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老头将我那巨乳的妈妈肏成肉便器】(5)作者:小眠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6 16:03 已读59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老头将我那巨乳的妈妈肏成肉便器】(5)

作者:小眠

一年了。

幸福里六号楼,四楼西户,还是那扇门,还是那个家。可推开门的味道,早不是从前了。

从前一进门,是股子冷清。空气里浮着点油烟和洗涤剂的气味,家具擦得再亮,也透着一股没人气儿的荒。如今,门一开,那股冷清没了。换上的,是股子暖烘烘的、混着烟火和茶香的热乎气儿,像家里有人,一直有人。

玄关的鞋架上,多了一双旧布鞋。

鞋面洗得发白,鞋底磨得一边薄一边厚,后跟都踩塌了,歪歪地塌在一边。就那么端端正正地并排摆着,和白丽华那双拖鞋挨在一起。一双软底布鞋,一双浅口拖鞋,并头靠着,像两件用惯了、舍不得扔的旧物。

再往里,客厅的沙发上多了个靠垫。

米白色的,角上沾着一点洗不掉的茶渍,浅浅的,泛着黄。那是老头常年坐的位置。他每天傍晚就窝在那儿,端着搪瓷缸喝茶,看电视,看累了就靠在那靠垫上打盹。一年下来,那垫子都坐塌了一角,软塌塌地陷着,印出个干瘦的屁股印。

客房早大变模样了。

李明记得,一年前那间屋子还堆着旧纸箱、坏电扇、不穿的衣服,积了一层灰,推开就呛鼻。如今,纸箱搬走了,墙上刷了新漆,白生生的。窗户边摆了张旧木桌,桌面擦得锃亮,木纹都磨出了包浆。

桌上一个搪瓷缸,白色缸身上印着褪了色的红字,常年泡着浓茶。缸壁结着一圈深褐的茶垢,越积越厚,洗都洗不掉。那茶垢像一圈年轮,记着老头在这屋里,一天一天,泡了多少壶茶。

桌角摞着几本旧书。书脊都散了,翻得卷了边,封面磨得发毛。是老头从旧书摊上淘来的武侠小说,什么《七剑下天山》,什么《射雕》,翻来覆去地看。有几页还折了角,是他看到一半,随手折的。

窗台上,一盆绿萝。

叶子肥厚油亮,绿得发黑,藤蔓垂下来,长得老长,几乎要拖到地板上。那是白丽华隔三差五就浇的,浇得那藤蔓疯了似的抽芽,爬了半面墙。

她浇花的时候,总是顺嘴问一句:"陈老,今儿血压量了没?"

老头就"嘿嘿"一笑,回她:"量了量了,稳着呢,比我抱着你都稳。"

白丽华白他一眼,接着浇水。

饭桌上,永远是三副碗筷。

老头的位置在靠窗那一侧,背光。可白丽华总把最亮堂的菜、最软和的米饭,先往他碗里堆。李明坐对面,白丽华坐中间。一顿饭,她给这个夹一筷子,给那个添一勺汤,自己最后才动筷。

有邻居来串门,见了这光景,背地里跟人嘀咕:"白丽华这是把人家老人当亲爹供着呢。"

这话传到白丽华耳朵里,她只笑笑,没接。

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这一年的光景,全写在她脸上了。

她四十三了。照理说,女人过了四十,气色一年不如一年。她两颊透着一层淡红,是那种从皮肤底下泛上来的、藏不住的血色。皮肤白里泛着亮,不是扑粉扑出来的假白,是透亮,像喝足了水,又睡足了觉,整个人从里往外头散着光。

眼角那几道细纹,也像是被什么熨平了,舒展开来。从前总拧着的眉头松了,紧绷绷的嘴角也软了。她整个人,看着比去年还要精神,连走路都轻快了几分,腰肢软软地摆着,透着一股子活泛。

隔壁王婶在楼下碰见她,拉着她的手端详了半天,啧啧道:"丽华啊,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怎么看着年轻了五六岁。"

