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东晋第一女魔头之权欲】(1-2) 作者:一夜齐次郎 2026/11/07 发布于:pixiv第01章-谢秋瞳建康城,乌衣巷谢府。“啪嗒”房门合上。男子站在屋子当中,两只手攥着衣带,两腿不由自主地发颤。这间屋子很大,帘幔重重叠叠,里头燃着名贵的苏合香,甜腻得有些发闷。屏风后头转出一个人来。男子吸了口气,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走出来的是个穿白衣的女子,身形高挑纤细,白衣胜雪,腰肢收得极细,把胸前撑起的饱满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那张脸面容秀美,肤色雪白细腻,五官精致,清冷中透着一股骨子里的贵气。《洛神赋》里的句子,仿佛全是为了眼前这个人写的。建康第一美女。男子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开口:“谢、谢娘子……我老爹说了,咱们两家只是走个流程。完婚之后,我一定配合娘子演好夫妻,在外面绝不给谢家丢脸。在家里……我也绝不敢动娘子一根手指头,往后什么都听娘子的,绝无二话。”谢秋瞳嘴角泛着柔和笑意,眼波流转,莲步轻移,径直迎了上来。幽香扑鼻而来。她抬起纤纤玉手,轻轻按在男子的胸膛上,指尖顺着衣襟缓缓往下滑动。男子身子一抖,只觉得被她碰到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烧。“夫君,怎么这么紧张呀?”谢秋瞳仰起俏脸,美眸含水,语气软糯,“你看你,身子都抖成这样了。”“我……我……”男子结结巴巴,眼睛黏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根本挪不开。谢秋瞳掩唇轻笑了一声,身子又往前贴了半寸,胸前的柔软若有若无地擦过男子的手臂:“相公别害怕,外界传言都是假的,那些人惯会胡编乱造,妾身哪有那么吓人?”温香软玉贴在身上,男子的脑子嗡的一声,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地。外界那些风言风语,说她是杀人不眨眼的癫子、疯子,说她半年娶了三个男人全给活活剐了骟了……可眼前这女子,分明温柔体贴、知书达理,哪里有半分疯癫的模样?这脸蛋,这身段,就算真牡丹花下死,也值了!男子心头的恐惧被涌上来的欲火冲得烟消云散,腰杆也直了几分,讨好地笑道:“谢娘子放心,外界那些嚼舌根的烂话,我自是不信的!”谢秋瞳指尖在他胸口轻轻一点,嗔怪地打断他,笑语嫣然:“夫君是不是该改口了?”男子咽了口唾沫,只觉口干舌燥,急忙改口唤道:“娘……娘子!”见谢秋瞳笑意更浓,男子的胆子大了起来,愤愤不平地说道:“像娘子这般天仙一样的人物,怎么可能是外界传的那种恶鬼!他们分明是嫉妒,全都是嫉妒谢家,羡慕娘子的人品美貌,才在背后泼这等脏水!”“夫君真会说话,妾身听着心里很是欢喜。”谢秋瞳柔声说着,放在他胸膛上的玉手顺着小腹悄然滑了下去,精准地摸上了男子的裤裆。隔着单薄的绸裤,男子的胯下那话儿被她温软的手掌一覆,登时像充了血的活物一般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嘶……”男子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打了个激灵,眼珠子都直了,浑身血液直冲脑门,“娘……娘子?”谢秋瞳微微仰起头看着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盛满了似水柔情:“舒服吗?”“舒……舒服!舒服死了!”男子神魂颠倒,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按捺不住心中的骚动,下意识伸出两只手想要去搂谢秋瞳那不盈一握的细腰,顺便去摸那高耸雪白的胸脯。谢秋瞳眸底掠过冷光,另一只素手轻描淡写地抬起,挡开了男子的双手,顺势按住了他的手腕。“夫君莫急嘛,”谢秋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让人骨头发软的媚意,“让妾身先好好伺候夫君。”男子被挡了手也不恼,只觉眼前这美若天仙的贵女竟这般主动体贴,简直是祖上积了大德。