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疫綿綿无绝期】(94-95)作者:橙青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6 18:50 已读150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情疫绵绵无绝期】(94-95)

作者:橙青

字数:18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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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一日四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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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操作台前的妈,自己也清晰无比地感觉到了大腿内侧那股温热滑落、一路流到脚脖子滴在水泥地上的骚水。她握着花剪的手猛地一抖,咔嚓一下剪偏了一片百合叶,两条裹着薄肉丝的大腿瞬间并紧夹死。

趁着那位女客人转身去店门口挑贺卡的五秒钟空当,我端着塑料簸箕站起身凑到妈身侧,低头看着水泥地上那几滴混在花水里的晶亮水珠,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气音贴耳坏笑:「妈,花桶里的水也没洒这儿啊……刚才顺着你左腿长筒袜脚脖子往水泥地上啪嗒啪嗒滴的那几滴,是啥水啊?」

妈整张鹅蛋脸烫得快要烧起来,手里的绿色塑料柄花剪在木头台面上重重一磕,猛地偏过头,狠狠剜了我一眼,从牙缝里挤出气音:「闭上你的狗嘴!还不都是你这小畜生往妈鞋里头射脏东西害的……等关门回家,你看妈怎么收拾你!」

下午五点半送走最后一拨客人,我哗啦一声拉下花店卷帘门落了锁。妈一路绷着那张眼尾泛红的鹅蛋脸,一句话不吭地跟着我走进单元电梯,上了十五楼一五零二。

咔哒一声推开家门,外头傍晚五点四十的橘红色夕阳从客厅南阳台斜射过来,穿过客厅地板,照在窄小的玄关瓷砖上。我反手把防盗门拧死反锁栓的同一秒,妈一手扶着玄关鞋柜边缘,慢慢抬起右脚,把那只穿了一整个下午的5.5厘米酒红偏黑尖头浅口羊皮高跟鞋往下一褪。

嘶啦——

一声黏腻的轻响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已经被她37码脚温在密闭的羊皮鞋肚子里烘了整整五个小时、处于半干发黏状态的乳白精浆,在她微潮的15D薄肉丝足底与深色软羊皮鞋垫之间,硬生生拉出了五六根白亮黏稠的蛛网银丝。随着脚后跟拔出鞋窝,那几根银丝颤巍巍地断掉,缩回深窄的鞋头里;而她右脚浅口鞋沿外露的四道淡粉丝袜脚趾缝,更是被干涸了一半的乳白精斑糊得严严实实黏在一起,连里头的淡粉亮面甲油都蒙上了一层白翳。

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不成样子的右脚,眉头一蹙,既嫌鞋子里头黏糊得慌,又怕待会儿踩在地上蹭脏了家里前两天刚换洗的布艺沙发套,当场在玄关弯下腰,两只手伸进深藏青色半身裙摆底下,捏住右大腿根部的米白色硅胶蕾丝防滑边,顺着丰腴的大腿、匀称的小腿肚一路往下,一把将右腿那只泡满半干精浆的长筒丝袜从脚尖褪了下来,啪地一声甩进卫生间门口的塑料洗衣盆里。

右腿脏丝袜一褪,她整条丰腴匀称、白得晃眼的右腿完完全全光裸着露在空气里,小腿肚到脚踝的肌肤泛着细腻的暖光,五根圆润脚趾头上的淡粉亮面甲油直接暴露在夕阳余晖下;而她的左腿上,依然完整保留着那只干净微汗、大腿根箍着一指宽米白蕾丝花边、脚尖隔着薄丝透出淡粉甲油的15D浅肉色超薄长筒丝袜。一腿光裸白腻,一腿裹着干净薄丝透粉甲,这副半脱不脱的反差模样晃得我喉头一阵发干。

紧接着,妈踢掉左脚的高跟鞋,猛地转过身,两只手一把揪住我的衬衫领口,使出东北大姐攒了一下午的泼辣力气,直接把我这一米八六的大个子推得往后退了两步,「咚」地一声仰面跌坐在客厅布艺沙发正中央。

她光着右脚、裹着左脚长筒丝袜走上前一步,抬起那只干净微潮、裹着15D薄肉丝与淡粉甲油的37码左脚,直接一脚踩在我剧烈起伏的胸口衬衫上,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兴师问罪:「周航你个小畜生、王八羔子!长本事了是吧?大晌午的在店里往妈高跟鞋窝子里射……你知不知道王主任下午站在收银台跟妈核名单的时候,妈那只右脚在鞋里头咕唧咕唧直打滑,连五个脚趾头缝里头全糊着你射出来的脏东西?!妈跟人说话的时候大气儿都不敢喘,生怕那股子骚腥味儿从鞋口飘出去让人闻见!」

我被她这股泼辣算账的亲妈架子冲得呼吸一紧,胯下那根大鸡巴瞬间硬得把西裤撑起老高。我顺势伸出左手握住她踩在我胸口的那只干净左脚踝,低头隔着干净的15D薄肉丝,在她微凹温热的左脚足底心与透着淡粉甲油的丝袜脚趾缝上讨好地亲吻吸吮了一口;右手则顺着她深藏青色半身裙摆一路摸上她光裸的右大腿根。

指腹刚一滑到大腿根内侧,就直接摸到了她皮肉上还没干透的滑腻淫水,再往里探半寸,便摸到了腿心那条早就湿透得像根水草一样、一捏就能拧出水来的纯黑冰丝无痕丁字裤细绳。我仰头看着她通红的鹅蛋脸,哑着嗓子坏笑反杀:「妈光找我算鞋窝子的账……那下午四点半在店里剪百合的时候,是谁自己骚逼没干过,顺着左腿长筒袜脚脖子往花店水泥地上啪嗒啪嗒滴水来着?要不是花店地上本来有水,那买花的女客人都得低头问咱家刘老板底下怎么漏了……」

我这句点破滴水的混账话一出口,妈胸口猛烈起伏了两下,从脸颊到耳根再到锁骨窝红得快要滴血。她非但没往后缩,反而咬紧牙关把心一横,骂道:「滴水怎么了?!妈在店里流了一下午水,还不都是让你这小畜生害的!」

话音未落,她收回踩在我胸口的左脚,双手直接扑上来,金属皮带扣哗啦一声被她拽开,西裤拉链拉到底,她一把将我那根早就硬得青筋暴起、滚烫发紫的十七厘米大鸡巴从裤裆里拽了出来。紧接着,她自己双手抓着深藏青色过膝针织半身裙的裙摆,一把撩到腰际堆着,分开一条光裸白腻的右腿和一条裹着干净15D蕾丝长筒薄肉丝的左腿,面对面直接跨坐在了我大腿根上。

客厅里没开大灯,夕阳的暖光斜照在她半敞的裙摆间。她左手扶住我的右肩,右手伸到两人腿心之间,先用两根手指把她自己腿心那条湿透成水草的一指宽纯黑丁字裤底裆往左侧一拨,露出底下那片前两天刚修剪得整整齐齐、此刻早已被淫水泡成湿亮一绺一绺的乌黑阴毛和充血微张的深色肉唇;随后她五指一合,一把攥住我滚烫跳动的紫红肉棒柱身,将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泥泞泛滥的穴口轻轻抵住。

