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区里的熟母泪】(23)作者:绿母犬子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6 23:24 已读60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厂区里的熟母泪】(23)

作者:绿母犬子
2026/11/7发表于:pixiv
字数:15253

  ​​​​​​ 当晚。

  「别怕。」我把宿舍门重重推上,门锁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脆响:「老唐就是欺软怕硬,任谁都被溅一身脏水。以后见着他绕远点走,他要是再敢凑你跟前,你告诉我。」

  夏遥抬起头轻轻「嗯」了一声。

  我这一天反而累极了,很快把自己砸进床铺。床板「嘎吱」一声惨叫,像是要散架。

  夏遥以为我要睡觉,去把灯关了。

  我迷迷糊糊的快要睡去,脑子里的画面却散不开。我似乎又看到夏遥蹲在仓库地上,鼻尖几乎要蹭上妈妈的脚掌,他呼吸急促,温热的气流喷在鞋里…

  那画面烧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好在这次困意占了上风,像泥沼似的往上漫。宿舍里渐渐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了双眼,我是被门轴那声锈涩的呻吟磨醒的。

  「吱呀」…

  迷迷糊糊之间,我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蹑手蹑脚地进来,门缝里漏进一线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我困的很便没有出声,他以为我睡死了,贴着墙根走,几乎没声。

  「干啥去了?」我哑着嗓子问。

  夏遥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半天,他才挤出声,发著颤:「起…起夜…」

  紧接着他手忙脚乱地爬上床,我转了个身,面朝他那边的黑暗,困意又像潮水似的往上涌,可脑子却清醒了半截。

  夏遥没消停。黑暗里,我听见他呼吸声越来越重,一下一下。

  「致远哥。」他忽然喊,声音轻得发飘。

  「嗯?」我含糊地应,眼睛没睁。

  「章阿姨…」他顿了顿,那三个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点颤:「她平时…在厂里,对人怎么样?」

  我脑子还糊着,没转过弯:「谁?」

  「章采桦,章阿姨。」夏遥的声音大了些,像是问句,又像是自言自语,「我看她…她平常很照顾我…我想知道一些,呃,她是不是对别人都挺好?」

  我皱了皱眉,睡意褪了一半。这时候问这个做啥?

  「她咋样关你屁事。」我不耐烦地嘟囔,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睡你的觉。」

  「我…我只是想知道,她为啥出来打工,她丈夫…」

  「啊呀她离婚了,赶紧睡觉吧…」我快火了,想着随便说句什么打消他的念头,却一顺嘴把真实情况说出来了。

  「啊…所以,所以说她现在一个人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句话里带着点窃喜,这下我脑子「嗡」地一下彻底醒了。

  「别打听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这下我的语气加重了不少。夏遥也感觉到了我情绪的波动,连忙噤声了…

  夜晚重归平静,我的心里却一团乱麻。

  …

  第二天开始,我开始下意识的更加关注夏遥和妈妈的接触。

  然后我才发现自己忽略了多少细节。

  夏遥看上去又白又瘦,年龄也小,所以妈妈似乎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孩子。但是十八岁的男孩,对于那方面的需求自然是十分旺盛的,夏遥也不例外。

  又是一天中午,我亲眼看到妈妈差点没站稳摔倒,夏遥赶忙上去接了一下,奈何他那小身板实在接不稳,和老妈一起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妈妈的屁股紧紧贴着夏遥的裆部。

  别说夏遥了,要是我和妈妈有这些亲密接触,我也得鸡巴硬。

  妈妈却是完全没在意,像哄孩子似的对待夏遥。

  我心里隐隐觉得,这样的关系夏遥可以忍多久…久而久之,他会只满足于和妈妈的接触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又是一周, 我和夏遥熄灯睡觉,但是这次我留了个心眼,强撑了一会儿。

  原因是因为我发现夏遥最近「起夜」的次数有点太多了。

  而那天晚上,夏遥突然毫无预兆得轻声呼唤了我的名字。

  「马致远?致远哥?」

  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熟了。

  紧接着,夏遥就蹑手蹑脚的起身,随后是一阵很轻很慢的脚步,最后就是生锈的门锁转动和门开的吱呀声。

  他出去了,去撒尿了?

  我翻了个身…五分钟,十分钟,还是没人。

  这小子刚进厂里的时候没这毛病啊,就最近这几天开始的,他似乎开始起夜了,而且很频繁,一出宿舍门就是好久…

  我坐起来,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凉得一激灵。

  我知道不对劲。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的厕所亮着盏昏黄的灯。我探头看了一眼,没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能去哪儿?

