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师姐】（1-16）作者： 别吵窝思考

【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师姐】（1-16）
 作者： 别吵窝思考
    
 标签： 痴女 雌竞 后入
    　　第1章
　　青霞宗在后山有一片药园，贾子就负责看这块地。
　　他是外门弟子，练气三层，在同批人里排倒数。
　　活儿不重，浇水、除草、赶鸟兽，偶尔给内门师兄师姐打下手采药。
　　这天晌午日头毒，贾子光着膀子翻土。
　　汗珠子顺着脊梁往下淌，裤腰洇湿了一圈。
　　他正把一株紫根草连根起出来，竹篱笆吱呀响了一声。
　　来的是内门师姐柳如烟。
　　水红色薄衫，腰上系着丝绦，胸口绷得紧。
　　她走两步，那两团肉就跟着晃。
　　贾子直起腰喊了声师姐，手在裤子上蹭泥。
　　柳如烟没报药名，拿手绢扇风，脸上发红。
　　说话声音也比平时软：“贾子，你过来，我身上不大对劲。”
　　贾子凑过去，闻到一股甜腻腻的味儿。
　　像花香，又掺了点别的。
　　柳如烟抬手搭他肩膀，手心烫得吓人。
　　指尖隔着薄衫往他皮肉里抠。
　　“早上炼合欢散，火候没控好，药气吸多了。”
　　“经脉里跟蚂蚁爬似的。”
　　她说着把脸贴到贾子脖子边，鼻息喷在他锁骨上，湿湿热热。
　　“丹房师姐都下山采买去了，就你在。”
　　贾子脑子嗡了一下。
　　合欢散他听说过，丹房给长老炼的助兴药。
　　药气挥发出来吸进去就催情。
　　他低头看柳如烟，薄衫领口蹭开了。
　　里面肚兜边勒着白肉，沁了一层薄汗，亮晶晶。
　　“师姐，那咋整？”贾子问。
　　柳如烟抬眼瞅他，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往上翘。
　　“咋整？你阳气旺，帮我压一压药性呗。”
　　她伸手解贾子裤腰带，指头勾着布绳一扯。
　　裤腰松了。
　　贾子那根鸡巴本来被汗捂得半软。
　　裤裆一敞，热风一激，眼见着往上翘。
　　青筋一根根鼓起来，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
　　颜色紫红，马眼口渗了点清液。
　　柳如烟攥住根部，手指绕着青筋撸了两下。
　　掌心贴着柱身来回蹭。
　　“平时偷看过师姐没有？”她声音有点哑。
　　贾子老实点头：“看过一回，你在药池边洗脚，脚脖子真白。”
　　柳如烟不恼，手底下撸得更快。
　　拇指肚专门蹭龟头下面的沟，蹭得贾子腰眼发酸。
　　她另一只手解了丝绦，薄衫往两边敞开。
　　肚兜兜不住那两团奶子，白肉从兜边挤出来。
　　奶头颜色偏深，硬了，立在乳晕上。
　　她托起一边往贾子嘴边送：“舔舔，涨得难受。”
　　贾子低头含住奶头。
　　舌头卷着往嘴里吸，牙齿轻轻刮了两下。
　　柳如烟喉咙里哼了一声，屁股往前顶。
　　身上甜腻味儿更浓了，混着汗气。
　　从脖根往胸口往下走，到肚脐那块儿尤其冲，又湿又暖。
　　贾子腾一只手往下摸，摸进她裤腰。
　　指头碰到滑腻腻的毛，再往下，两片阴唇肥嘟嘟的。
　　热得跟泡了热水似的。
　　指头一拨就分开，里头阴蒂硬硬地翘着。
　　一碰柳如烟就夹腿。
　　“别磨叽了。”柳如烟推他一把，自己往药架子上靠。
　　裤子褪到膝盖弯，两腿分开蹲着点儿。
　　阴户整个亮出来。
　　阴唇颜色偏褐，被药气催得红肿。
　　阴蒂头从包皮里伸出来，红艳艳的。
　　下面的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水儿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到泥地上。
　　她拿手掰着一边阴唇，露出里头粉色的嫩肉：“赶紧的，插进来，痒得钻心。”
　　贾子扶着鸡巴凑过去。
　　龟头先在阴唇外面蹭了两下，沾了一龟头的水，滑得握不住。
　　他对准穴口，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进去那一下，柳如烟“嘶”了一声。
　　里头又热又紧，肉壁箍着柱身往里吸。
　　贾子没急着全进去，抽了半截出来，又慢慢往里碾。
　　来来回回磨了十几下。
　　磨得柳如烟阴唇外翻，水儿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滴。
　　毛都打湿了。
　　她仰着头，脖子拉成一条线，嘴里哼哼唧唧：“深点儿，里头空。”
　　贾子把腰一沉，整根捅进去。
　　小腹啪地拍在她屁股上，肉碰肉的声音脆生生的。
　　柳如烟里头猛地一缩，夹得贾子差点没忍住。
　　他停了两口气，等她松了劲儿才接着动。
　　先是慢慢抽送，龟头退到穴口又整根没入。
　　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水儿，穴口的嫩肉跟着翻进翻出。
　　柳如烟被顶得后背在药架子上蹭，干药材簌簌往下掉。
　　“快些。”她伸手掐贾子胳膊，“使点劲儿，跟夯土似的捣。”
　　贾子把她两腿往肩膀上一架，蹲稳了下盘。
　　腰胯发力往里砸。
　　每一下都捣到底，阴囊拍在柳如烟会阴上，啪啪响成一片。
　　柳如烟被顶得奶子乱晃，自个儿伸手揉阴蒂。
　　指头在交合处边上搓，嘴里不干不净地叫。
　　“对，就那儿，再深……”
　　“你鸡巴头子顶到宫口了……哎哟别停……”
　　药园里静得很，就他们俩喘气和肉撞肉的响动。
　　偶尔有鸟扑棱翅膀，也盖不过柳如烟那几声长腔。
　　贾子干了百来下，汗顺着下巴滴到柳如烟胸脯上，滑进乳沟。
　　空气里全是柳如烟身上的味儿，又腥又甜。
　　汗气混着淫水气，熏得人脑子发胀。
　　柳如烟忽然腰弓起来，里头一阵一阵地绞。
　　阴蒂捏在指头里揉得飞快，嘴里声音变了调。
　　“快……来了……别停别停……”
　　贾子咬着牙加速，最后几下几乎把柳如烟顶得往上窜。
　　然后腰眼一麻，鸡巴在她里头跳了两跳。
　　一股股浓精喷在宫口。
　　柳如烟被烫得直哆嗦，穴里跟着一阵抽动。
　　水儿哗地涌出来，顺着贾子鸡巴根部往下淌，滴在泥地上积了一小洼。
　　两人叠着喘了好一会儿。
　　贾子慢慢把鸡巴抽出来，带出一大摊混着精的水儿。
　　柳如烟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缩，阴唇上的嫩肉泛着水光。
　　毛全湿透了，贴成绺。
　　她从袖子里摸出颗丹药嚼了，脸上的红退下去一些。
　　拿脚踢了踢贾子小腿：“往后药园有活儿，我来找你搭把手。”
　　说完把裤子提上，丝绦一系，薄衫拢好。
　　又成了体面的内门师姐，只是腿走路还有点软。
　　贾子蹲地上捡掉下来的药材，裤裆里黏糊糊的。
　　心里琢磨着下回师姐再来，得先问问她炼的什么丹。
　　第2章
　　隔了三天，柳如烟真来药园了。
　　这回她没穿薄衫，换了件短打扮，袖子挽到胳膊肘，裤腿扎进靴筒里。
　　看着利索，可腰收得紧，屁股绷得圆，一走一扭。
　　贾子正蹲在垄沟里拔草，抬头看见她，裤裆里那根东西自个儿翘了一下。
　　柳如烟站田埂上招手：“跟我走，丹房缺个烧火的。”
　　贾子拍拍手站起来：“师姐，丹房不缺人吧？”
　　柳如烟拿眼斜他：“我说缺就缺，哪那么多废话。”
　　贾子就不吭声了，跟在她后头走。
　　山道两边的草叶扫着裤腿，柳如烟身上那股甜腻味儿混着草药气飘过来，比上回淡些，但闻着还是让人心浮。
　　丹房在后山坳里，一排石头屋子，烟囱冒着青烟。
　　进了门，热浪扑脸，药味浓得呛嗓子。
　　屋里摆着几个大丹炉，炉膛里炭火烧得正旺。
　　靠墙一张长桌，上头摊着药篓、戥子、簸箕。
　　桌边还站着个人。
　　那是个生面孔，穿着丹房的青布袍子，个头比柳如烟矮半头。
　　圆脸，眼睛大，嘴唇厚嘟嘟的。
　　柳如烟指了指：“我师妹苏青，刚升的内门。”
　　苏青冲贾子笑了一下，脸颊上有俩酒窝。
　　“柳师姐说找个阳气旺的来帮忙扇火，你就是贾子？”
　　贾子点头：“苏师姐好。”
　　苏青摆摆手：“叫青姐就成，我比你大不了多少。”
　　柳如烟已经走到丹炉跟前，拿铁钩子捅了捅炉膛。
　　火苗子窜起来，舔着炉底。
　　“这炉丹要文火慢熬三天三夜，我和苏青轮班看着。”
　　“可今儿晚上轮到我值夜，我明早要下山办事，得有人替。”
　　她回头瞅贾子：“你替我守一晚上，就扇火加炭，看着别糊锅。”
　　贾子说行。
　　柳如烟又补了一句：“守夜不白守，苏青陪你。”
　　苏青在旁边笑：“师姐，你这话说的，好像我陪他睡觉似的。”
　　柳如烟也笑：“陪不陪的，你自个儿看着办。”
　　说完她收拾了个包袱就出门下山了，屋里剩贾子和苏青。
　　苏青把丹炉底下的炭拨了拨，又往炉膛里添了几块新炭。
　　火苗稳下来，屋里更热了。
　　她直起腰拿袖子擦汗，领口蹭开了一截。
　　贾子看见她锁骨上挂着汗珠，顺着往下淌进衣领里。
　　苏青回头看他：“看啥？热就把外衣脱了，这屋里就咱俩。”
　　贾子把褂子脱了搭在椅背上，光着膀子坐到炉前的小板凳上。
　　苏青也把外袍脱了，里头是件短小的抹胸，露着肚皮。
　　她弯腰扇火的时候，抹胸往下垂，领口松开，两团奶子晃悠悠地露出来半个。
　　奶头颜色粉嫩，不大点儿，缩在浅色的乳晕上。
　　贾子咽了口唾沫，转过头盯着炉膛。
　　苏青拿蒲扇扇了两下，忽然说：“你脸上有灰。”
　　贾子伸手蹭了蹭：“哪儿？”
　　苏青凑过来：“别动，我给你擦。”
　　她伸手在贾子脸颊上抹了一下，指尖在他皮肤上停了停。
　　“擦掉了。”可手没收回去，顺着颧骨往下，摸到他下巴上。
　　贾子闻到她身上的味儿，汗气混着药香，比柳如烟那甜腻味儿清淡些，但钻鼻子。
　　他转过头看她，苏青也看着他。
　　两个人离得近，鼻尖快碰上了。
　　苏青嘴角弯了弯：“你在药园，柳师姐是不是教过你咋压药性？”
　　贾子点头。
　　苏青把蒲扇往地上一扔：“我也吸了药气，正难受呢。”
　　她说着把抹胸往上一撩，肚子和胸口全露出来。
　　肚皮白净，腰细，小腹往下连着裤腰，裤带松松系着。
　　苏青抓着贾子的手往自个儿胸口按：“揉揉，涨。”
　　贾子掌心贴着她奶子，手指头拢住一边。
　　肉又软又热，捏一下，奶头就从指缝里顶出来，硬硬的。
　　苏青哼了一声，拿膝盖碰了碰贾子腿：“别光揉一个。”
　　贾子把另一边也拢住，两手一块儿搓。
　　苏青仰着头，嘴里喘得粗，两只手往下摸，解了自己裤带。
　　裤子褪到脚脖子，里头啥也没穿。
　　毛不多，稀稀拉拉一片，阴唇颜色比柳如烟浅，粉嘟嘟的，已经湿了，水光光的。
　　她把贾子裤腰也扯开，掏出那根鸡巴，拿手撸了两把。
　　“比看着的大。”苏青蹲下去，把鸡巴头子含进嘴里。
　　舌头卷着龟头舔了一圈，又吐出来，顺着柱身往下亲，到根底下拿嘴唇蹭了蹭。
　　贾子腰都绷紧了，手撑着板凳边沿。
　　苏青舔了几下又站起来，转过身扶着丹炉旁边的矮台子，把屁股翘起来。
　　“从后头插，我腿站不直了。”
　　贾子站起来扶着鸡巴凑过去。
　　龟头在阴唇缝里蹭了两下，沾了满头的滑水。
　　他对准了往里一送，苏青“嗯”了一声，腰往前塌了塌。
　　里头比柳如烟紧些，也热，肉壁箍着鸡巴往里吸。
　　贾子两手掐着她腰，慢慢往里碾。
　　苏青屁股往后顶，催他：“快些，热得很。”
　　贾子就加快了，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地一声。
　　炉膛里的火苗也跟着晃一下。
　　苏青被顶得往前一冲，手按在矮台子上撑住。
　　嘴里开始叫唤：“对……就那劲儿……再深些……”