「唔……你在店里害妈夹了一下午腿,现在给妈老老实实躺着受着♡……」

她咬着下唇低哼了一句,没有一下子坐到底,而是扶着我的肉棒,先把九十六厘米的浑圆肥臀往下沉了三分之一。

咕啾——

硕大的紫红龟头撑开湿滑软嫩的大阴唇,一寸寸顶进她滚烫紧致的穴口前段。因为她在花店里踩着满鞋精液发了一整个下午的情,里头的骚水多得像汪着一池温水,龟头刚挤进去一截,滚烫的淫水便顺着柱身周围噗嗤一下溢了出来,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淌。

「嘶……妈,你里头怎么这么烫……刚进去一个头就全湿透了……」我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想去扶她腰侧的软肉。

「不许动,手拿开!」妈啪地一巴掌拍开我的手,双手死死按住我宽厚的肩膀把我钉在沙发靠背上,脖颈微微后仰,在龟头卡进前段的酸胀感里停顿了一秒,随即腰臀猛地往下一沉,一屁股重重坐到底!

噗嗤——!

整根十七厘米长的滚烫大鸡巴连根没入,粗硬的柱身劈开层层叠叠湿热滑腻的嫩肉褶,硕大的龟头直接顶死在她因为例假前夕而软化下垂的子宫口上,激起一圈飞溅的温热骚水,啪地拍在我小腹根部。

「唔嗯♡——!好深……顶到妈最里头的心尖上了……」

妈喉咙里冲出一声又酸又胀、尾音发颤的鼻腔闷哼。一整个下午在花店里被满鞋精液勾出来的空虚与瘙痒,在这一棍子捅到底的瞬间彻底得到了填满。她双手死死抠进我肩头的衬衫布料里,起初先贴着我的小腹,用肥臀压着我的耻骨,前后来回缓慢地画着圈研磨了十几下。每一次她挺动腰肢往前磨,她湿淋淋的阴蒂就隔着湿透的乌黑软毛重重刮过我的肉棒根部;里头那张软化的子宫口则像一张温热的小嘴,死死吸在我的龟头马眼上左右厮磨。

慢磨了半分钟,里头积攒了一下午的邪火彻底烧了起来。妈低下头死死咬住涂着豆沙口红的下唇,全凭她自己十几年练瑜伽攒下的柔韧腰腹力道,右脚光裸的脚掌踩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借力,左腿那只裹着15D蕾丝长筒薄肉丝的膝盖跪陷在沙发坐垫里,抬起浑圆肥硕的屁股把我的大鸡巴拔出大半截,再腰臀发力,疯了一样大开大合地上下起伏、打桩式地狠砸套弄起来!

啪啪……咕啾……噗嗤!

沉甸甸的两瓣肥臀一次次重重砸在我大腿根上,撞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我那根粗长紫红的肉棒在她泥泞湿滑的骚逼里进进出出,每一回拔出大半截都带出亮晶晶的透明拉丝,每一回重重坐到底都把穴口周围修剪齐整的乌黑软毛撞得湿淋淋贴在肉上。

我被她这股不管不顾的泼辣劲头爽得头皮发麻,喘着粗气问:「妈……嘶……你慢点儿砸,今天怎么骑得这么猛……」

妈脑后的琥珀纹抓夹早就晃松了,深棕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额角沁出一层亮晶晶的细汗。她一边自己挺着腰臀疯狂上下套弄,一边带着哭腔和咬牙切齿的羞愤骂着算总账:「把手给妈放老实了,不许你动!害妈在店里夹了一下午腿♡……逼流了一下午水……连水泥地上都滴湿了丢死个人!今天晚上你别想跑……唔嗯♡……妈在店里受了一下午的洋罪,今晚非把你这小王八蛋卵蛋里那点存货全给妈榨干了不可!」

她在花店前堂踩着满鞋精液被慢火煎熬了整整四个多小时,身子早就到了临界点。这会儿在沙发上疯狂骑乘套弄了还不到五分钟,她咬紧豆沙红下唇,抠在我肩膀上的十指猛地收紧,滚烫紧致的肉穴深处一阵剧烈抽缩,层层嫩肉死死咬住我的龟头冠沟。

「唔啊啊♡——!来了……妈先来了一回……里头好酸……航航♡!」

她浑身剧烈颤抖着迎来了回家后的第一次高潮,大股滚烫黏腻的透明淫水像决堤一样从结合处涌出,顺着我的大腿根哗啦啦往下浇,把布艺沙发坐垫边沿洇湿了一大片深色水迹。

可她这第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没平息,竟然连一秒钟都没停,喉间漏出半声压不住的哭腔鼻音,左脚那只裹着15D长筒薄肉丝、透着淡粉甲油的脚背在沙发沿下死死绷成一张弓,咬着牙继续扭动滚烫的肥臀,用湿滑痉挛的肉壁死死箍住我的大鸡巴画着圈深磨!

「嘶——妈你刚高潮完里头吸得太紧了……别磨了,要被你夹射了……」我双手抓着沙发坐垫边缘,后腰眼酸麻得直抽气。

「不许停!给妈射进来……唔嗯♡……怎么刚泄完一回又来了……妈的逼要把你夹死了……小畜生,给妈射出来♡!」

不过几十下重砸,刚才还没退下去的高潮快感直接叠了上去,将她狠狠推上了更猛烈的第二次高潮。在她第二次高潮的裹吸与宫口一下接一下的吞吐吸附下,我尾椎骨猛地一炸,再也绷不住,双手死死掐住她腰侧那把丰腴的软肉,经三波剧烈跳动预警后仰头闷吼一声,迎来了回家后的第一发无套内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狠狠喷射进她正在剧烈痉挛的子宫口与肉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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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晌午在花店高跟鞋里射了一发、回家又被妈骑着射了一发后,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瘫,抬手拍了拍她汗湿滚烫的臀肉,喘息着讨饶:「呼……妈,射得满满当当的了……加上中午鞋里那回,都两回了,这下妈该消气了吧?快起来去冲个澡,里头都灌满了……」

谁知跨坐在我大腿上的妈,非但没有像往常那样红着脸起身去拿纸巾,反而把两条大长腿往我腰侧的沙发坐垫上夹得更紧了——右腿光裸白腻,左腿裹着15D蕾丝长筒薄肉丝透着淡粉甲油。她小穴里含着刚才那一发滚烫的浓精与两次高潮的淫水,清晰地感觉到埋在她滚烫肉缝里的那根粗大鸡巴虽然射完一回、却还硬挺着八分硬度在她里头一跳一跳地顶着。

她低头垂眼扫了一眼两人泥泞贴合的小腹,眼尾泛着潋滟的桃花红,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消气?妈在店里提心吊胆熬了一整个下午,就这么一回你就想打发妈了?!你插在妈逼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顶着妈呢,装什么死狗♡!」

话音未落,妈腾出右手,一把拉下自己针织衫的领口,两根手指捏住里头浅香槟色前扣式聚拢蕾丝文胸正中央的玫瑰金前扣,「咔哒」一声脆响,直接自己把前扣文胸向两侧扯开!

