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系统真变态…但我超喜欢】（46-50）作者：西边看鱼

　　第46章：猴子偷桃三十连，雷公拍案锤龟头
　　苏月磨磨蹭蹭不肯过来，脸埋在画板后面，声音嗡嗡的：“我……我才不搬……要搬你自己搬……那么重……”
　　“你不搬我们都得死在这儿！”林乐乐苦口婆心，“三分钟一到这老鬼就能动了！到时候他第一炮就轰你！你想被黏在墙上当标本啊？”
　　苏月犹豫了。
　　她看了看温雅那根还翘着的巨型肉棒，又看了看林乐乐满脸是汗的样子，咬了咬下唇。
　　“就……就搬一下啊……”她小声嘟囔着放下画板，磨磨蹭蹭走过来，“我……我不碰那个东西……”
　　"别问！搬就完了！三分钟快到了！"
　　苏月咬了咬下唇，磨磨蹭蹭放下画板，小跑着把旁边一张矮脚课桌拖了过来，"咚"地往林乐乐面前一推，然后迅速后退三步，脸红得能滴血。
　　"行了行了，放这儿就行。"林乐乐站起来，弯腰抱住温雅那根黑粗的肉棒往桌面上搁。
　　沉得离谱。
　　他咬着牙，脸憋得通红，好不容易把整根东西平放在桌面上。龟头刚好露在桌子边缘外面，囊袋垂在下面晃了晃。
　　温雅被定着不能动，嘴唇却气得发抖："你……你把我的……放桌子上……你知不知道……这叫亵渎艺术……"
　　"亵渎？"林乐乐活动了活动手腕，跳上旁边的椅子，居高临下看着桌面上那根东西，嘴角咧开，"艺术家的鸡巴放讲桌上，这叫展览。你不是艺术家吗？满足你。"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一合，紫色电弧从掌心冒出来，噼里啪啦炸开。
　　"月月！看好了！"
　　苏月捂着眼睛，手指又张开一条缝。
　　"雷公拍案——！！！"
　　"啪——！！！"
　　双掌带着雷光狠狠拍在龟头上。
　　紫色电弧"轰隆"一声炸开，顺着整根肉棒往四面八方窜，连桌子都被电得抖了抖。
　　温雅的脸狠狠扭曲了一下，嘴角彻底歪了，金丝边眼镜飞出去摔在地上碎成两半。
　　头顶血条：-5。
　　全场安静了。
　　粘在地上的学生们张大嘴，一个个瞪着那个站在椅子上、双手拍完还保持下压姿势的高中生，以及桌面上那根被电得冒青烟的巨型肉棒。
　　被糊了一脸黏液的男生喃喃自语："他在……打老师的……鸡巴？"
　　"还起了个招式名……"
　　"雷公拍案……"
　　苏月从指缝里看完整个过程，缓缓把手合上，转过身去。
　　耳尖红得快要冒烟。
　　【骚哥！五点伤害！比打蛋还高！】系统激动得声音都变了，【龟头是弱点中的弱点！暴击中的暴击！照这个速度——】
　　"照这个速度，"林乐乐低头看着血条，表情凝固了，"我还得再拍九百多下。"
　　他再次举起双手，雷光再起。
　　"拍！" "啪！" -5。
　　"再拍！" "啪！" -5。
　　"使劲拍！" "啪！" -5。
　　林乐乐站在椅子上，跳起来一下一下地拍，每拍一下喊一个字，像在打鼓。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混着雷光滋滋声，在画室里响成一片。
　　粘在地上的学生们集体闭眼。
　　有个男生数到两百多下的时候数晕了，头一歪，直接过去了。
　　旁边的女生想尖叫又不敢张嘴，怕白浆流进嘴里，只能呜呜闷哼。
　　温雅被定着不能动，嘴唇却开始挤出断断续续的骂声。
　　"小兔崽子……你等着……等老娘……动不了了……操死你那个小女朋友……当着你的面……把她捅穿……"
　　"啪！"
　　"操死苏月……一个穴不够……老娘有两个……"
　　"啪！"
　　"让她跪着求我……舔干净……"
　　"啪啪啪啪啪——！"
　　林乐乐拍得更狠了，每一下都带着火星子："你再骂一句？再骂一句试试？月月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温雅嘴角被定住动不了，声音却还在往外挤："苏月……那身白花花的肉……掰开腿……"
　　"啪——！！"
　　林乐乐跳起来，双手带着最大一团雷光，结结实实拍在龟头上。
　　温雅的声音嘎然而止，脸扭曲成一团。
　　-5。
　　苏月蹲在地上，画板早扔了，肩膀一抽一抽的，脸埋在膝盖里，小声念叨。
　　"变态……我家林乐乐怎么是个变态……太丢人了……以后出去不许说我认识他……"
　　念叨到一半，又偷偷抬起头往讲桌那看了一眼。
　　林乐乐站在椅子上，后背全是汗，校服湿透了贴在背上，胳膊因为用力绷得紧紧的。他跳起来拍下去的动作认真得有点傻，认真得……
　　有点可爱。
　　苏月赶紧低下头，把脸埋回膝盖里，耳尖红得能滴血。
　　【骚哥！四百五十下了！两千二百五十点伤害！还有半分钟定身符就失效了！】系统提醒，【赶紧再拍几十下，能拍多少算多少！】
　　"呼……呼……"林乐乐喘着粗气，胳膊已经肿了一圈，抬起来都费劲，每拍一下都要吸一口冷气，手心都被电麻了。
　　血条：2800/5000。
　　他咬着牙又跳起来，举起双手。
　　"再来——！"
　　"啪啪啪啪——！"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把全身灵力都凝聚到双手上，紫色电弧比之前亮了一倍。
　　"最后一波——！"
　　他跳起来，用尽全力往下拍。
　　"雷公拍案——加强版——！！！"
　　"轰隆——！！"
　　-15，暴击了！！！
　　"我靠！暴击！十五点！"林乐乐兴奋得不行，继续疯狂拍。
　　"啪啪啪啪啪——！"
　　血条掉到1200/5000。
　　龟头被拍得又红又肿，比原来大了一圈，整个肉棒泛着不正常的紫红色，像根被烤过的香肠。
　　【骚哥！十秒！还有十秒定身符就失效了！快撤！】
　　"再拍一下！最后一下！"
　　林乐乐高高举起双手，从椅子上跳起来，居高临下，用尽全身力气往下拍。
　　"终极——雷公拍——！！！"
　　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温雅的手指动了一下。
　　先是食指蜷起，然后是中指、无名指、小指。
　　眼皮缓缓掀开。
　　幽紫色的瞳孔在眼皮下露出来，像两团鬼火。
　　林乐乐的手停在半空，距离龟头不到十公分。
　　四目相对。
　　温雅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你……拍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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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够了？"
　　温雅的声音像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凉得刺骨。
　　他缓缓直起身，幽紫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林乐乐，眼底翻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那根东西翘在半空，被拍得通红发亮，龟头胀成了深紫色，像颗熟透到要裂开的果子，顶端还在往外渗黏液，一丝一丝地挂着。
　　林林乐乐的手还举在半空中，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懵逼，再从懵逼变成惊恐。
　　【骚哥快跑！定身符失效了！】系统尖叫。
　　林乐乐反应过来，转身就想跑。
　　晚了。
　　温雅抬起手，一巴掌扇过来。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林乐乐像个被抽飞的陀螺，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撞在旁边的画架上。画架"哗啦"一声散架，木炭铅笔、炭条、橡皮、美工刀撒了一地，他后背重重磕在墙上，滑下来的时候带倒了半排画架，多米诺骨牌似的倒了一片。
　　"咳咳……"林乐乐趴在地上，嘴角流血，脑袋嗡嗡作响，左脸肿得老高，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骚哥你没事吧！】系统急喊，【脸肿成包子了！】
　　"废……废话……你试试被五级厉鬼扇一巴掌……"林乐乐撑着地面想爬起来，胳膊软得像面条，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温雅一步步走过来，皮鞋踩在木炭铅笔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踩断了一根又一根。
　　他走到林乐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拍得挺爽啊。"他的声音慢悠悠的，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红肿的东西，轻轻套弄了一下，"把老师的教具拍成这样……你说，该怎么赔？"
　　林乐乐往后缩了缩，后背抵着墙，退无可退。
　　温雅那根东西又鼓胀起来，皮肤绷得发亮，颜色深得发黑，龟头沉甸甸地往前坠着，涨得圆滚滚的，顶端的黏液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本来想留你一条命。"温雅的手慢慢撸动着，速度越来越快，"但你把老师的教具弄坏了……那就用你的身体来赔吧。"
　　他往前跨了一步，那根东西对准了林乐乐的脸。
　　龟头顶端的黏液越聚越多，汪成一大团，晃悠悠地挂在边缘，比最开始的炮弹大了一倍。
　　【他要射了！升级版炮弹！这一下要是打脸上，你整张脸都得被糊住！】系统急得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林乐乐靠在墙上，看着那根对准自己脸的东西，看着顶端摇摇欲坠的黏液球，脑子里飞速旋转。
　　跑？跑不了。
　　打？打不过。
　　符？别跑乖乖符用完了，阴邪不侵符都给苏月了。
　　怎么办？
　　等等——
　　林乐乐的目光忽然扫过掉在旁边的画板。
　　苏月画的那幅。
　　那幅让温雅疯狂、让他要裱起来挂五百年的"绝世精品"。
　　有了！
　　"等等——！！"
　　林乐乐突然大喊一声，嗓门大得整个画室都震了震。
　　温雅的动作顿住了。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他皱着眉，那根东西还翘着，黏液球还悬着。
　　"给你看个宝贝！"林乐乐伸手一把捞过旁边的画板，举起来挡在自己面前，"你看这是什么！"
　　画纸正对着温雅。
　　画面上，一根肉棒傲然挺立，龟头饱满，血管蜿蜒，背景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左下角写着一行小字：林乐乐的，我的。
　　温雅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脸上的怒容僵住了。
　　攥着肉棒的手，松开了。
　　龟头顶端那团摇摇欲坠的乳白色黏液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砸出一小滩白浆。
　　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这……这是……"他的声音发颤，往前凑了凑，鼻子差点碰到画纸，"刚才那幅……绝世精品……"
　　他的瞳孔放大，嘴角微微张开，口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流，滴在衬衫扣子上，他都没察觉。
　　整个人的气质从暴怒的厉鬼，瞬间变成了看到真迹的狂热收藏家。