　　贾子低头看交合的地方，阴唇被鸡巴撑得翻开来，随着抽送一缩一翻，水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屋里本来就热，这一动，汗出得更凶。
　　苏青背上沁了一层亮晶晶的汗，腰窝里积了一小汪。
　　贾子伸手从她腰窝里抹了一把，抹到自己嘴唇上，咸的。
　　苏青回头看他：“你倒会吃。”
　　贾子没答话，只顾着往前撞。
　　每一下都捣到底，阴囊拍在会阴上，啪啪啪响个不停。
　　炉子上的丹锅咕嘟咕嘟冒泡，药味越来越浓。
　　苏青忽然夹紧了里头，嘴里叫得急了：“快……我要到了……别松劲……”
　　贾子咬着牙加速，胯骨撞得她屁股肉一颤一颤。
　　最后几十下又急又重，苏青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叫。
　　里头一阵一阵地绞，绞得贾子腰眼发酸。
　　他硬撑了两口气，最后猛地一顶，鸡巴在里头跳了两跳，浓精喷进去。
　　苏青被烫得腿一软，膝盖差点磕到地上。
　　贾子扶住她腰，慢慢把鸡巴抽出来。
　　带出一大摊混着精的水儿，顺着她阴唇往下滴。
　　苏青扶着台子站直，拿过抹布擦了擦腿根，又把裤子提上。
　　她回头看了贾子一眼：“火快灭了，添炭。”
　　贾子低头一看，炉膛里炭确实只剩红亮了，赶紧抓起铁钳子夹了几块新炭塞进去。
　　火苗重新窜起来，苏青靠在墙边歇气，抹胸还拎在手里没穿。
　　她拿抹胸扇风，奶子跟着晃。
　　“下回柳师姐再叫你，你机灵点，别光站着。”
　　贾子往炉膛里吹了口气，火苗旺了。
　　心里琢磨着，这丹房守夜的活儿，往后怕是少不了。
　　第3章
　　柳如烟是第二天晌午回来的。
　　她推开丹房门的时候，贾子正蹲在炉子前头打瞌睡。
　　苏青靠墙坐着，抹胸歪到一边，奶子露了半个在外头。
　　柳如烟站在门口看了两眼，包袱往桌上一搁。
　　“哟，守夜守得挺热乎。”
　　苏青睁开眼，打了个哈欠，也不急着拢衣服。
　　“师姐，他扇火扇得好，我俩就暖和暖和。”
　　柳如烟倒了碗水喝，喝完拿袖子一抹嘴。
　　“暖和完了？丹呢？”
　　贾子赶紧掀开炉盖看了一眼，药汁收得差不多，颜色也对。
　　“成了，师姐你看。”
　　柳如烟凑过来瞅了瞅，点了下头。
　　“行，倒出来晾着吧。”
　　贾子拿布垫着手把药锅端下来，滤到瓷罐里。
　　苏青这才慢吞吞把抹胸拉正了，过来搭手。
　　柳如烟坐在桌边，瞅着贾子忙活。
　　“我下山这一趟，探着个消息。”
　　苏青问什么消息。
　　柳如烟压低了声音：“掌门要炼一炉筑基丹，点名让咱们丹房出人，三天内把药引子备齐。”
　　苏青皱眉：“筑基丹的药引子不是得用那个？”
　　柳如烟点头：“就是那个，合欢散调阳气，而且这回量大，光靠我跟你俩不够。”
　　贾子插嘴：“啥叫阳气？”
　　柳如烟拿眼横他：“就是男人身上那股热劲儿，得从活人身上现取。”
　　“现取？”贾子没明白。
　　苏青在旁边笑：“师姐的意思是，得找几个阳气足的男弟子，把他们的精水挤出来当药引。”
　　贾子脸一热，没吭声。
　　柳如烟接着往下说：“本来得去外头找人，可你在这儿现成的，省得我费口舌。”
　　“明儿起你住丹房，管吃，活儿就是养精，挤多少用多少。”
　　贾子问：“那怎么挤？”
　　柳如烟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伸手往他裤裆里一捞。
　　“就这么挤。”
　　她把贾子那根鸡巴从裤腰里掏出来，握在手里撸了两下。
　　软着的鸡巴在她掌心里胀起来，龟头从包皮里往外顶。
　　“苏青，过来帮忙。”
　　苏青走过来蹲下，跟柳如烟一人一边，手搭在柱身上。
　　两个人的手一上一下，顺着柱身来回捋。
　　龟头顶端渗出来的清液沾了柳如烟一手。
　　“药炉里还得添一味，”柳如烟吩咐苏青，“你去把左边柜子第三格那个瓷瓶拿来。”
　　苏青起身去了。
　　柳如烟把贾子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蹲下来，掏出奶子夹住他鸡巴。
　　软肉裹着柱身，奶头蹭在龟头上。
　　“这样出来的精水最纯。”她说着托着奶子上下动。
　　贾子低头看，自己那根东西在柳如烟乳沟里抽送，龟头从奶子上头冒出来。
　　柳如烟低头舔了一下冒出来的尖儿。
　　苏青拿了瓷瓶回来，站在旁边看。
　　“师姐，我干啥？”
　　“你脱了，坐上去。”
　　苏青把裤子褪了，跨到贾子腿上，背对着他慢慢往下坐。
　　龟头先碰到她阴唇，她拿手掰开穴口，慢慢吞进去。
　　贾子被上下两头夹着，手扶住苏青的腰。
　　苏青开始动，屁股一抬一落，穴里的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柳如烟奶子上。
　　柳如烟也不嫌，拿奶子蹭那水儿，裹着鸡巴来回磨。
　　苏青动了三四十下，里头紧起来，屁股落得慢了些。
　　柳如烟催她：“别光顾自己舒服，快点，药引要新鲜。”
　　苏青就咬着牙加快，屁股蛋拍在贾子大腿上，啪啪响。
　　贾子被前后夹得腰眼发酸，鸡巴在苏青穴里胀得发硬。
　　柳如烟看他快到了，低头拿嘴含住龟头顶端，随时准备接。
　　苏青最后几下又急又重，整个人坐到底，里头一阵绞。
　　贾子腰一绷，精水涌出来。
　　柳如烟张着嘴接，头几股喷在舌头上，后面一股溅到嘴角，她拿手指刮了抹进嘴里。
　　咽完了又低头把马眼口舔干净。
　　苏青从他身上下来，腿有点软，靠着桌沿喘气。
　　柳如烟把瓷瓶举起来对着光照了照，里头小半瓶白浊。
　　“就这些，明儿还得再取一回。”
　　贾子提上裤子，觉得腿根子发酸。
　　苏青笑他：“你这才哪到哪，明儿师姐要是找个别人，你就歇着。”
　　柳如烟把瓷瓶收好，又倒了三颗丹丸在碗里，一人一颗分了。
　　“吃了，补补精气。”
　　三个人嚼了丹丸，柳如烟又想起什么，从包袱里翻出个东西。
　　是条薄纱裙子，料子透得很，拿在手里轻飘飘的。
　　“下山顺路买的，苏青你穿穿看。”
　　苏青接过来抖开，是一条从肩膀罩到脚的纱裙，一层叠一层，越往下越透。
　　她脱了抹胸和裤子，就穿这条纱裙，里头空着。
　　薄纱贴在肉上，奶头、肚脐、胯下那片毛都透出来，看得清清楚楚。
　　柳如烟围着看了半圈：“行，明儿你就这么穿，取精的时候得让那帮外门弟子多出点力。”
　　苏青低头看了看自己，纱裙下头两条光腿，胯间黑乎乎一片若隐若现。
　　“这能穿出去？”
　　“在丹房里穿，又不叫你上街。”柳如烟说。
　　贾子坐旁边看着，刚软下去的鸡巴又有点动静。
　　柳如烟注意到了，拿脚踢了踢他小腿。
　　“你急啥，明儿有你累的。”
　　天擦黑的时候，苏青穿着纱裙去隔壁屋看火候。
　　贾子跟柳如烟留在丹房里。
　　柳如烟把门栓插上，回头看他。
　　“你今儿跟苏青睡了？”
　　贾子点头。
　　柳如烟走过来，手搭在他肩膀上。
　　“我不在你就管不住裤裆？”
　　贾子说：“是她先动的手。”
　　柳如烟笑了一声，手指头顺着他脖子往下划。
　　“那你现在也管不住呗。”
　　她拽着贾子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上，奶子从衣领里掏出来。
　　“今儿没药气了，让你尝尝不催情的。”
　　贾子低头含住她奶头，柳如烟仰着脖子哼了一声，自己把裙子从下往上撩起来。
　　里头没穿裤子，阴唇已经湿了。
　　她拿手掰开，露出穴口：“快点，明儿还得起早。”
　　贾子把她抱到桌上坐着，鸡巴对准了往里一送。
　　柳如烟两条腿勾住他腰，被顶得后背在桌面上蹭。
　　“轻点，桌子晃……”
　　贾子没轻，反而更快了，桌腿在地上咯吱咯吱响。
　　柳如烟伸手抓着他后脑勺，把他脸按到自己奶子上。
　　“咬……别太使劲……”
　　贾子叼着奶头吮，腰底下不停。
　　柳如烟被他顶得又哼又叫，手从后脑勺滑到他后背上，指甲掐进皮肉里。
　　两人在桌子上折腾了好一阵，贾子最后拔出来，精水喷在柳如烟肚皮上。
　　柳如烟拿手抹了，蹭到他胸口：“明儿这都算药引。”
　　说完翻身下桌，把裙子拉好。
　　第二天一早，苏青果然穿着那条薄纱裙在丹房里头忙活。
　　透纱底下光着身子，一弯腰，屁股蛋从纱里顶出来，圆鼓鼓的两瓣。
　　柳如烟把瓷瓶搁桌上：“今儿人多，你俩一块儿取。”
　　贾子问：“还有谁？”
　　“我找了几个外门男弟子，阳气都不错，一会儿来。”
　　柳如烟话音刚落，门帘子外面就有人喊了声师姐。
　　进来的是个高个儿男弟子，穿着外门短褂，看见苏青的打扮愣了一下。
　　柳如烟招呼他坐下：“别傻站着，脱了裤子，苏青帮你弄出来。”
　　苏青走过去，纱裙底下的光腿贴着男弟子的腿。
　　她蹲下来，手伸进他裤腰里掏。
　　贾子站在旁边看着，苏青回头冲他挤了挤眼。
　　“愣着干啥，你也把裤子脱了，今儿你俩一块儿来。”
　　第4章
　　贾子把裤子褪到膝盖，鸡巴已经翘起来了。
　　苏青回头瞅了一眼，笑了一声，手上没停。
　　她一只手攥着那高个儿男弟子的鸡巴，另一只手伸过来把贾子的也握住了。
　　两根鸡巴并在一块儿撸，掌心贴着柱身来回蹭。
　　高个儿男弟子叫周虎，外门练气五层，平时在伙房帮厨。
　　他低头看着苏青的手，喘气粗起来。
　　柳如烟在旁边支起个小泥炉，搁上个小铜锅，底下点了炭。
　　“你俩谁先出来，就往锅里射，别浪费。”
　　周虎问：“师姐，这取精水干啥用？”
　　柳如烟拿筷子搅了搅铜锅里的药汁：“筑基丹的药引，得趁热掺进药粉里，凉了就不管用了。”
　　苏青手上加了劲，拇指肚在两根龟头上轮流蹭。
　　周虎腿有点抖，手按在苏青肩膀上。
　　“快了吧？”苏青问他。
　　周虎点头，腰往前一挺。
　　苏青就偏过头，拿嘴含住周虎的鸡巴头子。
　　舌头卷着舔了几下，手上撸得飞快。
　　周虎闷哼一声，腰绷直了，精水一股一股喷出来。
　　苏青拿嘴接了两股，剩下的拿手撸到铜锅里。
　　“行了，一边缓着去。”柳如烟拿筷子搅了搅锅里的白浊。
　　苏青吐出嘴里的精水，吐到锅里，回头又去看贾子。
　　“你也别忍着，快点出来。”
　　她蹲到贾子胯间，张嘴把他鸡巴吞进去。
　　这回没用手，光拿嘴吸，腮帮子一鼓一瘪，舌头在柱身上来回扫。
　　贾子低头看她头顶，头发被汗打湿了贴在脑门上。
　　他腰眼一酸，伸手按住苏青后脑勺。
　　苏青喉咙里哼了一声，吸得更急了。
　　贾子没撑住，精水喷在她嘴里。
　　苏青含了一会儿，鼓着腮帮子到铜锅边上吐进去。
　　柳如烟拿筷子把锅里搅匀了，掺进旁边一碗药粉里，拿手指头拌了拌，搓成几个小团子。
　　“成了，这三颗丸子够炼一炉。”
　　周虎在旁边穿裤子，腿还有点软。
　　“师姐，明儿还来不？”
　　柳如烟把药丸子收进瓷瓶：“明儿不用你了，换人。”
　　周虎走了之后，苏青把纱裙脱了，光着身子坐在凳子上歇气。
　　“师姐，明儿找谁？”
　　柳如烟翻着桌上一个小本子：“后山砍柴的刘家兄弟俩阳气也旺，明儿叫他们来。”
　　苏青拿手扇风：“那俩长得壮，行。”
　　贾子蹲在炉子前头添炭，听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也不知道为啥，可能是刚才苏青先含周虎那根，他心里头有点堵。
　　柳如烟像是看出来了，走过来拿脚尖碰了碰他后背。
　　“你堵啥？取精是取精，你是你。”
　　贾子没吭声，拿铁钳子捅了捅炭火。
　　柳如烟蹲下来，凑到他耳朵边上。
　　“明儿刘家兄弟来了，你负责看着火候，别光杵着。”
　　“那取精的活儿谁干？”
　　柳如烟拿手捏了捏他耳朵：“苏青干，你要想掺和，等取完了你俩再单弄。”
　　贾子耳朵发烫，嘴上说不用。
　　苏青在旁边听见了，哈哈笑：“师姐你逗他干啥，他脸皮薄。”
　　柳如烟也笑，站起来拍拍手。
　　“行了，今儿没别的事了，你俩歇着吧。”
