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乳师父的沉沦-纯爱篇】(11-15)作者:q95s7k12345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7 0:01 已读68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巨乳师父的沉沦-纯爱篇】(11-15)

作者:q95s7k12345

  第十一章

  看着眼前缩成一团、羞耻得连耳尖都在滴血的白发女剑豪,空气中那股紧绷得快要断裂的暧昧气氛,在冷静而条理分明的提议下悄然转向。

  地上满是战斗留下的尘土与汗渍,破碎的衣物若是继续黏在肌肤上只会滋生脏污与异味。在安全区祭坛后方,恰好有一处从玄武岩石缝中汨汨流出的清澈地下冷泉。

  当那个原本用来收纳帐篷的厚实防水外包装袋被递到艾莉丝眼前时,她微微一怔,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

  「这、这个是……?」

  我说道「先把身上那些碎布换下来拿去冷泉洗干净晾在防御结晶旁,用外包装袋暂时裹着身体」

  这番合情合理、毫无半点轻浮意味的周全安排,艾莉丝那只泛着薄雾的眼睛闪烁了几下,眼底的防备与羞愤终于悄悄瓦解。

  (原、原来只是为了卫生和清理装备……根本不是我想的那种下流心思……我刚才到底在慌什么啊!)

  她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声,连忙一把抢过那个防水布袋,手忙脚乱地将自己那具丰满修长的诱人身躯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宽大的防水布勉强遮住了那对呼之欲出的雪白巨乳与挺翘圆润的臀部,但两条修长健美、线条紧实的蜜色长腿与光裸的削肩依然暴露在空气中。艾莉丝红着脸将自己身上那些早已碎成布条的衬衫与牛仔裤脱下,背对着走到冷泉边,麻利地搓洗起来。

  为了彻底打消她心中的尴尬与顾虑,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正事——刚才遭遇的那几只古代石像守卫的攻击死角、神殿墙壁上那些古老浮雕所指示的地形走向,以及明天可能找到上升通路的探索路线。

  一谈到自己最专精的领域,艾莉丝原本紧绷僵硬的肩膀顿时放松了下来。身为武门世家出身的天才,她立刻找回了身为师范的从容与威严。

  「……嗯,你观察得很仔细。那些石像守卫的关节核心确实有零点五秒的能量延迟,明天若是再遇到,直接绕背斩断后颈的魔力回路就行了。至于这座神殿的建筑风格……在霍华德家的古籍里隐约有记载,这类神殿通常会在主祭坛后方设置通往上层的通风天井,顺着风向找准没错。」

  她一边认真地分析着战术,一边熟练地将洗干净的衣物拧干,整齐地铺在散发著温热微光的防御结晶周围。

  在认真专注的交谈中,原本令人面红耳赤的近乎全裸状态,不知不觉间被彻底淡化成了冒险者在极端环境下的无奈之举。

  确认石门紧闭、防御结界运转平稳后,连日来积累的极度疲惫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在这座绝对安全的远古庇护所内,没有魔物的嚎叫,没有突如其来的落石,只有结晶散发出的温暖微光与身边那无比熟悉的体温。

  钻进狭窄的帐篷后,艾莉丝甚至连多余的胡思乱想都来不及产生,刚把头靠在柔软的背包上,沉重的眼皮便不受控制地合拢,几分钟内便陷入了深沉的熟睡之中。

  ——数小时后。

  地下神殿岩穹顶端的水晶散发出柔和的微光,象徵着新的一天到来。

  帐篷内的空气温暖而静谧。

  我提前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毫无防备、甚至令人血脉贲张的极致景象。

  因为身处绝对安全的环境,加上对身边这名早已朝夕相处的弟子有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绝对信任,艾莉丝平日里身为顶尖剑豪的警戒心彻底降到了零点。

  沉睡中的她,再次展现出了那个曾经在初次地下城受伤时出现过的奇妙睡姿——整个人宛如一只依恋温暖的大型雌豹,修长结实的左腿高高抬起,直接跨过腰腹,整条圆润有力的大腿将下半身死死夹在双腿之间!

  更要命的是,两人此刻身上根本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

  艾莉丝那沉甸甸且弹性惊人的硕大双峰,正毫无保留地压在手臂上,随着她平稳悠长的呼吸上下起伏,被挤压出两团极具冲击力的雪白弧度。

  而清晨男子本能的昂扬,在毫无束缚的状态下早已膨胀到了极限,粗硕滚烫的肉刃笔直挺立着。

  面对这具近在咫尺、毫无防范的绝美肉体,极致的试探在压抑的呼吸中悄然展开。

  腰部微微下沉、缓缓前推。

  那颗硕大无比、滚烫得宛如烧红烙铁般的龟头,精准无比地抵上了艾莉丝双腿内侧那片极度隐密且娇嫩的花唇正中央。

  微凉湿润的花瓣被粗硬的顶端深深凹陷地顶开,滚烫的冠状沟直接陷入了敏感的花心软肉之中,将整片紧闭的神秘幽谷挤压出一个清晰而夸张的深邃形状。

  强烈的快感与滚烫的触感瞬间从前端炸开,让人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所有动作在此刻戛然而止,双眼迅速闭合,呼吸重新调整为平稳悠长的节奏,静静维持着熟睡的伪装。

  几分钟后,枕边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嘤咛。

  艾莉丝长长的白色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眼睛带着刚睡醒的朦胧与迷茫,缓缓睁开。

  然而,仅仅过了半秒钟——

  下身那股极其强烈、极其滚烫、且充满侵略性的硬物触感,瞬间让艾莉丝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什……什么东西?!好烫……好硬……顶在……顶在我的……?!)

  艾莉丝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她甚至不需要低头去看,光是从自己花唇中央被深深顶陷进去、紧紧贴合著敏感肉核的惊人轮廓,就能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那是身为成熟男性的那根粗硕巨物!

  而且自己的双腿正如同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主动夹着对方的腰,将那根可怕的凶器紧紧箍在自己最私密、连自己都未曾触碰过的花心处!

  艾莉丝整张白皙英气的脸庞在眨眼间彻底炸成了熟透的番茄,滚烫的热度一路烧到了胸口与耳根,心脏像是要冲破肋骨般疯狂狂跳!

  (拔、拔出来……快点推开他!这成何体统!身为师范居然和自己的弟子摆出这种……这种下流至极的姿势……!)

  的第一反应是立刻挥拳将身边的人推开。

  然而,当她慌乱地侧过头时,目光却落在了身边那张近在咫尺的清秀睡颜上。

  弟子双眼紧闭,呼吸平稳均匀,眼底还残留着连续多日高强度战斗与探索留下的淡淡青黑,看起来睡得无比香甜沉静。

  (……他在睡觉。这家伙……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艾莉丝那只原本蓄势待发的手掌,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是啊……这几天不管是开路、警戒、还是昨晚整理装备……他都累坏了。如果我现在大呼小叫地把他打醒……不仅会打扰他休息,而且……而且要我怎么向他解释为什么是我主动用大腿夹住他的啊?!)

  (要是被他知道是我自己睡相太差主动缠上去的……我这个师父的威严就彻底荡然无存了啊啊啊!)

  极度的羞耻、对弟子的心疼、以及身为师尊那拼命想要维持的最后一丝自尊,在她混乱不堪的大脑里疯狂交织撕扯。

  艾莉丝咬着泛白的下唇,眼角甚至因强烈的羞耻感而泛起了一层水汪汪的薄雾。

  (冷、冷静点……只要……只要趁他还没醒过来,偷偷把腿挪开,悄无声息地拉开距离就行了……对,只要动作轻一点……)

  她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试图极其缓慢地将自己那条紧扣的大腿往后抽离。

  然而,未经人事的处女身躯,在清晨被滚烫坚硬的巨物如此蛮横地顶弄着最敏感的肉核,早已产生了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随着神经的极度紧绷与羞耻刺激,那片紧闭的花唇深处,竟悄悄渗出了一丝丝温热而透明的黏稠爱液,将两人的肌肤接触面濡湿得一片滑腻。

  这一动,非但没能顺利脱离,反而因为滑腻的爱液与大腿内侧肌肉的不自然发力,让整片湿润的花心沿着那颗粗硕滚烫的龟头,不受控制地微微碾压了过去!

  「嗯……唔……!」

  一声极力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甜美娇吟,差点从艾莉丝紧咬的齿缝间溢了出来。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从下身直冲大脑,让艾莉丝的腰肢猛地一软。

  在进退维谷的混乱思考中,她的大腿与臀部肌肉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收缩着——为了寻求某种难以言喻的舒缓,她的花核竟本能般、下意识地在男子的龟头顶端,缓慢而青涩地前后研磨挤压了起来……

  第十二章

  艾莉丝·霍华德——霍华德家的嫡女,名门武家数代传承的最高杰作,王国剑坛举世公认的「剑豪」。

  即便受伤,即便退隐多年,即便如今栖身在远离人烟的林间小屋里过着近乎隐居的生活,她骨子里流淌的依然是那个自幼被以最严苛的礼教与武道淬炼出来的高贵灵魂。

  霍华德家的女儿,不会在战场上示弱。

  霍华德家的女儿,不会在敌人面前流泪。

  霍华德家的女儿——

  绝对不会像一个淫荡的娼妇一样,用自己的花心去磨蹭一个男人的龟头。

  (住手……住手啊艾莉丝·霍华德……!)

