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走绳/第一次吃逼/少许温情
一肚子的精水全部流进了子宫。 胀的云儿小肚子饱股股的,从外面看,腰肢纤细紧窄,两只手一就能掐得过来。唯独小腹微微隆起,实在令人浮想联翩。 缠住她双腿的绸子被松开,看见眼前的景象,她怔愣了片刻。 红绳端拴在桌腿上,自然垂落下来,贴着地面一路延伸到床边。绳子上每隔一段就有一个绳结,南寻之前和她说过,这是用来走绳磨穴的。 “去吧。”男人微笑,说着将一对乳夹夹到了她乳尖上,金色的,指甲大,上面坠着小小的铃铛,夹上去的瞬间,奶头就扁了下去。 胸前的刺痛让少女闷哼一声。 “哥哥哥哥我以后会乖乖听话的不要这样求你了” “不要让我走绳,求您不要这样” 她不住地哀求,奶子上的小铃铛叮叮作响。 男人笑了下,忽然掐住她下颌。云儿被耳光抽怕了,下意识地抬手挡,被一把攥住手腕。 他并没有打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爬过去,我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这么漂亮的小嘴是用来叫床的,不是用来讨价还价的,否则” 修长好看的手指把玩着口球,意思实在明了。 云儿眼泪啪嗒落了下来,也知求饶无用,哭哭啼啼地下了床,双膝落地,一点点爬向桌边。 后穴的肛塞还没拔出,每爬一步,小巧的金铃就叮叮作响。 她保持跪姿,横跨到绳子上方,那人坐在床边,拾起红绳另一端,往手上缠了两道,一扯,绳子立马抬高绷直,贴在少女小逼中间。 碰到了金铃,很轻的叮铃一声。 “啊” 阴蒂冷不丁被挤压,短促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穴口收缩,光洁无毛的阴唇将绳子夹在中间。 “手背在身后。” 云儿照做,左手抓着右手手腕。 “走。” 膝盖往前移出第一步,稚嫩的逼穴就被粗糙的绳子磨得又疼又痒。她咬着唇,低声啜泣,在短暂的停顿后迈出第二步。 云儿走过第一个绳结,凸起压着前面的嫩豆碾过去,未达穴口,就引她起了一身颤栗。 “嗯啊” 碾过嫩豆,绳结来到穴口处,那人稍一拉紧,绳子随即抬高,绳结嵌入穴口,将她卡在原地,进退不能。 灌进子宫的精液也漏了点出来。 “哥哥” “松一点好嘛云儿过不来” 她泪眼汪汪地求饶。 好在示弱有用,卡着逼穴的绳子软了下来,她趁机多往前迈出几步。可短短几步就让她出了一身薄汗,只能微微张着唇,一口一口喘息着,胸脯嫩肉跟着轻颤。 走过的红绳被淫水和精水同时浸润,表面泛起淫靡的水光,铃铛拖在身后,发出细碎的声响。 绳子时松时紧,每每抬起时,少女被磨得下意识弓起背脊,肩头微微发抖,想躲开那股逼人的感觉,却又无处可避,只能咬着唇,一点点往前。 南寻眸色深沉地看着她,喉头滚动。 两人只剩短短一臂之远。 “哥哥疼” 她哀求。 男人忽然抬手,云儿以为又要被打,眸光骤然一颤,脸色一下变得煞白,本能地阻挡。 “别打!云儿错了!云儿知道错了” 忽然愣住。南寻让她背着手,她却松了开来。 她慌忙求饶,双手无措地往后背,那人却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静静地放在她身前。 “抓住。” 云儿怔愣住,许久,小心地将手搭上男人手心。 大手握住她的同时,绷紧的绳子也松了。她被一把拽上前,扑进男人怀里。 未曾想过的拥抱环了上来,南寻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好听却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下次还任性吗?” 