刚肯定不行。” 【对。而且你现在掌心雷还没恢复,灵力空空。建议稳住,走一步看一步。】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扫向画室中央那对裸体学生。 女生坐在男生腿上,下体紧紧贴合。男生那根东西还插在她里面,穴口被撑得发红,黏液顺着大腿淌下来。两人的手都被迫摆成固定姿势——女生双臂搭在男生肩头,男生的手托着她屁股,五指陷在臀肉里。女生的大腿根在不停地抖,膝盖已经磨红了,脚趾头抠着地板抠得发白。男生也好不到哪去——托了那么久,胳膊上的肌肉在肉眼可见地抽搐,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砸在女生锁骨上。 “这俩NPC也是够敬业的。”林乐乐摇了摇头,“摆个造型还吓成这样——你看那表情,跟要上刑场似的。要是换了我,反正都插进去了,不如先抽动几轮再说。” 【……骚哥,那是被迫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是被迫的。我的意思是——既然都被迫摆成这姿势了,那女生就不能偷偷动两下?趁老师不注意,腰往下压一压,好歹让自己舒服点。” 【你对被迫的定义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我这是换个角度缓解紧张情绪。”林乐乐的目光在那对学生的脸上停了两秒,忽然皱起眉头,“统子,你说——这些NPC到底是不是真人?你看那个女生,眼眶红的,睫毛上还有泪痕,嘴唇上那个牙印是她自己咬的。这反应也太真了吧?” 系统沉默了一秒。 【当然不是真人。他们是灵体——这些鬼以前吃掉的人,灵魂被抽出来做成了傀儡NPC。相当于这个美术老师的私人财产,稍有不满就会被主人直接吞噬,连渣都不剩。你看他们的恐惧是真的,但他们已经不是活人了。】 “灵体?” 【对。某种意义上算是鬼的造物——有生前的记忆和情感反应,但没有肉身,只能在这个副本里循环当工具人。所以你别心软——他们已经死过一次了,你救不了,也没必要救。与其操心NPC,不如想想怎么把你的小女朋友从那个变态手里捞出来。】 林乐乐又看了那对赤裸的学生一眼,没再多想。系统说得对——既然不是真人,那就没必要纠结了。现在的首要目标是苏月。 他收回目光,从画架后面悄悄摸向苏月的位置。 画室里几个学生都在埋头画自己的,炭笔在纸上沙沙地走,没人注意到他。 温雅正在苏月身后指导她画画,注意力全在苏月身上。 他离苏月越来越近——能看到苏月的耳廓在微微发抖,后颈上全是冷汗。手里的铅笔在纸上画出的每一条线都在颤。而温雅站在她身后,整个人几乎贴在她后背上,嘴唇离她耳垂只有一厘米。 “苏月同学,你知道男性生殖器最妙的地方在哪里吗?”温雅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苏月耳朵里,“不是它硬起来的时候有多壮观——而是它在软的时候和硬的时候,完全是两种生物。软的时候像一条温顺的虫子,可以随便揉捏;硬起来之后,它会变成一根滚烫的铁棍,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然后它会自己找到那个最湿最暖的洞口,一点一点挤进去,把你里面撑得满满的。” 苏月的铅笔尖在纸上戳了个洞。 “老师,我——” 温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黏糊糊的暧昧感,嘴唇几乎贴着苏月的耳廓:“你看,龟头这个弧度——插进去的时候,会刚好顶在最里面那块最嫩的肉上。你知道那块肉有多敏感吗?轻轻一蹭,整个人都会抖起来……” 他的手指顺着苏月握着铅笔的手背,慢慢滑到她的手腕内侧,指尖在她脉搏的位置轻轻画圈:“你脉搏跳得好快。是不是在想——如果现在有根真的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苏月的身体绷得像块铁板,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她想把手抽回来,但温雅握得太紧。 “老师,我……” “嘘,别说话。”温雅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听我说,被填满的时候,里面会热得像要化掉。那根东西会一下一下地顶,每顶一下,子宫口都会被撞到,整个人都会被顶得往上蹿……” 就在这时—— “老师好!” 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冒出来,响亮得像个喇叭。 温雅整个人一抖,握笔的手都松了一下。苏月更是吓得差点把铅笔扔出去,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苏月的画笔猛地一顿,转头看向身旁的乐乐。 他满身都是粉笔灰,头发白得像刚在面粉袋里滚过,脸上还有一道黑板擦拍过留下的印子。他什么时候来的?他在门口看了多久?他看到她画——他看到她画那根鸡巴了吗? 苏月的大脑在这一刻像被雷劈了一样疯狂运转。 完了完了完了——他看到画了。那张署名苏月的、画着一根又黑又粗又完整的鸡巴的画——他看到了。他肯定看到了。他站在那个位置,视线正好能扫到她的画板。怎么办?怎么解释?说“老师逼我画的”?那他会问“你为什么不反抗”——然后她得解释规则,解释第二条,解释“学生必须服从老师安排”——可那不就等于承认她乖乖听话画了十六张鸡巴吗? 不对不对——她为什么要想“怎么解释”?她应该想的是——他看到那张画上的东西比他大那么多,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她嫌弃他?会不会觉得她对那东西有非分之想?会不会觉得她平时害羞都是装的? 苏月的脑子里,两个小人已经打起来了。 左边的小人叉着腰,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傻啊!他来了!你男朋友来了!快哭!快往他身上扑!说你害怕!说你被逼的!让他心疼你!这是标准剧本!” 右边的小人抱着胳膊,语气冷得像冰:“然后呢?他问你为什么不反抗,你怎么说?把规则背给他听?告诉他你乖乖画了十几张男性生殖器?