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吹银杏叶
09.小穴将刚进的蘑菇头又吐了出去 热……好热…… 听雨脸色酡红,如坠云雾之中。 她此时四肢娇软,下体空虚,只得哼哼唧唧地拱着身子,似任人采撷的小可怜。 “听雨……听雨……”江阔动作轻柔地褪下听雨的洁白底裤,温声地反复呼唤她的名字。 他单手搂住她的腰,令她转身,充血挺立的乳房便朝下吊着,雪白光滑的后背则熨贴上他火热的胸膛…… 眼前的这一切使江阔心醉神迷,他沿着她的背脊,由下而上,深深地烙下迷恋的痕迹。 他轻轻噬咬着她雪白的颈部,一只大掌色情地半捂住她的唇。 修长粗粝的中指顺势插入她的口中,又是搅动又是有节奏地抽插,花样百出地与粉嫩的香舌共舞。 听雨嘴微微张着,唾液的银丝便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画面过于淫靡,江阔几欲发狂,好几次被欲望驱使,直想抬高她的腿儿,扒开她的小穴,不管不顾插进去,死命地横冲直撞,最后在她体内爆浆,无休止地射精…… 最终还是奋力克制住。 她是如此的娇小,虽然吃了催情剂,但他依旧担心她没办法承受自己的尺寸。 “宝贝,准备好没?”他扶住巨物抵在她的私处,隔着内裤来回磨蹭,以加速她的湿润。 “唔……”阵阵的火花在小穴外围点燃,听雨不由地夹紧双腿,也因此夹住男人粗长的棒状物。 江阔一声闷哼,下身更加灼热坚挺,他模拟冲刺,加快在她两腿间前后摩擦的速度。 大腿根部细嫩的肌肤被江阔的巨物大力摩擦,阵阵酥麻的电流从珍珠传到小腹,再火燎般的席卷全身,薄薄的布料上很快沾上点点春露。 未经人事的听雨受不住这样的冲撞与爱抚,哽咽着求饶,“江叔叔……别……” 两人的呼吸都愈见急促,灼热的阴茎恣意地前后耸动着,内裤在摩擦中被挤进粉嫩的花瓣细缝中,隔着布料,江阔感受到她已足够湿润。 他决定不再等。 他一手迅速扒开内裤边缘,另一只手扶着灼热的粗长硕物,对准稚嫩甜蜜的花穴。 紫红色的粗壮圆端亲昵地绕著穴外转了三圈,蹭一蹭,接着便使了劲头狠狠地往里一顶,艰难地挤开层层褶皱,一举地插入小穴中! “啊——疼、疼……” 撕裂般的剧痛从甬道传来,直击四肢百骸,花穴在抵抗中收缩,僵硬地死死咬住肉棒,这一下差点没让江阔缴械投降。 听雨却差点痛昏过去,太大了,他太大了! “你出去……”听雨含着泪摇头挣扎,江阔感受到她的脆弱与紧绷,皱眉松开禁锢她的手往后撤了撤,听雨双腿不停扭动,软糯香甜的小穴将他刚进的半个头又吐了出去。 10. “我会尽快跟你母亲离婚。” 茂盛的体毛下是他湿亮的分身,柱身上数根青筋环绕暴张。 他忍得满头大汗,腰腹肌间汗淋淋一片。 他俯身亲吻她的嘴唇,爱抚她的胸部,揉按她的私处,技巧纯熟地引导听雨在黑暗中,如同花朵般绽放。 直到她身体放松,第二次为他打开,他才再次将她压制在身下,撑开女孩光滑白嫩的双腿。 两指有技巧地揉搓她的阴蒂,听雨敏感地低吟,眼睫含泪。 有光亮的液体溢流出来,浇湿他的巨物,他暗哑地安抚着:“听雨,忍一忍。” 他来回亲吻她的后颈,咬她的耳垂,同时蓄势挺腰,对准再次挺进,使得整根没入她狭窄的缝隙内! “不……嗯……”疼痛减轻,可是依旧难以承受,虚弱的呻吟从听雨的嘴里溢出。 她趴在沙发上,指尖青白的攥着手下的布料,埋着的小脸上表情既快乐又痛苦。 甬道紧紧地吮吸着入侵之物,男人的动作愈发凶猛,挺送的幅度增大。 他不住地顶弄、碾压,每一次进入都会抵达到比前一次更深的位置。 “啊……慢一点……” 脸上先前的泪痕还未干,无法承受的激烈快感让听雨再次哭得梨花带雨。 男人健壮的长臂穿过她的腰来到她的小腹,轻一抬,让她雪白的臀部更紧密地贴住他的下腹,两人紧密结合。 江阔快速耸动起来。 “噗嗤噗嗤”的声音从两人交合处不断传出,听雨张口咬住嘴唇,过猛的撞击使得她全身火热,难以言喻的极乐汹涌而来。 “听雨,做我的女人。”男人舔弄著她的耳廓,沙哑的宣告里全是独占的浓烈情欲。 “不……”听雨的回答是痛彻与绝望的。 “和那男孩分开。”男人语气中带着警告,下体越来越暴戾的冲刺,每一次的抽插都毫不留情。 他大力的摩擦著那细嫩的内壁,彷彿要将她撞得破碎。 听雨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身体无法控制的战栗起来。 “呃……”绞紧巨硕的花径痉挛式的强烈收缩,巨大的挤压令男人的呼吸粗重,他抽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分身被包裹着不断涨大,他收紧扣住她的双臂,腰臀极快地摆动几十下。 高潮来临之际,他迅速抽出分身,将炙热的浓精喷射在她小腹上。 一切结束,室内归于平静,两人一身粘腻,空气中弥漫着幽幽的麝香味。 听雨脸色苍白,疲倦地闭上双眼,江阔从她身上翻下。 他小心地抱起听雨进浴室,动作轻缓,像是对待一块至宝,与在她身上撞击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江阔替她仔细地洗好每一个部位,抱她回房,拉起被子替她盖好,最后俯身在她的额际柔情地烙上一吻。 听雨整个身体已经罢工,某一瞬对自己的遭遇又有些莫名的清醒。 她强忍内心无力、恶心、悲哀种种交织的情绪,开口时声音沙哑,“江阔,我特别恨你。” 从此侧身背过去,不愿看他一眼。 江阔神色复杂,他坐在床边盯着她卧躺的背影,沉默良久。 最后,他轻抚听雨的背部,低声许诺,“我会尽快跟你妈妈离婚。” 11. 再见呐,天明。(小虐) 出门的时候外边刮大风,闷雷阵阵,天空阴霾。 湿冷的雨迎面冲来,打在脸上凉飕飕的,听雨不躲不避,脸色漠然地走在雨中,脚步不停。 她径直上了一辆公交,坐在最后一排靠窗位置。 毫无目的,不管它会开去哪儿。 脑袋里不断浮现男女赤裸纠缠的画面,碰撞声仿佛还在耳边,如影随形,她头痛欲裂。 她摁着太阳穴,猛烈地晃头,似乎要将那些记忆全部甩掉! 可越想忘记越清晰,越害怕越铭记,那些画面潮水般快将她疯狂淹没。 她恶狠狠地侧过脸,仇视地瞪着车窗上倒映着的自己的脸,是那么的厌恶。 云听雨,你居然跟你的继父做了,他还要为你跟你母亲离婚…… 一切真是糟透了,恶心透了,还能再恶心点吗? 雨水从高空落下,隔着玻璃“啪嗒啪嗒”打在耳边上,她心里乌蒙蒙一片,思绪像是掉进一个无底的深渊中。 无处可去,又退无可退,她哀莫大于心死地被堵进一个死胡同。 “小姑娘,终点站到了。”公交师傅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她抬头看,车里边的乘客已经走光了。 她冷冰冰地下车,脚步发虚地拐进一家便利超市。 “买什么?”收银的工作人员抬眼问她。 听雨不作声,走进去,在里头长长的货架上随手拿了一把水果刀。 “多少钱?”听雨脸色白得吓人,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十块。” 听雨掏钱结账,去公交车站坐车。 返途中的车厢很空,她没有坐下,目光依旧是呆滞的。 推开家门,江阔难得的在厨房做饭,洗手出来,柔声问她:“听雨……那里还疼吗?” 听雨不搭理他,“嘭”的一声把自己关进浴室里。 蓬头中的水“滋滋”地喷洒而下,狭小的空间很快氤氲起厚厚的水雾。 她立再镜子前,抬手抹去上面的白色蒙层,她清楚地看到自己苍白的脸,以及身上青青紫紫未消的掐痕吻痕。 眼前的一切再渐渐模糊。 她心如死灰地仰躺进装满温水的浴缸里,抽出锋利的水果刀,鼓足勇气往手腕动脉处使劲一划…… 疼,钻心的疼…… 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似乎听见血管割裂的声音,握刀的手无意识的松开,抹血的刀子“咣当”一声跌落在地板上。 