两团饱满硕大、因为例假前夕而比平时更加胀满沉甸甸的36D水滴形大奶子,带着滚烫的细汗直接从文胸罩杯里跳了出来,上半球白得能看清青色细血管,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一样高高挺立着。

她猛地俯下上身,把两团滚烫沉坠的大软奶严严实实地压在我扯散了衬衫的赤裸胸膛上来回乱磨,软腻的乳肉挤压着我的胸肌,硬挺的乳头刮擦着我的锁骨;左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主动低头封住我的嘴唇,发起了一场深吻与舌吻!

啾……啧……唔嗯♡……

这一次不再是我撬她的嘴,而是她滚烫湿滑的软舌主动顶开我的嘴唇探进来,在我的口腔里发狠地勾缠、吸吮我的舌尖,把两人交融的津液搅得啧啧作响,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而在下半身,她肉穴里夹着满满一泡白花花的精液与淫水,再次挺动九十六厘米的浑圆肥臀,开始了第二轮不管不顾的高频耸动与深沉套弄!

每一次她抬起肥臀把大鸡巴拔出大半截、再重重一屁股坐到底,我那根紫红粗硬的肉棒就把她小穴里头存着的第一发浓精与新涌出的骚水搅打成一层层浓白细密的泡沫。咕啾、噗嗤、啪啪的水响比第一轮还要响亮黏腻十倍,白花花的精沫顺着她修剪齐整的乌黑浓密阴毛往下流,把我的囊袋和她光裸的右大腿根、裹着蕾丝长筒袜的左大腿根全数糊得湿亮一片。

咕啾——噗嗤——啪啪!

我被她嘴里的软舌吸得舌根发麻,下身又泡在滚烫滑腻、满是精沫的肉穴里被反复研磨,刚射过一回的龟头冠沟敏感得近乎酸痛,我双手抓着她压在我胸口晃荡的两团36D大奶子,五指陷入丰满的乳肉里揉捏,闷哼道:「妈……唔……刚射过里头太敏感了……你逼里全是精水和骚水还这么夹着磨,要把我夹断了……」

妈唇分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额前的湿发贴在绯红的鹅蛋脸上,她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把左边那颗硬挺的深褐色乳头直接塞进我嘴里让我含着吸,左脚那只裹着15D长筒薄肉丝、涂着淡粉甲油的脚掌在沙发沿下蹬紧,哭腔里带着巅峰的沉迷与放纵:「断不了……唔嗯♡……谁让你年轻火力壮,射了一回在妈里头还这么粗这么硬……使劲吸妈的奶头……妈今天快要来事儿了,底下空得发疯,怎么吃都吃不够♡……航航,再给妈射一回……把妈的逼彻底灌饱……唔啊啊♡——妈又要来了!」

在长达二十多分钟一寸不拔出的带精研磨与深砸后,妈整条白皙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双目失神地迎来了她今晚最剧烈、近乎痉挛的第三次绝顶高潮!她滚烫的子宫口与肉穴内壁层层叠叠地死死箍住我的龟头冠沟疯狂抽缩,把满穴白沫一圈圈往外挤,硬生生把我从酸麻蚀骨的深渊里,再次榨出了回家后的第二发滚烫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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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晌午在花店高跟鞋里射了一发、回家又在沙发上被妈疯骑着连射了两发,全天已经结结实实射了三回,妈自己也连着来了三次高潮。这会儿我彻底脱力地仰倒在沙发靠背上,胸膛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后腰眼一阵阵发空发软,心想这下连射三回,妈这顿算总账总算该彻底收兵了。

妈浑身香汗淋漓地瘫软在我胸口喘息了足足半分钟,两团沉甸甸的36D大奶子贴着我的胸膛一起一伏,才双手撑着我的大腿慢慢抬起臀部。

啵——咕啾!

一声黏腻的水响,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连射两发、此刻尚且保持着半硬微颤状态的十七厘米紫红大鸡巴,从她泥泞不堪、一时合不拢的肉穴口里缓缓滑了出来,连带着从红肿的肉缝里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液与透明淫水混杂的热流。

客厅的灯光照下来,我看得清清楚楚。我那根半硬的粗大肉棒表面、深紫色的冠状沟凹槽以及根部浓密的黑毛上,密密麻麻挂满了妈自己三次高潮分泌出的透明黏腻逼水、被抽插搅打出的浓白精沫以及拉丝的粘液,一道晶亮粘稠的淫水银丝还颤巍巍地连在她乌黑顺滑的阴毛尖与我的龟头马眼之间,在空气里散发着滚烫浓郁的熟女腥香。

我脑子里清楚得很,我妈是个骨子里极讲卫生、甚至有点洁癖的东北女人。以前她肯拿嘴帮我口交,哪回不是逼着我先在卫生间洗得干干净净、还没往她里头插过的时候?平时只要我那根东西插进过她下身、沾上了她自己的逼水,她嫌埋汰死人,是绝对不肯再用嘴去碰一下的。

可此时此刻,刚刚经历了三次绝顶高潮、整个人还泡在失控情欲余韵里的妈,顺着我的大腿慢慢滑坐到了沙发前的地毯上。

她右腿光裸白腻、左腿裹着15D蕾丝边长筒薄肉丝,就这么双膝跪坐在我敞开的两腿之间。她胸前敞着浅香槟色前扣文胸,两团汗湿的36D大奶子随着呼吸轻颤,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定定地盯着眼前那根挂满她自己拉丝逼水与白沫、还在微微跳动的半硬大鸡巴看了两秒,白皙的脖颈处喉咙轻轻滑动了一下。

她竟然连茶几上的抽纸盒看都没看一眼,更没有伸手拿纸去擦,而是直接俯下身去,右手扶住我汗湿的大腿根,左手轻轻握住还挂着白沫的肉棒底座,张开涂着豆沙色口红的温热小嘴,「咕啾」一声闷响,先把那颗挂着拉丝淫水的硕大紫红龟头含进了嘴里!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炸成空白,腰腹猛地往上一抽,低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跪坐在我两腿间的妈,声音都劈了叉:「嘶——妈?!你……你还没拿纸擦呢!那上头全是从你逼里刚拔出来、沾着的你自己的骚水啊!」

妈含着龟头没有吐出来,温热滑腻的软舌在马眼和冠状沟凹槽里重重转了一圈,把卡在冠状沟里那一圈浓白混合着透明逼水的泡沫全数卷进舌面,白皙的脖颈一仰,「咕咚」一声直接咽进了肚子里。

紧接着,她微微退开嘴唇,嘴角拉出一根晶亮的银丝。她没有停下,而是低下头,像小猫舔食一样,伸出粉红的舌尖抵在我满是白沫的肉棒根部,贴着盘绕的青筋,由下往上一寸一寸地把柱身上挂着的属于她自己的黏腻逼水舔卷干净。

啧……嘶啦……咕咚……

每一道滑腻的水迹都被她的舌苔仔细刮过、吸进嘴里咽下。她一边舔着柱身侧面的白沫,一边抬起水雾迷蒙的杏眼瞪了我一眼,鼻腔里溢出沉迷黏腻的喘息与水声回道:「唔……嫌啥……那不都是妈自个儿逼里流出来的水吗♡……又不是外人的……啾……你这小畜生连射了两回还没全软呢,上头挂着水滴答得沙发垫子上到处都是……妈不拿嘴给你舔干净含出来,待会儿全蹭沙发套上了……唔嗯♡……妈说了今晚把你彻底榨干,不许留半滴……全给妈吐嘴里!」

说完,她再次张大涂着豆沙口红的小嘴,双手捧住我的臀部往自己脸上死死一按,直接把刚刚舔过一遍、却因为她的舌头刺激而再次迅速充血胀大到十七厘米的粗长肉棒,一口吞进了大半根!

