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孽横流】(28-35)作者:眉欢唇吟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1-07 6:27 已读1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欲孽横流】(1-11)作者:眉欢唇吟 由 a_yong_cn 于 2026-11-07 6:26
28、主动献身做解药,骑乘磨逼,交颈献吻(微H)

十几个小时后,直升机进入A国领空,在一处私人机场降落。裴若昭和季佑辰素不相识,所以就没有一起跟去季宅。她联系了在A国的朋友,提前和秦语溪他们告别了
周楚安认识季宅的管家,来之前就打过招呼,说要带朋友一起来看季佑辰。管家虽然听说过秦语溪这个名字,但从来没见过本人,所以看到她之后也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单纯以为她是少爷在国内认识的新朋友。他朝两人鞠了一躬,然后在前面带路。
刚进入正厅,管家接到一条讯息,打开耳机用英语和对方说了句什么,立即变了脸色,往走廊尽头跑去。
周楚安也猜到可能是出了事,撒开长腿紧随其后。秦语溪有孕在身,心里着急却也不敢跑太快,只能尽量稳住身形,加快步子。
房门大敞,窗帘紧闭,房间里一场昏暗。刘羽薇刚刚被电晕,此刻正不省人事的躺在一边。安德鲁扔掉手里的电击棒,掏出手帕擦了擦手,然后蹲下来观察季佑辰的情况:“?”
听到有人叫自己,季佑辰微微抬起了眸子,瞳孔涣散,脸上渐渐浮现出诡异的红晕。
安德鲁知道事情不妙,只能盼着管家快点过来搭把手。他有严重的洁癖,平常无论做什么都戴着手套,要不是这次事发突然没来得及拿手套,他早就上手给人做检查了。
“安德鲁教授……”管家一边喘气,一边扶着门框,“少爷怎么了?”
“被这个女人下了药。”安德鲁说,“你有干净的手套吗?借我用一下。”
管家刚把手套递过去,周楚安就进来了。他一看季佑辰倒在地上,大惊失色:“他怎么了?”
安德鲁听了一下季佑辰的心跳,拨开他的眼皮仔细检查:“是H713。”
“什么?”
“从前和我共同研究的一个课题。”安德鲁不想过多解释,他让周楚安把季佑辰抬到床上,然后向管家招招手:“雷,帮我个忙。接一杯冷水,泼到这位小姐的脸上,然后掐住她的人中。”
折腾了一番之后,刘羽薇慢慢恢复了意识。她知道事情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你们救不了他。”
安德鲁皱起眉,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除了H713,你还给他吃了什么?”
一声大叫,周楚安慌里慌张的后退几步,指着床上的人,朝他们投去震惊的目光:“他……他好像中春药了!”
他所指的方向,床上的男人已经深陷情欲,脸色晕红,额上冒出一层汗,低沉喘息。他胯下已经鼓起来巨大一团,却还极力克制着,狠狠的咬上自己的手臂,试图恢复一丝清明。
“呵呵,”刘羽薇笑了,若有若无的瞟了床一眼,“没处发泄欲望,他现在一定很难受。屋里就我一个女人,难不成……你们想替我上?”
周楚安骂了一声操,然后对安德鲁说:“教授,让他冲个冷水澡会不会好点?”
安德鲁摇头:“没用的。除了催情药,他还吃了H713,除非配制出新的解药,否则……”
刘羽薇尖叫着打断他:“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只有我能救他,还不快把我放开!”
咚咚咚。
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门口。
秦语溪把手放下来,唇紧抿着:“你们……都出去吧。”
“你是秦小姐?”安德鲁见过她的照片。
“是你……”刘羽薇很快明白过来,睁大眼睛,气势弱了下去。
“我以前吃过这种药,知道该怎么办,”她垂下眸子,“请你们……先去外面等着吧。”
……
“语溪……”
他闭上眼睛,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想起,那片暖黄灯光下,女孩潮红却又迷乱的脸庞。她的眼里总是泛着水光,雾蒙蒙的,让人很想拨开那片迷蒙,看到她心里去。
所以就需要用力,再用力,即使被她绞得快要把持不住,也得冲破那些层层迭迭的媚肉,狠狠顶到花心里。只要把她的身子全部打开,她就会惊慌失措地颤抖,那时她眸子里的雾就全碎了,碎成一滴又一滴泪珠溢出眼尾。
他一直想不明白,聪明如秦语溪,为何会在情事上这样傻。在刚刚插入时,如果她肯乖乖配合,他一定会小心疼她,让她舒服。可是她偏偏要冷着一张脸,不肯示弱,惹得他征服欲高涨,只想狠狠的弄到她求饶。高潮的时候,每当她露出一副柔弱可欺的情态而不自知,他的性器就会硬到爆炸,恨不得把囊袋都塞到她身体里,凶狠地向最深处征伐,撑破她,肏穿她,把她操死在床上。
往日的记忆如火山熔岩般喷射而出,他早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解开了裤子,难耐地伸出手用力套弄,哑着嗓子叫了声:“语溪……”
一片朦胧之中,他忽然看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一只温暖的小手覆在他昂扬的性器上,她已经半裸,纤长细嫩的白腿往他腰上一跨。
炙热的硬物戳着她的会阴,她的脸微微一红,然后搂住他的颈子,主动献上一个湿热的吻。

