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43-144)作者:张汤第143章 腰间的黑色蕾丝松紧带卡在腰窝下方,刚好勒出一圈诱人的弧度。 赵德山伸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抚摸,指腹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滑动,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真得劲啊……”他低声赞了一句,拇指在姐姐大腿内侧来回摩挲,“穿上黑丝以后,才称得上是极品的炮架嘛。” 另一边,秋雅姐已经把自己的丝袜换上。她选的那双稍有不同。 同样是黑色吊带袜,但网眼更细密一些,带有轻微的亮丝光泽,吊带则是更宽的蕾丝花边,扣环也更大一些。她把丝袜拉到大腿最高处后,把吊带扣得更紧,让大腿根部被勒出一道明显的红痕。 秋雅站起来,在床边转了个圈,让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灯光下反射出细腻的光泽。 她抬起一条腿,脚尖点在床沿,把膝盖微微内扣,让吊带勒出的弧度更加明显。 “主人,看看我……”她声音软媚轻盈,“是不是也很适合被大鸡巴肏?” 赵德山抬眼扫过她的腿,嘴角微微上扬,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把姐姐的一条腿抬起来,放到自己肩上,让黑丝包裹的脚尖抵着自己的脸颊。 “小玥的腿更长,也更好看。”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嘴唇隔着丝袜轻咬她的脚踝,“你的腿更软,更会夹。两种味道,各有各的肏法。” 姐姐被他这番话羞得脸颊微红,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赵德山按住膝盖,保持这分腿打开的姿势。 秋雅爬上床,跪到姐姐身侧,伸手去解自己腰间的吊带扣,又重新扣紧,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那主人……要先肏哪一双腿?”她低头凑近姐姐已经湿润的穴口,伸出舌尖隔着空气轻轻吹了一口气,“是先尝尝警花穿黑丝的骚逼……还是先把我的腿架在肩膀上肏?” 赵德山却闻言却充耳不闻。 他只是把姐姐那条抬在肩上的腿又往上推了推,让她的黑丝大腿贴到自己的耳侧,然后低头,隔着薄薄的丝袜,在她大腿内侧重重咬了一口。 这才缓缓说道:“先肏穿得最骚的那个。” 穿上丝袜后,秋雅还挂在身上的演出服就显得有些不合适了,穿着也不舒服,所以她索性全都脱下,扔在地板上,而姐姐,姐顺势脱下了墨绿色的背心和胸罩。 顿时,两大美女,身上除了黑色外,再无其他遮挡之物。 一个粉色头发,一个乌黑青丝,一个魁梧巨汉,宣告着双飞大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赵德山撸动着他的象拔蚌,饶有意味的说道:“你们闺蜜俩,穿上黑丝,都是一绝,小玥,我下次想把你的江阿姨也叫过来,我和你们两个深入交流交流,让你们都“精进”不少如何。” 姐姐白了他一眼道:“去你的。” 一旁的秋雅问道:“爸爸,能不能把我也稍上,来三飞岂不是更爽。” 没想到赵德山却矢口拒绝:“人家一家子人的事情,你就不要参合进去了,她江阿姨脸皮薄,你在她放不开。” 赵德山又看向姐姐道:“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了,这事不急,江美人还没有彻底肏服,还要等一段时间,你做好准备。” 姐姐答道:“不要拉上我。” 赵德山循循善诱道:“你江阿姨跳舞超带劲的,你就不想看她跳艳舞,是何等的风骚。” 姐姐目露思索之色,直言不讳道:“你别说,还真的有点期待。” 赵德山道:“那不就得了,你们俩反正在穿上,迟早都是要见面的,你这边好说,至于你江阿姨那边,我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姐姐收回脚,在床上滚了一圈,侧躺着撑起脸道:“惊喜,我看是惊吓吧。” 赵德山问道:“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姐姐摇摇头道:“这事情,我要考虑一下。” 