　　贾子把炉子封好，洗了把脸，往旁边小屋走。
　　苏青跟着进来了，把门帘子放下来。
　　“你刚才脸都绿了。”苏青坐到铺上，光着身子盘着腿。
　　贾子坐到另一头：“没绿，就是觉得……”
　　“觉得啥？”
　　“觉得那活儿谁都能干。”
　　苏青拿脚踢他膝盖：“你傻啊，取精是取精，咱俩弄是咱俩弄，能一样？”
　　她说着挪过来，手搭在贾子肩膀上。
　　“你要是心里不痛快，现在补一回。”
　　贾子扭头看她：“补啥？”
　　苏青凑近了，鼻尖碰着他下巴：“补你刚才没射出来的那股气。”
　　她伸手往贾子裤裆里一摸，那根鸡巴果然半软不硬地又翘了。
　　苏青把他推倒在铺上，自己趴上去，拿嘴含住了舔。
　　这回不急，慢慢舔，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偶尔往里吸一下。
　　贾子手搭在她后脑勺上，腰慢慢往上送。
　　苏青舔了一阵，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亮丝丝的口水。
　　“你上来插，我腿酸。”
　　贾子翻起身，苏青仰躺在铺上，两腿分开。
　　阴唇已经湿了，毛上沾着水珠子。
　　贾子扶着鸡巴蹭了两下，往里一送。
　　苏青哼了一声，两条腿盘到他腰后。
　　“慢点，这回别急。”
　　贾子就慢慢来，抽到穴口又整根碾进去，来来回回磨。
　　苏青闭着眼，嘴里轻轻喘，手搭在自己胸口上揉。
　　屋里就剩炉膛里炭火偶尔啪一声响，和肉贴着肉慢慢蹭出来的水声。
　　贾子干了百来下，苏青里头开始一下一下地缩。
　　她睁开眼：“快些吧，我到了。”
　　贾子就加了劲，腰胯拍在她大腿根上，噗嗤噗嗤响。
　　苏青手抓紧了铺上的粗布，脚趾头蜷起来。
　　“对……就这样……别停……”
　　贾子最后撞了十几下，苏青腰一弓，里头绞紧了。
　　他跟着射进去，精水一股一股打在里头。
　　两人叠着喘了一会儿，苏青推开他：“重死了，下去。”
　　贾子翻到一边躺平，苏青侧过身来，拿手拨了拨他软下来的鸡巴。
　　“明儿刘家兄弟来了你别摆脸色，都是干活。”
　　贾子闭着眼嗯了一声。
　　第二天上午，刘大和刘二果然来了，俩人都是砍柴的，胳膊粗，肩膀宽。
　　苏青穿着那条薄纱裙在丹房里头等，柳如烟把铜锅又支上了。
　　刘大进门看见苏青，眼都直了，刘二在后头咽了口唾沫。
　　柳如烟拿筷子敲了敲锅沿：“别傻看，脱裤子。”
　　刘大刘二把裤子褪了，两根鸡巴翘着，粗细长短差不多。
　　苏青走过去，一手一个攥住了。
　　贾子蹲在炉子后头看火，眼睛却老往那边瞟。
　　苏青回头冲他挤挤眼，手上撸得更快了。
　　第5章
　　柳如烟从外头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看。
　　她把门帘子一掀，瞅见苏青正蹲在炉子前头扇火，贾子在旁边切药材。
　　“刘家兄弟来不了了。”
　　苏青抬头：“咋了？”
　　柳如烟把包袱往桌上一搁：“山下里正贴了告示，说最近有邪修在附近流窜，各户男丁得轮班巡夜，抽不开身。”
　　苏青啧了一声：“那药引子咋整？掌门那边催得紧。”
　　柳如烟拿眼瞟了瞟贾子：“现成的不还有一个。”
　　贾子手里的刀停了：“师姐，我一个人供不上吧？上回你说一炉丹得小半瓶。”
　　柳如烟脱了外衫搭在椅背上，里头的短衫叫汗洇湿了贴在身上，奶子的轮廓透出来。
　　“供不上就想办法多挤几回。”
　　苏青把扇子一搁，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咋挤？你说个章程。”
　　柳如烟从柜子里翻出个小瓷瓶搁桌上：“你俩搭伙，我收着。今儿先试一回，看能出多少。”
　　贾子把刀放下：“那我干啥？”
　　柳如烟走过来拿手指头戳了戳他胸口：“你啥也不用干，躺着享受就行。”
　　苏青在旁边笑出了声：“这话说反了吧？”
　　柳如烟不搭理她，拽着贾子往旁边小屋里走。
　　小屋是平时丹房存药材的地方，靠墙一张窄铺，铺上堆着几捆干薄荷。
　　柳如烟把薄荷往地上一扒拉，拿手拍了拍铺面：“躺上去。”
　　贾子坐到铺上，柳如烟伸手把他裤腰带解了，往下一扒，鸡巴露出来。
　　苏青跟着进来，把门帘子放下来，屋里暗了一层，就窗户纸透着点光。
　　柳如烟把瓷瓶搁在铺头的矮凳上，回头冲苏青抬了抬下巴。
　　“你先来，用嘴，别让他射太快。”
　　苏青跪到铺沿，两手撑在贾子大腿上，低头把鸡巴含住了。
　　这回她没急着动，先拿舌尖在龟头上画圈，一圈一圈慢慢蹭。
　　贾子手搭在她肩膀上，腰绷了一下。
　　苏青又顺着柱身往下舔，拿嘴唇蹭根底下那层薄皮，蹭一下贾子腿就抖一下。
　　柳如烟站旁边看着，手搭在贾子胸口上，指头拨着他奶头。
　　“你今儿得撑住，多出几回。”
　　贾子喘着气：“几回？”
　　“能出几回出几回，瓷瓶满了算。”
　　苏青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啥，大概是嫌柳如烟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吸了一阵，吐出来换手撸，拇指蹭着马眼口。
　　“快了没？”苏青抬头问。
　　贾子点头，苏青就低头含回去，这回吸得急了，腮帮子一鼓一瘪。
　　贾子腰眼一酸，手按紧了苏青后脑勺。
　　精水出来的时候苏青含在嘴里没咽，鼓着腮帮子站起来，到矮凳边上吐进瓷瓶。
　　柳如烟凑过去看了一眼：“才这么点，不够。”
　　苏青拿手背抹了抹嘴：“那再弄。”
　　柳如烟回头瞅贾子：“你歇一会儿还是接着来？”
　　贾子还硬着，就说接着来。
　　柳如烟这回自己上了，把短衫往上一撩，奶子掏出来夹住贾子鸡巴。
　　“苏青你从底下舔。”
　　苏青蹲下去，拿舌头舔露在奶子上头的龟头。
　　柳如烟托着奶子上下动，软肉裹着柱身来回磨，奶头蹭在贾子小腹上。
　　苏青的舌头时不时顶一下马眼口，贾子腰绷得越来越紧。
　　柳如烟看他脸色不对，手上停了：“别射这么快，憋一会儿。”
　　贾子咬着牙缓了缓。
　　苏青在旁边笑：“师姐你夹太紧了，他哪撑得住。”
　　柳如烟把奶子松了松，改成用手慢慢撸，指头圈着柱身上下捋。
　　“这回慢慢来，出第二回。”
　　贾子被她撸了好一阵，苏青又凑过来舔，两人换着来，一个撸一个舔。
　　贾子这回撑得久了些，射进柳如烟手心里，她赶紧凑到瓷瓶口捋进去。
　　苏青歪头看瓶子里：“这回多些了。”
　　柳如烟把瓶子对着窗户光看了看：“还差得远，你俩继续，我去外头看看炉子。”
　　她把瓷瓶往矮凳上一搁，拢了拢衣服出去了。
　　苏青等门帘子落稳了，回头冲贾子一呲牙。
　　“师姐也真是，叫你一个人供。”
　　贾子靠在墙上：“你不是也帮着弄么。”
　　苏青凑过来，手搭在他大腿上：“我帮你归帮你，可我也没捞着啊。”
　　她说着把裤子褪了，跨到贾子腿上，拿手扶着鸡巴蹭自己阴唇。
　　“这回你不许射，让我先来一回。”
　　贾子手扶住她腰，苏青慢慢往下坐，吞到底了才喘口气。
　　“你别动，我自己来。”
　　苏青两手撑着他肩膀，腰慢慢动，起来一点又坐下去，来回磨。
　　贾子低头看她交合的地方，阴唇被撑开了翻在外头，水儿顺着柱身往下淌。
　　苏青动了一阵，里头慢慢热起来，她腰动得快了些。
　　“你忍忍……别射……”她一边动一边喘。
　　贾子被她磨得难受，手掐着她腰想往上顶。
　　苏青拿膝盖夹住他胯：“叫你别动。”
　　她自己动着动着，腰忽然弓起来，里头一阵绞。
　　“快……让我到了……”
　　贾子没忍住，腰往上一送，精水跟着喷出来。
　　苏青被烫得腿一软，趴在他肩膀上喘气，里头还一缩一缩地夹着。
　　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腰，低头看了看：“你又射了。”
　　贾子喘着：“你夹得太紧。”
　　苏青从他身上下来，拿抹布擦了擦腿根，又拿过瓷瓶把漏在铺上的刮进去。
　　“师姐回来又得说不够。”
　　贾子靠着墙歇气：“那咋办？”
　　苏青把裤子提上，回头看他：“歇一会儿再弄呗，反正今儿没别的事。”
　　门帘子外头柳如烟的声音传进来：“你俩弄完了没？炉子要换炭了。”
　　苏青冲外头喊：“快了，再弄一回就出去。”
　　柳如烟没再催，脚步声走远了。
　　苏青回头冲贾子挤了挤眼：“听见没，再弄一回。”
　　贾子把腿从铺上耷拉下来，鸡巴还半硬着。
　　苏青走过来蹲下，张嘴又含住了。
　　第6章
　　苏青含着贾子那根鸡巴，舌头卷着龟头来回扫。
　　贾子靠在墙上，手搭在她后脑勺上，腰慢慢往前送。
　　门帘子外头柳如烟又喊了一声：“你俩到底完没完？药汁快熬干了！”
　　苏青吐出来，冲外头应了一嗓子：“好了好了，这就出来。”
　　她站起来拿手腕蹭了蹭嘴角，回头冲贾子挤眼：“快穿裤子，师姐真急了。”
　　贾子提上裤子跟着出去，柳如烟正拿勺子搅铜锅里的药汁，脸色比刚才还沉。
　　“你俩进去半天，瓷瓶呢？”
　　苏青把瓷瓶递过去，柳如烟对着光看了看，晃了晃瓶底。
　　“就这么点？你俩在里头磨蹭啥了？”
　　苏青拿手扇了扇风：“师姐，他就一个人，我又不能变出第二根来。”
　　柳如烟把瓷瓶往桌上一搁，眉头拧着。
　　“掌门刚差人传话，明儿一早就来验丹。这点精水连半炉都不够。”
　　贾子凑过去看了看瓶底那点白浊：“那咋整？现找人来不及了吧？”
　　柳如烟拿手指头敲了敲桌面，想了想。
　　“来不及也得来。苏青你去把后山砍柴的老赵头叫来，他儿子上回说想入外门，正好拿这个换。”
　　苏青嗯了一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师姐，老赵头儿子长得可不咋样。”
　　柳如烟一瞪眼：“你是取精还是相女婿？快去。”
　　苏青掀帘子走了。
　　屋里剩贾子和柳如烟，炉子上的药锅咕嘟咕嘟响。
　　贾子蹲回去看火，柳如烟在他旁边坐下来。
　　“你今儿出了几回？”
　　贾子扳手指头数了数：“三回。”
　　柳如烟伸手往他裤裆里一摸，隔着布捏了捏。
　　“还硬得起来不？”
　　贾子说歇一会儿应该行。
　　柳如烟把药锅从火上端下来搁一边，回头看他。
　　“趁苏青不在，我先给你弄一回，省得她回来又磨蹭。”
　　她说着把短衫往上一撩，奶子掏出来。
　　贾子裤腰带刚系上又给解了，鸡巴翘起来。
　　柳如烟蹲下去把奶子夹住柱身，软肉裹着上下磨。
　　“这回你直接射我嘴里，别浪费。”
　　贾子低头看自己鸡巴在她乳沟里抽送，龟头从奶子上头冒出来。
　　柳如烟低头含住，吸了两下又吐出来。
　　“你出得快，我腮帮子都酸。”
　　贾子伸手托住她下巴：“那歇歇？”
　　“歇啥，快完了。”柳如烟又低头含住，这回吸得急了。
　　贾子腰绷紧了，手按着她头顶。
　　精水出来的时候柳如烟含在嘴里，站起来到瓷瓶边吐进去。
　　刚吐完苏青就掀帘子回来了，后头跟着个年轻男的，个子不高，脸黑，胳膊上全是柴火划的印子。
　　“师姐，老赵家儿子来了，叫赵铁柱。”
　　柳如烟把瓷瓶往桌上一搁，上下打量赵铁柱。
　　“多大了？”
　　赵铁柱缩着脖子：“十六。”
　　柳如烟指了指椅子：“坐，脱裤子。”
　　赵铁柱脸涨得通红，手攥着裤腰带不动。
　　苏青在后头推了他一把：“磨蹭啥，师姐叫你脱就脱。”
　　赵铁柱把裤子褪到膝盖，鸡巴半软不硬地耷拉着。
　　柳如烟皱了皱眉：“你紧张啥？苏青你帮他弄硬。”
　　苏青走过去蹲下，伸手撸了两把，那根东西慢慢翘起来。
　　柳如烟回头看贾子：“你也别闲着，过来配合。”
　　贾子走过去，柳如烟让他站到赵铁柱旁边，两根鸡巴并排。
　　“苏青你轮着弄，出得越快越好。”
　　苏青就一手一根，来回撸，一会儿含这个，一会儿含那个。