29、和意识混乱的学长激情做爱,太深了会伤到孩子

季佑辰的意识很混沌,整个人都被情欲支配着。他只是朦朦胧胧的记着一些事,刘羽薇给他下了药,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慢慢的拉上窗帘……
哪怕现在,面前的人长着和秦语溪一模一样的脸,但是他深深地知道,此时此刻投怀送抱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她。
心头涌起一簇怒火,他一手扼住面前女孩的喉咙,眯起眸子努力聚焦:“滚……”
秦语溪吃痛,不知道他为什么转变这么大。刚才他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明明还隐忍又深情的叫她的名字。可是现在,他却像对待仇人一样对她。
她忽然想起来肚子里的孩子,想起他留下的那封遗书,想起这么多天她形容枯槁,备受煎熬……秦语溪委屈的鼻子都酸了。她恨恨的掰开他的手,眼角流泪,语气却强横:“我就不!”
说着,她用力把他推倒在床,细白的手压着他的锁骨,因怀孕而更为饱满的臀部一下子坐在他胯上。她本就重欲,现在因为有孕在身,深处更为饥渴。刚一碰到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巨硕性器,干渴的阴穴就忍不住一缩一缩的泄出一摊蜜水。
季佑辰欲望本就快要崩裂,被她的淫水一浇,更是成了燎原之势一发而不可收。他掐着眼前那截白花花不停晃动的细腰,侧身一压,就把香软的女体按在身下。昂扬的阳根快要爆炸,他什么都顾不得了,一心只想扶着那根巨物塞进那处吐水的销魂窟。那雪白的腰肢还在扭,直晃得他眼晕,伸手狠狠地压住她的胯,挺身往里一顶。
暖湿的嫩肉一下子就含了过来,舒服的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绵软的媚肉温温柔柔的吸吮着他不让他前进,紧窄的甬道无比敏感,只要他稍一动作就立刻紧紧夹住他,像是怕受到伤害的幼芽,无力又顺从的任他侵犯掠夺。可是欲火中烧的他没有丝毫耐心,按着她的腰不管不顾的往深里捣。
“呜啊……”她惊恐的向后躲,伸手用力推他,“孩子……太深了会伤到孩子……”
始终没有发泄出来的欲望终于得到满足,季佑辰暂时清醒了一些。他低下头,模模糊糊看着身下挣扎哭求的女孩,心都软成了水:“语溪……我的宝贝……”
感觉到那根肉棒缓缓退出了一些,她微微松了口气,却没想到上一秒还温柔缱绻的男人,下一秒就狂化成兽。
季佑辰狠戾的揪住她的头发,往前一扯:“居然敢给我下药……婊子……”头皮传来剧烈的痛感,她哭喊道:“季佑辰你看清楚!我是秦语溪!放手!”
被她这么一喊,面目狰狞的男人忽然就清醒了几分。看到女孩在自己身下咬唇落泪,他赶紧松手把她抱在怀里,慌张失措的像个小孩子:“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语溪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时而清醒时而发疯,秦语溪拿不准他什么时候就又不认得自己了,伸手拽住他的领子:“季佑辰,我是秦语溪,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伤到……”
季佑辰皱着眉,眼中还是一片混沌:“孩子……谁的?”
她差点忍不住又哭了:“你的!我有你的孩子了!”
他怔了怔,突然冷笑一声:“孩子……你还想怀我的孩子……你个婊子!真他妈恶心!”
他又把她认成了别人,下身粗暴的捅进那个下贱的小穴,又狠狠抽出,连带着一圈粉红色的穴肉都翻出来,被水液浸的亮晶晶的。秦语溪疼的一颤,恨不得拿个东西把这个神经分裂的混蛋打晕。她咬着牙,在他身下拼命挣扎:“季佑辰你个疯子!你要是敢伤到孩子我就杀了你!”
季佑辰闻言怔了怔,停下动作。
“孩子……”他抬眸,眼中有迷蒙与疑惑交织手,轻轻的抚上她的小腹,“你……真的是语溪?”
没等她开口,季佑辰身形晃了晃。他用手指撑着眉骨,闭上眼睛,似乎已经心力交瘁:“不要骗我……如果我发现你不是语溪,我一定会杀了你……”

