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23-25)作者:燕归人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7 0:30 已读58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23-25)

作者:燕归人

字数:42874

  第二十三章入侵(上)

  作者:燕归人

  “这、这是……”

  我的掌心里捏着手机屏幕,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愕然地发出了几个干涩的音节。

  昨夜那场旖旎的温柔乡还黏在眼底,我身上那股汗湿的燥热气味不断传入鼻腔和口腔,让喉咙发干发紧,手机屏幕那蓝幽幽的光映在脸上,让我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僵硬。

  家里的监控画面停格在卧室那面熟悉的梳妆台前。

  晨光从落地窗的纱帘缝隙里斜斜漏进来,细碎的金色光斑落在妈妈淡紫色的开襟睡衣上,那件丝质的睡衣本就轻薄贴身,此时在光线的照耀下更是泛着柔和的珠光母贝色泽。

  那件睡衣领口的扣子已经扯开了,此刻因为妈妈微微前倾的坐姿,睡衣完全敞开了大半,露出从锁骨到胸口那一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那衣服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丰腴的双腿交叠着,白得几乎反光,小腿肚饱满圆润,曲线优美的玉足微微蜷曲着,足心处泛起健康的淡粉色——但在那宛如艺术品的精致小脚上,戴着一枚有些刺眼的银色戒指。

  那一头秀发随意披散着,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那张平日里总是沉稳端庄的瓜子脸,此刻却染着一层薄薄的羞红,眼尾微微上挑,睫毛颤颤地沾着晨雾般的水汽,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晚樱,娇艳中又带着一丝慌乱无措。

  而在妈妈的身后,有一个男人。

  “澜萍,你身上好香啊……”

  是洛闵行。

  男人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妈妈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他俯下身,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耳后,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从她肩头滑下,指尖先是轻轻勾住睡衣的领口边缘,然后慢条斯理地向两侧拉开,那淡紫色的丝绸便像水一样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伴随着那睡衣前襟彻底敞开,妈妈胸前的大好春光就这样暴露了出来——她竟然没穿胸罩,两团雪白饱满的玉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里。

  莹润的乳肉就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一样,那保养良好的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玫色,边缘微微晕开,像被水彩晕染过的花瓣。

  两颗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和男人炽热的注视,已经悄然挺立,颜色变得更深,宛若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轻轻颤动着,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唔,你别……呀啊……”

  就在妈妈的低声娇呼中,洛闵行的手掌覆上了那圆润的乳球,五指张开、又缓缓收拢。那只大手像是在揉面一样将妈妈的乳肉肆意揉捏着,从乳根处向前缓缓抚弄按摩。

  “嗯啊……哈啊……”妈妈的身体明显一颤,她咬住下唇,贝齿在红润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痕,星眸半眯,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剧烈颤动,呼吸乱了节奏,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压抑的鼻音。

  “别……嗯……刚起床呢~”

  妈妈的声音很轻,胸口剧烈起伏着,雪白的乳肉在男人掌心变形、溢出指缝,简直不像是一团固体,倒像是某种香甜的奶油在洛闵行的指缝间流淌一般。

  她抬起一只手,纤细白皙的手指覆上洛闵行的手背,似乎想阻止男人粗鲁的举动——但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仅仅是轻轻搭在他的手指上,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在借力稳住自己摇晃的心神,又像是在无声地默许他的玩弄一样。

  妈妈侧过头,仰起脸看向身后的男人,凤眸里水光潋滟,瞳仁微微放大,带着几分嗔怪,又带着几分无奈的柔媚,唇瓣轻轻颤抖着,像一片落在水面上轻轻摇曳的花瓣。

  “别闹了……”她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浆一样,尾音里还带着娇嗔的颤音,“我……我要去做早饭了。”

  说着,她轻轻拍了一下洛闵行的手背,像是情侣间带着骄纵的调情一般。

  洛闵行低低地笑出声,嗓音暗哑,手掌却顺势又重重捏了一把,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妈妈有些慌乱地站起身,睡衣的前襟根本没来得及拉好,两团雪乳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晃动着,那两点挺立的樱红在丝绸的缝隙间若隐若现,乳尖上甚至还残留着男人指腹碾压后留下的淡淡红痕。

  那一抹晕红,刺得我眼睛发疼,像是被人一拳狠狠的砸在颧骨上。

  洛闵行……怎么会……在我家……

  我的嘴唇张了张,最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呼……呼……”

  一时间,小小的厕所隔间里只能听到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我猛地关掉画面,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愤怒像是火山喷发的滚烫岩浆,从胸腔深处炸开,一路烧到脑门,几乎让我的眼眶都变红了。

  之前……再怎么不堪,再怎么淫靡……

  ——游艇的甲板、别墅的调教室、酒店的总统套房,那些事情都发生在“外面”。

  可现在,妈妈竟然把洛闵行带回到了我们的家里!

  这个家,是我和妈妈相依为命十几年、用无数个清晨黄昏一点点堆砌起来的堡垒……这里每一寸空气、每一道光影,都是属于我们母子的,最后的、也是最柔软的领地。

  而现在,那个男人就站在那里,用他的手、他的气息、他的欲望,像一把生锈的刀,一点点切割、侵占、玷污这片净土!

  “呼……呼……”

  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不断搅动我的胸膛的,是名为“背叛”、“愤怒”的情感。

  我感觉像是被人当胸捅了一刀,刀刃在我的伤口里不断搅动着,疼得我喘不过气。

  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告诉我,不能让秦心察觉到我的异样。

  ……即便我们刚刚享受完鱼水之欢,我也无法完全信任她。

  我有些浑浑噩噩地回到房间,胡乱抓起一件卫衣套上,在手机上给秦心发了个信息,说我要去外面晨跑,紧接着便像是逃一般冲了出去。

  外面天还没完全亮,异乡的空气冷得有些刺骨,我现在才知道倭国都市的清晨竟然是如此潮湿阴冷。

  跑到附近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罗森便利店,我钻进最角落的卡座里,随便点了杯热的摩卡,双手捧着纸杯,想要用来暖暖身子,指尖却几乎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蒸汽袅袅上升,穿过那苦涩的咖啡气味,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也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慌。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手机,调出昨晚的监控回放。

  画面里,健身房的灯光亮着,暖黄的光打在哑铃架和瑜伽垫上。

  妈妈穿着黑色的露脐短袖运动背心,紧身的莱卡面料被胸前饱满的弧度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裂开,背心下摆短到刚好露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和腹部那片平坦紧致、隐约可见马甲线的肌肤。

  下面的深灰色瑜伽裤包裹着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更将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弹软的臀肉随着妈妈做深蹲的动作,一颤一颤地荡起肉浪,臀缝被高弹性的面料勒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深沟,汗水浸湿了裤腰,让那些显露出来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外面随意披着一件超薄的开衫,运动出汗后布料贴在身上,半透半隐,隐约可见背心下挺立的乳尖轮廓。

  “叮铃……”

  门铃声突然响起,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器械碰撞的节奏。

  妈妈停下动作,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和脖颈的汗珠,那亮晶晶的汗水顺着锁骨滑进深邃的乳沟,却比不过她那明亮的眼神。

  她似乎是没听到门铃声一般,先是细心地用毛巾将自己身上的汗都擦拭了一遍,细细思索了一下之后,才走出健身房,没过多久就出现在了玄关的监控画面里。

  我看不到门外是谁,但从妈妈那微微思索的微表情、还有她那谨慎的动作,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有没有想我?”

  男人的身影未到,声音先至。

  我看着洛闵行表情淡然地走了进来,一身剪裁精良的休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他反手关上门,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妈妈那有些汗津津的窈窕娇躯上,眼神像狼一样幽暗,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你怎么来了?”妈妈声音里带着一点吃惊,又有一点慌乱,她侧身让洛闵行进来,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开衫的下摆。

  洛闵行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他上下打量着妈妈的娇躯,声音低沉:“这段时间约你,你总说忙……那我只好亲自上门咯。”

  妈妈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男人直接从身前搂住,那蛮不讲理的大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则直接从运动背心的领口伸进去,覆盖住那团饱满的乳肉,掌心滚烫。

  “啊……别……”妈妈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发白,声音软得发颤,“我身上都是汗……脏……”

  洛闵行低笑着俯下身,在她的耳边吹气,笑着说:“出了汗也是香的,我很喜欢……”

  这种简单又直白的话语让妈妈的身体明显一软,脊背不自觉地向后靠,双手扶着洛闵行的胳膊,似乎想推开,最终却又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很快就没了力气。而洛闵行的大手就这样在她的衣服里肆意揉捏着,那已经浸润了汗水的运动背心被向上推挤,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那汗津津的圆润乳球上已经布满了香汗,又被洛闵行像是推拿一样抹匀了,亮晶晶得就像是覆盖了一层精油一样。

  “别~哎呀~啊~”妈妈的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鼻音,像是羽毛扫轻轻挠在心尖上一样,听得我胃里一阵翻搅,太阳穴突突直跳。

  妈妈……

  你怎么会表现得……如此愉悦?

  就在我的注视下,洛闵行忽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妈妈侧过头,狠狠吻了下去,那粗鲁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纠缠吮吸着,吻得又深又凶,发出一阵阵湿漉漉的“咕啾咕啾”水声。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向下,钻进瑜伽裤的腰带里,指关节在那紧绷的瑜伽裤布料上凸起一块痕迹,那道凸起不断地上下移动抚摸着,在那片早已湿热的秘处来回扣弄,指腹碾过凸起的阴蒂,引得妈妈腰肢猛地一抖。

  “唔嗯……哈啊……你……讨厌啦……”

  妈妈的娇躯渐渐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并紧,这个动作却恰好能把男人的手夹得更紧,她不断呜咽着,声音被那紧密结合的深吻堵在喉咙里,只能从鼻腔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喘息,鼻翼急速翕动着,脸颊烧得通红,甚至连耳根都染上了些许绯色。

  终于,妈妈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用力推开洛闵行的胳膊,快步向前走了几下,背对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发出浅浅的喘息声。

  那件汗湿的瑜伽背心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脊柱的浅浅凹槽。

  “我刚在健身,身上有汗……”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扭捏和慌乱,“你随便坐,我……我先去洗澡。”

  洛闵行舔了舔被吻得发红的唇角,轻声笑着,嗓音低沉:“洗干净点。”

  妈妈几乎是逃一般地走进卫生间,门“砰”地关上,锁扣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镜头里,洛闵行抬起右手,那两根在妈妈下体抚弄过的手指上,亮晶晶地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他把手指凑到唇边,轻轻一嗅,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胜券在握的笑。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画面定格在那张带着征服意味的笑脸上。

  我坐在便利店最角落的卡座里,咖啡的热度早已微微冷却,我浑然不觉的将咖啡杯捏在手里,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纸杯捏爆,让那浑浊的棕色液体流淌出来。

  愤怒、恶心、背叛、屈辱,复杂的情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把我彻底淹没。

  心脏跳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像锤子砸在肋骨上。

  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指尖冰凉,后背却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而在手机屏幕上,监控画面依然在残酷的、丝毫不顾及我个人情感地继续播放着。

  洛闵行站在客厅中央,缓缓伸了个懒腰,宽阔的肩背在诺悠翩雅的高级西装下绷出清晰的肌肉轮廓,布料随着动作被拉扯得紧绷绷的,隐约透出胸膛起伏的节奏。

  他双手高举过头顶,指节相互扣紧,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咔哒”声,衬衫下摆也随之向上掀起一截,露出小腹上那道若隐若现、线条锋利的人鱼线,以及肚脐下方一小片结实的腹肌,在客厅暖黄的壁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呼……”

  洛闵行伸懒腰的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却带着一种天生的掌控感,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他的节奏里呼吸。

  伸展完毕,他随意地甩了甩手腕,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掠过房间的几个角落,从书架最顶层那盆绿植一直到饭厅的布置,最后停留在玄关鞋柜顶上那只陶瓷小摆件旁。

  他嘴角微微一勾,笑意极浅,嘴角里的那一丝玩味让我莫名的有些恼火,呼吸都变得粗重不少。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洛闵行那东张西望的神态,不像是好奇的访客,反而像是猎手在确认陷阱是否已经被猎物察觉,又像单纯在欣赏自己早已掌控的棋局。

  不知道他发现了些什么——亦或者是什么也没发现,洛闵行耸了耸肩,转身迈开长腿,径直走到鞋柜旁边,换上了家居拖鞋。

  然后,他便淡定地迈步走上楼梯,仿佛自己才是这间房子的男主人一般。

  二楼走廊铺着浅灰色羊毛地毯,厚实柔软,几乎吞没了脚步声,只留下空气中极轻的摩擦感。

  在我紧张地注视下,洛闵行推开了妈妈卧室的大门,他径直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发出“吱”的一声轻微声响。

  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样,简直就像这里是他自己家一样!

  洛闵行将双手撑在身后,脊背微微后仰,目光像扫描仪一样缓缓扫过整个房间,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洛闵行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这……!

  我死死的盯着屏幕,感觉身体的温度正在惊骇中一点点流失。

  他、他怎么会……他怎么敢就这样乱翻妈妈的东西?

  难道说……洛闵行是为了找什么东西?

  还是说,只是单纯的有窥私癖?

  就在我疑窦重重地注视下,洛闵行先是随意地拉开床头柜最上面的抽屉,指尖在里面翻动几下,然后不紧不慢地逐个抽屉打开,翻箱倒柜地搜寻起来,像在翻一本早已熟悉的书。

  突然,他的手停住了,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神秘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意外的愉悦,又带着一丝冷冽的嘲弄。

  随着他的动作,我的目光也慢慢凝住了。

  “唔……!”

  只见此时洛闵行已经“检查”到了妈妈的衣柜下方,在那专门用来放内衣的抽屉里,他的嘴角噙着笑意,轻轻掀开那些五颜六色的轻薄布料,从那下面抽出一根硅胶材质的自慰器,那浅粉色的塑胶表面几乎能看到仿真的血管纹路,顶端微微上翘,长度和粗细都颇为可观,甚至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显然就是……经常使用。

  妈妈怎么会用这种东西?