赵德山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碴子,随即将身上所剩的衣物全部脱得一干二净,赤条条的站在床下,看着二女,一个英姿飒爽,眉宇之间自带一股英气,另一人所说气质稍稍逊色,呈一种娇憨慵懒的状态。 赵德山都不知道,这两个风格完全迥异的美人,是如何成为闺蜜的,但是很明显,这些都不重要,至少,在今晚,他是没有兴趣探究的。 赵德山道:“我最近看到了一个片段,双飞三飞的时候,几个美人仰躺在床上,头枕在床边,大鸡巴对着骚嘴,一个一个的排着队插过去,人数越多,拍出来的画面也就越震撼,今天我想试试,你们准备好姿势。” 二女纷纷动身,几乎是在眨眼的功夫,闺蜜俩就并排横躺在一起,且都是大奶细腰肥臀的极品,就算是阅片无数的宅男,见此情景,恐怕鸡巴也会瞬间硬的飞起。 赵德山赤裸着站在床边,硕大的肉棒昂扬挺立,青筋盘绕,龟头微微上翘,马眼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低头看着并排仰躺在床沿的两个极品胴体。 粉色蓬松头发的秋雅与黑长直的姐姐,看着两条黑丝美腿随意交叠扭动,丰满的雪乳因为重力向两侧微微摊开,粉嫩程度略有不同的四颗奶头都已挺立。 “头再往外一点,下巴抬高。”他指挥着,调整着道。 闺蜜二人依言调整姿势,后脑几乎贴着床沿,下巴微微上扬,湿润的嘴唇刚好悬在床沿外。 赵德山先走到秋雅面前,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嘴唇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抽打教训一般。 “张嘴。” 秋雅乖巧地张开嘴,伸出粉舌。赵德山腰一压,粗大的龟头直接捅进她温热的口腔,一直顶到喉口。 秋雅喉咙一缩,发出轻微的呜咽,没有退,反而努力把嘴张到最大,好让她的主人捅得开心,肏得舒服。 赵德山抽插了几下,感受到她口腔的紧致与舌头的缠绕后,便拔出来,带着被口水打湿的大屌,走到姐姐面前。 姐姐黑发披散,眼神里含着笑意,带着一点期待兴奋的神色。赵德山把还沾着秋雅口水的肉棒压在她唇上:“轮到你了。” 姐姐伸舌舔了一圈龟头,随即被整根顶入。 她的技术明显更加老练,舌头灵活地卷着柱身,喉咙主动放松,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赵德山抓着她的头发,缓慢深入地抽送,看着那张英气的脸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变形,下颌绷紧,黑丝美腿不由自主地在床单上蹭动。 来回几次后,他退出来,又重新插回秋雅嘴里。 两个女人并排躺着,头枕床沿,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排队被使用。 肉棒在粉发与黑发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抽出都拉出悬丝,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的口水。 秋雅被顶得眼角泛泪,姐姐则用喉咙挤压,发出更响亮的吞咽声。 “韩大警花不枉我肏了你这么多次,技术是要强一些……”赵德山舒服得长舒一口气,双手分别按在两个女人的额头上,把她们固定住,开始加快速度。 肉棒在秋雅嘴里狠插十几下,再拔出来立刻塞进姐姐嘴里继续猛干,仿佛把两人的口腔当成同一个肉穴在使用。 口水顺着她们的嘴角往下淌,在脸颊上划出一道水痕。 抽插了好一阵,赵德山忽然整根退出,站在两人中间,用湿亮的肉棒轮流拍打她们的脸颊和嘴唇。 “张嘴,舌头伸出来。” 二女同时照做。两片香舌并排伸着,赵德山把龟头压在上面来回摩擦,把口水粘液涂满她们的舌面,再依次浅浅捅进喉咙,享受那种被两张湿软的嘴轮流侍奉的快感。 “等会儿我要一起操你们。”他低声说着,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先把嘴用热,等下再轮着肏逼。” 说完,他又一次整根没入姐姐的喉咙,开始更加凶狠地抽送。姐姐被顶得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微微弓起,黑丝美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秋雅则侧过头,主动伸出舌头去舔姐姐嘴角溢出的唾液和肉棒根部,两人就这样并排躺着,一起用嘴服侍着这个魁梧男人的粗大肉棒。 