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别回头】(16-22) 作者:还想多活一秒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1-07 9:16 已读16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师姐,别回头】(16-22) 

作者:还想多活一秒钟

  第16章

  晚上徐智拎着剩的半壶酒去了沈清漪住处。

  屋里亮着灯,门半开着,沈清漪坐在桌边把阵图铺了一桌子,手里拿支细笔在图上勾勾画画。

  “进来。门带上。”

  徐智把酒壶搁到桌角,她头也没抬,笔尖顺着阵图上的纹路往下描。

  “塔顶的聚灵纹我下午查过了,断了一道,补上了。”她放下笔,把阵图折起来收进抽屉,“明儿一早走,三天后回来。”

  “南边那个大阵眼要修这么久?”

  “那是个护山的主阵眼,嵌在山壁里的,纹路密得很。我得清一遍纹路,补两道裂缝,再把温石凝一遍。”她把抽屉关上,“光温石就得费一整天,那石头有脸盆大。”

  “脸盆大?那你怎么温?”

  “拿你教我的法子温。”沈清漪转过来看着他,“我这两天琢磨出一套路子,温石埋得深,得先把外层的纹路清了,腾出空来,再拿阳气温内芯。外头那圈纹路我拿阴气清,内芯得靠阳气。”

  “你一个人怎么弄?”

  “所以我在想,能不能找到一种法子,不用鸡巴也能把阳气灌进去。”她把椅子往后挪了挪,“这两天我一直在试。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我拿铜针导阳气,从指尖灌,灌了三成,温石就烫了。”

  “烫了?”

  “烫过头了。铜针传阳气太急,一下往里怼,石头受不住。”她把袖子撸起来,指尖上有个细小的红痕,“烫了个泡。”

  “你也不慢点。”

  “我后来试了慢的,把阳气在指尖压成一缕一缕往外送。”她把手放下来,“送是能送进去,但太慢。脸盆大的石头我得送半个月。”

  “所以你今晚叫我来,是接着琢磨这个?”

  “对。”沈清漪站起来把外袍解了,“我想出个折中的法子。你从后头进,阳气走带脉分两路,一路往冲脉上走,一路从血脉往手指头走。我把手贴在你后腰上,从你带脉那头把阳气接过来,再从指尖往铜针上送。”

  徐智想了想。

  “你接我身上的阳气,你受得了?”

  “接你身上现成的阳气,比我自己运阳气省劲。”她把短褐也解了,“试一回,不行再想别的。”

  她把桌上的阵图和铜器挪到一边,空出一块地方。

  “你趴桌上,我坐你后头。”

  “我趴着?”

  “阳气得从你督脉往下走才能进带脉,你趴着督脉才通。”她搬了把凳子搁在桌边,“快点。”

  徐智把外衫脱了,趴在桌上。

  沈清漪坐在后头凳子上,把短褐的袖口卷上去。

  “你把阳气调到督脉上,慢慢往下沉到腰间。”

  徐智调阳气往下走,腰上热了一截。

  沈清漪把手掌贴在他后腰两侧,掌心凉,贴上来的时候他腰上抽了一下。

  “别动。我探一探你阳气走的道。”

  她闭着眼把手按在他腰上,指头微微按了按。

  “带脉在腰上绕一圈,阳气从督脉进了带脉之后,你让它往我掌心这头涌。”

  徐智把阳气往她掌心方向送。

  沈清漪手掌一热,指尖透出一点青光。

  “成了。”她睁开眼,“你阳气能倒着走。我接得住。”

  她把桌上的铜针拿起来,在指间捻了捻。

  “现在换个法子。你趴着别动,我把铜针从后头进去,你用阳气裹着针身,我这边从针尖上把阳气吸出来往上传。这样不用你整股阳气往外怼,只走针身那么细一缕,稳。”

  徐智愣了一下。

  “铜针插进去?”

  “我拿细的那根,跟筷子差不多粗,不碍事。”她晃了晃手里的铜针,“试一回,不行我另想办法。”

  “你这铜针消过毒没有?”

  “新磨的。我拿酒擦过了。”

  沈清漪把铜针在酒碗里蘸了一下,捞出来拿布擦干。

  “趴好。”

  徐智趴回去。沈清漪把裙子撩起来坐到他腿弯上,把铜针的尖头对准他后穴。

  “你放松。我慢慢往里送。”

  针尖顶进去的时候,徐智闷了一下,针身凉,进去不多,一截指头长。

  “行了。针身进了。”沈清漪把针尾露在外头,“你现在调阳气裹住针身,慢慢往上引。”

  徐智试着把阳气往针身上一裹。

  铜针慢慢亮了,针身透出青光。

  “对了。就这样。你稳住。”

  沈清漪拿手捏住针尾,指尖透出青光,跟针上的光连成一缕。

  她闭着眼,手稳得很。

  “成了。阳气从针上到指尖了。”她慢慢往指尖送,铜针的光沿着她手指往上走,到她掌心的时候蓄成一小团。

  “我试试往温石里送。”她把另一只手伸到桌上,掌心对着块拇指大的碎温石,慢慢把阳气往下压。

  碎温石慢慢亮起来。

  “行!”沈清漪睁开眼,“能送到。就是小了。”

  她把手收回来,把铜针从徐智后头抽出来。

  “成了。明儿我带铜针去南边,你在后头给我灌阳气,我从针上接。”

  “你带我去南边?”

  “南边那个阵眼在山壁里头,来回三天,你跟我走一趟。”她把铜针擦干净收进袋子里,“吃住我管,忙完了给你算补。”

  “你这人什么都要算补。”

  “我管阵法的,白使唤人算什么理。”她把袋子系好搁到桌上,“正事弄完了,该弄别的了。”

  “什么别的?”

  “你说什么别的。”沈清漪把裙子撩起来,里头没穿什么,腿间露着,“我明儿一走三天,今晚不弄,等回来又得攒着。”

  她坐到他腿上,手按着他胸口。

  “刚才你阳气倒着走的时候,我觉得挺舒服的。你再走一遍。”

  徐智把她搂到桌上坐着。

  “你这人,求人的时候也跟催账似的。”

  “我管阵法,什么账不得催?”她两腿勾着他后腰,伸手把他裤带解了,“快些。明儿天不亮就得起。”

  徐智把她压在桌上顶进去。

  她里头热得厉害,比白天在石室里热多了,裹得紧。

  “你今晚怎么这么烫?”

