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之寂寞的师娘】(1)作者:YY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7 1:27 已读34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诛仙之寂寞的师娘】(1)

作者:YY
2026/11/7发表于:pixiv

第一章:欲求不满

  入夜,青云山。

  巍峨雄奇的青云山脉,在无边夜色的笼罩下宛如一条横卧在神州浩土上的洪荒巨兽。

  九天之上,银河如瀑,繁星熠瞻,将清冷而圣洁的辉光撒播在这片仙家圣地。七座云拔千仞的高耸峰峦叠翠交错,隐于浩瀚缥缈的云海之间,在黑夜的衬托下更显庄严宏伟、气象万千。

  通天峰高耸入云,雄浑霸气,乃七脉之首,主殿玉清殿在夜色中如天阙屹立;龙首峰峻峭险陡,拔地而起,处处透着一股凌厉刚猛的威严;朝阳峰面朝东方,地势雄浑,即便是深夜亦隐隐有温热的朝阳之气盘亘;落霞峰晚霞绝景虽已敛入黑夜,但山势绵延,秀美绝伦;小竹峰修竹成林,冷月孤照之下,清幽绝俗,宛如仙子遗世;风回峰山风呼啸,松涛如怒,声震霄汉;而位于七脉偏远处的,则是大竹峰。

  与其余六脉的鼎盛繁华、弟子成群不同,夜幕下的大竹峰显得格外宁静,甚至带了几分落寞与清冷。

  这也不难理解,大竹峰虽同属青云七脉之一,但人丁一向不怎么兴旺。就拿如今来说吧,峰上除却首座田不易与妻子苏茹外,也仅仅只有六个徒弟外加一个女儿。

  正因如此,大竹峰少了许多喧嚣争斗,多了一份独属于这片青翠山林中的宁静与安谧。

  山风掠过一片片黑竹林,竹叶沙沙作响,将黑夜衬得愈发沉静。几簇错落有致的屋舍静立在月色下,雕梁画栋间虽隐隐透着青云门派的仙家气派与宏阔底蕴,可在这空旷的山顶上,却难掩几分冷清孤寂的感觉。

  山顶中央,主殿“守静堂”宛如一位庄严稳重的老者,默默伫立于黑夜之中。

  古朴的朱红大门紧闭,青檐黛瓦在明月皎洁的光辉下镀上一层冷银色的光晕。大堂前是一片由整块青白玉石铺就的宽阔广场,因岁月洗礼与风霜侵蚀,石面上微泛着淡淡的沧桑斑驳之色。

  “呃……啊……哼嗯……呃呃呃……”

  突然,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从内堂响起,时而如细雨打芭蕉般轻柔细碎,带着无尽的欢愉与娇嗔;时而又如骤雨初歇般急促高亢,压抑中透着难耐的灼热,在寂静的夜色里勾人心魄。

  它从守静堂最深处的内室里渗出,贴着青石地面缓缓蔓延,又顺着黑竹立柱一点点攀升,最后在高阔的梁架间轻轻回旋。长明灯的火苗被这声浪震得微微一颤,将殿内原本庄严沉静的光影搅得有些紊乱。

  烛光摇曳,将纱帐上重叠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也将原本庄严肃穆的卧室染上了一层粘稠而暧昧的昏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却早已被蒸腾而起的体温与湿润的水汽遮盖,化作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甜香。

  地毯之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男女的衣物与靴袜。

  女子的衣饰以墨绿色为主,精细的绸缎上刺绣着暗金色的竹叶纹路,此刻却如受创的落叶般瘫软在地;旁边叠压着的,是一双小巧精致的黑色锦靴,靴筒上挂着一双薄如蝉翼的白绫袜,雪白耀眼到令人发狂。

  而与之纠缠在一起的,则是几件散乱的淡蓝色男式长袍,宽大的袖口铺展开来,将那抹墨绿半裹半掩,仿佛在暗夜中紧紧抱握。

  “呃……啊噢噢……快一些……再快一些……齁齁——”

  喘息声愈发急促,高亢时带着一点哭腔,尖锐却不刺耳,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顶到了最柔软的深处,整个人都忍不住仰起脖颈,从喉咙里挤出近乎失声的媚吟。

  “哈……啊……”

  紧接着是男人的喘息。

  比起女子那近乎失控的吟哦,男人的声音则低哑许多。起初只是沉重的鼻息,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在暗处用力呼吸。但很快,那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并且带着胸腔震动的共鸣,偶尔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

