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享双妻,非我本意】(3)作者:莫梓桑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7 1:17 已读57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坐享双妻,非我本意】(3)

作者:莫梓桑

2026/11/07 发布于: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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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姐夫,我就那么差吗?

门一关,屋里就静了。
  
  顾诗嘉站在客厅中间,两只手搓着围裙边,站了一会儿才说:“姐夫,晚上想吃点什么。”
  
  “随便。”
  
  “那我下点面。”
  
  面端上来,两个人一人一边,吃得很静。她吃了半碗就放下了,把碗端去厨房洗。
  
  我回房间,往床上一躺,刷手机。朋友圈全是过年的。顾诗雅的对话框停在我晚边发的“到了吗”,左边回了个“嗯”。
  
  十一点多,门被敲了两下。很轻。
  
  “姐夫。”
  
  我坐起来:“怎么了?”
  
  门推开一条缝。
  
  “睡了吗。”
  
  “没。”
  
  她进来,把门带上,没开大灯,走到床边,坐下。
  
  就那么坐着看我。
  
  穿着棉睡衣,眼睛是红的,鼻头也是红的,眼皮肿着。
  
  我撑起半身:“怎么了。”
  
  她不说话,抬手在脸上抹了一下。
  
  “你哭什么呀。”
  
  一句话没说完,她眼泪就下来了,越抹越多,索性不抹了。
  
  “姐夫。”声音哑的,“我就那么差吗。”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不要我呢。”她看着我,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是不是嫌弃我什么。”
  
  “……没有啊。”我说,“没有啊。”
  
  她忽然就扑过来,抱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
  
  抱得很急,撞得我往后一仰,手机掉在枕头边上。
  
  她身上凉,冬天在客厅坐久了,睡衣是冰的,人还在抖。头发蹭在我下巴上,有股洗发水的味道。
  
  我的手在半空里僵着,落不下去。
  
  “我不图什么的。”她闷着说,声音糊在布料里,“我什么都不要,就想……”
  
  后半句没说。
  
  那几天我本来就有火。
  
  跟顾诗雅从三十耗到初二,一句好话都没捞着。憋了这么些天,火在胸口烧着,压不下去。
  
  现在她在我怀里哭。
  
  我抬手,先落在她后背上,拍了拍。她抖得更厉害了,往我怀里钻。
  
  “姐夫。”她抬起头。
  
  脸离得很近,眼睛湿着,鼻尖红的,嘴唇微微张着,气喷在我下巴上。
  
  然后她凑上来,亲了我。
  
  那一下很生涩,嘴唇贴得很紧,牙磕了一下,人就僵在那儿,不知道下一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身上那股凉气顺着贴上来,混着洗发水的味道。我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上,棉睡衣下面一把细腰。
  
  她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
  
  我再也撑不住,翻手扣住她的后颈,把人往下一带,另一只手撑着床,翻身压了上去。
  
  压上去之后先亲。
  
  她不会换气,鼻子被堵着,憋得厉害,我偏开头让她喘,她的气就喷在我耳朵上,热得发抖。
  
  嘴唇再落下去的时候她学乖了,微微张开,跟着我的节奏。
  
  慢慢地不那么僵了,手从我腰侧摸到后背上,抓着睡衣,抓得很紧。
  
  我停下来,撑起身。
  
  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湿着,被我看了一眼,视线立刻躲开,抬手就想挡脸。
  
  “别看。”
  
  我把她手腕拉开,按在枕边。
  
  她被看得更慌,另一只手又抬起来,这回挡在胸口。
  
  “别……”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动,就撑着看。
  
  棉睡衣领口松,扣子开了一颗,能看见锁骨的形状,底下胸口一起一伏,隔着一层布也看得出来。人很瘦,肩膀窄,胳膊细。
  
  “你怎么这么看人。”她把脸往旁边偏。
  
  “你也这么看我。”
  
  “我没有。”
  
  “刚才进来就坐那儿看。”
  
  她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眼睛又红了。
  
  我低头,先亲她眼皮,把那点湿意亲掉。她睫毛抖得厉害。
  
  再往下,亲到耳后,她整个人缩了一下。
  
  手摸到睡衣的扣子,第一颗还好,第二颗就滑了,指头粗,扣眼小,弄了两回没弄开。
  
  她自己也伸手来帮,两只手一起,越帮越乱。
  
  “这个……”她喘着,“这个不好解。”
  
  “我来。”
  
  “我帮你。”
  
  两个人挤在一起解那颗扣子,谁也没解开。
  
  她忽然笑了一下,很轻,气音从鼻子里出来,笑完又赶紧收住。
  
  扣子终于开了,从上往下,一颗一颗。
  
  衣襟往两边分开,底下的皮肤白,瘦,可瘦得匀,肋骨只隐隐透出一点起伏,往两侧收进去,收成一把细腰。
  
  她自己也顺着往下褪了褪,把肩膀从袖子里让出来。
  
  胸是真的大。人瘦成这样,那两团却满,坠着,把皮肉撑得薄,乳晕浅,小小一圈,乳头已经立起来了。
  
  她被这么看着,两只手又抬起来挡。
  
  “挡什么。”
  