顺便告诉他你刚才为了拖时间,主动要求老师示范了好几遍?还问人家龟头的阴影怎么画?” 左边的小人急了:“那能一样吗!那是战术!战术!不拖时间早被扒光了!” 右边的小人不紧不慢:“是战术,但你觉得他看到那张画——署名苏月、比你本人还大——他会觉得这是战术?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我女朋友画了根比我大的肉棒,阴影还打了三层。” 左边的小人噎住了。 右边的小人继续补刀:“你在学校里装了那么久林黛玉——怕黑、怕鬼、怕虫子、拧不开瓶盖、看到血会晕。 他每次救你都觉得自己特爷们。 现在你突然变成能跟五级厉鬼斗智斗勇、半小时逼疯宿管、还能画出专业级肉棒素描的女战士——他能接受?” 左边的小人声音弱了半截:“他……他不是那种大男子主义的人……” “他不是。”右边小人冷笑一声,“但你他妈装得太像了啊。这反差砸下来,冲击的不是他的面子——是他对自己的认知。他救了你那么多次,突然发现你根本不需要他救——你想想那场面。” 左边的小人沉默了整整一秒。 “所以呢?继续装?现在还能装得下去?他看到画了。” 右边的小人嘴角一翘,笑得极其险恶:“装。为什么不能装?画是老师手把手教的,规则是必须服从的,你是被逼的——这些全是真的。你只需要把委屈的表情做到位,眼眶红一点,声音抖一点,他马上就心软。至于你内心那点棋局——藏好。” 左边的小人犹豫了一下:“这不就是骗他吗?” 右边的小人翻了个白眼:“这不是骗。这是策略。你在他面前就是个需要保护的小女生,这个设定不影响你暗地里该干嘛干嘛。难道你不想看到他每次救你时那种自信满满的表情?很可爱对吧?那就让他保持那个表情。” 左边的小人若有所思:“所以……继续让他觉得我是个需要保护的女朋友?” 右边的小人满意地点头:“对。他在这边跟鬼斗智斗勇,你在那边把另一个鬼逼到违规被雷劈。他不问,你不用说;他问了,你就眨眼。这叫‘柔弱的独立’。” 左边的小人终于被说服了:“行吧。那你现在先哭。哭得好看点。” 左边的小人已经缩到墙角不说话了。 苏月感觉自己的脸在短短两秒内经历了从红到白再到红的完整色谱循环。 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喉咙里挤出几个不成句的气音——她想说“你快走,这个鬼不好惹”,想说“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想说“你再不来我就要当模特了”,但这些话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眼眶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抿成一条线,可怜巴巴地看着林乐乐,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装。必须装。装林黛玉。装什么都不知道。装刚才脑子里那两个小人从来没出现过。 “乐……乐乐……”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你怎么……来了……” 林乐乐转过头,对苏月眨了眨眼,表情是那种“放心,哥来了”的自信微笑。 苏月看着那张沾满粉笔灰的脸,心里那个还在嘴硬的小人终于闭了嘴。 这个男人满脸黑板擦印子、衣服上全是白灰、嘴角还挂着被她看光后一直没顾得上擦的粉笔痕——但他冲她眨眼的那个瞬间,跟操场上那个被她吓到流鼻血的笨蛋一模一样。 第39章 老师,这鸡巴缺斤短两,能申请全景视角吗? 温雅转过身,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像两台扫描仪,把林乐乐从头到脚刮了一遍。粉笔灰在乐乐头发上结了层白霜,校服领口蹭着半片黑板擦的绿绒,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净的灰印子,像只刚从面缸里打完滚的野猫。 “新同学?”温雅推了推眼镜,语调温和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看来你刚才在别的课堂里,收获不小啊。通过了哪位老师的考核?” 林乐乐拍了拍肩膀上的灰,扬起下巴,笑得见牙不见眼:“啊,您说这身啊?这是陈老师亲手送的‘学业证明’。她叫陈秀婷,您老认识吧?她可器重我了,非说我是个可造之材,亲自开门送我出师,临别还赠言一个字——滚。” 画室里几个埋着头的学生齐刷刷抬起来,那些惨白的脸上一双双眼睛直勾勾钉在乐乐身上,目光里没有好奇,只有一种饿狼看见活肉的黏腻感。 温雅的嘴角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陈秀婷那个老古板,连生前死后都端着班主任的架子,能把她逼到亲自开门送客,还赏了一个“滚”字? “秀婷……让你来我这儿?”温雅的声音里多了丝说不清的试探。 “可不是嘛,”乐乐大大咧咧往前又蹭了两步,双手一摊,表情诚恳得像个汇报工作的课代表,“陈老师说,‘你这种人才别在我班里浪费,滚去祸害别的老师’。我寻思着二楼就您这儿灯还亮着,就滚过来了。老师,您不会不收吧?” 苏月捏着炭笔的指尖松了半寸。 她没转头,只是把下巴埋得更低,笔尖在纸上假装认真地扫了两下,耳廓却悄悄红透了。 那个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连说话都带着粉笔灰味儿的笨蛋,正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冲她眨了眨左眼。 那个眼神和操场上被她拽掉裤子时一模一样——慌乱,却亮得发烫。 【骚哥,这开场白骚得没边了。陈秀婷风评被害,温雅CPU直接干烧。】系统在他脑子里笑得直打嗝。 温雅盯着乐乐看了足足两秒,忽然重新堆起笑容。 那笑容比刚才深了几分,像是收藏家发现了一件意料之外的藏品。 他从旁边拖来一个空画架,“哐当”一声摆在苏月旁边,又塞给乐乐一支削得极尖的炭笔。 “既然秀婷都认可你的‘天赋’,那老师就不客气了。”他抬手指向画室中央那对赤裸的男女,指甲在日光灯下泛着修剪整齐的冷光,“今天第一课,人体写生。画他——的男性生殖器。 