  我披了条短裤摸出门,短暂的思索过后便往仓库方向走。

  仓库在工作区最里头,除了货物就是管理员可能留下来的一些物品。到了仓库门口,我屏住呼吸贴着墙根挪过去。门没关严,虚掩着。透过缝儿我看见了。

  夏遥。

  那小子背对着门,蹲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他面前摆着什么东西,我使劲眯眼才看清, 是妈妈的鞋。

  鞋口朝着他,像张开的嘴。旁边还团着一团肉色短丝袜,在窗外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而夏遥手里正捧着一只鞋,脸埋进鞋口里,深深吸着气。他瘦弱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条终于找到水源的狗。鼻尖顶着鞋垫深深地拱,发出「嘶嘶」的吸气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正伸进自己裤裆里,飞快地套弄着。

  我血往头上涌,却没着急揭穿他,而是往下蹲了蹲,想看得更清楚。

  他从鞋里抬起头,那张白净的脸涨得通红,闻过了鞋子,他又把肉色短丝袜凑到鼻子前,深深一嗅,然后伸出舌头去舔丝袜的脚尖部位,那里是痕迹最深,包裹着妈妈脚趾头一整天的地方。

  「章阿姨……」他忽然地叫了一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一丝痴迷。

  然后他就把另一只丝袜套在自己的鸡巴上。他那玩意儿终于从裤裆里露出来了,又短又小,像颗没长开的蘑菇,粉白粉白的,跟他的人一样没气势。

  他捏着丝袜,用那层薄薄的肉色布料包裹住龟头来回搓动,腰也跟着一挺一挺。丝袜的纹理摩擦着他细小的茎身,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嘶…好舒服!」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在这个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他舌头伸得长长的,在妈妈鞋里留下的脚汗味上卷来卷去。

  我看着他那颗小蘑菇头在丝袜里一进一出,心里忽然冒出个奇怪的念头。

  就这?

  就这玩意儿?

  我想起章倡那根肉棒。黝黑,粗壮,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柱身上,龟头硕大得像颗鸡蛋,硬起来的时候能顶到肚脐眼。

  而夏遥这颗小蘑菇,软趴趴的,还没我中指长,硬起来也就像个蚕蛹…就这鸡巴,能干嘛?

  塞进妈妈那被章倡开发过的骚穴里,大概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顶多痒一下。

  我思绪很混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这样比较。

  另一边,夏遥动作越来越快,他已经把两只丝袜都缠在鸡巴上,一只手攥着妈妈的单鞋抵在鼻子上猛吸,另一只手疯狂撸动。

  他快到极限了,屁股撅着,瘦弱的大腿打颤,膝盖磕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章阿姨…阿姨…我要…我要…」

  他念叨着,把脸整个埋进鞋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粉白的小鸡巴抖了抖,精液全喷在了妈妈的肉色短丝袜里。

  射完的下一秒,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软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只沾满他精液的丝袜,另一只手抱着妈妈的单鞋,脸埋在鞋里,满足地蹭着。

  我冷冷地看着,下面却不知什么时候也硬得发疼。

  我忽然觉得可笑。

  章倡要是站在这里,看见这颗小蘑菇对着妈妈的发情,大概会一脚踹过去,夏遥这种鸡巴只配在角落里,对着女人换下来的衣物自我安慰。

  这就是差距。

  鸡巴的大小,决定了男人在女人身体面前的姿态。章倡是征服者,夏遥是乞讨者。

  而我…大概最别扭,介于两者之间,连乞讨都不敢,只敢在暗处看着。

  我悄悄退后,想着赶紧回宿舍,好好想一想,第二天怎么跟夏遥开口。

  「嘎吱…」

  我好死不死踩到了一个铁片,发出刺耳的声音,这一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的响亮。

  「啊?」夏遥终于发现了我,此时已经被吓得脸色苍白。

  我翻过身,在黑暗里盯着他。

  「你是不是……」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喜欢章阿姨?看上她了?」

  话出口,我自己心里先「咯噔」一声,沉下去,像块石头落进深井。

  夏遥不吭声了。

  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月光下,我看见他垂下眼皮,睫毛颤得厉害。

  「先回宿舍吧…」我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他没否认。没否认,那就是认了。认了想操她。

  …

  第二天放假。

  日头毒得很,把铁皮屋顶烤得滋滋作响,蝉鸣声浪一样扑下来,砸得人头皮发麻。

  我带夏遥去大集,离厂子三里地,一条土路被来往的拖拉机碾得坑坑洼洼。

  夏遥跟在我后头,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工装,由于昨晚的事,他看上去老实了很多,仿佛第一次和我来大集时一样沉默。