谢秋瞳蹲下身去,纤细的手指解开了男子的裤带。绸裤滑落到膝弯处,男子的阳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根肉棒算不上粗大,颜色暗沉,顶端的龟头带着褶皱,随着裤管褪去,一股浓重的汗臊与腥臭气味扑面而来。谢秋瞳低垂的眼帘下,嫌恶之色毫不掩饰,嘴角泛起冷笑。但这神色转瞬即逝,男子站在上头,只能看到她乌黑如云的青丝和那段雪白修长的玉颈。谢秋瞳伸出洁白柔嫩的玉手,握住了那根散发着腥臭的肉棒。细腻滑腻的触感紧紧包裹住了肉茎,男子的胯下猛地一颤,舒服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啊……好软……好滑……娘子,你这手简直是神仙手段……”谢秋瞳五指合拢,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握着那根肉棒上下撸动起来。她动作熟练而轻柔,掌心裹着湿润的触感,从龟头一直抚弄到根部,大拇指还在那冠状沟边缘轻轻碾磨。男子被这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刺激得两眼翻白,只觉得胯下像是被温热的丝绸紧紧裹住,酥麻感顺着脊梁骨一路炸开。他心里得意到了极点。建康第一美女又如何?名满天下的谢氏贵女又如何?如今还不是乖乖蹲在自己胯下,用那双玉手给自己套弄?男子得意忘形,连连喘息着许诺讨好:“好娘子……真是我的心肝肉……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让家里把之前说好的二百两黄金全送过来!一两都不会少!往后府里的开销,全由我包了!”谢秋瞳手上动作不停,上下套弄的速度微微加快,掌肉与茎身摩擦发出微弱的黏腻水声。她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婉顺从的笑意,眼底却如万年寒潭般死寂冰冷。男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涨得通红发紫,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娘子……好娘子……快……我要射了……我不行了!”男子失声叫嚷起来,挺着胯死命往前顶。谢秋瞳掌心一紧,手指飞快地抽动了几下,快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啊——!”男子仰头发出一声长嚎,浑身绷得笔直,浓稠的精液从肉棒顶端噗噗噗地激射而出,喷洒在铺着名贵兽皮的脚踏上。在精液喷射的刹那,谢秋瞳身形轻盈地一侧,飘然站起身退后了半步,裙摆微拂,没有让哪怕一星半点的污浊之物溅到自己身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男子,眉宇间掠过浓得化不开的嫌恶,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而男子此刻正闭着眼睛沉浸在泄身后的脱力与快感中,整个人瘫软着倚着桌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根本没有察觉到谢秋瞳神色的突变。他嘴里还在意犹未尽地哼哼唧唧:“好娘子……太快活了……往后我天天都要你这么伺候……”旁边一道暗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名身穿青布裙子的贴身侍女捧着漆盘走上前来,低眉顺眼,一言不发。谢秋瞳伸手从盘中拿起一块洁白的帕子,仔仔细细、不急不缓地擦拭着那只刚刚握过肉棒的手,每一个指缝、每一个指节都擦得仔细。擦完之后,随手将脏帕子扔回盘中。随后,她的手再次伸向漆盘,握住了一柄通体森寒的精致短匕。匕首出鞘,雪亮的锋刃在烛光下折射出一道冰冷的杀气。谢秋瞳将匕首藏在袖中,缓步走回男子身前,脸上的厌恶收敛,换上了一副如春风拂面般娇艳甜美的笑容,柔声问道:“夫君……妾身伺候得如何?可还满意?”男子闭着眼回味,听到这柔媚的声音,脸上笑开了花:“满意!天底下再没有比娘子更贴心的人了!娘子放心,往后我一定加倍对你好,你就算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谢秋瞳咯咯娇笑起来,花枝乱颤,声音清脆如银铃:“那就谢谢夫君了。