　　【骚哥！成了！他真吃这套！】系统兴奋地喊，【这老鬼是真的爱艺术啊！命都不要了就要看画！】
　　林乐乐心里松了口气，举着画板慢慢往后退。
　　"好看吧？"他语气带着诱哄，像拿逗猫棒逗猫似的，"想看就过来啊，走近点看，看得清楚。"
　　温雅不由自主地往前走。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画纸，脚步虚浮，像被勾走了魂。刚才的暴怒、杀意、残忍，全都没了，只剩下纯粹的、狂热的痴迷。
　　"好……好……"他喃喃自语，"这笔触……这光影……这生命力……"
　　林乐乐慢慢退到苏月旁边，左手背到身后，凝聚掌心雷，右手把画板往苏月怀里一塞。
　　两人离得近，林乐乐冲她挤了挤眼，嘴型无声地比了个口型："举起来。"
　　苏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画板，脸上"腾"地烧起来——上面画的那根东西，是她自己一笔一笔描出来的，龟头的弧度、血管的走向、甚至顶端那点水光，全是她盯着林乐乐的……画下来的。
　　"不……不举……"苏月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脸埋在画板边缘，只露出一双红透的耳朵，"这我画的……太丢人了……"
　　"丢什么人！救命要紧！"林乐乐压低声音，手心里雷光滋滋作响，"月月你听我说，你举着画把他引到那边去，我从后面偷他蛋！三倍伤害！"
　　"偷……偷蛋？"苏月抬起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别问了！快举！他要缓过神来了！"
　　苏月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把画板举过头顶，朝温雅的方向转过去。
　　"老……老师！"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画板举得稳稳的，"您……您再看一眼这幅……"
　　温雅的头"唰"地转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画纸上，瞳孔猛地放大。
　　"这龟头的弧度……完美……"
　　"这血管的走向……绝了……"
　　"还有这光晕……是佛光吗……是道韵吗……"
　　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往前凑了又凑，鼻子差点碰到画纸，口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苏月举着画板的手在抖，脸红得快冒烟，但脚步一点一点往后退，引着温雅慢慢转过身去。
　　林乐乐已经在温雅背后蹲好了。
　　左手掌心雷光凝聚，对准温雅腿间那根翘着的东西。
　　"啪——！"
　　掌心雷结结实实拍在龟头上。
　　"嗷——！！！"
　　温雅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往前一弓，双手捂住裆部，脸疼得扭曲变形。
　　头顶血条跳了一下：-5。
　　"爽！"林乐乐兴奋地挥了挥拳头，"再来一下！"
　　温雅疼得直抽冷气，好半天才直起身，脸上的痴迷变成了暴怒。
　　"你——！"他指着林乐乐，气得浑身发抖，"你居然用艺术品当诱饵！你亵渎艺术！你侮辱灵魂！你——"
　　"我辱你大爷！"林乐乐冲他做了个鬼脸，"有本事来追我啊！"
　　温雅气得脸都绿了，抬腿就要追。
　　"老师——！"
　　苏月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来，画板还举着，声音带着颤，但硬撑着没放下："您……您还没看完呢……这面更好看……"
　　温雅的脚步顿住了。
　　他扭头看向苏月手里的画，目光又黏上去了。
　　"更……更好看？"他不由自主地往苏月那边走，刚才的暴怒又忘了，眼里只剩下那幅画。
　　林乐乐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我靠！月月也学会了！】系统震惊，【这就叫夫唱妇随吗？】
　　林乐乐反应过来，立刻凝聚掌心雷，悄悄绕到温雅背后。
　　"啪——！"
　　又是一掌拍在龟头上。
　　"嗷——！！！"
　　温雅疼得直蹦高，愤怒地转头："你——！"
　　"老师——！这边还有背面视角的！"苏月在另一边喊，举着画纸晃了晃。
　　温雅的头"唰"地转回去。
　　"背面的？！"声音里带着狂喜，"真的是背面的？！"
　　"真的！"苏月使劲点头，举着画往后退，"你过来我就给你看！"
　　温雅立刻往苏月那边走。
　　林乐乐又从后面追上来，"啪"地再拍一掌。
　　"你——！！"
　　"老师！正面的也有新的！"林乐乐举着画板往另一边跑，"我刚画的！带喷射特效的！"
　　温雅的头又"唰"地转回来。
　　"喷射特效？！快！给我看！"
　　"过来就给你看！"林乐乐举着画往反方向跑。
　　就这样。
　　林乐乐左边，苏月右边，两幅画来回勾引。温雅像个被两根逗猫棒耍的猫，头转来转去，每追一次挨一下掌心雷，每挨一下疼得直抽抽，但只要一看到画，立刻忘了疼。
　　"啪啪啪啪啪——！"
　　掌心雷拍龟头的声音和温雅的惨叫此起彼伏。
　　林乐乐跑过苏月身边时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行啊月月，学会钓鱼了。"
　　苏月瞪他一眼，脸红红的，喘着气骂："还不是跟你学的……变态……"
　　嘴上骂着，脚步没停，举着画继续跑。
　　【骚哥！加上之前的，总共掉了四千点！还剩一千！他快不行了！】
　　林乐乐跑得肺都快炸了，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苏月也靠在画架上，头发散了，额头全是汗。
　　温雅的状态明显不对了。鬼体变得虚透明，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时不时闪烁一下。
　　画室的空间也开始扭曲，墙上画框噼里啪啦往下掉，日光灯忽明忽暗。
　　【副本快崩了！温雅血量掉到百分之十，维持不住规则空间了！把他血条打空，副本就破了！】
　　"好！最后一波！月月，准备好画！"
　　"嗯！"苏月用力点头，重新举起画板。
　　温雅站在画室中央，抱着头，表情痛苦又疯狂："画……我的画……都给我……"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凝聚全身灵力到左手。紫色电弧比之前亮了三倍，滋滋作响，连空气都被电得发烫。
　　"月月！把画举高！"
　　苏月把画举过头顶，大声喊："老师！你看！这幅是彩色的！我刚上的色！"
　　温雅猛地抬头。
　　"彩色的？！"
　　不顾一切地往苏月那边冲。
　　就是现在！
　　林乐乐从侧面冲过去，整个人跳起来，左手带着一团脸盆大的雷光，狠狠拍向温雅。
　　"终极——雷公拍案——！！！"
　　"轰隆——！！！"
　　雷光炸开，整个画室都被紫色光芒照亮。
　　温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被电得飞起来，重重摔在地上。
　　血条疯狂往下跳。
　　-50-30-20-10……
　　停在110/5000。
　　温雅趴在地上，鬼体透明得几乎看不见了，头发散乱，眼镜早没了，那根东西又红又肿地垂着，软了大半。
　　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浑身发抖，嘴里念叨着："画……我的画呢……"
　　目光在画室里疯狂搜寻，最后落在苏月手里举着的画板上。
　　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往苏月那边走，手伸出去："给我……给我看……"
　　苏月下意识把画板往前递了一点。
　　温雅凑过来，眼睛死死盯着画面，瞳孔放大，嘴角哆嗦："好……好……这光晕……"
　　他看了两秒，表情忽然僵住。
　　眉头皱起来，又松开，再皱起来。
　　"不对……"他的声音发颤，"这颜色……怎么多了……"
　　画面上，林林乐乐那根东西的旁边，多了一大块模糊的紫色色块——刚才雷公拍案的余波炸开了旁边的颜料盒，朱红和群青混在一起溅上去，正好糊在画纸右下角。
　　温雅盯着那块色块，嘴唇哆嗦得越来越厉害，眼眶竟然红了。
　　"我的画……"他声音沙哑，"你们把我的画……弄脏了……"
　　他猛地抬头，眼神里疯狂和悲伤搅在一起，情绪像坏掉的收音机一样跳来跳去："你们……你们毁了我的真迹……"
　　话没说完，整个画室忽然晃了一下。
　　天花板裂开一道缝，碎石簌簌往下掉。
　　日光灯"啪"地灭了一排，剩下的几根疯狂闪烁。画室的墙壁开始像融化的蜡一样扭曲变形，窗外的天空从漆黑变成血红又变回漆黑。
　　【骚哥！副本空间不稳了！温雅血量太低，情绪又崩了，维持不住规则领域了！】系统急喊，【空间裂缝出现了！有什么东西要——】
　　"砰——！！！"
　　画室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撞碎了。
　　碎片飞溅。
　　一道漆黑的身影裹着浓郁的黑气，像颗炮弹似的冲进来，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目标直指苏月。
　　"灵樱体——是我的！！"
　　粗犷的嘶吼声震得整个画室嗡嗡作响。
　　林乐乐瞳孔骤缩。
　　煞爷！
　　他怎么来了？！
　　黑气翻涌。
　　一道粗壮的黑影裹着浓稠的鬼气，像颗出膛的炮弹从破碎的大门砸进来，落地时震得整个画室都抖了三抖，地板砖裂开好几道细纹。
　　“灵樱体是老子的——！！”
　　粗嘎的嘶吼声震得墙上的画框哗哗往下掉。
　　煞爷。
　　他从朱投的身体里彻底钻了出来，身形高大，浑身裹着黑气，脸上布满深紫色的鬼纹，双眼冒着幽绿的光，模样比在医务室时狰狞十倍。刚一现身，整个画室的温度骤降十几度，连日光灯都变成了惨绿色。
　　【骚哥是煞爷！他怎么跑这儿来了！】系统惊喊，【他不是被鬼务局拖走了吗？！】
　　“我哪知道！”林乐乐心里咯噔一下，往前一扑，把苏月往身后一拉。
　　煞爷的爪子已经伸了过来，黑指甲有三寸长，泛着幽光，直奔苏月面门。
　　“统子！阴邪不侵符！快！”
　　【五张全兑！清零了啊骚哥！】
　　“少废话！快！”
　　【兑换完成！五张叠加！激活！触发暴击双倍时间！！】
　　“嗡——”
　　苏月身上的淡金色光罩骤然变亮，从半透明变成了实金色，像个倒扣的金钟，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罩在里面。
　　“嘭——！！”
　　煞爷的爪子结结实实拍在光罩上。
　　震耳欲聋的巨响。
　　金色光罩纹丝不动，连个涟漪都没泛起来。
　　煞爷反而被震得往后退了半步，爪子发麻，甩了甩手，幽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阴邪不侵符？”他嗤笑一声，晃了晃手腕，“小子，你以为这破符能护得住她？”
　　林乐乐挡在苏月身前，咬着牙：“有本事冲我来！欺负女生算什么本事！”
　　“冲你来？”煞爷哈哈大笑，声音震得天花板掉渣，“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灵启境的小崽子，老子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你！”
　　他说着，又抬手拍向光罩。
　　“嘭！嘭！嘭！”
　　连续三掌。
　　光罩依旧纹丝不动。
　　煞爷的手都震红了，甩了又甩，脸色越来越难看。
