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别回头】(1-15) 作者:还想多活一秒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1-07 9:13 已读11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师姐,别回头】(1-15)

作者:还想多活一秒钟

标签:#吞精 #侍奉

  第1章

  徐智蹲在青石坪边的石墩子上,手里捏着半块甜糕。

  他边嚼边看底下十几个新弟子练剑。太阳刚爬过东边山头,照得他后脖子发暖。

  他穿一件月白窄袖袍,领口敞着两指宽,露出锁骨底下一小片皮肉。

  头发随便拿根布条扎着,几缕碎发搭在耳朵尖上。

  旁边几个路过的师姐师妹都往他这瞅了一眼。

  他也不当回事,把甜糕最后一口塞进嘴,拍了拍手上的渣。

  “苏婉,你腰塌了。”

  他冲队伍里一个穿窄袖短衫的姑娘喊。

  苏婉是上月才入门的,练剑爱较真。这会儿正咬着下嘴唇把剑往左劈。

  听见徐智喊,她脚下一乱,整个人往前一栽。

  剑尖戳进土里,差点把自个绊倒。

  周围几个弟子笑出声。

  苏婉耳朵根红透,把剑拔出来,冲徐智瞪了一眼。

  “你下来自己劈一个试试。”

  徐智从石墩上蹦下来,脚底落在青石板上没声音。

  他走到苏婉身后,伸手把她腰往下一按,膝盖顶了顶她腿弯。

  “蹲下去,别撅着屁股,剑走直线。”

  他手按在苏婉腰眼上,隔着薄衫能摸到姑娘腰窝里一层薄汗,热乎乎的。

  苏婉被他一按,哼了一声,老老实实把重心压低。

  徐智顺手往下滑,巴掌贴着她尾椎骨那块,往下一压。

  “这儿往下坐,别挺。”

  旁边几个弟子都围过来看。

  苏婉被徐智按着腰练了三趟剑,额角冒汗。

  胸口那一片短衫洇湿了颜色,贴在身上透出底下肚兜的带子印。

  她练到第四趟,忽然停住,手捂着小肚子,脸色不太对。

  “岔气了。”徐智一看就明白。

  苏婉练的是入门阴柔剑诀,气息走岔了容易淤在小腹丹田下头。

  他摆摆手让其他弟子散开自己练,领着苏婉往坪后头那片竹林子走。

  苏婉走路有点夹腿,手一直按着肚脐底下三寸那块,嘴里嘶嘶吸凉气。

  “你甭硬撑,淤住了得赶紧顺开,拖久了明天更疼。”

  徐智把她带到竹林里一块被踩平的空地上,地上铺着些干竹叶,踩上去嘎吱响。

  他让苏婉背靠一棵老竹子坐下,自己蹲她跟前,伸手把她短衫下摆往上掀。

  苏婉抓住他手腕,脸涨得通红。

  “你干嘛?”

  “给你顺气啊。你自个够得着后腰那块穴位吗?”

  徐智把她的手拨开,把短衫撩到肋骨下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肚皮。

  腰眼上两颗小痣,肚脐眼因为岔气鼓着一点。

  他伸出食指中指并拢,从她肚脐下两寸开始,往下按着推。

  手指头隔着薄薄一层皮肉能感觉到底下那股气团,硬邦邦顶手。

  苏婉被他按得直抽气,后背在竹子上蹭来蹭去。

  徐智推了十来下,那团气没散,倒把她推得脸越来越红,耳朵尖烫得能烙饼。

  他琢磨了一下,这门阴柔剑诀的淤气靠手指头推不动,得用阳气化。在门里这也不算个事。

  他抬头看苏婉:“得用别的法子,你愿意不?”

  苏婉咬着嘴唇不吭声,隔了一会儿把脸扭到一边,蚊子声似的说了句“你快点”。

  徐智就把腰带解了,外袍往旁边一搭,里头裤子褪到膝盖弯。

  他鸡巴还没硬透,半软着垂在两腿间,颜色浅,青筋还没鼓起来。

  苏婉从竹子上滑下来,手撑着他肩膀,两只脚踩在他脚背上。

  短衫往上卷着没放下来,底下那条薄绸裤被她自己扯到一条腿的脚踝上挂着。

  徐智手指头先摸到她阴唇,外头两片肉薄薄贴着。

  拨开才看见里头小阴唇颜色深一些,已经有点湿气了。

  竹林里潮,但那股湿不是露水,摸上去滑溜溜带着体温。

  他用指头肚蹭了两下阴蒂。

  那个小核还没冒头,缩在包皮里,被他来回搓揉慢慢顶出来,变成个硬硬的小豆。

  苏婉整个人一抖,膝盖弯了弯,嘴里“嗯”了一声,不长,从喉咙眼里挤出来的。

  “你水还挺多。”徐智说。

  “闭嘴。”苏婉抬手捂他嘴,被他偏头躲开。

  他鸡巴这时候硬了,往上翘着贴着小腹。龟头颜色比柱身深一点,马眼上已经有点水。

  他扶着鸡巴根,拿龟头在苏婉阴唇缝里上下蹭了两趟。蹭得那两片肉滑开,露出底下湿红的口子。

  然后腰往前一送,龟头挤进去半截。

  苏婉“啊”了一声,手掐进他肩膀肉里。

  里头热,紧,肉壁一抽一抽裹着龟头。徐智停了一下,等她喘匀了才往里推。

  推到根抵着的时候,他小腹贴着她外头那两片肉,能感觉到阴唇被压得往两边摊开,贴着鸡巴根部的青筋。

  苏婉两条腿架在他腰两侧,脚后跟磕着他尾椎骨,薄绸裤挂在脚踝上晃荡。

  徐智动起来。

  抽出去的时候肉壁跟着往外翻一点,粉红的嫩肉裹着鸡巴柱身。

  再挺进去的时候挤出一小股水,顺着鸡巴根流到他蛋皮上,凉丝丝的。

  苏婉里面那股淤气真被顶得散开了。

  她能感觉到热流从肚脐底下往四肢窜,嘴里喘得越来越快,指甲在他背上刮出几道白印。

  “气散了没?”徐智一边顶一边问。

  “散……散了一半。”苏婉话都说不利索。

  “那再顶两下。”

  他加快了点。囊袋拍在苏婉会阴那块,啪、啪、啪,声音在竹林里传不远,但近处听得清楚。

  竹叶被两人蹭得哗哗响,有片叶子掉下来正好落在苏婉胸口,被她短衫半卷着卡在乳沟里。

  徐智鼻子里全是苏婉身上的汗味,混着竹林子里的土腥气,还有底下那股子腥甜的水味儿。

  苏婉最后抖了几下,里头猛地绞紧。

  徐智后腰一麻,赶紧往外撤。鸡巴刚拔出来就射了,精液一股股喷在苏婉肚皮上,有几滴溅到肚脐眼里。

  苏婉瘫在竹子上喘气,拿手抹了把肚皮上的精液,往旁边干竹叶上一蹭。

  她站起来把绸裤提上,短衫扯平,抬脚踹了徐智小腿一下。

  “下回你提前说。”

  “下回我提前掏鸡巴?”徐智一边提裤子一边笑。

  苏婉又踹了他一脚,自个先走出竹林。

  徐智跟在后头,把腰带系好,回头看了眼地上那摊压平的竹叶,有几片上头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

  他弯腰把外袍捡起来抖了抖,搭在胳膊上。

  竹林外头传来弟子们练剑的吆喝声,太阳已经爬到头顶了。

  第2章

  徐智睡到日头晒屁股才起。

  他住内门弟子独院,三间瓦房带个小院。

  院里一口井,井边歪脖子枣树刚冒新芽。

  他光着膀子出来,裤腰松垮垮挂在胯骨上。

  踩着草鞋去井台打水洗脸,凉水泼脸上人清醒了一半。

  院门被人拍得山响。

  “徐智!起了没?”

  是柳青芷的声音。

  徐智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过去拉门栓。

  柳青芷站门外,穿一件藕荷色窄袖衫,底下月白百褶裙。

  裙腰系得高,胸口那片布料绷得紧。

  她手里拎个竹编食盒,另一只手叉着腰。

  “师叔让你去丹房帮工,说你上回炼那炉凝气丹火候拿得准。”

  徐智擦着脖子:“我早饭还没吃。”

  “就知道。”柳青芷把食盒往他怀里一塞,“两张饼,边走边啃。”

  徐智掀开盖子,葱油饼还热着。

  他抓一张咬住,回屋套了件外袍,趿拉着鞋就跟柳青芷走。

  门派叫青崖宗,建在半山腰。

  丹房在药圃后头一排青砖房里。

  两人穿过药圃的时候,柳青芷忽然停住脚,手按着小腹皱眉。

  “怎么了?”徐智嘴里还嚼着饼。

  “没事。昨晚上灵力走岔了一小股,右肋下有点闷。”

  “你又熬夜炼丹了?”

  “那炉养元丹得看着火。”

  徐智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手在衣摆上蹭了蹭。

  “到丹房我给你顺一下,右肋下是肝经,淤久了不好。”

  柳青芷看了他一眼,没吭声,继续往前走。

  这种帮忙顺气的举动在青崖宗平常得很。

  她跟徐智同辈,一块炼过好几回丹,熟得很。

  丹房里炉火烧得旺。

  靠墙一排药柜,中间一张大长桌,桌上摆着杵臼、筛子、量杯这些家伙事。

  师叔不在,估计去药圃了。

  徐智把门带上大半,只留条缝透光。

  柳青芷已经坐在桌沿上,把衫子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往上撩到腰侧,露出一截白肉。

  她腰不细,但腰线紧实,常年炼丹站桩练出来的。

  徐智蹲在她右手边,食指中指并拢按在她右肋下缘,隔着薄薄一层皮肉往肋骨缝里按。

  柳青芷嘶了一声,后背往桌面上靠。

  “淤得不深,推两下就散。”

  徐智顺着肝经走向,从肋下往腰侧推。

  手指头走得不快,力道不轻不重。

  柳青芷被他按得深呼吸了几回,胸口一起一伏,把衫子撑得更鼓。

  推了七八下,那团淤气开始动了,但到腰侧那块又卡住。

  徐智换了个法子,手掌贴着她腰侧,用掌心那股热劲慢慢往里透。

  柳青芷喘了口气,低头看他。

  “你手别停。”

  “没停。”

  徐智换回指头推,推着推着手指头往她腰后滑,隔着裙子碰到她尾椎骨那块。

  柳青芷腿动了动,膝盖往里收了收。

  徐智抬头看她,她正低头盯着他手指头看,耳根有点红。

  “后面也淤了?”徐智问。

  “不知道,你按按看。”

  徐智把手伸到她裙子后头,手掌贴着她尾椎骨往下按。

  柳青芷哼了一声,声音从鼻子里闷出来的。

  “你这淤气顺着肝经窜到尾闾了,光推不行,得用阳气温过去。”

  柳青芷把脸别开,隔了一会儿说:“那你快点,一会儿师叔回来撞见不好。”

  徐智站起来解裤带。

  柳青芷坐在桌沿上把百褶裙往上撩,连同里头的薄绸裤一块褪到膝盖弯,两腿分开架在桌沿两边。

  丹房里炉火烤得人发暖。

  柳青芷大腿内侧皮肤白得很,底下阴唇颜色浅粉,外头那两片肉薄薄合着。

  徐智拿指头拨开看了看,里头小阴唇颜色深一点,有点湿。

  “你水不多啊。”

  “你哪那么多话。”柳青芷伸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

  徐智笑了笑,把鸡巴掏出来。

  他这会儿半硬着,拿手撸了两下才完全挺起来。

  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马眼上冒了点清液。

  他扶着鸡巴根,拿龟头抵在柳青芷阴唇缝里,上下蹭了两下。

  那两片肉被蹭得滑开,露出底下湿红的缝口。

  他腰往前一挺,龟头挤进去。

  柳青芷吸了口气,两手撑在桌面上,指甲抠着桌沿。

  里头热,肉壁裹得紧,但比苏婉松快些。

  徐智慢慢往里推,推到根抵住的时候,小腹贴着她外阴,能感觉到阴唇被压得摊开,贴着鸡巴根。

  “你动。”柳青芷催他。

  徐智就开始抽送。

  抽出去的时候肉壁跟着往外翻一点,再挺进去的时候里头咕叽响了一声。

  柳青芷底下渐渐水多了,顺着鸡巴根淌到他蛋皮上,热乎乎的。

  他一边动一边把右手伸到她右边肋下,重新按着肝经推。

  这下子从里头用阳气温,外头用手推,两下一夹,柳青芷右肋下那团淤气真散了。

  她整个人往后仰,后背贴着桌面,衫子堆在胸口上头,露出肚皮。

  她小腹一抽一抽的,嘴里喘气声越来越密。

  “散……散开了。”柳青芷说。

  徐智没停,底下又顶了两下。

  柳青芷里头忽然绞紧,他后腰一麻,赶紧往外拔。

  鸡巴刚出到口子上就射了,精液喷在她大腿内侧和桌沿上,有一小股顺着桌边往下滴。

  柳青芷躺着喘了一会儿,伸手从桌上扯了块擦药布,胡乱擦了两把。

  “你下次射之前说一声。”

  “下次我喊一嗓子。”

  “喊什么?”

  “我也不知道喊什么。”

  柳青芷拿擦药布团了团扔他脸上,从桌上下来把裙子提上,衫子扯平。

  她弯腰把桌沿擦了擦,回头瞪他一眼:“把地扫了。”

  徐智提上裤子,去墙角拿扫帚。

  刚扫了两下,门外传来师叔的脚步声。

  柳青芷迅速坐到桌边假装分拣药材,徐智把扫帚往墙角一靠,顺手从药柜上抽了个瓷瓶假装在看。

  师叔推门进来,瞅了两人一眼:“凝气丹那炉谁看着火的?”

  “我。”徐智把瓷瓶放下。

  “你脸怎么那么红?”

  “炉子烤的。”

  师叔没多问,转身去后头库房点药了。

  柳青芷低头理药材,耳朵尖还红着。

  第3章

  徐智把扫帚靠回墙角。

  师叔前脚走,他后脚就溜出了丹房。

  柳青芷追到门口喊:“你跑什么,下午还有一炉丹要看火!”