  我把她手腕拉开,按回去。
  
  两只手都腾出来了,一手托一边,先掂了掂。
  
  托不住。
  
  顾诗雅是B杯,紧实,一只手整个拢住还有富余。她不是。掌心里的分量沉,软得往下坠,五个指头收拢了也只拢住大半边,剩下的从指缝里挤出来。
  
  “唔……”她抽了口气,肩膀往上拱。
  
  我一压,皮肉就整个陷进指缝里,松开又慢慢弹回来,晃了两下才停。
  
  指头碾住乳尖,她的腰立刻弓起来。
  
  “啊——”
  
  “小还立得挺快。”
  
  “别说了……”
  
  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头压着乳晕打转,吸了一口。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抓住我后脑的头发。
  
  另一只手还在揉,拇指压着另一边,一下一下地碾。
  
  “姐夫……”她声音都软了。
  
  “嗯。”
  
  “搓得难受……”
  
  “哪边难受。”
  
  “……都难受。”她说不清,声音闷在喉咙里,眼睛闭着。
  
  身子只是本能地绷,肩膀一抖一抖,腿在床单上蹭。
  
  “难受就说停。”
  
  她摇了下头,摇完想起没说话,才小声补了两个字:“不用。”
  
  松口的时候那一片已经红了,乳尖被吸得发亮。
  
  吸完又含着往上提,把乳尖连着皮肉一起拽长了才放,松手的那一下弹回去,晃了两晃。
  
  她“啊”了一声,膝盖都蜷起来了。
  
  “疼……”
  
  我换到另一边,掌根压着整个乳房画圈,一圈一圈揉,揉得那片白肉泛红。指头再掐住乳尖,捻,搓,捏起来又松开,反复几回,那颗东西被搓得又硬又亮。
  
  “行了……”她小声求,“行了,够了……”
  
  我低下头,把一边含进嘴里,最后吸了一口才松开。
  
  她整个人软下去,喘得胸口乱颤,眼睛湿着,抬头看我,嘴唇动了两下没说出话。
  
  吸完了我也不松手。
  
  两只手托起来掂,掂了两下,松手让它自己落回去,落到底又弹起来,荡开。
  
  “唔……”
  
  再托,再松。掌根兜着往上颠,一下比一下快,那两团跟着一颠一颠,肉荡出去再收回来,一波压着一波。
  
  她被颠得喘不上来,伸手来抓我手腕:“别、别晃了……”
  
  我压回去,接着颠。
  
  乳尖在颠动里甩着,划出小小的圈。
  
  换拍。
  
  掌心抽上去,啪一声,乳肉先整个塌下去,再猛地弹回来,晃得停不住,往两边荡。她整个人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
  
  第二下、第三下,两边轮着来,每一下都荡出一阵。
  
  “姐夫——”
  
  她自己伸手把胸口按住,压得死死的,肩膀还在抖:“真的不行了,别晃了。”
  
  我把她的手拨开,低头看了一眼。
  
  两边都红着,印子一道一道的,乳尖肿起来,颜色深了一层。
  
  我盯着那两团看了会儿,忽然起了个别的心思。
  
  顾诗雅胸不大,我们试过乳交,可并不特别舒服,后来就没怎么玩过。我不提,她当然也不会主动提。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能不能用这儿夹一下。”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
  
  “这能行吗?”
  
  “应该行吧。”我说得也不硬气,“就是……试试,不行就算了。”
  
  她咬着唇,想了两秒,慢慢坐起来一点,算是答应了。
  
  我把裤子褪到腿弯,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疼。
  
  她眼睛一低就躲开了,看着旁边。
  
  “不看怎么夹。”
  
  “我看、看了。”她嘴上说着,眼睛还是不落下来。
  
  我拉过她的手,按上去。
  
  她手一缩:“烫。”
  
  “再摸摸。”
  
  她这才慢慢收拢手指,托了一下,掌心是凉的,托得小心,跟托什么易碎的东西似的。
  
  “这么烫。”她小声说。
  
  “往上挪。”
  
  她顺着往上,两手托着两边,往上并。
  
  “这样?”她问。
  
  “再往上一点……对。”
  
  我扶着自己压进去。
  
  软,热,两边一合就整个包住了,压得严实。她人瘦,那两团却够满,中间那条沟把我整个夹在里面,一点缝都不留。
  
  “唔……”她低着头看。
  
  “再紧点,行吗。”
  
  她自己往中间挤了挤,胸被挤得变形,乳尖顶在我小腹上。
  
  我动了一下。
  
  她被磨得往后缩,缩完又赶紧坐回来,两只手扶得更紧。脸红得厉害,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索性闭上。
  