  她在脑海里对自己发出了无声的嘶吼。

  然而那双眼睛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近乎泛白,额角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可是身体不听话。

  那具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触过的处女之躯,在二十九年来头一次接触到如此直接、如此滚烫、如此蛮横的雄性触感时,彷佛被点燃了某个沉睡已久的原始开关。

  花唇深处不断渗出的黏稠透明液体,已经将两人肌肤交接的部位彻底濡湿。

  那颗硕大的龟头牢牢嵌在她微微张开的柔嫩花瓣之间,冠状沟的棱线精准地卡住了她那颗从未受过任何刺激的敏感花核,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震动,都会让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脑门。

  (我是霍华德家的……唔……不……)

  艾莉丝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可遏制地痉挛着。

  修长有力的蜜色长腿原本紧紧夹住了弟子的腰腹,此刻却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而微微松开又痉挛般收紧,反覆循环。

  每一次大腿肌肉的收缩,都会连带着让整片湿滑的花唇在那根滚烫的肉柱顶端向前碾压一寸

  而每一次因羞耻而下意识想要松开的动作,又会让花心顺着龟头的弧度向后滑退,带出一道黏腻绵密的透明银丝。

  前——后——前——后。

  缓慢的、青涩的、毫无技巧的、却因此反而更加致命的摩擦。

  (这……这不是我在做的……是身体……是身体自己动的!我根本没有想要……没有……唔……)

  她的嘴唇微微张合著,急促而压抑的喘息从齿缝间断断续续地溢出,听起来既像是痛苦的呻吟,又像是被强行压制住的甜腻娇吟。

  脑海中,霍华德家族那座庄严肃穆的祖宅大厅、高挂在正堂的历代剑豪画像、父亲那张严厉到令人窒息的冷峻面孔——所有关于「名门之女」的骄傲与自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崩溃瓦解。

  (要是被家族的人知道……要是被任何一个人知道……堂堂剑豪艾莉丝·霍华德,居然在地下城里对着自己的男弟子……做出这种……)

  然而——

  就在她的理智与羞耻心还在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时,下身传来了一股骤然加剧的灼热感。

  那根紧贴在花心处的粗硕巨物突然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顶端抵在花唇上的压力骤然增大。肉柱表面的青筋在肌肤接触面猛烈跳动了数下——

  然后,毫无预警地,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伴随着强劲有力的脉动,从那硕大的龟头前端喷射而出!

  「!!」

  因为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花唇恰好将龟头的顶端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大半,那些灼热黏稠的精液,并未向外飞溅,而是顺着微微张开的花瓣缝隙、带着可怕的压力与温度,一股一股地挤入了她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狭窄甬道口!

  滚烫的液体沿着未经人事的娇嫩内壁向深处流淌,那种从里到外被填满、被灼烧的陌生触感,让艾莉丝的腰肢猛地一弓,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嗯———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她紧咬的齿缝中迸了出来。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了身下铺着的毛毯,十指陷进布料里几乎要将纤维扯断。

  修长的背脊弓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双峰因为身体的剧烈颤动而疯狂摇晃。

  每一波从龟头喷射出的滚烫精液冲击在她那娇嫩得近乎脆弱的花心内壁上,都会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次,一道又一道灼热的液体顺着重力缓缓向更深处滑去。

  持续了好几秒的射精终于结束。

  帐篷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艾莉丝维持着僵硬到极点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她的大脑彻底当机了。

  眼睛失焦般茫然地瞪着帐篷顶部的布面,瞳孔极度放大。

  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的喘息让她那对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下身那片被滚烫精液灌满、湿滑黏腻得一塌糊涂的部位,传来的余温与异物感清晰到令人想要尖叫。

  然后她用极其缓慢的动作,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人。

  ——双眼紧闭。呼吸平稳。熟睡的姿态毫无破绽。

  (他……还在睡……对吧……?)

  (是的……他还在睡。他什么都不知道……是我的错……是我自己的睡相太差,才会变成这种姿势……他只是因为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才……)

  她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找着藉口,然而那双水光潋滟的金色眼眸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

  (冷、冷静点……还没有进去……对……那个东西没有真的插进来……只是在外面……外面射的……虽然液体有流进去一点,但是……但是我还是处女!没问题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用这种连自己都不太能说服的荒谬逻辑,拼命安抚着已经崩溃到边缘的理智。

  下一秒,宛如弹簧般猛地弹了起来。

  艾莉丝以一种在战场上面对致命突袭时才会展现出的极限反应速度,悄无声息地从帐篷里翻了出去。她光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祭坛石板上,修长高挑的全裸身躯在金色结界的柔光中映出了一道急匆匆的影子。

  她的动作极其迅速——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慌乱到了极点。

  首先,她用最快的速度冲到石缝冷泉旁,将大量冰凉的泉水泼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和下身之间。

  那些残留在花唇周围与大腿根部、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黏稠的白色液体,在冷水的冲刷下顺着修长的蜜色腿根向下淌落。她咬着牙,红着脸,用颤抖的手指将每一丝可疑的痕迹都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

  (不能留下任何证据……!万一他醒过来看到了……我怎么解释……!)

  然后她蹲下身,从帐篷边缘小心翼翼地抽出铺在身下的那条薄毯,凑到结界微光下仔细端详——几处洇开的可疑水渍让她的脸色在一瞬间青了又红、红了又青。她一言不发地将毯子整条卷起来,一路小跑到冷泉边用力搓洗了三遍,直到自认再也看不出任何异状,才拧干后重新铺回原处。

  最后,她将帐篷入口处被蹬开的角落重新整理好,确认从外观上看不出任何遭到破坏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之后,艾莉丝才终于靠在距离帐篷最远的石壁上,缓缓滑坐下来。

  她将通红滚烫的脸埋进了膝盖之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修长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没事的。我还是处女。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个东西没有真的进去。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在睡觉。一切都只是意外。我是霍华德家的女儿……我是剑豪艾莉丝……我不可能……不可能对自己的弟子……)

  她用力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脸颊,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将狂跳不止的心脏强行压回正常的节奏。

  (而且那种事情……那种在外面磨蹭的……又不算数的……对吧?不算的。绝对不算。)

  她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用疼痛驱散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触感残余——龟头的形状、精液的灼热、花核被碾压时那道刺穿脊椎的酥麻电流——

  (不要再想了!!)

  又过了将近二十分钟。

  帐篷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翻身声。

  艾莉丝的全身肌肉在一瞬间绷到了极致,宛如一头被人踩到尾巴的白色母狼,整个人从坐姿中弹射而起!

  她以惊人的速度用那块帐篷的防水外包装布将自己从肩膀到大腿裹了个严严实实——昨晚洗好晾在结界旁的衣物还是半干不干的,她管不了那么多了,能遮住就好——然后摆出了一个抱臂靠墙、目光深沉、彷佛自己已经醒了很久、正在沉思探索路线的「冷静师范」姿态。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眼睛故作深沉地凝视着远方祭坛上那些古代浮雕,彷佛正在从中参透出通往地表的重大线索。

  然而她的心跳速度大约是平常的三倍。

  帐篷布帘被掀开时,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哦,醒了?睡得倒挺沉的。」

  她的声线刻意压低了半个音阶,试图营造出一种从容不迫的威严感。

  然而那微微发哑的尾音和偶尔飘忽不定的视线,却像是在她精心布置的演技里撕开了一道极其显眼的裂口。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帐篷里钻了出来,随后露出了一个带着困意的无辜表情。

  我「早安」

  艾莉丝的肩膀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嗯……早。」

  她应了一声,仍旧板着脸看向石壁上的浮雕,右手紧紧抓着裹在身上的防水布边角,指节泛白。

  然而下一秒,我打了个呵欠,随口丢出了一句:

  「师父昨晚睡得好吗?我总觉得半夜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紧紧缠住了呢,跟大型猫科动物似的。」

  「哈、哈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为师怎么可能……缠什么缠!」

  她猛地转过头,整张脸从脖颈到额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那双眼睛里交织着惊恐、羞愤与心虚,瞳孔都在微微打颤。