  路过一个地摊。

  铺块破塑料布,上头堆着些二手鞋。都是些女式鞋,塑料的、皮革的,鞋帮子磨得发白。

  这老板我们见过,正是曾经和老唐跑到小树林做爱的那个胖女人,她胸脯垂在油渍麻花的围裙上,赤着脚穿双塑料凉拖,大脚丫子踩在拖鞋上。

  其中有的看上去已经穿了很久了,鞋膛里还残留着一团暗黄色的脚汗渍。

  光走过这里,我们都能闻到那里散发著一股女人发酸的脚臭和皮革混合的气味。

  夏遥的脚步慢下来,他盯着那团丝袜,喉结又滚了一下。

  「看啥呢?」我看在眼里,胳膊肘拐了他一下,力道不轻,「没见过女人鞋啊?闻个屁…还是说,你就喜欢这种?」

  他猛地回神,耳朵又红了。

  大集尽头有个面摊,支着两张油腻腻的折叠桌,桌面上一层厚厚的油垢,黏糊糊的,能照见人影。

  「两碗牛肉面!」我坐下,凳子嘎吱一声,像要散架。

  不一会儿面就上了,夏遥捧起碗,热汤的气扑在他脸上。他筷子挑着面条,却半天没往嘴里送,眼神还往外瞟,他还在看那个赤脚女人,往那女人的拖鞋里瞟。

  直到天色暗下来,我们二人走在乡间的路上。

  我清了清嗓子,还是开口了:「你对章阿姨,有没有兴趣?」

  他浑身一颤,只好点点头。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继续问。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开始玩她骚鞋的。」

  听到「骚」这个字,夏遥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我:「啊,啊…大概,大概一周前…」

  「你喜欢章阿姨,想上她?」这次反倒轮到我的声音开始抖了后,喉咙也干的很。

  「不敢想…但是,但是我确实很喜欢章阿姨!我也喜欢她的脚,我其实有点恋足的毛病。」他声音越说越低,脑袋也跟着声音低了下去。

  我们两个逛着逛着又来到了那卖鞋的女人旁,旁边那纸壳子立着几个价格,由于都是很旧的鞋,价格低到不行。

  「想玩吗?」我瞥了一眼那踩在拖鞋里的胖女人的肉脚。

  夏遥没回答,眼神却依旧发直地盯着。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我上前几步,看起了鞋子,最后目光落在女老板脚上穿着的那双拖鞋,上面汗津津的。

  「小帅哥,你看上了哪双?」女老板看到我,连忙迎了过来,脸上是廉价的脂粉味道。

  「你脚上这双拖鞋,多少钱?」

  女人猛地一愣,脸上满是诧异,抬眼打量着我,显然没料到会有人要买自己脚上正穿着的鞋。

  迟疑片刻后,她突然笑了,报出了一个价钱。我几乎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走之前这胖女人还面露春光的走过来,把胸前颇有规模的肥奶往我胳膊上挤。

  「不是我,是他…他点名想要你脚上穿的。」我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夏遥。

  女老板眼睛一下亮了,一把搂住满脸通红的夏遥,甚至看到她的手抓住夏遥,故意在夏遥胯中间摸了一把。

  「阿姨我最喜欢又小又嫩的了,你长的真漂亮啊…」女老板对着夏遥耳垂吹气,又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我也没听清。

  下一秒,夏遥仿佛被开水烫了一样,挣脱女人的怀抱就往我这边跑来。后面是那女人的笑声。

  我问他那女人和你说啥了。夏遥红着脸憋了半天:「她…她说自己一个人住,我可以去…去她家玩。」

  「哈哈哈哈哈…」我再也绷不住了,放声大笑出来。连之前心里的气都消去了几分。

  可能是我显得太放肆太突然,从被我戳破之后就没笑过的夏遥也噗嗤一下笑了。

  「行了,有点想法正常,给你,热乎的。」我把买下来的拖鞋按在夏遥脸上。

  …

  一路上我们没有再聊这个话题,这是一味插科打诨,等我们回到厂里的时候竟然觉得浑身都浸着疲惫。

  可能是我并没有讨厌他,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使我们拉近了距离,他已经对我生出了信任。

  寝室里灯光昏黄,安安静静的。

  夏遥坐到床边,垂着眼沉默片刻,像是在心里反复掂量。最后他抬眼看了看我,压低了声音。

  「我…我告诉你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告诉你我家里发生了什么…」他抽空了所有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哦?你说。」这下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其实我早就好奇这件事了,只不过之前问夏遥他一律都不做答。

  他咽了口唾沫,指腹死死抠着相框的边缘,经过了一番心理斗争后,夏遥自顾自地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小时候,我一直跟着爸爸妈妈在村里过日子。我们一家三口在邻里之间口碑很好,却偏偏命里多苦,倒霉事一桩接着一桩。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我爸妈拿出积攒多年的一笔钱,还找一些亲戚凑了些,开了个卖干货的店。结果没几个月遭了水灾…」

