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人妻-拷问出轨情人】(43-45)作者:k8ya7d 43、孤影骑士 一架通体灰白的私人飞机划破天际,从龙国的南方往西北腹地飞去,飞机尾巴拖出笔直的白线。冉坐在豪华的行政座椅上一脸愁容,阿福等一众黑衣虽然态度谦卑,但身上发出的戾气和隐隐的血腥味都让她厌恶。 父亲的离世、母亲的担忧,哥哥的恶行都让冉无法接受,才过去短短一天,她已经非常挂念那私订终身的未婚夫了。 侍女毕恭毕敬进入头等舱,把装有团团的太空舱归还了回来。冉赶紧把锁扣打开,将内里蜷缩着的毛孩子抱了出来,环在怀里抚摸,他是此刻最能让自己感到安心的小东西了。团团对陌生环境有些许应急,躲在冉的臂弯里默不作声,紧张地向外张望。 侍女进出舱室,牵动了低垂的遮帘,冉从打开的刹那看到有人正用手持仪器探测自己的背包,她马上意识到刚上飞机,对方就拿走背包和团团的用意。果然,几分钟后两位侍女很客气地过来请冉站起来,一前一后用仪器扫描她的全身,确保没有藏匿窃听器等电子物品。 她俩仔仔细细探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在冉的不耐烦催促下,诚惶诚恐退了出去,谁都没注意重新回到太空舱里的团团,颈下多了一块黑宝石。 韵的离世和冉的失去,对我造成了双重打击,我一瞬间失去了生存意志,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干脆把自己封闭了起来,拒绝与人交流。燕家金吾卫彦,听烧鸭兄介绍我和冉刚刚订下婚约,却看我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失望之余丢下一句「懦夫!」,带着燕家所有护卫回北方复命。 三天后,韵出殡,天空下着大雨,我穿着整套黑色西装,坐在殡仪馆外的石阶整整两个小时……还是不敢进去看她的遗容。许久,一双黑皮鞋进入了我的视野,我抬起头,雨点打在我的脸上。来人是韵的丈夫,我一言不发又低下了头。 头顶传来他憔悴的声音「进去看看她吧」 我没有回应,身体动都不动,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看我没动静,韵丈夫转身离开,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箱子「给,韵一直把你的东西装在箱子里,过一段时间便翻出来整理一番」 听到此言,我像是被激活了,双手接过,紧紧把箱子抱在怀里,木讷站起来走向韵的灵堂。大堂静悄悄,凭吊的人已全部离去,我远远看着韵躺在中间,就像睡着了一样,十分安详。 「对不起」三天里的第一句话,我的声音无比沙哑。 「你俩的感情我都清楚,韵从你家里搬回来不久,我们就协商办了离婚手续。现在住在一起,都是为了两家父母的面子,她的心里……一直没有放下你」他的语速缓慢,强压着情绪「那天,韵说你出事了,要去找你,态度很坚决……为你搭上性命,她不后悔」 韵前夫摘下金丝眼镜,把流下的眼泪擦掉「我知道自己平凡,没什么本事,但你不一样,你可以为韵报仇吗?」 我拿着箱子的手紧了又紧,咬牙看着仰躺熟睡的那张俏脸「必定,我向你起誓!」 过了一个星期。 夜色中的G城,有三个汉子在小道上玩命狂奔,时不时还惶恐地向后张望,似乎有恐怖之物跟随。几人身后,机车特有的轰鸣越来越近,头灯已经从弯角转出,照在了他们背上,地上拉出三道黑影。 骑着机车的男人身穿黑色夹克,在确认了目标后,抽出背上佩刀,右手油门一拧,机车加速往前一蹿,手起刀落,跑得最慢的一人立刻被砍倒在地。 剩下两人惊恐万分,在同伴杀猪般的惨叫下,双腿一软滚倒在了路边「大哥饶命啊,我也是被他们抓到了把柄,才干这种蠢事的,我们也是被逼的」 他们仨都是各个行动小队里的司机,被圣教收买了,靠出卖情报获得不菲报酬,让好几支小队冤死在敌人伏击下。现在整个G城的行动小队还建制完整的,不及原来的三分之一。 这三人得手后,已经隐遁起来,幸好东山口行动那天,正巧小白的跟踪器就落在了车上,这才让我们得以顺藤摸瓜,找到了这几人踪迹。 我用马靴蹬下了机车临时脚架,利索翻身下车,脸上尽是冷酷,黑靴走在路上的声音像是催命符「收起那求饶的嘴脸,这只会让我恶心,你们出卖灵魂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自己会下地狱!」 司机「大哥,大哥!我们知道错了,我们悔改」 「我没资格原谅你们,去下面跟死去的兄弟们讲」我抬起还在滴血的长刀。 「住手!」烬的喊声急促,但没能制止我下落的快刀,求饶那人血溅当场。 「你疯啦?当街随便杀人」烬带着小队几人赶到我跟前,小白看着血淋淋的场面,脸色煞白。 我整个人像一块寒冰,根本不似从前那个多愁善感的男人「国家已经发话了,现在是战时状态,是敌人,就该杀!」 「那也没有必要滥杀,可以带他回去审讯,法律会让他罪有应得」信毕竟是警队出身,虽然记恨这些叛徒,但仍不习惯战时赤裸裸的杀戮。 「你们认得他吗?」我用刀指着最后瘫软在地的那人「那天就是他带我们去东山口的,要不是他的出卖,冉和韵现在都还好好的,你们要我如何放过他!?」说到最后,我几乎咬牙切齿。 「我们也恨他,但他都没有武器,你这样对投降者下杀手,是会犯战争罪的」烬放下了队长的架子前来劝阻,司机看到生机,连忙举起双手高喊投降。 我似乎听进去了,默默点点头,在大家松一口气的时候,左手在腰间摸出一物抛向司机。他以为是手铐之类的东西,下意识双手接住,等握在手里才看清是一把带鞘短刃。司机惊愕抬头,生命力最后看到的是我错身而过,长刀划破了自己的喉咙,血像喷泉一样涌出,伸手紧捂也止不住。 「现在,有武器了」我还刀入鞘,骑上机车消失在夜色里。 「疯子……」烬真觉得心力交瘁,自从韵和冉离我而去,我已经完全处在失控状态,无法约束。 作者语:几个月来,工作生变,手稿丢失,偶然找回43章残缺备份(本章上面的内容)。把前半部分小说回看了一遍,修改了一遍,已经没了一年前写作的冲劲和心境。 做人有始有终,我重新执笔把故事完结,但精力不允许写得很完整。故事线我会用叙述的方式精简,让观众们知道情节发展,只会到重点剧情和肉戏才详细描写哈~ 抱着为韵复仇的执念,接下来的日子,我不分昼夜骑着机车在城里游荡,遇到黑衣围攻警察,或者教徒怂恿民众叛变者,不由分说直接上去就砍。不俗的刀法加上机车的冲击力相结合,我发挥了骑兵冲锋优势,让零散的黑衣不能力敌,那些原本嚣张的教徒,更是望而生畏。 舆论宣传在战时的作用不可小觑,国家出手封禁了大量虚假报道的传媒,同时,急需寻找正面报道的题材,来鼓励我方战斗士气。 正好,我在G城单刀冲杀黑衣的场景,被网友拍了下来,发到了互联网上。央视捕捉到了这个视频,紧急审核后,直接在官网推送。仅仅一天,点击量破了千万,无数蹲在电脑前的市民,看到了一个戴着墨镜,左手开车、右手提刀无畏冲向一群黑衣的身影。一颗种子开始在习惯了和平生活的民众心里发芽:国家危难之际,除了依靠警察和军队,普通人也可以奋力抗争。 没有人知道我叫什么,大量的网络评论汇集,大家渐渐统一了一个称呼:孤影骑士! 川城,这里最高的大厦被楚国作为临时王宫,无数黑衣拱卫在这里。冉被阿福一行人送回了霸的面前,他龙颜大悦,犒赏众人。原本高高在上的楚帝,屈尊降贵亲自带冉来到下一楼层,这里布置得跟她小时候的住所,并无二致。 然而冉并不领情,等闲杂人退去,兄妹独处,她再也忍不住,开始怒斥这位从小到大规矩行事的哥哥,为何要残害至亲,自立为王? 从冉跟随母亲回到楚家,这位比自己年长16岁,同父异母的大哥成熟稳重、知书识礼,对她是处处维护,冉在小时候一度对他崇拜有加。然而,霸现在的所作所为,让心中的那个兄长形象,彻底崩塌。 霸对这些指责毫不在意,只道贤妹先安顿下来,以后自会知晓,强行搪塞过去。冉看他敷衍,不解和悲愤更甚了,跺着脚便要离开。 大老远把冉弄回来,霸哪会轻易放手?闪身出门,从外面上了锁,任凭妹妹在里面愤怒拍打,大门纹丝不动。他吩咐了下人看好出口,尽心照顾公主,便转身上楼。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刚刚妹妹的责骂和劝谏,他根本没听进去,反而一直偷偷打量这位沉鱼落雁的皇妹。她的美貌与母亲有7分相像,气质不相上下,身材更有过之。唯一美中不足,便是冉长期健身让肌肉太过结实,影响了整体柔美。不过霸不介意,只要冉在自己手里,他自然有办法将这些瑕疵抹去,思索间,偷偷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裆部。 大厦的20层,楚帝将这里全部划拨为穹的实验室,供他在这里进行科技和药物等研究,为楚国提供更多的潜在战力。 实验室的气动门打开,穹穿着一身防护服现身,除了守卫,这里已有一人在等候多时。 「哟,是宁啊,怎么没去下层玩耍?」穹满脸笑容「这次去G城办得不错,长公主带回来了,圣上欢喜得紧,还夸奖了你们」 「属下不敢、不敢,都是教主大人推荐,我才有机会为陛下分忧」宁毕恭毕敬,心里也是偷着乐。 