黏稠冲鼻的血液喷薄而出,一点一点的,世界被染成绝望的红色。 视野渐渐模糊,听雨缓缓闭上了眼睛,思绪恍惚起来…… “听雨,开门!” 狂乱的敲门声不久后响起,听雨任自己浸入猩红的血水中,乌发散开,呼吸微弱,四肢变得麻木。 她似乎又听见有人在楼下温柔地喊她。 “ 听雨,走了!” 她笑了笑,默默地在心里说了一句:再见呐,天明。 脆弱的门板几秒后被江阔重重踹开,他脸色铁青地冲进来,愤怒地一把从水中捞起她,听雨无知无觉,毫无留恋地坠入了无涯的黑暗中…… 新年番外:上辈子的我们 我对爱的理想,是要做回小小的女儿,寻找到一个父亲一样的男子。 ——安妮宝贝《素年锦时》 上辈子,听雨是一个任性的女孩子。 母亲早逝,父亲一味地将她娇养着,她是父亲的心肝宝贝、掌上明珠。 她长得好看,有一副玲珑的身材,蜜桃似的胸脯。 她喜欢轰轰烈烈,她那么天真,她像花朵一样新鲜而柔软,她容易热泪盈眶,她相信海誓山盟。 她是一个被宠大的孩子,她任性。 从十岁到十七岁,从小孩到少女,整整七年,她狂热地迷恋着父亲的好兄弟——江阔。 听雨叫这个大自己二十岁的男人叫“江叔叔”。 他像爸爸一样的年纪,可他一点都不显老。 他目黑眉浓,面部轮廓线条坚毅,他有着结结实实的胸膛,粗壮的手臂,力量强到单手可以将九十斤的她举起来做十次举重不带喘气儿,他是军校优秀毕业生,背她爬山对他来说都是轻而易举。 他会逗得她哈哈大笑,偶尔也会吓得她哇哇大哭。 听雨喜欢江阔。 江阔离过婚,两人间隔着整整二十岁,可听雨一点也不在乎。 江阔却不。听雨是兄弟的女儿,不是外边随随便便一个女孩子。 他比她大那么多岁,吃过的盐比她喝过的水还多,他心里头有许许多多的顾忌,不愿意伤害她,所以,并不愿意与她有超过亲情之外的联结。 他把她当成半个女儿。对她从来不敢有非分之想。 听雨不要做他的那“半个女儿”,听雨有野心,她想做他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十八岁生日那天夜里,听雨换上衣柜里最漂亮的裙子,踩着水晶高跟鞋,画一个成熟性感的妆容,她就是全场的公主。 她款款而来,闪闪亮亮地坐在江阔的身侧,笑靥如花。 她攀在他肩膀上一杯杯的喝酒,谁也挡不住,她喝得醉眼朦胧,居然扑进他的胸膛里,仰着年轻的小脸,稀里糊涂地与他表白,江阔与那唇红齿白的小姑娘面面相对,目光渐渐暗下来。 可最后,他还是克制住,保持“爱惜她”的原则,选择推开了她。 父亲看破她对江阔的情感,非常头疼。 出于对女儿的心疼,父亲没有说破,只是委婉地借送她去国外留学的理由,想让她冷静冷静。 或许是希望她视野变得开阔,有了足够多的阅历,再回过头来,就会打消当初那样惊世骇俗的念头。 君生你未生,你生君已老,父亲通过这样的方式,想让听雨明白,你和江阔,没可能。 瞎扯淡,什么年代了,年龄还是距离吗?听雨不信这个邪。 江阔是她的执念,谁也无法剪断她对他的情丝,除了江阔他自己。 听雨出国前一晚,再去江阔家里,眼神灼灼地跟他表白。 江阔没有直接拒绝,他说,听雨,我给你五年,这五年,你好好想想。 听雨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里有隐忍的在意。 她心里一喜,忍泪点头,转身就走。 没有一次回头。 …… 后来听雨回国,再去找他,他在学校外边开了一家很大的书店,听雨一看到那家店面,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 那家店名,叫“江阔云听雨”。 她跑到他面前,取出口袋里的手机,将声音调到最大,熟稔地打开录音。 男人久远的声音如水缓缓流出:“听雨,我给你五年。五年后你若依旧愿意跟着我,固执地非我不可,我们就……” “就如何?”尚且稚嫩的女孩背脊挺直,花骨朵般娇嫩的脸庞上写满倔强,她步步紧逼,偏要一个答案。 “就结婚。”男人正视她,掷地有声。 “好!一言为定!”女孩转身就走,将汪洋决堤的泪与不舍拦在身前,她的骄傲不允许他看到她的脆弱,一点也不,她怕自己会崩溃,没办法孤身去往看不见他的渺渺天涯。 …… 分别五年的女孩就站在眼前,长发飘飘,亭亭玉立,已有了崭新的模样。 一别五年。 江阔想:人生还能有多少个五年,经得起自己这样折腾和等待。 听雨忍着泪质问:“江阔,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说的话还算话吗?” 江阔一愣,没有吭声。 “你不认?你……”听雨见状,当他反悔了,气急败坏地抓起收银台上的东西没轻没重地往江阔身上砸。 书店里的店员们原地一脸懵,等反应过来要去阻拦,东西已经被丢了一地。 江阔没有躲,脸上挂彩,他并不生气,只是低叹一声:“傻瓜。” 他一步步靠近她,怜爱地将愤懑不平的小女人搂入怀中,“五年了,怎么还这样爱哭……你还这么年轻,我已经老了……担忧的人该是我不是吗?” 听雨听罢身体一震,骤然反应过来自己是虚惊一场,顿时哇哇地哭得更大声。 他终于接受自己了…… 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思念、苦痛、所有的不如意都倾尽,这样她才能保持一个全新的我,重新去填满这个阔别重逢的江阔,她不顾形象的揪着他的胸口,眼泪和鼻涕尽数擦在他身上…… 江阔无奈地摇摇头,揉着她的脑袋,低声回头朝店里的店员招呼:“今天你们可以提前下班了,回去吧。” 一直低着头在旁边整理书籍顺带偷听的某店员红了脸,走前又偷偷瞅了几次整个窝在江老板怀里的女人,壮着胆子弱弱地问:“老板,这是咱们老板娘不?” “是啊,特意从国外跑回来就为了嫁给我,”江阔捏捏她的鼻,宠溺地笑道,“小傻子,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听雨哭得更厉害了。 “好了,不哭了……”江阔拦腰打横抱起她,锁了门往楼上走,眉目里星光灼灼,嘴边却是在调侃她:“真愿意嫁给我啊小姑娘,我这一没美色二没钱财的……” 听雨喉咙嘶哑,像是赌气,在他怀里闷闷地顶嘴:“嫁就嫁,谁怕谁!” 江阔忍俊不禁,取了毛巾来,将哭得脱水的小女人脸擦拭干净,又是给她喂水,等脱了自己湿哒哒的衣服,才目光沉沉地将白嫩嫩的姑娘压进床里,百转千回的吻细细地落在她的脸上。 “这几年有没有想我?” “想……”听雨埋在暗色被单里,眼睛像星辰般动人。 “我明天就去你爸那提亲。” 江阔便在这时附身下来,听雨娇娇软软地呻吟一声,在他背上乱抓,受着他的撩拨与肆意,分不清东南西北……老半天之后才害羞地补充道:“……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爸爸会生气的……” 江阔亲了亲她被薄汗浸湿的唇角,声音安抚人心:“我明白,你别担忧,这些都交给我。” “好嘛……”听雨乖乖的,小白兔一样,脸却粉红一片,双腿被他打开,折在身下,任他弄得死去活来。 “那我们再来?” 江阔腰腹汗津津的,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指节分明的大掌握住她一条瓷白的腿搭在肩上,对准花径挺身而入,听雨被他弄得湿漉漉的,床板咯吱咯吱作响,她红着脸低声哼哼。 如此,又是一番新的沉沦。 女人的嘤咛男人的低笑,一声一声在卧房中蔓延,新月如勾,月光从窗的罅隙里坠落进来,热情地铺了半床金色…… 听说,夜,还很长…… 12. “听雨,给我生个孩子。” 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似乎睡了很长一段时间,可她依然疲倦,像是一辈子没有睡过觉似的。 脑海中白雪覆盖,茫茫一片,记忆斑斑驳驳,过往如同被阳光照耀的雪地,点点蒸发。 