　　赵铁柱头一回叫人这么弄，没撸几下就绷不住了。
　　“师姐……我不行了……”
　　柳如烟赶紧把瓷瓶凑过去，赵铁柱射在瓶口，溅了点在外头。
　　苏青拿手刮了抹进去，回头接着弄贾子。
　　贾子这回撑得久些，苏青含了一阵才吐出来，柳如烟拿瓶子接了。
　　两回凑一块，瓶底又多了些。
　　柳如烟晃了晃瓶子：“还差些，赵铁柱你歇会儿再弄一回。”
　　赵铁柱喘着气点头，眼睛却往苏青身上瞟。
　　苏青蹲在他跟前，纱裙底下光着腿，赵铁柱眼珠子跟着她腿动。
　　柳如烟看见了，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看啥呢？看也白看，苏青不归你。”
　　赵铁柱赶紧把眼挪开。
　　贾子蹲回炉子前头看火，柳如烟走过来拿脚尖碰了碰他后背。
　　“心里又不痛快了？”
　　贾子拿铁钳子捅了捅炭：“没有，就是觉得我成天在这儿供精，跟养牲口似的。”
　　柳如烟蹲下来，凑到他耳朵边上。
　　“你当养牲口？你知道赵铁柱为啥愿意来？他爹求着我让他入外门，拿这个换名额。”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白干？”
　　贾子扭头看她：“那我白干图啥？”
　　柳如烟拿手戳了戳他脑门：“图我呗。”
　　说完站起来拍了拍手，回头冲苏青喊：“再弄一回就收工，明儿还得早起。”
　　苏青正蹲在赵铁柱跟前，回头应了一声。
　　赵铁柱这回被苏青弄了半天才出来，射得稀稀拉拉进瓶里。
　　柳如烟拿塞子把瓶口堵了，晃了晃：“差不多够一炉了。”
　　赵铁柱穿上裤子往外走，苏青跟到门口又转了回来。
　　“师姐，赵铁柱那根东西上全是泥，我嘴都嫌脏。”
　　柳如烟拿手巾递给她：“擦擦，明儿换个人来。”
　　贾子站起来：“还换？”
　　柳如烟把瓷瓶锁进柜子，回头瞅他。
　　“你一个人供不上，不换人咋办？”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你要能一晚上出十回，我就把别人都辞了。”
　　贾子不吭声了，柳如烟走过来拿手拍了拍他脸。
　　“逗你的，明儿就你一个，赵铁柱那点精水稀得跟水似的，不管用。”
　　苏青在旁边哈哈笑：“师姐你就欺负他老实。”
　　柳如烟把衣裳拢好，又扔了两颗丹丸在桌上。
　　“吃了早点睡，明儿掌门来，你俩都得在场。”
　　第7章
　　柳如烟把赵铁柱打发走了，连瓶子里那点稀精水也倒了。
　　苏青倚着门框看赵铁柱顺着山道往下跑，回头撇了撇嘴。
　　“白折腾半天，那小子精水比米汤还清。”
　　柳如烟把瓷瓶搁回柜子里，拿手巾仔细擦了瓶口。
　　“往后不找外人了，你俩听见没？就贾子一个人供，不够就多弄几回。”
　　苏青走过来把门帘子放严实了，回头瞅贾子。
　　“听见了？师姐发话了，往后就你一个。”
　　贾子蹲在炉子前头，拿铁钳子拨了拨炭，耳朵根有点热。
　　柳如烟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拿手肘碰了碰他胳膊。
　　“你脸皮薄啥？又不是没弄过。”
　　贾子说：“我是怕供不上。”
　　柳如烟拿手拍了拍他后脖子：“供不上就多喝水多吃饭，你这身子骨咋也比赵铁柱强。”
　　苏青在旁边把短衫脱了，光着膀子坐在板凳上拿扇子扇风。
　　“师姐，今晚得熬到啥时候？”
　　柳如烟看了看药锅，又看了看柜子里的瓷瓶。
　　“掌门明儿一早来验丹，咱今儿夜里得把药引子备足。”
　　“那咋安排？”苏青问。
　　柳如烟想了想，拿手指头点了点贾子和苏青。
　　“我守前半夜，你陪他弄。后半夜我替他，你歇着。”
　　苏青点头：“成，那我先去铺上等着。”
　　她站起来往小屋走，走两步又回头冲贾子勾了勾手。
　　贾子把铁钳子放下，跟着进了小屋。
　　苏青已经在铺上躺着了，两腿分开，自己拿手指头摸着阴唇。
　　“来吧，趁师姐在外头看火，咱抓紧。”
　　贾子把裤子褪了，鸡巴翘着凑过去。
　　苏青拿手扶着他鸡巴往里送，穴口已经湿了。
　　“你先慢慢来，别急着射，得省着用。”
　　贾子嗯了一声，腰往前送，整根碾进去。
　　苏青哼了一声，腿盘到他腰后。
　　“对……就这节奏，慢慢磨。”
　　贾子抽送得慢，每一下都到底，停一停再退出来。
　　苏青里头热乎乎的，肉壁箍着柱身吸。
　　她手搭在自己胸口上揉，嘴里轻轻喘。
　　“师姐说让多弄几回，你可得撑住。”
　　贾子喘着：“尽量。”
　　两人慢慢磨了一阵，苏青里头渐渐缩紧了。
　　她腰往上拱了拱：“快些，我到了你再停。”
　　贾子加了点劲，小腹拍在她大腿根上，噗嗤噗嗤响。
　　苏青手抓紧了铺上的粗布，脚趾头蜷起来。
　　“别射……等我到了你再出来……”
　　贾子咬着牙撞了十几下，苏青腰绷直了，里头一阵一阵绞。
　　他停了停没动，等苏青松下来才慢慢抽出来。
　　苏青喘着拿过瓷瓶：“出一点吧，别憋着。”
　　贾子自己拿手撸了两把，精水喷进瓶口，不多，但比赵铁柱的浓。
　　苏青拿塞子堵了瓶口，搁到一边。
　　“行了，歇一会儿再来。”
　　她翻了个身趴着，拿枕头垫着下巴。
　　贾子躺在她旁边，鸡巴还硬着。
　　苏青回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要不你从后头来，我腿软了。”
　　贾子侧过身贴上去，扶着鸡巴从后头蹭了两下，往里一送。
　　苏青趴着不动，贾子慢慢动。
　　这回更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碾进去。
　　苏青趴着哼，声音闷在枕头里。
　　“你这样磨人……更难受……”
　　贾子手扶着她腰：“那快些？”
　　“别，就这节奏，我缓一缓。”
　　门外头柳如烟敲了敲门板：“你俩在里头慢慢磨，外头火我盯着，不用操心。”
　　苏青应了一嗓子：“知道了。”
　　贾子又磨了一阵，苏青终于撑不住了，腰往前一塌。
　　“行了行了，快些吧，我受不了了。”
　　贾子加了劲，从后头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
　　苏青拿手撑着铺面，嘴里叫得急了。
　　“快……快到了……别停……”
　　贾子撞了十几下，苏青里头猛地绞紧，他赶紧拔出来，精水喷在她屁股上。
　　苏青瘫在铺上喘气，拿手抹了抹屁股上的精水，蹭到瓷瓶里。
　　“行了，前半夜差不多了。”
　　她爬起来穿上纱裙，掀帘子出去了。
　　柳如烟进来的时候贾子还躺在铺上，鸡巴半软不硬地搭在小腹上。
　　柳如烟把门帘子一放，脱了鞋坐到铺沿。
　　“还有劲没？”
　　贾子说歇一会儿还能来。
　　柳如烟把短衫脱了，奶子露出来。
　　“那你躺着，我自己来。”
　　她跨到贾子身上，拿手扶着鸡巴蹭了两下，慢慢坐下去。
　　吞到底了才喘了口气。
　　“苏青没把你榨干吧？”
　　贾子摇头：“还撑得住。”
　　柳如烟扶着铺沿慢慢动，腰前后磨，奶子晃悠悠地垂着。
　　贾子伸手托住一边，拿手指头拨奶头。
　　柳如烟哼了一声，动得快了些。
　　“你今儿出了几回了？”
　　“加上外头两回，四回了。”
　　柳如烟想了想：“那再出两回，瓷瓶就差不多了。”
　　她说完腰动得更快，屁股拍在贾子大腿上，啪啪响。
　　贾子被她磨得腰眼发酸，手掐住她腰往下按。
　　柳如烟低低叫了一声：“别按……我自己来……”
　　她动着动着，里头缩紧了，手撑在贾子胸口上，腰弓起来。
　　“快……再磨两下……”
　　贾子往上顶了两下，柳如烟腰一绷，里头绞紧了。
　　他没急着射，等柳如烟松下来才翻个身把她压在底下，狠狠撞了十几下，拔出来射在她肚皮上。
　　柳如烟拿手刮了肚皮上的精水抹进瓷瓶，晃了晃。
　　“差不多了，明儿够用。”
　　两人穿好衣裳出来，苏青正在炉子前头打瞌睡。
　　柳如烟把瓷瓶锁好，拍醒了苏青。
　　“去睡吧，明儿早起。”
　　苏青揉着眼往小屋走，路过贾子身边拿胳膊肘碰了碰他。
　　“听见没，明儿掌门来，你机灵点。”
　　贾子点头，柳如烟又补了一句。
　　“掌门要是问起来，你就说在丹房帮着看火，别的不用多说。”
　　贾子嗯了一声，心里琢磨着明儿掌门来了该咋办。
　　第8章
　　掌门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柳如烟早早把丹房收拾利索了，铜锅药渣倒干净，瓷瓶摆桌上，瓶口拿红布扎着。
　　苏青穿了件正经的青色弟子袍，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贾子蹲在炉子后头，柳如烟让他别乱动，就守着火。
　　掌门姓孙，叫孙德元，五十来岁，瘦高个，下巴上一把山羊胡子。
　　他进门先闻了闻味儿，又看了看炉子，点了下头。
　　“火候还行。”
　　柳如烟把瓷瓶递上去：“师叔，药引子备齐了，筑基丹今儿就能出炉。”
　　孙德元接过瓶子晃了晃，拔开塞子凑近闻了一下，眉头动了动。
　　“这回精水倒是浓，谁供的？”
　　柳如烟拿嘴努了努炉子后头的贾子：“药园那个贾子，外门的。”
　　孙德元扭头看了贾子一眼，贾子赶紧站起来。
　　“弟子贾子，练气三层。”
　　孙德元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身子骨看着行，往后丹房缺人手就叫他来。”
　　柳如烟应了一声。
　　孙德元把瓷瓶还给她，又在丹房里转了一圈，背着手。
　　“明儿开始炼筑基丹，炉子不能离人，你俩轮班守着。”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那个贾子，这些天就住丹房，别回药园了。”
　　说完掀帘子走了。
　　苏青等脚步声远了，长出一口气。
　　“总算过关了。”
　　柳如烟把瓷瓶锁回柜子，回头冲贾子笑了一下。
　　“听见没，掌门让你住丹房，往后你就是丹房的人了。”
　　贾子蹲回去添炭，嘴上嗯了一声，心里有点高兴。
　　苏青凑过来拿胳膊肘碰了碰他：“你升了，晚上得请客。”
　　贾子问咋请。
　　苏青说：“还能咋请，多出点力呗。”
　　柳如烟在旁边听见了，拿手敲了敲桌面。
　　“别闹，今儿白天得先把药粉筛出来，活儿多着呢。”
　　筛药粉是个细活，柳如烟和苏青一人一个簸箕，拿细罗筛。
　　贾子负责把粗药渣搬出去倒。
　　忙到晌午，苏青说腰酸，柳如烟就让她歇一会儿。
　　苏青往铺上一躺，冲贾子招手。
　　“过来给我揉揉腰。”
　　贾子走过去坐到铺沿，手按在她后腰上揉。
　　苏青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说话闷闷的。
　　“往下点，腰底下那块。”
　　贾子手往下挪，按到屁股上头。
　　苏青把裤子往下褪了褪，露出半拉屁股。
　　“就这儿，使点劲。”
　　贾子揉了两把，苏青回头瞅他：“你这揉法不行，越揉越痒。”
　　贾子问那咋揉。
　　苏青把裤子全褪了，两腿分开。
　　“你拿手从后头摸进去，里头也痒。”
　　贾子伸手从她屁股后头往下摸，指尖碰到阴唇，已经湿了。
　　他拿中指往里一送，苏青哼了一声，屁股往后顶了顶。
　　“对……你慢慢扣。”
　　柳如烟在外头听见了，掀帘子看了一眼。
　　“你俩又弄上了？药粉筛完了？”
　　苏青头也不抬：“师姐你筛完那簸箕再说。”
　　柳如烟啐了一口，把帘子放下了。
　　贾子手指头在苏青里头慢慢转，大拇指按着阴蒂磨。
　　苏青趴着哼了一阵，腰开始一拱一拱。
　　“行了行了，你上来吧。”
　　贾子把裤子褪了，扶着鸡巴从后头往里送。
　　苏青趴着不动，贾子慢慢抽送。
　　柳如烟在外头喊：“你俩小点声，隔壁有人来领药材。”