  软得不像话,一层层裹着,往上磨的时候被带着走,往下退的时候又慢慢跟回来。
  
  磨了没几下我就有点受不住,喘得粗。
  
  她两只手从两边往里挤,掌心压在自己的乳根上,把两团肉往中间推,推到那条沟几乎合死。
  
  柱身整个陷在里头,软得没有边,热度从两侧一起糊上来。底下那两团的分量全压在我小腹上,沉,压得那一块发麻。
  
  我低头看。
  
  她人被挤得往下陷,胸口那块皮肉被自己的手推得变了形,两个乳尖挤在中间,被夹得往两边歪。
  
  我抽出来一点,扶着把龟头往右边那颗上戳。
  
  先只是碰,硬的顶在硬的上面,她肩膀动了一下。
  
  再压,那颗东西被顶得往里陷,陷进乳肉里,皮肉凹下去一个小坑,把整个尖都吞了进去。
  
  松开,它又慢慢弹出来,挺在那儿,尖上挂着我的一点水。
  
  左边那颗也戳。一下,两下,顶得它东倒西歪,压进去,弹出来,压进去,弹出来。
  
  她两只手不敢松,肩膀一抖一抖,喉咙里漏出细碎的气音。
  
  戳够了才重新塞回沟里,两手扶住她的肩往下按。
  
  起初沟里还是湿的,磨着滑。
  
  磨了几十下,那点水被蹭得差不多了,开始涩,皮肉被扯着走,拉一下,再松开。
  
  越磨越重,也越磨越慢,她抽了口气。
  
  “干了。”
  
  我低头看,那条沟里一片红,磨得发亮,边上泛着血丝一样的粉。
  
  我停了一下。
  
  “要不……你舔一下?”
  
  她愣住,眼睛眨了两下。接着往下看,看了两秒,脸慢慢红起来。
  
  “我、我不会啊。”
  
  “随便舔两下就行,湿了就好。”
  
  她还犹豫,喉咙动了一下,才低下头。
  
  头发先垂下来,扫在我手上。两只手仍旧托着两边,人往中间凑,凑到跟前又停住。
  
  先是舌尖,只有一点,碰在龟头上,碰完立刻缩回去。
  
  她又低下头,这回舌面贴上来,从下往上长长舔了一道,舔到顶端。
  
  舌头是软的,温的,比沟里还热。她舔得很小心,一路都轻,像在试。
  
  舔完那一道抬起眼看我一下,又赶紧低下去。
  
  “够、够了吗。”
  
  “再舔两下。”
  
  她照做,舌尖绕着冠状沟转,转到一半没找准地方,滑了一下,蹭到旁边去,又摸回来。
  
  口水慢慢多起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淌进沟里,把刚才磨红的那一片泡开。
  
  她从鼻子里哼,手上忘了使劲,两团肉散开一点,露出中间。
  
  “夹住。”
  
  她赶紧又并回去,并得比刚才还紧,胸口挤得往里陷,两颗乳尖顶在我小腹上。
  
  她舔到顶上的时候,我腰一沉,往前顶了一下,龟头顶在她舌面上,把她舌头压下去。
  
  她唔了一声,就那么含着。
  
  “再往下一点。”
  
  她低下头,把顶端含进嘴里,只含了一小截,腮帮子就鼓起来。
  
  里面是热的,湿的,舌头还在底下动。她不会吸,只是含着,含着还发抖,牙齿偶尔磕一下。
  
  我抽出来一点,又顶回去,来回两下。她这才慢慢跟上,我往前顶她就往后退,退不掉了就含得深一点。
  
  手还夹着,她每低一次头,两团就跟着往中间压一回,柱身被挤得死死的。
  
  我把她嘴里的东西抽出来,塞回沟里。
  
  上面全是口水,滑得不像话,一进去就整个陷进去,两边一合,直接贴到底。
  
  她整个人塌下去,额头抵在我小腹上,喘得头发都在抖。
  
  滑起来就跟刚才不是一回事,软得没阻力,一推就过去,一退又跟着回来,湿得发黏。
  
  磨得快了,她跟不上了,手一松,两团往两边散。
  
  我掐着她的肩把她按回去,她自己赶紧又挤上。
  
  “再一会儿。”
  
  沟里的水被磨成一层薄薄的白,糊在柱根和乳肉上,蹭得两边都发亮。
  
  磨了没几下我又受不住,那股劲从小腹往上顶,顶得腿发紧。
  
  我抽出来,她睁开眼。
  
  “不、不夹了?”
  