赵德山越插越深,越插越快,房间里只剩下咕啾咕啾的水声、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两个女人压抑却甜腻的鼻音。 前前后后持续了十来分钟。 赵德山腰腹猛地一紧,原本在姐姐喉咙里凶狠抽送的肉棒突然停住,随即剧烈地跳动起来。 “唔……!” 姐姐被这一下顶得几乎窒息,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死死堵住,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赵德山死死按住她的额头,不让她后退半分,整根肉棒埋在她嘴里,把一股股白浊直接射进她的喉管深处。 姐姐的眼睛瞬间睁大,英气的眉眼因为突如其来的灌注而失神。 她下意识地吞咽,却被过于汹涌的精液呛得喉咙发紧,咕啾咕啾的吞咽声里夹杂着不堪承受的呻吟声。 多余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在黑丝美腿微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淫靡。 赵德山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小幅度地抽送着,把还在脉动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搅动,把残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挤进她的喉咙。姐姐被射得眼角通红湿润,却依然努力张开嘴,用舌头卷着柱身,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哈……真会吃……不枉我调教了这么久”赵德山喘息着,缓缓把粗大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着唾液的浓精。 姐姐咳了两声,嘴角还挂着黏糊的精丝,她抬起眼,看着赵德山,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残留在唇边的精痕。 一旁的秋雅看得脸颊绯红,粉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她主动凑过来,伸出舌头,帮着姐姐把嘴角和下巴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又主动张开嘴含住赵德山刚刚抽出的肉棒,把上面残留的白浊精液也吞进嘴里。 秋雅起到的,更多是清理鸡巴的作用。 赵德山低头看着这一幕,刚刚射过的肉棒又抬起了头。他伸手分别揉了揉两个女人的头发,声音得意: “都咽下去了?不错不错……值得表扬。” 秋雅则已经把赵德山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抬起头,粉舌还微微吐着,等着下一轮的命令,像一条伸出舌头讨好主人的极品母狗。 赵德山道:“你们现在站在床上,奶子碰奶子,奶头碰奶头,让我好好欣赏欣赏这出大戏,我看得舒服了,一会儿挨个把你们喂饱。” 赵德山刚刚射过一轮,肉棒却在秋雅温口腔的服侍下迅速回挺。 他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脸脸颊,催促道: “起来。站到床上。” 姐姐与秋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兴奋与期待。 两人翻身坐起,依言面对面站直。 两人身材都高挑,但是细看,还是姐姐的气质要出众一些,身高要高一些,就连奶子,也要稍大一些。 “请开始你们的表演。”赵德山往后退了两步,左脚踏出一步,双手叉腰后仰,目光灼热地打量着两人。 姐姐先主动抬起双手,轻轻托住自己的奶子往前送。秋雅也立刻配合,挺起肉奶贴了上去。柔软的乳肉瞬间挤在一起,压成四块肉饼,四颗奶头在接触的瞬间轻轻摩擦错位,敏感得让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嗯……”姐姐低低溢出一声鼻音,没有半点退开的意思,主动左右轻晃腰肢,让乳头在秋雅的乳尖上细细碾磨。 秋雅双手下意识扶住姐姐的腰,把肉峰贴得更紧更实。 两团白腻的乳肉互相挤压、变形,奶头一次次碰撞挤压。 赵德山看着这幕,刚刚射过的肉棒又完全硬挺起来,青筋跳动。