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课女教师用自己的身体给男生们上生理课

送交者: fanyuyun888 [☆品衔R4☆] 于 2026-11-06 23:07 已读88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合欢

(第一章)生物课女教师用自己身体给男学生们讲解女性乳房的构造

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女性生殖系统”几个字时,我的指尖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今天这堂课,我特意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隐约露出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下面是一条黑色蕾丝边的紧身短裙,包裹着保养了四十年依然挺翘的臀部,再往下,是一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足尖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我站在讲台上,四十双年轻的眼睛齐刷刷地望着我,那目光里有求知,有懵懂,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我心跳加速的东西。

我讲到乳房的构造,讲到乳腺、乳晕、乳头,讲到青春期女性的发育变化。就在这时,第三排那个篮球打得极好、肩膀宽阔的男生举起了手。

“老师,”他的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坦然,“我们……我们从来没见过女性真实的身体。光看书本上的图,太抽象了。您能不能……用您自己的身体,给我们示范一下?”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像滚油里溅进了水。好几个男生跟着起哄:“对啊老师,这样我们记得牢!”“老师您的身材那么好……”

我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热度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再到那片被衬衫遮掩的乳沟深处。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两个耳垂烫得发麻。

用我的身体……示范?在这个教室里,当着全班学生的面?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理智告诉我应该板起脸,呵斥他们胡闹,可身体深处却有一个更幽微的声音在低语——这不正是你无数次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时幻想过的场景吗?那些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身体,那些偷偷投向你胸口的眼神,那些藏在作业本里的、写了又划掉的倾慕字句……

我站在讲台上,手里的粉笔被攥出了细密的粉末。三十秒,也许一分钟,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既然是为了教学……老师就豁出去了。你们……都要认真看,认真记。”

我的手指移向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指尖抖得厉害,解了两次才解开。一颗,又一颗。奶白色的真丝布料随着我的动作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半杯的,绣着精致的藤蔓花纹,是我昨天晚上换上的,当时只觉得是习惯,此刻却觉得这蕾丝像是会说话,在替我坦白什么不可告人的心事。

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我转过身背对着学生们,反手去解胸罩的搭扣。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我深吸一口气,让肩带从雪白的肩头滑落,然后转过身来,双手环抱着胸口,遮住最后的防线,慢慢走上讲台正中。

“乳房,”我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在正常授课,可尾音里的颤栗出卖了我,“是女性的第二性征,主要由腺体、脂肪和结缔组织构成……”

我缓缓放下了双臂。

两个白皙丰腴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几十道目光之下。它们饱满地挺立着,因为常年保养和锻炼,四十岁的年纪却依然挺翘浑圆,没有一丝下垂。乳房顶端,是两圈淡粉色的乳晕,像雪地里绽开的两朵桃花,乳晕中央,是两颗小巧的乳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微微地颤动着。

“哇……”不知是谁低低地呼了一声。

“乳晕的直径因人而异,”我继续讲解着,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颜色也会随着激素水平……发生变化……”

说到这里,我自己都察觉到了——在几十双滚烫的目光注视下,我的乳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充血,从两颗柔软的小豆,慢慢肿胀成两粒饱满的樱桃,颜色也从淡粉转为嫣红。乳晕周围的蒙哥马利腺也一颗颗微微凸起,像细小的珍珠。

“老师,您的乳头……变大了!”前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脱口而出,随即慌忙捂住嘴。

我的脸烧得快要滴出血来。天哪,我的身体出卖了我。这种被几十双眼睛盯着最私密部位的感觉,这种羞耻到极点却又兴奋到极点的矛盾,让我的大腿根部一阵阵发软,丝袜包裹的双腿几乎站立不稳。我悄悄夹紧了腿,可那股温热的湿意还是不受控制地在丝袜深处洇开。

“这……这正是老师要讲的,”我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甜腻,“乳头受到……受到刺激时,会充血勃起,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可是老师,光看图和光看您的讲解,我们还是不能完全理解。”那个篮球队男生又举手了,他的目光炽热地钉在我的胸口,“能不能……让我们摸一摸,感受一下?”

我浑身一颤。来了。我最恐惧又最渴望的这一刻,终于来了。

“……可以。”我听见自己用梦呓般的声音说,“为了教学……你们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只能……只能用手,轻轻的……”

男生们几乎是争先恐后地涌上讲台。第一个就是那个篮球队男生。他站到我面前时,比我还要高出半个头,宽阔的胸膛几乎贴上我的身体。他伸出一只大手,那手掌带着球场上的温度,覆上了我的左乳。

“啊……”一声压抑的轻吟从我唇间溢出。他的手掌滚烫,虎口的茧子磨过我最敏感的乳肉,五根手指陷入那柔软白皙的 flesh 里,像陷进一块温热的奶油蛋糕。

“老师,好软……”他喃喃地说,声音也哑了,“比我想象的还要软,还要……暖。”

“轻、轻一点……”我仰起头,睫毛颤抖着,“乳房的皮肤很薄,很敏感……你要用手掌感受它的弹性,这里的脂肪组织……”

第二名男生是那个戴眼镜的,他的手法小心翼翼,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乳头,像捏着什么珍贵的标本。

“唔!”电流般的快感猛地窜上我的脊背,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声。膝盖一软,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一声轻响。

“乳头、乳头由平滑肌构成,”我哆嗦着讲解,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对触碰非常敏感……含有丰富的神经末梢……所以、所以请轻一点……”

可他们哪里还听得进去。队伍越排越长,一双双手轮番上阵,揉捏、托举、抚摸,我的两个乳房被不同的手掌反复地占有着,揉捏出各种形状。羞耻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我的乳头肿胀到了极点,硬得发疼,乳晕皱缩成一朵绽开的花,乳房的皮肤泛起了情动的绯红,连我自己都能看到胸口那片潮红一路蔓延到了锁骨。

“老师,”轮到那个成绩最好的男生时,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书上说……乳头可以用嘴……”

我脑中“轰”的一声。

“……可以。”我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已经凝了细汗,“哺乳、以及亲密行为中……用口腔刺激乳头,是……是常见的方式。你们可以……体验一下……”

他低下头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几乎停滞了。温热的唇包裹住我肿胀的左乳头,随即,湿润柔软的舌尖抵上了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嗯——!”

我再也忍不住,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我慌忙抬手捂住嘴,可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胸口炸开,涌向四肢百骸,涌向丝袜深处那早已湿透的一片。我的大腿在短裙下剧烈地颤抖着,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不得不用一只手撑住讲桌才能站稳。

他开始吸吮。温热的口腔形成负压,我的乳头被含在他嘴里,被他的舌尖一圈圈地打着转。左边还没结束,右边又凑上来另一张嘴——两个男生,一边一个,同时含住了我的两只乳头。

“啊……唔……轻、轻一点……不行了……”

我浑身筛糠似的抖着,指甲深深掐进讲桌的木沿。四十年来的矜持、为人师表的体面、还有那深埋在心底不敢示人的欲望,此刻全部化作了胸前那汹涌的快感。我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捧住了两个男生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们浓黑的发间,也不知道是在推开他们,还是把他们抱得更紧。

“你们看,”我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用几近哭腔的声音继续我的教学,“乳头在持续刺激下……会持续勃起、肿胀……乳晕收缩……这是、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老师、老师现在就是最好的教材……”

左边的男生吸得更用力了,牙齿轻轻叼住我的乳头尖端,右边的则用舌尖飞快地挑逗着乳晕边缘的细小凸起。双重快感同时碾过我的神经,我仰起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裸露的肩头,喉咙里溢出压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唔……嗯啊……老师不行了……太、太敏感了……你们……你们一个个来……好好研究……”

我睁开迷蒙的双眼,望向台下那一张张年轻涨红的脸,还有那条越排越长的队伍。

“下、下一个……该你了……”

(第二章)生物课女教师用自己身体给男学生们讲解女性生殖器构造

“下、下一个……该你了……”

第三个男生刚凑上来,上课铃的回音早已消散,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咬着牙轻轻把两个男生的头从胸口推开。两只乳头离开温热口腔的瞬间,被冷空气一激,湿漉漉地挺立着,胀得发麻。

“好了……都、都回到座位上去。”我胡乱抹了抹胸口,指尖触到自己湿透的乳尖时又是一阵哆嗦,“乳房的实验……到此结束。翻到下一页,我们讲女性的生殖系统。”

男生们恋恋不舍地退回座位,几十道目光还黏在我赤裸的上身。我索性不再穿回衬衫,就那样挺着两只沾满口水的乳房站在讲台后面,翻开了课本。乳头上残余的唾液慢慢变凉,凉丝丝地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那份敏感都顺着胸口一路麻到小腹深处。

“女性的生殖系统,分为外生殖器和内生殖器两部分。”我指着黑板上挂着的剖面图,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大家看图,这是阴阜,这是大阴唇、小阴唇……”

台下鸦雀无声。可我看得出来,他们根本没在看图。所有的眼睛都越过那幅印刷粗糙的挂图,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我的胸口,还有我短裙下的双腿。

“老师。”又是那个篮球队男生,他把手举得高高的,一脸认真,“图太抽象了,我们看不懂。那些……那些部位到底长什么样,在什么位置,光看图真的记不住。”

“对啊老师,您刚才用自己的身体讲乳房,我们一下就全记住了!”

“老师,考试要考的,您就再示范一次吧……”

七嘴八舌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的手指死死抠着课本的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我当然知道他们想看什么。乳房也就罢了,可再往下……那是连丈夫以外的人都没见过的、女人最隐秘的地方。我一个四十岁的女教师,要在一教室男生面前,把那里……展示出来?