白丽华就只是抿着嘴笑。

从前她一个人扛着这个家,白天买菜做饭,晚上收拾家务,丈夫不着家,儿子要念书,里里外外,心里绷着一根弦,从来没松过。

自从和老头做过之后,她像是恢复了青春。

老头也变了。

去年刚来那会儿,他瘦小干巴,头发花白乱成一团,一身馊味,活脱脱个从泥坑里刨出来的可怜人。如今,他头发理得整整齐齐,脸上的灰土早洗净了,露出底下红润的皮肤。身上穿着白丽华给他置办的衣裳,干干净净,浆洗得精神。

他腰板直了,走路不再佝偻。傍晚时分,常常能看见他搀着白丽华在小区里遛弯。两个人在路灯下慢慢走,有说有笑,像一对……像一对什么,李明说不清。

这些,父亲李江都不知道。

他不在家。

李江这一年,混得不错。那次助老活动办得漂亮,上头满意,年底考评拿了优,年前就提拔成了个小领导。手底下管着十几号人,应酬多,出差勤,一个月里能着家的日子,掰着手指头数得过来。

偶尔回来,也是半夜。轻手轻脚地开门,澡也不洗,倒头就睡,第二天天不亮又走。

白丽华照旧给他留门,照旧在锅里温着饭,照旧在他进门时,爬起来问一句"吃了没"。

可那语气,那眼神,却和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她问"吃了没",是盼着丈夫回来,盼着一家人吃顿团圆饭。如今再问,更像是一种习惯,一种尽本分。她看李江的眼神,也淡了,静了,像看一个很亲、很熟,却再也不会让她心里起半点波澜的人。

有一回,李江半夜回来,醉醺醺地倒在客厅沙发上。

白丽华给他脱了鞋,盖了条毯子,站在沙发边,看了他很久。

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像极了她娘家那个常年在外跑货、一年见不着几面的哥哥。

亲,是亲的。

可也就只剩下亲了。

那天夜里,她轻手轻脚地回了屋,没再像往年那样,坐在床边等他,盼他搂一搂自己。

她睡得很沉。

隔壁客房里,老头的鼾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那声音她听了一年,早听惯了。此刻,竟比什么都安稳。

她翻了个身,裹紧被子,嘴角无意识地,往上翘了翘。

白丽华自己也说不清,是从哪一天起,事情变了的。

起初,她对老头的念想,都在那间客房里,都在床上。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念想,悄悄地从床上,漫到了床下,漫到了饭桌上、客厅里、灶台边。

她开始记得老头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老头牙口不好,她就顿顿把菜炖得烂糊些;老头夜里爱咳嗽,她就悄悄在他床头放一杯温水;天凉了,她翻出旧毛线,给老头织了条护膝。

这些事,她做得自然,做顺手了。

有一回,老头跟几个老伙计去城西看戏,说好了晚饭前回来。到了六点,人没影。六点半,还是没影。白丽华站在门口,来回地踱,一会儿看看表,一会儿扒着窗台往外望。

菜凉了,热一遍。又凉了,又热一遍。

直到快八点,老头的脚步声才在楼道里响起来。白丽华一听见,猛地拉开门,劈头就是一句:

"你死哪儿去了!手机也不接!"

老头站在门口,被她的气势唬得一愣,随即赔着笑,从怀里掏出一包还温热的糖炒栗子:

"回来的路上,看见有卖栗子的,你不是爱吃这个吗。排队,耽搁了。"

白丽华张了张嘴,一肚子的火,突然就发不出来了。

她接过那包栗子,指尖碰到老头的手,凉的。

"……吃饭。"她别过脸,声音软下去,"菜都凉了,我再热热。"

转身的时候,她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她说不清,那是气,还是别的什么。

从那天起,她心里就明白了。

这个老头,已经不只是那个让她在床上失控的男人了。他是她生活里,一个活生生的、让她牵肠挂肚的人。

她看老头的眼神,也变了。从前,她看他,是躲闪的,羞怯的,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如今,她敢正眼看他了。那目光里有温存,有依赖,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认的东西。

有一回,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老头看得困了,头一点一点地,靠了过来,最后枕在了她肩上。白丽华僵了一下,没躲。她就那么坐着,让老头靠了半个多钟头,直到电视里播完,才轻轻推醒他。

"回屋睡去,别着凉。"