  “喝了酒,又试了半天阳气,底下早就热了。”她搂着他脖子,“你动快些,别磨叽。”

  徐智扶着桌沿抽送,桌上摊着的空酒碗被蹭得滑到桌边,沈清漪伸手接住搁到地上。

  “你桌上东西多。”

  “少废话。用力。”

  徐智顶到深处撞得重了些,她仰着脖子,嗓子眼里漏出一声。

  “对。就这样。”她拿手按着桌沿,手腕上的青铜镯子磕在桌面上当啷响。

  顶了二十来下,她让他换了姿势,从桌上下来趴到床边,让他从后头进。

  “正面太浅,从后头进到底。”

  徐智从后头顶进去,她腰往前弓,屁股往后送。

  “深些。”

  徐智推到底,她腰上一颤。

  “对了。你磨。”

  他扶着她的腰,顶到深处慢慢磨。

  沈清漪趴在床上,拿枕头垫着下巴。

  “南边那三天你晚上没事就琢磨琢磨,怎么能把阳气灌得更稳。”她说着话气都不带乱的,“针传阳气容易急,要能调成一缕一缕地走,下回修大阵眼就快了。”

  “你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个?”

  “我什么都没耽误。”她扭了下腰,“你磨你的,我想我的。”

  徐智使了把劲,她哼了一声,手指头攥紧了枕头。

  “行了行了,不说了。你磨快些。”

  他加快速度,她后背弓起来,肩膀绷着。

  “快了。”

  徐智拔出来,精液喷在她后腰上。

  沈清漪趴着喘了两口气,伸手从床头够了块布巾擦了后腰,翻过身来靠着床头坐好。

  “明儿寅时起。你早点睡,明儿路上要走两个时辰。”

  “你这人完了事就赶人。”

  “我这儿就一张床,你睡地上?还是咱俩挤一挤?”她把被子掀开一半,“挤挤也行,但你睡觉别打呼。”

  “我不打呼。”

  “那就挤挤。”她往里头挪了挪,把床头那盏灯吹了,“快躺下。明儿寅时起。”

  第17章

  寅时三刻,天还黑着,徐智被沈清漪从床上拽起来。

  “起了。路上要走两个时辰,再晚赶不上晌午前开工。”

  徐智迷迷糊糊套上外衫,沈清漪已经收拾停当,背着一个铜皮包,腰上别着铜针袋子,手里拎着灯。

  两人出了门派南门,沿着山道往南走。

  天慢慢亮起来,山道上起了一层薄雾。

  沈清漪走在前头,步子快,不怎么说话。

  走了半个时辰,徐智跟得有点喘。

  “你走慢些。”

  “你平时不练腿?”

  “我练的是手上的功夫。”

  “难怪。”她放慢了些,“南边那个阵眼在山嘴上,是护山主阵的南眼,管着从南边进来的灵气走向。上个月巡山的时候发现纹路裂了两道,一直拖着没修。”

  “为什么拖?”

  “温石太大,我一个人温不透。本来打算等开春了攒够阳气再弄,现在你来了,省了半年工夫。”

  又走了半个时辰,山道窄了,两旁松树密起来。

  沈清漪拐进一条岔路,往上爬了一道坡,坡顶一块青石壁上刻满了纹路,石壁正中凹进去一块,嵌着块脸盆大的温石。

  温石颜色发灰,表面两道裂纹,纹路顺着裂缝断开了。

  “就是这块。”沈清漪把铜皮包搁地上,掏出一把铜尺一把铜刷,“外圈纹路得拿阴气清一遍,清完了再温石。”

  她蹲在石壁前头,拿铜刷顺着纹路一点一点刷。

  徐智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我干什么?”

  “你等会儿。”她把外圈一道纹路刷完,拿铜尺量了量裂缝的宽度,“外圈我清到晌午,你先找个地方歇着。”

  徐智找了块平石头坐下。

  沈清漪蹲在那儿刷纹路,后背弓着,一刷就是半个时辰。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她把铜刷收起来。

  “外圈清完了。纹路通了,现在温石。”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你把裤子解了,从后头进。”

  “就在这儿?”

  “不然呢?这石头又不能搬。”沈清漪把外袍脱了铺在地上,“我趴石壁上,你从后头进,阳气走带脉分两路,我从指尖往铜针上送。”

  徐智看了看周围,山道旁边,树虽然密,但保不齐有人路过。

  “有人来怎么办?”

  “这条岔路通的是断崖,没人来。”她把短褐卷起来,趴在石壁上,手按着温石,“快点。晌午前得温透,不然下午凝不住。”

  徐智把裤子解了,站到她后头。

  石壁前头地方窄,他只能侧着身进。

  “你趴低些。”

  沈清漪把腰往下塌了塌。

  徐智顶到穴口,她那儿干着,蹭了两下才润。

  “你今儿怎么不提前润了?”

  “赶着出门忘了。”她把脸贴在石壁上,“你慢些进。”

  徐智慢慢往里推,她里头干紧,推到一半她就嘶了一声。

  “疼?”

  “有点涩。你等会儿。”

  他停着不动,等她里头慢慢润了才继续往里推。

  推到根顶住,沈清漪呼了口气。

  “行了。阳气走带脉,往我指尖上送。”

  徐智调阳气往下走,她指头透出青光,顺着铜针往温石里灌。

  温石慢慢亮了一点。

  “太慢。你阳气再浓些。”

  徐智加大输出,鸡巴上热劲明显了。

  沈清漪指头上的青光浓起来,温石表面的裂纹慢慢合拢。

  “对了。就这样。”

  温了一刻钟,温石亮了一半。

  沈清漪手指头有点抖。

  “你稳着些,我手酸了。”

  “要不歇会儿?”

  “不能歇,温到一半断了得重来。”她咬着牙,“你扶着我的腰,别让我塌下去。”

  徐智两手掐着她腰,一边抽送一边灌阳气。

  石壁上的青光越来越亮。

  “快了。”沈清漪声音有点喘,“再撑一盏茶。”

  徐智加快抽送,石壁上青光晃得满坡都是绿的。

  “行了!”沈清漪把手从温石上拿开,“温透了。趁热凝。”

  她把手掌贴回温石上,指头慢慢往铜针上送阴气。

  温石上的青光一点点凝住,裂纹合拢的地方透出温润的青色。

  “你慢些抽,别停。”

  徐智扶着她的腰慢慢动,沈清漪一边凝一边调呼吸。

  凝了小半刻,温石上的青光稳住了。

  “成了。”她把手拿开,整个人顺着石壁往下滑了滑,“比想象中快。”

  徐智正要往外拔,她忽然说:“别急。我腿软了,你扶我一把。”

  徐智把她扶起来,她靠着石壁站了会儿。

  “你底下还热着。”她说。

  “你里头也热。”

  沈清漪看了他一眼,把短褐拢上去。

  “这坡上没人。你弄完吧。”

  “你腿不软了?”

  “软归软,事归事。”她趴回石壁上,“快些,弄完了还得下山。”

  徐智从后头顶进去,她里头比刚才润多了,裹得滑。

  “你倒是快。”

  “我管阵法的,什么时候该干什么清楚得很。”她腰往后送了送,“你用力,不用留劲。”

  徐智扶着她的腰抽送,石壁上水汽还没干,她胳膊撑着石壁,指尖发白。

  顶了二十来下,她腰弓起来。

  “快了。”

  徐智加快速度,石壁边上碎石被踩得沙沙响。

  沈清漪仰着脖子,嗓子眼里漏出一声长的。

  徐智拔出来,精液喷在她后腰上,顺着腰沟淌到腿上。

  沈清漪靠着石壁喘了几口气,从铜皮包里摸出块布巾擦了。

  “下山吧。晌午过了,路上还得走两个时辰。”

  她把外袍穿好,铜皮包背上,回头看了一眼温石上的青光。

  “这块温石够撑半年。半年后要再来一趟。”

  “还来找我?”