可是低头看看自己——上身赤裸,乳头湿亮,裙子底下的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丝袜深处那片黏腻早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我已经回不了头了。而且,说实话,当“为了教学”这四个字浮上心头时,我小腹深处竟然抽搐般地悸动了一下。

“……好。”我听见自己说,“为了让大家真正掌握知识……老师再一次,用自己做教材。”

我转过身,背对着黑板,面对着底下求知若渴的男学生们,双手捏住短裙的裙摆。指尖在颤抖。

深吸一口气。

我把裙摆缓缓地、缓缓地往上撩。

先是浑圆的大腿,裹着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然后是大腿根部,丝袜包裹的肌肤丰腴白皙;最后,裙摆被撩到了腰际。

教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的下半身暴露无遗,肉色的裤袜从腰一直包到脚尖,勾勒出圆润的臀部和浑圆的胯部线条。裤袜之下,是一条蕾丝内裤,同样是近乎肤色的淡粉,精致的花边贴着饱满的阴阜,把那道女人的秘密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而那道凹痕的中央,蕾丝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清清楚楚地洇在半透明的花边布料上。

“天哪……老师的内裤……”不知谁小声说。

“湿了……老师的内裤湿了……”

我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我看着台下那一双双瞪圆了的眼睛,目光全钉在我两腿之间那片湿透的蕾丝上。羞耻像滚烫的岩浆从头顶浇到脚底,可偏偏是这种羞耻,让我下面又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内裤湿得更厉害了。

“这……这是前庭大腺的分泌物,”我哑着嗓子解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女性在……在兴奋时,会分泌润滑液……这也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再没有一个字能说出口了。我咬着嘴唇,弯腰脱掉高跟鞋,两只穿着丝袜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然后,我把拇指伸进裤袜的腰际,一点一点往下褪。

肉色的尼龙从胯上滑落,掠过大腿,掠过膝盖,我弯着腰,一条腿一条腿地抬起来,把裤袜彻底剥了下来。丝袜脱离皮肤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我的下半身现在只剩一条湿漉漉的蕾丝内裤。

我的手指伸向内裤的边缘。

就差这一层了。这一层薄薄的、湿透的蕾丝下面,就是……就是全部了。

我的手停在腰际,抖得厉害。四十年了,那里除了丈夫,没被第二双眼睛看过。教室里静得能听见我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还有男生们粗重的呼吸。

“老师,我们等着……”戴眼镜的男生轻声说,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吓人。

我闭上眼,一咬牙。

蕾丝顺着胯滑落,掠过大腿,落在脚踝。我直起身的时候,裙子已经垂下来遮住了,可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一瞬——看见了我两腿之间那一片乌黑柔密的毛发,看见了一个成熟女人最私密的形状。

“接下来……讲外生殖器。”我攥着裙摆,用尽全力让声音平稳,“首先是阴毛。女性在青春期后,阴阜上会生长出阴毛……大家看,”

我掀开裙摆,露出下身。乌黑的毛发浓密卷曲,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往下延伸到两腿之间。

“这里是阴阜,脂肪垫,起保护作用。两侧是大阴唇……腹股沟在这里,分布着丰富的神经……”

我的声音抖得越来越厉害,可我竟然真的一句一句讲了下去。讲到一半,我忽然做了一个连自己都吓一跳的决定,我踩着裙摆底下积着的丝袜,爬上了讲桌,蹲了下来。

讲桌不大,我赤着上身,蹲在上面,背靠黑板,双手撩起裙摆,然后,在几十道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地、缓缓地张开了双腿。

“都、都看清楚……”

大腿一分,两片丰腯白皙的大阴唇之间那道粉嫩的缝,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敞开在全班男生面前。教室里“轰”地炸开了,有人直接站了起来,前排的男生脖子伸得老长。

“这是小阴唇……两侧的皮肤皱襞……”我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自己,指尖触到自己湿热的皮肤时,浑身都是一激灵,“上面顶端……这里是阴蒂……最敏感的部位……下面是阴道口……再往里,是内生殖器……”

越讲,下面越湿。我分明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分开的缝隙缓缓渗出来,在讲桌的桌面上洇出一点亮晶晶的湿痕。阴蒂也在几十道目光的注视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从包皮下探出头来,一点点充血肿胀。我的身体,把最诚实的反应摆在所有人眼前。

“老师!看不清楚!”后排的男生喊。

“那就……那就排队,上来讲台。”我闭了闭眼,“一个一个……凑近了看。生物角里有放大镜……可以拿过来,仔细观察……”

男生们疯了一样地涌上来。第一个趴到讲桌上,鼻尖几乎贴到我的大腿内侧,滚烫的呼吸喷在我湿热的皮肤上。他举着放大镜,对准我张开的下体,一寸一寸地看。

“老师的小阴唇是粉红色的……好嫩……”

“阴蒂在动!老师的阴蒂自己变大了!”

“阴道口……这里湿湿的,在发光……”

一句句议论像鞭子一样抽在我心上。我蹲在讲桌上,双手死死抓着裙摆,指尖发白,可我张开的腿却一丝也不敢合拢。第二个、第三个……放大镜换了一双又一双手,镜片后面是一双又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他们看得那么仔细,那么贪婪,连我最里面黏膜的褶皱、连正缓缓流出的那一缕透明黏液,都被放大镜照得清清楚楚。

我的下体湿得一塌糊涂了。淫水顺着会阴一路淌下去,在桌面上积成一小片。阴蒂肿胀到了极点,每被谁的热呼吸扫过一下,就控制不住地跳一下。

“老师,”轮到那个篮球队男生,他抬起头,声音哑得不行,“书上用手和嘴能更好地感受……我们能不能……”

我浑身剧震。

“……可以。”我听见自己带着哭腔说,“用手指……感受它的温度和湿度……阴蒂最敏感,轻、轻一点……也可以用舌头……老师现在……就是活的教材……”

他的手指先探了上来,粗糙的指腹贴上我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按——

“啊!!”

我一声尖叫,整个人从讲桌上弹了一下,大腿剧烈地颤抖,蹲都蹲不稳了。快感像闪电一样从小腹炸开,我赶紧用一只手撑住桌面,才没有瘫软下去。

“老、老师没事……继续……”我哭着喊,“大家……大家排队……用眼睛、用手、用嘴……好好研究……一个都不要漏……”

他的嘴唇覆上来的那一刻,温热的舌尖舔过我肿胀的阴蒂,我仰起头,长发披散,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甜腻的呻吟。队伍在讲台边排得老长老长,而我蹲在讲桌上,两腿大开,把自己最湿、最烫、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交给了这一整教室的男生。

“唔……啊……下一个……轻一点……老师不行了……”

(第三章)生物课女教师用身体给男学生们讲解女性排泄系统的构造

“老师,都看完了吗?”戴眼镜的男生舔了舔嘴唇,从我的两腿之间抬起头,嘴角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嗯……都、都看完了就回去坐好……”我颤抖着合拢双腿,讲桌桌面上那一片黏腻的湿痕被我的大腿一压,发出细微的吧唧声。我扶着黑板慢慢从讲桌上爬下来,赤裸的上身在站直的一瞬间又暴露在几十道目光里。我弯腰捡起丝袜和高跟鞋,却怎么也不敢当着他们的面再穿回去,只好攥在手里,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用裙摆勉强遮住下身,一瘸一拐地走回讲台后面。

“接下来……讲排泄系统。”我抓起粉笔,手抖得在黑板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人体的排泄系统包括肾脏、输尿管、膀胱,以及……以及尿道和肛门……”

我背对着他们写板书,后腰以下一片冰凉——裙子很短,我总感觉背后有几十道目光黏在我裙摆边缘,随时会看穿那下面已经空空荡荡。我写下“肛门”两个字的时候,粉笔“啪”地断在了手里。

“老师,”后排一个声音响起来,“肾脏和膀胱我们书上都有图,但是……尿道和肛门长什么样,还是太抽象了。”

“对啊老师,刚才讲生殖系统的时候,您用自己做教材,我们一下子就懂了……”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热得发亮,“排泄系统……能不能也……”

教室里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等着。

我攥着半截粉笔,指甲掐进了掌心。

不行的。刚才已经……已经把最隐私的地方都给他们看了,都让他们摸了、舔了……现在连那里……连排泄的部位都要……

可是刚才,他们围着我的下体,一句一句地念着“阴蒂”“小阴唇”“阴道口”的时候,那种目光,那种滚烫的、贪婪的、把我整个人都钉在讲桌上的目光……我的身体到现在还在发烫,腿根内侧还黏着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排泄器官……”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飘,“女性的尿道口和肛门……位于会阴后方……与生殖器相邻……”

“具体在哪里啊老师?”篮球队的男生故意问,脸上带着那种明知故犯的笑。

我的脸烧起来了。

从前面看,是看不到的。那两个位置……只能从后面……

我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粉笔灰簌簌地从我的指缝里落下去。我看着讲桌,看着那一小片还没干透的、我自己的水渍。刚才就是在这张桌子上,我张开腿,被一个又一个男生看、摸、舔……我连高潮都当着全班的面叫出来了……

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排泄器官的开口……位于身体后方。”我放下粉笔,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纸,“从正面观察……无法完整展示。所以……”

我爬上讲桌。

膝盖压在桌面上,桌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我背对着全班,然后,慢慢地,俯下身去。

双手撑在桌沿,腰塌下去,臀部一点一点地、高高地撅了起来。紧身的短裙本来就短,此刻随着我的动作彻底翻了上去,堆积在腰间。裙摆下面,我整个人赤裸的下身,从后方向着全班男生,完完全全地敞开了。

乌黑的毛发从两腿之间露出来,湿漉漉地贴着。再往下,两片丰腴白皙的臀肉向两侧分开,因为翘起的姿势而被拉得绷紧。臀缝正中央,那朵粉褐色的小小褶皱,我的肛门,在讲台上方的灯光下,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几十道目光正中央。再往下,是我湿肿的小阴唇,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两片嫩肉微微张着,还挂着刚才被舔过之后的亮晶晶的水光,随着我的颤抖一张一合。

“唔……”

我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羞耻得浑身发麻。四十年了,即使是丈夫,也很少从这个角度看过我……而现在,我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撅着屁股,把身体最脏、最见不得人的部位,主动展示给一整教室的男生看。

教室里死一样地静。

然后是“轰”的一声,椅子腿刮着地板的刺耳声响成一片。

“屁股……老师的屁股撅起来了……”

“中间那个……就是肛门吗?”

“在动!老师在发抖,那个地方在动!”