要完整,要有结构,要体现出生命最原始的张力。” 乐乐接过炭笔,走到画架前,盯着展台中央看了整整三秒。 男生的手还托着女生的屁股,那根东西埋在女生腿间,只露出一截柱身和底下皱成一团的囊袋。 龟头被女生的小腹挡得严严实实,连冠状沟的影子都瞧不见。 乐乐转过头,一脸认真,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的严肃:“老师,不是我不想画——是我实在画不了。” 温雅挑眉:“画不了?” “对啊。”乐乐理直气壮,炭笔在指尖转了个圈,“写生写生,得看着生。您给我这根鸡巴——”他拿笔往展台一指,笔尖在空中虚虚划了个弧,“龟头被女同学身体挡得严严实实,我只能看见棒棒和蛋蛋。这就好比让我画蒙娜丽莎,结果您老人家只给看半张脸,连微笑都捂住了,我怎么下笔?画出来也是残次品,辱没您的教学名声。” 【骚哥,你这逻辑骚出天际了。】系统的声音憋不住笑,【他要是答应拔出来,你白嫖一场高清无码直播;不答应,就是他教学准备不严谨,连教具角度都没摆对。横竖你血赚。】 温雅沉默了。 他看看展台,又看看乐乐,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半晌,他轻轻“啧”了一声,像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刺头说得有几分道理。 “你说得对。”他转身走向展台,对着那个已经托得双臂发抖的男生打了个响指,“退出来,正面展示。” 男生如蒙大赦,腰往后一缩,双手松开女生的臀肉,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啵——”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画室里荡开,像拔酒瓶塞。 那根深埋在女生体内的肉棒整根脱离,龟头从穴口拔出来时带出一缕透亮的细丝,在日光灯下晃了晃,断掉,滴到地板上。 男生的柱身已经完全硬了,颜色深得发紫,表面凸起几道血管,顶端的小眼儿微微张开,挂着一滴清液。 囊袋皱巴巴地坠在下面,随着男生的颤抖轻轻晃动。 乐乐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颜色比我的深,显摆什么”,一边装模作样在纸上划拉了两道线。 温雅见他终于动笔,满意地推了推眼镜,转身去巡视其他学生的画架。 乐乐趁机把脖子往苏月那边伸了伸,偷瞄她的画纸。 苏月的画纸上躺着一根极其精致的炭笔素描——龟头的弧度、冠沟的阴影过渡、柱身上蜿蜒分叉的血管、囊袋上细密的褶皱,连龟头底下那层皮的小褶子都画了进去。 右下角签着两个字:苏月。 苏月余光瞥见乐乐的脑袋探过来,整个人像被火燎了尾巴的猫,猛地一缩,炭笔在纸上“嚓”地戳出个黑洞。 她转过头,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抖了两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和快要溢出来的羞耻:“别、别看……” 眼泪真的在眼眶里打转,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缕一缕。 乐乐被她这副模样震得一愣,赶紧摆手,用气声哄:“不看了不看了,我什么都没看见……真没看见……” 【骚哥,你女朋友画鸡巴画得比你还有天赋,阴影打了三层,血管分叉都画对了。】系统贱兮兮地补刀,【你这男朋友压力山大啊。】 苏月趁机往他这边贴了贴,肩膀几乎要碰上他的手臂。 她嘴唇几乎没动,用气声问:“乐乐……有办法吗?” 乐乐立刻换上一张哭丧脸,疯狂给她使眼色,眼神往温雅背影瞟了瞟,轻轻摇头。那意思明明白白:打不过,这是个硬茬子,得想办法,别急。 苏月咬了咬下唇,把眼泪逼回去,轻轻“嗯”了一声,重新低下头,笔尖在纸上假装游走。 “那边两位同学。”温雅的声音忽然从另一侧飘过来,温和却不容置疑,“上课期间禁止交头接耳。再说话,老师可要罚你们当模特了。” 苏月吓得笔尖一抖,立刻噤声。 温雅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到一个女生画架前,脚步停住了。 那女生画纸上是一根歪歪扭扭的棍子,龟头画成了个三角形,阴影涂得像块黑斑。 “时间到了。”温雅瞥了一眼墙上锈迹斑斑的挂钟,语调依旧温和,“每个人进画室都有时限,你超时了,画得……不合格。” 女生的脸瞬间惨白:“老师……我、我再给我五分钟……” “规则就是规则。”温雅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像拎一只小鸡似的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不合格的学生,要充当教学示范道具。这是为你好,亲身体验,才能画出灵魂。” 他不由分说把女生抱到展台中央,双手一扯,女生的校服衬衫和裙子像纸片一样被撕开,转眼剥得精光。女生尖叫着挣扎,双手护在胸前,却被温雅一把按住肩膀,强行摆成跪姿,正对全班。 “现在,选吧。”温雅退后一步,解开自己的皮带,“你喜欢哪种?” 女生哭得满脸是泪,膝盖在地板上磨得发红:“求求你……放过我……我不选……” “不选?”温雅推了推眼镜,嘴角那抹笑容没变,眼底却泛起一层淡紫色的幽光,“违反规则。第二条写得清楚——学生必须服从老师安排。你不选,老师替你选。” 他的裤子滑落到膝盖。那根东西垂了出来。 然后,它开始变形。 柱身像橡皮泥一样肉眼可见地蠕动,忽长忽短,忽粗忽细;龟头忽圆忽尖,表面纹理跟着变换——螺旋的、带颗粒的、弯钩状的、前后粗细不均的、表面布满凸棱的……像一场活体的器官展览,在日光灯下泛着湿冷的油光。 画室里其他几个学生吓得笔尖都在抖,牙齿打颤的声音此起彼伏。苏月握着炭笔的手指收紧,肩膀微微发抖,连呼吸都屏住了。 乐乐则完全看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卧槽,这玩意还能随意变换款式?好羡慕…… 【骚哥!回神!】系统在他脑子里尖叫,【那是凶器!不是变形金刚!你羡慕个屁啊!】 温雅选定了一种——极粗,柱身布满狰狞的凸起,龟头肿胀得像个小拳头。