  “先干别的。”
  
  她撑着胳膊往后倒,慢慢躺回去。
  
  我往下挪,一只手按在她肩上,让她别起来。
  
  “还、还要干什么。”她小声问。
  
  “往下。”
  
  她“哦”了一声,没再问,两只手放在身侧,抓了抓床单。
  
  舌头贴着肋骨往下滑,到小腹,她缩了一下,说痒。肚脐眼小小的,舌头绕过去,她“唔”了一声,腰往上顶了顶。
  
  再往下摸到裤腰,她手立刻下来按住。
  
  “等、等一下。”
  
  “松手。”
  
  “灯……”
  
  “关了就看不见了。”
  
  我把睡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褪,褪到膝盖,她自己抬了抬腿。
  
  褪到腿弯的时候她伸手过来遮,遮得晚了。
  
  我按住她膝盖往下看。
  
  耻骨那里薄,一条浅浅的缝,平得几乎不凸。周围生着一小撮毛,没修剪过,软软地伏着。
  
  大阴唇薄,包不住,小阴唇露出一点点边,粉得很浅,边缘薄得透光。她生过孩子,可那儿一点不显老,只是褶比没生过的平些。
  
  阴蒂小,藏在褶里,得拨一下才看得见,一碰就缩。
  
  “别看了。”她抬手挡,手背贴在耻骨上,反而挡得更明显。
  
  我把她手挪开,掰住两边往开分。
  
  里面是湿的,那层水光在灯下亮着。她被我这么掰着看,喘得急起来,脚趾在床单上蹬。
  
  “唔……”
  
  她别过脸去,耳朵红透了。
  
  我低下头。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啊——”
  
  叫出声她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抬手捂嘴,捂不住,从指缝里漏。
  
  “慢一点……”她说,“慢一点,好久没……”
  
  我放缓,改成一圈一圈地绕。
  
  她喘得乱,腿根在抖,抬起来想夹又不敢夹。
  
  指头探进去的时候她抓了一下床单。
  
  “疼吗。”
  
  “不疼。”她说,声音发虚,“就是……有点胀。”
  
  “说疼我就停。”
  
  “嗯。”
  
  我抽出手指,扶着对上去。
  
  进去那一下她整个人都绷起来了,指甲掐进我小臂。
  
  “……唔。”
  
  “疼?”
  
  她摇头,摇得很急,眼睛闭着,眉毛皱成一条。
  
  “疼就说。”
  
  “不疼。”她睁开眼,眼里全是水。
  
  我往里推,推到一半她哼了一声,声音发抖。
  
  “慢……慢一点。”
  
  推到根,两个人都没动。
  
  她喘,喘得胸口一起一伏,眼角有泪滑下来,流进头发里。
  
  过了会儿,她抬手在我胳膊上拍了拍,很轻:“动吧。”
  
  我抽出来一点,慢慢送回去。她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底下看得清楚。
  
  那两片薄唇被柱身带着往里陷,退出来的时候又翻出来一点,边缘被撑得发红,颜色比刚才深。每进一次,就有水被挤出来,沿着缝口往下淌到股沟。
  
  她被自己这副样子弄得不敢看,眼睛一直往旁边偏。
  
  “看着。”我说。
  
  她这才低头,只看了一眼就抬起来。
  
  “看、看不清……”她又低下去。
  
  进的时候,她小腹会跟着收一下,那两片肉整个被带进去,退出来的时候才慢慢回位。
  
  “唔……”她喉咙里漏出一声,赶紧咬住。
  
  我压下去一点,进得深些。
  
  她的脚在我身后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脚趾蜷着,一下一下地抓空气。
  
  脸从耳朵根开始红,一层一层往上爬,爬到颧骨、到眼皮,红得不正常。
  
  “慢、慢一点……”她说。
  
  我慢了一点,可没停。
  
  她被磨得受不了,手在床单上抓,抓出一把褶子,抓完又松开,再抓。
  
  “姐夫……”
  
  “嗯。”
  
  “太、太深了……”
  
  “忍忍。”
  
  她眼睛闭起来,睫毛湿着,眼角有水。
  
  我伸手把她的腿往上推了推,进得更顺。她“啊”了一声,声音破了,赶紧用牙咬住自己的手背。
  
  底下的水越来越多,白沫糊在缝口两边,柱子根上一片亮。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脑袋在枕头上磨,头发全散了。
  
  “不行了……”她忽然说,声音抖得厉害,“姐夫,我、我要……”
  
  “要什么。”
  
  她说不出来,只是摇了下头,脚在我腰后一绞,里面猛地收起来。
  
  收得很急,一阵一阵的,连着绞了七八下,绞到后来她自己都在抖。
  
  我把节奏放缓,让她缓。
  
  她软下去,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半睁着,看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把脸别开,抬手挡住。
  
  这回我没去拉。
  
  我压低了身子,凑到她耳边。
  
  “躲什么。”
  
  她不说话,手指还挡着。
  
  我先亲她耳垂,含住,用牙尖轻轻磨了一下。
  
  她肩膀一抖。
  
  “好看。”我说。
  
  手指松了一点。
  
  “真的好看。”
  
