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 第二十六章纠葛的关系 作者:燕归人 作者语:原计划二十五章左右完结,但是越写越多,感觉完成不了。如果按价格来写,只能快速水完,但是质量保证不了,所以后面多写部分就当送给大家,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东京的雨,依旧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隔着迷蒙的雨幕,路上的景象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一行行雨痕在落地玻璃窗上蔓延开来,让窗外的一切都扭曲、陌生起来。 ……正如我原本无比熟悉的妈妈,此时似乎也变得有些陌生了。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有些僵硬地调回实时监控。 画面中的妈妈正有些虚弱地站在家门口,背对着监控,睡裙下的双腿微微颤抖,仿佛踩在棉花上一样没有根基,整个背影看起来格外地柔弱,颇有几分“弱柳扶风”的味道。 什么时候开始,妈妈在洛闵行面前表现得如此顺从柔弱了? 我不知道。 我只能有些木然地看着妈妈挽着洛闵行的胳臂,像个娇俏的妻子一样亲手把他送出家门,两人的嘴唇不断翕张着,似乎是说了些什么,紧接着洛闵行便一把搂住妈妈纤细的柳腰,将那娇美的身子用力地搂进自己的怀里,恶狠狠地深吻了起来。 “咕啾咕啾……” 在响亮到连监控都能听到的唇舌交织声中,妈妈微微晃荡着身体,一只手扶着门框稳住身形,另一只手下意识地轻轻环抱住洛闵行的有力的腰腹,脚尖微微踮起,让男人可以更好地掠夺自己的唇瓣与香津。 她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那条柔软的黑色颈带,在晨曦的微光下泛着低调而危险的光泽,像一道无法摘除的耻辱烙印,紧紧贴合在雪白纤细的脖颈上。 只有我知道,这条看似装饰的颈带,代表着多么羞耻痛苦的遭遇。 “呼……”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拿起杯子想要再喝一口咖啡,却发现杯子里面早就空了,甚至那纸杯都被我捏的有些变形。 我心烦意乱地拖动进度条,回看刚才洛闵行摸胸的那一段视频。 重新仔细观看后才发现,原来在一开始妈妈的脖子上就已经戴着这条黑色颈带了,只是当时我突然看到妈妈被洛闵行肆意揉弄、颠弄玉乳的画面,心烦意乱之下只顾着愤怒、心痛和屈辱,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至关重要的细节。 现在重新看清,那条看似装饰用的柔软颈带始终安静却又阴险地贴合在她雪白的脖颈上,随时可能带来剧烈的电流刺激,是这个卑鄙的男人用快感和痛楚铸就的……囚笼。 他想要把我的妈妈完全夺走。 这个念头涌起来的一瞬间,我的胸口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烦闷感,仿佛有一块沉重的石头死死压在心口,让我几乎喘不上气。 妈妈被电到高潮失禁、舌头微微耷拉出来、惨叫着喷水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回。 她究竟是痛苦、还是无法抑制的愉悦? 如果是痛苦的话,为什么她没有激烈的反抗?为什么后来还对洛闵行表现得那么温存,甚至还在分别是恋恋不舍? 这些疑问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一样反复扎着我的心,那种恐惧与愤怒交替翻腾的感觉,让我全身微微颤抖,一阵强烈的危机感盘桓在我的心头。 我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胸中的闷痛,切回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里,妈妈已经一个人回到门内——伴随着那一声清脆的门闩合上的声音,妈妈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无力地靠在门板上,虚弱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的身体慢慢地沿着门板滑了下去。 原本已经梳理整齐的秀发,也因为她的动作而在额前散乱开来,遮住了那犹如蝶翅般不断颤动的睫毛。 我看不清妈妈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那轻微耸动着的肩膀。 雨还在下。 在呆呆地坐了一会儿之后,妈妈缓慢地站了起来,有些木然地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步迈上楼梯,走回了卧室。 妈妈在梳妆台前坐下,双手捧起那张和爸爸的合照,目光呆滞地盯着照片里爸爸温柔深情的笑容。 那张照片曾经见证他们温情脉脉的甜蜜时刻,也陪伴妈妈度过二十几年的孤枕难眠。 ……而刚刚,它也作为艳情的道具参与进了淫靡的性交里。 盯着手中的相框,妈妈的凤眸渐渐湿润起来,一滴泪珠无声地涌出眼眶,顺着潮红的脸颊滚落,滴在相框的玻璃上。 忽然间,她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内心的煎熬一般,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眼睛和额头,仿佛没脸再见人一般,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雪白圆润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像一只受伤到极点的小兽在无声呜咽。 “呜……呜呜……” 在压抑的哭声中,妈妈有些崩溃地用双手顺着额头用力向后捋,指尖深深插入发丝之中,乌黑的秀发被她扯得凌乱不堪,几缕黏在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上。 与此同时,我通过监控清楚地听到了她带着浓重哭腔、断断续续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呜呜呜……一定要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妈妈有些崩溃地趴在梳妆台上,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道歉的话语,仿佛是在寻求着父亲的原谅一般。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顺着指缝不断滑落,滴在梳妆台上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声响。 妈妈整个人几乎要蜷缩成一团,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哭泣着,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相框,将那张代表着回忆的合照紧紧搂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子,她才能得到一丝安慰。 断断续续的哭声顺着监控的收音传入我的耳中,变成有些失真的痛苦声响,看着妈妈那副崩溃又自责的模样,我的心里一阵阵难受。 或许……她真的有自己的苦衷和不得已的理由吧。 可能妈妈真的只是想查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她身上的担子太重了…… 我的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心里对妈妈的责怪不由自主地减轻了许多,那股原本强烈的愤怒渐渐被心疼和复杂的情绪取代,却依旧无法完全释怀。 尤其是洛闵行对妈妈所做的一切,那残酷的眼神、那有些疯狂的电击,让我心头的愤怒再次涌了上来,几乎要冲昏了头脑。 我几乎不敢想,洛闵行之后还要对我的妈妈做些什么! “……” 无视周围人再次投来的疑惑视线,我绷着脸站起来,脸色铁青,抓起外套就冲出便利店。 东京的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与雨丝,我微微竖起衣领,把脸埋得更深一些,那些微寒的风吹过脸颊,带起一些凉凉的水渍,顺着下巴滑落。 我伸手抹了一把,也不知道那是雨水,还是自己不自觉流下的泪水。 胸口的疼痛与愤怒交织,让我脚步越来越快,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恐慌。 我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东京的街道安静而冷清,只有路灯拉长我的影子,风声呼啸,像在嘲笑着我的无能为力。 …… “呼……妈的……” 几乎是顶着雨一路小跑回来,推开酒店房门的那一瞬间,我下意识地低声骂了一句。 身上被雨淋湿的阴冷感和我内心炽烈的愤怒交织在一起,简直就像是冰火两重天一样,让我的太阳穴有些发胀。 和我内心的急躁抓狂不同,酒店房间内似乎还流淌着旖旎温柔的慵懒气息。 秦心正坐在梳妆台前,认真地描画着口红,酒红色的口红被她细细地涂抹在自己水润的唇瓣上,昨晚在交欢中散乱开来的秀发已经被她盘了起来,束成了一个高马尾,眉眼间已经没有了往日里的冷艳,反而隐约透露着几分娇憨柔媚。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今天穿了一条巴黎世家的字母黑丝,那性感而又昂贵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美腿,淡银色的字母图案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将秦心那本就出色的腿部曲线衬托得更加修长、紧致,那双丰腴的美腿交叠在一起,脚尖还挑着酒店的室内拖鞋,一下下悬空轻轻挑弄着,就仿佛在悄然挑逗我的心弦一般。 