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贾子从议事堂回来,柳如烟正蹲在丹炉前头看火。 “掌门说啥了?” 贾子把药王谷的事学了一遍,柳如烟拿火钳子拨了拨炭,脸上没什么意外。 “这事前阵子掌门跟我提过一嘴,说药王谷今年办炼药会,各派都得去人。咱们青云门在丹道上不算拔尖,但筑基丹最近出得好,掌门想借这机会露露脸。” 苏青从里屋出来,手里抱着叠好的衣裳往桌上一搁。 “露脸是露脸,拿贾子当药引子使唤?” 柳如烟把火钳子搁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药王谷的规矩,炼丹时得配新鲜阳气调和药性。咱们门里没专门养药童,掌门的意思是让贾子跟着去,当场出药引子。苏师姐和李师妹也去,仨人轮着帮衬。” 苏青拿手往桌上一拍:“仨人里就贾子一个男的,到时候还不把他一人当仨人使?” 柳如烟拿手指头敲了敲桌面:“所以掌门叫我跟去盯着。药王府那边再大的规矩,也不能可着一个人往死里用。到时候我说话。” 苏青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把衣裳往贾子面前一推。 “这两件你带上,药王谷在丹霞山那头,路上得走两天,早晚凉。” 贾子接过来看了看,两件换洗短衫,一条厚外袍,还有双新纳的布鞋。 “鞋也做新的?” 苏青拿手戳了戳他脑门:“你那双脚再穿下去要露趾头了,出去给人家看见像什么话。” 第二天一早,贾子先去了赵红绡那儿。 赵红绡正在院里练剑,一把木剑舞得呼呼响,见他进来把剑收了。 “来得正好,我明儿要闭关几天,今儿你陪我练练。” 贾子说他要出门,药王谷炼药会,后日动身。 赵红绡把木剑往墙根一搁,拿手背蹭了蹭额头上的汗。 “药王谷?那帮人规矩多得很,你去了别乱说话。” 她往屋里走,回头看了他一眼。 “进来,临走前我得嘱咐你几句。” 贾子跟着进了屋,赵红绡把外衫脱了搭在椅背上,里头一件薄里衣,汗湿了贴在身上。 “药王谷谷主姓陈,跟咱掌门面上过得去,底下人可不客气。你出药引子的时候要是有人刁难,你就说是我赵红绡的人,我师父跟谷主有交情。” 贾子说记住了。 赵红绡把里衣带子解了,衣裳滑下来,拿手拍了拍床沿。 “今儿你出完这趟门,回来得有些日子了,先给我留一回。” 贾子坐到床边,赵红绡伸手把他裤腰带解了,鸡巴掏出来撸了两把。 “你这几天跑得勤,东西还浓不浓?” 贾子说早上刚出过一回。 赵红绡手上加了劲:“那也够用。” 她低头含住了,嘬了一阵吐出来,拿手撸着柱身。 “我这人练功练得阳气躁,隔几天不弄就浑身不得劲。你这一走好些天,我够熬的。” 贾子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腰往前送了送。 赵红绡嘬了一阵站起来,把裤子褪了往床上一躺。 “上来,快点弄,我一会儿还得去师父那儿回话。” 贾子凑过去扶着鸡巴往里送,赵红绡里头湿得厉害,一进去就箍紧了。 “嗯……你今儿动快些,我赶时辰。” 贾子加了劲抽送,赵红绡拿脚跟磕着他后腰。 “对……就这么来……” 撞了十几下赵红绡腰一弓,里头缩得紧了。 “别停……再撞几下……” 贾子咬着牙又撞了几下,赵红绡整个人绷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的。 他拔出来撸了两把,精水喷在她小腹上。 赵红绡拿手刮了刮,从床头摸出个小竹管灌进去。 “行了,你走吧。路上当心,回来再找我。” 从赵红绡那儿出来,贾子又去了林青梧的洞府。 林青梧正靠着石床看药书,见他来了把书合上坐直了。 “明儿去药王谷?” 贾子说是,后日动身。 林青梧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瓷瓶递过来:“这里头是安神的药丸,你去之前含一粒。药王谷那帮人验药引子的时候一群人围着看,别到时候硬不起来丢了脸。” 贾子接过来揣好,林青梧又往床上拍了拍。 “过来坐,我跟你说说那边的事。” 贾子坐到床边,林青梧把书搁到一旁。 “药王谷的周长老我认得,她那人脸冷心热,你顺着她别顶嘴就成。还有他们谷里女弟子多,练功也用药引子,到时候要是有人找你,你量力而行,别逞强。” 她说着把里衣带子解了,衣裳滑下来,奶子露在外面。 “你这趟出门有些日子,走之前再给我弄一回。” 贾子把裤子褪了,林青梧拿手撸了两把凑过去,扶着往里送。 她里头比赵红绡紧些,水儿也少,进去得慢。 “你慢些……我这几天没弄,缩回去了。” 贾子停着没动,等她里头松了些才慢慢往里碾。 全进去了林青梧吐了口气,手搭在他腰上。 “行了,慢慢动。” 贾子抽送了一阵,林青梧里头渐渐湿了,缩得也有劲了。 “快些了……你今儿出得急,我觉着出来得快。” 贾子加了力道撞了十几下,林青梧腰弓起来抖了一阵。 他拔出来精水喷在她小腹上,林青梧拿手刮了抹进嘴里含了含。 “成了,你去吧。回来给我带些药王谷的灵草种子,他们那儿有种紫叶草,比咱这儿的紫根草强。” 贾子回了丹房,苏青正蹲在灶前头烧火,看他进来抬了抬眼皮。 “赵红绡林青梧那儿都去了?” 贾子点头。 苏青把灶火压小了站起来,拿手巾擦了擦手。 “那你今儿夜里别动了,好好歇着。明儿我跟你师姐去药园那边交代一声,后日一早就得动身。” 贾子坐到凳子上歇了歇,苏青端了碗热汤过来。 “喝了,里头搁了黄芪和当归,补气的。” 贾子接过来喝了半碗,苏青坐到对面看他。 “你这趟去药王谷,身边没个人照应,自己机灵些。” 贾子说柳师姐不是跟着么。 苏青哼了一声:“师姐是去办正事的,能时时刻刻盯着你?再说内门药房那俩,苏师姐我倒放心些,李师妹那人咋咋呼呼的,到时候别净给你添乱。” 贾子说应该不至于。 苏青拿手敲了敲碗边:“不至于最好。你去了那边别太实在,人家叫你出你就出?得看柳师姐眼色。” 贾子应了。 第二天柳如烟领着苏青去药园交代事情,贾子在丹房收拾行李。 晌午过后苏师姐和李师妹过来了一趟,苏师姐手里拿个小包袱。 “这是路上吃的干粮,我烙了几张饼,还有些腌菜。” 李师妹在旁边探头看了看贾子的包袱。 “你衣裳带够没有?药王谷那边夜里凉。” 贾子说带了两件。 李师妹把自己手里的包袱往桌上一搁,打开来是几个瓷瓶。 “这些是验药引子用的,谷里规矩得用他们统一的瓶子,我提前领出来了。” 贾子看了看,三白两青,白瓷瓶上印着药王谷的标记。 “这么多?要出这么多回?” 李师妹拿手扇了扇风:“备着呗,万一不够用呢。” 苏师姐在旁边把她往旁边一拨:“你别听她的,吓唬你玩呢。谷里验药引子一次就够,顶多出两回。这瓶子是领多了,到时候用不完退回去。” 李师妹撇了撇嘴:“我这不是保险起见么。” 苏师姐拿手拍了拍贾子肩膀:“你别有压力,到时候我跟李师妹轮着帮你。你出得顺就顺,出得不顺我俩想辙。” 贾子问想什么辙。 李师妹凑过来压低声音:“我手上功夫好,捏也能给你捏出来。再不行还有别的法子。” 苏师姐拿胳膊肘杵了她一下,李师妹笑着没往下说。 到了晚上苏青把贾子拉进小屋,把门帘子放严实了。 “今儿你得出最后一回,攒够了明儿好动身。” 贾子把衣裳脱了,苏青也脱了,两人往铺上一坐。 苏青伸手撸了两把,低头含住了。 “你这几天跑得勤,我今儿给你好好弄一回,省得你到了药王谷出不来。” 她嘬得慢,拿舌头裹着柱身舔,手底下轻轻撸着。 贾子手撑着铺沿,腰慢慢往前送。 苏青嘬了一阵吐出来,拿手撸着柱身说。 “明儿珍重些,别叫人拿捏了。” 说完又低头含回去,吸得比方才急了些。 贾子腰眼发酸的时候精水出来了,苏青含在嘴里吐到瓷瓶里。 “行了,睡吧。” 第二天天没亮,柳如烟就来拍门了。 “起来,骡车在门口等着呢。” 贾子爬起来穿好衣裳,苏青已经把包袱给他打好了。 “路上吃的喝的都在里头,别省着。” 出了门,门口停着两辆骡车。 苏师姐和李师妹坐在前头那辆上,苏师姐冲他招手。 “贾师弟,你跟我们坐这辆。” 柳如烟上了后头那辆装丹药的,回头喊了一声。 “路上听苏师姐安排。” 贾子爬上骡车坐定了,苏师姐把车帘子掀开一半。 “从这儿到药王谷得走大半天,晌午后才能到。” 李师妹在旁边抱着个包袱,里头鼓鼓囊囊的。 “这里头是咱路上吃的,还有验药引子的瓶子。” 骡车晃悠着往前走,山路不平,一路颠得厉害。 苏师姐靠着车壁打盹,李师妹坐了一阵闲不住,拿胳膊肘碰了碰贾子。 “你这两天攒得咋样?浓不浓?” 贾子说应该还行。 李师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跟你交个底,药王谷那个验药的长老姓周,是个女的,四十来岁,最挑剔,色浅了她当场就撂脸子。到时候我给你弄,我手上有准头,能叫你出得多出得浓。” 苏师姐在前头闭着眼接了一句:“你手上有准头?你捏碎过两根玉杵。” 李师妹拿手推了她一把:“那是在家练手的时候,这都几回了还提。” 苏师姐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晌午过后骡车进了药王谷的地界,道旁一块块药田,种的都是外头少见的灵草。 到了谷口有人拦车验帖子,苏师姐把青云门的牌子递上去,那人看了看就放行了。 进了谷里头,药王谷的接引弟子把他们领到客院。 院子不大,三间屋子,柳如烟一间,苏师姐和李师妹一间,贾子一间。 安顿好了柳如烟过来敲门。 “明儿一早验药引子,你今晚早点歇,别乱跑。” 贾子应了,柳如烟又说。 “苏师姐说今晚先让你出一回试试成色,要是色不够,明儿早上再想辙。” 贾子问在哪儿弄。 柳如烟拿手指了指苏师姐那屋:“去她们屋,李师妹给你弄,苏师姐在旁边看着,双保险。” 吃了晚饭贾子就去了苏师姐她们屋。 李师妹已经把白瓷碗搁桌上了,苏师姐坐在旁边椅子上。 “脱了吧,别磨蹭。” 贾子把裤子褪了,李师妹蹲下来拿手撸了两把,鸡巴硬起来。 她拿手捏着柱身来回撸,嘴里说。 “你攒了两天,应该浓。” 撸了一阵贾子腰眼发酸,李师妹拿瓷瓶凑上去接了。 “等会儿,别急着倒,先看看色。” 她把瓷瓶对着灯晃了晃。 “成,色够白,也稠。” 苏师姐凑过来看了看点头。 “这个成色明儿拿出去不丢人。” 李师妹把瓷瓶盖好了搁桌上,回头冲贾子笑了一下。 “行了,明儿早上再出一回,凑两瓶保险。” 第18章 第二天天没亮李师妹就来敲贾子的门。 “起来,趁谷里人还没到齐,先把第二瓶出了。” 贾子开了门,李师妹已经端了白瓷碗和空瓶子进来,苏师姐跟在后头。 “柳师姐说了,今儿这瓶得当着药王谷的人出,得提前把底子打足。” 贾子把外衫脱了靠着床沿坐下,李师妹蹲到跟前拿手撸了两把。 “你昨晚出了那一回,今早还能浓不?” 贾子说应该能。 李师妹手上加了劲,撸了一阵柱身硬起来,她低头含住了吸了一阵。 “嗯……味儿挺冲,应该稠。” 吸了一阵她吐出来拿手撸着,苏师姐在旁拿瓷瓶凑上去接。 贾子腰眼发酸的时候精水出来了,苏师姐接了小半瓶,对着窗户透了透光。 “行,色够白,比昨晚那瓶还稠些。” 李师妹站起来拿手背蹭了蹭嘴,把瓷瓶盖好了揣进包袱里。 “这两瓶拿出去,周长老那边应该挑不出毛病。” 吃了早饭,柳如烟带着他们往谷中议堂走。 议堂在谷中央,比客院气派得多,门口立着两排药童。 里头已经坐了几家来参会的门派,青云门的位置靠前,挨着药王谷本家。 孙德元没来,领头的是柳如烟,苏师姐和李师妹一左一右,贾子站在她们后头。 药王谷谷主姓陈,是个瘦高个老头,坐在上首说了几句开场话,无非是药王谷与各派交好之类的场面话。 说完了他把话头交给旁边的周长老。 周长老四十来岁,脸盘窄长,穿一身青灰袍子,看着不像好说话的人。 她站起来把各派送来的丹药挨个验看,轮到青云门的时候,柳如烟把木匣递上去。 周长老打开看了看,捏了一粒在灯下照了照,又掰开闻了闻。 “成色不错。” 她验完了丹药,抬眼往青云门这边看过来。 “药引子呢?” 柳如烟回头朝贾子抬了抬下巴,贾子上前两步。 周长老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 “多大?” “十七。” 周长老拿手指头敲了敲桌面:“当众出,出够一瓶算数。你们青云门自己带人来验,还是我们谷里派人?” 柳如烟说带了。 苏师姐上前一步把包袱解了搁桌上,李师妹站到贾子旁边。 周长老往椅背上一靠:“那就开始吧。” 议堂里十几道目光全聚过来了。 李师妹拿手拍了拍贾子的后背,压低声音。 “别慌,我手上有准头。” 贾子把外衫脱了搭在椅背上,里头是苏青给带的短衫,他犹豫了一下没脱。 李师妹拿手往他裤腰上一搭:“脱了,隔着衣裳弄不利索。” 贾子把裤子褪到膝盖,议堂里有人轻轻笑了一声。 李师妹蹲下去拿手撸了两把,柱身慢慢硬起来。 她手上加了劲来回撸着,苏师姐在旁边扶着瓷瓶等着。 周长老端坐着看,脸上没什么表情。 撸了一阵贾子腰眼发紧,精水喷出来,苏师姐拿瓷瓶接了个满的。 李师妹拿手巾给他擦了擦,退到旁边。 苏师姐把瓷瓶递上去:“周长老您过目。” 周长老接过去对着光晃了晃,把瓷瓶举高了些看挂壁的厚薄。 “嗯,色白,挂壁厚。” 她把瓷瓶改放到桌上,拿手指头敲了敲桌面。 “成色算上等,青云门这边过关了。” 柳如烟松了口气,把丹药和药引子一并收了回来。 后头还有别的门派验药引子,也有当众出的,也有带了药引来当场弄的,议堂里热闹得很。 验完了柳如烟带着他们往客院走,走到半道被人叫住了。 “青云门的留步。” 回头一看,是周长老身边的一个女弟子,姓方,二十出头,生得白白净净。 “周长老说了,青云门这药引子成色好,后日炼药会上缺个配药的,叫你们留个人下来。” 柳如烟问留谁。 方师姐拿眼往贾子身上一瞟:“就他吧,周长老点的名。” 柳如烟看了贾子一眼,又看了看方师姐。 “行,那让他留下,炼药会散了我们一道回去。” 方师姐笑了一下,冲贾子招了招手。 “那你跟我来,先去药堂认认地方。” 贾子跟着方师姐往药堂走,苏师姐和李师妹在后头冲他挤了挤眼。 走远了苏师姐才在后头喊了一嗓子。 “你机灵点,别乱说话。” 方师姐领着贾子进了药堂,里头一排排药柜子,几个药童正在分拣药材。 “周长老炼药的时候得用新鲜药引子调和,你到时候听招呼就行。” 贾子问还干别的啥。 方师姐拿手指头弹了弹药柜子上的铜环。 “别的不用你干,咱们谷里女弟子多,有需要了周长老会发话。” 她说着往贾子身边凑近了些,拿手在他胳膊上拍了拍。 “周长老那人脸冷,其实好说话。你顺着她,别顶嘴就成。” 贾子点头应了。 方师姐又领着他往药堂后头走,后头一排小屋,是药王谷弟子住的地方。 “炼药会之前你先住这儿,客院那边来来回回不方便。” 贾子看了看屋子,比他客院那间还干净些。 “我东西还在客院。” 方师姐说一会儿叫药童去取。 安顿好了,方师姐临走前又回来说了一句。 “今晚周长老要试炉,叫你过去帮忙添火。” 贾子问几点。 方师姐笑了笑:“天擦黑就去,别迟了。” 贾子应了,方师姐走了他才把外衫脱了躺下歇了歇。 晌午过了药童把他包袱送过来,晚饭是药堂里一块吃的,几个药童和方师姐围着一张桌。 方师姐给他夹了块肉:“多吃些,晚上试炉得耗工夫。” 天擦黑贾子去了周长老的丹房。 周长老换了件家常的灰布袍子,头发松松挽着,正蹲在丹炉前头看火。 “来了?把炭添上,火候不够。” 贾子蹲下去把炭一块块添进去,周长老在旁边拿火钳子拨了拨。 “你是柳如烟带出来的人?” 贾子应了声是。 周长老拿火钳子敲了敲炉壁:“柳如烟炼丹是把好手,可惜身子骨弱了些,当年在药王谷学的时候就是。” 她说着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拿眼上下看了贾子一遍。 “听方丫头说你今儿当众出药引子没缩?” 贾子说没缩。 周长老笑了一下,在丹房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行,那今晚试炉你在我这儿多待会儿,我这儿缺个帮手。” 她把椅子旁的篮子往贾子这边推了推,里头搁着几把晒干的药材。 “先把这些碾了,碾细些。” 贾子蹲下来拿药碾子碾药,周长老坐在椅子上看火。 碾了一阵她忽然开口。 “你出药引子的时候,是叫人拿手弄的?” 贾子说嗯。 周长老拿手指头敲了敲椅子扶手:“手弄出来的不匀,后头炼药的时候调和费劲。你得叫人上嘴嘬,嘬出来的匀些。” 贾子没接话。 周长老往椅背上一靠:“方丫头明儿来试,叫她给你嘬一回试试看。” 贾子应了。 周长老把眼一抬:“今晚我这儿试炉也缺个药引子,你既然来了,先出一回。” 贾子站起来解裤腰带,周长老抬手拦了一下。 “你脱了站我跟前,我自己弄。” 贾子把裤子褪到膝盖走到她椅子跟前。 周长老伸手撸了两把,手上有些糙,是常年摸药材磨的。 “嗯,东西确实不赖。” 她撸了一阵把鸡巴凑到嘴边,张嘴含住了吸。 贾子站着看她头发在眼前一上一下的,腰眼慢慢紧了。 周长老吸了一阵吐出来,拿手撸了几把,精水喷在她手心里。 “成,够一回用的。” 她拿手巾擦了擦手,又把精水刮进个小碗里搁到炉边。 “行了,添炭吧。” 贾子蹲回去添炭,周长老把药碗里的精水倒进炉边的调和盅里拿小勺搅了搅。 “你明儿跟着方丫头去药堂听用,谷里女弟子练功缺药引子的会来找你,你跟着去出就成。” 贾子问谷里女弟子多不多。 周长老拿小勺敲了敲盅沿:“内门女弟子二十来号人,外门的不算。炼药会前后都得配药引子,你一个人怕是不够用。” 贾子没吭声。 周长老把勺子搁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够用就叫方丫头帮你嘬,她嘬得匀。再不够我叫谷里再派个男弟子来帮你分担。” 贾子说不用了,他尽量出。 周长老笑了一下:“你倒是实在。行了,添完炭回去睡吧,明儿一早就得过来。” 贾子添完炭往回走,路过方师姐住的那排屋,方师姐正靠在门框上嗑瓜子。 “周长老没难为你吧?” 贾子说没有。 方师姐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她那人就那样,面上冷,其实不难说话。你顺着她,她倒挺大方。” 她说着凑过来压低声音:“明儿我领你去内门那边,有几个师姐练功正缺药引子,到时候你别扭捏,她们让咋弄就咋弄。” 贾子应了往自己屋走,方师姐在后头喊了一声。 “明儿早点起,内门那几个师姐脾气急。” 第19章 第二天一早方师姐就来拍门了。 “起来没?内门那边催了。” 贾子套上外衫开了门,方师姐已经换了身利索的短打,手里提个竹篮。 “篮子里是早饭,路上吃。今儿头一家是柳师姐,练功岔了气,阳气燥得夜里睡不着。” 贾子抓了个馒头跟着她往外走。 内门在谷北头,一排石屋沿着坡地往上修,方师姐领着他走到最靠里那间,门口挂着个“柳”字木牌。 “柳师姐,人带来了。” 帘子一掀,出来个二十出头的女人,身量高挑,眉毛浓黑,穿件洗得发白的练功服。 “进来吧。”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矮榻,一个蒲团,墙角搁着把木剑。 柳师姐把门帘子放下来,回头看了贾子一眼。 “周长老说你出药引子成色好,我试试。” 她说着把练功服脱了,里头一件薄汗衫,汗湿了贴在身上,奶头顶着布面。 “我这几天阳气躁得厉害,小腹涨得难受,你上来给我弄弄。” 贾子把外衫脱了搁在榻边,柳师姐往榻上一躺,把裤子褪了。 “别磨蹭,我一会儿还得练剑。” 贾子凑过去拿手摸了摸,她阴唇已经湿了,手指头一碰就缩。 柳师姐哼了一声:“直接来,不用揉。” 贾子扶着鸡巴往里送,柳师姐里头紧得很,进去半截就卡住了。 “你慢些……我缩了好几天了。” 贾子停着没动,等她里头松了些才慢慢往里碾。 全进去了柳师姐吐了口气,手搭在他腰上。 “行了,动吧。快些,我赶时辰。” 贾子抽送起来,柳师姐里头越弄越湿,缩得也有劲了。 “对……就这么来……再深些……” 她腰往上拱,配合着贾子的节奏,奶子在汗衫底下晃。 贾子掐着她腰往里头碾,每一下都撞到根上。 柳师姐叫得声音不大,但喘得急。 “快……快到了……别停……” 贾子又撞了十几下,柳师姐整个人绷起来,里头一阵一阵绞。 他拔出来撸了两把,精水喷在她小腹上。 柳师姐拿手刮了抹进嘴里含了含。 “成,比我自己弄的管用。” 她坐起来穿好衣裳,从榻边摸出个小布袋扔给贾子。 “里头是两块灵玉,拿去。” 贾子接过来揣好,柳师姐又说。 “我明儿还得练功,你明儿再来一趟。” 贾子应了往外走,方师姐在门口等着,见他出来拿胳膊肘碰了碰他。 “柳师姐没难为你吧?她这人脾气急。” 贾子说没有。 方师姐领着他往下一家走,路上压低声音。 “下一家是赵师姐,练功岔了气有半个月了,脾气比柳师姐还急。你顺着她,别顶嘴。” 赵师姐住得靠外些,门口种着两棵药槐。 方师姐敲了敲门,里头传来个粗嗓门。 “进来。” 赵师姐三十来岁,脸上有几点雀斑,身板壮实,穿着件松垮的袍子坐在榻上。 “就他?” 方师姐点头:“周长老安排的。” 赵师姐拿眼上下扫了贾子一遍,冲方师姐摆了摆手。 “行了,你回去吧,弄完了我叫他自个儿走。” 方师姐退出去把门带上了。 赵师姐把袍子脱了往旁边一扔,里头没穿别的,光着身子。 “过来,我先看看你东西成不成。” 贾子把裤子褪了凑过去,赵师姐伸手撸了两把,点点头。 “成,够粗。” 她往榻上一躺,腿叉开。 “我这不是岔气,是练功练得阴火烧得慌,隔几天不弄就浑身燥。