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92-95) 作者:TMF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1-07 9:25 已读4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92-95)

作者:TMF

  标签:#奇幻 #反差 #重口 #凌辱 #丝袜 #性奴 #肉便器 #NP #痴女 #榨精 #灵异

  第九卷 遗画篇

  第92章 凶宅的秒杀与十万元的富婆宣言

  夜色像一块浸饱了凉水的黑绒布,沉甸甸地压在江东魔都远郊的荒原上。

  晚风卷过半人高的枯草丛,吹得生锈的铁艺院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院墙内侧耸立着一栋荒废多年的独栋水泥别墅,外墙的瓷砖大片剥落,露出底下暗如凝血的红砖。

  二楼破败的空洞窗框内,浓稠如墨的黑气正剧烈翻涌,犹如一口架在烈火上的大锅。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从楼板深处传来,震得窗框边缘的碎石与灰尘簌簌往下掉。

  院墙外的荒草地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引擎盖还残留着长途跋涉后的余温。

  曲歌与洛星蓝并肩靠在宽大的车头前,车灯穿透薄雾,在两人脚边切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洛星蓝双手捧着异策局的战术平板,屏幕散发出的幽蓝冷光映在她略带婴儿肥的脸颊上。

  她仰起头,盯着二楼窗口那团越滚越大的黑气,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表哥,这只骨刺恶灵在局里悬赏网上挂了快半个月了。”洛星蓝低下头,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划过那页血红色的档案记录,声音里透着几分紧绷,“之前有两个民间的驱鬼者接了单子摸进去,出来的时候全是躺着被抬上救护车的。我们真的在外面干看着,不进去给绯红姐姐搭把手吗?”

  曲歌听着二楼传来的墙体崩裂声,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后背懒洋洋地往路虎车头上贴了贴。

  “搭什么手?”曲歌侧过头,目光落在洛星蓝那撮乱晃的呆毛上,“咱们大小姐下午刚去你们局里办妥了人生第一张身份证和银行账户,这会儿正手痒想赚钱开张呢。这时候谁敢进去抢她的人头,她连谁一块儿劈。”

  提到下午的经历,洛星蓝清澈的蔚蓝色眼睛瞬间弯成了两道月牙,头顶的呆毛欢快地左右摇摆起来。

  她把战术平板抱在怀里,笑嘻嘻地撞了一下曲歌的胳膊:“嘿嘿,也是哦!不过下午在办证大厅的时候,表哥你突然报出绯红姐姐真名的那一幕,真的好帅呀!”

  曲歌望着二楼窗口翻涌的黑雾,眼底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

  五个小时前,下午的阳光正好。

  异策局的特殊户籍办证大厅内,秋日午后的暖阳透过米白色的百叶窗,在水磨石地面与柜台防弹玻璃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斑。

  空气里浮动着纸张、印泥与消毒水混合的微尘。

  洛星蓝踮起脚尖,将一份盖着王为民处长鲜红特批印章的文件从窗口底部的凹槽递了进去,随后转过身,兴高采烈地拍了拍身旁绯红的胳膊。

  “绯红姐姐,手续都批下来啦!”洛星蓝仰起小脸,蔚蓝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只要在这里录完信息和照片,马上就能拿到正式的人类身份证。隔壁就是合作银行的柜台,当场就能把你的专属银行卡和手机银行全部激活!”

  窗口内侧,年轻的户籍干员仔细核对完文件上的印章与编码,将文件归档放好,十指熟练地搭在键盘上。

  他抬起头,透过玻璃看向窗外那位气场凛冽的高挑女人,礼貌地露出微笑:“您好,请报一下需要登记的姓名。”

  绯红站在百叶窗投下的光影里,双臂环抱在胸前。

  她微扬起下巴,鼻梁上的无度数银丝边框眼镜反射着冷光,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唇轻启,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绯红。”

  键盘的敲击声停顿下来。

  户籍干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温和地笑了笑:“这位小姐,‘绯红’听着是个代号,代号可没法当做正式姓名录入国家人口库。咱们这张身份证后续要联网各大银行与民航系统,得登记一个有姓有名的人类真名。”

  “人类真名”四个字透过窗口的扩音器传出来,在大厅安静的空气里轻轻回荡。

  绯红环抱在胸前的双臂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包裹在纯白丝绸手套里的手指轻轻收紧,按在了风衣的袖口上。

  窗口玻璃上反射着刺眼的秋日阳光,晃得人眼花。

  那一瞬间,玻璃上的光斑仿佛化作了千年前那场铺天盖地的倾盆大雨。

  泥泞的黄土、冰冷的铁器、被雨水冲刷成暗红色的积水,还有她亲手埋葬过去、披上暗红斗篷时指尖残留的血腥味。

  整整一千年的漫长岁月,那个沾满至亲鲜血的本名早已被她锁进记忆最深处的铁匣子里,连同当时的软弱一并沉入海底。

  此刻面对窗口干员平静的询问,她正红色的唇瓣轻轻动了动,喉咙深处像是堵了一团浸水的棉絮,迟迟发不出半点声音。

  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曲歌垂下眼帘,看穿了她这一瞬间的怔忡。

  他迈步走上前,黑色战术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一只温热宽大的右手自然地伸出,轻轻搭在绯红略显紧绷的肩膀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黑色的风衣布料渗透进去,他对着窗口内的干员温和有礼地笑了笑,语调平稳而清晰:

  “同志,麻烦登记‘周文嫣’。周朝的周,文采的文,姹紫嫣红的嫣。”

  清朗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落下。

  绯红浑身微震,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猛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男人。酒红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波澜,定定地倒映着曲歌温和的侧脸。

  曲歌握着她的肩膀轻轻捏了捏,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温和笑道:“既然要在人间办证过日子,总得把真正的名字拿回来。多好听的名字,别藏着了。”

  “哇,原来绯红姐姐的真名叫周文嫣呀!”旁边的洛星蓝惊讶地眨了眨大眼睛,头顶的呆毛欢快地翘了起来,“比代号好听多啦!”

  绯红迎着曲歌深邃的目光看了两秒,冷白如玉的耳根处悄然浮起一丝极淡的薄红。

  她迅速偏过头避开男人的视线,下巴微抬,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多管闲事……去拍证件照了!”

  高跟皮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她转身走向大厅角落的采相室,黑色的风衣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十分钟后,制证机器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一张崭新的硬质卡片从出卡口滑落。

  绯红伸出右手,捻起那张还带着机器余温的身份证。

  卡片正面的底纹清晰,姓名栏里端端正正地印着“周文嫣”三个黑体字;右侧的彩色证件照上,女人一头及腰黑发顺滑垂落,暗红色的眸子正冷冷地睨着镜头,眉宇间透着一股随时准备把摄影师劈成两半的凶悍气场。

  指腹落定在“周文嫣”三个字上,轻柔地来回摩挲了两下。

  绯红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嘴上却依旧挑剔地哼了一声,将身份证连同刚去隔壁柜台激活并绑定了手机银行的储蓄卡宝贝地收进贴身小包里。

  她扣好皮包的金属搭扣,转头看向洛星蓝,抬起手点了点小丫头腰间的战术小包:“哼,你们这破机器像素太差,连本王十分之一的美貌都没拍出来。矮冬瓜,赶紧打开你们局里的悬赏网,就近挑个给钱痛快的活儿,本王今晚就要试试这个新账户好不好使!”

  “轰隆——!”

  一声剧烈的震响将两人的思绪拉回荒郊。

  烂尾别墅二楼的大厅内,阴风呼啸如鬼哭。

  整面水泥承重墙在狂暴的阴气冲击下硬生生崩裂坍塌,扭曲的钢筋带着大块的水泥碎石砸落在地,溅起漫天呛人的灰尘。

  天花板的阴影角落里,一只体型高大的恶灵正四肢着地倒挂在裸露的混凝土横梁上。

  它浑身长满惨白色的锋利骨刺,青灰色的皮肤干瘪紧绷,生前因为工程款纠纷害人性命后留下的怨毒气息,将周围的空气搅得粘稠腥臭。

  恶灵双臂猛地一挥,体表数十根尺许长的惨白骨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激射而出,“笃笃笃”地将地面上废弃的发霉沙发与木桌尽数扎穿成了筛子,每一根骨刺都深深钉入水泥楼板之中,尾端兀自剧烈震颤。

  烟尘散开,绯红笔直地站在大厅中央,神色冷淡,眼底蓄着一汪死水般的平静。

  盘踞在天花板上的恶灵看清了她的模样。

  见眼前这个女人不但生着一副前凸后翘、冷艳绝伦的极品皮囊,体内更蕴含着浩瀚纯粹的阴气本源,那双浑浊发黄的鬼眼里顿时爆发出贪婪与淫邪的凶光。

  “桀桀桀……”

  恶灵喉咙里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怪笑,一条黑紫色的腥臭长舌伸出嘴角,舔过参差不齐的尖牙。

  它四肢在天花板上猛地一蹬,张开布满惨白骨刺的双臂,裹挟着令人作呕的尸臭味朝绯红当头猛扑而下:

  “前几天闯进来的两个废物连老子三招都接不住!没想到今晚居然自己送上门一个这么极品的红衣女鬼!这双大奶子和这身细皮嫩肉,老子要先狠狠玩弄享受个够,再把你一口口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污言秽语在空旷的二楼大厅内回荡。

  原本只把这当成普通兼职的绯红,银丝边框眼镜后的酒红色瞳孔骤然缩紧成针尖大小。

  大厅内的温度在刹那间降入冰点,地面散落的碎石表面迅速凝结出一层白霜。

  绯红仰起冷艳的脸庞,眼神犹如在看一摊令人作呕的腐烂污泥,缓缓吐出冰冷刺骨的字句:

  “肮脏下作的臭虫,连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让本王反胃。”

  漫天骨刺与恶臭扑面而来的刹那,绯红抬起右手,修长的五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弹。

  数道细若发丝的高精度红芒切割线自她指尖迸射而出,裹挟着焚毁一切的高温业火,瞬间掠过整个二楼大厅。

  “嗤啦——轰!”

  一声沉闷的爆鸣震碎了别墅残存的窗玻璃。

  院墙外的曲歌与洛星蓝同时抬头,只见二楼窗口轰然爆开一团炽热的暗红色火光,将半边夜空映得通红。

  大厅内部,骨刺恶灵喉咙里的怪笑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在红芒掠过的瞬间被切碎成数百块,紧接着便在狂暴的高温业火中寸寸汽化、彻底蒸发成了虚无。

  整栋别墅盘踞数年的阴寒死气、发霉腐味与腥臭,在短短三秒钟内被这股霸道的高温焚烧消毒得一干二净,只余下空气中淡淡的焦灼热浪。

  热浪散去,荒废的别墅重归寂静。

  “哒、哒、哒……”

  高跟皮靴敲击水泥台阶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在安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有节奏感。

  绯红慢条斯理地走出别墅破败的大门。

  她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边框眼镜,浑身上下纤尘不染,连鬓角的发丝都保持着绝对的顺滑。

  她踩着荒草间的碎石小径走到路虎揽胜车前,瞥了一眼洛星蓝手里的战术平板,冷艳的眉宇间满是嫌弃:“就这种满嘴喷粪的臭虫,也值得挂十万块钱的悬赏?连让本王热身的资格都没有,白白恶心了本王的耳朵。”

  曲歌立刻站直身体,紧走两步上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只手贴心地护在车门框上方,满脸堆笑地奉承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咱们大小姐现在是什么实力,那种不长眼的垃圾哪配脏了你的手。”

  洛星蓝在旁边吐了吐舌头,低下头,用手指在战术平板的灵子监测界面上飞快地操作了两下,看着二楼彻底归零的怨气数值,果断按下了“任务完成视频上传”的绿色按钮。

  绿色进度条瞬间读满。

  不到十秒钟,绯红放在黑色风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叮咚”提示音。

  夜风里,这声提示音显得格外清亮。绯红准备迈上车门的脚步一顿,伸手掏出手机,指尖划开屏幕锁。

  柔和的屏幕荧光照亮了她冷白的下颌。只见屏幕正中央赫然跳出一条手机银行的入账弹窗与银行短信:

  【尊敬的周文嫣女士,您的银行账户于20:15入账人民币100,000.00元,摘要:劳务费。】

  看着屏幕上“周文嫣”三个字与后面那一长串整齐的零,这位活了一千年、平时刷曲歌的卡花几百万买高定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红莲女王,酒红色的瞳孔骤然亮起一抹前所未有的亢奋光芒。

  她站在车门边,捏着手机的指节微微用力,低头把那短短两行字从头到尾反复看了三遍。

  随着她愉悦而深长的呼吸,白色紧身衬衫下那对沉甸甸的丰满雪乳高高起伏,将胸前的衣扣绷得紧紧的。

  “啪”的一声,绯红按熄手机屏幕,将其收回口袋。

  她高傲地扬起下巴,迈步走到洛星蓝面前,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霸气地搭在洛星蓝圆润的肩膀上,豪气干云地宣布:

  “矮冬瓜,看在你今天陪本王办证跑腿还算机灵的份上,本王决定带你出国度假!这十万块钱,咱们明天就去旁边的樱花国,吃最顶级的料理,泡最好的温泉!”

  洛星蓝愣了一秒,随即蔚蓝色的眼睛里迸发出璀璨的光彩。

  她惊喜地原地蹦了一下,双手一把抱住绯红的胳膊,把脸贴在绯红的风衣袖子上大声欢呼起来:“哇!真的吗?!太棒啦!绯红姐姐万岁!我要去吃神户牛,还要去大阪玩游乐园!”

  曲歌还保持着拉开车门的姿势靠在路虎车边,看着车头前兴奋得抱成一团、开始热烈讨论刺身的做法与温泉旅馆的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无奈地清了清嗓子,曲起手指“叩叩”地敲了两下金属引擎盖。

  两道视线同时转了过来。

  曲歌挑起眉毛,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二位姑奶奶,你们这说走就走,忘了家里还有个大活人?星蓝,你现在可是局里派驻在我身边的特派监督员,你扔下我跑出国玩,不怕洪科长扣你工资?”

  洛星蓝松开绯红的胳膊,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头顶的呆毛跟着晃了晃。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说道:“对哦!王处长说了,我要时刻跟进特约顾问的动向!那表哥,为了配合我的监督工作,你必须跟我们一起去樱花国!”