  「我、我一直睡得很规矩!很端正!绝对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你是不是做梦了啊?!肯定是做梦了!在地下城里精神紧绷就容易做奇怪的梦,这在医学上是有根据的!」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语速快到几乎连在一起,每一个字都带着越描越黑的气势。修长的食指指着弟子的鼻尖,指尖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我又笑道「真的吗?可是我现在身上好像有一股……嗯,怎么说呢,有点甜甜的味道?」

  艾莉丝整个人差点从原地跳了起来。

  「那、那是!那是防御结晶散发出来的离子气味!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再胡说八道为师就罚你在这里挥剑五百下!!」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歇斯底里的破音,眼睛瞪得溜圆,眼角甚至因为过度的羞耻与心虚而隐隐泛起了水光。那张原本英气迫人的白皙面孔此刻红得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龙虾,连站姿都有些摇摇晃晃的,完全失去了身为师范应有的沉稳气度。

  她转过身背对着弟子,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光裸的肩颈以上全都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酡红。

  那条修长的白色马尾末端都在微微发颤,活脱脱像一只炸了毛却无处可逃的白色长毛猫。

  (他不知道的吧……?他不可能知道的……对……都清理干净了……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的……他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闻到……那、那个什么甜甜的味道绝对是他在胡说……)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胸膛起伏了数次,最后重重吐出一口长气,强行将快要崩溃的情绪硬生生压了回去。

  背对着弟子沉默了好几秒后,她再次开口时,声线终于勉强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虽然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弱颤抖仍残留在尾音里。

  「……行了,别废话了。吃点干粮就出发。」

  她从石壁旁拿起已经半干的破损衣物——那些被战斗撕成布条的白衬衫碎片被她尽可能地重新绑扎在身上,勉强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但那对傲人的丰满双峰和大片蜜色的腰腹与长腿依然若隐若现。

  艾莉丝一边佩上长剑,一边用冷硬的语气掩饰着心底那场尚未平息的剧烈风暴

  「昨天观察到的那些神殿浮雕,确实指示了一条通往上层的路线。如果方向没错,顺着风向与结晶的分布走,应该能找到通风天井或者上升通道。」

  她迈开修长结实的双腿,率先走向了祭祀厅堂尽头那扇半开的石门,白色的马尾在脑后高高飘扬。

  从背后望去,即便衣衫破碎不堪,那挺直的背脊与坚定的步伐,依然散发著属于顶尖剑豪不可撼动的威严与力量。

  然而,当她走到石门旁时,脚步稍微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

  「……走快一点。别让我等。」

  声音小得几乎被石壁的回音吞没。

  她的耳尖仍然红得几乎要滴血。

  踏出安全区的那一刻,幽蓝色的水晶微光重新洒落在两人身上。前方蔓延着无尽的黑色石柱长廊和远古废墟,回家的路依然遥远而未知。

  但至少现在,她还能用「寻找出路」这件事,把自己那颗乱成一锅粥的心,暂时塞进名为「剑豪」的坚硬铠甲里。

  走在弟子前面数步,她的步伐一如既往地沉稳而矫健。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内侧那股挥之不去的灼热残余感、花心深处那一抹仍未完全消散的酥麻余韵,以及脑海中无论怎么驱赶都会在不经意间闪回的——那份从未体验过的、被滚烫液体灌入身体最深处时的剧烈冲击——

  正在以一种难以遏制的频率,一遍又一遍地撞击着她身为霍华德家嫡女、身为剑豪、身为师父的——那道最后的防线。

  第十三章

  顺着祭坛浮雕所指示的通风路径与结晶分布,两人一路斩杀零星的低阶守卫,终于在数小时后穿过了一条漫长陡峭的远古螺旋石阶,回到了当初地面崩塌的迷宫上层。

  在那处巨大的岩石裂隙下方,遗落的行囊与换洗衣物完好无损地卡在突出的石笋上。

  当换回那件干净整洁的白色衬衫与牛仔裤、重新将长剑系回腰间时,艾莉丝才终于暗暗松了一口气。

  虽然她依然双手抱胸、板着一张严肃的冷脸,但比起在深层那副衣不蔽体、随时都在崩溃边缘的狼狈模样,如今好歹找回了几分身为武门贵族与顶尖剑豪的端庄仪态。

  离开迷宫、重返地表的那一刻,久违的温暖阳光倾泻而下,洒在两人身上。

  冒险者公会的大厅内。

  当弟子将绘制完成的深层迷宫地图与古代神殿拓印摊在柜台上时,整个公会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与骚动。

  发现了「远古巨型深层迷宫」——这项重磅发现的价值远远超出了原本的讨伐委托。

  公会高层亲自出面致谢,不仅将任务报酬翻了数倍,更颁发了一笔极其丰厚、沉甸甸装满高阶金币的特等探索奖金。

  走出公会时,已是午后时分。

  阳光明媚的城镇街道人声鼎沸,两侧摆满了热气腾腾的熟食摊位、各类香辛料与琳琅满目的生活杂货。

  「……哼,虽说是误打误撞,但能把那种规模的地图完整带回来,你这趟的表现勉强算是不合格中的及格吧。回去之后可别因此自满。」

  艾莉丝走在身侧,嘴上依然说着不近人情的训诫,但眼角眉梢间那抹难以掩饰的欣慰与骄傲,却比任何话语都要诚实。

  两人并肩走在熙熙攘攘的市场大道上。连续一周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城中求生,如今重回人间烟火,身心都彻底放松了下来。

  街道两旁的商贩看着这对组合——一名身姿英挺、气度不凡的白发女剑士,与身旁默契十足的年轻男子,纷纷热情地招呼起来。

  「哎呀,这位小哥!给身边这么漂亮又威风的太太买包刚出炉的蜜糖核桃吧?刚冒险回来犒劳一下感情多好啊!」

  水果摊的老板娘更是笑眯眯地起哄

  「小两口感情真好,走在路上简直像刚新婚一样登对呢!」

  这突如其来的调侃,让艾莉丝整个人宛如踩到了落穴陷阱般骤然僵住。

  「太、太太?!新婚……?!你这愚民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谁跟他是那种关系了!我们是正经的师徒——正经的!!」

  艾莉丝整张英气的脸庞在瞬间涨得通红,金色的眼眸狠狠瞪向那名商贩,手掌甚至下意识地按在了佩剑的剑柄上。

  然而商贩们早就习惯了冒险者的打情骂俏,反而笑得更加欢快,惹得艾莉丝只能羞愤交加地加快脚步,快步拉开距离,耳尖红得几乎快要滴下血来。

  就在穿过繁华的商业街中心时,一间高档服饰店的水晶橱窗吸引了目光。

  橱窗内部,静静展示着一袭剪裁极为优雅别致的深蓝色长礼服。

  那件洋装采用了丝绸般的精致布料,领口处有着大胆而优美的开口,腰线收束得恰到好处,在魔法灯光的照耀下流转着宛如夜空般高贵迷人的光泽。

  我在橱窗前微微驻足,视线在那件美丽的洋装上停留了片刻。

  走在前面的艾莉丝察觉到身后的人停下了脚步,疑惑地转过身来。

  她顺着弟子的目光望去,落在那件华美动人的女用洋装上时,微微愣住了。

  (……洋装?)

  艾莉丝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打扮——男装规格的宽松白衬衫、粗糙耐磨的深色牛仔裤、满是划痕的皮质护腕与厚重长靴。

  还有自己那长年练剑留下的厚茧与肌肉。

  一股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悄然自心底深处翻涌而上。

  (这家伙……原来喜欢这种端庄又富有女人味的打扮吗……?)

  (也是啊……他现在也是个成熟的男人了。比起我这种整天只会挥剑、身上满是伤疤的粗鲁师父……会憧憬那种穿着漂亮长裙的温柔女性,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胸口莫名泛起一阵酸涩沉闷的钝痛。但紧接着,另一股极其荒唐、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念头,却像野草般在脑海中疯狂蔓延——

  (如、如果……换成是我穿上那种衣服的话……)

  (他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艾莉丝的脸颊便再度滚烫如火,她慌忙摇了摇头,试图将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驱逐出境。

  在即将走出城镇、踏上通往林间木屋的郊道前,艾莉丝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回头,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游移地望向旁边的树林,有些生硬且极其不自然地开口道

  「喂……你先自己带着东西回木屋去。」

  弟子的目光看过来时,艾莉丝的背脊下意识地绷紧,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力掩饰的心虚与慌乱

  「为师……突然想起来城里还有点私人的杂事要办!对,就是买些……买些生活必需品而已!不用你跟着,你先回去把屋子打扫干净、把晚饭准备好!」

  说完,根本不给任何询问或追问的机会,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剑豪便宛如逃跑般猛地转身,迈开修长笔直的双腿,急匆匆地朝着刚才那条服饰店林立的商业街方向快步走去。

  夕阳将她高挑的背影拉得长长的,而那条白色马尾下的耳根处,依旧染着一抹久久未褪的绯红。

  自从那趟轰动王国冒险者公会的「远古深层迷宫」生还归来之后,座落在幽静森林深处的小木屋,迎来了一段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的全新日常。