  “不找你找谁。”她拎起铜灯往山下走,“半年后你阳气比现在浓,弄起来更快。”

  两人顺着山道往下走,雾散了,日头晒得人发困。

  走了半个时辰,沈清漪忽然停住。

  “你听见没有?”

  徐智侧耳听了听,树丛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野猪?”

  “不像。”沈清漪把铜灯举高了些,“是人的脚步声。两个。”

  树丛里钻出两个人来,一男一女,都穿着短打,腰上别着刀,看着像游方的散修。

  男的高瘦,女的面圆,两人都灰头土脸的。

  “两位道友。”高瘦男人抱了抱拳,“我们是过路的散修,在山里迷了三天,请问往北边门派怎么走?”

  沈清漪打量了他们一眼。

  “你们从哪来的?”

  “西边过来的,本来想去北边投个亲戚,走岔了道。”

  沈清漪看了徐智一眼。

  “顺路。跟着走吧。”

  第18章

  那对散修跟在沈清漪和徐智后头走。

  高瘦男人自称姓赵,叫赵大柱。

  女的面圆,叫刘二妹。

  两人说是西边过来的,投亲没找着人,在山里转了好几天。

  “两位道友是哪个门派的?”赵大柱紧赶两步凑上来问。

  “北边清云门的。”沈清漪头也不回。

  “清云门?那可是大派。”赵大柱搓着手,“我们俩在山上饿了三天,就啃了点野果子,能不能跟两位讨口吃的?”

  沈清漪没理他。

  徐智把怀里剩的半块干饼掏出来递过去。

  赵大柱千恩万谢接了,掰了一半给刘二妹。

  刘二妹咬了两口饼,眼睛一直往徐智身上瞟。

  “这位师兄,你们门派收散修不?”

  “不收。”沈清漪替徐智答了。

  “那你们门里缺不缺打杂的?我们俩什么活都能干。”

  “不缺。”

  赵大柱讪讪地闭了嘴,跟在后面闷头走。

  走了大半个时辰,山道宽了,前头能看见清云门的南门寨子。

  沈清漪在岔路口停下。

  “你们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半里地就是山门。跟守门的说投亲不遇要讨口水喝,他们能给。”

  赵大柱又作了个揖,带着刘二妹往山门方向去了。

  刘二妹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徐智一眼,嘴动了动,没说什么。

  沈清漪等他们走远了才转头看徐智。

  “你干饼给了他们,晚上吃什么?”

  “膳堂再领。”

  “这年头散修不好混,什么人都往门派边上凑。”她把铜皮包换了换肩,“走吧,回去还得交差。”

  两人进了山门。

  沈清漪去议事堂复命。

  徐智回了自己屋。

  刚把外衫脱了,有人敲门。

  开门一看,是刘二妹。

  “你怎么进来的?”

  “我跟门房说找你有急事。”她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干饼,“赵大柱去讨水了,我偷跑过来的。”

  “有事?”

  “有事。”她往门框上一靠,“我跟赵大柱不是投亲的。我俩是散修,在西边得罪了人待不住,想找个大派靠一靠。”

  “你们想进清云门?”

  “清云门不收散修,我知道。”她把干饼塞回怀里,“但我看你在门派里说话办事都管用的样子,想求你在里头帮我们找个杂役的差事。看门的、扫地的、搬货的,都行。我俩有力气。”

  徐智看了她一眼。

  刘二妹长得不算多出挑,脸圆,眼睛大,腰身粗壮结实,胳膊上有肉,是干惯了粗活的底子。

  “我说话不管用。”

  “你帮我想想办法呗。”她往屋里迈了一步,“我也不白求你。”

  “你拿什么求?”

  “你说呢。”她把门从里头插上了,“我跟赵大柱搭伙三年了,他那人老实,我不瞒他。你帮我找着差事,我谢你。”

  徐智看着她,没说话。

  刘二妹把外衫解了,里头穿件洗得发白的短褐,胸口鼓鼓囊囊的。

  “你嫌我粗?”

  “不嫌。”

  “那你还等什么?”她把短褐往上撩了撩,露出腰和肚皮,肚皮白,腰上有肉,肉上一道淡淡的旧疤,“快些弄,赵大柱讨完水找不着我该起疑了。”

  徐智把门闩插严实,回身把她按到床上。

  “你倒急。”

  “三天没洗澡,再不弄我都嫌自己。”她把裤子扒了,“你鸡巴上没病吧?”

  “没病。”

  “那来。”

  徐智把裤子解了,鸡巴撸硬了顶到穴口。

  她那儿润得快,蹭了两下就湿透了。

  “你进来。”

  徐智往里推。

  她里头松快,裹得匀。

  “你里头不紧。”

  “干活出力的,紧什么紧。”她搂着他脖子,“你动吧,使劲。我耐得住。”

  徐智扶着床沿抽送。

  床板吱呀响。

  刘二妹仰躺着,腿盘在他腰上,脚跟磕着他屁股。

  “你力气大些。这么轻跟挠痒似的。”

  徐智加了劲,撞得她胸口晃。

  “哎,这就对了。”她嘴里哼着,“你这鸡巴比我那口子粗些,还行。”

  “你喘得倒匀。”

  “我推车挑担的,费力气的事干惯了。”她伸手搂着他后背,“你使劲弄,我急得一身汗。”

  徐智加快速度。

  她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搭在床边。

  “快了。你别管我,你自个儿使劲。”

  顶了二十来下,她伸手够到床头的汗巾。

  “你拔出来弄这上头,别弄床上,我回去还得洗。”

  徐智拔出来,精液喷在汗巾上,稠了一小摊。

  刘二妹躺着喘了几口气,把汗巾一裹揣进怀里。

  “行。谢了。”

  她把裤子穿好,又回头看他。

  “那个差事,你帮我想着。”

  “我试试。成不成不敢说。”

  “你试就行。”她把门闩拉开,“赵大柱那边我糊弄他,就说我找着你讨了口热水喝。”

  门关上,脚步声顺着巷子远了。

  徐智把床单整了整,刚歇了一口气,门又被敲响了。

  这回是沈清漪。

  “刚才那散修女的从你屋里出去的?”

  “嗯。”

  “她找你干什么?”

  “求我在门里给她找个杂役的差事。”

  沈清漪靠在门框上看了他一眼。

  “就为这个?”

  “就为这个。”

  “拿了什么谢你?”

  徐智没吭声。

  沈清漪嘴角动了动。

  “行。我不问。”她转身往巷子外走,“明儿南边那个大阵眼还得再去看一趟,我今儿交差的时候管事的说纹路还有两处没对完,你明儿跟我再去一趟。”

  “又去?”