  “别……”她闷着说。
  
  “哪儿都好看。”我把气吹在她耳后,“刚才那样也好看。”
  
  底下没停,还是那么慢慢送着。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唔”,喉咙里那点声音贴着耳朵全进了我这边。
  
  “你是个好姑娘。”我说。
  
  手指又松了些。
  
  “从第一次见你,就是。”
  
  她猛地抽了一下气,不是被顶的。
  
  我吻她耳后那一片,一直吻到脖颈侧面,一边吻一边说:“不用躲,我看着呢,挺好。”
  
  她的手指终于慢慢放下来。
  
  眼睛还是湿的,红着,可这回没再躲,抬起来看我,看了两秒又往下。
  
  “真的?”她问,声音很小。
  
  “真的。”
  
  她嘴唇动了一下,像还想说什么,被一下顶断了。
  
  再往后她就不怎么躲了。
  
  手从我胳膊上挪到背后,抱上来,抱得犹犹豫豫的,抱住了才慢慢收紧。
  
  “姐夫。”
  
  “嗯。”
  
  “你……你别停。”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自己说这种话。
  
  说完自己先红了脸,眼睛又要往旁边躲。
  
  我伸手下去,两手重新托起来。
  
  这回她没挡。
  
  “好看。”我说。
  
  她愣了一下。
  
  “形状好。”我掂了掂,掌心把两边托高,“挺得起来,一点都不塌。”
  
  “唔……”
  
  指头压下去,皮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软。”我揉了两下,“特别软。”
  
  “别、别说了……”
  
  “真软。”我把一边捏在手里,“一捏就变形。”
  
  她不吭声了,只是呼吸变急。
  
  拇指压到乳尖上,碾了一圈。
  
  “颜色也好看。”我低头看了一眼,“浅,干净。”
  
  “哪儿好看了……”她小声嘟囔。
  
  “浅粉的。”我说,“就这么点大,挺在那儿,好看。”
  
  她被说得肩膀一缩,胸口却慢慢往上抬了一点。
  
  我一边动一边揉,底下没停,节奏和手里的动作错开,她被两头扯着,很快就乱了。
  
  “姐夫……”
  
  “挺好看。”我低头亲了一下锁骨,“别老觉得难看。”
  
  她眼眶忽然红了,红得不太一样。
  
  “以前……以前他说我下垂。”她小声说,说完赶紧补一句,“生完孩子那阵。”
  
  “现在垂吗。”
  
  “不知道。”
  
  我托高了一点给她看:“这样垂吗。”
  
  她看了一眼,摇头。
  
  “记住了。”我说,“一点都不垂。”
  
  她“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再往后她就不只是不挡了。
  
  我手上松了一点,她自己把胸口往掌心里送,送完又觉得不好意思,头偏到一边。
  
  “就这样。”我说。
  
  “你别看。”
  
  “我偏看。”
  
  她咬了下唇,到底没再挡,手从我胳膊上摸下去,抱回后背上,抱得比刚才稳。
  
  “舒服吗。”
  
  她点头,点得很轻。
  
  “说。”
  
  “……舒服。”
  
  “要不要换个姿势。”
  
  她愣了一下:“随你。”
  
  “不能随我。”我说,“我挺舒服的,也得你舒服。”
  
  她没说话。
  
  底下也没动,就那么连着。我等着,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应声,以为她是不想换,就保持原样。
  
  手还搭在她腰上,人也没起。
  
  时间拖得有点长。
  
  她眼睛看着天花板,嘴唇动了两下,没出声,又闭上。耳朵一直红着,红到脖颈。
  
  我也没催。
  
  过了好半天,才从她那边飘过来一句,轻得像气:
  
  “……那就从后面来吧。”
  
  “后面?”
  
  “嗯。”她把脸转开,“别、别看我。”
  
  我慢慢抽出来,她哼了一声。扳着她的肩让她翻过去,她顺着趴下,胳膊撑着,撑了两下没力气,索性把脸埋进枕头里。
  
  腰塌下去,膝盖跪着,两条腿分开一点。
  
  从后头看过去,那个背影薄,肩胛骨支起来,脊背凹下去一条沟,一直到腰。屁股小,圆,绷着。
  
  她自己伸手往后够了一下,摸到被子,拽过来挡在脸侧。
  
  “这样行吗。”她闷闷地问。
  
  “行。”
  
  我扶着对上去,压着缝磨了两下才进。
  
  她整个人往前一窜,肩膀绷起来。
  
  “唔——”
  
  “深了说。”
  
  “……嗯。”
  
  推到底的时候她手指抠进枕头里,抠得死紧。
  
  角度不一样,进得比刚才直,也更深。
  
  她一开始还忍着,忍了没几下就忍不住了,闷在枕头里哼,哼得断断续续。
  
  这个姿势看得清楚,后背一条线绷着,腰塌得低,屁股往后送,缝口被撑开又合上,水沿着往下流到大腿内侧。
  
  她自己也在动,起先是随着我的节奏被撞,后来慢慢自己找,往后迎。
  
  迎的幅度不大,可一直在迎。
  
  “这样比刚才……”我问,“舒服?”
  