  我觉得有些离谱,但又隐约觉得合乎情理。

  洛闵行将那根假肉棒捏在手里掂了掂,低低地嗤笑一声,声音压在喉咙深处,像在品味某种隐秘的胜利。

  就仿佛是他将妈妈的雌性本能完全开发了出来,让妈妈开始用上了假阳具,这让洛闵行获得了别样的征服感。

  接着,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梳妆台上。

  那里放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显然已经久经时间磨砺,就连那相框都已经覆盖上了薄薄的一层灰尘。

  照片里的男人眉眼英挺,嘴角带着温和却坚定的笑,眼神温柔地注视着怀里的女人——而女人,我的妈妈,就这样幸福地依偎在他的怀里,眉眼间尽是幸福的眼波。

  男人的眉眼,与我有八分相似。

  我知道,那是我的父亲。

  洛闵行眯起眼睛,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足足五秒,才缓缓收回了视线。

  “呼……”

  我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中的咖啡杯,纸杯在我的掌心微微变形。

  上次妈妈在酒吧喝醉,我扶她上床的时候,床头柜上还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可现在,这张照片被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摆在了一个可以随时缅怀的位置。

  照片里的爸爸仿佛在看着我,眼神温和,却又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疲惫和决绝。

  洛闵行把那根粉色假阳具随意搁在床边,那根肉棒的硅胶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塑胶龟头正对着那个相框,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个家曾经的主人。

  然后他站起身,慢悠悠地在房间里踱着步,指尖掠过梳妆台光滑的台面,掠过衣柜的把手,继续在房间里翻找着——我不知道洛闵行想要寻找些什么,但显然他一无所获,脸上也浮现出了稍纵即逝的失望表情。

  他停在床尾的落地镜前,端详着镜中自己的影子。

  脸上那一抹极浅的失望,也迅速地被他掩饰好。

  但很快,门外就传来“踏踏”的脚步声,门板被一下子推开,妈妈裹着一条雪白的浴巾、有些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或许是有些匆忙的缘故,那条浴巾堪堪裹住妈妈的胸口到大腿根部,边缘被她随意掖在腋下,露出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那片因为热水蒸腾而泛着粉潮的肌肤,就像一朵被雨水洗过的玫瑰花一样。

  半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和脖颈,几滴水珠顺着发梢边沿滑落,滚进浴巾深邃的沟壑里,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你怎么不在楼下等我……”

  妈妈的语气里原本还带着些许质询,再一细看,就看见洛闵行坐在床边,手边赫然搁着那根粉色的自慰器。

  妈妈的脸“腾”地一下烧红了,从耳根迅速蔓延到脖颈、锁骨,语气一下子变成了羞恼、慌乱,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娇羞:“你……你怎么乱翻我的东西!”

  尽管是在质问,但那话语里的娇嗔却像是情人间的调情,女人的脸红已经胜过了一切言语。

  洛闵行笑吟吟地站起来,目光先是落在妈妈胸前那条被水汽浸得半透的浴巾上,随即又移到她脚趾上——那里正闪烁着一圈银光,正是洛闵行之前给妈妈戴上的脚趾戒指。

  “表现不错,还记得戴上戒指呢。”

  男人轻笑的话语,却让我的心底更加沉重。

  从什么时候起,妈妈会一直戴着这样艳情的饰品了?

  洛闵行一步跨近,伸手揽住妈妈的纤细腰肢,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那条本就短小的浴巾在这样挤压的动作中被拉扯得摇摇欲坠,胸前的弧度被压得变形,乳肉从浴巾边缘溢了出来,雪白得晃眼,带着刚出浴热气蒸腾后的浅浅潮红,显得更加的娇艳欲滴。

  他低头在妈妈耳边吹了一口气,有些暧昧地说道:“洗什么澡呀,反正等等又是出一身汗……”

  妈妈身子一僵,刚想开口说什么,马上就被男人抱得更紧。

  他一只手扣住妈妈的后腰,另一只手已经顺着浴巾下摆探进去,掌心贴在她温热湿润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指尖掠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怎么不来找我?”洛闵行的声音低沉,目光戏谑地掠过那根躺在床上的假阳具,“怎么躲着我?……这东西……也没我的好用呀~”

  妈妈被他说得脸颊更红了,贝齿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那脸颊上羞怯的嫣红真是映了“艳若桃李”这个词语,她一边娇嗔着、一边扭动着身子,似乎想挣脱洛闵行的怀抱,但却又只是象征性地推拒了几下,腰肢反而更软地贴了上去,整个人呼吸急促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浴巾边缘也因此被拉扯得乱糟糟的。

  洛闵行低笑一声,松开妈妈的娇躯,转身坐回床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妈妈她犹豫了两秒,眼睫低垂,水光在睫毛上颤颤巍巍,最终还是慢慢走过去,跪坐在他腿间,浴巾因为跪姿而向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大腿和腿根那片隐秘的阴影,皮肤上还残留着热水蒸腾后的粉潮。

  我的妈妈……就这样在我们的家里……温顺地跪在别的男人的两腿之间……

  洛闵行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粗长的性器显然已经完全苏醒了,隔着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狰狞的轮廓,那棒身似乎还在散发着热气,熏得面前的妈妈睫毛颤了颤,脸颊上的红晕仿佛晚霞一般艳丽。

  “唔……”

  妈妈俯下身,有些羞怯地眯着眼睛,用自己的红唇贴近那块鼓起的布料,先是用牙齿轻轻咬住内裤边缘,然后仰起头,有些娴熟地用力向下一扯,内裤便顺着洛闵行那结实的大腿滑落下来,那根早已充血胀大的肉棒“啪”地一下弹了出来,轻轻拍打在妈妈的脸颊上,将她的脸颊肌肤都压得变形了

  ……那副模样,简直就像是洛闵行用肉棒轻轻抽了妈妈一巴掌一样!

  青筋盘虬的肉棒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晶亮的透明液体,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冲入妈妈的鼻腔,让她那本就娇软的身子几乎要变成一滩春水,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了

  “唔……”

  显然,货真价实的肉棒和塑胶的假阳具还是不同,妈妈的喉咙动了动,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鼻尖几乎贴上那根滚烫的柱身,她张开红唇,先是轻轻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圈,灵巧的舌头不断在那炙热的棒身周围舔舐着,将上面的各种液体都舔舐干净,然后用舌尖顶着洛闵行的马眼,围绕着那硕大的龟头狠命的钻研起来,彷佛要钻进那根内部一样!

  我看得有些目瞪口呆——我实在想不到,妈妈的口交技术会是这么地轻车熟路!

  我甚至隐约怀疑,妈妈不会在私底下用那根假阳具练习过吧?

  “嗯……不错……”

  洛闵行低哼一声,手掌按住妈妈的后脑,腰部微微前顶,直接将半根肉棒送进她温热的口腔里,来回抽插起来。

  “深一点。”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妈妈顺从地张大嘴巴,喉咙收缩,缓缓将整根吞入,那张精致的脸颊也被吸得朝着内侧凹陷下去,两瓣水润的唇瓣如同一圈肉环一样,紧紧地包裹在了洛闵行的棒身周围,我只能看着妈妈的脸颊不断地缩紧又鼓起,让那根肉棒顺畅无比地在自己的口腔里进出着。

  “噗嗤噗嗤……唔……嗯哦……哈啊……”

  就在这样淫秽的水声和喘息声中,洛闵行的另一只手拿起床边那根粉色假阳具,轻轻拍打在妈妈的脸颊上,那一下下戏谑的轻轻拍打,像是调戏、又像是羞辱一般,让那硅胶的棒身表面在妈妈的潮红脸蛋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就像是印上属于自己的淫靡烙印一样。

  “想不想我的肉棒?”洛闵行低声笑着,声音里带着恶劣的戏谑,“这么多天没见了,肯定很想念这根东西吧……?”

  “呜……嗯啊!哈啊……咕唔……”

  妈妈呜咽着,声音时重时轻,我甚至能够想到,正是洛闵行插得太深了,妈妈才会发出那一声声尖锐的呜咽声。

  她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而洛闵行不仅用肉棒在妈妈的小嘴里不断深喉着,甚至还将那根假阳具轻轻拍打在浴巾边缘溢出的雪乳上,那白腻的乳肉颤巍巍地晃动着,荡漾起一阵阵乳浪,像极了被勺子轻轻敲打的牛奶布丁。

  “啧,看你这骚奶子,都硬成这样了。”洛闵行一边说着粗俗的话语,一边用假阳具的龟头顶端隔着浴巾碾过凸起的乳尖,引得妈妈身子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更重的呜咽声,不断有亮晶晶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浴巾上,洇开一片深色水痕。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肉棒在口腔里进出得越来越快,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妈妈压抑的呜咽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卧室。

  而屏幕前的我,已经紧紧攥住了双拳。

  光从洛闵行那嚣张的表情、还有那微蹙着的眉毛,我都能感受到,此时他正享受着那温热的包裹感和舒适刺激的快感,而洛闵行也不再挪动,索性就用双手支撑着自己的后腰,享受着口交侍奉的那绝伦舒爽的快感。

  “嘶溜嘶溜”的水流窜动声不断响起,妈妈那纤薄水润的朱唇就这样紧紧贴合在洛闵行的棒身上,脑袋不断前后摆动着,那敏感娇柔的身子都已经在这样全身心的口交侍奉中变得火热起来,甚至那原本裹在身上的浴巾都悄然滑落下来,再也无法遮掩那对丰硕饱满的白腻臀峰,从洛闵行居高临下的视角望去,那两瓣臀肉就像是流淌着果汁的浆果一样不断轻轻摇晃着,简直就是在勾引着其赶紧将其狠狠按住、恣意蹂躏这个饱满蜜桃臀一般!

  “咕噜咕噜……唔!嗯啊……唔哦哦……”

  洛闵行忽然伸手按住妈妈的后脑,将整根肉棒深深顶入喉咙,停在那里不动。妈妈的喉管剧烈收缩,发出“咕咕”的闷响,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眼白微微上翻,睫毛剧烈颤抖着,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窒息般的深喉。

  那秀美眉梢都情不自禁地紧紧蹙起,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妈妈的小半张脸都因此埋进洛闵行胯下的阴毛里,那双美眸也不受控制地向后翻去,只余大片眼白,精致瑶鼻亦是高高蹙起,连带着整个身体都一并剧烈颤抖起来。

  “唔……唔唔唔!”

  在这样的呜咽尖叫声中持续了好几秒,洛闵行才将自己的肉棒缓缓抽出,那棒身上如今沾满了妈妈唾液和他自己先走汁,亮晶晶地泛着光,显得格外的油亮狰狞。

  妈妈剧烈咳嗽了几声,几缕口水顺着下巴滴落下来,那成熟美艳的娇躯早已香汗淋漓,脸颊上也早已逐渐晕开酡红,那抹绯色甚至从耳根一路蔓延至雪白颈间,显得格外的美艳。

  洛闵行俯身,拇指抹去她唇角的银丝,低声笑道:“这才乖。”

  “你就喜欢被这样子羞辱、玩弄,对吧……?”

  洛闵行低低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高大的轮廓将妈妈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投下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极长,像一头即将捕食的猛兽。

  从他那居高临下的视角,能够轻而易举地将妈妈那完全赤裸的胴体收入眼中。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如凝脂的珠光,胸前两团饱满的玉乳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深喉而微微颤动着,乳尖挺立得发红发硬,乳晕边缘晕开一层浅浅的粉潮;平坦紧致的小腹也轻轻颤抖着,隐约可见马甲线的浅浅轮廓,往下是那片精心修剪过的爱心形阴毛,黑亮柔软的耻毛边缘已经新长出了一些柔软的毛发,反而更像是拱卫一般将那淫靡的爱心烘托出来。

  下面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早已完全充血,颜色变得艳丽欲滴,中间一道细缝微微翕张,不断向外渗出晶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颤动的银丝,足以显示出妈妈此时已经极度情动。

  “呵呵,澜萍,你很想要了吧……”

  洛闵行一边爱抚着妈妈的娇躯,一边俯身托住她的左膝弯,右手环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轻轻一抬。

  “呀啊!”妈妈下意识地惊呼一声,那锻炼良好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双臂猛地环住洛闵行的脖子,指尖甚至有些用力地掐进他后颈的肌肉。

  她的右脚也随之踮起来,勉强支撑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紧,脚背也随之绷成一道夸张的弧度——我能清楚的看到,那被高高抬起的左腿上,那小巧玲珑的脚趾上,银色的戒指随着小腿的每一次无助摆动而上下摇晃着,在我的视网膜上划出一道道银色的痕迹。

  这……

  我茫然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背上早已是一片冷汗。

  就在我的注视下,洛闵行脸上带着几分冷笑,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将龟头顶开了妈妈的阴户口,直接捅刺进了她紧致湿滑骚穴,狠狠搅动起来。

  空间里顿时回响起“噗嗤”一声湿润而淫靡的贯穿声!

  “啊——!”

  妈妈尖叫一声,声音又高又颤,尾音拖得极长,她整个人向前一扑,娇躯猛地绷直,那一对圆润丰腴的大腿更是轻轻颤抖起来,整个人就像无根柳絮一般飘摇着,如果没有洛闵行的钳制和肉棒的支撑,恐怕妈妈难以维持这样羞耻又高难度的姿势,马上就会摔倒在地上!

  “嗯啊……哈啊啊……咕唔……等一……嗯啊啊啊!”

  几乎是没有丝毫的停顿,洛闵行开始在妈妈的骚穴里抽插起来,像是发情的公狗一样那带动着粗挺的肉棒不断进出着,节奏缓慢却极有力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那样势大力沉的动作就像是在使用着一件飞机杯般粗暴而迅猛,在妈妈那丰盈雪白的臀胯上掀起一阵淫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洛闵行那锻炼有素的腰腹简直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不断进出着,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在妈妈蜜穴的最深处,他似乎对妈妈的身体了如指掌,每一次挺进到某个特定角度时,都会故意拧腰一顶,龟头精准地碾过那块隐藏在深处的花心软肉,而每次蜜穴敏感点被摩擦顶撞的时候,都会激起妈妈那美艳娇躯的一阵激烈痉挛,让她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失控了。

  “嗯……啊……那里……别……别顶那里……嗯啊啊啊!”

  随着两人进行激烈酣畅的性爱交媾,妈妈胸前的玉乳也是不断波动起一阵阵白腻的乳浪,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红润的樱唇,从牙缝间发出一声声连绵哀婉的低吟,而下体那两瓣肥美的阴唇也随着洛闵行肉棒的抽送而翻进翻出,大量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分泌出来,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使得她的下体变得泥泞。

  她的左腿在空中无助地摆动着,小腿肚绷得笔直,脚趾一次次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紧又松开,那硕大圆润的屁股也在不断战栗抖动着,臀大肌不断夹紧又放松,将上面淋漓的香汗都给甩了下来,“噗嗤噗嗤”的闷响不断从两人的下体性器处传来,妈妈的眼白微微翻起,已然失去了对表情的管理控制,只剩下浓郁的春情萦绕在眉宇之间。

  地毯很快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哪怕仅仅是看视频,我也能感觉到两人性爱的节奏是多么的狂野。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懂怎么使用你……”洛闵行一边抽插着,一边俯身在妈妈的耳边说道,“我知道你渴望被囚禁,被占有,被凌辱,被使用……是不是?”

  “每次我顶到这里,你就抖成这样……下面咬得我好紧……”

  他刻意地用“使用”这样的词汇,就仿佛妈妈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仅仅是供他欢愉性爱的玩具罢了,洛闵行一边问,还要一边用龟头一次次的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让她连反驳的话语都没法说出口,只能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声音,身体却一次次将臀部向后送去,迎合着男人抽插的节奏,像在无声地承认那些最羞耻的欲望。

  “嗯啊啊……你慢点啊……哈啊啊……咕……嗯啊!等、等一下……别那么深……嗯哦哦哦!”