他走上前,一手掰开女生的腿,一手扶着那根变异后的肉棒,对准那道紧闭的湿润缝隙,直接捅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混着痛苦的娇喘炸开。 女生的身体被那股力道撞得往后仰,手指死死抠住展台边缘,指甲在木板上刮出白痕。 那根东西整根没入,把穴口撑得几乎裂开,周围嫩红的皮肤被撑成惨白色,随即泛起剧烈的红肿。 凸起碾过阴道内壁,女生浑身剧烈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疼……好疼……老师……求您……轻点……”女生的哭声破碎不堪。 温雅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幅度抽插。 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黏稠液体,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女生小腹都微微凹陷,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女生的惨叫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像条上岸的鱼一样无意识地痉挛。 苏月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往乐乐这边缩,后背几乎贴到乐乐胸前。 乐乐偷偷拽了拽她校服下摆。 苏月回过头,看见乐乐正用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有关心,有尴尬,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灼热。 苏月的脸瞬间从红变成紫红,连耳垂都烧得要滴血。 乐乐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用气声说:“别怕,有我在。我得摸清这鬼的路数,你先稳住,别慌。” 苏月轻轻点头,转回去,但手指把炭笔攥得更紧了。 乐乐趁机在心里问:“统子,现在怎么办?” 【有点麻烦,骚哥。咱们账上拢共三百来点辅助点。要不换张阴邪不侵符,一会儿我喊一二三,你扛起月月撒腿就跑?】 “跑个屁,这鬼五级,跑得脱?”乐乐皱眉,在心里快速盘算,“有没有能恢复实力的道具?先让我回到巅峰状态再说。” 【有是有,特效六味地黄丸,吞下去能回灵力,但顶多恢复到四级水准。四级打五级,照样够呛。】 “四级总比现在强。”乐乐一咬牙,“换!” 【消耗150点辅助点,特效六味地黄丸已发放。骚哥,这玩意起效要十分钟,你悠着点,别在这十分钟里作死。】 乐乐假装弯腰系鞋带,把一颗黑乎乎、带着股古怪药味的丸子塞进嘴里,干咽下去。 药丸入腹,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小腹升起,干涸的经脉像被温水滋润,细若游丝的灵力开始缓慢回流。 他直起身,看向展台。 温雅还在操那个女生,动作越来越快,频率高得只剩残影。 女生的腿无力地垂着,像破布娃娃一样被顶得前后摇晃,胸口起伏越来越微弱。乐乐看着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那女生的脸色灰败得像张陈年的纸,眼神涣散得找不到焦点,嘴角甚至溢出一丝白沫,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青色。 这状态……怎么看都不像演的。 “统子,那女孩……”乐乐在心里问。 系统的声音突然急了,劈叉得像被踩了尾巴:【幻术!骚哥,那是幻术!这鬼故意用幻术刺激你跟苏月,想乱你们心智!千万别上当,赶快画你的画,就当看VR小电影!4K高清沉浸式体验!】 乐乐一愣,随即恍然。 他凑到苏月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月月,别看了,那是幻术,故意扰乱咱们心智的。你信我,别怕。” 苏月怔了怔,轻轻点头。 进画室之前乐乐确实说过这里都是NPC,都是假的。 乐乐重新拿起炭笔,一边假装在纸上创作,一边用余光瞟展台,嘴里还小声嘀咕:“不过这幻术做得还挺逼真……我第一次看这种现场直播,别说,还真有点刺激……这动作戏比电影实在多了……” 【骚哥你还有良心吗?那是幻术!你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哈喇子收一收!】 乐乐没理会系统,继续看着。 越看,他眉头皱得越紧。 那女生的胸口起伏越来越微弱,几乎看不见起伏,脑袋无力地耷拉在一边,连呻吟都变成了气音。 温雅低吼一声,整个人往前狠狠一顶,定在女生体内。 几秒后,他缓缓拔出那根变回原形的肉棒,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从女生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一地。 女生彻底软倒,像一滩泥一样滑到地上,侧身蜷着,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出气多进气少。 乐乐的脸彻底阴沉下来,眼神冷得像结了冰,握着炭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系统尴尬地咳嗽,声音虚得像蚊子叫:【呃……骚哥,这幻术做得有点过火了……其实吧,那好像……不是完全的幻术。这鬼是把那女孩的阴元榨干了……没个一两个月,怕是起不来床……】 “你他妈刚才不是说是幻术吗?”乐乐在心里冷笑,脸上却还绷着那副混不吝的表情。 【我……我那是怕你冲动!你四级打五级,灵力还没回满,现在上去就是送菜啊骚哥!忍一时风平浪静!】 温雅整理好裤子,扣上皮带,推了推眼镜,眼底那层紫光散去,又变回那个温文尔雅、头发一丝不苟的美术老师。 他掸了掸格子衬衫上并不存在的灰,慢悠悠地踱到乐乐身后,低头看了一眼画纸,笑眯眯地问:“怎么样?画得如何了?让老师也欣赏一下你的大作。” 