这次行动自己没出什么力气,甚至后续对小队的袭击中还折损了一人。可是楚帝和教主只是关心那人的绝壁已经收回,没有落在警察的手里,就没再追问,可以说是平白领了一份功劳。 「呵呵,在这等我,可有要事?大殿上答应赏赐你们的奖励,选好了没有?边走边聊」穹挥退了身后的守卫,漫步长廊。帝王称赞自己的人办事得力,自然是脸上有光,所以对宁的态度也很好。 宁赶紧哈着腰跟上「想好了,属下仰慕教主大人本领通天,想……斗胆想请教主略微出手」 穹「哦?怎么说?」 「这次去G城行动,撤退时正好路过Z大学,想进去弄几个南方妹子孝顺教主,没成想撞见我入教前的两条小母狗。这两个小贱人见了我转身就跑,完全忘记了以前的誓言,被我们也一并抓了回来」宁搓着手。 穹「有话直说」 「是,是,这忘恩负义的小母狗是一对同性恋人,属下想好好整治她们!」宁在教主身边如此这般说了几句。 「哈哈~有趣,亏你想得出来」穹发出淫笑「把她们带到调教区来吧」 宁大喜谢过,赶紧赶去女奴关押区。 关押区,顾名思义作为暂时『存放』性奴的区域,这里像集装箱那般垒起一层层的正方形铁笼,无数落魄的失足妙龄少女囚禁在这里。宁顺着号码牌寻找,很快打开了他想要的铁笼,把绑在铁栅栏上的两根银链解开,握在手里向门外拽拉。 伴随着女性无奈的呜咽声,岚和婉被迫走出了昏暗的铁笼。她俩现在那叫一个凄惨,嘴巴被口球堵住,双手捆绑在背后,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扒光,劲爆的身材无所遁形。 为何她们那么听话跟着宁走?当然不是她俩有多愿意,而是身上的乳头和阴核已被这原来的邪恶主人重新戴上了金属小环,三个环上分别扣上细链,再连在一起,在身前形成一个『Y』字形。 而宁手上粗了一倍的银链与『Y』字的分叉位置相接,只要掌控者拽着银链,少女最娇贵的三处敏感点便会同时吃痛,为了减少痛苦,不得不背着手,跟随扯动的方向行进。 宁在前头牵着两条银链,像游街一样带着双美上楼,一路上颇为得意。其他黑衣看着如此惹火身材的美女,三点悉数被穿环控制,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婉和岚在这完全陌生的地方,穿梭过不怀好意的男人们,皆是满心惊惧。 被牵着带往未知的命运的双美,几天前怎么都想不到,会重新落入这个恶魔之手。 话说当天,宁等几人在东山口被赶来的彦打跑,憋了一肚子气,于是途经Z大学便进去掳掠几个大学生带回去发泄,也就凑巧,校内的双美就这样被宁撞见。 几个恶人如虎入羊群,学生们慌张逃窜时,婉被同学绊倒了,岚为了救他,回身与宁搏斗。但宁的力气和速度都比出租屋时强了许多,几个照面就被他擒住,双美五花大绑带去了机场。 冉在飞机头等舱坐立不安的时候,并不知道双美正在货舱内被堵住了嘴,野蛮撕去身上衣裳,一个个嘴巴子抽在她们的脸上。 婉和岚赤足踏在调教区通道的地板上,女性的绝望惨叫和求饶声从各个房间里传出,吓得婉面无血色。岚也好不到哪儿去,通过一处透明的玻璃,她瞧见里面的7、8个女生躺在墙面一米高度,垂直伸出的金属板上,双手被锁在板下,双腿的脚踝扣在墙上的铁环里,让她们的大腿几乎折到和腰肢平行,小腿贴在墙面。 头靠在金属板与墙面折角处的少女们,手脚被这样锁住后,全身动弹不得,只能被放置成屁股凌空,私处大开的羞人姿势。男人像小解一般,对着墙站成一排,纷纷把肉棒塞进毫无遮挡的蜜穴里发泄兽欲。 少女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素未谋面的男人用肉棒不停抽插自己,等他在蜜穴里发泄完了,下一个排队的男人很快接替上来,继续施暴。上一个人的精液还没完全流出,下一根肉棒已经捅入。如果有哪位少女胆敢不配合呻吟助兴,马上会有工作人员给她们手臂打上催情针,让她子宫瘙痒无比,只能哭着哀求排队的男人们肏自己。 穹的专属调教室在走廊尽头,双美走到这里,双腿都快软得走不动路了。宁很满意这种震慑效果,狞笑着敲开了教主专室的门,穹已经等在了这里。 气动门关上,穹看着两只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小羊羔,饶有兴致上前,上下其手检验婉的丰胸和屁股。婉完全没有平常的俏皮,身体抖得厉害,目睹外面那些女性的遭遇,她真不敢想象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唔!」岚有心护花,眼看这衣着华丽的男人出手轻薄,想用身体挡住小婉,但宁扯住银链,抬手对着她的左乳一巴掌,让她闷哼一声。三个弱点都在对方手上,这充满活力的大学美少女,也是无可奈何。 穹放过了小婉,捏了捏岚被扯得变成尖笋般的乳首「小妹妹,有力气!这样改造起来才更有意思」随后命令两个白大褂过来,把双美带进一个完全密闭的房间里。 房内四面白墙,只有一台圆桶形状,高度接近成人肩膀的机器立在正中央。机器的圆柱表面,上有数个两拳大小的圆形凹陷,下有啫喱一样的凸起物。 双美被分别带到机器的两端,剪断了乳环、阴环上相连的链条。这可不是研究人员大发慈悲,只见他们从机器的两个圆形凹陷中心、一个凸起物中,分别扯出三根鱼线一般的银丝,重新扣在了双美的三个小环上。随着穹按动手中的遥控,三根鱼线开始往回收拢,把两位少女拉向机器。 婉和岚明知道这台机器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乳头和阴核在金属环的控制下,一点都挣脱不了,就像水里被鱼钩挂住的鱼儿一样,被鱼线拽着,一步步带往房间中心点。最终,少女的乳房完全套进了圆形凹陷里,阴蒂也被啫喱包裹着,鱼线这才停止了收紧。 岚试了试移动,身前因为三点受到制约的关系,完全贴在了机器上,她还没搞清楚用意,耳中传来了婉的惊呼声。婉就在她的对面,此刻口球已经摘除,由于机器阻挡了视线,岚只能通过机器上方看见小爱人的脸,不知道身后的白大褂在对她做着什么。 「呜,呜!不要碰小碗,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岚的身后也来了一位白大褂,他解开了自己的口球后,立刻焦急大喊。 「着什么急呀,你俩人人都有份,还是劝你先担心一下自己吧」穹来到岚的身侧,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向白大褂点了点头。 下一刻,岚就知道小碗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阴蒂前方的啫喱凸起物突然变长,并且一分为二。两条像八爪鱼触须那样的物体蠕动着,向女性的私处游走,寻找到蜜穴和菊穴后,竟然自行钻了进去。 岚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带粘液的触须滑进了蜜穴,开始迅速变换形状。首先,触须体积膨胀到婴儿小臂的粗细,充实了整个阴道内里,表面伸出数百条细微且透明的小触手,在阴道壁上扫弄。 「哇!这是什么?快住手……」当这些小触手同时扫弄蜜穴,那种瘙痒让岚头皮发麻。特别是子宫口附近,一条特别长的触手想往宫门里钻,那感觉直击灵魂。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摸索到菊穴的触须,小头先突进屁眼,接着像蛇一样扭动着往里钻。美人儿的菊穴紧缩也阻止不了,只一会儿,直肠有一半都被异物侵入。见事态控制不住了,岚赶紧放松括约肌,蠕动肠道,想把这该死的触手排出体外。 但她很快就绝望了,后庭内的触须竟然长出小吸盘,吸附在肠道上,岚不但没有办法排出去,反而让它一步步稳扎稳打往上攀爬,占满了直肠还不满足,继续往内里深入。吸盘在肠道上一吸一放,像有无数张小嘴在亲吻着后庭内壁,这种从未有过的官能刺激,配合着蜜穴的瘙痒快感,快把岚逼疯了。 以上这些还只是感官上的折磨,双美并不知道,后庭的触须正持续不断释放着神经毒素,肠道误把这些毒素当做营养吸收进身体里。很快,岚和婉全身出现麻痹,身体敏感度大幅提升,蜜穴里小触须带来的快感,更加无法抵挡。 岚在一波波的刺激下,连思考都变的异常困难,她试图扭动屁股逃避这可怕的机器触手,但阴核被锁住,让她寸步难行。 子宫又酸又麻,蜜穴内的快感像巨浪一般把她卷进高潮漩涡,站立的双腿打着颤抖,不停抽搐,连双手被解绑,也忘却了反抗。 再醒来,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锁在了机器上,她和婉犹如合力搂抱着圆柱体那样,十指紧扣。 岚看向对面的婉,小爱人也刚刚经历完高潮,脸像喝醉酒那样红润,她知道自己肯定也是这幅丑态,不禁悲从中来。房间的灯光昏暗下来,岚勉强扭头观察,房内已经没有了其他人,只剩下她俩和这台机器。 「岚姐姐,我害怕……」婉在这种环境相当脆弱,幸好还有岚在身边。 「小婉别怕,忍一忍就过去了,嗯!」话还没说完,岚感到陷进机器里的双乳传来针刺感,每一针都带着难忍的酥麻,然后转为丝丝快感。