  绯红转过头,酒红色的瞳孔隔着镜片上下打量了曲歌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矜持的弧度,像是施舍般地哼了一声:“小丫头说得也有道理。而且出国买东西大包小包的,总归要有个苦力帮忙拎包、撑伞、拍照片。小歌,本王准你跟着一块儿去了。”

  曲歌笑着摇了摇头,拉开车门请两位姑奶奶上车。

  一小时后,黑色的路虎揽胜穿过霓虹闪烁的跨江大桥,驶入老城区与新CBD交界处的深巷,稳稳停在无界咨询事务所的红砖小洋楼车库。

  恒定冷冽的空气裹挟着清幽的高级香氛迎面扑来,刚走进宽敞明亮的接待厅,绯红便慵懒地解开腰带,将风衣脱下随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

  她整个身体陷进柔软的真皮坐垫里,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衬衫领口处露出一大片欺霜赛雪的腻滑肌肤。

  曲歌熟门熟路地卷起卫衣袖口走进吧台后方。

  他从储物柜里取出一套今天一早刚去高奢家居店买回来的骨瓷手冲杯具,温润的白瓷在吧台射灯下泛着柔和的釉光。

  接着,他打开一罐崭新的巴拿马翡翠庄园红标瑰夏咖啡豆。

  伴随着电动磨豆机均匀低沉的转动声,干燥而馥郁的咖啡豆香气率先散发出来。

  曲歌将研磨好的咖啡粉倒入滤杯,提起细嘴手冲壶,将九十二度的热水以均匀缓慢的同心圆轨迹注入其中。

  咖啡粉在热水的浸润下微微膨胀,冒出细密的金黄色泡沫,潺潺的滴滤水声在安静的接待厅内响起,浓郁的柑橘、佛手柑与白色茉莉花香气很快在冷冽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片刻后,曲歌用温水烫过骨瓷杯,将琥珀色清亮透彻的咖啡液倒入杯中。

  他双手端着那杯温度恰到好处的手冲咖啡走出吧台来到沙发前,弯下腰将杯碟稳稳递到绯红手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

  “来,恭贺咱们周文嫣大小姐喜提人生第一桶金。这是小的今天一早专程去买回来的红标瑰夏,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绯红斜睨了他一眼,伸出纤手端起骨瓷杯,凑到红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温润馥郁的柑橘果酸与清雅的茉莉花香在舌尖层层化开,回甘绵长。

  她满意地挑了挑眉,将骨瓷杯放回茶几的瓷碟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哼道:“勉强算你过关,昨晚罚你睡沙发的账就一笔勾销了。”

  曲歌闻言松了一口气,顺势在旁边的单人沙发扶手上坐下。

  他掏出手机,拇指滑开屏幕点进出行软件,准备预订明天飞往大阪的机票和当地的酒店。

  屏幕亮起微光的刹那,一只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纤手如闪电般探出,“啪”的一声,直接严严实实地按住了他的手机屏幕。

  曲歌愣了一下,顺着那只手往上看,对上了绯红微微眯起的酒红色眼眸:“大小姐,你按我手机干嘛?我正准备订机票和酒店呢。”

  绯红指尖一划,直接把曲歌手机上的订票页面强行退掉,随手将手机扔回他怀里。

  紧接着,她拿起放在身侧的贴身小包,咔哒一声打开金属扣,从里面抽出自己那张刚进账十万块的黑色储蓄卡,连同自己的手机一起,“啪”地重重拍在大理石茶几光洁的台面上。

  “订什么订?用本王的账户和卡订!”绯红双手环抱在丰满的胸前,下巴高高扬起,一字一顿地宣布,“小歌,你给我听清楚了,这次去樱花国,是本小姐请客!”

  曲歌低头看着大理石茶几上那张余额刚满十万块的黑色储蓄卡,脑海里迅速掠过绯红平时出门非头等舱公务舱不坐、非顶级总统套房不住、连矿泉水都要喝玻璃瓶进口货的奢靡消费水准,随后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正趴在沙发背上流口水、胃口犹如无底洞般的洛星蓝。

  一滴冷汗悄然滑下曲歌的额角。

  他搓了搓手指,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醒:“大小姐,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咱们三个人出国玩好几天,吃喝住宿还要买东西,十万块钱可能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紧巴……”

  听到这话,绯红柳眉倒竖,银丝眼镜后的红色瞳孔里瞬间闪过一丝被轻视的恼怒。

  她交叠的长腿一动,抬起黑色过膝高跟皮靴的尖锐鞋头,毫不客气地重重踢了踢曲歌的小腿迎面骨。

  “紧巴什么?十万块诶!你在质疑本王的财力?”绯红收回长腿,气势汹汹地盯着他,“我不管,从明天迈出这道门开始,吃穿住行全由本小姐买单!你的手机这趟出门只准用来接电话和给本王拍照,你要是敢在背后偷偷扫一下付款码、掏一分钱出来,就是看不起本王,我就把你那根不听话的东西剁下来做刺身!”

  洛星蓝将满心心思全扑在明天的美食上,趴在真皮沙发靠背上疯狂点头帮腔,头顶的蔚蓝色呆毛晃成了一道残影:“就是就是!表哥你太小看绯红姐姐了,十万块好多钱呢!绯红姐姐,把你的手机给我,我现在就帮你订明天一早飞大阪的机票!”

  绯红十分受用地哼了一声,指尖一推,将茶几上的手机滑到了洛星蓝面前。

  曲歌弯腰揉了揉被踢疼的小腿迎面骨,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一个对物价毫无概念的傲娇女魔头,和另一个满脑子只有神户牛与游乐园的呆萌表妹,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在心里默默为那十万块钱的寿命祈祷了三秒钟,将自己的手机乖乖揣回裤兜里,脸上露出一抹认命的温和微笑。

  “行,全听富婆大人的安排。”曲歌站起身,对着沙发上的绯红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小的保证管好手机绝不乱扫码,这就上楼去给二位大小姐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准时出发当跟班。”

  客厅里,洛星蓝已经捧着绯红的手机欢快地戳起了屏幕,绯红端起骨瓷杯又抿了一口温热的咖啡,听着小丫头报出的航班时间,酒红色的眼眸里漾起一抹期待的微光。

  第93章 水管工的乐园与吞金兽的暗雷

  正午的阳光倾泻在大阪湾畔,将空气晒出一股微甜的焦糖爆米花香气。

  穿过那根巨大的绿色塑料瓦楞管道,耳畔回荡着欢快跳跃的八位机电子音效,眼前豁然开朗。

  高达数层的色彩鲜艳建筑群错落叠嶂,巨大的红色食人花道具在管道口上下吞吐,金黄色的圆环模型在半空中匀速旋转,将整片主题园区映照得宛如一座活过来的童话玩具箱。

  曲歌跟在两个女人身后走出管道阴影,刺目的阳光让他微微眯起眼。

  他腾出两根手指调整了一下胸前专业单反相机的变焦环,手腕和胳膊肘上挂满了印着游乐园标志的彩色纸质购物袋,脑海里正飞速拨打着一架无形的算盘。

  今天一早从魔都起飞的三张往返公务舱机票,划走了两万元整;提前锁定的今晚神户有马温泉顶级私汤旅馆,一晚房费扣掉了一万五千元;再加上半小时前刚到园区大门时,绯红眼皮微垂、干脆利落地挥卡买下的三张最高档次免排队尊享速通票、三个互动电子手环以及全套周边穿戴行头,又是六千元飞了出去。

  三个人刚跨进园区大门,那张十万块储蓄卡里的数字已经悄然蒸发了四成。

  曲歌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头顶那顶绿油油的水管工鸭舌帽,目光落在前方那个昂首挺胸的高挑背影上,小声嘀咕了一句:“大小姐,我总觉得给我买这顶绿帽子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走在前面的绯红脚步一顿。

  她抬起右手,轻轻扶了扶自己头顶那顶被洛星蓝强行戴上的毛绒粉裙公主小皇冠发箍,透过偏光墨镜冷冷睨了曲歌一眼:

  “少废话,跟班就要有跟班的觉悟。矮冬瓜说那个穿绿衣服的弟弟就戴这种帽子。”

  曲歌立刻双手扶正绿色帽檐,老老实实地做了个拉上嘴链的手势。

  刚走过管道出口的小广场,跑在最前面的洛星蓝便发现了挂在半空彩绘墙体下的一排黄色“问号砖块”。

  “哇!是金币砖块!”

  洛星蓝发出一声欢呼,迈开小短腿蹬蹬蹬地冲了过去。跑到砖块正下方,她高高举起戴着白色电子手环的右手,双腿微曲,原地用力起跳。

  “嘿咻!嘿咻!”

  洛星蓝拼尽全力在原地连续蹦了好几下。

  她一头蔚蓝色微卷短发上扣着的那顶硕大红底白点蘑菇头毛绒帽,随着起跳的动作上下乱颤,斜挎在脖子上的发光五角星塑料爆米花桶啪啪撞击着腰侧,软绵饱满的水滴型酥胸更是跟着剧烈地一颠一颠。

  即便如此,她伸直的粉白指尖距离最上面那块发光的问号砖块底部,始终还差着半寸的距离。

  连跳五次之后,洛星蓝落回地面,气鼓鼓地双手叉腰,仰起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瞪着头顶那块纹丝不动的方砖:“呜,这砖块怎么挂得这么高呀!欺负人!”

  “嗤。”

  一声毫不掩饰的轻笑从身后传来。绯红慢悠悠地晃了过去,修长美腿迈着优雅的猫步,大腿根部与皮短裤之间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绝对领域。

  她在洛星蓝身旁站定,双臂环抱在丰满高耸的胸前,瞥了一眼气喘吁吁的小丫头:“自己长成一颗小土豆,还怪砖头挂得高?看清楚了,这叫探囊取物。”

  话音落下的瞬间,身材高挑的绯红双足稳稳立在地面,微微踮起脚尖,修长的右臂往上一抬。

  腕间的红色电子手环闪过一道红光,戴着白丝绸手套的拳头轻松写意地磕在了问号砖块底部。

  “叮铃铃——!”

  一连串清脆悦耳的金币获取音效立刻从砖块内部的音响里蹦了出来,砖块底部的彩灯随之闪烁。

  洛星蓝看得眼巴巴的,立刻转过身跑到曲歌面前,两只小手拽住他的衣角,左右摇晃着撒娇:“表哥!我也要敲那个最高的大砖块!你快抱我起来敲嘛!”

  曲歌失笑一声,把手里的七八个周边购物袋往两条胳膊肘上一挽,上前一步走到洛星蓝身后。

  他微微俯身,两只宽大的手掌直接掐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掌心顺势往下滑落半寸,稳稳托住她被牛仔短裤包裹得圆润绵弹的蜜桃臀。

  双臂肌肉发力往上一送,曲歌像举小孩一样,轻轻松松将这具软绵温热的娇小躯体高高托举到了半空中。

  “哇呼!飞起来啦!”

  视线瞬间拔高尺许的洛星蓝欢呼一声,高举起两只小手,对着近在咫尺的问号砖块底部就是一顿狂敲乱砸,“叮叮当当”的金币音效连成了一片欢快的乐曲。

  随着她上半身在半空中用力挥臂的动作,浑圆的臀肉紧紧贴在曲歌结实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来回磨蹭。

  站在一旁的绯红看着那团在曲歌胸口蹭来蹭去的黄色牛仔裤,墨镜后的酒红色眼眸微微一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她抬起右脚,用鞋头轻轻踢了踢曲歌的小腿肚:“行了行了,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还不快把这只蠢丫头放下来!”

  曲歌笑着松开手,将意犹未尽的洛星蓝稳稳放回地面。

  刷到了金币的洛星蓝干劲十足,双手抱起胸前装满焦糖爆米花的五角星塑料桶,抓了一大把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着继续往前跑。

  穿过一道拱门,她的脚步停在了一处围了不少游客的“狂暴食人花”互动区前。

  弧形的黄色墙面上整齐排列着十二个巨大的红色卡通闹钟,墙头上方盘踞着一株垂着脑袋、正随着呼吸声一上一下打呼噜的巨型斑点食人花模型。

  洛星蓝眼睛一亮,转身把怀里的爆米花桶塞进曲歌仅剩的一只空手里,撸起白色短袖的袖口,摩拳擦掌地冲向场地中央:“绯红姐姐,表哥,只要在倒计时结束前把所有响起来的闹钟全部按停,就能拿到通关钥匙!看我单挑它!”

  随着工作人员按下启动键,背景音乐骤然变快,墙面上的十二个红色大闹钟此起彼伏地疯狂震动鸣响,顶部的金属铃铛敲出急促的催命声。

  “看我的!”

  洛星蓝大喝一声,迈开两条白嫩的小短腿在长长的墙根下左右狂奔。

  她一边跑一边伸手去拍那些震动的闹钟,跑得头顶的红白蘑菇帽都歪到了耳朵边,蔚蓝色的呆毛在风中狂乱摇摆。

  墙面跨度极大,左边的闹钟刚按停,最右边高处的两个闹钟又同时叫了起来。

  洛星蓝急得鼻尖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小短腿倒腾得像踩了风火轮,最后跳起来去够角落里那个闹钟时还是慢了半拍。

  “嗡——!”

  刺耳的失败音效响起。墙头上那株巨大的食人花模型猛地昂起头张开大嘴,一股强劲的冷气夹杂着水雾当头喷下,将洛星蓝喷了个满头满脸。

  绯红站在场外,双臂环抱在胸前,看着被冷风吹得刘海乱飞的小丫头,发出一声毫不留情的嗤笑:“腿短手慢的笨蛋,连几块破铁皮都按不准,丢人现眼。”

  洛星蓝捂着被吹乱的蔚蓝色刘海跑回场边,听到这话,立刻鼓起婴儿肥的腮帮子,眨巴着大眼睛激将道:“那闹钟跳得太快了嘛!而且墙那么宽!绯红姐姐你光在旁边说风凉话,有本事你上去试试呀!”

  “试试就试试,本王的字典里就没有失败两个字。”

  绯红冷哼一声,抬手摘下脸上的墨镜,随手抛进曲歌怀里,迈开修长的美腿,昂首阔步地走入场内。

  工作人员重新按下启动键,急促的电子音再次响起,十二个红色闹钟同时剧烈震动起来。

  站在场地中央的绯红酒红色瞳孔骤然一凛。

  好胜心被彻底勾起的千年鬼王,身形在原地瞬间化作一道暗红色的闪电。

  她在墙面下高速掠过,急停、旋身、折返、抬手拍击,每一个动作都如刀削斧劈般精准狠辣,手套拍在闹钟顶部的金属按钮上,发出一连串密集如鼓点的脆响。

  在如此高频剧烈的急停转身与俯身拍击间,绯红胸前那对丰满硕大、沉甸甸的半球型雪乳失去了束缚般,随着她的动作在针织衫下剧烈起伏晃荡,荡开一层层惊心动魄的肉浪。

  一字肩领口在大幅度的挥臂中微微下滑,露出大片白得发光的腻滑肌肤,配合着高腰皮短裤下那截紧致晃眼的黑丝绝对领域,引得周围排队等待的一圈男游客纷纷停下交谈,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了过去。

  站在场边的曲歌余光扫过周围那群男游客发直的眼神,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

  他当即黑下脸,迈开长腿往侧面跨出两大步,直接卡在绯红与人群之间。

  他挺直高大宽阔的身躯,同时将两条胳膊高高架起,用手里提着的七八个大型周边购物袋和怀里的爆米花桶,在半空中筑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移动壁垒,将周围男游客窥探的视线严严实实地挡了回去。

  场内,“叮铃铃”的清脆通关音效准时响起。

  十二个闹钟在倒计时归零前被一秒不差地全数按停,绯红手腕上的红色电子手环亮起一圈夺得钥匙的璀璨金光。

  绯红甩了甩微卷的及腰黑发,转身迈步走出场地。

  剧烈的运动让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冷白的脸颊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扬起下巴看向挡在场边的曲歌,酒红色的眼底满是求表扬的得意:“怎么样,小歌?看清楚本王的身手了吗?”