  “温石凝住了不用再弄,但那圈纹路得重描一遍。我一人描得慢,你帮我描。”她回头补了一句,“明儿卯时。”

  第19章

  卯时,天还没亮透,徐智到南门寨子的时候,沈清漪已经背着铜皮包在那儿等着了。

  “走吧。今儿路远,得走两个半时辰。”

  “这回带了几根铜针?”

  “三根。粗细各一根。”她拍了拍包,“上回那根太细,阳气走急了烫手,这回带了根粗的,能多蓄一倍。”

  两人出了南门,沿着山道往南走。

  晨雾还没散,路边草叶上全是露水,走了一截裤脚就湿透了。

  沈清漪步子还是快,但不催徐智了,走一段就慢下来等他一等。

  “你这腿脚比上回强些了。”

  “你上回走太快。”

  “我这是正常走法,是你自己缺练。”她拐上一条岔道,“从这儿上去,坡陡,你跟着我脚印走。”

  坡确实陡,两人手脚并用往上爬了一截,到了一块突出山壁的崖台。

  崖台往里凹进去一块,凹处有间石屋,是修阵的阵师歇脚用的。

  石屋后头山壁上嵌着一块磨盘大的铜阵盘,阵盘上的纹路密密匝匝,比上回聚灵塔那块还密两圈。

  阵盘边上的温石倒是不大,只有两个拳头合起来那么粗。

  “温石小,纹路多,费工夫的是纹路。”沈清漪把铜皮包搁在石屋门口,“昨儿管事的说有两处纹路对不上,我看了半天没找着错在哪儿。你帮我顺一遍,从底下往上,一段一段看。”

  徐智蹲到阵盘跟前。

  纹路从阵盘边缘往中心走,一圈套一圈,每圈之间有一道细细的连接纹。

  “从外圈开始?”

  “从最里圈开始。最里圈是总纹,总纹错了底下全错。”

  徐智拿铜尺顺着最里圈一道道量。

  量到第三道的时候停住了。

  “这道偏了。跟下一道的间距窄了半分。”

  沈清漪凑过来看。

  “还真是。”她拿铜扦子在纹路上划了划,“这道纹像是被什么东西磕过,往里挤了半分。得把它往外撬回去。”

  她递了根扁头的铜扦子给徐智。

  “慢些撬。纹路里嵌着灵砂,撬急了砂子散了纹路就废了。”

  徐智拿扁头扦子一点一点往外撬。

  撬了小半刻,那道纹路归了位。

  “行了。”沈清漪拿铜尺量了量,“间距正了。再往上一道。”

  两人一段一段往上顺,顺到中段的时候,沈清漪忽然把铜尺收起来了。

  “剩下的纹路没问题。错的两处都找着了。”

  “那温石呢?”

  “温石得重新温一遍。上回你温透之后我没凝好,边角松了一圈,这次得重凝。”

  她把短褐解了搭在石屋门框上。

  “还是老法子。你从后头进,阳气走带脉,我从指尖接。”

  “这回在屋里还是外头?”

  “外头吧。温石嵌在山壁上,人得贴着山壁才够得着。”

  沈清漪趴到山壁前,手按着温石。

  “你站我后头,站稳了。崖台上碎石多,别踩滑了。”

  徐智把裤子解了,站到她身后。

  崖台边上就是陡坡,往下看是密密的树丛,风从坡底灌上来,带着松脂味。

  “你站得稳不稳?”沈清漪扭过头看他。

  “稳。”

  “那就进。慢些,我今儿没润。”

  徐智顶到穴口,蹭了几下才进。

  她里头干,推到一半她吸了口气。

  “涩。”

  “你等会儿。”

  他停着没动,等她慢慢润了才继续往里推。

  推到根顶住,沈清漪呼了口气。

  “行了。阳气往指尖上送。”

  徐智调阳气往下走。

  她指头透出青光,顺着温石表面往里渗。

  温石慢慢亮起来。

  “这回比上回快。”沈清漪盯着石头,“你阳气比前儿浓了。”

  “可能是这两天没闲着。”

  “天天这么使,阳气就跟练功似的,越使越足。”她把腰往下塌了塌,“你别停,一口气温透。”

  徐智扶着她的腰慢慢抽送,阳气一股一股往她穴里灌。

  温石亮到一半的时候,崖台底下传来人声。

  “上头有人没有?”

  沈清漪手一抖,指尖的青光差点断了。

  “别停。”她压低声音,“温到一半断了得重来。”

  徐智稳住节奏,阳气没断。

  崖台底下的人又喊了一声。

  “我们是过路的,想讨口水喝!”

  沈清漪咬着牙,把指尖的阳气稳住。

  “别理他们。快些温,温透了再说。”

  徐智加快了些,温石亮到八成了。

  崖台底下的人开始往上爬了,碎石哗啦啦往下掉。

  “快了。”沈清漪盯着温石,“再撑二十息。”

  徐智加了把劲,温石彻底亮透。

  “成了!”沈清漪一把将铜针从温石上挪开,“快凝。”

  她把手掌贴回温石上,阴气往外送。

  崖台下的人已经爬上来了,探出个脑袋,是个中年汉子,背着个褡裢。

  “两位道友——”

  “等着!”沈清漪头也不回,“我这儿正凝石头,断了得重来半天。你有事等会儿再说。”

  中年汉子愣了一下,缩回脑袋。

  沈清漪把温石凝住,长出了口气。

  “行了。”她回头冲崖台下喊,“上来吧。”

  中年汉子爬上崖台,后头还跟着个年轻后生。

  “两位道友,我们是西边过来的,想讨——”

  “水在石屋里,自己舀。”沈清漪把短褐穿好,“喝完赶紧走。这崖台是修阵的阵师用的,不留人过夜。”

  中年汉子连声道谢,带着后生进屋舀水。

  徐智把裤子系好,站到崖台边上。

  沈清漪走过来,压低声音跟他说。

  “这地方偏,什么人都能摸上来。下回得在路口设个阵挡一挡。”

  “你能设?”

  “能设个简单的障眼阵,不费事。”她看了他一眼,“不过今儿事办完了。下山吧。”

  两人带着讨水的散修下了崖台。

  走到半山腰,那中年汉子凑到徐智边上搭话。

  “这位师兄,你们清云门还收人不?我跟我侄子什么活都能干。”

  “不收散修。”徐智把沈清漪之前的话学了一遍。

  “那可惜了。”中年汉子咂了咂嘴,“我们爷俩在山上转了好几天了,本来想找个大派靠一靠。”

  沈清漪走在前头,回头说了一句。

  “往前走到山门,跟守门的说讨口水喝,他们能给。别打门里差事的主意,清云门不要散修。”

  中年汉子讪讪闭了嘴,带着后生往山门方向去了。

  两人进了山门,沈清漪去议事堂交差。

  徐智刚走到自己屋门口,就看见刘二妹蹲在台阶上等着。

  “你在这儿干什么?”