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根部,慢条斯理地撸动两下,声音低哑: “啧啧啧,精彩精彩精彩。” 姐姐轻咬下唇,双手绕到秋雅背后,把闺蜜往自己怀里按。 秋雅踮起脚尖,胸部完全贴死,两对乳头瞬间消失不见。 “哈……宝宝……你的奶头好硬啊……”秋雅调笑道。 姐姐闻言不甘示弱:“你这个骚蹄子……我要是男人……今天非得肏得你下不了床。” 赵德山在一旁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就差拍手叫绝了,试问哪个男人,能拒绝去看美人撕逼的戏码呢? 赵德山真想搬个小板凳,手里捧着一把瓜子,边磕边看。 二人好似短暂的忽略了赵德山的存在,秋雅很自然的放下双手,贴在姐姐的肥臀上,重重的捏了一把道:“谁叫你不是男人……你要是男人……我天天给你肏……给你生儿子,你说生几个我就生几个。” 姐姐冷哼一声道:“我是肏不了你,要是我弟弟没有女朋友的话,我还真想把你送给他,开开荤的,让你去当他的性启蒙老师。” 闻言秋雅一跃而起,搂住姐姐的脖子,双腿夹在姐姐的腰上,床上松软,没有着力点,姐姐猝不及防之下,一个重心不稳,连带着秋雅一齐重重摔在了床上。 秋雅夹住姐姐腰的双腿被迫分开。 她伸手从姐姐贴在姐姐的小腹,抚摸着她的马甲线道:“好啊好啊……原来你打得是这个主意……你弟弟也挺帅……就是看上去干巴巴的……在床上肯定不厉害……说不定满足不了我。” 听到有人数落自己弟弟的不是,姐姐当场就不干了,辩解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弟弟现在是那种薄肌身材,估计像你这种骚蹄子,看见直接流口水了,不仅上面淌水,下面也淌水,现在的他,就你这个小身板,定能把你干哭。” 秋雅娇嗔道:“你说的人家都有些好奇了,你弟弟我还是要见过了,才知道,要是你老公要干我,我倒贴我都愿意。” 姐姐翻身把秋雅姐压在身下,抓住她的奶子狠狠揉捏:“你下贱,你是不是早就馋我老公的身子啦?” “啊……你轻点……就你老公那颜值……是个女人都馋他身子……除了你妈妈那种女人……我实在想不到有谁能抗拒你老公的魅力……我没见过比你老公更帅的男人了……好man啊。” 秋雅继续道:“你说我是骚蹄子……你才是骚货……有这么帅的一个老公……还要出轨……怎么……你老公不能在床上满足你嘛……所以你盯上了原本属于我的大鸡巴爸爸。” 姐姐松开了她的奶子,身子压了上去,两具修长的娇躯贴在一起,黑发压在粉发上,简直美如画卷。 姐姐手指伸向闺蜜的下体,捻起一撮逼毛,用力一扯。 秋雅吃痛道:“啊……轻点……怎么……你敢做还不敢认吗?” 姐姐脸色一下子垮下来,愣了片刻。 冷笑道:“我们两口子的事,轮不到你来评判。” 在一旁的赵德山似乎有所警觉,当下也顾不得吃瓜,急忙插嘴道:“你们一人都少说一句。” 姐姐闻言微微一笑,笑得看上去有些渗人。 很明显是被闺蜜戳到了痛处,却怎么也不肯在赵德山和秋雅面前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所以有些可笑的强撑着。 她翻身坐起,面色阴沉如水,捏紧拳头后又松开,走到床头柜边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看了一眼赵德山,板着脸道:“走了……你们慢慢玩。”第144章 女人的脾气,有些时候,就是来得这么突然。 见此情形,赵德山知道姐姐此刻正在气头上,也不敢耍微分,他太了解姐姐的性子了,已经知道事不可为,强行挽留,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会将姐姐推到他的对立面上。 赵德山没敢离姐姐离得太近,远远道:“我送送你。” 姐姐没有理会,朝着门口走去,赵德山紧随其后。 【视频结束】 ——韩文君万万没有想到,赵德山期待已久的双飞戏码,会以这种方式,而草草收尾,果然,生活不是小黄文,即使强如赵德山,也有不顺吃瘪的时候。 老祖宗说的,女人心海底针,还真是不假。 人之所以是人,就是人,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并不是任人摆弄的提线木偶。 好人不一定有好报,坏人也不一定会自食恶果,勇敢之人也有退却的时候,胆小懦弱的人,也能为了救人,慷慨赴死。 韩文君虽然还没看赵德山的自述内容,但是已然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赵德山不会开口劝解,姐姐也不会无理取闹。