  曲歌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腾出两根手指竖起大拇指捧场,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探上前,捏住她滑落到肩头以下的一字肩针织衫领口,用力往上拽了拽,将那抹深邃诱人的雪白乳沟重新遮严实了,嘴里酸溜溜地低声嘀咕道:

  “厉害厉害,全场最快。不过大小姐,这种儿童游戏咱们点到为止就行,你刚才动作幅度太大,便宜全让旁边那帮小色狼看去了。”

  绯红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被他拉高的衣领,再看看他紧绷的下颌线,瞬间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在吃哪门子的飞醋。

  她正红色的唇角愉悦地高高翘起,抬起食指轻轻戳了戳曲歌坚实的胸口,眼波流转间透着几分娇嗔:“切,小气鬼。”

  集齐三把电子钥匙后,三人顺着隐蔽的城堡通道走进了“小魔王影子对决”的体感密室。

  密室内部光线昏暗,正面立着一块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互动投影幕布。

  地面的红外线感应装置将三人的实时剪影清晰地投射在屏幕画面里。

  游戏开始,屏幕上方坐着飞行器的小魔王怪笑着往下抛洒黑色的虚拟炸弹与赤色火球,玩家必须在原地跳跃顶撞火球、挥手扇飞炸弹来进行反击。

  洛星蓝一进场就兴奋地在屏幕前蹦来蹦去,两条小胳膊挥得像大风车。

  绯红站在感应区中央,看着屏幕上花里胡哨的卡通特效,觉得对着一面破墙上蹿下跳实在有失千年鬼王的威严,于是双手环抱在丰满的胸前,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绯红姐姐快躲开!”正在奋力拍火球的洛星蓝抬头瞥见屏幕上方掉下来的一个紫色古怪炸弹,焦急地转头大喊,“头顶有缩小炸弹掉下来啦!”

  绯红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依旧立在原地看戏。

  下一秒,屏幕里的紫色虚拟炸弹精准地砸中了绯红那道高挑修长的黑色剪影。

  伴随着“嘭”的一声滑稽音效与一团粉色烟雾散开,大屏幕上绯红原本凹凸有致、双腿修长的御姐剪影,当场缩水变形,化作了一个只有三头身、手短脚短、圆滚滚的滑稽小矮子!

  “噗——哈哈哈哈!”

  旁边的洛星蓝看到屏幕上的画面,当场停下动作,指着大屏幕笑得前仰后合,头顶的蘑菇帽都笑掉在了地上,“绯红姐姐变成小豆丁啦!圆滚滚的,比我还要矮一截呢!”

  昏暗的密室里,前阵子才刚刚摆脱平胸萝莉坍缩形态的绯红,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那个随着自己呼吸一耸一耸的三头身小矮子,额角的青筋瞬间突突直跳。

  这一下彻底戳中了红莲女王的逆鳞。

  绯红酒红色的瞳孔里瞬间燃起熊熊怒火。她收敛起周身灵力,单凭千锤百炼的恐怖爆发力,在感应区前直接化作了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

  只听地面传来一连串密集的靴跟踏击声,她踏出残暴的高速折返步,修长的双臂在空气中挥舞出漫天拳影。

  大屏幕上,那个三头身的小矮子剪影如同鬼魅般在幕布下方高速瞬移,将半空中落下的几十颗虚拟火球与炸弹一颗不剩地全数轰了回去!

  密集的火球雨点般砸在屏幕上方的小魔王脸上,炸得那艘卡通飞船在原地疯狂打转、冒起滚滚黑烟,连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而在昏暗密室的另一侧角落,原本还在看戏大笑的洛星蓝被头顶密集掉下来的火球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往后倒退躲避。

  不小心踩到了掉在地上的蘑菇帽边缘,她脚下一滑,“呀”地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仰倒,一屁股重重撞进了身后看热闹的曲歌怀里。

  “唔!”

  洛星蓝的圆润软臀,不偏不倚、严丝合缝地顶在了曲歌的胯下。

  她顾不上站稳,慌乱地举起两只小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去扇屏幕上的火球,随着她双臂大幅度摆动的动作,那两瓣温热绵弹、肉感十足的蜜桃臀肉便在曲歌的大腿根部与小腹下方来回剧烈磨蹭,一股浓郁的香草牛奶甜香直往曲歌鼻子里钻。

  昏暗的光线里,曲歌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滚烫。

  他顺势放下手里的购物袋,伸出宽大的双手直接包住她乱挥的两只小手,贴着她柔软的后背,带着她一起稳稳挥臂,将最后几颗火球扇飞通关。

  从热闹的体感密室走出来,三人沿着旋转坡道走上二楼露天平台,坐进了五颜六色的“耀西冒险”高空观光车里歇脚。

  洛星蓝蹦蹦跳跳地自己坐进了前面一辆蓝色的小恐龙车厢,曲歌则提着大包小包,与绯红并肩坐在后面紧挨着的粉色小恐龙车厢里。

  安全压杆落下,观光车沿着高空轨道缓缓驶出站台。

  下午两点温暖和煦的秋日阳光洒在五彩斑斓的蘑菇王国建筑群上,高空带着甜香的微风迎面拂过,吹动着绯红鬓角的黑发。

  观光车刚驶出站台时,绯红单手托着下巴靠在扶手上,目光散漫地掠过轨道两旁会动的卡通云朵与发光彩蛋。

  当两辆小车缓缓驶过人造瀑布上方的高空廊桥时,飞溅的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坐在前车蓝色小恐龙里的洛星蓝突然兴奋地转过身,双膝跪在座椅上,上半身趴在椅背边缘,冲着后车的两人用力挥手。

  “绯红姐姐!表哥!”洛星蓝迎着高空的微风大声欢呼,蔚蓝色的眼睛弯成月牙,把粉嫩的小脸往后凑了凑,伸出两根手指在脸颊旁比了个耶,“这上面风景好漂亮呀!快看这边,我们一起拍张照!”

  看着前排少女在彩虹水雾间灿烂明媚的笑脸,再迎着扑面而来的温暖秋风,绯红眼底的冷冽冰霜,在阳光下悄无声息地彻底融化开来。

  她轻轻扶了扶头顶那顶粉金相间的毛绒公主小皇冠,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露出一抹卸下所有防备与傲慢、明媚动人到极点的浅笑。

  阳光落在她冷白细腻的侧脸上,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暖意。

  坐在她身侧半尺处的曲歌转过头,呼吸骤然一滞。

  他默默移开原本对准远处城堡布景的相机镜头,双手稳稳托住机身,将取景框的焦点死死锁定在身旁女人的侧脸上,食指果断按下了快门。

  “咔嚓。”

  清脆的机械快门声在微风中响起。

  取景框的液晶屏上,阳光下头戴公主小皇冠、笑靥如花的红衣御姐,连同探出半个脑袋抢镜比耶的蓝发少女,被清晰地定格在了同一张画面里。

  听到近在咫尺的快门声,绯红猛地回过神来。

  她转头看向曲歌相机屏幕上的照片,冷白如玉的耳根迅速漫上一层绯红,立即板起脸,羞恼地伸出双手去抢曲歌怀里的单反相机:“喂!谁准你偷拍本王的?刚才本王都没摆好姿势,快删掉重拍!”

  曲歌长臂一伸,直接把挂在脖子上的相机举高护在怀里,任凭绯红温软的身躯扑过来在自己身上乱抓,仰头哈哈大笑:“这张抓拍得比时尚画报还好看,给多少钱都不删!拿回去洗出来挂咱们卧室床头!”

  从高空观光车下来后,三人凭着尊享速通票一路畅通无阻,直接走入了园区最核心的“马里奥卡丁车”城堡场馆。

  坐进四人座的红白相间卡丁车模型里,曲歌和绯红并排坐在前排,洛星蓝独自坐在后排中央。

  扣好头顶的护目镜后,眼前的实体轨道瞬间与虚拟画面完美重合,化作了一条布满旋转道具箱与漂浮金币的奇幻赛道。

  倒计时三秒结束,卡丁车咆哮着冲出起点。

  游戏刚开始,绯红便展现出了碾压常人的动态视力与反应速度。

  她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把赛道上蹦出来的虚拟角色统统当成挡路的恶鬼,一边熟练地转动方向盘配合轨道漂移,一边通过视线瞄准,将手里的红龟壳精准无比地投掷出去,把前方的虚拟对手炸得人仰马翻。

  她的个人积分一路狂飙,遥遥领先于车厢里的另外两人,稳居全场第一名的宝座。

  护目镜下方,绯红正红色的嘴唇勾起一抹张狂的弧度,一边抬手发射龟壳清场,一边得意地冷笑:“不堪一击!哪怕在这种小儿科的人类游戏里,本王也是绝对的第一!”

  坐在左前排的曲歌一面转动方向盘帮她撞击赛道边缘的金币箱,一面配合地大声喊加油:“大小姐车技无敌,今天这全场最高分肯定非你莫属了!”

  卡丁车风驰电掣地穿过熔岩城堡,即将冲向终点线前的最后一个大弯道。

  就在这时,坐在后排的洛星蓝看着自己道具栏里新刷出来的图标,嘿嘿一笑。

  那是一只长满尖刺、背生双翼的蓝色龟壳道具。

  小丫头眼珠子一转,毫不犹豫地瞄准前方的第一名,重重按下了发射键。

  “看我的超级无敌大招!”洛星蓝在后排兴奋地挥拳大喊,“冲呀!大乌龟!”

  立体护目镜的视野里,那只带着洁白翅膀的蓝色刺壳呼啸着掠过曲歌的头顶,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悬停在了第一名绯红的脑门正上方。

  停顿半秒后,蓝龟壳轰然砸落,在绯红的视野中央炸开一团剧烈刺目的蓝色电光!

  “轰——!”

  绯红的赛车画面瞬间失控,在原地疯狂翻滚了三圈,头顶的金币哗啦啦往下掉,积分瞬间暴跌。

  趁着第一名陷入整整三秒钟的眩晕停滞状态,曲歌和洛星蓝的赛车画面一左一右从她身旁呼啸超车,直接撞碎了终点的格子旗。

  卡丁车缓缓停靠在卸载区,前方的电子大屏幕上跳出了本车最终排名:第一名洛星蓝,一百八十五分;第二名曲歌,一百七十分;第三名绯红,一百六十五分。

  摘下护目镜走出卡丁车场馆大门时,爆冷夺得冠军的洛星蓝还在没心没肺地原地蹦跶欢呼。

  她把蘑菇帽戴回脑袋上,双手叉腰走在最前面,得意忘形地晃着小脑袋向两人炫耀:“哇哈哈哈!我是第一名车神!绯红姐姐刚才在影子游戏里变成三头身小豆丁,现在开车又被我的蓝色大龟壳炸翻,今天是我赢啦!”

  听到“三头身小豆丁”和“蓝色大龟壳”这两个词同时蹦出来,走在她身侧的绯红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秋日的阳光下,红莲女王整张脸黑得像锅底,周身三尺之内的空气温度骤然狂降,连路过的游客都莫名打了个寒颤。

  绯红缓缓转过身,十根包裹在白丝绸手套里的修长手指捏得咔啪作响。

  她一步步逼近洛星蓝,酒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至极的凶光,声音冷得直掉冰碴:

  “洛、星、蓝。本王花钱带你来游乐园,你在终点前往本王头上扔蓝龟壳就算了,还敢提变小的事?前阵子本王灵力没恢复的时候,你天天在事务所笑话本王是搓衣板,本王当时怎么发誓来着?”

  正在手舞足蹈的洛星蓝瞬间僵住,头顶的蔚蓝色呆毛“唰”地一下笔直立起。

  她察觉到背后扑面而来的恐怖杀气,惊恐地捂住小嘴,转身就想往曲歌身后钻:“啊!表哥救命——!”

  洛星蓝才刚迈出小半步,高挑的暗红色身影便如鬼魅般闪至她面前。

  绯红单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摘掉洛星蓝头顶碍事的红白蘑菇帽,扔进曲歌怀里。

  紧接着,她双手直接扣住洛星蓝的后脑勺,五指插进蔚蓝色的微卷短发里,顺势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

  身高恰好只到绯红胸口位置的洛星蓝,整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就这样毫无防备、严丝合缝地被狠狠按进了绯红暗酒红色一字肩针织衫下,那对丰满硕大、沉甸甸的半球型雪乳深沟之中!

  “唔唔唔——!!”

  所有呼救声都被堵回喉咙深处,鼻腔里溢出一阵沉闷绝望的呜咽。

  那对脂肪密度极高、极具沉重分量感与惊人弹性的雪白巨乳,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犹如两座绵密厚实的肉山般从左右两侧死死夹紧,瞬间挤压排空了洛星蓝口鼻间所有的氧气。

  滚烫的体温混合着浓郁馥郁的梅花体香铺天盖地地涌入鼻腔,洛星蓝整颗小脑袋都被深埋在那条深不见底的乳肉峡谷里,眼耳口鼻全被温热滑腻的软肉封死。

  她两只小手无助地胡乱拍打着绯红纤细紧致的腰肢,两条小短腿在地面上绝望地乱蹬。

  绯红站在原地,双手死死箍着怀里乱晃的蓝发小脑袋,故意挺起傲人的胸脯,用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左右碾磨着洛星蓝涨红的脸颊,咬牙切齿地算着总账:

  “让你扔蓝龟壳!让你以前笑话本王平胸!好好用你的脸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人间胸器,今天本王就把你这只没良心的白眼狼活活闷死在奶子里!”

  站在两步外的曲歌抱着满怀的购物袋和蘑菇帽,看着洛星蓝整张小脸被那两团晃眼的饱满软肉挤压吞没、连针织衫领口都被撑得几乎裂开的香艳画面,眼珠子都看直了,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剧烈滚动了两下。

  曲歌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一面假惺惺地走上前伸手去拉绯红的胳膊,一面满脸眼红地大声喊道:“大小姐手下留情,星蓝都被你闷得快翻白眼了!有什么火气冲我来,这种残酷的窒息刑罚让我替她受!”

  绯红斜过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狠狠瞪了曲歌一眼,冷哼一声松开了扣住洛星蓝后脑勺的双手:“想得美,晚上回旅馆再收拾你!”