老头迷迷糊糊地应着,起身往客房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冲她笑了笑。

那笑容,又老,又皱,可白丽华看着,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发了很久的呆。

她想,她大概是真的喜欢上这个老头了。

是那种,细水长流的,离了就疼的喜欢。

可这念头一冒出来,她心里又慌了。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是李江的妻子,是李明的妈妈。

她拼命地告诉自己:不是的,你只是习惯了有个人陪着,你只是太寂寞了。

可越是这样想,她就越清楚,那根本不是寂寞。

至于丈夫李江——

白丽华想起他,心里是静的。

她照样给他留门,照样温饭,照样在他偶尔回家时,把他伺候得妥妥帖帖。她关心他吃没吃、累不累,天冷了催他添衣,应酬多了劝他少喝酒。

可这些关心,越来越像是一种本分,一种习惯。

她看李江,越来越像看自己的哥哥。可没了男女之间那点旖旎,没了那份让她心跳的东西。

她这才明白,她对这个自己厮守了半生的男人的爱,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悄悄地全变成了亲情。

而她那颗女人心,那点属于妻子的、属于情人的念想,全都落到了那个老头身上。

这认知,让她害怕,也让她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客房传来的、老头平稳的呼吸声。

她忽然想,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过下去,该多好。

丈夫在外头忙他的,儿子在学校念他的书。家里,有她,有老头。两个人,一桌饭,一盏灯,一盆绿萝。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枕头里,好像还沾着老头身上那股说不上来的暖烘烘的味道。

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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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是高三了。

学校抓得紧,重点班的学生一律住校,一周只放一次假,周六下午回来,周日晚上又得赶回去上晚自习。他成绩中游,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父母都不怎么管他。李江是没空管,白丽华是想管,却总被老头拉着分心。

李明乐得如此。

他每个周末回家,头一件事,就是躲进自己房间,反锁上门,从床底摸出那部藏起来的旧手机。

打开APP,屏幕上跳出两排画面。一个对着客房,一个对着客厅。

一周的录像,密密麻麻地存着。

他戴上耳机,从头看起。

这一周,白丽华和老头,又做了多少次,他数不清。只知道,录像里的白丽华,一次比一次放得开,一次比一次像换了个人。那副在父亲面前端庄贤淑的模样,在老头完全变成另一幅模样。

李明眼睛看得发红,裤裆涨得发疼。

他一边看,一边伸手下去,飞快地套弄。

这一年,他瘦了不少。眼窝陷下去,下巴也尖了。脸色发青,眼下两团乌黑,怎么睡都补不回来。上课老打瞌睡,成绩一掉再掉,班主任找过他几回,他只说晚上刷题刷太晚。

他发现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陷进那种,躲在暗处看着母亲一点一点沉沦的、扭曲的快感里,拔不出来了。

这一周,他又如往常一样,看到深夜。

窗外的天,黑透了。家里很静。父亲的房门紧锁着,空了一个礼拜,落了一层薄灰。白丽华的房门半掩,人不在——这个点,她多半还在客房里。

李明摘下耳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忽然想起,去年这会儿,母亲还是个连自慰都不敢的那种循规蹈矩的女人。如今,她却能在儿子睡着后的半夜,跟那个老头整夜整夜地在那间客房里翻云覆雨。

而这一切,都是他一步步纵容出来的。

不,这样说并不准确。

这是他盼来的。

窗外,有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他扯过被子,蒙住了头。

隔壁,隐约又传来母亲的声音。

那声音,又软,又媚,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笑。

李明没动。

他就那么躺着,听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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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里,灯没开。

窗帘半掩着,透进一点昏黄的路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模模糊糊地投在墙上。

白丽华跪趴在床沿,屁股高高翘着。老头站在她身后,那根紫黑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里撞。屋子里很静,只有"啪啪啪"的肉体声,和白丽华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陈老……"

白丽华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发闷。那对丰腴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晃荡,白花花的一片,在昏暗的光里格外显眼。

老头双手掐着她的腰,腰身有节奏地挺动。他的动作不算快,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白丽华脚趾蜷缩,抓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

正到兴头上,老头忽然停住了。

他就那么插在里头,不动了。

白丽华愣了,迷蒙地回过头,喘着问:"……怎么了?"

老头没答。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一口热气喷在她耳边。

"丽华。"他的声音低哑,"你记不记得,下周四是什么日子?"