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赵德山把姐姐引以为知己,姐姐也离不开赵德山的原因,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之间,真的很有默契,这种默契,并不是在两人发生肉体关系之后才有,而是在认识之初,就逐渐形成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韩文君接着帖子继续看下去。 下面,果然是赵德山的一段文字叙述。 ——帖子继续: 兄弟们,视频看完了啊,是不是觉得有点虎头蛇尾,但是老赵我没办法啊。 小君子她姐姐,本就处在一种被撕裂的状态,老赵我偶尔提他老公玩笑几句,倒也没什么,但是被闺蜜这样说,她脸上就挂不住了,虽然啊,人家小秋雅说的,也是实话。 按照韩宁玥的性子,当时我哪敢上去像哄其他女人一样去哄啊,哄也没用,她就不是吃这套的人。 所以在穿好衣服把她送上车后,我回到房间,也没有批评小秋雅,只过那天晚上,她被老子几乎快肏散架了。 这个小秋雅,说话真的是没个轻重,或许是被小玥儿的光环压得太久了,心生自卑,所以逮着这次机会,就忍不住想以这种开玩笑的方式羞辱回来。 这种塑料闺蜜情,老赵我见得多了。 她们这种还算是好的了,之前我就刷到一个,一个网红,被闺蜜嫉妒,被闺蜜诱骗到菲律宾,勒索索要赎金的。 好像交了赎金,还是被杀了,她闺蜜现在都还没有被抓到。 当然,也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也有那种相互扶持,真心待真心的闺蜜情,像这个网红这种,只是极端的个例。 但是老赵我是真想把这个骚货碎尸万段啊。 不得不说,在海外,还是奶妍的关系好使一点,毕竟他们闽人,在海外,盛如满天繁星。 有机会,还是在奶妍面前提一嘴,看看她有没有办法。 就算是老赵我,对这个无辜受害的姑娘,释放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善意了,我相信按照奶妍的脾性,这点小事,在她力所能及的份上,是很乐意帮忙的。 兄弟们,不好意思,不知不觉间,又把话题扯远了。 这篇帖子写到这里呢,基本也接近尾声了,兄弟们,这是教训也是经验啊,让小少妇和小秋雅再同床双飞,想来是不可能了。 这个给老赵我提了一个醒,将来双飞江小白时候,双飞小君子姐姐和江美人的时候,千万不能再出这种岔子了。 回见,兄弟们。 【帖子结束】 看完帖子做完题,韩文君嗤笑一声,只觉得有些好笑。 他将电脑关机,下楼吃了点午饭,觉得待在家中无聊,边想着出去转转。 本来是漫无目的的,可是在经过一家香烛店时,却骤然刹住,顺手买了点祭拜用的线香蜡烛纸钱,又买上点糕点熟食美酒,直奔着父亲的墓地驶去。 下了车,走了半个小时,来到父亲墓前,摆上贡品,点燃香烛纸钱后,便一屁股盘坐在地上,对着墓碑自言自语。 “爹啊,有些话,我不知道对谁说,好像说给谁听都不合适,所以好像也只能来打搅你的清静了。” “都说在天有灵在天有灵,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灵,但是我想应该是有的吧!” “有时候我就在想,要是爹你没死,我们家会是怎样一番景象,但是后来我就不这么想了,因为就华兴会以前干的那些混账事,你早晚都得死。” 韩文君站起身,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条方巾,走到墓碑前,细细擦拭着道:“有些事,我来之前,是打算说给爸爸你听的,但是现在话真到了嘴边,又觉得不合适,不然真得把你气得魂飞魄散不可,如果老爸你真的在天有灵的话,就保佑我诸事遂顺吧!” “咱们老韩家,人丁还是太单薄了,你说爹你,也没个叔伯兄弟什么的,但这也怪不到你的头上,所以,你儿子我决定了,一定要多生几个儿子,为咱们老韩家开枝散叶。不然我一个独丁,真出了什么意外,那你打下的江山,妈妈做大的集团,不就完球了吗?” 韩文君擦拭完墓碑,磕了个头,打定主意,先让采薇怀上一胎再说,早点就早点了,父母都是这样过来的,真生下来,他们韩家家大业大的,不差钱。 当然,也不纯粹的是想要韩家延续香火,在他都没意思到的潜意识里,他害怕女友保卫战最终还是输了。 他并不是信不过女友,只是他习惯性的往好的方面想,做最坏的打算,害怕老天真的不长眼,自己输了怎么办。 买份保险总是没错的。 至于上大学的事情,怀孕了就办理休学,屁大点事,赵德山不可能不帮忙。 