云儿脸埋他胸口连连摇头。 “不任性了,不任性了以后哥哥叫云儿做什么,云儿都照做” 不值一提的善待在严酷的责罚后显得格外让人眷恋。 至少这一刻,她是愿意被他抱着的。 南寻让她在怀里哭了个够,松开时,衣领印着两团深深的水印。 无奈地戳了下她额头。 “躺下。” 云儿顺从地躺在床上,按照命令,双腿曲起分开,双腿之间的空气凉飕飕地掠过那片发烫的嫩肉。 阴唇红肿不说,因为红绳粗粝,甚至被磨出些许血丝来,与透亮的淫水混在一起,小穴越发红润诱人。 南寻取出早已备好的创伤药。 一股难以抵抗的冲动让他喉咙上下滚了一圈。 他攥住少女大腿根,分开了些,片刻的迟疑后,竟俯下身来,舌尖舔了上去。 甜的。 让人欲罢不能。 眨眼间,什么修士的尊严,什么炉鼎下贱不能善待,全都灰飞烟灭。 高挺的鼻梁划过少女嫩逼,张大了嘴,全部含了进去,舌头在逼口打了个圈,直捣花心,咽下新喷出的那一股甜水。 城镇的喧闹经过窗户的阻挡,嗡嗡的,很闷。 卧房只剩少女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有清晰的,啧啧的水声。 云儿起先被吓住了,却不敢推开。 紧接着就被一波波快感冲得脑中一片混沌,手插进男人发丝间,小足盘着他脖颈,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 高潮时双腿死死绞住,抓得男人发髻都散了下来。 南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喂,放肆了。” 云儿立马把魂找了回来,连忙松开腿。 “我我对不起” “躺回去。” “啊?哦哦” 云儿连忙躺好,清凉的药膏随即而至,缓解了大半疼痛。 她整理衣服的时候都没敢看南寻,想不通为何忽然不打她了,反而给她上药。 更让她摸不着头脑的是,南寻居然带她逛集市了。 男人依旧一身绯红长衫,乌黑的长发微微卷曲,懒散地披在肩头。似是心情不错,给耳朵也加上了装饰。 云儿暗暗数了下。 一二三。 一二三四。 好家伙,左耳三个,右耳四个。细长的金饰坠下来,走一步晃三晃。 这么爱打扮,到底是狐狸还是孔雀。
(十七)巷子里口交/上药/误会
被粗绳磨肿的小逼夹在腿中间,云儿每走一步,嫩肉就挤一下,刺挠挠,火辣辣的。 刚进集市,就疼得泪眼汪汪了。 可她硬是不敢吱一声,一步拆成两步,小手迭着,不自觉地挡在前面,用一种奇怪的姿势紧跟着南寻。 男人懒洋洋地抱着手臂,披散的墨发晃在腰间,享受和煦的阳光,还有上至已婚妇人,下至情窦初开小姑娘的羞涩目光。 切。 云儿心里不屑地哼了声。 如火的红衣,漆黑的长发,加上一身叮铃当啷的金灿灿,很难不注意到。 要说长相,这人比玄风难看得多得多得多。 臭狐狸,骚狐狸,丑人多作怪! 嘶—— 心里骂得狠,步子迈大了,好疼... “你干嘛?” 男人转头看她,见她一副想哭不敢哭,眼眶鼻尖红彤彤的样子,旋即明白了过来。 被他扇出血的嘴角还肿着,下面定是更不好受,更何况一直塞在后穴里的小铃铛还没拿出来,连后穴都受着折磨。 突然就理解了玄风那个操妹妹的变态。 如果他有这么个妹妹,别说操她,估计小逼还没长好就给她开苞了。与其便宜了外人,还不如自己先吃到嘴里。 他把人带到了街边小巷,一打响指,设了个眼障法,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见阴暗不见底的巷子。 可云儿哪知道这些。 