  「好在日子再难,爸爸和妈妈都永远乐观不认输,尤其是我妈妈,不管家里再穷再难,她从来不会抱怨,反而一直对我笑,说笑一笑什么事情都会过去…」

  「后来真的等到了转机,一年后我爸突然买彩票中了奖,凭空得了一笔小财。虽然不算多但能还完三分之二的欠款了,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我们所有的苦终于结束了。」

  「我爸不甘心…他,他想要更多的钱能让家里更好,所以…他去赌了,结果把未来也赌进去了…我爸还想试,结果…呵呵。一笔彩票,家里不仅没变好,反而比以前更穷更破败。」

  「我妈彻底对爸爸心寒了,最终狠心把我爸赶走了。可我爸走的最后一刻甚至偷偷偷走了曾经送给我妈的那枚戒指,彻底离开了我们。」

  「从那以后,所有日子,只剩我们母子相依为命。等我要上初中的时候,附近的公办中学质量太差,她拼尽全力把我送到了县里的一所民办中学读书,我也很争气,成绩永远名列前茅…」

  夏遥说的挺带感情,窗边的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可怜的眼睛还真有点泛水光了。

  「我不知道妈妈是怎么做到的,但她几乎一个人扛起了我的学费,住宿费还要教辅费…有一次我考了班级第一偷偷回家,我想给她一个惊喜…然后我就看到…看到…」

  夏遥的双手抓住衣角,嘴唇颤动着,眼里的光芒特别复杂。

  「看见啥了?」我感觉嘴里干得很,出言催促着,声音也抖得厉害,掩不住胸腔里莫名升起的热流。

  看夏遥这副样子我就晓得自己即将听到一个失控的故事。

  「我在窗户外,见过我妈被人…被人操…那几个人把她按在炕上狠狠操,我妈妈光着腚,脑袋被被子蒙着,我亲眼看见的…」

  我的脸也刷一下红了。其实我已经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结局,但是这话真的从夏遥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有种难掩的兴奋,甚至下半身有要抬头的感觉。

  「我妈…她被脱得光溜溜的,趴在炕上,两条白腿被分开,她的…她的腚沟子也被掰开了,那几个男的就站在炕沿边,用那玩意儿捅咕我妈,他们那东西好大,比我大了不止一圈…」

  我偷偷一只手插在兜里去按住那滚烫的活儿,在别人面前因为别人的母亲勃起,着实有点失礼…

  不过我很快就发现,有人先我一步勃起了。

  夏遥下面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他讲着自己妈妈被别人操的故事,自己竟然硬了。

  「有个男人抓着我妈的腰,然后」噗「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我妈当场就在炕板上抽抽了,屋里全是骚味…」

  他描述得极细,像在重播一部禁忌的影片。而我听着,心里已经开始脑补起之前的相片里皮肤雪白的女人。她的身体,声音,和她在床上的姿态…

  「等他们做完了之后,那根玩意儿拔出来带出一堆白沫子,黏糊糊地顺着我妈大腿往下淌,淌到炕席上…」

  夏遥矮小的身子在凳子上扭了扭,裤裆里面的东西在薄薄的裤料下跳了跳,颤巍巍地支着。

  「你他妈…硬了?」我点破了他,看着他的样子,我突然想到了之前在网上羞辱过的那个男孩王铭轩。那个绿母到疯狂的贱狗。

  「夏遥,你这变态…看自己亲妈被玩成这样还能硬?」

  夏遥双手慌忙捂住裤裆,但是片刻后却又破罐子破摔似的道:「致远哥,你,你看…」一边说着开边从旁边拿起那相片给我看,夏遥妈妈的脸还笑盈盈的对着我,胸口鼓鼓囊囊的。

  「她…,我妈,骚不骚…」

  我胸腔里涌起一股诡异的兴奋:「我想操你妈,夏遥,我也想操你妈这个骚婊子!」

  我脑子里的画面在疯狂转换,一会儿是幻想夏遥的母亲在炕头上被男人摁住,胸前崩得鼓鼓的衣服被撕碎,两团雪白的乳肉上很快就布满了牙印和巴掌…女人浪叫着,却又变了容貌,头发变得卷曲还戴上了眼镜,是妈妈章采桦,按住她发泄的男人也逐渐变成了章倡,那根黝黑粗壮的巨物一次次深入妈妈娇小的身躯,她的肉屁股被撞得波浪翻滚…

  「对吧,我就说她骚吧…」夏遥的脸一瞬间变得有些狰狞,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她本质上就是个婊子…我妈是婊子,妓女…骚货…」