　　【骚哥！牛逼！五张叠加就是猛！五级厉鬼都打不动！】系统兴奋地喊，【三十分钟绝对安全！】
　　“三十分钟……”林乐乐心里盘算着，“这老鬼不会傻站着打三十分钟吧……”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想法，煞爷停下了手。
　　他盯着金色光罩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
　　“符挺多啊。”他的声音带着戏谑，“但你以为，老子非要打破这玩意儿？”
　　林乐乐心里咯噔一下。
　　“你想干什么——”
　　话没说完，煞爷突然伸手，穿过光罩的缝隙——不对，不是穿过，是他直接抓住了光罩的边缘。
　　阴邪不侵符防的是伤害，防的是鬼气，但防不了物理接触。
　　煞爷那双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光罩的外壁，像扣住一个玻璃罩子，然后——
　　往上一提。
　　“你——！”
　　林乐乐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煞爷抄住光罩底部，连带着苏月一起，扛在了肩膀上。
　　苏月在光罩里站不稳，摔了个屁股蹲，又爬起来，拼命拍打光罩内壁：“放我下去！你放我下去！”
　　“放你下去？”煞爷大笑，扛着她转身就走，“小美人，跟老子回去当压寨夫人吧！等老子吸了你的灵樱仙脉，突破鬼将，到时候让你天天爽——”
　　“你他妈给我站住！”
　　林乐乐红了眼，冲上去想抢。
　　煞爷头也不回，反手挥出一道黑气。
　　“嘭！”
　　黑气结结实实打在林乐乐胸口。
　　他像个破布娃娃似的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滑下来的时候咳出一口血，胸口火辣辣的疼，肋骨好像又断了一根。
　　【骚哥你没事吧！】系统急喊，【肋骨裂了两根！你别冲动！打不过的！】
　　“月月……”林乐乐撑着地面想爬起来，胳膊软得像面条，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他抬起头，眼睁睁看着煞爷扛着苏月，走到画室中央。
　　那里的空间正在扭曲，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空间裂缝。
　　"小子，谢谢你的女人了！"煞爷站在裂缝边缘，回头冲林乐乐狞笑着比了个中指，"等老子玩腻了，再把她给你送回去——到时候她还能不能走路，可就不好说了哈哈哈——"
　　"煞爷我操你妈——！！"
　　林乐乐嘶吼着想爬起来，膝盖一软又摔了下去。
　　苏月趴在光罩里，双手贴着光罩内壁，看着林乐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乐乐——！"
　　她的声音被光罩挡住了，闷闷的，但林乐乐还是听见了。
　　"等着我——！"苏月用力拍着光罩，眼泪掉了下来，"我等你——！你一定要来找我——！"
　　"月月——！！"
　　林乐乐撕心裂肺地喊，往前爬了两步。
　　煞爷冷笑一声，转身跳进了空间裂缝。
　　黑色的漩涡快速收缩。
　　苏月的脸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她的手还贴在光罩上。
　　"乐乐——！！"
　　裂缝闭合。
　　"砰——！"
　　漩涡消失的瞬间，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林乐乐爬过去，捡起来。
　　一根头绳。
　　昨天他在校门口地摊上买的，粉色，五块钱，苏月嫌丑，说这颜色土得掉渣，结果今早出门的时候偷偷扎在了马尾辫上。
　　林乐乐攥着那根头绳，蹲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
　　【骚哥……】系统的声音也低了下来，【你别着急……我们……我们想办法……一定能把她救回来的……】
　　林乐乐没说话。
　　他攥着那根头绳，慢慢站起来，背对着画室，肩膀绷得很紧。
　　就在这时——
　　"嗒。""嗒。""嗒。"
　　沉重的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
　　很慢，很沉，每一步，地板都轻轻抖一下。
　　林乐乐的后背瞬间僵住了。
　　【骚哥……】系统的声音带着颤音，【你身后……】
　　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背后蔓延过来，带着松节油的味道，还有腥气。
　　他缓缓咽了口口水，慢慢转过身。
　　温雅站在那里。
　　金丝边眼镜碎了一半，挂在鼻梁上，衬衫碎成破布条，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几道黑印子。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眼神。
　　幽紫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怒火，整个画室的温度骤降，墙上的画框"噼啪"裂开，地板上的颜料被冻成冰碴。
　　那根东西还翘着，又红又肿，龟头胀成深紫色，顶端黏液一滴一滴往下掉，滴在地板上"滋滋"冒白烟。
　　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林乐乐。
　　那种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只有一种纯粹的、要把眼前活物碾碎的压迫感。苏月被抢走了，他被打成了残血，画被弄脏了，教具被拍肿了——所有的一切都搅在一起，化成了一股沉默的、快要溢出来的杀意。
　　画室的空气凝固了。
　　林乐乐看着温雅，温雅看着林乐乐。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林乐乐慢慢举起双手，手掌朝前，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老师……"
　　"我错了。"
　　温雅盯着他，没说话。
　　握着肉棒的手，又紧了紧。
　　顶端的黏液滴得更快了。
　　林乐乐的手举得更高了，笑得更谄媚了："真……真错了……老师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拍您的教具……我不该用画骗您……我有罪……我检讨……"
　　温雅还是没说话。
　　往前走了一步。
　　地板裂开一道缝。
　　"别……别过来……"林乐乐的声音在发抖，腿肚子都在转筋，脚碰到地上的木炭笔，发出"咔嚓"一声响，他吓得一哆嗦，差点跪下去，"老师……您要是气不过……您打我两下……消消气……别……别用那个东西射我……就行……"
　　第48章：掌心雷还能远程扔？！你他妈早说啊！
　　"别……别过来……"林乐乐举着双手往后退，脚底下踩到一根木炭笔，"咔嚓"一声断了，他吓得一哆嗦差点直接跪地上，"老师您消消气……气大伤身……真的……"
　　温雅脚步没停，每一步都踩得地板砖裂开细纹，那根红肿的肉棒在身前来回晃荡，顶端黏液滴得越来越快，像拧不紧的水龙头。
　　"老师等等！"林乐乐突然大喊一声，"您那画被弄脏了对不对！我知道怎么修！"
　　温雅的脚步顿住了。
　　幽紫色的瞳孔缩了一下，盯着林乐乐，嘴唇动了动："……你说什么？"
　　【骚哥！有戏！他停了！】系统兴奋地喊，【六味地黄丸还在恢复灵力，再拖两分钟就能回满了！】
　　林乐乐心里松了半口气，脸上挤出更真诚的笑容，举着的手还没敢放下来："真的老师！我学过字画修复！这种颜料飞溅的污渍，用松节油加蛋清就能擦掉！我宿舍就有材料！我给您修！修不好您再射我也行啊！"
　　温雅皱着眉，脸上的疯狂和怀疑搅在一起，握着肉棒的手不自觉松了松。
　　"你……会修画？"他的声音发颤，"颜料已经渗进去了……不可能……"
　　"能的能的！"林乐乐一边说一边偷偷往后挪，脚底下蹭着地板悄咪咪退了半步，"我奶奶就是干这个的！祖传手艺！修不好您把我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温雅往前走了一步。
　　林乐乐心里咯噔一下——这老鬼不信。
　　"你骗我。"温雅的声音冷下来，眼神重新变得凶狠，"你一个高中生，会修什么画。你就是想拖延时间。"
　　他往前跨一大步，那根东西猛地抬起，龟头顶端迅速凝聚出一团乳白色黏液，比之前的炮弹还大一圈，晃悠悠地挂在边缘。
　　"我操——！"
　　林乐乐转身就跑。
　　"嘭——！！"
　　黏液炮弹砸在他刚才站的位置，地板砖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坑，白浆四溅，溅到旁边画架上，画架腿"滋滋"冒着白烟断成两截。
　　【骚哥快跑！这老鬼真生气了！】系统尖叫，【战斗直觉丹药效还在！靠本能躲！】
　　林乐乐猫着腰在画室里乱窜，画架被他撞得东倒西歪，颜料盒踢翻一地，红的黄的蓝的颜料流得满地都是。
　　"站住——！！"温雅在后面追，肉棒连发三炮，每一炮都擦着林乐乐身边过去，墙上、地上、天花板上全是白花花的黏液，画室快变成奶油蛋糕了。
　　林乐乐一个滑铲钻过画架下面，回头冲温雅做了个鬼脸："老师您歇歇！喘口气！您这身子骨别追出个好歹来！"
　　"小兔崽子——！！"
　　温雅气得浑身发抖，鬼体闪烁得更厉害了。
　　林乐乐猫在画架后面喘了两口气，灵力恢复了大半，掌心里已经有紫色电弧在跳了。
　　"统子……掌心雷能打他吗？"
　　【能是能，但你得贴脸拍啊！近战你敢回去？他一炮糊你脸上就完蛋。】
　　"那怎么办？就这么跑着？迟早被他堵死——"
　　林乐乐又翻过一张桌子，温雅的黏液炮弹砸在桌面上，白浆顺着桌腿往下淌。
　　【等等……】系统忽然顿了一下，【骚哥……谁告诉你掌心雷只能近战的？】
　　"啊？"
　　【掌心雷是灵力凝聚的雷电，你把它捏在手里往人身上拍是近战，但你也可以——扔出去啊。】
　　林乐乐脚下一个急刹车，差点脸着地："你说什么？！"
　　【扔出去，远距离投掷。你把雷球捏好了往他身上砸，跟扔石头一个道理。】
　　"你他妈——！！"林乐乐差点没背过气去，"早说啊！！从打陈秀婷那会儿就能扔了？！"
　　【之前没试过嘛……本系统也是刚反应过来……】
　　"你行不行啊统子！！"
　　林乐乐一边骂一边跑，温雅又追上来了，黏液炮弹"嘭嘭嘭"连发三炮。
　　"统子！怎么扔？！"
　　【跟捏雪球一样！掌心雷凝聚成球，别往人身上拍，手腕一甩扔出去就行！试试！】
　　林乐乐跑着跑着猛地回头，右手掌心紫色电弧凝聚，捏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雷球。
　　"接招——！！"
　　他手腕一甩，雷球脱手飞出，划过一道紫色弧线，"砰"地砸在温雅胸口。
　　紫色电弧炸开，温雅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
　　头顶血条：-1。
　　"我靠！真能扔！"林乐乐眼睛亮了，"还掉血了！"
　　【骚哥！成了！放风筝！边跑边扔！别让他近身！】
　　"放风筝？！这词儿你从哪学的？！"
　　【游戏里学的！远程职业核心战术——保持距离、持续输出、不让近身！骚哥你就是个人形炮台！】
　　林乐乐乐了，转身接着跑，一边跑一边捏雷球往后扔。
　　"啪！"
　　砸在温雅肩膀上。-1。
　　"啪啪！"
　　两连发砸在背上。-1，-1。
　　"站住——！！别跑——！！"温雅气得暴跳如雷，肉棒连发黏液炮弹，但林乐乐跑得比兔子还快，炮弹全砸在空地上。
　　林乐乐绕着画室跑圈，一边跑一边回头扔雷球，跟打沙包似的。
　　"老师您追不上我的——！"