乐乐迅速切换表情,眉毛一挑,露出一个极其自信、甚至带着点艺术家人格分裂般的笑容:“老师,不是我吹——我是画画大师!毕加索见了我都得改行卖煎饼!” 温雅饶有兴致地凑过头,目光落在乐乐的画纸上。 他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金丝边眼镜滑下来半寸,挂在鼻梁上。 画纸上画着一个圆滚滚的脑袋,下面连着一根歪歪扭扭的长条,长条下面挂着两个大小不一的圆球。 圆脑袋上还被乐乐用炭笔点了两个小点当眼睛,长条上画了几道波浪线当青筋,整根东西歪着脖子,旁边还画了几朵小云朵和一只飞舞的蝴蝶——像一根长了脸的、正在飞行的黄瓜。 “这……这是……?”温雅的声音在发抖,像是看到了什么颠覆艺术史的东西。 “鸡巴啊。”乐乐脸皮厚得堪比城墙,手指指着画纸,逐一点评,“老师你看——这是龟头,这是棒棒,这是蛋蛋。我还给它加了表情,你看这眼神,多忧郁,多深邃,好像在思考人生。旁边那只蝴蝶代表生命的蜕变,艺术的升华。” 温雅的眼角剧烈抽搐,连带着半边脸颊都在抖。 他扶了扶眼镜,声音拔高了八度:“同学!这确实是写生?!” “对啊!”乐乐理直气壮,双手抱胸,下巴微抬,“精髓我全抓住了。圆润中带着锐利,朴素中透着力量,形神兼备,意境深远——这叫Q版写实主义,是当代年轻艺术家对传统人体解剖学的一次解构与重塑。” “同学!!!” 乐乐歪着头,一脸无辜,眨了眨那双沾着粉笔灰的眼睛:“老师,我这不是在补作业吗?您看,题目是画男性生殖器——我画了。每一笔都饱含深情。大家都能作证,我从进来开始就在画这个,没改题目,没画石膏像,没画苹果香蕉。” 温雅张了张嘴,突然卡壳了。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刮向黑板上的三条规则。 第一条:学生必须按照老师布置的题目作画,不得擅自更改绘画内容。 第二条:学生必须服从老师的安排。 第三条:禁止上课期间离开画室,禁止使用任何形式暴力破坏画室财物。 ——没有一条规定“必须画得像”。 没有一个字提到“质量标准”。 温雅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拼命把那股掀桌的冲动压下去。 他盯着乐乐,又盯着那幅Q版鸡巴,脸上的肌肉在肉眼可见地抖动,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皮肤下面开派对。 “……继续画。”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骚哥,温雅的血压快爆了。他现在发现自己的规则也有窟窿——没写质量标准!你画根火柴棍都算完成作业!这鬼现在要气成气球了!】 乐乐“哎”了一声,美滋滋地低下头,继续在那张纸上创作他的歪脖子黄瓜。 这次他还给龟头加了一顶小礼帽,在旁边工工整整写上四个字:“丁丁特工。” 温雅转身走开的背影,僵硬得像根插进水泥地的木棍。 第40章 我卡了BUG,我这课是直接上我? 乐乐盯着温雅僵成木棍的背影,嘴角翘得老高,压低声音冲系统嘚瑟:“统子,看到没?五级厉鬼,被我一张Q版小画画得怀疑鬼生。什么叫艺术?这就叫艺术!” 系统立刻捧哏:【骚哥牛啊!你这笔下去,温雅直接灵魂出窍。本系统建议你把这Q版申遗,名字叫《关于我在规则副本里用简笔画气死厉鬼这件事》。】 苏月慢慢转过头,看着乐乐那张沾满粉笔灰还泛着得意的脸,目光像是在看一只刚偷吃完油、还在舔嘴的耗子。 乐乐被这眼神刺得后脖颈一凉,偷偷往苏月那边凑了凑,用气声问:“月月,咋了?我帮你把变态气走了,你不夸我就算了,这眼神……我做错啥了?” 苏月咬了咬下唇,眼眶真的泛起一层水雾,手指悄悄往黑板方向指了指,声音压得比蚊子还细,带着哭腔:“你……你不看规则的吗?” “规则?”乐乐一愣,顺着她手指看去,黑板上那三条铁律还在泛黄的纸上泛着冷光。 “第二条……”苏月吸了吸鼻子,手里的铅笔差点捏断,“学生必须服从老师的安排。也就是说,他说我画得不行就是不行,他说要我当模特我就得当模特。他现在只是……只是在玩你。你以为我愿意画……画那东西?我都快吓死了……” 她说完,眼泪真的在睫毛上挂了一颗,晶莹剔透,随时要掉下来。那副被欺负惨了的小白花模样,看得乐乐心里一抽。 乐乐脸上的得意瞬间冻住了。他重新看了一遍那三条规则,越看越觉得后背发凉。第一条锁死题目,第二条锁死人身自由,第三条锁死暴力反抗。陈秀婷的规则写得密密麻麻全是条款,条款越多漏洞越多;温雅只写三条,每条都是刀把子,握在他手里,解释权全归他。 乐乐在心里默默骂了句娘,脸上还得绷着:“统子,这鬼脑子转得比我还快?” 【骚哥,你现在才看出来?】系统的声音也没了调侃,透着股子凝重,【这规则完全不管你如何反套路,最后都是他拍板说了算。他说你画的不行就不行,他说你态度不端就不端,他说要你做模特你就得趴下。咱们这属于从新手村直接撞进BOSS房了。】 乐乐:“……” 【骚哥,本系统建议你立刻再兑换一张阴邪不侵符。你身上那张备着,给苏月也备一张。到时候真打起来,你扛着她撒丫子冲,符能保你们三分钟不被鬼力侵蚀。现在一百多点,够换两张还剩。】 乐乐这次没犹豫。 他心里默念兑换,一张泛着淡金光的符纸悄然滑进口袋。 他指尖摸到符纸的边缘,心里定了定,侧过脸对苏月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来回转了两圈,最后落在她手腕上,意思是:哥还有十分钟恢复实力,别怕,有我。 苏月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轻轻点了点头,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半寸。 乐乐趁机把手从画架底下伸过去,指尖勾住苏月的小指,轻轻攥了攥。 苏月的手很凉,掌心全是汗,被他握住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就在这时,温雅的脚步声从背后传了过来。 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先落在苏月的画纸上,又慢悠悠地移到苏月脸上。