白丽华眨了眨眼,脑子里一片浆糊,哪还想得起来。她摇摇头:"……什么日子?"

"去年这会儿。"老头说,声音里带着股说不出的味道,"你头一回,用手给我弄。就在那卫生间里。"

白丽华的脸,"腾"地一下,烧红了。

那件事,她当然记得。记得那间狭小的卫生间,记得那根又黑又皱的鸡巴,记得自己抖着手,第一次握住它的荒唐和羞耻。

"你……你怎么连这个都记着。"她别过脸,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我记着呢。"老头笑了起来,那笑在黑暗里,透着一股子得意,"从那天起,你才算掉进老头子我手里了。"

他说着,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啊——!"

白丽华失声叫了出来,身子一颤。

老头不再停,重新开始动。这一次,比刚才更重,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贯穿。白丽华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耸,又被老头掐着腰拉回来,一下,一下。

"丽华,这么个日子,咱是不是该……纪念纪念?"老头一边操,一边喘着说。

白丽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应:"纪……纪念什么……"

"出去住几天。"老头说,"就咱俩。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让老头子我,好好疼你几天。"

白丽华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听懂了。

这不是在说一时兴起的荒唐。这是在说,两个人,撇下这个家,撇下丈夫和儿子的身份,去外头,正正经经地,做一回没有旁人、没有顾忌的男女。

她的心,砰砰地跳起来。

老头见她没应,也不逼,只把动作放慢,一点一点地磨她,磨得她浑身发软,磨得她小腹里的火越烧越旺。

"行不行,丽华?"老头的声音,像一根羽毛,挠在她心尖上。

白丽华咬着唇,脸涨得通红。她想拒绝,想说不像话,想说李江怎么办、小明怎么办。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全被老头一下一下的撞击,撞得七零八落。

最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颤颤地飘了出来:

"……好。"

老头笑了。

他猛地加快速度,把白丽华撞得声音都变了调。

"丽华,你可算答应了。"他喘着粗气,像是了却了一桩天大的心愿,"老头子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白丽华没再说话。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由着那快感,一下一下,把自己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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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丽华就给李江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那头闹哄哄的,像是酒局。李江的声音有些含糊:"喂,丽华?"

"老公。"白丽华攥着手机,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我娘家的三姨身体不太好,想让我回去看看,顺便住几周,照顾照顾。"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电话那头顿了顿,李江似乎正跟旁人说着什么,隔了几秒才回:"哦,行。你去吧,注意安全。钱够不够?不够我给你转点。"

"够的。"白丽华说,"你……你自己也注意,少喝点酒。"

"嗯,知道了。"李江应了一声,"我这还忙,先挂了。"

"好。"

电话断了。

白丽华握着手机,站在窗前,发了会儿呆。

就这么简单。

一句谎话,一个借口,丈夫连问都没多问一句。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在这个男人心里,是不是也一直就是这样一个,可有可无的、用一句"注意安全"就能打发了的人。

这念头一闪而过,她没细想,又啐自己不要脸,明明知道李江从来没有对不起她。

老头那边,跟谁都没说,只收拾了个小包,往肩上一挎,就出了门。

两个人在城郊的客运站碰头。

白丽华换了身衣裳,淡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挽着,脸上薄薄施了层粉。老头还是那件深色夹克,头发梳得整齐,比平时精神不少。

两人目光一碰,都笑了。

"走吧。"老头伸手,很自然地,接过白丽华手里的包。

白丽华没拒绝,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大巴车摇摇晃晃地,出了城。

白丽华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点从熟悉变得陌生。高楼矮了,田地多了,电线杆一根根往后倒。阳光从车窗斜进来,暖烘烘地照在她脸上。

老头坐在她旁边,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可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覆在了白丽华的手背上。

白丽华没有抽开。

她反手,把老头的指尖,轻轻扣住了。

车子往前开,离那个家,离丈夫,离儿子,越来越远。

可白丽华心里,却出奇地踏实。

自己在做一件天大的荒唐事,又觉得,这才是她活了婚后二十几年,头一回为自己做一回主。

她闭上眼把头靠在了车窗上。

大巴到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这是个不大的旅游城市,街道干净,路两边的梧桐长得遮天蔽日。白丽华和老头从客运站出来,站在路边等车。老头四下张望,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酒店的名字。

那酒店不算顶好,却也气派,临着一条河,楼下就是步行街。

白丽华下车的时候,腿有点软。她抬头看了看那招牌,心里"咚咚"地跳。

她到底还是跟着老头走了进去。

大堂亮堂堂的,大理石地面反着光。白丽华下意识地,往老头身后缩了缩,又觉得这样反倒更心虚,于是挺了挺腰,跟了上去。

前台小姐很年轻,画着淡妆,笑得标准。

"您好,请问二位有预订吗?"