  那天傍晚,艾莉丝独自跑回城镇商业街,鬼鬼祟祟地抱回了一个用厚厚牛皮纸包裹得密不透风的长形包裹。

  一回到木屋,她便宛如做贼心虚的雌豹般,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一头钻进自己的卧室,将那个包裹死死藏进了衣橱最底层的杂物堆里,随后才故作镇定地走出来用晚膳。

  虽然她嘴上对那个包裹只字不提,甚至连眼角余光都刻意避开衣橱的方向,但在那之后,整座木屋内的空气,便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质变。

  迷宫深处那场惊心动魄的意外——肌肤相亲的触感、花唇被滚烫龟头顶开研磨的酥麻、以及未经人事的私密处被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的灼热冲击——就像是一颗在艾莉丝心底生根发芽的禁忌种子。

  无论她如何在表面上维持着身为「剑豪」与「师父」的威严,那具成熟健美的二十九岁处女躯体,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完全记住了那份深入骨髓的雄性温度。

  第十四章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一头体型庞大的黑鬃巨牙猪甚至来不及冲撞,便被弟子干脆俐落地一剑挑断了前足筋腱,紧接着艾莉丝宛如银色惊雷般从天而降,剑锋精准地刺入巨兽的后颈要害,一击毙命。

  看着倒地不起的庞然大物,艾莉丝熟练地甩去剑刃上的血迹,转头看向正熟练地掏出剥皮短刀处理食材的弟子

  。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青年线条分明的侧脸上,专注、沉稳、且带着令人心安的可靠感。

  艾莉丝的嘴角下意识地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

  然而,当她的视线顺着青年的肩膀向下移去时,脑海中却冷不防地跳出了城镇市场上那些商贩的调侃声——

  『哎呀,这位小哥!给身边这么漂亮又威风的太太买包刚出炉的蜜糖核桃吧?』

  『小两口感情真好,走在路上简直像刚新婚一样登对呢!』

  (太太……新婚小两口……)

  艾莉丝的脸颊在一瞬间又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那群无知愚民……到底长没长眼睛啊!我可是名门霍华德家的天才剑士,是他的师父啊!哪有师父会给徒弟当……当什么太太的……!)

  (而且……而且我都已经二十九岁了……身上还有这么多伤疤,连眼睛都瞎了一只……哪里像什么新婚的新娘子了……)

  胸口涌上一股淡淡的自卑与酸楚,但紧接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慌意乱的甜蜜与窃喜,却悄然在心底蔓延开来。

  (可是……那群人那么说的时候……这家伙好像一点都没有否认呢……)

  (难道在他眼里……我真的……真的有一点点像个可以被当作女人的对象吗……?)

  「沙沙……」

  清脆的溪流声打断了艾莉丝的胡思乱想。

  处理完猎物后,两人在林间的清澈溪流边清洗血渍与汗水。

  看着弟子自然而然地递过来浸满凉水的干净毛巾,艾莉丝微微一怔,有些别扭地接了过来。

  换作以前,身为贵族出身的艾莉丝只会理所当然地接受照顾

  但现在,当那双温热有力的手掌主动帮她擦拭颈项与后背上的汗水时,艾莉丝的背脊却敏感地绷紧,整个人乖巧得像一只被顺毛的野兽,任由对方的指尖在自己紧实细腻的肌肤上游移。

  她别过头,有些别扭地咕嵘着,那语气听起来哪里像是发号施令的主人,分明就是在向心爱的人讨要合胃口的晚餐。

  黄昏时分,两人满载而归。

  炊烟袅袅升起,木屋的厨房里飘荡出浓郁诱人的煎肉香气与奶油炖菜的芬芳。

  艾莉丝坐在客厅的长桌旁,手里捧着装满麦酒的木杯,单手撑着下巴,有些出神地看着厨房里那道忙碌的背影。

  在过去的几年里,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收留了一个弟子,过着清心寡欲的隐遁生活。

  直到这一刻,她才惊觉——

  做饭的是他。

  打扫屋子的是他。

  洗衣服的是他。

  管理开销的是他。

  甚至连自己想喝哪种酒、喜欢吃多咸的肉、晨练后习惯喝几度的温水……这世上最瞭解自己的人,不知不觉间早就变成了这个被她名义上称为「弟子」的年轻男人。

  如果没有了他……自己恐怕连这间木屋的一天都维持不下去。

  (我……早就离不开他了啊……)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时,艾莉丝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没有惊慌,没有抗拒,反而有一种宛如卸下千斤重担般的释然与依恋。

  夜幕降临,烛光摇曳。

  饱餐一顿之后,酒足饭饱的艾莉丝整个人彻底放松了下来。

  几大杯烈性麦酒下肚,原本就酒量极佳的她,脸颊上也罕见地泛起了一抹醉人的酡红。

  她慵懒地靠在长椅上,上身那件宽松白衬衫的领口不知何时解开了三颗钮扣,露出大片白皙如玉、深邃迷人的饱满乳沟。修长笔直的长腿随意地交叠着,散发著成熟女性独有的慵懒与性感。

  艾莉丝的声线带着一丝微醺的沙哑与软糯,她微微眯起那只金色的眼眸,朝着收拾完餐具走过来的青年招了招手。

  「过来坐……坐为师旁边。」

  当青年顺从地在她身旁坐下时,艾莉丝甚至没有像以往那样刻意拉开距离,反而顺势将滚烫柔软的身躯半靠了过来。

  一股混合著麦酒醇香、迷迭香烤肉、以及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温热气息,瞬间将两人笼罩在其中。

  艾莉丝伸出带着微薄剑茧的手指,有些迷蒙地戳了戳青年的胸膛,嘴角挂着一抹憨甜却毫无防备的醉笑。

  「今天……表现得还不错嘛。不管是挥剑的力道……还是晚饭的味道……为师都很满意哦。」

  她一边说着,那具丰满修长的身躯一边得寸进尺地往青年怀里蹭了蹭,修长的手臂甚至极其自然地环上了对方的肩膀,将那一对惊人巨乳紧紧挤压在青年的手臂上,连呼吸吐纳间的热气都直接喷洒在耳畔。

  (反正……反正都已经被他看光了……)

  (连最羞耻的样子都被他摸透了……)

  (稍微……再靠近一点点……再依赖他一点点……也是可以的吧……?)

  艾莉丝在心底迷迷糊糊地想着,醉眼朦胧地抬起头,那只泛着潋滟水光的金色眼眸直勾勾地望着眼前的青年,整张脸红得彷佛熟透的蜜桃,显露出前所未有的娇憨与彻底敞开的心防。

  烛光摇曳的客厅里,温暖的橘黄色光芒在原木墙壁上投下了摇晃不定的影子。

  看着怀里那个浑身散发著酒气与体香、整个人彷佛没骨头般靠过来的白发女剑豪,一声无奈却带着几分愉悦的低语,从唇间轻轻溢出。

  ——又醉了啊,这位大师父。

  真是的。以前喝酒的时候,顶多就解开一颗领口的钮扣,嘴上还要叼着一句「看什么看,为师只是觉得热而已」。

  现在可好,自己主动解了三颗。

  那件宽松的白衬衫领口整片敞开,宛如雪山崩塌般大面积坍塌下来,露出了从精致锁骨到那道深邃得看不见底的乳沟之间,大片大片白皙细腻得彷佛透光的肌肤。

  内里仅剩一件深色的简洁胸罩,被撑到了近乎极限的布料下,那两团令人瞠目结舌的巨大软肉几乎要将承托的布料撑裂,满满地溢出了一圈令人目眩神迷的柔嫩弧线。

  叹了一口气,想起没有用上的催情粉

  ……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再用]

  艾莉丝毫无防备地半趴在身侧,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洒落在肩头与手臂上,微微张合的嘴唇间吐著带有酒香的温热气息。

  那只金色的眼眸半眯着,瞳孔微微涣散,看起来确实像是喝得酩酊大醉、意识模糊的模样。

  右手先是极为自然地抬起,指尖轻轻搭上了艾莉丝肩头那件敞开的白衬衫领口。

  没有犹豫。

  手指缓缓向下滑去,扣住了那颗尚未解开的第四颗钮扣,轻轻一旋——

  「啪。」

  微弱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却格外清晰。

  第四颗钮扣脱离了扣眼。

  紧接着是第五颗。

  「啪。」

  第六颗。

  「啪。」

  随着最后一颗钮扣被解开,那件原本就已经名存实亡的白衬衫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固定,宛如一张被拆卸下来的薄纱般,顺着艾莉丝那对饱满圆润的肩头无声滑落,堆积在修长的手肘弯曲处。

  那具修长紧实却丰腴得令人血脉贲张的上半身,此刻几乎完整地呈现在眼前。

  肌肤白皙得在烛光下折射出柔润的蜜色光泽,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有着数道浅淡的陈年剑伤,腰线收束得恰到好处地纤细,却在腰际上方骤然绽放为两团令人窒息的庞大体积——

  此刻仅剩最后一件深色胸罩的束缚。

  胸罩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连肩带都在两团沉甸甸的巨大乳肉的重压下深深勒入了光滑的肩头肌肤里,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痕。

  承托面的边缘处,乳白色的丰腴软肉被挤压得向上隆起,形成了一道令人喘不上气的夸张弧线。

  手掌覆上了艾莉丝的右肩。

  指尖精准地勾住了胸罩的肩带,缓缓向外拨开。弹性十足的黑色布带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了一道被勒出的清晰红色压痕。

  接着是左侧。

  当两条肩带都被褪下之后,另一只手从艾莉丝微微弓起的背部伸入,指尖熟练地摸到了后扣的金属搭扣。

  只轻轻一按——

  「喀哒。」

  失去了所有固定的深色胸罩,在那对重量惊人的巨大双峰的弹力下,宛如被发射出去的弹弓皮带般猛地弹开。

  两团被压抑了一整天的雪白巨乳,瞬间宛如冲破堤坝的洪水般猛烈弹跳了出来!