  妈妈不断呻吟着,洛闵行每次抽插都要像打桩机般大幅前后晃动自己的腰肢,他每次重击时,都会“啪”的一声精准的撞击在妈妈那湿滑泥泞的花心上面,那丰腴的阴阜也会和洛闵行的耻骨撞击在一起,将妈妈那肥嘟嘟的下体撞得溢散开来,撞得通红一片,发出阵阵闷响。

  “啊啊……哦哦哦……慢点……别那么深……噢噢噢噢……哈啊……哈……不行了……等一下……嗯啊!”

  妈妈一次次地发出哀婉动听的尖叫,面容红润如血,水润的唇瓣不断张合着,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和刺激,已然化作了喉头里的一声声哀婉甜腻的呻吟。

  “呼……”

  忽然,洛闵行停了下来,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只留龟头抵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轻轻研磨着。似乎是有些体力不支似的,他微微喘息着,汗珠顺着额角滑落,而妈妈也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着,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彼此相互涂抹着,简直就像是在用精油进行粘腻的按摩一样。

  妈妈抬起一只手,颤抖着撩开黏在脸颊上的湿发,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声线中还带着沙哑的鼻音:“你……”

  话音未落,洛闵行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瓣,指腹几乎要掐进肉里。

  他一下子将妈妈整个人抱了起来!

  “呀——!”

  妈妈下意识地惊叫一声,双脚骤然离地,整个人都被洛闵行抱起来悬在空中,简直就像是在表演体操一样,只有两人依旧结合在一起的性器作为唯一的、残忍的支点!

  “呀,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哈啊……”

  被这样猛地抱起来,妈妈显然也有些慌乱,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着,脚趾蜷得紧紧的,在这个姿势下,她完全不敢在半空中摇摆身子,只能用双手死死搂住洛闵行的脖子,指甲掐进他的后颈,留下几道深红的抓痕。

  然而这样的刺痛,也只会进一步增加男人的野性而已。

  “呼……”

  洛闵行深吸一口气,腹肌瞬间绷紧,全身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像是艺术馆里的那些大理石雕塑突然活过来了一样。他双手托住妈妈的臀肉,像捧着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抱着一件专供他发泄的玩偶,开始凶狠地向上顶弄。

  那肉棒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棒身齐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滴落在地毯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啪”声。

  “啊……啊……太深了……要坏了……不要……不要再顶了……等一下……唔噢噢噢噢!”

  妈妈被干得尖叫连连,声音又高又碎,那丰腴的玉体表面泛着一层粉色的光泽,浑身的肌肤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随着活塞运动而涂抹到了全身,导致身体表面都油光一片,极为淫靡。

  妈妈此时已经神态迷离了,她整个人被洛闵行抱在怀里,顶得前后晃动,洛闵行的大鸡巴在妈妈的蜜穴里疯狂的抽插肏干着,大有将里面的褶皱全部推平的气势,以至于妈妈那玫瑰红色的大小阴唇也被带着翻进翻出,如同展翅的蝴蝶在暴风骤雨中凌乱的飞舞,无力的起伏。

  “唔!”

  妈妈仿佛是已经被快感推到了巅峰,但却固执地不想要浪叫出声一般,埋下臻首,洁白的贝齿狠狠地咬上了洛闵行的肩头!

  洛闵行吃痛地咬紧牙关,胯下抽插的频率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更像是嗜血一般加快了几分!

  “啪啪啪……”

  由于肉棒不断地摩擦,妈妈蜜穴里涌出的那些淫水都已经被摩擦变成了白浊的混合泡沫,浸湿了两人的下体和性器官,妈妈整个人被禁锢在洛闵行的怀里,那柔软的玉乳在男人肌肉的压迫下变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那顶端的两抹殷红更是早就充血勃起,像是夜空导航的灯塔般散发出妖艳的光芒,吸引着我的注意。

  洛闵行一边用力挺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餍足的恶意和残忍的快意:“澜萍,你狼狈的样子真迷人……这就是女人……这就是女人该露出来的表情……”

  而妈妈此时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被男人禁锢在怀里爆操的体位让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只能随着洛闵行抽插的节奏,整个丰腴皎白的身子在空中不断颤抖抽搐着,那白皙的肌肤更是因为体温上升和精神亢奋,肌肤表现涌上了一抹淡淡的粉色,配合上那细密的层层香汗,简直就像是给妈妈的娇躯上涂抹了大量玫瑰色的精油一样。

  洛闵行忽然放慢节奏,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缓缓研磨,然后再绷紧全身肌肉地向上一撞,撞得妈妈浑身一颤,男人那肉棒连带着腰胯几乎要陷进那白皙肥厚的臀肉里。

  “啪啪啪……”

  “噗嗤噗嗤……”

  肉体相撞声、流水声和唇瓣的接吻声,在这间卧室里汇聚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突然,洛闵行加强了双臂的搂抱力度,如同树袋熊般死死的压制住对方的腰后,紧接着耸动着臀部,以极高的频率小幅度抽插起来,就像是一台钻孔机一样,在妈妈的蜜穴花心深处不断地凿弄打桩着!

  “唔嗯嗯嗯嗯!等……哦哦哦哦哦!哈啊……哈啊啊啊!”

  妈妈朝后昂着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微微扬起自己的妩媚俏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不断抽搐着发出喘息尖叫。

  在这样的高频率抽插中,洛闵行居然还有余力说话,他低声笑着,声音像毒蛇吐信一样:“来,让你那死鬼老公看看你有多骚……让他看看你被我操成什么样子……”

  听到他在妈妈面前提起父亲,我的脸色也随之变得僵硬起来。

  这个混蛋……

  “不、不是……唔哦哦哦……恩啊啊啊啊!”妈妈想要反驳,但洛闵行那长驱直入的抽插每一下都直捣进她的蜜穴花心,毫不怜香惜玉,肏得她都有些神志不清了,只能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雌吼和喘息,更别说反驳了。

  “怎么?提到他,下面就紧了?水也越来越多了……”

  听见洛闵行的话语,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咬住下唇,不断摇着脑袋试图否认,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溢出细碎的呜咽,面色潮红如血,那病态般的红润让她表现出了惊人的媚意

  洛闵行他的腰部如同装了最大功率的马达,加快节奏疯狂的肏干,根本不停歇的奸淫着我的妈妈,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你那死鬼老公看看你有多骚……嗯?你看……你又变紧了……”

  “不行不行……哦哦哦哦哦!”

  妈妈突然发出一连串的妩媚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蜜穴疯狂收缩着,大股大股的蜜液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滴落在地毯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地毯很快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此时的妈妈哪里还有那端庄美妇的模样,她表情似哭似笑,纠结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脸色更是绯红如血,微微开启的媚眼里满是春情,红润的朱唇不断翕张着,吐气如兰。

  “这种表情,他没见过吧?”洛闵行低笑,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被我抱在怀里操到失神、哭着求饶的样子……会不会气得吐血?还是会硬起来,看着你被我干?”

  操他妈的……这个洛闵行……!

  我坐在便利店最角落的卡座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冰冷得像一把刚从冰柜里取出的刀,一刀刀地划在我的胸膛上。

  我能感受到,洛闵行正在一步步降低妈妈的底线。

  如果说一开始还是情侣之间的正常性爱交欢的话,之前那些调教和羞辱就已经远远超过了调情的范畴,更别说此时用已经过世的父亲来羞辱妈妈了。

  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胸腔,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像有人用生锈的钝刀在心口反复剜挖,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个男人……那个该死的洛闵行……正在用最残忍、最下流的方式,践踏我和妈妈最不能被触碰的记忆。

  而妈妈……只能在他的攻势下不断尖叫娇喘。

  那硕大的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妈妈的柔软花心,发出沉闷的响声,也让她逐渐攀升到了性爱的巅峰。

  妈妈媚眼如丝,小嘴有些恍惚地大张着,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和暧昧的娇喘,她一只手搂着洛闵行的脖子,另一只手仿佛在抗拒一般不断拍打着洛闵行那坚实的背肌——当然,这样子轻柔的拍打,在洛闵行看来,恐怕和调情也差不多吧?

  因为过度的长时间摩擦,洛闵行的鸡巴上面早就复盖着一片片乳白色的透明蜜汁,而他身上的肌肉全都已经充血膨胀起来,鼓胀的肌肉和精心雕琢的身体线条看上去就跟一座优美的大理石雕塑一样,而妈妈就这样在他的怀中发出了一声哀婉又愉悦的呻吟,双眼失神,满脸潮红,表情越发淫乱,玉趾因为快感而紧紧地蜷缩着,除了机械性地扭动大屁股套弄洛闵行的肉棒之外,好像什么都不会做了。

  “哦哦哦……太刺激了……恩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噢噢噢噢!”

  就在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中,洛闵行抱着妈妈的身体,腰身猛地一挺,又一次将粗长的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

  “嗯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尖叫骤然拔高,像一根被骤然绷断的琴弦,尾音颤抖着碎成无数细小的碎片。

  她整个人在高潮的浪潮中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着,大股大股滚烫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喷溅、飞溅,像失控的喷泉,在空中拉出晶亮的弧线。

  “呼……呼……”洛闵行也在低声喘息着,双手托住她丰腴的臀肉,指腹深深陷进软肉里,他缓缓放慢抽插的节奏,却没有完全抽出,只是让龟头抵在那块最敏感的花心软肉上轻轻研磨,引得妈妈的身体一次次抽搐起来,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蹬着。

  终于,洛闵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手一松,将妈妈的身体缓缓放下。

  妈妈的双脚刚一触地,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下意识地伸手在空气里胡乱抓着,似乎是想要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洛闵行低笑一声,伸手扶住妈妈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让那光滑白皙、如今却像是涂了一层精油的美背展露在自己面前。

  “呵呵,爽得你腿都软了吗……?”

  妈妈的双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稳,洛闵行干脆一手扣住她的细腰,另一手抓住她两条丰腴的手臂,向后拉直,像牵着一匹温顺却又随时可能失控的母马。

  他从身后贴上来,胸膛紧贴着妈妈汗湿的后背,粗长的肉棒再次顶住那片泥泞不堪的入口,龟头碾过充血的阴唇。

  “唔……”妈妈的眉头轻皱,嘴唇微动,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洛闵行完全不在乎她的动作,只是腰身再次一沉,那根可恶的肉棒又一次整根没入到了她的蜜穴中。

  “啊……!”

  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呜咽。

  她的后背弓起,细腰向下塌陷成一道诱人的弧度,臀肉被撞得颤巍巍地荡起肉浪,洛闵行如同打桩机般疯狂的肏干着,肉棒在蜜穴中发出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洛闵行抓着她两条大臂,像拽着缰绳一样向后拉紧,迫使妈妈的上身前倾,胸前的玉乳高高挺起,在空气中晃荡出淫靡的弧线,妈妈那结实圆润的美腿已经有些站立不住了,她的小腿颤颤巍巍的,只能任由洛闵行从身后不断爆操着,发出阵阵哀婉凄绝,甜糯诱人的呻吟娇喘。

  “哦哦哦……又插进来了……哦哦哦……哈啊、哈啊……嗯哦哦哦!”

  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妈妈破碎的喘息。

  洛闵行边操边往前走,抓着妈妈的双臂,一边操着一边逼近梳妆台,而妈妈的双脚几乎是踮着脚尖被拖着走的,脚趾因为每一次撞击而蜷紧又松开,她的面色也在逐渐变红,柔软的朱唇微微开启,发出一丝丝的甜糯暧昧的呻吟,甚至她的两条美腿都本能的朝外分开,似乎在迎合着他的抽插肏干。

  终于,他们来到了梳妆台前。

  洛闵行猛地一顶,将妈妈整个人压在梳妆台上,紧接着扣住她的腰肢,用力向上一抬——妈妈的双脚骤然离地,整个人悬空,只有臀部被他托住,肉棒深深埋在体内,作为唯一的支点。

  “呀——!”

  妈妈还来不及尖叫,洛闵行就如同腰部安装了发动机一般,疯狂的挺腰抬臀,将自己粗长狰狞的鸡巴一下下的“砸”进了妈妈那紧致又湿滑的蜜穴之中,砸得淫水四溅,屄肉外翻。

  在响亮的“啪啪”声中,妈妈的阴唇如同蝴蝶般上下翻飞,下体的淫水像水泵一样喷了出来,把两人的下体和地毯都沾湿了。

  “啊啊啊……慢一点……哈啊啊啊……不行了……嗯哦哦哦……”

  妈妈又一次被这样子凌空“顶”了起来,她战栗着扭动自己丰腴白皙的身子,嘴中发出细微的呻吟,额头则是沁出密密的一层香汗,但体内的雌性本能却让妈妈那挺翘饱满的雪臀却如旋风般快速摇动起来,主动迎合着洛闵行的肏干抽插。

  洛闵行忽然改变姿势,将她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像抱小孩把尿一样托住妈妈的膝弯,让她的双腿呈“M”形张开到极限,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轻薄的阴唇也被拉扯成一个小小的“o”形,不断向外溢出白浊的泡沫。

  “哼,澜萍……在你老公面前高潮吧!”

  洛闵行的嘴上一边说着恶劣的话语,一边用力向上顶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花心。

  “哦哦哦不可以……嗯啊……嗯啊啊……哈啊……你别这样……噢噢噢噢!”妈妈似乎也意识到了此时是在爸爸的照片面前,她的娇躯猛地乱颤起来,香汗淋漓,扭动着蜜桃肥臀,但这下意识挣扎的动作反而只会让男人感受到更加剧烈的快感。

  洛闵行闷哼一声,保持着这样子把尿开腿的姿势用力往上一顶,妈妈顿时玉体一僵,整个人彷佛被一杆长枪钉在了梳妆台上,两眼微微翻白,就连精致的小舌都吐出了嘴角,有些无神地耷拉在嘴边。

  “啪啪啪……”

  男女性器的碰撞摩擦声不断在两人的胯间传出,大量的淫水也被洛闵行从妈妈的蜜穴里带了出来。

  “嗯啊……哈啊啊……”

  忽然,妈妈扬起了头,她的玉体陡然绷紧,表情带着说不出来的兴奋和痛苦,而洛闵行马上也是浑身一震,仿佛妈妈的蜜穴一下子将他的肉棒牢牢夹住一样,臀大肌和大腿肌肉都一下子绷紧了。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哈啊啊啊!”

  妈妈的面容红润得就像是晚霞一样,那迷离的双眼和眉宇间都散发着妩媚妖娆的气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尖叫声骤然拔高,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蜜穴疯狂收缩,大股大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像失控的喷泉,直直喷向梳妆台上的玻璃相框!