那种高级感与强烈的性暗示结合在一起,让她的那双美腿显得既优雅、又极具挑逗性。 秦心听到我的开门声,转过头,一双刚涂抹完唇釉的红唇轻轻磕碰了一下,就像是在朝我飞吻一样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柔声问道: “回来了?”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我已经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摁到在梳妆台前,大手胡乱地从她的锁骨处探了进去,撩开那轻薄的胸罩,有些粗鲁地在那盈盈一握的玉乳上搓揉起来。 “咿呀……你干嘛啦……” 手指间传来了美妙柔软的包裹感,我能感觉到那弹滑的乳肉一下子就将我的五根手指全部吸了进去,只留下五道延伸的肉缝,也顾不上秦心会不会觉得痛,我另一只手钳住她的纤细腰肢,就这样把她搂了起来,一把推倒在床上。 “呀!” 秦心发出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粗暴地伸手抓住那条昂贵的巴黎世家黑丝,在裤裆位置用力一扯! 伴随着“刺啦”一声,那条黑丝被撕开一个大大的破口,我将自己的身体压在秦心身上,将她赤裸的修长美腿打开,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睡袍被我推到了腰间,露出了丝袜裂口中间软鼓鼓的阴阜蜜穴。 在这个姿势下,紧绷的蕾丝内裤深深勒进了秦心腿根那粉嫩的骚穴之中,将那诱人的蜜缝勾勒更加凸出饱满,拉扯出淫媚的骆驼趾模样。 “嗯啊……你轻点……”我粗鲁的动作似乎没有让秦心感觉到痛苦,反而像是有些舒服似的眯起了眼睛,她纤腰反弓,翘着雪白的屁股,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睡袍已经完全散乱开来了。 “呼……呼……” 而我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冷静了,满脑子都是有些报复的念头——洛闵行你操我的妈妈,我就把你的女人也给操了! 在半推半就中,我粗鲁地将秦心那蕾丝内裤扯到一边,那拉出了闪亮的淫水拉丝,芳草萋萋的阴毛已经被点缀上了几滴爱液,我伸出双手,将她的大阴唇轻轻掰开,就看见了秦心濡湿腔道里层层叠叠的娇软壁肉,此时那些嫩肉正因为欲求不满而不断收缩翕张着,洋溢着无限春光的娇躯就这样清晰肆意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嗯~” 秦心的娇躯宛如泥鳅般灵巧的扭动着,双眼雾气朦胧地直视着我,衣襟散乱间,睡袍里面露出了一件性感的内衣。 黑色的蕾丝半杯胸罩精巧的包在那对玉乳上,边缘镶着精致透明的纱边,将秦心圆润的玉乳半托半露,诱人深邃的乳沟和白嫩的乳肉相互映衬着,仿佛是在吸引着我去揉捏玩弄一般;而那条黑色蕾丝的内裤已经被我拨开到了一边,那细细的布料简直就像是一块装饰蜜穴用的花纹一样,起不到任何包裹的作用,反而衬托出秦心那白皙的肌肤如同刚剥壳的鸡蛋一样娇嫩细腻,蜜穴更像是娇艳的花瓣一样闪烁着粉嫩的光泽。 ……也不知道这性感的内衣是不是特意搭配给我看的。 我来不及细想,指尖微微陷进那柔软白腻的腿肉中,另一只手扶住肥臀,将龟头贴了上去对准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蜜穴,用力向前一挺,便直接将肉棒插进了秦心的蜜穴里! “啪!” 在我体重的压迫下,龟头携带着我内心的些许愤懑,狠狠操入了秦心的蜜穴之中,就连那臀瓣都在这一下狠撞之后,和大腿根部的嫩肉一起颤抖出一阵阵下流的臀浪! 整根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她敏感的花心上,我能感觉到骚穴里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我的棒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我一手抱着秦心那被丝袜绷得紧紧的美腿,托起她的臀瓣,激烈地扭动着腰部,一次次的撞上那丝绸般腻滑柔嫩的肉臀,让秦心的整具美肉娇躯都不断颤抖起来。 在这样几乎“m”形开腿的姿势下,秦心那肥软的阴唇快要外扩成一个圆形了,在黏稠的淫水拉丝声中不断吞没着我的肉棒。 “啊……!你、你慢一点……好深……唔嗯!” 秦心一开始还想要反抗,她将双手按在我胸口,一边闷哼着一边想要把我推开,修长的美腿也本能地夹紧,也不知是想要阻止我的入侵、还是想让自己的穴肉夹得更紧一些,能给我带来更多的快感。 但我此刻胸中积压的愤怒、痛苦与欲望全部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重重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继续猛烈地撞击,让腰腹一次次亲密无间的撞击要贴合在秦心的大腿根部。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骚穴里猛烈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深处,带出一股股淫水,两人的胯间紧紧贴着没有一丝缝隙,甚至那软腻的臀肉都被狠狠地压出了两道肉沟。 “嗯……啊……轻点……哈啊……好胀……” 秦心的呼吸渐渐变得紊乱起来,原本还在不断推阻的双手慢慢软了下来,轻轻地在我的胸口画着圈,指尖轻轻戳进我的肌肉里,那一点点疼痛让我的尾椎骨都涌起了酥麻的感觉。 只见她的凤眸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越来越媚的呻吟: “不……不要看……太羞人了……嗯啊……慢一点呀……” 尽管嘴上这样说着,但秦心的态度已经发生了明显的转变,她用双手撑着床榻,不断抬起自己丰满圆润的蜜桃臀,轻轻抖动着那雪白丰硕的臀肉,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让我的肉棒能够更深、更狠地进入她湿热紧致的体内。 被撕破的黑丝包裹着的美腿紧紧缠上我的腰,丝袜冰凉顺滑的触感与她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带来强烈的感官和视觉冲击,让我的内心涌起一阵阵征服感。 ——我甚至希望洛闵行此时也能在这里,就像是我窥视他一样,好好看我是怎么操弄秦心的! “啊……好深……嗯啊啊……就这样……” 秦心那双修长的美腿被我架在肩膀上,随着我的抽插而一下下摇晃着,甚至她的一只脚上还挑着刚刚来不及脱下的室内拖鞋,在不断地欢爱中蹬踢着。 一时间“啪啪啪”的连绵不绝的肉体相撞声不绝于耳,从我们两人的下体处不断传来。 “嗯啊……好厉害……哈啊啊……顶的好深啊……” 秦心的美眸微微眯着,娇哼连连,她的娇躯也对我的抽插做出了极其敏感的反应,蜜穴的内壁朝着中间的大鸡巴挤压着,使得那甬道变得更加紧密起来,大量的淫水蜜汁汹涌而出,朝着我的马眼龟头就浇灌而来,带来一阵阵令我头皮发麻的快感和酥麻! “呼……呼……” 我也在不断喘息着,此时深陷于性爱交欢的我们已经像是野兽一样,全凭内心的情欲和本能在不断交换着。 秦心的臀瓣像是装了马达般疯狂的摇摆扭动着,而我也不断用力向下挺送着,那饱满的臀瓣不断的被我结实的胯部撞击着,那被撕开的丝袜中间,原本白嫩的大腿根部嫩肉此时已经被撞击得微微泛红,却反而显得更加诱人了。 我俯下身去,用力搂抱起秦心那纤细的腰肢,紧紧抱住我那美艳的女上司,而秦心也配合地用那粉白的藕臂搂着我的脖子,一双修长圆润的双腿自然地耷拉下来,缠绕在我的腰间,满头的秀发都随着我的肉棒冲击而在脑后飘扬。 “哈啊啊……嗯哦哦……太深了……嗯……慢一点……啊啊……” 秦心此时已经是一脸迷蒙,满脸娇媚的用自己光滑的脸颊,不断摩擦着我那结实的胸膛,就像是一只乖巧的宠物一样,而她的丰润腰肢也开始扭动起来,臀瓣和我抵死缠绵在一起,蜜穴内的嫩肉就像是飞机杯一样紧紧包裹吮吸着棒身,让那一阵阵快感顺着脊椎就涌入我的大脑。 “嗯……咕啾……” 我低头狠狠吻住秦心的唇瓣,一边凶狠地抽插着,一边将胸中所有的愤怒、压抑、痛苦与无法宣泄的欲望,全部发泄在了秦心柔软而火热的身体上。 而秦心似乎是能感觉到我内心的火热一般,那纤细的双手也环上我的脖子,指尖轻轻插入我的发间,像在安慰我一般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主动抬起臀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发出满足而娇媚的哭吟。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激烈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润黏腻的水声,以及她越来越放浪却又甜腻的呻吟。 “嗯啊啊……不行了……我去了哦哦哦……哈啊啊!嗯啊啊啊啊……” 在我这样粗鲁地抽插之下,秦心似乎也变得格外敏感,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枕头边角,贝齿轻咬着下唇,秀足紧紧蜷缩,小腿紧绷,拼命地扭动着身子,浑圆的肥臀本能地极力向上翘起,让我的每一次抽插都能插到最深处。 “嗯……我也射了!”我在这样的快感下也没能支撑多久,一边卖力的进行着最后的抽插,一边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秦心那光滑的面颊、脖颈还有锁骨处舔吻着,留下了一处处鲜明的草莓红印。 我狠狠吻住秦心的芳唇,将那美妙的呻吟完全堵在她的喉咙里,同时双手捏住那纤细的腰肢,往自己股间这边发力一拉,同时腰胯也猛地使劲一顶,精关放松,一阵阵浓稠的精液就这样在秦心的蜜穴深处爆发出来! “嗯哦哦哦……”秦心的肌肤泛起一阵阵潮红,香汗淋漓的娇躯显得无比诱人,她那赤裸泛红的娇躯瘫软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披散开来的秀发就像是她本人一样慵懒,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艺术品一样唯美。 “嗯~你讨厌啦~” 秦心软软地瘫在床上,喘息了好一会儿之后,忽然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原本的冷冽与坚持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温柔与依恋。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丰满圆润的玉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雪白的娇躯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酒店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被我撕破的巴黎世家字母黑丝凌乱地挂在她修长美腿上,裤裆处的大破洞显得格外淫靡,秦心扭了扭那水蛇般的腰肢,四肢似乎还酥软无力,引得她又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声。 她没有计较我粗暴撕烂她丝袜的事情,反而勉强撑起身子,伸手把那破破烂烂、还带着我们体液痕迹的黑丝慢慢从腿上褪下来,团成一团,轻轻丢到我赤裸的胸膛上,没好气地打了一下我的手臂。 她的动作带着一丝娇嗔,微微嘟起红唇,娇软的声音中还透着说不出的媚意: “都怪你,这么粗鲁……这还怎么穿呀……真讨厌……” 尽管嘴上说着讨厌,但那又软又糯的声音却听不出有什么厌恶的感觉,反而像是小猫的猫爪一样轻轻地在我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我看着她潮红的俏脸和微微水润的凤眸,心里那股暴躁的火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忍不住有些讪讪地笑了笑,伸手把秦心揽进怀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 “好啦,不许再弄了啊……下午还得去见甲方呢……哈唔……” 秦心努力支撑起了一点架子,似乎是想要“教训”我,但很快又因为困倦而打了个可爱的呵欠。 …… 下午,我们一同前往日方公司进行合作谈判。 在漫长的拉锯和口舌争辩中,桌上的茶换了一轮又一轮,大家的耐心也逐渐消磨殆尽,会议室里气氛有些紧张,双方对着合同上的关键条款各执一词,每一个字都互不相让。 这副马拉松一般的阵仗让身为工程师的我浑身酸痛,却又不得不强撑起僵硬的身子,勉强维持住端正的体态。 正当谈判陷入僵局时,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日本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身材微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尽管五官其貌不扬,但西装的领口上却很骚包地别了一条丝巾,脸上还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深陷的眼窝里眯着一双有些阴险的小眼睛,让人感觉有些凶狠。 没有向任何人打招呼,男人直接走到日方一侧坐下,先是端起桌面上的茶水呷了一口,发出满意的叹息声,紧接着又用丝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才不紧不慢地盯着秦心,开口道: “秦小姐,好久不见啊,最近越发漂亮了。” “唔!” 秦心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那原本还带着职业性微笑的脸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慌乱。 她随便点了点头,有些冷漠的应付了一句“你好”,声音却明显比刚才谈判的时候小了许多,气势也软了下去。 我感到有些不解,偷偷瞄了她一眼,却发现秦心的脸色格外难看,那双曾搂在我脖颈上的秀美双手在桌子下面紧张地攥在一起,指尖微微发白。 “秦小姐,今天受朋友委托来这边看看,想必你不介意吧?” 男人的语气立马变得有些咄咄逼人,尽管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笑眯眯的。 “没、没事。”秦心微微低下脑袋,眼神有些躲闪,讲话也开始变得有些语无伦次。 我坐在她身边,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反常,秦心尽管不是妈妈那样子掌控全场的女强人,但也算是身经百战了,怎么可能因为对方一句话就动摇? 对面那个男人显然早就认识秦心,但为什么她会如此畏惧? 我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住秦心那纤细的手掌。 她的掌心里全是冷汗,黏腻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递到我的心头,那纤细的手指被我温暖的掌心包住,还在轻微地颤抖着,像极了恐惧的小动物。 我的心猛地一沉,更加确定她与这个日本人之间一定有过什么不寻常的过往。 “你好,作为中方的全资代表,我们……” 思索了一会儿之后,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主动端起茶杯,朝着桌子对面的男人轻轻示意,代替有些畏缩的秦心接过了谈判权。 “噢?不知阁下有何高见?” 对方似乎有些惊讶于我的强硬,稍微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开始认真起来。 接下来又是一长串的唇枪舌战,虽然我不太擅长这样的争辩,但本着强硬坚决的态度,我对他们提出的每一条都据理力争。 一轮争吵下来,大家都变得有些面红耳赤,我是越说越兴奋,对面那个胖乎乎的男人擦汗的次数也肉眼可见的增加了。 在谈判的过程中,他也插科打诨地几次笑着提起秦心,随意地提起一些日常的话题,像什么“不知道秦小姐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一起吃过饭那家餐厅”“秦心小姐的酒量比以前好了吧”,这些话题也不知道是在干扰我们的注意,还是单纯的骚扰秦心而已。 男人每提一次,秦心的身体就明显紧绷一点。 我始终在桌下握着秦心的手,能清晰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那种恐惧与不安透过掌心直接传到我心里。 最终,在我的强硬坚持下,谈判还是成功达成了协议。 “呼……” 在那之后的晚宴,我几乎已经被彻底抽干了精力,疲惫得就连端起酒杯都有些力竭了,面对日方的敬酒也只能“且战且退”。 而那个始终没有透露姓名的日本男人也出席了晚宴,频频向秦心劝酒,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暧昧与戏谑。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日方的人对他都挺恭敬的,想来身份不低。 秦心看起来有些怯怯的,似乎还没从下午的惊吓中回过神来,面对对方的敬酒也不太敢直接拒绝。我有好几次想替她挡酒,但她都摇了摇头,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来来来,秦小姐,我们再喝一杯……” 在对方的刻意灌酒之下,没过多久秦心就喝得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了,只能勉强站在我的身边,抵着我的肩膀,将大部分的体重都挨在我身上维持住平衡。 而当日方提出接下来去泡温泉进行第二场的时候,我没有给任何面子地果断拒绝了,直接架着已经醉得东倒西歪的秦心离开了饭店。 “呼……” “妈的,今天真的超负荷了……” 回酒店的路上,我一只手牢牢扶着秦心的腰,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臂。 东京的夜风吹来,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秦心整个人几乎靠在我身上,走路踉踉跄跄,高跟鞋在地上发出磕磕绊绊的声响,那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处都泛着淡淡的樱粉色,让我联想起了高潮时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痉挛的她。 我低头看着秦心醉酒后潮红的脸庞,在生成几分异样的情绪之外,心里也忍不住思考到: 秦心今天见到那个日本人,怎么就像完全换了个人一样,平时那么干练强势的她,竟然会露出那样紧张、害怕,甚至近乎恐惧的表情…… 突然间,一个画面猛地闪进我的脑海—— 妈妈被洛闵行操到彻底没力气的时候,是不是也曾经被他像这样架起来,然后转战沙发、餐台,在每个地方都留下淫靡的痕迹? 那样的画面让我胸口猛地一紧,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 回到酒店后,我把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秦心轻轻放到床上。 她身上的衣服还带着浓重的酒气,我俯身帮她解开高跟鞋的绑带、一件件脱掉衣物,露出里面雪白柔软的娇躯。 当我把她最后一件内衣也脱掉时,还在醉意中的秦心突然伸出双手,一下子掐住了我的大臂,紧接着胡乱地往上攀附,最终搂住了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胸口,不断发抖的身体泛着滚烫的温度,嘴里还断断续续地说着梦话,明显带着惊恐的声音就像在经历一场噩梦一样: “不要……别……我害怕……求你……” 她搂得越来越紧,指尖甚至掐进了我的皮肤,身体持续地颤抖着,双眼用力地紧闭着,就连睫毛甚至都在有些害怕的打着战。 像秦心这样的女人,也会有如此害怕的时候吗? 