她是谁? 她这是在哪儿? 她先是感觉自己的头陷在一个白色的大枕头里,有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来来回回的很舒服。 她觉得安心,闭着眼睛依恋地靠过去。 男人的手停住,不再动,于是她的半边脸都贴进他的掌心里,蹭了蹭,与脸接触的肌肤粗糙而干燥,脸颊传来微微的刺痛感,她没有躲开。 他叫她:听雨。 那人的声音低沉浑厚,熟悉又陌生。 听雨。 听雨是谁呢? 她想了很久。 后来她想起来,自己就叫听雨,云听雨。 但是他呢,这个男人,会是谁呢? 男人坐在她的床边上,坐在背光的阴影里,他似乎每天下午都会过来,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 病床边的花瓶里每天都会换上一束鲜花,芬芳的气息弥漫在病房中,掩盖住消毒水的味道,淡淡地,清新而温馨。 有时候他也会俯下身来,亲吻她的头发,额头,眼睛,脸颊……然后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一个属于恋人才会有的吻。 唇畔湿漉漉的,她的眼睫如蝴蝶的翅膀一样细细地颤动。 在某个下雨的黄昏,在潮湿的空气里,她艰难地睁开眼睛,恍惚地看着眼前这个灰色的世界。 一切宛如重生。 她终于看清了那个在她梦里时常出现的,面目模糊的男人。 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年纪看上去比她大,身材挺拔,五官英俊。 男人见她醒了,动作轻柔地将她的手捏入他的掌心里。 他问:“听雨,手还痛吗?” 她的手是白皙的,清瘦的,手腕上一道贴着纱布的伤口,他低头,避过伤口的位置,炙热地亲吻她的每一个指尖。 听雨不躲,眼神迷离地呜咽一声。 “听雨,”他掀开被子,将她打横抱起,他说,“我们回家。” * 一栋半旧的三层洋楼,洋楼外生长着几棵碧绿的法国梧桐,月光清冽,从层叠的枝叶中穿过,掉落在房中,散发诱人的银光…… 洋房内装修奢华,二楼中的主卧,满地都是被撕扯成破碎布片的衣物。 大床上交叠着壮硕的男人和一个娇小雪白的身子,男人疯狂的抽送摇得床身“吱吱呀呀”地呐喊。 少女娇嫩的身躯不断被男人挤压,“不要……江阔……啊……”她口中溢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小小的手臂无力地在空中挥舞着,手腕上一道已经愈合的疤痕淡淡的,被男人擒住,被放在嘴边细细地吻。 男人坐起,她的求饶激发他的兽性,他灼热的掌心抚过她的小腿肚,沿着那曲线,慢慢的蜿蜒摸索,两人面对面盘坐,他扯住她两条修长无力的腿,更紧地缠绕在自己腰上。 坚硬的肉棒深深陷入渗入潺潺春水的花瓣中,男人感觉到那两片灼热的花唇,正在一张一合的吸吮着他不断胀大的地方。 “啊……”高潮来袭,热流迸射进她花心正中,花径中被灌满精液,那强烈的灼热引得她拱起身子高声叫出,身体连抖了好几下,少女的花穴竟然一张一缩地抽搐了起来。 江阔低吼着撤出自己,伸手轻轻弹开两瓣贝肉,拉得开开的,分别用食指和无名指压住,露出里面不断抽搐的地方。 刚刚高潮过的花穴已是红肿不堪,紧闭的小嘴儿一张一合间间仍然挤出一道乳白的液体,嫩肉仿佛感受到男人的注视般,不停的微微颤抖,好不可怜。 江阔眼睛发热,他怎么也要不够,将她身体翻转,让自己的紫红色的欲望搅着那流出的精液,又深深地从她后面插了进去。 他挺腰动作,粗喘着说:“听雨,给我生个孩子吧。” 13. 江阔养着她,像养一只金丝雀。 一个月后。 听雨如今住在江阔早年购买的一栋洋房里。 这套洋房位于S城军区附近,那里地理位置偏僻,戒备森严,非常的清净,挺适合病人休养。 整整一个月,除江阔之外,听雨几乎不与任何人来往。 话说回来,她又能跟什么人来往呢? 