“下面……老师的那个还在滴水……从后面看得更清楚了……”

一句一句,像烧红的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趴在讲桌上,臀部高高翘着,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我知道他们看见了。他们看见我的肛门在我自己的羞耻里紧张地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

“这……就是肛门。”我隔着手臂,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却还在努力保持教师的镇定,“消化道的末端开口……由肛门括约肌控制……大家看到的收缩,就是括约肌在运动……”

“上面一点点,尿道口的位置……就在阴道口的前方……”

我讲着,眼泪从眼角渗出来,砸在讲桌的桌面上。可是我清楚地感觉到,我的下体正在淌出新的水。被人这样从后面盯着最羞耻的地方看,我的身体反而兴奋得无法自控。臀缝里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缓缓往下淌。

“老师!看不清楚!”

“那就……那就和刚才一样……”我闭上眼,豁出去了,“排队……上来讲台……从后面……仔细观察……”

第一个男生几乎是扑上来的。放大镜的镜片凑到我臀缝正中央,冰凉的镜框边缘擦过我的臀肉,我浑身一颤。

“好多细细的褶皱……在放大镜下面一清二楚……”

“老师的肛门是粉红色的……好小……在一张一合地动……”

“好近……能看见前面那个也在流水……一直流到老师屁股这里……”

滚烫的呼吸喷在我最羞耻的褶皱上,一下,又一下。我把脸埋得更深,牙关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老师,”戴眼镜的男生举着放大镜,声音哑得厉害,“书上说……肛门括约肌的收缩,用手能直接感受……”

“可、可以……”我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用手……轻轻按……可以感受括约肌的张力……”

他的手指贴了上来。指腹按在我肛门的正中央,轻轻地、试探着按压。那从未被这样触碰过的部位猛地一缩,紧紧地咬住了他的指尖。

“啊……!”我一声短促的尖叫,腰塌得更低,臀肉抖了起来。

“收紧了!老师这里收紧了!好厉害,夹得我好紧……”

“下面那个也在动!一起在缩!”

“我也要摸!让我摸!”

手指换了一双又一双。有人按,有人揉,有人用指尖沿着褶皱一圈一圈地描画。每一次触碰,我的肛门都条件反射般地缩紧,连带着下面的穴口也跟着收缩,挤出新的淫水。我趴在讲桌上,撅着屁股,被一整个班的男生轮流玩弄着身体最脏的部位,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把我烧得头昏眼花。

“老师……”轮到篮球队的男生,他的两只手掌“啪”地贴上我的臀肉,向两侧用力一掰,“书上说,这样能观察肛门内部……可以吗?”

“唔……可以……掰开……看吧……”

两片臀肉被大大地分开,臀缝完全展开,我的肛门被迫暴露在拉扯开的视野正中央,连褶皱深处一点点淡粉色的内壁都露了出来。放大镜凑上来,我甚至能感觉到镜片上他呼出的热气。

“看见里面了!里面是粉红色的……好嫩……”

“好深……老师这里好深……”

“刚才摸过老师前面的,这里比前面还紧……”

我的眼泪把袖子都浸湿了。可是当那个男生的手指抵住我被掰开的肛门中央,缓缓向里探进一个指节的时候:

“啊——!!”

我整个人在讲桌上弓了起来。紧热的肠壁瞬间裹住了那根年轻的手指,我的穴口同时喷出一股新的热流,顺着腿根淌下去。

“进去了!我的手指进老师的屁股里了!”

“里面好烫……好软……在咬我的手指……老师里面在吸我……”

“我也要!我也要插进去感受!”

一个,又一个。我趴在讲桌上,臀部高高翘着,被掰开,被手指一根接一根地插入。每个人的手指粗细不同、长短不同,每一根都让我从肛门口一直酥到天灵盖。我的肛门被撑开又合上,合上又被撑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在讲桌上积成了一小滩。

“唔……啊……轻、轻一点……老师屁股要……要被玩坏了……”我哭着喊,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向后迎着那些手指,“都……都感受到了吗……括约肌的收缩……肠壁的弹性……”

“感受到了!老师!全都感受到了!”

“老师的前面后面……我们全都看过了!全都摸过了!”

最后一个人的手指抽出去的时候,我瘫在讲桌上,喘得说不出话。臀部还高高撅着,被几十道目光钉在那里。肛门口微微红肿着,还在小幅度地一张一合。

“都……都学会了……”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撑起上半身,回头看着全班男生,脸上又是泪又是汗,“乳房……生殖器……肛门……女性的身体……大家都……彻底学会了吗……”

“学会了!老师!”

全班齐声的吼声震得黑板嗡嗡作响。

我趴回手臂里,撅着的臀肉还在一颤一颤,被玩弄过的两个洞口同时收缩着,一滴温热的水珠,正顺着我肿得发烫的穴口,缓缓地垂向桌面。

(第四章)生物课女教师给男同学们示范女性小便和大便

“老师……那,排泄系统呢?”

后排一个声音怯生生地冒出来。

我趴在讲桌上,臀部还高高撅着,闻言浑身一僵。

“刚才讲的是……消化道的末端……排泄……”我撑起发软的手臂,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尿液由肾脏生成,经输尿管进入膀胱储存,达到一定容量后,经尿道排出体外……女性的尿道短而直,长约三到五厘米,开口位于阴道口前方……大家刚才都看到了……”

“老师,还是太抽象了。”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脸涨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吓人,“书上说的‘排尿’,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们想不明白。”

“就是就是……”椅子腿又是一阵乱响,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老师,能演示吗?”

演示。演示排尿。当着全班男生的面,撒尿给他们看。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四十年了,我连在自己丈夫面前上厕所都要关紧门的人,现在要……要在一整个教室的男生面前,张开腿,撒尿?

“这……这怎么可以……”我小声嘀咕着,手指抠着讲桌的边缘,指甲都掐白了。

可是,刚才……刚才我连肛门都让他们轮流插手指了。刚才我已经撅着屁股,让他们把脸贴到我臀缝里看了……和那些比起来,撒尿……撒尿又算什么呢?

我的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捂着脸尖叫:不行不行,太羞耻了,那是比性更私密、更不堪的事情!另一个却贴着我的耳朵,用又甜又黏的声音说:可是你想看他们的表情,对不对?你想让他们看着你从那个粉嫩的小口里,喷出热乎乎的尿,你想看他们眼睛发直的样子,对不对?

我的穴口又渗出一股新的水,混着那滴悬了半天的大水珠,一起砸在桌面上。

“啪嗒。”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这一声轻响。

我咬着牙,慢慢直起身子。裙摆从腰间滑落,遮住了我湿淋淋的下身,可那种空荡荡又火辣辣的感觉还盘踞在两腿之间。

“好……”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然后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一口气说下去:“排泄系统,本来就是要……要观察实际排出过程,才能真正理解的……老师……老师演示给你们看。”

“哇——”全班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我走下讲台,腿还是软的,膝盖内侧沾着的淫水让我迈步都发黏。我从讲台旁的饮水机里接了满满一大杯温水,当着全班的面,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水流过喉咙,滑进胃里。我知道它在往哪里去。我一整杯一整杯地喝,喝到小腹发胀,喝到能感觉到膀胱沉甸甸地坠在耻骨后面。男生们屏着呼吸看着我喝水,没有人说话,只有我吞咽的咕咚声。

我又从教室后面取来一个干净的白色小盆——那是实验室装标本用的,浅浅的一只。我把它端上讲台,放在讲桌的正中央。

然后,我爬上了讲桌。

宽大的讲桌在四十个男生的注视里轻轻晃了一下。我撩起裙摆,堆在腰间,两腿蹲在桌面上,然后缓缓地、缓缓地把两腿分开,左膝右膝抵着桌沿,摆成一个大大的人字。我的下体又一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还微微红肿着,淫水未干,上方那个小小的、淡粉色的尿道口,正对着下面几十双眼睛。

“都……都到前面来。”我闭上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围过来……仔细观察……”

椅子倒了一片。男生们呼啦啦地围到讲桌前,把桌子围得水泄不通,一颗颗脑袋从各个角度凑向我的两腿之间。

“就是这里……尿道外口。”我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自己穴口上方那个小小的开口,“在阴蒂下方……阴道口上方……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好小的一个小口……”

“老师,什么时候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小腹里的压力一阵一阵地顶下来,其实刚才被手指玩弄的时候,我就一直强忍着,现在放松下来,那股尿意凶猛得让我头皮发麻。

“排尿时……先放松盆底肌……尿道内括约肌松弛……膀胱逼尿肌收缩……”

我一边用教师的口吻讲解,一边闭上眼,放松了小腹。

“……就是这样。”

起初只有细细的一线。一股温热的、清亮的液体从那个小小的尿道口里涌出来,划出一道细细的弧线,无声地落在小盆里。

“出来了!出来了!老师尿出来了!”

“从那么小的一个口里……怎么会出来这么多……”

“嘘——别吵!老师还在讲!”

我脸埋向天花板,眼睛不敢睁开,只能凭声音想象他们的表情。尿流渐渐变大,从细细的一线变成一股有力的水柱,冲在小盆底,发出“沙——”的水声,溅起细小的水花。温热的尿液流过我刚刚被玩弄得发烫敏感的穴口边缘,痒得我浑身发颤。

“唔……”我死死咬住下唇。

“注意看……”我的声音抖着,断断续续,却还在讲解,“尿流的粗细……反映尿道口径……女性尿道短而直,所以尿流比男性更粗、更急……”

“真的!好粗的一股!”

“好烫的样子……水都溅起来了……”

“老师的小穴在抖!撒尿的时候前面那层皮也在抖……”

尿流冲刷着我穴口的边缘,混着残余的淫水,把我的整个下体淋得湿漉漉的。男生们的脸凑得那么近,近得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呼吸喷在我的大腿内侧。有人举着放大镜,镜头几乎贴上了我排尿的源头。

“老师!在放大镜里能看见那个小口打开了!正在喷水!”