　　"啪！"又一颗雷球砸在温雅后背。-1。
　　温雅暴怒追杀，鬼体闪烁越来越厉害，画架颜料桌被撞翻一地，整个画室跟被台风扫过似的。
　　林乐乐边跑边嘴炮——"老师您画真不是我弄脏了，但说实话就算没脏，那画也就那样！"
　　"啪！"雷球砸在温雅腰上。-1。
　　"血管画歪了，龟头弧度也不对，我见过真的，比你这画的好看多了！"
　　"啪啪！"两颗雷球砸在温雅大腿上。-1，-1。
　　温雅气得浑身发抖，追杀得更猛，但林乐乐滑得像条泥鳅，画架下面钻、桌子上面翻，温雅的大手抓了七八次全抓了个空。
　　"你那根东西被我一掌掌拍成这样了，肿成猪头了，你还好意思叫艺术品？"
　　"啪！"雷球砸在囊袋上。-3。
　　"嗷——！！"温雅惨叫一声，弯腰捂裆。
　　【暴击！三倍伤害！骚哥继续！往蛋上扔！】
　　林乐乐开始专门往囊袋上扔雷球，一边扔一边跑，温雅追都追不上，只能一边挨打一边嚎。
　　血条像倒计时一样往下掉。
　　115……113……111……109……
　　温雅的鬼体越来越透明，身上的阴气护体也在变薄，每挨一下雷球就闪一下，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
　　"再来！"
　　林乐乐捏了个大号雷球，手腕一甩，"砰"地砸在温雅后脑勺上。-5。
　　"爽！"
　　林乐乐越打越来劲，雷球一个接一个往外扔，紫色电弧在画室里划出一道又一道弧线，跟放烟花似的。
　　温雅被打得到处跑，从暴怒的追杀者变成了被遛的狗，一会儿往左扑一会儿往右扑，每次扑空就挨一颗雷球。
　　【骚哥！109了！还有109就见底了！】
　　"好！"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连续捏了三颗雷球，左右开弓——
　　"啪啪啪——！"
　　三连发。
　　-2，-3，-4。
　　最后一颗砸在龟头上，五倍暴击。
　　温雅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弓成一团，双手捂着裆部跪在地上。
　　血条：100/5000。
　　"我靠！快了！"林乐乐兴奋得不行，又捏了一颗雷球准备补刀。
　　就在这时——
　　温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黑色的雾气从他体内喷涌而出，整个画室的温度骤降，连天花板上的日光灯都结成了冰碴。
　　【骚哥小心！他要变身了！】系统急喊，【血量掉到一百以下触发暴走状态了！！】
　　林乐乐心里咯噔一下，往后退了两步。
　　黑雾里传来骨骼扭曲的声音，温雅的身体在变形——原本中年男人的轮廓慢慢拉长，头发从黑色变成金黄色，梳成一丝不苟的大背头，脸上的皱纹消失了，变成一张年轻而阴柔的脸，金丝边眼镜换成了单片眼镜，手里还多了一根细长的教鞭。
　　但那根东西没变——还是又红又肿地翘着，龟头胀成深紫色，比之前更大了一圈。
　　【我靠！还带皮肤切换的？！】系统震惊，【从暴怒中年老师变成帅气黄毛变态了？！】
　　黑雾散去。
　　温雅站在原地，金黄色大背头一丝不苟，单片眼镜反射着寒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小东西。"他的声音变了，低沉而优雅，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你成功激怒了我。"
　　林乐乐咽了口口水，捏了颗雷球就扔。
　　"啪！"
　　砸在温雅胸口。
　　-1。
　　"就这？"温雅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被雷球砸出的焦痕，冷笑一声，"暴走之后阴气护体变厚了。你这点雷，刮痧都算不上。"
　　林乐乐又扔了两颗。
　　"啪啪！"
　　-1，-1。
　　温雅连躲都没躲，硬扛着往前走。
　　"不好……"林乐乐转身就跑。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温雅没像之前那样乱追。他站在原地，微微歪头，单片眼镜后面的瞳孔闪了一下。
　　然后抬手，肉棒微微调整角度。
　　"啪——！"
　　黏液炮弹射出去。
　　不是直射——弧线。
　　林乐乐刚跑到拐角，就看见前面的地上"嘭"地炸开一滩白浆，封住了去路。
　　他猛地急刹车。
　　右边。
　　"嘭！"
　　右边也炸开一滩。
　　左边。
　　"嘭！"
　　左边也封死了。
　　【我靠！他会预判了！！】系统尖叫，【暴走之后智商上线了啊！他算出你的跑位了！】
　　林乐乐被逼到墙角，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前面三个方向全是冒着白烟的黏液，像个白色的牢笼。
　　温雅一步步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他走到林乐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残忍而优雅。
　　"跑啊。"他轻声说，肉棒缓缓抬起，顶端那团巨大的黏液球晃悠悠的，正好对准林乐乐的脸，"怎么不跑了？"
　　林乐乐靠在墙上，咽了口口水，手心全是汗。
　　灵力恢复了大半，但雷球打在暴走状态的温雅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
　　符也用完了。
　　"统子……"林乐乐在心里喊，"怎么办……"
　　【我……我想想……】系统急得团团转，【不对啊……暴走之后阴气变厚了……雷球伤害不够了……你近身打又是送死……】
　　"那你倒是想办法啊！"
　　【我……我想想……】
　　"嘟——嘟——嘟——"
　　电话拨号音。
　　"统子？"
　　"嘟——嘟——喂？对对对我，嗯，是的是的，就是那个事……对，宿主……嗯，快了快了，估计也就两三分钟的事就挂了……对，我在找下家……嗯嗯，好的好的，回头联系。"
　　"嘟——"
　　挂了。
　　"……"
　　"……统子？"
　　"嗯？哦骚哥你还在啊。"系统的语气像被老板抓到上班摸鱼的打工人，"刚才那个……客服电话……无关紧要……"
　　"你在给客服打电话换宿主？！"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我都听见了！'这个宿主要死了，申请换个宿主'——你原话！你刚才原话！"
　　"那是……那是自动语音播报……套餐到期提醒……"
　　林乐乐："……"
　　都这时候了这逼系统还在想着换下家？！
　　"你他妈能不能有点节操——！"林乐乐在心里怒吼。
　　温雅的耐心用尽了。
　　他握住那根红肿的东西，慢慢撸动了两下，龟头顶端的黏液球又胀大了一圈，摇摇欲坠。
　　"骂完了？"温雅冷笑，肉棒顶端的黏液球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那就——再见吧。"
　　他的腰往前一挺。
　　就在这时——
　　"嗡——"
　　旁边墙上的一面落地镜突然闪烁了一下。
　　镜面像水面一样泛起涟漪。
　　一只青灰色的手从镜子里伸了出来，手指纤细，指甲盖泛着淡淡的寒光。
　　然后——
　　"啪。"
　　那只手精准地握住了温雅的肉棒，往上一掰。
　　"噗——！！！"
　　乳白色的黏液炮弹直接射在了温雅自己脸上。
　　全场安静。
　　温雅的动作僵住了。
　　黏液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流进嘴里，糊住了他的单片眼镜，金黄色的大背头上也沾了好几缕，像被奶油浇了一头。
　　林乐乐靠在墙上，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一幕。
　　【……】系统也安静了三秒，【……骚哥……这手法……】
　　林乐乐咽了口口水："……统子……"
　　【嗯？】
　　"感觉好熟悉……"
　　【……】
　　【骚哥你也被握过是吧……】
　　【看着这熟练程度……咳咳……】
　　镜子里的涟漪越来越大。
　　一道青灰色的身影从镜子里飞了出来，长发披散，皮肤泛着冷玉般的光泽，眼睛是灰绿色的，边缘一圈淡金色的细纹，正是姜静——但不是之前校服女生的样子，是鬼的形态，青灰色的皮肤，发梢还在滴水，整个人半透明的，像浮在半空中。
　　"愣着干嘛！跑啊！"
　　姜静一把拽住林乐乐的后领，往后一拖，同时另一只手往温雅脸上一抓——
　　"滋啦——！"
　　冰冷的鬼手抓在温雅脸上，冒起一阵白烟。
　　温雅浑身一僵，鬼体被冻了一瞬。
　　"走！"
　　姜静拽着林乐乐往镜子那边拖，林乐乐脚不沾地被拖得直咳嗽："慢点慢点——领子勒脖子了——！"
　　"勒死也比被射一脸强！"姜静头也不回地喊，"这老东西暴走了，再不走就真走不了了！"
　　"等等——！"林乐乐突然喊，"他弱点在哪？！怎么弄死他？！"
　　姜静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还想弄死他？！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
　　"总得有办法啊！"林乐乐挣扎着，"马上就弄死了，不甘心啊！"
　　姜静咬了咬牙，快速说："他鬼核不在常规位置！在龟头里！拍碎就死！但他现在还有阴气护着龟头，硬打没用，得先把他阴气耗干净！"
　　说完她松开手，转身迎向冲过来的温雅。
　　"我拖住他！你找机会偷袭！"
　　姜静双手凝聚出灰色的阴气刀刃，跟温雅战在了一起。
　　但她毕竟只是三级小鬼，对上五级厉鬼根本不是对手，没两回合就被温雅一掌拍飞，撞在画架上，画架"哗啦"散架。
　　【骚哥！机会！他后背露出来了！】系统急喊，【灵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掌心雷！招呼他蛋！】
　　林乐乐立刻凝聚掌心雷，紫色电弧在手心滋滋作响。
　　他绕到温雅背后，看准位置，捏了颗雷球甩出去——
　　"啪——！！"
　　雷球结结实实砸在温雅的囊袋上。
　　"嗷——！！"
　　温雅发出一声惨叫，往前踉跄了两步。
　　血条：-3。
　　"再来！"
　　林乐乐又捏了一颗扔出去，砸在龟头上。
　　"啪——！！"
　　-5。
　　"爽！"
　　林乐乐兴奋得不行，绕着温雅跑，找准机会就扔一颗雷球，扔完就跑，像个烦人的苍蝇。
　　姜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你这打法也太缺德了吧？"
　　"管用就行！"林乐乐边跑边喊，又扔了一颗，"统子！多少了！"
　　【40/5000！快了！再扔两下就没了！】
　　"好！"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凝聚全身灵力，捏了颗大号雷球，准备扔最后一下。
　　就在这时——
　　姜静从侧面冲过来，想帮他挡一下温雅的反击。
　　林乐乐的手刚甩出去，温雅突然一转身。
　　雷球飞出去，结结实实砸在了姜静的肩膀上。
　　"滋啦——！！"
　　紫色电弧炸开。
　　姜静的肩膀瞬间冒起白烟，整个人被电得飞了出去，撞在墙上那面落地镜上，"咔嚓"一声，镜子裂开一道缝，姜静半边身子卡在了镜框里。
　　林乐乐："……"
　　姜静："……"
　　空气安静了三秒。
　　"对……对不住啊！"林乐乐赶紧跑过去拽她，"失误失误！手滑了！真的！"
　　"你眼瞎啊——！！"姜静气得脸都青了，半边身子卡在镜子里，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往哪儿扔呢你！我是友军！友军！"
　　"我知道我知道！"林乐乐拽着她的胳膊使劲往外拔，"你别动！越蹬卡得越紧！"
　　"你才卡了！你全家都卡了！"姜静一边骂一边蹬腿，脚正好踹在林乐乐脸上，"滚开！别碰我！我自己能出来！"