「嘶——哈啊……!妈的嘴里好烫……」我仰头抓紧沙发靠背,看着平时端庄体面的瑞华花艺老板娘跪在我两腿间,把沾过她自己淫水的大鸡巴吃得啧啧作响。

妈的口交技巧比刚学会那会儿熟练了太多。她左手五指圈住她嘴巴吞不下的肉棒根部,顺着上頭残留的润滑淫水上下缓缓套弄;嘴唇则死死包紧牙齿,用温热湿滑的口腔内壁裹住前半截柱身,一边像吃冰棍一样上下吞吐,一边把舌头压在柱身背面最敏感的系带位置,随着吞吐的节奏快速打圈舔弄。

吞吐了二三十下,她似乎觉得光含着前半截还不够解恨,缓缓把脑袋退到龟头位置,张嘴吐出肉棒喘了一口热气,顺势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我下头那对因为连射三回而微微紧缩、表皮上还沾着她高潮淫水的囊袋。她用温热的嘴唇把左边那颗卵蛋含进嘴里轻轻嘬吸,舌尖顺着囊袋中间的缝隙来回刷刮,含糊不清地呢喃:「唔……这两颗蛋里头……怎么还存着货呢♡……全给妈交出来……」

被她用嘴含住囊袋嘬吸了十几秒,我整根大鸡巴硬得连青筋都突突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妈吐出囊袋,双手扶住我的大腿根,深吸了一口气,对准昂扬的龟头猛地把脑袋往下一压,直接将整根十七厘米的粗长肉棒顶进了她狭窄温热的喉咙眼儿里!

咕呜——!

她的鼻尖严严实实地埋进了我小腹根部潮湿浓密的黑毛里,鼻腔里闻着从她自己肉穴里带出来的浓郁骚水味与我的麝香味,喉头因为异物的深入而本能地剧烈收缩,一圈圈软肉死死绞住我的龟头马眼。

看着平日里最爱干净、最端着架子的亲妈为我彻底打破洁癖底线,把挂满她自己逼水的大鸡巴含在喉咙深处不要命地吞吐吸吮,原本已经连射三回的我,脑子里的理智弦彻底崩断。

在长达五分钟毫无保留的深喉吞吐与舌尖刮磨下,我尾椎骨猛地窜起一股酸麻,双手一把按住她深棕色的发顶,经三波剧烈抽动预警后,伴随着一阵近乎抽空骨髓与后腰的剧烈痉挛,将最后积攒的回家第三发(全天第四发)滚烫浓精,一股接一股全数射进了她滚烫的口腔与舌根深处!

「唔……嗯哼♡……!」

妈被射得眼角泛出泪花,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大腿裤管没有往后躲,白皙的脖颈处喉结连续上下滚动了三次,「咕咚、咕咚」本能地吞咽下小半口混着她自己逼水味道的浓稠热精,直到实在咽不下去了,才缓缓仰头把彻底软下来的肉棒吐出来,抓过茶几上的厚纸巾团把嘴里剩下的白浊吐进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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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捏着那团厚纸巾,扶着茶几边缘慢慢站起身,把胸前敞开的浅香槟色前扣文胸扣好拢上,两条长腿也有些发飘地走进卫生间去漱口洗脸。

客厅布艺沙发上,我仰头靠着沙发背缓了足足五分钟,才撑着扶手站起身,想去厨房倒杯温水润润冒烟的嗓子。结果我这一米八六、凌晨还能一口气扛三十箱百合不喘气的大小伙子,双脚刚一沾地迈出半步,两条天天做深蹲的长腿竟然像踩在棉花团上一样一阵发软打晃,膝盖骨一酸差点当场踉跄跪在地上。我眼疾手快一把抓紧走廊与客厅交界的门框才勉强站稳,后腰眼酸空得直吸凉气。

就在这时候,妈正好漱完口、用凉水洗了把脸,手里拿着一条拧干的热毛巾从卫生间走出来。

我单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揉着酸软发空的后腰,看着妈那张被三次绝顶高潮滋润得白里透红、连眼角浅纹都舒展开的鹅蛋脸,忍不住咧嘴坏笑,拿带着热乎劲儿的话调侃她:「妈,你今儿晚上可太要命了……连着在家要了我三回,加上中午在店里高跟鞋那回,一天榨了我四次,把我这天天练深蹲、扛三十箱花的大小伙子都给榨得腿软扶门框了……而且妈刚才做的时候可真够大胆的,以前你不是最嫌弃我鸡巴上沾了你自个儿底下的水埋汰吗?刚才刚从你里头拔出来、挂着那么多拉丝的骚水和白沫子,我都没来得及擦,妈咋自个儿张嘴就含进去了,还一口一口舔得那么香?」

妈刚用凉水拍过脸,这会儿当面听我把“挂着拉丝的骚水和白沫子”“张嘴就含”“舔得那么香”这几句直白臊人的话明晃晃点破,握着热毛巾的手指猛地一紧,整张鹅蛋脸腾地一下从脸颊红透到耳根和脖子根。她的眼神往旁边的玄关鞋柜上乱飘,站在走廊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不自在地扭捏了一下身子,抬手拢了拢耳鬓根本没乱的碎发。

紧接着,她把脸一板、下巴一扬,端回那副二十三年如一日的东北亲妈架子,把手里的热毛巾啪地一下甩在我胸口上,拔高了半度嗓门骂道:「闭上你的臭嘴!胡吣八道啥玩意儿?!谁……谁爱吃你那脏东西了?!妈那是看你刚拔出来滴答得沙发边上全是水,手边够不着纸巾擦不及,怕流下来弄脏了妈刚换洗的沙发套!当妈的替你收拾烂摊子,你还倒打一耙编排上妈了?!」

我一把接住热毛巾贴在脸上吸了口气,往前凑了半步,借着扶门框的姿势低头盯着她红透的耳根子,突然想起刚才在沙发上那几个让我魂儿都差点飞出去的细节,好奇地压低声音追问:「怕弄脏沙发套抓张纸不就行了,哪有用嘴替我擦干净还咽下去的?……再说了妈,我刚在沙发上就想问你了,之前咱俩做的时候,你还没这么多花样呢。今儿晚上你骑在我身上的时候,先压着耻骨画着圈慢磨,后来还自个儿咔哒一下解开前扣胸罩把大奶头往我嘴里塞;尤其是最后拿嘴帮我那会儿,你不仅拿舌头舔我下头那两颗卵蛋、用舌尖往马眼小眼儿里头钻,最后居然还知道自己放松嗓子眼儿,把整根都吞进喉咙深处去……妈,这些以前从没见你用过的招数,你到底是从哪儿偷偷学来的啊?」