"订了。"老头从怀里摸出身份证,递过去,"一间大床房,三晚。"

"好的,请稍等。"

前台小姐接过证件,低头在电脑上操作。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礼貌地问:

"请问二位……是什么关系?要登记一下。"

白丽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张了张嘴,想说"亲戚",想说"朋友",可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怎么都发不出声。

老头却乐呵呵地,往白丽华身边凑了凑,大大方方地说:

"情侣。"

说完,他还伸手,在白丽华手背上拍了拍,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白丽华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又莫名地,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甜。她咬了咬唇,伸手到老头身后,隔着衣服,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腰。

"嘶——"老头倒吸一口凉气,却笑得更开了。

前台小姐见怪不怪地打量了下二人,也没多问。

"二位的房卡,房间在八楼,电梯在左手边。"

"谢谢,谢谢。"老头接过房卡,一把揽住白丽华的肩,往电梯走。

白丽华也他揽着,一路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

老头低头看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丽华,你刚才那一下,掐得可真狠。"

白丽华别过脸,不理他,耳根却红得要滴血。

"谁让你……谁让你乱说。"她的声音又软又嗔。

"我哪儿乱说了?"老头一本正经,"咱俩这样,可不就是情侣吗?"

白丽华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飞快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嗔怪,有羞恼,可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藏不住的、小女儿般的娇态。

电梯"叮"地一声,到了八楼。

老头牵着她的手,走了出去。两个人在长长的走廊里,慢慢地走。头顶的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把两人的影子,拖得又长又近。

白丽华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手,被老头那又糙又老的手,紧紧握着。

她忽然觉得,这一刻,自己真像个,跟着心上人私奔出来的,十七八岁的姑娘。

房卡刷开门,灯亮了。

是一间大床房。雪白的被褥,铺得平平整整。落地窗对着河,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进来,把半间屋子都染成了暖融融的橘色。

老头把包往地上一放,回身就要去抱白丽华。

白丽华却轻轻推开了他。

"先……先洗洗。"她的声音发飘,"坐了一路车。"

老头会意,嘿嘿一笑:"行,那你先洗。我去楼下看看,给你买点吃的。"

他说完,真的转身出了门。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屋子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白丽华一个人。

她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河面,河水泛着碎金似的光。她抬起手,慢慢地覆上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很平坦,什么也看不出来。

有个念头,在她心里,藏了整整一年。

一年前的那个上午,在她家的客厅,那扇四楼的窗边。老头从背后一下一下地撞着她,把她的奶子压在玻璃上,热气喷在她耳边,对她说:

"咱这次别戴套了,行不?就让老头子我,直接射在你里面一次。"

她当时说,不行。会怀上的。

可就在她说"不行"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她的小穴,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老头看出来了。他说:"丽华,你心动了。"

她否认。

可她骗不了自己。

从那天起,那个念头,就像一粒种子,悄悄地埋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这一年,老头每次和她做,都戴套。那层薄薄的橡胶,隔在两人之间,把最滚烫、最浓烈的东西,挡在了外头。

每次老头射的时候,她都感觉得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一股一股地,把精液射进套子里。

可她想要他完完全全地,不留余地地射进到她里面。

她想要他的精液,留在她身体最深的地方。

这个念头太大胆了。羞耻得她不敢对老头说。她把它压了又压,忍了又忍,可它偏不灭,反而越压越旺,长成了她心底一个不可告人的、滚烫的秘密。

直到今天。

她偷偷去买了避孕药。

在这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一周年纪念的日子。

白丽华站在窗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她打开那个小小的包,从最里面,摸出一板药。她的手指在发抖,好几次,都抠不动那层锡箔纸。