  “嗯啊啊啊……不要……嗯哦哦……不……啊……”

  “啊——!!!”

  那一股股晶亮的液体带着高潮的温度,喷射到梳妆台上,飞溅到相框的玻璃上,发出“啪啪”的细碎水声。

  照片里的男人——那个穿着笔挺、眉眼温柔的父亲——顿时被一层薄薄的水雾覆盖,笑容在水痕后变得模糊而遥远,像在无声地注视着眼前这一切。

  “嗡——”

  我只感觉大脑巨震,耳边仿佛传来一阵嗡鸣,一时间就连手中的咖啡杯都有些握不稳了。

  而妈妈显然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头无力地向后仰,后脑重重靠在洛闵行的胸膛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两眼泛着迷离,那娇俏的面容上染成一层妖艳的红晕,就连耳后根都有些发红,柔软的唇瓣微微开启,一丝丝清亮的涎水从嘴角流下,甚至鼻腔里都冒出了一个小小的鼻涕泡,显然已经是在这样的玩弄下变得有些失控了。

  整个人像被彻底抽空了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洛闵行怀里,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次次颤抖着,蜜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挤出最后一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哈啊……哈……”

  洛闵行低低喘息着,肉棒还深深埋在妈妈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痉挛,紧接着双手按住妈妈那白皙的肥臀,然后腰部发力,将鸡巴一点点地朝外拔去。

  那硕大龟头的沟棱处一点点的剐蹭着妈妈高潮后极为敏感的穴肉,每剐蹭一下,妈妈的娇躯便会颤抖一下,从下体喷射出一股混合着两人精华和淫水的白浊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洛闵行将肉棒从妈妈那紧致湿滑的蜜穴里拔出,然后心满意足地坐在了床上。

  而失去那根粗长狰狞鸡巴的支撑,妈妈也是彷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顿时“啪”的一声倒在了床上,两眼翻白,嘴角还流着流着香津,仿佛彻底失去了知觉,而她的下体则是一片狼藉,原本修剪整齐的黑色森林早就变成了黏糊糊的一片,上面沾染着无数白浊。

  而那原本粉嫩的阴唇更是因为过度摩擦,而变得有些红肿,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轻轻颤抖着,上面还交错纵横着不知何时留下的些许红印子,作为刚才那场淫戏的证据……

  “呜、呜……呜噢~”

  妈妈的小嘴里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就在这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娇呼中,妈妈的身子也随着呻吟的节奏不断颤抖着,每呻吟一下,她那皎白的、汗津津的美肉就轻轻痉挛抖动一下。

  看着妈妈那分开双腿、下体狼狈不堪朝外冒着精浆的样子,洛闵行的男性自尊心和征服欲显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用手撑着湿漉漉的床面,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淫笑。

  他伸手在丢在地上的衣服里摸索了一阵,从西装的内袋里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淡淡的烟草雾气在卧室里弥漫开来。

  同时在我心里蔓延开来的,还有巨大的不安和恐慌。

  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

  第二十四章入侵(中)

  作者:燕归人

  “呼……”

  我长舒一口气,将手机上的视频暂停播放,暂时转头看向窗外,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颊。

  “嘀嗒……嘀……”

  不知何时,东京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雨。

  轻盈的雨幕覆盖了这座钢铁森林,细雨中的行人们神色匆匆,脸上都带着些许不安和厌倦的表情,缩着肩膀,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不知道此刻我的脸上,是否也带着同样的表情?

  我抿了抿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抽离出来,重新放回手机屏幕上。

  视频里,妈妈正趴在宽大的床上,那张原本整洁的床单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湿得凌乱不堪,层层褶皱像波浪般起伏着,映衬出她雪白丰腴的娇躯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的模样。

  她的脊背微微弓起,在监控摄像头下轻轻颤抖着,形成了一道优美却脆弱的弧线,那白嫩的肌肤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晶莹的汗珠,在卧室柔和的壁灯下折射出点点珠光,仿佛每一滴汗水都承载着刚才那场激烈交欢留下的痕迹。

  丰满圆润的蜜桃臀高高翘起,两瓣饱满肥美的臀肉还在无意识地轻微颤动着,臀缝间残留着黏腻的混合液体——那是她高潮喷出的蜜汁与两人交欢的淫液交织而成,此刻顺着臀瓣的曲线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妈妈的双腿无力地分开,丰腴的腿肉轻轻颤抖着,脚趾蜷缩成了可怜的弧度,那枚银色脚趾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每一下摇晃都在颤动着我的内心。

  “嗯~嗯……”

  她的呻吟声已经渐渐轻了下来,只剩从鼻腔里溢出的细碎鼻音,原本高亢破碎的浪叫如今化作淡淡的喘息,带着一丝满足后的疲惫与空虚,那张精致妩媚的瓜子脸侧埋在枕头里,潮红的面容半掩在散乱的发丝间,睫毛湿润地黏在一起,眼角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生理泪痕。

  “呼……你这骚货……也太敏感了……”

  洛闵行站在床边,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随意摁灭在床头柜的一次性杯子里,他低头看着妈妈那还在轻轻颤抖的脊背和臀瓣,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冷酷的笑意。

  烟雾从他唇边缓缓吐出,在空气中缭绕片刻,才渐渐消散。

  他伸手从脱下来、随意丢在地面上的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皮包,随手扔在床上,放在自己随手可及的地方,然后便伸出自己的手指,沿着妈妈汗湿的脊柱线,从后颈处缓缓向下轻轻划过。

  “哈啊……嗯……”

  当那粗糙的指腹触碰到光滑细腻的肌肤时,妈妈的身体仿佛瞬间变得敏感起来,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她的臀瓣下意识地向上翘起,蜜穴深处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啊~……嗯啊啊……!”

  原本已经渐轻的呻吟声一下子变大,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音,妈妈的抽搐幅度也随之增大,丰腴的玉体在床上轻微起伏着,那些晶莹的汗珠顺着脊沟滚落,在监控镜头下反射出点点淫靡的晶光。

  她的嘴角流着点点涎水,遍布着香汗的玉体还在不断的颤抖着,光滑的玉手死死的抓着床单,以至于指节都捏得咔咔作响,关节也有些翻白,就连那丰腴修长的大腿也是绷得紧紧的,白嫩的大腿内侧也是微微的抽搐着。

  “呵呵……我都抽完了,你还在这抽抽呢……!”

  洛闵行低笑着,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意,他站直身体,抬起一只手,重重地拍在妈妈那雪白肥美的蜜桃臀上。

  “啪!”

  清脆的拍击声响起,妈妈的臀肉剧烈一颤,那宛如最高级果冻一般的美臀颤颤巍巍地波动开一圈“肉浪”,甚至几滴汗珠都在那拍击下“啪唧”一声朝着四周飞溅出去。

  “啊呀~!”

  妈妈也马上配合地发出一声娇软的尖叫。

  那一声娇呼带着一丝痛楚,却又混杂着高潮后的余韵,尾音绵软妩媚,完全没有任何制止的意思。

  那张俏脸潮红如血,凤眸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羞恼和迷离,看得我呆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样的妈妈……应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抗拒吧?

  “快爬起来,给我清理干净!”

  洛闵行换了有些严厉的语气命令道。

  “唔……”妈妈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挣扎着从床上爬起,然后,她慢慢下床,双腿一软,那娇柔的身子差点跪倒在地,只能勉强用双手扶着床沿稳住身形。

  妈妈以一种鸭子坐的姿势跪在洛闵行的面前,膝盖内扣着,那双白里透红的丰腴美腿软绵绵地挨在地面上,呈外八字地朝外展开——可以想象得到,从洛闵行的视角居高临下地看去,妈妈这样妩媚艳丽的女人正娇柔婉转地跪在自己胯下,这恐怕是任何一个雄性都梦寐以求的画面吧?

  “……”

  我默默无言,只是手上更用力了,将那装咖啡的纸杯捏的有些变形。

  妈妈就这样跪在洛闵行身前,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迷离和满足,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纤细的玉手,轻轻握住洛闵行那根半硬的肉棒,脸颊上此时遍布都是娇媚的潮红,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都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她先是低下脑袋,用红润的唇瓣对着洛闵行那有些脏污的龟头轻轻一吻,紧接着伸出香舌,沿着棒身的青筋从下往上慢慢舔舐,将上面残留的白浊和淫水一点点卷入口中,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从各个方向仔细舔舐,就像在舔一根冰棍一样,不舍得让上面任何一点“香甜”的汁水流下来。

  “嗯呜……嗯~……”

  妈妈一边清理着,一边发出淡淡的鼻音,脸颊上的潮红尚未退去,她的睫毛颤动着,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

  她的舌头灵活地从棒身根部舔到龟头,再从侧面绕回,唇瓣时不时轻轻含住棒身,吸吮着每一道淫秽的痕迹,甚至是自己主动摇动着脑袋,前后套动着洛闵行的粗长阳具!

  “噗嗤噗嗤……”

  甚至由于过于用力的吮吸,妈妈那优美的脸颊都微微凹陷下去,眉宇间的春意几乎化为实质,小嘴裹在棒身上不断蠕动着,为洛闵行做着清理服务。

  “嗯……真不错……”

  洛闵行站在她面前,享受着这温热的侍奉,他伸出一只手,托住妈妈的一只玉乳的南半球,玩弄似的上下拨弄起来。

  那饱满圆润的玉乳在掌心轻轻颠动着,软绵绵的乳肉随着动作上下晃荡,妈妈的乳尖却在这样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粉红的樱桃般骄傲地凸起,颜色从浅粉转为深玫,乳晕边缘晕开一层淡淡的潮红,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渴求着更直接的触碰,却偏偏得不到。

  那绵软的乳肉在洛闵行的玩弄下不断的起伏摇晃着,顶端的殷红更是在划着红色的曲线,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

  她的呼吸因为乳房的颠动而变得更加紊乱,胸口起伏得厉害,鼻翼微微翕张,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嗯嗯”鼻音,像在极力压抑着身体深处又被撩拨起来的那股空虚与燥热。

  “……有没有给你老公这么清理过?”

  洛闵行忽然开口道,那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的锋芒。

  妈妈的动作瞬间慢了下来,她抬起头,有许愤怒和抗拒地瞪了洛闵行一眼,甚至嘴上的动作都一下子停住了,纤细的玉手有些进退两难地抵在男人的大腿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推开洛闵行一样。

  看到妈妈如此的表现,我总算是勉强松了口气。

  ……幸好,她并没有完全沉溺在爱欲交欢之中,没有真的变成失去理智的母狗。

  “嗯?”

  洛闵行感受到那道充满敌意的目光,脸色骤然一沉,握着她头发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洛闵行的声音冷得像含着冰块一样,森森的寒气从他的唇齿间溢出,“记住,你现在是我的母狗。”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伸出右手,抓住妈妈那汗湿的发根,用力向上一扯。

  “啊!”

  妈妈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整张脸被迫仰起,脖颈拉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张俏脸上先是浮现出龇牙咧嘴的痛苦表情,那双原本带着怒意的凤眸也在拉扯中渐渐失去锋芒,水雾迅速蒙上眼底,睫毛颤动着,最终软化下来,变成一种近乎屈从的柔弱与迷离。

  妈妈低低地“嗯”了一声,唇瓣微颤,眼尾还挂着一点水光。

  “咚!”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拳头已经重重地锤在了便利店的桌面上。

  ——那一声巨响,是我一拳砸在桌面上的声音。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瞬间凝滞了,周围的人都投来或疑惑或好奇的眼神,而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用有些蹩脚的日语生硬地朝周围道歉,紧接着用纸巾将那些飞溅出来的咖啡渍清理干净,这才埋头坐了下来。

  “呼……”

  直到周围那些好奇的眼光都渐渐消失了,我才深呼吸了一下,重新拿出手机看了起来。

  画面中的妈妈重新低下头,继续用舌尖细细舔舐那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再从侧面绕回,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丝不情不愿的顺从。

  “咕叽咕叽……”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快了一些,仿佛想尽快结束这个让她心绪不宁的过程,红嫩的舌尖不断刮着政宗的龟头,在冠状沟上快速扫动着,熟练地在棒身上不断扫动舔舐着。

  舌头卷走最后一丝残精,唇瓣轻轻吻过马眼,发出最后一声湿润的“啵”。

  清理很快就结束了。

  洛闵行低头看着她,肉棒在她的唇舌侍奉下已经重新胀大成了那副狰狞的模样,此时沾满了妈妈的口水,更是显得乌黑发亮,那黢黑的棒身上青筋微微跳动着,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一边继续用左手轻轻把玩着妈妈的玉乳,指腹在乳肉上画着圈,甚至是用大拇指和食指捉住那两颗嫣红的乳首,轻轻搓动起来,而妈妈也随之眯起了双眼,小嘴微张,吐出了几分暧昧的吐息,那双媚眼朦胧的眼眸里波光盈盈,方才的抗拒和敌意似乎已经完全销声匿迹。

  “我努力干了这么久都没射,你可得好好补偿我。”洛闵行笑吟吟地说道,他顿了顿,故意压低了声音,仿佛在故意撩拨那样子挑逗道,“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给我累的腰都断了。”

  “唔……嗯,你……”

  妈妈依旧跪在地上,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姿而有些发麻,只能用双手撑着洛闵行的双腿,来维持住自己身体的平衡,她的俏脸依旧潮红,呼吸有些急促,胸口的那对美乳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着,足以见得妈妈此时的内心是多么的不平静。

  “……”

  可能是因为刚才洛闵行那句提到父亲的话,妈妈心底那股被冒犯的怒意并没有完全消散,此刻面对他的调情,妈妈只是微微抿唇,眼神里带着一点气鼓鼓的倔强与不情愿,睫毛低垂,不太想搭理他。

  那种微妙的抗拒,像一只被逼到墙角却仍不肯完全低头的猫,带着一点点让人想继续驯服的倔强。

  “呵……”洛闵行眯起眼,察觉到她这点细微的反抗,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更冷。

  他猛地改变动作,那双大手原本还在戏谑地玩弄着妈妈的乳球,此时却猛地移到她的右侧大臂,五指收紧,像铁钳一样扣住妈妈的手臂肌肉上;与此同时,另一只抓着她头发的右手也骤然发力。

  两只手同时用力,向上一提,洛闵行竟然就这样“拎着”妈妈的头发,把她整个人甩到了床上!

  “啊~!”