不过夫君如果要感谢的话——”男子一愣,睁开眼看向她,只见谢秋瞳美得不可方物,眼波流转,勾魂摄魄。他连忙拍着胸脯说道:“娘子要什么尽管说!只要我有的,什么都可以给你!”谢秋瞳凝视着他,脸上笑颜如花,朱唇轻启:“那就感谢夫君了。”雪亮的白刃从袖中滑落。谢秋瞳手腕一翻,短匕在半空带出一道森然的寒芒,对着男子赤条条露在空气中的胯下,手起刀落。噗嗤一声闷响。刚刚泄过精、尚且带着余温的肉棒齐根而断。暗红的血水如泉涌般喷溅出来,洒落在名贵的兽皮垫上。男子甚至还没从那飘飘欲仙的余韵里回过神来,下腹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双腿之间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豁口正在疯狂往外冒血。一截暗沉腥臭的断茎孤零零地掉在脚踏边,还在微微抽搐。“啊——!!”男子发出一声非人的凄厉惨叫,双手死死捂住裆部,整个人从桌沿滑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压过了屋内的苏合香。“我的鸡巴!我的命根子啊!!”男子面孔扭曲,涕泪横流,双眼暴凸,死死瞪着面前居高临下的谢秋瞳,嘶声力竭地痛骂起来,“谢秋瞳!你干什么!你疯了!你个癫子!疯子!你这个杀千刀的疯婆子!!”谢秋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在血泊里哀嚎滚动的男子,那双狭长清冷的眸子里连半点波澜都没有,仿佛刚才切掉的不是一个男人的命根子,只是一截烂菜叶。侍女小莲端着漆盘走上前,身手利索地取出一块干净的锦帕,弯腰将地上那截血淋淋的肉棒包了起来,放回盘中。谢秋瞳将短匕上的血珠在男子的衣角上随手蹭了蹭,收回袖中,淡淡吩咐道:“去吧,老规矩。”小莲捧着漆盘,脸上挂着笑意,低声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吩咐后厨,趁热拿它去熬药。”说到这里,小莲眨了眨眼,带着几分好奇和轻快的声音轻声问道:“小姐,最近这男根药汤效果如何?上次那个老药师特意叮嘱过,说是刚泄过精的男根生机最盛,药效也最佳。您服用了几次,奴婢瞧着小姐的气色,应该是有所助益吧?”谢秋瞳闻言,语气平静地应了一声:“有点作用。去吧,把这个男人给我带到后院来,我慢慢处理。”“奴婢明白。”小莲抿嘴应下,招手唤来外头守着的两名粗使哑仆,指了指地上嚎叫不止的男子。两名哑仆面无表情地冲进屋,熟练地取来浸了药水的止血布,一把按在男子血肉模糊的裆部,痛得男子两眼翻白、浑身抽搐。随后,两人如同拖死狗一般,拖着男子便往后门走。地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暗红血痕。小莲捧着漆盘正要退下,走到门边时忽然停住脚步,回头望向谢秋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姐,奴婢方才倒是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来。”小莲眉眼弯弯,语气里透着看促狭,“最近外头有传言,说赌坊那个唐禹,放话要把小姐调教成母狗呢。还口口声声说,要让小姐过门之后给他生十个八个儿子。嘻嘻,建康城里竟然还有这种不要命的蠢物,这人胆子可真够大的。”谢秋瞳微微侧过头,眸光微动:“就是那个唐德山的儿子?”小莲掩唇轻笑,点头道:“是呢,就是唐德山家里那个出了名的败家子。听说唐德山天天上街替他儿子宣扬这些浑话,这人真是有趣。”谢秋瞳听完,嘴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神色看不出喜怒。“我知道了。”谢府后院。这里是一处僻静的偏院,四面高墙,地上铺着青石板,角落里摆着铁架和几口大木桶。男子被麻绳结结实实捆在木架上,下身的粗布渗出大片发黑的血渍,整个人虚脱得只剩下一口气。脚步声由远及近。谢秋瞳换了一身利落的暗红劲装,缓步走入院子。她手里拎着一只精致的檀木小盒,打开盒盖,里头整齐码放着十几柄薄如蝉翼的短小银刀。她从盒中挑出一柄最薄的尖刀,走到了木架前。看到那张清丽绝伦的脸,男子浑身剧烈发颤,涣散的眼神里涌出无边的恐惧。“娘子……谢娘子!求求你……求你放过我!”