“哇……尿是透明的……有点黄黄的……”

我的脸烧得快要滴出血来。一个四十岁的女教师,蹲在讲桌上,张开大腿,当着全班学生的面撒尿,还被放大镜凑到跟前观察尿流……羞耻像滚烫的岩浆一样从我小腹里漫上来,可是那岩浆漫过的地方,穴口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出水,和尿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排尿末期……”尿流渐渐变小,变成断断续续的一小股、一小股,“膀胱排空……腹压协助……最后几滴……”

最后几滴尿液顺着我的穴口边缘淌下来,挂在我的阴唇上,颤巍巍地垂向桌面。

“还有呢!老师下面还挂着呢!”

“正常现象……”我喘着气,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教师的镇定,“排尿后……少量残余尿液会附着在外阴……这也是女性更容易发生尿路感染的原因……所以……所以要注意清洁……”

教室里响起一片吞口水的声音。

我刚想合拢双腿,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又举起了手。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却异常坚定:

“老师……排泄系统……书上说,排泄还包括……排便……”

我浑身的血“唰”地一下凉了半截,紧接着又“轰”地烧了起来。

撒尿……撒尿也就算了……可是……

“老师,可以吗?”几十双眼睛,湿漉漉地、热切地望着我。

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一屋子为了“学习”可以献出一切的、年轻滚烫的脸。我看着小盆里自己刚刚撒出的、还带着余温的尿液。

“……可以。”

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老师……老师连这个……也演示给你们看。”

不知是谁飞快地跑去食堂,端回来一只干净的餐盘,白瓷的,浅浅的,郑重其事地摆在讲桌中央,换掉了那只装尿的小盆。

我正对着全班,然后,慢慢地,蹲下来,把臀部对准了那只盘子。

臀肉掰开,那个刚刚被几十根手指轮番插过的肛门,又一次暴露在四十个男生的眼皮底下。它还微微红肿着,湿漉漉的,紧张地一张一合。

“排便时……采取蹲位或坐位……乙状结肠收缩……腹压增高……肛门括约肌放松……”

我一边讲,一边闭上眼睛,放松了那个部位。

“啊……”我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一股软热的、褐色的东西,从我红肿的肛门里缓缓地挤了出来。它慢慢地探出头来,顶着肛门褶皱向四周撑开,一点,一点,变长,变粗,最后沉沉地断落,落在白瓷盘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绵软的钝响。

“出来了!!”

“老师拉出来了!好大一截!”

“屁股那个洞张得这么开……里面的褶皱全都撑平了……”

“在放大镜里能看见它是一点点挤出来的……老师屁股在使劲,一直在缩……”

我趴在讲桌上,脸埋在臂弯里,浑身滚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那个从我身体里排出来的东西,正安安静静地躺在盘子里,被四十个男生围着观察,被放大镜凑近了看。我这辈子没那么羞耻过。羞耻得眼泪又涌了出来,滴在桌上。可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快感从被撑开的肛门直冲脑门,我的穴口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出水,淫水混着刚才没滴干净的尿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排便结束后……”我用哭腔,一个字一个字地继续讲,“肛门括约肌……恢复收缩……”

“老师……还有吗?”

“……没有了……排完了……”我的声音细若游蚊。

“老师,”一个声音轻轻地问,“刚才……刚才老师说,要注意清洁……”

我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对。排泄后……要用湿纸巾……从前向后擦拭……”我撑起上半身,颤抖着伸向我的手提包,“先擦……先擦尿道口和阴道口方向……再擦肛门……避免把细菌带到前面……”

我从包里抽出湿纸巾,回过身,重新面对全班,两腿分开跪坐着。我抽出一张,当着他们的面,伸到自己两腿之间,从穴口上方开始,轻轻地、仔细地擦拭。湿纸巾冰凉地擦过发烫肿胀的阴唇,我浑身一颤。

“看清楚……从前往后……顺着擦……”

“阴阜……大阴唇……小阴唇……尿道口周围……阴道口周围……”我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纸巾,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一边擦一边讲,声音抖得不成调,“最后……最后才是肛门……”

我又抽出一张新的,转过身,撅起屁股,掰开臀肉,把湿纸巾贴上刚刚排泄过、还微微翻红肿着的肛门,一圈一圈地擦干净。

“肛门周围……褶皱里……要仔细擦……”

“老师好认真……擦得真仔细……”

“屁股擦干净了……粉粉的……”

我擦完了。把自己从头到尾、从里到外,收拾得干干净净,像刚洗完澡一样。我瘫坐在讲桌上,裙摆还堆在腰间,两腿间一片清爽洁净,可身体里那股火却越烧越旺。

“排泄系统……大家都学会了吗……”我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波却湿漉漉地在四十张脸上流转,声音又软又抖。

“学会了——!!”

(第五章)生物课女教师当着全班男生演示女性自慰

“学会了!!”

四十个男生的吼声几乎掀翻屋顶。我浑身一颤,瘫软在讲桌上,好半天才撑起身子,用发抖的手把裙摆拉下来,遮住两腿间。

“那……这节课就上到这里……”我扶着桌沿慢慢滑下讲桌,双腿还在打颤,“大家……大家回到座位上,整理好衣服……下课。”

男生们恋恋不舍地挪回座位,一双双眼睛还黏在我身上,黏在我被擦得干干净净的下身。我抱着小盆和白瓷盘逃也似的冲出教室,躲进卫生间,用凉水一遍遍泼脸,镜子里那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

“我在干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四十岁的女教师,鬓角一丝不乱,衬衫熨得笔挺,谁能想到刚才那个跪在讲桌上撒尿拉屎、被全班男生用放大镜观察的女人是我。可是小腹深处那团火,到现在都没熄。

整整一个星期,我都睡不好。一闭眼就是那天的画面,四十双眼睛,滚烫的呼吸,喷在大腿内侧。羞耻得脚趾蜷紧,可穴口又开始出水,把内裤洇湿一片。我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不敢碰自己,又忍不住想碰。

下一次生物课,还是下午第一节。我特意穿了那条深蓝色的包臀连衣裙,领口是方领,不高不低,刚好卡在锁骨下面,把一小片白腻的肌肤衬得像凝脂。裙子很收身,腰那里掐出细细的弧,裙摆到膝盖,走动时布料贴着胯骨滑,把成熟女人的曲线勾得清清楚楚。我还穿了黑色的丝袜和一双低跟的船鞋。说不清为什么穿这条,也许是想让自己显得端庄一点,用体面的衣服压住身体里那头蠢蠢欲动的母兽。

我抱着教案走进教室,四十个男生齐刷刷坐得笔直,眼睛亮得吓人。

“今天……我们讲青春期的心理。”我翻开教案,指尖有点抖,“青春期,身体发育的同时,心理也会发生很大变化。比如……对异性产生好奇,情绪波动,开始有秘密,有不愿告诉大人的心事。这些都是正常的。”

“老师!”后排一个壮实的男生举手,脸憋得通红,“男生……男生青春期会梦遗,会……会想那种事。那女生呢?女生会不会也……也想?”

教室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对啊老师,女生会不会也看……看那种片?”

“女生会不会性幻想?会不会……思春?”

“老师你思春过吗?”

我扶着讲台的手一紧,指甲掐进木头里。脸颊腾地烧起来。可我是老师,他们问的是正经的生理知识,我不能躲。

“会。”我深吸一口气,声音还算平稳,“女性同样会有性幻想。青春期的女生,以及成年女性,都会在特定时期产生性欲。这是激素水平决定的,完全正常。所谓‘思春’,其实指的就是女性在雌激素水平较高、排卵期前后,性欲会更明显。看……看成人影像,男女都有,女性也会看,也会因此产生兴奋。这不丢人。”

“哇,”教室里一片抽气声。

“那老师!”戴眼镜的男生又举手了,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吓人,“女生……女生想的时候,会自己……自己解决吗?就是……自慰?”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粉笔在指间“啪”地断成两截。

自慰。这个词像一颗烧红的钉子,钉进我的脑子。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四十个男生的心跳,四十双眼睛,湿漉漉、热切切地钉在我脸上,等着我回答。

“……会。”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女性……女性同样会自慰。国内外调查数据都显示,绝大多数女性一生中有过自慰行为。自慰可以释放性张力,缓解压力,了解自己的身体,是安全、健康的。”

“那老师!”前排一个虎头虎脑的男生喊出来,“女生是怎么自慰的?跟男生一样吗?用手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怎么自慰。他们问我怎么自慰。我一个四十岁的女教师,站在讲台上,被全班男生问怎么自慰。

可是……可是上次,上次连那个都演示过了……

“女性的自慰方式……主要有几种。”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脸却烧得快要着火,“最常见的是……是刺激阴蒂。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性器官,只服务于快感……用手指揉、按、画圈,配合润滑……还有插入式,用手指或器具进入阴道,刺激阴道内壁和前壁的G点……还有的人……会借助外物摩擦……”

“老师!”一个男生猛地站起来,“光说我们不懂!上次……上次的课,老师说看一遍胜过讲十遍!求老师示范!”

“示范!示范!”四十个声音轰然响起,桌面被拍得咚咚响。

我僵在讲台上,血一阵阵往头上冲,耳朵里全是心跳。

不行的。这个不行。上次是身体结构,是排泄,是生理课内容……可自慰是……是那种事,是要我当着全班的面,把自己弄到高潮……

可是我的腿根,已经在悄悄发热了。那头被我按了一个星期的母兽,正在小腹里翻身,湿热的舌头舔过我的穴口。内裤的布料已经贴上去了,黏黏的一小片。

“老师……求您了……”戴眼镜的男生站起来,深深鞠躬,“我们真的想学……想了解女生……”

我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我听见自己说:“好。老师……老师示范给你们看。”

教室里“轰”的一声炸了,男生们又笑又闹,然后又飞快地安静下来,鸦雀无声,四十双眼睛瞪得溜圆,前排的男生把凳子往前挪,恨不得贴到讲台边上。

我绕到讲桌侧面,那里有一个方形的桌角,木头边缘被磨得圆钝光滑。我扶着桌沿,心跳得像要撞破胸口。

“女性自慰……有时候会借助外物摩擦阴蒂……”我掀开裙摆,把布料堆到腰间,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和丝袜裆部那片深色。我伸手,把丝袜从腰上褪下来一点,褪到腿弯,然后,慢慢地,把腿跨上桌角。

冰凉光滑的木头,贴上了我发烫的穴口。

“唔……”我浑身一抖。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桌角的棱正好卡在我的阴裂上,不轻不重地硌着。

“像这样……骑上去……让要害部位……压在硬物上……”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然后……前后……或者左右……摩擦……”

我开始动了。

腰一沉,胯就贴着桌角往前磨。布料和木头蹭过内裤,蹭过我肿胀的阴唇,一层一层,磨到里面那颗早就硬起来的小肉粒。

“唔嗯……啊……”

“老师夹住桌角了!”

