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380-381) 作者:姜太初 2026/11/07 摘自:八叉书库第380章 师姐妹同受惩罚,与莘姨的记忆(☆夙莘★)
察觉到师姐的异样,水映婵疑惑道:“怎么了?” “这椅子质地太差,硌着慌!” 夙莘双颊泛着醉人的酡红,柔荑紧紧抓着扶手,用力在上面捏了一下。 那两只扶手底下,是宁清秋撑紧的小臂,她指节掐进去时,能感觉到皮肉底下肌肉绷了一瞬,像一块被火烤过的木板突然收紧。 她慌忙松开手指,把掌心贴在扶手上,做出只是随意搭着的模样。 “难怪总觉得师姐坐姿怪怪的,原来是椅子差了。这云霓轩作为金临城最大的成衣铺,也不知晓买些好椅子。” 水映婵摇头轻叹道。话音间,她眸光不经意间扫过,却是发现妆台前还有一张紫檀雕花椅,上面还铺着一层软垫:“这不是还有一张椅子吗?怎么不换一换?” 夙莘神色有些不自然,那上下交叠的黑丝玉腿略微紧绷。 她里面那根东西还埋在深处,方才水映婵说“换一换”时,宁清秋在她体内的肉棒忽然跳了一下,龟头抵着穴心那块软肉磨过去,她腰眼一酸,差点没坐稳。 “刚才还觉得不舒服,现在倒是觉得不错。想来是坐习惯了。” 她说话时,穴肉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裹着那根东西嘬了一口。 椅面底下,宁清秋被她这一缩夹得小腹绷紧,大腿肌肉在她臀下硬了一瞬。 她坐在上面,臀肉贴着那层幻力凝成的紫檀木纹,底下是他被压平的大腿肉,又软又热,隔着幻光透上来,烫得她腿根一颤。 水映婵有些狐疑,总觉得今日的师姐不太对劲。 夙莘见她眸光满是怪异,生怕被瞧出了什么,急忙转移话题道:“师妹还有哪几件衣裳拿不定主意的,我帮你好生瞧瞧。要不然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一会主人也该等急了。” 提及宁清秋,水映婵冷哼一声:“这里又没有外人,师姐称他魔头或者混蛋即可。” 夙莘摇了摇头:“既然已经成了他的女婢,自然得习惯这个称呼。” 说到这里,她却是意有所指道:“而且说不准主人还在偷听着,若是被听见了师妹这般言语,指不定要受惩罚。” “惩罚便惩罚,我又不惧!” 水映婵脸色一僵,柔荑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臀儿。那个魔头每一次惩罚,都会打她这里,简直是个混蛋。 夙莘见师妹这如同惊弓之鸟的模样,顿时哭笑不得:“不惧的话,你摸臀儿做甚?” 水映婵略微羞恼地转过身,银牙紧咬:“只是觉得臀儿这里被旗袍勒得有些紧,不太舒适罢了。” 她背过身去的这一瞬,宁清秋那只被幻力凝成扶手的右手从夙莘掌心底下抽出来,隔着那层幻光往外探。 水映婵正站在椅子侧面,背对着他,旗袍后摆贴着臀肉,绷出两道圆润的弧。 他指尖从扶手末端延伸出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幻光,在她臀尖上轻轻捏了一下。 水映婵整个人一颤,臀肉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又软又弹,像捏了一团刚蒸好的糯米糕。 “师姐看就看,怎么还上手了!” 她猛地转回身来,双颊涨红,凤眸里水光潋滟。夙莘怔了怔,自己何时上手了? 但下一瞬她却是反应了过来,羞恼地嗔怪道:“主人再乱来,妾身以后便不帮你培育夜合花的种子了。” 宁清秋的声音从椅子底下闷闷地传上来,贴着夙莘的臀肉:“我有些好奇,莘儿与婵儿谁的更为圆翘。你也知道,好奇心一旦生出,就像是被猫爪挠似的,根本忍不住。” 夙莘耳根烫得厉害,她坐在椅子上,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从椅面底下透上来,一下一下顶着她腿心。她下意识地问道:“谁的更为圆翘?” 刚问完,她才发现自己被带沟里去了。 “自然是莘儿的。” 宁清秋的手掌从夙莘那润腴的侧臀往下滑,摸了摸那裹着冰蚕黑丝的大腿,只觉丝袜丝滑如绸,肌肤腻如羊脂。 旋即,他又在背对着两人的水映婵腿上摸了一把,五指顿时陷入了温软的腿肉中,娇嫩而又紧致。 他认真地做出了评价:“至于腿儿的话,感觉都差不多,让人爱不释手。” 夙莘又好气又好笑:“妾身可没问谁的腿好摸!” 水映婵刚被捏了臀,现在又被摸了腿,倏然转过身来,红着脸嗔怪道:“师姐今日怎地毛手毛脚的?” 夙莘无奈地解释道:“被那个魔头影响了。” 