  一声带着痛楚的惨叫从妈妈的喉咙里冲出,尾音却因为身体的颠簸而变得有些破碎。

  她的鼻腔里涌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随即上半身重重砸在床垫上,丰满的玉乳在我的眼前被挤压变形,侧脸也在这样的冲击下埋进枕头里,发丝散乱地盖住半边脸颊,看不清妈妈脸上的表情。

  我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妈妈的整个娇躯在不断地轻微颤抖着,那美背和臀瓣上沾染着的些许汗珠在这样的抖动下来回摇晃着,那一抹淫靡的精光反而更加衬托出妈妈此时的狼狈。

  “澜萍,你老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内心的欲望……”洛闵行站在床边,低头俯视着妈妈那狼狈又诱人的姿态。她半趴在床上,雪白丰腴的娇躯因为刚才那一下重摔而微微颤抖,蜜桃臀依旧高高翘着,两瓣饱满的臀肉上残留着清晰的掌印,边缘泛着热辣的红晕。

  或许是被这一下摔的有些蒙,妈妈没有做出任何反应,那对美腿因为失重而无力地摊开,大腿内侧那道晶亮的湿痕在壁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那斑驳的痕迹就像是洛闵行留在妈妈身上的耻辱印记一样。

  “呼……”

  他没有给妈妈任何喘息的时间,膝盖压上床沿,整个人欺身而上,趁着妈妈还没从刚才的动作中回过神来,那硕大的龟头就已经趁势碾过肿胀的阴唇,龟头沟棱处彷佛是一柄尖锐的长刀,要在妈妈的蜜穴口挖下一小片肉一样,不断地挑逗着妈妈体内那熊熊燃烧的情欲。

  “唔嗯……你别、别碰我……嗯啊!”

  妈妈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听到身下的女人发出这样的声音,洛闵行的脸上更是露出了有些残忍快意的笑容,右手扣住妈妈纤细的腰窝,另一只手猛地将她翻了过来,正对着自己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腰部一挺间,硕大的龟头便顶开了妈妈的骚穴,以一种极为凶猛的姿态插了进去!

  “嗯啊啊啊!”

  妈妈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洛闵行的突然插入让她浑身激烈战栗起来,顿时仰着脖颈,发出了一阵强烈的尖叫娇喘之声,那双丰腴白腻的美腿也随之不断颤抖着,几乎要打起摆子,将洛闵行的腰腹完全夹住一样。

  “呵呵……”洛闵行一边冷笑着,一边用膝盖轻轻抵着妈妈的白皙双腿,让她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大张,膝盖弯曲,小腿向外摊开,就像一只躺在地上的青蛙一样,毫无遮挡地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他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将自己的胯部如同巨石一般重重抬起,又猛地砸下,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了他的阳具上面,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撞得妈妈整个人向上一滑,双手下意识投降般举起,胳膊软软地摊放在头两侧——而从妈妈的脸色上,我也能看得出来她已经有些恍惚了,妩媚动人的脸颊变得潮红一片,那粉白的肌肤上面香汗淋漓,显然已经完全动情了。

  “啊……!太、太深了……!”

  第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妈妈的喉咙里冲出,尾音却迅速被撞击的节奏打断,化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的胴体在迭出的层层快感巨浪下如同一只被打翻的舢板,再也无法反抗,只能跟随着这样波涛起伏的快感不断起伏着。

  而洛闵行没有给妈妈适应的时间,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肉棒一次次地“砸”进妈妈的蜜穴里,放出让人脸红耳热的淫靡声响,妈妈那肥厚挺翘的蜜桃美臀也不断地迎合着洛闵行的结实胯部,“啪啪啪”的闷响不断从两人的下体处传来,那一阵阵强烈的动作使得那粗长的肉棒不断地在妈妈紧致湿滑的蜜穴里来回进出着,溅出大量的淫水。

  而妈妈的呻吟声也随着抽插的节奏而不断变化起来,每当洛闵行快速短促地抽送时,她的声音就变得急促而破碎起来:

  “啊、啊、啊……!慢、慢一点……!”

  妈妈这时候已经是面色潮红、眉宇含春,先前的香汗还未擦拭干净,娇躯上又已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秀发更是凌乱披散,和圆润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每当洛闵行故意放慢节奏,深深地将龟头顶入花心最深处,又缓缓抽出的时候,妈妈的呻吟也会立刻拉长,带着颤抖的尾音娇软地哼哧起来:

  “嗯……呜……哈啊……太深了……”

  那淫靡的肉体相撞声在这间闺房之中不断的响起,听得人面红耳赤。

  “等等……不要……不要再插了……太快了……哦哦哦……嗯啊啊……哈啊……”

  妈妈的双颊红润如血,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那修长的脖颈也朝后挺得笔直,白皙的身躯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显得极为妩媚妖娆,她那两条圆润的大腿微微打着颤,但却始终被洛闵行压制着,而淫水也像是小溪一样喷涌了出来,从妈妈雪白的股间流下,流淌在身下的大床上面,印出了一滩深色的水痕。

  “哈啊!啊!哈啊……哈啊……”

  两人激情交合的下体不断发出活塞运动的“噗嗤噗嗤”的淫水喷溅声,妈妈此时嘴里已经发不出婉转的浪叫了,只能不断抖动着胸脯,小嘴大张着,发出仿佛悲鸣一般的剧烈喘息声,整个人看起来都变得晕乎乎的了。

  两人的胯间和性器都沾满了黏腻的汁液,已经到了拉丝的地步,看起来黏糊糊的,就像是按摩的时候精油推背的样子。

  但很显然,眼前的景象要远比按摩淫靡得多了。

  妈妈的脸上此时已经是春情四溢了,她下意识地耸动着饱满浑圆的臀瓣,主动去迎合着洛闵行的抽插,时不时发出一阵高亢的呻吟和娇喘,浑身香汗淋漓,两具紧密相连的肉体就这样在床上抵死缠绵着,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肉虫一样。

  “啪啪啪……”

  洛闵行低头看着妈妈潮红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俯下身,用结实的胸膛完全压住她柔软的玉乳,让那对弧度完美的乳球在自己的胸肌上压扁成淫靡的肉饼形状,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再次将妈妈顶的摇摆不已,指尖微微颤抖地抓紧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通过监控画面,我能看到洛闵行俯身贴在妈妈耳边,似乎说了些什么,而她也马上抗拒的偏过头去,紧紧闭着眼,抿紧了嘴唇,脸颊上的肌肉都绷紧了,似乎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开口回答。

  而洛闵行却是不管不顾地继续加快节奏,越顶越狠,也越操越深,尽管妈妈依旧“呜呜”着不肯张开口,但还是肉眼可见地逐渐攀升到了性爱的巅峰。

  就在我有些好奇的时候,洛闵行慢慢支起身子,故意将肉棒停留在了妈妈的紧窄蜜穴中,故意使坏一般的缓缓抽插起来,逗弄着妈妈的娇躯,不让她抵达最巅峰的高潮快感,以至于妈妈那如玉葱般修长的手指和指甲都在被单上不断划动着,足以见得有多么地瘙痒难耐。

  就在妈妈实在有些受不了,娇喘吁吁的时候,洛闵行才坏笑着再次开口道:

  “说吧……当年和你老公,都用过什么姿势啊?”

  我的身体猛然僵硬了,目光下意识地凝视着放在桌上的咖啡杯,那杯壁上凝固着一小块已经干涸的咖啡渍。

  那一抹异色,就像我此时内心猛然出现的恶心和烦闷一样。

  平时在家,我都极少和妈妈提及去世的父亲,而此时洛闵行不仅在这样淫秽的场景下反复用父亲来挑逗妈妈,甚至还……

  还问当年父亲“用什么姿势”!

  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听到洛闵行再次说出这样的言语,妈妈的娇躯也是猛地一僵,贝齿轻咬着红润的嘴唇,即便满脸都是病态般的红润,仍旧强撑着没有说话,双手死死拽着床垫,倔强的把脑袋扭到一边。

  “……”

  看见妈妈还是不愿意说话,洛闵行眯起眼,伸手微微抬起妈妈那丰腴滚圆的美臀,让那臀瓣悬空,紧紧挨在他的大腿根上面,每一次耸动都会深入到底,伴随着两人的身体的摇晃,洛闵行的肉棒一下下地重重撞在妈妈的花心上,激起大股大股的淫水。

  “啊……!啊……!”

  妈妈的呻吟声瞬间变得高亢起来,挣扎的雪白肉体剧烈颤抖着,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过气,腰肢不断扭动着,却怎么也逃不开洛闵行的玩弄,只能不断收紧着自己的小腹,脚趾绷得笔直,脚背弓成夸张的弧度。

  连我都看得出来,妈妈距离那极乐的高潮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洛闵行却故意放慢节奏,深深顶入之后停顿了好几秒,再缓缓抽出,让龟头的棱沟剐蹭着妈妈敏感的内壁,却始终不给她最后一击。

  妈妈此时甚至连喘息都变得断断续续的了,听起来就像是哮喘一样,只见她媚眼如丝,红唇吐气如兰,甚至就连胸前的一对乳球都落入了洛闵行的魔掌玩弄中,丰满性感的胴体都在这样的玩弄下不断地战栗着,俨然是一副濒临极限的样子。

  “说啊……不说的话,我就不操你了哦?”

  妈妈此时就像是在性爱的海洋里孤独飘摇的一叶扁舟,哪怕是引以为傲的理性和意志,此时也已经摇摇欲坠了,面容由红润如血转变为苍白如纸,像是中箭的天鹅一样高高仰着脑袋,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声音里甚至已经带上了哭腔:“用、用过……这个姿势……”

  “嗯?原来是这样的姿势啊……”

  洛闵行低笑一声,满意地加快节奏,一口气干了四五十下,那大起大落、大开大合式的抽插就像是重炮猛轰一样,每次那健壮的小腹和胯部都会重重的拍打在妈妈饱满肥厚的蜜桃臀上面,不断发出“啪啪啪”的沉闷声响。

  妈妈紧咬着下唇,从牙缝间发出了阵阵愉悦刺激的呻吟声,她那丰腴雪白的娇躯不断的颤抖着,我看得出来,她现在根本无法抗拒洛闵行,那条粉嫩的香舌也从嘴角无力地耷拉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哈啊啊……别、别这么深……!”

  妈妈顿时发出了阵阵哀婉凄绝的呻吟,一双美腿像抽筋般不停的抖动着,就连那纤细的腰肢都微微悬空,绷紧的柳腰轻轻摇曳着,带动着腰胯和肥臀不断撞击着洛闵行的胯下,脸上的表情也不断地在愉悦与紧绷之间挣扎着,理智被快感侵蚀殆尽时就会有这种反应。

  她的双手原本还无力地摊在头两侧,此刻却本能地伸向身前,紧紧抱住洛闵行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这样的轻微刺痛完全不会让洛闵行停下来,只会让他更加的疯狂操弄而已!

  “嗯嗯嗯……等等……等一下……插进最里面了……哦哦哦……慢、慢一点……”

  为了缓解那过于刺激的海量快感,妈妈一只手搂着洛闵行的后背,另一只手则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那粉嫩的手指的指节都捏得发白,而那床单也被抓出了一道道的褶皱,可见其快感之强。

  “叫老公……”洛闵行喘着粗气,嘴里依旧说着猥亵的话语。

  妈妈马上就如同触电般浑身颤抖了起来,她的面色潮红如血,两眼翻白,十只晶莹的脚趾也蜷缩成了一团,不断地颤抖着,那抿紧的嘴唇抖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有些承受不住身体上的快感,断断续续地发出哀婉的浪叫:

  “老、老公……嗯啊啊啊……哈啊……等一……唔哦哦哦!”

  发出这一声哀婉甜糯的娇喘之后,妈妈就有些认命地闭上了眼睛,瘫软在床上不断颤抖着,小腹一阵阵的收紧,蜜穴深处的淫水也像失禁般涌出,顺着臀缝和大腿内侧流淌起来。

  而洛闵行的抽插操弄却似乎毫无止境,胯间仿佛安装了台高频率的马达般,永不停歇地疯狂耸动着,妈妈那原本的端庄气质早就被洛闵行的肉棒操得粉碎,那饱满丰腴的臀瓣不断地和他的结实小腹交合在一起,发出一声声“啪啪啪”的沉闷声响,中间还夹杂着淫水拉丝的“咕叽咕叽”声。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随着那两人的身体不断的交媾做爱,妈妈很快也达到了高潮,小嘴里不断吐出短促的呻吟浪叫,整个人猛地绷紧,原本抱在洛闵行背后的指尖无力地滑落下来,软软地垂在身侧,妩媚娇俏的脸上满是泪痕和香汗,就连娇躯上也已经覆盖了一层精油般的香汗。

  “呼……呼……”

  洛闵行此刻也是气喘吁吁的,男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顺势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交叉拉到身前,用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像铐住囚犯一样固定住妈妈的双手。

  他继续凶猛地抽插,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结实的胯部不断的击打在了妈妈那饱满的蜜桃臀上面,将那臀瓣都撞击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臀浪,甚至都将那圆润的臀肉给压扁成了肉饼的样子。

  看着妈妈那被操得颠三倒四、双眼泛白的样子,洛闵行得意地继续开口道:“和你老公比起来,谁操的你更爽?”

  经历过刚才的一番猛操和问答,妈妈的神志都已经有些模糊了,高潮的余波让她全身发软,意识一片混沌,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着,从唇齿间挤出破碎而颤抖的呜咽声:

  “你……你插得比他……深……”

  轰——

  这一声回答仿佛是晴天霹雳一般,在我的脑内响起,让我那原本有些混沌的脑海一下子变得空明起来,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

  妈妈……怎么会这样说……?

  不同于我的呆滞震惊,这样的回答对于洛闵行来说无疑是极为满意的,大大满足了虚荣心的他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加速起来,就像是发情的公狗般,疯狂的挺动腰肢,甚至在不断操弄的时候还俯下身去,有些癫狂地舔舐着妈妈那如羊脂美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甚至还在那白腻的乳肉和嫣红的乳尖上不断亲吻着。

  “噗嗤噗嗤……”

  “啊——!!!”

  一声长长的尖叫从妈妈的喉咙里冲出,她双眼翻白,就连睫毛和眼皮都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床上,而她那原本就妩媚得不行的俏脸上面,已泛起一片片酡红,简直就像是艳丽的晚霞一样。

  洛闵行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似乎在感受着高潮后穴肉的阵阵痉挛。他俯身,伸手轻轻拍了拍妈妈潮红的脸颊,欣赏着她那副诱人的媚态,嘴角都快笑得咧开了:“还用过什么姿势?”