“老师在动!老师在磨!”

“老师的腰好软……一扭一扭的……”

羞耻像潮水一样漫过头顶。四十岁的女教师,跨在讲桌的桌角上,当着全班学生的面磨穴。可是磨着磨着,羞耻就变成了燃料,越羞耻,穴口越烫,越烫就越想磨。我扶着桌沿,腰肢一沉一沉,包臀裙的裙摆堆在腰上,绷紧的腰臀线条随着动作一耸一耸,丝袜褪在腿弯,白腻的臀肉时隐时现。

“摩擦阴蒂……同时……内裤的布料会刺激大小阴唇……”我咬着牙讲解,喘息越来越重,“节奏……由慢到快……找到……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啊……啊嗯……”

淫水把内裤浸透了,湿漉漉地印在桌角上。摩擦的阻力越来越小,滑腻腻的“噗嗤、噗嗤”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响得清清楚楚。

“有声音!老师下面好湿,在响!”

“老师脸好红……喘得好厉害……”

“老师舒服吗?”

“唔……舒服……”我已经管不住嘴了,“自慰的时候……就是会……会舒服……啊……嗯……不行了……快了……”

我的腰扭得越来越快,穴口死死咬着桌角,阴蒂被布料和木头夹在中间狠狠研磨,一股电流从尾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呜……”

我猛地绷直了身体,大腿夹紧桌角,浑身筛糠一样地抖,穴口一阵阵地痉挛,淫水隔着内裤洇出来,把裙摆都濡湿了一角。我趴在讲桌上,张着嘴,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碾过全身,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去了!老师去了!”

“老师抖得好厉害……”

“刚才那个就是……女生的叫高潮吗……”

我瘫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脸埋在臂弯里,不敢看任何人。丑态。简直是丑态百出。可是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淌水,内裤湿得没法穿了。

“刚才……就是高潮……”我撑起身子,用哭腔哑着嗓子继续讲,“女性高潮时……全身肌肉节律性收缩……伴随强烈快感……各位看到老师的……丑态……就是高潮的外在表现……”

“老师不丑!老师超美的!”

“老师,还有别的自慰方法吗?手呢?用手是怎么弄的?”

我咬了咬嘴唇,从桌角上下来,爬上讲桌,背靠着黑板,面对全班,两腿分开坐在讲桌上。我伸手把湿透的内裤从腿弯褪下来,脱掉,扔在讲桌上。四十大涨的眼睛齐刷刷盯着那团湿漉漉的黑色布料,又齐刷刷盯向我毫无遮掩的下体。

“用手……主要是刺激阴蒂……”我把裙摆撩到腰上,左手掰开阴唇,露出穴口上方那颗粉红色的小肉粒。它早就充血肿胀,油亮亮的,在四十双眼睛面前裸露着,抖个不停。

“看……这个……就是阴蒂……”我伸出右手食指,按了上去。

“呜!”

一股酥麻炸开。刚高潮过的阴蒂敏感得要命,指腹一碰就抖。

“用指腹……画圈……或者上下……”我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揉动,湿滑的淫水是最好的润滑,“力道……由轻到重……同时……另一只手……可以刺激乳头……”

我用左手隔着连衣裙托住乳房,手指隔着布料捻住乳头,揉、捻、拉。乳头早就硬挺挺地顶在布料上,被我一捻,酥麻顺着神经直冲穴口。

“啊……啊嗯……乳头和阴蒂……神经是联动的……啊……同时刺激……快感会叠加……唔嗯……”

“老师揉自己奶头了!隔着衣服!”

“老师的奶头硬了!顶起来一个尖!”

“老师下面流好多水……流到桌子上了……”

我低头一看,穴口正一股一股地淌水,在讲桌上积出一小滩,亮晶晶的。我羞得满脸滚烫,手指却越揉越快,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阴蒂上快速地打着圈,偶尔下滑,蘸满淫水,再回来涂在肉粒上。

“呜……不行了……又快了……”

“老师还要去第二次吗?!”

“对……女性……女性不同于男性……”我喘得话都断成了一截一截,“不应期……很短甚至没有……可以连续高潮……啊……啊!有的女性……一次可以……几十次……呜呜……”

“几十次?!”

“骗人的吧!男生一次就趴了!”

“不骗人……啊嗯!”手指在阴蒂上狠狠一碾,第二股电流轰然炸开,我尖叫着弓起腰,穴口喷出一股水,浇在自己手背上,“呜……去了……第二次……”

可是他们不让我停。

“老师!几十次!我们要看几十次!”

“老师继续揉!还没到几十次呢!”

我把脸埋在汗湿的手臂里,哭了。可是手指没停。手指它自己没停。我又揉又按,掰开穴口把两根手指插进去,够着阴道前壁那个肿胀的点狠狠按,一边按一边捻乳头;高潮来了就浑身痉挛,缓过来就继续。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跪在讲桌上,裙子皱成一团,头发汗湿了贴在脸上,哭腔的呻吟一声接一声,淫水把讲桌淌湿一大片,顺着桌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第九次……呜……老师是第九次……”

“还差得远呢老师!要几十次!”

“对……啊……上课要认真……不能偷懒……”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脑子已经被高潮搅成了一锅粥。

下课铃响起来的时候,我正趴在第十七次高潮的余韵里抽搐,讲桌上已经汇成一小片水洼。我趴在自己流出的水里,浑身汗透,包臀裙湿哒哒地贴在腰臀上,连头发梢都在滴水。

“今天……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我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脸贴着冰凉湿滑的桌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都学会了吗……”

“学会了——!!”

四十个声音齐刷刷地吼,震得我耳膜嗡嗡直响。我趴在水渍里,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明明已经那么累了,那头喂不饱的母兽,还在小腹深处,舔着嘴唇。

(第六章)生物课女教师在全班面前展示自己来月经的过程

三天后的生物课,我特意穿了那条深灰色的铅笔裙。

站上讲台之前,我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快二十分钟。小腹坠胀,腰酸得直不起来,我知道,就是今天。我从包里摸出卫生巾,隔着裤袜和内裤比划了好几次,手一直在抖。今天的课,讲的是女性生理周期。而我的周期,偏偏就赶在今天。

我夹着教案走上讲台,两条腿之间垫着厚厚的卫生巾,走路的姿势都变了,微微外八,步子迈不开。裙子是包臀的,把腰臀的曲线勒得分明,白衬衫的领口开了一粒扣,坐下时领口垂下来,能看见蕾丝内衣的边。我平时也这么穿,可今天,身体的每一寸都敏感得过分。

“上节课……我们讲了女性生殖系统的结构……”我在黑板上写下“生理周期”四个字,粉笔尖抖了一下,“以及……自慰和高潮。”

教室里哄的一声炸开了。

“老师!上节课你去了十七次!”

“我回家试了,一次就睡不着了!老师骗人说是能几十次!”

“老师今天下面还湿不湿?”

我的脸腾地烧起来,握着粉笔的手僵在黑板上。三十八……不,四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已经毫不掩饰的兴致。

“安静……今天讲……月经。”我把“月经”两个字写在黑板上,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教室里格外刺耳,“子宫内膜周期性脱落……伴随出血……平均周期二十八天……持续三到七天……”

“老师,流血?下面流血?”前排的男生举手,眼睛瞪得溜圆,“那不是受伤了吗?疼不疼?”

“不是受伤……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我咽了口唾沫,小腹又是一阵熟悉的坠胀,酸酸的,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松动了,“来月经之前……很多人会小腹坠胀、腰酸、乳房胀痛……情绪波动……”

“老师你现在是不是要来了?你脸好白!”后排一个眼尖的男生突然喊,“老师今天走路怪怪的!腿夹得好紧!”

四十道视线唰地钉在我两腿之间。我下意识并拢膝盖,可这一并拢,腿间的卫生巾又摩擦到敏感的位置,酸胀感顺着小腹往上翻。

“我……”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老师!给我们看看嘛!”

“对啊,血是怎么流出来的?从哪里流?”

“卫生巾是什么样的?我们没见过!”

请求声一浪高过一浪。我扶着讲台,指节都掐白了。给他们看我的月经?当着全班男生的面,展示我流血的下体?四十岁的女教师,最后的体面……

可是上节课,我已经趴在自己的淫水里给他们示范过十七次高潮了。体面这个东西,早就被我自己的手指,一次一次碾碎了。

“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今天的课……就需要……实物讲解……”

教室里瞬间死一样的安静,然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我的手指抖着,去解裙子的侧拉链。拉链滑下来的“嘶啦”一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响得像打雷。深灰色的铅笔裙松开了,我把它慢慢往下褪,露出黑丝的裤袜,裤袜里面是黑色蕾丝内裤,内裤裆部,垫着一片白色的、厚厚的卫生巾,两边的护翼粘在内裤上,把鼓鼓的一团顶得清清楚楚。

“老师里面鼓鼓的!那就是卫生巾吗?”

“老师的裤袜好性感……腿好白……”

我把裙子叠好放在讲桌上,弯腰脱裤袜。裤袜从腰上一寸寸褪下来,露出白腻的大腿,褪到腿弯,再踩着鞋跟一点点抽出来。最后是内裤。我闭着眼睛把它褪下来,卫生巾粘在内裤上,一起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爬上讲桌,背靠黑板坐下,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两条腿张开了。

大腿内侧白腻的肌肉绷着,微微发颤。私处毫无遮拦地袒露在四十双眼睛前面,阴唇饱满,阴蒂还留着上节课充血过的暗红色。腿根之间,那道粉嫩的缝,在灯光下微微翕动着。

“月经……经血从阴道流出……”我用手指定住穴口的位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是从尿道……是从这里……阴道……”

“老师下面好近地看……好清楚……”

“老师腿根在抖!老师好紧张!”