男子嗓子沙哑,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我家有钱!我让我爹把全部家当都给你!黄金!田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放我走吧!”谢秋瞳神色淡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男子的下颌,另一只手持刀,轻巧地割开了男子胸膛上的衣襟。冰凉的刀刃贴上了男子的胸口。刀锋微转,薄薄的一层皮被平整地削了下来。鲜血顺着光裸的胸膛滚落。“啊——!!”男子爆发出凄厉的嚎叫,浑身青筋暴凸,拼命在木架上挣扎,绳索被勒得咯吱作响。谢秋瞳神情极为专注,捏着小银刀,神色平静。手腕翻飞之间,一片片薄如蝉翼的红肉被熟练地片下,抛落在地上的铜盆里。剧痛像潮水般一遍遍冲刷着男子的神智。求饶没有换来半点怜悯,绝望和痛楚彻底撕碎了男子最后的理智。恐惧化作了歇斯底里的疯狂。“谢秋瞳!!你个疯子!你个不得好死的癫子!!”男子面目狰狞,嘴角溢出白沫与血水,扯着嗓子疯狂诅咒起来,“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以为你是什么金枝玉叶?你就是个没人要的杀人狂!变态!魔鬼!”谢秋瞳手中的刀没有丝毫停顿,手起刀落,又是一片薄肉落下。男子的惨嚎声已经变了调,眼珠血红,疯狂谩骂道:“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以后变成千人骑、万人操的烂货!!”“我诅咒你以后的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绿帽王八!是个硬不起来的窝囊软蛋!!”“老子在底下睁大眼睛看着……老子期待着以后你男人把你送出去、让千人骑万人操的样子!!你迟早会被天下所有的男人活活操烂!!”暴戾的咒骂在院子里回荡,恶毒得令人发指。谢秋瞳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静静地站在木架前,擦了擦刀刃上的血珠,抬起眼眸,看着面前已不成人形的男子。她的眸子清澈而冰冷,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连眉梢都未曾挑动一下。“为了达到我的目的,”谢秋瞳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半分情绪,“就算真像你说的这样,也没关系,我谢秋瞳与你这等废物可不一样。”男子的咒骂戛然而止。他死死瞪大双眼,看着面前这个神色自若的绝美女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他本以为这世上最恶毒的诅咒能激怒她,能刺痛她哪怕一丝一毫。可眼前这个女人,竟然连被自己男人送出去千人骑万人操这种事,都能如此平淡地接受。她根本不是人。一股深入骨髓的极度寒意从心底炸开,男子彻底被吓破了胆,语无伦次地颤声尖叫:“疯子……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魔鬼!你根本就是个吃人的魔鬼!!”“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连自己的身子都能拿来卖……你太冷酷了……你不是人!!”银刀再次划落。“啊——!!”男子发出绝望惊恐的凄厉惨叫。 第2章-小巧玲珑万籁俱寂,夜风森冷。唐禹被五花大绑扔在疾驰的马车车厢里,手腕和脚踝上的麻绳勒得死紧,生疼,嘴里还塞着半截发硬的粗布巾。穿越过来才三天,他脑子里的现代历史常识还没来得及派上用场,就先领教了什么叫乱世。三天前突遭刺杀,险些把小命交代在赌坊后巷,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今天傍晚那个便宜老爹唐德山就笑眯眯地塞给他两块桂花糕,转头他就被人一闷棍敲晕,不知被谁五花大绑塞进了马车。离开了一个火坑,但即将踏入另一个火坑。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即将踏入的地方更危险,很可能在片刻之后,自己就要成为太监。而不断搜索自己曾经的记忆,都找不到可以扭转乾坤的专业知识。妈的,我只是个学历史的文科生,而这里连历史都是乱的。