就看那人手一伸,她就被压在了墙壁上,也不管几步开外来往的行人,撩起她的裙摆,一把扯下了亵裤。 红肿的小逼暴露在空气里,挂在后穴的铃铛叮铃响,云儿吓得哇一声哭出来。 “哥哥...哥哥不要啊,好多人看着我们,不要这样!!” “哥哥,我们去屋子里,求您了,去屋子里吧。” 南寻扬手往她臀瓣上扇了一巴掌。 “蠢东西,外面看不见,瞎叫唤什么。” 云儿一噎。 巷子外,阳光充沛,行人来来往往。或是目视前方,或是和同行的交谈,根本没人注意到身旁小巷里发生的一切。 只是喧闹声变得很沉闷。 少女手撑着墙,上半身被迫贴着,细软的腰肢往下塌,红肿渗血的小逼略有外翻,被风吹得微微颤抖。 南寻取出伤药,挖出许多,均匀地涂抹在受伤的地方。 有了厚重的膏体覆盖,逼穴一下子就不刺痛了,甚至有些清凉。 云儿好了许多,可南寻下面却鼓胀了起来。 他撩开衣摆,刚掏出充血的性器,云儿当场哭着求饶。 “好哥哥...云儿下面还疼着...不是不给哥哥用,实在是...是...” 她话没说完就被翻了过来,南寻掐着她的脖子吻上,舌头占满她的口腔,贪婪的舔舐每一寸香甜。 “跪下...” 声音变得很哑,气息粗重。 云儿顺从地跪下,男人捏开她的嘴,性器就捅了进来。 她被压得向后,指尖颤巍巍地点着地,后脑抵着凹凸不平的石墙,粗大的肉棒在喉咙里抽插。 旁边人来人往,即便知道他们看不见,云儿还是忍不住往外看。 一个牵着娘亲手的小男孩停在巷子口,往里看,疑惑地歪了歪头,像是注意到了什么。 云儿心跳到了嗓子眼,焦急地拍了拍男人腿根,嘴被肉棒堵着,说不了话,只能可怜兮兮地抬眼望他。 男人用宽大的衣摆蒙住了她的脸,加强了结界。 若有人可以透过障眼结界看过来,只能看见一个娇小的女子跪在男人胯间,头颅被完全挡住,只能隐约看见前后晃动,撞到了墙,被大手护在后脑。 南寻连着射了两次才完全泄火。 肉棒从少女口中抽出来,整理微乱的衣摆。 射精的快感让着了魔一样欲罢不能。 射出来的那一瞬间,甚至想把她揉进血肉里,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囚住她,让她孕育他的子嗣,与她共享千年寿元,让这漫长的一生都供他肆意操干。 云儿就惨了。 出来前被掐着脖子扇了好几个巴掌,仔细看,半边脸还是肿的,更不用说渗血的嘴角,稍微张开一点,刚结痂的地方就会裂开。 慢吞吞地理好衣裳,重新绑好头发。 小手抓着辫子尾巴,睫毛上还挂着泪。 “哥哥...好了...” 南寻撤掉结界,街市的喧闹瞬间清晰了,水洗过一遍似的。 走了几步,云儿下面又难受起来。 毕竟是凡人,药膏只能减少少许的痛感,肉体的愈合哪那么容易。 “还是走不了?”南寻蹙眉。 云儿咬了咬唇。 “走得了...” 扭捏地迈出步子,苦着脸,小屁股一扭一扭。 南寻觉得自己是疯了。 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宽阔的肩背舒展开,手朝后摆了摆。 “上来。” 云儿一脸见了鬼的惊讶。 南寻转过头,“让你上来,聋了?” 少女趴上来的时候,碎发撩了下他耳廓,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就这么软软地贴了上来。 “你头昂那么高干什么,脖子梗住了,要不要我给你扭一下?” 被这人背着,云儿哪敢放肆地整个人都贴上去,自然是僵着脖子,尽量和他的耳畔拉开距离。 被这么一说,她只好放松脖子,脸蛋柔软地贴上他耳侧,温热的呼吸也随之落了下来。 “公子,泥人可要给妹妹买一个?” “这么漂亮的妹妹,买一个逗她开心呗。” 泥人摊的老板笑嘻嘻地招呼。 世间男女有大妨一说,即便成了婚的夫妻走路上,都不会靠太近。 