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的使用手册】(1-9)作者:风浪客 标签:#适合女生 #出轨 #少妇 序章 有人问我,什么样的女人,最容易出轨。 年轻的时候,我会回答:年轻,漂亮,不甘寂寞。 后来我才知道,全错了。 真正容易失控的,从来不是那些活得轰轰烈烈的人,而是那些把人生经营得很好的人。 — 她们记得孩子的家长会,知道丈夫的咖啡里放几勺糖,把每一个身份都扮演得近乎完美。 母亲。 妻子。 职场女性。 唯独不是自己。 很少有人问过她们一句:你快乐吗? — 直到有一天,有人只是认真看了她一眼。 不是因为他年轻,不是因为他英俊,更不是因为性。 而是那道目光停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心跳乱了,耳根热了,连握着咖啡杯的手指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已经太久,没有被认真注视,也没有被真正渴望。 — 所有故事,都不是从第一次上床开始的。 而是从第一次,有人看着你, 而你,终于舍不得移开目光。 第1章 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妻子 她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认真看自己是什么时候。 不是不照镜子。每天早上她都会站在镜子前化妆,遮瑕、眉笔、口红,十分钟,一步不差。只是那十分钟里,她看的是一张要出门见人的脸。 不是自己。 每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响到第二遍,她很轻地从床边坐起来。先去看孩子有没有踢被子,再摸到手机,翻一遍昨晚漏掉的工作消息。 牛奶快没了。学校下周有活动。客户又改方案了。 她的人生里,全是需要处理的事情。 丈夫起床的时候,她已经换好衬衫。他从后面抱了她一下,下巴习惯性地蹭过她的肩膀。 “今天这么早?” “嗯,有会。” “别太累。” 她点点头。 丈夫是个很好的人。情绪稳定,分担家务,记得孩子打疫苗的日子,下雨前会先把衣服收进来。他们几乎不吵架。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越来越像在和一个共同生活的人相处。 而不是爱人。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浴室的镜子蒙着一层雾。 她伸手抹开一块。镜子里是一张素净的脸,眼角有一点细纹,湿头发贴在颈侧。 她看了很久。 角落里有一瓶香草味的身体乳,是很多年前买的,快过期了。她已经很久没涂过。好像没有人会再靠得那么近,近到闻得见。 她拿起来,挤了一点在掌心,从手臂开始,慢慢地抹开。肩膀,锁骨,胸口。 掌心经过胸前的时候,乳尖被擦过,轻轻地立了起来。她愣了一下。 手继续往下走。腰侧,小腹。再往下一点,指尖碰到了腿根那片最软的皮肤。 她停住了。 就停在那里,没有再往里。 她已经忘了,被人这样碰是什么感觉。也忘了,自己会不会想要。 过了很久,她把手收回来,拧好盖子,放回角落。 屋里浮起一股很淡的甜。 没有人闻到。 她躺下的时候,丈夫已经睡着了。半夜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把手搭在她腰上。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僵了一下。 很轻,轻到他都没有醒。 可她自己感觉到了。她不是抗拒他,只是在那一刻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期待过被碰触了。 身体比心更早学会了沉默。 她想起刚在一起的时候。她洗完澡出来,他会一直盯着她看,看到她不好意思,然后走过来,把她抱到床上。 那时候,她是被渴望的。 不是被需要。 后来她才知道,这两个词,差得很远。 第二天早上雨下得很急,她迟到了。 公司楼下的咖啡店挤满了人,门口全是湿漉漉的鞋印。她一手拿咖啡,一手回讯息,店员在身后提醒她小心,她没听见。 转身的瞬间,她撞上一个人。 热咖啡晃出来,溅上她的手背,也溅上对方雪白的衬衫袖口。她倒吸一口气,手腕已经被人握住了。 “烫到了?” 声音很近,干净,带着一点刚从雨里进来的凉意。 她抬头,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白衬衫,烟灰色西裤,胸前挂着访客证。长相是不张扬的好看,只有那双眼睛很干净,像还没有被生活教会怎么闪躲。 像很多年前的她。 “没事。” 她想抽回手。他没有马上放,拇指在她手背泛红的那一小块旁边停了一下,很轻。 “红了。先去冲冷水。” “抱歉,你的衬衫。” “衬衫可以洗。” 他侧过身,把去洗手间的路空出来。他看她的方式很安静,不热络,也不冒犯,却好像一眼就看出来,她又准备把自己放到最后。 冷水冲下来,刺痛慢慢退掉。她走出洗手间时,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 手背不疼了。倒是被他握过的那一圈手腕,冷水冲过,还是热的。 他走出咖啡店时,低头看了一眼袖口。 刚才那一下,他看清了她的眼睛。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本该很容易显得多情,她看人的时候却太克制,像隔着一层玻璃。 他见过漂亮女人。但很少见到这种漂亮。冷,干净,不讨好任何人。 袖口上咖啡的苦味还在。底下还有一点更淡的,是她撞过来时留下的。冷冷的,凑近了,才露出一点香草的甜。 上午十点,她推开会议室的门。 投影幕前,那个年轻男人正在调试电脑。他抬起头,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秒。 “还疼吗?” 第2章 如何正确处理一次邂逅 一次邂逅,最正确的处理方式,是不要把它当成邂逅。 尤其是对一个已婚女人来说。 “不疼。” 她坐到长桌另一侧,答得很平稳,好像早上那件事已经被她处理完了,归了档。 他的指尖在滑鼠上停了一下,没有再问,开始介绍今天的Workshop。 外部顾问。流程优化。项目负责人。 每一个身份都很正当。正当到早上那一下触碰,反而更不应该被记住。 她照常听,照常记,照常在讨论卡住的时候补一句。这种场合她太熟了:大家讨论,卡住,然后看向她。流程画到最后,每一条线都落回她那里。 “这个最后还是你来确认吧?”有人问。 她刚要点头。 “这个不应该都由她一个人确认。” 