紧接着,身下双洞中的触手,又开始新的一轮刺激,肛肠无知地吸收着触手分泌物,两人的身体正在陷入不可逆的改造当中。 G城是南方重镇,楚国派往这里的黑衣不在少数,我与南方姚家的护卫,在城市各处与入侵者激战。身背长刀,一人一车在战地非常显眼,偶然还会与姚家共同杀敌,时间长了,也让这个大家族记住了我。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身?某一天,我 摸黑潜入黑衣的前沿阵地-小北花园,目睹姚家在这里被围困的一支人马。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悍不畏死用机车冲开一条血路,解救了姚家十多人,自己也不幸受了内伤,断了两根肋骨。 G城第一人民医院里,我在病床上悠悠转醒,身边的小青年一喜,赶紧喊来医生和护士。一小时后,姚家家主赶到了,坐在床边感谢这位拔刀相助的小兄弟。原来,我救出的人马里,家主的小舅子也在其中。 孤影骑士的名号响亮,病房内姚家众人都有听过,反倒是我自己只顾得打打杀杀,现在才知道自己出了名。 我不顾断骨的疼痛,挣扎起身请教姚家,是否知道叛军首领所在的位置?家主也不隐瞒,前些日子他们活抓了一个精锐黑衣,的确在他的口中套出叛军建都在川渝。 自从东大的卫星系统被鹰国瘫痪了,我就再也查不到冉项链的定位。她是被哥哥劫走,九成也就在这城里,这燃起了我找到冉的希望。 姚家事务繁忙,家主约定以后必定要还我这份人情,就告辞离去。等姚家离开,烬才带着小队进来,两拨人见面不打招呼,显然国家与各家族的关系还在冰点。 信和白两位兄弟一番关怀慰问后,烬才说明来意:他们除了探望我,也是来道别的。 烬,有着多次带领小队与黑衣的战斗经验,需要回特勤局述职,详细汇报敌人的作战特点。 信,有感警队内部的叛徒严重,自愿加入省厅的肃清小队,誓要根除这些败类。 小白的黑客技术在国内小有名气,被大名鼎鼎的红客联盟招募,合全国之力与外部的黑客较量,守护国内的互联网和服务器。 就此,小队解散,各人虽有不舍,但为了国家大义,各奔东西,只剩了我一人,躺在床上休养生息。 40层的高楼,狂风呼啸,冉把手机伸出窗外,也还是找不到信号,颈后的秀发在风中飞舞。许久,她失望地收回了手,几天没能联系上未婚夫了,也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冉穿着宽大的睡衣,失落地坐在床边静思,不施脂粉的样貌,照样倾国倾城。房间头顶的风管机,悄悄释放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不久,这位楚国公主便困得睁不开眼,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通风系统又开始将气压变为正压,含有药物的空气很快被排出室外,光滑的墙壁出现一道缝隙,暗门打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只见楚帝出现在冉的床边,为了保险,他还在冉的鼻前拿出膏状药物,让她嗅进身体里。确保这皇妹已经睡死,霸原形毕露,躺在她的身后闻着秀发的味道,像恋人那样亲吻她的脸蛋。 大手从冉的劲下伸入,托举着她侧睡的脸转向正上方。冉弯曲的眼睫毛盖在眼帘上,配合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嘴唇,美得动人心弦。霸近距离欣赏着妹妹的仙姿玉貌,迷醉了,忍不住用脸蹭她的腮帮子,右手从腹部摸索上去,搂住饱满的豪乳。 身为一方人物,霸竟然迷晕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偷摸进来下药猥亵。他贴紧冉的后背,用缺失器官的下体顶着冉的屁股,粉红睡衣外的双手不断游走,摸索美人儿的各个部位。如果不是他不能人道,真不知道今晚还会发生什么更令人发指的事情。 欲望得不到宣泄,渐入疯狂的男人从衣裳下摆伸入,直接握上了浑圆的乳球。 「我的冉宝贝,你是我的,永远……」霸的五指用力收拢,把豪乳勒出几道沟壑,贪婪地感受它的弹性与肉感。 破红尘-44 感官改造 我在病床上躺了整整半个月,能下床后再物理治疗了十天,恢复情况非常理想。取回了寄存的大刀和夹克后,我在小护士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离开了医院。 外面的战况依然焦灼,战斗蔓延半壁江山。民间自发组织的抵抗力量,像雨后春笋般在各地冒出来,连我的武术启蒙师傅和教我用刀的老教官都参与了。他们有武术底子,面对武装了绝壁的黑衣精锐,比一般的武警更有战斗力。 但形势依然严峻,楚国那边的黑衣是用药物批量训练,源源不断地增兵,让姚家和各自为战的抵抗组织苦不堪言,节节败退。 国家层面: 对外 北约从别克斯坦、不丹、印度等地方向国内渗透;小本子和平头哥的军队在韩国半岛登陆;鹰国用三个航母战斗群作为掩护,大量军队在越南、菲律宾集结,采用三面围攻的战术。 东大麾下的四大团军,其中西方军团、北方军团、南方军团分别在三个方向的国界进行战略布防,与敌国对峙,大战一触即发。中央军团需要拱卫国都周边,连番的调动下,致使大面积国土存在战力真空。 对内 国家动员了民兵和召回退役的老兵,后方大量的征兵点排满了长龙,他们暂时还不能构成有生力量,但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加以训练和列装,东大的军队将会以百万计增长。 虽然损失了西部的工业设施,但仍在东大控制下的大型民营企业,开始有计划转型军工生产。国家这台战争机器已经全面运转起来,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我经历了两场小规模的战斗,寻到了姚家主力,家主比一个月前憔悴了不少。我告诉家主,自己想进去川渝寻找未婚妻,向他求教一条没有封锁的道路,把他吓了一跳。 西部凶险,家主多次劝阻无效,眼看我去意已决,也就不再白费口舌。他告诉我姚家的暗号,起码在南方不至于被自家人误伤。至于未封锁的道路,姚家一直处于防御态势,并没有过多考虑,需要派人查看才能知晓。 我灵光乍现,既然姚家有暗号,那楚家应该也有啊,如果能获得,那潜入西部将会容易很多。 家主泼了冷水,四大家族的暗号,哪有那么容易被外人知晓?反倒是燕家与楚家有过联姻,他们倒有可能知道楚家暗号。经过姚家家主这么一点拨,我马上联想到了烧鸭那几位好兄弟,借助于燕家去西部,确实会比单人匹马闯进去更有胜算。 别过姚家,草草收拾行装,我寻得快船连夜开拔,三天直达大连。 登上岸边,一路辗转到达长春,这里被战火波及较少,民情相对稳定。与车上的当地人攀谈,黑衣基本在两家接壤的边界作乱,不敢贸然深入,有不信邪的精锐黑衣胆敢冒进,也会很快领了盒饭。燕家剑圣的赫赫威名,是建立在绝对实力之上。 我现在人到了长春,但没了手机信号,烧鸭兄的电话号码联系不上了,当初提到的烧烤街也人去楼空。 无奈之下,我只好找网吧,上互联网求助信,在他的介绍下寻找到一位老刑警。老刑警用一辆北京吉普把我载到城郊的一座豪华中式大宅,让我进去碰碰运气,吉普也留下来给我,自个先行离开了。 宅门敲了半天没人应答,我一着急,翻墙进去,结果双脚刚落地,几把红缨枪怼在了我的胸口上。几位中年守卫满脸戒备,我费劲解释了半天,把冉和烧鸭几人绘声绘色描述了一番,这才让他们放下长枪,把我带到庭院等候。 两百见方的庭院放置着一排排兵器架,有一位白发老者正在擦拭着方天戟。我心里犯嘀咕,北方果然老龄化很严重,到哪哪都遇到一把年纪的老人家。 等候多时没人搭理,我在庭院漫无目踱步,看见架子上的一把无锋大剑造型古朴,忍不住拿起来掂量。此剑分量颇重,随意挥舞几下,还相当顺手。 老者停下手,眯着眼睛看我耍剑,我不问自取也不好意思,赶紧放回架上。见老者身边一堆的重兵器,实在看不过人家辛劳,索性去帮忙把擦好的武器上架,免得他闪了老腰。 白发老者含着笑,单手捻须,见我背着一把大刀,邀我给他一看。我把刀解下来,递了过去,对方看了直摇头,挑剔大刀的配重、质地等各处毛病。这可是我收缴了黑衣的好刀,靠着他击杀多人,我给说炸毛了,赌气抢了回来。 烧鸭几位兄弟终于来了,老远看到我,高声喊着「公子!」飞奔过来。几人近了,见到白发老者,纷纷收起笑容行礼,我这才得知,身边扫地僧似的老人家,竟然是冉口中的燕家第一战力,镇岳卫-擎老前辈。 半个小时后,燕家现任家主(也就是冉的母亲)点名要召见我。对此我并不奇怪,自己把人家女儿都泡了,还私订终身,未来丈母娘肯定是要来见见我是哪根葱的。 我随着下人进入中堂,正位之上有一位美妇端坐,擎前辈屹立身后,下方左右各3座,看气度都是燕家的长辈。 众人打量我的同时,我也不卑不亢看向主位。只见对方静居上位,衣敛华光,容貌温婉,真不愧为冉的生母。按推算,未来丈母娘年逾四十,可谓韶华虽逝,风韵未减。 双方客套了几句,我单刀直入,提出想要借金吾卫彦一用,助我潜入西部,把冉救出来。 就在刚刚,我询问了烧鸭兄,他只不过玄甲卫,接触不到楚家暗号,唯有金吾卫以上可以。