你上来,使劲弄,我受得住。” 贾子扶着鸡巴往里送,赵师姐里头又热又湿,一进去就箍紧了。 “对……使劲……别跟柳丫头似的磨磨蹭蹭……” 贾子加了力道撞,赵师姐腰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得实在。 “再快些……把那股燥劲给我撞散了……” 贾子掐着她腰狠撞了二十来下,赵师姐叫得嗓子都劈了,里头绞得死紧。 他拔出来撸了两把,精水喷在她肚皮上。 赵师姐拿手刮了抹进嘴里,咂了咂嘴。 “嗯,成色不错。” 她从榻边摸出个小竹管递过来:“往后我隔两天找你一回,你到时候来就成。” 贾子接过来揣好,赵师姐又说。 “你要是出不过来就说一声,我叫方丫头帮你嘬,她嘬得匀。” 贾子说记住了。 从赵师姐那儿出来已经晌午了,方师姐在坡底下等着,手里端了碗面。 “吃吧,下午还有两家。” 贾子接过面蹲在坡边吃,方师姐在旁边拿手扇风。 “赵师姐那人咋样?” 贾子说还行,就是劲大。 方师姐笑了:“她练的是刚猛路子的功夫,阳气躁得比别人厉害。你顺着她使劲就成。” 吃了面方师姐领着他往内门东头走。 “下午头一家是孙师姐,练气八层,最近在冲瓶颈,缺药引子调和阳气。” 孙师姐住的是单独小院,院里种着几丛药草。 方师姐敲了门,里头传来个温和的声音。 “进来吧。” 孙师姐看着比前两个年轻些,二十上下,脸盘圆润,头发拿根木簪挽着。 “周长老说今天来,我等半天了。” 她把门关好了,回头看了贾子一眼。 “你坐,我不急。” 贾子坐到凳子上,孙师姐给他倒了杯茶。 “先喝口水,我这儿没那么赶。” 贾子喝了茶,孙师姐坐到榻边把外衫解了,里头一件薄里衣,胸脯鼓鼓的。 “我练气八层冲瓶颈,阳气往上走容易岔,得用药引子往下引。周长老说你东西匀,我试试。” 她说着把裤子褪了,阴唇颜色浅,水儿已经出来了。 “你上来慢慢弄,我这儿不急。” 贾子凑过去扶着鸡巴往里送,孙师姐里头又软又热,进去顺当。 “嗯……你慢慢动,我这儿吃得住。” 贾子慢慢抽送,孙师姐手搭在他肩膀上,闭着眼。 “对……就这样……你磨得匀些……” 贾子动着动着孙师姐里头渐渐缩紧了,水儿多了。 “快些吧……我里头热起来了……” 贾子加了点劲撞了十几下,孙师姐腰弓起来抖了一阵。 他拔出来撸了两把,精水喷在她小腹上。 孙师姐拿手刮了抹进嘴里含了。 “成了,你回去吧。我这两天要是还燥,再找方丫头叫你。” 方师姐在院门口等着,见他出来招了招手。 “最后一家是周师姐,周长老的侄女。” 贾子问周长老的侄女咋样。 方师姐领着他往最里头那间石屋走,边走边说。 “周师姐脾气好,就是身子弱,练功老上不去。周长老叫她拿药引子补补,她不咋好意思,你到那儿别太猛。” 周师姐住的那间石屋门口挂着串药草,方师姐敲了敲门。 “周师姐,人来了。” 里头传来个细细的声音:“进来吧。” 推门进去,周师姐靠在榻上,脸色发白,比林青梧还虚些。 “你坐。” 方师姐退出去把门带上了。 周师姐把薄被掀开,里头穿着里衣,人瘦得肋骨看得见。 “我姑母说你这药引子管用,我试试。” 她说着把里衣解了,奶子小,奶头颜色浅。 “我身子虚,你轻些。” 贾子凑过去拿手摸了摸,阴唇干干的,没多少水儿。 周师姐有点不好意思:“我这儿不咋出水。” 贾子说没事,慢慢来。 他拿手指头先揉了揉阴唇,周师姐哼了一声,腿微微张开。 揉了一阵水儿慢慢出来了,贾子扶着鸡巴往里送。 周师姐里头紧得很,进去半截就卡住了。 “慢些……我这儿没弄过几回。” 贾子停着没动,等她里头松了些才慢慢往里碾。 全进去了周师姐吐了口气,手搭在他腰上。 “行了……你慢慢地动就行……” 贾子慢慢抽送,周师姐里头渐渐湿了,缩得也有劲了。 “对……就这样……不难受……” 她叫得声音很轻,手攥着褥子边。 贾子慢慢磨了一阵,周师姐腰轻轻拱起来。 “快了……你别停……” 贾子又磨了十几下,周师姐整个人绷了一阵,里头缩得紧了。 他拔出来撸了两把,精水喷在她小腹上。 周师姐拿手刮了抹进嘴里,长出一口气。 “这药引子果然管用,我觉着胸口那股闷气散了。”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布袋递给贾子。 “里头是些灵草种子,我姑母叫我给你的。” 贾子接过来揣好,周师姐又说。 “我这儿不用常来,隔三五天来一趟就够。” 方师姐在院门口等他,见他出来挑了挑眉。 “今天四家跑完了,明儿还有三家。” 贾子问还有几家。 方师姐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内门还有三个师姐没排上,外门那边周长老说先不急。” 她领着贾子往回走,路上拍了拍他肩膀。 “你这活儿比谷里药童还重些,不过周长老说了,炼药会散了你走的时候给你带些好药回去。” 贾子跟着她往药堂走,方师姐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对了,晚上周长老叫你再去趟丹房试炉。” 第20章 晚上贾子去了周长老的丹房,这回炉子已经点上了,火苗从炉膛口蹿出来。 周长老蹲在炉前拿火钳子拨炭,听见脚步声头也没回。 “来了?添炭,今儿这炉要炼到半夜。” 贾子蹲下去添炭,周长老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从架子上取了个瓷瓶下来。 “今儿试的这炉是养气丹,药引子要得急,等不到明天了。” 她把瓷瓶搁到案上,回头看了贾子一眼。 “你今儿跑了四家,还能出不能?” 贾子说能出,但得给点工夫。 周长老拿手指头敲了敲案面:“那就现在弄,方丫头一会儿过来帮我看着火。你脱了,我自个儿来。” 贾子把裤子褪到膝盖走到她跟前,周长老伸手撸了两把,鸡巴慢慢硬起来。 “你今儿跑了几家,东西还这么足?” 贾子说前头几家出得不多。 周长老低头含住了嘬了一阵,吐出来拿手撸着。 “你今儿出的那几家,阴气都比你重,你阳气补进去她们受用,你自己耗得也多。我这儿炼药反倒得用你阳气最足的时候。” 她说着又低头含回去,嘬得比昨天急,腮帮子一收一放的。 贾子站着手撑着案沿,腰往前送。 嘬了一阵周长老吐出来拿手撸了几把,精水喷在她手心里。 她拿小勺刮进瓷瓶搁到炉边。 “成了,这瓶够今儿半炉用的。” 贾子提了裤子站到旁边,周长老把瓷瓶里的精水倒进调和盅拿小勺搅了搅。 “明儿方丫头带你去外门那边,内门还剩三家,外门有五家,你排着来。” 贾子问外门那五家急不急。 周长老拿小勺敲了敲盅沿:“外门那几个练功没内门深,有的是刚升上来底子薄,有的是练岔了气。你一轮跑下来两天差不多。” 她说着把勺子搁下,回头看了贾子一眼。 “你今儿出了几回?” 贾子算了算,说五回。 周长老拿手巾擦了擦手:“五回还行,明儿别超了六回,多了伤根本。” 贾子应了,周长老又说。 “你回屋歇着吧,明儿一早方丫头来叫你。” 第二天一早方师姐果然来了,手里没端早饭,就提了个小包袱。 “今儿先去内门那三家,晌午后去外门。路上买俩包子对付一口。” 贾子跟着她往外走,方师姐边走边翻包袱里的单子。 “内门剩下的是吴师姐、郑师姐、冯师姐。吴师姐练剑的,性子爽利;郑师姐练丹的,人细心;冯师姐刚升内门,底子薄些。” 到了吴师姐那儿,门虚掩着,方师姐敲了两下。 “吴师姐,人来了。” 里头传来个亮堂的声音:“进来进来。” 吴师姐二十出头,身量高,胳膊上肌肉线条明显,一看就是练剑的。 “你就是贾子?周长老跟我夸你出药引子成色好。” 她说着把门关好了,回头冲贾子笑了一下。 “我这人练剑练得猛,阳气躁得快,隔天就得泄一回。你上来弄,我一会儿还得去练剑。” 贾子把裤子褪了凑过去,吴师姐往榻上一坐,把练功裤褪了腿叉开。 “直接来,不用揉。” 贾子扶着鸡巴往里送,吴师姐里头湿得利索,一进去就箍紧了。 “对……使劲撞……我这儿受得住……” 贾子加了力道撞,吴师姐腰往上顶,嘴里叫得爽利。 “快些快些……我练剑练得浑身是劲,你得撞散了才管用……” 贾子掐着她腰狠撞了二十来下,吴师姐叫得嗓子都亮了,里头一阵一阵绞。 他拔出来撸了两把,精水喷在她小腹上。 吴师姐拿手刮了抹进嘴里,长出一口气。 “舒坦了。你明儿还来不来?” 贾子说明天排到外门了。 吴师姐拿手拍了拍他肩膀:“那后天再来一趟,我隔天就得泄。” 从吴师姐那儿出来方师姐领着他往郑师姐那儿走。 郑师姐住的是药堂后头的小院,门口搁着几个晾药的匾。 “郑师姐,人来了。” 郑师姐从药匾后头直起腰来,三十来岁,戴副布手套,手上沾着药渣。 “进来吧,我这儿收拾收拾。” 她把药匾归置好了,摘了手套洗了手。 “我练丹的,整天守着炉子,阳气郁在里头散不出去。你上来弄弄。” 贾子把裤子褪了,郑师姐往榻上一躺把裤子褪了。 “我这儿没那么急,你慢慢弄就成。” 贾子扶着鸡巴往里送,郑师姐里头温温软软的,水儿不多但顺当。 “嗯……你慢慢动……” 贾子抽送了一阵,郑师姐里头慢慢缩得紧了。 “快些吧……我里头热起来了……” 贾子加了点劲撞了十几下,郑师姐腰弓起来抖了一阵。 他拔出来撸了两把,精水喷在她小腹上。 郑师姐拿手刮了抹进嘴里含了含。 “成了,你回去吧。我这儿不急,隔三四天来一趟就够。” 晌午过了方师姐领着他往外门走,路上买了俩包子一人一个。 “外门五家都是刚升上来的底子薄,不用太使劲,你省着力气。” 到了外门地界,方师姐先领他去了个姓钱的师姐那儿。 钱师姐十八九岁,脸圆圆的,见他们来了有点不好意思。 “我这才升外门没几天,练功老上不去,周长老说用药引子补补。” 贾子说没事,慢慢来。 钱师姐把裤子褪了躺下来,阴唇颜色浅,水儿不多。 “我这儿没咋弄过,你轻些。” 贾子凑过去拿手先揉了揉,钱师姐哼了一声腿张开些了。 揉了一阵水儿出来了,贾子扶着鸡巴慢慢往里送。 钱师姐里头紧得很,进去半截就卡住了。 “慢些慢些……有点涨……” 贾子停着没动,等她里头松了些才慢慢往里碾。 全进去了钱师姐吐了口气,手攥着褥子边。 “行了……你慢慢地动……” 贾子慢慢抽送,钱师姐里头渐渐湿了,缩得也有劲了。 “对……就这样……不难受……” 她叫得声音轻,手也不乱抓。 贾子磨了一阵钱师姐腰轻轻拱起来。 “快了……你别停……” 贾子又磨了十几下,钱师姐整个人绷了一阵,里头缩得紧了。 他拔出来撸了两把,精水喷在她小腹上。 钱师姐拿手刮了抹进嘴里,长出一口气。 “成了,我觉着气感顺了些。” 方师姐在门口等着,见他出来翻了翻单子。 “外门还剩四家,明儿再跑吧,今儿你出了七回了,周长老说别超六回。” 贾子说已经超了。 方师姐把单子折起来揣好:“超一回没事,明儿少出些。” 她领着贾子往回走,路上拿胳膊肘碰了碰他。 “你今儿累不累?” 贾子说还行。 方师姐笑了一下:“还行就成。晚上周长老那边还试炉,你要是出不来就跟她直说,别硬撑。” 贾子应了往药堂走,方师姐在后头喊了一声。 “先吃口饭再去,周长老那儿一弄就到大半夜。” 第21章 晚上贾子到丹房的时候,炉火已经烧旺了。 周长老蹲在炉前拿火钳子拨了拨炭,听见他进来抬了抬下巴。 “案上那筐药材碾了,我这儿腾不开手。” 贾子蹲到案边拿药碾子碾药,周长老守着炉子看火。 碾了小半个时辰,周长老站起来活动了活动腰。 “这炉得炼到后半夜,你先出一回备着。” 贾子把药碾子放下站起来解裤腰带,周长老摆了摆手。 “今儿不自己弄了,叫方丫头来嘬,她比我手上有准头。” 她冲外头喊了一声,方师姐掀帘子进来了,手里还攥着把瓜子。 “周长老您叫我?” 周长老往椅子上一坐,拿手指了指贾子:“给他嘬一回,出瓶里备着,一会儿入药用。” 方师姐把瓜子揣好,走过来蹲到贾子跟前。 “得,又是我。” 她撸了两把低头含住嘬了起来,嘬得比昨儿匀,腮帮子收得紧,舌头压着柱身往下卷。 贾子站在案边手撑着沿,方师姐嘬了一阵吐出来拿手撸了撸。 “快了不?” 贾子说快了。 方师姐又低头含回去嘬了一阵,贾子腰眼一紧精水出来了。 她含在嘴里没吐,站起来从案上拿了个瓷瓶吐进去。 “周长老,成了。” 周长老接过去对着灯晃了晃:“嗯,成色够。” 她把瓷瓶搁到炉边,回头看了方师姐一眼。 “明儿他跑完外门那几家,晚上你再给他嘬一回备着,后日炼药会正日子得用活药引子。” 方师姐应了,周长老又说。 “外门那几家明儿一天跑完,别拖到后日。后日一早议堂那边就得过去候着。” 第二天一早方师姐来叫贾子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今儿四家,跑完了事。先吃口东西。” 贾子抓了个馒头跟着她往外门走。 头一家姓陈,练气五层刚升外门,十九岁,人在院里劈柴。 “陈师姐,人来了。” 陈师姐把斧头往柴堆上一插,拿手背蹭了蹭汗。 “进来吧。” 屋里简单,一张床一个灶台,灶上还坐着壶水。 “我升外门没多久,练功老上不去,周长老说补补阳气。” 她把外衫脱了往床上一坐,裤子褪了腿叉开。 “你上来弄吧,不用揉。” 贾子凑过去扶着鸡巴往里送,陈师姐里头湿得利索,一进去就箍紧了。 “嗯……你使劲弄,我这儿受得住。” 贾子加了力道撞了十几下,陈师姐叫得不大但喘得急。 “快些……再快些……” 贾子掐着她腰狠撞了一阵,陈师姐腰往上拱,里头一阵一阵绞。 他拔出来撸了两把,精水喷在她小腹上。 陈师姐拿手刮了抹进嘴里,长出一口气。 “成了,你明儿还来不?” 贾子说明儿炼药会正日子了,得过了这阵再说。 陈师姐拿手拍了拍他胳膊:“那你回头记得来。” 第二家姓周,跟周长老沾点远亲,二十出头,人瘦长,脸上总带着笑。 “进来坐,我这儿不急。” 贾子坐到凳子上歇了歇,周师姐倒了杯茶推过来。 “你昨天跑了一天,今儿还跑几家?” 贾子说还有三家。 周师姐往床沿一坐把衣裳解了:“那你省着些,我这儿不用太使劲。” 贾子凑过去扶着鸡巴往里送,周师姐里头又软又温,顺顺当当进去了。 “嗯……慢慢动就成。” 贾子抽送了一阵,周师姐里头慢慢缩紧了。 “快些吧……我里头热起来了……” 贾子加了点劲撞了十几下,周师姐腰弓起来抖了一阵。 他拔出来撸了两把,精水喷在她小腹上。 周师姐拿手刮了抹进嘴里含了含。 “成了,你回去歇着吧。” 第三家姓吴,个子不高,人结实,穿着件短打正在院里练拳。 “等我两下,这套拳打完。” 贾子站旁边看她打完了一趟拳,吴师姐收了势拿手巾擦了擦汗。 “行了,进来吧。” 她往床上一坐把裤子褪了,阴唇肉乎乎的,水儿已经出来了。 “我练拳练得阳气燥,你使劲弄。” 贾子扶着鸡巴往里送,吴师姐里头热得很,一进去就箍紧了。 “对……使劲撞……” 贾子加了力道撞了二十来下,吴师姐腰往上顶,嘴里叫得爽利。 “再快些……把那股燥劲撞散了……” 贾子掐着她腰狠撞了一阵,吴师姐叫得嗓子都亮了,里头绞得死紧。 他拔出来撸了两把,精水喷在她小腹上。 吴师姐拿手刮了抹进嘴里,拿手拍了拍他肩膀。 “成,痛快。你赶明儿再来。” 第四家姓冯,十八九岁,人腼腆,见贾子进来脸先红了。 “周长老说你出药引子成色好,我试试。” 她说着把裤子褪了往床上一躺,阴唇颜色浅,干干的没水儿。 “我这儿不咋出水。” 贾子拿手先揉了揉,冯师姐哼了一声腿张开些了。 揉了一阵水儿慢慢出来了,贾子扶着鸡巴往里送。 冯师姐里头紧得很,进去半截就卡住了。 “慢些……有点涨……” 贾子停着没动,等她里头松了些才慢慢往里碾。 全进去了冯师姐吐了口气,手攥着褥子边。 “行了……你慢慢地动就行……” 贾子慢慢抽送,冯师姐里头渐渐湿了,缩得也有劲了。 “对……就这样……不难受……” 她叫得声音轻,手也不乱抓。 贾子磨了一阵冯师姐腰轻轻拱起来。 “快了……你别停……” 贾子又磨了十几下,冯师姐整个人绷了一阵,里头缩得紧了。 他拔出来撸了两把,精水喷在她小腹上。 冯师姐拿手刮了抹进嘴里,长出一口气。 “成了,我觉着气感顺了些。” 跑完四家已经晌午过了,方师姐在坡底下等着,手里提个食盒。 “吃吧,吃完回去歇歇,晚上还得去周长老那儿。” 贾子蹲在坡边吃饭,方师姐在旁边翻单子。 “外门跑完了,内门那几家也跑过了。明儿炼药会正日子,议堂那边从早起忙到天黑。” 她说着把单子折好揣起来,看了贾子一眼。 “你今儿出了几回?” 贾子说六回。 方师姐点头:“正好够数。晚上周长老那儿要是还叫你出,你就说今儿超了,明儿正日子得留着力气。” 贾子应了,方师姐又说。 “明儿炼药会上人多,各派都看着,你到时候别缩,周长老叫你干啥你就干啥。” 晚上贾子去了丹房,周长老正把炼好的丹药往匣子里装。 “外门跑完了?” 贾子说跑完了。 周长老把匣子盖好推到一边:“明儿正日子,议堂那边得用活药引子,你到时候跟着方丫头听招呼。” 她说着拿了个瓷瓶搁到案上。 “今儿你出了几回?” 贾子说六回。 周长老拿手指头敲了敲案面:“六回够了,今儿晚上不叫你出了。回去歇着,明儿早上得留着力气。” 贾子提了裤子往回走,周长老在后头又补了一句。 “明儿要是有人难为你,你就说是周长老的人,我当面给你撑。” 贾子应了往自己屋走,路过方师姐那排屋,方师姐靠在门框上嗑瓜子。 “今儿跑完了?” 贾子说跑完了。 方师姐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明儿正日子,你早点起,咱头一个到议堂。” 第22章 天还没亮方师姐就来拍门了。 “起来,今儿正日子,议堂那边卯时就得布置。” 贾子套上衣裳开了门,方师姐递过来一摞白瓷瓶。 “拿着,今儿用的药引子瓶,你抱稳了。” 到了议堂天刚蒙蒙亮,里头已经有人在了。 周长老正指挥几个药童摆药柜,见他来了拿手往东边一指。 “你站那排柜子旁边,一会儿各派炼丹的时候你跟着方丫头听招呼。” 贾子抱着瓶子站到东边柜子旁,方师姐在旁边把瓶子一个个摆到案上。 “今儿来的人多,药王谷本家、玄天派、丹霞门、青城观,还有几个小门派。各派炼的丹都不一样,药引子用的时辰也不一样。” 她说着压低声音:“你今儿得跑几趟,别一次耗干了。” 辰时一到,各派的人陆陆续续进了议堂。 药王谷谷主陈老头坐在上首,周长老站在他旁边。 底下摆了四座丹炉,药王谷本家的在前面,玄天派和丹霞门分列左右,青城观在后头。 陈谷主站起来说了几句场面话,无非是各派交流丹道之类的。 说完了周长老上前一步。 “今儿炼药会分四炉,每炉用的药引子成色不一样。第一炉药王谷本家炼,药引子用新鲜的,当场出当场用。” 她说完往贾子这边看了一眼。 “青云门的人,过来。” 贾子抱着瓶子走到药王谷那炉跟前,周长老从案上拿了个瓷瓶递给他。 “出满一瓶。” 议堂里几十道目光全聚过来了。 方师姐蹲下去给他解裤腰带,贾子把裤子褪到膝盖。 方师姐拿手撸了两把,低头含住嘬了起来。 她嘬得匀,腮帮子一收一放,贾子站着没动。 嘬了一阵精水出来了,方师姐含在嘴里吐进瓷瓶里递给周长老。 周长老接过去对着光晃了晃:“成色上等,入药。” 她把精水倒进药锅里拿勺子搅了搅,盖上炉盖调了火候。 “第二炉玄天派炼,药引子也得现出。” 玄天派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修,姓孙,脸盘方正,冲贾子这边点了下头。 “过来吧。” 贾子走过去,方师姐跟在后头。 孙长老看了看他:“你来出,我这儿自己有人接。” 她冲身后招了招手,出来个二十出头的女弟子。 “赵师妹,你接。” 赵师妹蹲到贾子跟前撸了两把,低头含住嘬了起来。 她嘬得急了些,贾子腰眼紧了精水出来,赵师妹吐进瓷瓶里递给孙长老。 孙长老看了看色点头:“行,入药。” 第三炉丹霞门炼,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修,姓钱,冲贾子拱了拱手。 “劳烦小兄弟。” 方师姐蹲下去嘬了一回,贾子出了第三瓶。 第四炉青城观炼,领头的是个白胡子老道,摆了摆手。 “咱们青城观不用现出的,带了成药引子来。” 他身后一个年轻女弟子拿出个瓷瓶递上去,老道接过来倒进药锅里。 四炉丹都上了炉,议堂里安静下来,各派的人围着各自的炉子看火候。 方师姐拽着贾子退到东边柜子旁,拿手扇了扇风。 “今儿出了三回,还行吧?” 贾子说还行。 方师姐拿手往议堂后头一指:“后头还有几炉小的,各派弟子自己炼着玩的,也得用药引子。周长老说叫你歇一会儿再跑。” 贾子靠着柜子歇了歇,苏师姐从外头进来,手里端着碗热汤。 “喝了,柳师姐叫我给你端的。” 贾子接过来喝了,苏师姐在旁边压低声音。 “柳师姐说了,今儿后头那些小炉子你能推就推,别逞强。” 贾子说周长老那边安排好了就推不掉。 苏师姐拿手敲了敲碗边:“那你自己悠着点。” 歇了小半个时辰,方师姐又来叫他。 “后头小炉子开了三座,药王谷本家两座,玄天派一座。周长老说一座出一瓶就成。” 贾子跟着她往后头走,后头辟了块空地,架着三座小丹炉。 头一座是药王谷本家弟子炼的,炼的是养气丹,一个圆脸女弟子守着炉子。 “贾师弟是吧?周长老说你这儿出药引子成色好,劳烦出一瓶。” 方师姐蹲下去嘬了一回,贾子出了第四瓶。 第二座还是药王谷本家的,炼的是固元丹,守炉的是个高个女弟子。 “劳烦。” 方师姐又嘬了一回,贾子出了第五瓶。 出到第五瓶方师姐站起来活动了活动腮帮子。 “我嘴都酸了,一会儿第三座叫苏师姐来嘬。” 苏师姐正好从议堂出来,听见了走过来。 “行,我来。” 第三座是玄天派一个小炉子,炼的是凝神丹,守炉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修。 