　　"你别蹬了——！"林乐乐被踹得满脸脚印，"你再蹬镜子就碎了！碎了你就得困在里面了！"
　　姜静立刻不动了。
　　林乐乐趁机抓住她的腰，使劲往外一拔——
　　"啵——！！"
　　姜静被拔了出来，两人一起往后摔，摔了个四脚朝天。
　　"咳咳……"姜静坐起来，揉着肩膀，肩膀上被电焦了一块，还冒着烟，她瞪着林乐乐，咬牙切齿，"你故意的吧你！"
　　"真不是！"林乐乐举手投降，"手滑！绝对手滑！"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
　　暴怒的吼声从旁边传来。
　　温雅站在那里，浑身鬼气翻涌，脸色铁青，那根东西又红又肿地翘着，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姜静脸色一变，立刻往镜子那边飘："那个……本姑娘只是路过……顺手……你们继续……"
　　说着她半个身子已经钻进了镜子里。
　　"哎你别走啊——！"林乐乐急了，伸手去抓她。
　　"走了走了！"姜静头也不回，"五级鬼太吓人了！本姑娘养伤去了！"
　　她缩回镜子里的前一秒，还不忘一脚踹在林乐乐屁股上。
　　"嘭！"
　　林乐乐直接被踹得往前飞出去，正好飞出温雅的攻击范围，摔在地上滚了两圈。
　　"我靠——！"林乐乐爬起来，指着镜子骂，"姜静你他妈——！"
　　镜子里传来姜静的声音，越来越远："不用谢——这叫顺手——吓死宝宝了——溜了溜了——"
　　镜面涟漪散去，恢复了正常。
　　林乐乐："……"
　　【……这就走了？】系统也懵了，【友军呢？这就溜了？！】
　　林乐乐缓缓转过头。
　　温雅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刚才姜静跟他缠斗的时候，他为了对付姜静消耗了不少阴气，身上的阴气护体明显变薄了，连鬼体都比之前更透明了一些。
　　但杀意更浓了。
　　他缓缓抬起肉棒，对准林乐乐。
　　龟头顶端，黏液再次开始凝聚。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林乐乐咽了口口水，慢慢往后退。
　　"老……老师……"他干笑两声，"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温雅没说话，只是一步步往前走。
　　第49章：丢雷老木！这洞比鸡巴还脆啊！
　　温雅一步步往前走，那根红肿的肉棒高高翘着，龟头顶端的黏液球已经膨胀到拳头大小，晃悠悠地挂在边缘，每走一步就滴下一滴，地板上腐蚀出一串冒白烟的小坑。
　　林乐乐刚想往后退，突然余光扫到温雅身后的镜子——姜静走了，但镜子还裂着，镜框边缘挂着一小块青灰色的布条，还在微微晃动。
　　就这一瞬间的分神。
　　他立刻捏了一颗掌心雷，从掩体侧面探出手，“嗖”地甩过去。
　　“啪——！”
　　雷球精准砸在温雅后腰上。紫色电弧炸开，温雅闷哼一声往前踉跄了半步。
　　头顶血条：-3。
　　“你——！！”温雅猛地转身，幽紫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杀意。
　　“你什么你！”林乐乐已经缩回掩体后面去了，“有种过来啊！”
　　温雅没过来。
　　他站在原地，左手握住自己那根红肿的东西，开始撸。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带着清晰的节奏感——“唰、唰、唰”，手指从根部捋到龟头，再狠狠攥一下顶端，挤出几滴黏稠的白浆。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越胀越大，青筋鼓得快要爆开，龟头深得发紫，顶端那团乳白色黏液球随着撸动的节奏一胀一缩，像颗呼吸着的活物。
　　【骚哥！他准备连射！快躲！】
　　“唰——咔！”
　　温雅的撸动突然停住。攥在龟头根部的手指猛地收紧，像拉枪栓一样往后一撸，整根肉棒往上一翘，龟头对准林乐乐的方向。
　　“嘭——！”
　　第一发。黏液炮弹擦着掩体边缘飞过去，砸在后面的墙上，白浆炸开溅了林乐乐一后脑勺。
　　“嘭——！”
　　第二发。连瞄准都不用，手一撸腰一挺又是一下，砸在掩体正前方，地板上炸开一滩白浆。
　　“唰——咔！”
　　温雅手指再次攥紧龟头根部，指头握紧包皮，整根肉棒往后一拽，顶端的黏液球比前两发更大，在空中晃荡了两下才稳住。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撸动速度突然变快——“唰唰唰唰唰——咔！”猛地攥住，腰往前一挺。
　　“嘭——！”
　　第三发。精准砸在掩体左边。
　　林乐乐缩在掩体后面，白浆从头顶飞过去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那股腥甜的热气擦着头皮过去。
　　他缩成一团，额头抵着掩体内侧，等炮弹炸完了才敢探出半个头——瞅一眼温雅的位置，捏颗雷球甩出去。
　　“丢雷老木！”
　　赶紧缩回来。
　　雷球歪歪扭扭飞过去，砸在温雅肩膀上。-1。
　　【骚哥！六点！还有六点血！】系统兴奋地喊，【打中了就赢了！】
　　“你行你上啊！我头都抬不起来！”林乐乐缩在掩体后面，看着木板被黏液腐蚀出一个又一个大洞，木头滋滋作响，“这老逼登的炮弹不要钱的啊？！”
　　【他是五级厉鬼！阴元凝液是鬼体自产的！还真不要钱！】系统顿了顿，【不过骚哥你发现没，他也不敢过来了。】
　　林乐乐从掩体边缘探出半个脑袋瞄了一眼——温雅也缩在对面，只露出半张脸和那根翘着的肉棒。
　　“真不敢过来了……”林乐乐喃喃自语，“就六点血了，他也怕。”
　　话音刚落，对面站起来一个人影。
　　温雅猛地起身，左手握着肉棒疯狂撸动——“唰唰唰唰唰”——腰往前一挺，龟头对准林乐乐的方向。
　　“去死吧小子——！！”
　　“嘭！嘭！嘭！”
　　三发连射。精液炮弹像不要钱似的砸过来，有两发打在掩体边缘把木板炸得木屑飞溅，剩下一发擦着林乐乐脑门飞过去，头发被削掉一撮。
　　林乐乐整个人蹲在掩体后面，脸贴着木板内侧，等炮弹炸完了才敢喘气：“我操——他不是还剩六点血吗怎么还这么猛！”
　　【困兽之斗！越残越疯！快还手！】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右手捏了颗雷球，从掩体侧面探出去——“丢雷老木！”手腕一甩，赶紧缩回来。
　　雷光从温雅脑门上飞过去，把他金黄色的头发电焦了几根。
　　温雅已经蹲下去了，喘着粗气，手里还攥着自己那根红肿的东西。
　　他听到对面林乐乐又在喊“丢雷老木”，赶紧把头往下一缩——又是一颗雷球擦着头皮飞过去，把他头顶的木板打了个焦黑的窟窿。
　　“小兔崽子——你等死吧——！”
　　温雅咬着牙站起来，左手又开始疯狂撸动肉棒，“唰唰唰唰唰”的节奏越来越快，龟头顶端迅速凝聚出一团新炮弹，他腰往前一挺，肉棒高高翘起。
　　“给我死——！！”
　　“嘭嘭——！”
　　两连发。
　　一发砸在林乐乐掩体右边，一发飞过头顶打在天花板上，白浆雨似的往下滴。
　　林乐乐趁他射完还没蹲下去的间隙，立刻起身甩了一颗雷球——“丢雷老木——！”赶紧又缩回去，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跟军训似的。
　　【骚哥！四点了！再丢几下就完事了！】
　　“丢雷老木！丢雷老木！丢雷老木！”林乐乐连甩三颗，一颗都没打中。
　　温雅蹲在对面，听到对面喊一声就缩一下头，三颗雷球全从头顶飞过去。
　　他得意地笑了一声，站起来又撸了几下，肉棒翘起，“嘭嘭”两发炮弹回敬过去，砸得林乐乐面前的掩体又崩掉一块木板。
　　“哈哈哈——你的雷是打不完——但你的灵力撑不住——！”温雅蹲回去，隔着掩体都能听到他在喘，“等你灵力一空——老子就拿精液糊你一脸——一层一层糊——把你做成标本——！”
　　“做你的艺术梦！脑子有大粪的玩意！”
　　林乐乐骂完，又甩了一颗雷球出去。
　　没打中。
　　他往地板上呸了一口唾沫，手心里凝聚灵力捏雷球。但这回电弧比之前暗了不少，雷球捏出来小了一圈。
　　不止对面的温雅发现了，他自己也感觉到了。
　　又是一颗雷球扔出去，砸在对面掩体上连个窟窿都没炸出来，就留了一小片焦黑。
　　对面立刻站起来，温雅单手猛撸肉棒，“唰唰唰唰唰”的频率比之前快了一倍，龟头胀得发紫，顶端的黏液球滴滴答答往下淌，他腰往前一挺——“嘭嘭嘭”三连发，一炮接一炮，炸得林乐乐整个人蹲在掩体后面，脑袋都不敢探。
　　“灵力快干了对吧——！”温雅蹲回去，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老子感觉到了——你那破雷越来越没劲了——再有两轮——你就连个火星子都搓不出来——到时候——嘿嘿——”
　　林乐乐没说话。他靠在掩体内侧，喘着粗气，手心里的紫色电弧跳了两下，又黯淡下去。
　　六味地黄丸恢复的灵力撑到现在，掌心雷一直用一直扔灵力又要见底了。
　　而温雅虽然只剩几点血，但阴元凝液是鬼体自产的，只要还有阴气就能无限发射。耗下去，输的一定是自己。
　　【——镜头突然拉远。】
　　刚才所有的特写、慢放、紧张氛围，全碎了。
　　什么“掩体”，什么“对面”，什么“贴着木板内侧”——
　　就是一张侧翻的课桌。
　　桌腿朝天，桌面朝前，横在两人中间。课桌就那么大，翻倒之后能有多宽？不到两米。林乐乐蹲在这边，温雅蹲在那边。两人就隔着一张桌面，近得能看见对方额头上冒了几颗汗珠。
　　“你射完了蹲他扔雷，他扔完了蹲你射。”
　　【……】系统沉默了很久，【骚哥，你俩的傻逼互动被读者看到了。】
　　林乐乐：“……”
　　【就隔着一张桌子。你蹲下去的时候后脑勺都露在外面。他刚才那发精液要是往下压半寸，你现在已经顶着一头白浆了。】
　　林乐乐脸腾地红了：“不是——我——我以为——”
　　【你以为掩体很大？你以为你在打阵地战？你俩刚才那一段互丢，从镜头里看就是两个人在同一张桌子两边轮流深蹲。站起来扔个雷蹲下去，站起来射一炮蹲下去。深蹲。深蹲。再深蹲。】
　　林乐乐张嘴想解释，又闭上了。他蹲在桌子后面，慢慢把脸埋进膝盖里。
　　“不是我不想冲……”他的声音闷闷的，“小命要紧啊……他炮太猛了……”
　　“不能这么耗下去了……”他咬着牙，目光在地上扫了一圈——全是白浆。
　　温雅的黏液把周围糊成了白色地狱，地板上到处都是黏稠的乳白色液体，有些已经干了凝成膜，有些还在往下淌。
　　他盯着地上那摊冒着白烟的精液，忽然脑子里闪过初二物理课上老师讲的那个干电池实验。
　　盐水。导线。灯泡亮了。
　　“统子……精液导电吗？”
　　【啊？】系统愣了一下，然后瞬间反应过来，声音猛地拔高，【卧槽骚哥你天才啊！！精液水分含量超过百分之九十！电解质密度比盐水还高！导电性——】
　　“那就是能导。”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把右手按在离自己最近的那摊精液上。
　　温雅站起来握着鸡巴又一发精液射过来。林乐乐缩头躲过去，炮弹打在掩体边缘溅了他一脸白浆。他没擦，只是等爆炸过去——然后猛地把手按进地上那摊黏稠的精液里，掌心雷全力释放。
　　“丢雷老木——！！！”
　　紫色雷光从他掌心炸开。
　　但不是飞出去。
　　是顺着精液窜出去的。
　　一道紫色电弧像蛇一样沿着地上黏稠的白色液体疯狂往前窜，滋啦滋啦的电流声越来越响，闪电般劈向温雅脚下的精液滩——然后顺着精液，直接从温雅踩着那摊黏液的脚底钻了进去。
　　不对。
　　钻的不是脚底。
　　精液导电。
　　而温雅那根红肿的肉棒此时还翘着，龟头顶端挂着没射完的黏液——那黏液，跟他脚下那摊精液，是同一种东西。
　　同一滩。
　　雷电顺着地上的精液窜到他脚底，沿着腿往上蹿，穿过大腿根，直直钻进——那根翘着的肉棒顶端的马眼里。
　　“我啊草——！！！”