而据烧鸭介绍,彦自小便是冉的亲卫,直到冉过去楚家才分开,两人关系极好,是不二人选。至于燕家主母,哪有不想救自己女儿的道理?我有十足把握她也会答应。 我信心满满等对方回复,结果天塌了...冉母亲面有难色,一口回绝,让我大惑不解。我顾不得晚辈礼仪,跳起来质问,但主母就是以战事吃紧为借口,不肯答应。 双方僵持,我救冉心切,不停追问,情急之下,离主位越走越近,被一金吾卫上前阻拦。事情发展如市井小民一般,我和金吾卫开始口角,随之推搡,继而动武。两个人大打出手,主母和那些长辈就这么看着热闹,都不喝止。 从中堂一路斗到庭院,这里地方开阔,我俩放开了拳脚,又从拳脚升级为械斗。兵器碰撞数十次,我的大刀竟然从中折断,胸口挨了一脚,与身后的兵器架一同倒地,各种兵器潵了一地。 我打红了眼,在地上胡乱一抓,正巧又是那把无锋大剑,于是提剑上前再战。大剑力沉,配合着我大开大合的刀法,竟然也有奇效,一点不输给金吾卫。反倒是对方被震得虎口发麻,多有躲闪,不敢贸然接招。 就在形势逆转之时,一位妇人急匆匆到主母耳边禀报,坏消息让她不禁蹙眉。 「住手!」主母那威严的女声响起,金吾卫向后一跃,收起兵器「你且去吧,彦不在此处,断难助你。我劝你亦不可贸然前去西部,徒然枉送性命」 我望着这绝情的美妇人,气得直发抖,转身要走,目光却又落在那柄趁手的大剑之上。 「你们就在这做缩头乌龟吧,燕家不帮我,我自己去找冉!我的刀给你们打折了,这把赔我」说完,愤然离去。 其实,有一点我倒是错怪了家主,彦的确不在庄园里。自从她没能在G城救回冉,一直很懊悔自己去晚了,回到燕家后,三番四次偷偷溜走要去救人,但每次都被擎抓了回来。这不,刚才趁着长辈们在中堂议事,又翻墙跑掉了。 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家主收起端板着的面孔,眼神复杂「唉!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我又何尝不想救小女回来呢?」 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随他去吧,此子已近金吾卫,足有自保之力。燕家不久必有大战,他们离开未必是坏事」 「擎叔,追月就这么让他携去?」别人不知道无锋大剑的秘密,但接任家主之位的她当然清楚。 擎「名器择主,追月悬置数十载,无人问津。此子却两度上手,注定有缘。凡事不可强留啊~人如此,剑亦如此」 早上,冉从床上坐起来,揉着太阳穴,一双脚丫点在大理石的地面,团团走过来,用尾巴蹭了蹭她的小腿。最近她醒来,总觉得昏昏沉沉,没有饱睡后的舒服,决定先洗个澡,用凉水把身体唤醒。 房间的浴室宽阔,冉把睡裙褪去,镜子里的模样,把自己吓了一跳。挺拔的乳房和小腹上有十多道红指印,在凝脂般的肌肤上非常显眼。 冉羞红了脸,打开莲蓬,顷刻间,自来水洒落在额头上,淋遍全身。自从住进这座大厦,冉晚上总会做着春梦,在一个个熟悉的场景里与我扑腾做爱,所有的思念都化作动情的交合。 身上的红印,肯定是春梦的时候自己弄上去的吧…冉只道是睡梦中自慰导致,不疑有他,怎会想到紧锁的房间,大哥可以随意进出? 标致的美人儿沐浴,身材前凸后翘,自来水到了丰乳之首和翘臀顶部,甚至会由于惯性作用,甩出滴落,无法顺着身体一直流淌。 冉打上沐浴露,轻轻揉搓乳房上的红点,想把羞人的痕迹消除。这不揉还好,一揉上乳房,身体立马来了感觉,手上动作停不下来。 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如此敏感?是未婚夫的那些调情游戏,把自己变好色了吗?不管怎样…真的好舒服! 冉忍不住揉着乳房的力度越来越大,右手伸进光滑的耻部,食指在阴蒂头打圈。「呜!」快感像毒品一样,让她无法自拔。 冉浴室的镜子,是一面单向镜,霸就在镜后的密室里,欣赏着亲妹妹沐浴自慰。他虽然身体残缺,但看到如此精彩的画面,也难免血气翻涌,「咔嚓」楚帝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恨不得现在就闯进冉的闺房,替代她的双手尽情抚摸。 「爱卿,为何皇妹服药多日,体质敏感,但身形未见纤盈?」霸甩了甩手中的茶水,听语气对药效不甚满意。 「回陛下,金珀功效主要为壮肌培元,活化细胞,现在调整为纤体瘦身功用,需要假以时日,非旦夕可成,除非...」穹背对着玻璃垂手而立,他可不敢窥探霸视若珍宝的女儿沐浴。 「除非什么?」霸追问。 「除非从日常菜肴内少量添加,改为口服或者注射增加剂量,不出五日,定能见效」 霸显然意动了,他已经等不及要把冉变回18岁的那般身段,再抱进怀中好好占有。 「准~先行准备口服药剂。那个...研究之事,进展如何?」 霸没头没尾的一句,穹却马上意会「器物已成功开发原型,正在日夜进行人体实验,待确保万无一失,即刻献予皇上」 「甚好~爱卿深得我心,先退下吧」楚王发话了,穹低着头,赶紧退出了密室。 密室只剩霸一人,他一脸痴迷看着镜内光景,完全没有上位者的风范。冉的自慰进入白热化,左手捧起乳房,让自己的舌尖刚好能撩拨凸起的乳头,引得胸口阵阵电流。大长腿向外分开站立,让抚慰阴蒂的右手不受阻挡,鲜红的阴唇和阴蒂嫩肉,在手指的高速抚弄下,不停翻飞。 浴室内,动情的呻吟,已经盖过了水声。 冉此刻满脑子都是我的大肉棒,幻想着爱人压在自己身上宣泄欲望,自慰的速度丝毫不减,就这么站着迎来一次泄身。高潮中的天鹅,屁股左右扭动,右手用力压在阴核上不放,持续的官能刺激让高潮更为舒服。 冉闭着眼昂起头颅,享受生理快感,高处淋下的水滴,落在她绝美的肖脸上。 穹从大厦高层下来,急匆匆赶往调教室。沿途的白大褂向他行礼,也只是点点头,没有停步。 进入最内里的密闭房间,中央圆柱形的机器相当醒目,上面的指示灯,闪烁着黄光。宁看见教主进来,停止了手上功夫,赶紧行礼。 「不必拘谨,情况如何?」穹来到机器旁,最为关心实验结果。 双美如当初那般,保持双臂一字张开,大腿与小腿呈90度,四肢一起保持着环抱圆柱体的姿势,被死死固定在机器两端。婉和岚头上戴着遮蔽眼睛的半盔,头盔与天花板垂下的数据线相连接。 宁「教主大人的发明实在太厉害了,这两条小母狗现在受到任何刺激都会放大感觉,被我弄得死去活来,您瞧」 宁拿起台扫模样的大刷子,从婉的胳肢窝、腰肢、屁股缝、再往下扫过大腿,无数细密的刷毛接触到少女的皮肤上。少女随着毛刷的调弄,发出凄厉的哀嚎,但狠心的折磨者没有心慈手软,最后,在她的脚底板来回刷动。 「呜啊~饶了我吧,我永远做你低贱的小母狗,不要再折磨我了」婉的声音沙哑,这几天感官的折磨,让她把声音都喊哑了。 蜜穴里的触手不再像起初那样强制自己高潮,转而没日没夜地慢条斯理蠕动,蜜穴持续承受数百条小触须玩弄,让她维持在快感的亢奋当中,却始终得不到释放。 宁已经不止一次用毛刷折磨婉了,他一边咒骂少女的背叛,一边逼迫她承认是自己的母畜。婉真的受够了,那些细毛划过身体带起强烈的瘙痒着实恐怖,特别是脚底板那么敏感的地方,反复遭受攻击又挣脱不得,只能承认自己是低贱的牲口,换取男人的怜悯。 婉的脚趾头不停收紧,脚底的刺激与蜜穴内的触须遥相呼应,痒入骨髓。如果少女的双手不是被绑住了,恐怕把皮肤都要挠破了。 「错了,敏感度只是小意思,本尊改造的是其对男性触碰的抵抗能力」说着,穹脱掉白手套,把手掌放上岚的背部,他的手速很慢,像推拿一般,在少女后背抚摸。 这种轻度的异性接触,落在岚的身上,却比婉的毛扫还要刺激,感觉男人的手炽热而性感,抚摸过的背部瞬间变成性感带,仅仅几下就比爱侣相拥接吻还要舒服,后背汗毛竖起。 岚需要咬着牙,才能让自己不发出耻辱的声音,就算万般不愿去关注背后的感觉,但大手游走的位置,依然清晰传进脑海里。 魔爪一边摩挲,一边向下滑去,越过了腰肢,在体育生的臀部上一抓。岚像被抓住命门那样全身紧绷,下体对男性的亵玩,产生极大的欢愉,身体本能撅起屁股,为男人的猥亵提供更多便利。 随着男人不断亵玩,岚感觉臀部要被融化了,那掌心的热度直接穿透股肌,深入子宫里。 「啊!」穹还在抵抗屁股的快感,背上又感觉到一团火热,再也坚持不住,叫出声来。 随着穹左手的加入,少女身后被一手抚摸背部,一手在两边股瓣上轮番捏揉,背身产生的快感急速提升,防线完全失手。曾经的厌男美少女,不可置信自己仅仅在男性抚摸下,已接近高潮阈值。 随着抚摸的速度原来越快,屁股上的魔抓已捏进肉里,臀部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紧,岚就这么达到了小高潮,牙缝中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哪怕岚已经屈辱高潮,也并未能让教主收手,他脱下华丽古服,裸身贴在岚的身后调整姿势。久经沙场的肉棒坚硬笔直,毫不费力寻找到少女的后庭,慢慢顶入。 就算岚有心抵触,被挑逗了几天几夜得不到宣泄的身体,完全抵抗不了与异性交配的诱惑,小菊花不争气地盛开,把热腾腾的肉棒迎了进去。 穹的肉棒节节探入,很快已顶到最深处,他没有急于抽插,转而对着头盔一顿操作。