  “我去后山泡个澡,一会儿就回。”

  他没回头,摆摆手,沿着药圃后头那条石子小路往后山走。

  青崖宗后山有眼温泉。

  从半山腰的岩缝里渗出来的,汇成个两丈见方的池子,周围垒了一圈粗石头。

  平时弟子们练完功都爱来泡。

  徐智到的时候池子边没人。

  石头上搭着条旧布巾,旁边放着一双女式软底鞋。

  他往池子里瞅了一眼。

  水汽氤氲里泡着个人。

  是秦疏影,掌门座下三弟子,比他早入门三年。

  秦疏影背靠着池边石头,两条胳膊搭在石沿上。

  头发拿根簪子松松绾着,脖子底下一片白,水面刚好没过胸口。

  “秦师姐。”徐智蹲在池边喊了一声。

  秦疏影睁开眼,看见是他,又闭上了。

  “你来泡澡?”

  “嗯。丹房太闷。”

  “下来吧,水正好。”

  徐智把外袍脱了搭在石头上。

  裤子一褪,光着脚踩进池子。

  水温热不烫,从脚底板往上涌。

  他走到秦疏影旁边,靠着另一块石头坐下,肩膀露出水面。

  秦疏影偏头看他一眼。

  “你肩上有道红印子。”

  “可能是刚才搬药箱蹭的。”

  “我给你揉揉。”

  秦疏影伸出手,在他右肩上按了一下。

  手指头凉,刚在热水里泡过,碰上皮肤有点冰。

  徐智缩了缩脖子。

  “师姐你手怎么这么凉。”

  “泡了半天没热过来。”

  秦疏影把手收回水里,皱着眉动了动肩膀。

  “我这几天练寒冰诀练过头了,寒气淤在肩背这块,热不散。”

  徐智侧过身看她。

  “寒冰诀?你拿温泉散寒气?”

  “掌门说温泉水热,能化淤。泡了两天了,不管用。”

  徐智伸手在她后背上按了按。

  隔着水摸到她肩胛骨缝里一片硬邦邦的肌肉,温度比旁边皮肤凉。

  “淤得不轻。光泡不行,得从里头往外推。”

  秦疏影扭头看他。

  “你有法子?”

  “有是有。”

  徐智收回手,搓了搓手指头。

  “我阳气足,给你从后头推经脉,把寒气顶出来。不过得脱了衣裳。”

  秦疏影盯着他看了两眼。

  把绾头发的簪子拔了,长头发落下来散在水面上。

  “脱吧。别跟别人说。”

  她把湿透的里衣从肩膀往下褪,露出整片后背。

  背上皮肤白,肩胛骨轮廓清楚,中间那条脊沟被水光衬得发亮。

  徐智绕到她身后。

  两手贴着她肩胛骨下缘,掌根发力往脊椎方向推。

  秦疏影后背肌肉绷了一下,又慢慢松下来。

  “有点疼。”她说。

  “淤住了哪有不疼的。”

  徐智推了十几下。

  手掌心能感觉到那股寒气往上走,到她后脖颈那块又堵住了。

  他换了手背贴着她脖子后头,用指节从发际线往下刮。

  秦疏影仰起头,嘴里哼了一声。

  “你别刮脖子,痒。”

  “那刮哪?”

  “往下。”

  秦疏影手往后一伸,抓住他手腕,往自己腰上带。

  “寒气走到腰上了。”

  徐智手顺着她腰侧滑下去,在水面以下碰到她腰眼。

  肉被热水泡得软,手指头按下去陷进一层薄肉里。

  秦疏影往前倾了倾,趴在自己胳膊上,后背整个露给他。

  “继续推。”

  徐智两手从她腰侧往中间推。

  推到尾椎骨那块的时候,秦疏影两腿动了动,膝盖在水里碰了一下。

  “你这手往哪推?”

  “你尾闾堵着,不推通寒气压不下去。”

  秦疏影没再说话,把脸侧贴着胳膊埋在头发里。

  徐智把她浸在水里的裤腰往下扒了扒,扒到胯骨以下。

  水面上浮着一层热气,看不清底下。

  他手指头摸着找尾闾穴,在臀沟最上头那块。

  指头一按下去,秦疏影整个人往前一窜。

  “别按那么重。”

  “那我轻点。”

  他换指头肚慢慢揉。

  揉了几下,秦疏影腰塌下去,屁股在水里动了动。

  “你鸡巴硬了。”

  徐智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翘起来了,从水底下顶出水面一小截,马眼上挂着水珠。

  “泡热水泡的。”

  “放屁。”

  秦疏影伸手在水底下摸了一把,握住他鸡巴根,撸了两下。

  “硬都硬了。要不你从后头给我顶顶,比手指头好使。”

  徐智手扶着她腰,鸡巴对准她两腿间。

  水底下看不准,龟头先顶在她大腿根外侧,滑了一下。

  秦疏影伸手下去给他扶正,龟头抵到阴唇口上。

  “你慢点。”

  徐智往前一送,龟头挤开阴唇,半截进了里头。

  热水灌进来一点,混着她里头的水,又热又滑。

  秦疏影往前弓了一下背,手撑在池边石头上。

  “动。”

  徐智扶着她的胯往后拉。

  鸡巴往外抽了一截,再往前顶进去。

  水底下咕嘟一声,冒了几个泡。

  秦疏影的奶子在水面上晃荡,乳头被热气蒸得发红。

  徐智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托了一只。

  手指头夹着乳头搓。

  “嗯……”秦疏影把脸埋进胳膊肘里,屁股往后拱。

  徐智加快了点。

  囊袋拍在她会阴上,水花溅起来打在池边石头上。

  秦疏影里头越来越热。

  那股寒气被鸡巴顶得从尾椎一路往上窜,到她后脖颈散出去。

  “通……通了。”秦疏影喘着气说。

  “你后脖子都出汗了。”

  徐智伸手在她后颈摸了一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温泉水。

  秦疏影里头绞紧了一下。

  徐智后腰一紧,赶紧往外抽。

  鸡巴刚拔出来,一道白浊射在水面上,散在热水里,浮着一缕一缕的。

  秦疏影趴在石头上喘,后背汗津津的,头发丝粘在肩膀上。

  徐智坐在水里,鸡巴还半硬着。

  他拿手拨了拨水面上的浮沫。

  隔了一会儿,秦疏影坐起来,把湿头发往后捋了捋。

  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下回泡澡别往我这边凑。”

  “你喊我下来的。”

  “我让你下来泡澡,没让你下来操我。”

  徐智咧嘴笑。

  秦疏影拿脚在水底下蹬了他一下。

  把里衣拽回来套上,湿布料贴着胸口。

  她爬出池子,光脚踩在石头上,弯腰把软底鞋穿上。

  “走了。下午掌门还要考我剑法。”

  “你寒气散干净没?”

  “散干净了。你挺管用。”

  秦疏影回头丢下这句话,顺着石子路往下走。

  徐智还泡在池子里。

  看着她背影拐过竹林不见了,才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挺着的鸡巴。

  叹了口气,拿手撸了几下撸软了,从池子里爬出来穿衣裳。

  第4章

  徐智从温泉里爬出来,穿好衣裳,顺着石子路往回走。

  走到半道碰见周彩云,膳堂的管事师姐。

  周彩云挑着两个竹筐,筐里装着刚从山下送上来的灵兽肉,半边野猪,血还没干透。

  “徐智,帮把手。”

  徐智接过前面那根扁担绳,两人一前一后把肉挑回膳堂后厨。

  后厨是间大灶房,灶上架着三口大铁锅,沿墙一溜木案板。

  靠北墙根还摆着一排陶缸,腌着各色酱菜,空气里一股咸酸味混着生肉的血腥气。

  周彩云把肉往案上一撂,拿刀开始剔骨。

  她手法利落,刀尖顺着骨头缝走,骨肉分得干净。

  徐智靠在水缸边上歇脚,看她剔完一条后腿,把骨头扔进脚边的筐里,咚一声。

  “你这趟下山买的?”

  “门派让山下猎户送的。这野猪成精了,灵气太冲,直接炖了弟子们吃了上火。”

  周彩云剔下一块里脊,扔进盆里。

  里脊肉颜色比别处浅,纹理细,还在微微跳。

  “得拿阳气中和一下才行。”

  徐智看她一眼。

  “怎么中和?”

  “拿你鸡巴啊,还能拿什么。”周彩云说得跟剁肉一样平常,“上回柳青芷还说你阳气足。”

  徐智笑了一声。

  “你这膳堂做菜还兴这个。”

  “不兴这个肉就扔。”周彩云把刀往案板上一插,刀身晃了两晃,“你帮不帮?”

  “帮。”

  周彩云把围裙带子往腰后紧了紧。

  “那你脱裤子。我先弄一小块试试,管用的话剩下半扇都这么处理。”

  徐智把裤带解了,裤子退到膝盖,靠着水缸站好。

  周彩云从盆里捞起那块里脊,血水顺着指头缝往下滴,滴在案板边的青砖地上,洇开一朵暗红的花。

  她蹲下来,一只手托着肉,另一只手把徐智的鸡巴从裤裆里捞出来。

  “你这会儿不硬啊。”

  “你拿块生肉对着我,我怎么硬。”

  周彩云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肉先搁在旁边木盆里,空出手来撸了两把。

  她手心热,沾着肉上的血水,滑溜溜的,撸起来带着股黏腻的水声。

  撸了十来下,徐智鸡巴硬了,柱身青筋绷起来,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

  马眼上冒了点清液,周彩云拿拇指头抹掉了。

  “行了。”

  她又拿起那块里脊。

  “你忍着点。”

  她把肉贴到徐智鸡巴上,拿手指头把肉往柱身上裹。

  肉是凉的,带着一股血腥气,贴在滚烫的鸡巴上,徐智嘶了一声,后腰收紧。

  周彩云拿肉裹着鸡巴撸了两下,猪血混着马眼里的清液抹匀了,整根鸡巴裹上一层淡粉色。

  然后她往自己两腿间送。

  她今儿穿的是条灰布裤子,蹲在地上,把裤腰松了,往下一扒,露出底下阴毛和阴唇。

  阴毛浓,从胯间一直蔓延到小腹。

  阴唇外头两片肉颜色深,内里透着点粉,已经有了一点水光。

  她把裹了肉的鸡巴抵到自己阴唇口上,肉块夹在中间。

  “你进来。”

  徐智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阴唇进去,那层肉被顶在里面,贴着肉壁。

  里头热,肉块被鸡巴顶着往里进,一点一点塞进穴口。

  周彩云哼了一声。

  “你慢点推,这块里脊不大。”

  徐智扶着她腰,慢慢往里头推。

  肉块被肉壁裹住,鸡巴跟着往里挤,把他整根都吃了进去。

  周彩云蹲着往前倾了倾,两手搭在他胯骨上,指甲掐着皮肉。

  “你动两下,让肉化在里头。”

  徐智开始抽送。

  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那片里脊跟着往外滑,再顶进去的时候肉被压回穴里。

  来回弄了七八下,那块里脊被肉壁挤碎了,碎肉混着穴里淌出来的水,顺着鸡巴根往下滴。

  滴在裤裆里,滴在地砖上。

  周彩云低头看了看。

  “行,化开了。比炖半个时辰还快。”

  她把裤腰提上,站起来,从盆里又捞出两块里脊。

  “剩下这些也这么弄。你站好了。”

  徐智靠着水缸,周彩云一趟一趟从盆里拿肉,裹在他鸡巴上,再塞进自己穴里弄碎。

  弄到第四块的时候,徐智鸡巴上沾了一层混着肉末和白浆的东西,颜色说不上来,像搅浑了的蛋清。

  周彩云蹲得腿发酸,揉了两把膝盖。

  “我换个姿势。”

  她干脆坐到水缸沿上,两腿分开,脚踩在缸沿两边的砖台上。

  “最后这块大的,你直接操进来,连肉一块。”

  她把一大块里脊塞在穴口,肉块外头裹着先前淌出来的水。

  肉太大,穴口被撑得发白,边缘那圈肉绷得薄。

  徐智对准了往里顶,龟头把肉块往穴里挤。

  里头顶得满,肉壁绷着,周彩云仰头喘了口气,后脑勺抵着水缸。

  “动快些。”

  徐智扶着水缸沿,胯往前撞。

  肉块在里头被撞得散开,混着水从穴口往外溅。

  啪、啪、啪的肉响混着水声。

  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带出一圈红印子。

  周彩云里头忽然一紧,腿夹了夹。

  “行了行了,化了。”

  徐智没停,又顶了两下。

  后腰一麻,他赶紧往外拔。

  鸡巴刚从穴口抽出来,精液就喷出来了,射在周彩云大腿根上,有几滴落在案板边的地砖上,稠白的一小摊。

  还有一股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流进屁股缝里。

  周彩云坐着喘了一会儿,胸口一起一伏。

  伸手把大腿根上的精液抹了一把,往灶膛口一扫。

  “你这劲儿还可以。”

  她从水缸沿上下来,把裤子提好,走到案板前看那盆处理好的肉。

  肉末和着水,在盆底糊了一层。

  “这些够做一锅了。”

  徐智靠着水缸提裤子,鸡巴上还沾着肉末,他拿手抹了两把,在裤腰上擦了擦。

  “下回买肉还是买小点的,半扇野猪我折腾不起。”

  “你才弄了五块。”

  “五块大的!”

  周彩云把剩下的半扇猪拖过来,拿刀剁成块,刀砍在案板上咚咚响。

  “晚上膳堂给你留一碗,补补。”

  徐智系好裤带,往外走。

  刚出门槛,周彩云在后头喊了一句。

  “明儿还有一头鹿,你来不来?”