现在只能期望喜儿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出现,保住自己这条狗命。或者,希望谢秋瞳真的会爱上老子这个大帅哥?算了,都不靠谱。前者是喜怒无常的杀手,后者是心狠手辣的变态,再加上那个蠢到令人发指的老爹,这个世界的人都是癫子,都不正常。怀着忐忑的心,他被带下了马车,来到了乌衣巷,进入了高门府邸。没有仪式,没有任何流程,就像是山匪抢了个良家妇女,绑回去就要往床上扔。唐禹就这么直接被扔在了床上,甚至没有人给他松绑。唐禹艰难地在床榻上翻了个身,后背重重撞在雕花木栏上,酸疼直窜脑门。他用肩膀死命蹭着床褥,好不容易把嘴里塞着的布团顶了出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谢府是顶级的世家大族,谢秋瞳的父亲谢裒更是朝廷显贵,可在这深宅大院里,谢秋瞳半年之内换了四个丈夫,每一个都死得不明不白,甚至杀前还要先骟掉。这个女人在谢家到底握着什么把柄,能让谢家上下容忍她这般胡作非为?正想到这里,门缓缓推开了。夜风顺着门缝灌了进来,烛火在铜罩内轻轻摇晃。烛光温和,照亮了谢秋瞳的脸。她的皮肤真的很白,像是刚落下的初雪,五官真是无可挑剔,眉若远山,眸若寒潭,鼻梁挺拔,唇色带着天然的淡粉。唐禹一时间有些愣神,这个女人太美了。建康第一美女,实至名归啊。哪怕在前世那个脂粉与修图横行的年代,也寻不出这样一张挑不出半分瑕疵的绝美面容。只可惜那张脸上没有温度,神情冷冰冰的,像是万年不化的坚冰,叫人一眼望过去便从骨子里渗出寒气。谢秋瞳似乎不在意被这般注视,她缓步走了进来,白衣如雪,步态清雅,然后径直在不远处的酸枝木大椅上坐下。她并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看唐禹一眼,只是抬起纤细的手,轻轻拍了拍掌。啪,啪。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开来。门外立刻快步走进来三五个粗壮的大汉,个个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冲上前,一把架住了唐禹,动手扯开他身上的麻绳,接着便粗暴地去扯他的外袍中衣。“喂!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唐禹猛地一惊,拼命扭动身子挣扎。壮汉们手劲奇大,铁钳般扣着他的胳膊,刺啦两声,外袍和中衣被一把撕扯开来,扔在一旁。谢秋瞳抬手挥了挥,止住了壮汉们接下来的动作。她从大椅上站起身,迈着缓步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按在榻上的唐禹。那双清澈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审视砧板上一块待宰的牲口。下一刻,谢秋瞳伸出一只素白柔嫩的玉手,径直伸向唐禹的下身,隔着亵裤一把捏住了他的下体,手指在他那软绵绵的物事上用力揉捏了几下。一股强烈的触感炸开,唐禹浑身汗毛倒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被建康第一美人的纤手揉捏着下体,换作寻常时候本该是销魂蚀骨的美事,可此刻在那冰冷刺骨的指力之下,在四周凶神恶煞的注视中,唐禹只觉得头皮发麻,双腿直打哆嗦,半点旖旎的心思都生不出来。唐禹咽了口唾沫,强行挤出一张讨好的笑脸,结结巴巴地开口道:“谢秋瞳,这里这么多人,不好吧,要不然你让他们下去,咱们再圆房?”谢秋瞳听到“圆房”两个字,嘴角微微勾动,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可笑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谢秋瞳手腕微沉,揪住亵裤的腰带,顺势往下一褪,唐禹的亵裤便直接被扒到了膝盖处,整个人在烛光下被剥了个精光。屋里的几个壮汉定睛一瞧,顿时像是见着了稀世奇景,当场爆发出一阵哄笑。为首的壮汉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唐禹胯下,大声讥笑道:“老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这么小巧玲珑的玩意儿,哈哈哈哈!”