　　温雅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头顶血条猛地一跳。
　　-1000。
　　林乐乐愣住了：“卧槽——！！”
　　【卧槽——！！】系统也愣住了，【不是打马眼——是顺着精液从洞里钻进去了！！这他妈是内部暴击！！弱点不是龟头——是洞！！】
　　温雅的惨叫声还没停。他身上仅剩的黑色阴气护体在雷光中炸成了碎片，像玻璃碎裂一样哗啦啦散开。鬼体剧烈闪烁，金黄色大背头塌了，单片眼镜碎了，脸上的阴柔轮廓迅速衰老，变回了那个满脸皱纹的落魄美术老师。
　　然后温雅自己握住了自己那根还在冒烟的肉棒，手指发抖，眼神里还残留着不甘和暴怒。他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龟头对准林乐乐的方向，还想射最后一发。
　　但黏液已经凝聚不起来了。龟头顶端只渗出一滴稀薄的白色液体，刚冒出来，就被残余的电弧电得缩了回去。
　　温雅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再也不能发射的肉棒，嘴角抽搐了一下——竟然露出一个极其难看的苦笑。
　　“画……”他的声音沙哑，眼里的疯狂慢慢暗了下去，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抵在地板上那摊精液里，“真好啊……”
　　鬼体开始碎裂。
　　从龟头开始，一道细密的裂纹顺着柱身蔓延，然后是大腿、腰腹、胸口——整个人像被敲碎的陶瓷，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砰”的一声轻响，炸成漫天灰白色的粉末。
　　粉末飘下来，和地板上那些还没干透的精液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个是炮弹，哪个是鬼。
　　【击杀五级厉鬼·温雅！经验值+1500！】系统的声音激动得在发抖。
　　林乐乐瘫在掩体后面，刚想喘口气——
　　【叮！】
　　【恭喜骚哥解锁临时成就！】
　　林乐乐一愣：“啥？”
　　系统的语气忽然变得无比正经，像在宣读圣旨：
　　【成就名称：媳妇被拐，战神附体！】
　　【品级：临时成就·爆发型】
　　【剩余次数：3/3】
　　【佩戴后生效：灵力恢复速度+50% | 攻击力+40% | 持续两小时】
　　【触发条件：当伴侣被敌方强行掳走时，宿主仍在一墙之隔的隔壁单刷BOSS，且无伤通关！本系统数据库里从来没人能在老婆被扛走的时候不追出去先把眼前的怪打完的——骚哥你这是教科书级的临危不乱！大将之风！】
　　林乐乐听着前半段觉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听到“大将之风”的时候嘴角刚翘起来，听到“老婆被扛走的时候不追出去”嘴角又僵住了。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当然是夸你！】系统的语气理直气壮，【换别人女朋友被鬼扛走了谁还有心思打BOSS？肯定追出去送双杀！你不一样——你先把温雅干碎了！这叫战术素养！这叫大局观！这叫——】
　　“这叫被堵在墙角出不去。”林乐乐面无表情。
　　【——不管什么原因！反正成就触发了！已自动存入成就系统！总共能用三次，每次持续两小时，三次用完就没了！】
　　林乐乐脑子里浮出一块半透明的系统面板，「成就系统」那个标签正一闪一闪地冒红光。他心念一动点进去，列表最顶上果然多了个新条目——
　　「媳妇被拐，战神附体」
　　佩戴 | 卸下
　　剩余次数：3/3
　　“……这名字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哪不对劲了！特别贴切！】系统的语气异常真诚，【你媳妇被拐了，你是战神，合起来——】
　　“媳妇被拐战神附体。”
　　【对！】
　　“……你确定不是因为苏月被扛走了才触发这个的？”
　　【绝对不是！】系统斩钉截铁，【是因为你临危不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跟苏月被扛走一点关系都没有！】
　　“行吧。”林乐乐看了看那个「剩余次数：3/3」的标注，犹豫了一下，没有点佩戴。总共三次，每次只有两小时，现在用掉了等下找到煞爷的时候没得用就亏大了。
　　系统后台日志（乐乐不可见）：
　　⚡副作用：
　　成就副作用·暴露癖已记录。佩戴「媳妇被拐，战神附体」期间，宿主会对“展示伴侣身体”产生本能冲动。具体表现为：不自觉地想让苏月被别人看到、在公共场合对苏月动手动脚的欲望增强、以及一种“我女朋友好看吧你们多看两眼”的微妙炫耀心态。
　　本系统选择不告知宿主，反正辅助点嘛，不搞点事情怎么赚。
　　林乐乐忍住现在就佩戴的冲动关闭面板。
　　“煞爷是吧，三次战神附体——够你死好几回了。”
　　至于升级——
　　【当前经验值已满！骚哥！可以升级了！！快快快点击升级！！】
　　“升升升！赶紧升！哥这辈子没这么累过——！”他伸手在空中虚点了一下。
　　【叮！当前境界：灵启境→灵动境，需消耗辅助点200点！当前辅助点余额……】系统的声音忽然卡了一下，然后变得很小心，【那个……骚哥……你辅助点不够……】
　　林乐乐的手僵在半空。
　　“……你说什么？”
　　【……不够，差……差挺多的。你刚才清空了库存兑了五张阴邪不侵符，现在辅助点余额——】
　　系统报了个数字。
　　林乐乐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升级还要辅助点？之前不是靠经验值就能升的吗？”
　　【那个……灵启境破境那回，不是靠摸苏月攒的辅助点突破的嘛……经验值是满了，但没有辅助点当引子，经验值满到顶也激活不了破境的门槛……】
　　“也就是说——”林乐乐的声音在发抖，“我杀了个五级厉鬼，拼死拼活打了半天，经验值满了，结果因为辅助点不够——升不了？！”
　　【……嗯……理论上……暂时……可能……确实……】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小，【升不了。】
　　林乐乐不说话了。
　　他靠在掩体内侧，盯着天花板上碎了好几根的日光灯管，灯管还在苟延残喘地忽明忽暗。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那些学……N！P！C！学生呢？”
　　【你刚才跟温雅对射那个阶段……画室结界就破了。】系统干巴巴地说，【学生们跑得比你还快，全没了，一个不剩。】
　　“一个都没了？”
　　【一个都没了，跑了，你刚才要是留着几个薅一薅也行，起码辅助点不就——】
　　“行行行，别说了。”林乐乐坐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那根粉色头绳，放在手心里看着。五块钱，校门口地摊上买的，苏月昨天还嫌丑，说这颜色土得掉渣，结果今早偷偷扎在了马尾辫上。
　　头绳上还沾着苏月的一根头发，黑色的，细细的，在日光灯下泛着一点光泽。
　　他攥紧了头绳。
　　【骚哥……】系统的声音也低了下来，【苏月还在煞爷手里。】
　　林乐乐坐在地上，好半天才说话，声音很轻但很稳。
　　“把煞爷的坐标追踪一下。之前不是在她身上贴了贴身盯梢符吗？那个还管用吧？”
　　【管用……就是距离有点远。那个符的追踪信号能接收到，但方向很模糊，像隔着什么东西。应该不在学校附近了，被带到某个鬼域里去了。】
　　“知道了。”他把头绳小心地揣回校服口袋，撑着地面站起来。
　　他伸手敲了敲镜框。
　　“静静。”
　　镜子里没有动静。
　　“谢了。”
　　还是没动静。
　　第50章：被扇成猪头！我这波到底亏不亏？
　　林乐乐对着那面裂了缝的落地镜站了半分钟，手指头戳了戳镜面，冰凉的，还带着点姜静身上那股冷玉似的味儿。
　　“静静？”
　　镜面安安静静，连个涟漪都没有。
　　“姜静？”
　　还是没动静，水雾缓缓散了，照出他一脸鼻青脸肿的蠢样。
　　“死女鬼你别装死啊！哥知道你在里面！”林乐乐抬手“咚咚咚”敲了三下镜框，“刚才还握人鸡巴握得挺欢，转头就不认人了？！”
　　【骚哥你这么喊没用。】系统慢悠悠开口，【你得按鬼界的规矩来，敲镜框三下，报上姓名来意，人家才搭理你。】
　　“真的假的？”林乐乐半信半疑，又“咚咚咚”敲了三下，清了清嗓子，“林乐乐，男，十八岁，来找姜静唠嗑，顺便——”
　　话没说完，镜面上凝出一行水雾字，歪歪扭扭的，跟用指甲划的似的：
　　不在，勿扰。
　　林乐乐：“……”
　　【哈哈哈哈哈哈！】系统笑得快抽过去了，【人家嫌你烦！骚哥你魅力不行啊！刚把人从镜框里拔出来转头就被拉黑了！】
　　“她还敢嫌我烦？！”林乐乐气得指着镜子骂，“刚才是谁卡在镜子里出不来喊救命的？是谁被我一雷球电得肩膀冒烟的？忘恩负义！白眼狼！”
　　镜面又凝出两个字：
　　滚啊。
　　然后水雾“唰”地散了，镜面亮得能照出他跳脚的蠢样。
　　林乐乐：“……”
　　闹了半天姜静根本不搭理他，林乐乐悻悻收回手，往旁边一靠，肋骨扯得疼，嘶地抽了口冷气。
　　【骚哥，说个正事。】系统的语气正经了半秒，又立刻贱兮兮的，【你现在兜比脸还干净，辅助点余额四十七，连张最便宜的阴邪不侵符都买不起，更别说升级灵动境要两百点了。】
　　林乐乐脸一垮：“我靠……真不够啊？刚才杀温雅没给辅助点？”
　　【杀鬼不给辅助点啊骚哥！辅助点只能靠跟女生亲密互动赚！打鬼给的是经验值！经验值满了没辅助点当引子也升不了级！】
　　“那我现在怎么办？”林乐乐低头看了看自己，校服破得跟叫花子似的，左脸肿着，肋骨裂着，灵力刚用空一半，兜里除了那根粉色头绳就是半块没吃完的橘子糖，“就这么去找煞爷？送人头都嫌我肉少？”
　　【倒也不用这么悲观。】系统嘿嘿笑，【你忘了咱们的老本行了？薅啊！没辅助点就薅！薅到够升级为止！】
　　“薅谁啊？”林乐乐翻了个白眼，“苏月被扛走了，NPC学生跑光了，这破副本里连个母蚊子都没有——”
　　话刚说一半他顿住了。
　　眼睛慢慢亮了。
　　系统也跟着嘿嘿笑：【哦——？骚哥想到谁了？】
　　“姜静啊！”林乐乐一拍大腿，扯得肋骨疼，又嘶地吸了口冷气，“她不是鬼吗！她不是女的吗！之前还握过我屌！熟人！下手方便！她肯定不好意思拒绝！”
　　【哟哟哟，刚才还说人白眼狼呢，现在就熟人了？】系统调侃，【不过骚哥你说得对，厉鬼转化率可比普通NPC高多了，刚才揉陈秀婷那几下你忘了？三倍！薅一次顶三次！】
　　“对啊！”林乐乐眼睛更亮了，“上次在女浴室她就是从镜子里爬出来的，这连环副本里她到处窜，说明她肯定有自己的常驻点！常驻点在哪？女浴室啊！”
　　【骚哥你这推理能力，不去当侦探可惜了。】系统憋笑，【就凭人从镜子里爬出来就断定人住浴室？万一人家住厕所呢？】
　　“厕所那镜子才多大？她卡都卡不住。”林乐乐理直气壮，“肯定在女浴室！走！薅静静去！薅够两百点升级，再去找煞爷算账！”
　　【等等骚哥——】系统的语气忽然变得很严肃，【有个很重要的事。】
　　“啥？”
　　【你现在光着屁股站在满地精液里思考人生这个画面，本系统先存档了。以后你跟苏月婚礼上循环播放。】
　　“你存你妹！！”
　　林乐乐随便在地上捡了件还算干净的学生外套披上，拉开画室铁门往外走。走廊里阴风阵阵，墙上的消防栓忽明忽暗，脚步声踩在瓷砖上发出空空的回响。
　　他本来想直接找楼梯下一楼去女浴室，结果走着走着路过一间教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熟悉的温柔女声：“……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
　　林乐乐脚步一顿。
　　陈秀婷？
　　他凑过去，扒着门框往里面瞅。