30、猛肏后穴,失禁

“嗯……嗯啊……”
她已经被季佑辰干了三个多小时,可是对方的欲望还是没有完全纾解。她双臂撑着床,骑在季佑辰硬挺胀大的性器上起起伏伏。后穴因为过度操干已经被撑大了一圈,红肿的穴口上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色情糜烂。
有几次阳具从后穴里抽出来,会不小心向前一滑插进花穴。她抬起臀部想把大阴茎吐出来,却被季佑辰扣着腰胯向下猛按,只能惊慌求饶:“别……用后面,用后面好不好?”
她的示弱换来了他更凶猛的兽欲,拔出阴茎插入后庭大力肏干,像是要把她的肚子顶穿。可能是怀孕的缘故,她总觉得膀胱比以前脆弱很多,经常遏制不住尿意。现在被肉棒贯穿,粗糙的龟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弄肠道,刺激的她一个抽搐,阴蒂前的尿孔忽然就胀起来。秦语溪吓到了,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尿在床上,急忙去扒扣在自己臀上的大手:“我不行了……让我下去我给你口出来好不好……”
季佑辰沉浸在肉欲之中,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一个狠狠的顶穿,把她的乞求声打断。似乎是感觉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停了一下,而后发狂的在她后穴里抽插。肠道被剧烈的摩擦刺激收缩,尿意越来越明显,她又羞又爽,情不自禁的湿了眼睛,抬起下巴:“呜……要尿了……”
一股淡黄色的水液射出来,带着热气和骚味,喷在季佑辰的小腹上,洇湿了一大片床单。她失神的软倒在他的胸膛上,沾了一肚子的尿液,身体还在不由自主的颤抖。
头顶忽然落下一个的吻,很轻很轻,轻到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
清晨。
季佑辰侧躺着,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孩,忍不住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脸。
温热,绵软,是真实的。
他凑近一些,含住她的唇珠轻咬,津液把她红肿的唇染得亮晶晶,像是涂了一层透明唇釉。
“语溪……”
他轻轻唤了一声,然后向上移动,吻住她的鼻尖。
“语溪……”
女孩发出一声软软的鼻音,微微睁开眼睛。
阳光从百叶窗帘的缝隙中穿过,打在他身上。她看着他温柔的神色,忽然觉得心里像是有什么走失的东西,终于归位了。
“我还以为你死了,”她低声说,“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想不到办法联系我。”
“对不起,”季佑辰心疼的捉住她的手,把指尖放到口中轻吮,可怜兮兮:“那个老混蛋把我关在这里,雇人看着我。我试着找机会跑出去,但是每次都失败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但还是忍不住生气:“那个女的呢?她也是被关进来的?”
她话里的酸味太明显,季佑辰勾唇一笑:“宝宝是吃醋了吗?”
秦语溪面无表情:“我是怕季先生另结新欢,自己横插一扛棒打鸳鸯。”
话音未落,她被季佑辰按着后脑,狠狠吻了一口。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他抵着她的额头,轻笑,“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你又为什么大老远跑过来爬我的床,难道只是想……被我肏尿吗?”
秦语溪脸砰的一下就红了:“闭嘴!”
“好好好,宝贝别生气,”他坏心的逗弄她一下,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居然如此可爱,“气坏了身子,还怎么给我生小小季?”
这种黏糊糊的爱称酸的她牙都倒了,她伸手去捂他的嘴。
“别害羞呀,昨天我可是进去跟小小季见面了,”他一本正经的说,“他一闻我的味道,就知道我是他父亲……”
“季佑辰!”
他笑着把她扑倒:“叫老公。”
四目相对,她慢慢淡去了笑意,认真的看着他:“季佑辰,我想嫁给你,你娶吗?”
他怔了怔,表情庄重起来:“我娶你。”
鼻子一酸,她忍不住抱住他的颈子:“你如果反悔,我就杀了你,然后同归于尽。”
“好啊。”他笑笑,温柔的拍拍她的背,眼眸一深,“要是你反悔了,我就杀了你的奸夫,然后把你囚禁在孤岛上,一辈子。”
……
“秦小姐,季总有请。”
管家带着秦语溪走进电梯,按下顶楼。
秦语溪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此时还是未免手心冒汗。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请。”
她踩着黑色大理石瓷砖,每走一步,鞋跟的咚咚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管家推开门的时候,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淡定的走了进去。
“……据报道,C国政府于昨日刚刚通过了最新的关税法案,该法案提出……”
男人按下暂停键,扫了她一眼:“坐。”
秦语溪没想着客套,就近找了个座位坐下:“谢谢。”
季文澜这时才留意了她一眼,淡淡的说:“你长得很像她。”
怔了一下,她才反应过来,那个“她”,指的是她的母亲。
“我不爱绕弯子,”他说道,“你可以和小辰在一起,但是在这之前,我会跟小辰断绝法律上的父子关系,并且不会给他留一分钱的财产。”
秦语溪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顿时感到好气又好笑:“也就是说,只要季佑辰净身出户,你就答应让他跟我走?”
季文澜沉声说:“我不可能把家业留给一个叛徒。”
“这次你父亲应该费了很大力气吧,”他看着墙上的投影,“新的关税法案通过了,季氏被彻底排除出国内市场,我不信这里面没有他的手笔。还有许家……”
他抬眼看了她一下:“据说许宁柔要把你当做许家继承人培养了,那么在我眼里,你就是许家的人。”
“只要我还活着,季氏,就不会跟许家扯上任何关系。”
秦语溪站起来,直视他的眼睛:“好,既然这样,请您立刻找律师公正,和季佑辰断绝关系。结束之后,我会立刻带着我的人走。”
季文澜盯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幽微的情绪。
“今天你先在外面住,”他垂眸,“我要和小辰谈谈。”
他按下桌角的铃,门开了,管家走进来:“季总有何吩咐?”
季文澜缓缓揉着眉心,动作和季佑辰极为相似:“带她去酒店房间休息,派几个保镖跟着。”
“是。”
待人走后,季文澜打开电脑,找到了昨天晚上摄像头录制的视频,点击发送。
他走到窗前,扒开百叶窗帘的缝隙。楼下,管家把秦语溪送上车,跟司机吩咐了几句,然后目送他们离开。
他松开床帘,打开手机发出一条消息:
她已经去了。