水映婵似想到了什么,眸光落在了眼前美妇那一双性感腴美的黑丝玉腿上,不禁脱口而出:“他很喜欢师姐的腿?” 夙莘那勾人的桃花妙目内掠过了一丝羞意,语气中满是愠恼:“几乎每一次伺候他沐浴,亦或是暖床,总是忍不住上手。尤其是裹上冰蚕丝袜后,更是如此。谁能想到,魔宗的宗主竟然有这般癖好。” 说到这里,话音微微一顿:“他对师妹也是如此?” 水映婵脑海中浮现出宁清秋让她穿上冰蚕白丝、为他推宫过血的旖旎画面,顿时霞飞双颊,不由轻啐了一口:“他就是个色魔!” 夙莘附和道:“不仅好色,也贪得无厌。” 水映婵撇过螓首,咬着唇补充道:“还不知廉耻,总是让我们换上那些露骨的衣裳去伺候他!” 听到这话,宁清秋恼羞成怒,猛然在水映婵那挺翘浑圆之处拍了一下。 水映婵捂着臀儿,羞恼地盯着夙莘:“师姐你……作甚?” “我……控制不住……” 夙莘坐立不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里面那根东西又开始缓缓动了起来,宁清秋被幻力压平的腰腹在椅面底下小幅度地耸动,龟头抵着穴心那块软肉一寸寸地碾过去。 她坐在这张椅子上,每一下都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得更深。 “师姐,你究竟怎么了?” 水映婵柳眉微蹙,敏锐地察觉到夙莘呼吸紊乱,莹白如玉的肌肤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她下意识上前半步,素手轻抬就要探向师姐的皓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宁清秋在椅子底下忽然加快了挺动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夙莘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在黑丝里蜷成一团,紫晶高跟鞋的细跟在椅面前缘“嗒”地磕了一声。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呜咽硬生生咽回去,可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裹着那根东西一阵密一阵地嘬。 “挑好衣裳了吗?” 试衣间外突然传来宁清秋的嗓音。那声音仿佛一盆冰水浇下,夙莘纤长的睫毛轻颤,眸中迷离之色渐褪。 她朱唇轻启,柔媚的嗓音带着蜜糖般的黏稠感:“还没~” 宁清秋道:“婵儿在里面?” “师妹说有几件衣裳拿不定主意,让妾身帮忙看看。” “那你们慢慢挑,我去商阁买些灵物,一会再回来。” “嗯……” 话音落下,便再没了动静。至于为何宁清秋的声音会在外面响起,则是一种改变声音位置的小手段罢了。 而经过这么一打岔,夙莘已经想到了措辞,贝齿轻咬红唇:“此前魅惑那个魔头的计划失败后,【赤炼蚀心丹】的药力残留了些在体内,时常会影响我自身的情欲!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 听到这话,水映婵顿时露出愧疚之色:“是我害了师姐!” 赤炼蚀心丹的药力已然融入了血液中,自然无法用灵力逼出,只能等待其一次暴动后,药力才会慢慢散去。 夙莘神色有些复杂,叹了一口气:“我答应过师尊,要好好照顾你。如今不仅没有做到,反而将自己也搭了进来。” 水映婵闻言却是更加自责,嘴角嗫嚅:“魔头已经答应我,不再强迫师姐。师姐以后无需那般作践自己!” 她其实想说出和宁清秋交易之事,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师姐要是知道了,即便不要性命,也会阻止。 夙莘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以那魔头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根本不会那么容易应下这事。 但知晓现在不好多问,也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气氛在此时变得沉默,水映婵也没有了心思,草草选了几件衣裳,转身离开了试衣间。 脚步声沿着木廊渐渐远去,试衣区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珠帘还在轻轻晃动。 嗡—— 幻境散去,宁清秋的身形显现。 