  “再说吧。”

  徐智摆摆手,拐过墙角。

  他走出去一截路,还能听见后厨里周彩云把肉倒进锅里,哗啦一声水响。

  走了两步,裤裆里还黏糊糊的,肉末贴在腿根上,走一走磨得发痒。

  他绕到井台边,打了一桶水,背对着路过的弟子偷偷擦了把裤裆,把脏裤子换下来搭在胳膊上。

  下午还得去演武场,裤裆湿着不像话。

  第5章

  徐智把脏裤子送回屋里,换了条干净的。

  到演武场的时候,孙师叔已经在石台上等着了。

  孙师叔是外门掌刑,管着弟子日常操练,四十来岁,下巴留一撮短须,手里常拎根竹鞭。

  他见徐智过来,竹鞭往石台上一敲。

  “今儿测试法器,一人一件,用真气灌进器纹里看亮几道。”

  演武场东边摆了张长桌,桌上铺块红布,上头摆着十几件低阶法器,铜镜、木剑、玉如意、小铜铃之类。

  弟子们排队挨个上去拿。

  徐智排在中间,前面是唐玉露。

  唐玉露是药圃管事的弟子,圆脸,个子小,穿一件豆绿窄袖衫,袖子扎到胳膊肘。

  她拿起一面铜镜,真气一灌,镜面亮了五道纹,闪了闪又灭了。

  “你气不匀。”孙师叔在旁边说,“灌太猛了,器纹吃不住。”

  唐玉露把铜镜放回去,退到一边。

  轮到徐智。

  他随手拿了那面铜镜,掌心真气往里一送,镜面上器纹一道一道亮过去,亮到第八道的时候,孙师叔叫停。

  “行了行了,再亮下去镜面要裂了。”

  徐智把铜镜放回去,孙师叔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测试散场以后,唐玉露凑过来。

  “你教教我呗。我这器纹老是一次亮不满。”

  “你哪件亮不满?”

  “铜镜。我最多亮五道,第六道就闪。”

  徐智摸出那面铜镜看了看。

  镜背上有九道细纹,从中心往外盘成涡状。

  “你气灌太急,器纹是一圈一圈接的,你得让它自己慢慢亮。你一下子怼进去,它接不住就灭了。”

  “我试了好几回了,慢慢灌也是五道。”

  徐智想了想。

  “你气不够匀吧。丹田那股气往手上送的时候走的是哪条经脉?”

  “就……就手太阴肺经啊。”

  “那不对。铜镜是金行器,得走手阳明大肠经。”

  唐玉露愣了愣。

  “我肺经走得顺,大肠经没怎么练过。”

  “那你趁早别练了。”徐智把铜镜放回桌上,“先把手阳明练顺了再说。”

  唐玉露脸上不太高兴。

  “我下个月还考核呢。”

  “那你找个地方练呗。”

  “你陪我练。”唐玉露拽着他袖子,“你手阳明肯定顺,你给我顺一遍经脉。”

  徐智被她拽得往前一趔趄。

  “在这?”

  “上药圃。那边清静。”

  药圃在后山脚底下,几排竹架子爬满藤蔓,地上种着各色药草,空气里一股青草味混着土腥气。

  唐玉露把他领到药圃最里头一间小竹屋里,屋里堆着药筐、麻袋、干草捆,角落里铺着张旧席子。

  “坐。”唐玉露把席子上的土拍了拍,自己先坐下来。

  徐智在她旁边坐了。

  “手伸出来。”

  唐玉露伸出右胳膊,袖子早就挽着的,胳膊上肉乎乎的,皮肤白里透粉。

  徐智用指头按了按她手腕外侧,沿着大肠经的走向往上推。

  手阳明大肠经从食指端往上走,经过腕背、前臂外侧、肘外侧,到肩膀那块入缺盆。

  他推到肘弯外侧那地方,唐玉露缩了一下胳膊。

  “疼?”

  “有点酸。”

  “酸就对了,淤住了。”

  徐智接着往上推,过肘弯到上臂外侧。

  唐玉露把胳膊架在他膝盖上,身子侧过来。

  “你推重些,使不上劲。”

  “使上劲你明天胳膊得肿。”

  “肿就肿。”

  徐智加了点力道。

  从肘弯推到肩膀,来回推了七八趟,唐玉露的胳膊被他推得泛红。

  “你肩膀放松。”

  唐玉露把肩膀往下一沉,袖口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锁骨底下一片。

  徐智手指头推到肩膀那块,摸到她肩井穴附近一片硬结。

  “这块淤得厉害。”

  他改用指节按。

  唐玉露整个人往下缩了一下。

  “别怕疼。”

  “没怕。”唐玉露把脸别到一边,“你按你的。”

  徐智按了十来下,那片硬结慢慢软了。

  “行了。你现在再灌一次真气试试。”

  唐玉露从旁边药筐里摸出那面铜镜,掌心一灌。

  这回器纹亮到第七道才闪灭。

  “有门!”唐玉露眼睛亮了,“再给我推推,看能不能推到八道。”

  “你这经脉没法一下子推通,得捣几天。”

  “那你今儿再给我推一趟。”

  徐智看她兴头上来,也没推辞。

  “那换个法子,从上往下推。你趴过去。”

  唐玉露趴到席子上,拿胳膊垫着下巴,后背对着他。

  徐智坐到她腰侧,两手从肩膀往下推她后背膀胱经。

  “你这条经络淤得比胳膊厉害。”

  “我天天蹲着理药草,后背没抻开过。”

  徐智从肩胛骨缝往下推,推到腰眼那块的时候,唐玉露哼了一声,屁股在席子上动了一下。

  “别动。”

  “痒。”

  “痒也得忍着。”

  他继续往下推,到腰骶那块,指头肚按到骶骨孔附近。

  唐玉露腿绷了一下,脚趾头在席子上蹭。

  “你按哪呢?”

  “骶骨边上。”

  “那地方……”

  “通则不痛。你这淤得厉害,不推通了回头练功容易走岔气。”

  唐玉露把脸埋进胳膊肘里,不说话了。

  徐智推了七八下,她腰塌下去,屁股又动了动。

  “你下面是不是有反应了?”徐智低头看了一眼她后腰。

  “你按得我想小解。”

  “那你去解。”

  “不去。你推完再说。”

  徐智继续推,过了腰骶那块,唐玉露忽然伸手往后一抓,抓住他手腕。

  “你等会儿。”

  “怎么了?”

  “你往上头推推,腰上面那块。”她声音闷闷的。

  徐智往上推回腰眼那块。

  唐玉露手抓着他手腕往自己腰上带。

  “再往下一点。”

  “到底往上还是往下?”

  “往下。”

  徐智手顺着她后腰往下,隔着豆绿衫子的布料摸到臀缝上头。

  唐玉露把脸埋在胳膊肘里,后脖子有点红。

  “你把裤子脱了推。”

  “脱裤子推?”

  “隔着布推不进去。你快点。”

  徐智把她裤腰往下扒了扒。

  裤子褪到膝盖弯,唐玉露两条腿并着,屁股在席子上蹭了蹭。

  “你推。”

  徐智拿指头按在她臀沟上头,顺着骶骨孔往两边揉。

  唐玉露两腿夹了夹,穴口那块慢慢湿了,沿着缝往下淌了一线水光。

  “你鸡巴硬了没?”

  徐智低头看了一眼,果然硬了,裤子顶起来一截。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给我从后头弄弄。光手推推不进去,我里头也淤着。”

  徐智把裤子解了,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半硬着撸了两下。

  唐玉露还趴着,两腿并着,屁股抬了抬。

  “你别趴着,侧过去。”

  唐玉露翻了个身,侧躺在席子上,两腿弯着。

  徐智跪在她身后,拿龟头抵在她穴口上,从后头往里头挤。

  里头热,窄,没生过几回,肉壁绞得紧。

  唐玉露吸了口气,手抓着席子边。

  “你慢点。”

  “你放松。”

  徐智慢慢往里推,推到根抵住的时候,他小腹贴着她屁股,能感觉到她尾椎骨抵着他耻骨。

  “动。”

  徐智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从后头弄的时候穴口那块肉被鸡巴带着往里外翻,每抽出来一下,穴里就带出一股水,顺着股沟淌到席子上。

  唐玉露侧躺着,奶子从衫子里漏出来,随着动作晃荡。

  她伸手把衫子拢了拢,圈着胸口。

  “你别弄那么快。”

  “你里头紧,不快弄不动。”

  徐智放慢了点,顶得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

  唐玉露被他顶得往前一拱一拱的,嘴里呼出来的气越来越急。

  “你手……手伸过来。”

  徐智空出一只手,从她胳膊底下绕过去。

  唐玉露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按。

  “你揉揉。”

  徐智手指头捏着她乳头搓了两下。

  唐玉露腿夹紧了,穴里绞了一下。

  “你弄快点,一会儿我还得回去理药草。”

  徐智抓着她胯,胯往前撞。

  啪、啪、啪的肉响在竹屋里传得闷,药筐被席子蹭得晃了晃。

  唐玉露里头忽然一抽,腿绷直了。

  徐智后腰一紧,赶紧往外拔。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精液跟着喷出来,落在她大腿后侧和席子上,稠白的一小摊。

  唐玉露躺着喘了一会儿。

  伸手从旁边药筐底下摸出块擦手布,胡乱擦了两把,把裤子提上。

  “下回推经脉别推这么费劲。”

  “是你让我从后头弄的。”

  “我让你弄经脉,你连人一块弄了。”

  唐玉露从席子上爬起来,把衫子扯平,蹲下来把擦手布往药筐底下一塞。

  “走了。再不走药圃该关门了。”

  两人出了竹屋,药圃里太阳已经偏西了,照得藤架子影子拉得老长。

  唐玉露走了两步,忽然停下。

  “你手阳明那块帮我推通了没?”

  “通了七八成。”

  “那明儿再帮我推一趟。”

  “还推?”

  “推经脉!”唐玉露回头瞪他一眼,“别瞎想。”

  “我哪瞎想了。”

  唐玉露没理他,沿着药圃小路快步走了。

  徐智在后面跟了两步,裤裆里还潮着,席子上那股药草混着腥气的味道粘在衣裳上,走一路散一路。

  第6章

  第二天一早,徐智去库房领月例灵石。

  库房在山门东边一排石屋里,管库房的是钱师姐,叫钱多多。

  人如其名,长得也圆润,韵味十足。

  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袍,袖口挽到小臂。

  她正蹲在库房门口点货,脚边堆着十几个麻袋,里面装着门派从山下收来的灵植种子。

  “钱师姐,我来领月例。”

  “等着。”钱多多头也不抬,拿笔在册子上记了一笔,“我先把这批种子清完,你帮我搬一下,这麻袋太沉。”

  徐智把裤腿往上卷了卷,走过去拎麻袋。

  麻袋里装的是铁线草的种子,沉得很,一袋少说七八十斤。

  他弯腰搬了五袋,摞到库房墙角。

  钱多多跟在后头拿小刀划开袋口,抓一把种子凑到鼻子底下闻。

  “这批种子灵气跑了。”

  “跑了?”

  “运上来的时候压太实了,闷死了。”钱多多把种子扔回袋里,“得拿阳气温一遍才能种。不然种下去不发芽。”

  徐智靠在库房门口喘气。

  “那怎么弄?”

  “你帮我温。”钱多多说得直截了当,“我昨晚上试了半袋,拿手捂了一晚上,才活了小半。”

  徐智看了眼那堆麻袋。

  “这十几袋呢,我手捂到什么时候。”

  “谁让你用手捂了。”钱多多把小刀往腰上一别,拍了拍手上的灰,“你把裤子脱了,拿鸡巴往种子里头杵,比手捂快多了。”

  徐智笑出了声。

  “这又是谁出的主意?”

  “药圃唐玉露说的。她说你阳气足,弄经脉好使,弄种子应该也好使。”

  “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弄种子。”

  钱多多从袋子里舀出一捧铁线草种子,凑到他跟前。

  “你闻闻。”

  徐智低头闻了闻,一股闷闷的土腥味,带着点青涩。

  “这味儿不对。”

  “闷坏了。你赶紧的,这批种子赶着下种呢。”

  库房后头有间小隔间,平时放些零碎的农具和麻绳。

  钱多多把一袋种子拖进去,在地上铺了块粗布,把种子倒出来,摊成薄薄一层。

  “你站布外边,别踩进去。”

  徐智解了裤带,裤子褪到膝盖弯。

  钱多多蹲下来,把他鸡巴从裤裆里捞出来。

  “你这会儿硬得了吗?”

  “你手凉。”

  钱多多搓了搓手,又往手心里哈了口气。

  “现在呢?”

  “还凉。”

  “你这人真麻烦。”

  钱多多干脆把嘴凑过去,张嘴把他鸡巴含住了。

  她嘴里热,舌头厚,裹着龟头那块来回舔了两下。

  徐智嘶了一声,后腰收紧。

  钱多多嘬了几口,鸡巴在她嘴里硬起来,把她腮帮子撑得鼓了一块。

  她吐出来看了看,龟头上亮晶晶的,沾着口水。

  “行了。”

  她扶着鸡巴根,对准粗布上摊开的种子。

  “你往里杵。”

  徐智腰往前一送,龟头抵着种子堆里头。

  种子粒硬,硌在龟头上,他缩了一下。

  “别缩!种子还没进去呢。”

  “你那鸡巴往种子里头杵,鸡巴往哪搁?”

  “你戳到布底下就行,让种子裹着。”

  徐智腰又往前推了推,龟头挤进种子堆里,那些铁线草种子粒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硬邦邦地抵着包皮和柱身。

  钱多多跪在布边上,伸两手把种子往他鸡巴根拢。

  “你试试灌点真气。”

  徐智肚子里调出一股阳气,从鸡巴根往龟头送。

  那股热气从马眼冒出来,渗进裹在龟头上的种子里。

  铁线草种子被热气一激,颜色慢慢从土褐往深褐变,颗颗饱胀起来。

  “有门!”钱多多把种子又拢紧了些,“继续。”

  徐智又送了一股真气。

  这回阳气足,种子堆从鸡巴根一路热出去,手掌大的一片种子全变了色。

  钱多多把那一捧种子捧起来看了看,放鼻子底下闻。

  “成了!土腥味没了,青气出来了。”

  她弯下腰,从旁边的麻袋里又舀出一大捧种子,摊在粗布上。

  “接着来。”

  徐智扶着鸡巴对准新种子,又杵进去。

  钱多多这回没再跪着拢种子,她看徐智杵得稳,自己把裤腰松了,坐到旁边的麻袋上。

  “你弄快点,种子都快凉的时候你灌真气,凉透了再灌效果打折扣。”

  “你裤子脱了做什么?”