  随着胸前的禁锢骤然松开,重获新生的洛星蓝满脸通红、蔚蓝色的短发凌乱不堪地粘在汗津津的额头上。

  她眼神迷离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腿一软,顺着绯红丰满的胸口软绵绵地滑坐到旁边的长椅上,两只小手拍着自己的胸脯,嘴里含糊不清地直呼:“差点被大奶子憋死过去。”

  为了平息女王的怒火并安抚劫后余生的表妹,曲歌赶紧领着两人走进了不远处园区内最火爆的“奇诺比奥主厨蘑菇餐厅”。

  宽敞明亮的餐厅内飘荡着浓郁的奶油与芝士香气。

  很快,长条木质餐桌上便摆满了造型精致的蘑菇培根汉堡、无敌星柠檬咖喱饭,以及曲歌特意点来哄人的“碧琪公主草莓奶油蛋糕”与“问号砖块提拉米苏”。

  洛星蓝一看到满桌的食物,立刻把刚才差点窒息的惨剧抛到了九霄云外,两眼放光地双手捧起那个比她脸还大的蘑菇培根汉堡,张大嘴巴埋头苦炫起来,腮帮子塞得像只囤粮的花栗鼠。

  曲歌坐在绯红对面,拿起一把精致的小银勺,从粉红色的公主蛋糕上挖了一块裹满雪白动物奶油的红艳草莓,稳稳递到绯红嘴边。

  “大小姐消消气。”曲歌满脸堆笑,声音放得温和醇厚,“刚才卡丁车比赛,能被蓝龟壳专门跨越全场瞄准,那恰恰说明你是无可争议的第一名,连游戏系统都嫉妒你的车技。来,尝尝这个公主蛋糕,跟咱们头戴皇冠的女王最配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绯红听着这番歪理,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微微低下头,张开涂着正红唇膏的嘴唇,将银勺上的草莓与奶油一并含进嘴里。

  冰凉甜腻的动物奶油混着酸甜多汁的草莓果肉在舌尖化开,让她紧蹙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

  垂落至地面的米白色餐桌布遮蔽了桌底的光线。

  就在这片无人察觉的桌下阴影之中,绯红悄无声息地晃了晃脚腕,踢掉了右脚上的黑色粗跟短靴。

  她缓缓抬起那条包裹在半透明纯黑高弹过膝长筒袜里的修长玉腿,越过桌底的空间,直接搭在了曲歌结实的大腿上。

  温热滑腻的黑丝脚掌顺着曲歌的大腿一路往里滑,精准无比地踩在了他的大腿根部内侧。

  五根涂着暗红趾甲油的纤巧脚趾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踩在那个已经微微隆起的炽热轮廓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抓挠、摩挲着。

  餐桌上方,绯红面色端庄优雅地细细咀嚼着嘴里的草莓蛋糕,目光平静地看着身旁正埋头狂炫咖喱饭的洛星蓝;而在餐桌下方,那只高耸优美的黑丝足弓却变本加厉地用力下压,纤细的足尖往曲歌胯间最敏感的要害处又探了半寸。

  绯红微微偏过头,手指对着曲歌轻轻一勾,示意他把耳朵伸过来。

  绯红红唇凑近曲歌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轻哼道:“算你会说话。刚才在外面看本王闷那小丫头的时候,你的眼珠子都快掉进本王领口里了吧?喂我,盘子里那块提拉米苏要你一勺一勺亲手喂进本王嘴里……要是敢掉一点可可粉在桌子上,看本王怎么踩死你。”

  大腿根部传来的滑腻黑丝触感与滚烫热意,让曲歌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稳住微微发抖的右手手腕,舀起一勺软糯的提拉米苏递到她唇边,同时将左手悄然探入餐桌布下方,一把攥住她纤细匀称的黑丝脚踝,粗糙的指腹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布料,在她敏感的足底心与脚踝骨上轻轻揉捏反击。

  绯红咬住银勺的动作微滞,耳根处泛起一抹艳丽的薄红,桌下的黑丝脚趾蜷缩了一下,顺势将整只脚掌更深地贴进了他的掌心里。

  下午五点,夕阳的余晖将大阪的街道染成一片暖金色。

  三人离开环球影城,打车来到繁华喧闹的心斋桥高奢商业街。街道两旁大牌专卖店的玻璃橱窗擦得一尘不染,折射着璀璨的灯光。

  路过一家国际顶奢品牌的旗舰店时,走在前面的绯红脚步一停,目光落在了橱窗模特佩戴的最新款偏光墨镜与一条暗金丝绒流苏披肩上。

  走进店里试戴了两分钟,她还顺手从货架上挑了一只粉白相间的迷你菱格斜挎包扔给旁边的洛星蓝。

  “这三样。”绯红摘下墨镜递给专柜店员。

  店员满脸堆笑地双手接过,在收银台飞快地算好账单,双手捧着无线刷卡终端走到绯红面前,毕恭毕敬地弯腰九十度:“尊贵的客人,共计七十六万日元。”

  绯红看都没看屏幕上的数字,从贴身小包里抽出那张黑色的储蓄卡,在感应区潇洒地一挥。

  “滴。”

  扣款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凭条缓缓吐出。

  她昨天下午刚办妥的新手机号保持着国内默认设置,跨海的国际漫游短信被挡在信号网外,安静的手机屏幕让她将七十六万日元当成了九牛一毛的零头,三万八千元人民币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从卡里划了出去。

  拎上高奢店的烫金购物袋,夜幕彻底降临。

  到了晚饭时间,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洛星蓝循着肉香味,拉着两人走进了一家拥有百年历史的顶级神户牛铁板烧名店。

  包厢内,身着洁白厨师服的主厨站在锃亮的铁板前。

  洛星蓝捧着厚重的菜单,看着上面标价高昂的A5级极品霜降雪花牛小排、夏多布里昂牛柳以及活烤北海道帝王蟹,彻底开启了狂暴进食模式,小手指着菜单一口气连点了八份不同部位的顶级和牛,外加两只硕大的帝王蟹腿。

  雪花纹理如同大理石般的粉嫩牛肉刚一接触滚烫的铁板,立刻发出“滋啦——”的悦耳声响,丰沛的油脂迅速融化,激发出一股浓郁醇厚的奶香味。

  主厨手起刀落,将煎至五分熟、外表焦脆内里粉嫩的牛肉切成均匀的骰子块,分装进三人面前的骨瓷碟里。

  洛星蓝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塞进嘴里,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满足地眯起蔚蓝色的眼睛,油光锃亮的嘴唇不住赞叹:“唔——!这个牛肉入口即化,咬下去全是奶香味和肉汁!绯红姐姐,我们明天去京都也能吃这么好的肉吗?”

  绯红拿起餐刀,优雅地将碟子里的牛肉切成小块,小口品尝着,闻言大气地挥了挥戴着白手套的手:“敞开肚皮吃!跟着本王出来度假,还能饿着你这只饭桶不成?不够再让厨师加两份!服务员,买单!”

  包厢门拉开,穿着和服的女服务员双手捧着木质账单夹,碎步走到桌前跪坐下来。

  绯红熟练地抽出那张黑色储蓄卡递过去。

  无线刷卡终端再次发出一声清脆的“滴”声,折合人民币整整一万元的晚餐费顺利扣款。

  看着服务员双手奉还的黑卡,绯红将其收回包里,嘴角挂着志得意满的富婆微笑,起身往门外走去。

  坐在最后面的曲歌默默弯下腰,把散落在榻榻米边上的十几个游乐园周边袋和高奢皮具购物袋一一拎起来挂在身上。

  在走出包厢门的那几步路里,曲歌的额角滑下一滴冰凉的冷汗,在心里默默算完了今天的最后一笔汇率账:

  早上机票两万,游乐园门票手环周边六千,有马温泉旅馆房费一万五,下午心斋桥买包买墨镜三万八,加上刚刚这顿神户牛晚饭一万,以及门外候着的跨城商务包车接送费一千八……

  那张昨晚刚进账十万块的储蓄卡里,满打满算,只剩下最后九千二百块钱了。

  走出餐厅大门,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黑色的豪华商务包车已经停在路边等候,司机正殷勤地拉开电动侧滑门。

  曲歌看着走在前面昂首挺胸、对卡里余额见底一事毫无察觉的绯红,咽了口唾沫,加快脚步凑上前,试探着低声问道:“那个……大小姐,晚上到了有马的温泉旅馆,咱们要不就喝点店里免费送的煎茶?清心解腻,挺养生的。”

  正准备迈步上车的绯红脚步一顿。

  她转过身,不满地挑起细长的柳眉,抬起食指重重戳了戳曲歌的脑门:“喝什么免费煎茶?泡最顶级的私汤温泉,自然要配他们这儿最贵的纯米大吟酿清酒!少替本王省钱,那十万块才花了不到一半,赶紧拎上东西上车,本王要去泡温泉了!”

  说完,她一弯腰钻进了宽敞的商务车后座,洛星蓝也欢呼着抱紧自己的新包包跟着爬了上去。

  曲歌站在路边,摸了摸被戳疼的脑门,看着车厢里那个依然沉浸在“老娘卡里还有座金山”幻觉中的傲娇女魔头,默默把嘴边汇报余额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将身上挂满的大包小包放进后备箱,然后弯腰钻进车厢,随着电动门缓缓合拢,商务车汇入大阪璀璨的车流,朝着神户深山里的有马温泉疾驰而去。

  第94章 红叶私汤的雾气与一滴不剩的侍奉(H)

  夜深了,黑色商务包车碾过铺满落叶的碎石坡道,稳稳停在有马温泉深处一家古色古香的百年名宿门前。

  穿着传统和服的女将提着纸灯笼迎上前,一路躬身引导着三人穿过曲折的木质回廊,住进了带有独立庭院与露天红叶私汤的顶级和室套房。

  曲歌放下满手购物袋,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换上旅馆提供的男士浴衣,在腰间松松系上黑色布带,走到铺着蔺草榻榻米的客厅中央盘腿坐下。

  绯红刚在紫檀木矮桌旁落座,便派头十足地翻开烫金封面的酒水单。

  她点了点酒水单最顶端的限量版冰温熟成清酒与几碟极品河豚刺身,吩咐女将直接记在房账上送进庭院。

  曲歌探过头,目光扫过酒水单末尾那一长串零,在心里默默换算成人民币,整整八千元。

  加上这瓶天价清酒,绯红出发前那张存着十万块钱的银行卡里,彻底只剩下一千多块钱的零头。

  女将双手奉上冰镇的木质酒壶与薄如蝉翼的刺身碟,躬身退下。

  曲歌伸手接过酒壶,指腹摩挲着冰凉的桧木纹理,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感叹:“大小姐,你这喝酒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地要命啊。”

  绯红懒洋洋地支起手肘靠在紫檀木矮桌边缘,及腰的黑色长发用一根乌木发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冷白的耳畔。

  她斜睨了曲歌一眼,血红色的瞳孔里满是富婆挥金如土的傲慢:“出来度假就要享受最好的,本王卡里有的是钱,轮得到你这跟班心疼?”

  坐在矮桌另一侧的洛星蓝这会儿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

  刚才去庭院池子里泡了还不到十分钟,她便裹着湿漉漉的头发爬了回来,凑到矮桌前捧起青瓷酒盅,咕咚一口喝干了里面清甜冰凉的清酒。

  酒液入腹,洛星蓝粉扑扑的脸颊顿时腾起两团红晕,小脑袋一点一点地直接栽倒在紫檀木桌沿上,头顶那撮蔚蓝色的呆毛无力地耷拉下来。

  洛星蓝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揉着迷蒙的蔚蓝色眼睛,张开小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嗓音软糯含糊:“唔……肚子好饱,泉水泡得好舒服……表哥,绯红姐姐,我实在撑不住了,我先去里屋睡啦,你们慢慢喝……”

  她撑着桌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赤着一双白嫩小脚踩过榻榻米爬进里屋,随手拉上两道木格障子纸门。

  仅仅过了半分钟,薄薄的纸门后便传来了少女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与极轻微的呼噜声。

  推拉门外的庭院走廊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曲歌与绯红两人。

  秋夜的微风穿过竹篱笆,吹拂着庭院四周火红的枫树,哗哗作响的枝叶间,几片殷红的枫叶打着旋儿飘落下来,坠入乳白色的硫磺温泉水面上,激起细小的涟漪,升腾起袅袅白雾。

  绯红放下手中的青瓷酒盅,撑着膝盖缓缓站起身。

  她赤着一双纤巧冷白、足弓高耸且脚后跟泛着诱人微红的玉足,踩过微凉的木质地板,缓步走到露天石砌温泉池边。

  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勾住腰间的暗红色真丝腰带轻轻一扯,任由那件黑底暗红彼岸花浴衣顺着光滑圆润的肩头滑落,轻飘飘地堆叠在青石池岸上。

  袅袅热气瞬间包裹住她毫无遮掩的冷白胴体。

  她迈开笔直修长的双腿踏入温热的池水中,乳白色的泉水一路漫过她紧致挺翘的蜜桃臀与水蛇般的细腰。

  她背对着曲歌,在池内的青石台阶上屈膝端正地跪坐下来,随后伸手捞起岸边木盆里浸湿的热毛巾,手腕向后一扬,热毛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地一声精准砸在曲歌胸口。

  绯红微扬着雪白削尖的下巴,连头都未曾回一下,清冷的嗓音穿透水雾,透着兴师问罪的威严:“碍事的小丫头睡着了。小歌,滚下来给本王擦背。前几天本王千叮咛万嘱咐不准你去招惹异策局那个姓白的母狗,你倒好,把本王的话当耳旁风,把人家喂了个饱。今晚不好好赎罪,本王绝不轻饶你!”

  曲歌胸口接住温热的毛巾,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抬手扯开腰间的黑色布带,将身上的深靛蓝色浴衣脱下来随手扔进旁边的竹篮里,赤着精悍结实的身躯迈入滚烫的温泉池中。

  泉水哗啦作响,他走到绯红身后,屈膝跪坐在青石台阶上,宽阔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住她滑腻的背脊,双手展开热毛巾赔笑道:“那纯属是被迫营业,小的心里可全都是大小姐。来,小的这就给女王大人好好搓背赔罪。”

  曲歌将浸满温热泉水的毛巾覆在绯红光滑如绸缎的蝴蝶骨上,宽大粗糙的大手隔着毛巾布料,顺着她纤细凸起的颈椎骨一路向下缓慢推拿揉按,掌根发力划过她后背深陷的脊柱沟壑与盈盈一握的腰窝。

  上上下下仔细擦拭了两遍后,曲歌将毛巾丢回岸边的木盆里,直接用滚烫赤裸的掌心贴上她滑腻的裸背肌肤。

  他顺着她紧致流畅的背肌线条寸寸摩挲,两只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肋骨两侧暧昧地往前滑动,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胸前那对沉甸甸、向两侧溢出的丰满半球外缘软肉。

  温度透过湿滑的皮肤丝丝缕缕地渗入绯红体内,瞬间点燃了她压抑数日的饥渴本能。

  绯红手腕内侧那道淡红色的线纹在水下微微发亮,如心跳般一明一暗地搏动起来。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滚烫,原本冷白的肌肤迅速漫上一层醉人的绯红色,胸前那两颗深红色的奶头在温热泉水的浸泡与掌风擦拭下剧烈充血,硬挺发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红玛瑙,嘴里却依旧死死端着高傲的架子,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冷哼。

  曲歌紧贴着她臀缝的胯下,肉柱在温水与怀中温香软玉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胀,化作一根滚烫如烙铁的粗壮巨根,硕大的龟头直接抵在了绯红紧致滑腻的两瓣臀肉中央。

  感受到身后臀缝间那根熟悉凶器的滚烫硬度,跪坐在泉水中的绯红血色眼眸微微一眯,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而残忍的施虐光芒。

  她依然保持着背对曲歌端跪坐的姿势,两条修长笔直的手臂交叠着搭在汤池边缘的青石上,将下巴懒洋洋地枕在手背上。

  水波荡漾之下,她悄无声息地将压在丰满雪臀下方的两只赤裸玉足向后伸了出来。

  由于紧致的小腿肚正被她自己的丰腴大腿与挺翘蜜桃臀死死压制着,她的双脚在水下的活动空间极其逼仄。

  那两只被温泉水泡得滚烫滑腻的玉足刚一从臀肉下方探出,圆润的脚趾便直接触碰到了曲歌胯下紧绷滚烫的囊袋。

  绯红纤巧饱满的十根脚趾在水下灵活地张开,先是用柔软滑腻的脚心与温热的趾腹托住那两颗沉甸甸、鼓胀饱满的睾丸,在泉水中进行着小幅度的轻拢慢捻;细腻红润的脚底板死死贴着囊袋表面粗糙凸起的褶皱皮肤来回摩挲,微翘的趾尖还不时恶作剧般地向后探出,轻轻刮过曲歌囊袋后方极其敏感的会阴软肉。

  曲歌呼吸骤然一滞,按在她腰窝两侧的大手猛地收紧,胸膛剧烈起伏,从牙缝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大小姐,你这是在惩罚我还是在勾引我?”