他环抱着那温软的娇躯,埋首在了那纤柔的雪颈上,嗅着肌肤上散发的温热幽香与秀发的芬芳,低声笑道:“差点被发现了,莘儿好像很紧张!” “尽会使坏!” 夙莘侧过螓首,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 那熟媚诱人的风情,好似世间最为剧烈的媚毒,仅是沾染了一丝,让人神魂颠倒。 “谁让莘儿这般诱人?” 宁清秋心神荡漾,让怀中美妇转身,脸颊凑前,欲吻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夙莘柔荑勾住了他的脖颈,丰腴妖娆的身子后仰,媚眼如丝地望着他:“主人想做什么?”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柔软的腰肢往下,轻轻勾住了黑丝腿弯,呼吸略微急促道:“想继续未完的惩罚!” 夙莘红唇微翘,吐气如兰道:“师妹已经挑好了衣裳,我们不能在里面逗留太久,否则容易让她怀疑。” “所以,主人得把握好时间!” 话音未来,宁清秋忽然收紧了环在美妇柳腰的手臂,噙住了那好似海棠染就的朱唇。 夙莘香腮生晕,轻哼了一声,葱白十指抓在了他的发间,螓首扬起,情不自禁地回应着。 拥吻中,美妇却是发现自己被抱起,后背抵上了暖玉铺成的墙壁。 青丝盘起的朱钗叮当坠地,散落的青丝如瀑垂落,随风轻漾。 夙莘被他抵在暖玉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玉面,前胸却压着他滚烫的胸膛,冷热交织间整个人不由一颤。 她两条裹着黑丝的腿还盘在他腰上,紫晶高跟鞋早不知甩到了何处,只剩一只还摇摇欲坠地挂在足尖上,鞋跟勾着丝袜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宁清秋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去撩她旗袍的下摆。那紫烟罗料子薄软,往上推时贴着腰侧的盘扣一路滑过去,堆在她腰窝处,露出底下那片光裸的腿心和被黑丝裹着的腿根。 他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那里方才被他手指抠挖过,又刚泄过一回,两片花唇又软又滑,一碰到龟头就自动往内缩。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夙莘仰着头,后脑抵着玉壁,嘴唇张着吐出一口气,散落的青丝贴在汗湿的颊侧,有几缕还黏在唇角上。 “嗯……主人……” 她里面又紧又热,穴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方才的高潮余韵还在,隔几息就缩一下,一下一下地嘬着他。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她后背在玉壁上蹭来蹭去,散落的发丝在肩头晃荡,旗袍领口大敞着,两团饱满在黑丝抹胸里上下弹跳,乳尖隔着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啊……嗯……主人……再深些……” 他偏头含住她颈侧那一片薄薄的皮肉,牙齿轻轻叼住,舌尖碾过去。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他掐着她的腰又往里送了几分,龟头直直抵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一只高跟鞋从足尖滑脱,“嗒”地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在妆台腿边。 另一只还挂在她脚上,鞋跟勾着丝袜,随着她腿的晃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宁清秋托着她的臀把她从玉壁上抱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走了两步,把她放在梳妆台边沿。 台面冰凉,她后背贴上去时轻轻一颤。他站在她两腿之间,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 旗袍下摆堆在腰窝处,黑丝裹着的腿肉被折起来,袜口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后脑在镜面上蹭来蹭去。 