就在这时,小腹深处那阵坠胀忽然加重了,热热的一股,顺着体内滑下来。

来了。

我僵住了。下一秒,一线暗红,从穴口缓缓渗了出来。

“来了!老师流血了!”

“红的!从老师下面流出来的!”

男生们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前排的直接冲到讲台边,趴在桌沿上看。我手忙脚乱地把卫生巾从内裤上接下来,垫到自己身下,黏胶面贴着讲桌,正对着穴口的位置。

“经血……不是纯红色的……是暗红色……因为含有……子宫内膜的碎片……”我看着自己腿间那道缓缓洇开的暗红,羞耻得浑身发烫,可教师的责任感逼着我继续讲,“量……第一天比较少……第二三天最多……有轻微的……腥味……都是正常的……”

血一滴一滴落下去,在白色的卫生巾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暗红。穴口收缩的时候,血就顺着阴唇的纹路蜿蜒着流,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划过会阴的触感。四十个男生趴在讲台边,脑袋挤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下体,教室里安静得只剩我的呼吸声。

“老师,疼吗?看着好吓人……”

“不……不怎么疼……”我咬着嘴唇,“只是坠……小腹坠坠的……像有东西往下掉……你们看……血还在流……是子宫在……在工作……”

正说着,下体忽然又一股热流涌出来,比刚才多,暗红的血一下子把卫生巾中间染透了半片。我惊叫一声,膝盖发软,腿张得更开了些。

“呜……多了……这会儿量多了……”

“老师别怕!我们接得住!”

不知道谁跑出去打了一盆温水回来,还拿了干净的毛巾。男生们围着我,一个个脸上又兴奋又小心。

“老师,血糊着难受吧?我们帮你擦擦好不好?”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男生已经绞了毛巾,温热的湿毛巾贴上了我的大腿根。我浑身一激灵。

“轻……轻一点……腿根……敏感……”

毛巾一点点往上擦,温热的水浸过阴唇,把暗红的血迹一点点擦掉。男生擦得极认真,翻开水洗过的毛巾,再擦一遍,连阴唇的褶皱都小心地掰开来擦干净。温热的湿意蹭过刚被血浸过的穴口,我忍不住哼出声,腿又抖了。

“老师舒服吗?”

“不、不是舒服……是……呜……”我捂着脸,“好了没有……擦干净了没有……”

“擦干净了老师!你看!粉粉的!一点血都没有了!”

我红着脸,从他们手里接过自己的内裤,当着四十双眼睛,把新的卫生巾撕开,护翼粘在内裤上,然后仰起腰,把内裤拉回腿间。粘着卫生巾的内裤贴上下体的瞬间,厚厚的、干爽的触感,我竟松了口气。接着是裤袜,一寸寸卷着拉回腰上,最后是铅笔裙,拉链“嘶啦”一声拉好,我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包臀裙裹着细腰的女教师。

只是讲桌上那片被血浸透的卫生巾还摊在那里,四十个男生都看见了它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的全过程。

我理了理汗湿的鬓发,清了清嗓子。

“月经期间……女性要注意保暖……避免剧烈运动……勤换卫生巾……”我扶着讲台,两腿间垫着厚厚的卫生巾,站姿又变回了那种微微外八的样子,“接下来……我们讲……排卵期……和安全期……”

“老师!”后排一个男生举手,脸红红的,“安全期……是不是就是……不戴套也可以的那个……”

我的脸又烧了起来,指尖掐进教案的纸页里。

“……是。也不完全是。这个知识点,很重要,我们……详细讲。”

(第七章)生物课女教师在教室里用自己身体教男生们如何与女性交配

“安全期……指的是月经周期中……受孕概率较低的时段……”我翻着教案,声音尽量平稳,可两腿间那片厚厚的卫生巾不断提醒着我,我刚刚才当着他们的面流过血,“月经来潮的第一天算作周期的第一天……排卵通常发生在下次月经前的第十四天左右……卵子排出后……可以存活一到两天……精子在女性体内……可以存活两到三天……”

“老师!”前排一个男生突然举手,“精子怎么进到身体里啊?”

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我手里的粉笔差点掉下去。

“精子……通过性交……也就是……交配行为……进入女性的阴道……”我的脸已经开始发烫了,“男性勃起的……阴茎……插入……”

“老师!插入哪里?”另一个男生喊,“就是您刚才给我们看的那个地方吗?”

“是……是阴道……”

“那插进去之后呢?抽插吗?要抽插多久?”

“老师,射精是射在里面吗?”

问题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个比一个直接。我扶着讲台,感觉自己的耳根已经烧透了。四十个男生,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那不是看老师的眼神,是看一个女人的眼神,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射……射精就是……精液从阴茎喷出……通常……通常射在……”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目的是怀孕……就射在阴道深处……精液里的精子会游进子宫……寻找卵子……”

“老师!”后排那个脸红的男生又站了起来,声音都在发颤,“光听不懂啊!我们……我们没见过!老师能不能……示范一下?”

示范。又是示范。

上节课示范了自慰,十七次高潮。这节课示范了月经,当众张着腿流血。现在他们要我示范……交配。

“这……这个不一样……”我攥着教案的手都在抖,“性交是两个人的行为……我、我一个人……怎么示范……”

“我们可以帮老师!”

“老师让我们插进去!我们全班都还没……都没试过!”

“老师教我们吧!求求老师了!”

四十个男生,齐刷刷地站起来,鞠躬。教室里一片“求求老师”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了。

我站在讲台上,指尖冰凉。给他们……给他们当教材?让他们……插进来?四十个……一个接一个……射在里面?

理智在尖叫着说不。可是两腿之间,那片垫着的卫生巾,已经微微洇湿了。不是血。是我的水。我羞耻地意识到,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先一步答应了。

“……好。”

这个字出口的瞬间,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四十颗心脏在跳。

我闭了闭眼,手指摸到裙子的侧拉链。“嘶啦”一声,深灰色的铅笔裙第二次从我的腰上滑落。叠好,放在讲桌角上。然后是裤袜,我勾着腰,把黑色的丝袜从腰际一寸寸往下卷,白腻的大腿从薄薄的黑色里一节节褪出来,像剥开的荔枝,莹润得发光。裤袜褪到脚踝,我踩着鞋跟抽出来,两条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最后是内裤。粘着卫生巾的内裤褪下来的时候,我的手停顿了一下。四十双眼睛盯着我的每一个动作。我把内裤连同那片护翼一起取下来,放在裙子上。然后是衬衫,纽扣一颗一颗解开,指尖抖得解了三次才解开第二颗。白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米白色的蕾丝内衣,乳房被兜在蕾丝里,饱满的轮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内衣搭扣解开的那一瞬,我听见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吞咽声。

“老师的奶子……好大……好白……”

“乳头是粉红色的……”

我脱光了。彻底的一丝不挂。四十岁的女教师,站在讲台上,赤裸着面对四十个学生。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在众人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小腹柔软,腿间的私处刚被擦洗干净,还带着温水的湿气,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我用手臂遮着胸前,可遮不住的。哪里都遮不住。

“老师的身体……好美……”

“我们看清楚点老师!求您了!”

我深吸一口气,爬上讲桌。讲桌还是凉的,我的背贴上去,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然后,我抬起膝盖,慢慢地、慢慢地,把两条腿张开了。

和刚才展示月经时一样的姿势。可这一次,展示的是……等待被插入的穴。

“性交的姿势……有很多种……这是……仰卧位……”我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男性……将勃起的阴茎……对准阴道口……缓慢插入……”

“我……我先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那个脸最红的男生。他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裤子褪到膝盖,年轻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红,直直地翘着。他跪上讲桌,扶着自己,对着我腿间那道粉嫩的缝,捅了三次都没找对位置。

“别急……往上一点……对……就是那里……”我伸手引导他,指尖触到滚烫的龟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慢一点进去……第一次……会紧……”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穴口的瞬间,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湿热的、硬挺的东西,一点一点撑开我的内壁,和手指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胀满感从腿间一路窜上后脑。

“呜……好……进来了……你进来了……”我喘着气,还不忘讲解,“现在……可以……可以动了……抽插……就是……这样……”

他开始动,笨拙的、慌乱的、横冲直撞的抽插。年轻的肉棒撞在深处,我咬着嘴唇,可还是漏出了声音。

“呜……啊……轻、轻一点……慢……慢点……”

“老师里面……好热……好紧……我、我不行了——”

不到二十下,他猛地弓起身子,抖着,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我的身体深处。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激得浑身发颤,穴口不受控制地绞紧。

“射……射进去了……这就叫……射精……”我仰躺在桌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声音细得像蚊子,“精液……现在正在……流进子宫的方向……”

他退出来,软下来的东西抽离时带出一小股白浊,混着水光淌在穴口。第二个男生已经跪上来了。

“老师!我也要!”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讲桌在晃,我的身体跟着晃。一个接一个年轻的肉棒挤进我的穴,慌乱地抽插,慌乱地射。我的两腿一直大张着架在桌沿,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得发酸,穴口被一次又一次地撑开、灌满、流出。精液积在体内,混着我的淫水,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彻整间教室。

“呜……啊……你们……动作再稳一点……射的时候……不要……不要顶那么深……啊!”

“老师……老师我射了!全射给老师了!”