少女被圆形机器和男人紧紧夹在中间,脑后的头盔上传来「滴滴」的按钮声音,岚随即被那种晕眩的感觉再次包围,无法正常思考。 宁见状,也有样学样,从婉的身后捅入,用超长的肉棒在直肠里活塞运动。他可没有教主的定力,握住少女的腰肢狠命肏,根本不管婉是否在强烈高潮或者泄身余韵之中。 教主输入完头盔上的改造指令,伸手到岚的私处,把蜜穴里的触手抽出。随着触手离开身体,上面的小触须划拉过整个阴道壁,那极端的酸麻让岚高声尖叫,触手完全离体的瞬间,忍不住打着尿振,尿道口的圣水淅淅沥沥漏出。 而婉呢,这个身材饱满的小妮子脑袋同样因为头盔释放的声波而晕乎乎。蜜穴内的触手让她瘙痒难忍,全靠宁在菊穴抽插的快感冲淡痒感。小菊穴贪婪地含着憎恶之人的肉棒,只为宣泄连日刺激后积攒的快感,已经无法顾及自己悲惨的现状。 「教主大人,这小母狗的后庭比以前还要紧致,简直成了名器」宁肏送间,不禁赞叹,直肠对肉棒的压迫和颤抖,可把他爽死了。 穹「她俩身体改造得差不多了,只要和雄性有身体接触,都会忍不住发情,身下两穴更不用说了,很快会变成极易泄身的开关」 宁「那,属下那个小小的愿望…」 「莫急,本尊需要先把此物优化升级,为皇上分忧」穹的腰动了,肉棒开始抽插少女后庭。他左手箍着岚的脖子,右手掌心托着触手端详,这个完全按照女性生殖器所设计制造的工具,像个活物那般扭动着。 「人体脑部精密,改造不可鲁莽,等这进度条走完,你就能如愿了」穹指了指少女头盔上面的数字。 双美现在听不见身后男人的对话,不单单是眼睛和耳朵被头盔罩住,肉棒肛交的舒爽,让她俩犹如巨浪下的轻舟,轻易把她俩淹没在快感的大海里。 岚无奈泄着身,摇晃的脑袋引得数据线晃动不停,红色Led在头盔额头位置显示「48%」;而对面的婉歪着脑袋,嘴角流着津液,头上显示着「49%」。 吉普高速驶过郊外的田间小道,小道两旁是一望无际的稻田,汽车卷起的气浪,让水稻像水波那样层层扩散。 我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按在副驾驶位的大剑上,思索着下一步计划。指尖经过剑身的纹路,不知怎的,让我渐渐压下烦躁的情绪。 口渴难忍,我开着车伸手到后座摸索瓶装水,盲摸了半天,水瓶没找到,却触摸上一节光滑物体,又一下挣脱。 「谁在哪?」我一激灵,差点没把车开到田里去。 「别动!继续开」我还没转头,一把枪头抵在了我的腰间,握枪之人手腕到小臂莹白赛雪,女子的声音明显压低。 我用余光观察,后座地板上,灰色毛毯盖着一人的轮廓,估摸着刚刚是摸到了她的小腿。她这样藏在我的车上,显然是有意隐瞒行踪。 「我不会伤你,你好好把我载到城里,自有酬谢…」那人单手拉开罩着头上的毛毯。一头乌黑的长发下,是一张五官立体的瓜子脸,容貌说不上有多标志,但胜在眼神灵动,气质上佳,这不正是我在寻找的彦吗? 「怎么是你?!」我和彦看清了对方,同时错愕。 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没管那威胁的枪头,惊喜地唤着她的名字,把自己想找她一起去救冉的打算和盘托出。 彦也愣了,这跟她想去西部的想法不谋而合,自己在燕家上下得不到支持,几次偷走不成,现在总算碰上一个肯与她一起去冒险的合作者,欢喜之下,也对我有了改观。 我开着车,频频回头与彦畅聊,感觉她的性格是那种直来直去,涉世未深的莽夫女将,她提议了几个潜入的方法都简单粗暴,让我哭笑不得。不过,她对冉的感情是真的好,那么凶险的地方,为了救她义无反顾。 我视线转回车前,原本空旷的小道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影。我猛踩急刹车,喇叭直接拍死,四条轮胎发出刺耳的声音,吉普堪堪在路人前停下。 我呼出一口气,看着那背对我们,站在路中间的身影刚想开骂,却注意到那头显眼的银发。彦惊呼一声「糟糕!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我在车上」马上趴下,把毛毯盖住自己,卷缩起来。 我提剑独自下车,来到老人家的身后「老前辈,你是来追我归还大剑的吗?」 「非也,此剑便随小兄弟闯荡一番吧」擎转过身,面色和蔼「老夫前来,有一事相托」 「您老那么厉害,我有啥可以帮忙的呀?」我挠挠头。 「呵呵,我纵有一身本事,也有力有不逮之时~来,剑予我一用」说完,擎把手上的包袱丢给我,拿过大剑在手上掂量,欣赏剑的眼神犹如一位老友。 「看好!」他随即在我面前武了一套折剑式,一把重剑在他手上犹如竹签一样轻松,剑气满天,把我看呆了。 「这是老夫所创的剑式,你若能以大剑使出,威力倍增,就当我谢你帮忙的礼物了」 「老人家,不,老前辈,你先说要我干嘛?你出手这么阔绰,我有点害怕呀!难道说,燕家要我离开冉?」武学之人对招式和武器的热爱,是旁人无法理解的,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唉,小子,替我照顾好小彦子,她武艺胜你一分,但久居家宅,不懂江湖险恶,实难让我放心」我双手抱着包袱,回头看了看吉普,原来什么都瞒不过这镇岳卫呀。 我「可是…」 擎仿佛没有看到我的尴尬「我与她家世代交好,你手里这些,都是彦母为她准备的衣裳,请小兄弟护她周全。贼人势大,老夫也不能放下整个燕家前去营救冉,你俩一定要有把握再去尝试,切不能冒进」 我「但是前辈…」 「男子大丈夫,勿要婆婆妈妈,我这点请求都不能答应?」 「您误会了,保护个女人责无旁贷,我想说刚刚那套招式你太快了,能不能给我录下来,回去慢慢看?」我把手机掏了出来,眯着眼睛嘿嘿笑。 「哈哈哈~剑谱拿去」擎扔过来一本单薄的古本。 擎身形一旋,剑光如流霞掠出,一式折剑挥洒而出。只听簌簌轻响,成片沉甸甸的稻穗齐腰而断,一截截禾秆应声横飞,金黄穗粒漫天纷扬,在日光里簌簌飘舞。他收剑立定,衣襟不染半粒碎稻。 「剑术大成,不在招式精巧,剑随意行,方得大成」 话音落罢,老者长袖一挥,急风吹起,满天的水稻遮蔽视野。等散去,擎已不见了踪影,只有无锋大剑笔直插在路中。 我回到车上,把擎老前辈的话转述了彦知晓,她抱着母亲给的包裹,抿着小嘴,这次擎真的放她出去闯荡,长辈们的关怀总是那么含蓄而温暖。 半晌,她把包袱的活结解开,映入眼帘是她最喜欢的白色劲装。彦把衣服捻起,「哐当」藏在衣中的一个掌心大小的圆形物件,掉落下来。 我认得此物,这便是黑衣能抵挡子弹,肆无忌惮横行南方的强大防御法器-绝壁。 破红尘-45 魔窟受辱 带着对擎老前辈的嘱托,我载着彦回到了长春市,把吉普归还了老警官后,好不容易才买到前往呼和浩特的机票。在那里,我俩整备各种补给品和越野车,两人一车,一头扎向西方。日夜兼程500公里,总算到达了银川,这也是叛军与东大的前沿阵地。 几条通往西部的道路都被军队、警察层层封锁,我和彦多次尝试无果,只好沿着战线一直南下,寻找能够进入的小道。 兜兜转转,我们在距离银川一百多公里的罗山,找到了军队巡逻的薄弱点,于是舍弃小车,背起行囊,轻装踏入山林小径。 进入罗山深处,茂密的植被逐渐把小路隐没,我们只能按照方向穿过密林。看得出来,彦的野外生存经验少,走在山上一脚深一脚浅的,但她没有向我求助,像头小倔驴似的,吃力跟着我跋涉。 我俩行进到一处山谷,迎面撞上同样黑色着装的十几人,对面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不由分说杀过来就要灭口。 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只见冉抽出背上的亮银枪,拇指在枪身一按,原本1米的便携形态,「噌」的一声,陡然恢复3米长度。一寸长一寸强,彦的长枪攻击范围优势明显,加上我的大剑协助,优势互补。这支潜伏过境的黑衣小队也是不好彩,晚上摸黑越境,碰见两个金吾卫实力的悍将,被我俩联手击杀。 别看小妮子的六合枪法招招要命,真等拼杀完了,看着一地尸体又忍不住吐了出来。练武十二载,这还是她第一次取人性命。 搜过他们的尸体,我从领头精锐黑衣的身上,摸到一个低配版绝壁和行进路线图。原来楚国制定了一个战术,分了上百个小队突进东大内部,从各个方向渗透进西安,意图里应外合,拿下这个关键战略枢纽。 我俩考虑再三,还是选择了暂时放弃进入西部找冉,先把重要的信息传递回国家。折返回越野车后,我担心就地报警会被内奸截获,于是沿着国道,驱车一天一夜赶往西安。 越往南,战争的痕迹越是明显,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民众和颓垣败瓦的城镇。等到了西安,我们向守军说明了情况,少尉非常重视,将黑衣的线路图即刻上报。 第二天晚上,黑衣主力果然趁着夜色,从西、北两边袭向西安,城内多地也同时出现内应放火、拦路。 叛军并没有得意多久,正面主力在狭小路口,突然遭受炮火洗礼,随后带着夜视仪的东大军队交叉射击,向他们倾泻火力。不到半个小时,除了带有绝壁的精英黑衣能突破火力网,夜袭的几千人伤亡过半。精英黑衣面对哨所和战壕的军人砍瓜切菜,直到守军依靠高大的掩体和喷火器,扔出大量的催泪气体,才堪堪守住。 