我这话一问出口,妈原本还叉着腰装凶的架势瞬间僵住了。

她那张刚用凉水降过温的鹅蛋脸,肉眼可见地比刚才还要红上三分,连脖子根下头的锁骨窝都泛起了粉红。她捏着衣角的手指头蜷了蜷,眼神心虚地往厨房门框上飘了两秒,嘴唇张了张,支支吾吾地强行找补:「学……学啥学!妈还能特地去哪儿学这没羞没臊的玩意儿?!还不是……还不是以前年轻那会儿懂点儿皮毛,再加上平时晚上刷手机看小说的时候,网页底下老弹出来些不正经的流氓小广告和乱七八糟的动图,划过去的时候不小心瞥见过两眼……再说了,刚才在沙发上那不是让你这小畜生顶得脑子发昏、顺着感觉瞎琢磨出来的吗?!」

看她把“网页底下弹出来的不正经小广告”都搬出来当挡箭牌、急得鼻尖都沁出细汗的娇羞模样,我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噢——原来咱家刘老板夜里刷手机的时候,没少偷偷瞄那些流氓小广告啊?我还以为广告一弹出来妈就直接叉掉了呢,感情全记在脑子里拿儿子练手了?」

妈被我这句调侃戳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臊得差点原地跳起来,抬起还裹着15D蕾丝长筒薄肉丝的左脚就在我小腿迎面骨上轻轻踢了一脚,恼羞成怒地指着我扶门框的手数落道:「你个小王八羔子还敢跟妈贫嘴!谁记在脑子里了?!白长一米八六的大个子,才这几下就腿软扶门框了,平时在阳台举哑铃做深蹲那劲儿都使狗肚子里去了?!少在那儿装可怜审问妈,赶紧拿温水去把玄关盆里那只脏长筒袜搓干净、拿软布把妈那只高跟鞋里头擦利索了!再敢跟妈提刚才半个字,明儿早上保温桶里给你装西北风喝!」

骂完,她扶着同样酸软的腰肢,脚步略带慌乱地快步钻进了主卧。

我扶着门框看着她的背影嘿嘿直乐,那句「给你装西北风喝」听得我心里头又热又踏实。我揉着发软的膝盖走进卫生间,拧开温水、打上香皂,替她把洗衣盆里那只泡满半干精浆的右腿15D长筒丝袜一点点搓洗漂净,又拿温湿的软布把玄关那只5.5厘米尖头羊皮高跟鞋窝里外擦拭得干干净净。

夜里十点半,我刚把洗干净的右腿长筒丝袜挂上阳台低杆、把擦净的5.5厘米细高跟摆回鞋柜,妈冲完澡穿着那件洗旧的浅蓝小碎花棉睡裙从卫生间走出来。她已经卸了妆,素净的鹅蛋脸上透着水汽,手里捏着一包拆开的夜用卫生巾,另一只手揉着小腹,冲我白了一眼:「得,刚才让你这小畜生折腾得太狠,连着来了三回,这下是真把例假催下来了,刚见红。往后这四五天你给妈老老实实素着,正好养养你那两条软腿!」

我看着她眼底泛起的一点青影,连忙应道:「得嘞,这几天保证纯孝心伺候,妈先回屋躺着,我给你冲碗红糖姜水去。」

我拖着还有点发飘的腿走进厨房,拿滚水冲了一碗浓浓的红糖姜水端进主卧床头柜上,看着她吹着热气喝了大半碗,才关了顶灯和台灯钻进被窝。

黑暗里,主卧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秋风吹过树梢的微响。我侧过身把两只大手搓得滚烫,隔着单层薄棉睡裙,稳稳贴在她垫了夜用卫生巾、微微发凉的小腹上,一寸也没往下乱摸。听着她呼吸渐渐变匀变长,我脑子里一格一格落定今晚的事情。

床头柜上那半碗红糖姜水还散着最后一点甜津津的热气,妈的呼吸已经彻底绵长。我贴在她小腹上的大掌没撤,隔着薄棉睡裙稳稳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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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夹一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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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色厚窗帘的缝隙里挤进一道灰青色的晨光,落在老粗布床单的褶皱上。我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六点十分。侧着耳朵听了半天,外头厨房没有铁勺磕碰铝锅的脆响,没有自来水龙头哗哗冲池子的水声,连棉拖鞋趿拉趿拉走过客厅地板的动静都没有。自打十一年前妈在小区底商盘下瑞华花艺,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起床叮叮当当忙活,这么安静的清早我还是很少能赶上。

我撑起半截身子,扭过头往里侧看。

妈背对着我侧躺着,洗得发软的浅蓝碎花长袖睡衣下摆扎在深灰纯棉宽腿家居裤的裤腰里,整个人在薄被底下蜷成小小的一团。两条腿曲着,膝盖往胸口的方向收,肩膀随着呼吸一耸一耸地轻轻起伏。灰白的光线描出她半张侧脸的轮廓,圆润的下巴收进领口,昨夜脸颊上那层潮红已经退得一干二净,皮肤白得发凉,平日里描得利利索索的细弯眉尾拧出两道浅竖纹,睡熟了也没松开。

昨儿半夜她攥着那片夜用卫生巾从卫生间出来,跟我说见红了的时候,嗓门还硬撑着亮堂,嘴硬说是老毛病。我去厨房给她冲了红糖姜水,掌心贴着她肚子焐到后半夜她才睡沉。这会儿看着她在被窝里缩成这么一团,我伸手捏住她肩头滑落的一角薄被,往上提了提,严严实实地掖进她下巴底下,随后轻手轻脚地掀开自己这侧的被子,赤着脚踩上微凉的木地板。

次卧和客厅静悄悄的,餐桌上昨晚擦干的玻璃板泛着冷光。我走进卫生间飞快刷了牙洗把脸,去玄关套上运动鞋,抓起花店那串擦得锃亮的钥匙,把防盗门轻轻带上,金属锁舌落槽时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清晨六点多的中心花园还没什么人,秋风卷着两片干枯的梧桐叶在环形车道上打转。我绕过东门走到临街底商,哗啦啦一把拉起瑞华花艺的卷帘门。

店堂里闷了一宿的冷气混着浓烈的花香扑面而来。前天凌晨刚卸车的三十箱头等香水百合,全都分插在深灰色的塑料醒花桶里,占满了前堂过道和后屋门口。泡了一整宿,墨绿的叶片舒展开,饱满的花苞比刚下冷链车那会儿胀大了一圈,闭合的瓣尖透出一点润泽的粉肉色。

我套上挂在门后的防水胶皮围裙,从卫生间拉出绿塑料软管接上水龙头,拎起墙角第一只醒花桶走到门外排水沟前。桶底沉淀了一宿的隔夜水哗地泼出去,带着一股植物根茎泡久了的微腥。我拿着硬毛刷伸进桶壁,把滑腻腻的一层黏液刷净,冲干,重新拎回店里接满清冽的自来水,再拿起修枝剪,把百合花杆水线以下泡软的老叶子齐根剪掉,斜着四十五度在根部补上一刀。