她两只手攥着台沿,指甲在木面上刮出细响,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沉,追着他的动作往上顶。 “啊……太深了……主人……嗯……” 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打着颤。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把她两条腿从臂弯里放下来,让她侧过身去,一条腿曲着搭在台面上,一条腿垂在台沿外。 他从侧面重新抵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他一手按着她的胯骨,一手撑在台面上,腰一下一下往前送。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旗袍还好好地穿在她身上,只是下摆堆在腰际,领口敞着,两团饱满从抹胸里半露出来,随他撞击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她侧躺在台面上,脸贴着冰凉的镜面,呼出的气在镜上凝成一小片白雾。 他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梳妆台在地上挪了半寸,那只还挂在她脚上的高跟鞋终于也甩脱了,“嗒”地一声落在地板上。 “啊……嗯……不行……这样……主人……” 她侧过脸来,半边凤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夙莘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身下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夹得他腰眼发酸。嘴里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漏。 “主人……啊……妾身不行了……嗯啊……” 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打着颤。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咬着他,从根到顶密密麻麻地缩,缩得他腰眼发酸。 …… 不知过了多久,试衣间内的旖旎犹在,但更多的却是温馨。 夙莘软软地倚在宁清秋怀里,绛唇微张,吐息仍带着未散的甜腻,眼尾的胭脂晕开一片美艳的霞色。 长睫轻颤间,眸光如水洗过的墨玉,迷蒙地映着眼前男子的面容。 旗袍依旧裹着娇躯,腿上的冰蚕丝袜也完好无损,只是足上的紫晶高跟鞋被甩落在地毯上,鞋尖的碎光黯淡了几分,如同她此刻倦怠的媚态。 宁清秋眸光微恍,轻抚着那夙莘的绯红面颊,似梦呓般轻唤道:“莘姨!” 在彼此柔情互相交融的这一刻,脑海中浮现了两幅画面。 第一幅,只见一位瘦弱少年浸泡在漆黑的药汤里,浑身作痛难忍。 容貌绝美,气质妩媚的美妇人守在一旁,紫裙迤逦,温声哄道:“再忍忍,药力化开就不疼了!” 第二幅,美妇眉目含笑,玉指轻挑,点在了眉心处:“要根除虚弱的体质,仅凭百灵药汤估计不行。” “我传你一门能壮大肉身,蕴养气血的功法,小清秋可要好生修炼。” 虽然仅是没头没尾的记忆碎片,但宁清秋心里遮掩的雾霾却因此撕开了一角。 夙莘也看到了和他一样的画面,彼此好似心有灵犀般互相看向对方,异口同声道:“我们真的在一起生活过?” 不待彼此回答,两人皆是露出了愕然之色:“你也看到了?” 但很快,却是双双陷入了沉默。 记忆里事如果是真的,那为何与他们现在脑海中的记忆不同? 雾霾被撕开的一角逐渐合拢,一切又再度变得扑朔迷离。 良久,夙莘回过神来,柔荑轻抬,抚上了宁清秋肩膀上的牙印:“主人身上原有的牙印与妾身之前印下的完全吻合。” “突然出现记忆应该是真的。” “如此也能解释得通,为何我们对彼此都有一种浓浓的依恋之情。” 宁清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有没有可能我们现在的记忆是虚幻的,刚才的那些才是真实的?” 他之所以会做出如此大胆的猜测,皆是因为自突破合道境失败后,心中便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虚幻之感。 