  她脸埋在枕头里,好半天才应了一个“嗯”,应完立刻补一句:“别问了。”
  
  “问了才换的。”
  
  她不吭声,往后的动作却重了一点。
  
  做了一阵,我把上身压下去,贴到她背上。
  
  她整个人被压得更低,胸口压进床里。
  
  我从后面把手绕到前面去,托起来。
  
  一托才发现不一样。
  
  站着的时候那两团是挺的,这会儿垂下来,全坠在掌心里,沉。分量比刚才更重,几乎要往下滑出去。
  
  我往上兜了一下,那点肉在手里整个摊开,圆,饱满,一压就变形,松开又慢慢回成原样,往下坠。
  
  “唔……”她被压得喘不上气,脑袋在枕头上磨。
  
  “沉。”我说。
  
  “别、别说这个。”
  
  “真的沉。”我把两边都托在手里掂了掂,“比刚才沉多了。”
  
  她哼了一声,肩膀抖。
  
  随着后面的动作,那两团在掌心里一荡一荡,晃得停不下来。坠下去,被顶起来,又坠下去。
  
  “姐夫……”她声音发虚,“压着,喘不上气。”
  
  我把上身抬起来一点,手还留在那儿。
  
  她不催,也不躲,就那么由着。
  
  这个角度,菊花就在上面一点,正对着。
  
  颜色浅,一圈褶纹长而舒展,看着松软,跟底下被撑得发红的缝口不是一个颜色。
  
  顶进去的时候,那一圈跟着一动。
  
  我看着,手上没忍住,拇指按上去。
  
  “哎——”
  
  她整个人一弹,肩膀猛地缩起来。
  
  “别、别碰那儿。”
  
  声音又急又轻,是她今晚最羞的一句。
  
  拇指没拿开,贴着那圈褶磨。她里面立刻紧了,一阵一阵地跳,绞得比刚才凶。
  
  “姐夫……”
  
  “就摸摸。”
  
  “唔……别。”她腰往前躲,躲不开,又被顶回去。
  
  那一圈纹路被指腹碾得往里陷。
  
  “紧了好多。”我说。
  
  她“啊”了一声,脸在枕头上埋得更深。
  
  我又压了一下,她里面又是一跳,绞得人发麻。那股劲从底下直冲上来,压都压不住。
  
  “要出来了。”我说。
  
  她没应声,只是越绞越紧。
  
  最后关头我抽了出来,右手拇指还深深摁在那圈菊纹里没松。
  
  射的时候人还在抖。白的喷出来,一道一道,划过空气落在她背上,落在腰窝里,落在肩胛骨那道凹下去的地方。
  
  有几滴甩到枕头上。
  
  射完了才把手抽开。
  
  她整个人塌下去,趴平,喘得厉害,背上一片湿,白的顺着脊柱往下淌。
  
  “你还说别碰。”我说。
  
  她好半天才回一句,闷在枕头里:“……吓我一跳。”
  
  我笑了一下,抽了两张纸巾,先去擦她的背。
  
  “别动。”
  
  “……凉。”
  
  “擦好就不凉了。”
  
  从肩胛骨往下,一道一道擦,擦到腰窝那里,白的积在凹处,得多抹两下。她趴着不动,肩膀偶尔缩一缩。
  
  擦完把纸团了扔到床下,又低头收拾自己。她这才慢慢翻过身,抓着被子往上拉,一直盖到下巴。
  
  “疼吗。”我问。
  
  “不疼。”
  
  “那皱什么眉。”
  
  “没有皱。”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就是有点酸。”
  
  我把被子替她掖了一下,躺下去。
  
  床不大,两个人挨得很近。她那边的被子里透出热气。
  
  过了一会儿,有动静。
  
  她把手伸过来,先落在我胳膊上,停了一下,才慢慢往上挪,最后搭在我胸口。
  
  我转过头。
  
  她正看着我,眼睛睁得很开,一点也不躲,认认真真地看。灯没关,她的脸在光里,眉毛、眼睛、嘴唇都看得清楚。
  
  我们对着看了几秒。
  
  她忽然就不行了,把脸整个埋进枕头,连耳朵都藏进被子里。
  
  “你睡吧。”我说。
  
  她没答,过了会儿轻轻“嗯”了一声。
  
  呼吸一点点匀下去,先是浅,后来沉,再后来就平了。手还搭在我胸口没拿开。
  
  我躺着没动。
  
  小头下去了,大头就回来了,一回来就乱。
  
  明天顾诗雅回来。
  
  今天这一晚上,是意外,还是她安排的,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真要是安排的,我算不算一脚踩进去了;要不是,那更糟,是我自己踩的。
  
  跟顾诗雅从三十耗到初二,三天没一句好话,憋得慌。可憋得慌是憋得慌,憋得慌就能干这个?
  