  “等你呢。”她站起来,手里攥着块抹布,“管事把我分到洗衣房了,今儿头一天上工。我干完了过来跟你说一声。”

  “你干你的活,跟我说什么?”

  “跟你说一声你心里有底。你帮的忙,我记着。”她把抹布搭到肩上,“对了,晌午膳堂有炖肉,洗衣房的大姐说的。你去晚了就没了。”

  她说完就走了,步子利索。

  徐智进屋躺了一会儿,晌午去了膳堂。

  炖肉果然抢手,他排到的时候只剩半勺汤,厨师舀汤的时候多给他添了块骨头。

  正啃骨头,沈清漪端着碗过来了,坐他对面。

  “下午有事没有?”

  “没事。”

  “那你来阵枢一趟。我昨儿想了个新法子,能把温石凝得更匀。得拿块碎温石试验。”

  “又试验?”

  “试验成了以后修大阵眼省一半工夫。”她喝了口汤,“你来不来?”

  “来。”

  “那吃完就去。”她把碗里的肉挑了一块夹到他碗里,“多吃点,下午费力气。”

  第20章

  下午徐智到阵枢的时候,沈清漪已经把石室中间腾出一块空地。

  地上铺了张草席。

  席子旁边摆着三块碎温石。

  两根铜针。

  一小罐灵砂。

  “进来。门锁上。”

  徐智把门带上,插了闩。

  “今儿试什么?”

  “昨儿在崖台上我想到个事。”

  “什么事?”

  “你从后头进的时候,阳气走带脉最顺。”

  “嗯。”

  “但腰上一使劲,方向就容易偏。”

  “确实。”

  “我想让你试试从正面来。”

  “正面?”

  “我躺着,你从上头往下压。”

  “然后呢?”

  “阳气顺着冲脉往下走,进温石的角度比后头正。”

  “你躺着怎么把温石搁身上?”

  “搁胸口。”她指了指草席,“我躺着,温石搁膻中穴上。”

  “搁胸口?”

  “你从正面进来,我从底下把阳气往胸口导。”

  “走哪条脉?”

  “走冲脉一条直线,不进带脉绕弯。”

  徐智蹲下去看了看那三块碎温石。

  “碎石头搁胸口不硌得慌?”

  “垫层布。”她从兜里摸出块厚棉布,铺在草席上,“你试试行不行。不行再换。”

  沈清漪把外袍解了。

  里头穿件深灰抹胸,她伸手把抹胸也解了。

  躺到草席上,把棉布垫到胸口正中。

  “你过来。”

  徐智跪在她腿间。

  她把裙子撩起来。

  “你今儿先别急着进。”

  “怎么了?”

  “先拿手指头把我里头试润了。”

  “你自己没润?”

  “正面进要是太干,石头温不透就断了。”

  徐智把手伸进去探了探。

  她里头干着。

  “你等着。”

  他慢慢揉她穴口,指头往里按。

  沈清漪躺在草席上,腿松松分开。

  眼睛看着石室顶上的铜梁。

  “你手上功夫比你鸡巴差些。”

  “你倒直接。”

  “我管阵法的,什么不得说清楚。”她扭了扭腰,“再往里些,对,就那儿多揉两下。”

  揉了一小会儿,她里头慢慢润了。

  “行了。进吧。”

  徐智顶到穴口往里推。

  正面进比后头深。

  她吸了口气。

  “慢些。我今儿没提前润,里头紧。”

  推到根顶住。

  她小腹上能看见鸡巴顶起来的弧度。

  “对了。就这样。”沈清漪把胸口的棉布摆正,“你把温石搁布上,搁正中间。”

  徐智把碎温石搁到她胸口膻中穴上。

  “你从底下往上灌阳气,我用手按着石头,你在上头慢慢抽。”

  徐智调阳气往她穴里走。

  沈清漪把掌心按在温石上,指尖透出青光。

  温石慢慢亮起来。

  “你抽动的时候阳气别断。”

  徐智慢慢抽送,阳气一股股往她穴里灌。

  沈清漪胸口上的温石亮得匀。

  青光从她指缝里往外渗。

  “这法子比后头快。”她盯着胸口上的石头,“冲脉一条直线,阳气散得少。”

  “那以后都用这个?”

  “分情况。大阵眼在后头够不着的时候还是得从后头进。”她把腰往上迎了迎,“你抽快些,石头还得再亮一层。”

  徐智加快速度。

  她胸口上的碎温石亮透了。

  “行了!温透了。”她一把将碎温石从胸口拿开,“快凝,趁热。”

  她把石头搁到旁边的灵砂罐里。

  指尖透出阴气往石头上裹。

  “你慢些抽,别停。凝的时候得匀着出阳气,不然石头内外凝得不一个色。”

  徐智慢慢抽送。

  沈清漪把阴气一层一层往碎温石上裹。

  凝了小半刻,碎温石上的青光稳住了。

  “成了。”她把石头从灵砂罐里拿出来,对着灯照了照,“里外一个色,比昨儿崖台上那根凝得还好。”

  “那你以后就都这么弄?”

  “能这么弄的都这么弄。”她把碎温石搁到一边,“垫布上还有两块呢。”

  “一块不够?”

  “我今儿试三块,一块比一块小。小块容易凝,大块难。得从小往大试。”她把第二块碎温石搁到胸口上,“这块比刚才那块大一圈。你再进。”

  徐智进去接着灌阳气。

  第二块温透了。

  凝住了。

  第三块也温透了。

  凝住了。

  “三块都成了。”沈清漪把三块碎温石排成一排搁到桌上,“最小的那块凝得最好,最匀。最大的那块边角还有点松。”

  “那大阵眼那么大的石头怎么办?”

  “大阵眼那块脸盆大的石头,得用个折中的法子。”她把棉布收起来,“一部分从正面温,一部分从后头补,两面换着来。”

  “那得费两遍工夫。”

  “费两遍也比温不透强。”她站起来把外袍穿上,“试验完了,该弄别的了。”

  “什么别的?”

  “你忘了昨儿那个散修女的来求差事,今儿头一天上工。”

  “刘二妹?”

  “嗯。刚才洗衣房的大姐来找我,说她干活太实在,一上午泡了四盆衣裳,把腰给泡僵了。下午请假回去躺着了。”

  “躺着了?”

  “嗯。她男人赵大柱还在货库搬东西,没空管她。”沈清漪把门推开,“你去给她推推腰。就当是正事。她明儿要是还僵着,洗衣房那边的活就得耽搁。”

  “你让我去?”

  “我让你去。正经推拿,推完了就回来。”她顿了顿,“她要是又拿那事谢你,你自己看着办。别耽误明儿修阵眼就行。”

  徐智出了阵枢,往杂役住的屋子走。

  走到半路,赵大柱从货库那边跑过来。

  “徐师兄!我正找你呢。”

  “怎么了?”

  “二妹回去躺着说腰疼得厉害。”他抹了把汗,“你在门里管不管这个?能不能给看看?”