城内的战斗同样激烈,彦提前找到城里所有的燕家人手,我利用孤影骑士的身份召集当地自发武装组织,两拨人联合起来,与潜伏进来的黑衣激战。我和彦有金吾卫的实力,对各个暴动点逐个击破,渐渐平息了动乱。 下半夜,正面强攻的黑衣看城内接应的人手动静越来越小,估计大势已去,只好发出撤退信号,西安今晚的保卫战以东大胜利而结束。 军人们守了一夜,太阳初升才松了一口气,解除戒备。城内的居委会用着大喇叭,组织市民拆除路障和扑灭余火,街上一下子冒出许多手拿工具的平头老百姓。 有当地人认出我是网红孤影骑士,一呼喊哗啦啦上百人围着我合照,让我寸步难行。最后还是彦拉着我冲出了人群,面对这些普通人的热情,真的比战斗还累。 我们找到了守备军驻点,昨天接待我们的中尉不幸战死,城市最高指挥是一位少校,他对我和彦的情报和援手表示感谢,但生怕我们到西部危及生命,怎么都不肯放行。他已经与黑衣战斗过一段时间,深知叛军的实力雄厚。 我急眼了,自己好心来帮忙,事成还不让我去找未婚妻?差点让彦用枪顶着少校,挟持他通过边境。一个战地电话及时打了进来,竟然是中央军团命令守军务必把我们带回内地,刻不容缓。 军用运输机把不情不愿的两人送到了苏杭,两辆装甲车在机场等候多时,直接把我们接走,辗转3个小时来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国家实验基地。 我走下装甲车,松了松快散架的腰骨,穿在身上的特种战斗服并不舒适。彦背着折叠银枪也跟着下来了,她拒绝了战术套装,这会影响出枪速度,只把喜欢的白色劲装换成了深灰。 军队把我俩请来的缘由,我在路上已经了解清楚: 就在前天,一帮黑衣潜入实验室,控制了大量科学家作为人质,他们意图把超级人工智能「女娲」偷回西部,被闻风赶来的军人和武警团团围住。但是,黑衣凭借复杂的建筑设置陷阱,让营救的特种部队寸步难行,就算找对了路,也会陷入与黑衣短兵相接的境地,在不能使用重武器的情况下伤亡很大,最终无功而返。 「女娲」和科学家们对国家都非常重要,常规武器失效,中央军团只好找来西安捷报重点提到的孤影骑士,尝试用冷兵器解开困局。 我和彦并不是在场唯一的武者,傲家金吾卫从帐篷出来,向着彦抱拳行礼。为了这个不能失败的任务,我在路上已经建议向傲家求援,他们的当地最有实力的助力。东部军团按照彦的方法,果真联系上了傲家家主,这五名好手还早我们半天到达此地。 事不宜迟,指挥官做好战术布置后,由我、燕家、傲家、军方特种兵,所组成的混编小队准备行动。国家实验室的知情人带我们进入既定位置,小队按阵型快速向内突进,彦领头辨别楚家暗号,找到正确道路,而我在旁保护,特种兵走中,傲家金吾卫殿后。 一路上,远程目标让特种兵用消声枪射杀,有绝壁的高级黑衣由金吾卫上前解决。小队一举突入实验室内部,在里面的黑衣反应过来前扑杀过去。我和彦配合默契,势如破竹,最后一位黑衣还想动手毁掉「女娲」,可惜还没碰到炸药遥控,便葬身在了我的大剑之下。任务总算完成,混编小队有惊无险保住了国家重要的科技。 战斗结束了,大量的特种部队鱼贯而入,我应酬着科学家们的答谢,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外走。两场大战没有休息,我的身体快到了极限。 正巧看到两位科研人员,在存储室门口归拢散落的物件。瞥见地上的一个金属小方块,瞬间让我倦意全无,怎么都挪不开眼睛! 同一天,隔着罗山的另一端,几名叛军头目带领着一支:人的北伐的先锋军正在往北行进。他们排着整齐的队列,没有人发出多余的声响,显然训练有素。幸好当天我和彦决定折返报信,不然很可能刚出山林,便会一头撞上这支人马,到时候我们想跑都跑不掉。 这支先锋是为后续部队扫平前进障碍,川城外二十里的5万多人马,才是这次北伐的主力,一大片黑压压的行军帐篷和运兵车,满布山野。 苍坐在中军主帅帐篷里,听着几位谋士讲解北境燕家和北方军团主力的分布。北伐军装备精良,意在铲除燕家和那位最强者,普通军人的布防,她还没放在眼里。 谋士滔滔不绝,显然做足了功课,想好好表现一番,苍看着电脑屏幕思索,手指有节奏敲击在桌面上。 忽然,她面色红润了几分,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本将累了,诸位先下去吧」 等其他人退出了帐篷,苍手往桌下探去,放在柔顺的黑发上。 安抬起妖艳的脸庞,口交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滞,看向苍眼神媚眼如丝。性感的嘴唇包裹着肉棒套弄,柔软的舌头裹着龟头旋转,偶尔停下来用舌尖撩拨几下尿道口的前端。 苍对安的口交技术那是相当满意,侍寝了那么多晚,每一次都舒适无比,不时还有新的花招让她不觉得重复单调。 「真乖,起来吧~有身孕了,跪多了不好」苍对这位好「姐妹」还是很照顾的。 「谢将军体贴」安扶着隆起的肚子,单手撑地站起。 「来吧,本将出征前,再好好疼爱你一次,这一去,恐怕要好一段时间才能相见」苍把电脑关上,牵着安的手,往屏风后面走去。苍已被任命为征北大将军,6万精锐黑衣由她指挥,年纪轻轻,已经手握重兵。 成年北极熊的整身皮毛摊在地上,占据了帐篷一块大地方,让两人躺在上面也绰绰有余。苍来到熊皮的中央,安在她的身后,替她把上身罗衫脱去,二十岁出头的少女,肤若莹玉,胸前两个白馒头含苞待放,刚好一握。 「这次去北方打仗,会很危险吗?」安继续解开少女的裳裙,里面空无一物,成年尺寸的肉棒挺立在腹下,却要比男子阳具白皙许多。 肉棒的根部下方并没有阴囊存在,而是衔接着女性的阴蒂,乍一看,肉棒像是从阴蒂的头端长出了来似的, 雌雄同体的苍,同时拥有男女两性的器官,完全女性化的身体,镶嵌着这么一条嫩白肉棒,另类却不突兀。她的肉棒在安的口舌下早已勃起,蜜穴也连带流出淫水。 「打仗哪有不危险的?楚帝特意派我去,不是看重我领兵,而是要对付那仅剩的镇岳卫强者」苍转身面对着安,把孕妇裙撩起,内里只穿着红色小内裤。安的四肢一如既往的修长,并没有孕妇的婴儿肥,孕肚和两个乳房形成三个小山丘,颇有肉感。 「镇岳卫……岂不是很厉害吗?你对上他有把握吗?」安的乳头已被苍含在嘴里,心里还在担忧,这个善待她的少女,不知不觉已走进她的心里。 少女在成熟的妇人身上吸着奶,身体还往上蹭,宛若一对妙龄母女,自己那一对小馒头顶在隆起的腹部上,肌肤的触碰擦出性欲的火花。 安也被吸舒服了,发出性感的鼻音,慢慢倒在了兽皮上,一手搂住苍的后背用指甲轻刮,一手套弄起对方的肉棒。不知道是否有雌雄两种生长素的功劳,苍的肉棒除了坚挺,还白皙嫩滑,触感非常好。 「嗯...好舒服,擎毕竟年老,只要拖住慢慢消耗,还是有七成胜算的」苍非常享受安为她打手枪,经验丰富的调教师,当然懂得怎么取悦男根性器「燕家积弱太久,我带去的人马优势很大,只要把老剑圣引出来,我带人困死他,就再没有其他人是我的对手了」 苍说完,一口一口向上吻去,舔过脖颈,与安热吻在了一起,两人肢体扭动,均已动情。苍怕压到孕肚,没有整个人趴在安的身上,选择跪在她的双腿间,内裤扒到一边,龟头熟练找到入口,把嫩白的肉棒操进蜜穴里。 「嗯...啊~」性器结合,两把女声同时舒服得呻吟。安作为被动的一方,躺着无法搂抱对方的身体,只好把双腿曲起,膝盖指天,尽量迎合著对方抽插。 已为人母的熟妇,暂时顾不得其他,双手像游泳一般,在兽皮上游弋,不时被快感刺激爽了,使劲抓握住一把熊毛。 安怀孕后,性需求丝毫不减,但宁这个不负责任的孩子生父,现在对她少有关心,从G城归来就没见过人,反而是苍这位年轻漂亮的强者常常找自己倾谈。 苍私下对着安从没有官威,还能够给予她生理和心理上的慰藉,那根看起来中规中矩的肉棒,在强悍的身体素质加持下,虎虎生威,已经让她多次满足泄欲,视若珍宝。 苍用手扶着身下美人的膝盖,不停挺动腰肢,肉棒被包裹的舒适感一阵比一阵强烈。虽说身为调教师的安,一直没能给她找到合适的男宠,但她并不着急,安的性感妩媚,放在苍身上同样受用。双性的身体让苍可攻可受,操这么一位成熟性感的可人儿,一样快活。 安怀孕之后,除了往日性感妖艳外,更多了一份母性光环,这让从小缺乏母爱的安非常着迷。她闭着眼挺动腰肢,肉棒在温暖的蜜穴里穿梭,幻想着从未谋面的母亲是什么样子。慢慢地,母亲的形象与安重合,一种难以名状的亲和感升腾,勾起了她全身的快意。 苍的肉棒并不单单是阴茎海绵体,还结合了女性阴核的组织,棒身和龟头拥有远超常人的末梢神经,所以活塞运动的爽点也是普通人的两倍,一抽一插之间,真乃欲罢不能。 安实在太妩媚了,苍一个激灵,忍不住要到高潮了,为免伤到胎儿,赶紧拔出了肉棒。一股股液体从马眼处喷射而出,把孕肚和那双大乳房通通打湿。 苍没有制造精液的睾丸,马眼除了尿尿之外,还能从这出来的,就只有高潮时的吹潮液。所以她高潮来临,肉棒不停射出的都不是男性阳精,而是女性高潮的潮吹液。 将军抓着膝盖的双手,情不自禁用力往两边推,苍美美地潮吹了一回。肉棒抖动频率逐渐变小,慢慢软了下来,龟头滴出最后一滴液体落在安的耻部上。回过神,身下的孕妇被自己「尿」了一身,湿得不成样子。 