那妈妈呢…… 她会不会也曾像秦心那样,在某个酒醉的深夜,一个缩在被窝里战栗着? 我再度想起了今早在监控里看到的,失声痛哭的妈妈,内心百感交集。 …… 第二天早上,我带着满心的疑惑,和依旧有些宿醉的秦心一起离开了日本,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整个回程中,秦心靠在我的肩头睡得很不安稳,而我则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云层,心里久久无法平静。 妈妈、秦心、那个日本人…… 太多谜团和画面交织在一起,让我胸口沉甸甸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 第二十七章会场之内 作者:燕归人 飞机落地的时候,虹都的夜幕已经渐渐低垂了。 轮胎摩擦跑道的那一下轻微颠簸,让靠在我肩头的秦心颤了颤睫毛,她皱了皱眉,眼尾还残留着宿醉后淡淡的红痕,就像两片被揉皱的桃花瓣。 今天她只化了很淡的妆,比平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柔软。 秦心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太阳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仿佛极其不愿意从那浅浅的睡眠中醒来一般。 “到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小猫打了个呵欠。 “嗯。”我应了一声,伸手把行李架上她那款LV的小羊皮手提包拿下来。 秦心接过包,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紧接着便搭着我的小臂从座椅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我们并肩走出廊桥,秦心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均匀的“哒哒”声,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我心跳的节奏上。 回到国内以后,秦心似乎又变回了那个“秦总”,这几天我见到的那个柔弱婉转的她仿佛只是一个幻觉。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剪裁利落,腰线收得极细,下身是同色系的九分西裤,露出一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纤细脚踝,薄薄的丝袜在灯光下反射着细密的珠光,衬得那一小截裸露的脚腕格外精致。 “叮铃铃——” 走到行李提取处附近时,秦心的手机忽然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蹙起,下意识地侧过身往旁边走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拉开了和我的距离。 然后她抬眸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有些复杂,先是带着一丝本能的戒备,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察觉到异动的猫竖起了背脊上的毛,但那戒备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似乎是想到了我们在东京的那些温存时光,凤眸里的冷光迅速软化,变成了某种近乎无奈的柔和。 秦心的睫毛颤了颤,垂下眼帘,没有再走远,就在我身边接起了电话。 “喂……”她声音压得极低,肩膀微微缩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不太自然的紧绷姿态,西装外套的肩线也因此微微拱起,勾勒出肩胛骨紧张隆起的轮廓,“我在。” 秦心的手机隔音不算好,尽管她刻意压低了音量,通话的声音还是从听筒里漏了出来。那声音被压缩成细碎的电流声,我听不清完整的句子,只能隐约捕捉到几个断断续续的词,有一个词是“俱乐部”,然后是很轻的“今晚十一点”,最后是一句语气冷硬的“别忘了”。 秦心听完,只是低声“嗯”了一句,通话就结束了。 她把手机放回包里,转过身看向我,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成平日里那副从容的模样,但耳根处那一小片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淡红出卖了她刚才的紧张。 我只能假装在看机场的告示牌,避免我们之间陷入尴尬的沉默。 “走吧。” 秦心伸手挽住我的胳膊,指尖轻轻搭在我的小臂上,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遍,那温热的掌心隔着西装布料传来微不可察的轻颤。 “好。”我尽量控制着语气不变,但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的那几个字: 俱乐部,今晚十一点…… 那几个字像鱼钩一样勾住了我的神经,也让我一下子警醒起来——从异域他乡回来之后,我又要继续面对洛闵行,还有他那庞大且未知的阴谋了。 “……” 原本打算直接回家看妈妈,亲眼确认一下她是不是真的还好,但秦心电话里透露出来的那几个单词一下子又让我改变了主意。 今晚十一点……会发生些什么? 带着一丝疑虑和担忧,我把秦心送上车之后,转身走向了相反的方向,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出租屋的门推开时,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让我的精神稍微放松了一些。 “还是回家好啊……” 我甩掉鞋子,把背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立马瘫进那张工学椅里,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感叹。 窗外城市的霓虹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斑,红的蓝的绿的交织在一起,把我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秦心接电话时紧张的样子,她侧过身时那种紧绷又疏离的神态,她抵在唇边的手指微微发抖……这些细节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 俱乐部、今晚十一点。 “呼……” 我叹了口气,坐起身打开电脑,屏幕的蓝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映得我的脸一片苍白。 我先在暗网上用普通搜索引擎搜了一遍“俱乐部”这个关键词,蹦出来一大堆垃圾数据,大部分是些无关紧要的洗钱广告和招嫖信息,还有一些花花绿绿的钓鱼网站,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几秒,我忽然想起洛闵行在群组里发的那些视频。 调教室、束缚台、皮鞭、项圈、跳蛋、肛塞…… 那些影片在我的脑海中飞速过了一遍。 这个“俱乐部”,会不会和他的那些特殊癖好有关? 我开始重新输入关键词,把范围缩小到虹都本地、和SM相关的话题,然后用ai辅助进行大数据筛查,爬虫脚本抓取各种关键词,再反向传输给ai来分析…… 屏幕上数据流像瀑布一样飞速滚动,IP地址、时间戳、加密字符串争相跳动,在我眼前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信息网。 大约四十分钟后,一条被多次转发的加密信息从信息网的缝隙里冒了出来。 我点开它,几行文字呈现在我面前: 今晚十一点,在市郊翠屏路的十八号,有一家名为“风月俱乐部”的会员宴会,只有持电子邀请函才能入场。 AI还抓取到了一张模糊的图片,隐约能看出是一张黑色底纹的邀请函,边角烫着暗金色的花纹,花纹的形状像某种藤蔓一样蜿蜒着,最终缠绕成一个首尾相连的圆环。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 “风月俱乐部……” 看起来是什么很高档的场所…… 会和洛闵行有关系吗? 我点进俱乐部的安全网络,防火墙比我想象中要薄一些,大概是为了让那些非技术出身的富豪会员能顺利登陆。绕过几个基础的加密节点之后,我在门禁系统的数据库里找到了会员名单和邀请函编号,很轻松地就用PS合成了一个电子邀请函,再把对应的条码写进一张空白的RFID卡里,一张还微微发烫的vip卡片就这样躺在了我的桌面上。 “靠,搞得我跟007一样……” 我低声嘟囔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黑进了翠屏路周边的监控网络,把俱乐部内部、停车场、周边三个街区的所有摄像头的实时画面都接入我的手机。 做完这一切,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低头看了看时间,还算充裕,我接着从衣柜里找出一套拉夫劳伦紫标的西装,又挑出一条有些皱巴巴的领带,勉强把它抻直了挂在脖子上。 我照了照镜子,镜中的身影勉强算得上是端正帅气,至少没有那股懒散的宅男气息了。 但就这样直接冲过去风月俱乐部、直接闯进那个可能是洛闵行“老巢”的地方,还是太冒险了。 经历过前面几番和洛闵行的反复试探,我现在对于这个人极其的忌惮。 还是要提前做足准备才行……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在那乱七八糟的小空间里翻找了起来。 “我记得是塞在这里啊……” 在好一通折腾之后,我总算是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一个纽扣大小的微型录音设备、还有一个针孔摄像头。 