　　苏青把嘴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贾子加了点劲，小腹拍在苏青屁股上，轻轻的。
　　苏青回头瞪了他一眼，意思别太响。
　　贾子就放慢了，整根没进去停一停，再慢慢退出来。
　　苏青被他磨得难受，回头小声说：“快些，别磨。”
　　贾子就加快了，不过力道收着，没弄出太大响动。
　　苏青里头缩紧了，手抓着枕头角。
　　“别射……等我完了再说……”
　　贾子咬着牙又撞了十几下，苏青腰一绷，哼了一声长的。
　　他赶紧拔出来，精水喷在她屁股上。
　　苏青拿手抹了抹，蹭到铺边的瓷瓶里。
　　“行了，你出去帮师姐筛药吧。”
　　贾子提上裤子出来，柳如烟正往簸箕里倒药粉。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弄完了？”
　　贾子点头。
　　柳如烟拿手背蹭了蹭额头上的汗：“下午得把药粉掺进精水里搅匀，这活儿得你来。”
　　贾子问咋掺。
　　柳如烟把簸箕放下：“你出点精水，我拿药粉拌进去搓成丸子。”
　　贾子说刚出过，得歇一会儿。
　　柳如烟拿眼横他：“歇啥，你年轻轻的，一会儿就缓过来了。”
　　她说着把门帘子放下来，走过来解他裤腰带。
　　“我帮你弄，省得你自己撸。”
　　贾子叹了口气，把裤子褪了。
　　柳如烟蹲下去，拿手撸了两把，又低头含住。
　　“这回别撑太久，出来就成。”
　　贾子扶着桌子边沿，腰慢慢往前送。
　　柳如烟吸了一阵，抬头吐出来，手上加快。
　　贾子腰眼一酸，精水喷在她手心里。
　　柳如烟赶紧拿过瓷瓶接了，又晃了晃。
　　“够掺一炉了。”
　　她把药粉倒进一个小盆里，兑上精水拿手搅匀，搓成丸子摆盘子里。
　　贾子在旁边看着，柳如烟忽然抬头说了一句。
　　“往后你住丹房，药园那边就顾不上了。”
　　贾子问那药园咋办。
　　柳如烟拿筷子翻了翻盆里的药粉：“药园再找人呗，又不止你一个外门弟子。”
　　她说完又低头搓丸子，搓了两颗忽然停下手。
　　“不过你有空还是回去看看，那几垄紫根草是你种的，别荒了。”
　　贾子嗯了一声，心里琢磨着明儿抽空回去一趟。
　　第9章
　　贾子第二天晌午抽空回了趟药园。
　　山道两边的草又长高了，扫着裤腿走过去，沾了一裤脚露水。
　　药园的木栅栏门半开着，贾子推门进去，一眼看见紫根草那几垄。
　　草叶子有点蔫，边上还被人踩倒了两棵。
　　他蹲下去拿手扶了扶，心里有点堵。
　　正忙活着，身后有人喊了一声。
　　“哎，你是哪个？跑药园来干啥？”
　　贾子回头，看见个姑娘从药棚那边走过来。
　　穿着外门弟子的灰布衫，袖子挽到胳膊肘，手里攥着把锄头。
　　圆脸，眼睛不大，嘴倒是挺大，笑起来一口白牙。
　　“我叫陈巧儿，新分来管药园的。”
　　贾子站起来：“我叫贾子，之前这药园是我管的。”
　　陈巧儿把锄头往地上一杵，上下打量他。
　　“你就是贾子？柳师姐说你调丹房去了，这园子归我了。”
　　贾子点头，指了指那几棵蔫了的紫根草。
　　“这草得早晚浇水，晌午不能浇，太阳毒。”
　　陈巧儿凑过来看了一眼：“我哪知道，柳师姐就说让我看着弄。”
　　贾子蹲下去把踩倒的草扶正，拿土压了压根。
　　陈巧儿也蹲下来，胳膊挨着他胳膊。
　　“你懂这个？”
　　“种了小半年了。”
　　陈巧儿扭头看他，眼睛亮了一下。
　　“那你教我呗，我在家种过菜，没种过药。”
　　贾子就手把手教她认了几样药苗，又说了说浇水的时辰。
　　陈巧儿听得认真，身子越凑越近，肩膀蹭着贾子肩膀。
　　药棚里有点闷，她身上一股汗味儿混着草叶子味儿。
　　贾子说到一半，陈巧儿忽然拿手扇了扇风。
　　“这棚里热得很，你热不热？”
　　贾子说还行。
　　陈巧儿把灰布衫的领口扯了扯，露出锁骨底下一片白肉。
　　“你以前在这药棚里住过？”
　　贾子说住过，就棚子后头那个小隔间。
　　陈巧儿站起来往隔间走，回头冲他招手。
　　“进来看看，我拾掇了一下。”
　　贾子跟着进去，隔间不大，一张窄床，一个木箱子当桌子。
　　陈巧儿往床上一坐，拍拍旁边。
　　“你坐，我有个事问你。”
　　贾子坐下了，陈巧儿侧过身来看着他。
　　“柳师姐说丹房那边用精水炼药，是真的？”
　　贾子耳朵一热，嗯了一声。
　　陈巧儿拿手背蹭了蹭鼻子：“那你精水是不是挺多？”
　　贾子不知道咋接这话。
　　陈巧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练功到三层就卡住了，师父说我阳气不够，得补。”
　　“咋补？”贾子问。
　　陈巧儿拿手往他裤裆上一拍：“你说咋补？”
　　贾子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又抬头看她脸。
　　陈巧儿脸不红心不跳，拿手解他裤腰带。
　　“你别扭啥，丹房能取，我这儿不能取？”
　　贾子手搭在她手腕上，没推开。
　　陈巧儿把裤腰带扯开了，手伸进去摸了摸，掏出来撸了两把。
　　“嚯，比看着的大。”
　　她站起来把灰布衫脱了，里头没穿肚兜，两个奶子直挺挺翘着。
　　不大，圆鼓鼓的，奶头颜色深一些。
　　“我练功出汗多，天天拿布裹着，难受得很。”
　　她说着把裤子也褪了，胯间毛不多，阴唇颜色发深。
　　陈巧儿又坐回床上，拉着贾子的手往自己胸口按。
　　“你先揉揉，我这儿涨。”
　　贾子掌心贴上去，奶子又软又热，捏一下奶头就硬了。
　　陈巧儿哼了一声，腿分开了些，拿膝盖蹭他大腿。
　　“往下摸。”
　　贾子手往下走，摸到阴唇，已经湿了。
　　他拿中指往里一送，陈巧儿仰着头喘了一口。
　　“对……你手指头别停……”
　　贾子手指头在里头转着抠，大拇指按着阴蒂磨。
　　陈巧儿腰一拱一拱的，嘴里叫唤得越来越响。
　　“行了行了，你上来，我里边痒得厉害。”
　　贾子把裤子褪到膝盖，扶着鸡巴凑过去。
　　陈巧儿仰躺着把腿分开，拿手掰着穴口。
　　“往里送，我头一回跟外人弄，你轻些。”
　　贾子腰往前送，龟头挤进去，穴口箍得紧。
　　陈巧儿嘶了一声：“慢点慢点……”
　　贾子停着没动，等她缓了缓才慢慢往里碾。
　　全进去了，陈巧儿长出一口气，手搭在他腰上。
　　“行了，你动吧。”
　　贾子慢慢抽送，陈巧儿里头热得很，肉壁箍着柱身吸。
　　她嘴里叫得没遮拦，棚子外头都听得见。
　　“对……就那劲儿……深些……”
　　贾子加了点力，小腹拍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响。
　　陈巧儿手抓着床沿，腰往上顶。
　　“快……快些……我要到了……”
　　贾子咬着牙撞了十几下，陈巧儿里头猛地一缩，整个人绷起来。
　　“别拔！里头多搁一会儿……”
　　贾子就停着没动，等她里头松下来才慢慢抽出来。
　　陈巧儿喘着拿手抹了抹腿根，忽然想起来什么。
　　“你射了没？”
　　贾子摇头。
　　陈巧儿拿手撸了两把，把精水接在手心里，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瓷瓶装进去。
　　“你这精水我留着，练功的时候掺水里喝。”
　　贾子穿裤子的时候，陈巧儿已经下床把瓶子收好了。
　　她回头冲他笑：“往后你常来，药园这摊子我帮你看着，你出点力就成。”
　　贾子出了药棚，把紫根草又浇了一遍水才往丹房走。
　　心里琢磨着，这药园往后怕是也得常来。
　　第10章
　　贾子从药园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丹房的门帘子挑着，里头灯点上了，柳如烟正拿个小秤称药粉。
　　苏青坐在门槛上剥花生，壳扔了一地。
　　贾子走过去，苏青拿脚挡了他一下。
　　“你身上啥味儿？一股子草腥气。”
　　贾子抬胳膊闻了闻：“药棚里闷了一下午。”
　　苏青凑近嗅了嗅，忽然笑了。
　　“不对，还有股别的味儿。”
　　柳如烟从里头抬头：“别闹了，进来搭把手。”
　　贾子进了屋，柳如烟把小秤往桌上一搁，回头看他。
　　“药园那边咋样？紫根草还活着没？”
　　贾子说活得挺好，新来了个叫陈巧儿的管着。
　　柳如烟哦了一声，手底下没停：“那丫头我知道，外门练气二层卡了半年，急着往上走呢。”
　　苏青从外头进来，花生壳往墙角一踢。
　　“怪不得你身上味儿不对，那丫头是不是缠上你了？”
　　贾子没吭声，蹲到炉子前头添炭。
　　柳如烟跟苏青对了个眼神，笑了。
　　“缠上就缠上呗，反正你精水多，分她点也穷不了你。”
　　苏青拿湿手巾擦了擦手：“她拿啥跟你换？”
　　贾子说陈巧儿帮他照看药园。
　　柳如烟点头：“也成，药园那边总得有人。不过你得跟她说清楚，丹房这边是正事，叫她别占你太多工夫。”
　　贾子嗯了一声。
　　正说着，外头有人敲门板。
　　苏青过去掀帘子，门口站着个跑腿的外门弟子，递了张条子就跑了。
　　苏青把条子拿进来给柳如烟，柳如烟展开看了两眼。
　　“掌门说筑基丹炼出来先送两粒去他洞府，剩下的入药库。”
　　她把条子往桌上一拍：“明儿要出三炉，你俩今晚别睡太早。”
　　贾子把炉火拨旺了，药锅架上。
　　柳如烟把筛好的药粉分了三份，精水不够，回头看了看贾子。
　　“瓷瓶里还剩多少？”
　　苏青拿过来晃了晃：“也就一炉的量。”
　　柳如烟沉吟了一下：“今晚你辛苦些，出两回就够。”
　　贾子说行。
　　苏青凑过来：“我帮你弄，省得你一个人费劲。”
　　她说着把短衫脱了，光着上身蹲到贾子跟前。
　　柳如烟在桌上铺开药粉，拿个小罗斗筛。
　　苏青伸手把贾子裤腰带解开，鸡巴掏出来撸了两把。
　　“你今儿在药园是不是已经出过一回了？”
　　贾子点头。
　　苏青手上加了劲：“那得慢点来，别叫你空得快。”
　　她低头含住了，不急着吸，拿舌头慢慢裹着舔。
　　贾子手撑着板凳边沿，腰慢慢往前送。
　　苏青舔了一阵吐出来，拿手撸着柱身，抬头看他。
　　“你这根东西今天累坏了吧，一会儿跑药园一会儿回丹房的。”
　　贾子喘着说还行。
　　柳如烟从桌上回头：“你俩别光顾着磨嘴皮子，赶紧弄出来我掺药。”
　　苏青冲她做了个鬼脸，低头又含回去。
　　这回吸得快了，腮帮子一鼓一瘪，手底下跟着撸。
　　贾子腰眼发酸，手按在苏青后脑勺上。
　　精水出来的时候苏青含在嘴里，站起来到瓷瓶边吐进去。
　　柳如烟拿过瓶子晃了晃：“再出一回。”
　　苏青蹲回去接着弄，贾子歇了歇才硬起来。
　　这回苏青拿手撸了半天才出来，射得不多，但也凑了半瓶。
　　柳如烟拿药粉拌了精水，搓成丸子摆盘子里。
　　“够了，明儿炼三炉。”
　　她收拾完桌面，回头看见贾子靠在墙根歇气，苏青正拿手巾给他擦腿根。
　　“你俩今儿早点睡，明儿天不亮就得起来看火。”
　　苏青应了一声，拉着贾子往小屋走。
　　贾子躺到铺上，苏青也挤过来，侧着身脸对着他。
　　“你明儿还去药园不？”
　　贾子说柳如烟叫去跟陈巧儿交代清楚。
　　苏青拿手指头在他胸口画圈：“你交代归交代，别又交代到床上去。”
　　贾子说不会。
　　苏青笑了一声：“你每回都这么说。”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吧，明儿叫你。”
　　贾子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贾子先去了药园。
　　陈巧儿正蹲在紫根草那几垄旁边拔草，听见脚步声抬头。
　　“来这么早？”
　　贾子蹲下去看那几棵蔫了的草，陈巧儿说他昨天教的浇水法子管用，叶子挺起来了。
　　“我来是跟你说个事。”
　　陈巧儿把手上的土拍了拍：“啥事？”
　　“丹房那边活儿紧，往后我过来的时候少，园子你多操心。”
　　陈巧儿撇了撇嘴：“那我有事找你咋办？”