“老师的小穴……又热又滑……”

我躺在讲桌上,乳房随着撞击一波一波地晃,乳头蹭着空气都发麻。羞耻像烧红的铁,烙在我每一寸皮肤上。四十岁的女教师,赤身裸体躺在讲台上,被自己的学生,一个接一个地……可是身体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每一次灌进来的热流都让我的穴痉挛着绞紧,快感混着羞耻,把我泡得整个人都软了。

“注意……呜……注意看……精液射入阴道后……啊……精子会……会游过宫颈……呜……进入子宫……”

我一边喘,一边还在讲。声音破碎,断断续续,夹着控制不住的呻吟。

第二十个。第三十个。我的大腿根全是滑腻的液体,讲桌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穴口被翻来覆去地用了整整一节课,红肿着,每一次新的插入都带着微微的酸胀,可我的水越流越多,把每一根都迎得又深又顺。

“老师……我们是最后几个了……”

最后两个男生一起跪上桌来的时候,我的意识已经飘在半空。其中一个撑着我的膝盖顶到最开,深深地插进来,撞到底,我尖叫出声,腰从桌面上弹起来。

“啊——!那里……就是那里……宫颈口……呜……卵子……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啊……好深……要被……要被操坏了……”

两个人换着来,一个射了,另一个立刻补上。等最后一根肉棒抽搐着灌完最后一股,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的喘息,粗重、破碎,带着哭腔。

我瘫在讲桌上,两腿还大张着,穴口一张一合,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红肿的穴缝里缓缓地、缓缓地淌出来,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洼。

“现在……你们看到了……”我抬起手,颤颤地指着那滩混浊,“这就是……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你们……你们四十个人的……都在里面……”

“老师……我们会不会……让您怀孕啊?”一个男生小心翼翼地问。

我摇摇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不会……老师现在是……月经期……刚过……排卵……还要再过几天……所以……现在……是安全的……”我捂着发烫的脸,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这就是……安全期……你们记住了吗……”

“记住了!”

四十个声音,整整齐齐。

(第八章)生物课女教师去公共浴室与全班男生一起洗澡

“记住了!”

四十个声音,整整齐齐。

我还没来得及从桌上爬起来,靠前排的一个男生又举起了手,脸还是红的,可眼睛亮得吓人。

“老师,我还有问题。”

“……问吧。”我用胳膊肘撑着桌面,想坐起来,腿间一用力,一股温热的白浊又顺着穴缝淌出来,我赶紧并拢膝盖,可已经晚了,那滩混浊在桌面又扩大了一圈。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吞咽声。

“老师,女人洗澡……和男人洗澡,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我愣住了。

“洗澡……能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哑着嗓子,伸手去够椅背上搭着的裙子,“都是用水冲,用香皂……”

“肯定不一样的!”另一个男生抢着说,“老师您的身体这么……这么不一样,洗澡肯定也不一样!老师,您演示给我们看嘛!”

“洗澡怎么演示?!”我的脸腾地又烧起来,抓着裙子的手都僵了,“难道要我当着你们的面……”

话说到一半,我自己先噎住了。今天这一天,我当着他们的面做的,还少吗?

“老师……求您了……”

“我们真的想知道……”

四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我捏着裙子,捏得指节发白。理智在说不行,绝对不行,洗澡是私事里的私事。可身体里那点还没退干净的酥麻,那被四十个人灌满又流空的空虚,却在小声地、可耻地说:去吧。

“……学校澡堂,”我听见自己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气,“分男女时段。女生的时段在前面……傍晚五点,是女生洗。你们男生的时段……六点半开始。”

我顿了顿,闭上眼。

“老师……六点半,在男生更衣室等你们。”

教室里“轰”地一声炸开了,欢呼、拍桌子、椅子腿刮地板的声音混成一团。我就在这片喧闹里,光着身子,一寸一寸把衣服穿回去。内裤贴上穴口的时候,湿透的布料一压,又有精液渗出来,我咬着牙,把裙子拉链拉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走出了教室。

---

傍晚五点,我第一个进了澡堂。

热水的雾气腾起来,我把整整一节课积在身体里的东西都冲干净了。穴口还是肿的,热水浇上去,又酸又酥,我扶着瓷砖墙,腿抖了好一阵才站稳。

洗完,我没有走。我躲在最里面的隔间,换上了来之前在家里犹豫了半个钟头才塞进包里的衣服。

六点半,更衣室的门被推开,脚步声、笑闹声、铁柜门哐哐乱响的声音潮水一样涌进来。然后,齐刷刷地停了。

我从隔间里走出来,站在他们中间。

我穿的是一条吊带裙。酒红色的,缎面的,吊带细细的两根,搭在我被热水泡得粉白的肩上。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V字一路裁到胸口的正中间,我的乳沟在缎面里若隐若现,稍微一动,乳房就在裙子里沉甸甸地晃。裙子很短,短到大腿根,走一步,裙摆就荡起来,几乎要露出内裤的边缘。裙摆下面,是透明的黑色丝袜,还有一双细细的高跟鞋。

里面呢?里面我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是半杯的,托着我的乳房,把粉红的乳头挤在蕾丝花边上,遮了一半,露了一半。内裤是丁字裤,一根细带子陷在臀缝里。

四十个男生,全穿着校服,全愣在原地,看着我。

“老师……”带头的那个,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愣着干什么。”我故作平静地走到一个空柜子前,打开,“脱衣服啊。今天这节课,讲的是……女性清洁护理。你们不是想知道,女人洗澡和男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背对他们,手指搭上肩头的吊带。

就是现在了。我心里清楚,这两根细带子一解开,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可是指尖已经动了。

右边的吊带先滑下来,缎面凉丝丝地擦过我的皮肤。左边的跟着落下。我扶着前面的乳,把裙子从肩上剥下去,缎面贴着腰、贴着胯滑下去,堆在我的高跟鞋上。我踩出来,弯腰去解丝袜,酒红色的裙子就那么摊在地上,像一层蜕下来的皮。

解搭扣的时候,我的后背对着他们。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裸露的背,勒进臀缝的黑色细带,还有半杯内衣的搭扣,就在我肩胛骨中间,像一颗熟透的果子等着人摘。

搭扣“啪”地一声开了。

我转过身来,遮着胸,就遮了两秒,然后,慢慢放下了手。

“看清楚了。”我说,脸烫得能煎熟鸡蛋,“这是……女性的内衣。和你们男生的内裤不一样,是蕾丝的,为了……为了托住乳房,塑形……”

半杯往两边一滑,我的乳房整个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粉红挺立,在更衣室的灯光下颤了颤。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四十个人的呼吸,粗的,乱的。

然后是丁字裤。我把两侧的细带从胯上褪下来,弯腰,顺着大腿、膝盖、脚踝,把它剥下来。直起身的时候,我已经一丝不挂了。只有高跟鞋还穿在脚上,让我的腿绷出一条又长又直的线,绷得小腿的肌肉微微发抖。

“老师的身体……”

“白天看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还是……还是……”

“还是看不够。”有人替他说完了。

“行了。”我抓起澡巾和香皂,用胳膊夹着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个老师,“进来吧。”

---

澡堂里雾气弥漫。热水从喷头洒下来,我站在最中间的位置,水顺着我的头发、脖子、乳沟往下淌。

“女人洗澡,第一步是冲湿全身。”我闭着眼,任由热水浇在脸上,“水温不能太烫,三十八度左右……你们男生喜欢冲完就出来,不行,女人洗得慢……”

我打了香皂,从脖子开始。泡沫顺着手掌摊开,我抹过锁骨,抹到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开泡沫的时候,四十双眼睛贴在水雾后面,我一低头,正好看见自己的乳头在指缝里被泡沫裹着,又粉又亮。

“乳房……要温柔地洗……不能像你们搓澡那样……用力……”我喘了口气,指尖擦过乳头,一阵酥麻直窜小腹,“尤其是乳头……很敏感……”

“下面也是。女性的外阴……要从前向后洗……不然会感染……”

我分开腿,让热水冲着腿间,手指在穴口外侧轻轻带过。泡沫混着水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蜿蜒地流。我看见好几个男生的肉棒已经翘起来了,硬邦邦地指着天花板,被热水浇着也压不下去。

“老师,我们帮您洗吧!”

“对啊老师,让我们练练!以后……以后也能帮别人洗……”

“……也好。”我听见自己说,“护理……本来就该实践……”

第一个男生拿着澡巾过来,跪在我面前,从我的脚踝开始洗。他的手抖得厉害,澡巾蹭着我的小腿往上,越过膝盖,到大腿。第二个从背后来的,搓着我的背,搓两下,手就滑到我的腰,扣着我的腰窝揉。第三个直接捧起了我的乳房,装模作样地打着圈,“老师,是这样洗吗?”拇指却故意一遍遍碾过我的乳头。

“呜……轻、轻点……对……就是这样……唔……”

热水浇着,四只手、六只手在我身上游。搓背的滑到屁股,捧着臀瓣掰开揉;洗腿的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澡巾早就丢了,光溜溜的手指贴着我的穴口外围蹭。我站在水雾中间,浑身泡沫,浑身发软,膝盖一寸一寸地弯下去。

“老师……老师湿了……”

“不是水……这里面……流出来的……”

一根手指试探着探进穴口,我的腿一软,被人从背后捞住了腰。

“呜……不行了……你们……”

“老师,我硬得受不了了……”

我被人半抱半架着挪到墙边的长凳上,后背贴上一个滚烫的胸膛。那个男生从后面分开我的腿,滚烫的龟头顶着穴口,一寸寸没进来。前面,另一个男生扶着我的下巴,把肉棒抵在我唇边。

“老师……张嘴……”

热水一直浇着我们。我从背后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送,嘴里的、穴里的,被两头填得满满当当。我的呻吟混在水声里,“呜呜”地,断成一片。

“呜……慢、慢点……啊……又进来了一个……”

“老师的小穴……洗了还是这么紧……”

“老师,含着……舌头也……对……”

后面的那个顶到最深处,掐着我的胯抽送,水花四溅。我仰着头,水从脸上淌进嘴里,混着嘴里的口水淌下巴。粥一样的白浊从交合的地方被顶出来,被热水一冲,稀稀地淌在长凳上、地砖上,顺着排水口打着旋儿流走。

一个射了,退开,另一个立刻顶上来。正面的、侧面的、让我跨坐在他们腿上的。我被抱坐在一个男生身上,面对面,双腿缠着他的腰,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上下磨,他托着我的屁股把我举起又放下,每一次坐到底,穴口把肉棒吞到根,我都尖叫出声。

“啊!好深……呜……老师要坏掉了……被你们……一个接一个……”

“老师里面在咬我……老师是不是又高潮了……”

“呜……是……是老师骚……老师的穴……被你们操得……停不下来了……”

我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趴着的,侧躺的,被抱起来悬空干的。热水渐渐凉了又被拧热,我的嗓子喊哑了,只剩下气音。最后我是被两个男生架着胳膊从长凳上扶起来的,腿根抖得站不住,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一线一线淌下来,混着水,被我自己的脚踩过去。

“老师……明天……明天还教我们吗?”