  妈妈此时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呼吸急促,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顺从:

  “后……后面……还有从后面……”

  那微微颤抖的声音中仿佛带有一丝哭腔,我能感受到,此时的妈妈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内越发升腾的欲火,理智更是在方才的玩弄中变得所剩无几,此时的她完全是在

  她有些忘情地将一双玉手爬上了洛闵行那结实的背脊,时不时用那尖锐的指甲掐动着上面的肌肉,而妈妈那双圆润修长的美腿也直接缠绕在了男人的腰间,就像是树懒一样缠在了后者的身上,浑身不断的颤抖抽搐着。

  看着妈妈的淫浪样子,洛闵行满意地勾起嘴角,肉棒在她的蜜穴里轻轻一顶,激起她最后一声细碎的呜咽。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和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淫靡气息。

  “来吧,我们来试试后入……嘿嘿……”似乎是休息好了,洛闵行又恢复了作怪挑弄的力气,他用大手在妈妈的肥臀上轻轻拍打了几下,让那白腻丰腴的臀瓣荡漾开一圈圈臀浪,紧接着又用指腹在那白里透红的臀瓣上不断揉捏着,将那些香汗和淫液都浅浅的涂抹均匀,让那肥臀看上去油光闪闪,简直就像是涂了一层精油一样。

  “嗯……等一等……”

  妈妈发出一声甜腻哀婉的呻吟,她的美眸微微眯了起来,丰润的红唇上下抿了抿,就连那雪白的小腿肚也夹起来,在洛闵行的后腰上轻轻拍了拍,也不知道是在埋怨还是撒娇。

  “等什么,我都还没爽够呢……”洛闵行自然不会理会妈妈,他保持着自己在性爱中的主导权,大手环在妈妈的纤细腰肢上,稍稍一用力,就把妈妈那娇软得仿佛春水一样的身子捞了起来,将她翻了个身,让妈妈站在地上,用后入的姿势就将肉棒顶了上去。

  她的丰腴美腿几乎都快要站不稳了,勉勉强强地点在地面上,脸上的表情显然还有些恍惚迷乱,完全是靠着身后男人的支撑在保持住平衡了。

  而洛闵行也没有闲着,他双手揽住了妈妈那丰腴的腰肢,开始挺动自己的大肉棒,然后顶住了妈妈那肥厚浑圆的蜜桃臀,沿着妈妈的下体蜜穴的肉缝肆无忌惮地研磨着,仿佛随时都会狠狠的挺腰插进去!

  “嗯啊……别捉弄我……哈啊……好痒……”

  妈妈的上半身被洛闵行压在梳妆台前,白皙纤细的美背绷得笔直,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地娇嗔道,可是她嘴上说着不乐意,那肥厚饱满的蜜桃臀却是在不断上下摇晃着,主动摩擦着洛闵行的肉棒。

  “呵呵,这就来了,别催嘛……”

  洛闵行也没有太过耽搁时间,直接猛地挺腰,将自己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给捅刺进妈妈那早就淫水横流、冒出大股蜜汁的骚穴之中了!

  “嗯啊……哈啊啊……不要……一下子顶的这么深……嗯哦哦!”

  妈妈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情不自禁的呻吟和娇喘,她那丰腴高挑的雪白肉体不断的扭动着,小嘴里发出一阵令人爱怜的呜咽声,红润的嘴唇大开、娇喘吁吁。

  这样子的后入式性交就像是野兽一样蛮荒暴力,不仅能够让肉棒插得更深,还多了几分粗鲁野性的感觉。

  更何况这个姿势下,妈妈完全看不到洛闵行、也无法控制他抽插的力道,只能任由男人在身后不断地玩弄蹂躏她——让妈妈在这样的性爱中一直都处于劣势的境地,恐怕也是洛闵行的目的之一。

  “啊……!太、太深了……!哈啊……你……嗯哦哦哦!顶到了哦哦……”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很快便冲淡了这种后入式体位带来的被征服的屈辱,妈妈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洛闵行的操弄,让肉棒能够进入到更加快乐的地方,那一头秀发都如同波浪一般轻轻摇曳起来,根本更别提那甩出阵阵臀浪的美臀了。

  她的小嘴里不断吐出快乐与战栗交织的呻吟声,这样的成熟美妇的叫床声在洛闵行听来,无疑是助兴的催情曲——此时他在身后不断撞击着,从他的角度虽然看不到妈妈的俏丽面容,却能看到那雪白浑圆的美臀和修长圆润的美腿在自己面前摇曳着,以及那踮起的双脚不断颤抖支撑着,这种视觉快感,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极其美妙的!

  妈妈的蜜桃臀被撞得不断荡起层层白腻的臀浪,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蕾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脚趾绷得笔直,脚背弓成夸张的弧度,雪白的小腿肚轻轻抖动着,可见妈妈正承受着怎么样的快感。

  “澜萍,爽不爽?”

  洛闵行一边嬉笑着问道,一边将她的香肩向后拉去,然后迫使妈妈那光滑的美背扬起,胸前的美乳也是剧烈摇晃着,在监控下摇晃出一圈圈雪白的痕迹。

  “嗯啊啊啊!爽……爽……顶的太深了噢噢噢噢……嗯啊啊啊啊!”

  洛闵行显然对妈妈的身体了如指掌,仅仅是几下深入浅出的顶弄,妈妈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她的红唇早就长大成了O型,一丝丝香甜的津液无力的垂在唇瓣边缘,随着那一声声的呻吟而滴滴答答的流淌下来。

  那如同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朝后弯曲着,妈妈浑身颤抖着张开了嘴唇,却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似乎已经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失了神,就连美眸越发迷离翻白,嘴角的香甜津液已经无法止住的流淌出来。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监控画面里的一切,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几乎要窒息。

  每次看到两人交合时那样淫荡的情态,我都无比担心,担心妈妈会沉浸在这样危险的性爱中!

  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啪”的闷响,以及那淫水搅弄的“噗嗤噗嗤”声不断响起,洛闵行大声喘息着,不断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妈妈的蜜穴里来回进出着。

  就在那不断被强行分开的臀瓣间,一朵稚嫩粉红的雏菊若隐若现,散发着肉欲的淫靡。

  那鸡巴深深的插在了妈妈紧致湿滑的甬道之中,并且随着洛闵行腰部的猛烈抖动,肉棒仿佛打桩机一般在妈妈的蜜穴之中来回抽插着,大量的淫水被洛闵行的大肉棒给带出,甚至由于洛闵行的肏干过于猛烈,导致妈妈蜜穴里的部分粉色穴肉也被强行带出,随着肉棒的进出而不断蠕动着!

  “嗯……”妈妈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愉悦呻吟,面色逐渐变得潮红如血,眉宇间的春意也愈发的浓郁起来,白皙的皮肤渗透出一层层细密香汗,随着交合的不断进行,她脸上的媚态也变得更加的浓郁。

  “射了,射给你这骚货!”

  就在这时,洛闵行忽然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妈妈的蜜穴里,后腰一阵颤抖起来,大股滚烫的精液也随之喷射而出——那射精量之大,我甚至都仿佛能听到一声声“咕嘟咕嘟”的灌精声音!

  “唔……射、射进来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翻白,精致的鼻孔里冒出了一个小巧的鼻涕泡,从里面隐约传来类似发情母猪般的哼唧声,喉咙里也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那哀婉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了。

  那修长白皙的脖颈朝后扬起,彷佛是受不了过度的刺激一样,就连胸前的玉乳也在这样的连带动作下上下抖动着。

  就在这样的动作下,妈妈那纤细的玉手也在梳妆台上胡乱的推搡着,在那台面上留下了几个带着汗渍的巴掌印,甚至无意中把那些立着的相框都推倒了。

  “哐当——”

  伴随着一声闷响,那张合照也被扫翻,相框里父亲淡然的微笑也变得模糊扭曲起来,仿佛是某种危险的隐喻。

  我的妈妈,那个曾经和父亲海誓山盟、相濡以沫的女人,如今却在这张照片前,被另一个男人内射得浑身颤抖,高潮得几乎失神。

  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

  第二十五章入侵(下)

  作者:燕归人

  “呼……呼……”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胸口传来的剧痛和耳边嗡嗡的轰鸣。

  我的双手放在桌面上,死死攥住桌布,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

  我想尖叫,想砸烂手中的屏幕,想冲回家把那个男人撕碎,可我如今只能坐在这里,在异国他乡,眼睁睁地看着妈妈在父亲的照片前被彻底玷污。

  “哈啊……你……你慢一点嘛……”

  妈妈有些神志不清地将双手扶着面前的桌子,指尖因为高潮后的虚脱而颤抖不止,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既显得羞恼、又有几分甜腻,那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潮红的俏脸半埋在臂弯里。

  直到几秒后,她才慢慢回过神来,视线落在面前那张熟悉的合照上。

  “不……”

  尽管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我能听到妈妈那细若蚊呐的声音。

  不知道此时的妈妈,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向后推开洛闵行,想要逃离这让她窒息的场景,可妈妈已经高潮了太多次,手臂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虚虚地抵在洛闵行的腹部,指尖颤抖着,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最终无力地滑落下来,反而显得像是在温柔地爱抚一样。

  “呵呵,怎么了……想起以前的美好回忆了?”

  洛闵行低笑一声,伸手一把抓住妈妈汗湿的发根,用力向后扯去。

  “嗯啊!”妈妈的头被迫仰起,脖颈拉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洛闵行便把那粗长狰狞的肉棒抽了出来,那棒身和硕大的龟头上还沾染着淫水和蜜汁,在半空中轻轻摇曳着,简直就像是在示威一样,而那些大量混合着的蜜汁也顺势从妈妈的蜜穴里喷溅而出,溅到了两人身下的地板上。

  “哈啊!”

  或许是肉棒拔出来的那股酥麻满足感,妈妈的娇躯轻轻颤抖起来,满足地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哼声,两条象牙般的美腿微微分开,露出了那水淋淋的蜜穴,那股猛然释放的感觉让她舒爽得不行,甚至那整个身子都在不断战栗着。

  “呵呵,澜萍,我又要来咯……”洛闵行淫笑着,不断地用胯间的大肉棒轻轻研磨着妈妈下体的粉色珍珠,让那丰腴的腰肢不断扭动着,就连白皙美腿都在不断打着摆子。

  “唔……等一下……”妈妈死死的咬着下唇,有些哀婉的求饶声刚从牙缝间挤出来,洛闵行的整根肉棒便再次插了进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激起一声黏腻的水响。

  “嗯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重新撑住梳妆台,指尖死死扣住台面边缘,指节泛白。

  而洛闵行也是直接抓住了妈妈的丰腴腰肢,狠命的挺腰抬臀,操弄着她的骚穴,那根粗长的肉棒不断的在那紧致炙热的甬道之中来回的抽插着,带着妈妈分泌出的大量淫水蜜汁,那些淫液很快便在洛闵行的大肉棒搅弄之下变得粘稠起来,继而变成了发泡的白浆,随着阳具的抽插而带出到了体外,溅落到了身下的地板上,甚至有些液体飞溅到了梳妆台上。

  洛闵行俯身贴在妈妈的耳边,声音中带着刻意的恶意:

  “我喜欢你们的海誓山盟,永远的承诺……”

  他故意加重了“永远”两个字的语气,腰部猛地一顶,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但我要在他面前好好‘爱’你……”

  “爱”这个字眼被他咬得极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与此同时,洛闵行腰部再次发力,整根肉棒深深顶入,龟头直抵子宫口,像是要把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再顶得更深。

  “用实际行动‘爱’你……让你的老公也好好见证一下……”

  听到洛闵行再次提起自己的亡夫,妈妈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死死咬着下唇,凤眸里水光潋滟,她的脚趾绷得笔直,试图抵抗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那胯间的软肉和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操得被迫朝外翻开,彷佛怒放的花瓣一样,因为过度的摩擦,那阴户也逐渐变成了玫红色,就像是涂抹了一层口红在上面一样。

  玫红色的蜜穴口朝外盛开着,紧致的阴唇就像是小孩那贪吃的嘴巴一样吞含着洛闵行的大鸡巴,大量的淫水从两人的性器交界处喷溅而出,妈妈的胯间软肉也彷佛被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时而拉伸外凸,时而撞得内陷。

  “嗯啊啊啊……太深了哦哦哦……哈啊……哈啊啊!”

  妈妈用一种欲死欲仙的哭腔在呻吟着,尽管嘴上说着不可以,她却大大的张开了圆润的象牙美腿,媚眼如丝,瞳孔里流露出了一种迷蒙到极致的春情,眉宇间泛着一抹盎然的春意,嘴里也在不断地低声呢喃着呻吟。

  洛闵行忽然抓住妈妈的两条手臂,用一只手箍住她的大臂,让她动弹不得。

  “嗯啊啊……”

  在婉转的呻吟声中,她的腰被越拉越弯,上身几乎呈九十度后仰,丰满的玉乳高高挺起,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就像是晨光里不断摇晃的娇嫩花瓣一样。

  洛闵行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在妈妈的胸前胡乱揉捏着,那粗糙的指腹在妈妈的乳尖上来回徘徊着,每蹂躏一次,妈妈就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男人声音沙哑地问道:“我和你老公比……谁更厉害?”

  妈妈此时已经是神志模糊,高潮的边缘让她意识一片混沌,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浑身颤抖不止,一头秀发都已经黏在了那汗津津的脸颊上,衬托得妈妈更像是神话中摄人心魄的塞壬女妖一样。

  “你……你厉害……”

  听见妈妈的回答,洛闵行满意地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加速起来,像是不知疲倦、贪欢求爱的野兽一样,抱着妈妈那丰润的腰肢,然后不断的将她的肥臀拉近退远,让她的身体随着自己的抽插而不断挪动着,简直就像是在使用飞机杯一样。

  大量的白浆和蜜汁沾在两人的性器上面,随着洛闵行的鸡巴插进抽出而不断的拉出精丝来,而妈妈也不断浪叫着,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臂,胡乱的摸索着,最终向后搂住洛闵行的脖子,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后颈,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嗯啊啊啊……咕叽咕叽……咕滋……”

  伴随着有些迷乱的水声响起,妈妈的脑袋向后仰起,潮红的俏脸转向洛闵行,凤眸里水光潋滟,最终……她主动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妈妈的身体彻底绷紧,整个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两人就这样一边接吻一边相互交合着,她丰润的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饱满的蜜桃臀摇摆的姿势也越来越淫媚,俨然已经动情到了极点。

  而洛闵行的小腹早就沾满了妈妈的蜜汁淫水,即使如此,他依然在不断的挺腰抬臀,每次朝着妈妈的蜜穴深处捅刺一回,她就会夹紧双腿,用那紧致滑腻的穴肉用力吮吸紧缩、不断夹着洛闵行的大鸡巴!

  妈妈那十根纤细的玉指就这样环绕着洛闵行的脖颈上,就像是两人在跳贴面的芭蕾舞一样,而那根沾染着白浆淫水的大肉棒就像是一杆长枪一样,“噗嗤噗嗤”的在妈妈的蜜穴里捅刺着,在那肥厚饱满的花心上面狠命的撞击着。

  “呜呜呜~……!”

  在洛闵行的撞击之下,妈妈那丰腴的玉体自然也是剧烈的颤抖起来,眉心紧紧蹙着,小嘴里也不断吐出甜美婉转的浪叫,不过此时此刻对于体力有些见底的她来说,这样的操弄既是极乐的享受、也是难耐的折磨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此时的房间里,除了两人肉体剧烈碰撞的声响之外,就只剩下了洛闵行的粗重呼吸和妈妈的娇喘声了。

  这淫秽的声音就仿佛永不止息的交响曲一样,在房间里不停回荡着。

  “咕啾咕啾……”

  两人唇齿相交,不断噙咬着对方的唇瓣,肆意汲取交欢着对方口腔里的津液,妈妈不仅上面的小嘴被堵住了,就连下面的“小嘴”也被肉棒堵住了,而那挺翘的臀瓣也在撞击的瞬间,以那中心部位朝外溢散迭起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波臀浪!