  夏遥缓缓站起身,影子又细又长。手中的相片也缓缓翻转:「哥,你,你拆开她…」

  我接过相框,发现中央的位置异常的鼓,也就是里面有什么厚厚的东西,这相框很劣质,我不费吹灰之力拆开了盖子,就把里面的照片抽了出来。

  那照片不止一张。

  至于剩下的,是这相片上女人的另外一面。

  第一张照片里就极具冲击力,一个十分肥大的白色臀部上写满了正字,紧贴着摄像头,褐色带着褶皱的屁眼和下半身被浓密黑毛盖住的骚屄都仿佛冒着热气,一只粗糙的大手还抓在右边的臀瓣上往外掰开,腚沟子里面汗津津的都看的清楚。

  握草…我到吸一口冷气,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抓住鸡巴开始搓动,另一只手开始翻看其他照片。

  还有一张照片又看上去十分粗糙的男人背影压在炕上,背上还有好几道疤痕,他的臀部肌肉收紧,似乎在用尽全力的往下冲击,一双白色的肉腿紧紧箍住男人的腰,双脚脚跟勾住,那双脚也好看的紧,脚趾修长,脚掌泛着点红,不过此时因为刺激,脚趾个脚掌都用力的分开。

  下一张紧接着还有特写,那双白脚正分开修长的脚趾,大拇指柔软的指腹顶在一根鸡巴的冠状沟处,脚掌紧贴着茎身,另一只脚的大拇指二脚趾分开,夹住鸡巴身…那鸡巴显然已经射过了,两双白脚上有更白的粘稠液体挂着。

  其他的还有骚屄特写,浓密的黑森林下,两个阴唇肥厚却颜色乌黑,和雪白的肉体实在有些不搭配。此时阴唇已经外翻,肉缝裂开,一股白白的浓精涌出来,白的扎眼,流过股间割开了丰满的臀部。

  最让我感到刺激的是一张脸部特写,那女人散乱着头发张开嘴,好几根大鸡巴围在她周围,有的戳在她脸颊的软肉上,有的挂在头顶,其中一个根最粗的横插过来挡住了女人的眼睛,我能超过了脸上挂着泪痕,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痛的。女人的嘴大张着,舌头吐出露出咽喉,仿佛像检查口腔,而我却没看到深红的喉咙,只看到了嗓子眼里一团白精,量很大,多到伸出的舌头上也挂了满满一层。

  握草…我掏出鸡巴,整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龟头正好狠狠砸在了那张女人脸的照片上。

  龟头这一砸,仿佛砸到了夏遥的腰杆子,他一下子跪了,他也脱下了裤子,一只手抓住了之前买来的拖鞋按在自己脸上。

  「那你为什么喜欢章采桦,你觉得她和你妈妈像吗?」我声音也抖了,把照片放在床铺上,整个人跪在床上,双手挤奶似的猛撸着鸡巴根部。

  「我…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她骚,章采桦也骚…哥你不觉得吗?我,我想操她…」夏遥的声音和哭一样。

  「对,她也骚…她也是婊子…」我咬着牙,下半身的鸡巴触电一样让我打起了哆嗦。

  「章采桦,你的骚屄好软…我操…」夏遥已经拿起了拖鞋,龟头顶着鞋子内粗糙的纹路一下一下抽插着。

  「好,那你操章采桦,哈哈…我,我来操你妈…」我也控制不住了,一边嘟囔着一边开始刺激龟头。

  这个场景是这么滑稽又这么熟悉。

  章倡入住我家的当晚,就是这么侮辱我的。现在我变成了章倡,夏遥变成了我。

  「妈的,我抓住你妈妈的大肥腚,用鸡巴给你妈妈黑屄磨出水,然后一下捅到最里面,用龟头戳你妈妈子宫口…」我一边辱骂着,一边加快速度。

  「我也要,我要章采桦阿姨的骚脚…她用骚丝袜脚踩我,给我足交…然后我要后入她…」夏遥一下下用力挺胯,就为了操那拖鞋,看上去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让你好好再看看你妈的骚样,你从你妈身体里出来的道正被老子用鸡巴干呢!哦…让你妈在你这个废物儿子面前高潮…」我下半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我已经一刻不停的撸了将近十分钟。

  「致远…致远哥…我不行了,我要射给章阿姨了…」夏遥瘫在旁边,有气无力地看我,眼神迷离,胯间那细短的鸡巴通红。

  「闭嘴…」我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老子要射了…操,操你妈的骚屄…」

  就在那股子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快感炸开的瞬间,我的蛋都缩紧了

  「操,全射你妈屄里…」我闷哼一声,下意识想避开照片,结果白花花的精液没落到那女人的脸部特写的照片上,反而阴差阳错的射在了最侧面那张合照上。

  那是女人唯一一张体面的照片。

  一道白色的浓稠的弧线,割开了照片,将小男孩和母亲分开,母亲原本笑盈盈的脸也被糊满了,只剩下男孩盯着前方,显得可笑。

  另一边的夏遥也到了极限,他其实有几次都快射出来,但是硬憋下来几次不射,现在算是再也忍不住了,粉色的龟头抖了抖,一股小量的精液喷在拖鞋上。整个人也随即侧仰着靠在床边。