　　贾子说可以差人去丹房递话。
　　陈巧儿站起来，拿手在裙子上蹭干净了，凑过来压低声音。
　　“我练功的事呢？你不管了？”
　　贾子说那事也照旧，她练功需要就找他。
　　陈巧儿笑了一下，拿手往他裤裆上一拍。
　　“那现在就需要，我昨儿晚上又卡瓶颈了。”
　　贾子左右看了看，药园早上没人来。
　　陈巧儿拉着他往药棚走，进了隔间把门带上了。
　　“今儿你不用动，我自己来。”
　　她把灰布衫脱了，裤子褪了，把贾子按到床上，伸手撸了两把。
　　鸡巴硬起来，陈巧儿跨上去，扶着往里送。
　　“嗯……你等着就行……”
　　她自己慢慢坐到底，扶着贾子肩膀动起来。
　　贾子躺着看她奶子在眼前晃，伸手扶住腰。
　　陈巧儿动着动着越来越快，屁股拍在他大腿上。
　　“快……我里头痒得厉害……”
　　贾子腰往上顶了几下，陈巧儿整个人绷住了，里头一阵缩。
　　她从贾子身上下来，拿手撸了几下，精水接在手心里灌进瓷瓶。
　　“行了，你去忙吧，紫根草我盯着。”
　　贾子出了药棚往丹房走，心里盘算着今天的活儿。
　　柳如烟已经架好了炉子，看他进门就喊：“快过来，药锅开了。”
　　第11章
　　筑基丹出来的那天早上，柳如烟天没亮就把贾子从铺上踹起来了。
　　“起来，趁热把丹送去掌门洞府，晚了老头该骂人。”
　　贾子揉着眼睛爬起来，桌上已经摆好一个木匣，里头铺着绸布，搁了六粒圆滚滚的丹丸。
　　苏青也起来了，头发随便挽了个髻，打了个哈欠。
　　“我跟你一块去？”
　　柳如烟把她按回凳子上：“你留下看火，下一炉的药材还没磨呢。”
　　贾子把木匣揣进怀里，出了丹房往山道上走。
　　早上露水重，石板路滑溜溜的，他走得不快。
　　掌门洞府在后山半腰，得从药园边上那条岔路拐上去。
　　走到岔路口，前头站着个人。
　　是个女弟子，穿着内门青边袍子，个子高挑，腰细腿长，脸盘干干净净的。
　　贾子认得她，是内门师姐赵红绡，柳如烟提过两回，说这人练功不要命，卡在练气七层两年了。
　　赵红绡看见他，抬手招了招。
　　“丹房的？送丹药去？”
　　贾子点头。
　　赵红绡走过来，手往木匣上按了一下。
　　“我先看看。”
　　她掀开匣子盖瞅了一眼，又合上。
　　“成色不错。”
　　贾子要把匣子收回来，赵红绡没松手。
　　“急啥，我有话问你。”
　　贾子问她啥事。
　　赵红绡往旁边树荫里让了让，压着嗓子。
　　“柳如烟是不是拿你精水炼的丹？”
　　贾子嗯了一声。
　　赵红绡拿舌尖舔了舔嘴角，看着他。
　　“那你精水还够分不？”
　　贾子愣了一下。
　　赵红绡把木匣往他怀里一推，手没收回去，顺着他胸口往下摸。
　　“我卡瓶颈卡了两年，师父说我阳气虚。你分我点，不白要你的。”
　　贾子左右看了看，山道上没人。
　　赵红绡拽着他胳膊往旁边林子里走，走了十几步，一棵大树后头有块青石板。
　　“就在这儿，我一会儿还得去后山采药。”
　　她把袍子下摆撩起来，里头没穿裤子，两条光腿白晃晃的。
　　贾子问就这么来？
　　赵红绡往石板上仰着坐下，腿分开。
　　“快点，我赶时辰。”
　　贾子把木匣搁到一边，解开裤腰带凑过去。
　　赵红绡伸手摸了摸，撸了两把。
　　“你倒是硬得挺快。”
　　她扶着鸡巴往自己穴口凑，已经湿了。
　　贾子腰往前送，整根碾进去，赵红绡仰着头喘了一口。
　　“嗯……你这东西比看着粗……”
　　贾子慢慢抽送，赵红绡嫌慢，拿脚跟磕他腰。
　　“快些，我没工夫磨。”
　　贾子加了劲，石板边上全是青苔，他脚底下打滑，扶住树干稳了稳。
　　赵红绡里头热得很，肉壁箍着柱身吸。
　　她手抓着自己胸口揉，嘴里叫得不大，但喘得急。
　　“对……再深些……”
　　贾子撞了十几下，赵红绡腰一弓，里头缩紧了。
　　“别停……再撞几下……”
　　贾子咬着牙又撞了几下，赵红绡整个人绷住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的。
　　他拔出来，手撸了两把，精水喷在她大腿根上。
　　赵红绡拿手刮了刮，从腰间摸出个小竹管灌进去。
　　“行了，往后我找你你别推。”
　　她站起来把袍子理好，先走了。
　　贾子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抱起木匣接着往山上走。
　　掌门洞府门口坐着个烧水的道童，说掌门在后头药圃里。
　　贾子绕到后头，孙德元正蹲在药圃里拔草，手上全是泥。
　　“搁桌上吧。”
　　贾子把木匣搁在石桌上，孙德元回头看了一眼。
　　“你叫贾子？”
　　“是。”
　　孙德元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走过来打开匣子看了看。
　　“成色比上回好，你出力不小。”
　　贾子没接话。
　　孙德元拿了一粒丹药捏了捏，忽然说了一句。
　　“往后每个月你交一瓶精水到丹房，算你的差事。”
　　贾子点头应了。
　　孙德元又打量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你身上这味儿……刚给谁用了？”
　　贾子脸一热。
　　孙德元摆摆手：“不用答，我不管你们这些事。你回去跟柳如烟说，下个月加一炉养气丹，药材我这边出。”
　　贾子应了声往回走，下了山道拐进丹房。
　　柳如烟正和苏青在桌边分药材，看他进来就问送到了没。
　　贾子把掌门的话转述了一遍。
　　柳如烟嗯了一声，手里没停。
　　苏青拿胳膊肘碰了碰他：“你身上又有别的味儿。”
　　贾子没瞒她，把路上遇见赵红绡的事说了。
　　苏青听完拿手扇了扇鼻子：“那女人练功跟饿狼似的，她没夹你太紧吧？”
　　贾子说没有。
　　柳如烟在桌上敲了敲：“行了，赵红绡那边你应付着，但丹房这边不能耽误。掌门叫你每月交一瓶精水，这活儿算你正经差事，你得当回事。”
　　苏青把分好的药材推过来：“那今晚还得再弄一回，攒着备用。”
　　贾子刚坐下歇了没一会儿，又给苏青拉起来往小屋走。
　　苏青把他按到铺上，自己脱了裤子跨上去。
　　“你今儿跑了两趟山道，我快点弄，你省点力气。”
　　她扶着鸡巴往里送，慢慢坐到底，自己动了起来。
　　贾子躺着看她奶子在跟前晃，伸手扶住她腰。
　　苏青动了一阵，忽然慢下来，低头看他。
　　“赵红绡那边你真不推？”
　　贾子说推不了，掌门都发话了。
　　苏青哼了一声，腰底下加了劲。
　　“那你分清楚，丹房才是正经地方，别叫外头的把身子掏空了。”
　　贾子嗯了一声，腰往上顶了两下。
　　苏青没再说话，动着动着喘急了，里头缩紧了，趴在他胸口上不动了。
　　贾子翻了身把她压在底下，狠狠撞了十几下，拔出来射在她肚皮上。
　　苏青拿手抹了抹，翻身坐起来穿裤子。
　　“行了，出去帮师姐磨药。”
　　贾子跟着出来，柳如烟已经把药篓子摆好了。
　　“赵红绡那边要是不推，你就定个规矩，一个月最多找她两回，多了不行。”
　　贾子说知道了。
　　柳如烟把药篓递给他：“磨药。”
　　第12章
　　贾子磨了一上午药，胳膊都酸了。
　　柳如烟把磨好的药粉过筛，装进几个小布袋里，拿绳子扎了口。
　　“行了，这些送药库去。”
　　苏青从外头进来，手里攥着张条子，往桌上一拍。
　　“掌门又传话了。”
　　柳如烟拿起来看了两眼，啧了一声。
　　“叫贾子跑一趟后山，给林青梧送养气丹。”
　　贾子问林青梧是谁。
　　柳如烟把条子递给他：“内门师姐，练气六层，前阵子练功岔了气，在洞府里歇着呢。掌门说她阳气虚，叫你送丹的时候顺便搭把手。”
　　苏青在旁边哼了一声：“搭把手，说得好听。”
　　柳如烟横了她一眼，回头指着桌上的几个药包。
　　“这是养气丹，你送去。她洞府在后山竹林里，门口有棵歪脖子松树，好认。”
　　贾子把药包揣好往山上走。
　　后山竹林比前山静，竹子长得密，日头都透不下来。
　　找了半天才看见那棵歪脖子松树，树后头一个山洞，洞口挂着草帘子。
　　贾子在外头喊了一声：“林师姐在么？丹房送药来的。”
　　里头传来个声音，有点哑：“进来吧。”
　　贾子掀帘子进去，洞里光线暗，靠墙一张石床，铺了厚褥子。
　　林青梧半靠在床上，脸色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穿的是件薄纱里衣，领口松着，头发散在肩膀上。
　　“你是丹房的？”她撑着坐起来。
　　贾子点头，把药包递过去：“养气丹，掌门叫送来的。”
　　林青梧接过去拆开闻了闻，拿了一粒含嘴里。
　　“掌门说阳气的事没？”她问。
　　贾子说她阳气虚，叫来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林青梧听了这话，拿眼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那你过来坐。”
　　贾子坐到床边，林青梧伸手摸了摸他脸。
　　“你练气几层？”
　　“三层。”
　　林青梧笑了一下：“三层就三层，够用了。”
　　她说着把薄纱里衣的带子解了，衣裳滑下来。
　　奶子不大不小，奶头颜色浅，腰侧能看见肋骨。
　　“我这阵子吃啥吐啥，身子虚得很，你轻着些。”
　　贾子问她咋弄。
　　林青梧把褥子掀开一角，里头光着腿。
　　“你上来，我躺着你动，省我力气。”
　　贾子把外衫脱了扔一边，裤子褪到膝盖，凑过去。
　　林青梧拿手摸了摸他鸡巴，慢慢撸硬了。
　　“嗯……成色不错。”
　　她腿分开，自己拿手指头把穴口扒开些。
　　贾子扶着往里送，穴口紧得很，进去半截就卡住了。
　　林青梧嘶了一声：“慢点……我这些天没弄过，缩回去了。”
　　贾子停着没动，等她里头松了些，才慢慢往里碾。
　　全进去了，林青梧吐了口气，手搭在他腰上。
　　“行了，你慢慢动，别太深，我受不住。”
　　贾子慢慢抽送，林青梧里头热得很，但涩，水儿少。
　　她自己也觉出来了，拿手从床头摸出个小瓷瓶，倒了点油在手心。
　　“抹上些。”
　　贾子接过来抹在柱身上，再送进去顺当多了。
　　林青梧哼了一声，腰往上拱了拱。
　　“对……就这劲儿……”
　　贾子慢慢磨了一阵，林青梧脸色缓过来些，嘴唇有了点血色。
　　“快些了……我里头热起来了……”
　　贾子加了点力，小腹轻轻拍在她大腿根上。
　　林青梧手抓着他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别停……再深些……”
　　贾子撞了十几下，林青梧忽然皱起眉头，低低叫了一声。
　　“等会儿……我腰酸……”
　　贾子赶紧停下来。
　　林青梧缓了缓，拿手背蹭了蹭额头上的汗。
　　“行了，接着来吧，别停太久。”
　　贾子又慢慢动起来，这回林青梧里头渐渐湿了，缩得也有劲了。
　　她嘴里叫得声音大了些，在洞里嗡嗡地响。
　　“快……快到了……”
　　贾子咬着牙撞了十几下，林青梧整个人绷起来，腰弓着抖了一阵。
　　“拔出来吧……我缓过来了……”
　　贾子拔出来，林青梧拿手撸了两把，精水喷在她小腹上。
　　她拿手指头刮了抹进嘴里含了含，又拿褥子角擦了擦。
　　“你这精水确实管用，我觉着胸口那股闷气散了些。”
　　贾子提上裤子，林青梧把里衣拢好，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布袋扔给他。
　　“拿去，里头是两粒凝气丹，你练气三层用得上。”
　　贾子接过来揣好，林青梧又补了一句。
　　“往后我要是再岔气，还找你。”
　　贾子应了一声出了洞府，往山下走。
　　回到丹房，柳如烟正坐在桌前拿小秤称药材，抬头看他。
　　“送了？”
　　贾子点头，把林青梧给的小布袋掏出来搁桌上。
　　柳如烟打开看了看，笑了。
　　“凝气丹，她倒是大方。”