几个壮汉跟着起哄,笑声在屋子里来回乱撞,震得案头烛火忽明忽暗。唐禹低头看了一眼,整张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怒,在心里把原主全家骂了个遍:妈的,都怪这原主,整天花天酒地把身子掏空,这玩意儿就这么点大,老子有什么办法!谢秋瞳面色鄙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微蹙秀眉,嫌弃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耷拉着的物事,上下撸动了几下。冰凉如玉的指尖在软肉上划动,然而在一众壮汉震耳欲聋的嘲弄声里,唐禹吓得魂飞魄散,那东西依旧毫无动静,软趴趴地缩成一团。谢秋瞳收回手,从袖中取出一方白帕细细擦了擦指头,看着唐禹说:“你就准备用这么个玩意要把我调训成一条乖母狗?要搞大我的肚子,让我生十个八个儿女?呵,硬都硬不起来的货色。”唐禹面色涨得通红,心中又憋屈又窝火:妈的,当着这么多壮汉的面被扒光了围观,边上还站着一圈随时能要人命的打手,你硬一个给老子看看!可性命攸关,唐禹知道眼下绝不能认怂,只能硬着头皮道:“不信咱试试看,这玩意是天生的,老子控制不了,但是老子十几岁就逛青楼,练就一身本事,保管让你爽上天!”谢秋瞳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只是淡漠地抬起一只手。身旁的壮汉立刻收敛了笑声,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双手奉上,谢秋瞳顺手接过。那把小刀锋利逼人,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寒芒。这一刻,唐禹感觉自己都快萎了,裤裆里一片冰凉,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连忙扯着嗓门大喊道:“慢着!我有话说!”谢秋瞳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壮汉们自然也没有停下手脚,死命按住他的双腿往两侧分去,谢秋瞳手中那把小刀也渐渐凑了过去,锋利的刀刃几乎贴上了大腿根的肌肤。眼看着命根子就要不保,唐禹彻底慌了,当即吼道:“住手!谢秋瞳!你需要我!不是吗?”谢秋瞳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平静道:“为什么?”她开口说话,壮汉们的动作也停下了。那柄寒光闪闪的刀刃悬在半空,唐禹浑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到小刀停住,唐禹脑海中灵光暴涌。思路是对的!那个看似贪婪愚钝的便宜老爹唐德山,绝不是真要把亲儿子推进绝路。去王家当娈童是任人践踏的下策,来谢家当赘婿虽然九死一生,却是唯一的活路。唐禹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狂乱的心跳,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沉声道:“你是谢家第六女,但你只是庶出,你的母亲是小妾,而且病死十年了。”“身份低微的你,本该被赶出府门,另立门户。”“但你竟然留下了,还有独立的院子。”“你臭名昭著,对谢家的风评极为不利,竟然还是得到了包容。”“你一定有外人不知道的价值!足够让谢家大老爷容忍你的价值!”谢秋瞳的表情似乎永远都不会变,像是没有任何情绪,一直冷冰冰的。她只是说道:“继续说。”听到这三个字,唐禹愈发相信自己的推理。他用力推开了身边的两个壮汉,壮汉们看了看谢秋瞳的脸色,见主子没有发怒,便顺势松开了手。唐禹自己坐在床上,顺手扯过亵裤往上一提,遮住了下身。他看着谢秋瞳,笃定道:“你不是癫子,你是聪明人,否则留不下来。”“而一个聪明人,为什么一直要娶男人?为什么一直污名化自己?”“这其中一定有原因,你在抗拒某些东西,大概率就是与婚姻有关,毕竟你太漂亮了。”谢秋瞳随手往后一抛,小刀铛啷一声轻响,落在一旁的茶几上。她神色平静地扫了一眼身旁的几个手下,淡淡道:“你们可以出去了,他能想到这一点,可以留着那玩意儿了。”几个壮汉对视一眼,不敢多言,当即快步离开,出门时顺手将屋门紧紧带上。