31、秦淮

克瑞斯汀是季氏名下的一家酒店,一般只有季氏的内部人员才能入住。秦语溪跟着前台经理,来到酒店顶层的一间总统套房。
“秦小姐是重要的客人,季总吩咐过,要在合理的范围内满足您的一切需求。”经理鞠了一躬,“但是为了保证您的安全,我们的保镖会24小时守在房间门口。另外,请秦小姐不要离开酒店,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打电话告知前台。”
这种服务无异于监禁,秦语溪想不明白季文澜为什么要把她看这么紧。经理走后,她打开门,对门口的两个白人保镖说:“我不喜欢被人监视,请你们离开。”
两个保镖纹丝不动。
秦语溪直接拿出手机打给前台:“帮我转接给季文澜先生。”
过了一会儿,对方接通了:“秦小姐?”
“季先生打扰了,”秦语溪说,“有两个保镖正在门口监视我,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您的意思。”
她话说的委婉,但是季文澜不可能听不出她的意思:“我让他们离开。”
她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快,顿时产生了一丝疑惑和不安。但是她很快冷静下来,自己一个小姑娘,根本不是季文澜的对手,如果季文澜真的想对她做什么,她估计连招架的力气都没有。不过,顾忌着她身后的秦铮和许家,季文澜应该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房间外面的保安已经被撤下去了,她站在门口,向走廊深处望去,整个楼层空无一人。刚想回到房间关门,一缕轻柔的乐声忽然飘进她耳中。
“为了寻找爱人的坟墓,天涯海角我都走遍……”
“但我只有伤心的哭泣,我亲爱的你在哪里……”
一种熟悉又哀伤的感觉涌进她心里,脚不由自主的迈了出去。乐声是从走廊另一头的套间传过来的,她在门口站定,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莫名其妙跳得越来越快。
咚,咚,咚……χyüzんáιωú➋.cΘм(xyuzhaiwu2.com)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她后悔了,自己竟然为了一首曲子去打扰陌生人,她该怎么向对方解释呢?
一只白皙有力的手搭上门框,逆着光,他低头看着贸然敲门的陌生女孩,目光温和而疏离:“请问你是?”
晴天霹雳。
秦语溪呆住了。这不可能……他……他不是已经……
秦淮看出她神色不大对劲,让开一步:“进来说吧。”
她像是灵魂出窍了一般,一步一步走进房间,意识却像是要炸裂一般。秦淮没有死……他还活着……为什么尸体的DNA鉴定会出错……为什么秦淮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
“你还好吗?”
她张了张口,回过神来的时候,脸颊都被泪水打湿了:“……秦淮?”
他迟疑的应了一声,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间哭的这么厉害。
“你是……秦淮……”
“……”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秦语溪一把抱住。他的怀抱温暖又熟悉,她控制不住哭的更厉害了,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弄皱了原本干净平整的布料:“你是真的……我没有做梦……这是真的对不对……”
秦淮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是你们公司设计的剧情?”
她怔了一下,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你……不记得我了吗?”
秦淮莫名其妙:“我记得,你叫溪溪。”
她破涕为笑,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她整个人都凝固了。
秦淮解开衬衣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男性躯体:“我不喜欢太复杂的前戏……可以开始了。”
察觉到对方没有动静,他抬起眸子看着她,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我没有给妓女脱衣服的习惯。”
秦语溪愣住了:“你说什么?”
……妓女?
“刚刚和我联系的人不是你吗?”他把一张小卡片扔到她身上,“我已经把钱打给你了。”
她拿起那张粉色的名片。这种东西她曾经在小旅馆的门缝里见过,那时她觉得做这种生意的女人令人不齿,却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被错认成妓。
名片上的妓女叫西西,秦淮刚刚也是这么叫她的,但她还以为他叫的是自己的小名“溪溪”。那一瞬间她忽然就明白了这是个多么可悲的巧合。秦淮已经不记得她了,却阴差阳错把她当成了自己叫的妓女。
眼前一阵眩晕,她转身正要离开,却被秦淮一把拉住,推倒在沙发上。
“既然你喜欢这种戏码,”他覆上来,居高临下的钳制着她,露出温和的笑,“那我就必须配合了。”