  这一晚,两个男孩都卸下了伪装,可笑的是,他们用彼此的母亲换来了高潮。

  …

  「致远!」

  是陈海的声音,隔着门板,沉得很。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已经下午了,心里一下子慌了,这他妈不完蛋了嘛…迟到了。

  旁边的夏遥也吓傻了,还是我反应快一步手忙脚乱地去抓裤子,结果脚绊在床腿上,差点栽倒。

  「操!」我低骂一声,声音都劈了,「什么事?」

  「你怎么还不去上班啊,还有,你们宿舍的夏遥也没来。」

  「啊呦,我,我起晚了,但是夏遥是…是身体不太舒服。」

  「行吧,不过先别管这些,万厂长找你。」陈海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在办公室等着呢。」

  「知道了!」我提了提裤子,胡乱的穿上衣服。最后像只虾米似的弓着背挪出门。

  五分钟后。

  走到办公室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发出「咚咚」两声。

  「进来。」万厂长的声音响起。

  我推开门,万厂长坐在办公桌后,他抬眼看我,眉头皱了皱:「马致远,你这脸色…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我勉强挤出个笑,脸都僵了:「嗯…有点失眠了。」

  万厂长打量我几眼,胖脸突然笑了:「哈哈哈,那你得注意休息啊,有什么问题找我就行。来来来快坐下。」

  我在他面前坐下,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伸出手拿起桌面的纸杯,里面是一杯白水:「嘿嘿,你和那个夏遥,相处的怎么样…」

  「哦,还好,他其实人还蛮好的。」我想起昨天晚上他疯狂地用小鸡巴蹭拖鞋,还鼓动我羞辱他妈妈的样子。顿时觉着「蛮好的」三个字有点奇怪。

  「就是平时话少点而已…主要是他还挺认真的,他…」我停顿了一下,心想着毕竟夏遥是新人,别被万厂长针对才好,干脆给他说点好话:「而且每次休息的时候…」

  正说到这儿,我突然发觉万厂长不自然的哼哼了一声,那双抓着纸杯的胖手抖了抖,手指把那纸杯捏得变了形。

  由于之前发生过很多事,我几乎瞬间就联想到了他玩的「桌下游戏」。

  然后很快我就你明白自己猜对了,因为下一秒在我和万厂长都没开口和移动的情况下,突然出来了一声粘腻湿润的水声。

  像是软肉的挤压,配合著滑腻的液体发出的。

  「咕叽…」

  这声音是从万厂长的桌下传来的。

  「怎么了…」万厂长笑了笑:「夏遥的表现说完了?」

  「嗯…」我点点头,不知道如何接话。

  「那就…」万厂长突然毫无预兆地双手抓在桌眼整个人往里一顶。

  「啪!」

  那是肉和肉碰撞才能发出的闷响。和碰撞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声女人的闷哼,那是极力压抑的声音,像是嘴巴被死死捂住从指缝中流出来的。

  万厂长若无其事地道:「那我们来说说章采桦,你妈妈最近的表现吧。」

  此话一出,我一愣,只感觉没头没尾,更诡异的是,桌下发出的挤压水声也停了。

  「你妈妈很不容易啊,其实最开始你刚进厂里的时候,我是不乐意的…不过好在你妈很坚决,用实际行动打动了我,我才让你试试看…」他开始徐徐道来,却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下一秒,桌板一沉,然后就是那声音。

  「啪啪啪…」

  很轻微的撞肉声。

  万厂长的喘气声先灌下来。呼哧呼哧地响,不是正常呼吸的节奏,是使劲时时刻压抑的动静。水声也越来越明显,从隐隐约约到响彻整个办公室不过三分钟。

  像一个不断搓动手指洗手的人,皮肤上沾满了细腻的洗手液。

  「说实话,我…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啊,不过…不过,嘶!哦…不过之后我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你和你妈都没来上班了,嗯,嗯…之前说下个假期再来的是你呀!人…哼,人不能言而无信啊…哈啊…」

  「不过好在又是你妈妈求情,你们回来那天,我和你妈妈在办公室发生了点不愉快…」说到这里,班厂长突然扬起手,然后猛的落下紧,紧接着办公室一下就传来啪的一声脆响,想打在什么软物上。