  她刚才说“吓我一跳”的时候,声音软得不行。这会儿人睡在旁边,头发摊在枕头上,一只手还压在我胸口,压得挺实。
  
  我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很浅的裂,白天看不出来,这会儿被灯一照就显出来。
  
  数了几遍,也睡不着。
  
  窗帘没拉严,楼下路灯透进来一条,落在墙脚。
  
  我侧头看她。
  
  她睡得脸有点红,嘴微微张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枕头上。
  
  我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够到手机看了眼时间。
  
  三点四十。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天刚亮就有人开门。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门被推开,是顾诗雅的声音,压得低:“轻点,还睡着呢。”
  
  然后是丈母娘的:“知道知道。”
  
  我睁开眼,天已经发白了。身边空了一半,被子叠到一边,她那半边凉的。人大概早起来了。
  
  我坐起来,脑袋发沉。
  
  门被推开,顾诗雅探进半个身子,看见我,笑了一下。
  
  那种笑。
  
  “醒了。”她说,“出来吧。”
  
  我下床,脚底有点飘。
  
  客厅里,乐乐撅着屁股在摆弄角落里的玩具,萱萱被丈母娘抱在腿上。顾诗嘉站在厨房门口,已经换好了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见我,立刻低下头。
  
  “坐。”顾诗雅拍了拍沙发。
  
  我坐下。
  
  她抱着胳膊看我,脸上的笑还没收。
  
  “总算把你拿下了。”
  
  我心里“轰”的一声。
  
  后怕和庆幸一起涌上来,紧接着是一股说不清的羞——之前说得那么义正言辞,我结婚了我有老婆有孩子,结果一晚上就完了。
  
  “我……”
  
  “你先别说话。”她抬手,“妈,你说。”
  
  丈母娘把萱萱放到地上,拍了拍手:“我有什么好说的。小李是个好男人,也不容易。”
  
  “你就护着他。”
  
  “我不护着谁护着。”丈母娘说,“人家昨晚上一宿没睡好,你看那眼睛。”
  
  顾诗雅“嗤”了一声,坐下来,翘起腿:“行,那我说。睡都睡了,你就得负责。”
  
  “这个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她打断我,“你要是不知道,昨晚就不该动手。”
  
  “哎。”丈母娘摆手,“你也别太为难人家。小李有责任心,这是好事。”
  
  “好什么呀。”顾诗雅说,“责任心就是睡完不吭声?”
  
  “他吭声了,他刚不认了嘛。”
  
  “那是被我逼的。”
  
  “那也是认了。”丈母娘往沙发背上一靠,“小李是老实人,你少说他两句,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他。”
  
  “他还老实。”顾诗雅笑了,“他老实在哪儿?”
  
  “怎么不老实。”丈母娘伸出手指头,一根一根数,“萱萱住院,两万,他二话不说就掏了。萱萱半夜发烧,是他开车送的医院。人家孤儿寡母,他也知道心疼。”
  
  顾诗雅没接,扭头看我。
  
  我坐在那儿,跟受审一样。
  
  “我说句实话。”我开口,“这事儿不好。”
  
  “哪儿不好。”
  
  “诗嘉这么年轻,又漂亮,干嘛要跟我呢?”我说,“我又不是什么有钱人,一个月写写小说,加上私活,也就大几千,多的时候一万出头。在我们小县城也算不上多高。”
  
  “谁图你钱了。”丈母娘说。
  
  “我不是那意思——”
  
  “我跟你说实话。”她往前倾了倾,“她这条件,离异,带个孩子,往后要找,只能找三十往上的。找着了又怎么样,人家未必对萱萱好。”
  
  我张了张嘴。
  
  “还有件事。”她压低声音,“她身子不好,医生说的,可能不能再生育了。”
  
  屋里静了一下。
  
  “离异,带娃,不能生。”她一条一条摆,“你去市场上看看,这条件能挑出什么来。”
  
  “可——”
  
  “可你不一样。”她说,“你大方,萱萱的钱你二话不说。你有责任心,孩子一发烧你就往医院跑。你有原则,被勾了半年没出手。你还老实,宅家里,不出去乱搞。”
  
  “我这叫没本事。”
  
  “没本事好。”她说,“有本事的都在外头。”
  
  顾诗雅在旁边“嗤”了一声,算是认了。
  
  “你姐也不反对。”丈母娘说,“一家人,怎么都好说。往后也不用担心你们俩对萱萱不好。”
  
  我确实有点被说动了。可心里还是别扭。
  
  “那别人怎么看我们。”
  
  “平时低调点。”她说,“别人又不会扒你家窗户看。”
  
  “我岳父那边呢。”
  
  “他其实也认了。”
  
  “他连话都没放一句。”
  
  “他那个人你还不懂?”丈母娘说,“嘴上硬,心里早点了头。要不然他昨天能让我把人带走?”
  