  “正要去。”

  “那太好了。”赵大柱跟着他走了一截,“我跟你说,二妹这人干活不惜力,你让她泡衣裳她就往死里泡。我说了她多少回了,她听不进去。”

  “她这腰以前伤过?”

  “早年在西边搬石头扭过一回,没养好,落了根。”赵大柱在一个岔路口停下来,“货库那边还一堆东西没搬,我先回去了。你给看看,看完多少我出劳务钱。”

  “不用。门里的规矩。”

  赵大柱千恩万谢地走了。

  徐智到了杂役住的屋子。

  刘二妹正趴在一张窄床上。

  腰上搭了块热毛巾。

  “你怎么来了?”

  “大柱托我来的。”

  “他倒会找人情。”她把热毛巾掀了,“你进来吧。门虚掩着就行。”

  徐智走到床边,把手按在她后腰上。

  “这块僵得厉害。”

  “泡了一上午衣裳,弯腰弯的。”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你使劲按,我不怕疼。”

  徐智把僵肉推了两趟。

  慢慢推软了。

  刘二妹把脸侧过来。

  “就推腰?”

  “先把腰推完。”

  “腰推完了再推别的地方?”

  “你哪儿还不舒服?”

  “我哪儿都不舒服。”她翻了个身仰躺着,“一上午弯腰弯得浑身酸。你从上往下推一遍。”

  徐智从她肩膀往下推。

  推到腰的时候她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你推推这儿。”

  她把他的手按到小腹上。

  徐智没动。

  “大柱知道吗?”

  “他让我来找你的,他有什么不知道。”她把裤子往下褪了褪,“快点弄。我下午还得回去泡衣裳。”

  徐智把裤子解了。

  鸡巴撸硬了顶到穴口。

  她那儿润着。

  “你今儿倒是润好了。”

  “躺了一下午,自个儿揉过了。”她搂着他脖子,“你动吧。我这腰刚推软了,你弄的时候托着点我的腰,别让我使力。”

  徐智两手托着她腰,慢慢抽送。

  她里头热,裹得松。

  “你慢些磨,我腰受不了大劲。”

  徐智改成慢慢磨着转。

  刘二妹仰躺着,手搭在他胳膊上。

  嘴里轻轻哼着。

  “这样好。腰不使劲,底下还舒坦。”

  磨了一小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洗衣房的大姐说,门里下个月要进一批新料子,得裁一批新衣裳。她问我会不会裁。”

  “你会?”

  “会。西边那会儿跟人学过。”她腰往上迎了迎,“大姐说要是裁得好,以后就让我管裁衣的活。那个比泡衣裳轻省。”

  “那你腰以后不僵了。”

  “裁衣也得弯着腰,不过比泡衣裳强些。”她搂紧了些,“你使劲磨几下,我快到了。”

  徐智加了点劲,托着她腰磨了十几下。

  刘二妹仰着脖子,脚趾头蜷起来。

  “行了行了。”

  徐智拔出来。

  精液喷在她小腹上,她拿枕巾擦了。

  “你回去跟沈师姐说一声,我腰好了。明儿能上工。”

  “你自己跟她说。”

  “你替我说。她那人办事认真,我找她说她未必信。”刘二妹把裤子穿好,“对了,裁衣班的事定下来之前,我可能还得再泡几天衣裳。腰要是再僵了,我还来找你?”

  “看情况。”

  “那我看情况来。”她把门拉开,“你慢走。大柱晚上收工了我让他再谢你一回。”

  第21章

  沈清漪走的那天早上,天还没亮就来敲徐智的门。

  “我走了。三天后回来。”

  “这么早?”

  “南边山里路远,得赶在晌午前到。”她把一个布包塞到他手里,“这里头是两根铜针和半罐灵砂。我不在的时候,要是门里哪个阵眼出了小毛病,你拿铜针蘸灵砂先顶着。大毛病等我回来再修。”

  “我哪会修阵眼?”

  “不用修,拿铜针蘸了灵砂往纹路上糊,糊住了就行。等我回来重新描过。”她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别糊太多。糊多了纹路堵了灵气走不通,比不糊还糟。”

  “知道了。”

  “还有,”她站住脚,“那个刘二妹昨儿裁衣裳的活试了,大姐说她手快,裁得也齐整,下个月起就正式管裁衣班了。以后她腰再僵你看着办,别耽误事就行。”

  “你倒什么都交代清楚了。”

  “我管阵法的,什么不得交代清楚。”她摆摆手走了。

  徐智把布包收好,回屋接着睡。

  睡到晌午,起来去膳堂吃饭。

  刚端上碗,李红绫找过来了。

  “徐师兄,我今儿没课,想练会儿剑,你能帮我看看架势不?”

  “你这会儿又不用我推拿了?”

  “今儿不推。”她坐他对面,手里也端了碗,“我就是光练,你帮我看着点,哪儿不对你说。”

  “行。”

  吃完饭两人去了演武场后头的空地。

  李红绫拿木剑练了一套新学的剑法。

  徐智坐在边上石墩上看。

  “你胳膊抬太高了。第三式那个下劈,你肩膀往上耸了,力发不透。”

  “我试试。”

  她重练了一遍。

  “还是高。”

  “那我再放低些?”

  “你放得太低了,力发到腰上就泄了。”徐智站起来拿过她的木剑比划了一下,“你看着。从这儿到这儿,力从腰起,过肩的时候肩膀往下沉,到胳膊肘的时候胳膊别绷直,留一点弯。”

  “你倒会。”

  “我看别人练得多。”

  “你看谁练?”

  “以前在山里的时候跟人跑过镖,镖头天天练刀,我在边上看会的。”

  李红绫把木剑接回去照着比划了两遍。

  “对了。就这样。”

  “你这师兄当得行。”她把木剑搁到架子上,“对了,我师姐这两天腰又疼了。上回你给推的,她那个僵肉推开了,但这两天练功负重加了些,又僵回去了。”

  “程素云?”

  “嗯。她说让你得空再去给她推推。不过她今儿下山采买去了,得后天才回来。”

  “那后儿再说。”

  “行。”李红绫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听说沈师姐去南边山里了?”

  “你也知道?”

  “阵枢那边贴了条子,说沈师姐离门三天,阵法的事找徐智顶。”她笑了笑,“你现在成门里的万金油了。哪疼了找你,阵眼坏了也找你。”

  “都是些跑腿的活。”

  “跑腿的活也是活。”她拿起木剑往架子上一搁,“我练完了。你要是没事陪我走一趟药圃,我师姐走之前交代我给她拿两副膏药。”

  “你自己去不就完了?”