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温和笑意,摇了摇头:“苏月同学,你这幅画……啧啧,技法是有了,结构也对,但缺了一样最关键的东西。” 苏月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掉的泪珠:“什……什么?” “感情。”温雅俯下身,双手撑在苏月的画架两侧,脸离她不到二十厘米,“你画得很认真,每一笔都很标准,但你看这根……这根男性的象征,你画得太冷了。你没有去理解它,没有去体会它硬起来时的那种滚烫、那种胀满、那种想要破体而出的生命力。你画得像个死物,像个标本。” 他的视线顺着苏月的脖颈往下滑,停在领口处,声音压得更低:“你要知道,画人体,尤其是画这里,要先有欲望。你得先让自己……湿了,才能画出它真正的灵魂。你懂吗?” 苏月的脸瞬间烧红,笔尖在纸上戳出个小坑:“我……我不懂……” “没关系。”温雅直起身,看了眼墙上的钟,“你还有十五分钟。画不好也没关系,到时候……”他顿了顿,笑容深了几分,“老师可以手把手教你更深的技巧。比如,怎么感受它从软到硬的过程,怎么体会它顶进你身体里的每一寸……摩擦。那些细节,光靠看是学不会的,得亲身体会。” 乐乐在后面听着,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手里的炭笔“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骚哥,稳住。还有八分钟。你现在冲上去就是给他送双杀。】系统急忙安抚,【想想你的六味地黄丸,想想你的灵力,想想你还没摸到月月大腿内侧呢,不能交代在这儿。】 温雅像是感应到什么,忽然转过头,目光精准地钉在乐乐脸上,眉头皱起来:“这位同学,你对我的教学方式有意见?” 乐乐立刻堆起一脸无辜,摆摆手:“没没没,老师您讲您的,我听着呢。” 温雅嘴角一翘,眼神冷了两度:“放心,我对男生也一样严格。画不好,一样要当模特。而且……”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男生的模特更有趣。我可以让你摆各种姿势,正面、侧面、背面,甚至……用绳子吊起来,观察充血状态下的自然垂落角度。那画面,一定很有张力。” 乐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温雅不再看他,重新转向苏月,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的画板:“苏月同学,反正完不成任务,就得当模特。当完之后……看老师心情。心情好,就放你回去画下一幅;心情不好……”他手指顺着画板边缘往下滑,几乎要碰到苏月的膝盖,“你就一直当下去,当到我满意为止。” 苏月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有些快。 温雅的目光变得幽深,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声音像涂了蜜的钩子:“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在想?想如果我现在就把你抱上展台,用那根你画了半天却画不出灵魂的东西,一点一点……撑开你……你会叫得多好听?” “老师!” 乐乐突然出声,声音不大,但足够打断温雅接下来的话。 他举了举手里的断笔,一脸憨厚:“她时间没到吧?您这么一直跟她聊天,算不算干扰她创作啊?规则里也没写老师可以骚扰学生啊。” 温雅转过头,眼底的紫光滑过,又被压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显然是被乐乐这接二连三的刺挑得有些上火。他大步走到乐乐的画架前,低头一看——那张Q版小礼帽丁丁还躺在纸上,一笔没多,一笔没少,旁边甚至多了只小蝴蝶。 “你——”温雅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这么久,你就画了个这?” “老师,我不会啊。”乐乐双手一摊,表情诚恳得像在请教数学题,“您看,我天生对艺术没感觉,您让我画这个,我尽力了。要不您看怎么着?再给我示范一遍?或者……换个人示范?” 温雅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乐乐后背发毛。 “既然你这么好学……”温雅慢慢转过头,看向苏月,语气里带着某种恶意的玩味,“苏月同学,你想不想再看看其他男生的?说不定……对你的创作有启发?换个参照物,也许就画出灵魂了呢?” 画室里安静了一瞬。 乐乐脑子“嗡”的一声。 【骚哥!他要你脱!你脱不脱?】系统在他脑子里炸开,【脱了能拖延时间!你在当模特的时候搞点事,能再拖十分钟!而且苏月看你脱,辅助点肯定暴涨!这是双赢啊骚哥!】 乐乐内心疯狂挣扎:跟月月独处他巴不得脱光,可现在七八个NPC学生瞪着眼,还有个变态老师拿着教鞭在边上观摩,这他妈是公开处刑! 苏月的画笔“啪嗒”一声掉在纸上。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乐乐,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苏月脑子里,两个小人再次掐架。 左边小人叉腰狂笑:让他脱!让他脱!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研究个透了!上次篮球场就看了半秒,这次能看个饱!管他有没有人看,研究乐乐的身体最重要! 右边小人疯狂捂脸:人设!人设!你是淑女!你在乐乐面前是连虫子都怕的乖宝宝!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面要求看男生的……那里!会被当成变态的! 左边小人冷笑:变态?他是我男朋友!我看自己男人天经地义!而且你在副本里画了十六根,现在装什么纯? 右边小人快哭了:那不一样……画是被逼的,现在是主动的…… 左边小人一脚踹飞右边:闭嘴!这次看完,以后就能装得更像了!素材! 苏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变红,又从红变成熟透的虾。