一桶,两桶,十桶。三十只大花桶挨个换完水、剪完根,重新按高低错落码回前堂的展示架边,我直起腰的时候,后背的旧T恤已经汗湿了一大片,两条小臂酸得发沉。我站在收银台前喘了口气,看着满屋子挂着水珠、精神抖擞的香水百合,摘下胶皮围裙洗净手,锁好店门往回走。

路过街口早点铺,大铁锅里的油条正炸得滋滋冒泡。我买了两根刚出锅的油条、两碗热豆浆拎上十五楼,开门进屋时,主卧的门还关着。

我把早点搁在餐桌上,转身钻进厨房。北窗下半截挂着前两天刚装上的米色麻布挡帘,上半截磨砂玻璃透进亮堂的晨光。我从菜篮里摸出一块表皮干黄的老姜,在水龙头底下冲掉泥沙,刮净姜皮,平放在菜板上拿菜刀刀背啪地一拍,姜肉顺着纹理裂开。我左手五指微微弯曲,指关节抵住宽大的刀面,右手握紧刀柄,顺着姜丝的纹路笃笃笃地往下切。

七月末那回妈在封控里来事儿,我头一回下厨给她熬姜汤,手忙脚乱切出一堆厚薄不均的大姜片,端过去的时候她还笑着损我刀工跟劈柴火似的。这一个多月天天在厨房打下手,刀刃贴着指甲盖一毫米一毫米往后退,切出来的姜丝细得打卷,拢在一处码进褐色的小砂锅里,再从储物罐里拈出两大块赤红的老红糖扔进去,添上两碗清水。燃气灶拧到最小一圈文火,砂锅盖子底下很快咕嘟咕嘟冒起细密的气泡,辛辣又甜腻的热气顺着气孔一股一股往外钻,没一会儿就漫满了窄小的厨房。

墙上的挂钟刚走过八点整,主卧的门把手咔哒响了一声。

妈一只手虚搭在后腰眼上,脚上趿着厚底棉拖鞋,慢吞吞地从门里挪出来。她还穿着睡觉那身深灰纯棉宽腿家居裤,里头垫着厚实的夜用卫生巾,走起路来大腿根那块的步子明显有些发滞。及肩的深棕色头发没用卷发棒打理,只拿那只琥珀纹抓夹松松垮垮拢在脑后,鬓角垂下两缕碎发;平时哪怕不出门也要点上一层的豆沙色口红今天也没涂,偏薄的嘴唇透着一点失血的淡白。

她抬起眼皮先扫了一眼客厅墙上的挂钟,又抽了抽鼻子,闻见满屋子钻鼻子的红糖老姜味儿,扶着门框站定,开口先把当妈的架子端了起来。

「这都八点了……航航,你小子起来咋也不叫妈一声呢?」

「叫你干啥,昨晚折腾到几点自个儿心里没数啊?」我拿抹布垫着砂锅耳朵,把熬得红亮浓稠的姜水滗进白瓷碗里,端出来搁在她手边的餐垫上,顺手把刚才顺带煮好的白水蛋在桌沿磕破壳,一边滚着剥皮一边抬眼瞅她,「快趁热喝了吧。看看我这回切的姜丝,细得跟头发丝儿似的。」

妈扶着椅背在餐桌前坐下,低头顺着碗沿往里瞧。红褐色的汤水里漂着一层细如绒毛的姜丝,连一片大块的姜片都找不着。她白净的耳垂腾地红了一下,抬眼白了我一眼,两只手捧起温热的瓷碗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浮沫。

「妈哪有那么娇气。年轻那会儿在检验科上班,赶上来事儿,照样跟车间那帮老爷们儿一块儿搬五十斤的棉包上秤。」她嘴硬着嘬了一小口,细弯的眉毛立马拧在一块儿,「唔,红糖搁多了,甜得齁嗓子。」

嘴上嫌齁,她却没把碗放下,仰起脖颈咕咚咕咚几大口,直接把一整碗姜水喝得见了底,末了把空碗往玻璃板上一撂,拿手背抹了下嘴角。我把剥得溜光的白水煮蛋搁进她面前的小碟里,起身走到玄关,拎起那只一百一十九块钱买的双层不锈钢保温桶和黑色软皮公文包,弯腰换皮鞋的时候回头冲她扬了扬下巴。

「上午店里的活儿我刚下楼全干完了,三十箱百合换了新水,底下的老叶子也全打了。你在家老老实实躺到晌午再去店里,敢早去半个点儿,我中午杀回来查岗啊。」

「反了你了,还管起你妈来了。」她右手捏着竹筷,拿筷子尾不轻不重地敲了下白瓷碗沿,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赶紧滚去上班吧。」

我握着防盗门的金属把手,手指头往里攥了攥,回头又瞅了一眼。餐桌边的妈正低着头,拿筷子尖把碗底最后那点姜丝拨进嘴里嚼着咽了。我嘴角往上翘了翘,拉开房门下楼。

傍晚五点二十八分,夕阳把临街底商的玻璃橱窗照得一片金红。我拎着空保温桶推开瑞华花艺的玻璃门,门顶的铜风铃叮铃铃晃了两下。

店堂里的三十桶香水百合比早上又开了几分,浓香扑鼻。前堂靠左的展示冷柜旁边,整整齐齐码着七八束刚用牛皮纸打好底的半成品花束。视线越过冷柜往里走,妈正坐在收银台后头那张带靠背的木椅上。

出门看店见客,她到底没穿家里那身松垮的家居裤,可也没法穿平时那些勒腰收腹的修身连衣裙和旗袍,更没穿连裤袜。她上身套了一件宽松的燕麦色粗针毛线开衫,里头搭着一件洗得平整的白棉布衬衫,下身是一条垂感极好的深棕色百褶半身长裙,宽松的裙摆一直垂到小腿肚下沿,把腰腹和腿根严严实实地遮在里头;脚踝处露出一截纯白棉短袜的罗口,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浅口软皮平底乐福鞋。她脸上补了薄薄一层粉,唇上点了日常的豆沙红,只是气色还是比平时弱三分,怀里紧紧抱着一只刚充好电的暗红色绒布热水袋,两只手插在热水袋的夹层里,正低着头核对王主任那二十束中秋企业福利百合的贺卡名单。

听见风铃响,她从名单上抬起头,眼神亮了亮,开口时嗓门比平日里矮了小半截。

「下班啦?今儿倒是准点。」

「那可不。」我走到收银台前,把不锈钢保温桶搁在台面上,撑着桌沿上上下下打量她这身难得一见的宽松打扮,「哟,刘老板今儿这身够少见的啊,高跟鞋和丝袜全给放假了?」

「勒得肚子坠得慌,凑合穿一天呗,明儿准好。」她把胳膊从热水袋夹层里抽出来,拍了拍鼓囊囊的绒布袋面,拍得噗噗响,「你是不知道,下午孙丽又在闺蜜群里发语音骂街呢,一段接一段,说老吴昨晚看球赛输了球,一急眼把家里电视遥控器摔地上砸了个大口子,电池蹦出去老远,两口子在客厅差点没打起来。」

「老吴叔那脾气,我看他家那遥控器迟早得镶电视屏幕里头。」我笑了一声,绕进收银台内侧,伸手把她压在手底下的那沓红纸贺卡名单抽了出来,夹进旁边的文件夹里,「行了,这二十张贺卡明儿下班回来我替你写,你坐那儿别动弹,今儿你是病号。」