32、被哥哥当成妓女强奸,手指和阴茎一起插入

他的脸,他的气息,早已印刻在她的脑海中,她幻想过无数次两个人肌肤相亲的场景,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
一想到秦淮忘记了她,甚至还把她当成妓女,秦语溪的心都碎了。
她忍着眼泪,用力去推他:“我不是妓女,也没跟你演什么剧情。我也是住在这里的客人,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就报警!”
男女力量的差距太过悬殊,她不但没把他推开,反而因为手触到他赤裸的胸膛而显得欲迎还拒。
“既然你不情愿,”秦淮低下头咬在她颈侧,似乎认为这也是剧情的一部分,“那我就只好强奸你了。”
秦语溪有些怕了:“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能——”
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睁大眼睛,拼命用舌头去顶,但是那东西反而越塞越满。秦淮解开腰带,不顾身下女孩的呜咽挣扎,将她的双手紧紧绑在床头。布置完这一切,他按住她的两条纤长白腿,露出几分无奈:“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她的嘴被塞满,说不出话,只能模糊地发出几个音节。裙子被褪下来的时候,她惊恐的蹬腿,却被秦淮轻而易举的握住脚踝。饶是他脾气再好,此刻也忍不住皱眉:“你演得太过了。”
经过一番挣扎,秦语溪已经没了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褪下。这是秦淮第一次对她主动,如果是在从前,她一定会高兴到不能自已;但是现在,她一想到自己是以“妓女”的身份与秦淮亲近,心就痛得快要滴血。
她放弃了反抗,秦淮也就不再难为她,把她嘴里的东西取出来:“我喜欢听人叫床。”
他垂眸看着她,唇角微微翘起:“越骚越好。”
秦语溪躲开他的视线:“你不能强迫我……我怀孕了。”
“怀孕?”秦淮居然笑了。他看向她的小腹,确实有微微的隆起,但是这并不影响他把她的双腿搭在肩上,勃起的阴茎贴上那两片翕动的粉红花唇:“听说孕妇的性欲都很高,出水也比平时多,而且……不怕内射。”
在她震惊的目光下,他微微一笑,一下子就把两根手指塞进她的小穴里,噗叽一声把里面流出的透明汁水都挤出来。抽出手指,他抖了抖黏连在指尖的银丝,然后很有耐心的抹在她阴部:“真敏感。”
她咬着唇,耳尖不由自主的红了,但脸上还是拒不配合的表情。
秦淮似乎对她的表现不太满意。他重新把两根手指插进那个粉红色的小洞,然后用力向两边扩张。多次承欢的阴穴早就适应了这个宽度,所以他拉扯起来并不费力。
被手指扒到变形的小肉穴可怜兮兮的颤抖着,吐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水液,他盯着那个艳红色的饥渴小嘴,面无表情:“都操松了。”
“骚货。”
他挺起上半身,居高临下的跪在她腿间,就着两根手指把粗大的肉棒往里挤,胀的她忍不住惊叫出声,拼命想往上躲,但是手被绑住使不上力,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承受他的情欲。
“别……会坏的……太大了要坏了……”
“怎么会坏呢,”他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但是身下的粗大性器却继续蛮横顶入,“孩子都能从这里出来,鸡巴为什么不能?”
这个下流的词汇让她腾地脸红了,但是身体却被刺激的更加情动。一股粘稠的汁液从幽径深处喷出来,浇在他插入到一半的阴茎上。秦淮被她的潮水烫了一下,险些把持不住将整个大肉棒一气捅入。
“别发骚。”他啪的拍了一下她的大腿,睫羽低垂,看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和阴茎并行没入她的小花穴,把洞口撑大到椭圆。阴茎上弯弯曲曲的青筋突出暴起,像一只狰狞的野兽。
感觉到那根东西插的越来越深,她开始慌了,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秦淮:“用后面好不好,求求你,插前面会伤到孩子的,求求你插我后面……”
“怎么这么贱,上赶着求操,”秦淮叹了一口气,“妓女都是像你这样吗?”
“我不是妓女……”
“不是?”他禁不住笑出声,眸子变得幽深,“怀了孩子还出来卖,不是妓女是什么?”
“既然你那么怕伤到孩子,那就别到处找肏,”他靠近她的脸,一字一字说道,“明明昨天都被野男人插满了,现在却跟我说前面不能肏?”
“你要是真的担心孩子,就不会像个母狗一样让别人操一晚上,射完前面射后面……溪溪,我说的有错吗?”