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校服衣角,声音细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羞耻,偏偏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这位……这位同学……你能……能脱掉吗?我……我想看看……学习一下……” 乐乐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骚哥,我怎么感觉你家月月这动作是装的?】系统幽幽地说。 乐乐内心还在死机状态,嘴巴张了张,看着苏月那张羞得快要滴血、却偏要仰着脸看他的小脸,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在循环: 可……可……可能吧…… 温雅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在苏月脸上刮了一圈,又落回乐乐身上,眉头皱出两道刻痕:“苏月同学,这是艺术鉴赏。面对人体,你要有纯粹的审美眼光,怎么能羞怯?”他转头冲乐乐抬了抬下巴,语气恢复那种不容置疑的温和,“这位同学,快点,课堂时间很宝贵。脱。” 乐乐站在展台旁边,手还抓着校服裤腰,整个人像被钉在空气里的咸鱼干。 【骚哥,脱吧。】系统在他脑子里吹起了流氓哨,【刚才那对NPC都插进去了,你脱个裤子算什么?这些学生全是假的,空气人,你当你在自个儿宿舍裸奔就行。再说了,为了你家月月,你不是一直很乐意在她面前展示男性魅力吗?】 乐乐在心里咬牙切齿:【那能一样吗?七八双眼睛盯着呢!虽然是假的,可他妈我看着慌啊!】 【慌什么?假的。而且你家月月刚才说“想学习”的时候,本系统检测到她脉搏飙到一百二,呼吸频率比你撸管时还快。你忍心让她失望?】 【你哪只眼看到她失望了?】 【两只眼都看到了。骚哥,别墨迹了, your little brother 早晚得见丈母娘,提前给全班同学开开眼怎么了?】 乐乐深吸一口气,心里翻江倒海,脸上还得绷着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混不吝。算了……为了月月……他手指勾住校服裤拉链,金属咬合声在安静画室里格外清脆。 裤子滑落,堆在脚踝。 乐乐上身还穿着短袖校服,下摆刚好盖到屁股一半,底下只剩一条藏蓝色平角内裤,边缘勒出大腿根的浅印。他弯腰去拽裤脚,屁股从校服下摆里露了一截,又赶紧直起身。 苏月坐在画架前,手里还攥着炭笔,脑袋埋得低低的,刘海遮住半张脸。可那双眼珠子在刘海底下往上翻,死死盯着乐乐的腿间方向,只看了一眼,又像被烫到似的迅速垂下,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又一个黑乎乎的洞。 乐乐去抓内裤边,手指碰到松紧带,又缩回来,又碰上去。他抬眼偷瞄苏月——她正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间露出一双眼睛,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蝶翼,嘴唇抿得紧紧的,连鼻尖都红透了。 “快一点。”温雅抱臂站在旁边,不耐烦地用教鞭敲了敲展台边缘,“艺术不等人。” 乐乐一咬牙,把内裤往下一拽。 软软的一截肉垂了出来,颜色深得像浸过墨,疲软地贴着大腿内侧,顶端的小脑袋半掩在褶皱里,底下的囊袋坠成一坨松垮的皱皮,随着乐乐的动作轻轻晃了两下。他两条腿并了并,想挡住,又想起温雅说“站直”,只能硬邦邦地钉在原地,感觉全身血液都冲上了脑袋。 温雅推了推眼镜,凑近了些,教鞭虚虚一指,语气像在点评静物石膏像:“嚯,颜色挺深。年轻人激素沉淀得重……还是处男吧?处男的通常都偏黑,见得少,憋得久。” 乐乐脸烧得能煎鸡蛋,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他低着头,嘴角却还硬往上扯,装出一副“老子见过世面”的尬笑,心里已经把温雅切成了八百片,每片都蘸了芥末。 苏月捂着脸的手指头悄悄分开了些,指缝张得比刚才宽了一倍。她看着那截垂在乐乐腿间的软肉,喉咙轻轻动了动,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一个小人疯狂翻书:疲软状态目测七八厘米,膨胀系数高,色素沉淀均匀,顶端褶皱清晰……另一个小人拼命拽她头发:快闭眼!快装晕!你不能看得这么仔细! “老师,”乐乐为了化解尴尬,突然曲起胳膊摆了个健美姿势,肱二头肌没鼓起来,校服短袖皱成一团,“这个姿势怎么样?有张力吗?要不要我再侧个身,展示一下光影?” 温雅教鞭“啪”地一声抽在他屁股上,抽得乐乐往前蹦了半步。 “多此一举!”温雅的声音拔高了,“谁让你摆造型了?自然垂落才是写生基础!站直,双腿与肩同宽,双手背到身后!你现在是一件静物,不是行为艺术!” 乐乐屁股上火辣辣地麻,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着后槽牙照做。双手背到身后,双腿分开,把那截软肉彻底暴露在日光灯下。他感觉有七八道视线像胶水一样糊在自己裆部,浑身汗毛集体起立敬礼。 温雅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画室里荡开:“同学们都抬头,别画了。来看新鲜素材——年轻男性的自然态生殖器。注意比例、色调、形态,尤其是疲软状态下皮肤的松弛褶皱,这都是你们以后画硬起来时的对照组。” 所有NPC学生齐刷刷抬头,空洞的目光直直钉向乐乐腿间。那些眼神里没有情绪,只有机械式的注视,却比任何嘲讽都让乐乐崩溃。 【辅助点+2!+3!+5!+2!+1!+5!+4……】 系统在他脑子里放鞭炮:【骚哥!你被视奸了!还是被七个人同时视奸!本系统从来没见过这种史诗级场面!辅助点瞬间入账80点!你的鸡儿简直是行走的聚宝盆!快,挺一下腰,给他们看看侧影,再薅一轮!】 乐乐内心泪流满面:【统子……我想哭……】 【哭什么!应该骄傲!你的肉棒正在创造历史!本系统建议你把此刻申遗,项目名:《论高中生果体在规则副本中的经济价值》!】 