我把录音设备小心地塞进西装内袋,把领带结调整到最自然的角度,在镜子前反复调整了好几次,直到确认镜头能清晰拍到正前方的画面,我才抓起那张伪造的门禁卡,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成败在此一举。 …… “吱呀——” 网约车在我身后离开,我仰起头,凝视着面前这栋占地面积颇大的建筑。 比起什么“俱乐部”,它更像是一栋私人的别墅,无论是那低调的简约外观、还是那庭院里随意架起来种植的几株葡萄藤,都凸显出了这栋别墅的私有属性,更何况它作为俱乐部,连门牌都没有一个,地图上也将这里标记为了“住宅”。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场私人的聚会。 更加可疑了。 大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安,身形魁梧得就像是擂台上的搏击手一样,厚实的胸肌和斜方肌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的,脖子几乎和下巴一样宽。 他们耳朵里塞着入耳式通讯器,透明的导线沿着领口消失在衣领内侧,在我走近的瞬间就锁定了我。 “咚咚、咚咚……”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的心跳加速起来。 刻意保持着步伐平稳,我走上前去,把自己的邀请函递给其中一位保安。 那个脑袋剃得只剩一层青皮的壮汉接过卡片,粗壮的手指捏着那薄薄的塑料片,用扫描仪在条码上划过。 “嘀!” 屏幕亮起绿色的通过标志,他点点头,侧身让开通道,有些恭敬地弯了弯腰。 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整个世界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系统低沉的“嗡嗡”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爵士乐。 直到这时候,我才敢用力地深呼吸几下,把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和恐慌全部吐出我的腹腔。 “没想到一进来就这么危险啊……”我调整了一下西装的领口,有些紧张地观察起了四周。 门内是一条铺着深棕色地毯的走廊,地毯厚实柔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墙壁两侧打着柔和的暖光,光源藏在墙壁内侧的凹槽里,只能看到光晕而看不到灯泡本身,看起来装修得相当高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中间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皮革味,不是那种劣质人造革的刺鼻气味,而是高级真皮特有的味道。 一个戴着半覆面白色面具的侍者迎了上来。 他脸上的面具遮住了眼睛和鼻梁,露出下半张脸,手里托着一个丝绒托盘,托盘上整齐码放着几张面具,材质都是光滑的白色陶瓷,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象牙色泽。 “先生,请选择面具。”他的声音平稳而礼貌,像一台被精心调校过的人形机器。 我扫了一眼托盘里的面具,形状各不相同,但都在眼窝下方刻着两道金色的竖线纹路,不知道是作为身份的象征、还是只是单纯的装饰。 我随手从托盘上选了一块椭圆形的覆面,侍者微微鞠了一躬,退了下去。 把面具翻过来,借着整理头发作为掩护,我将那枚纽扣大小的录音设备从西装内袋里取出,动作极快地贴在了面具内侧靠近太阳穴的位置。 面具的内侧贴了绒面的衬里,刚好能让窃听器镶嵌住,我把面具扣在脸上,调整好面具角度,又检查了一下领带结里偷拍设备的镜头。 陶瓷内侧的凉意透过皮肤渗透进来,面具的眼洞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但视线还是比平时狭窄了一些,余光里的东西都被陶瓷边框切掉了。 确认一切就绪之后,我推开走廊尽头的第二扇门,走进了大厅。 大厅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被调成暧昧的暖橘色,细碎的光斑洒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反射出一层斑驳的光晕。 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油画,笔触狂野,色块浓烈,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具体图案,只能隐约辨认出一些纠缠的肢体轮廓,角落里摆着几张真皮沙发和矮几,甚至还有一个吧台,挺直腰杆的酒保正在那里调制着花花绿绿的鸡尾酒。 大厅的正中央,是一个大约一米高的舞台,台面上铺着黑色绒布,舞台边缘还缠绕了一圈暗红色的LED灯带,灯光微微闪烁,像某种野兽半睁半闭的眼眸。 大厅里已经零零星星站了些人,陌生人的面容被掩藏在千篇一律的陶瓷面具下,只有面具眼洞里露出的眼睛各不相同,有些贪婪,有些好奇,有些紧张,有些冷漠。 但无论是什么眼神,在这暖橘色的灯光下都染上了一层同样的暧昧色泽。 我和其中几个人擦肩而过,有人朝我微微颔首示意,我也点头回礼,同时用余光观察着他们的面具。 有些人和我一样,是带着两道花纹的面具,还有一些人是纯色的面具,但居然有几个的面具上有着三道金色花纹,那三道花纹从眉心处呈放射状向三个方向延伸,像是爪痕一样占据了几乎半边面具,在灯光下反射出耀眼的金色光泽。 花纹……是用来区分不同等级的会员的吗? 我默默把人数和面具特征记下来,然后去要了一杯气泡酒,端着酒,慢慢踱到一个相对阴暗的角落里站定,开始默默观察着场内的一切。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陆续续又有人从入口处走进来。 有些人显得很熟络,三三两两围在一起,压低声音交谈着什么,而有些则明显是第一次来,像我一样站在角落里,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似乎在思考着该上去社交还是留在原地。 整个大厅的氛围显得有些诡异,每个人都戴着不属于自己的脸,在暧昧的灯光下,那些白色的陶瓷面具不约而同地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嗵、嗵!” 就像是电影院在影片播放前的熄灯一样,大厅的灯光由外至内依次熄灭下来,所有的窃窃私语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大厅里变得异常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一道聚光灯“唰”地亮起,炽白的光柱直直打向舞台中央。 戴金色覆面的男人步伐从容地走上舞台,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燕尾服,站在聚光灯下,张开双臂做出欢迎的姿态。 “各位尊贵的会员,欢迎来到今晚的盛宴,想必大家能够聚集在这里,都是因为相同的爱好。” “废话不多说,请大家尽情欣赏……接下来的表演!” 在说完一顿激昂的话语之后,这位“报幕员”微微鞠了一躬,动作优雅地后退两步,遁入了阴影中。 聚光灯再次变亮了一档,光芒聚焦在舞台中央,那圈暗红色的LED灯带也随之亮起,两个人影从舞台两侧缓缓走上台。 带头的是一个女人,她的脸上戴着黑色的覆眼面具,只遮住眼部周围的区域,勾勒出一双狭长上挑的凤眸,眼尾画着锋利的上扬眼线,面具的黑色与她唇上涂着的暗紫色唇釉形成鲜明对比,那唇釉的颜色浓郁而张扬,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将唇峰勾勒得锋利又性感,让那张俏脸多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魅惑感。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抹胸款的黑色紧身皮质抹胸,皮面在灯光下反射出湿亮的光泽,紧紧包裹着那具曼妙的躯体,雪白的乳肉从抹胸上缘微微溢出来,在黑色漆皮的映衬下更显得白得晃眼;她的一头秀发挑成高马尾的样子,那光滑的美背则完全裸露着,只在腰部位置开始才有皮料包裹,脊柱的浅浅凹槽从肩胛骨之间延伸而下,细腻的肌肤在舞台的灯光下泛着暧昧色气的光泽。 而女人下身的黑色皮裙绷得紧紧的,或许是因为那臀瓣过于饱满圆润的关系,裙摆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都在诉说着那对臀瓣的丰腴和弹性,侧面的拉链似乎只要轻轻一拉就会崩开。 她的腿上穿着轻薄的透肉黑丝,丝袜紧贴着修长笔直的腿部曲线,黑丝的袜口裹在丰腴的大腿中段,微微勒进那白腻柔软的腿肉里,挤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丝袜的织线极细,隐约能透过那层薄薄的黑纱看到下方白嫩的肤色,若隐若现间显得更加诱人。 而女人的脚上蹬着一双过膝的黑色长靴,靴筒紧紧裹住她的小腿,靴跟足有十厘米高,每踩一步都会在舞台上发出清脆而利落的“哒哒”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为她的莅临而变得万籁俱寂。 那纤长的脖颈上戴着一个皮质脖环,黑色的皮革约两指宽,紧密贴合着雪白纤细的颈子,脖环的边缘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银色铆钉,女人的右手则握着一根黑色的细鞭,鞭梢垂在脚边,随着她手腕的轻微晃动而左右摇摆。 一个男人低着头跟在她身后,他赤裸着身体,只在腰间穿了一条黑色四角内裤,聚光灯打在他身上,能看清他健壮的胸膛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油光。 男人的脸上同样带着黑色的面具,看来是为了把表演者和观众区分开来。 “……” 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因为那个女人的体态,实在太像妈妈了。 她的身高和妈妈差不多,腰肢纤细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润感,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细,而是经过岁月沉淀后依然保持紧致的丰润,臀部都饱满得恰到好处,从腰际往下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但最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这个女人举手投足间那些偶然流露出来的小动作、那股即便身处舞台上依然泰然自若的气场,甚至是脚尖微微岔开的站立姿势,都与我记忆中的妈妈无比相似。 我的喉咙发干,指尖紧紧攥着香槟杯的杯脚,指关节微微泛白。 表演开始了。 女人先走到舞台中央,她抬起手,用鞭梢朝男人指了指,动作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但似乎是不太习惯手中的长鞭,这一下有些用力过猛了,鞭梢一不小心就缠到了手腕上。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走到她面前,然后缓缓在舞台上躺下,四肢摊开,就这样摆出了一个“大”字。 聚光灯的光圈收缩,聚焦在男人的下半身,他腰间那条黑色四角内裤已经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被顶得紧绷,隐约勾勒出肉棒硬挺的轮廓。 “哼!” 女人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凤眸在覆眼面具下微微眯起。 她抬起左脚,那裹在长靴里的足尖轻轻踩上男人的胸膛,靴底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那压痕先是发白,男人的呼吸也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让她的靴尖也跟着上下晃动。 她的靴尖顺着他的胸肌缓缓向下滑动,滑过腹肌的沟壑,滑过肚脐,滑到内裤腰带的边缘时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最终停在四角内裤那隆起的顶部。 “唔嗯!” 靴尖轻轻下压,男人发出一声刻意压抑的闷哼,双手在身体两侧握成拳头,大腿肌肉也明显绷紧了。 “哦……”台下的观众开始骚动起来,有人低低地吹了声口哨。 女人收回脚,转身面向观众,右手扬起了鞭子。 “啪!” 那条细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一下子落在男人大腿内侧,清脆而轻巧的声音不像是刑罚,更像是某种试探性的调情。 “嗯啊!”男人配合着发出一声曲折的呻吟,身体扭动着做出享受的样子,但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我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 女人挥鞭子的动作很生疏,鞭梢收回的时候还差点缠上了自己的小臂,她不得不快速抖了一下手腕,才把鞭子甩开。 接着她的靴尖又踩上男人的肉棒,隔着内裤轻轻碾了碾,男人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亮的呻吟,但两人的节奏显然没对上,配合显得格外生硬。 人群中渐渐泛起了一些议论声。 女人又挥了两鞭,其中一鞭甚至打偏了,鞭子的末端扫过男人的髋骨,她连忙有些慌乱地收回鞭子,手背在身侧甩了一下,似乎是想掩饰刚才的失误。 台下的观众显然不太买账,最先是最左边的角落里传来几声轻微的嘘声,然后这嘘声像病毒一样扩散开来,逐渐变成了低低的起哄声和不满的议论声,从大厅的各个角落汇聚到舞台前方。 “就这?”一个戴三道金纹面具的男人大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浪费老子时间。”另一个人附和道,把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旁边矮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换人换人!” “这动作也太假了,鞭子都拿不稳。” “上次那个还知道怎么打,这个纯新手吧。” 站在我旁边的人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老资历的傲慢,显然已经参加过数次这样的“聚会”了。 那些戴着三道金纹面具的人反应尤其激烈,有人直接转身走向吧台,用实际行动表达着不满,只有一些和我一样的新面孔还留在原地,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就在这一片起哄声中,舞台上的女人明显有些不知所措了,她握着鞭子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那条细鞭的鞭梢也跟着轻轻抖动起来,长靴的靴跟在台面上不安地轻轻磕了两下。 她侧过头看了躺在地上的男人一眼,似乎在寻求某种指示,男人微微摇了摇头,肩膀上下耸了一下,像在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台下的嘘声更大了。 趁着这段有些骚乱的时间,我把手里那杯已经没了气的气泡酒放在旁边的矮几上,转身离开。 我对台上那种sm的表演提不起任何兴趣,甚至隐隐有些抵触,更别说那个女人和妈妈如此相似,单单是这件事已经让我胃里翻搅了好一阵子。 我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了。 不紧不慢地跺着步子,我沿着大厅的边缘慢慢走着,用余光观察着大厅周边的各种情况。 沿着侧门走出去,我假装在寻找卫生间的样子,穿过了一条走廊,走廊的侧面有着一道防火门,上方用荧光灯标注着“消防出口”。 到时候可以从这里逃走…… 我暗暗记了下来。 就在我即将走到转角的时候,忽然听见那扇防火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有人从里面推开门,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瘦削的男人,身上套了一件深灰色的T恤和黑色休闲裤,从我的身边快步走过。 我们两人的影子在地毯上短暂地重叠了一下,然后迅速分开,背道而驰。 他往会场的方向走去,步伐轻快稳健。 就在我们擦肩而过的瞬间,我留意到了他脸上的面具,那块面具的边缘雕刻着藤蔓一样的花边,在边缘蔓延开来,蜿蜒缠绕,做工极其精细。 这种面具……我在大厅里没有见过。 再加上,怎么会有人从消防通道的安全出口走进来? 有什么事情需要到消防通道去处理吗? 我站在原地,假装整理袖口的纽扣,用余光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后。 又等了大概十秒钟,脚步声彻底消失了,确认了他不会折返之后,我才蹑手蹑脚地推开那扇防火门,侧身从门缝里钻进去。 防火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 消防通道里是一条上下楼梯的楼梯间,墙壁上刷着惨白的涂料,在感应灯的照射下显得有些诡异。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水泥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和外面那种高级的气味完全相反。 “嗒、嗒、嗒” 没走两步,就听到楼下传来清晰的走路声,我立刻停下脚步,把身体贴着墙壁,侧耳倾听。 楼下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应该是下到了楼梯间的某个转角平台,然后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声音粗粝沙哑,带着一种常年抽烟才会有的嗓音质感。 “对,没错,我已经到了。” 停顿了几秒之后,他又“嗯”了一声,然后才接着说道,“对,‘南风’先生的东西已经拿到了……料子没有问题,纯度也符合要求。我检查过了,和上次那批一模一样。”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起来。 “南风”…… 这又是对谁的称呼? 不过比起称呼,“料子”“纯度”这些词语,其背后可能的含义更让我觉得心惊肉跳。 难道说洛闵行表面上在举办sm俱乐部的聚会,实则在暗地里进行着某种禁药交易? 那个从消防通道走出来的男人,恐怕就是负责“供货”的一方,而楼下这个男人则是验货的中间人。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的后背上就已经沁出了一片冷汗。 我用最轻的动作挪动脚步,慢慢往下走了几级台阶,直到能隐约看到转角平台的一角,然后把领带结里的偷拍设备对准楼下楼梯的方向。 楼下的感应灯亮着惨白的光,一个穿西装的光头壮汉正站在那里,他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夹着一个牛皮纸袋子,袋子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边缘被里面的东西撑得棱角分明。 “对,您放心,我检查过了。”他停顿了一下,听着电话那头说话,然后低低地笑了两声,笑声粗粝而短促,“会场内也一切正常,没有可疑人员混进来。” 光头又“嗯”了几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塞进西装内袋里,转头往楼梯上方看了一眼。 “!” 我立刻把身体缩回墙壁后面,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 过了好几秒,我听到“吱呀”一声刺耳的声音,防火门被推开又合上,脚步声一下子就消失了。