　　教室里三十多个学生坐得端端正正，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眶通红，有的肩膀还在抖，眼泪吧嗒吧嗒往课本上掉。讲台上陈秀婷穿着那件扣到领口的白衬衫，手里捏着粉笔，正在写板书，背影挺得笔直。
　　林乐乐乐了。
　　哟，陈老师又回去上课了？
　　他故意把脑袋探得更进去点，冲陈秀婷挤了挤眼睛，还挥了挥手。
　　陈秀婷写板书的手猛地一顿。
　　她缓缓转过头，看到门框上那颗鼻青脸肿还冲她笑的脑袋，手里的粉笔“咔嚓”一声断了。
　　是这货。
　　他怎么又回来了？！
　　陈秀婷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小子不是被她赶去祸害别的副本了吗？怎么又晃回她这儿了？！他怀里还裹着件别人的外套，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左脸肿着，嘴角还破了，怎么看怎么狼狈——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一看就没憋好屁。
　　她深吸一口气，把粉笔往讲桌上一放，尽量维持着温柔的语气对学生说：“你们先自己读课文。”
　　然后转身走出教室，顺手把门带上，把林乐乐堵在走廊里。
　　“你又回来干什么。”陈秀婷咬着牙，眼神往他身后瞟，生怕他又带什么幺蛾子进来祸害她的学生，“我不是让你滚了吗？”
　　“这不是想陈老师了嘛。”林乐乐嬉皮笑脸的，眼睛往她衬衫领口飘，“特意绕过来看看您，最近——”
　　话没说完，他的手已经伸出去了。
　　陈秀婷刚要开口骂，忽然胸口一凉——两只咸猪手直接从她衬衫下摆钻了进去，隔着内衣一左一右攥住了她两团软肉，拇指不偏不倚正好按在乳头上，狠狠碾了一下。
　　“你——！”陈秀婷浑身一僵，声音瞬间变了调，刚到嘴边的骂声拐了个弯，变成一声压抑的娇喘，“唔……”
　　【卧槽骚哥你下手真快！+2！+3！】系统兴奋得直叫唤，【厉鬼转化率就是高！这才刚碰上就涨这么多！】
　　林乐乐心里乐开了花，手上一点没停，五指张开把两团饱满整个握住，指腹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反复揉搓乳头，把那两粒软肉揉得硬邦邦的，顶在内衣上凸起点点痕迹。
　　“陈老师，您这奶子手感真好啊。”林乐乐凑到她耳边，贱兮兮地吹了口气，“比上次隔着衬衫揉舒服多了。”
　　“你……你放肆……”陈秀婷浑身发软，后背抵着门板，想推他又没力气，手抬到半空又落下来，抓住他的手腕，也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放开……唔……学生还在里面……”
　　“学生在里面怕什么，他们又看不见。”林乐乐得寸进尺，手指勾住内衣边缘往下一扯，指尖直接碰到了温热柔软的乳肉，拇指按住乳头轻轻打圈，“陈老师您乳头都硬了，是不是想我了？”
　　【+3！+3！又涨了！骚哥再揉两下！再揉两下就够买张低级符了！】系统在旁边疯狂报数，比林乐乐还激动，【左边！左边敏感！你揉左边她抖得更厉害！】
　　林乐乐立刻转移重心，左手捏住左边那团软肉，手指夹住乳头使劲捻了两下。
　　“啊……”陈秀婷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嘴唇微微张着，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身体轻轻颤抖，“别……别揉那里……”
　　“别揉哪？”林乐乐故意装傻，又捻了一下，“这里？”
　　“嗯……”陈秀婷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泛着湿意，抓着他手腕的手指越收越紧，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肤里，“你……你混蛋……”
　　【+5！我靠暴击了！骚哥牛逼！】系统尖叫，【已经攒了二十六点了！再揉会儿再揉会儿！】
　　林乐乐正揉得兴起，忽然听见教室里传来学生小声的抽泣声。
　　陈秀婷瞬间回神。
　　她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笑得贱兮兮的林乐乐，又想起教室里那帮被吓哭的学生，一股羞愤涌上心头。
　　她抬起手。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回荡。
　　一楼女浴室门口。
　　林乐乐捂着肿成猪头的脸，靠在墙上骂骂咧咧，腮帮子鼓得跟含了俩包子似的。
　　“她还敢打我！我就是问个路！！！”林乐乐气得跳脚，扯得肋骨疼，又嘶嘶抽冷气，“我揉她奶子是给她面子！别人想让我揉我还不揉呢！”
　　【是是是，您面子真大，大到脸都肿成对称款了。】系统憋笑憋得快抽过去了，【左边肿完右边肿，整整齐齐，强迫症看了都得给你点赞。】
　　“滚蛋！”林乐乐捂着腮帮子，眼睛瞪着面前虚掩的浴室门，“妈的，陈秀婷这娘们手劲真大……早知道多揉两下回本了……才赚二十多点……亏了……”
　　【知足吧骚哥，白嫖二十多点还嫌少？人家没把你第三条腿打断就不错了。】
　　林乐乐哼哼唧唧的，伸手扒住浴室门框，往里面瞄了一眼。
　　绿幽幽的灯光，弥漫的水汽，熟悉的沐浴露甜香味。
　　最里面那间隔间的镜子，正泛着淡淡的涟漪。
　　林乐乐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
　　“静静，哥来了。”
　　林乐乐扒着浴室门框刚把脑袋探进去，脚还没来得及迈，最里面那面镜子里突然伸出来一只脚，精准踹在他肿得老高的左脸上。
　　“啪——！”
　　脆响混着泡泡碎裂的声音，林乐乐整个人往后仰，结结实实摔进门口堆着的半人高泡泡浴球堆里。彩色的浴球滚了一地，红的黄的蓝的，他压碎五六个，泡沫“嘭”地炸开，蹭得满脸都是，连头发缝里都是白花花的泡泡。
　　“谁让你进来的？！”
　　姜静从镜子里跨出来，跟跨自家门槛似的，叉着腰站在原地，校服裙摆扫过地面的泡沫，“私闯女浴室，变态啊你？！”
　　“我靠你搞偷袭！”林乐乐抹了把脸上的泡沫，坐地上指着她骂，“哥找你有正事！”
　　“正事？”姜静挑了挑眉，抬脚往他肚子上轻轻踹了一下，“你能有什么正事？上次把我肩膀电焦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算就算！谁怕谁！”
　　林乐乐扑过去抓她脚踝，姜灵活活往旁边一跳，俩人在满是泡沫的地板上滑来滑去，你拽我头发我扯你校服，跟两只打架的猫似的，从门口滚到隔间门口，撞倒了一排沐浴露瓶子，草莓味牛奶味的液体流得满地都是，踩上去滑溜溜的。
　　滚到第三圈的时候，林乐乐手往下一按，正好按在她胸口。
　　软乎乎的，还挺有弹性。
　　俩人同时顿了一下。
　　林乐乐手指动了动，又使劲揉了两把。
　　“流氓！！”姜静反应过来，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把手拿开！”
　　“就不！”林乐乐反而双手一起上，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攥住两团软肉，拇指按在乳头上碾了两下，“反正你都握过我屌了，揉两下怎么了？”
　　【我靠！+5！】系统突然蹦出来喊，【这波血赚！厉鬼转化率真的高！】
　　姜静气得抬腿踹他，他抱着她的腰往旁边一滚，后背撞在隔间门板上，手还没从她胸口挪开，又揉了三四下，把那两粒软肉揉得硬邦邦的，顶在校服上凸起点点痕迹。
　　“你……你松手……”姜静的声音有点发颤，推他肩膀的手也没什么力气，“我……我帮你还不行吗……你先松手……”
　　“真的？”林乐乐半信半疑，手又捏了一下才松开。
　　姜静坐起来，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校服领口，耳尖有点红，瞪了他一眼：“说吧，什么事。”
　　林乐乐也坐起来，挠了挠头，表情有点别扭，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口。
　　“有屁快放。”
　　“就是吧……”林乐乐清了清嗓子，眼神飘来飘去，“我修炼的那个功法……是双修的……得跟女生亲密接触才能补灵气……现在灵气不够用，打不过煞爷，救不了我女朋友……”
　　姜静愣了三秒。
　　然后指着自己的脸，声音都拔高了：“你看看我现在这张脸？！青灰的，眼睛还发绿，跟个死人似的，你也下得去手？！”
　　林乐乐认真打量了她两眼，然后转头在旁边摸了个红色的塑料水桶，“啪”一下扣在她脑袋上。
　　桶沿正好卡在她肩膀上，整个人跟个蘑菇似的。
　　闷闷的声音从桶里传出来：
　　“……林乐乐我操你大爷——！！”
　　“哎这不就好了嘛。”林乐乐拍了拍桶底，一脸理直气壮，“看不见脸了，能下手了。来吧静静，奉献一下，救人性命胜造七级浮屠。”
　　“浮屠你妈！！”
　　姜静顶着桶就往他身上撞，俩人再次扭打在一起，塑料桶在地上滚来滚去，泡沫满天飞，淋浴头被碰开，凉水“哗”地浇下来，桶里灌满了水，沉得姜静直晃脑袋。她一把把桶掀飞，头发湿哒哒贴在脸上，浑身都湿透了，校服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和胸口的曲线。
　　“停！！”姜静抬手喊，气得胸脯上下起伏。
　　林乐乐立刻住手，举着双手往后退了半步：“咋？同意了？”
　　姜静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深吸一口气。
　　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青灰色慢慢退下去，变成白里透红的正常肤色，灰绿色的瞳孔也转成深棕色，长睫毛翘翘的，还挂着水珠，头发是乌黑的，发梢滴着水，身上还是那件旧校服，但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跟隔壁班那种长得好看又有点野的学姐似的。
　　林乐乐看呆了，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
　　“我靠……静静你原来这么好看？！”
　　“废话。”姜静翻了个白眼，抬手把湿头发捋到耳后，“顶着漂亮脸在鬼域混太危险，容易被老色鬼盯上，还是鬼脸安全。”
　　“那不行！”林乐乐立刻凑上去，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这么好看的脸不能浪费！来来来，再让哥揉两下——”
　　“滚啊你！”
　　俩人又闹成一团，这次林乐乐揉得更起劲了，手从校服下摆钻进去，直接覆在两团饱满上，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捻，姜静推他的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开，反而被他按在墙上，嘴唇擦过她的耳垂。
　　【+3！】系统慢悠悠报了个数。
　　林乐乐换了个手法，手掌托着乳根往上一挤，两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乳尖被挤得更突出，他低头含住，舌尖沿着乳晕打圈。
　　姜静倒抽一口冷气，手指抓住他的头发，想推又推不动，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你……你属狗的啊……”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鼻音，“咬……咬轻点……”
　　【又+2！】系统补了一句。
　　又舔了好一会儿，林乐乐才松开嘴，看着那粒被舔得亮晶晶的乳头，满意地点点头，顺手拿起旁边的沐浴露瓶子，在隔间玻璃上画了一横。