她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有看她,只看着白板。“如果每个节点最后都回到同一个人身上,那不是效率,是风险。”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像一件她已经伸手准备接住的东西,被人先一步拿走了。她明明该觉得轻松,第一反应却是不习惯。 他知道自己多说了。 这句话可以晚点说,可以写进Summary。可她点头那一秒太快了,快得让他心里生出一点不该有的燥意。 他只是忽然很想知道,如果有人替她挡一次,她会不会露出别的表情。 她停住了。只有一秒。 他看见了。 中场休息,她去茶水间接水,旁边有人放下一支烫伤膏。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楼下药房买的。” “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他停了停,“您每次都要拒绝别人的帮忙吗?” 她抬头看他。 “我们今天第一次见。” 有人推门进来拿水,两个人同时收住了话。 等那个人出去,她才伸手拿起那支药膏,放进了外套口袋。 会议结束,她第一个离开。 她推开安全楼梯的门,终于安静下来。 身后,门又被推开了。 他走进来,手里拿着她的工牌。 “您落下了。” 楼梯间的门在他身后慢慢合上,把走廊的声音一点一点挡在外面。 她伸手去拿。他顿了一下,才松手。 她低声说了句谢谢,转身就走,走得太急,鞋跟在台阶边缘踩空了半寸。 整个人往后一倒,撞进了他怀里。 他的手臂从后面捞住她的腰。温暖,干燥,带一点薄荷的凉。 楼梯间太安静了,安静到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后,她能数清楚,一下,两下。 她应该站稳,然后退开。 她站稳了。 可她没有退开。 他也没有松手。隔着两层衬衫,他的体温一点一点渗过来,比她想像中烫得多。 “你没事吧?” 是“你”,不是“您”。 她想说没事,那两个字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转过身。他离得很近,近到一低头,呼吸就落在她唇上。 他低下头。 在最后一点距离的地方,停住了。 他就停在那里,等她。 她知道,只要她退一步,今天所有的事都还能被解释成意外。咖啡是意外,工牌是意外,楼梯间这一下,也是意外。 她没有退。 那个吻落了下来。很轻,像试探。他的唇是热的,带着一点咖啡的苦。 她没有推开。 他停了半秒,像在确认。 然后第二个吻压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轻了。他的舌尖抵开她的唇缝,探进来,勾住她的舌头,又深又重地吮。她被吻得往后退了一步,背撞上冰凉的墙。 他跟着压上来。 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锁在墙和他之间。她揪住他的袖口,揪住的正好是早上被她泼脏的那一只。 扣在腰上的那只手动了。 指腹沿着衬衫下摆摸到边缘,钻了进去,贴上她腰侧的皮肤。很烫。她浑身一颤,小腹不受控制地绷紧。 那只手没有停,贴着她的肋骨一寸一寸往上,停在胸罩的下缘,拇指沿着那道边,慢慢地刮过去。 “嗯……” 一声很轻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漏出来,被他吞进了嘴里。 他的膝盖挤进了她腿间。 窄裙被顶得往上缩了一截,他的大腿抵着她最软的地方,隔着丝袜和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往上一压。 她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反而更重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然后她感觉到了。 贴着她小腹的地方,隔着他的西裤,有什么东西已经硬得发烫,直挺挺地抵着她。 她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他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都喘得厉害。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是什么味道?” 她说不出话。 是那瓶快过期的身体乳。昨晚,她一个人涂的。 他的唇贴上她的颈侧,张开嘴—— 门外传来脚步声。 有人从走廊经过,说笑声隔着门板传进来,越来越近。 丈夫。 孩子。 家。 所有她刚才短暂忘掉的东西,像冷水一样浇下来。 她用力推开他。 这一次,他没有留。 脚步声从门口经过,走远了。 楼梯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 她低头扯平裙摆,把被弄乱的衬衫下摆塞回去,手指抖得厉害,塞了两次才塞好。 “今天的事,就到这里。” 她的声音比自己想像中哑。 他沉默了几秒。 “好。” 答得太快了。 快得她心里莫名一沉。 第3章 如何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电梯门合上,金属镜面里映出她的样子。 头发整齐,衬衫平整,表情平静。跟每一天都一样。 一次邂逅,最正确的处理方式,是不要把它当成邂逅。 她会处理好的。像处理所有的事情一样。 她抬手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经过唇角时,停了一下。 口红淡了一小块。 她到家的时候,快八点了。 客厅开着灯,孩子已经洗好澡,穿着睡衣趴在地毯上拼积木。厨房里有抽油烟机的声音,丈夫探出头来。 “回来了?给你留了饭,我热一下。” “好。” 她弯腰换鞋,脱下外套。丈夫擦着手走过来,顺手接过去,要替她挂起来。 外套口袋里掉出一样东西,啪嗒落在地板上。 是那支烫伤膏。 丈夫捡起来,看了一眼,又看见她手背上那一小块淡红。 “烫到了?” “早上买咖啡,洒了一点。” “严不严重?”他拉过她的手看,眉头皱起来,“这药哪来的?” “同事给的。” 她说得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丈夫点点头,拧开药膏的盖子,挤了一点在指腹上,低着头,很仔细地替她抹开。 “下次小心点。” 她看着他的发顶,喉咙忽然发紧。 那支药膏,是另一个男人在楼下药房买的。 此刻,她的丈夫正用它,一点一点地,替她揉着手背。 那天晚上,她洗澡洗了很久。