  同一时间,床榻也不停发出沉闷的“咯吱”声,那声响低沉而富有节奏,一声接着一声撞击着房梁,与肉体相撞的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守静堂里被放大数倍。

  而比木榻呻吟声更为清晰可闻的,是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音。

  ‘啪~啪~啪~噗嗤~噗嗤——’

  音色又急又密,像是夏日暴雨打在竹叶上的声音,又像是什么东西被反复捣入湿软的泥沼,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细碎的银响。

  “嘶啊……不行了……顶不住了……”

  忽然——

  一声沙哑的、带着明显释放意味的男性呻吟从殿内最深处猛地炸开。

  那声音不高,却极沉,像是一块沉重的巨石坠入深潭,瞬间将之前所有细碎的、高亢的、低回的声浪全部吞没。

  “啊……不要……哼嗯……”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而紊乱的喘息,男子的、女子的,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女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与不甘,像是被强行推上了巅峰却又意犹未尽;男子的声音则带着一种彻底释放后的疲憊与满足,低沉、沙哑,余韵悠长。

  然后,一切都静了。

  内室里突然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安静,先前那铺天盖地的喘息、呻吟、水声、床榻的吱呀声,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断。只剩下几盏长明灯的火苗在微微摇曳,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以及殿外竹林里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夜鸟低鸣。

  过了许久许久,一个美妇幽怨的声音终于从那片寂静中慢慢浮起。

  “你看看你,又这么快……”

  娇媚声中带着一丝慵懒,却又因刚刚经历过的激烈而显得有些沙哑。

  而此女不是别人,正是大竹峰众弟子的美师娘——苏茹。

  作为当年的‘青云双艳’之一,其风姿自然无须过多阐述,此时云鬓半偏,俏脸娇艳欲滴,美眸中噙着几分未来得及散尽的水汽,眼角眉梢尽是动人娇嗔。

  薄被半搭在香肩,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说话间转过身来没好气地瞪着身旁的气喘吁吁胖大男子。

  “真是不中用……每次都这样,这才多久?叫你平时少贪吃、多修炼,你倒好,结束得一次比一次快!我都还没怎么样呢,你就先歇了!”

  苏茹越想越气,忍不住伸出纤纤玉手,在男人的软肋上狠狠捏了一把,嘟囔着抱怨。

  “哎呦!夫人轻点,轻点!”

  被掐的矮胖男人自然是大竹峰首座田不易,此刻正光着膀子趴在榻上,满头大汗,被妻子这一掐顿时疼得咧嘴直叫唤。

  那肥硕的身躯随着叫喊微微颤抖,白软的赘肉在昏黄的长明灯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哪还有半点平时在徒弟们面前威严庄重、不可一世的首座威风?

  “你还知道疼?”

  苏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后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

  接着,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捏,像是要把丈夫身上的肥肉给硬生生扯下一块来似的。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当年在祖师祠堂……你凶得像只老虎要吃人一样!那时候的劲头跑哪儿去了?怎么现在……变得这般没用!”

  提及旧事,她的俏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可疑的绯红,随即又被浓浓的幽怨与不满所取代。

  想当年,两人情投意合,在青云山深处的那座古老祠堂前,没少约会。

  田不易虽长相矮胖憨厚,可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蛮劲与霸道,着实将她迷得神魂颠倒。哪像如今这般,这才不过半个时辰不到的工夫,便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抽搐叹息,空留她半悬空中、上不上下不下,心中满是未曾得到宣泄的燥热与委屈。

  苏茹越想越觉意兴阑珊,那双噙着水汽的水眸里泛起一阵酸涩。随后拉过一旁丢在床角的睡袍,顺手往身上一披。接着径直坐起身来,将一头如瀑般散落的黑发随手挽至脑后。

  玉手穿梭在青丝之间,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理着凌乱的发丝,动作虽娴熟优雅,可眉梢眼角挂着的冷意与哀怨,却将“不满”二字写得淋漓尽致。

  田不易趴在枕头上,缓了好半天神,才艰难地翻过身。

  他伸手抹了抹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看着妻子那挺拔优美的背影以及那因嗔怒而微微起伏的香肩,脸上露出一抹讨好而又有些尴尬的嘿嘿干笑。

  “茹儿,好夫人,你可别冤枉我啊!我最近这不是太累了吗?”