苏师姐蹲下去嘬了一回,贾子出了第六瓶。 跑完三个小炉子贾子靠着墙歇了歇,苏师姐把瓷瓶递过去,回头冲方师姐说。 “你嘴酸,我腮帮子也酸了。晚上还有没有?” 方师姐翻了翻单子:“晚上周长老那炉大丹得用活药引子,还得出一回。” 苏师姐拿手扇了扇风:“那晚上你来,我歇歇。” 方师姐瞪了她一眼:“凭啥又是我?” 苏师姐拿手拍了拍她肩膀:“你年轻嘴利索,我老了嘬不动。” 方师姐拿手推了她一把,两人笑了一阵。 贾子靠着墙听她们说话,柳如烟从议堂出来找他。 “今儿出了几回?” 贾子说六回。 柳如烟皱了下眉头:“六回了,晚上还有一回,今儿超了。” 她想了想又说:“晚上那回我去跟周长老说,叫她换别人嘬,你只管出就成。” 贾子说行。 柳如烟又说:“明儿还有一天,后日收尾。你这几天撑住了,回去师姐给你补。” 天擦黑各派的大炉子陆续出炉,议堂里药香浓得呛人。 周长老过来找贾子:“晚上这炉是收尾丹,得用活药引子,你歇够了没?” 贾子说歇够了。 周长老往议堂里走,回头又说了一句。 “今儿你出了六回了,晚上这瓶叫方丫头嘬,你别使劲,匀着出就成。” 晚上那炉丹架在议堂正中,各派的人都围着看。 方师姐蹲下去嘬,贾子站着没动,精水出来她吐进瓷瓶里递给周长老。 周长老看了看色点头:“成了,这炉稳了。” 散了场贾子往回走,腿有点发软。 方师姐跟在后头拿手拍了拍他后背。 “今儿跑完了,明儿还有一天,后天就收尾。” 贾子应了往屋里走,方师姐又喊了一声。 “明儿头一家还是周长老那儿,你早点儿起。” 第23章 第二天贾子是被方师姐从被窝里拽起来的。 “起起起,今儿各派自己炼自己的,不用当众出,但得跟着药堂备药。” 贾子爬起来的时候腰还酸着,腿根有些发软。 方师姐扔过来一块干饼:“边走边吃,药堂那边等着呢。” 到了药堂,周长老正指挥药童往车上搬丹炉。 “今儿各派在谷里自己的丹房炼,药堂这边只主持一场比试。” 她回头看了贾子一眼。 “你今儿跟着方丫头去丹房帮着备药引子,各派来借的就给,不来的不主动问。” 贾子应了跟着方师姐往丹房走。 药王谷的丹房一排六间,各派分了两间用。 青云门这次没自己架炉,柳如烟在议堂那边帮着看场子,丹房这边就贾子跟着方师姐。 头一拨来的是玄天派。 来的还是昨天那个赵师妹,二十出头,脸盘白净,手里攥着个瓷瓶。 “方师姐,我们那炉丹还差半瓶药引子,孙长老叫我来找你们匀一份。” 方师姐看了贾子一眼:“新鲜出还是昨儿剩的?” 赵师妹说孙长老要新鲜的。 方师姐往贾子裤腰上瞟了一眼:“昨儿出了七回,今儿还能出不能?” 贾子说能出。 方师姐拿手往屋里一指:“那进去弄,我这儿记账。” 贾子跟着赵师妹进了里屋,赵师妹把门帘子放下来。 “我昨天嘬你那回,成色挺好。今儿孙长老特意叫我再来找你。” 她说着蹲下去解了贾子裤腰带,拿手撸了两把低头含住了。 嘬了一阵吐出来拿手撸着:“你今儿出得快,昨儿攒了一夜应该浓。” 贾子站着没动,赵师妹嘬了一阵精水出来了。 她含在嘴里吐进瓷瓶里,盖好了搁到一旁。 “成了,我拿回去交差。” 她临出门又回头看了贾子一眼:“我明儿还来,你到时候还得出。” 赵师妹走了没多久,丹霞门的人来了。 来的是个年轻男弟子,二十上下,手里也攥着个瓶子。 “方师姐,我们钱长老说借一份药引子。” 方师姐指了指贾子:“你跟他说,他负责出。” 那男弟子冲贾子拱了拱手,把瓶子递过来。 “劳烦贾师弟自己出一下,我们丹房那边等着用,我拿回去直接入药。” 贾子接过瓶子站到屏风后头撸了两把,精水出来接了一瓶递给男弟子。 男弟子接过去拱了拱手走了。 方师姐在旁边笑了一声:“你倒是利索。” 到了晌午又来了两拨,一拨是药王谷本家弟子炼小丹要的,一拨是青城观的。 药王谷本家那个贾子已经熟了,还是圆脸女弟子,拿了瓶子来直接递过来。 “贾师弟再出一份,我这炉丹快好了。” 贾子撸了一把没硬起来,方师姐在旁边看见了。 “我来吧。” 她蹲下去含住嘬了一阵,贾子硬起来出了精水。 圆脸女弟子接过去走了,方师姐站起来拿手背蹭了蹭嘴。 “你这东西今儿出得没昨天顺,累着了?” 贾子说有点。 方师姐拿手往屏风后头一指:“那你躺一会儿,后头来人了我叫你。” 贾子靠着墙歇了小半个时辰,方师姐在外头跟人说话。 “周长老,您来了。” 周长老掀帘子进来,手里提了个食盒。 “晌午了,吃口东西。今儿出了几回了?” 贾子说三回。 周长老把食盒搁到案上:“明儿还有一天,你这几天连着出,成色要是往下掉,后头的丹就不好炼了。” 她把食盒打开,里头两碟菜一碗汤。 “先吃,吃完了我给你瞧个脉。” 贾子坐下吃饭,周长老在旁边拿了个小枕头搁到案上。 “吃完了手搁这儿。” 贾子吃完了把手搁上去,周长老拿手指头搭了搭。 “还行,底子没垮,就是阳气耗得有些快。” 她坐到椅子上想了想:“明儿最后一天,各派收尾丹都得用活药引子,你今儿晚上早点歇,明儿头一炉出了之后叫方丫头给你煮碗补汤。” 方师姐从外头进来听见了:“什么补汤?” 周长老拿手在案上敲了敲:“当归黄芪炖鸡,你晚上去灶上给他端一碗。” 方师姐应了,周长老又说。 “还有,明儿出了头两回之后,叫苏丫头也来帮着嘬,方丫头一个人嘴忙不过来。” 方师姐点头,周长老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帘子边又回头。 “明儿各派的人多,有难为你的你就报我名字。” 贾子应了,周长老走了。 方师姐坐下来翻单子,翻了翻抬起头。 “明儿玄天派和丹霞门都炼收尾丹,药王谷本家也有两炉。你明儿至少得出四回。” 贾子说四回还行。 方师姐把单子折起来:“你今儿晚上好好歇,别跟昨儿似的又折腾到半夜。” 贾子说没人折腾他。 方师姐拿手往窗外指了指:“苏师姐今儿晚上过来找你,说是柳师姐让她来给你送补药。” 贾子说那不就是补药么。 方师姐笑了一下:“你就当是补药吧。” 晚上苏师姐果然来了,手里端着一碗汤。 “柳师姐让我送来的,当归黄芪炖鸡。” 贾子接过来喝了,苏师姐坐到旁边看他喝。 “你今儿出了几回?” 贾子说四回。 苏师姐拿手指头敲了敲碗边:“明儿还得四回,你这几天连着出,成色要是掉了可咋整。” 贾子说周长老已经交代了,明儿叫方师姐和苏师姐轮着嘬。 苏师姐哼了一声:“我就知道又叫上我。” 她说着把碗收走搁到桌上,回头看了贾子一眼。 “那你今儿晚上得攒着,明儿头一回出得匀。” 贾子说知道了。 苏师姐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要不要我今晚帮你先出一点,省得明儿早上憋太硬了反而出得慢?” 贾子说周长老说今儿晚上不用出。 苏师姐拿手拍了拍他肩膀:“周长老说的是不用出,我帮你弄一回松快松快,不算出药引子。” 她说着蹲下去解了裤腰带拿手撸了两把,低头含住了嘬了一阵。 贾子靠着墙站着,苏师姐嘬了一阵吐出来。 “差不多了,再嘬要出来了。” 她站起来擦了擦嘴,把裤子给他提上。 “行了,睡吧。明儿还有硬仗。” 第24章 最后一天贾子起得比前几日都早,天没亮就醒了,腰酸得翻个身都费劲。 方师姐来拍门的时候他已经穿好衣裳了。 “今儿最后一天,跑完了就收工。先吃口东西。” 贾子跟着她往外走,方师姐边走边翻单子。 “药王谷本家一炉收尾丹,玄天派一炉,丹霞门一炉,青城观一炉。四炉都得用活药引子。” 到了议堂天刚透亮,各派的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 周长老站在药王谷的丹炉前头,见他来了招了招手。 “头一炉先出,今儿这炉是收官丹,成色得比前几日都好。” 贾子走到炉边解了裤腰带,方师姐蹲下去嘬了起来。 嘬了一阵精水出来她吐进瓷瓶里递给周长老,周长老对着光看了看色。 “嗯,还行,比昨儿稍淡了些。” 她想了想把瓷瓶搁到案上:“你这几天连着出,成色往下掉是正常的。今儿四炉出完了叫方丫头给你配服补药带回去。” 第二炉玄天派的人来了,还是那个赵师妹。 “贾师弟,今儿最后一回了。” 她蹲下去嘬的时候贾子精水出来得比方才慢些,赵师妹嘬了好一阵才凑够一瓶。 “你今儿出力费劲了?” 贾子说有点。 赵师妹把瓶子盖好了揣起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你回去好好歇几天,别接着跑了。” 第三炉丹霞门的钱长老亲自来的,拿了个白瓷碗。 “今儿咱们这炉丹急,得当面出当面入药。” 贾子站到丹霞门的炉边把裤子褪了,钱长老冲身后招了招手。 “赵师妹,你来嘬。” 赵师妹出来蹲下去嘬了一阵,贾子腿有些发软。 嘬了好一阵精水才出来,赵师妹含在嘴里直接吐进药锅里。 钱长老拿勺子搅了搅:“成了,入炉。” 第四炉青城观的老道还是那句话,不用现出的,带了成药引子来。 四炉跑完已经晌午过了,贾子靠着墙坐下来觉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方师姐端了碗热汤过来:“喝了,周长老叫灶上炖的补汤。” 贾子接过来喝了半碗,方师姐在旁边坐下来翻单子。 “今儿出了四回,这趟活儿算完了。” 她说着把单子折好揣起来:“明儿各派散场,咱们青云门后日动身回去。” 贾子应了,方师姐又说。 “周长老说了,走之前叫你去她那儿一趟,给你带些药回去。” 歇到下午贾子去了周长老的丹房,周长老正往箱子里装药瓶。 “来了?坐。” 贾子坐到椅子上,周长老把箱子盖好推过来。 “里头是些养气的药,你回去吃几天,这几天耗得厉害。” 她说着坐到对面看了贾子一眼:“你这趟活儿干得不赖,回去跟你们掌门说,青云门往后要是还来药王谷参会,药引子这块儿算过关了。” 贾子应了,周长老又说。 “我这儿有个事跟你说,谷里陈谷主前两天瞧见你出药引子,问我这人成色咋样。我说成色好。陈谷主说谷里女弟子练功缺药引子,问你能不能多留几天。” 贾子问留几天。 周长老拿手指头敲了敲桌面:“再有四五天就成,陈谷主说了,留这几天的工钱另算,给你带些好药回去。” 贾子说回去得跟柳师姐商量。 周长老点头:“行,你回去商量,商量好了跟我说一声。” 晚上回了客院,柳如烟正在屋里清点丹药。 “周长老留你多待几天?” 贾子说是。 柳如烟把账本合上想了想:“既然陈谷主开了口,那你就留几天。我跟苏师姐李师妹先回去,你后头跟着。” 贾子问苏师姐李师妹也回去? 柳如烟点头:“炼药会散了,门里还有事。你留几天正好把药王谷这边的路子趟熟了,往后掌门再派人来也有个熟人。” 第二天苏师姐和李师妹收拾了包袱准备动身。 苏师姐拍了拍贾子肩膀:“你在这儿别太实在,人家叫你出你就出,得看自己撑不撑得住。” 李师妹在旁边撇了撇嘴:“你嘴倒是会说。” 苏师姐拿手推了她一把:“你少说两句,赶紧走了。” 两人上了骡车走了,柳如烟是下午走的。 “你留这几天别跟人起争执,有拿不准的就找周长老。” 贾子应了送她上了车。 人都走了客院空下来,贾子回了屋歇到天擦黑,方师姐来叫他。 “周长老说让你今儿晚上先歇,明儿早上开始跑内门那几家,都说好了。” 贾子说行。 方师姐又说:“陈谷主那边明天头一家,你去他那儿出药引子,他亲自验。” 贾子问陈谷主也验药引子? 方师姐点头:“陈谷主是男的,他验药引子不自己动手,叫身边的女弟子帮着验。” 第二天一早贾子跟着方师姐去了谷主府。 谷主府比议堂还气派,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松,台阶下站着两排药童。 陈谷主坐在堂上,旁边站了个四十来岁的女修,看着比周长老还严肃些。 “来了?”陈谷主指了指旁边那女修,“这是孙长老,谷里药堂管事。药引子的事她管。” 孙长老把贾子上下打量了一遍,冲身后拍了拍手。 “柳丫头,你来验。” 出来个二十出头的女弟子,眉眼跟孙长老有几分像。 柳丫头走到贾子跟前把瓷瓶搁到案上,回头看了她娘一眼。 “娘,我验了?” 孙长老点头:“按规矩来。” 柳丫头把贾子裤腰带解了拿手撸了两把,低头含住嘬了起来。 她嘬得匀,腮帮子一收一放,贾子站着没动。 嘬了一阵精水出来了,柳丫头吐进瓷瓶里递给孙长老。 孙长老对着光看了色点头:“成色还行。” 她把瓷瓶搁到陈谷主面前,陈谷主拿起来也看了看。 “成,留下吧。这几天叫方丫头带着跑内门那几家,跑完了给人家带些好药回去。” 从谷主府出来方师姐把单子翻出来。 “陈谷主点头了,你留这几天跑内门那几家,都是老熟人。” 贾子跟着她往内门走,方师姐边走边说。 “头一家还是柳师姐,她点名叫你今儿去。” 柳师姐屋里还是老样子,矮榻蒲团木剑,人正盘腿坐在榻上练气。 “来了?坐。” 贾子坐到榻边,柳师姐收了功把练功服脱了。 “你上回弄完了我气感顺了好几天,今儿再给我弄弄。” 她往榻上一躺把裤子褪了,阴唇湿漉漉的已经出了水儿。 “我这几天练功练得阳气又躁了,你使劲弄。” 贾子凑过去扶着鸡巴往里送,柳师姐里头热得很,一进去就箍紧了。 “对……使劲……” 贾子加了力道撞了二十来下,柳师姐腰往上顶,奶子在汗衫底下晃。 “再快些……把那股燥劲撞散了……” 贾子掐着她腰狠撞了一阵,柳师姐叫得嗓子都亮了,里头一阵一阵绞。 他拔出来撸了两把,精水喷在她小腹上。 柳师姐拿手刮了抹进嘴里,长出一口气。 “成了,舒坦了。你明儿还来不?” 贾子说明儿排到赵师姐了。 柳师姐拿手拍了拍他胳膊:“那你后天再来一趟,我隔天就得泄。” 从柳师姐那儿出来已经晌午了,方师姐在坡底下等着,手里提个食盒。 “吃吧,吃完下午还有赵师姐一家。” 贾子蹲在坡边吃饭,方师姐在旁边拿手扇风。 “你留这几天跑完了内门这几家就没事了,陈谷主那边说了,跑完了给你多带些药回去。” 贾子问带什么药。 方师姐想了想:“养气的、固元的、还有几味外头不好买的灵草。周长老说你这趟出力多,不能亏了你。” 吃完了饭方师姐领着他往赵师姐那边走。 赵师姐正在院里劈柴,见他来了把斧头往柴堆上一插。 “来得正好,我这两天阳气又躁了。” 她往屋里走回头看了贾子一眼:“进来,今儿多弄一会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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