我扶着墙,喘着,抬手把湿透的头发从脸上拨开。

(第九章)生物课女教师晚上潜入男生宿舍,与全班男生共度良宵

“教……”我喘匀了一口气,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教是一定会教的。”

架着我胳膊的两个男生没松手,热水的余温还在皮肤上蒸腾。我看着他们——湿漉漉的头发贴着额头,年轻的身体在水雾里泛着光,一个个眼睛还亮得吓人。

“但是,”我压低了声音,低到只有围在最近的几个人能听见,“白天的课……是白天的课。老师还想……还想再教你们一点……课本上没有的。”

“教什么?老师您说!”

我咬着下唇,穴口还在一线一线地淌着他们的东西,被水一冲,痒痒地顺着腿根流。羞耻心和另一种滚烫的东西在我肚子里搅成一团,我把湿发拢到耳后,尽量让语气像个布置作业的老师。

“每天晚上……十点,熄灯以后。”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老师会去男生宿舍。一天……只去一个宿舍。一天……只陪一个人。”

澡堂里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

“真的?!老师您没骗我们?”

“那、那谁第一个?老师您先来我们宿舍!”

“凭什么,我们宿舍离楼梯最近!”

“都闭嘴!”我瞪了他们一眼,可这眼神瞪得没什么力气,因为我自己先腿软了,“按学号……一号开始。老师……老师说话算话。”

我看见四十张年轻的脸在水雾里同时亮起来,那种亮法,像是有人把整栋楼的灯都打开了。我心里又烫又慌,他们不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下面又湿了一点。

---

第二天晚上十点,男生宿舍楼的灯一层一层地熄下去。

我站在楼下的梧桐树影里,浑身只裹着一件男式的大衣。是他们借我的,藏青色的,大得夸张,连着帽子,帽檐一拉,正好罩住我半张脸。大衣里面,我一丝不挂。

晚风从大衣下摆钻进来,凉丝丝地扫过我的大腿内侧、扫过腿间那道还残留着昨天记忆的软肉。我夹紧了腿。没有内裤,没有胸罩,只有粗呢子的内衬磨着我赤裸的乳头,走一步,蹭一下,蹭得我耳根发烫。我这辈子没这样出过门——四十岁的女教师,光着身子,裹着男学生的大衣,像个贼一样溜向男生宿舍。

太不要脸了。我知道。可正是这四个字,让我从肚脐眼以下一路酥下去。

我贴着墙根上楼。走廊黑着,只有值班室漏出一线光。我竖着耳朵,压着帽檐,大衣下摆底下两条光腿踩着拖鞋,无声地挪。楼里有男生睡觉的呼吸声,隔着门板,粗的,绵的,一间挨着一间。我的心脏擂鼓一样撞着肋骨,撞得大衣都在微微地颤——大衣底下,我赤裸的乳房也跟着一颤一颤,乳头硬挺挺地顶着呢子布。

一号宿舍。楼下第二间。

我抬手,指节抵着门板,停了三秒。

笃、笃。

门开了一条缝,暖黄的台灯光从缝里淌出来。开门的男生只穿着一条内裤,看清帽子底下我的脸时,喉咙里“咕咚”响了一声。

“老师……真的是您……”

“嘘。”我侧身挤进去,反手带上门。

宿舍里,另外五个男生都从被窝里坐起来了,齐刷刷地盯着我,六双眼睛在台灯底下亮得像兽。我站在门后,背靠着门板,手摸向大衣的第一颗扣子,指尖在抖。

“说好的……一天只陪一个人。”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哑,“今天……是学号一号。其他的人,看可以……但是不许插手。能做到吗?”

“能!”六个人异口同声,压着嗓子,齐得像上课起立。

我解开扣子。一颗,两颗。藏青色的呢子大衣从我肩上滑开,像退潮一样,露出我的锁骨,我的乳房,我的腰,我赤裸的小腹和那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大衣堆在我脚踝上,我踩出来,站在台灯的光圈正中间,一丝不挂,只穿了双拖鞋。

宿舍里安静得能听见谁的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

“老师……”一号从床上下来,手心在裤子上擦了又擦,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半个头,年轻的身体带着热气,“我、我不知道该先……先碰哪里……”

“傻瓜。”我笑了,眼眶却有点热。我拉过他的手,贴在我的腰上,“哪儿都可以……今晚,老师是你的。”

他的手一沾上我的皮肤就烫得像烙铁。从腰往上,颤抖着爬到我的乳房,笨拙地捧住,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指腹蹭过乳头的时候,我“嗯”了一声,腿又软了半分。他吓得要缩手,我按住他:“别怕……就是这样……老师舒服……”

他把我抱起来的时候,我环上他的脖子。他抱着我走向他的床,下铺,靠窗。床上被褥乱糟糟的,有男孩子的味道,肥皂混着阳光晒过的棉布味,混着一点汗味。他把我放进去,掀开被子盖住我们两个人,自己隔着内裤蹭了半天,才红着脸把它褪下去。

皮肤贴上皮肤的那一刻,我整个人从脊梁骨麻到脚趾尖。

太舒服了。年轻滚烫的身体,紧实的胸膛贴着我的乳房,硬邦邦的、烫得吓人的肉棒抵在我小腹上,一跳一跳的。他的手笨拙地在我背上、腰上、屁股上游走,摸到哪里,哪里就着火。我教他吻我,教他揉我的胸,教他手指往下,摸到腿间那一片湿滑。

“老师……您这里……好多水……”

“因为老师骚……”我贴着他的耳朵,气音烫着他,“被你们这些小年轻……抱着,老师就忍不住……”

被窝里闷热,六双眼睛在黑暗里看着我们这边——被子一鼓一鼓地动,我把腿张开,让他跪在中间。他扶着肉棒对准的时候手抖得不行,我伸手下去帮他扶着,龟头蹭开穴口湿软的肉瓣,一寸,一寸,顶进来。

“唔……好……”我仰着脖子,后脑陷进他年轻的枕头里,“就这样……慢慢来……老师的身体……今晚全是你的……”

他开始动。起初不会,快而乱,我环住他的背,用腰教他节奏,快一下,慢一下,顶到底的时候碾一碾。被我这么一教,他喘得像拉风箱,汗滴在我胸口。被窝里全是水渍一样黏黏的声音,穴肉裹着肉棒吞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一声。

“老师……老师我……”

“忍着……不许那么快……”我咬他的肩膀,“老师还没……啊……就是那儿……对……继续……”

高潮来的时候我死死抱住他,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尾椎往下压,让他顶到最最深。他跟着我一起到了,闷哼着,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灌进我最里面。我抱着他颤抖的背,感觉那股热在子宫口漫开来,浑身舒坦得像泡在温泉里。

他软下来,却不舍得出去,就那样半软地留在我身体里。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被他的体温包着,被他的心跳贴着,眼皮一寸寸沉下去。

“老师……您睡了吗……”

“嗯……别动……”我含含糊糊地说,收紧了环着他的胳膊,“就这样……在里面……抱着老师……睡……”

我是被这一夜的最后一个梦笑着带走的。半夜我迷迷糊糊醒过一次,他半硬的肉棒还在我体内,手臂横在我胸口,睡得像个孩子。我动了动,他无意识地往深处顶了顶,我又湿了,但没舍得吵醒他,就那样含着他,重新睡着。

天蒙蒙亮,我穿上大衣,扣好每一颗扣子,帽檐压低,踩着晨雾溜回女教师宿舍。躺回自己的床上,我摸着小腹,里面还残留着一个十九岁男孩的温度。我抱着枕头,笑了很久。

---

从那天起,这成了我们全班心照不宣的秘密。

二号晚上,我去二号宿舍。三号,三号。每个男生都不同,有莽撞的,把我抵在床板上从背后撞得床架哐哐响,我咬着被角不敢叫;有腼腆的,全程红着脸,最后是我跨坐上去,扶着他的肉棒自己坐到底,教他看我高潮时乳房怎么颤;有那种又高又帅的,抱着我能干一个多小时,边干边在我耳朵边上叫“老师、老师”,叫得我心都化了。

每一晚,我都是这样去的。大衣底下不着寸缕,晚风磨着我的腿,羞耻得脚趾抠紧,欲望得腿根打颤。四十天,四十个男生,四十张不一样的床。每一夜我都抱紧一个年轻的身体,让他们最滚烫的部分留在我身体最深处,然后在他们汗湿的怀抱里、在他们孩子一样绵长的呼吸声里,睡一个我这十年里睡得最沉的觉。

清晨再裹上大衣,做回那个端庄的女教师,站上讲台,讲课,提问,批作业。只是台下的四十个男生,每一个都和我交换过眼神。每一次目光相接,我下面都会不受控制地热一下。

第四十一天,我站在自己宿舍的卫生间里,盯着手里那两条杠,盯了很久很久。

红的。清清楚楚的两条。

我算不清是谁的。一号?十二号?那个干了一个小时的帅哥?还是哪个闷不出声、却在我身体里射得最多的孩子?我算不出,也不想算了。

我摸着自己的小腹。还平着,软软的,可我知道,那里面已经有了一粒火种,是这四十个夜里,某一夜留在我最深处的那一团滚烫,扎了根。

我坐在浴缸边上,眼泪掉下来,可嘴角是翘着的。

三十九岁半到四十岁,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可现在,我肚子里揣着一个秘密,一个父亲不明、却注定被四十个年轻的父亲一起疼爱的小东西。

“没关系。”我隔着小腹,轻轻拍了拍,像哄一个已经存在的孩子,“妈妈也不知道你爸爸是谁。但是妈妈保证……你会是这个世界上,被爱包围着出生的孩子。”

窗外,晚霞正红得像那晚我脱在讲台上的酒红色裙子。我把验孕棒用纸巾仔细包好,收进抽屉最里面,然后拉开衣柜,手指落在那件藏青色的大衣上。

明天,也许该去告诉他们。四十个人,一个一个地,或者一起。

我的乳头在大衣粗呢的内衬底下,又悄悄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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