　　“揉胸一次，算一笔。”
　　“你还记账？！”姜静瞪大了眼睛。
　　“那必须的！明码标价！等救完月月让她给你发工资！”林乐乐一本正经地又画了一横，“刚才舔乳头那下也算，第二笔。”
　　姜静气得抬脚踹他，他笑着躲开，反手把她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撩起她的校服裙子，手顺着大腿往上摸。
　　“哎——你手往哪放呢！”
　　“补灵气啊！”林乐乐理直气壮，“光揉胸不够，得全方位补！”
　　他的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蹭，指尖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弹。
　　姜静浑身一颤，咬着唇没说话，手撑着洗手台，肩膀轻轻抖。
　　【+4！大腿内侧暴击！】系统兴奋地喊。
　　过了好一会儿，姜静忽然蹲下去，手指勾住林乐乐的校裤松紧带，抬头看他，眼尾有点红，头发还滴着水，顺着脸颊滑到锁骨，再钻进敞开的校服领口里。
　　“不是要补灵气吗？”她的声音有点哑，手指轻轻勾了勾松紧带，“这个补得快。”
　　林乐乐愣了一下。
　　他不是没被口过——刚才画室里那个NPC女生就含过他。但那时候苏月就在旁边看着，他满脑子都是“月月会砍了我的”，硬都硬不起来，更别说有什么感觉了，全程跟受刑似的。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月月不在。
　　这念头刚冒出来，林乐乐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有点心虚地移开视线。
　　“发什么呆啊。”姜静抬头瞟了他一眼，手指已经把他的校裤往下扒了一点，露出内裤边缘，“要不要？不要我起来了啊。”
　　“要要要！”林乐乐立刻回神，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补灵气嘛，正事！”
　　姜静嗤笑一声，直接把他的内裤也扯了下去。
　　那根东西一下子弹出来，正对着她的脸，还晃了晃。
　　姜静挑眉：“哟，尺寸还可以啊。我以为处男的都很小呢。”
　　“你才小！”林乐乐不服气，“哥这是标准尺寸！”
　　“行行行，标准尺寸。”姜静敷衍地点点头，伸手握住，手指从根部慢慢往上捋，指尖刮过龟头边缘的时候，林乐乐浑身一麻，倒抽一口冷气。
　　【+6！我靠这涨得也太快了！】系统喊，【果然口交转化率高！】
　　姜静的动作很慢，手指握着肉棒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拇指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按了一下，沾了点透明的液体。
　　“你还挺敏感的。”她抬头笑，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嘶——”林乐乐吸了口冷气，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她的头发，“别……别逗……”
　　“逗你怎么了？”姜静笑得更坏了，舌尖沿着龟头边缘慢慢打转，从冠状沟舔到马眼，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你求我啊，求我我就给你含进去。”
　　林乐乐咬着牙，低头看她。她蹲在他两腿之间，校服领口敞着，露出半截雪白的胸脯，头发湿哒哒的，眼睛往上瞟的时候，眼尾翘着，跟只勾人的猫似的。
　　他咽了口口水。
　　“……求你。”
　　“大点声，没听见。”
　　“求你含进去！”林乐乐破罐子破摔，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快！补灵气！”
　　姜静笑出了声，这才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上来，林乐乐浑身一激灵，腰眼都麻了，差点直接射出来。
　　跟画室那次完全不一样。
　　那次他满脑子都是苏月的眼神，硬都硬不起来，女生含着他的时候他只觉得尴尬和紧张，连什么感觉都没记住。
　　可现在不一样。
　　姜静的舌头很灵活，含着龟头打转的时候，舌尖会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道棱，每刮一下，他就浑身抖一下。她的牙齿会轻轻蹭到肉棒，不疼，反而带着点细微的刺激，顺着脊椎往上窜。
　　“唔……”她含着肉棒，发出闷闷的声音，喉咙往里缩了缩，整根东西又往里进去了一点。
　　【+8！又涨了！】系统疯狂报数，【骚哥你爽翻了吧！这比揉胸快十倍啊！】
　　林乐乐爽得说不出话，手指抓着她的头发，呼吸越来越粗，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点。
　　姜静没躲，反而顺着他的动作往下吞，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才皱了皱眉，又慢慢退出来，嘴角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你……你技术怎么这么好？”林乐乐喘着气问。
　　姜静擦了擦嘴角，瞪他一眼：“死了快九十年了，什么没见过？再说了——”她伸手又握住肉棒，快速套弄了两下，“你刚才画室里那个不算，我这个才是真的第一次，懂吗？”
　　“啥？”林乐乐没反应过来。
　　“笨死了。”姜静白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含了进去，“刚才那个是外人，我是自己人，能一样吗？”
　　林乐乐愣了一下，然后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
　　但这念头只持续了一秒，就被姜静深喉的动作冲得烟消云散。
　　她的头上下起伏着，速度越来越快，头发甩来甩去，水珠溅得到处都是，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嘴角的涎水顺着下巴滴下来，滴在她敞开的校服领口上，浸湿了一小片布料，透出里面皮肤的颜色。
　　林乐乐低头看着这一幕，爽得脚趾都抠紧了地板。
　　“慢点……慢点……”他喘着气，手抓着她的头发，“再快……再快就要射了……”
　　姜静反而含得更深了，舌头在龟头底下的系带处使劲舔了两下。
　　“我靠——！”
　　林乐乐浑身一僵，精液直接射了出来，全射进了她嘴里。
　　姜静呛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咳嗽了两声，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她皱着眉，抬手擦了擦，呸了一口。
　　“你怎么说射就射啊。”她瞪着他，“处男都这么快的吗？”
　　林乐乐还在喘气，腿有点软，扶着洗手台才能站稳。
　　【+15！口交射精暴击！】系统的声音都飘了，【骚哥这一波直接涨了快三十点！血赚啊！】
　　林乐乐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低头看见姜静嘴角还沾着一点精液，他伸手帮她擦掉，指尖擦过她嘴唇的时候，她张嘴轻轻咬了他一下。
　　“还来？”她挑眉。
　　“来……来什么来。”林乐乐收回手，脸有点红，“射都射了，不得歇会儿。”
　　他转头在玻璃上又画了两笔，组成个“正”字的上半部分。
　　“口交……算三笔。”他喘着气说，“深喉……深喉再加一笔。”
　　姜静看见他记账，气得抬脚踹他小腿：“你还真记啊？！”
　　“那当然！”林乐乐理直气壮，“明码标价，童叟无欺！等救完月月一块儿结账！”
　　“结你个头！”
　　闹归闹，补灵气还是得继续。俩人又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胸也揉了，腿也摸了，口也舔了两次，林乐乐在玻璃上画了快两个完整的正字，辅助点也跟着涨涨跌跌，最后算下来——
　　【骚哥，目前一百八十点，还差二十点升级。】系统说，【不过不行了，同一对象短时间内收益递减，现在揉半天都不给点了，薅不动了。】
　　“啥？”林乐乐傻眼了，“还差二十点就不行了？！”
　　“怎么了？”姜静靠在隔间门上，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校服扣子扣错了一颗，领口歪着，露出半边锁骨，脸上还有点没退下去的红晕，嘴唇红红的，有点肿。
　　“还差……还差一点灵气……”林乐乐挠了挠头，“怎么都补不上了……”
　　姜静皱着眉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哎，你那双修功法，是不是只要跟女生有亲密接触就行？不管是谁？”
　　“对啊，怎么了？”
　　“那简单。”姜静打了个响指，“我有办法。”
　　林乐乐立刻凑上去：“什么办法？”
　　姜静往他身后瞟了一眼，突然睁大眼睛，喊了一声：“我靠！苏月怎么在这？！”
　　“哪儿呢？！”林乐乐猛地转头。
　　然后屁股上挨了重重一脚，他整个人往前扑，眼前一花，穿过了一道水波纹似的屏障。
　　“扑通——”
　　他结结实实摔在瓷砖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抬头一看——是个浴室的小厅，左边挂着蓝底白字的“男浴室”牌子，右边挂着粉底白字的“女浴室”牌子，中间是整排的储物柜，上面摆着一堆洗漱用品，女浴室那边还传来哗哗的水声和女生说笑的声音，清脆得很。
　　林乐乐愣了三秒。
　　他慢慢转过头，身后是一面整墙的大镜子，姜静趴在镜子上，冲他挥了挥手，笑得一脸贱兮兮的。
　　“浴室副本归我管——里面都是刚入学的新生，够你补灵气的——”她冲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不用谢哦——好好补——补够了好救你女朋友——”
　　林乐乐：“……”
　　【卧槽骚哥！女浴室！一浴室的妹子！这波直接起飞啊！】系统兴奋得直叫唤，【二十点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冲啊！】
　　林乐乐盯着右边“女浴室”的牌子，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和女生的笑声，咽了口口水。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校服破得跟叫花子似的，左脸肿得老高，头发上还沾着泡沫，裤子拉链半拉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变态”的气息。
　　“……姜静你他妈故意的吧！！”林乐乐指着镜子跳脚，“我这副样子进去不得被当成流氓打死啊？！”
　　镜子里传来姜静越来越远的笑声：“加油哦——我看好你——”
　　笑声渐渐散了，镜面恢复平静，照出他鼻青脸肿的蠢样。
　　女浴室的水声还在响，隐约还能听见女生说“你洗发水借我用用”的声音。
　　林乐乐站在原地，看看左边的男浴室，又看看右边的女浴室。
　　他摸了摸下巴。
　　“二十点……就二十点……摸一下就够了……”
　　他鬼使神差地往女浴室的方向挪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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