  田不易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嘟囔着解释道:“你也不想想,七脉会武越来越近了,咱大竹峰就这么几个不成器的门徒,什么事不都得我这个当师父的亲力亲为?”

  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接着又道:“况且……咱们这都成亲多少年了?岁月不饶人呐!这……这人到中年不得已,岁数到了,有些事真是有点力不从心……”

  “少拿这些陈词滥调来糊弄我!”

  闻听此言,苏茹手上整理发髻的动作猛地一顿,一双凤眼含威带怒地剜了丈夫一眼:“教弟子那是你当师父的本分,怎么反倒成了你在房事上偷懒落败的借口了?当年万师兄与你一同在蛮荒血战三千场,也没见人说一句累!偏生到了你这儿,借口比大竹峰的黑竹子还多!”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怎么又扯到万师兄身上去了……”

  田不易一听到那个名字,脖子不由滑稽的缩了缩:“当年那是当年,现在是现在嘛……”

  “哼!”

  苏茹懒得再听他狡辩,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即将最后一根玉钗插回发间,动作干净利落,却带着几分赌气般的决绝。

  紧接着,她揭开被角,修长纤细的双腿从睡裙下探出,赤着一双如玉般晶莹剔透的玉足,径直踩在了冰凉的青石地毯上。

  床上的田不易见状一愣,连忙伸长了脖子呼喊道:“夫人?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苏茹停下脚步,侧过身来。

  长明灯的光影落在她那张风情万种却又满是怨气的脸庞上,随即朱唇轻启,声音冷冰冰的像是夹杂着七峰山巅的夜风:“能去哪儿?自然是去后堂的清池沐浴!”

  她眼底带着一丝嫌弃,接着又道:“刚才弄了我一身的口水,黏答答的难受死了。若不好好洗洗,今夜我便连眼都合不上!”

  说完,根本不给丈夫再开口辩解的机会,玉手一挥,掀开垂挂在内堂入口处的重重纱幔,曼妙婀娜的倩影便消失在了守静堂深处的暗影之中,独留满室斑驳摇曳的烛光,以及床榻上捧着肚子、一脸苦笑与失落的田不易。

  ……

  过不多时,后堂清池内,水雾氤氲升腾。

  这里是大竹峰顶一处极为隐秘的自然温泉,引用的是地脉深处的灵泉温水,池边皆由厚重古朴的青花花岗岩垒砌而成。

  四周的石壁上镶嵌着几颗散发着柔和淡蓝光芒的沧海夜明珠,将这方不大的水域照得清亮如梦境。

  “哗啦——”

  苏茹赤足踩下白玉台阶,缓缓将那一双匀称笔直的玉腿没入温热的池水之中。

  水流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瞬间包裹了她略显疲惫与僵硬的躯体。温热的泉水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抚过她冰凉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栗栗战栗。

  她轻抚着胸口,解开身上的睡袍,任由那薄如蝉翼的绸缎飘落在池边的石台上。

  随着衣衫尽脱,一具如白玉雕琢而成的丰盈娇躯彻底暴露在幽蓝的水光之中。

  岁月似乎极其眷顾这位曾经名动青云的“小竹峰奇女子”,即便早已为人妻、为人母,但那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蛮腰,与那挺拔丰满的峰峦,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完美弧度。

  水珠顺着她娇嫩的锁骨缓缓滑落,划过那饱满的雪白,最终落入清澈的水面,溅起几点细碎的涟漪。

  苏茹缓缓沉入水中,直到温热的泉水漫过她修长的脖颈,只露出一张娇艳欲滴的面容。

  她伸出一双白皙的手臂,趴在池边的汉白玉石壁上,将下巴轻轻搁在手臂上,一双如水的美眸呆呆地望着夜明珠散发出的幽蓝光芒。

  “唉……”

  一声幽幽的叹息,从她那饱满的朱唇间缓缓溢出,在空旷寂静的浴室里轻轻回荡。

  这声音里,再也没有了方才在房间里对田不易的埋怨与嗔怪,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了许久的、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的幽怨与落寞。

  水气蒸腾,将她的双颊熏得飞起两抹酡红,可她的眼神却逐渐变得有些迷离与空洞。

  她如何能不怨呢?