「病啥号啊,妈身子骨好着呢,就写几个字还能累着?」她嘴上顶着我,身子却没往起站,顺势往木椅靠背上一仰,又把暗红色的热水袋往小腹上提了提,隔着深棕色的百褶裙布料死死按住。

在店里待到六点半,我替她把摆在门外的几盆绿萝搬进屋,拉下卷帘门落了锁,拎着她的帆布包一块儿上楼。

晚饭是我下厨炒的醋溜白菜,配着电饭煲新焖的东北大米饭。餐桌顶上的吊灯亮着,妈坐在我对面,拿筷子专挑软烂的白菜叶和带点酸醋汁的白菜帮子,小口小口挑了还不到半碗米饭,就把竹筷往碗沿上一架。

「妈饱了,不吃了。」

我看了眼她碗里剩的大半碗白米饭,没硬劝,直接伸手端过她的碗,拿筷子哗啦两下全拨进我自己碗里,夹了一大口醋溜白菜塞进嘴里嚼着。她托着腮帮子看了我两秒,没吭声,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半杯温水。

夜里十点半,主卧的顶灯啪地按灭了,屋里黑得透透的。

外头连廊偶尔传过一两声模糊的关门声,很快又归于寂静。被窝里全是妈身上那股白瓷瓶绿盖老牌雪花膏的沉香,混着睡前刚喝下去的一点红糖姜水甜味。我侧过身,从背后严严实实地贴上去,两只手掌先在被窝里使劲对搓了十几下,一直搓得掌心发麻滚烫,这才伸过去,撩开她浅蓝碎花睡衣的下摆。

底下是高腰纯棉生理内裤,厚实的棉料一直包到肚脐眼上方。我把滚烫的右掌心隔着那层棉布,稳稳贴在她肚脐下三寸的小腹上,放轻力道,顺时针一下一下慢慢画着圈揉。

掌心底下的肚皮起初还有点微凉,揉了没两分钟就透出温乎乎的热气。妈闭着眼睛枕在软枕上,长长的睫毛在黑暗里安安静静垂着,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航航。」

「哎,咋了,手太热烫着你了?」我把下巴抵在她发旋的软发上,手底下的圈没停。

她没说话,垫着厚卫生巾的饱满臀部隔着深灰宽腿棉裤往后蹭了半寸,严丝合缝地贴进我的小腹弯里。静了足足两秒,她才慢吞吞地开口。

「手往后挪挪,后腰也酸得慌,给妈按按腰眼儿。」

「得嘞,老佛爷您闭着眼歇着吧。」我顺势把手掌从她小腹滑向腰侧,摸过那一把温软的细肉,贴上她微凹的后腰窝,大拇指指腹抵住酸软的腰眼,一圈一圈往里头揉按。

指腹底下的皮肉温热细腻,被窝里的雪花膏味儿随着我每一次呼吸直往肺管子里钻。揉着揉着,小腹底下的血气不受控制地往下涌,裤裆里那根东西一点一点胀大,没一会儿就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我硬了。隔着我身上薄薄的针织运动短裤和她那条纯棉宽腿裤,硬邦邦、滚烫的一长截,直挺挺地顶在她饱满圆润的臀沟后头。

我按在她腰眼上的大拇指猛地顿住,一寸都没敢再往下挪。

寂静的黑暗里,我清楚地听见身前妈原本绵长均匀的呼吸声,猛地停了半拍。

一秒,两秒。那口停住的气又极轻地续上了。紧接着,被窝里的棉被窸窣响了一声,她松开原本往后贴着的劲儿,慢吞吞地往床里侧翻了个身,把整个动作放得比平时轻了不止一倍。

又过了小半晌,她那边的呼吸声彻底沉匀了。我咬着后槽牙,慢慢在被窝里转过身,背对着她的后背,脸冲着冰凉的卧室轻体墙,闭上眼深深吸了好几口长气,硬生生把胯下那股火炭似的胀痛一寸一寸压下去。

转天周二清早,我照旧六点十分下楼去店里换满三十桶百合的新水,上楼熬好姜汤才去设计院上班。

傍晚五点二十八分,我拎着保温桶推开瑞华花艺的玻璃门。

店里的三十箱香水百合彻底醒开了,巴掌大的花朵层层叠叠地舒展着,浓甜的香气混着剪根时的青草水汽扑了一脸。前堂操作台旁边,已经齐刷刷码好了十来束用牛皮纸和英文报刊纸包扎利索的样品花束。我拎着桶往收银台走,脚步刚迈过展示冷柜的边角,猛地钉在了原地。

收银台后头摆着那张半人高的实木高脚凳。妈今天没穿昨天的长裙,上身是一件贴合身段的米杏色细针织衫,外头系着瑞华花艺那条深绿色的帆布工作围裙,下身配了一条垂坠感极好的深灰色西装阔腿裤;脑后的深棕色卷发用琥珀纹抓夹利落地盘起,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和耳垂上的小金耳钉。

此刻她正坐在高脚凳上,左脚还套着浅口纯棉短袜、踩在地上那只黑色软皮平底鞋里;右脚的棉短袜却已经褪了下来,团成小小的一团搁在收银台边角。她把右腿的西装阔腿裤裤脚往上挽到了小腿肚中间,整条白生生的右小腿曲着抬起来,圆润粉白、没有半点老茧的脚后跟,稳稳踩在高脚凳下方的木头横档上。

我的视线一下子就粘在她那只光裸的右脚上了。

她左手捏着那只还剩大半瓶的淡粉色亮面指甲油——正是八月三十一号那天晚上,我蹲在主卧床边亲手替她涂上的那瓶;右手两根细长的手指捏着带刷毛的小黑盖,正垂着眼皮,专心致志地往右脚大脚趾内侧的趾甲盖上描补。

那块地方大概是被这两天穿的平底鞋磨掉了米粒大小的一小块,露出了底下本色的趾甲。她刚往上头补了两刷子新液,湿漉漉、亮晶晶的还没干透,新补上去的那一小块淡粉,比旁边六天前涂的旧甲油颜色深了浅浅半度。为了不让没干的甲油蹭到旁边的皮肉,她把五根齐整的脚趾头使劲往外张开,撑成一把小小的小扇子,四道紧窄白嫩的趾缝清清楚楚地露在空气里;薄薄的脚背皮肤因为用力的动作微微绷紧,头顶射灯的白光落下来,能看清白皮底下浮起的两根淡青色细血管。那根比大脚趾略长出一线的二趾,随着她脚后跟踩在木横档上悬空晾干的动作,在半空里轻轻一晃,一晃。

玻璃门的风铃刚才响得那么脆,她明明听见我进门了,踩在木横档上的那只光脚却半点没往裤腿里缩,反倒微微偏过头,垂下脖颈,涂着豆沙色口红的薄唇轻轻撮起来,冲着湿亮的大脚趾甲吹了一口细气。

我后槽牙莫名其妙地一阵发酸,鼻腔里的呼吸一下子沉了下去。脑子里完全不讲理地炸开一个念头,恨不得现在就扔下手里的保温桶蹲到高脚凳前头,一把攥住她细白清秀的脚踝骨,低头往那片刚补好的湿亮粉趾甲上亲一口。