一开始,他以为是突破失败后,自己有了心魔。 但慢慢细究下,却并非如此。 夙莘眯起了美眸:“如果真如你所言,我们原有的记忆是假的,那我们身边的所有人,所经历的事,难不成都是假的?” 宁清秋摇了摇头,轻声道:“其它的我不敢确定,但能保证,我与莘儿婵儿都是真的。” 夙莘下意识问道:“为何这般笃定?” 宁清秋在那丰盈的美臀上捏了捏,笑着说道:“因为在与你们的亲昵中,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份真实。” 夙莘脸颊耳根发烫,直接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圈:“说正经的!” 宁清秋轻咳了一声,正色道:“这就是正经的!” 夙莘似笑非笑道:“若按你这般说,若要探寻真相,岂不是要日日贪欢,夜夜笙歌?” 宁清秋双眸一亮:“此法听起来虽然有些荒唐,但确实可以一试。” 夙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果然和师妹说得一样,你就是个色魔。”第381章 探寻真相,女剑仙的羞赧(☆水映婵★)
晨光穿透云层,洒在法舟甲板上,映得美妇雪白裙袂如流云浮动。 她侧首望向身旁的玄袍男子,眸中带着几分疑惑:“空色魔教的秘境不是早已坍塌?” 宁清秋负手而立,目光落在远处渐升的朝阳上:“是坍塌了,但并非全部。” 水映婵黛眉轻蹙:“什么意思?” 自昨日从金临城归来,她便发觉这魔头行事愈发莫测。 先是放任师姐离去,又带她重返空色魔教秘境,说是要印证某些猜想。 “空色魔教的道场仍在。”宁清秋嗓音低沉,似在回忆:“我曾在此修炼三年。” 水映婵眸光一闪,似明白了什么:“所以秘境坍塌,是你所为?” 他既得传承,自然掌控秘境。 而听他方才所言,显然是他所为。 宁清秋并未否认,淡淡道:“那时的我太过弱小,守不住这份机缘。” “唯有让秘境彻底崩塌,才能断绝旁人觊觎,也无人知晓我曾在此得到什么。” 水映婵若有所思:“那今日为何重返?” 宁清秋望向远方,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去见一个人。” 水映婵下意识问道:“谁?” 宁清秋直言道:“空色魔教教主,也是我真正的师尊。” “我能将《空色魔经》修至圆满,全赖他那三年倾囊相授。” 水映婵微微讶异:“他竟能从上古存活至今!” “未成仙者,终究敌不过岁月。”宁清秋摇头:“那只是空色魔教以强大底蕴炼制的一具傀儡,内蕴一缕残魂。” “他的存在,只为寻到传承者,将毕生感悟尽数相授。” 说到此处,他叹了一口气:“可惜,待我魔经入门时,那缕残魂便彻底消散了。” “我答应过他,每隔三年回来祭拜,并告知修行进境。” 听完前因后果,水映婵陷入沉默。 印象中,这魔头本该冷酷无情,可这些时日的相处,却让她看到了另一面。 对她的执念深重,对其师尊的重情守诺。 两人攀谈间,法舟穿云破雾,驶入一片荒芜山脉。 嗡—— 宁清秋抬手结印,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断壁残垣横陈,枯骨零落,坍塌的宫殿被岁月侵蚀得只剩轮廓,死寂中透着一股苍凉。 法舟未停,径直飞向深处。 不多时,一座地下宫殿浮现。 夜明珠次第亮起,映照出中央一具古老石棺,棺上符文暗红,似干涸的血迹。 宁清秋拂袖,棺盖无声滑开。 “师尊,弟子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寂静之地格外清晰。 水映婵的视线看向了棺中人,那是一位身着紫墨长袍,头戴紫金冠的老者。 虽然已没有了气息,但仍旧能在眉宇间看到了一丝威严。 若非提前得知,很难想象这是一具傀儡。 宁清秋躬身拜了三拜,方才说道:“我已将《空色魔经》修炼至圆满,修为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合道。” “师尊曾说过,若是可以的话,希望我重现空色魔教昔日辉煌。” “如今,距那一日已不远矣!” 水映婵从始至终,都未言语,仅是静静地守在一旁,看着他祭拜。 良久,宁清秋袖袍一挥,阖上了棺盖,若有所思道:“看来这一切都是虚幻的!” 水映婵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宁清秋默然不语,转身离开! 他今日来此,不仅是为了祭拜师尊,更重要的是,探寻此前的猜想。 若自己的记忆是虚幻的,那么这方天地是否也是如此? 