  年轻时的她是何等的风光?作为小竹峰水月大师的亲师妹、青云门内无数年轻弟子梦寐以求的仙子,她的骄傲几乎刻在了骨子里。当年七脉会武,她剑如惊鸿,姿容绝世,不知道多少惊才绝艳的年轻杰出弟子为了博她一笑而绞尽脑汁。

  可她偏偏看中了那个长相平庸、身材矮胖、甚至在师门长辈眼中有些窝囊笨拙的大竹峰小子——田不易。

  那时候的田不易,虽矮虽胖,但身上却有一股子不屈不挠的执拗与狠劲。在祖师祠堂前,他为了维护她,敢直面师门长辈的责难;在万剑一师兄面前,他也敢挺起胸膛展现出惊人的剑道天赋与血性。

  那一刻的田不易,在她眼里,比天底下任何俊美的男子都要伟岸、都要顶天立地。

  为了他,她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清幽秀美的小竹峰,嫁到了这冷清落寞的大竹峰,甘愿为他洗衣做饭、教导弟子,洗尽铅华做了一名平平淡淡的首座夫人。

  可数百年弹指一挥间,曾经在神州浩土上叱咤风云的青年才俊,如今成了大竹峰上大腹便便、整日只知贪吃嗜睡、对着一众不成器弟子吹胡子瞪眼的胖老头。

  而她自己,虽然靠着深厚的修修为青春永驻、容颜未老,可那颗属于女人的、渴望被热烈爱抚与疼惜的心,却在这悠悠岁月与平淡如水的生活中,一天天变得干瘪与寂寞。

  刚才在床上……

  一想起先前,苏茹不由自主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沉入水中的娇躯。

  清澈的泉水下,她的身体依然紧致而富有弹性,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如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诱人香气。可刚才田不易的表现,却像是一盆冷水,结结实实地浇在了她刚刚被点燃的情欲之上。

  不过短短片刻的折腾,那胖子便气喘吁吁、草草收场,甚至连她身体最深处的渴望都未能触及半分。

  更让她感到恼火与羞耻的是,丈夫不仅没能让她体会到久违的畅快与巅峰,反而因为笨拙与急躁,在她脖颈和锁骨上留下了一堆黏答答的口水与汗渍,最后甚至直接在她身旁打起了沉重的鼾声!

  那种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燥热与空虚,就像是有万千只蚂蚁在她的心尖上轻轻爬舐,又痒又酸,难受得让她发狂。

  “死胖子……臭胖子……”

  苏茹伸出纤细的手指,有些赌气般地在水面上用力划动着,将平静的水面搅出一道道紊乱的波纹。

  “当年求娶我的时候,嘴上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说什么一辈子把我捧在手心里,说什么要让我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现在倒好,上了年纪便这般敷衍!这才哪到哪啊?难道往后的数百年月里,我就要守着这么一个不中用的胖子,过这种名存实茫的夫妻生活么……”

  幽怨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化作了一声沉沉的叹息。

  她用手捧起一掬清澈的泉水,狠狠地泼在自己的脸颊上。冰凉的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流下,划过眼角,看起来就像是一滴滴晶莹的泪水。

  随后,苏茹闭上双眼,整个人缓缓滑入水中,任由温热的池水淹没了她的头顶。

  在窒息般的安静水底,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急速而又空虚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在诉说着这寂静大竹峰夜色下,一位绝代风华的美妇人内心里,那无法与外人道的孤寂与渴望。

  过了许久,她才“哗啦”一声打破水面,重新坐起身来。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她雪白的香肩上,水珠顺着她姣好的身躯不断滑落,在幽蓝的夜明珠光芒照耀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好想要……”

  一声自喉间深处溢出的低呢轻细而破碎,仿佛将月色下所有的隐秘与渴望尽数揉碎在摇曳的幽蓝色波光里。

  欲火难消的苏茹猛不丁地颤抖了一下,原本搭在汉白玉池壁上的双臂微微收紧,一双洁白如玉的纤手竟情不自禁地顺着湿漉漉的锁骨滑落,最终重重地按在了自己饱满浑圆的酥胸上。

  掌心触及之处,那熟透蜜桃般的温软与细腻,瞬间点燃了体内早已失控的燥热。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交织着身为大竹峰首座夫人的尊贵矜持与此刻避无可避的羞耻与渴望。那一双浸润了水汽的凤眸微微阖起,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蝶翼般的阴影。随着呼吸的急促,优美的脖颈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一截线条惊艳的雪白玉颈,整个人仿佛一株在暗夜中悄然绽放却又因渴求甘露而微微摇曳的曼陀罗。