在来墓地之前,韩文君是完全没有这种想法的,但是在墓前说完最后一句话时,突然就开了窍。 就像是一首歌里唱的那样:在一瞬间,有一百万个可能。 想及于此,韩文君只觉脑子一片清明,乐呵呵的奔跑下山,舒舒服服的坐在奔驰大G里傻笑。 他给女友发了条消息:采薇,我想当爸爸了。 发完他欢喜雀跃的等待着女友的回信,心里是患得患失,不得安宁。 几分钟过去,他觉得自己不该这样草率的,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在电话里说呢,自己简直蠢笨如猪,蠢到家了,他想撤回消息,却发现不能撤回,已经超过了能撤回的时限。 这让他备受煎熬,想给女友发消息说,自己刚才是开玩笑的,但是都已经输入好了,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此时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心智过人的韩文君,反而像一个没有丝毫定力心机的孩子,在焦急的等待着自己女友的消息。 他开始猛砸方向盘,砸得响起一阵一阵的鸣笛声。 他几乎每个两分钟,就拿起手机看一下消息,后面干脆检查微信通知的提示音有没有打开,并把通知音量调到最大,生怕不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过了约莫一个小时。 “叮咚” 手机的信息提示音响起,屏幕随之亮起。 是采薇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字,却让韩文君阴霾一扫而空。 “好” 韩文君瘫倒在座椅上,感觉无比轻松,就像是高考考完最后一科一模一样。 又休息了一会儿,他才发动车子,开始往回开,开的稳开的慢,开出去十来分钟,天空开始飘起了雨。 天光原本只是微微发灰,没过多久,细碎的雨点毫无预兆地敲落在前挡风玻璃,细密声响顺着车身传入车厢。 雨势转瞬放大,密集的雨珠不断砸落,视野骤然蒙上一层朦胧水幕,雨刷规律地左右摆动,划开不断漫上来的雨雾。 韩文君持续往前开,只是速度更慢了,公路蜿蜒曲折,他可不敢在此刻停车,要停车怎么说也要开到安全路段才行。 开到一段直路时,雨稍小了些,韩文君把车停在村道的分叉口,打开双闪,等待着雨停。 在远处,一个黑点越走越近,韩文君定睛一看,一个老人挑着担子,冒着大雨,雨水浇透了他的衣衫,正朝着韩文君停车的地方走来。 老人越走越近,韩文君这才透过偶尔清晰的前窗玻璃,看清了老人的相貌。 是一个菜农,担子里挑着丝瓜和白菜,一样半框。 老者头发稀疏,几乎快要秃了,只剩两侧一层薄薄的白发。 额头上不满深深浅浅的的皱纹,一看就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淡紫色短袖衬衫,一条大黑短裤,配上一双军绿色的胶鞋,皮肤黝黑粗糙。 眼窝凹陷,眼睛小却明亮有神。 韩文君的车堵住了路口,老人只得绕到旁边过路。 透过侧窗,韩文君看见那边是一处高约两米的路埂,老人还挑着担子,一个不小心,摔下去兴许就没了。 韩文君自然不能将老人置身险境之中,再说占路本就是他的不对,真出了什么岔子,就算是他,也于心不忍。 韩文君冒着雨,打开车门,喊道:“老人家,来车上避避雨吧,等雨停了,我开车送你回家。” 兴许是老人耳朵不好,又或者是雨太大,老者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着什么。 老人用苍老无力的声音回道:“小伙子……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韩文君凑到老者耳边,控制着声量喊道:“老人家,上车避避雨吧。” 说着不管不顾,端住扁担的两端,将两个菜篮子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老人,坐在了后排座位。 随即又冒着雨,拎着两个菜篮子,打开车的后备箱,装了进去,这才回到车上。 前后不过一分多钟,韩文君的衣衫从头到脚,便已湿透。 车门关闭后,嘈杂声小了许多,老人坐在后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虽然他不懂车什么的,但是也隐隐知道,这车可能是他这种老人,一辈子兴许都坐不上一回的。 老人双手搭在膝盖上道:“把你的车弄脏了……” 韩文君抿嘴笑道:“老人家……不打紧的,车本来就是让人坐的。” 老人道:“这世道……还是好人多啊。” 