要探究这点,并非什么难事。 毕竟,若真陷入幻境,世间一切事物虽然可以编造,但感情却不行。 按理说,面对悉心教导自己三年的师尊,哪怕再冷血之人,总会有些情感。 可就在刚才,宁清秋再次见到师尊,虽然脑海中会浮现出那三年里的记忆画面,但心里却是没有任何波动。 所以,他才会说出“一切都是虚幻”的话语。 而夙莘此次回去剑宗,同样是为了印证这个猜想。 若没有意外的话,她得到的结果也和他一样! “走吧!” 思绪及此,宁清秋不再留念什么,掠向了法舟。 水映婵虽很是疑惑今日他的举动,但也跟了上去。 …… 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斜斜地铺展开来,将远处的山峦镀上一层金边。 宁清秋与水映婵乘着法舟穿行于云霭之间,忽见下方一片金灿灿的黄花菜田,在晚风中摇曳如浪,衬着几户零散的农舍,颇有几分世外桃源的静谧。 水映婵眸光微动,突然心血来潮:“天色已晚,附近没有城镇,不如在此暂歇。” 宁清秋颔首,操控法舟缓缓降落在村口。 本来,他是想在法舟上休息,但听到水映婵提议,脑海中却是莫名闪过一幅相似的画面,便答应了下来。 收起了法舟,沿着田埂前行,黄花菜的香气幽幽浮动,夹杂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 不远处,一座简朴的农舍前,一名鬓角微霜的老妇人正在弯腰收着晒干的菜花。 身旁跟着个约莫七八岁的女童,脸蛋红扑扑的,手里攥着一把野花,好奇地打量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宁清秋道明了来意,说他和水映婵是一对踏入修行的道侣,刚从秘境离开,见天色已晚,准备寻个落脚之处。 老妇人见二人气度不凡,且不像是什么坏人,连忙擦了擦手,温声道:“寒舍简陋,但尚可遮风避雨。” 宁清秋取出一锭银子递过去:“叨扰了,这点心意还请收下。” 老妇人却是连连摆手,笑道:“不过是腾间屋子的事,哪用得着这个?” “庄稼人虽不富裕,但待客的道理还是懂的。” 女童也仰着小脸,脆生生道:“婆婆说,过路的客人都是缘分。” 宁清秋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打算在离开时,再将银两留下。 “两位赶了一天路,想必也饿了吧?” “粗茶淡饭,莫要嫌弃!” 老妇人引着两人进去,让女童端来了一碟清炒黄花菜与炒鱼干,还有几个杂粮馍。 宁清秋与水映婵并未拒绝,执筷浅尝后,笑着说道:“虽无珍馐,却透着乡野的香甜,别有一番滋味。” 尤其是水映婵,想到了小时候在村子里与母亲相依为命的日子,本是清冷的眉目间越显柔和。 宁清秋与老妇人闲谈几句,得知她的儿子早年外出时着了意外,儿媳终日郁郁寡欢,最终也染病跟着一起走了,只剩下自己与孙女相依为命。 夜深人静,老妇人收拾完碗筷后,为二人安排了一间简朴的卧房。 昏黄的油灯在墙角静静燃烧,宁清秋负手立于窗前,月光如练,倾泻在窗外那片黄花菜田上。 银辉漫洒间,层层花浪随风轻舞,偶有夜风拂过,整片花田便泛起粼粼波光,恍若星河坠地。 水映婵缓步走近,衣袂翻飞间暗香浮动:“在想什么?” 宁清秋转身望着她:“只是觉得有些熟悉,好似曾经历过一样。” “你也有这种感觉?”水映婵微微睁大美眸。 自踏入这座村庄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便如影随形。 不是对眼前景物的熟悉,也非是老婆婆与女童,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悸动,仿佛重走旧路,每一步都能激起心中涟漪。 宁清秋轻轻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我们应该曾经历过相似的场景。” 感受到掌心处传来的暖意,水映婵脸颊一红,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抽回:“为何是我们?” 宁清秋笑了笑,顺势她揽入了怀抱中:“因为就在刚才,脑海中出现了一些记忆画面。” “画面中,我与你受了伤,失了修为,也来到了一处村落,被一位老婆婆收留。” “之后,为讨生计,我成了村里的先生,而婵儿则在家里为我洗衣做饭。” “你放开我!”水映婵猛地挣扎,却被他有力的臂膀禁锢,羞恼地瞪着他,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慌乱。 