  然而,比生理上的空虚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脑海中那些不受控制、如潮水般汹涌倒灌的画面。

  鬼使神差下,那一道曾经在青云门中风华绝代、惊才绝艳的身影,竟极其清晰地撞入她的识海。

  “万师兄……”

  这个名字在唇齿间无声地碾过,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禁忌感。

  回忆如潮,瞬间撕裂了岁月尘封的闸门。那是当年通天峰下、祖师祠堂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他白衣胜雪,剑眉星目,手中长剑出鞘时如龙吟九霄,回眸一笑时傲骨铮铮,带着整个青云门年轻一代无可匹敌的锐气与风骨。

  万剑一……

  这个名字在无数个漫长的深夜里,曾如一根隐秘的刺,扎在苏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她柳眉紧蹙,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在心底发出一声近乎慌乱的抗拒:‘不……怎么能想起他?不易才是我的夫君……’

  她试图强行将那个身影从脑海中剥离,用数百年来相夫教道的端庄、用大竹峰首座夫人的名节去构筑防线。可越是刻意压制,那些尘封的往事与大胆的幻觉反而愈发张牙舞爪地反噬回来。

  无论如何,那些年轻岁月里关于惊艳、关于仰慕、甚至关于男女之间最原始悸动的画面,此刻都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此刻,她仿佛看到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带着属于强者的炽热体温与霸道气息。耳畔不再是大竹峰单调的松涛与竹音,而是当年那人在她耳边呢喃的温热吐息,字字句句含着炽烈的情意。

  那不是平淡如水的岁月消磨,而是烈火烹油般毫无保留的占有与炽爱。

  一点点,一件件。

  从最初并肩仗剑的相视一笑,到后来月色下的情难自禁,那些被岁月掩埋的细节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苏茹只觉得呼吸愈发困难,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冰凉的温泉水此刻仿佛变成了沸腾的岩浆,烫得她四肢百骸一阵酥麻。

  心乱如麻……

  这个词已经无法形容她此刻的精神状态。

  在强烈的道德约束与身体深处疯狂叫嚣的欲望拉扯下,她的脑海中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衍生出更加禁忌、更加疯狂的画面——她幻想着若是当年陪伴在自己身侧的是那个纵横天下的男子,对方会如何霸道地将她横抱而起,会如何用那双覆满剑茧的大手粗暴而温柔地剥落她的衣衫,会如何用炽热的唇舌印满她的全身,甚至是……在那张宽大的榻上,将她彻底揉碎,用强悍至极的力量,肆意占有她每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瞬间窜过脊椎直冲头皮。

  太痛苦了!太难受了!

  这种明明身处现实、却只能在脑海中靠着虚幻记忆去自我抚慰的巨大落差,将一种近乎绝望的空虚感推向了极致。欲火焚身的滋味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浑身酸麻、又痒又烫,连指尖都开始控制不住地痉挛。

  这漫长的岁月里,她不是没有尝试过去适应。自从为田不易生下灵儿,那个曾经也会在月下红着脸赌誓的男人,便彻底将所有的锐气与浪漫埋葬在了柴米油盐和对徒弟们的恨铁不成钢中。

  起初,她还能凭着青云门名门秀的端庄气度、凭着为人母的沉稳自制,将那一缕缕不安分的渴望死死压在心底。

  可日子是一把钝刀,孤独与寂寞如同一根根坚韧的藤蔓,无声无息地从四面八方生长出来,将她的心缠得密不透风。尤其是这些日子以来,看着丈夫在床榻之上的敷衍与力不从心,看着那些年轻弟子们意气风发的背影,一种被世界遗忘在角落的悲凉与绝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彻底压垮。

  “好想要……真的好想要……”

  苏茹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在弟子面前端庄威严的师娘风范,她缓缓闭上双眼,任由眼角最后一丝清泪混着温热的水汽滑入池中。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心灵世界里,画面如走马灯般疯狂旋转。她一会儿幻想着万剑一那宽厚温热的胸膛将她紧紧禁锢,那种压迫感带着让人窒息的安全感;一会儿又不可避免地重叠上田不易虽然发福、却也曾熟悉万分的粗糙大掌在自己雪白肌肤上肆意摩挲的触感。