  “药圃那头有段路窄,前两天下雨冲塌了一截,我一个人走有点虚。”

  “行。走吧。”

  两人往药圃方向走。

  路上果然有一段路窄得只容一人过,旁边是半人高的坎。

  李红绫走前头,手扶着崖壁慢慢挪。

  “你扶着我点。我怕踩滑了。”

  徐智在她后头扶着她的胳膊。

  过了那段窄路,她松了口气。

  “谢了。我打小就怕走这种窄道,一窄就腿软。”

  “你这胆子练剑的时候倒看不出来。”

  “练剑是在平地上打,窄道上掉下去可就摔实了。”她拍了拍胸口,“到了药圃我请你喝碗凉茶。”

  两人到了药圃,李红绫进去拿了膏药。

  出来的时候药圃的管事叫住他们。

  “红绫啊,你师姐的膏药拿了吗?”

  “拿了。”

  “她上回让我给她配的那味药引子我也搁里头了,你让她照着方子熬。”管事顿了顿,“对了,这药引子得用阳气温一下才能入药。你让你师姐拿手心捂热了再搁药罐里。”

  “阳气温?我不会啊。”

  “你找个会阳气的师兄帮个手不就完了。”管事看了徐智一眼。

  李红绫也看了徐智一眼。

  “师兄你会阳气不?”

  “会。”

  “那麻烦你帮个忙。上我屋里去一趟,帮我把药引子温一下。我师姐后天回来就能用上。”

  “行。”

  李红绫的屋在弟子居舍的后排。

  一间小房,收拾得干净,墙上挂剑,桌上摆着几瓶膏药。

  “药引子在这儿。”她从药包里掏出个小纸包,打开来是几块碎药块,“得温了才能入药。你帮我捂热。”

  徐智把药块搁在手心里,调阳气往掌心走。

  药块慢慢热了,药味散出来。

  “对了。管事说要温到烫手才行。”

  徐智加大输出,药块热得烫掌心。

  “行了行了。够烫了。”李红绫递过来一个瓷瓶,“搁里头。”

  徐智把药块拨进瓷瓶。

  “齐了。她后天回来就能熬。”李红绫把瓷瓶搁到柜子里,回头倒了碗凉茶递给他,“说了请你喝茶。”

  徐智接过去喝了。

  “你这屋里倒清净。”

  “就我一个住。隔壁是库房的仓间,晚上没人。”她坐到桌边,“对了,问你个事。你那个阳气温药的法子,能温别的不能?”

  “能。温什么都行。”

  “我这肩膀这两天有点僵,练剑练的。你能给温温不?”

  “你不是说你师姐的腰僵了?”

  “她的是她的,我的是我的。”她把外衫解了,里头穿件短褐,“你给温一温,温完了我好接着练。”

  徐智把手按到她肩膀上。

  “哪边?”

  “左边。”

  他把阳气往掌心走,按在她肩头僵肉上。

  李红绫舒服地叹了口气。

  “你这手掌真热。”

  “阳气走的。”

  “我师姐说你还会推拿?”

  “推拿也得用阳气,一回事。”

  “那你给我推推。”她往桌边一趴,“我这肩僵了好几天了。”

  徐智把僵肉推了两趟,推软了。

  李红绫趴着没动。

  “你推得人身上暖洋洋的。”她把脸侧过来,“师兄,你在门里跟好些师姐都熟?”

  “办正事办出来的。”

  “什么叫正事?”

  “经脉淤了、阵眼坏了、药引子温不了,都是正事。”

  “那我现在这个算不算正事?”

  “算。你肩僵了。”

  “我肩僵是练功练的。”她翻了个身仰靠着桌沿,“但我这会儿不光是肩僵。”

  “还哪僵了?”

  “你说呢。”她把短褐往上撩了撩,“我练完剑出了一身汗,衣裳还没换。”

  徐智看着她。

  李红绫脸有点红,但眼睛没躲。

  “师兄,我头一回让你推拿的时候就想问了,但没好意思。”她手指头在桌沿上划了划,“你给人推拿的时候,推完了还管别的吗?”

  “看情况。”

  “那你看我现在这情况,管不管?”

  徐智把她从桌上扶起来。

  “你屋里就这一张床?”

  “嗯。够宽。”她往床边退了一步,“你进来把门闩上。”

  徐智把门闩插好,回头看她已经躺床上了,短褐撩到腰上。

  “你急什么?”

  “我没急。我就是想试试。”她拿枕头垫着腰,“我师姐老说练功得劳逸结合,我练了这么多天了,逸一回不过分吧?”

  徐智把裤子解了,顶到穴口。

  她那儿湿了。

  “你湿得倒快。”

  “刚才你推肩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她搂着他脖子,“你慢些进,我练剑练得紧。”

  徐智慢慢往里推。

  她里头窄,裹得紧。

  “你这儿比练剑费劲。”

  “那你费不费劲?”

  “费。”

  “费就对了。”她把腿盘到他腰上,“你动吧。我今儿想试试这事跟练剑哪个累。”

  徐智抽送起来。

  床板嘎吱响。

  李红绫仰躺着,手抓着枕头角。

  “你慢些,我还没适应。”

  徐智放慢了些。

  “现在呢?”

  “好多了。你动吧。”她腰往上迎了迎,“对了,往后要是练功练僵了,能常来找你不?”

  “找你师姐先问。”

  “我师姐那人正经得很,我要是跟她说我找你推拿推着推着就推床上了,她能念我三天。”她搂紧了些,“我不跟她说,偷偷来。”

  “那你肩僵了怎么跟她说?”

  “就说我自己热敷的。”她喘了一声,“你磨一磨,别光抽。”

  徐智改成磨着转。

  李红绫把脸埋到枕头里闷哼。

  磨了十来下她腿绷直了。

  “不行了不行了,比练剑累多了。”

  徐智加快了些,她整个人弓起来。

  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

  李红绫躺着喘了好一会儿。

  “我这回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练剑累了不能这么逸。”她拿枕巾擦了擦肚子,“下回还是老实热敷吧。”

  嘴上这么说,人却没起来,躺着没动。

  “你还不穿衣裳?”

  “歇会儿。你帮我把外衫递过来,我缓缓再起。”

  第22章

  沈清漪走的第二天,徐智晌午去膳堂的路上,被药圃的管事拦住了。

  “徐师兄,正好碰上你。”

  管事手里拎着个竹篮,篮子里搁着两个杂粮饼和一壶水。

  “唐玉露在后山收药,说地头那块温养阵不知怎么不亮了。你去帮着看看?”

  “阵眼的事得等沈师姐回来。”

  “不是大阵眼,药地里的小温养阵,巴掌大一块。”管事把竹篮塞到他手里,“照理说拿阳气糊一糊就能顶一阵。你顺路把晌午饭捎过去,顺便看看阵。”

  徐智拎着篮子往后山走。

  后山药地在半坡上,一垄一垄的药苗排得齐整。

  黄芩、当归、黄芪,一垄一个样。

  唐玉露蹲在地头,拿把小锄刨一垄黄芩。

  袖子卷到手肘,胳膊上沾着泥。

  “饭来了?”她抬头看见徐智,把锄头往地上一插,“搁田埂上就行。你来得正好,这块温养阵你看一眼。”

  她领他到地角一块石板上。

  石板上刻着个脸盆大的阵盘。

  阵盘中间一道细纹,凹槽里嵌着的温石发灰,纹路断了一截。

  “昨儿还好好的,今早一来就不亮了。”

  徐智蹲下去看。

  “纹路没断。是温石里存不住阳气了,得重新灌一遍。”

  “能灌不?”