韩文君咧嘴一笑,转头看向大爷道:“哈哈,老人家,你今年多大年纪了” 老人掰双手平举,弯着了一个大拇指道:“今年八十九啦……翻过年…,就是九十了。” 韩文君第一次接触最底层的劳动人民。莫名的心生好感。 韩文君道:“老人家,好福气啊……你的丝瓜和白菜怎么卖的。” 老人朴实的回答道:“丝瓜我卖两块的,我给你一块五,白菜有点蔫了,就送你了。” 韩文君这才发现,身后的老者,牙齿几乎已经要掉光了,只剩一个上门牙和下门牙错了开来。 韩文君心头一酸,又问道:“今天卖了多上钱了,老人家。” 老者嘿嘿笑道:“卖了三十块了。” 韩文君莫名想起,自己去喝了点酒,就给了两个陪酒女一人十万,为了消除后患,还额外给了元元五十万,一时间竟沉默不语了。 老人问道:“小伙子你怎么了?” 韩文君强撑着笑脸:“没怎么老人家,老人家,给舍得割肉吃。” 老人满脸慈祥的笑道:“没舍得割肉吃。” 韩文君道:“你是不喜欢吃肉,还是舍不得吃肉。” 老人抬眼看了看车顶,笑道:“卖一上午,不够割一斤肉的……” 韩文君拉了几张一次性面巾,递给老人擦拭身上的雨水:“八十九了还出来卖菜,老人家,你了不起啊。” 老人接过,擦了擦头顶和脸庞:“自个照顾自个,他们负担都大有小孩。” 韩文君:“有几个小孩?” 老人也不避讳:“两个儿,他们都有小孩。你都靠小孩身上,他有他的负担。” 韩文君强忍着泪水:“爷啊,你感觉你这一代人苦不苦啊?” 老人陷入回忆,随即斩钉截铁的自豪道:“酸甜苦辣都过过。” 韩文君:“老伴儿多大年纪了。” 老人平静道:“老伴去世二十二年了。” 韩文君:“那等于这二十二年都是你一个人过。” 老人:“嗯……对。” 韩文君转过头,擦了一把被眼睛兜住的泪水,不让老人看见。 韩文君道:“待会雨停了,你给我称称,看看多少钱。” 老人道:“还用称吗,你估堆看几个钱,别管多少钱,你估堆你看值几个钱。” 韩文君傻笑:“我给一块钱。” 老人道:“一块钱就一块钱。我不要钱了。” 韩文君哈哈一笑:“爷爷还真大方。” 老人似乎一点不心疼:“我弄回家,我吃不完……卖上两集,不就卖坏了嘛。” 韩文君:“对对对。” 韩文君:“爷爷,照你的的意思,就是咱宁可送人,也不能浪费了。” 老人:“你给我一块钱是一块钱” 韩文君:“是哩是哩。” 韩文君从中控台底下掏出一百:“爷爷,来给你一百。” 老人推辞:“我要你钱干嘛,我这加起来卖上金价,也不值一百块钱。” 韩文君强硬着塞了过去,道:“一百块钱,咱拿了。好不好。” 老人:“不值一百块钱。” 韩文君:“算是我孝敬你的。咱们爷孙俩遇见是缘分,好吧!” 老人收下后,雨也停了,韩文君导着航,拉着老人来到最近的集市,买了半扇猪肉,买了点米油,也顾不得身上价值几万的外套脏不脏,给老人扛了回家去。 就算是老人再三推辞,始终拗不过韩文君。 怪不得小时候妈妈说,你这辈子要是不努力,你就帮不上别人了。 老人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兴许韩文君偶尔想起的时候,还会来看望老人。 钱对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兴许就是躺在手机上的数字,但是对于一些个底层劳动者来说,几块几十块,都得精打细算的过日子。 韩文君脏兮兮湿漉漉的回到家时,妈妈正在客厅里打着电话,见韩文君进来了,吩咐了两句后,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裴妍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他一番,打趣道:“我们家的大学生,这是干什么了,怎么脏成这个样子。” 韩文君把如何去扫墓祭拜,如何遇到老人,和母亲从头到尾的说了一番。 裴妍平静的点头道:“这半年来,你长大了,也懂事了。” 韩文君笑道:“没有的事。” 裴妍道:“人生之中有这么一段经历,那是宝贵的财富,人总是要怀着善心去看这个世界的,如果哪天你忘了,就再去看看老人,如果老人过世了,就再去菜市场转转,像他这样的老人,我们国家不多,但也绝对不少。用心去看去寻,总是能够寻见的。” 韩文君点点头道:“妈妈,我知道了,我先去楼上换衣服。” 韩文君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衫。 下楼的时候,不停的打着喷嚏,满满的喝了一大碗姜汤,这才止住。 当天晚上,韩文君睡得无比香甜。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