  两种男人的气息在她的感知里交织、碰撞,最终化作一股无可阻挡的洪流。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那粗重的、属于男性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回荡,能感受到那炽热到烫人的呼吸喷洒在她最为敏感、最不容侵犯的纤细脖颈上。那根象征着原始力量与极乐源泉的滚烫物什,仿佛正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在她的想象中不容分说地破开重重阻碍,在她的体内肆意冲撞,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灵魂都要被剥离的极致快感。

  “嗯……哈……啊……”

  破碎而娇媚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从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中溢出,在雾气缭绕的清池里回荡。

  她的右手依然在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丰满沉甸的玉兔,掌心与娇嫩肌肤的摩擦带起一阵阵战栗,五指微微收拢间,掌肉将那雪白丰盈挤压出各种诱人的弧度。而她的左手,则再也无法克制地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颤抖着滑向了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幽秘禁地。

  指尖轻轻触碰的瞬间,苏茹整个人如遭电击般猛地弓起了身子。

  那优美如天鹅般的曲线在水面上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修长的大腿在温热的水波中无力地张开,像是在向无形的空气索求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拥抱。

  “呃……万师兄……夫君……你们……”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既有对这种放浪形骸的自责,也有对道德枷锁的叛逆与羞耻。

  那纤细湿润的手指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间来回滑动、试探,每一次极其轻微的触碰,都像是在干柴上扔下了一颗火星,引发她体内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剧烈颤栗。喉间那些原本想要咽回去的哀鸣,最终都变成了无法自控的、猫儿般的娇喘。

  渐渐地,苏茹的动作开始变得急切,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疯狂的自虐意味。

  她的一只手疯狂地揉捏、拉扯着自己胸前那对早已不堪挞伐的饱满,指尖恶狠狠地拨弄着那颗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坚挺饱满、殷红如血的乳头,传来源源不断的酥麻刺激;而另一只手则在私处的花径间来回重重地抠揉、按压。

  “噗嗤……滋……”

  那是极其淫靡、却又让人血脉偾张的水声,紧接着大量积蓄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温热蜜液顺着她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无声地流淌下来,将清澈的池水都染上一层淡淡的幽香与浑浊。

  苏茹秀眉紧紧锁成一团,贝齿死死地咬着自己娇嫩的下唇,甚至渗出了一丝淡淡的血迹,试图以此来咬断那些不断从喉咙里冲出来的放荡呻吟。

  然而,那股犹如海啸般将她理智尽数吞没的销魂快感,却推着她越陷越深,再也无法回头。

  在她的脑海中,幻象已经彻底化为实质。她不再去分辨那是万剑一还是田不易,她只知道自己此刻是一个极度渴望被填满、被爱怜的女人。

  她看到自己衣衫凌乱地被那个高大的身影死死压在身下,那种几乎要将她揉碎的无力感、那种铺天盖地的男根气息,伴随着一次次凶狠而深重的顶撞,将她一次又一次毫无尊严、却又心甘情愿地送上了那云端之上的极乐巅峰。

  “啊……要去了……不行了……太深了……”

  在水雾与夜明珠交织的迷离光影中,苏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圆睁,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痉挛。

  她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汉白玉石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而空洞,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宣泄着那种既满足又极度空虚的无力余韵。

  ******************************************************************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茹终于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

  那场由极致的幻想与自身抚慰交织而成的风暴渐渐平息,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冰水浸泡般的清醒与灭顶般的羞耻。

  池水在四周夜明珠幽蓝的光晕下泛着细碎的涟漪,苏茹无力地倚靠在汉白玉的池阶边缘,如瀑的湿发凌乱地贴在光洁的背脊上,随着她细微而急促的呼吸起伏。她微微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上还沾染着不知是池水还是情动时溢出的泪珠。

  刚才那一刻的放纵与疯狂,此刻化作了无数根尖锐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心头。

  羞愧,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身为堂堂大竹峰的首座夫人,平日里在众多弟子面前端庄威严、不可方物,甚至在整个青云门中也是备受尊崇的长辈,方才竟然在温泉之中,满脑子想着另一个男人,甚至借由对万剑一的疯狂幻想来满足自己空虚的肉体。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茹贝齿紧紧咬着下唇,殷红的唇瓣几乎要被咬出血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负罪感像是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丈夫田不易的身形,虽然那胖子如今大腹便便、不复当年之勇,甚至方才在床榻之上那般草草了事、令她极度不满,可对方毕竟是与她风雨同舟数百年的结发夫妻,是她这一生唯一的伴侣、大竹峰的顶梁柱。