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顺着面具内侧滑下来,黏在鼻梁侧面。 我把偷拍设备从领带结里取出来,快速回看了一下刚才录到的画面,角度虽然偏了一些,但还是清晰拍到了那个壮汉的侧脸和他手里的牛皮纸袋子,录音应该也清楚收录了他说的每一个字。 “南风”先生,料子,纯度符合要求。 没想到今天还能有如此劲爆的意外收获,我咽了口口水,原本觉得有些乏味的大脑也立刻振奋起来了。 说不定这个会成为很关键的证据…… 我兴奋地挥了挥拳,悄悄地推开防火门,从消防通道里出来,重新回到大厅。 当然,我没有忘记监控用上个小时同一位置的空白录像替换掉,确认自己的痕迹已经完全从监控系统里面消失了。 回到会场的时候,舞台上的表演已经结束了,那个和妈妈极为相似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退场,舞台上只剩下那个戴金色面具的主持人。 他站在聚光灯下,双手平举,做出一个安抚观众情绪的手势,台下的嘘声和起哄声也渐渐平息下来,但空气中仍然弥漫着一种不满的躁动。 “各位,各位。”主持人拖长了语调,声音显得格外从容,“刚才的表演只是今晚的开胃菜,如果各位觉得不够尽兴……” “不够!” 台下有人大声打断了他,声音里明显带着挑衅的意味。 “还不如看片来得爽啊!”另一个人接话,话音刚落,大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那笑声迅速扩散开来,从角落里蔓延到整个大厅,有人拍着大腿,有人用酒杯敲桌面,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主持人等笑声渐渐平息,才不紧不慢地推了推自己脸上的面具,嘴角从面具下方露出来,弯成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今天来的各位,可算是来着了。”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悬在空中,然后缓缓地说道,“我们有幸请来芥川先生,为大家带来真正的表演……请大家拭目以待!” 他微微侧身,右手扬起,做出一个“有请”的手势。 聚光灯从舞台上移开,扫向大厅入口的方向,在人群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光路。 我也随之转过头去。 之间一个戴面具、穿西服的男人站在入口处,他身形微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西装的领口上还很骚包地别了一条丝巾,在聚光灯下反射出华丽而张扬的光泽。 “嗯?” 我的眉头一皱,一眼就认出了他。 ……是那个日本人! 那微胖的体型、还有那条骚包的丝巾,恐怕世界上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子穿搭的人了! 我还记得秦心一看到他,立马就变得像小白兔一样畏惧,恨不得缩成一团藏起来,就连说话应对都变得磕磕绊绊起来……这个“芥川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他什么时候跟着我们来到了国内? 更重要的是,他怎么会和洛闵行、和这家俱乐部扯上关系? 在一阵礼节性的掌声中,芥川先生微微颔首,步伐从容地穿过人群,朝舞台走去,而我的目光也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聚光灯的光圈再次移动,照亮了另一个正在上台的身影。 是那个女人。 那个和妈妈颇为相似的女人此时又被带了上来,她的脚步有些踉跄,靴子的鞋跟还在舞台边缘磕了一下,差点绊倒,伸手扶了一下舞台侧面的柱子才勉强稳住身形。 “唔……” 女人站在舞台上,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皮裙的下摆,指尖把那块漆皮搓出了细密的褶皱,她的凤眸在覆眼面具下快速扫视着台下的观众,然后迅速移开,又扫向另一侧,再移开,看起来有几分紧张。 那目光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兽,四处寻找出口,却只能看到一圈又一圈戴着白色面具的陌生面孔。 主持人走到舞台中央,一手搭在芥川先生的肩上,另一只手扬起,做出一个夸张的展示动作:“各位,下面请欣赏,芥川先生的表演!” 台下响起一阵比刚才热烈得多的掌声,那些原本已经走到吧台边的人重新围了过来,手里端着新倒的酒,围在舞台前,仰着脸,像一只只猫头鹰一样仰望着舞台中央的两人。 女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但那个叫做“芥川”的胖子没有停下,灵巧绕到了她身后,动作流畅而自然,就像一个熟能生巧的舞者,只是这次他的舞伴并不想跳这支舞。 “不是这样……怎么有这种……” 女人喃喃自语道。 芥川先生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娴熟的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捆细麻绳,把麻绳在手里抖开,双手各执一端,然后猛地用力一拉,麻绳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唔……!”女人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肩膀缩得更紧了,但在众人期待的瞩目下,她似乎也没有转身逃跑的可能性。 芥川先生绕到她身前,伸手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拎着那双手高举过头,将麻绳绕过她的手腕,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拉得紧紧的,在那白皙的手腕上勒出浅浅的红痕。 舞台的上方也很适时地垂下来一根金属横杆,芥川把绳子的另一端绑在杆子上,用力一拉。 “咿呀……” 女人发出一声娇柔的呼声,她的身体在这样的束缚下被迫向前倾了几分,脚后跟微微离地,在这个姿势下,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腰部也自然下沉,那挺翘的臀部也因此被迫向后翘起,形成了更加夸张的曲线。 那皮裙本来就短得只能遮住大腿根部,此刻因为臀部的翘起,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小半片白腻的肥臀,隐约能从那岔开的双腿之间看到里面的黑色丁字裤。 台下的人在看到这肥臀的一瞬间,忽然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欢呼和口哨声。 “这屁股真他妈大!”“刚才怎么没发现这么翘呢……” 口哨声此起彼伏,在大厅里交织成一片嘈杂而充满欲望的声浪。 女人听到台下的欢呼,身体明显又颤了一下,她的双手在麻绳的束缚下轻微地扭动着,手指张开又握拳,握拳又张开,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芥川开始绕着她慢慢转圈,像是变魔术一样又拿出了一样东西,起初我以为是是根鞭子,仔细看了才发现,那东西的末端垂着许多轻柔的细小带子,那些飘带束在一起,整体看上去就像是道士手中的拂尘一样。 “这位女士,你看起来很敏感呢……”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挪动着自己胖乎乎的身体,开始用这把“拂尘”轻轻抽打女人的身体。 “嗯啊……等一下……哈啊……!” 那些细小的皮带拂过裸露的腰部肌肤,女人发出一声轻哼,腰肢本能地扭了一下,臀瓣也跟着晃了晃,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浑身的美肉荡漾出一层魅惑的肉浪。 而每当女人的臀肉被芥川抽打到的时候,她口中呻吟的声音就变成了更绵长的“嗯啊”,一系列破碎的呜咽仿佛蚊呐一样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尾音微微上扬,听得出来女人也渐渐进入状态了。 芥川的手法极其娴熟,那些细皮带落下的间隔恰到好处,不给女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她一开始还能咬着下唇压抑声音,只从鼻腔里挤出短促的“嗯、嗯”的声音,但那“拂尘”仿佛有魔力一般,每次扫过皮肤都留下一阵挥之不去的酥麻和痒感,很快就让她压抑不住了。 “嗯啊……哈啊……别……嗯啊啊……” 女人的呻吟声渐渐变大,尾音开始颤抖,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雪白的胴体也随之摆出了一道动人心弦的美妙曲线。 那轻柔的抽打仿佛激活了女人的每一根神经,就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在那雪白的娇躯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拂尘每次扫过乳尖附近时,她的整个上身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一下,嘴里漏出的声音会骤然拔高成“咿呀”一声娇呼,然后又迅速被她咬住下唇压回去,但咬住下唇也压不住那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软糯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这骚屄快要流水啦!” 底下有个醉醺醺的男人大喊起来,引得其他人一阵窃笑。 “嗯哼哼……哈啊……嗯哦……别弄那里……嗯啊啊啊!” 