  绯红保持着趴靠池沿的跪坐姿态,双臂微微向下发力稳住重心,好让压在臀下的双脚能在水下更加肆无忌惮地作乱。

  听见身后男人的抽气声,她饱满的正红色嘴唇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少自作多情,本王这是在检查你这根不守规矩的脏东西里,到底还剩多少存货。”

  话音落下的瞬间,绯红臀下的双脚微微向上抬起半寸,两只线条优美、滑腻滚烫的高耸足弓一左一右,精准无比地夹住了那根粗如儿臂、青筋暴突的紫红柱身!

  受限于跪坐压腿的姿势,她的双脚根本无法进行大幅度的上下套弄,只能以纤细的脚踝为轴心,在自己挺翘饱满的蜜桃臀瓣下方,进行着极其紧密、短促的小幅度夹紧搓动!

  温热滑腻的硫磺泉水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她细腻柔软的足底皮肤死死贴着柱身上跳动的粗大血管一寸寸用力碾磨,两只大脚趾则专门卡在硕大饱满的龟头冠状沟下方,小幅度地高频顶弄、刮擦着那根脆弱敏感的系带!

  每一次短促紧密的足心搓动,都伴随着绯红滑腻紧致的臀肉在水下轻轻撞击在曲歌结实的小腹上,荡开一圈圈乳白色的水波。

  这种小幅度高密度摩擦,带来了比大开大合更加抓心挠肝、直钻骨髓的酥麻快感。

  曲歌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腹想要配合着往她紧密夹合的脚心里顶弄。

  水下的马眼大张,源源不断地吐出粘稠透明的前液,与温热的泉水融为一体。

  短短数分钟的高频足弓搓弄后,曲歌尾椎骨深处骤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喷射冲动!

  他全身肌肉紧绷如铁块,扣在绯红腰侧的十指深深陷入她滑腻的乳肉边缘,水下的紫红柱身猛地跳动膨胀到极致,滚烫的浓精已经顺着输精管奔涌而上,眼看就要在她滑腻的脚心里彻底爆发!

  察觉到脚心之间那根凶器即将喷射的剧烈脉动,趴在池沿上的绯红眼疾手快,臀下的两只赤裸玉足猛地向下一滑!

  双脚高耸的足弓与十根纤巧的脚趾瞬间化作两把烧红的铁钳,以千钧之力死死夹紧并卡死了曲歌肉棒的最根部!

  “呃啊……!”

  奔涌到半途的滚烫纯阳浓精被这记精准狠辣的根部锁死硬生生截断在了尿道深处!

  极致的酸胀感混杂着求而不得的撕裂般剧痛,让曲歌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额角与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整根紫红色的巨根在水下憋得通红发紫,血管剧烈跳动,几乎要当场炸裂开来。

  绯红感受着脚心下那根因为强行寸止而疯狂抽搐跳动、硬得像烧红生铁般的凶器,鼻腔里发出一声快意又娇媚的轻哼:“想射?美得你!背着本王在外面偷腥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节制?没有本王的允许,今晚你一滴精水都别想射出来!”

  强行截断曲歌的射精后,绯红慢条斯理地松开夹紧他根部的双足,在乳白色的泉水中优雅地转过身来。

  她将泛着绯红的雪白后背慵懒地仰靠在温热的青石池壁上,两条修长结实的手臂向后展开搭在岸沿,胸前那对丰满硕大、沉甸甸的半球型雪乳随着仰靠的姿势高高浮出水面,滚圆的乳肉上挂着晶莹的水珠,两颗充血硬挺的深红色奶头在微凉的秋夜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在水下分开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将右脚从泉水中高高抬起。

  那只泛着诱人绯红的赤裸玉足直接点在了曲歌滚烫的下巴上,五根圆润如珍珠、涂着暗红色蔻丹的脚趾在空气中得意地晃了晃,脚尖挂着一串晶莹的温泉水珠,散发出馥郁的梅花冷香。

  绯红微眯着血红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睨着被寸止憋得双目赤红、呼吸粗重的曲歌,饱满的红唇勾起一抹施虐与渴求交织的弧度:“憋得很难受吧?谁让你不听话的。现在,把你的舌头伸出来,给本王把这双脚一寸寸舔干净。要是舔得本王满意了,本王再考虑赏你个地方泻火。”

  曲歌漆黑的眼眸幽暗如饿狼,瞳孔深处泛起一抹幽蓝的光芒。

  他双手一把攥住她纤细滑腻的右脚踝,张开嘴巴,直接将她泛着梅花香气的右脚大脚趾连同半个前脚掌一口含入滚烫的口腔中!

  “唔……啧、吧唧……”

  曲歌滚烫粗糙的舌面死死包裹住她微凉滑腻的脚趾,先是用力吸吮掉上面挂着的泉水,混合着她皮肤表面甘甜的梅花体香咽入喉中;随后舌尖如灵蛇出洞般,强行钻入每一道狭窄紧致的脚趾缝隙中,仔细地刮擦、挑逗着趾缝间最敏感脆弱的嫩肉。

  他洁白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高耸柔软的足弓与泛着微红的脚后跟,两只滚烫的大手则顺着她滑腻紧实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抚摸揉捏。

  舌尖钻入趾缝刮擦的瞬间,绯红高高在上的冷傲表情骤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点在曲歌嘴里的五根脚趾不受控制地死死蜷缩起来,手腕内侧的线纹剧烈闪烁,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软腻颤抖的鼻音:“唔嗯……趾缝别舔那么用力……痒……”

  曲歌吐出被唾液舔得晶莹水亮的玉足,湿热滚烫的嘴唇顺着她高耸的脚背、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下亲吻。

  他的舌尖沿着她笔直紧致的小腿迎面骨、滑腻的膝盖内侧、再到丰腴充满弹性的大腿根部嫩肉,一路吸吮啃咬,在她绯红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滚烫水痕。

  随着亲吻的位置不断下移,曲歌高大精悍的身躯缓缓沉入温热的乳白色泉水之中。

  他双手一把扣住绯红丰腴滑腻的两条大腿根部,双臂发力将她的双腿在水中大大向两侧分开,随后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潜入水下,将滚烫的脸庞直接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水下秘境!

  在温热泉水的荡漾下,绯红肥厚饱满的两片绯红色阴唇早已充血外翻,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吐着粘稠透明、带着浓郁梅花甜香的花汁。

  曲歌在水下张开嘴,滚烫的嘴唇直接严丝合缝地覆上了那道湿滑泥泞的肉缝!

  他先是用宽大粗糙的舌面从下至上重重刮过整条阴唇沟壑,将混合着硫磺温泉水与浓稠花汁的甘甜液体大口吞入腹中;紧接着,他的双唇精准地死死吸住最顶端那颗从包皮下充血探出、硬挺如红豆般的敏感阴蒂,舌尖在上面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快速打转、弹拨与真空吸吮!

  “唔啊啊……!!”

  水面上方,仰靠在池壁上的绯红浑身猛地剧烈一僵,搭在岸边的双手五指死死扣住了粗糙的青石边缘,修长雪白的脖颈向后高高仰起,挽着长发的乌木发簪啪嗒一声滑落池岸,及腰的黑色长发瞬间散落开来,发梢在滚烫的水面上呈现出慵懒的微卷状态。

  水下传来的滚烫舌感与恐怖的真空吸力,与周围温热的泉水形成了强烈的感官反差,高压电流般的酸麻感从阴蒂直冲脑髓!

  曲歌在水下的攻势愈发凶狠细致。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肿胀发硬的阴蒂软肉向外拉扯了一下,随后舌头猛地向下移动,将舌尖绷得笔直坚硬如铁锥,一把撬开紧致泥泞的穴口,直接钻进了那条密布着螺旋状肉质纹理的滚烫甬道深处!

  “咕啾、噗嗤、滋溜……”

  他的舌头在狭窄紧致的螺旋肉穴里灵活地旋转、翻搅、高频抽插,粗糙的舌苔重重刮擦过阴道前壁那块极度敏感的凸起软肉,高挺的鼻尖更是死死抵在充血的阴蒂上,随着舌头的每一次进出不断用力碾磨!

  水下不断传出沉闷而粘腻的吸吮水声,大量被搅出的透明拉丝花汁在乳白色的泉水中扩散开来,化作一团团粘稠且散发着浓烈梅花幽香的水雾。

  绯红被水下那条不知疲倦、滚烫如火的舌头舔得理智彻底崩盘,浮在水面上的两团硕大雪乳随着剧烈的喘息在空气中疯狂乱颤,水下的两条修长美腿死死夹住曲歌的脑袋,大腿肌肉紧绷发抖,高傲的女王声线彻底破碎成带着哭腔的放荡浪叫:“啊啊啊……!别吸了……舌头钻得太深了……里面……要被你的舌头搅化了……小歌……你这混蛋的舌头怎么这么硬……快停下……鼻尖别顶那颗豆子了……要喷了……本王要被你舔喷了……呃啊啊啊……!!”

  在曲歌舌尖狠狠顶弄前壁敏感点、同时双唇以极限真空吸力猛嘬阴蒂的双重夹击下,积蓄到顶点的酸麻快感轰然引爆!

  “噗嗤……哗啦啦啦!!”

  绯红高挑紧致的娇躯在青石池壁上如同离水的活鱼般疯狂抽搐,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在水下猛地向上反弓到极限,夹在曲歌脑袋两侧的修长美腿死死锁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连翘在水面上的十根圆润脚趾都痛苦而欢愉地死死蜷缩成一团!

  她那双的血红色瞳孔彻底向上翻白,绝美冷艳的御姐五官因为灭顶的快感而彻底扭曲崩坏,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唇大张着,甘甜温润、带着梅花香气的晶莹唾液顺着嘴角狂流不止,眼角更是飙出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混合着脸上晶莹剔透的香汗一路滑落进脖子窝里!

  与此同时,她水下那条密布螺旋纹理的肉洞内壁陷入了疯狂的绞杀吸吮状态,层层叠叠的螺旋软肉像绞肉机一样死死咬住曲歌深入其中的舌头,一波接一波触电般的剧烈震颤从尾椎骨炸向四肢百骸!

  伴随着内壁的极限收缩,一大股清澈透明、质地顺滑拉丝且滚烫如沸水的梅花甜香花汁,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张开的肉洞深处猛烈喷射而出!

  滚烫浓稠的潮吹水柱在水下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激流,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直接轰击在曲歌的嘴唇、舌面与脸颊上,瞬间将周围温热的泉水染得粘腻顺滑!

  曲歌在水下大口吞咽着这股滚烫甘甜、满是浓郁梅花香气的高潮喷液,没来得及咽下的浓稠汁水顺着他的下巴在水下扯出数道长长的透明拉丝,浮上水面化作一圈圈晶莹的泡沫,满池子都弥漫开一股甜腻发烫、令人头晕目眩的发情梅花幽香!

  绯红在漫长的潮吹痉挛中彻底失智,湿透的黑发黏在绯红滚烫的胸口与肩膀上,双手胡乱抓挠着池边的青石,嘴里喷出破碎不堪的下流哭喊:“唔啊啊……喷出来了……全喷进小歌嘴里了……本王甘甜的水好不好喝……啊哈……骨头都酥了……脑子一片空白了……水下的洞还在咬你的舌头……好空……光用舌头不够……里面……小穴的肉在发疯了……快上来……用你那根憋坏了的大肉棒把本王塞满……唔嗯……”

  “哗啦……!”

  水花轰然炸裂,曲歌从泉水中猛地探出上半身!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挂着的温热泉水与粘稠拉丝的花汁,漆黑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烈火,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滚烫。

  此时的绯红正处于水下舔穴高潮过后的极度空虚与敏感之中,水下的螺旋肉穴一张一合地疯狂痉挛,贪婪地吞吐吸吮着周围的泉水。

  曲歌截断她全部的喘息空隙,健壮的上半身挺立在水面之上,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在水下死死托住绯红紧致挺翘、滑腻滚烫的蜜桃臀,双臂发力将她猛地往自己胯下一拽!

  水面之下,那根因刚才的足交寸止而憋得紫红发亮、青筋暴跳的粗硕巨根,精准无比地对准了那口泥泞大张、正往外冒着热水的窄小肉洞,曲歌腰腹肌肉骤然绷紧发力,一记凶狠到底的挺腰直接贯穿进去!

  “噗嗤……!!”

  滚烫如烧红烙铁的粗长柱身瞬间破开温热的水流与层层叠叠的螺旋媚肉,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

  硕大饱满的龟头带着报复般的狂暴动能,一路碾平所有褶皱,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那道坚硬紧闭的子宫颈口上!

  “呃啊啊啊……!!”

  刚刚经历潮吹高潮、正处于极限敏感状态的螺旋肉壁,被这根憋到物理极限的恐怖巨物强行撑开到近乎透明!

  强烈的饱胀感与宫口被撞击的酸麻剧痛让绯红双眼瞬间翻白,她双手死死抱住曲歌湿漉漉的宽阔肩膀,涂着红蔻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肌里,仰起头爆发出一声变调的凄厉尖叫:“好大……怎么比刚才足交的时候还要粗……小歌……你这混蛋憋着劲要活活捅穿本王是不是……太深了……大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了……要把里面撑裂了啊啊……!”

  曲歌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秋夜空气中,宽阔的方形胸肌与肩膀上流淌着晶莹的汗珠与泉水。

  他双手在水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水蛇细腰,精壮的腰腹如重型打桩机般,在水面下展开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送:“刚才用脚夹我,卡住根部不让我射的时候,大小姐可不是这副腔调!现在知道老子大鸡巴的厉害了?把里面的媚肉给我夹紧了受着!”

  水面之上,两人的上半身紧密贴合撞击。

  绯红那对浮在水面上的丰满硕大半球型雪乳,被曲歌坚硬滚烫的胸膛挤压得剧烈变形,大片雪白弹润的乳肉向两侧溢出,两颗充血硬挺的深红色奶头随着上下颠簸,重重摩擦着他滚烫的胸肌与锁骨,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快感;水面之下,粗长狰狞的紫红巨根在泥泞滚烫的螺旋甬道里高速进出!

  “咕啾!噗嗤!哗啦!啪啪啪!”