宽敞的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两个人。唐禹重重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心有余悸道:“多谢。”谢秋瞳瞥了他一眼,道:“你遇到麻烦了,想躲在我这里,但我也不是那么好利用的。”“刚才的话能保你命,但不足以让你留下避祸。”果然,这女人心思缜密至极,什么都看出来了。唐禹收敛了所有轻浮神色,正色道:“与婚姻有关,却又不断杀夫,看来你前几个丈夫的来路很复杂,迫使你不得不动手。”“你需要一个稳定的挡箭牌,而不是一个别有用心的丈夫。”“我可以是那个人,你让我避祸,我做好一个挡箭牌该做的事,我们双赢。”听到这里,谢秋瞳终于站了起来。她身姿修长窈窕,面色平静如水,缓步走到窗前,声音平缓而清晰:“三天前你被追杀,几乎殒命,你爹找到我,希望我庇护你。”“他是聪明人,看明白了我很多事,但你却未必看得明白,来了也无法胜任。”“所以,我给他的条件是,必须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你送来。”“你能经受住考验,则说明你或许会是个合格的挡箭牌,我会留下你。”唐禹听完这一席话,整个人怔在榻上,心念飞转:妈的,果然是这样。老爹,我承认父爱如山,但你骗得我好苦啊!原来这一切全在唐德山和谢秋瞳的算计之中,自己刚才要是不开窍,当场就得被切了命根子。唐禹心头微颤,忍不住抬头问道:“如果我没有经受住考验呢。”谢秋瞳转过身,冷冷瞥了一眼他的裤裆,淡淡道:“我会骟了你,你就只能去王家了。”说完话,她转身朝外走去,没有任何多余的话想说。唐禹听得心有余悸,看着她离去的清瘦背影,却还是忍不住问道:“那我们同房吗?”她猛然回头,终于变了脸色。那一双冰冷清澈的秋眸中,瞬间升腾起骇人的寒光。她眯着眼,不可思议道:“你真想搞大我肚子?你凭什么?凭你有个高手保护?”“魔教的人,未必比我好相处,长点心吧。”她说着话,终于走出了房间,顺手阖上了房门。内室再次归于死寂。唐禹喉咙干涩,胸口剧烈起伏,僵硬地缓缓回头。卧房最内侧的紫檀屏风后,暗影幢幢。烛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一个黑衣少女悄无声息地立在那里,双手抱胸,面如寒霜。唐禹眼皮一跳,忍不住失声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进来的?”喜儿从阴影里缓步走出来,冷着脸道:“这重要吗?重要的是她竟然发现我了,我们两个好像小丑!”第二天清晨,晨光熹微。薄雾笼罩着梨花别院,青石台阶上泛着一层湿润的水汽。唐禹在偏厢的硬木榻上辗转反侧了大半夜,浑身骨头架子泛着酸胀,刚迷迷糊糊合上眼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轻微的叩门声。一名青衣侍女低眉顺眼地走进来,手里端着朱漆食盘,轻手轻脚地搁在圆桌上。盘子里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几碟精致的酱菜,还有一小盘码得齐整的红豆点心。折腾了一整夜,唐禹肚子里早已空得咕咕直叫。他翻身下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到桌边坐下,刚伸手拿起一块红豆点心准备往嘴里送,耳后突然传来一声清冷的轻嗤。只见喜儿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从屏风侧后绕了出来,双臂抱胸,眼尾冷冷扫过桌上的吃食,淡淡道:“吃吧,把里面的‘附子’也吃下去,几个时辰就直接丢命。”唐禹吓得手一抖,点心啪嗒掉在盘子里,整个人腾地站了起来,嗓音低沉发紧:“你确定?”喜儿面露不屑,冷嗤道:“这天下就没有几个人比我更懂毒。”唐禹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额角青筋跳动。昨晚在内室里又是脱裤又是动刀,好不容易把话说明白谈成了挡箭牌,老子刚以为能喘口气,天一亮居然就在早饭里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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