尽管女人的嘴上还在抗拒着,身体也在轻轻挣扎,但芥川显然没有打算让她休息,他就这样一边绕着女人转圈,一边用拂尘轻轻抽打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后腰、臀瓣、大腿后侧、玉乳侧面……那些细小的皮带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留下转瞬即逝的浅红痕迹,然后迅速消退,重新被白皙覆盖。 我抿了抿嘴唇。 光是听到那两声娇呼,我就已经大概猜测到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我的妈妈! 这些抽打不像惩罚,更像是某种玩弄和调戏,只会在肌肤上留下若有若无的、挥之不去的酥麻痛感,芥川的手法显然极其娴熟,每一次拂尘落下的角度、力度、速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精准地让那些细小的皮带落在肌肤的敏感点上,让女人——让我的妈妈发出一声声轻轻的闷哼。 “嗯哼……哈啊……啊……” 妈妈随着他的抽打不断扭动着身体,腰肢轻微摆动,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脖颈上渗出一层薄汗,顺着锁骨的弧线滑入皮衣抹胸的缝隙里,就连白皙的乳肉表面也泛起一圈淡淡的嫣红,似乎是隐约有些动情了。 芥川先生绕到她的侧面,拂尘轻轻扫过她的大腿内侧,在那片最柔软的腿肉上轻轻逗弄着。 妈妈的大腿猛地夹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啊……哈啊……” 胖子停下了绕圈的动作,站在她的侧面,歪着头,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妈妈的反应,他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指尖触碰到皮靴的表面,然后顺着缓缓向上滑动,滑过丝袜口,顺着那白皙的肌肤滑过大腿中段,最终消失在妈妈的双腿之间。 “嗯啊——!” 我听见妈妈发出一声哀婉的呻吟。 然后芥川把手指举起来,举到聚光灯下。 那两根粗短的手指上,沾着晶亮黏腻的液体,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顺着他的指腹缓缓往下流淌,在指关节处汇聚成一滴,然后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各位请看。”芥川先生的声音平稳而从容,“这位女士已经有反应了。” “哇哦……” 前排的观众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声,有人往前凑了凑,眯着眼睛看向他的手指,然后回头对同伴说了句什么,有人吹了声口哨,还有人用酒杯敲了敲桌面表示赞赏。 女人把头扭到一侧,低垂着,下巴几乎要埋进锁骨里,几缕发丝从马尾中散落出来,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她的脸颊已经变得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那片裸露的皮肤也泛起了淡淡的樱粉色,贝齿轻咬着下唇,那嘴唇边缘甚至都有些泛白了。 芥川绕到她正面,站在她面前约半步的距离,妈妈的身材比他稍高一些,但因为低垂着头,反而像是在仰视面前的胖子一样。 这个可恶的日本人用拂尘的柄端轻轻挑起妈妈的下巴,柔软的皮革柄端抵在她的下颌骨上,微微用力向上抬起,将妈妈的俏脸强行抬了起来,聚光灯直直打在她的脸上,那几缕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睫毛剧烈颤动着,鼻翼急促翕动,魅惑的唇釉已经有了些微晕开的痕迹。 “看样子憋得很难受嘛……” 芥川看着她的脸,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 妈妈倔强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透过覆眼面具的缝隙射出来,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 他似乎被妈妈的这个眼神逗笑了,嘴角微微上扬。 “有个性。”他把拂尘换到另一只手里,把右手腾出来,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我来帮你泄泄火。” 一边说着,芥川一边绕到妈妈的身后,开始解开吊着她双手的麻绳,她刚想要挣扎,就被芥川抓住手腕,将她的双手从背后重新交叠起来,用麻绳绑在一起,然后扶住她的腰肢往下压去。 “趴下去。”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语气里多了一些戏谑的挑逗。 妈妈迟疑了一瞬,就那么一瞬,芥川的手掌在她后腰上轻轻一按,那娇软的身体就听话地弯了下去。 那柔若无骨的腰肢向下一沉,肥美的臀部也随之整个翘了起来,就像是一个饱满多汁的、白花花的桃子一样展现在现场所有人面前,配合上那纤细的腰肢,更加凸显出了那份视觉冲击力力。 此时的妈妈上半身完全趴在舞台上,双手被绑在背后,俏脸也完全贴着舞台上,两瓣饱满得夸张的臀肉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白腻光滑,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珠光,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勒进臀缝里,那条带子几乎完全陷进了臀缝深处,软糯的臀肉从丁字裤两侧溢出来,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反而让臀肉的饱满程度显得更加突出。 台下的观众显然变得更加兴奋了,我看到好几个男人已经开始弯下腰来“调整弹道”了。 “各位看呐,真是漂亮的臀部啊!” 芥川绕到她身后,蹲下身,双手同时按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兴奋地向所有人介绍道。 他的手掌不大,手指张开也只能覆盖住妈妈臀瓣的一小部分,但他就那样按在那里,感受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上滑动起来,那几根粗短的手指却十分有力,妈妈那雪白的臀肉在他掌中就像是一团稀奶油一样,轻而易举地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空气中甚至开始荡漾起一阵香甜的气息。 芥川松开手,转而将手指伸向妈妈胸前皮衣抹胸的拉链,捏住拉链头向下缓缓拉动。 “嘶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声音,皮衣的抹胸向两侧分开,那对被束缚已久的美乳一下子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了好几下。 “哇……” 会场里顿时响起一片夸赞的起哄声。 那对曲线完美的玉乳上微微覆盖了一层香汗,就像是抹了一层精油一样,那乳肉白皙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乳晕是淡淡的粉玫色,边缘微微晕染开,乳头已经充血硬挺起来,就像是两枚上好的樱桃一样,在灯光下轻轻颤动着。 芥川伸手托住其中一只玉乳,掌心朝上掂了掂那团柔软的乳肉,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挺立的乳尖。 “这肯定是被经常玩弄的乳头啊,各位看这颜色、这硬度……没有经过长时间的调教不会这么敏感。” 他就像是一位老师一样向我们敦敦教诲着,手指稍微用力,揪住乳尖往上一拉。 “嗯啊啊啊!” 女人猛然发出一声比刚才响亮得多的呻吟,整个身体向上弓了一下,那柔润的腰肢一下子就绷紧了。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更响亮的欢呼和起哄声。 “好!” “再大力一点!” 整个大厅的气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原来扮演s的是个天生的m啊……难怪这么生疏了……嘿嘿……” 芥川像是一只乌鸦一样“嘎嘎”怪笑着。 即便是敌对的关系,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名叫“芥川”的胖子无论是玩弄女人的方面、还是在把控气氛的方面都是高手,短短几分钟就已经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就在我的注视下,芥川把妈妈的皮质抹胸完全脱了下来,随手揉成一团往台下一抛。 前排一个男人伸手接住了,夸张地举起来向周围的人展示,引得周围一阵哄笑,而妈妈此时身上已经是几近赤裸,光着上半身、撅着屁股趴在舞台上,只有脖子上的皮质脖环还在原处。 芥川站起身,拍了两下手:“来,评价一下这位女士的身材,各位怎么样?” 台下立刻嗡嗡地议论开了。 “身材比例真的挺好的,这腰臀比真的没话说。” “皮肤也好,这年纪保养得真不错。” “胸型很漂亮,天然的,没有假体的痕迹,乳晕颜色也漂亮。”我身边一个戴着三道金纹面具的男人摸着下巴,故作专业地点评道。 芥川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胸再大一点就更好了,不过这个尺寸也够了,手感正好。” 他蹲下身,重新把手放在女人那对饱满的臀瓣上,轻轻扇了两巴掌,让那软绵绵的臀肉荡漾起一层臀浪。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背部重新贴上冰冷的墙壁,手指攥紧了西装裤的侧缝。 该怎么样……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妈妈救出去呢? 妈妈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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