  硕大圆润的巨型乳球在解放的瞬间疯狂摇颤了好几秒,乳白色的柔嫩肉浪如同果冻般从四面八方剧烈摇晃波动,发出了极为柔软的、肉体撞击的闷响。

  两颗粉嫩娇小的乳尖在凉爽的空气刺激下微微挺立,嫣红得像是初绽的花蕾,颤巍巍地矗立在那两座雪白肉丘的最高处。

  ——就在这一瞬间。

  艾莉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那只金色的眼眸本来就处于半睁半闭的醉态中,此刻猛地闭紧了最后的缝隙,整个人的呼吸节奏在极其短暂的混乱之后,被强行调整为了平稳缓慢的「沉睡」频率。

  她的左手垂在身侧,五根手指不自然地蜷缩了一下,随后又刻意放松摊开。

  头颅顺着重力微微歪向一侧,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恰好遮住了半张通红滚烫的面庞。

  ——艾莉丝·霍华德。

  二十九岁。霍华德武门名家嫡女。曾经名震王国的剑豪。

  此刻正闭着眼睛,全力以赴地——

  装死。

  (他、他把我的胸罩解开了。)

  (解开了!!)

  (冷静、冷静一点艾莉丝……他只是以为我喝醉了而已……对……我现在是醉了……我醉得不省人事……什么都不知道……嗯,就是这样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我现在睁开眼睛……就得面对这个局面……就得做出反应……就得怒吼着把他推开、揍他一拳、然后逃回房间……

  )

  (可、可是……)

  心跳声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疯狂轰鸣,快得她几乎以为会把「沉睡」的伪装震碎。被夜风拂过的裸露乳尖敏感得令人发狂,两颗娇嫩的肉粒在凉意的刺激下缓慢但不可遏制地挺立起来,让她恨不得把头直接埋进地板里。

  (如果我装睡的话……他就会以为我不知道……明天醒来我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样的话,不管他做了什么,都不是我主动让他做的……是他趁我喝醉了……对吧……?)

  (我只是……我只是在睡觉而已……)

  这种自欺欺人的逻辑荒谬到了极点,但此刻的艾莉丝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死死不放。

  因为她太清楚了——只要她睁开眼睛,她就必须承认一个事实。

  那就是,她其实根本没有醉。

  整晚她都清醒得很。

  解开那三颗钮扣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靠过去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甚至——当弟子的手指触碰到第四颗钮扣的那一刻起,她就完完全全清醒地感受着一切,却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动作。

  (因为……因为我想让他碰……)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瞬间让她的整张脸、整条脖子、甚至连胸口的肌肤都烧成了一片惊心动魄的嫣红。

  (不不不不不!那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我只是酒精让判断力下降了……对,就是这样!我没有完全清醒!是半醉半醒!处于一种似睡非睡的状态!所以现在闭上眼睛也完全合理!)

  (拜托了……不要叫我的名字……不要让我醒过来……让我就这样装下去……)

  在艾莉丝紧闭双眼、全力维持着「醉倒昏睡」的拙劣伪装时,那双温热有力的手掌,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那对完全解放出来的雪白巨峰。

  右手率先落在了左侧那团沉甸甸的巨大乳球上。

  五根手指缓缓张开,像是在试探一件珍贵宝物的份量般,从乳峰下缘的柔软弧度开始,稳稳地托住了那团硕大得几乎溢出掌心的乳肉。

  份量惊人。

  即便是成年男性的大掌,也完全无法将这团饱满的软肉整个握住。

  雪白细腻的柔嫩乳肉从指缝间如流水般汹涌溢出,被手指的力道挤压成各种令人目眩神迷的形状。

  「嗯……」

  一声极其微弱的、甚至可能被误认为是梦中呢喃的闷哼,从艾莉丝紧闭的唇瓣间溢了出来。

  她的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后又迅速恢复成沉睡的平静表情。但耳根处那抹急速扩散的酡红,以及因呼吸加速而略微加剧的胸膛起伏,却诚实地出卖了她的清醒。

  (他在……他在揉……)

  (好、好大的手……好热……)

  五根手指收拢,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施压。

  硕大的乳球在掌心中被整个挤压变形,雪白的柔嫩乳肉宛如最顶级的软面团般在指间隆起又塌陷,发出了极为隐秘的、肉体被按揉时那种柔软的闷响。

  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擦过了那颗因寒凉与刺激而充分挺立的粉嫩乳首——

  「唔……!」

  艾莉丝的肩膀不可遏制地颤了一下。

  这一次的反应明显比刚才剧烈得多。她紧闭的那只金色眼睛眼皮微微跳动了两下,上下排洁白整齐的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用力到唇瓣上印出了两排浅浅的齿痕。

  (乳、乳头……他碰到了……好敏感……呜……不要在那里……!)

  拇指与食指精确地捏住了那颗娇小挺立的嫣红乳尖,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轻轻向上提拉。

  饱满的乳峰被这个微小却致命的动作牵引着向上微微隆起,周围那圈粉红色的乳晕皮肤被拉伸得绷紧,纹路细密的娇嫩肌理在烛光下纤毫毕现。

  随后手指松开,被拉伸到极限的巨大乳球猛地弹回原位,「噗滋」一声带出了一阵令人目眩的剧烈摇晃。

  艾莉丝在心底无声地尖叫着。

  (不行了……那种感觉又来了……跟在地下城里被他的东西顶着的时候一模一样……不……比那时候更强烈……更直接……!)

  (要、要忍住……我在睡觉……我什么都不知道……身体的反应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在睡梦中被触碰本来就会有反应的……这在医学上是有根据的……)

  她拼命在脑海中搬出各种荒谬绝伦的「学术解释」来说服自己,但那具从未被男人如此直接而肆意地触碰过的处女躯体,却在弟子灵活熟练的指尖下,以远超她预期的速度沦陷着。

  左手也加入了战场。

  两只手同时覆盖在那对壮观至极的雪白巨峰上。右手从下方整个托起左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到令人沉醉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挤压;左手则罩住了右侧那团同样硕大惊人的丰满乳球,掌心恰好覆盖住了挺立的乳尖,以画圆的方式反覆碾压旋转。

  超大乳球在双手的揉弄下被挤压成各种淫靡至极的形状——时而被向中央推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恐怖乳沟,乳白色的软肉如同涨潮的海浪般交叠碰撞

  时而又被各自向外拉扯推揉,让整片胸前的大面积肌肤都在这场肆无忌惮的揉弄中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潮红。

  两颗粉嫩的乳尖在反覆的指尖搓揉下,从最初微微挺立的状态,逐渐充血肿胀到了宛如小指尖般大小的惊人程度。

  嫣红得近乎透明的肉粒坚硬如同两颗小石子,每次被指腹摩擦碾过时,都会让艾莉丝的腹部肌肉猛地抽搐一下。

  「嗯、嗯……唔嗯……」

  艾莉丝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的娇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一缕一缕地泄了出来。

  她的「装睡」演技此刻已经千疮百孔——紧闭的眼角沁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珠,修长光裸的双腿在沙发上不安分地来回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交叉夹紧又松开。

  被这场无声的撩拨刺激到了极限的身体,在牛仔裤遮蔽下的最隐秘深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温热黏稠的透明液体,将那片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娇嫩花瓣浸得一片泥泞。

  但她依然死死闭着眼睛。

  死都不睁开。

  (如果我现在醒过来的话……就完了……)

  (他会知道我一直都是清醒的……会知道我是故意放任他揉的……会知道他的师父、那个高高在上的剑豪艾莉丝·霍华德,其实根本就是一个被摸胸就会湿到不行的……)