　　苏青凑过来瞅了一眼：“她没留你多待会儿？”
　　贾子说没多待。
　　苏青拿胳膊肘碰他：“你运气好，林青梧平时冷得很，轻易不搭理人。她肯给你凝气丹，说明你那点精水还真入她眼了。”
　　柳如烟把小布袋推回去：“收好了，你练气三层卡着也不是事，这两粒吃了能往上走一走。”
　　贾子把布袋揣进怀里。
　　柳如烟又说：“掌门方才又传了话，说明儿叫你再去趟林青梧那儿，看看她吃了丹有没有反复。”
　　苏青拿手扇了扇风：“得，明儿还得去。”
　　贾子把药篓子拖过来接着磨药，心里盘算着明儿去林青梧那儿该咋办。
　　第13章
　　贾子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林青梧那儿。
　　竹林里雾气还没散，草帘子上挂着水珠子。
　　他在外头喊了一声，里头林青梧应得比昨天利索。
　　“进来。”
　　贾子掀帘子进去，林青梧坐在石床上梳头，脸色比昨儿好看多了。
　　嘴唇有了红润，眼睛底下那层青也没了。
　　“你来得倒是早。”
　　贾子说柳师姐叫来看看她吃了丹有没有反复。
　　林青梧把梳子搁下，拿手拍了拍床边。
　　“反复倒没有，胸口那股闷气散了大半。”
　　她说着把里衣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肩膀。
　　“就是腰底下还有点酸，你给看看？”
　　贾子坐到床边，林青梧把褥子掀了，光着腿躺下来。
　　“昨儿弄完我睡了一觉，起来腰倒是不疼了，就是小腹还发紧。”
　　贾子问她咋个紧法。
　　林青梧拿手按了按小腹：“就这儿，按着有点涨。”
　　贾子伸手按上去，她皮肤滑溜溜的，小腹平坦。
　　“你往下按按。”
　　贾子手往下走，碰到胯骨上头的软肉。
　　林青梧哼了一声，腿微微分开。
　　“对，就那儿，你揉揉。”
　　贾子拿掌心贴着小腹慢慢揉，林青梧闭着眼，过了会儿又睁开了。
　　“你光揉外头不管用，里头也涨。”
　　贾子手往下探，摸到阴唇，比昨天湿得快。
　　他拿中指往里送，林青梧里头热乎乎的，一进去就箍紧了。
　　“嗯……你慢慢动，别跟昨儿似的那么浅。”
　　贾子手指头往里深了些，林青梧腰抬了一下。
　　“对……就那儿，你抠两下。”
　　贾子指头在里头慢慢转着抠，大拇指按着阴蒂磨。
　　林青梧喘得急了，手攥着褥子边。
　　“行了行了，你上来吧，手指头不如那活儿管用。”
　　贾子把裤子褪了，凑过去扶着鸡巴往里送。
　　林青梧这回里头水儿多了，进去顺当。
　　全进去了，她长出一口气，手搭在他腰上。
　　“今儿你放开动，我缓过来了，受得住。”
　　贾子慢慢抽送起来，林青梧里头又热又紧，箍着柱身吸。
　　她嘴里叫得比昨儿响，在洞里嗡嗡的。
　　“快些……我今天身子有劲……”
　　贾子加了力道，小腹拍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响。
　　林青梧腰往上顶，配合他的节奏。
　　“深些……再深些……”
　　贾子掐着她腰往里头碾，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进去。
　　林青梧叫得嗓子都劈了，手从他胳膊上掐到褥子上。
　　“别停……我快了……”
　　贾子咬着牙又撞了十几下，林青梧腰猛地弓起来，里头绞得死紧。
　　他拔出来，精水喷在她小腹上。
　　林青梧喘了一阵才缓过来，拿手刮了精水抹进嘴里。
　　“你这精水真管用，我今儿练功试试看能不能冲过那层。”
　　她坐起来把里衣拢好，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瓷瓶。
　　“往后隔三差五你来一趟，每回我给你带点东西。”
　　贾子问带啥。
　　林青梧把瓷瓶塞他手里：“这里头是凝气散，比凝气丹差一档，但泡水喝也管用。”
　　贾子揣好了，林青梧又说：“你回去跟柳如烟说，我这洞府往后你常来，掌门那边我自个儿打招呼。”
　　贾子应了往回走。
　　回到丹房，柳如烟正在桌前对账，看他进来抬了抬眼皮。
　　“林青梧咋说？”
　　贾子把凝气散掏出来搁桌上，又把林青梧的话学了一遍。
　　柳如烟拿过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点头。
　　“她肯给这个，说明真拿你当回事。”
　　苏青从外头进来，手里攥着把刚洗的菜叶子，往桌上一搁。
　　“她拿你当回事，你可别拿自己不当回事。一天跑两趟山道，腿不软？”
　　贾子说还行。
　　苏青凑过来拿手指头戳了戳他腰：“我看你走路有点飘，晚上我给你弄点好的补补。”
　　柳如烟把账本合上：“晚上再说，先把这批药材磨了。掌门说下个月加一炉养气丹，可药材还没备齐。”
　　贾子把药篓子拖过来，蹲在地上磨药。
　　苏青蹲在旁边拿刀切药材，切着切着回头看他。
　　“你今儿在林青梧那儿弄了几回？”
　　贾子说一回。
　　苏青拿刀背拍了拍他肩膀：“那夜里再出一回，丹房瓷瓶该补了。”
　　贾子嗯了一声，手上没停。
　　磨到半晌午，外头有人敲帘子。
　　苏青过去掀开，门口站着陈巧儿，胳膊上挎个竹篮。
　　“贾子在不？药园那边紫根草收了一茬，我给丹房送些来。”
　　苏青侧身让她进来，拿眼瞟了瞟贾子。
　　陈巧儿把竹篮往桌上一搁，里头是扎好的紫根草。
　　“柳师姐，这草晒干了能入药吧？”
　　柳如烟走过来翻了翻：“能，你这丫头倒有心。”
　　陈巧儿冲贾子笑了一下：“我不白送，我有事求你。”
　　柳如烟看看她，又看看贾子，叹了口气。
　　“得，你俩去小屋说。”
　　贾子跟着陈巧儿进了小屋，陈巧儿把门帘子放下了。
　　“我练功又卡住了，你那精水比上回管用得多，再给我弄点。”
　　贾子问她急不急。
　　陈巧儿把裙子一撩：“急，我这月要考外门进内门，不能卡在二层。”
　　她往铺上一坐，把裤子褪了。
　　贾子凑过去，陈巧儿伸手撸了两把，鸡巴硬了。
　　“我今儿自己来，你歇着。”
　　她跨上去扶着往里送，慢慢坐到底，自己动起来。
　　贾子躺着看她奶子在跟前晃，伸手扶住腰。
　　陈巧儿动着动着忽然停下来，低头看他。
　　“你今儿身上咋这么大一股别的味儿？”
　　贾子说去了趟林青梧那儿。
　　陈巧儿撇了撇嘴：“内门的师姐就是占便宜。”
　　她腰底下加了劲，动得又快又急。
　　“我不管，你今儿得给我多出点。”
　　贾子腰往上顶了几下，陈巧儿整个人绷住了，里头缩了一阵。
　　她从贾子身上下来，拿手撸了几下，精水接进带来的小瓶里。
　　“行了，我回去练功。”
　　陈巧儿拢好衣裳掀帘子走了，苏青在外头冲贾子挤了挤眼。
　　“你这活儿比磨药还忙。”
　　贾子把裤腰带系好，蹲回去接着磨药。
　　柳如烟把小秤往桌上一搁：“晚上别睡太早，瓷瓶还空着一半。”
　　第14章
　　那天晚上苏青真给贾子弄了好的。
　　半只炖烂的鸡，汤里头搁了红枣和黄芪，又烫了壶酒。
　　贾子蹲在桌边吃，苏青坐对面看他，拿手支着下巴。
　　“多吃点，你这几天腿都细了。”
　　柳如烟在旁拨算盘，头也不抬：“吃完把瓷瓶补了，今儿夜里得攒够两炉的量。”
　　贾子嘴里塞着鸡肉点头。
　　苏青拿筷子敲了敲他碗边：“听见没，师姐的话比鸡要紧。”
　　贾子吃完把碗一推，苏青已经站起来了，朝他勾了勾手。
　　“走，趁我今儿兴致好。”
　　两人进了小屋，苏青把门帘子放严实。
　　她今儿不急着脱，先拿手摸了摸贾子脸。
　　“你这几天跑的姑娘多了，我看看你虚没虚。”
　　贾子说没虚。
　　苏青把裙子褪了，里头穿了条红布裤衩，薄得很，透着肉色。
　　“师姐给的，说穿了好办事。”
　　贾子伸手摸了摸，布底下的阴唇已经热了。
　　苏青哼了一声，拿手勾着他裤腰带往床上带。
　　“别急着掏，先给我揉揉。”
　　贾子手隔着红布按了按，苏青腿夹紧了又松开。
　　“往下些。”
　　贾子拿手指头勾开布边，摸到阴唇缝里，湿湿滑滑的。
　　苏青仰躺着把腿分开，红布裤衩还没脱。
　　“你就这么弄进去。”
　　贾子把裤衩往旁边一拨，扶着鸡巴往里送。
　　布边卡在穴口边上，进去的时候蹭着柱身。
　　苏青嘶了一声：“这布蹭着难受，你慢些。”
　　贾子慢慢往里碾，整根没进去才停了停。
　　苏青里头箍得紧，喘了一阵才拍了拍他腰。
　　“行了，动吧。”
　　贾子抽送起来，红布裤衩的边沿跟着一进一出地磨。
　　苏青嘴里叫得不大，但喘得急，手抓着他胳膊。
　　“对……就这么磨，布边蹭着里头怪痒的……”
　　贾子加了点劲，小腹拍在她大腿根上。
　　苏青腰往上拱，配合他的节奏。
　　“快些……这布擦得我里头热……”
　　贾子撞了十几下，苏青忽然把他推起来。
　　“等会儿，换个法。”
　　她跪起来趴在床上，把红布裤衩往下褪到膝盖弯，从后头拿手掰着屁股。
　　“你从后头来，我今儿想深些。”
　　贾子扶着鸡巴从后头送进去，苏青趴着哼了一声。
　　“对……就这样……深些……”
　　贾子掐着她腰往里头碾，每一下都撞到根上。
　　苏青拿枕头垫着下巴，叫得闷闷的。
　　“快……快到了……”
　　贾子又撞了十几下，苏青整个人绷起来，里头绞得死紧。
　　他拔出来，精水喷在她屁股上。
　　苏青翻过身来，拿手刮了精水蹭进瓷瓶里。
　　“行了，你今儿早点睡，明儿还得跑一趟。”
　　贾子问跑哪儿。
　　苏青把裤衩脱了扔一边：“赵红绡差人送了信，说明儿叫你去她那儿一趟。她练功又卡住了。”
　　贾子躺下来，苏青挤到他旁边，侧着身脸朝他。
　　“她跟林青梧不一样，林青梧是身子虚，赵红绡是练功练得阳气躁。你去了别叫她太急。”
　　贾子嗯了一声。
　　第二天晌午，贾子去了赵红绡的住处。
　　她住在前山半腰的独院里，院墙上爬满了藤。
　　贾子推门进去，赵红绡正在院里拿木剑劈风，穿得利索。
　　看见他来了，把剑往地上一杵。
　　“来得正好，我这两天阳气躁得厉害，夜里睡不着。”
　　贾子问咋个躁法。
　　赵红绡把剑收了，拿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浑身发热，尤其是小腹往下，涨得难受。”
　　她说着拉着贾子进了屋，把门带上了。
　　屋里收拾得干净，桌上搁着吃剩的半个馒头。
　　赵红绡把外衫脱了，里头一件薄里衣，汗湿了贴在身上。
　　“你先给我揉揉后腰，那儿最涨。”
　　贾子走过去，手贴在她后腰上揉。
　　赵红绡趴到桌上，腰塌下去，屁股翘着。
　　“往下些。”
　　贾子手往下走，按到屁股上头。
　　赵红绡回头看他：“别隔着衣裳，伸进去。”
　　贾子把手伸进她裤腰里，摸到后头沟里，顺着往下摸到阴唇。
　　已经湿透了。
　　“对……你手指头往里些……”
　　贾子中指往里送，赵红绡哼了一声，屁股往后顶。
　　“动动。”
　　贾子手指头在里头转着抠，赵红绡腰一拱一拱的。
　　“行了行了，你掏出来吧。”
　　她把裤子褪了，往桌沿上一趴。
　　“从后头来，我腿站不住了。”
　　贾子把裤子褪到膝盖，扶着鸡巴从后头送进去。
　　赵红绡里头热得很，比其他几个都烫。
　　她叫了一声长的，手撑着桌沿。
　　“你动快些，我这儿热得受不了。”
　　贾子加了劲撞，赵红绡一窜一窜的，桌上的馒头滚到地上也没人管。
　　“对……就这么撞……把我这躁劲撞散了……”
　　贾子掐着她腰往里头狠撞了十几下，赵红绡忽然整个人抖起来，里头一阵一阵绞。
　　“别停……再撞几下……”
　　贾子咬着牙又撞了几下，赵红绡腿一软往下出溜，他赶紧扶住她腰。
　　拔出来的时候精水喷在她后腰上。
　　赵红绡喘了一阵才直起身，拿手刮了精水抹进嘴里。
　　“这回舒坦了。”
　　她从桌底下摸出个小布袋扔给贾子。
　　“里头是两块灵玉，你拿去换点吃的补补身子。”
　　贾子接过来揣好，赵红绡又补了一句。