南寻这样背着她,加之她的样貌比实际年龄要小,自然被误以为是感情好的兄妹。走累了,妹妹撒个娇,哥哥就背着了。 “泥人要不要?” 男人侧过脸问她。 她摇摇头,小声说:“不用...” “不用?” 一团无名火迅速在腹中积攒,先前玄风给买了个破兔子,被她宝贝地插在花瓶里,干裂开都舍不得丢。 到他这就不用了? 他扔下一锭银子,随手拿了个上面落灰的蛤蟆。 “拿着,敢弄丢试试。” “丑东西就配丑蛤蟆。” 小小的蛤蟆张着大大的嘴,圆滚滚的身子伏在签头,两只眼睛鼓得老高,嘴里面含着枚大铜板。 好可爱... 云儿拿着,歪着脑袋看了好久,不经意间,他们耳朵贴着耳朵,碎发被耳廓揉捻,放大了细碎的莎莎声。 哥哥。 泥蛤蟆。 迎着阳光漫步在街头。 身上暖暖的。 仿佛那场好熟悉的梦境... 封存在心底的记忆再次翻涌浮现,云儿闭上眼,假装在梦里。 就当是梦里的那个哥哥吧。 骗骗自己,至少在这一刻,她是被爱着的。 “谢谢哥哥...云儿很喜欢...” 声音很轻。 被她压着的肩膀僵直了一瞬。 刻意带着玩世不恭的语调传到耳边。 “真想谢我,下次舔的时候卖力点。”
(十八)云儿的村子出妖魔啦!/新淫具/戴项圈
“小东西,看前面谁来了。” 问心无愧,但云儿倒抽一口气。 川流不息地人潮中,玄风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沉沉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云儿下意识地挣扎,南寻松手,稍一直起腰背,就把她扔回了地上。 玄风朝他们走来,目光在少女手上的小蛤蟆停留片刻,等靠近了,朝南寻淡淡地开口。 “其城,许平县。” “何时?”南寻问。 “马上启程,数量超过三只。”他将密函递给南寻,“不是寻常的,极其善于伪装,且攻击力十分可观。” 南寻打开密函,看见上面的报酬笑了。 随手撕了。 “我反正不去,拿不出报酬还想使唤修士干活?” “高阶妖魔就给三十颗灵石。真拿我当要饭的打发?” “要我说,还是继续往师门赶,按我们这个龟爬的速度,等到了,师尊又闭关回去了。” 玄风默认。 “那便回师门。” 短短几句对话,听的云儿脸色煞白,怔怔往后退了一步。 两人同时停下,蹙眉看她。 “许平县...我家就在许平县...” 少女声音发颤。 “仙君,仙君求您去看一眼吧...哪怕看一眼就好,若放任妖魔不管,它们很快就会引来同伴...到时候整个村子怕是...” 更可怕的是。 没有修士来除魔,村里的每一个人都会被怀疑是妖魔,最终走上自相残杀的道路。 云儿攥住玄风衣袖,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她依稀记得,小时候隔壁村来了妖魔,先是吃了一个寡妇,套着她的皮囊生活在村子里,一直没人发现,直到她吃了第三个找她偷欢的男人。 那男人被吃光了胳膊肉,就剩两条长长的皮肤皱巴巴地挂在身侧,满身鲜血地从寡妇院里跑出来,凄厉地大喊:“吃人了!妖魔吃人了!” 一时间,人心惶惶。 可那村子太穷,请不起仙君,就这么在恐惧中拖延着,直到一个雨夜,不知是谁带的头,钉耙扎进邻人的胸膛,杀猪刀捅进至亲的腹中。 整个村子杀成了一片血海。 那一夜之后,再也没有活着的人走出来。 “小东西,你有家人在许平?”南寻问。 “云儿,这是你选的?” 玄风目光落在泥蛤蟆上,终于问了出来。 南寻对凡人的死活并不在意,拿过蛤蟆,笑道:“我给她选的,怎么,有意见?哦对了,小东西问你呢,去不去许平?” 失落在眼中一闪而过。 玄风淡淡地说:“都好。” “回车上吧,不论是回师门还是去许平,今晚都要出发。” 