  「唔…」同样传来的还有一个女人紧紧压抑的呻吟。

  「她埋怨我工资低了,还把你的名字从名单里划走了…但是,哦…但是你们谁想想我的角度呢?你真的要感谢你妈妈呀…她,她是个很伟大的母亲…哈啊!啊!」

  万厂长缓了缓,看上去明显累了,但是撞击声没停,他的身体却不晃。

  我下半身一紧,脑中都能想象到红姨把屁股独立往万丈长,双腿之间撞的样子。

  现在是桌下的女人正用骚屄往鸡巴上撞。

  我像往常一样把手升级裤裆里想撸,但是昨天晚上射精射的太畅快了,导致今天鸡巴硬是一时间不能完全勃起。

  「你是不是应该,啊…感谢你妈妈啊。」万厂长看着我。

  「是,我应该感谢我妈妈…」我点点头。

  万厂长呼吸逐渐平复了下来,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身体剧烈晃动起来。不是小幅度的,是整个人扑上去的那种撞,肥硕的肚子拍击肉体的闷响从桌板下方传来,声音黏糊的…

  更明显,他不演了,他要把最后一次欲望都倾泄在桌下的女人身上。

  办公桌摇晃得厉害,桌腿的螺丝几乎要蹦出来。

  我不断搓着、撸着,鸡巴只勉强抬起半软不硬的脑袋,马眼口干涩得发疼。

  我听着那撞肉声越来越急,像暴雨砸在油布上。湿漉漉的黏连声叽叽咕咕响成一片。

  万厂长一抖,喘气突然断了半拍,紧接着发出一阵嘶吼。

  「呃!」

  他射了。

  我手里一紧,那半软的阳具跳了跳,可精囊里空荡荡的,连一丝抽搐都没有。

  然后,我听见了水声。

  万厂长在射精的同时,手紧紧捏住纸杯,纸杯里的水溢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

  可传来的水声却不是滴答,是喷射的滋啦声,有节奏有停顿,一股,又一股,像憋坏了的高压水枪终于拧开了阀门。

  我甚至看到了侧面溅起的温热的水花。

  我也兴奋的颤抖起来,红姨在尿。或者说,她的逼被操得喷了。

  很快,我看到一片水光在不断扩大,从办公桌侧面漫了出来。

  我盯着那滩水,幻想着红姨腿间的肉穴被操得翻出一圈深色的包皮,淫水被鸡巴生生捅得激射而处。

  满足的厂长又悠哉抽了几巴掌,估计是抽在了臀瓣上,桌下女人显然没了力,大屁股还露出了一点点在桌沿,被厂长及时按了下去。

  「嘿嘿…记得感谢你妈妈吧。呆在这里不走,还想干什么?」

  「…」

  我从办公室走出来时候,只感觉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更令我感到震撼的是,没想到万厂长和红姨都已经到如此地步了,之前只是足交,口交,或者用腿夹一夹,如今竟然已经肆无忌惮的操逼了。

  我一路飘飘然,脚步软的像走在云里。最后就这么一路飘回了宿舍。夏遥没回来,宿舍一个人都没有,我一屁股坐回了床上。

  就在我脑袋还在脑补红姨的身体和在桌下高潮的屈辱时,一个脚步声逐渐逼近。最终,宿舍门被打开,是夏遥回来了。

  他看上去有点兴奋。

  「我今天才发现,原来咱们打扫卫生的那个红姨也挺骚的,刚刚她在那踮着脚擦窗户。那脚被丝袜裹的…」夏遥红着脸,眼里却有一丝兴奋。

  「嗐,你才发现啊。」我心里觉得暗爽,心想你看到红姨的骚脚算什么,刚刚她可是在办公室和万厂长操屄,和我就一个桌子的距离。

  「唉,我亲眼看着她把丝袜脱了塞鞋子里,可惜是下午饭点,其他工人们刚下班,食堂附近全是人,我根本没办法顺…」

  「你还想着偷啊…你…嗯?」我一愣,身体也不自觉的坐直了。

  「你,你说你什么时候看到红姨在擦窗子?」我眼睛瞪着溜圆,语气也忍不住急促起来。

  「啊?」夏遥被我吓了一跳,似乎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你说啊,你什么时候看到的…」我起身,伸出双手抓住他的肩膀,一股恶寒从我背后升起。

  「差不多下午吃饭,就在你被叫出去之后,我收拾了一下也出宿舍了,然后就撞见红姨…」

  夏遥剩下的话我已经听不见了,周遭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膜,嗡嗡的耳鸣让我忍不住发晕,连视线开始发虚晃动。