  (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在睡觉。)

  (我只是……只是在做梦而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粗重,胸口那对被玩弄得通红发烫的巨大双峰剧烈起伏着。

  每一次被深深揉捏时从乳肉深处传来的酸胀感、每一次乳尖被拇指指甲轻轻刮过时炸裂全身的酥麻电流、每一次两团硕大的乳球被粗暴地挤压在一起时那种既羞耻又令人发狂的充实感——

  都在一点一滴地、不可逆转地,将她身为「霍华德家嫡女」、身为「剑豪」、身为「师父」的最后尊严,揉碎成粉末。

  而在装睡的黑暗里,那个她一直拼命逃避、拼命否认的声音,终于如此清晰地在心底响起——

  (好舒服……)

  (不要停……)

  她在心里对自己的堕落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微微弓起了腰肢,将那对被玩弄得又红又肿、湿润发亮的硕大双峰,更加主动地送入了那双温热有力的掌心之中。

  口中泄出了一声更加甜腻、更加绵长的娇吟——

  「嗯……唔嗯……♥」

  烛光继续摇曳着。

  窗外林间的虫鸣声此起彼落,夜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拂过半敞的窗棂。

  在这间远离人烟的温暖木屋里,名震王国的剑豪正紧闭着微微泛红的眼角,咬着唇、颤着身、却打死都不肯睁开眼睛地——

  将自己赤裸的胸膛与全部的柔软,无声无息地、全部交给了那双温热的手

  (……明天……明天起来我什么都不记得……)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只是喝醉了……睡着了……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奇怪的梦……)

  她在心底反覆念诵着这段蹩脚到可笑的自我催眠,却连自己都没有发觉——

  她那只紧闭的金色眼眸的眼角,正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不知是快感还是羞耻催生出来的泪珠,在摇曳的烛光中,折射出了一抹迷人的琥珀色光泽。

  第十五章

  烛光在原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暖色光影,温热的夜风从半敞的窗棂间轻轻拂入,掀动了艾莉丝散落在肩头的几缕白色发丝。

  揉弄还在继续,但手掌的动作开始悄然发生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搓揉与捏弄,而是带上了一种更为从容、更为耐心的节奏。

  先是松开了覆盖在那对通红发烫的硕大双峰上的手掌,指尖顺着艾莉丝纤细却布满浅淡剑伤的腰线向下滑去。拇指勾住了牛仔裤腰带的铜扣,轻轻一旋,金属搭扣发出了一声清脆而细微的「喀嗒」。

  接着是拉链。

  「嘶——」

  极缓极轻的金属齿轮啮合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听起来格外漫长。

  艾莉丝那条修长紧实的蜜色长腿被包裹在深蓝色牛仔裤里,当裤腰被缓缓褪下时,光滑得如同瓷器的小腹肌肤一寸一寸地暴露出来。腹部中央那道从肚脐向下延伸的浅淡剑伤,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银色。

  裤管顺着那对修长匀称得堪称艺术品的长腿向下滑落,经过圆润饱满的臀部时微微卡顿了一下——艾莉丝的臀围足有九十九公分,即使是宽松版型的牛仔裤在这里也显得有些紧绷——随后在轻柔的拉扯下完全脱离,被随手放在了沙发扶手上。

  最后剩下的,只有一条极其朴素的黑色棉质内裤。

  但那条内裤并没有被脱下。

  手掌再次回到了那对依然在微微颤抖着的雪白巨峰上,这一次不是为了揉弄,而是稳稳地托住了艾莉丝那具高挑丰满的赤裸身躯,缓缓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常年锻炼的紧实肌肉与那对沉甸甸的巨大双峰,让她的身体带着一种充实而结实的重量感。但连日来在地下城中搬运物资、劈砍魔物所锻炼出的臂力,足以将这具沉睡的躯体稳稳抱起。

  艾莉丝的头颅自然地垂靠在肩窝处,散乱的白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项上。

  那对完全裸露的巨型双峰被挤压在胸膛上,沉甸甸的乳肉在行走时的微小晃动下,宛如两团黏腻的白色麻糬般在皮肤表面缓缓滑动、碾压、形变。

  从客厅到卧室的距离不过十几步,但对于怀中正在全力装睡的艾莉丝而言,这十几步却宛如一场漫长的酷刑。

  (他把我抱起来了……他居然把我整个人抱起来了……!)

  被人横抱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自主的支撑点,全部的重量都倚靠在那双温热结实的手臂上。一只手稳稳扣在她光裸的背脊中央,另一只手则托住了大腿的腘窝处——手掌的虎口恰好抵在大腿内侧那片极其柔嫩敏感的肌肤上,灼热的体温透过掌心直接传导进来。

  (我很重的……以前在霍华德家的时候,就连最强壮的男仆都说抱不动我这么高的女人……)

  (可是他抱起来的时候……好稳……一点都不晃……)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被人完整地托举与承接住的安心感,让艾莉丝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在某个瞬间莫名地柔软了下来。

  「嘎吱——」

  卧室的木门被推开。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简朴的单人床上,洁白的亚麻床单在银色光芒中泛着冷调的光泽。

  艾莉丝的身体被轻轻放在了床上。

  后背接触到柔软床垫的瞬间,她那对因被抱起而挤压在一起的硕大双峰猛地向两侧弹开,如同两座雪白的肉丘般在胸前左右对称地微微摊开,随着她刻意放慢的呼吸节奏上下缓缓起伏。两颗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尖颤巍巍地指向天花板,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衣物落地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随后,床板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一个温热的重量压上了艾莉丝的腰腹两侧。

  膝盖跨在了她那纤细却结实的腰际,整个人的重心稳稳地落在了艾莉丝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方。从这个居高临下的位置俯瞰,那对硕大到不可思议的雪白巨峰完整地呈现在视野正下方。

  然后,一个极其轻微的、宛如自言自语般的声音,在月光弥漫的卧室里缓缓响起。

  声调带着一种奇妙的坦然,像是在对空无一人的房间忏悔,又像是在对着一个自认为绝对听不到的沉睡之人,卸下了所有伪装。

  ——「艾莉丝师父……其实啊……」

  艾莉丝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跳了半拍。

  ——「已经好几次,妳每次喝醉昏过去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偷偷做这种事了。」

  空气凝固了。

  ——「一开始只是……忍不住摸一下胸口而已。然后就越来越过分……揉、捏、搓……一次比一次更久。」

  ——「到了今天……应该可以更进一步了吧。」

  那只温热的手掌再次覆上了艾莉丝的右侧乳峰,这一次的动作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宛如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熟练感。五指精准地扣住了乳球外缘最柔软的部位,掌心罩住了挺立的乳尖,整团硕大的乳肉被向内推挤,与左侧那团同样沉甸甸的巨大乳球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两座雪白的肉丘被强行挤压在一起,中央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又窄又紧的夸张乳沟。

  而在那道温暖柔软的乳肉峡谷正上方,那根早已在方才的揉弄中膨胀到极限的粗硕巨物,缓缓落了下来。

  滚烫坚硬的肉柱沉甸甸地躺入了两团乳肉之间的缝隙里。龟头硕大得几乎将乳沟顶端的缝隙完全塞满,冠状沟的粗糙棱线直接嵌入了两侧挤压过来的柔嫩乳肉之中。

  ——而在紧闭双眼的黑暗世界里,艾莉丝的大脑,彻底白屏了。

  (他……说什么?)

  (之前好几次……一直在……?)

  (每次我喝醉的时候……他都在……碰我的胸……?)