  “我等你弄完这些,自己也顺便温一下丹田。”

  钱多多把裤子褪到膝盖,两腿分开坐在麻袋上,拿手指头自己揉着阴唇。

  徐智这一袋种子杵了一盏茶功夫,阳气温进去,种子鼓起来,钱多多也把自己揉得水淋淋的,手指头上沾着亮水,在阴唇缝里来回蹭。

  “行了,换下一袋。”

  她站起来把裤子往上提了提,没提完,露着半个屁股。

  “你歇会儿不?”

  “不用。”

  徐智又搬来一袋,倒在地上铺开。

  这回想换个法子,种子里头戳着隔应,他干脆把鸡巴撸硬了,整根贴在种子堆上面,手从底下把种子拢上来,堆在鸡巴背上。

  钱多多一看,乐了。

  “你这法子好。”

  她蹲过来,也伸手拢种子。

  两人一人一边把种子往鸡巴上堆,堆了厚厚一层。

  徐智往里灌真气,热气从柱身透出去,把种子暖得颗颗饱胀。

  钱多多手上沾着种子的粉末,又去揉自己阴唇,粉末混着水,揉进去又滑又涩。

  “你这铁线草种子,磨碎了做调味料也使得。”钱多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头。

  “你别一边温种子一边揉自己。”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徐智把鸡巴上的种子抖下去,钱多多把底下那层翻上来,接着堆。

  这袋弄到一半,钱多多忽然停了手。

  “你等会儿。”

  她把徐智鸡巴从种子里拔出来,拉到自己腿根底下。

  “种子剩下那点底子我拿穴夹着温。”

  “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种子不就是要点阳气温吗,我穴里头也是热的,你鸡巴从外头顶着种子往里头送,两头热。”

  徐智看了一眼她腿间,阴唇已经湿透了,种子捧在手里。

  “你往里送。”

  钱多多把一小捧种子塞在穴口,徐智拿龟头顶上去,腰往前一送,种子被鸡巴顶进穴里。

  钱多多哼了一声,腰往前弓。

  “你慢点,粒粒硌着呢。”

  徐智慢慢往里推,半截鸡巴带着种子进了穴口。

  钱多多里头热,肉壁裹着种子和鸡巴一起,粒粒硌在穴壁上,她低头看了一眼。

  “这感觉怪怪的。”

  “你出的主意。”

  “我怎么知道这么硌。”

  她嘴上说着硌,屁股却往前送了送。

  “你动一下看看。”

  徐智扶着她的腰往外抽了一截,又顶回去。

  种子粒在穴里被搅得沙沙响,裹着穴里淌的水,从鸡巴根往外挤,混着白浆掉在粗布上。

  钱多多哼了两声,里头的肉壁一抽一抽的。

  “这东西……倒比光鸡巴有意思。”

  徐智又抽送了几下,种子粒被磨得发圆,不再那么硌人。

  钱多多里头绞了一阵,抓着他胳膊。

  “别弄了,再弄真阳气得往我底下灌了。”

  徐智赶紧往外抽。

  鸡巴拔出来的时候,一股水混着几粒种子淌出来,滴在粗布上。

  他后腰一紧,精液喷出来,射在粗布上,稠白的一小摊。

  钱多多坐着喘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粗布上混着精液和种子的那摊。

  “这片不能下种了。”

  “你还打算把精液种下去?”

  “活不了。”钱多多拿擦手布把那片一抹,扔到墙角,“回头喂猪。”

  她站起来把裤子提好,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剩下几袋不多了,你缓缓再弄。”

  “行。”

  徐智提上裤子,靠着库房墙根坐下来。

  钱多多去灶间倒了碗水,递给他,自己蹲在旁边继续翻看她那本库存册子。

  “明儿还有一批白云豆的种子到。”

  “也灵气跑了?”

  “看路上颠不颠。颠了就还找你。”

  徐智喝了一口水,笑了笑,没接话。

  第7章

  第二天晌午,徐智正在演武场练剑。

  练的是青崖宗入门剑法,一路劈刺撩挂,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招,胜在扎实。

  他光着膀子练,后背的汗顺着脊沟往下淌,裤腰上洇湿了一圈。

  练到第三趟的时候,场边走过来个女弟子。

  穿一件水红窄袖衫,底下白绸裤,腰身收得紧,走起路来腰胯一摆一摆的。

  是纪红菱,掌门座下二弟子,使剑的,在门里弟子辈中剑法数一数二。

  她头发没绾髻,用一根红绳扎成高马尾,露着光洁的额头,眉毛细长,眼尾微挑,嘴唇不点而红。

  “徐智。”

  “纪师姐。”

  纪红菱走到他跟前,手里提着把剑,剑鞘是鲨鱼皮裹的,银口已经磨得发了亮。

  “我跟你练趟剑。”

  “练剑?”

  “下月初门派大比,我跟你对练几趟,试试新剑路。”

  徐智拿布巾擦了把汗,把剑从地上拾起来。

  “行,师姐手下留情。”

  两人在演武场拉了架势,纪红菱起手就是快剑,剑尖连点三下,直取他咽喉和左右肩。

  徐智挡了两剑,第三剑没躲利索,被剑脊拍在肩头,啪一声。

  “你慢了。”纪红菱收剑。

  “师姐剑太快。”

  “再来。”

  两人又过了十几招,徐智越打越顺,纪红菱的剑路他摸出点门道,左刺右撩有章法。

  打到二十招上下,纪红菱忽然变招,整个人贴上来,右手剑往下一压,左手横肘撞他胸口。

  徐智往后一退,脚下踩到演武场边沿的碎石,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

  纪红菱顺手一拽,没拽住,两人一块摔在地上。

  徐智垫了底,纪红菱趴在他身上,马尾散了,头发扫过他下巴。

  她胸口压着他胸口,水红衫子底下的肉软乎乎的,体温隔着两层布料透过来。

  “你没事吧?”纪红菱撑起胳膊看他。

  “没事。师姐你手压我岔气了。”

  “哪岔了?”

  “右边腰。”徐智躺着没起。

  纪红菱从他身上下去,跪坐在旁边,伸手按他右腰侧。

  “这块?”

  “靠下点。”

  她手往下挪,按在胯骨上头那块软肉里。

  纪红菱手指头细长,按了两下,抬头看他。

  “你这不是岔气,你腰上有旧伤。”

  “去年跟人比剑闪了一下,一直没管。”

  “都硬成块了。我给你揉开。”

  徐智看了一眼演武场,还有别的弟子在练功。

  “回屋去揉?”

  “你屋我屋?”

  “都行。”

  “你屋近。”

  徐智的独院就在演武场后头,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徐智把院门闩了,进屋把外袍往椅子上一搭,靠着床沿坐下。

  纪红菱跟进来,把剑往桌上一搁,顺手把门关了。

  “你趴着。”

  徐智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纪红菱坐在床边,把他裤腰往下扒了一截,露出右腰那片。

  她手掌贴上去,慢慢揉。

  “你平时练完功不拉伸?”

  “想不起来。”

  “腰上硬得跟石头一样,再过两年甭想练剑了。”

  她揉了一阵,手指头换了手法,从腰侧往脊椎方向推。

  徐智腰上那块硬肉被推得发酸发涨,他闷哼了一声。

  “酸就对了。”纪红菱手上加了劲。

  推了十几下,硬肉软了些,但深处还结着一块。

  “这块太深了,我手上劲不够。”纪红菱直起腰,“拿阳气温吧。跟秦疏影一样。”

  “你也知道秦疏影的事?”

  “后山温泉是弟子共用的,你以为藏得住?”

  徐智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这腰……”

  “别磨叽。你趴着别动,我自己来。”

  纪红菱站起来解了裤带,白绸裤落到脚踝,抬脚踢到一边。

  她里头没穿别的,两腿间露着阴毛和阴唇,阴唇颜色浅,形状干净,外头那两片肉薄薄合着。

  她爬到床上,跪在徐智腿两侧。

  “你腰别绷,放平。”

  徐智把腰塌下去。

  纪红菱从后头跨上来,身体前倾,两手撑在他后腰两侧。

  她屁股往下沉,阴唇贴在他后腰上磨了磨,里头慢慢润了,蹭出一线湿光。

  “你起来一点。”

  徐智把上身撑起来,纪红菱从后头扶着他腰,两腿分开,胯往前送。

  她穴口抵在他后腰上,拿手指头拨开阴唇,把穴口贴上去。

  “你别动。”

  徐智趴着不动,感觉到她后腰那块热气透过来,湿软的穴口贴着他右腰的硬肉。

  纪红菱慢慢前后蹭,阴唇在皮肤上磨来磨去,磨了十来下,穴口湿透了,水沿着股沟往下淌。

  “你鸡巴给我。”

  徐智侧过身,把裤子褪了,鸡巴已经半硬了。

  纪红菱从侧面跨上去,扶着他鸡巴抵到穴口,腰往下一坐。

  龟头挤开阴唇进去,肉壁裹上来,她里头热,又紧。

  “嗯……”

  纪红菱两手按着他胸口,腰开始起落。

  白绸衫还穿着,下摆散在两人交合处,随着动作翻飞。

  徐智两手掐着她的腰,看她的脸。

  马尾散了,红绳掉了半边,头发披在肩膀上,脸被情热蒸得发红,嘴唇微微张着,喘气的时候露出一点白牙。

  “你腰还酸吗?”纪红菱低头问他。

  “不酸了,你底下热。”

  “那你动。”

  徐智坐起来,把纪红菱抱到腿上,两手托着她屁股往上顶。

  纪红菱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喘气声贴在耳朵边上。

  “重些。”

  徐智托着她屁股往下砸,胯往上送,啪啪的肉响在屋里回荡。

  纪红菱里头越来越湿,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滴,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你慢些,我腰……”

  徐智放慢了,改成慢慢磨,龟头顶到最里头抵着转。

  纪红菱抱着他肩膀,指甲掐进皮肉里。

  “行了……我腰真酸了。”

  徐智往后一倒,把她翻到床上,从正面压上去,鸡巴重新顶进去。

  纪红菱两腿勾着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蹭。

  “你快些。”

  徐智扶着床沿,胯往前撞,啪啪啪连着十几下。

  纪红菱仰着脖子,嘴里哼声越来越急,脚趾头绷紧了。

  徐智后腰一紧,赶紧往外拔。

  鸡巴刚抽出来,精液就喷出来了,射在她小腹上,有几滴溅到衫子下摆,还有一股顺着小腹淌进肚脐眼里。

  纪红菱躺着喘了一会儿,伸手把小腹上的精液抹了,拿床单擦了擦手。

  “你腰不酸了?”

  “不酸了。你腰呢?”

  “酸。”纪红菱坐起来,把衫子下摆扯平,“你拿手给我揉揉。”

  徐智伸手在她右腰上按了两下。

  “你也淤着了。”

  “练完剑没拉伸,能不淤吗。”

  “那我给你揉。”

  纪红菱翻身趴下,把白绸裤拉到腿弯,露着腰背。

  徐智把手贴上去,慢慢揉。

  “你手轻些。”纪红菱把脸埋进枕头里。

  揉了一阵,她忽然回过头。

  “你鸡巴又硬了?”

  徐智低头看了一眼。

  “正常。”

  “那你再给我弄一下,腰好了连屁股也酸。”

  “师姐你到底是来练剑的还是来……”

  “练剑完了放松。”纪红菱瞪了他一眼,“别废话,快些。”

  徐智只好又顶进去。

  第8章

  徐智在演武场练了一上午剑。

  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他收了剑,把汗湿的布衫脱了搭在肩上,光着膀子往后山澡堂走。

  门派澡堂在后山腰的背阴处,一间大石屋,里头隔了男女两边,中间一道石墙。

  男澡堂里摆着六口大陶缸,缸底接着地火,水温常年热着。

  徐智到的时候里头没人。

  他挑了最里头那口缸,从井台打了两桶凉水兑进去,试了试水温,不烫了才坐进去。

  水没过胸口,热气蒸得他后脖子发软。

  泡了没一会儿,隔壁女澡堂那边有动静。

  有人推门进来,接着是解衣裳的窸窣声,然后水响。

  徐智没在意,拿布巾盖着脸闭目养神。

  隔了一阵,隔壁有人说话。

  “徐智在不在?”

  是个女声,嗓门不小。

  徐智把布巾从脸上扯下来。

  “在。哪位?”

  “沈青禾。我找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练火虹剑练岔了,浑身烫得慌,你过来给我看看。”

  沈青禾是掌门座下四弟子,使剑的,剑路走刚猛一路,脾气也像个炮仗。

  她跟纪红菱同门,两人常在一块练剑,但性子截然两样,纪红菱细,她粗,练起功来也不管不顾。

  徐智从缸里爬出来,拿布巾围着腰往隔壁走。

  女澡堂的门虚掩着,他敲了两下。

  “进来。”

  沈青禾坐在最靠门那口缸里,水只没到腰。

  她个子高,肩膀宽,胳膊上肌肉线条练得清清楚楚,但腰细,胸口那片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粉。

  脸也好看,就是眉毛浓,带着股悍气。

  她见徐智进来,从水里抬起右胳膊。

  “你看。”

  胳膊从肩膀到手腕一路泛红,皮肤底下像有火在烧,摸上去隔着半尺远都能感觉到热。

  “你把火虹剑练到第几层了?”

  “第四层。”

  “练过了。火虹剑第四层得停三天再往上走,你连着练了几天?”

  “……五天。”

  “那能不岔吗。”徐智在缸边蹲下来,“火气全淤在经脉里了,你晚上睡得着?”