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浴室里很快蒸满了白雾。水汽一热,皮肤上残留的那点香草味又浮了起来,很淡,混在沐浴乳的香气底下,几乎闻不出来。 可她闻到了。 他也闻到了。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她闭上眼睛。 楼梯间冰凉的墙。他压上来的胸口。那只钻进衬衫底下的手,烫得像火,贴着她的肋骨往上爬。还有抵在她小腹上的那个东西,硬的,烫的,隔着一层西裤,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 她的手撑在瓷砖上,指节发白。 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到了自己腿间。 指尖碰到的地方,滑得厉害。 不是水。 她咬住下唇。 很多年了,她几乎忘了这件事要怎么做。指尖笨拙地在湿软的阴唇之间滑动,找了好一会儿,才碰到那粒小小的、已经肿起来的阴蒂。 她倒吸一口气,膝盖一软,额头抵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她不该想他的。 可她一闭上眼,就是那双眼睛。安静的,干净的,在最后一点距离的地方停下来,等她。 如果那时候,没有脚步声呢? 指尖开始一圈一圈地揉。很慢,然后快了一点。热水淋在她背上,顺着脊椎往下流,流过臀缝,流过她正在抚弄自己的那只手。 她想起他的膝盖挤进她腿间,往上一压的那一下。 她的手指跟着用力按了下去。 “嗯……” 声音被水声盖住了。 她把中指送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裹着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太久没有被碰过了,连她自己的一根手指都觉得满。她想起那个抵在小腹上的东西,想起它的形状,想像如果是它…… 手指抽出来,又插进去。拇指压着阴蒂,跟着一起揉。 越来越快。 她整个人贴在墙上,奶子压在冰凉的瓷砖上,乳尖被冰得发硬,下面却烫得要命。腿在发抖,腰不自觉地往前送,迎着自己的手。 如果他在这里。 如果他从后面抱住她,像在楼梯间那样,贴着她的耳朵问:“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她咬破了嘴唇。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腹一阵阵地痉挛,手指被裹得死紧,腿软得站不住,她顺着墙滑下去,跪坐在浴室的地上,热水哗哗地浇在身上。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一个声音都没敢发出来。 门外,孩子在笑,丈夫在讲睡前故事。 很久,她才慢慢抬起手,看着自己湿透的指尖。 身体比心更早学会了沉默。 可它现在,又比心更早地,醒了过来。 她躺下的时候,丈夫已经睡着了,呼吸很平稳。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把那只手压在枕头底下。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 是公司的邮件提醒。 Workshop(第二天)09:30 3号会议室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了屏幕。 黑暗里,她闻到自己身上,还有一点很淡的、洗不掉的甜。 第4章 指尖越界 第二天早上,她站在浴室里,看着角落那瓶身体乳,看了很久。 最后还是拧开了盖子。 只涂了一点。手腕,颈侧。少到她可以跟自己说,只是因为快过期了,不用掉可惜。 Workshop 第二天,3号会议室。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到了,正在跟她组里的人对流程。听见门响,他抬头,朝她点了点头。 “早。” “早。” 就这样。 一整个上午,他没有多看她一眼。讲方案的时候,视线从每个人脸上平平地扫过去,经过她的时候,也不多停一秒。她提问,他回答,用词准确,语气恭敬,叫她“您”。 挑不出一点错。 “今天的事,就到这里。” “好。” 他答应得那么快,然后就真的做到了。 她应该松一口气的。 可她发现自己一整个上午都在等。等他像昨天那样,在她要点头的时候抢先开口;等他在茶水间放下什么东西;等他看她一眼。 他没有。 中午,她在茶水间冲咖啡。他进来接水,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等水接满,说了一句“借过”,转身走了。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听见他吸了一口气。 很轻,很短。像是闻到了什么。 他的脚步没有停。 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了。 下午六点,Workshop 结束。 她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收拾好电脑,坐电梯下到地下车库。 车库空得只剩冷白的灯,和远处偶尔响起的车门声。 她走到自己的车旁边,掏出车钥匙,按下去。车灯闪了两下。 身后有脚步声,不紧不慢的,从另一排车那边走过来。 她没有回头。 脚步声经过她身后,没有停,往前走了。 她站在车门边,手指捏着钥匙,捏到指节发白。 “你今天,”她开口,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库里显得很清楚,“一眼都没看我。” 脚步声停了。 她转过身。他站在三步之外,背着光,看不清表情。 “您说,到这里为止。” “我知道我说了什么。” 两个人隔着那三步站着,谁也没动。 很久,他走了过来。一步,两步。 最后一步,他停在她面前,把她困在车身和自己之间。 他低下头,在她颈侧停了一下,像中午那样,很轻地吸了一口气。 “你又涂了。” 她没有回答。 他吻了下来。 长裙被他的指节轻轻带起时,她呼吸乱了一下,手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衬衫。 “可以吗?” 他贴着她的耳边问。 她只是抓着他的手腕,没有推开。 他沉默地看着她的眼睛,然后膝盖挤进了她的裙摆,把她的腿一点一点分开。 跟楼梯间那天一样。 只是这一次,没有人打断。 膝盖抵着她柔软的腿心,细细地磨。