一把扯开云儿捏手里的衣袖,大步离去。 云儿怔愣在原地,茫然无措地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她看向南寻,满眼都是祈求。 “呵,玄风不理你,知道求我了?” 摆明着他就是个备选的。 “哥哥...求您了...”少女转而抓住他的衣袖。“求你去看一眼吧,您的大恩大德,云儿此生不忘...” 南寻笑道:“我若去了,你准备怎么报答?” 银子,她没有。灵石,她没有。地位,她更没有。唯一能用来报答的,只有她这具还算勾人的身子。 可南寻想操她,哪需她同意。 支支吾吾了好久,低着头,终于憋出来一句:“云儿当牛作马报答...” 南寻笑出声。 “当牛做马?” “牲口都要在身上烫主人的烙印的,云儿是不是也想?” 俯下身,笑着在她耳边问。 “烫哪?” “小肚子?臀瓣上?还是腿心嫩肉?” 云儿小脸唰的一白,居然真的在思考。南寻翻了个白眼,随手买了个栓狗用的项圈,一上车就给云儿套了上去。 “行了,当牛做马不需要,给我当小狗就行。” “让我玩尽兴了,就去许平看一眼。” 项圈是黑色的,勒到了最紧,让她有些轻微的窒息。一个金属小环挂在脖子中间,南寻将配套的牵引绳卡了上去,作力一拉,少女就摔倒在地。 牵着她爬到内室床上,三两下脱光她的衣裳,把坠着铃铛的肛塞往小屁股里推了推,抱起来,搂怀里肆意把玩。 “胡闹。”玄风低声呵斥,却也没制止。 只是一个和妹妹相似的炉鼎。 由着这个师弟去吧。 本想亲自采买一番,可惜计划被打乱,南寻召来信鸽,将需要的东西写了下来,放走了鸽子。 不多时,几个官差模样的人敲响了车门,恭敬地呈上了他嘱咐的物件,不但如此,还带来了一口装满淫具的箱子,一只大的空箱。 他们是官府的人,得知仙君身边有一炉鼎,自然上赶着讨好。 内室的帘子被放了下来,云儿只能看见外面进进出出的人影。 等人走了,南寻拢开纱帘子。打了个响指,一轻一沉的两个箱子就移到了床边。 重的那个,里面有码放着玉势,软鞭,木拍,红蜡烛,贞洁锁,还有用于包裹炉鼎身躯的绸缎等等。 有了新玩意,南寻自然按耐不住心思。 只不过开始前,先将官差送来的几味药粉加在了灵石碎渣上,掌心燃起五淡蓝的真火,不多时,药粉和灵石混合,变成了一粒珍珠大的珠子。 书里有记载。 若频繁与炉鼎交合,又不想其早亡,可用此法制作固灵丹,护住炉鼎心脉。 使用也简单。 只需将其塞进炉鼎穴中即可,通常可以持续三个时辰,在此期间,内壁会将丹药吸收,无需取出。 南寻撩开纱帘,故意让内室发生的一切暴露在玄风眼里。 他将丹药塞进云儿后穴,用雕刻着结节的玉势捅进肉壁深处,换了个稍大的肛塞。性器挤进逼穴的瞬间,肛塞隔着薄薄的内壁挤压。 极致的充实感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后入的姿势让他拽着手中的牵引绳,迫使少女头向后仰,却还是因为轻微的窒息而不得不张开嘴,用力吸进空气,小脸泛着汹涌的潮红。 一对小乳悬着前后晃,不多时竟喷出了奶。 “操,还是个名器。” “师兄,这小东西你要不用,送我如何。” 男人粗重地喘息,加重操弄的力度,丢下牵引绳,拽住少女的长辫,将她整张脸对着玄风。 玄风朝她看过来,云儿羞愤地要死。 可她求着南寻救她的家人,连让他拉上帘子的请求都不敢说出口。
贴主:a_yong_cn于2026_11_07 6:28:2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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