  每一次向后拔出,深陷的冠状沟肉棱都会将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向外翻扯出一小圈,带出大股混合着浓郁梅花幽香的粘稠花汁;每一次向前重重捅入,温热的硫磺泉水便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被粗壮的柱身强行撞进穴内,在滚烫的甬道深处激荡出沉闷响亮的水声。

  乳白色的池水随着曲歌狂暴的耸动掀起一圈圈剧烈的浪花,哗啦啦地拍打着四周的青石池壁,漫出池沿打湿了岸边的落叶。

  绯红被这股积蓄了满腔邪火的连续重击顶得浑身发软,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水下死死盘住曲歌劲瘦的公狗腰,高傲的下巴无力地搭在曲歌肩膀上,正红色的嘴唇大张着吐出滚烫破碎的喘息。

  她体内的阴道螺旋肉褶不受控制地一圈圈收紧、旋转,化作无数道滚烫的肉环死死咬住柱身,试图将这根滚烫的纯阳巨物彻底锁死在体内:“唔啊……太快了……水被大鸡巴撞进肚子里了……里面咕啾咕啾地响……好羞人……小歌的大肉棒好烫……把本王的骚穴操坏了……再用力一点……撞死本王算了……”

  在水下狂抽猛送了数百下后,温泉池水的浮力与阻力已经无法满足曲歌彻底宣泄的狂暴冲动。

  他双手在水下托住绯红紧致滑腻的两瓣蜜桃臀,粗壮的双臂肌肉高高贲张,在保持着紫红巨根深埋她体内的交合状态下,猛地发力向上挺身,直接将绯红湿淋淋、泛着醉人绯红的娇躯从温泉池里一把托举了起来,转身放倒在池边宽阔平整、铺着温热竹席的青石宽台上!

  离开温热池水的瞬间,秋夜微凉的晚风拂过两人滚烫泛红的湿身,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曲歌顺势欺身压上,两只大手一把握住绯红那两条修长笔直、挂满晶莹水珠的雪白长腿膝弯,直接将其向后对折,高高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两侧,摆出了毫无保留、直捣黄龙的正面折腿深插体位!

  这个近乎对折的羞耻姿势将绯红紧致的骨盆高高垫起,双腿大张间,那处被操得红肿外翻、正汩汩往外冒着白沫状梅花汁水的绯红色肉洞彻底门户大开,清晰地暴露在庭院朦胧的夜色与灯笼光影下。

  曲歌挺起精壮的腰胯,自上而下,借助全身的体重将整根滚烫如铁的紫红巨根再次连根凿入!

  “啪!啪!啪!噗嗤……!”

  失去了池水的缓冲,肉体与肉体最原始、最粗暴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庭院夜空中轰然炸响!

  曲歌胯下沉甸甸的囊袋每一次都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与紧致的臀肉上,啪啪作响间溅起漫天晶莹的汁水花;硕大饱满的紫红龟头更是顺着笔直拉开的甬道角度,一次比一次凶狠地正面撞击在她最深处那道高度紧绷的子宫颈口上,每一次到底的凿击,都将她平坦紧致、带着清晰马甲线的小腹顶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凸起轮廓!

  身体被折成极度羞耻的对折角度,绯红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半球型大奶子随着狂暴的撞击在胸口疯狂地上下甩动,划出白花花的波浪。

  她双手五指死死抓着身下温热的竹席边缘,竹篾在掌心压出深深的印痕,眼角飙出滚烫的泪水,彻底放浪形骸地高声尖叫:“啊啊啊……!太重了……腿要被你折断了……要把本王撞碎在石头上了!小歌……你这头不知节制的牲口……慢一点……子宫口要被你的大龟头顶破了……里面好酸、好麻、好烫……小穴咬不住了……又要去了啊啊……!”

  在连续数百次几乎要将身下青石台撞裂的极限冲刺下,曲歌体表温度飙升到极致,全身皮肤滚烫发红,体内积蓄到顶点的庞大纯阳洪流在生殖腺深处疯狂咆哮,即将彻底决堤!

  看着身下眼神迷离涣散、浑身泛着醉人绯红、手腕线纹亮如血钻的千年红衣女鬼,曲歌猛地俯下上身,滚烫的胸膛重重压住她剧烈起伏的雪白双乳。

  他双手一把扣住她抓着竹席的赤裸双手,十指强行挤入她修长滑腻的指缝中,以掌心贴掌心的姿势将她的双手死死钉在竹席两侧!

  紧接着,曲歌将滚烫的脸庞凑到她通红发烫的耳畔,精壮的腰腹爆发出最后的千钧之力,向下一记凶狠绝伦的冲刺……

  “噗嗤……啵!!”

  硕大膨胀到极点的紫红龟头硬生生撞开宫颈口,伴随着一声轻微却直击灵魂的破障声,整颗龟头长驱直入,死死卡进了她超高温的子宫最深处!

  曲歌双目赤红,眼底幽蓝光芒大盛,滚烫如火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与颈窝皮肤上,用低沉沙哑、饱含着无尽占有欲与滚烫深情的嗓音,对着她的耳朵大声吼出了那个尘封千年的闺名:“夹紧我,嫣儿!把你的子宫彻底打开……把老子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去,嫣儿!!”

  “嫣儿”两个字,如同九天之上的煌煌惊雷,瞬间在绯红的耳膜与灵魂最深处轰然炸开!

  整整一千年了。

  自从千年前那个血雨腥风的雨夜,她亲手埋葬过去、披上染血的绯红斗篷化作杀手与千年红衣厉鬼以来,世间活人也好、恶鬼也罢,无不敬她畏她,战战兢兢地唤她“绯红大人”、“红莲疯王”。

  整整一千年的漫长孤寂岁月里,从来没有人用如此滚烫、如此亲昵、如此霸道且不容抗拒的语气,在掰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身体与子宫彻底贯穿占有的巅峰时刻,贴着她的耳朵唤她一声“嫣儿”!

  这一声呼唤,配合着十指相扣的赤裸掌心温度,在一瞬间彻底击碎了这位千年红莲女王最后一层高高在上的冷傲外壳!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羞耻感……在这一刻,彻底变回了千年前那个尚未经历后来一切的周家大小姐,那个名叫周文嫣的少女……混杂着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千年孤寂灵魂彻底溺毙的酸楚与感动,如海啸般在刹那间直冲天灵盖!

  “呃啊啊啊啊……!!”

  绯红浑身如遭万伏高压雷霆劈中般剧烈一僵,血红色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限,滚烫的泪水混合着晶莹的香汗从眼眶里决堤狂涌而出,整张绝美冷艳的脸庞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与脚趾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在极致的羞耻、崩溃与灵魂震颤中,她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彻底失神崩坏的绝顶哭喊:“不准叫那个名字……你这混蛋……谁准你叫本王嫣儿的……呜啊啊啊……!羞死人了……要死了……被你叫一声嫣儿里面全化了……子宫口咬住你了……射进来……老公……快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射给嫣儿吧……把嫣儿的肚子灌满啊啊啊……!!”

  在听到“嫣儿”二字引发的剧烈灵魂海啸与宫口被破的双重刺激下,绯红迎来了千年以来最狂暴、最彻底的毁灭性大高潮!

  她高挑的身躯在青石台的竹席上疯狂地剧烈抽搐痉挛,纤细的水蛇腰猛地向上反弓成一个接近折断的恐怖弧度,架在曲歌宽阔肩膀两侧的两条雪白修长美腿绷得笔直如铁,高耸的足弓剧烈拉紧,十根涂着红油的圆润脚趾在夜风中死死蜷缩成一团!

  她那双血红色的眼眸彻底向上翻白,失去焦距的眼眶里泪水如断线珍珠般狂飙,平日里冷酷高傲的女王表情彻底粉碎,嘴唇大张着,甘甜粘稠的梅花香唾液顺着下巴狂流不止,与她十指相扣的赤裸掌心更是爆发出惊人的握力,死死攥紧曲歌的手指!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阴道肉壁与深处的子宫颈口爆发出了足以绞断钢铁的恐怖痉挛吸力!

  层层叠叠的螺旋软肉化作高速旋转的真空绞肉机,死死锁住卡在宫腔里的硕大龟头,一波接一波触电般的剧烈震颤顺着交合处传遍全身!

  “噗嗤……哗啦啦啦!!”

  一大股清澈透明、顺滑拉丝且滚烫如沸水的梅花甜香花汁,如同炸裂的高压喷泉般从两人严密咬合的交合处狂飙而出,滚烫的水柱在夜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劈头盖脸地浇透了曲歌结实的小腹与胸膛!

  更为惊人的是,当曲歌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体内积蓄了整晚、又历经足交寸止折磨的海量纯阳浓精如同火山岩浆般轰然决堤,一股接一股、连绵不绝地直接暴射进绯红剧烈收缩的超高温子宫最深处时,极限过载的纯阳能量瞬间冲开了她胸前的乳腺!

  “唔啊啊啊……!肚子好烫……子宫要被老公的阳精煮熟了……奶子……奶子也胀得受不了了……喷出来了啊啊啊……!”

  伴随着子宫内部足以气化灵力的超高温纯阳精液灌注,绯红胸前那两颗被挤压在曲歌胸膛下、充血发紫的深红色奶头猛地一颤,两道浓稠温热、呈半透明微粉色的乳汁竟直接从乳孔中激射而出,喷溅在曲歌古铜色的胸肌与锁骨上!

  浓郁到极点的梅花甜香混合着微粉色乳汁的奶香、潮吹花汁的清甜以及纯阳精液的浓烈石楠花腥气,在庭院的夜空中轰然炸开,形成了一片令人神魂颠倒的滚烫白雾!

  曲歌的射精足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滚烫粘稠的白浊浓精如同无穷无尽的洪流,将绯红的子宫腔彻底灌满、撑开!

  她平坦紧致、布满马甲线的小腹,在海量精液的持续灌注下,肉眼可见地一寸寸向上鼓起,最终隆起了一个圆润饱满、滚烫发红的小巧弧度!

  实在塞不下的浓白精液混着清澈拉丝的潮吹花汁,顺着死死咬合的宫口与穴口缝隙噗嗤噗嗤地汩汩溢出,顺着她紧致的臀缝流淌下来,将身下整张温热的竹席彻底泡得泥泞不堪!

  绯红在漫长的子宫灌精与泌乳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浑身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挂在曲歌肩头的双腿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嘴里只剩下破碎淫靡、带着浓重鼻音与哭腔的本能呓语:“哈啊……满了……嫣儿的子宫彻底被老公灌满了……肚子鼓起来了……装不下流出来了……奶头还在漏奶……老公的精液好烫、好香……把嫣儿的魂都射没了……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唔嗯……”

  漫长而剧烈的痉挛余韵足足持续了数分钟之久。夜风吹过庭院,火红的枫叶飘落在两人汗湿交缠的躯体旁。

  曲歌任由半硬的巨根继续深埋并堵在她泥泞滚烫的穴口里,充当着锁住满腹浓精的塞子。

  他伸出长臂,扯过旁边木架上叠放的干燥宽大浴巾,将两人汗津津、沾满乳汁与花汁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在一起,随后双臂收拢,将还在轻微抽搐的绯红紧紧搂进怀里,低下头,用温热的嘴唇一寸寸吻去她眼角与脸颊上未干的泪水。

  绯红从失神的状态中一点点找回意识,感受到自己赤裸的掌心还与曲歌十指紧扣,胸前微粉色的乳汁蹭得他满胸口都是,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她赶紧松开手,把滚烫如火的脸颊深深埋进曲歌坚硬的胸膛里,不可一世的千年女王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小女人般的羞赧与彻底被征服后的慵懒。

  她涂着红蔻丹的手指无力地揪着曲歌胸口的肌肉,嗓音沙哑细弱地哼唧道:“犯规的混蛋……居然在那种时候叫人家那个名字……还把人家的肚子灌得这么鼓……害得本王丢死人了……”

  曲歌腾出一只大手,隔着浴巾轻轻抚摸着她被纯阳精液灌得微鼓、滚烫滑腻的小腹,感受着掌心下平稳而充沛的灵力脉动,嘴角勾起一抹宠溺温和的笑意,低头贴在她通红的耳边轻声说道:“嫣儿,这个名字,真的很好听。我的女王大人,您的气消了一些了吗?”

  听到那两个字再次从耳边响起,绯红的耳根又是一热,媚穴的软肉本能地轻轻缩了一下,夹了夹还埋在里面的肉棒。

  她闭上血红色的眼眸,顺从地往曲歌怀里缩了缩,嘴角弯起一抹甜蜜满足的弧度,困倦地轻声呢喃:“哼……看在你今晚表现满分的份上,彻底原谅你了。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我不想走路……抱我回屋里……明天去京都,本小姐接着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曲歌低笑一声,用宽大的浴巾将她连同自己一起裹紧,双臂发力将她连根抱着从青石台上抱起,迈步走回温暖的和室套房,在浓郁的梅花甜香与纯阳气息中相拥入眠。

  第95章 樱花篇*余额不足的社死与惊鸿一舞的双姝

  半小时前从神户有马温泉退房时,绯红随手挥卡结清了昨晚的宵夜钱。

  卡里仅剩的九千二百元余额恰好够扣,刷卡机顺畅吐出凭条的轻响,让这位红莲女王愈发笃定自己那张黑卡里依旧躺着一座花不完的金山。

  此刻,黑色的商务包车稳稳停在鸭川畔一家预约制的百年顶级怀石料亭门前。

  踩着铺满白沙与青石板的幽静庭院走进临水的独立雅间,推开障子门,微凉的河风便夹杂着庭院里的翠竹清香拂面而来。

  绯红跪坐在紫檀木矮桌主位上,小臂一挥,直接点下了店里最昂贵的活松叶蟹怀石全席,外加两壶古法酿造的冰镇大吟酿。

  雕花木盘流水般呈上桌面。

  洛星蓝欢呼一声,一人独霸了三只刚出锅、外壳鲜红硕大的津居山松叶蟹,两只小手抓着比她胳膊还粗的蟹腿大快朵颐,婴儿肥的脸颊塞得鼓鼓囊囊,淡粉色的嘴唇上沾满了鲜甜的蟹油。

  曲歌坐在绯红身侧,手里熟练地操着一把精致的纯银蟹剪,“咔嚓咔嚓”地沿着蟹壳纹理剪开硬壳,用蟹针将一整条饱满雪白、纹理丝丝分明的蟹腿肉完整剥出,稳稳放进绯红面前的骨瓷小碟里。

  绯红拿起象牙筷,优雅地夹起那条沾了三杯醋的雪白蟹腿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她咽下甘甜鲜嫩的蟹肉,斜过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瞥了一眼正埋头剥壳的曲歌,微扬起下巴,姿态高傲地开启了嘲讽模式:

  “小歌,现在知道自己前天晚上在家里有多小家子气了吧?区区一趟樱花国,你居然还担心本王那十万块钱不够花。本王这两天带着你们连买带吃,卡里怕是还剩下一大半呢!等明天去了东京,本王再赏你两身像样的新衣服。”

  曲歌抬头看了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极品松叶蟹壳、旁边冰桶里两只贴着金箔酒标的名贵酒壶,再想想早上退房时那笔让他心惊肉跳的酒水账单,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两下。

  他干笑一声,将刚剥好的一块厚实蟹黄递过去:“大小姐财大气粗,小的佩服得五体投地,这趟出门全仰仗富婆大人提携了。”

  下午两点,庭院里的添水竹筒发出“笃”的一声脆响,三人已是酒足饭饱。

  雅间的障子门被轻轻拉开,身穿素雅色留袖和服的料亭女将双手捧着一只黑漆木质账单托盘,迈着细碎的步伐走进屋内,在桌前优雅地跪坐下来。

  托盘上的和纸账单写满了毛笔字,折合人民币共计一万六千元整。

  绯红端起手边的青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宇治煎茶,放下杯子,慢条斯理地从随身小包里抽出那张黑色的储蓄卡,两根包裹在白丝绸手套里的手指夹着卡片递给女将。

  女将双手恭敬接过,拿起托盘旁的无线刷卡终端,将储蓄卡在终端卡槽里轻轻一划。

  “滴……滴……”

  寂静的雅间内,刷卡终端并未吐出凭条,小小的液晶屏幕上骤然跳出一行刺眼的红色日文报错代码,紧接着便发出了一连串急促而尖锐的交易失败蜂鸣声。

  绯红端茶杯的动作一顿,细长的柳眉微微蹙起。

  她对卡里的数字抱有十足的笃定,抬起手曲起指节敲了敲紫檀桌面,冷声训斥道:“你们这机器是老掉牙坏掉了吧?本王卡里全是钱,把芯片擦干净重刷!”