33、意乱

说完最后一个问句,他专注的看着她的双眼,似乎真的在求证。
秦语溪不寒而栗,她没有办法否认,因为秦淮说的都是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她忽然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眼前的秦淮是鬼魂,他从始至终都游荡在她身边,所以知道她怀了别人的孩子,知道她昨天曾和季佑辰缠绵。他生气了,所以化成实体,装作失忆来报复她,侵犯她……
秦淮捏了捏她的鼻尖,他从前也经常这样这样宠溺的逗弄她。但现在,这个动作只会让她毛骨悚然。
“吓到你了吗?”
秦淮一改方才的冷厉刻薄,甚至带了点歉意,“我平常不是这样的,但是为了配合你的剧情……我觉得这样可能更像强奸。”
上一秒还在纷飞的思绪猛然停滞,她怔住了。
秦淮温柔地退出她的身体:“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到此为止。”
此时的他就像个正人君子,但是他胯下的阳具从窄小花穴中拔出之后,始终高高挺立着,整个柱身都沾染上透明的蜜液,散发出淫靡的甜腥味,无一不暴露出他急需宣泄的欲火。
但是她知道,这种欲火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没有任何爱意的掺杂,就像娼女和嫖客。
秦语溪狼狈的从他身下逃出来,情欲的痕迹还没有褪干净。她捡起地上的衣服,颤抖着往自己身上套,汗湿的小脸上全是慌张。
秦淮坐在床上端详她,忽然说道:“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她的手一僵。
“我最近遭遇了一些事故,很多从前的人和事都记不清了,”他说,“但是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突然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我们曾经相爱过。”
听到“相爱”两个字的时候,她定定的看着他,泪水一下子涌出眼眶。
秦淮走到她身边,眼神认真又诚恳:“你知道我的名字,所以,至少我们以前是认识的,对吗?”
他靠近的那一刻,秦语溪盯着他的脸,脑子里有根弦一下子就断了。
像垂死挣扎的鱼儿重新跃回水中,她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脖颈,温热的泪水和吻一起落在他的下巴上。
秦淮没有拒绝她,这个事实让她失去了更多理智。她重重的压在他身上,她进,他退,直到他的腿抵在床边,她用力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扑倒在床上。
她是恶魔,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想,而秦淮就是她的地狱。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她一个人。
一直到离开酒店的时候,她都还恍恍惚惚的,分不清昨天的一场旖旎是不是梦。
再次见到季文澜的时候,她的意识才渐渐回笼。
季文澜正在处理文件,见到她来后抬起头,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昨天休息的好吗?”
秦语溪盯着他看了很久,一些模糊的疑点渐渐在头脑中变得清晰起来:“秦淮在哪儿?”
但是她并没有得到答案。季文澜垂下眼睛,继续翻阅手中的文件,寂静的房间里只有纸页沙沙的声响。
“我只有一句话给你,”他拿起钢笔,在纸上签了个字,“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红玫瑰和白玫瑰,你只能选一个。”
……
秦语溪回到季宅的时候,季佑辰正在阳台上调整画架。
“回来了?”
他看着她,微笑。阳台上盛开着淡黄色的花,温馨又柔软,他站在这一片暖暖的花色之中,像一个问候妻子回家的丈夫。
他深邃的眼睛很明亮,秦语溪装作不经意的避开,走到画架前,看着空白的画布和各色颜料。
“你要画画吗,”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笑,“我可以旁观吧?”
季佑辰故作犯难:“不可以哦。”
在她疑惑的目光下,他坐好,拿起笔刷指指对面:“你只能坐在那里,因为我要给你作画。”
那一瞬间秦语溪忽然就湿了眼睛。她本来不是这么脆弱的人,也很少掉眼泪,但现在却敏感到控制不住想哭。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她从小对于爱情的向往。所以她在爱上秦淮之后,心里就再也没有给别人留下位置。即使后来秦淮死了,他在她心中的地位也依旧无法撼动。
但是现在,她的心里已经不止他一个人了。
她爱上了季佑辰,怀了他的孩子,而且早就下定决心和他结婚。
可是秦淮又偏偏在这个时候死而复生了。
秦淮能住在季氏的酒店,一定事先得到了季文澜的授意,想到这里她身上就发冷。季文澜是怎么找到秦淮的,又是怎么知道她对秦淮有着不一般的情愫……在季文澜面前,她根本就没有秘密,被拿捏得死死的。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红玫瑰还是白玫瑰她只能选一个。
季佑辰还在看着她。她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意乱,在他面前坐下:“我是不是需要摆个姿势……这样可以吗?”
她微微侧过身子,阳光温和的打在她脸上,勾勒出细腻的轮廓,在另一侧留下唯美的阴影。
季佑辰看了她好一会儿,眼神温柔:“刚刚好。”