终于,"咔"地一声,一粒小小的白色药片,落在了她的掌心。

她盯着那粒药,看了很久。

她想起丈夫,想起儿子,想起自己这四十多年的循规蹈矩,想起那个"贤妻良母"的自己。

然后,她闭上眼,仰起头,把那粒药,塞进了嘴里。

就着水,咽了下去。

那一瞬间,她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又像是卸下了什么天大的重担。她扶着洗手台,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

镜子里,映出一张通红的脸。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地,解开了裙子的拉链。

衣裳一件件滑落。

她光着身子,推开了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夕阳已经落了下去,屋里暗下来,只剩落地窗外的霓虹,映进一点斑驳的光。

灯光下,她的身子,比一年前,更加丰腴了。

那对乳房,大了许多。沉甸甸地坠着,饱满得像要滴出水来,两团软肉随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两颗乳头,红嫩嫩的,挺在顶端,像两粒熟透的果。

腰上,还是那点软肉,不细,却软。被上面那夸张的胸、下面那肥硕的臀一衬,反而显出一种熟透了的、勾人的丰润。

最要命的是那屁股。

那两片臀肉,肥厚,浑圆,又翘又大。她每走一步,那肉就颤一下,像是裹着一汪水。月光从窗缝漏进来,洒在她身上,把那白得发亮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她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了屋子中央。

风从半开的窗缝吹进来,凉丝丝地,拂过她的乳尖,拂过她的小腹,拂过她两腿之间那处已经开始发烫的地方。

她抱了抱自己的胳膊,等着。

心里,又怕,又盼。

---

门"咔哒"响了一声。

老头回来了。他手里拎着一袋吃食,一进门,就看见白丽华光着身子站在那儿。

他愣住了,手里的袋子"啪"地掉在地上。

"丽华……"他的声音一下子哑了。

白丽华没说话,就那么站着,任他看。

老头的眼睛,从她脸上,一寸一寸地往下移。掠过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掠过那截软腰,掠过那片丰腴的臀,最后落回她脸上。

他咽了口唾沫,一步步走过来。

白丽华能闻见他身上,混着夜风和楼下街市的气味。他走到她跟前,站定,抬起一只手,托住了她的下巴。

那手很糙,带着老茧。

他低头,吻了上来。

白丽华犹豫了一下。

慢慢闭上了眼,没有躲。

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这是他们一年多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不是做爱时那种急切的、带着情欲的啃咬。是温柔的,缓慢的,唇贴着唇,舌勾着舌。

白丽华生涩地回应着。她的身子微微发颤,手抬起来,环住了老头的脖子。

吻了许久。

老头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他揉她的奶,捏她的乳头,滑过她的腰,最后探到她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丽华,我去拿套。"老头喘着气,依依不舍地松开她,就要转身去翻包。

白丽华却一把拉住了他。

"……不用了。"

老头一愣,回头看她,像是没听清。

白丽华低着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却一字一顿,清清楚楚:

"今天……不用戴套。"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压抑了一整年的颤抖:

"你……射进来吧。"

老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白丽华,过了两秒,眼里迸出一股近乎狂喜的光。他猛地将白丽华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把她放了下去。

白丽华顺从地翻过身,俯卧在雪白的床单上。

她曲起腿,两条腿分开,膝盖跪在床上,小腿肚贴着大腿,脚趾指向天花板。那肥硕的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像一座雪白的肉丘,正对着老头。

那处湿淋淋的、微微翕动的穴口,就那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老头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抵在了白丽华的穴口。

他喘着粗气,声音抖得厉害:"丽华,我可真进来了。这次,真进去了。"

白丽华把脸埋进枕头里,没有回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嗯。"

老头腰身一挺。

一步到底。

"啊——!"