  尽管,这仅仅是心灵上的出轨,肉体上也只是她自己的双手在宣泄,并未真正做出什么逾矩之事,可对于一向把贞洁与名节看得比生命还重的苏茹而言,仅仅是在脑海中对万剑一那般肆意妄为的幻想,就已经让她觉得无比的肮脏,甚至让她感到一阵阵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恶心。

  “对不起……不易……”

  她在心底无声地呢喃着,泪水终于混合着脸颊上的水珠滑落,滴入那温热的池水中,不见踪影。
  
  她觉得自己背叛了这段婚姻,背叛了那个虽然缺点无数却对她始终如一的丈夫。

  强烈的自责与懊恼让苏茹一刻也不想在这方温热却又充满罪恶感的池水中多待,她猛地抬起手臂,纤细的五指狠狠地在平静的水面上拍打了一下。

  “哗啦!”

  清脆的水声在空旷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水花四溅,打湿了四周的石壁。

  紧接着,她羞恼地从水池中站起身来。
  
  湿漉漉的绝美娇躯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散发着盈盈的光泽,成熟妇人那无可挑剔的完美曲线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她胡乱地扯过一件干燥柔软的月白色浴袍裹在身上,将那具惹火的娇躯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但凌乱的发丝与微红的面颊,依旧泄露了她方才经历过何等激烈的内心波澜与生理冲击。

  随后,苏茹快步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一张风情万种却又满面羞红、甚至带着几分惊恐与疲惫的脸庞。
  
  她颤抖着拿起玉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三两下将那一头长发重新挽起,用一根精致的青玉簪子固定好,又仔仔细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确认外表看不出半点异样后,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决然地转身走出了浴室。

  穿过长长的回廊,四周静悄悄的,唯有夜风吹拂黑竹林发出的沙沙声。

  苏茹轻手轻脚地推开内室的雕花木门,回到了那间弥漫着淡淡檀香与方才温存气息的卧室。

  拔步床幔低垂,透过昏黄的长明灯光,隐约可以看到田不易正仰面躺在床榻中央。那肥硕的身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嘴巴微张,正发出沉重而又规律的鼾声——“呼……噜……呼……噜……”

  这胖子倒是一沾枕头就睡得安稳至极,全然不知方才妻子在后堂经历了怎样一场翻江倒海的内心煎熬与欲火焚身。

 而看着丈夫那毫无防备、甚至带几分憨态的睡相,苏茹刚刚平复下去的心绪再次复杂难明。倍感惭愧的同时,心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凄凉与好笑。

  她站在床榻前静静地凝视了田不易许久,最终化作了一声极轻、极幽微的叹息。

  睡意全无!

  经历了刚才那一遭,她的脑海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哪里还能闭上眼睛安然入睡?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万剑一那惊才绝艳的目光,紧接着又是自己刚才那不堪入目的自我抚慰画面,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折磨得她几近发疯。

  与其躺在这窒息的卧室里备受煎熬,倒不如出去走走。

  心想至此,苏茹随手将外衫紧了紧,蹑手蹑脚地转过身,轻轻拉开守静堂的正门,跨门而出。

此时夜色正浓,天穹之上繁星点点,月光如银练般倾泻而下,将青云山大竹峰的山道与殿宇镀上一层清冷的光辉。

  由于已是深夜时分,大竹峰上静得连虫鸣声都听不见几声。冷清的山风从峰峦间呼啸而过,刮在人的脸上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意,却也恰好让苏茹那滚烫发热的头脑渐渐冷静了下来。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足音轻柔得听不见半点声响。

  心事重重间,双脚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带着她不知不觉地向着峰顶的偏处走去。四周的景物在夜色中光影斑驳,勾起了她尘封多年的无数回忆。

  走着走着,苏茹的思绪便飘回了数百年前,回到了那个她还不是大竹峰首座夫人、而是在小竹峰上备受师尊与师姐妹们宠爱的青云骄女的年代。

  那时候,水月师姐还是个整日里冷若冰霜、却对她这个小师妹疼爱有加的年轻女子。

  ‘师妹,那田不易生得既蠢且笨,又无甚高明的资质,往后不过是庸碌一生罢了。你若嫁过去,定是要受苦的!小竹峰哪一点不好?你为何非要看上那根木头?’