34、被季佑辰发现痕迹

“季文澜有没有为难你?”
他闭上一只眼睛,用笔杆估量了一下她的身体比例,语气稀松平常。
秦语溪轻轻摇了一下头:“他只是告诉我,只有你们断绝了父子关系,我才能和你在一起。”
她只字未提秦淮的事。
季佑辰抬眸看着她:“他也和我谈过了,我说我愿意放弃季氏的继承人资格。但是……”
他垂下睫羽,不经意的问道:“你会接受一个身无分文的我吗?”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睁大眼睛:“我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些……”
“我知道,”季佑辰笑笑,“可能是我太缺乏安全感了,毕竟我的母亲,曾经就是因为财产才离开了我们。”
“背叛的感觉太痛苦了,”说到这里,他定定的看着她,“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我的人。”
这里的含沙射影太明显了,她的心咯噔一跳,忽然觉得季佑辰可能是知道了秦淮的事,但冷静下来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
“我小的时候,给她画了一幅肖像,”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她一瞬间的不自然,继续专注的作画,“从小到大,我和她在一起相处的次数屈指可数,所有人都告诉我她很忙,忙到没有时间来看我。”
“所以,只要有机会见她一面,我都会分外珍惜。我给她画画,念英文诗,拉小提琴,就是为了让她看到我的进步,让她开心。我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那个时候我太小,不知道她嫁进季家的真相。她很早就跟季文澜貌合神离,在外面招惹了很多男人,甚至还有了几个孩子。”他停下笔,慢慢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趴在她膝盖上,“我从来都没有同情过季文澜,但是我很害怕,害怕会和他一样。”
他闭上眼睛的样子很脆弱,让她的心都在颤。她现在无比后悔,她不应该在他和秦淮之间摇摆不定的。她只要季佑辰,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牢牢把握住的幸福。她不能,也不愿意再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了。
季佑辰吻上来的时候,她抱住了他的颈子,热情而专注的回应他。两个人很快衣衫尽褪,裸裎相对的时候他注意到她锁骨上有一处深色痕迹,伸出手指轻柔的摩挲:“这是什么?”
她心底一冷,一股电流从头顶过到脚下。这是昨夜秦淮咬她的时候留下的,但是她没想到这个痕迹到现在都没有消退。她是不爱留痕的体质,每次做爱之后,皮肤上的淤青都会很快变淡,消失。
或许……是秦淮太用力了。
她撩下一缕头发遮住锁骨,故作轻松:“不知道,可能是不小心碰到哪里了吧。”
季佑辰似笑非笑:“撒谎。”
他抬起她的下巴,盯着那双泛着雾气的眼眸:“明明就是我留的记号。”
秦语溪的心一起一落。她暗中松了口气,然后抱紧他,小声问:“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可能还要过几天,”他轻柔的抚摸她的脸颊,“他们给我下的药比较复杂,安德鲁教授还在研究。等到解药配出来了,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就去结婚。”
她点点头。之前她也找过安德鲁和周楚安了解情况,和季佑辰所说的别无二致。但是他刚刚说“他们”……难道给他下药的不止刘羽薇一个吗?
她正想开口问,却被他一个深吻堵了回去。一双手在她胸前和臀部揉捏,他的舌头在她口中霸道的夺取氧气,她很快情迷意乱,一时想不起来自己要问什么了。
他把她抱到床上,分开她的双腿,温柔而坚定的进入。在欲望快要登顶的时候,他在她耳边低语:“还记得我给你画的‘高潮’吗?”
秦语溪深陷情欲,大脑有些迷糊,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忍不住掐了他腰一下:“你画那种东西就算了,为什么还给外人看……”
她指的是之前,他把那副画的照片交给周楚安和裴若昭做信物的事。
季佑辰笑了:“我也不想和任何人分享啊。”
“本来我是打算把它挂在墙上,每天看着那副画想你,然后自慰,”他说,“但是我没敢把它挂出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语溪闭上眼睛,翘起嘴唇:“因为你……还留有一丝廉耻?”
她没有看到季佑辰盯着她,眸子里是不染欲色的清明。
“因为,”他轻声说,“房间里有监控。”
她蓦地睁开眼睛。
“别怕,现在监控都被我关了,”他安慰的揉揉她的脸,似笑非笑,“毕竟,我也不想有人偷看。”
连番经历几次高潮之后,秦语溪体力不济睡了过去。季佑辰盯着她的睡颜看了片刻,拿出手机关闭录音。将音频文件保存之后,他点开邮箱,发给了那个人。
既然是公平竞争,他垂下眸子,唇角微勾,那他就奉陪到底。