  “睡不着,心里燥得慌,看见什么都想砸。”

  “你该去药圃找唐玉露拿两副清心散的。”

  “清心散我昨儿吃了,不管用。”

  徐智伸手在她胳膊上按了按。

  热,硬,经脉像绷紧的弦。

  “这得从里头往外泄。光吃药不顶用。”

  “怎么泄,你说。”

  “拿阴气把火气压下去,从经脉里头往外引。”

  沈青禾看着他。

  “你哪来的阴气?你练的是阳功。”

  “我鸡巴上有阴气。”

  沈青禾瞪着他看了两眼,然后哼了一声。

  “我当你要说什么。行,你脱吧。”

  “你先从缸里出来。”

  沈青禾从水里站起来,水顺着她身子往下淌。

  她站在缸边,两腿分开,阴毛被热水泡得贴在肉上,阴唇微微外翻,颜色比纪红菱深一点,透着红。

  “怎么弄?”

  “你趴缸沿上。我从后头把阴气透进去。”

  沈青禾转身趴在缸沿上,胳膊垫着下巴,后背和屁股露在外面。

  徐智把围腰布解了,鸡巴掏出来。

  他这会儿还没硬,拿手撸了两下,半硬着顶上去。

  “你手往后扶着我鸡巴,对准了。”

  沈青禾手从底下绕过来,握住他鸡巴根,往后送到自己穴口。

  “你进来。”

  徐智扶着缸沿往里顶,龟头挤开阴唇进去。

  里头热得跟火炉一样,比纪红菱、秦疏影她们都烫,肉壁裹上来的时候他差点没忍住。

  “你里头真烫。”

  “废话,火虹剑练岔的。”

  徐智压住后腰那股麻劲,慢慢往里推。

  沈青禾里头又紧又热,水被挤得往外冒,顺着他鸡巴根往下滴。

  推到一半,沈青禾哼了一声。

  “你这鸡巴凉。”

  “我泡了半天凉水。”

  “凉点好,把火气压一压。”

  徐智开始慢慢抽送。

  每抽出来一下,沈青禾穴里的热就泄出来一点,那股滚烫的气顺着鸡巴根往他这边传,他丹田里的阳气被激得往上顶。

  一冷一热在里头绞着,沈青禾后背上的红慢慢退了些。

  “有效。”沈青禾把脸侧过来,“你动快点。”

  徐智扶着缸沿加快了些,胯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

  水从她穴里溅出来,落在缸沿上和地上,把石砖洇湿了一片。

  沈青禾的奶子垂在缸沿外头晃荡,乳头被凉气激得挺起来。

  “你手给我揉揉胸口,这里还燥着。”

  徐智空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托着她一只奶子,手指头捏着乳头搓。

  “啊……”沈青禾把脸埋进胳膊里,屁股往后拱得更厉害。

  “你轻些捏。”

  “是你让揉的。”

  “我没让你捏那么重。”

  徐智松了点劲,拿指头肚慢慢揉乳头。

  沈青禾里头的热又退了一层,水更多了,混着白浆往外淌。

  “再快点,我感觉经脉里还有最后一股火,你给它顶出来。”

  徐智加快抽送,鸡巴在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浆和热腾腾的水汽。

  沈青禾里头越缩越紧,那股火气被逼到穴口,混着水往外淌。

  她整个人从趴着变成跪在缸沿上,屁股高高翘起来。

  徐智扶着她的腰,胯往上撞。

  “嗯……快了……”沈青禾喘着粗气。

  里头忽然一绞,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穴里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徐智后腰一麻,赶紧往外拔。

  鸡巴刚抽出来,精液就喷在了沈青禾后腰上,一股接一股,顺着她腰沟往下流。

  沈青禾跪在缸沿上喘了好一阵。

  后背上的红彻底退了,皮肤恢复了正常的白。

  “通了。”她坐起来,伸手在后腰上抹了一把精液,往缸里一甩,“你挺管用。”

  “火虹剑第四层你别再练了,停三天。”

  “知道了。”沈青禾从缸沿上下来,把搭在架子上的干净衣裳拿过来穿。

  穿好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胳膊,又抬头看徐智。

  “你鸡巴上沾着东西呢,洗洗吧。”

  徐智低头看了看,鸡巴上沾着白浆和阴液,亮晶晶地裹着一层。

  他坐回自己那口缸里,拿热水洗了洗。

  沈青禾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对了,我明儿还燥。”

  “你停练三天就不燥了。”

  “不练也燥。”

  “那怎么办?”

  “找你呗。你这法子比清心散好使。”

  “沈师姐,你这……”

  “我走了啊。”沈青禾没等他说完,推门出去了。

  徐智泡在缸里,拿布巾把脸一盖,苦笑了一声。

  第9章

  徐智从工具房出来,顺着回廊往丹房走。

  刚过月洞门,被温如霜拦住了。

  温如霜是藏书阁的管事弟子,专管门派里的典籍抄录和保管,长得高挑清瘦,眉眼生得淡,鼻子挺,嘴唇薄,下颌线条利落,穿一件月白长衫,袖口扎紧,头发拿木簪绾得一丝不乱。

  她手里抱着三卷竹简,脸色不太好看。

  “徐智,你来得正好。帮我搬几箱书。”

  “搬书?”

  “藏书阁西屋漏雨,靠墙那排书架得挪开,我一个人搬不动。”

  徐智跟着她往藏书阁走。

  藏书阁在门派正中偏北的位置,一座两层木楼,底下是借阅和抄录的地方,楼上存着历代典籍和功法秘本。

  西屋靠山墙那排书架果然在渗水,墙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沿书架淌下来的水把下层几卷竹简泡得发胀。

  “什么时候漏的?”

  “昨夜那场雨。我今早来一看,泡了十几卷。”温如霜把怀里的竹简搁到干爽的桌上,“先搬书架,把没泡水的挪出来。”

  徐智把袖子挽上去,两人合力把书架一卷一卷往外搬。

  温如霜个子高但瘦,力气不大,搬竹简的时候咬着牙,脖颈上能看见筋绷着。

  搬到最后一架的时候,徐智手一滑,竹简从架子上滚下来,散了一地。

  “你慢些!”温如霜蹲下去捡。

  徐智也蹲下去帮忙。

  散出来的竹简里夹着一卷羊皮卷,卷轴头上贴着个红签,签上写着“合气阴阳章”。

  徐智拾起来看了看。

  “这是什么?”

  温如霜伸手来接,看了一眼红签,脸上表情变了变。

  “别看了,这是禁书。”

  “禁书还放书架上?”

  “历代弟子抄录的时候夹进来的,平时压在架底没人翻。这回泡了水,全散出来了。”

  徐智把羊皮卷展开。

  上头画着几个图样,画的是男女交合经脉走向,旁边配着小字批注,写着“阳入阴出、气走带脉”之类的话。

  “这是双修功法?”

  温如霜把羊皮卷从他手里抽走,卷起来往桌上一搁。

  “你看都看了,我也不瞒你。这东西是早年弟子私抄的,也不知道来路对不对。我这几日正打算整理这些旧简,能留的留,不能留的烧。”

  “烧了多可惜。”

  “你懂这个?”

  “不懂。但你说‘阳入阴出、气走带脉’,这不就是我平时给人疏通经脉的路子吗。”

  温如霜看了他一眼。

  “你给人疏通经脉?”

  “嗯。苏婉、柳青芷、秦疏影、纪红菱、沈青禾、唐玉露……”

  “行了行了。”温如霜抬手打断他,“我知道你在门里名声。这帮人见天儿往你那儿跑,我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个。”

  她把羊皮卷重新展开,盯着图样看了半晌。

  “我这几日抄书抄得手太阴肺经发胀,晚上睡觉胸口闷。你既然会疏通经脉,帮我看看。”

  “你自己就是管书的,不会找个功法练练?”

  “我练的是抄书法,天天伏案,经脉淤得死。”

  温如霜转过身,背对着他,把长衫的腰带解了。

  她里头穿一件白色中衣,瘦,肩背线条看得清楚,肩胛骨凸出来。

  “你按按我后背。”

  徐智把手指头按在她肩胛骨缝里。

  “确实淤得厉害。僵得跟石板似的。”

  “那你帮我推。”

  “在这?”

  “西屋没人来。你快点,一会儿还得收拾书架。”

  温如霜把中衣也解了,露着后背。

  她后背白,皮肤薄,能看见底下淡淡的青筋。

  徐智从肩膀往下推她膀胱经。

  推到一半,温如霜忽然说:“你用那羊皮卷上的法子试试。”

  “你刚才还说禁书。”

  “禁书不是不能用。”

  温如霜把长衫重新穿好,在桌边坐下来。

  “我看那上头写的‘阳入阴出’,说的是阳气从一处入,阴气从一处出。你平时拿鸡巴给人疏通经脉,阳气从穴里灌进去,阴气顺经脉往外走。是不是这个理?”

  “差不多。”

  “那你试试从带脉走。”温如霜指了指自己腰侧,“我淤的地方在带脉这一圈。”

  徐智看了一眼她腰。

  她腰带系得高,正好卡在肋骨下缘。

  “要推带脉得把衣裳脱了。”

  “我知道。”

  温如霜把长衫和中衣都解了,上半身光着,拿胳膊挡着胸口。

  她瘦,锁骨清楚,奶子不大但挺,乳头颜色淡。

  “你看什么,快点。”

  徐智把裤带解了,鸡巴掏出来撸硬。

  “你坐稳了。”

  温如霜手撑着桌沿,腰往前倾了倾。

  “从前面进还是后面进?”

  “带脉是环着腰的,得从后头进,阳气绕着腰一圈往下走。”

  温如霜把裤子褪到膝盖弯,站起来撑在桌子上,腰塌下去。

  “那你从后头来。”

  徐智从后头扶住她腰,鸡巴抵到穴口。

  她穴口已经湿了,可能是刚才推背的时候就有了。

  “你慢些,我这儿紧。”

  徐智慢慢往里推。

  温如霜里头窄,肉壁薄,裹着鸡巴的时候能感觉到脉动。

  “进去了。”

  “你顶着别动。”温如霜闭着眼,“让我自己运气。”

  她腰慢慢动起来,绕着鸡巴转圈,像磨盘似的。

  “你看,这样阳气是不是顺着我腰侧走了?”

  徐智扶着她腰,配合她的动作。

  “你转得慢些。”

  “我运着气呢。”

  她转了三圈,腰侧那块淤住的地方慢慢软下来,皮肤上透出一点红。

  “通了。”温如霜喘了口气,“你动吧。”

  徐智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抽出来一下,她穴里就跟着往外渗水,顺着鸡巴根往下淌。

  “你再往深些顶,带脉还差最后一截。”

  徐智顶到最里头,龟头抵住她穴底那块软肉。

  温如霜整个人往前一窜,手在桌上抓了一把竹简稳住。

  “你轻些,顶太深了。”

  “是你让我往深顶的。”

  “深不是让你使劲撞。”

  徐智改成慢慢磨,龟头抵着转。

  温如霜腰跟着他的动作小幅度地晃,嘴里没再说话,只是呼吸慢了。

  磨了十几下,她腰上那层红慢慢退了,皮肤恢复正常的白。

  “行了。带脉通了。”

  徐智正要往外拔,温如霜伸手往后一拦。

  “别拔。你再灌点阳气进来。”

  “还灌?”

  “我胸口还有淤没散完,你阳气从带脉绕到任脉去。”

  徐智只好又顶回去。

  温如霜拿手按着自己胸口那块。

  “你没觉得我这儿比别处凉?”

  徐智低头看了看,她胸口确实比肩膀上温度低。

  “这是中丹田那块?”

  “嗯。你从带脉分一股阳气往任脉上来,别从前面走,从底下绕。”

  徐智调整了一下角度,鸡巴往里推到底,龟头抵着穴底往斜上方顶。

  “对了,就是这个方向。”温如霜闭上眼睛,“你慢慢动。”

  徐智慢慢抽送,每顶一下,就感觉自己丹田里的阳气顺着鸡巴往她穴底送,绕到带脉,再往上走。

  温如霜胸口那块慢慢热起来。

  “再快点,快到了。”

  徐智加快抽送。

  温如霜撑着桌子,屁股往后拱,两人撞在一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西屋里回响。

  “啊……”温如霜忽然仰起脖子,后背绷紧了。

  徐智后腰一紧,赶紧往外拔。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精液紧跟着喷出来,落在温如霜后腰和屁股上,顺着腰沟往下流。

  温如霜趴在桌上喘了一阵,胸口那块凉气彻底没了,皮肤上透出正常的粉。

  她坐起来,把精液从后腰上抹了,找块干净的布擦了手。

  “你这法子倒是比吃药管用。”

  “你别到处说。”

  “我管书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比你清楚。”温如霜把中衣穿好,“对了,那羊皮卷上的双修功法你记着多少?”

  “就看了两眼。”

  “那你看仔细些。”她把羊皮卷展开推到他面前,“我看这上头写的路数跟你做的不太一样,兴许有能补的地方。你拿去过几天还我。”

  徐智把羊皮卷收起来。

  温如霜系好腰带,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样子。

  “书架还没搬完呢。你搬完再走。”

  第10章

  徐智把羊皮卷带回住处,夜里凑着油灯翻看。

  上头画了七八幅图样,每一幅都配着批注,写的是阳气从哪条经脉进、阴气从哪条经脉出,交合的时候腰胯怎么转、气怎么沉。

  他看了半宿,试着按图上的路子运了几趟气,跟他平时瞎琢磨的差不太多,但有几处细微的地方确实更精妙,尤其是“阳入带脉绕三圈再上走任脉”那一节。

  第二天上午,徐智正在院里练这卷上的运气法子,院门被人敲响了。

  来的是纪青萝。

  纪青萝是药圃的账房弟子,管着药圃的出入账和库房对账,长得娇小玲珑,杏眼圆脸,嘴角两个酒窝,平时说话轻声细语,管账管得极认真。

  她穿一件淡青短衫,袖子拿襻膊系着,怀里抱着一摞账本,脸上带着点难色。

  “徐智,你昨儿半夜是不是拿了一卷羊皮卷回来?”

  “你消息倒快。”

  “温师姐今早跟我说的。她说那卷子上头写的是双修功法,你拿去了。”

  徐智把羊皮卷从桌上拿起来。

  “你要看?”

  “我不是要看。”纪青萝坐下来,把账本搁在膝盖上,“那卷东西是从藏书阁夹出来的,原先压在架底,我上个月理旧简的时候也翻到过,当时没当回事。后来我照着上头写的那几行字自己试着练了练。”

  “你练了?”