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穴口被磨得发烫,爱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很快就把内裤浸湿了。 他低头吻她,一只手从她的衬衫底下探进去,握住了她的奶子。蕾丝胸罩薄得几乎什么都隔不住,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了形,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狠,热气一下一下地打在她颈侧。她一阵过电似的发抖,只能伸手扶住他的腰,任由他揉弄。 他的另一只手贴着她的臀慢慢滑下去,撩起裙摆,探了进去。 指尖擦过内裤的蕾丝边,她深深地颤了一下。 他顺着腿心摸下去,找到那粒小小的圆核,轻轻揉捻。她触电似的一抖,嘴却被他堵得严严实实,呻吟碎成了细细的几声。 很快,指下就滑得一塌糊涂,安静的车库里,响起细细的、黏腻的水声。 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用一根手指沾满了,拨开那片少得可怜的蕾丝,直接探进了她的穴口。 才吞进去一个指节,穴口就颤抖着收缩起来,里面的媚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咬紧了他的手指。 “啊……” 她张开嘴喘了一声。 还不够。 她抬起一条腿,勾住了他精瘦的腰,把自己打得更开,像在邀请。 他不再只在穴口逗弄。指节在入口处左右转着,一段一段往里送。里面不断涌出水来,湿了他一手。他把那些水全抹在她穴口,然后把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地插了进去。 直到两根手指被小穴完全吞没。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压着声音,低低地呻吟。 “嗯……” 她咬着唇,承受着他手指一下一下的抽送。 远处,有车灯扫过来。 她猛地闭了闭眼。 他停了下来,声音哑得不像话。 “上车。” 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他跟着坐进来。 车门关上,外面的声音一下子远了。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他低下头,再一次靠近。 这一次,她没有躲。 也没有再假装,自己只是被他带着走。 第5章 车内余温(上) 车门关上以后,车厢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靠坐在后座,呼吸还没有平复,他就侧过身,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他的身体烫得惊人,隔着衬衫都像要灼伤她的皮肤。 他低头看着她,喘息很重,手臂的肌肉绷得发硬,却没有再往前。 还不行。 他想要她,想了整整两天。可他更怕她现在推开车门,从此以后在会议室里叫他“顾问”,再也不看他一眼。 他承受不起放她逃走的任何可能性。 “你想好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勾住他的衬衫领口,把他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动作很轻。他的眼神却一下子暗透了。 他吻了下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一寸一寸地舔,扣住她后颈的手收紧,把这个吻压得更深,深到她连呼吸都被他吞了过去。 他把她的衬衫从裙腰里扯出来,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宽大的掌心探进蕾丝胸罩,握住她柔软的乳肉揉捏,拇指和食指不时捻住乳尖,轻轻一拧。 她颤抖着喘息,殷红的乳尖在他指间挺立起来。 胸罩很快被推了上去。那对又白又软的奶子弹出来,袒露在他眼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有一瞬间不真实的失神。 这个女人在会议室里从来不笑,说话不留余地,连喝咖啡都像在赶时间。现在她躺在他身下,脸红到耳根,胸口因为他起伏。 这个样子,只有他看见过。 他低头含住了一边。 她不自觉地挺起腰,把胸口往他嘴里送。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一扯。 “啊……” 又疼又爽,她压着声音叫了出来。 他把她压倒在后座上,长裙推到腰间,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腿,和那条早就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薄薄的布料吸饱了水,紧贴着饱满的阴户,轮廓清清楚楚。 他的胯下早就硬得发疼,隔着西裤,抵在她大腿根上难耐地蹭。 她感觉得到。那东西又大又烫,西裤的羊毛料子有点粗糙,一下一下磨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偶尔蹭过蕾丝底下的阴蒂。她一抖,又涌出一股水,在他的西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 他咬着牙,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没有解皮带。 他勾住那条湿透的内裤,慢慢褪了下去。 她整个私处暴露在他眼前。毛发很少,细细软软的,被淌出来的水黏在一起,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 被他这样看着,她羞得别过脸,耳根红透了。 他沾了一把她的水,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探了进去。 刚刚在车库里才被他的手指弄过,小穴却还是紧得要命,媚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咬住他的手指,不让他再往里进。 “放松,”他低声说,“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揉搓,两根手指在里面弯起指节,抠弄着柔软的内壁,一点一点找。找到那一处的时候,她整个人一弹,腿一下子就软了。 手指开始抽送。