宁清秋低头,凑近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婵儿脑海中,也出现了这些记忆吧?” 水映婵似想到了什么,冷冷地问道:“是你用魔种搞的鬼?” 宁清秋摇头:“魔种可做不到这种随意篡改记忆的程度。” 旋即沉吟片刻,将自己与夙莘的猜测道出:“我此前与莘儿也有过这般突然出现的记忆,怀疑眼前的世界并非真实……” “不可能!” 水映婵断然打断,显然不相信。 宁清秋似笑非笑道:“为何不可能?” “要不以婵儿的性子,怎会轻易委身于我这个十恶不赦的魔头?” 水映婵有些不自然地撇过视线:“那是你威胁我!” “此事暂且不谈!”宁清秋眯起了双眸,话锋一转:“婵儿可还记得你母亲的模样吗?” “自然……” “记得”二字未道出,水映婵神色已然僵住。 刚刚,她试图在记忆中寻找母亲的面容时,惊觉那本该刻骨铭心的容颜竟是一片模糊,如同被水浸湿的墨画,只剩下朦胧的轮廓。 “怎会如此?” 水映婵失神呢喃。 月光依旧温柔地洒落,却照不亮她突然陷入迷雾的记忆。 宁清秋并未说出什么安慰的话语,仅是温柔地抚着怀中美妇的玉背。 他相信,她可以辨别出真与假。 水映婵回过神来,压下了心中诸多纷乱的思绪,抬眸望向了他,神色复杂:“若这些都是假的,那什么是真的?” “我们三人是真实存在。”宁清秋注视着那双清冽的凤眸,轻声一语:“彼此间的感情亦是真的。” 水映婵未回答,就是怔怔地望着他。 宁清秋问:“还无法接受?” 水映婵眼帘低垂,只觉脑海现在还处于一片恍惚中。 突然被告诉眼前的世界,包括亲人宗门都是假的,即便是已经踏入天命境,心境无比强大,一时间也难以接受。 宁清秋笑了笑:“其实有办法可以证明的。” 水映婵问道:“什么办法?” 宁清秋缓缓说道:“抛开之前剑宗魔宗对立的观念,还有你我的身份,遵循彼此的感情本能,在灵肉合一中探寻更多的记忆。” 水映婵红唇紧抿,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若是以往,她会觉得是这个魔头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但现在,却没有了这个想法。 因为宁清秋没必要在这种事里骗她。 毕竟,他已经许下了天道誓言,只要自己彻底爱上他,就会放过师姐。 宁清秋不会违背誓言,她自然也会遵守承诺。 而如今,对方已要了她的身子,只差她的心。 早一点,慢一点,并没有什么区别。 见怀中美妇不语,宁清秋忽然低头,覆上了微凉而又娇艳的唇瓣。 水映婵身子一僵,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却在呼吸相融间渐渐松了力道。 狭长的睫毛轻颤,霜雪般的玉容洇开了一抹薄红,从白皙的耳尖蔓延至雪颈。 凤眸内的冷意褪去,泛起了迷离的雾色,恍若冰湖融春,潋滟生辉。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宁清秋手掌抬起,指尖轻挑,一件雪白宫裙随风而落。 白皙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美得令人心醉。 丰腴熟美的娇躯上裹着一件雪白色连体衣,单薄的布料包裹着傲然挺拔的雪峦,镂空束腰把腰肢勒成了惊心动魄的弧度,吊带袜扣陷进雪白腿肉。 (水映婵配图) 谁能想到,外表冷艳绝俗的女剑仙,内里穿着竟然如此诱人! 宁清秋被这种强烈的反差惊艳到了,微微愣神。 旋即反应过来,笑问道:“这件连体小衣是在云霓轩买的?” 他此前并没有给水映婵准备过这种衣裳,所以一眼就认出了。 “是那女掌管送的!” 水映婵香腮生晕,眸光有些躲闪,根本不敢看他。 “原来如此!”宁清秋恍然:“我还以为是婵儿是为了取悦我特意买的。” 水映婵闭口不言,但娇靥却越发红润,好似要滴出血来一般。 宁清秋美妇的神情,已然知晓的确如此,但并未揭穿,仅是凑到了她的耳边低声道:“婵儿可以转过身,扶着窗台吗?” 水映婵许是心绪纷乱,或是羞赧得厉害,竟然真的转身,扶着窗台。 而当宁清秋双手抚上了那软润的腰身时,清冽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们会听见的。” “还是婵儿考虑的周到!” 宁清秋抬手布下了一道禁制,缓缓从身后将眼前的美妇搂住。 宁清秋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那件连体衣裆部那条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布料,往旁边一拨。 