  “就练了三回。头两回没事,第三回练岔了。”纪青萝脸上有点红,“现在小腹这块淤着一股气,胀得难受,怎么都散不掉。温师姐说你懂这个,让我来找你。”

  徐智让她坐近些,伸手按了按她小腹。

  隔着衫子能摸到里头确实胀着一块,硬邦邦的。

  “你怎么练的?”

  “羊皮卷上写着‘阳入带脉绕三圈再上走任脉’,我照着运了一遍,结果带脉那圈没绕过去,气全堵在小腹了。”

  “你一个人练当然堵。那段得两个人使。”

  “我没人啊。”

  徐智把羊皮卷摊开,指着上头那幅图。

  “这上头写的是阳入阴出,阳气得从穴里灌进去,阴气顺着带脉往外走。你一个人运,气往哪出?”

  纪青萝低头看了一会儿。

  “那现在怎么办?我这股气越胀越难受了。”

  “得把气引出来。”

  “怎么引?”

  徐智看了她一眼。

  “跟昨儿给温如霜的法子一样。”

  纪青萝脸又红了一层,酒窝都没了。

  “我……我还没成亲呢。”

  “那你练那玩意儿做什么?”

  “我以为能强身健体。”

  徐智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这账房当的,连功法路数都不问问就自己瞎练。”

  “我哪知道这里头还有这讲究。”纪青萝把账本往桌上一放,“你帮不帮?不帮我另想办法。”

  “帮是能帮,你把账本拿开。”

  纪青萝把账本搁到一边,坐正了。

  徐智让她把腰带解了,衫子往上卷到胸口,小腹露出来。

  她肚皮白,腰细,小腹上鼓起一小块气包,硬鼓鼓的。

  “你拿手揉揉这块。”

  纪青萝自己拿手按了按,揉了两下。

  “按不动。”

  “得从里头往外引。你把裤子松了。”

  纪青萝抿着嘴,解了裤带,把裤子褪到膝盖弯,又拿衫子下摆盖着大腿根,只露着小腹。

  “你别看了,快点弄。”

  徐智把鸡巴掏出来,半硬着撸了两把。

  “你躺下。仰着。”

  纪青萝在长凳上躺平,脑袋枕着账本。

  “这样能行吗?”

  “你把腿弯起来。”

  她膝盖弯起来,衫子下摆滑下去,露出腿间。

  阴毛稀疏,阴唇露在外头,颜色浅,形状小巧,没怎么碰过的样子。

  徐智跪在长凳边,鸡巴顶到她穴口上。

  “你湿得不够。”

  “我紧张。”

  “你放松,越紧越疼。”

  纪青萝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手攥着长凳边沿。

  徐智拿指头在阴唇缝里蹭了几下,蹭出点水来,扶着鸡巴慢慢往里推。

  她里头窄,紧得厉害,肉壁夹着鸡巴,推到一半她就皱眉头。

  “疼。”

  “忍忍。得进去才能把气引出来。”

  徐智停了一会儿,等里头适应了,才接着往里推。

  推到根顶住她小腹那块气包,他停住不动。

  “你感受一下,我阳气从底下往上送的时候,你让小腹那股气顺着带脉往两边走。”

  “怎么走?”

  “你拿手按着气包两边,我送气的时候你顺着往下按。”

  徐智从丹田调一股阳气,顺着鸡巴往她穴里灌。

  纪青萝拿两根手指头按着气包两侧往下压,那股胀气慢慢往两边散开,顺着她带脉绕过去。

  “通了通了!”纪青萝睁开眼,声音都亮了。

  “别松手,接着按。”

  徐智慢慢抽送,每顶一下灌一股阳气,纪青萝拿手往两边拨气,绕了三四圈,小腹那块硬鼓鼓的气包终于消下去了。

  “行了。散了。”

  纪青萝松了口气,手从肚皮上拿开。

  “那你这……”她低头看了一眼徐智还插在里头的鸡巴。

  “你这气散了,我这还没散呢。”

  “那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来都来了。”

  纪青萝脸又红了,酒窝重新露出来。

  “那……那你快些。”

  徐智开始抽送,这回她里头没那么紧了,肉壁适应了鸡巴的粗细。

  长凳太窄,纪青萝躺不住,拿胳膊撑着上身,账本被她压在底下硌得背疼。

  “你换个地方不行吗?这凳子硌得慌。”

  徐智把她从长凳上抱起来,让她坐到桌子上。

  账本散了一桌,纪青萝也顾不上了。

  她坐在桌沿上,两腿分开,徐智站在桌边顶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深,每顶一下纪青萝都要往后仰一点,手撑着桌上散开的账本。

  “你慢些,桌子晃。”

  “你底下紧,慢不了。”

  纪青萝拿手背挡着嘴,闷闷地喘。

  淡青短衫还挂在肩膀上,胸口那块被顶得上下晃。

  “你……你摸我胸口。”

  徐智伸手把她衫子解开,奶子露出来,不大,形状圆,乳头小,颜色淡粉。

  他拿指头捏着乳头搓了两下。

  纪青萝里头一绞,差点坐不稳。

  “行了行了,我受不了了。”

  徐智加快抽送,桌子跟着晃,账本滑到桌沿掉在地上。

  纪青萝后腰一挺,腿绷直了。

  徐智赶紧往外拔。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精液喷在她小腹上,顺着肚皮往下淌。

  纪青萝坐在桌子上喘了好一阵,低头看了看肚皮上的精液。

  “这怎么办?”

  “你自己擦。”

  她从旁边摸着一本账本的封皮撕了一页,拿纸擦了擦肚皮,又看了看被弄湿的账本。

  “这本册子废了。”

  “回头你补一页。”

  纪青萝跳下桌子,把裤子提上,衫子系好。

  “你那卷羊皮卷上的东西,回头给我抄一份。”

  “你不是练岔了吗,还要抄?”

  “我练岔是因为一个人练。”纪青萝把掉在地上的账本捡起来拍干净,“下回我练的时候找你。”

  “你这也太直接了。”

  “我管账的,什么账不得算清楚。”纪青萝抱着账本往外走,“今儿这趟算我欠你一笔。下回你来药圃,我拿好茶抵。”

  第11章

  温如霜那卷羊皮卷在徐智手里搁了三天。

  三天里他照着上头的运气路子练了几趟,确实比瞎琢磨强,丹田里的阳气厚了一层,灌出去的时候更匀实,不至于一股脑全怼进去。

  第四天早上,温如霜派了个杂役弟子来传话,说卷子该还了。

  徐智揣着羊皮卷去藏书阁。

  温如霜正在阁里理书,见他来了,从架子上抽出只手递下来。

  “上来帮我把顶架那排竹简搬下来,我够不着。”

  徐智踩着梯子上去,把顶架最里头那排竹简一卷一卷递下来。

  温如霜在底下接,接了十来卷,忽然停手。

  “你先下来,有件事跟你说。”

  徐智从梯子上跳下来。

  温如霜把竹简搁到桌上,从抽屉里摸出一页纸来。

  “昨儿有个女弟子来藏书阁还书,看见那卷羊皮卷搁在我桌上,翻开看了一眼,问是谁的。我说是你的。她当场就要找你。”

  “谁?”

  “李红绫。练剑的,跟纪红菱同门,但不在一个辈分上,今年新进门的弟子,剑练得不错,人是愣头愣脑的。”

  徐智想了想。

  “没印象。”

  “你见了就知道了。她说她练功练岔了,听说你会疏通经脉,让我牵个线。”温如霜把那页纸推给他,“这是她留的住处,让你得空去找她。”

  徐智接过纸看了一眼,揣进怀里。

  “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她磨了我一个时辰。我管书的,最怕人在耳朵边上絮叨。”

  李红绫住在门派西边新弟子住的排屋里。

  徐智找到那间屋的时候,门虚掩着,里头有哼唧的声音。

  他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李红绫正趴在床上,上半身光着,后背和腰上贴了三块膏药,膏药上还冒着热气。

  她见徐智进来,翻了个身坐起来,衣服往胸口一拢。

  “你就是徐智?”

  “嗯。”

  李红绫长得不差,圆脸,大眼睛,眉毛粗,鼻头有点翘,嘴唇厚,笑起来牙白。个子不高但结实,胳膊上有薄薄一层肌肉,是常年练剑练出来的。

  “温师姐说你懂疏通经脉,我这后背和腰淤了半个月了,怎么拍都拍不开。”

  “怎么弄的?”

  “我练剑一天练六个时辰,坐着站着都练,练完了不歇,直接趴床上睡。半个月下来,腰就硬了。”

  “六个时辰?你疯了。”

  “我师父说勤能补拙。”

  “你师父没说勤能废腰?”

  “没说过。”

  徐智拉过凳子坐下。

  “你把膏药撕了,我看看。”

  李红绫把三块膏药撕下来,后背露出来。

  腰骶那块确实硬,肉绷得紧,按下去弹不起来。

  “这淤得够深。”徐智按了两下,“怎么不早找人推?”

  “我以为歇两天就好。”

  “你歇了吗?”

  “……没有。”

  “那不好才怪。”徐智把手搁在她腰上,“你趴着,我从腰往上推。”

  李红绫趴回去,拿枕头垫着下巴。

  徐智从腰骶开始往上推膀胱经。

  推到一半,李红绫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你这手真热。比我贴那膏药管用。”

  “膏药管表,不管里。”

  “你能给我推透了吗?”

  “能。但你得配合,推完了三天别练剑。”

  “三天?!”

  “你练了半个月没歇,三天就受不了?”

  李红绫把脸埋回枕头里,闷闷地说:“好吧。”

  徐智把她后背推了两趟,腰骶那块硬肉软了些,但深处还有一层僵的。

  “这块得拿阳气温。”

  “怎么温?”

  徐智没说话。

  李红绫把脸侧过来看他。

  “温师姐跟我说了,你是拿鸡巴给人灌阳气的。”

  “……她连这个也说?”

  “她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李红绫翻了个身坐起来,把枕头往床头一搁,“你弄吧,我不怕。”

  “你倒是痛快。”

  “我练剑也是这个脾气,来就来,不磨叽。”

  徐智把裤带解了,裤子褪到膝盖弯。

  李红绫把衣裳全解了,裤子也脱了,盘腿坐在床上。

  她身上肉结实,腿也结实,阴毛浓,颜色黑,阴唇厚实,露在外头。

  “你鸡巴硬了吗?”

  “你这屋里连个火炉都没有。”

  “那我给你撸。”

  李红绫从床上跪起来,伸手把他鸡巴捞出来,拿手撸了两把。

  她手心热,常年握剑的手上有茧,撸起来带着点粗粝的摩擦,徐智鸡巴很快硬了。

  “行了。”李红绫躺回去,两腿分开,“你进来。”

  徐智跪到床上,拿龟头抵着她穴口蹭了蹭。

  她穴口湿得慢,蹭了几下才润。

  “你放松。”

  “我挺松的。”

  “你底下不松。”

  李红绫把腿又分开些,手掰着自己屁股。

  “这样行了吗?”

  徐智慢慢往里推,她里头紧得厉害,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推到一半她就龇牙。

  “疼?”

  “有点胀。”

  “你忍着,我慢些。”

  徐智停了一会儿,等她里头适应了才继续往里推,推到根抵住,停着不动。

  “现在怎么样?”

  “胀。但还行。”

  徐智扶着床沿开始慢慢抽送,李红绫里头紧,每抽一下都带出点水。

  她腰上那层僵肉随着动作慢慢松动。

  “你往左边偏一点。”李红绫说。

  “怎么了?”

  “左边腰上还有一块僵的,你偏过去顶。”

  徐智调整角度往左边顶,顶到深处那块僵肉,李红绫哼了一声。

  “就这儿。”

  他顶着那块慢慢磨,李红绫腰上的僵肉一点点软下去。

  磨了十几下,她长长呼了口气。

  “开了。你动吧。”

  徐智加快抽送,李红绫两腿勾着他的腰,脚跟在后背上敲。

  “你力气挺大。”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这法子比拍打管用多了。”

  “你别说话,专心。”

  “我专心呢。你顶你的。”

  徐智把速度提上来,床板跟着吱呀响。

  李红绫拿胳膊搂着他脖子,圆脸绷着,嘴唇咬了一下。

  “快些,我腰不疼了,你别留劲。”

  徐智扶着床沿胯往前撞,啪啪啪连着十几下。

  李红绫仰着脖子,嘴里哼了一声长的。

  徐智后腰一紧,赶紧往外拔。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精液喷在她小腹和胸口上,顺着肚皮往下淌。

  李红绫躺着喘了一阵,伸手把胸口上的精液抹了。

  “你这东西热乎乎的。”

  “你还点评上了。”

  “我练剑都有心得,你这事儿还不让我有心得?”她从床上坐起来,拿床单角擦了擦肚皮,“你明儿有空吗?”

  “做什么?”

  “我腰上还有块小的僵肉没散,你再来一趟。”

  “你不是答应三天不练剑吗?”

  “我练剑的手,腰又不练。”李红绫把裤子套上,“明儿这个时辰,你来。”

  徐智把裤子提好,看她蹲在地上找膏药。

  “你都这样了还贴膏药?”

  “贴上舒服。”

  “你贴上就别找我推了。”

  “那我明天不贴。”李红绫把膏药往抽屉里一塞,回头冲他龇牙一笑,“你记得来。”

  第12章

  第二天晌午,徐智去了西边排屋。

  李红绫的门虚掩着,里头有说话声。他敲了两下,门从里头拉开,李红绫披着头发站在门口,脸上有点汗,背后站着另一个女弟子。

  “进来。”李红绫侧身让他进屋。

  屋里多了一个人。

  那女弟子坐在桌边,穿一件鸦青窄袖袍,腰上束着革带,个子比李红绫高半头,身段匀称,瓜子脸,眉眼清冷,鼻梁上有一颗小痣,嘴唇抿着,不怎么说话的样子。

  “这是我师姐程素云。”李红绫拿布条把头发随便一绑,“她今儿来找我借剑谱,正好你在,帮她也看看。”

  徐智看了程素云一眼。程素云没看他,低着头翻手里的册子。

  “我没什么毛病。”她说。

  “你刚才还跟我说肩膀酸。”李红绫揭她短。

  程素云翻册子的手停了停。

  “那是练剑练的,过两天就好。”

  “过两天就好你揉什么?”李红绫冲徐智一努嘴,“帮他看看肩膀,她这人最犟,不到疼得抬不起胳膊不肯找人。”

  程素云把册子合上,抬头看了徐智一眼。

  她眼睛细长,目光挺静。

  “你懂推拿?”