很慢,旋转着往里推,略粗糙的指腹刮过一层层内壁,把粉嫩的穴口撑开,抽出来时带出一点艳红的穴肉,插进去时挤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乳尖还湿着,阴蒂被揉得发麻,里面那一处被一下一下地按。她的身体越绷越紧,腰乱扭,大腿控制不住地发抖,臀往上抬,想躲开那只手。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压回座椅上,另一只手插得更深,飞快地搅。 “啊——!” 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死死搂着他的脖子,穴口在他的手指底下猛地喷出一股水,浇湿了他整只手掌。 他抽出手指。穴口一开一合,还在不停地吐着晶亮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去,在真皮座椅上积了一小滩,有几滴溅上了他的袖口。 车厢里只剩两个人乱成一团的喘息。凌乱的呼吸,压低的声音,温度一点一点升上来。 他撑在她上方,呼吸重得不像话,看着她的眼神像要把她吞下去。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刚结婚的时候,也有人这样看过她。 后来那种眼神慢慢没有了,变成“吃饭了吗”“早点睡”。 被渴望,原来是这种感觉。 “我快疯了。”他说。 第6章 车内余温(下) 她还喘着,却偏偏挑起眉。 “那要我帮你?” 他看了她两秒,然后往后一靠,坐回了座椅上,把衬衫下摆往上一撩,露出绷紧的腰腹。 “好啊。”他的嗓音低得发沉,“你来。” 她撑起身子,侧坐过去,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嘴上说得轻巧,手却笨。皮带扣解了两次才松开,拉链卡住了,她一用力,手背正好蹭过他胯间那一大包。他倒吸一口气,那东西在她手底下又胀大了一圈。 最后一层布料被拉下来,那根东西几乎是弹出来的。 紫红色,粗得吓人,青筋一条一条盘在茎身上,龟头涨得发亮,顶端的小孔已经沁出一颗透明的水珠,摇摇晃晃地挂着。 她俯身离得太近,它差点擦过她的嘴唇。一股热烘烘的、带着点腥膻的男人气味扑在她脸上。 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唇。 他整个人僵住了,下腹的肌肉一块一块地绷紧。 “用手。” 她伸手要握,他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没让她碰。 他把她的手拉下去,拉到她自己腿间。 “先弄湿。” 她的脸轰地烧起来。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她刚刚高潮过、还一抽一抽的穴口上,带着她的指尖往那片湿软里一抹,又往里浅浅探了一下。她自己的手指,碰到自己的水,滑得一塌糊涂。 她浑身一抖,小声地呜咽。 他这才松开,让她把那只沾满了淫水的手,握上他的鸡巴。 湿的。滑的。 她的手心一圈住茎身,他喉咙里就溢出一声又低又长的闷哼,腰猛地往上一挺。 那东西烫得惊人,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青筋硌着她的指腹,又硬又烫,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指尖碰不到一起。 “它喜欢被你摸。” 她开始套弄。 从根部往上,慢慢地撸到顶端,掌心包住那颗涨得发亮的龟头转一圈,再滑下去。她的水混着他顶端不断冒出来的清液,把整根抹得湿亮亮的,每撸一下,都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太色了。 她不敢看,又忍不住看。那根东西在她白细的手指间进进出出,紫红的龟头从她的虎口里顶出来,又被她的手掌吞回去。 “对……就这样……” 他仰起头靠在椅背上,喉结一下一下地滚,按在她腿上的那只手慢慢收紧。 然后那只手往上爬,又一次钻进了她的腿间。 “你……” “继续。”他的手指已经插了进去,“你停,我也停。” 她咬着唇,手不敢停。 她撸他一下,他就插她一下。她快一点,他也快一点。两个人的手在彼此身上动着,车厢里的水声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腰软了,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手上的动作越来越乱,却一下都没停。 他忽然覆住她的手,带着她加快。不够,还是不够。他开始自己往上顶,一下比一下狠,在她湿滑的手心里抽送,眼睛一直看着她。 她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手里进进出出,忽然觉得,它不是在她手里。 是在她身体里。 腿间跟着一阵阵地收紧,把他的手指咬得更深。 他凑过来,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开口。 “叫几句来听听。” “叫什么?”她又惊又羞。 “我的鸡巴大不大?”他的声音还是很平,冷冷清清的,跟白天在会议室里问她第七页的数字时,一模一样,“喜欢我的大鸡巴吗?” 她的手一下子握紧了。那根东西在她收紧的掌心里猛地一抽。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很大……” “然后呢?” “……我很喜欢。” “喜欢什么?” “你……别……” 他插在她身体里的手指重重一勾。 “啊……喜欢你的……大鸡巴……” 这几个字一出口,她整个人都抖了。 他也到了极限。腹肌猛地绷紧,大腿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在她手心里疯了一样地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第一股又急又猛,直接喷到了她的胸口上。 然后一股,又一股,烫得惊人,溅满了她的手、手腕,挂在她白软的奶子上,顺着乳肉的弧度慢慢往下淌,滴在被推到腰间的裙子上。 那根东西还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不断吐出最后一点白浊。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狼藉,腿间还夹着他的手指。 车厢里全是汗、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又黏,又热。 