安此时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湿身模样,右手快速抚摸着自己阴蒂,补上蜜穴失去肉棒的空虚,身体在苍的潮吹浇灌下,也同样到达快感阈值。有小宝宝的小腹无法欢愉地拱起,左手唯有狠狠捏住自己的豪乳,来宣泄高潮快感。那无辜的大乳房,乳头高高顶起,被捏得完全变了形状。 激情过后,慢慢归于平静,两人裸身躺在了一起,如果不是苍有垂下的小鸡鸡,旁人看见,肯定觉得是一对美人拥在一起。 苍温柔地抚摸着安的小腹,搂着她说私密话「有一件事我不吐不快,你的那位宁,我最近见来,眼神变得阴狠冷血,还跟着穹频繁进入调教室,尔还是少与他来往为好」 「唉…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孩子他爹,从前没有他的收留,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了,有机会我多劝劝他与教主保持距离吧」安一直认宁为主人,加上怀着他的骨肉,就算看着他变得陌生,也不忍心断离。 苍也知道一两句话劝不住,唯有叹了口气,两人都不愿再提宁,沉默着依偎。 「我去了北边,鞭长莫及,顾不上你,如果在这不如意了,随时来找我」 「嗯...还是将军情意重」 「哼!你答应给我找的男宠一直没着落,当然要自己来赎罪」安当然听出苍的爱怜之意,主动献上热吻后,两条柔软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随后,她挣扎着转身,爬到苍的身下「刚刚大人迁就着我这肚子做爱,都不曾用出全力,肯定没有尽兴吧?让奴家再伺候您一回」说着,苍把头埋进少女的双腿间,在粉嫩的蜜穴上施展口技。 安的各种性爱技艺高超,无论是口含肉棒还是舌舔蜜穴,那都是手到擒来。苍舒爽得打开双腿,一边体验着灵巧的舌头在蜜穴和阴唇上的舔弄,一边引导着安的玉手放在自己的小鸡鸡上。 一个人同时享受蜜穴口交和打飞机,也就苍能够做到了。双倍的快感让她舒服得哼出声音,白嫩的肉棒,在安快速的套弄下迅速勃起,那种想要潮吹的冲动,在小腹深处再次显现。 太阳完全落下了地平线,身披长袍的安走出帅帐,秃头男见了,赶紧发动小汽车,把美妇迎了上来。 秃头从叛军立国开始,就一直跟着鞍前马后,也算是在这动荡的时代,勉强找到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小车快速驶出了大营,把她载回那座戒备森严的摩天大厦。安透过车窗看着这栋雄伟又冰冷的建筑,思绪万千:宁这个负心汉,正在干着什么呢?自己冒险发出警告,还是被带回来的冉小姐,却从不露面,也不知道近况如何... 楚帝居住的大厦顶楼,全层灯火通明,在夜里犹如一个巨大的皇冠,安看着那里出了神。突然,有一个房间的灯光熄灭了,让巨大的光环,缺了一个小口。 「哐当」玉盏猛地扫过台面,撞在云石地面,瓷器当即迸裂,碎响锐耳。 唐彩、琉璃瓶接连被挥落,脆响此起彼伏,碎玉残瓷四散飞溅。冉立在一地狼藉之间,头顶的吊灯都被波及,只有氛围灯带发出微弱的光亮,她的肩头因为激动而不断起伏。 时间倒回今天傍晚,冉终于结束了长达半月的软禁,踏出房门。她头戴七翟珠翠冠,一身绯红罗地翟纹大袖衫,胸下束石绿间色裙,配合著1米8的高挑身材和高贵气质,真可谓凤仪卓然。 她可不是自愿穿上这身华丽古服,据服侍的下人所说,今晚楚帝要为公主,也就是自己安排相亲,同时,也是圣上挑选皇后的大好日子。 冉果断拒绝前往,自己不但心有所属,霸的作为更激起她的愤慨。连这个亲哥哥都不想认了,又怎会接受他的安排呢? 下人们跪地哀求:如果公主不肯更衣前去,他们都会受到牵连,全部都得掉脑袋的。冉本性善良,不忍心他们因为自己丢了性命,犹豫再三,还是勉强接受穿戴,跟着下人前往。 布置华丽的会客厅放有两把紫檀椅,后排博古架上的珍宝琳琅满目。冉在这里左等右等,没等来相亲对象,好让她严词拒绝,反倒在天黑之后,那位黄袍加身的大哥不请自来。 霸往椅上一坐,悠悠闲喝着茶,仿佛没察觉到小妹那难看的脸色。 「嫁不嫁人,要嫁给谁,我自己决定,不用你操心」霸已经不是从前的大哥了,冉也不再顾兄妹的情分,语气冰冷「还有,你什么时候放我走?我不喜欢待在这里」 「皇妹莫急着推辞,要不先看看对方是否合眼,再做定夺?」霸依然慢条斯理,芳姿绰约的美人颠怒,他是越看越喜欢。 冉扭过头「不必了,我什么人都看不上」 「一个能入你慧眼的都没有?」 「没有!」 「那...你看大哥如何?」 「什...么!你...在说什么胡话?」冉皱眉,刚开始还没听懂那层意思,但霸投过来的目光,犹如实质。 冉天生聪慧,兄长那贪婪而狂妄的眼神让她幡然醒悟,后背冷汗直冒,霍的站起身来向后退,只想离他远远的。 霸也缓缓起身,向妹妹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我的好妹妹呀,从小到大,你就没感受到我的心意吗?你我本是天配良缘,何不嫁于朕,共掌万里山河?」 「你...我...你放肆!霸,亏你说得出口!」冉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今天搞什么相亲这一出,绕了一大圈,结果霸安排的相亲对象就是他自己!堂堂兄长,竟然妄想娶自己的亲妹妹做老婆。 「只要你愿意」霸朝着冉后退的方向,步步紧逼「往后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住口!你简直是丧尽天良,我绝不会答应,你离我远点」冉开始疯狂地向着霸砸东西,凡是能摸到的,不管是瓷器还是古玩,通通往他的身上招呼。 霸的武艺高超,通通闪身躲过,冉把屋里能投掷的东西都变成了碎片,也没伤得到他分毫,只得站在一片碎瓦之中愤然喘气。 霸瞅准时机,闪身上前,冉抽出头上的簪,还没来得及刺过去,手腕已被对方制住。霸练的是铁砂掌,手劲过人,冉挣脱不得,只好用剩下的手脚,对着他拳打脚踢。 以冉的身体素质,对付一般男人不在话下,但面对高自己半头,身体强壮的霸,一拳打上去,对方满不在乎,连膝盖顶其裆部,也不见得他面露痛苦。 「整个楚国见到朕都得跪着,也就你胆敢对我不敬,还真觉得不敢打你不成?」霸也知道妹妹一下子肯定接受不了,一直忍让着没有还手,任由雨点般的拳头打向自己。 「别碰我!你就不是个男人!」冉尖叫着拼命反抗,甩手掌扇在霸的脸上。 听者有意,「你不是男人」这几个字,深深刺破了霸的自尊心。原本冉只是唾骂大哥的兽行,但在他听来,像是心上人嘲笑自己的性无能。她已经发现自己不是完整的男人了? 「你说什么!你说谁不是男人?」霸恼羞成怒,反手一巴狠狠回敬这个出言不逊的妹妹,打得冉娇哼一声,眼冒金星。 冉从没见过这个哥哥这副癫狂的模样,更没有被他打过,此情此景,与当年那和蔼的三叔强暴自己,是多么的相似?瘆人的记忆被再次唤醒,那种无力抗拒,最后惨遭凌辱的经历,让她笼罩在恐怖之中,冉的挣扎更为激烈。 霸失去了耐心,一手打掉发簪,扣着冉的肩膀往下一撕。 「撕拉」冉手臂上的衣袖都被扯下一大块,光洁的玉臂露了出来。冉惊呼着,长腿侧踢霸的太阳穴,情急之下不再留手。 鞭腿是冉最有杀伤力的招数了,结实的大腿爆发出全部力量,霸用手肘格挡也不禁闷哼一声。两人武力相差太远,霸没有受到实质伤害,反而被激怒了,又是一拳打在她的小腹上。这次重击让冉连声音都叫不出来了,抱着肚子像煮熟的大虾,弓在地上。 霸俯下身,揪住她的衣领提起「朕再给你一次机会,皇妹现在答应戴上凤冠,刚刚的话朕既往不咎」 冉忍着疼痛,豆大的汗珠在额头滑落,但眼神宁死不屈。冉不知道霸为什么介意这个字眼,但只要对方介意,那就是他的痛处「我死都不会嫁给你,你不配做我的男人」 「谁说我不配!你凭什么说我不配?」霸反复受到刺激,几近癫狂,坐在冉的身上,双手掐着她的脖子质问。 「说话啊,你说啊!刚刚不是很硬气吗?」霸的手不断加力,冉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双腿在地上乱踢,拍打哥哥的手越来越弱。男人粗壮的手纹丝不动,冉最终无法脱困,昏死了过去。 眼看妹妹没了反应,霸这才松开了手,坐起来平复情绪。冉躺在地上昏迷,俏脸歪向一侧,打斗过后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一截莹润的手臂露在外头,简直就是诱人犯罪。 霸对这绝美的妹妹是越看越心动,既然今天撕破了脸,那也没有必要再畏首畏尾了。他把没了知觉的美人儿扛上肩膀,往卧室走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冉的睫羽轻轻颤了颤,慢慢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昏沉。她突然回想起与哥哥的打斗后被掐晕,一下子从床上坐起。 冉胸口剧烈起伏,急促地喘息,她紧张地四处张望,发现这里是自家别墅的卧室,自己就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难道,这一切都是噩梦?