  “懂些。”

  “那你看。”程素云把外袍解了,里头穿一件白色中衣。她把左边袖子褪到胳膊肘,露出肩膀。

  肩膀线条清楚,肉不厚,筋绷得紧,肩井那块按下去硬邦邦的。

  徐智伸手按了按。

  “肩井这块淤了,连着脖子后头一条都硬。”

  “嗯。抬胳膊到这儿就疼。”程素云把左胳膊往上抬了抬,抬到肩膀高就停了。

  “多久了?”

  “半个月。”

  “半个月就硬成这样,你比她还狠。”徐智朝李红绫那边努了努嘴。

  “我练剑比她早,底子比她好,扛得住。”程素云说得平平静静。

  “扛得住跟治好不一样。”

  徐智从她肩井开始推,顺着筋往脖子后头捋。程素云坐着没动,脖子绷着,徐智能感觉到她皮下的筋一跳一跳的。

  “你脖子别绷。”

  “我没绷。”

  “你脖子硬得跟木头似的。”

  程素云没说话,把肩膀往下沉了沉。

  推了小半刻,肩井那块软了些,但连着脖子后头那条筋还是紧的。

  “这条得拿阳气温。”徐智收回手。

  程素云把袖子拉上来。

  “怎么温?”

  “得脱衣裳。”

  程素云看了他一会儿,又看了一眼李红绫。

  李红绫靠在床头擦剑,头也没抬:“你让他弄,他那法子确实管用。我腰就是让他弄好的。”

  程素云沉默了几息,把中衣解了。

  她上身光着,肩膀窄,锁骨平直,胸口裹着条白色裹胸。腰细,肋骨的线条隐约可见。

  “裹胸也解了?”徐智问。

  程素云没答话,手伸到背后把裹胸解开,搁在桌上。奶子不大,形状挺圆,乳晕颜色浅,被凉气激得乳头微微缩着。

  “你趴床上。”徐智把凳子挪到床边。

  程素云趴在李红绫的床上,两条胳膊垫在脸底下。她后背白,脊沟深,腰肢收得利落。

  徐智把鸡巴掏出来撸硬,站到床边。李红绫在旁边看着,剑也不擦了。

  “你从后头弄?”李红绫问。

  “从后头阳气顺着脊背走,到她肩上正好。”徐智把龟头顶到程素云穴口上。

  她已经湿了,不多,蹭了两下才润开。

  “你进来。”程素云的声音闷在胳膊里。

  徐智慢慢往里推。她里头窄,紧得均匀,肉壁裹上来的时候他停了停。

  程素云没出声。

  “疼不疼?”李红绫凑过来问。

  “不疼。”

  徐智继续往里推,推到根顶住,停着不动。

  “阳气从底下往上传的时候,你顺着这劲儿把肩上的淤往下送。”

  程素云嗯了一声。

  徐智从丹田调阳气,顺着鸡巴往她穴里灌。程素云肩膀慢慢动了一下,像在运气。

  “通了。”她说,声音还是平平静静的。

  “那我动了。”

  徐智开始慢慢抽送,床板吱唔吱唔响。程素云趴着没动,脸埋在胳膊里,只有气息比刚才粗了些。

  李红绫在旁边坐着,把剑放下了。

  “你俩弄着,我去打点水。”她站起来拎起桌上的铜壶出去了,门带上,屋里只剩徐智和程素云。

  程素云把脸侧过来,露着一只眼睛看他。

  “你跟我师妹也弄过?”

  “嗯。”

  “她腰是你弄的?”

  “嗯。”

  程素云没再问,把脸转回去。

  徐智扶着床沿加快了些。

  程素云里头渐渐松了,水也多了,混着白浆从鸡巴根往下渗。

  “你手给我按按肩。”她说。

  徐智一只手绕过她腋下,按在她左肩上,一边抽送一边揉。

  程素云腰跟着节奏慢慢起落,脊背上那条僵筋一点点软开来。

  “再往左边一点。”她说。

  徐智手指头往左挪了挪,按到她肩胛骨内侧。

  “就这儿。”程素云呼了口气。

  按了一阵,她肩膀松下来,骨头不再绷得那么紧。

  “行了。气通了。”

  徐智正要往外拔,程素云忽然说:“别急。”

  “还有事?”

  “我右边肩膀也是硬死的,你阳气还没从这边过去。”

  “那得换个方向。”

  徐智把鸡巴拔出来,让她翻了个身仰躺着。

  程素云躺平,两腿分开,阴唇还湿着,穴口一张一合。

  “你从前面进,阳气往右肩上带。”

  徐智重新顶进去。换了姿势,鸡巴进得更深,程素云轻轻哼了一下。

  “你轻些。”

  “你里头紧。”

  “紧是你的事。”她语气还是平的,但耳根有点红。

  徐智扶着床边慢慢动,腰胯往前送的时候把阳气往上带。程素云右肩膀慢慢松下来,胳膊能自然垂在身侧。

  “舒服了。”她说。

  李红绫推门进来,把铜壶搁到桌上,看了看两人。

  “弄完了?”

  “快了。”徐智加快了点。

  程素云把脸别向一边,嘴唇抿紧了。李红绫在桌边坐下,倒了碗水慢慢喝,看着床那边。

  “你俩这样挺好看。”她说。

  “闭嘴。”程素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李红绫嘿嘿一笑,不说了。

  徐智又顶了几下,程素云腿绷直了。

  “行了。”

  徐智赶紧往外拔,精液喷在她小腹上。程素云躺着喘了一阵,伸手把肚皮上的精液抹了,拿床单角擦了擦手。

  “有布巾没有?”她问李红绫。

  “扎头发的布条行不行?”

  “弄条干净的。”

  李红绫从箱子里翻出一条洗过的旧布巾递过去。程素云坐起来擦干净了,把中衣和裹胸穿上,系好外袍,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样子。

  “明天还来吗?”李红绫问徐智。

  “你不是好了吗?”

  “我好了,我师姐没准还有别处僵。”李红绫朝程素云那边看了一眼,“她后腰还有一块硬的。”

  程素云瞪了她一眼。

  “你话真多。”

  “我说的是实话。后腰那块你揉了半天没揉开。”

  程素云没搭理她,把册子从桌上拿起来,对徐智点点头,算是致意,推门走了。

  李红绫看着门关上了才扭头冲徐智笑。

  “我师姐这人面冷心热,你别被她那脸色吓着。”

  “我没吓着。”

  “她明天肯定还来。”李红绫把剑从床头上拿起来,“她后腰那块是真硬,刚才趴着我就看出来了。你明天来的时候带点药膏,比干揉强。”

  “你倒替我安排上了。”

  “我练剑的,知道哪块肉该松哪块筋该拉。”她把剑别在腰上,“今儿下午我去演武场看别人练剑,晚上回来腰要是酸了,我再找你。”

  “你不是说不练吗?”

  “不练。看。”李红绫冲他龇了龇牙,“看又不费腰。”

  第13章

  徐智晌午到排屋的时候,李红绫正趴在桌上,龇牙咧嘴地揉腰。

  “又怎么了?”

  “昨儿下午去演武场看人练剑,站久了,回来腰就发酸。”她直起腰,拿拳头捶了两下后背,“今早起来更酸了,跟空了似的。”

  “让你歇着你不歇。”

  “我歇着呢,就是站着看,又没练。”

  “站半个时辰比练半套剑还费腰。”

  徐智把药膏搁到桌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壶,是膳堂打的高粱酒,倒了一碗搁在桌上。

  “掰扯扯,先把药膏抹上。”

  李红绫把外衫脱了,里头是件短褐,往上卷到胸口。

  “你先把我腰推热了再抹膏子,凉着抹不舒服。”

  徐智在她后腰上推了两趟,把僵肉推软了,挖了坨药膏在掌心搓热了抹上去。

  “今儿别出门了,在床上趴着歇一天。”

  “趴着不行,我得仰着躺。”

  “那就仰着。”

  李红绫翻了个身仰躺着,短褐卷在胸口没放下来。

  她肚子白,腰细,裤腰松松地卡在胯骨上。

  “你帮我看看大腿根那块还僵不僵。”

  “昨天不是推开了?”

  “今儿走路有点扯。”

  徐智把手伸进她裤腰里,刚碰到大腿根,门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程素云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把剑。

  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程素云目光从徐智的手腕扫到李红绫撩到胸口的短褐上,退了一步。

  “我来的不是时候。”

  “没事没事,进来。”李红绫坐起来把短褐扯好,“我腰酸,让他推推。”

  程素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息,还是进来了,把剑靠在墙角。

  “你今儿倒来得早。”李红绫说。

  “今儿事少。”程素云在桌边坐下,看了徐智一眼,“你昨儿说歇两天,我没来。今儿顺路。”

  “你顺路?”李红绫嘿嘿笑,“你住东边,这儿是西边,你怎么顺?”

  程素云没接她的话,把桌上的酒碗端起来喝了一口。

  “谁打的酒?”

  “我让他带的。”李红绫把裤子往上提了提,“你也喝点,喝完让徐智给你看看后腰。”

  “我后腰好了。”

  “好了你别老拿手扶着腰站着。”

  程素云把碗搁下,没再犟,把外袍解了搭在椅背上。

  她里头穿的是件灰绸短褐,腰上束着汗巾。

  “趴床上。”徐智把药膏推过去。

  程素云看了李红绫一眼。

  “你出去。”

  “凭什么我出去?”

  “你说凭什么。”

  李红绫哼了一声,从床上下来,把短褐放下来遮住肚子。

  “行行行,我出去。你俩快点。”

  门带上了,屋里就剩徐智和程素云。

  程素云把短褐解开,趴到床上,腰上那块还留着一圈淡淡的印子,是昨儿肿过的痕迹。

  “还有些硬。”徐智按了按,“比昨儿好多了。”

  “嗯。昨儿回去我自己搓了搓,没再肿。”

  徐智从后背往下推,推到后腰那块僵肉,加了点劲。

  程素云把脸侧过来枕着胳膊。

  “你昨儿说歇两天,其实歇了一天就差不多了。”

  “你这是要接着弄?”

  “你这膏子管用。”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布袋,搁在床边,“我今儿带了条新汗巾,弄完了擦手。”

  徐智把药膏抹开,推了小半刻,后腰那块彻底软了。

  “行了。不僵了。”

  程素云趴着没动。

  “你底下这两天没弄?”

  “没弄。”

  “不涨?”

  “涨也不找你。”她嘴上这么说,人没动。

  徐智看着她的后背,手搁在她腰上没拿开。

  “你要么起来,要么把话说明白。”

  程素云把脸从胳膊里露出来,耳根有点红。

  “我这两天夜里睡不好。”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

  徐智没再问,把裤子解了。

  程素云把身子往下挪了挪,腿分开些。

  她那儿已经润了。

  徐智顶到穴口,慢慢往里推。她里头比前两天松了些,裹得匀,推到根顶住,她腰微微弓了一下。

  “你动。”

  徐智扶着床沿慢慢抽送,程素云趴着没出声,只有呼吸比平常粗。

  “你轻些,我腰刚推完。”

  “推完了才要轻。”

  “那就别顶太深。”

  徐智改成浅抽浅送,龟头只在穴口里头磨。

  程素云反而把腰往后送了送。

  “你使坏。”

  “是你自己送的。”

  程素云把脸埋回胳膊里,不说了。

  磨了一阵,她里头越来越湿,床单洇出一小块。

  “行了,你深些吧。”

  徐智推到底,她哼了一声。

  “这回舒服了?”

  “嗯。”

  徐智加快了些,床板吱呀响。

  程素云手抓着床单,肩膀不绷了,趴得软了。

  “快了。”她说。

  徐智又顶了几下,程素云腰弓起来,腿绷直了。

  徐智拔出来,精液喷在她后腰上,顺着腰沟淌下去。

  程素云趴着喘了几口气,把床头的布袋抽开,里头是条洗得干干净净的白布巾。

  她伸手往后腰上抹了一把,拿布巾擦了手。

  “你这人,每回都弄后腰上。”

  “你趴着的,不弄后腰弄哪儿。”

  “你下回不会先铺块布?”

  “下回你提前带个大点的。”

  程素云从床上起来,把短褐拉下来,系好,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样子。

  “药膏我拿走了。”

  “那是唐玉露配的,你拿了她问起来我怎么说?”

  “你就说我拿的。”她把药膏揣进怀里,拎起剑,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明儿不来了。”

  “你昨儿也这么说。”

  程素云没回头,推门出去。

  李红绫在门外头站着,手里拿着个啃了一半的果子。

  “完了?”

  “完了。”

  “我师姐呢?”

  “走了。”

  “这人,走也不打声招呼。”李红绫啃了口果子进来,看见床上那片洇湿的痕迹,啧啧了两声,“你俩动静不小。”

  “你出去半天了。”

  “我在外头跟隔壁的聊了会儿天。”她把果子核吐到窗外,“行了,轮到我了。我腰还酸着呢。”

  “你趴着,我再推一趟。”

  “推什么推。”李红绫把门闩上了,回头冲他笑,“酒都带来了,喝完再说。”

  她把碗里的酒分了两碗,递了一碗给徐智,自己灌了一口。

  “我今儿不出门了,你也不用急着走。”

  “我下午还去药圃。”

  “那还有半个时辰呢。”她把碗放下,坐到床沿上,拍了拍身边,“过来。”

  徐智过去坐下。

  李红绫把短褐解了,靠过来,拿胳膊搂着他脖子。

  “你身上有股药膏味。”

  “刚抹的。”

  “挺好闻。”她把脸贴在他肩膀上,鼻尖蹭了蹭,“你比我师姐好闻。”

  “你这嘴真不闲着。”

  “我练剑的手,嘴又不练。”她抬头看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趴着吧,我把你腰推完。”

  “推完腰再推什么?”