他喘了很久,才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慢慢抽出来。 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条手帕,拉过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干净。 擦到手腕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低头在那里亲了一口。 那是两天前,咖啡店里,他第一次握住的地方。 第7章 如何把失控演成体面 她把车开出地下车库时,雨已经停了。 路面还湿着,霓虹落在积水里,被车轮碾碎,又重新拼成一片模糊的光。 她握着方向盘,指尖还有些发麻。 掌心贴着方向盘的皮套,温温的,有一点粗糙。她忽然想起刚才,同一只手,握着的是什么。 又烫,又硬,青筋一条一条硌着她的指腹,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越来越胀。最后那几下,他按着她的手往上顶,顶得那么狠,她的虎口都被撑得发酸。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 身体已经驶出了车库,可她还被困在那个狭窄、昏暗、全是他的气味的空间里。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亮了一下。 丈夫。 快到了吗? 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回了两个字:“路上。” 红灯。 她从后视镜里看见自己。嘴唇微微肿着,眼尾还带着一点没退干净的潮红。衬衫的扣子扣错了一颗,领口歪着。 她低头去解那颗扣子,指尖碰到胸口的皮肤,忽然停住了。 那里有一小块干掉的、微微发紧的痕迹。 他擦了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亲了她的手腕。可他忘了这里。 又或者,他是故意的。 她的耳边响起他压抑到发哑的声音。 “我快疯了。” 指尖一颤。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一声喇叭。她把那颗扣子重新扣好,扣到最上面一颗,踩下了油门。 到家的时候,屋里灯是亮的。 孩子已经洗过澡,趴在餐桌上写作业,看见她进门,喊了一声妈妈,又低下头去。 丈夫在厨房盛汤,抽油烟机低低地响着。 一切都和过去很多个晚上没有区别。平常得让她几乎生出一种错觉,好像只要她不说,刚才的一切就真的不曾发生。 “回来了?今天很累?” 她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有点。” 他没有多问,只是把汤端上桌。这就是他一贯的方式,温和,稳定,不打扰。 以前她觉得这样很好。 此刻她忽然觉得,这种平静比质问更让人无处可逃。 饭后,她站在水池前洗碗。 丈夫从身后走过来,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她手里的碗差点滑掉。 他的手臂就横在她肋骨下面,再往上一点,隔着一层衬衫,就是那块干掉的痕迹。 几个小时前,另一双手也是从这里探进去的。撩开衬衫下摆,贴着她的肋骨一寸一寸往上,推开胸罩,握住她,揉,捻,然后低下头,用嘴含住。 她的乳尖在胸罩里悄悄地硬了。 丈夫的下巴搁在她肩上,鼻尖蹭过她的颈侧,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什么味道?” 他笑了一下,“好香。” 她整个人僵住了。 是那瓶香草味的身体乳。今天早上,她涂的。 不是为了他。 “同事送的。”她说, “试用装。” “挺好闻的。” 丈夫松开她,去客厅陪孩子了。 她低下头,把水开到最大,盖住了自己的心跳。 晚上,她洗澡洗了很久。 热水从肩膀往下落,淋过胸口。那块干掉的痕迹被水一冲,慢慢化开,滑腻腻的,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流,流过她的小腹,流进腿间,最后被冲进了下水道。 什么都没有了。 可热水淋过乳尖的时候,她还是想起了他的舌头。绕着那一点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一扯。 淋过腿间的时候,她想起了他的手指。两根,并在一起,一下子插到最深,在里面弯起来,按住那一处,飞快地搅。她是怎么喷出来的,怎么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叫得连自己都不认得。 她的手撑在瓷砖上。 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小腹。 再往下一点。 外面,手机亮了一下。 她的手停住了。 她关掉热水,裹着浴巾走出去,拿起手机。 是他。 到家了吗? 她站在那里,水珠顺着头发往下滴,滴在屏幕上。 还没来得及回,第二条跳了出来。 我还是快疯了。 她盯着那六个字,看了很久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一个字都没有打。 最后,她把手机扣在了洗手台上。 腿间湿的,不是水。 夜里,丈夫睡得很沉。 她背对着他,睁着眼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城市的光。 丈夫的手臂在睡梦中搭过来,落在她腰上。熟悉的重量,熟悉的温度。 只是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分不清,贴着她身体的,是谁的手。 第8章 清醒的沉沦 酒吧在公司楼下两条街外。 雨后的夜晚带着潮气,暖黄的灯落在木桌上,杯壁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项目收尾,大家说该喝一杯,人群自然地热闹起来。 她坐在人群中间,一身白色真丝长裙,料子薄而垂,服帖地勾出她的肩、腰和臀线。她笑得很得体,跟同事碰杯,聊项目,聊谁家孩子要考试了。 完全不像昨晚在他身下喘息的那个人。 他坐在斜对面,很少说话,只是偶尔抬眼。每一次,目光都准确地落在她身上。 昨晚那条“我还是快疯了”,她到现在也没有回。 他也没有再发第二条。 有人笑着问她:“今天心情不错啊?” 她端起酒杯,笑了一下。 “可能昨晚睡得好。”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他抬起了眼。 