　　“往后我每旬找你一回，你别推。”
　　贾子应了声往回走。
　　回丹房路上经过药园，陈巧儿正在地里浇水，看见他就招手。
　　“贾子，紫根草又收了一茬，你拿些回去。”
　　贾子走过去，陈巧儿把篮子递给他，又压低声音。
　　“我练功冲过二层了，你那精水真管用。”
　　她笑着拿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等我这回稳住了，再找你弄。”
　　贾子提着篮子回丹房，柳如烟看了他一眼。
　　“赵红绡那边弄完了？”
　　贾子点头，把灵玉掏出来搁桌上。
　　柳如烟拿起来看了看：“她倒舍得。”
　　苏青从外头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面，往贾子面前一搁。
　　“吃，师姐给你做的。”
　　贾子端起面碗，苏青坐在旁边看他吃。
　　“你这活儿越接越多，身子吃得消不？”
　　贾子嘴里含着面点头。
　　苏青拿手戳了戳他脑门：“你要说不消就说话，我帮你推掉几个。”
　　柳如烟在旁把算盘一合：“不用推，等筑基丹出了这批，给他放两天假。”
　　苏青哼了一声：“两天够干啥的。”
　　柳如烟把算盘往抽屉里一搁：“够他睡两天觉。”
　　第15章
　　筑基丹出炉那天，丹房里全是药味儿。
　　柳如烟拿铁钳子把丹炉盖子掀开，热气扑了一脸，她拿袖子挡了挡。
　　“成了，火候正好。”
　　苏青凑过去看，炉底一层圆滚滚的丹丸，数了数，二十来粒。
　　柳如烟拿小勺一粒粒舀进瓷盘里，晾了晾才装匣。
　　“送去吧，掌门等着呢。”
　　贾子把木匣揣进怀里往外走，苏青在背后喊了一嗓子。
　　“你机灵点，别又半道上给人截了。”
　　贾子没回头，摆了摆手。
　　走到药园岔路口，他四下看了看，这回没人。
　　一路顺顺当当上了后山，掌门孙德元正在洞府前头晒太阳，见他来了抬手招了招。
　　“搁这儿吧。”
　　贾子把木匣搁在石桌上，孙德元打开看了看，捏起一粒对着日头照了照。
　　“成色比上回强，你们丹房这回用了心。”
　　他掰开一颗闻了闻，忽然抬头看了贾子一眼。
　　“你叫贾子是吧？”
　　贾子应了声是。
　　孙德元把丹药收好，背着手绕着他走了半圈。
　　“柳如烟跟我提过，说你出力不少。”
　　贾子没接话。
　　孙德元坐回石凳上，拿手指头敲了敲桌面。
　　“往后你每月初一十五各交一瓶精水到丹房，算你的正差。每月多给你两粒养气丹，补你练功的亏空。”
　　贾子点头应了。
　　孙德元又补了一句：“药园那边你也兼顾着，陈巧儿那丫头底子薄，种药行，认药差些，你多带带她。”
　　贾子下了山，拐进药园想看看紫根草。
　　陈巧儿正在地里薅草，听见脚步声直起腰来，脸上汗津津的。
　　“送完了？”
　　贾子点头，蹲下去看紫根草的长势。
　　陈巧儿也蹲下来，胳膊挨着他胳膊。
　　“掌门说啥了？”
　　贾子把掌门的话学了一遍，陈巧儿听完拿手扇了扇风。
　　“那你往后更忙了，初一十五交精水，还要兼顾药园。”
　　她拿胳膊肘碰了碰贾子：“你身子骨吃得消？”
　　贾子说还行。
　　陈巧儿拿手背蹭了蹭额头上的汗，忽然笑了。
　　“我昨儿去考外门升内门，过了。”
　　贾子说恭喜她。
　　陈巧儿笑得更开了：“多亏你那精水，我连着喝了七八天，气感一下就通了。”
　　她往药棚那边瞟了一眼，又回过头来看贾子。
　　“你说我该怎么谢你？”
　　贾子说不用谢。
　　陈巧儿拿手指头戳了戳他胸口：“那可不行，我这人讲究有来有往。”
　　她站起来拽着贾子往药棚走，进了隔间把门带上了。
　　“今儿我好好侍候你一回。”
　　陈巧儿把灰布衫脱了，又伸手解贾子裤腰带。
　　贾子问她不用去地里忙了？
　　陈巧儿把他裤子褪到膝盖，拿手撸了两把。
　　“地里活儿哪有人事儿要紧。”
　　她蹲下去含住了，拿舌头裹着慢慢舔，又退出来拿手撸。
　　“你这根东西我这几天做梦都梦见。”
　　贾子手撑着床沿，腰往前送。
　　陈巧儿吸了一阵吐出来，站起来把裤子也褪了，往床上一躺。
　　“你上来，今儿我让你多弄会儿。”
　　贾子凑过去扶着鸡巴往里送，陈巧儿里头湿得厉害，一进去就箍紧了。
　　“嗯……你慢慢来，今儿不急。”
　　贾子慢慢抽送，陈巧儿腿盘在他腰后，手搭在他肩膀上。
　　“对……就这样……你今儿得多出些，我练功还得用。”
　　贾子问她升了内门不是不用愁了？
　　陈巧儿拿脚跟磕了磕他腰：“内门竞争更厉害，我才刚进去，底子薄。”
　　她喘了一阵，又拿手扶着贾子腰往下按。
　　“你深些，里头痒得厉害。”
　　贾子加了力道，整根进到底。
　　陈巧儿叫了一声长的，腰往上拱。
　　“别停……就这劲儿往里头撞……”
　　贾子撞了十几下，陈巧儿里头缩得紧了，嘴里喊得急。
　　“快……快些……我到了……”
　　贾子咬着牙又撞了几下，陈巧儿整个人绷起来，里头一阵一阵绞。
　　他拔出来，精水喷在她小腹上。
　　陈巧儿拿手刮了精水抹进带来的小瓶里，又拿褥子角擦了擦手。
　　“行了，你回去忙吧，紫根草我盯着。”
　　贾子穿好裤子回了丹房，柳如烟正在灶上熬药膏。
　　“掌门那边没说什么吧？”
　　贾子把话又学了一遍。
　　柳如烟拿勺子搅了搅药膏：“每月初一十五交精水，这差事正式了，往后你得更上心。”
　　苏青从里屋出来，手里拿块抹布擦柜子。
　　“他上心，身子不上心有啥用。一天跑几个地方，铁打的人也架不住。”
　　柳如烟把药膏端下来搁桌上：“那你说咋办？”
　　苏青把抹布往盆里一扔：“我说给他减减负。外头那些闲事能推就推，别什么人都来找他。”
　　柳如烟想了想：“赵红绡那边推不掉，她有正经差事在身，练功出了岔子掌门也过问。林青梧那儿是掌门亲自交代的，也推不掉。”
　　苏青拿手往贾子一指：“那陈巧儿呢？她一个外门刚升上来的，总不是掌门交代的吧？”
　　贾子说陈巧儿帮他照看药园，不好推。
　　苏青哼了一声：“药园那边我去说，叫她有事直接找我，别老缠着你。”
　　贾子没吭声，柳如烟在旁拿勺子敲了敲碗沿。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陈巧儿那边你少去，药园有事让她来找苏青。”
　　苏青把盆端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贾子一眼。
　　“你今儿夜里好好歇着，瓷瓶我让师姐补。”
　　第16章
　　贾子那天跑了两个地方，回丹房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先去的林青梧那儿，她吃了筑基丹，气色好了大半，连说这丹比她自己炼的强。
　　林青梧那天兴致高，没让贾子走，把他按在石床上弄了一回。
　　出来又拐去赵红绡那儿，她练功练到晌午，浑身躁汗，连衣裳都没换就拉着他往屋里钻。
　　赵红绡比林青梧还猛，从后头弄完又翻过来骑上去，折腾了两回才肯放人。
　　贾子回到丹房的时候，天都擦黑了，肚子空得咕咕叫。
　　苏青正蹲在灶前烧火，看他进来吓了一跳。
　　“你脸咋白成这样？”
　　贾子往凳子上一坐，胳膊都抬不起来。
　　柳如烟从里屋出来，手里拿个小秤，看他那模样也怔了一下。
　　“你这是跑了几家？”
　　贾子说两家，林青梧那儿一回，赵红绡那儿两回。
　　柳如烟把秤往桌上一搁，走过来拿手摸了摸他额头。
　　“没发热，就是累脱了。”
　　苏青把灶火压小，起身盛了碗热汤端过来。
　　“先喝了，里头搁了红糖和姜。”
　　贾子接过来灌了半碗，胃里热起来才觉得身上有点劲。
　　柳如烟坐到对面看他，拿手指头敲了敲桌子。
　　“往后不能这么跑。你一天跑三家，身子不要了？”
　　贾子说赵红绡那边推不掉。
　　苏青在旁哼了一声：“推不掉你也得会挑时候，上午去一家，下午去一家，别挤一天。”
　　柳如烟点头：“苏青说得对，你往后排个次序，谁急谁先，不急的往后挪。赵红绡练功躁，你隔天去；林青梧身子虚，你隔两天去一回就够。”
　　贾子喝了汤把碗放下，柳如烟又说。
　　“掌门那边我替你说一声，初一十五交精水的事不变，但外头这些零碎活儿不能没完没了。”
　　苏青把碗收走，回头看了贾子一眼。
　　“你今儿夜里别动了，好好睡。瓷瓶我让师姐拿药园的存货顶上。”
　　贾子说药园哪有存货。
　　苏青拿手巾擦了擦手：“前阵子你给陈巧儿的精水她没用完，我上回看见她瓷瓶里还存着半瓶。”
　　柳如烟把账本翻了一页：“那不够，还得再攒些。不过今晚你歇了，明儿再说。”
　　贾子往铺上一躺，外头苏青和柳如烟在小声说话，听着听着就迷糊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苏青来叫他的时候，贾子还觉着腰酸。
　　“起来吃口东西，师姐叫你去趟药园，陈巧儿那边有事找你。”
　　贾子简单吃了两口就去了药园。
　　陈巧儿正在药棚里翻晒药材，看他来了拿手招了招。
　　“你过来看看，这批紫根草晒干了一股霉味。”
　　贾子凑过去闻了闻：“前两天下雨你没盖好？”
　　陈巧儿拿手挠了挠头：“我哪知道要盖，就晾在外头过夜了。”
　　贾子教她拿油布盖严实了，又教她怎么辨认霉味和正常的药味。
　　陈巧儿听完了，拿胳膊肘碰了碰他。
　　“我昨儿听说你累趴了？”
　　贾子说没那么夸张。
　　陈巧儿拿眼上下打量他：“你也是，跑完林青梧又跑赵红绡，铁打的人也架不住。”
　　她说着往药棚隔间那边瞟了一眼。
　　“今儿我不缠你，你回去歇着。”
　　贾子说不用歇，柳如烟让他把药园的事交代清楚就回去。
　　陈巧儿把油布叠好，忽然压低声音。
　　“你回去跟苏青说，我上回答应她的事照办。”
　　贾子问啥事。
　　陈巧儿拿手往药园东边那几垄指了指：“她那半瓶精水要是不够，我这儿还有。她要用就拿去，甭客气。”
　　贾子回了丹房把话学了，苏青听完笑了一声。
　　“这丫头倒大方。”
　　柳如烟在屋里头听见了，出来说了一句：“药园那边往后少去，她那边有存货就先用着。你这阵子先顾着丹房和赵红绡林青梧几家，旁的都往后排。”
　　苏青点头，又补了一句：“赵红绡那边你隔天去一回就够，她练功再躁也不差这一天两天。”
　　贾子应下了。
　　过了两天，贾子按排好的次序去了赵红绡那儿。
　　赵红绡这回没像上回那么躁，院子里坐着喝茶，看他来了抬了抬眼皮。
　　“柳如烟叫你隔天来？”
　　贾子说是。
　　赵红绡把茶杯搁下：“她也太小看我了，我又不是天天发躁。隔两天就隔两天，你回去告诉她，我不急。”
　　贾子坐下歇了歇，赵红绡又倒了杯茶推过来。
　　“你喝口茶再走。”
　　她自己端了杯茶，窝在椅子里看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这人倒有意思，这么折腾也不吭声。”
　　贾子说吭声也没用。
　　赵红绡拿茶杯盖拨了拨浮茶叶：“往后我这边你两天来一回就够，我不催你。你身子养好了，我弄着也舒坦。”
　　贾子喝了茶往回走，心里松快了些。
　　回到丹房，柳如烟正在拿小秤分药材。
　　“赵红绡那边没发脾气？”
　　贾子说没发，还说两天去一回就够。
　　柳如烟拿秤杆敲了敲桌面：“她还挺通融。那你就按这个来，隔天赵红绡那儿一趟，林青梧那边三天去一回，陈巧儿那边有事再去，没事少跑。”
　　苏青从外边回来，手里提着条鱼。
　　“今儿我弄条鱼给你补补。”
　　贾子坐到凳子上看苏青在灶前收拾鱼，柳如烟在旁算账，屋里安安静静的。
　　苏青把鱼下了锅，回头冲他笑了笑。
　　“你这两天规规矩矩的，我晚上给你松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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