  洛闵行不断将臀部向上挺,用鸡巴狠命的捅刺着妈妈的蜜穴深处,每次他插进去还要扭一下腰,狠狠的在花心上研磨一番,狠命刺激着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而妈妈也只能浑身无力,如同一滩烂泥般任由洛闵行摆布玩弄。

  粉嫩的香舌相互交缠着,柔软的唇瓣相互贴合,妈妈那修长的美腿都在不断颤抖着,香汗淋漓的身子也在不断颤抖着,眉宇间媚意横生——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着,这场极为激烈的性爱交媾终于要达到终点了!

  “唔嗯!”

  两人像是水蛇一样交缠在一起,同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哼。

  我能听得出来,这是洛闵行再次射精……以及妈妈不知道多少次高潮了!

  妈妈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搂着洛闵行的脖子,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进男人的怀里,只能靠着他支撑。

  “呼……呼……”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和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淫靡气息。

  而梳妆台上,那张合照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曾经的海誓山盟,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痕迹。

  ……

  我静静地看着视频里的一切,内心那些原本的愤怒和不解已经渐渐平息了,只觉得太阳穴有些隐隐作痛。

  妈妈……不会真的沉迷在这样的性爱里了吧……?

  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性,我的心头就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恐慌。。

  我试图安慰自己,妈妈一直都有自己的主见、妈妈要远比我坚定的多、妈妈是特工……但这一切,都在看到妈妈脚趾上那一抹闪亮的银光之后,又烟消云散,重新变成挥之不去的阴霾。

  卧室里暖黄的壁灯洒下柔和却又暧昧的光芒,映照着妈妈那具被彻底操得汗水淋漓的娇躯。

  刚刚经历过一次猛烈高潮的妈妈,此刻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软绵绵地倒在洛闵行结实宽阔的怀里,她的凤眸半睁半闭,眼尾还挂着晶莹的高潮泪光,潮红的俏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呼吸又急又乱,此时已然是完全无法动弹了,静静躺在洛闵行的怀里,似乎是在听着他雄壮有力的心跳。

  “哈啊……嗯……不行了……太多了……”妈妈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媚意与疲惫,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吐气如兰道。

  洛闵行低头欣赏了一下那白皙透亮的娇躯,两人就这样亲昵的拥抱了一会儿,然后洛闵行忽然双手扣住她纤细却丰润的腰窝,将她整个雪白丰腴的娇躯从怀里甩了出去,妈妈发出一声短促而带着颤音的轻叫,紧接着整个人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般扑倒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咿呀……”

  妈妈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身子趴在床铺上颤抖了一下,很快又无力地软了下来。

  她本能地高高撅起那对丰硕圆润的蜜桃臀,两瓣饱满肥美的臀肉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抖动着,臀缝间还残留着刚才被操出的浓稠白浊痕迹,晶莹的淫水混合着汗珠,顺着深深的臀沟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又湿又黏的痕迹。

  她的脸侧埋在床单里,乌黑散乱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遮住了半边精致妩媚的脸蛋,不过那仿佛晚霞一般浓郁的羞红,还有那清晰可见的春意,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了。

  洛闵行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张合照,将相框随手丢到床上。

  照片里的男人眉眼英挺,那依偎在他怀里的女人也是美丽优雅,俏脸含笑,看起来和此时那个高潮迭起的女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洛闵行故意把照片丢到妈妈的脸颊旁边,正好让她一睁眼就能清晰看见,她的俏脸几乎贴着冰凉的玻璃相框,鼻息喷在上面带起一层淡淡的水雾,热气与泪痕交织,让照片里的爸爸仿佛在隔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如果天上的爸爸在看着这一幕的话,他会想些什么呢?

  或许和我想着同样的东西,妈妈的娇躯明显紧张地颤抖了一下,有些不情愿地扭过头去,不敢再看那张照片。

  洛闵行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屈膝提腿,跪坐着爬上了床铺,挪到了妈妈身后,双手粗暴却又带着技巧地掰开她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就像是分开一个大大的寿桃般,亲眼看着那粉色的细缝便变成一个小小的“o”形,拇指直接按在那粉嫩紧缩的菊花上,轻轻揉弄着那一圈细密的褶皱,指腹感受着那里温热而敏感的收缩。

  “唔……别弄……”

  妈妈趴在床上,浑身细细的战栗着,声如蚊呐地说道。

  “告诉我……你们还用过什么姿势?”洛闵行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恶意,手指还顺势在菊花上,不断打着缓慢的圈,感受着那里的轻微颤动与隐隐的湿意。

  妈妈的蜜桃臀立刻一抽一抽地剧烈颤抖起来,那汗津津的玉白肥臀就在监控下摇晃出一阵阵臀浪,菊花口也在微微一张一合,像是在极力抗拒,却又像是在本能地回应着刺激。

  “妈妈……”

  我的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呢喃道。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一样,几乎要无法跳动了。

  我之前见过洛闵行强行给妈妈肛交,那根粗大的东西……强行塞进妈妈的屁眼里,那种扩张的痛楚,是我想也不敢想的。

  或许正是因为不想被这样子玩弄屁眼,妈妈才露出了如此软弱畏惧的一面。

  “求你……那里不可以……”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与羞耻,却又软得像要化开一样,“还有……还有我在上面的……”

  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害羞地把脑袋埋进枕头里,连耳根都已经红透了。

  也不知道妈妈的内心此时是害羞,还是羞耻。

  洛闵行满足地低笑出声:“玩得还挺花啊,澜萍。”

  他伸手将妈妈整个雪白丰腴的身体翻转过来,那粉白丰腴的胴体已经早就酥软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妈妈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是用那哀婉的眼神微微反抗了。

  “来,我们也来试一下……”

  洛闵行嬉笑着,将妈妈那酥软的娇躯抱了起来,先是搂在自己怀里温存了一会儿,紧接着便调整好姿势,然后用那大鸡巴顶开了妈妈肥厚的阴唇,卡在她早就湿漉漉的蜜穴口,一下一下地滑动挑逗着。

  他仿佛是故意的一般,要将当初爸爸和妈妈做爱时用过的姿势都做一遍!

  ……洛闵行想用自己的肉棒,将父亲留下的痕迹全部覆盖掉!

  “嗯啊,你别弄……嗯……”

  妈妈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想要让那根作怪的肉棒离自己的蜜穴远一些,但腰身不知何时被洛闵行固定住了,任妈妈如何挪动也无法移开,此时的她眉眼含春,脸颊上带着激烈性爱交媾留下的红晕,美得让人无法直视。那雪白丰满的玉体在香汗的映衬下,泛着一抹抹粉嫩的光泽,显得格外的妖艳,流露出了一种成熟娇媚的美。

  洛闵行笑而不语,将妈妈的肥臀靠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摆成女上位的姿势。

  妈妈那胡乱摆动的双脚被他粗壮有力的大腿肌肉牢牢卡住,脚踝内收固定,整个人被迫跪坐在他身上,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的小船般轻轻摇晃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安。

  在这个姿势下,那丰硕饱满的蜜桃臀反而更加凸显出来,高高翘起,在摇晃中荡起层层白腻柔软的臀浪,臀缝间湿润肿胀的蜜穴正对准洛闵行的粗长肉棒,妈妈只有绷紧腰肢的肌肉,才能让自己的臀瓣不至于一下子坐下去,让那肉棒一下子填满自己空虚的蜜穴!

  “咿呀……”

  妈妈苦苦忍耐着,但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撑不住那渴求的呻吟不住地透出,臀瓣也开始下意识地摇晃起来,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不断摩擦起来。

  “哈啊……哈啊……别折腾我了……嗯……”坚持了一小会之后,妈妈终究是忍不住了,眉眼间有些娇嗔地冲着洛闵行埋怨道,那汗津津的臀瓣也是微微战栗着,一点点的往下坐,最终将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吞进自己的甬道里。

  “嗯……嗯啊!”

  那根肉棒刚塞进去,妈妈就昂起脑袋,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声,从鼻腔里挤出了哼哼唧唧的呻吟。

  先前那疯狂性爱的快感还未完全消退,此时被洛闵行如此捉弄,性欲更是再度升腾而起,强烈的迅速席卷整个身体,如同狂风暴雨间将妈妈完全淹没了,一股快感愉悦刚刚消散,后面的快感又立刻接踵而来。

  还没等妈妈适应过来,洛闵行马上就将双手掐在了她饱满的臀肉上,先是用力揉捏把玩了一下那令人垂涎三尺的完美蜜桃臀,将那白腻的臀瓣揉成白里透红的样子,紧接着便将那肥臀往下一拉,那根肉棒一下子便连根撞进了妈妈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身子立马像是触电一般剧烈战栗起来,那天鹅般优美的脖颈高高扬起,纤细的脖子上甚至能看到些许青筋毕露的痕迹。

  或许是体位姿势的缘故,妈妈现在的骚穴紧绷到了极点,她腔道里的那些穴肉和褶皱全都死死的缠住了洛闵行的棒身和龟头,不留一丝空隙地黏合在一起,两人的臀瓣和腰腹也像是糊了胶水一样紧密相连着;而此时妈妈也是全身发颤,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拼着全力死死往下坐,让那肉棒勉强卡在自己的穴肉里,感受着那股有些酸胀的满足感。

  “不行了……呜呜呜……我不行了……好烫……好粗……”

  妈妈此时娇喘吁吁,美眸有些难受似的微微眯着,粉腮上面红润如血,嘴里更是发出阵阵慵懒的娇喘。

  此时洛闵行的肉棒还没有开始抽插,妈妈就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等……等一下……”

  妈妈的话语还没有说话,洛闵行就用行动回复了她。

  那根阳具在肉腔之中肆意的跳动着,他的抽插动作非常的夸张,每次都会将腰腹往下沉,让肉棒抽得只剩下一个龟头留在那肿胀的蜜穴口,然后再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随着大腿的绷紧而将妈妈的娇躯往天上“推”去,那肉棒也跟着一下子往上顶,让妈妈一下子发出阵阵激烈的浪叫!

  从我的角度看去,简直就像是妈妈被那根肉棒“串”在了半空中一样!

  “啪啪啪……”

  那沉闷的肉体相撞声不断的响起,妈妈的高挑玉体就像是充气娃娃般挂在了洛闵行的身上,然后被肆意的抽插操弄着。

  “哈啊啊!又进来了……肉棒……啊啊啊……顶的太深了……老公……哦哦哦!”

  妈妈此时已经有些胡言乱语了,美眸似闭非闭,依然有些无神,半开的双唇不断地颤抖着,神情娇羞可人。

  我能从她脸上的表情感受到,妈妈此时的感受应该是又难受又爽快,难受自然是下体被那根粗长狰狞的大肉棒给死死的插着,那根肉棒是如此粗长,以至于撑得她的下体腔道满满当当的,几乎不留一丝缝隙,就连我看着都觉得有些心惊。

  而快乐自然是那种源源不断出现的快感,从她的下体里涌出,顺着脊椎流淌到那四肢百骸中,强烈的滞胀感和酥麻让她那被洛闵行夹住的小腿肚子都开始颤抖起来,整个人就仿佛是扶风弱柳一样打着摆子。

  “哈啊!啊啊……哈啊啊啊……”

  妈妈此时已经完全说不上话了,在这样的“狂轰滥炸”下,她只能无力地喘息着,两人的性器不断进行着剧烈的摩擦,而妈妈的腔道里也在疯狂的分泌着大量的淫水蜜汁,从交合处“哗啦啦”地流淌出一条小溪。

  “爽不爽,要不要好老公稍微动作放慢点?”洛闵行淫笑着问道,当然他胯间的动作没有任何停滞的迹象,只是嘴上口花花的说着淫言浪语。

  听见洛闵行的话语,我有些紧张的捏紧了拳头。

  如果是平时的妈妈,一定能发现洛闵行言语里的陷阱——他已经直接将自己称呼为“老公”,预设好了身份,这根本就是在一步步削减她的心理防线。

  但……现在这样浑身酥软、俏脸潮红的妈妈,真的能反抗洛闵行吗?

  “别……不要……就这样……肉棒……好深……唔嗯嗯嗯!”妈妈哼哼唧唧的回道,眉宇间一本满足,充满了愉悦和媚意。

  我有些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

  果然,妈妈……已经在这样的操弄下变得有些恍惚了。

  听到妈妈的回应,洛闵行也变得兴奋起来,胯间跟装了电动马达般,动作越发的迅猛起来,卖力的朝上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大鸡巴朝上捅刺着妈妈的蜜穴!

  “噗嗤噗嗤……”

  妈妈俨然已经被操的有些晕乎乎的了,那饱满如磨盘的肥臀也在摇摆着,恨不得把洛闵行的睾丸也吞进自己体内,两人的性器相连处不断传来“啪啪啪”的闷响,甚至在妈妈的主动下砸下,那臀瓣都在不断地变形逸散开来。

  那白皙的肌肤泛着一抹粉色的光辉,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显得更加的淫靡妖艳。

  “哦哦哦……不要了……不行了……哦哦哦……啊啊啊……好舒服……天啊……哦……好深啊……”

  妈妈娇喘吁吁,媚眼如丝,现在这种体位使得她的纤细腰肢都绷紧了起来,整个人仿佛妖女一般跳着倾城的舞蹈,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发出淫浪的娇喘。

  “哈啊……等一下……慢点……嗯啊……”

  方才的扭动只是一时兴起,妈妈很快就没了力气,她先是勉强用双手撑在洛闵行结实宽阔的胸膛上,指尖嵌入他紧绷的胸肌,试图稳住摇晃的身体。

  可没几下,她就软得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无力地往后倒去,几乎要摔下床了,吓得她有些紧张的胡乱挥着玉手,想要抓住些什么作为支撑。

  “嘿嘿……”

  就在这时,洛闵行很鸡贼地伸出双手,在妈妈的面前晃了晃。

  为了不摔倒,她只能本能地和洛闵行十指相扣,两只纤细白嫩的玉手被他的大手紧紧扣住,像一对恋人般交缠在一起,却又带着最耻辱、最被迫的意味。

  “……”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画面里那仿佛爱侣一般亲密的两人,一时间默然无语。

  在这样淫靡的画面前,仿佛我才是那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了。

  洛闵行在下面缓缓动起来,肉棒从下往上凶狠地顶入妈妈的蜜穴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敏感的花心,而妈妈也摇头晃脑地浪叫起来,而那挺翘饱满的美臀则是死死的抵住了洛闵行的胯部,不断的扭动摇摆着,本能地执行着榨精的任务。

  “和你以前的老公比……怎么样?”洛闵行一边用力向上顶,一边嬉笑着问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征服欲。

  “嗯……你……你的更长……更深……更舒服……”

  妈妈不断喘息着,下意识回答道。

  此时她的媚眼迷离,仿佛随时都要昏过去一样,已经无法分辨对方话语的实际意义,只是大大的张开那红润的嘴唇,伸出了那条细腻的粉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嘴里下意识地吐露着本能的言语。

  洛闵行每次尽力挺进妈妈的身体深处时,她也会很配合的一上一下的迎合着男人的抽插,而且妈妈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让我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现在的兴奋状态。

  “谁是你唯一的男人?”洛闵行一边抽插着,一边开口问道,声音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威压。

  妈妈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此时媚眼如丝,美眸迷离,她已经无法反抗那能够带来强烈快感的肏干和抽插,只能够跟随着本能,下意识回答道:“你……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啪啪啪……”

  那肉体撞击的声音就像是战鼓一样,越来越急,洛闵行不断地挺腰抽送,操的妈妈嗷嗷乱叫,双手死死的抓着男人的双手,十指紧扣着,进行着最为紧密的交合接触,大量的淫汁蜜水也被洛闵行的快速抽插给从妈妈的骚穴里带了出来,顺着她那光滑白皙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将那床铺都染成了深一块浅一块的样子。

  洛闵行眼底的征服欲燃烧得更加旺盛,他继续凶狠地抽送着,同时鼻息里喷出一口嚣张的热气,问出那句最羞辱、最直击灵魂的话:

  “你自慰的时候,都在想着谁?”