  我扑通一声坐回床铺。

  如果夏遥撞到的是红姨,那办公室里的办公桌下的女人是谁。

  我逞强地笑了笑,抱着最后一次希望开口:「你去仓库了吗。」

  「去了啊…你怎么了。」夏遥的声音充满了不安。

  「章阿姨怎么样,你不是说你想操她吗哈哈哈,你…」

  「她不在啊,我自己整理的货。」

  夏遥的话像是压垮骡子的最后一根稻草,抽空了我最后一次希望。

  …

  当天晚上。

  我继续往上跑,上一层女寝走廊尽头那扇铁门被我拍得震天响,「哐哐哐」像砸在心口上。

  「谁啊!大晚上的!」门里传来沙哑的抱怨我心里猛地一紧。他知道了?还是随口一问?裤兜里的丝袜像块火炭,烫着我大腿。

  声,带着浓浓睡意和不耐烦。接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门「吱呀」一声开了。

  红姨裹着件灰不拉几的外套,她显然是被我吵醒的。她眯缝着眼看清是我,那双浮肿的眼睛瞬间瞪圆,往后退了半步,手死死攥着门沿,指节发白。「哎哟!致远?你…你他妈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脸白得跟纸似的…」

  我顾不上解释,嗓子眼像塞了把粗砂纸,声音又干又哑:「章采桦呢?」

  红姨愣了愣,拢紧外套,领口敞开:「章采桦?她今晚跟厂长出去谈工作了啊,在县里那条**街,还没回来。你大半夜找她干啥?别告诉我你……」

  「谈工作?」我喉咙里挤出笑声,比哭还难听,嘴角抽搐着,心里一阵阵发冷,啥工作要晚上谈?

  红姨看我状态不对劲,有点警惕似的点点头。

  「那她啥时候回?」我盯着她。

  红姨叹了口气:「我哪晓得!」

  我的视线涣散了一瞬,又立马锁定了什么。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有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我的视线越过她肩膀,扫进屋里。墙根那个歪歪扭扭的塑料鞋架,最下层摆着那双黑色低跟浅口单鞋,鞋尖蹭满灰,鞋跟断了一半,像被粗暴掰折的獠牙,歪斜地戳着。

  「这鞋…一直都是你的?」我手指抖得厉害,指着它,声音都变调了。

  红姨回头瞥了一眼:「是啊?」

  「可它为什么…」

  「你问为什么坏?之前我穿过但是不舒服,正好采桦需要,我就借给她穿过几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把鞋跟给我踩坏了。反正太旧了我就不穿了…你问这干啥?」

  借给妈妈穿过。鞋跟坏了。

  那一瞬间,我脑袋彻底炸开。之前假期打工的时候,在厂长办公室里,桌底下那双穿着红姨这双鞋的女人不是红姨,是章采桦!是我妈!

  夏遥在仓库看见红姨的时候,厂长正在办公室里操我妈屄!

  我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没……没啥。」我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像破锣。

  红姨凑近了些:「你还好吗?」

  「别问了!」我突然吼出来,红姨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外套完全散开,露出胸脯上两点浅褐乳头,随着喘息上下抖动。

  可现在的我哪里有什么心思看这份春光,而是转头就跑。

  …

  这厂太偏了,鬼地方根本打不到车,我几乎是跑出了二里地才看到了一辆出租。

  好在我知道大概的地址,四十分钟后我就到了红姨所说的地点。

  这附近有个不大不小的商场,现在灯已经彻底黑了,只有网吧和KTV还亮着灯。

  我大脑飞速运转着,妈妈如果要和厂长过夜,肯定是要开房的,那我只需要找找附近的宾馆说不定能有所收获。

  我拿出手机,发现附近就三家酒店,相隔距离不是很远。

  原本下夜晚上凉爽的风是治愈一天劳累的良药,可是此时对于我来说仿佛利刃,不断穿透我疲惫不堪的身体

  来到最后一家宾馆,我刚到附近停车场旁边,就发现了一个人。

  一个瘦高的男人穿着还算整洁的正装。

  是秦海,他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手里的烟掉在地上,他瘦高的身子一弯,想钻进车里。

  「秦海!」我眼疾手快,大步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我妈呢?章采桦在哪里?你他妈别给我装蒜!」

  秦海脸色煞白,他平时就脾气软弱,这会儿被我抓着,更没了力气:「致远…你、你怎么来了?厂里不是让你干活吗?你妈她…她和厂长他们谈事呢,你别管了,快回去吧。」

  「谈事?谈他妈的什么业务需要去酒店?」我眼睛红了,力气大得差点把他提起来,「说!她在哪个酒店?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说你们绑架我妈!」

  秦海被我逼得没办法,眼神闪烁半天,终于怯怯地抬手往街对面那家商务酒店指了指。「三楼…308房。他们说谈完事要休息会儿……致远,你别冲动,你妈她是自愿的……」

  自愿?这个词像刀子捅进我胸口。

  这个懦弱的瘦男人把烟灭了,火星子在车窗外缓缓飘落,落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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