除去“云听雨”这个名字,她的记忆接近全部消失。 无论她如何绞尽脑汁拼命回想,也无法从茫茫大海里捞回一丁点有价值的东西。 她没有从前,脑储备为零。 关于过往,她有太多的疑惑,她也尝试着问过江阔,不过他并不喜欢提这些前尘往事,她一提,他的表情就会变得很可怕。 某天两人结束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江阔站在阳台上静静地抽烟。 听雨出来偷偷地从后头环住他的腰,俏皮地抢了他的烟放到自己嘴里来抽,又因为不得其法而呛得直咳嗽。 茫茫夜色中,江阔微笑着侧头看她,见她套着他宽大的白体恤,鬈曲的长发还是潮湿的,两条腿儿白花花的晃眼。 她傻傻地朝着他笑,搂着他的脖子,一声一声地喊他“江阔”。 江阔一颗心被她填充得满满的,爱怜地将她摁进怀里来,脸上的表情柔得滴水,对她不设任何防备。 听雨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敢提起自己的那些过往:“江阔……我为什么会失忆呀?” 江阔是她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长期陪伴在她身边的唯一一个人,尽管他从来不主动告诉她和她有关的事情,但是她猜测,他应该是知情的。 她眼神里都是对他满满的信任,江阔眯着眼睛看了她半晌,不详谈,但也没有再过分隐瞒:“你做了伤害自己的傻事,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醒来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她开始惆怅,当即就想问,我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问题江阔不会回答。 于是她换了个问题:“那……我还有亲人吗?” 江阔摇头,深邃的眼中闪过她看不懂的情绪,“你父亲早逝,只有个母亲。不过,她在你出事后没多久也去世了。” 听雨听到这个消息后,怔怔的有些恍惚,但内心竟然又特别的平静,可以算是波澜不惊。 大概是脑袋里没有与母亲的回忆,所以听起来也像是发生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的事情。 这种感觉不太舒服,有些别扭。 她瞧着他,呆呆地问:“怎么去世的?” “车祸。”江阔没什么表情,“警局检查报告上显示她几乎是立即死亡,没有痛苦,你不必难过。” 听雨沉默,她不再问了。 她不难过,她只是恐惧,只是害怕。 从前的世界一片空旷,荒芜渺茫,亲人的脸没有轮廓,这令她绝望。 她尝试着去脑海中搜索记忆,可是那个过程非常痛苦——脑袋像要爆炸的仪器一样的混乱、混沌,岌岌可危。 这个状态非常糟糕,常常使她辗转反侧,彻夜不得安眠。 江阔在军区医院给她开了稳定思绪的镇定剂,并且勒令她不准再过度用脑。 服药后的她回忆的次数越来越少,但同时,她也越来越害怕。 很长一段时间内,听雨都会黏着江阔,不准他去上班,让他整日整日陪着自己,这样她才不会盯着屋子里的东西盲目地胡思乱想。 他果真不去警局上班,陪她窝在家里,看电影或者带她去附近的果园里散步,有时候天气好,还会载她去军区里头的江边上钓鱼。 江阔养着她,像养一只金丝雀。 他们每天都会做爱,这是他们生活里不可或缺的部分。 听雨隐约觉得他似乎隐瞒了她很多事情,可出于对他惯性的依赖,又怨不起来。 有时候她乐观的想,遗忘就遗忘吧,过往如同包袱,里边肯定有不美好的事情,把包袱丢掉,重新启程,其实也挺好的。 14.喷潮(100珠加更) 八月的某天,听雨躺在客厅的沙发里看《哈尔的移动城堡》。 每一帧画面都异常唯美浪漫,音乐也格外的动听,一种诗意而柔软的情感如清澈的泉水从心底流淌而过,她眼睛亮亮的,看得津津有味。 