温雅拿着教鞭,像指挥棒一样在乐乐裆部周围比划:“来,同学们看。这位同学处于疲软状态,目测长度十一厘米左右,直径约三厘米。这个尺寸在同龄人中算标准。”教鞭尖虚虚点了点柱身,“值得注意的是,根据老师多年观察,他的勃起潜力很大,膨胀系数高,预计完全勃起后可达十六厘米以上,直径接近四厘米。这远超龙国成年男性平均水准,属于中上之资,非常优秀。” 乐乐差点当场晕过去。 他耳朵红得滴血,像两只煮熟的虾挂在脑袋两侧,嘴角却还要强行往上翘,朝苏月挤眉弄眼,眼神里写满了“月月你听到了吗?中上!优秀!”。那副又羞又骚的别扭模样,看得苏月捂着脸的手指头又张开了些,指缝间的眼睛瞪得溜圆,连眨眼都忘了,笔尖的炭灰蹭到鼻尖上,黑了一块。 “苏月同学,”温雅忽然转头,冲苏月招了招手,“你不是一直画不出灵魂吗?来,近距离观察。看看皮肤的纹理,看看毛囊的分布,看看这颗——” 教鞭尖轻轻点了点乐乐龟头边缘的一圈褶皱。 “冠状沟。还有这里,系带,连接龟头和包皮内板,非常敏感,画的时候要用细线表现它的紧绷感。” 苏月被温雅半推半就地拉到乐乐面前。 她蹲下身,只穿着乐乐那件宽大的校服外套,下摆因为蹲下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双白皙的大腿。她仰着脸,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泪,鼻尖沁着细汗,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老师……我、我看不清楚……” “那就凑近点。”温雅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看清楚这根东西是怎么长的。想象它硬起来,皮肤绷紧,颜色从深褐变成紫红,血管一根根凸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水光——到时候插进你身体里,你会记住一辈子的。” 苏月身体轻轻抖了一下,脸颊绯红,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偷偷抬眼,看向乐乐的眼睛,快速递了个眼色:我也没办法。 乐乐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月,看着她仰起的脸,看着她因蹲下而微微敞开的领口,看着她鼻尖的黑灰和眼眶里的泪,呼吸都停了。他能感觉到苏月的呼吸正喷在他大腿内侧,温热,潮湿,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辅助点+3!+3!+1!+2!……入账60点!骚哥,苏月看你肉棒看得心率直飙一百四!这距离近得她呼吸都喷到你蛋蛋上了吧?你爽不爽?】 乐乐在心里骂:【统子你闭嘴吧……】但他腿间的软肉居然轻轻颤了颤,像是被那口热气撩得有了知觉。 温雅没停,教鞭顺着乐乐的柱身虚虚一划,继续给苏月上课:“感受到了吗?这种男性的生命力。如果它现在就在你眼前慢慢胀大,像一条蛇在皮肤下苏醒,你会想伸手去碰吗?想感受它的温度,它的硬度,想感受它顶开你腿间褶皱时,一寸寸碾进去的充实感?” 苏月嘴唇微微张开,胸口起伏得厉害。校服外套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得更开了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口。她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不知道……” “你会知道的。”温雅的声音黏糊糊地贴着苏月耳朵,“等它插进去,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你会发抖,会流水,会哭着求它再深一点。” 乐乐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又羞又怒,可温雅说的是“教学指导”,他没法发作。更让他崩溃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点微微抬头了。在苏月面前,被这样讲解,被这样注视,那截软肉正缓缓从大腿上抬起一点点,像条刚睡醒的虫。 温雅退后半步,摇头叹气:“不行,林乐乐同学,你这软趴趴的怎么画?我们的绘画要有张力,要有蓬勃的生命力。你现在的状态……像条晒干的蚯蚓。” 乐乐臊得想死,还得硬着头皮接话:“老师,这不怪我,这环境……这么多人,我紧张。” 温雅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乐乐和苏月之间扫了个来回,忽然笑了:“没刺激,当然没反应。苏月同学,既然你这么积极好学——你帮帮他?给他点刺激?” 苏月愣了半秒。 脑子里一个小人叉腰狂笑:正中下怀!!!上啊!!! 另一个小人拼命拽她头发:快拒绝!快说不要!快哭! 苏月张了张嘴,手指绞着校服外套的下摆,声音软软糯糯,带着羞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好——” 温雅怔住了。他原本以为这个羞答答、画画都要哭鼻子的小女生会躲会求饶,结果答应得这么干脆?连拖泥带水都没有? “你这次……怎么这么积极?”温雅狐疑地眯起眼。 苏月低着头,额发垂下来遮住眼睛,只露出通红的鼻尖和轻咬着的下唇,尾音带上了一点娇喘似的颤:“因为……因为老师说……要画出灵魂……就得感受它从软到硬的过程……我想……学……” 她说到“学”字时,手指悄悄松开了校服下摆,指尖在空气中虚虚一抓,像是要去碰什么,又赶紧缩回袖子里。 温雅盯着她看了两秒,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玩味,随即又堆起那副温和面具:“很好。那来,用手握住它,从根部慢慢往上感受。你会摸到血液在里面汇聚,像有一条蛇在皮肤下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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