  那些话语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利刃,将她原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理智防线劈得粉碎。

  与此同时,记忆的洪流毫无预兆地在她脑海中炸裂开来。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的艾莉丝·霍华德,刚刚在那场惨烈的战斗中受重伤。

  从王国最耀眼的年轻天才剑豪,一夜之间沦为了「废人」——至少在那些嚼舌根的贵族与曾经仰望她的剑士们眼中是如此。霍华德家的族长、她的父亲,用那种比剑伤更加冰冷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话:

  「既已残缺,便无颜再持霍华德家的剑。」

  她没有争辩。

  她离开了那座从小长大的宏伟宅邸,独自搬进了远离人烟的林间木屋。没有使用人,没有访客,没有任何人的关心。

  那时候的她,每天做的事情只有三件——

  练剑。

  喝酒。

  沉默。

  直到某一天。

  一个浑身是伤、瘦弱得像被遗弃的野犬般的少年,不知从哪里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她的训练场。

  少年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怜悯

  他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艾莉丝手中的剑,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

  「请收我为徒。」

  她拒绝了。

  少年第二天又来了。

  她又拒绝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第六天的时候,她觉得烦了,随手甩出一剑,打算用疼痛吓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鬼。

  剑锋划破了少年的肩膀,鲜血滴落在泥地上。

  少年龇着牙,疼得浑身发抖。但他没有跑。

  他甚至连后退一步都没有。

  「……请收我为徒。」

  (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这小鬼有点意思。)

  她收了他。

  最开始只是给他一个睡觉的地方、教他基本的剑术套路,权当是打发时间的消遣。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那个臭小鬼开始煮饭了。

  开始打扫房间了。

  开始替她洗衣服了。

  开始每天早上叫她起床了。

  开始在她喝醉后默默收拾一地的酒瓶了。

  开始记住她喜欢吃什么肉、喜欢放多少盐、喜欢用什么温度的水洗脸了。

  那座原本死气沉沉、只有剑气与酒气的木屋,不知不觉间变得温暖了起来。

  空气里开始有了饭菜的香味。

  清晨有了被人叫醒的声音。

  傍晚有了可以一起用餐的人。

  夜里有了可以拌嘴、可以说教、可以发脾气之后又被默默原谅的对象。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这个家已经完全变成了「我们两个人的家」了啊……)

  记忆的画面如走马灯般飞速闪过——

  训练场上,少年从被一剑就打飞到站不稳,到能接住她的第十剑、第二十剑、第五十剑。

  厨房里,最开始煮出来的稀饭难喝得让她直接吐了出来,后来却变成了她吃过最合口味的家常菜。

  那次在雨夜里,少年顶着暴风雨跑到城镇去买她随口说了一句「想喝」的限定款麦酒,回来的时候全身湿透,却笑嘻嘻地举着酒瓶说「师父,买到了」。

  那次她半夜被噩梦惊醒——梦见自己失去的是一只手臂、再也握不了剑——浑身冷汗地坐起来时,发现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师父,做噩梦了吗?」

  他没有追问。只是把水放下,然后安静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现在——

  现在那个曾经瘦弱得像野犬的少年,已经长成了一个比她矮不了多少的结实青年。手臂上有了肌肉,下巴上有了棱角,剑术也已经到了能独自讨伐大型魔兽的程度。

  但他依然会煮饭。

  依然会打扫。

  依然会在她喝醉后收拾残局。

  依然会用那双温热的手,稳稳地抱住她。

  (原来……他从那么早以前开始就……一直在……)

  ——「噗嗤。」

  滚烫坚硬的肉柱在那道被双手挤压得紧紧闭合的巨大乳沟中,开始了第一次抽送。

  硕大的龟头从乳沟的底端缓缓向上推入,两侧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在巨物的蛮横挤压下被深深凹陷进去,柔软得令人窒息的嫩肉从四面八方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粗硕的柱身。滚烫的冠状沟在乳肉间的摩擦下发出了极其隐秘的、黏腻湿润的水声——方才长时间的揉弄让两团巨大的乳球表面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液,恰好充当了润滑。

  第一下抽送结束,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紫红色的硕大顶端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距离艾莉丝紧闭的嘴唇不过数寸。

  然后——退回。

  再推入。

  节奏缓慢而坚定,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会让那对硕大无比的双峰被整个向上推挤,沉甸甸的乳肉在推力消失后又因自身重量而沉沉落回,发出了极为柔软的肉体撞击闷响。

  「噗嗤……噗嗤……噗嗤……」

  艾莉丝的意识在这场无声的暴风雨中支离破碎。

  (他从几年前就开始了……每次我喝醉的时候……)

  她的脑海中疯狂地回溯着过去那些「喝醉后的清晨」——

  有好几次,她在深夜喝得酩酊大醉后,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总觉得胸口有一种说不清的酸胀感。

  她一直以为是趴着睡压到了。

  有几次,她注意到自己的衬衫钮扣在睡前明明扣好了,醒来时却莫名其妙地解开了一两颗。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翻身时不小心蹭开的。

  还有那几次——乳尖处残留的那种微微肿胀、被人揉捏过后才会有的敏感触觉——

  她一直以为是季节更替导致的皮肤过敏。

  (全部……全部都是他做的?!)

  一股复杂到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情绪,在艾莉丝的胸腔中炸裂开来——

  有愤怒。那是身为师尊、身为贵族女儿、身为一个女人的尊严被践踏的屈辱与怒火。

  有羞耻。是知道自己在毫无防备的沉睡中被人如此放肆地玩弄了不知多少次的滔天耻辱。

  有惊慌。是突然意识到自己与弟子之间的关系,早就在她不知情的状况下偏离了正轨的惊愕。

  但是

  在所有这些理应占据主导的负面情绪之下,却有一种极其微弱的、却顽固得如同杂草般怎么拔都拔不掉的东西,正在她的心底深处安静地发芽。

  (他从那个时候……就已经把我当成女人看了吗……?)

  (不是「剑豪」。不是「霍华德家的嫡女」。不是「师父」。)

  (而是一个……会让他想要触碰的、一个女人……?)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的节奏逐渐加快。

  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柱在两团硕大柔软的雪白乳肉之间快速进出,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力道,龟头探出乳沟顶端时几乎快要蹭到艾莉丝微微张开的嘴唇。被夹在巨大乳球之间的柱身表面青筋猛烈跳动,灼热的温度透过柔嫩的乳肉直接传导进艾莉丝的胸口深处。

  两只手从外侧用力挤压着那对被玩弄得通红发烫的巨型双峰,让原本就已经极为紧密的乳沟变得更加狭窄、更加滚烫、更加令人疯狂。硕大的乳球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猛烈摇颤,沉甸甸的乳肉发出了「啪嗒、啪嗒」的黏腻肉响,两颗充血肿胀的嫣红乳尖随着剧烈的摇晃而疯狂弹跳。

  艾莉丝咬死了下唇,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沉睡」的伪装。

  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光裸的修长双腿在床单上不安分地来回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痉挛,腰肢微微弓起又落下,那条黑色内裤遮盖的最隐密处,早已被大量涌出的透明爱液浸透,在月光下隐约可见一片深色的湿渍。

  (呜……好烫……好硬……在我的胸之间……一直在磨……)

  (停不下来了……他停不下来……我的身体也停不下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急促得近乎疯狂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中回响。

  猛然间,那根在乳沟中快速抽插的巨物整个绷到了极限,所有的动作在一瞬间骤然停顿!

  然后——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伴随着剧烈的脉动,从硕大的龟头前端猛烈喷射而出!

  第一股灼热的精液射出乳沟顶端,高高飞溅,准确地落在了艾莉丝那张紧闭双眼的白皙脸庞上!

  滚烫黏稠的白色液体从眉心处横跨整张脸颊,一路划过高挺的鼻梁、紧闭的左眼眼皮、以及被咬得泛白的饱满下唇,在月光下拖出了一道极具冲击力的淫靡白痕。

  第二股更加浓稠的精液紧随而至,这一次落在了她的下巴与颈项交界处,滚烫的液体顺着精致的下腭线条缓缓向下流淌,淌过锁骨的凹陷,流入了两团硕大乳球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第三股——第四股——

  持续喷发的精液将艾莉丝那张英气迫人的面容彻底涂抹成了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糜烂画作。白皙的肌肤上覆盖着一道道交错纵横的乳白色液体,白色的发丝末端被黏稠的精液粘在了脸颊上。

  艾莉丝的全身肌肉在精液落在脸上的那一瞬间猛烈痉挛了一下,随后又立刻强行压了回去。

  (射在我的脸上了……)

  (他居然射在了我的脸上……)

  脸颊上那股灼热黏稠的触感、鼻腔中充斥的浓烈腥气、嘴唇上沾到的液体那种咸涩微苦的味道——所有感官同时被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淹没。

  (好脏……好热……好……)

  她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却同时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深处,在精液落上脸庞的那一刻,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了一大股灼热的透明黏液。

  (不要想了……不要再想了……我在睡觉……我什么都不知道……)

  射精结束后,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艾莉丝听到了从床上传来的极其轻微的动静。

  面纸被抽出的声音。

  温热湿润的布巾覆上了她的脸颊。

  擦拭的动作极其轻柔、极其仔细,甚至带着一种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温柔与呵护。从额头开始,沿着眉骨,擦过眼皮,顺着鼻翼,再到嘴唇周围、下巴、脖颈、锁骨……

  每一寸被精液污染的肌肤,都被温热的湿布巾反覆擦拭了两到三遍,直到恢复了原本的干净。

  接着,那对被揉弄到通红肿胀的巨大双峰也得到了同样细致的清理——乳沟之间残留的精液、乳尖上沾到的黏腻液体、甚至连乳晕周围被指痕压出的浅红痕迹,都被湿布巾一点一滴地擦拭干净。