白丽华仰起头,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那东西进来了。

滚烫的,粗硬的,没有那层橡胶的阻隔,赤裸裸地,整根没入了她泥泞不堪的穴道。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上面暴起的青筋,感觉到那龟头的形状,感觉到它正贴着她最里面的软肉,一下一下地,跳。

那种被真真正正填满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嘴里漏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丽华……"老头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颤,"你里面,好热……好滑……我这回,算是真的进到你里头了。"

白丽华没说话,她不再压抑,放肆地娇喘着。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去迎合那根鸡巴。

老头开始抽动了。

起初很慢,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退到只留个龟头,再整根撞进去。那根鸡巴没有套的隔阂,贴得那样紧,那样真实。她的穴道死死绞着它,像舍不得它离开。

"陈老……啊……好舒服……"

白丽华的呻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放得开。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被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顶起,又落下。那种胀,那种满,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滚烫的快感,把她整个人都烧透了。

老头抓着她两片肥厚的臀肉,腰身越挺越快。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那对更丰腴的奶子,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出白花花的乳肉。她的屁股被撞得通红,两片臀肉随着撞击,一波一波地颤。

"丽华,你夹得我好紧。"老头喘着说,"今天怎么这么紧……是不是,早就盼着我不戴套了?"

白丽华没说话,只把脸埋得更深。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更紧地,绞住了那根鸡巴。

老头像是得了答案,闷声一笑,动作更狠了。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一口咬住她的后颈,像野兽叼住猎物。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每一下,都顶得她眼前发白。

"陈老……我不行了……要来了……"白丽华断断续续地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等一等。"老头咬着牙,腰身一下比一下重,"丽华,咱俩,一块儿。"

他加快了速度,撞得白丽华整个人都往前耸,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那处交合的地方,淫水被搅成白沫,糊了满满一片,顺着腿根往下淌。

白丽华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她感觉自己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随时都要炸开。

"丽华,我来了……"老头低吼一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射进来……"白丽华终于喊出了那句话。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压抑了一整年的、破罐子破摔的决然,"陈老……射进来……全射给我……"

老头浑身一震。

他腰身猛地往前一挺,整根鸡巴深深埋进白丽华体内,抵在了最深处。

啊——!

一声低吼,从他喉咙里滚了出来。

那根鸡巴在白丽华体内,剧烈地跳动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毫无阻隔地,喷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一股。

又一股。

滚烫的液体浇在她的花心上,烫得白丽华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她的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像是要把它榨干,把它最后一滴,都吞进去。

几乎同时,她也泄了。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和那滚烫的精液,混在了一起。

他的精液,全都在她小穴里了。

两个人同时瘫软下去。

老头趴在白丽华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那根鸡巴还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着,把最后几滴也挤了出来。

白丽华趴在床上,浑身瘫软,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感觉到,那滚烫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流到她的大腿根。

她闭上眼,心里只有一种迟来了整整一年的满足。

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

老头从她身上滑下来,躺在她身边,伸出一条胳膊,把她搂进怀里。白丽华没动,任由他搂着,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房间里很静。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和窗外隐隐的河风。

窗外,夜色正浓。

白丽华就那么被老头搂着,躺了很久。

她没动,也动不了。身子像散了架,浑身的力气都被那场欢愉抽干了。可偏偏,脑子却清醒得很。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还留在她里面。

温热的,黏稠的,正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体深处,往外淌。顺着她的穴口,流过会阴,浸到大腿根。那触感又痒又黏,像有只极轻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挠。

她羞得想并紧腿。

可老头的一条腿,正压在她身上,压得她动弹不得。

"丽华。"老头的手,在她背上慢慢地拍,"你在想什么?"

白丽华没说话,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她能说什么?说她此刻满脑子都是"他射进去了"这件事?

"……没想什么。"她的声音闷闷的。

老头低笑一声,像是把她看穿了。

"是不是不习惯?"他说

白丽华的脸,"腾"地烧起来。她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你还说。"

"我偏要说。"老头捉住她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丽华,从今儿起,我们才算真正是一对了。以前那些,都不算数。今儿可是你让我把种留在你肚子里的。"

白丽华被他这几句浑话说得又羞又臊,却偏偏,心里头泛起一股说不清的、热腾腾的东西。

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想反驳他。

她只是,把身子,又往老头怀里,挤了挤。

老头的手,顺着她的背,滑到了她的腰,又滑到她肥厚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丽华,你这身子,真好。"他叹道,"又软又白,跟棉花似的。老头子我真是捡到宝了。"

白丽华被他揉得身子发软,喉咙里溢出极轻的一声哼。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说的都是些没边没际的闲话,可白丽华听着,心里却安稳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老头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呼吸也匀了。他睡着了。