  女将脸上依旧保持着无可挑剔的礼貌微笑,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真丝手帕,仔仔细细地将黑色储蓄卡的芯片擦拭了两遍,随后对准无线终端再次连刷了两次。

  “滴……滴……”

  刺耳的红色报错蜂鸣声依旧在雅间内回荡。

  女将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捧着那张黑色储蓄卡奉还到绯红面前,微微欠身,用一口流利而温和的中文轻声提醒道:“十分抱歉,这位小姐,店内的机器连接正常,上面提示您的卡片可用余额不足,这笔交易无法通过。”

  “可用余额不足”六个字落下的瞬间,临水雅间内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彻底凝固。

  坐在旁边的洛星蓝正张大嘴巴啃着餐后甜点,嘴里叼着的一块翠绿静冈哈密瓜“啪嗒”一声掉在骨瓷盘子里,溅起两滴甜汁。

  绯红伸在半空准备接卡的手僵住了。

  她冷白如玉的脸庞绷得像一块寒冰,一把拿回银行卡,另一只手从包里掏出手机连上料亭的无线网络,手指用力点开手机银行软件,输入密码查询实时余额。

  刚擦干净手的洛星蓝好奇地凑过小脑袋往屏幕上看,伸出粉白的小食指在屏幕上方那一小串数字上点着数了数,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二、三……”洛星蓝瞪圆了蔚蓝色的大眼睛,头顶的呆毛吓得“唰”地一下笔直竖起,失声惊呼道,“个、十、百、千……绯红姐姐,卡里怎么只显示1200.00元啦?!咱们难道早就把十万块花光啦!”

  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冷光映在绯红脸上。

  当看清屏幕上方明晃晃的一千两百块,以及下方一长串折算成人民币的扣款明细时,这位几秒钟前还在豪言要赏曲歌两身新衣服的红莲女王,冷白如玉的耳根与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起一层羞愤欲死的艳丽潮红。

  为了掩饰自己的算术失误,绯红猛地转过头,双手如铁钳般探出,一把掐住洛星蓝鼓囊囊的婴儿肥腮帮子往两边扯,当场兴师问罪:

  “闭嘴!你还有脸叫唤?昨晚在大阪一口气吃掉八份顶级神户牛,今天中午又自己抱住三只大松叶蟹死啃,本王的卡分明就是被你这只无底洞饭桶给活活吃空的!”

  “呜呜……疼疼疼……”洛星蓝被扯得五官变形,含糊不清地捂着脸委屈巴巴地缩进雅间角落,“扣款明细写着明明是绯红姐姐自己昨天在心斋桥买包买墨镜花掉了小四万,昨晚在温泉还点了一瓶八千块的清酒嘛……”

  跪坐在旁边的曲歌见势不妙,连忙摸出自己的手机点亮屏幕,拇指熟练地滑向支付软件,准备调出付款码替自家大小姐把这窟窿堵上。

  他的手指才刚点开二维码页面,紫檀木矮桌下方,一只穿着黑色短靴的秀美玉足精准而狠厉地一脚踩在了曲歌的脚背上。

  绯红表面依旧维持着端庄高冷的跪坐姿势,桌下的脚尖却死死碾着曲歌的脚背骨,偏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咬牙切齿声发出警告:“把你的破手机给本王塞回兜里去!出门前本王怎么立规矩的?”

  脚背上传来的剧痛让曲歌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苦着脸按熄手机屏幕,压低声音商量道:“大小姐,可咱们卡里就剩一千二,离结账还差了一万五千块钱呢,总不能真留在这百年老店里给人家后厨洗盘子吧?”

  就在雅间内气氛僵持不下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料亭那位头发花白的老社长听闻前厅汇报,亲自赶了过来。

  老社长推门走入雅间,目光掠过绯红那张冷艳绝伦的御姐脸庞与高挑身段,又看了看角落里娇憨可人的洛星蓝,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得知三位客人是遇到了跨国银行卡限额与周转问题,老社长抚着花白的胡须,客气地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今晚六点,料亭后院的水上舞台正好要举办一场招待京都名流的“东亚古风雅集”,提前重金请来的舞姬与琴师中午突发急性肠胃炎住进了医院,眼看就要开天窗;倘若两位小姐懂得东亚古典才艺,愿意换上店里珍藏的古装登台献艺一曲镇住场子,今日的一万六千元餐费当场一笔勾销;若是愿意留下来连演十日,料亭还愿每日倒付高额的出场费。

  听到这话,跪坐在矮桌前的绯红猛地站起身。

  她高傲地扬起冷白的下巴,银丝眼镜后的酒红色瞳孔里满是不服输的凌厉锋芒:“不就是跳支舞?本王学剑舞的时候,你们祖宗还在泥巴里玩呢!矮冬瓜,吃空了本王的卡,现在该你出力还债了,你小时候学过古琴对吧?跟本王去后台换衣服!本王宁可在这儿跳十天舞,也绝不花小歌半毛钱!”

  角落里的洛星蓝头顶呆毛剧烈一颤,慌忙一口咽下嘴里的哈密瓜,苦着小脸被绯红一把拽住后领提溜了起来:“啊?我、我也得上台呀?!我都好几年没摸过琴弦了,待会儿弹错了被人哄下台可怎么办啊……”

  曲歌坐在矮桌旁,看着被绯红强行拖出门外的表妹,冲着两人的背影挥了挥手,笑眯眯地大声喊道:“二位大小姐加油,小的就在台下洗干净眼睛,等着欣赏你们的绝世风采了!”

  夕阳西沉,距离晚间雅集开场还有一个小时。

  料亭的老社长亲自过来替曲歌续了一壶热茶,满面红光地抚须赞叹:“曲先生,方才两位小姐在后院试音彩排了一小段,当真是惊为天人!更绝的是二位小姐天生丽质、肌骨莹润,连梳妆师都惊叹无需施半点脂粉,只消挽个发髻、换上古装便可登台。老朽今日真是捡到至宝了!”

  送走千恩万谢的老社长,曲歌喝完杯中煎茶,心里一阵暗爽。

  他被勾得心痒难耐,干脆起身顺着回廊溜达到后院的化妆间,打算提前探班先睹为快。

  他的手刚搭上木拉门的门框准备推开,屏风后面便传来了洛星蓝手忙脚乱的呼救声。

  “唔……这根带子怎么老是往下滑呀……”洛星蓝在屏风后急得团团转,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表哥!你在外面吗?绯红姐姐在隔间里换衣服不理我,你快进来帮我系一下裙子!”

  曲歌推门走入飘散着檀木香气的化妆间,反手合上木门,绕过绘着金箔樱花的屏风走了进去。

  屏风内侧的落地铜镜前,洛星蓝已经换上了一袭配着浅粉飘带的冰蓝齐胸襦裙。

  她一头蔚蓝色的微卷短发被料亭的梳妆师巧妙地挽成了古典的双环望仙髻,发间插着一支晶莹的翠玉步摇,头顶那撮标志性的呆毛混在浅粉色的发髻丝带间轻轻颤动。

  此时,她正用两只粉白的小手死死按着胸口上方的裙头布料,防止裙子滑落。

  曲歌走到她身后,伸出宽大的双手,从她手里接过那两根浅粉色的长丝带,绕过她纤细的胸腔往后一收。

  齐胸襦裙没有肩带,全靠束在胸口上方的丝带死死固定防滑。

  随着曲歌双手发力将丝带交叉勒紧、打结固定,洛星蓝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水滴型酥胸,被紧绷的裙头硬生生往上托挤,在浅蓝色的领口上方勒出了两团白花花、颤巍巍的饱满雪球,深邃的乳沟几乎要从衣领上方满溢出来。

  洛星蓝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被挤得高高隆起、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两大团雪白软肉,整张婴儿肥的小脸瞬间红透到了耳根。

  她呼吸急促地喘了两口气,两只小手抓着曲歌的袖口小声哼唧道:

  “呀……表哥你系得太紧啦……勒得胸口好胀、都快喘不上气了……这要是待会儿弹古琴的时候动作大一点,带子半路崩开了可怎么办呀……”

  曲歌站在她身后,目光从上方居高临下地扫过那道晃眼的雪白沟壑,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抬手拍了拍她圆润裸露的肩膀,温和笑道:“放心,表哥给你系的死结,就算你在台上翻跟头都崩不开。”

  话音刚落,“哗啦”一声轻响,内侧换衣隔间的木拉门被从里面拉开。

  换好料亭珍藏的日式红莲广袖流仙裙的绯红,褪去了所有鞋袜,赤着一双纤尘不染、足弓高耸且脚后跟泛着淡淡微红的雪白玉足,踩在榻榻米上走了出来。

  整套舞衣采用极度轻薄的暗红与月白双色羽衣蝉翼纱裁制而成,宽大的广袖垂落如流云,层叠的下摆开叉极高,直达浑圆的胯骨上方。

  为了贴合后背大面积镂空直至腰窝的剪裁线条、展露出那一整片冷白如玉的蝴蝶骨与诱人的脊柱沟壑,重度颜控的绯红将随身的现代内衣留在了衣篓里,直接以赤裸的上半身套上了这袭半透明的绯色轻纱。

  极低的高束胸交领设计,被她胸前那对丰满硕大、沉甸甸的半球型雪乳撑出深不见底的雪白弧度;而在那层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绯色轻纱下方,两颗深红色的乳头轮廓正微微凸起,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在纱衣内侧若隐若现。

  曲歌脸上的散漫笑意瞬间敛去,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他一言不发地松开洛星蓝的肩头,伸手从工装裤兜里掏出手机,黑着一张脸转身就要往化妆间门外走。

  “这舞不跳了。”曲歌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与霸道,“我现在就去前厅把那一万六的账结了,就算今晚回了旅馆被你抽筋扒皮我也认了。穿成这样真空出去给外面那帮老男人看,绝对不行。”

  见表哥吃醋动了真格,旁边的洛星蓝吓了一跳,连忙提着长长的冰蓝裙摆跑到角落的随身小包前,跪在地上哗啦啦地翻找起来。

  片刻后,她眼睛一亮,献宝似的捧出一盒还未拆封的肉色花瓣隐形乳贴。

  “表哥别急呀!”洛星蓝高高举着粉色的小纸盒跑到两人中间,笑嘻嘻地打圆场,“你看这个!我包里带了备用的硅胶隐形乳贴!把这个贴在上面,后背既不会露出难看的带子,外面也绝对看不出来半点走光!”

  绯红停下脚步,低头打量着盒子里那两片软滑的硅胶小玩意儿。她嫌弃地蹙起眉头,十根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迟迟未动。

  曲歌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洛星蓝手里的盒子。

  他默默收起手机揣回兜里,一把拿过那盒隐形乳贴,撕开塑封包装,转身直接将高挑的绯红推回了换衣隔间。

  洛星蓝乖巧地吐了吐舌头,自己跑到屏风外面整理琴谱去了。

  屏风后方,曲歌欺身逼近,伸出双手直接拨开了绯红胸前交叠的半透明绯色纱衣。

  失去轻纱遮掩的刹那,那对丰满硕大、沉甸甸的半球型雪乳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波浪。

  曲歌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滚烫,他伸出两只温热粗糙的大手,直接从下方稳稳托住了她丰满滑腻的乳肉底部。

  嗅到近在咫尺的纯阳气息,绯红胸前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迅速充血硬化,挺立如两颗饱满的红豆。

  曲歌捏着那两片微凉的肉色花瓣乳贴,对准滚烫敏感的乳尖正中央,严丝合缝地按压了上去。

  粗糙的掌心贴着软腻的乳肉,顺着浑圆挺拔的弧度一寸寸打圈揉按,将乳贴边缘死死抚平。

  “嗯……”

  敏感至极的乳尖被他滚烫的掌心正面按压揉搓,绯红浑身如过电般剧烈轻颤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冷白的脸颊迅速漫上羞恼的潮红,一把抓住曲歌那双还在乳肉上流连忘返的大手手腕,咬牙切齿地低声警告:

  “贴好没有?!让你贴个东西,你的脏爪子趁机捏了多少下了?”

  曲歌掌心最后用力握了握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恋恋不舍地收回双手,替她重新将半透明的绯色交领轻纱拢好。

  他后退半步,借着头顶柔和的灯光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薄纱之下只余一片平滑温润的雪白弧度,这才满意地勾起嘴角,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

  “贴严实了。记住,里面这两片封印可是我亲手贴上的,等晚上回了住处,还得由我亲手给你撕下来。”

  绯红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料亭庭院中央的池塘水面上,一座四面通透的黑漆木舞台静静矗立,四周的水面与回廊下点燃了数十盏古典的和纸灯笼,暖黄的烛光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台下的露天雅座早已坐满了衣冠楚楚的京都商政名流,曲歌独自一人坐在距离水上舞台最近的侧前方席位上,手边放着一壶温好的清酒。

  伴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环佩叮当声,舞台后方的竹帘掀起,洛星蓝与绯红一前一后缓步走上水上舞台。

  台下原本嘈杂的交谈声瞬间安静了下来。

  洛星蓝提着冰蓝色的裙摆,在舞台右侧的七弦古琴前优雅地跪坐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十指抚上琴弦,随着双臂轻抬拨弦的动作,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白软肉便跟着颤巍巍地起伏晃动;一串清越婉转、如山间清泉流淌般的古琴声破空而出,在夜色水面上悠悠回荡。

  琴音渐急,一袭红莲广袖流仙裙的绯红赤着双足,一步步踏入舞台正中央的聚光灯下。

  在昏暗柔和的纸灯笼光影与层叠的月白纱摆遮掩下,她在台下众人的眼中宛如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端庄高贵的九天玄女。

  站在舞台中央的绯红将周身灵力尽数敛入骨血,单凭千年前周家名门大小姐的古典舞底蕴,以及顶尖杀手对全身每一寸肌肉线条的极致控制力,双臂一振,甩开宽大的暗红广袖翩然起舞。

  古之剑舞,武舞同源。

  她的动作既有凌波微步般的飘逸轻灵,骨子里又暗藏着刀锋出鞘般的凌厉杀伐。

  随着洛星蓝指下琴音陡然拔高,绯红在黑漆木舞台上急速旋身、下腰反折,紧接着一记凌厉的凌空高抬腿,宽大的水袖撕裂空气,发出猎猎轻响。

  后背大面积镂空处,那对冷白如玉的蝴蝶骨随着她旋身的动作如欲振翅;高开叉的羽衣裙摆在疾风中翻飞,露出那双笔直修长、紧致晃眼的雪白玉腿。

  那双纤尘不染的赤裸玉足踩在黑色的木地板上,足弓高耸,微红的脚后跟在每一次踮脚旋转间都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

  每当绯红旋身舞至舞台左前方、距离曲歌席位不足一丈的边缘时,她都会借着暗红广袖高高扬起的瞬间,垂下眼帘,隔着缭绕的灯笼光影,居高临下地冲着台下的曲歌投来一记极具挑逗与支配欲的眼神。

  台下,曲歌端着青瓷酒杯的右手彻底僵在半空,连酒水洒在虎口上都浑然未觉。

  满场宾客看到的是一场高雅绝伦的古典神女舞,唯独曲歌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台上那个仙气飘飘的红衣神女,在半透明的蝉翼纱下只贴着两片他刚刚亲手按上去的小小乳贴!