  艾莉丝感觉到自己的衬衫被重新穿回了身上。

  钮扣被一颗一颗地重新扣好——但故意只扣到了第三颗,留下了与她「醉倒前」一模一样的敞开状态。

  内衣被重新套上,搭扣在背后发出了轻微的「喀嗒」声。

  牛仔裤被重新拉上,拉链与铜扣归位。

  最后,一条薄毛毯被轻轻盖在了她身上,盖到了肩膀的位置。

  脚步声轻轻走向客厅方向。

  酒瓶被重新摆放的轻微碰撞声。

  木杯被放回桌面的「叩」声。

  沙发上的靠垫被拍打整理的声音。

  大约十分钟后,所有声响停止了。

  ——一切痕迹被清除得干干净净。

  客厅里只剩下几个喝空的酒瓶、一只残留着酒液的木杯、以及沙发扶手上随意搭着的薄毯——完美呈现出一幅「师徒俩喝了点酒聊了聊天,师父不胜酒力先睡着了被弟子抱回房间」的日常场景。

  手法纯熟。动线流畅。伪装天衣无缝。

  彷佛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艾莉丝独自躺在黑暗的卧室里,听着客厅传来的清理声逐渐归于沉寂。

  她缓缓睁开了那只金色的眼眸。

  月光洒在天花板的木纹上,投射出斑驳的银色光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合著,平日里那双永远凌厉冷静的金色瞳孔里,此刻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情绪。

  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脸颊上,依然残留着一抹因灼热液体而微微泛红的淡痕。

  她缓缓抬起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自己的嘴唇。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被擦得很干净。

  但那股温度还在。

  (从几年前就……一直在……)

  (每次我醉了之后……他都会玩弄我的胸……然后清理干净……然后把一切伪装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然后第二天早上,若无其事地叫我起床、煮早餐、倒茶、准备稽古……)

  (所以那些年……我身边一直睡着一匹伪装成羊的狼吗?)

  她的嘴角不知何时微微勾了起来,然后又立刻被她自己察觉并用力抿平。

  她用枕头闷住了自己的整张脸,双手死死攥着枕头的两角,修长的身躯在被窝里微微蜷缩。

  胸口深处那股灼热的、酸涩的、甜蜜的、令人窒息的复杂情绪,宛如被搅动的熔岩般在她的血管里奔流。

  她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终于让自己的心跳恢复到正常的节奏。

  最后一个念头浮现在逐渐模糊的意识边缘——

  (明天……他一定又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叫我起床吧……)

  (然后我也会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骂他「太吵了」吧……)

  (然后一起吃饭……一起稽古……一起去街上买东西……)

  (……这样就好。)

  (不要打破这个平衡。不要让他知道我其实醒着。也不要让自己去想太多。)

  (我是他的师父。他是我的徒弟。)

  (这样……就好了……)

  她在月光下缓缓阖上了那只泛着水光的金色眼眸,嘴角挂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弧度,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阳光穿透窗帘洒进卧室时,我喊了一声「师父,早饭好了」的熟悉声音,准时在七点半响起。

  艾莉丝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挂着「宿醉后的不悦」表情,坐到了飘着烤面包与煎蛋香气的餐桌前。

  「……吵死了。头好痛。以后不准让为师喝那么多。」

  她面无表情地拿起叉子。

  谁都没有提起昨晚的事。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从那天开始,一种奇妙的、荒诞的、却又莫名和谐的生活,悄然在这座远离人烟的林间木屋里生根发芽。

  白天

  一切如常。

  晨间稽古照旧严厉,艾莉丝挥着练习剑一边呵斥弟子的姿势破绽,一边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午后一同入林打猎、采集食材。傍晚回到木屋时,弟子负责烹饪,艾莉丝坐在客厅里擦剑、翻阅古籍,偶尔对厨房里飘出的香气露出满意的表情。

  夜晚

  艾莉丝照例会喝上几杯酒。

  有时喝得多一些,有时少一些。但无论喝了多少,她总会在某个恰到好处的时机点,安静地闭上眼睛,头颅微微歪向一侧,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然后

  那双温热的手就会悄悄到来。

  每一次的手法都略有不同——有时只是在那对硕大的双峰上轻柔地揉捏,有时会解开衬衫一颗一颗地脱下胸罩,有时则更加大胆地将整个人抱到床上。

  而每一次结束后,那双手都会以同样仔细到令人心疼的动作,将一切清理得一尘不染。衣服穿回去。钮扣扣好。酒杯归位。彷佛时光从未流逝,一切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微醺夜晚。

  这场荒唐到极点、却又温柔到令人心酸的哑剧,就这样日复一日地在这座远离人烟的木屋里上演着,没有尽头,也没有人愿意先开口喊停。

  因为他们都太害怕了。

  害怕一旦说破,就再也回不到这个奇妙而温暖的平衡点上。

  十五章番外

  自从那件被牛皮纸严密包裹的长洋装被偷偷塞进衣橱底层后,艾莉丝的卧室门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总会在深夜发出几声微弱得令人在意的窸窣动静。

  终于,在某个刚结束午后打猎、林间阳光正温柔倾泻的休闲午后,紧闭许久的卧室房门,缓缓拉开了一道窄缝。

  一阵极其轻微、带着布料摩挲声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停顿了良久。

  随后,艾莉丝才磨磨蹭蹭地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那是当初在城镇商业街橱窗里展示的那袭深蓝色高级长礼服。

  精致丝滑的绸缎布料顺着她高达一百八十五公分的修长躯体垂落,将她长年练剑所雕琢出的完美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大胆开阔的领口设计,毫无保留地展现出那对高达一百一十公分的傲人雪白巨乳,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温暖的室内光线下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平日总是高高束起的白色长发此刻柔顺地披散在裸露的香肩上,衬托着她那张英气却精致的面容。

  只是——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名门剑豪,此刻的站姿却僵硬得像是一尊刚雕琢出来的石膏像。

  艾莉丝的双手紧紧揪着裙摆的两侧,修长的大腿在长裙开衩处若隐若现,整张脸从精致的锁骨一直红到了耳根,那双金色的眼眸更是慌乱地游移在天花板与地板之间,完全不敢正视前方的目光。

  「咳……咳嗯!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她试图端出身为师尊的架子,干咳了一声,但微微发颤的尾音却彻底出卖了她的内心。

  艾莉丝连忙将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动作却反而将那对本就呼之欲出的硕大双峰向上狠狠托挤了一记,让那片雪白饱满的软肉险些直接溢出领口。

  「给、给我听好了!别胡思乱想!身为名门霍华德家的嫡女,定期确认贵族礼仪与正装的穿着规范,也是武门修行的基本功之一!我、我只是刚好在整理以前的旧行囊,发现这件以前在王都宴会上穿过的衣服……想看看尺寸还合不合身而已!绝对不是特地买来……不对,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说完这段连她自己都觉得破绽百出的谎言,艾莉丝整个人紧绷到了极点,眼眸里泛着羞耻的泪光,彷佛随时准备因为一句调侃而羞愤得拔剑拆了整间木屋。

  然而,面对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传入她耳中的,却是一句毫无保留、真挚而温柔的赞叹——

  「非常适合妳喔,师父。我很喜欢。」

  这句直球般的肯定落下的瞬间,艾莉丝整个人宛如被施了定身咒般骤然定格。

  那只金色的眼眸微微睁大,瞳孔在剧烈地颤抖着。

  (很……很喜欢……?)

  (他……他说他很喜欢我穿成这样……?)

  刚才还在脑海中拼命编造的无数个防御藉口,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击碎得无影无踪。

  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喜悦与甜蜜,宛如温热的蜜糖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艾莉丝那张英挺秀丽的脸庞瞬间红得几乎快要滴出血来,她慌乱地别过头去,用手背死死按住自己发烫的脸颊,试图掩饰那抹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羞涩笑意。

  「什……什、什么喜不喜欢的……!愚、愚蠢!为师又不是为了讨你喜欢才穿的……!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

  她嘴上虽然依旧在凶巴巴地训斥,但那条在裙摆下悄悄绞在一起的修长双腿,以及嘴角那一抹彻底融化开来的甜美弧度,却将她所有的少女心事暴露无遗。

  ——自那一天起,木屋的日常迎来了彻底的转变。

  每天清晨的稽古训练时,艾莉丝依然会换上耐磨的训练服与护具,手持长剑严厉地纠正每一个剑术动作。

  然而,只要训练一结束、擦洗完汗水——

  伴随着卧室门的再次开启,那位身穿优雅深蓝色长礼服、露出大片雪白胸脯与迷人锁骨的优雅女剑豪,就会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客厅里。

  不管是坐在餐桌旁端着粗犷的麦酒木杯畅饮,还是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翻阅剑术古籍,甚至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弟子做饭时——

  除了挥剑训练的时间以外,艾莉丝再也没有脱下过这件洋装。

  每当两人的目光在屋内不经意相遇时,艾莉丝总会微微昂起修长的下巴,故作优雅高贵地轻哼一声,任由那袭美丽的长裙在简陋的木屋里摇曳出令人心动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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