布料被拨开的瞬间,两片肥嫩的花唇便弹了出来,白腻得像被月光反复洗过的玉壁,唇缝间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湿意,在烛火下泛着亮。 那根勃起的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 水映婵两只手扶着窗台,指尖扣在木沿上。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穴口,腰肢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 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出声,只是把脸偏过去,后颈对着他,那截雪白的脖颈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绯色。 宁清秋一手扶着她腰侧,一手扶着肉棒,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 她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尾音碎成一截气音。窗台跟着轻轻晃了一下,窗外黄花菜田在夜风里翻着银浪,月光照进来,把她扶着窗台的那双手映得发白。 宁清秋停了一息,低头看她。她后背贴着那件雪白连体衣的镂空束腰,腰肢被勒出一道惊人的弧,吊带袜扣陷进腿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痕。 她里面一下一下地缩,裹着他缓缓地嘬,像在适应他的形状。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 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缓缓推回去,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扶着窗台的手指便收紧一分。 农舍的木窗框有些松,被两人的动作带得发出吱呀轻响,好在有禁制笼着,声音传不出去。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砖地面上。 那件连体衣的裆部布料被拨到一侧,贴着大腿根,被淌下来的水洇湿了一小片,丝料贴肉,透出底下泛红的肤色。 水映婵咬着下唇,可喉咙里那点声音怎么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从鼻子里漏出来,短而碎。 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沉,追着他往后送的节奏,把臀往后翘了翘。月光照在她绷紧的背脊上,那条镂空束腰的纹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宁清秋俯身贴上去,胸膛压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畔,声音低低地压着:“婵儿里面好热。” 她耳尖红了一层,偏过头来瞪他,眼尾却泛着水光,一点威慑都没有。 他趁她偏头,腰下忽然加重了几分,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额头差点磕上窗框。 她慌忙腾出一只手撑住窗棂,另一只手还扣在台沿上,手指攥得死紧。 “你……慢些……” 她声音哑哑的,尾音打着颤。他非但没慢,反而掐着她的腰又往里送了几分,龟头直直抵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里面猛地缩了一下,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窗外月光照进来,照着两个人交叠的轮廓。 黄花菜田在夜风里翻着银浪,一层一层地涌到远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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