  “推完再说。”

  “你这人真磨叽。”李红绫往床上一趴,把裤子扒了,“快点。”

  第14章

  徐智从李红绫屋里出来的时候,酒还剩半壶。

  他拎着酒壶往药圃走,还没走到半路,被一个杂役弟子截住了。

  “徐师兄,沈师姐找你,在阵枢等着呢。”

  “哪个沈师姐?”

  “沈清漪。管阵法的那个。”

  徐智把酒壶揣进怀里,拐了个弯往议事堂后头走。

  阵枢在议事堂北边,一间圆顶石室,门是厚木板包铁皮的,平时锁着,只有管阵法的弟子能进。

  徐智推门进去,里头点着两盏铜灯,灯焰昏黄,照得满屋子铜器发亮。

  沈清漪蹲在地上,面前摊着七八块铜盘,铜盘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

  她手里拿把小锉刀,在一道纹路上一点一点刮。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

  “来了?”

  沈清漪管着门派里几十个阵眼,巡山阵、护院阵、聚灵阵,全归她打理。

  她生得高挑清瘦,瓜子脸,柳叶眉,眉眼淡,嘴唇薄,平时不怎么笑。

  穿一件墨绿短褐,袖口拿皮绳扎紧,手上沾着铜屑和灯油。

  “什么事?”

  “北边护院阵的阵眼昨儿被野猪拱了。”她把铜盘往地上一搁,“阵盘磕歪了,纹路断了两道。”

  “野猪?”

  “最近后山野猪多,夜里下山拱栅栏。”她站起来,捶了捶蹲麻的腿,“我把纹路对好了,但阵盘底下嵌着块温石,得拿阳气温一遍才能重新激活。”

  徐智蹲下去看。

  铜盘翻过来,背面嵌着块拇指大的青石,石面有裂纹。

  “温石裂了。”

  “嗯。得拿阳气温透了再凝回去。”沈清漪把铜盘搁到桌上,“我自己阳气不够,凝到一半就断。”

  “怎么弄?”

  “你把手贴石头上,从掌心灌阳气。”

  徐智把手按在青石上,沈清漪的手覆在他手背上。

  她的手凉,指头细,掌心有薄茧。

  “你从我指缝里走气,别太急。”

  徐智调了股阳气从掌心透出去。

  青石慢慢亮起来,裂纹里的暗色一点点退去。

  “对了。”沈清漪盯着石头,“就这样。再撑一会儿。”

  徐智又撑了一盏茶的工夫,青石完全亮了,裂纹里透出温润的青光。

  “行了。”沈清漪把手拿开,把铜盘翻回去装回阵眼槽里,“大阵那边还有两个眼得查,你跟我走一趟。”

  徐智跟着她出了阵枢。

  后山腰的北阵眼嵌在一块石碑底下。

  沈清漪蹲下去把碑下铜盘抽出来,看了看,又插回去。

  “这块没事。”

  东边溪口的阵眼在溪边一块大石头底下。

  沈清漪把石头挪开,铜盘边上长了一圈青苔,渗了水。

  “这块潮了。”她把铜盘抽出来拿袖子擦,“温石得温干。”

  徐智把手按上去,沈清漪照旧把手覆上来。

  这回费工夫些,水汽被蒸出来滋滋响。

  “你忍忍。”沈清漪按着他的手不让他抽走。

  蒸了一小会儿,温石干了。

  “好了。”她把手拿开,“还剩南边一个大的,在聚灵塔底下,那个不用你,我自己能弄。”

  两人把石头推回原位。

  沈清漪蹲在溪边洗了把手,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鸡巴上有阳气?”

  徐智愣了一下。

  “怎么问这个?”

  “刚才你掌心走气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沈清漪站起来擦手,“你阳气比我见过的别的阳功弟子都稳。你平时给人疏通经脉,阳气是从鸡巴上灌的?”

  “你打听得挺细。”

  “我管阵法的,门里每个弟子的功法路数我都得知道。”她把铜灯拎起来,“我这带脉堵了两年,自己弄不了。”

  “堵哪儿?”

  “带脉和冲脉交汇那块。天天蹲着趴着摆弄铜盘,又不跟人动手,淤死了。”她拎着灯往门派方向走,“你今晚有空没有?”

  “你想让我给你疏通?”

  “嗯。去我住处,那儿安静。”

  沈清漪住在门派东边单独一间小屋,靠着阵法图籍的石屋。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桌上摊着图纸和铜件。

  她进门点了灯,把外袍解了搭在椅背上。

  “坐。”

  徐智在床边坐下。

  沈清漪把短褐也解了,里头穿件灰色抹胸,腰上束着布带。

  “你说堵在带脉和冲脉交汇那块?”

  “你自己摸。”

  徐智伸手按在她小腹上,肚脐往下三寸偏左,果然僵着。

  按下去硬邦邦的,像绷着根筋。

  “这块淤得深。”

  “两年了。”沈清漪把抹胸解了,“练阵法趴着压的。你弄吧,我不怕疼。”

  徐智把裤子解了,鸡巴掏出来撸硬。

  沈清漪躺下去,两腿分开。

  她腿间润得慢,蹭了两下才湿。

  “你进来。”

  徐智慢慢往里推。

  她里头窄,紧得匀实,推到一半她就皱眉。

  “疼?”

  “不疼。涨。”

  推到根顶住,他停着不动。

  “你小腹那块淤,阳气上来的时候往下送。”

  “嗯。”

  徐智调阳气往她穴里灌。

  沈清漪小腹那块僵肉慢慢动了动。

  “通了。”她说。

  “那我动了。”

  徐智开始慢慢抽送。

  沈清漪躺得平,胳膊放两侧,不怎么出声。

  “带脉那圈走的时候稍微偏左,我从这边往右顺。”

  徐智调整角度,顶到深处偏左。

  “对。”沈清漪闭着眼,“再多下,别停。”

  徐智改成顶到深就磨着转。

  每转一圈,沈清漪小腹那块僵肉就散开一点。

  “你平时给人弄也这么磨?”

  “看情况。”

  “现在这算哪种情况?”

  “算你话多的情况。”

  沈清漪嘴角动了动。

  磨了二十来下,她小腹那块彻底软了。

  “行了。”她呼了口气,“两年的东西你半刻就散了。你胆子大点,快些弄,我膻中这块也紧。”

  “胸口?”

  “盯纹路盯的,眼睛累,膻中也跟着紧。”

  徐智加快抽送,顶得稍深。

  沈清漪拿手按着胸口正中。

  “你阳气上来的时候我往下按。”

  徐智每顶一下,她按在胸口的手就往下压一下。

  “对。再来十几下。”

  徐智扶着床沿加快磨。

  沈清漪胸口那块慢慢松开,手从膻中拿开。

  “行了。全通了。”

  徐智正往外拔,沈清漪忽然说:“等会儿。”

  “又怎么了?”

  “你先把阳气收了。别散在屋里浪费。”

  “这还能收?”

  “你从丹田往回抽。”

  徐智试了试,把阳气从她穴里往回撤了一截。

  “行了。拔吧。”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精液喷在她小腹上,顺着腰侧淌下去。

  沈清漪拿床头的布巾擦了,坐起来把抹胸穿上。

  “你明儿还来一趟。”

  “还修阵眼?”

  “修阵眼是其次。”她把短褐系好,“聚灵塔底下还埋着个小阵眼,是给阵师留的备用的。我半月没查,明儿想去看看。”

  “所以你让我顺便再给你疏通一趟?”

  “两件事一起办,省得跑两趟。”沈清漪把外袍穿上,头发重新绾好,“明儿晌午,聚灵塔找我。”

  徐智走到门口,她在后头补了一句。

  “带壶酒来。塔底下那间石室冷,弄完了喝两口暖身子。”

  第15章

  第二天晌午,徐智拎着一壶酒去了聚灵塔。

  聚灵塔在门派正中偏东,七层石塔,塔身刻满了聚灵纹路,平时弟子们轮班在塔里打坐修炼。

  沈清漪站在塔门口等着,手里拎着盏铜灯。

  “酒带了?”

  “带了。”

  “进来吧。塔底下那间石室冷,先把灯点上。”

  她推开塔门,里头是个圆形大厅,正中间有石阶往下走。

  “底下是给阵师留的备用阵眼,平时锁着,我半月没下去看了。”

  两人顺着石阶往下走,越往下越凉,墙壁上凝着薄薄一层水汽。

  石室不大,比阵枢小一半,正中间的青石地面上嵌着一块磨盘大的铜阵盘,阵盘上的纹路比徐智先前见过的都密。

  阵盘旁边还埋着一块温石,比昨天溪口那块大两圈,颜色发灰,表面没光。

  “这块温石比外头那些都大,温透它得费些工夫。”沈清漪把铜灯搁在墙角,“你先试试。”

  徐智蹲下去把手按在温石上,阳气往里头走。

  石面慢慢亮了一点,但比昨天那两块慢得多。

  “大了不好弄。”徐智收了手。

  “得从里头往外温,光靠掌心不够。”

  “那得怎么弄?”

  沈清漪看了他一眼。

  “这块温石嵌在阵盘底下,阵盘又跟塔身连着。我昨天晚上想了个法子,从底下往上灌,效率比掌心高。”

  “从底下?”

  “你鸡巴上阳气足,插进来,阳气顺着带脉往上走,我在上头按着温石往下接。”

  徐智看了看那块温石的位置,阵盘嵌在地面上,人得蹲在阵盘旁边才能把手按上去。

  “你蹲着?”

  “我趴着。温石离地面近,趴着正好。”

  沈清漪把外袍解了搭在石阶扶手上。

  “石室冷,你先把酒喝了。”

  徐智把酒壶掏出来,倒了两碗。

  沈清漪接过来喝了一口,把碗搁下。

  “快点弄,弄完了还得上去查塔顶的聚灵纹。”

  她把短褐解了,里头穿件深灰抹胸,趴在阵盘旁边,手按在温石上。

  “你从后头进来。”

  徐智把裤子解了,蹲到她后头。

  石室冷,鸡巴撸了两下才硬。

  “你趴着能行?”

  “行。你进吧。”

  徐智顶到穴口,她那儿已经润了。

  “你倒快。”

  “昨儿回去自己搓了搓,想着今儿要弄,提前润了润。”沈清漪把脸贴在胳膊上,“你慢些。”

  徐智慢慢往里推,她里头窄,紧得匀。

  “进去了。”他说。

  “嗯。你调阳气吧,我从底下往上接。”

  徐智从丹田调阳气往她穴里灌。

  沈清漪手按在温石上,指尖透出淡青色的光。

  温石慢慢亮起来,但只亮了表面一层,里头还是灰的。

  “不够。”沈清漪说,“你阳气得再浓些,从带脉分两路走,一路往上走冲脉,一路往横里走绕腰一圈。”

  徐智加大阳气输出,鸡巴上的热劲明显了。

  沈清漪趴在阵盘旁边,脊背微微弓着。

  “对了。就这样。”

  温石里头的灰色慢慢退去,从中心往外透出青光。

  “再撑一会儿。”

  徐智撑着不动,阳气一股一股往里灌。

  沈清漪的呼吸粗了些,手指在温石上微微发力。

  “快透了。”

  温石整个亮起来,青光映在石室墙壁上,晃得满屋子发绿。

  “行了。”沈清漪松了口气,“透了。”

  徐智正要拔出来,她忽然说:“别急。还得凝一遍。”

  “还没完?”

  “温透了得趁热凝住,不然过两天又裂。”她把手在温石上按着没松,“你慢慢抽送,把阳气匀着出,别断。”

  徐智扶着她的腰慢慢动。

  沈清漪手按着温石,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往里灌。

  “你稍微快些,凝的时候不能停超过三息。”

  徐智加快抽送,石室里响起啪啪的肉响。

  沈清漪腰臀跟着节奏往后送,嘴里偶尔漏出半声。

  “行了。凝住了。”

  温石上的青光不再晃了,稳稳地亮着。

  “能把这么大了?”徐智问。

  “大阵的备用眼,三个月才凝一回。”沈清漪趴着没动,“你接着弄吧,我底下还涨着呢。”

  “你刚才不是说修阵眼顺便?”

  “修完了,现在是顺便的部分。”她把脸侧过来枕在胳膊上,“你倒是动啊。”

  徐智扶着她的腰接着抽送。

  她趴着,他蹲在后头,进得不深,但角度正好顶着里头那块软的。

  “你从后头弄的时候阳气散得慢。”沈清漪说,“比正面省劲。”

  “你修阵眼的时候也在算这个?”

  “我管阵法的,什么阵法都得算效率。”她腰往后送了一下,“你磨一磨,别光抽。”

  徐智改成顶到深处磨着转。

  石室冷,两人身上却出了薄汗,贴在石砖上的胳膊印出水痕。

  “快了。”沈清漪把脸埋回胳膊里。

  徐智磨了十几下,她腿绷直了,后背弓起来。

  他拔出来,精液喷在她后腰上,顺着腰沟淌下去,滴在石砖上。

  沈清漪趴着喘了几口气,拿墙角的布巾擦了手,又擦了后腰。

  “地上那摊你自己擦。”

  徐智拿布巾把石砖上擦了。

  沈清漪坐起来穿衣裳,手还是凉的。

  “酒拿来。”

  徐智把两碗酒端过来,她接过去灌了一口。

  “塔顶的聚灵纹还得查,你跟我上去。”

  “还查?”

  “聚灵纹要是断了,底下这块温石白温。”她把外袍系好,拎起铜灯,“上去查完了你今晚来我住处一趟。”

  “又疏通?”

  “不疏通。”沈清漪推开石室门,“明儿我要去南边山里查一个大阵眼,来回得三天。今晚上把该弄的都弄了,省得我走了你闲着。”

  “你倒安排得明白。”

  “我管阵法的,什么不得安排明白。”她顺着石阶往上走,回头看他一眼,“晚上来的时候把剩的半壶酒带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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