35、录音

“你好,请讲。”
“你好,”她穿着睡裙,站在阳台上打电话,“我找季文澜先生。”
“好的,请稍等。”
在等待的间隙,她回过头看着床上。透过玻璃,淡淡的阳光落在季佑辰深棕色的头发上,他睡得很熟,高挺的鼻梁挨在枕边,白皙的皮肤露出暖色。
“秦小姐,”电话那边传来醇厚的男声,“我希望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她收回目光,抿唇:“过几天我会带着季佑辰回国,从此跟季氏再无瓜葛。”
季文澜笑了笑:“既然这样,你可以去克瑞斯汀,见你哥哥最后一面。”
她皱眉:“你是怎么找到秦淮的……”
电话挂断了。
一阵胸闷,她打开窗户想透透气,凉风吹上脸颊的时候,她的腰被一双手臂环住了。
“刚刚在跟谁说话?”季佑辰刚睡醒,说话时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
“你父亲,”她向后靠在他怀里,“我跟他说,要带你回国。”
季佑辰闭上眼睛,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淡淡的发香:“宝宝,我好怕这是一场梦。我从来都不敢想,你会愿意跟我在一起,愿意给我生小小季……”
他把脸凑上去,茶色的眸子一眨一眨:“要不然你咬我一口?”
秦语溪歪了歪头:“怎么办,我好像后悔了。你现在身无分文,只剩色相,这笔买卖我可是亏大发了。”
季佑辰咬住她的耳垂,笑:“就算不继承季氏,以我的能力,养活一百个你也不成问题。”
她眉眼弯弯:“好呀,那你赚钱养我吧。”
他的表情忽然变得认真了,把她轻轻转过来,注视着她的双眼:“宝宝,今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都愿意永远和你在一起,对你好,也对孩子好。”
“就算有一天你不需要我的爱了,我依旧会竭尽所能,让你幸福。”
他的眼神明亮而真挚,她忍不住抱住他:“季佑辰,我需要你的爱,很需要很需要。但是我告诉你,如果你比我先放弃了,我一定会——”
唇被堵住了。季佑辰一边吻她,一边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两个人的唇分开之后,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我不会放弃你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
前往克瑞斯汀酒店的路上,她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出门之前,季佑辰问她去做什么。她隐瞒了秦淮的事,只说想到外面走一走。
当时季佑辰的神色是微妙的,但也没有阻拦。临走时他说:“语溪,我希望我们都能对彼此坦诚。你如果有心事,可以告诉我。”
车子在路口转弯,树影在她腿上一掠而过。她瞒着季佑辰来找秦淮,不是想做任何不忠于他的事。她已经决定了,要跟秦淮把事情说开。她既然选择了季佑辰,就不会再跟任何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是对季佑辰负责,也是对她自己的感情负责。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克瑞斯汀酒店。在服务生的引领下,她走进正厅的电梯间,按下顶层。
还是那条长长的走廊。在靠近包厢的地方,她听见钢琴的乐声,是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
房间的门开着,他背对着她,颀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翻飞跳跃。窗帘拉上了一半,他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而另一边是明亮的,她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一个重音结尾,他睁开眼睛,望向门外的她,笑容温和:“我以为会听到你的掌声。”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我是来告别的。”
没有丝毫惊讶,他只是朝她招招手:“过来。”
她戒备的看着他,殊不知这幅神情落在对方眼中,是何等刺目。
“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他无奈的起身,“就算是告别,也要进来坐坐吧。”
“上次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她说,“我以前确实喜欢过你,但是现在我心里有别人了。”
“我不知道季文澜都跟你说了什么,”她盯着他,平静的说,“但是我希望从今往后我们只做兄妹。如果你还愿意留在这儿,我可以装作没见过你,不跟任何人提起你活着的事;但是,如果你愿意回家,我也可以带你走,毕竟爸爸和许姨……他们真的很想你。”
秦淮坐在茶几后面,给自己沏了一壶梅子茶。水气弥漫,茶香缭绕,他没有说话,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刚烧开的水是滚烫的,但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她被他吓到了:“你在干什么?”
出乎她意料的,秦淮放下茶杯,笑出了声:“溪溪……”
他拿起手机,点开录音,眼神冰冷,却还笑着:“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我的傻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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