  看着那两团硕大沉重的雪白软肉随着激烈的剑舞动作在薄纱下剧烈晃荡,看着那双他平日里握在手心把玩的赤裸玉足在木板上轻盈点踏,再转头看看琴案后方胸前挤出两大团白花花雪球、正满头细汗认真拨弦的洛星蓝,曲歌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

  在垂地桌布遮掩的阴影下,他裤裆里那根纯阳巨物早已充血膨胀,将裤子顶起一顶高高的帐篷,硬得发疼。

  曲歌死死盯着台上旋转的红影,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眼底翻涌着灼热的邪火,在心里暗暗发狠:

  “妖精……真是要了老命了……等今晚回了住处,老子非得把你们俩身上这套仙女皮一寸寸撕下来,按在榻榻米上狠狠干个通宵不可……”

  “铮……!”

  随着洛星蓝指下最后一记重音拨弦戛然而止,台上的绯红顺势旋身急停,维持着单足足尖点地、双臂广袖高扬向天的绝美收势。

  台下的宾客们屏住呼吸,以为这场惊艳的演出已然落幕,刚要抬手鼓掌;琴案后方的洛星蓝也悄悄松了一口气,抬起粉白的小手准备擦一擦额角的细汗。

  然而,站在舞台正中央的绯红却并未谢幕。

  她胸口微微起伏,鬓角的黑发被汗水浸湿了几缕,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在灯笼火光下亮得惊人。

  她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琴案后方正乖巧跪坐的洛星蓝身上,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霸道而促狭的弧度。

  “喂,矮冬瓜,光坐在那儿拨几下琴弦就想混过去?过来陪本王一起跳!”

  清冷的低语声顺着夜风精准地传入洛星蓝耳中。

  洛星蓝猛地一愣,蔚蓝色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头顶的呆毛“唰”地一下立了起来:“啊?可是绯红姐姐,我不弹琴的话,没有伴奏音乐了呀……”

  话音未落,绯红修长的五指在半空中轻轻一勾。

  十数缕肉眼难辨的极细红色灵力丝线,宛如夜风中的游丝般掠过舞台,瞬间缠绕在了那架七弦古琴的琴身与琴弦之上!

  在满场凡人宾客看来,仿佛只是一阵奇异的池面晚风拂过,那架沉重的古琴竟在木架上微微震颤着虚浮起了半寸,紧接着,无人触碰的琴弦自行剧烈跳动起来。

  一曲比方才更加急促、欢快、带着盛唐宫廷靡丽风情的合奏曲调,竟在无形灵力的拨弄下凭空铮然奏响!

  洛星蓝看得小嘴微张,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台中央的绯红已然动了。

  绯红赤裸的雪白右足在黑漆木地板上重重一踏,右臂顺势一振,那条长达数尺、半透明的暗红色羽衣蝉翼纱广袖便灌注了柔劲,宛如一条破空出洞的赤色游龙,越过两丈远的距离直直射向琴案后方!

  “呀……!”

  洛星蓝只觉得腰间一紧,那条带着浓郁梅花冷香的绯色广袖,已经严丝合缝地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缠绕了整整两圈。

  不等她反应过来,舞台中央的绯红手腕发力,猛地向后一拽!

  伴随一声短促的娇呼,洛星蓝整具娇小软糯的身躯直接被那条红纱广袖从琴案后方拉得凌空飞起。

  冰蓝齐胸襦裙的裙摆在半空中如莲花般骤然绽放,她脚下不由自主地踩着碎步,顺着绯红收袖的力道,像一只被红线牵引的冰蓝色蝴蝶,打着旋儿一路高速旋转着被硬生生拉到了舞台正中央!

  一红一蓝两道绝美身影交汇的刹那,无形的灵力古琴曲骤然推向高潮,满场宾客纷纷发出惊艳的抽气声。

  “跟紧本王的步子。”

  绯红低声轻笑,并未完全收回缠在洛星蓝腰间的广袖,而是将其化作了两人之间相连的绸带。

  她左手揽住洛星蓝滑腻的肩头,带着还有些晕乎乎的小丫头,踏着激昂的琴音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双人合舞!

  如果说方才绯红的独舞是孤高凌厉的九天玄女,那么此刻两人的合舞,便是冰与火在黑漆舞台上的极致交融。

  绯红身姿高挑修长,一身暗红流仙裙热烈如火,每一个旋身与抬腿都带着女王般的支配感与大气;洛星蓝娇小玲珑,一袭冰蓝齐胸襦裙清纯似水,在地下室练出的敏捷身手让她迅速跟上了绯红的节奏,发间的翠玉步摇随着她灵动轻盈的舞步叮当乱响。

  在激越的古琴伴奏下,两人以那条绯色广袖为轴,时而背靠着背急速旋转,红纱与蓝绸在灯笼火光下交织成一朵绚烂的双色莲花;时而又随着广袖的收紧迎面相贴、错身而过。

  台下距离最近的席位上,曲歌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握着青瓷酒杯的手指捏得咔啪作响。

  从他这个刁钻的近距离视角望去,台上的画面简直要人老命……每当绯红拉紧广袖将洛星蓝拽向自己怀里、两人贴身旋转时,绯红半透明蝉翼纱下那对丰满硕大、沉甸甸的半球型雪乳,就会与洛星蓝齐胸襦裙上方勒出的那两团白花花、颤巍巍的水滴型雪球正面挤压碰撞在一起!

  四团惊心动魄的雪白软肉随着两人急促的舞步剧烈起伏、彼此摩擦,荡开一层层让人眼晕的肉浪;绯红高开叉红纱下笔直修长的雪白大长腿,与洛星蓝裙摆翻飞间露出的肉感白嫩小腿交错点踏,赤裸的高耸足弓与纤巧的绣花鞋在黑漆木板上踩出密集的鼓点。

  舞台之上,琴音越来越急,宛如急雨打芭蕉。

  绯红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戏谑,手腕猛地一抖,将洛星蓝送出三步开外连转了三个急圈,紧接着五指一收,再次顺着红纱广袖将她拉回自己怀中!

  “铮……!!”

  随着无形灵力在七弦古琴上重重扫过最后一记尾音,整首曲子戛然而止,余音在水面上空久久回荡。

  高速旋转着撞回绯红身前的洛星蓝一阵头晕目眩,脚下一软,娇小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下去。

  早有准备的绯红左腿向前迈出一步稳稳扎住,修长的右臂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捞住洛星蓝纤细柔软的后腰,顺势带着她完成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经典下腰揽抱收势!

  舞台正中央的聚光灯下,两人的动作彻底定格。

  绯红微微俯着高挑的身躯,右手稳稳托在洛星蓝不盈一握的细腰上,后背大片镂空的雪白蝴蝶骨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洛星蓝则半仰着软倒在绯红怀里,两只粉白的小手下意识地搭在绯红裸露圆润的肩头上,发间的翠玉步摇垂落下来,轻轻晃荡在两人脸侧。

  两人面对着面,鼻尖距离鼻尖不足一寸。

  方才那段合舞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此刻,无论是冷艳高傲的绯红,还是娇憨可人的洛星蓝,全都急促地喘息着。

  温热湿润的呼吸彼此喷洒在对方的脸颊与嘴唇上,馥郁的梅花冷香与甜腻的香草牛奶体香在方寸之间彻底纠缠融汇。

  随着两人面对面剧烈喘气的动作,绯红胸前那对硕大雪乳,与洛星蓝胸口被浅粉丝带高高托起的两团雪白酥胸紧紧贴合在一起,毫无间隙地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剧烈起伏、互相挤压!

  洛星蓝婴儿肥的小脸涨得通红,蔚蓝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绯红姐姐;绯红则微眯着酒红色的眸子,泛着淡淡潮红的冷白脸颊上滑落一滴晶莹的香汗,顺着下巴滴落进两人紧密相贴的深邃乳沟之中。

  整个水上庭院陷入了长达数秒的绝对死寂,只有池水拍打岸石的微弱声响,以及台上双姝交织在一起的急促娇喘。

  下一秒,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声轰然爆发,狂热的欢呼声几乎要将庭院池塘的水面彻底掀翻!

  就在满场名流纷纷起立鼓掌时,坐在正中央主宾席位上的一名樱花国男人缓缓站起身。

  男人身穿一套剪裁极为考究的炭灰色定制三件套西装,白衬衫领口系着暗纹领带,鼻梁上架着一副斯文的金丝眼镜,胸前口袋露出一角纯白真丝方巾。

  他一边轻轻鼓掌,一边迈着沉稳的步伐穿过席位,径直走到曲歌所在的桌前,从怀里取出一张已经盖上红色结清印章的料亭账单,轻轻放在曲歌面前的紫檀木桌面上。

  此时,披上一件黑色丝绸外袍的绯红正带着洛星蓝走下舞台台阶。

  男人转过身,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对着走过来的两女微微欠身,用一口极其标准、温和醇厚的中文开口说道:

  “精彩绝伦的一舞。这位小姐这样高贵的千年灵体,实在不该为了区区一点餐费,在这种凡人的舞台上浪费宝贵的时间。今日贵桌的账单,以及两位身上所穿的这两套料亭珍藏古装,我已经全部替二位买下了。”

  刚走下台阶的绯红脚步猛地一顿。

  她秀挺的鼻翼微微耸动了两下,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那身昂贵的雪松古龙水香气下方,极力掩盖着的一缕淡淡深渊硫磺味。

  绯红酒红色的瞳孔骤然缩紧,一把将身旁的洛星蓝拉到身后,冷声道:

  “恶魔?无事献殷勤,说吧,你打的什么算盘?”

  男人脸上温和的笑容不变,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十分钟后,料亭后院最深处一间独立茶室内。

  男人亲自挥退了所有随行侍者,将厚重的木拉门严丝合缝地关紧。

  他在茶桌对面跪坐下来,主动解开体表的一丝伪装,释放出一缕属于中上位恶魔的深沉气息,镜片后的目光依次扫过曲歌、绯红与洛星蓝三人。

  他伸手探入炭灰色西装内袋,取出一张崭新的储蓄卡,双手推到绯红面前的茶几上,姿态谦卑而诚恳:

  “容我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高桥,在京都经营一些地产开发与古董生意。刚才在台下看舞时,我便看出了三位绝非凡人……一位身怀纯阳秘术的人类封印者,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千年式神,还有一位身上带着官家气息的超度者小姐。”

  曲歌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将绯红护在自己身侧,修长的手指在木茶几上轻轻敲了敲,眯起眼睛审视着对面的男人:“眼力不错。高桥先生既替我们免了单、送了衣服,又拿出这张卡,想让我们替你干什么活?”

  高桥镜片后的眼眸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晦暗,声音平稳如古井死水:

  “在京都北郊的深山里,有一座荒废多年的白山千樱神社。那里盘踞着一只活了一百二十年的巫女地缚灵。她死守着那座破败的神社不肯离开,严重阻碍了我在那片山林的地产开发项目。”

  听到“活了一百二十年的巫女地缚灵”这几个字,坐在曲歌另一侧的洛星蓝微弯的眉眼瞬间绷紧,职业本能瞬间压倒了方才的羞涩。

  她挺直腰背,蔚蓝色的眼眸变得锐利如鹰,一针见血地开口道:

  “深山里的荒废神社绝迹百年,早就断绝了香火与信徒供养。一只普通游魂在缺乏供养的情况下滞留人间三年都极为罕见,她能维持整整一百二十年灵体不散、且具备阻挠现代施工队的凶性,必然一直在通过猎杀活人、吞噬灵魂来维持存在……京都民间流传的‘白山神隐事件’,就是她干的吧?”

  高桥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与赞赏,对着洛星蓝微微颔首:

  “您的判断丝毫不差。这一百二十年来,凡是误入白山深处的樵夫、采药人、登山客,以及我前阵子派去勘测地形的几批施工人员,全都离奇失踪、从此人间蒸发、踪迹全无。实际上,那些无辜的路人全都被这只巫女恶灵残忍杀害,连体内的魂魄都被她吞噬殆尽了。”

  曲歌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沿,神色平静地看着高桥:“高桥先生身为中上位恶魔,肉身强横,对付一只百年地缚灵,应该用不着特意花重金请我们当外援吧?”

  旁边的绯红伸出两根白皙的手指按住桌上的银行卡,挑起眉毛发出一声冷笑:“就是,你们恶魔跟神社的巫女本来就是天生的死对头,你自己怎么不动手?”

  高桥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儒雅的眉宇间露出一丝无奈与决绝:

  “不瞒三位,我之前雇佣过好几批阴阳师上山,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有去无回,成了她壮大灵力的养分。至于我自己,每次我试图靠近那座白山千樱社,她就会像发了疯一样拼死阻击,神社外围那座狂暴的落樱杀阵将我死死挡在鸟居之外。我只求三位出手,将她的灵核彻底击碎,让她从这个世界上完完全全地消失。这张卡里的十万人民币是定金,事成之后,我再奉上十万尾款,共计二十万人民币。”

  茶室内安静了片刻。

  洛星蓝眼神冷冽地缓缓点了点头,脑海里浮现出绯红平日里教导她的实战铁则,语气坚定地开口:“无论她生前做巫女时有什么苦衷,既然已经堕落到滥杀无辜路人、吞噬活人魂魄的地步,就绝不能再留她在山上继续害人了。”

  听到小丫头这番果决的话,绯红满意地瞥了洛星蓝一眼。

  她低头看了看指尖下那张存着十万块钱的银行卡,想到自己瞬间满血复活的小金库,一把将银行卡拍进手心里攥紧,高傲地扬起下巴,豪横地拍板定案:

  “总算没白教导你这小丫头!一只乱吃路人、挡人财路的东瀛野鬼罢了,顺手杀了也就杀了。有了这二十万,加上刚才省下的一万六饭钱,本王省去了在这儿跳十天舞的功夫,明天还能带你们去东京接着买买买!高桥是吧?这活儿,本王接了!”

  看着干脆利落收下定金的红衣御姐,高桥紧绷的双肩微微垮下一分,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他从榻榻米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炭灰色的西装下摆,面向曲歌三人深深地弯下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那就有劳三位了,我在山下静候佳音。”

  就在高桥低头弯腰、视线垂向地面阴影的那一刹那,金丝眼镜片后方的眼底深处,悄然掠过了一抹深不见底的悲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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