  当年水月师姐站在小竹峰的清竹林前,恨铁不成钢地训斥她时的情景,此刻竟宛如发生在昨日一般清晰。

  为了阻挠她和当年那个虽然其貌不扬、却对她死缠烂打、情深意重的田不易在一起,水月甚至经常跟踪她,生怕她做出什么伤风败俗之事。
  
  可当年的苏茹是何等的倔强与叛逆?她认准了的事、认准了的人,哪怕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她顶着整个小竹峰的压力,毅然决然地叛出那份清幽,嫁给了田不易,嫁到了大竹峰。

  ‘师姐,他虽然胖,虽然笨,可他在祖师祠堂前敢为我挡下所有长辈的目光;他虽然嘴笨,可他看我的眼神,是这世上最真诚的。’

  她曾这般坚定不移地对水月说过。

  可如今呢?

  数百年光阴转瞬即逝,当年的满腔热血与生死相随,终究还是被被岁月那柄无情的钝刀一点点消磨殆尽。
  
  田不易成了大腹便便、脾气暴躁的大竹峰首座,而她自己,也成了困在守静堂深处、连内心情欲都无法安放的寂寞妇人。

  苏茹胡思乱想着,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而就在她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事,一阵夜风吹过,令她猛地回过神来。
 
  抬眼一瞧,这才惊讶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走到了众弟子平时休养起居的庭院外。

  这是一处由数间青砖黛瓦的厢房围合而成的独立院落,平日里,大竹峰的六个男弟子便住在这里。

  此刻,几间殿堂错落有致地伫立在月色下,可却依旧显得清冷而孤寂,连一盏灯火也无,只有偶尔几声微弱的呼吸声从窗棂缝隙间隐约传出。

  ‘我怎么会走到这来……’

  苏茹心头微微一惊,清丽的面上闪过一丝懊恼。
  
  这地方是几个糙汉徒弟住的居所,她一个当师娘的,深夜孤身一人闲逛到男弟子的庭院外,若是传出去或者被人撞见,哪怕问心无愧,也难免惹人闲话,徒增尴尬。

  当下,苏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去,就想沿原路返回守静堂。

  然而,就在她刚刚转过娇躯、正准备迈步离开的刹那——

  “吱呀——”一声轻响。

  前方正对着的一间厢房房门,毫无征兆地从里面被人重重地推开了。

  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里,这道开门声显得格外突兀。
  
  苏茹下意识地停住了动作,甚至本能地向旁边的一根粗壮黑竹阴影处微微侧了侧身,将自己曼妙的身形隐匿在夜色与竹影交错的盲区里。

  紧接着,只见从那厢房里急匆匆地冲出一个身影。

  借着皎洁的月光,苏茹一眼便认出那是大竹峰的二弟子——吴大义。

  此刻的吴大义显然是被什么急事给憋醒了,衣衫极其不整。身上只胡乱套着一件单薄的中衣,连腰带都未曾系好,并且半截衣襟敞开着,露出精壮却略显凌乱的胸膛;一双赤脚套在布鞋里,连鞋后跟都没提上去,踩得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急促声响。

  只见他满脸都是睡眼惺忪的急色,双腿并拢夹紧,双手捂着小腹下方,嘴里还一边嘟囔着含糊不清的抱怨。

  他压根没有抬头向四周环顾,脑子里全是如何尽快解决生理需求的念头。

  刚一冲出厢房房门,便跌跌撞撞地穿过狭小的天井庭院,直奔庭院东南角的那片茂密黑竹丛跑去。

  那片黑竹丛长得极为繁茂,枝叶高耸,恰好位于庭院的边缘地带,平日里便是几个弟子夜间贪图方便的隐秘角落。

  当下,吴大义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黑竹丛前,也顾不上许多了。他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庭院中央,双手急急忙忙地解开中衣的系带,将裤腰往下拉了拉。

  ‘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清晰而急促的水流激射声,一股积蓄已久的液体重重地冲击在黑竹丛底部的落叶与泥土上,溅起细微的声响。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虽不算震耳,却也绝对清晰可闻。

  很快,吴大义便舒畅地长长吐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的身子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解脱而舒服得微微打了个哆嗦,嘴里还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哈……痛快……”

  整个过程里,他自始至终都背对着庭院的方向,双眼微眯,享受着排解内急后的轻松,压根连头都未曾回一下,自然更不可能看到就站在不远处阴影里的美艳师娘。

  然而,站在暗处的苏茹,此刻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彻底僵在了原地。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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