但也太真实了吧」冉下意识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还能隐隐感觉到疼痛。 但不管怎么说,冉还是很庆幸能摆脱那地狱般的场景,及时醒来。她真的无法接受大哥如此过分的模样,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梦境呢? 「睡醒了?」熟悉的男声传入耳中,冉一扭头,我就穿着睡衣出现在床边。 「昂,亲爱的,我刚刚做了个噩梦,好可怕」看见自己男友,冉马上撒起娇来,向我张开了双手,求抱抱。 我顺势上了床,把她拥入怀里,嗅着她头发的幽香「别怕,朕...我在这里」 冉抱着我,娇滴滴诉说着梦里的情景,寻求爱侣的安慰。可能是还没睡醒,总觉得男友胸围更宽,个头也比以往高一些,依偎在他怀里,自己都变得渺小了。 我听完了梦里的故事「那你对长兄,可有情愫?」 「瞎说什么呢?很小的时候会崇拜过,但那时候还不懂事,后来长大了,一直当他是大哥哥,怎么可能会有男女之情的想法?」冉抬起头,嘟着嘴说道。 我「哦...」 「吃醋了?」冉感觉环着自己的手臂在收紧,向我眨了眨大眼睛。 「没事,随口问问,时间还早,再躺一会儿吧」我重心往前一靠,两个人倒在了大床上。 冉被我压在身下,脖子随即被亲吻上,柔软的身段,感受到对方的热烈抚摸。她并没有怪责男友的猴急,嗯宁一声,双手温柔地搂住男人的后背,弓起腰,方便对方大手插入自己的腰肢。 今天我的动作特别用力,甚至带了点粗暴「昂~讨厌,我脸上都是唾液,唔...」还没抗议完,冉的小嘴已经被对方封住,睡衣的纽扣在十秒内被全部解开,稍显粗糙的手掌覆盖上自己的双峰,不断捏揉。 多日饥渴的身体很是敏感,哪怕过分力道的爱抚弄疼了自己,也还是让她心率和血压上升。冉逐渐进入发情状态,乳头早已翘起,明着告诉对方想要更进一步了。 冉的玉手从我的背后滑向小腹,想握住那根熟悉的大肉棒好好套弄,让爱人早点疼爱自己。 但我一改往日的从容,闪电般抓住往下探索的小手。「嗯?」冉疑惑。 「不用动,躺着就好」我把冉的手放在枕头上,身体往下挪,勾着她的睡裤的两边裤带向下脱。 冉非常配合地撑起臀部,让我脱去碍事的长裤,两条大长腿展露出来,仅剩小内裤的娇躯摆出诱人的姿势,微微扭动。 我把冉的一条长腿抬起,欣赏了片刻,从脚背开始一直往上啃咬,经过小腿、膝盖、大腿,头已埋在她的私处。手指勾住蕾丝内裤往边上带,伴随着浓重的呼吸,构造复杂的女性阴蒂现出身形。 「讨厌,又不是没见过」冉看我近距离欣赏自己的性器,M字形打开大腿,给予我最大的方便。 我双手捏着她的小阴唇往两边打开,让肉粉色的小洞穴再无遮掩。随着冉的害羞和兴奋,收缩的肌肉带着小洞口闭合,又打开。 没有让她多等,我对着蜜穴贪婪地吮吸过去,很快便品到微酸的淫水,鼻腔里那女体特有的气味,是那么上头,让我停不下来。 「亲爱的,今天是怎么了?嗯…」冉何时尝过这么粗鲁的口交?蜜穴快被整个含住,男友那劲头,像要把阴户吃进嘴里。 我怕再舔下去,会提早暴露身份,于是先行放弃这美味,嘴巴向上吻到肚脐,手上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头。 随着我的双唇向上攀爬至美人胸口,含住一只乳峰,左手放在腰肢一侧,右手拽着冉仅剩的小内裤直接扯破。 男人再次覆在女友的身上,这一次两人再无衣物,相互配合著,摆好了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 一切就绪,苦等十多年终能一偿夙愿,我兴奋无比,轻啃着乳肉,眼中射出寒芒,身下对着溪水涓涓的私处,抵进过去! 「啊!慢着!那是什么?」当久违的「肉棒」接触到阴蒂上,怪异的感觉让冉惊叫。 娇嫩的性器感觉到一条黏糊糊的东西盖了上来,果冻般的触感布满阴蒂的前端,逐渐往下蔓延过大小阴唇。 那触手划过阴核位置,甚至会侵入阴蒂包皮之间,把那颗勃起的豆豆包裹起来。 「别怕,我只是戴了特别的避孕套」我看着冉脸色绯红,又惊又羞的表情,颇为得意。 我保持跪姿往上挪几寸,把她的美腿逼得向两边折叠,让那蜜穴毫不设防地打开。随着我的意识使唤,身下的组织像长了眼似的,往小穴处移动,顶端来到了入口正上方。 「什么避孕套?它好像在动」冉抬头想看看怎么回事,但我伏在她的胸口,完全挡住了视线。 冉万万没想到,我那原本男性阳刚的肉棒,竟然换成了白色半透明的条状物,中段部分比龟头还要粗大不少。 「哼哼,好好享受吧」我的屁股向下一沉,前半段的人造组织直接破开穴口,攻入了阴道内。它遇到湿润幽闭的环境立马被激活了,扭动着往更深处钻,无数短触须从内里冒出来,在经过的阴道壁上轻轻刮弄。每一处皱褶都受到外来者的洗礼。 「啊~老公,这是什么?」顷刻间,蜜穴里瘙痒无比,而且还在往阴道深处蔓延,自己的穴口在不断被撑开,那个不知名的可怕东西,最粗的部分正在挤进女性私密的器官里。 冉害怕了,腰肢和双腿同时在扭动,但男友已经卡好位置,挣扎丝毫不起作用。想推开我肩膀的双手被抓住,摁在了枕头上。阴道因为肉壁受到的刺激巨大,而不停颤抖,雌性激素猛然分泌,那些瘙痒逐渐转变为性快感。 「哦呜~」随着男人腰腹一下加力,最粗大的部分硬挤进了小穴口,半透明的组织往里突进一大截,把整个蜜穴都充实了,男女的耻部完全贴合在一起。 这下子,整个蜜穴都在攻击范围之内,冉身体在那些小触须的扫拂下颤抖,阴道不停地快速收缩,整条脊梁骨都是酥麻。这还没完,全部进入的组织像活物那般,在蜜穴里有节奏地蠕动,粗大的中段不停挤压肉壁,配合著小触须挠动,那既充实又瘙痒的感觉让人欲仙欲死。 冉的双手被制住,双腿也只能夹着男友的腰,唯有用尖叫来宣泄排山倒海的快感。 首次品尝这销魂滋味的美人儿,被这天杀的快感淹没,甚至都没有在临界点停顿,短短时间已把女体推上高潮。冉翻起白眼,强烈感官充斥全身,下体还本能地迎合男人,帮助那组织更深入体内。 急促的喘息,脸上的绯红,绝丽佳人那高潮时的陶醉表情,完全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我终于得偿所愿,心中畅快,把头埋进双峰之间,贪婪地又蹭又咬。 泄身过后,蜜穴里的组织并没有停下来,顶端都快要到达子宫口了。阴道一直持续在兴奋状态,不断分泌着润滑液,助长对方的侵犯。 男友正忙着对自己那双豪乳,手口并用,对自己的叫唤充耳不闻。那不知名的东西让她高潮后依然欲仙欲死,冉在快感漩涡里无法自拔。 双手恢复了自由,冉下意识用手背碰触额头。非常奇怪,手背传来亚克力的冰冷,而额头并没有接触感。 冉大为疑惑,强压着快感,双手抚摸头部,竟然发现自己头戴着某种半盔,把眼睛和耳朵都笼罩了进去。 她抓住了头盔下沿,奋力向上一推!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刚刚温馨的别墅房间,此刻换成了中世纪古堡风格,阴沉而压抑。 「你不是我男朋友,你…你是谁?」冉的心跌落谷底,她当然能猜到趴在身上的人是谁,只不过不想承认。当霸从她的乳沟里抬起头,那蔑视的笑容,把她所有的侥幸击碎! 「啊!你滚开,滚开!」冉如遭重击,拼命拍打。 深情拥抱,甜蜜做爱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哥哥。好不容易愈合的乱伦伤口,现在被再次刨开,伤害自己的,还是陪她成长的至亲兄长。 美人的反抗虽然激烈,然而体位和力量完全落入下风,雄壮的侵犯者纹丝不动。他心念一转,那组织又往前一突,粗大的中段往前挪动到顶端,抵住子宫口,带著有节奏的振动顺时针蠕动。 「呀!!」冉的子宫口被这么揉着,正中要害,推开兄长肩膀的双手更加软弱无力,任她如何压抑,抵死不从,盆底肌和肌肉壁的收缩还是由不得她控制。冉真的尽力了,但与哥哥结合的姿势被牢牢固定,血亲正在用可怕的东西把蜜穴全部占据,败局已定。 快感席卷全身,各种身体反应都在表明女体已接近阈值。冉哀嚎着,脑袋倒回枕头上,双手掩面哭泣。她心里清楚,只要那禽兽大哥继续侵犯,自己在他怀中再次高潮,只是时间问题。 冉遮住自己的脸,不让对方看见自己乱伦泄身的模样,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全部了。 但兄长还是没有放过这个可怜的美人儿,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左右拉开,摁在头顶上方,以胜利者的姿态,从上往下俯视着楚楚动人的好妹妹。 霸就这么近距离观察冉如何含着泪倾力抵御,又被快感强行冲破阈值,保持与自己结合的姿势,绝望高潮的凄美样子。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1_06 16:14:4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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