  “那孩子呢。”我说,“萱萱长大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她一拍大腿,“萱萱就是你闺女,以后就喊你爸。你们别说漏嘴就行。”
  
  “……那也太……”
  
  “太什么。”她越说越快,“周浩不是咬定她出轨吗?行啊,就当是出轨你的。我二闺女白给你,彩礼一分不要,直接就让你儿女双全,你上哪儿找这好事去。”
  
  顾诗雅接上:“他是觉得萱萱不是自己生的,嫌弃。”
  
  “我没有。”我赶紧说,“我对萱萱跟对亲闺女一样。”
  
  “那你还犹豫。”
  
  我说不上来了。
  
  顾诗嘉一直站在厨房门口,两只手绞在一起,这会儿才小声开口:
  
  “妈,你们别逼姐夫了。”
  
  三个人都看她。
  
  “人家嫌弃我就算了呗。”她眼睛没抬,“我也知道我不配。非要勉强人家干什么。”
  
  我一下就急了。
  
  “没有没有。”我说,“我没勉强。”
  
  她抬起头。
  
  “就是事关重大。”我说,“你让我缓两天,容我接受一下。”
  
  “缓两天。”顾诗雅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什么意思。
  
  “嗯。”
  
  “行。”她站起来,“缓两天。初五给我答复。”
  
  “初五?”
  
  “初五。”她把乐乐玩具堆里抱起来,“到时候你要还说‘再缓缓’,那就当没这回事。”
  
  丈母娘在旁边补了一句:“小李,你也别拖。这种事拖久了,人家姑娘心里更没底。”
  
  我点头。
  
  那天上午丈母娘没多待,坐了一会儿就说要走,说得回去给你爸做饭。
  
  顾诗雅送她到门口,两个人又低声说了几句。回来的时候她脸色松了些。
  
  门一关,屋里还是五个人的动静——乐乐在客厅横冲直撞,萱萱在地垫上抓饼干,顾诗嘉在厨房准备烧饭。
  
  中午饭桌上四菜一汤,跟平常没两样。
  
  可谁都不太说话。
  
  顾诗雅给乐乐喂饭,喂两口抬头看我一眼,也不说什么。顾诗嘉坐在最边上,一直低着头扒饭。萱萱坐在她旁边的儿童椅上,手里捏着半块饼干,吃得满下巴都是。
  
  下午她们俩带孩子在客厅,我躲进书房。
  
  屏幕亮着,文档开着,一个字没写。
  
  今天是第三天。
  
  这两天顾诗嘉照样做饭,照样洗碗,照样抱萱萱。就是看我的眼神怪,撞上就挪开,挪开之前还会多停半秒。
  
  早上我出房间,她在厨房,回头说了句“姐夫早”,说完立刻又转回去。
  
  中午吃饭,她给我盛饭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米粒撒在桌上,赶紧用手捡。
  
  刚才顾诗雅坐过来,一屁股挨着我。
  
  “别装了。”她说,“我早就知道你对人家心怀不轨,还考虑什么呀,我都不介意了。”
  
  “我什么时候对人家心怀不轨了。”
  
  “你现在还在装。”
  
  “我真没有。”
  
  她斜眼看我:“那你还不让人家卖衣服。”
  
  “……卖衣服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你说有什么关系。”
  
  我愣了一下。
  
  “就那些JK服。”
  
  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那是她刚搬进来的时候,翻柜子翻出一堆衣服,摊在床上,一件一件拍照,说要挂二手平台。
  
  我路过看了一眼,几套JK。
  
  “这些能卖多少钱。”我问。
  
  “不知道,一套一百多吧。”
  
  “一百多还不如不卖。”我说,“你喜欢就留着,缺钱跟我说,跟你姐说也行。”
  
  后来那堆衣服就收进柜子最里头了。
  
  说实话,我是有点想看她穿。可也就到“想看她穿上什么样”为止,不敢再往下想。
  
  结果一直没看着。
  
  直到去年六月,顾诗雅穿着进了书房。
  
  我现在才知道,那身衣服是她的。
  
  “你自己说说。”顾诗雅把腿翘起来,“一个死宅,看见JK眼睛就直,还说什么‘喜欢就留着’。”
  
  “那是因为卖不了几个钱。”
  
  “你就编。”
  
  总之顾诗雅就是从这件事认定,我一个死宅肯定喜欢二次元JK萌妹,所以我早就对顾诗嘉图谋不轨了……
  
  奶奶的,我这上哪儿说理去?
  
  “还有,你要是不要,我也不跟你过了。”
  
  我以为她随口一说,抬头看她。
  
  她没笑,转身进厨房去了。
  
  我坐在书房,越坐越觉得这屋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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