我放轻脚步蹭到操作台跟前,把双层保温桶往台面上一搁,眼珠子还直勾勾粘在她张开的四道趾缝上,顺嘴耍起了贫。

「哟,刘老板干啥呢?趁我不在店里,自个儿背着我偷偷搞美容呢?」

「美啥容啊。」妈连头都没抬,拿着小毛刷在玻璃瓶口轻轻刮掉多余的一滴粉色甲油,又屏着呼吸往大脚趾内侧的边缘描了最后一笔,「这破甲油不禁磨,这两天穿那双平底鞋把边儿给挤掉了,一块深一块浅的,斑斑驳驳难看死了,妈顺手补两刷子。」

「我还当妈嫌我上礼拜给你涂的手艺太潮,打算买瓶洗甲水全给擦干净呢。」我把两条胳膊肘撑在操作台沿上,托着下巴磨蹭着不去后屋换衣服,目光顺着她悬空的足弓弧度往脚心窝里扫。

「买洗甲水不花钱啊?」她咔哒一声把黑色刷头拧紧在玻璃瓶上,啪地搁回收银台面,这才抬起眼皮剜了我一眼,「杵那儿当电线杆子干啥?后屋那五桶晚到的百合该斜剪根了,赶紧换衣裳干活去!」

「得嘞,遵命。」我笑嘻嘻地应了一声,直起身往后屋走,右手掀开那道深蓝色粗布门帘的时候,忍不住又扭头往外飘了一眼。

收银台后头,妈还没把短棉袜套回去,那只涂着深浅两层淡粉甲油的大脚趾,还在高脚凳的木横档上轻轻晃着晾风。

后屋的水槽边堆着五桶待处理的百合。我系上围裙,拿起修枝剪咔嚓咔嚓地斜剪着花根,耳朵却一直支棱着听前堂的动静。隔着一层粗布门帘,先是听见她把指甲油瓶子塞进收银台抽屉的推拉声,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把棉短袜重新套回脚上,踩进软皮平底鞋里,鞋底啪嗒啪嗒在水泥地上走了两步,又坐回凳子上,哗啦哗啦地翻动起王主任那沓订花单。

剪完五桶花根,我洗净手走出来,帮着她把明天一早要送出去的几束散花包好扎上丝带,娘俩一块儿锁门回家。

夜里十点多,1502的主卧里只亮着床头柜上那盏暖黄色的小台灯,昏黄的光晕铺满了半张双人床。

妈已经洗漱完换回了那件洗旧的浅蓝碎花棉睡裙。我照旧在被窝里把两只手掌搓得滚烫,隔着一层软薄的棉睡裙布料,贴在她温软的小腹上不疾不徐地打着圈揉按。屋里安静得很,连廊外头的秋风扫过北窗玻璃,带着树叶沙沙的轻响。

妈侧躺着没有闭眼,黑亮的瞳仁直勾勾落在床头柜深棕色的木头边角上,安安静静看了小半晌,忽然慢吞吞地开了口。

「妈这例假,这两年是越来越没准儿了。上个月还是二十八号来的,这回硬是拖到四号半夜才见红,里外里差出去小一个礼拜。」

「入秋换季天儿凉,前阵子封在家里的时候你又天天操心店里的房租和进货。」我掌心贴着她的肚皮画着圈没停,顺口宽慰她,「再说前两天在厨房不就说让你多穿件外衣,你偏不听,准是冻着了。」

她没有接我这茬话。卧室里静了两秒,她的嗓音猛地往下低了一截。

「前儿个在楼下碰见三零二的陈姐,跟她站着唠了两句,她说女人一过了四十五,这身子骨里头就开始乱套了……」她说到这儿顿了顿,平时脆生生的大嗓门收得极轻,尾音带着一点飘,「你说……妈是不是真要老了?」

我揉在她小腹上的右手掌猛地停了半拍。

台灯暖黄的光落在她没涂口红的唇角和眼尾那两道浅浅的鱼尾纹上。我五指指腹往下加了二分力道,稳稳按住她温软的肚皮,把头往前凑了凑,张嘴就顶了回去。

「老啥老?上礼拜五下午店里来买红玫瑰那小姑娘,结账的时候还偷偷问我呢,说收银台坐着那位是你亲姐啊?平白无故把你儿子我都给叫老了!」

「去你的。」妈一下子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起左手啪地拍了一下我搭在她腰侧的小臂,「一天到晚就会编瞎话糊弄妈。」

「我编啥瞎话,人家小姑娘眼珠子又不瞎。」我顺势把下巴往她温暖的颈窝里埋了埋,鼻尖几乎贴上她耳垂后头那块薄皮,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浓郁的雪花膏味儿,热气全喷在她耳根底下,「再说了,你在我这儿,哪怕到八十了也最漂亮。」

台灯底下看得真真切切,一抹艳粉顺着她白净的耳垂一路往下蔓延,眨眼间就烧到了脖颈根。她没再接我的话茬,被我掌心覆着的小腹轻轻往前送了半寸,贴得更紧了些,随即猛地一翻身,伸手把薄被往肩膀上一拉。

「贫嘴刮舌的……赶紧关灯,睡觉了。」

我伸长胳膊,啪地按灭了床头台灯。

浓稠的黑暗瞬间落下来,盖住了整间卧室。过了大概十几秒,被窝底下窸窣一动,妈那双没穿袜子、带着点秋夜微凉的光脚丫慢慢探了过来,微凹的凉脚心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我的小腿肚。我腾出左手伸进被窝深处,一把将她两只瘦长的脚丫子整个包进滚烫的掌心里焐着。她的脚趾头在我手心里轻轻动了动,没往回缩。

我右手贴着她的小腹,左手包着她的凉脚,听着身侧她的呼吸声一点一点变得绵长均匀,自己运动短裤底下那团硬邦邦的火炭抵着床单,就这么收着爪子,硬生生熬过了第二宿。

到了九月七号周三,她身上的坠痛感彻底退干净了,平日里那股风风火火的精气神全回了笼。下午三点多,我在设计院画图画得脖子发酸,端着茶缸子去茶水间倒水,顺手摸出手机刷了一下抖音。同城关注页里跳出「瑞华花艺」中午新发的一条短视频——镜头里妈穿了一件利落的藏青色收腰风衣裙,站在店门口叉着腰,正中气十足地指挥快递员往屋里卸大卷的牛皮包装纸,脆亮的大嗓门隔着手机扬声器都震耳朵:「搁门边儿就行!慢点儿放,可别压着我那盆君子兰!」

我盯着屏幕里她神采飞扬的眉眼看了两遍,按灭手机揣回裤兜。她缓过来了。我连着素了三天的第三宿,也到了。

周三夜里十点半,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倒水声。妈端着塑料洗脚盆用热水泡透了脚,拿毛巾擦干,换回那件洗得软塌塌的浅蓝碎花纯棉睡裙,底下套着一条宽松的深灰莫代尔长家居裤,推门走进主卧上了床。

啪的一声,墙上的顶灯开关按灭了。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11_06 18:51:4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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