她昨晚一夜没睡。他听懂了。 隔着人声和酒杯,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谁都没有先移开。 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丈夫:“今晚几点回?” 她回:“聚餐还没结束,晚点。” 好,少喝点。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再抬头时,他还在看她,目光一寸一寸,从她的锁骨滑到领口,停在真丝底下若隐若现的胸线上,像是隔着布料在摸。 她的指尖在杯壁上收紧了。 聚餐散了,大家陆续叫车。有人问她要不要一起走,她说不用,已经叫了。 其实她根本没叫。 人慢慢散尽,酒吧门口只剩下他们两个。夜风吹过来,酒意这才一点点浮上脸。 他站在她身边,声音很低。 “我送你?” 她偏过头看他,眼里带一点坏。 “送我去哪里?” 他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 “我家。” 她应该拒绝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已经黑屏的手机,问:“远吗?”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很少见,亮得像个得到了允许的少年。 “不远。” 车停在公寓楼下时,雨又下起来了。很细,淅淅沥沥落在挡风玻璃上。 酒意退下去一些。可她比刚才更清醒。 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往下沉。 电梯在一楼打开,里面没有人。 他按下二十八楼。门合上。 四面都是镜子,亮得刺眼。角落里,一个黑色的监控摄像头亮着一点红光。 她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妆容整齐,眼睛里带着微醺的水光,白色的真丝贴着身体,胸线、腰线、臀线,一览无遗。 她也看见了他。他站在她身后半步,没有碰她,只是看着镜子里的她,从上往下,一寸一寸。 电梯缓缓上升。三楼。四楼。 “有点冷。” 她说。 然后她往后退了半步,拉过他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腰,整个人靠进了他怀里。 臀,正好贴上他的胯。 她没有停,腰往后轻轻一压,蹭了一下。 只一下。 她就感觉到了。隔着他的西裤和她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真丝,那东西一下子醒了过来,迅速地胀大、变硬,直挺挺地顶在她的臀肉上。 真丝太薄了。她连它的形状都感觉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猛地扣紧了她的腰。 她又蹭了一下。这一次更慢,腰左右轻轻地摆,让那根东西顺着真丝滑进她的臀缝,被两瓣软肉夹住,来回地磨。 他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低头咬住她的颈侧,喘得很重。那东西在她臀缝里一跳一跳的,越来越烫,像要把西裤撑破。 九楼。十楼。 他咬着牙,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字地挤出来。 “你这样玩弄它,” “想好后果了吗?”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从镜子里看着他,抓起他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镜子里,她的眼底全是坏。 他的手指收紧了。隔着一层真丝,她没穿胸垫,那颗乳尖早就硬了,在他掌心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他用指腹按住它,慢慢地捻,一圈,一圈。 她仰起头靠在他肩上,嘴唇微张,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他揉。 十二楼。 叮。 电梯停了。 她浑身一僵,他的手瞬间从她胸口撤开。 门向两边打开。外面的走廊空荡荡的,声控灯亮着,一个人都没有。 大概是谁按错了。 门又慢慢合上。 她还没松下那口气,他已经从后面撩起了她的裙摆。 真丝滑得握不住,他一把攥了上去,堆在她腰间。底下只有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细细的一根带子勒在臀缝里,前面那一小片布料,已经湿透了。 “监控……”她的声音发抖。 “看不见。” 他整个人贴上来,用后背挡住了那个摄像头。 然后腰往前一顶。 隔着西裤,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滑过她的臀缝,往下,挤进了她的腿间,正正地抵在那一小片湿透的蕾丝上。 她倒吸一口气,腿一软,双手撑在了镜子上。 他扣着她的胯,开始前后地蹭。 西裤的布料粗糙,蕾丝又薄又湿,每顶一下,那根东西就从她的穴口碾过去,碾过两片肿起来的阴唇,一直撞到前面那粒小小的阴蒂上,再退回来。 一下,又一下。 很慢,很重。 她咬着唇,可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臀翘得更高,踮起脚尖,去找那个最对的角度。 找到了。 他顶上来的那一下,正好压在最痒的地方。 “嗯……” 她的腿开始发抖。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透过那片蕾丝,把他的西裤前裆濡湿了一小块。 他低头看了一眼,哑着嗓子笑了一声。 “这么湿。” 十八楼。二十楼。 镜子里,她双手撑着镜面,裙子堆在腰上,臀高高翘着,被身后衣冠楚楚的男人顶得一耸一耸。而她的脸,潮红,失神,眼睛湿漉漉的,根本不像她。 那条白色的真丝长裙,前面靠近腿根的地方,被她自己蹭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二十五楼。 他忽然停了,手探到前面,隔着那片湿透的蕾丝,重重地按住了她的阴蒂。 她整个人一颤,差点叫出来。 二十七楼。 “后果,”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得发狠,“现在才开始。” 叮。 二十八楼到了。 他放下她的裙摆,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出了电梯。 