  妈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角溢出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泪水,她咬着下唇,身体却在无法抑制的快感中不断颤抖,我看得出来,妈妈仅剩的理智或许还想要反抗,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了。

  “你……想你……自慰的时候……都想你……”

  在说出这样羞耻的话语之后,妈妈忽然浑身颤抖起来,像是垂死的鱼般疯狂的晃动着,然后肥臀便陡然夹紧,两眼迷离地扭动着腰肢,此时妈妈已经被操的有些丧失理智了,只是凭着生物的本能进行着反应,甚至两人身下的床铺都在这样激烈的交合下无奈地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呻吟。

  “等一下……啊……啊……轻点……顶到人家……花心了……不行了……不行了……哦哦哦!”

  妈妈意识模糊地呻吟着,此时的她两眼迷离,面颊粉嫩发烫,嘴角更是流着淡淡的涎水,甚至就连那淫浪的呻吟都只能发出含糊的语气词了!

  洛闵行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速,最后的几十下抽插又快又深又狠,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妈妈最敏感的花心最深处,淫水混合着白浆喷涌而出,顺着臀缝和大腿内侧淌成一片狼藉。

  在一声声尖叫中,妈妈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双手被洛闵行紧紧扣住,此时连挣扎和扭动都做不到,只能乖乖的承受着这一波波快感的轰炸,她的玉乳都动情地挺立了起来,乳尖上甚至还能看到些许立起来的鸡皮疙瘩,全身雪白的肌肤都泛起一层潮红的晕光,像被彻底操坏了一样,软软地瘫倒在他身上,蜜桃臀还在无意识地轻颤着,发出细碎的呜咽。

  如此猛烈的刺激让妈妈猝不及防,那一次次撞击直接如同重拳般砸在了她的娇嫩花心,从而喷溅出了更多的淫水蜜汁,那些蜜汁“浠沥沥”地泼洒出来,甚至淋到了旁边床铺上的合照上。

  那合照本来已经被喷了一次淫水了,如今又被兜头盖脸地泼洒了第二次淫汁,此时照片里爸爸的笑容似乎都变得模糊了不少,仿佛染上了一层阴霾。

  妈妈……

  我看着妈妈在和爸爸的合照旁边,被洛闵行这样玩弄到彻底承认“自慰都想他”,胸口像被一把钝刀缓缓撕裂般疼痛难忍。

  妈妈的娇躯在灯光下雪白丰盈,汗湿的肌肤泛着晶莹的光泽,蜜穴还含着洛闵行的肉棒,一抽一抽地吐出浓稠的白浊……

  那种视觉与情感的双重冲击,让我全身发抖起来。

  我也说不清,此时心头盘桓着的,到底是愤怒、还是恐慌。

  “嘿嘿……”

  洛闵行低笑着,又凶狠地抽插了好几下,肉棒就像是一杆长枪般,推平了沿途阻碍它前行的褶皱和穴肉,而妈妈也是也是被撞得花容失色,眼角不断流出一连串如同珍珠般的泪珠,小嘴里不断吐出浪荡的喘息。

  “嗯啊啊……唔嗯!”

  可就在高潮的巅峰过去后,她的双手忽然再也握不住了,十指无力地松开,从洛闵行的身上滑落,整个人向后软软地躺倒下去。

  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棒因为她后仰的动作,反而向上勾起,正好刮过蜜穴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G点。

  “嗯噢噢噢噢!”妈妈的身体瞬间又猛地一颤,抽搐幅度变得更大,浑身像是被电击般痉挛起来,淫水不受控制地又喷出一小股,沿着肉棒的根部汩汩流出。

  “哈啊……嗯啊啊……不行……太……太敏感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疲惫与迷乱。

  她闭着眼睛,秀发散乱地披在脸上,摇头晃脑的,乌黑的发丝遮挡住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和嘴角那抹无法抑制的媚意,只剩下她的蜜桃臀还在无意识地轻颤,两瓣饱满肥美的臀肉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汗珠顺着脊背滚落,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淫靡光泽。

  洛闵行低头看着妈妈这副失控又淫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一边继续缓慢地顶弄着肉棒,一边低声说道:“好啊,既然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那就给你纹个专属纹身吧……就在你这大屁股上面,写上‘洛闵行专属母狗’……”

  妈妈猛地清醒了一点,凤眸骤然睁开,有些惊恐地抗拒道:“不……不行,纹身不行……”

  她的声音透着难得的清醒与恐惧,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洛闵行扣住腰肢牢牢固定住。

  洛闵行低笑出声:“还是不乖呀,那给你戴个专属脖环吧。”

  他伸手从刚才随手扔在床上的那个小巧皮包里,取出一条质地柔软的颈环,那颈环的表面是细腻的丝带,丝带边缘的蕾丝花纹还交缠出繁复的图案,柔软得几乎能贴合皮肤的每一寸曲线,在灯光下反射出华贵的光芒。

  这东西看起来更像是一种优雅的装饰,而非是危险的情趣道具。

  妈妈有些不明所以,凤眸里闪过一丝困惑,却因为身体还陷在高潮余韵中而没有过多反抗,只是微微喘息着,任由洛闵行将那条颈环轻轻扣在她雪白纤细的脖颈上。

  那条丝带贴合得刚刚好,不紧不松,却带着一种隐隐的束缚感,像一条妖娆的颈链,将她精致的锁骨衬得更加脆弱而诱人。

  “嘿嘿……”

  洛闵行满意地勾起嘴角,再次翻身将妈妈压在身下,结实的胸膛完全覆盖住她丰满的玉乳,他腰部猛地一挺,肉棒再次凶狠地贯穿到底,他每次撞击一回,妈妈的高挑娇躯就会颤抖一回,妈妈胸前饱满挺翘的雪白双峰被洛闵行的胸膛挤压得朝外溢散,化为一圈圈的白皙的奶饼,而有些情迷意乱的她甚至微微张开了两条美腿,让情郎可以更加方便的进行抽插操干。

  洛闵行一边操干着妈妈,一边伸出手掌,抚摸着她那光滑如丝绸的肌肤,顺着那圆润的玉乳一路爱抚到平坦的小腹,那布满香汗的肌肤滑腻无比,触感相当的好,而妈妈也是配合着男人的压制操弄,发出一声声娇软的喘息。

  “哈啊……哈啊!”

  就在妈妈又一次被操到快要高潮的边缘,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过气,凤眸水光潋滟的时候,洛闵行忽然伸手拿起床头的手机,按下了什么东西。

  屏幕上闪过一丝蓝光,几乎同时,妈妈的身体猛地拱了起来!

  “滋——!”

  妈妈的娇躯一下子剧烈颤抖起来,舌头都微微耷拉了出来,红润的唇瓣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溢出,那珠圆玉润的小腿肚子一下子绷直了,连带着十根精致的脚趾都猛地夹紧了,她双手本能地拉住脖颈上的颈环,指尖用力拽扯起来,却怎么也拽不开,下半身紧绷着的美腿先是应激地往回收了一下,然后猛地往外踢,那蹬得直直的双腿上甚至能看到肌肉绷紧、不断颤抖的痕迹。

  紧接着,那高亢而破碎的呻吟便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啊——!!!呀……啊啊啊啊……!”

  在这样子近乎尖叫哀嚎的呻吟声中,我看到妈妈紧咬牙关,脸颊的肌肉都“突突”的跳动起来,优美的脖颈上更是凸起了淡淡的青筋。

  妈妈的美眸迷离失神,半眯半开,鼻腔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红润的嘴唇更是大大的开启着,不断吐出无力的呻吟。

  高潮和失禁几乎同时袭来,蜜穴深处疯狂收缩,透明的潮吹液体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溅得洛闵行小腹和床单到处都是水渍,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混着口水一起滴在枕头上。

  “嗯?”

  我隔着监控镜头看着这一幕,感到有些奇怪。

  这到底是什么……

  怎么还让妈妈高潮到失禁了?

  我的内心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不安,那种不安随着妈妈的不断抽搐,也在我的心头不断扩散这。

  洛闵行得意地笑了起来,狠狠顶了两下:“澜萍,你可别想摆脱噢……这点小惊喜你肯定很喜欢吧……以后只要你不乖,我就随时能让你爽到失禁。”

  妈妈想说什么,嘴唇微张,却最终只变成了更加尖锐的惨叫:“呜呜呜……啊啊啊……呀啊啊……哈啊啊……!”

  妈妈那原本娇软的甜美喘息,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尖锐的喊叫声。

  洛闵行最后压低身子,完全趴在妈妈身上,结实的胸膛死死压住她丰满的玉乳,让自己的肉棒能够顶到蜜穴最深处,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爆操着,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又快,操的两人的交合处淫水四溅,不断有“噗嗤噗嗤”的声音响起。

  就在这样的交合中,妈妈被彻底击溃了,她的凤眸翻白,意识一片混沌,紧紧的抱着洛闵行,娇喘吁吁,十根丰腴的手指死死的插在了后者的宽阔脊背上面,锋利的指甲插得洛闵行的皮肉出血,一丝丝的血流顺着伤口缓缓流出,而她那丰润腰肢也在疯狂的扭动着,尤其是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更是极为淫荡的摇摆着,下意识地进行着榨精任务。

  “噢噢噢噢!”

  紧接着,妈妈整个人猛地绷紧起来,然后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般晕了过去。

  “呼……呼……”

  她的呼吸渐渐微弱下来,那娇颤的身子也逐渐变得安稳,只有那蜜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一抽一抽地吐出残留的淫水和白浊,颈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道无法挣脱的烙印。

  “呵呵……你跑不掉的……”洛闵行低笑着,从妈妈体内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

  他随手将手机扔回床头,俯身在妈妈那张精致妩媚的晕厥俏脸上轻轻拍了拍,掌心似乎也感受到她脸颊上残留的热意与泪痕,声音中明显带上了几分恶意羞辱:

  “瞧瞧你这副骚样,澜萍……被操到高潮还流这么多水,简直就是天生的母狗。”

  妈妈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凤眸里闪过一丝羞耻的迷离,却无力反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仿佛在昏迷中也在暗暗同意洛闵行说的话。

  洛闵行低笑一声,继续说道:“你这样的母狗,就应该被电到潮吹才对。”

  电……带电的?!

  原来洛闵行从一开始准备的竟然是这种东西!

  妈妈都已经快要被操散架了,他居然还要用这个……

  不仅是精神上的羞辱、还有对爸爸的侮辱、最后甚至还要用颈环来电击妈妈!

  洛闵行这一次来家里……完全就是做好了完全准备,想要好好羞辱妈妈一番的!

  我的手掌死死抓着桌子的边缘,掌心里全是冷汗。

  但洛闵行显然感受不到我那怨恨的眼神,他满意地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肌肉,赤裸着结实的身体,就轻车熟路地走出门,走向了浴室。

  ……简直就像是他自己的家一样!

  而等到他沐浴完出来,妈妈的娇躯依旧软软地趴在那里,呼吸微弱,俏脸潮红未退,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玩具一样。

  洛闵行也没有客气,他直接躺到妈妈身边,一只手随意搭在她汗湿的腰窝上,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该死的……”我低声念叨了一句,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干脆就拖动视频进度条,快进到了半夜时分。

  画面跳到凌晨两点多,房间的灯光已经调暗,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妈妈从那剧烈的欢爱中悠悠醒来过来,她先是轻轻动了动手指,然后艰难地撑起上半身。

  “唔……”

  四周张望了一下,妈妈似乎才想起来自己做了些什么。

  在一片昏暗中,我看到妈妈的脸颊抽搐了一下,有些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她的动作虚弱无力,整个人像刚从一场大病中苏醒,凤眸里还带着迷离与疲惫。

  妈妈试图下床,双腿却软得像棉花,一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在地,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扶旁边的柜子,身体摇晃着靠在墙边稳住身形,那赤裸的玉白娇躯在一片黑暗中显得格外美丽,仿佛在散发着白光一样。

  顾不得洗澡,她赤裸着雪白的娇躯,踉踉跄跄地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下,似乎触碰到了什么地方,我只听到那一片黑暗中传来一系列轻微的“咔哒”声,然后又重新回归寂静。

  妈妈靠在桌前,垂着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然后才回到床前,弯下腰,把指尖在洛闵行鼻子前轻轻晃了晃。

  洛闵行依旧沉沉睡着,没有反应,看来刚才的剧烈性交对他来说也很是疲惫。

  她探出指尖,将放在床头柜上的、洛闵行的手机拿起来,把男人的手指按在手机屏幕上,借着他的的指纹解锁。

  “叮……”

  屏幕亮起,妈妈拿着手机坐到床边,纤细的玉手滑动着屏幕,看了一会儿之后,俏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又悄悄地把手机轻轻放回原处,恢复好一切的痕迹。

  在那之后,妈妈才拖着虚弱的身体走进浴室,消失在了监控视野里。

  ……看来,妈妈是去我的房间睡觉了。

  至少她没有和洛闵行同床共枕一整晚。

  但仅仅是刚才欢爱中那些淫浪的举动,已经足以让我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屈辱。

  妈妈,你难道真的已经离不开他了吗?

  那种被背叛的感觉像刀子一样扎进胸口,我猛地抓起咖啡杯,用力地将那个纸杯揉成一团,然后随手丢进垃圾桶里。

  “啪!”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