第一遍播完,她起身去冰箱里取出一盒冰激凌。 回来摁了重播键,嘴里小口小口的吃,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继续。 连续几个月居住在这栋洋楼里的她,苍白而慵懒,对时间没有概念。 第二遍到中途她渐渐犯困,躺在皮质沙发上睡着了。 乌黑如绸缎的长发散开在沙发上,雪白修长的腿儿随意交叠与靠枕间。 也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胸口阵阵发凉,她听见不属于她的呼吸声,灼热而危险。 呼吸里头蛰伏着原始欲望的兽。 有人在剥她的衣物。 唔……他的手好冰……她微微皱起秀气的眉头,撅撅嘴,细声细气地哼了哼,试图躲开。 根本抵不过他的蛮横,双乳囫囵地被挤压进一双粗糙的手中。 被他训练有素的身体十足敏感,一摸就有化学反应,她当然知道来人是谁。 娇柔地叫他的名,“江阔……呵……痒……” 江阔下班回来,上楼便见眼前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卧榻图,怎会轻易饶她,他继续搓揉着她两只俏生生的奶头。 听雨逐渐清醒,她撑开眼皮,发现胸前匍匐着一颗黑色头颅,江阔正津津有味在舔食她一双白鸽似的乳呢! “……江阔?”听雨浑身颤栗,出口的称呼不稳而颠簸。 “嗯?”他的气息灼热暧昧,声音暗哑,满腹的情欲昭然若揭。 左腿下一刻被他撑在腿窝处提起,右腿则向外掰开,“啊……你别又来……”听雨脸顷刻间红得像熟透的果子,身子瞬间酥软如水。 他昨夜闹到今天凌晨,这才什么时候,又要来折腾她…… “嘶——”他却不停,火热的大掌一路往下,来回地抚摸它平坦的腹部,然后伸向她的私密之处。 十秒不到,她听见前阵才新买的蕾丝内裤在他手中破裂的声音。 听雨无奈:…… 有根粗粝的手指沿着紧闭的肉缝来回的抚触,在划过肉蒂时,还坏心地绕着它打圈圈。 “啊……阔……”听雨开始扭动臀部,想要避开手指的玩弄,可是双腿被牢牢的定住,阵阵的酥麻从下体传来。 “啊!”忽然,他的中指钻进去,顺着花径中的褶皱划圈。 待扩张完毕,他又挤入一指,覆在隐秘的洞内轻刮软肉,开始模拟肉棒的动作规律的戳刺…… “啊……唔……”她张开粉色的小嘴,忍不住地娇吟出声,口中顿时侵入一条热舌,席卷她的小舌,与她抵死纠缠。 感觉到甬道内壁的湿意,被吮吸着的手指开始加速肆略,下体不时地传来“滋滋”声。 “唔!” 听雨倏地睁大眼睛,感觉到穴中暗藏的敏感点遭到不断摩擦,电击似的酥麻泛滥开来,还隐隐带着些微疼痛。 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小腹深处涌动,快要喷出来了…… “宝贝……你要高潮了。”江阔声音低噶,同时快速地顶弄她的密处,用力的压磨开始肿大的花蒂,感受到内部开始阵阵的收缩。 “不要……不要了……我……”不行了,不行了,粗粝的手指一直戳着某个敏感的小点,太刺激了,快感如雪崩、如海啸,快毫不留情地将她淹没。 “嗯……啊……”听雨上半身紧绷地躬在在黑色的沙发上,红肿的肉唇被长指持续剥开,冲血的小穴迎接着他快速的抽送。 她面色潮红,抖着腿,下腹一阵灼热,她的十指无措地挠抓着沙发,留下的凹痕很快又隐去。 “不——呀啊……” 阴唇间的粉肉开始规律的伸缩,甬道间一股憋闷许久的透明热潮急速滑向出口,终于喷薄而出,呈弧形高抛飞溅在江阔的身上、沙发上…… 她的全身已经到了极端的喷潮期,一段液柱射完后,有连续不断的小射了几次,等到最后已是接近尿尿一样的小喷了…… 听雨狼狈地粗喘,额上布满细汗,她像死过一次,全身开始不停的抽搐,大张的双腿也开始连续的抽搐起来… 江阔专注地凝视着她的模样,嘴角噙着笑,那模样似乎比自己射精还要满足。 听雨身体瘫软,还沉浸在余韵中,双眼迷蒙一片。 