第9章 如何把体面关在门外 电梯门打开时,走廊里的光冷冷地落下来。 他握着她的手腕,掌心还是烫的。她没有抽回来,跟着他走到门前,看他输入密码。 电子锁轻轻响了一声,门开了。 里面没有开大灯,只有客厅深处一点昏暗的光。他停在门口,回头看她。 没有催,也没有拉。 就像楼梯间那天,停在最后一点距离的地方,等她。 她没说话,抬脚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合上,很轻的一声。 像是替她把最后一点体面,也关在了外面。 门一关,他就吻了下来。 很重,带着电梯里忍了二十八层楼的狠劲,把她整个人抵在玄关的墙上。一只手隔着真丝揉她的胸,掌心压着那颗早就硬起来的乳尖碾;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臀,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 她没有躲。 她的手摸到他的衬衫,一颗一颗地解扣子。解到第三颗,手指不稳,干脆一扯,扣子崩开,滚到了地板上。 他闷笑一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然后把她转过去,面朝墙。 身后传来拉链的声音。 很轻,在安静的玄关里却清清楚楚。 裙摆被从后面撩了起来,堆在腰上。下一秒,那根东西挤进了她的腿缝。 这一次,没有西裤隔着了。 又烫,又硬,贴着她的皮肤,直接抵在那片湿透的蕾丝上。滚烫的龟头从后面研磨着她肥软的阴唇,往前一推,就碾到了那粒娇嫩的阴蒂。 她双手撑在墙上,腿一下子就软了。 爱液一股一股涌出来,透过那片薄薄的蕾丝,浇在他的肉棒上,把整根都淋得湿亮。 他挺腰往前戳弄,一下一下,颀长的茎身在她腿缝间小幅地抽送。明明还隔着一层布料,那颗硕大的龟头每顶一次,都让她以为他已经插进来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有一下撞得狠了,龟头正正顶在她的花蒂上,她整个人一弹,里面涌出一大股水。 “啊……” 他再也忍不住,托住她的臀,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抬起双腿缠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贴上了那根肉棒,阴蒂被压得死死的,她几乎要叫出来。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到了餐桌前。 玻璃桌面很凉,贴上她裸露的大腿时,她颤了一下。 他拉下她背后的拉链,真丝顺着肩膀滑下去,堆在腰间。白色的蕾丝胸罩薄得几乎透明,底下两点嫣红清清楚楚地顶出来。 他低哑地哼了一声,低头就隔着蕾丝含住了一边。 舌头隔着那层薄纱搅动、舔弄,把蕾丝舔得湿透,贴在乳尖上;牙齿轻轻咬住,往外一扯。 她嘤咛一声,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挺起胸往他嘴里送。 无名指上的戒指磕在玻璃上,“叮”的一声。 很轻。 两个人都听见了。 她浑身一僵。 那一瞬间,很多东西一起涌上来。厨房里温着的汤,孩子趴在餐桌上写作业的背影,丈夫在讯息里说“少喝点”。 他的动作停了,抬起眼看她。 他没有问,也没有催,只是看着她。 她慢慢地把那只手收回来,五指蜷起,把戒指压在了掌心底下。 看不见了。 可它还硌在那里。 长裙被撩到了腰上。 他松开一只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丁字裤在她穴口上磨。炙热的龟头抵在那里,打着圈地来回蹭,顶端渗出清亮的液体,混着她的淫水,把那一小片蕾丝浸得透透的。更多的爱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淌下去,在玻璃桌面上晕开。 他把那根细细的带子往旁边一拨。 龟头直接抵上了湿软的穴口。 她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没有推开,也不是拉近,就那样抓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还没有想好。 身体已经湿成这样了,穴口贴着他,一张一合地,像在吮他的龟头。可脑子里还有一个声音,很小,很清楚: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 他感觉到了。 他没有动,就抵在那里,用龟头在穴口慢慢地、轻轻地磨了一圈。 她倒吸一口气,里面又涌出一大股水,把他整个龟头都浇湿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贴着她的耳朵: “你看,”他明知故问似的,声音又哑又坏,“你明明也很喜欢。” 她的脸一下子烧透了。 “……闭嘴。” “嗯。”他又磨了一圈,“那你告诉我,要不要。” 她说不出口。 她咬着唇,抓着他手臂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又一点一点松开。 他看着她,眼睛里烧着欲望,底下却还有别的。像是只要她说一个不字,他就会停,哪怕停下来会要了他的命。 她忽然注意到,这间公寓太干净了。 没有拖鞋乱放,没有没洗的杯子,玄关只有一双鞋。一个人住了很久的那种干净。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她闭上了眼睛。 缠在他腰上的腿,没有松开。 她只是把脸转过去,埋进他的肩窝,很轻很轻地,往前送了一下腰。 他的呼吸停了。 然后他挺身,把肉棒送了进去。 “啊——” 才进去一半,就被里面的媚肉死死绞住了,紧得他再也推不进半分。龟头被湿热的软肉层层裹着吮着,他咬着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低又哑的闷哼。 太紧了。他想立刻整根捅进去,又怕吓到她。 他低下头,嘴唇一点一点地摩挲着她的耳廓、颈侧,等她里面那阵痉挛过去。 “这就是后果。” 她没有说话。压在掌心底下的那枚戒指,硌得她生疼。 空荡荡的公寓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喘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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