  “能。拿铜针蘸灵砂往纹路上糊,糊上就能亮。”

  “那你糊。”

  徐智把铜针掏出来,蘸了点灵砂往纹路上糊。

  糊完拿手掌往阵盘上一按,阳气灌进去。

  阵盘亮起来,温石从灰转青。

  “亮了。”唐玉露蹲在旁边看,“你这手功夫倒快。”

  “沈师姐教的。”

  “沈师姐那人什么都会。”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行了。吃饭。你吃了没有?”

  “没呢。”

  “那一起吃。”她从篮子里掏出杂粮饼,递了一个给他,“我这儿还带了壶凉茶。”

  两人坐在田埂上吃饼。

  唐玉露吃得快,一边吃一边拿锄头把脚边的土松了松。

  “你这药圃活多不多?”

  “多。这一坡都是我的。”她拿饼朝坡上一比划,“从底下到上头,十二垄,全是药。浇水、松土、收药、晾药,一个人干不完。”

  “没人帮你?”

  “前年有个老药农,去年走了。门里一直说给配个人,配到现在还没配上。”她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沈师姐说门里人手紧,让我先顶着。顶了快两年了。”

  “你一个人顶十二垄?”

  “顶呗。总不能看着药烂在地里。”她拍了拍手上的饼渣,“对了,你下午有事没有?”

  “没什么大事。”

  “那帮我收药。黄芩到日子了,再不收就老了。”她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我刨你捆,捆完了往药棚里搬。两个人干能省一半工夫。”

  徐智跟着她下地。

  唐玉露干活利索,一锄头下去刨得深,根茎不伤。

  徐智在后头把刨出来的黄芩抖土、去叶、拿麻绳捆成把。

  捆了一垄,徐智腰有点酸。

  “你天天这么干?”

  “天天。”她头也不抬,接着刨,“我这腰早练出来了。你头一回干,歇会儿。”

  “不用。”

  “那你捆慢些,别把根掰断了。”她把刨出来的根往他脚边一丢,“这根留着,明春做种。”

  两人从晌午干到太阳西斜,收了三垄黄芩。

  唐玉露直起腰来捶了捶后背。

  “差不多了。再干就天黑了。”她把锄头搁到地头,“剩下的明儿再说。你帮我把捆好的搬药棚里去。”

  徐智把黄芩捆扛到药棚。

  一趟扛两捆,扛了四趟。

  最后一趟放下的时候,唐玉露递了碗水过来。

  “喝口水。今儿谢你了。”

  “顺手的事。”

  “顺手的事也是事。”她靠在药棚柱子上喝水,“对了,你那个阳气温药的法子,是不是什么都能温?”

  “差不多。”

  “我这儿有批药引子得温了才能入药,本来打算明儿自己拿手心捂。你要是会温,帮个手?”

  “药引子呢?”

  “药棚里头。”她领他进去,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陶罐,“打开来是深褐色的药块。”

  “这是什么?”

  “熟地黄。得温到烫手才出药性。我每次拿手心捂半个时辰,捂完了手麻半天。”

  徐智把药块倒在掌心里,调阳气往掌心走。

  药块慢慢热了,药味散出来,带着点焦甜。

  “你手真热。”唐玉露凑过来看,“对,就这个温度。”

  徐智把药块温透,拨进陶罐里。

  “行了。”

  “还有一罐。”她又从架子上取下一罐,“这是山药,也得温。”

  徐智把第二罐也温了。

  唐玉露把罐子封好搁回架子上。

  “你这两个罐子温完了,比我自己捂的透。”她转过身靠着药架,“你这手除了温药,还温别的?”

  “你哪儿僵了?”

  “腰。”她拿手往后腰上一按,“刨了一天地,腰硬得跟板子似的。”

  “那你趴着,我给推推。”

  药棚里有张窄床,是晒药时歇脚用的。

  唐玉露趴上去,把短褐往上撩了撩。

  “推吧。别太使劲,我明儿还得干活。”

  徐智把手按到她后腰上,阳气往掌心里走。

  她后腰的僵肉扎实,推了两趟才推软。

  “你这腰比刘二妹的还硬。”

  “刘二妹是谁?”

  “洗衣房新来的。”

  “哦。”她把脸埋在胳膊弯里,“她腰也僵?”

  “干活干的。”

  “干活干的找你就管用。”她扭了扭腰,“你再往上推推,腰上面也酸。”

  徐智顺着后腰往上推到肩胛骨。

  “这儿?”

  “对。就那儿。”她舒服地哼了一声,“你这手推人推得人不想起来。”

  推了小半刻,唐玉露翻过身来仰躺着。

  “正面也推推。”

  “正面哪儿?”

  “你自个儿看。”她没把短褐放下来,腰露在外头,“我晌午晒得有点中暑,心口闷。”

  徐智把手按到她心口上,阳气往里灌。

  唐玉露胸口起伏了几下。

  “好些了。”她手按着他的手背,“你别拿开。”

  “还闷?”

  “闷倒不闷了。”她看着他,“你这人怎么一推拿就跟个闷葫芦似的?”

  “推拿就推拿,说什么话。”

  “说得对。”她把他手从心口挪开,搁到自己腰上,“那你推推底下。”

  徐智把手往下挪了挪。

  唐玉露自己把裤带解了。

  “你快点。药棚的管事晚饭前要来查一遍药架子,撞上了我还得编瞎话。”

  徐智把裤子解了顶进去。

  她里头润得快。

  “你湿得倒快。”

  “推了这半天了,能不湿?”她搂着他脖子,“你动吧,我赶时间。”

  徐智扶着窄床沿抽送。

  床板嘎吱响。

  唐玉露仰躺着,一手搂着他脖子,一手拿脚尖勾着床沿的横杆。

  “你使劲。我腰刚推软了,正吃劲。”

  徐智加了劲。

  她里头裹得匀,热得明显。

  “对了。就这样。”她拿脚后跟磕了磕他的腰,“再快些。管事一般这个时辰来。”

  徐智加快速度。

  顶了二十来下,她伸手往床头的布巾够。

  “你拔出来弄这上头,别弄药上。药沾了那个味就没法用了。”

  徐智拔出来,精液喷在布巾上。

  唐玉露躺着喘了两口气,把布巾卷了卷塞到床底下。

  “行。谢了。”她把裤子穿好,又回头看他,“明儿还来收药不?还剩九垄呢。”

  “这么多?”

  “你今儿捆的黄芩先晾着。明儿接着刨。”她把短褐放下来,“你要是来,我还是管饭。”

  “我来。”

  “那就明儿晌午,我在地头等你。”她把药棚门推开,探头往两边看了看,“你先走。我等一刻钟再出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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