不等她平复,娇小的身子已经被江阔反身贴近胸膛里,弹性十足的臀部高高翘着,迎向他的胯部。 他钟爱这个姿势。 那里一柱擎天,硬烫得过分,正隔着裤子欲罢不能地顶着她尚在痉挛的入口。 他靠过来,温热濡湿的唇贴到她后颈处,他的双掌已经越过她的腋下,开始揉挤日益胀大的乳房,不时地用拇指和食指挤捏变硬的乳头。 “啊啊……不要了,嗯……”听雨软绵绵地摇头,小手无力的覆上大掌,想要阻止它们的欺负。 然而大掌一个挣脱,竟然顺势将她的双手按压在豆腐般水嫩的乳房上,抓着她大力地揉弄摁捏起来…… 15.又一次高潮 低沉的喘息伴随着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宝贝,你好湿。” “你……”听雨被刚才那波高潮折磨得欲仙欲死,浑身脱力地任他为非作歹。 “看你,流了多少水,整个沙发都要被你浸湿了……” 男人满意地调侃,一手抽出皮带,解开裤脚,气势迫人的分身弹跳着释放出来。 他爱怜地扯过她的小手吻了吻,随后领着她的手放到了他的腿间。 火热巨大的肉棒已经挺立起来,正在跃跃欲试地跳动,放佛叫嚣着想要立即就插进小穴里去搅个天翻地覆。 “……”听雨羞愧难当,窘得立即要将手缩回来。 “别走,听雨,帮我揉揉。”江阔却牢牢捉她的小手,迫使她圈住他还露在外边的大棒上,感受他的热切。 柔软光滑的手心一握上他的,无意识地按了按湿漉漉的蘑菇头,男人舒爽地闷哼出声。 听雨本来就知道那每天弄得自己死去活来的肉棒非常粗大,可是到手之后,竟然圈不住那中间的部分,这让她不由地倒抽一口冷气。 她颤巍巍的低头,悄悄打量被环在手中间的物事,感受着它像活的一样在手中跳动、粗大,顿时口干舌燥。 “腿分开点,宝贝。”江阔开口,发出了暗哑到连自己都听不出来的声音。 江阔掰开她颤抖的腿,最隐秘的部分丝毫没有阻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花唇外的细小黑毛上隐隐闪烁着晶亮的粘珠,江阔瞧得血脉偾张,听雨却是羞愧难当。 “感受我,宝贝,我要进来了。” 江阔扶住她的雪臀,就着她的手对着缝隙微微一顶—— “唔嗯……”听雨手滑溜溜地似握非握,感受到他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旋转着向下按动,撑开小小的甬道,在紧致的嫩肉间旋转、摩擦,挤压着暗处的脉络。 半根肉棒进入她的体内,娇嫩的花穴被迫绽放开,将它包裹接纳。 “不要……不……”身下一片狼藉,听雨被插得一阵眩晕,翻转手撑上他铁臂上,想要腾空自己,好将它排吐出去。 “乖宝贝,别动。”江阔哪里会允许, 他目光沉沉扣住她的腰,低头动情地咬了咬她的脖颈,身下又是旋转着致命一插…… 听雨受不住他的力度,身体一耸,仰头张嘴大力喘息,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地蜿蜒而下。 啊啊,要疯了,太多了,子宫要被撑坏了…… 他大掌抓着她的臀用力一抬,身体前倾,继续旋转着往深处顶,于是整根烙铁似的棍子镶嵌进她的身体里,不留半分在外边。 “我的宝贝,无论插多少次还是这么紧。” 江阔享受地由衷感叹,已经不能再深的肉棒竟然再一次极致挤压,“啊——”听雨忍不住闭眼尖叫,感觉那根东西似乎戳到她喉咙口,她太阳穴猛烈地跳动,撅着屁股陷入了另一次高潮。 眼前如同烟花灿烂眩目,通体只剩销魂的酥麻颤抖,根本无法言语。 耳边嗡嗡作响,粉红的脚趾头无辜的蜷缩着,听雨在高潮中狠狠地收缩着小穴,不停地抖动小小的身躯,花穴哆哆嗦嗦地将男人的阳物牢牢含住。 “该死。”江阔低头咒骂一声,浑身似着了火,顿时理智全无,“宝贝,我总有一天要死在你身上!” 下一秒,他已经挺腰狠狠啪打抽干起来。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