白丽华却还醒着。

她睁着眼,望着黑洞洞的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流。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老头。

睡不着。

她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怎么躺都不对劲。那处被内射过的地方,又痒,又空,像是……还想被填满。

她咬了咬唇,犹豫了很久。

最后,她慢慢地,把手伸了下去。

指尖探进自己两腿之间。那里还湿着,混着老头的精液,又热又滑。她的手指碰到那颗还微微发胀的阴蒂,轻轻一按,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竟……又想要了。

她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

四十多年了,她从未这样过。从未在一个人男人身边,欲求不满到这种地步,像个发情的小姑娘。

老头的鼾声,就在她耳边,一下一下。他身上那股老人味,混着精液的腥,直往她鼻子里钻。那气味,此刻,竟比什么催情药都厉害。

白丽华没忍住。

她转过身,面朝着老头,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探向了他的胯下。

那根鸡巴,软软地垂着,还带着一层未干的黏液。她的手指刚碰到它,它就像有知觉似的,跳了一下。

白丽华的心,砰砰地跳。

她轻轻地,握住了它。

那东西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地,变硬,变热,变大。像一条苏醒的蛇,从沉睡中抬起头来。

老头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哼了一声。

白丽华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停了。过了几秒,见老头没醒,她才又继续。

她的手指,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

这动作,她给老头做过无数回。可今晚这样——她自己在深夜里趁他睡着,主动地、偷偷地握了上去。

那根鸡巴,很快就硬得发烫,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黏液。

老头迷迷糊糊地醒了。

他睁开眼,借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点光,看清了眼前的情形。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咧开了一个极深的、得意的笑。

"丽华……"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睡意,"你这是……偷吃?"

白丽华红着脸,闭了闭眼,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

老头舒服地直哼哼,仰起头,腰往上挺,配合着她的套弄。他的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探进白丽华两腿之间,摸到那湿滑的一片,两根手指并着,插了进去。

"啊……"

白丽华叫了一声,身子一颤。

"上来。"老头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低哑,"坐上来,自己动。"

白丽华咬着唇,犹豫了一瞬。

然后,她慢慢坐起身,跨到老头身上,两腿分开。她扶着那根滚烫的鸡巴,对准了自己那湿淋淋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

整根没入的一瞬间,她仰起头,眼泪都出来了。

好深。

那东西,把她从里到外,塞得满满当当。她坐在老头身上,能感觉到那根鸡巴,正顶着她最深处,一下一下地跳。

她开始动了。

她撑着老头的胸膛,慢慢地起,慢慢地落,每一下都小心翼翼。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腰肢扭动起来,屁股一上一下,越来越快。

啪啪啪……

她的身子,在老头的鸡巴上起起落落。那对丰腴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颠簸,白花花的肉浪,一层层荡开。

"啊……啊……老陈……"

她开始叫了。那声音又媚又浪,是她自己都没听过的。

老头躺在下面,双手掐着她的腰,帮她借力。他看着她那副主动求欢、自己扭动腰肢的骚浪模样,龇牙笑着。

"丽华,你太会了……"老头喘着粗气,"骑得老头子我,魂都要出来了。"

白丽华听了他这话,非但没羞,更兴奋了。她俯下身,把两个奶子送到老头嘴边。老头张嘴,一口叼住一颗乳头,又吸又咬。

"啊……!"

白丽华浑身一抖,动作更快了。

她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疯过。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这张陌生的大床上,她骑着一个可以做她爹的老头,自己把自己,操到了癫狂。

她彻底放开了。

此刻,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欲火烧透了的、贪得无厌的女人。

"陈老……我要来了……啊……"她仰着头,声音都变了调。

"来,丽华。"老头也快到了,腰身猛地往上一顶,"泄出来,都泄给老头子我……"

啊——!

白丽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子猛地痉挛起来,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鸡巴。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老头的龟头上。

她泄了。

几乎同时,老头也低吼一声,腰身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再次毫无阻隔地,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白丽华瘫软下去,趴在老头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低头望着下面,老头那发黄的粘稠的精液正从小穴漏出来。她看起来有些失神,终于没了力气趴在老头怀里,内心却有一种隐秘的期待。

她会不会,还能……要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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