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缘】(103-108) 作者:吾好梦中作梦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1-07 12:13 已读38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寻缘】(103-108)

作者:吾好梦中作梦

标签:#情感生活 #后宫 #熟女 #甜文 #姐妹花 #无绿 #古风 #恋爱 #剧情 #口交

  第103-105章

  绛凌无声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李涯抱着她轻轻拍着后背。

  玉枚依旧站在一旁,但收紧的手早已攥成拳头指甲近乎嵌入掌心软肉。

  浣月情绪低迷,见师姐哭泣想上去安慰,但又觉得不太合适只得收回踏出半步的腿。

  许久她才抬眸,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沙哑的哽咽,“咱们刚才的那场婚礼作不作数?”

  他点了点头,轻刮了下绛凌哭红了的琼鼻,将微乱的发丝拨向耳后,笑道:“有二老的见证,那自然作数。”

  得了保证,绛凌这才满脸笑意地靠近他的耳边,有意无意地轻咬了下他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玉枚在那边等你,你也去安慰一下她。”

  说完她便挣开李涯温暖的怀抱,拉着浣月往旁边走去。

  浣月被拽着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李涯正朝玉枚走去,她只得缓缓收回目光什么都没说。

  他看向玉枚,这才发觉她正望着自己长睫湿润。李涯三步并作两步拉起玉枚的手,她挣扎了一下,最终化为眼底无声的渴望。

  李涯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在怀里轻声道:“娘子?”

  玉枚身躯轻颤,才肯将那只攥了许久的手逐渐松开,仿佛卸下了心中的重担。她哽咽的看向他,“为什么,明明我才是……”

  话音未落,李涯对着那瓣因激动而显得苍白的唇吻了下去,将她未尽的话接了过来,又在舌尖送了回去。

  玉枚眼睛突然瞪大,身子先是一僵,随后便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眼中水光潋滟,分不清哪些是千年委屈的泪,哪些是被他吻化的春水。

  他温柔的探索,她温柔回应。直至许久,她才不舍的与李涯分开,舌尖在口腔里不断回味残留的温度,她想留住这一刻的甜蜜。

  “娘子若是再哭的话,可就变丑了。”他吻了下她眼角的泪痕,轻声安抚。

  “我、我……”玉枚迟疑半晌,终是没有将那句“还想继续多吻一会”的话,给说出口。

  然而,李涯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般。笑着附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阵阵勾心的酥麻,“娘子,可是还想要?”

  他伸出拇指,轻抚了下玉枚那瓣微肿的湿润,眼中掠过一抹怜惜。

  未等玉枚开口,他又重新吮吸起她那已变得红润的唇瓣,带着调戏意味不断挑逗她口腔里的每一处、每一寸。

  玉枚第一次感受到他的主动,手臂不由得搂得更紧,生怕他会再一次消失一般。

  直至胸腔里再无半点空气,她才松开相接的唇。

  可她嘴里的粉舌却似有自己的意志,在半空中依旧同李涯互相勾连、缠绕,不愿分离。

  李涯眼底掠过一丝狡黠,搂住玉枚的手向下移动,轻轻对着那两瓣还未成长的软腻轻拍了一下。

  她惊呼一声,顽皮的舌尖迅速缩了回去,慌乱的看向远处的绛凌与浣月,见二人没有丝毫发觉,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随即,内心又为他的大胆而感到一阵酸甜蜜意。

  “好了,咱们该离开这里了。”

  他唤了声绛凌,在眼前的空白处挥手扯开一道足可容纳数人进出的空间裂缝。

  四人有序进入,空间裂缝也随之关闭。

  过去的一切在身后斩断,前方是全新的自己。

  回到玄剑宗,绛凌和玉枚皆像是得到满意的答案,脸上带着笑意。只有浣月那面色沉得似冰,却是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围稀稀拉拉站了不过十几个人,脸上皆挂着或兴奋、或恐惧、或悲痛,无一例外他们全通过了苍云门内的考验。

  “浣月?”绛凌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才像是回过神来,看向绛凌,“怎么了,师姐?”

  “从刚才你就在走神,难道是幻境里发生了什么?”绛凌不解询问。

  浣月连忙拼命摇头,像是在极力否认什么,“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师姐。”

  绛凌轻轻牵起浣月的手温柔地拉着她,“那就好。”

  玉枚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浣月又看了眼李涯,随后幽幽叹了口气。

  到了客房,浣月被绛凌拉着回屋,玉枚则陪着李涯在屋后的小径上散步。

  微凉的风将玉枚的发丝吹散,她有些恍惚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直到身旁传来他一声轻柔的“娘子”,她这才回过神,颊间粉霞扑面,抬眸注视着他。

  “怎么了?”

  玉枚摇了摇头,将发丝拢向耳后,“没事。”

  “那就好。”他伸手牵住玉枚,望着远处一片随风摆动的青绿,似喃喃自语又似直抒胸臆,“你觉得……我会不会太……”

  “贪心?”玉枚接过话茬,“你确实贪心,有了她和家里的两个,还想着我。”

  玉枚轻笑一声,眼中柔情似水,“但你若是不贪心,我也不会这么快,被你重新接纳不是?”

  李涯讪讪一笑,挠了挠头,将握在手里的柔荑更紧了几分。

  “而且……”玉枚继续缓缓开口,“而且我发觉浣月似乎也对你有意思。”

  李涯眉头微蹙,愣了片刻,“这绝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她定下脚步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既然在那幻境里给予承诺,那必然就会有因果留下。”

  “夫君若是不信,我可帮忙试探?”

  “不必了,”他清了清嗓子,“她是绛凌的师妹,我不想玷污她们的情感。”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玉枚嘴角上扬一抹笑意浮现,“夫君能不能……”

  “又想要了?”

  她点了点头,目光热切与李涯相迎,又指了指娇艳的唇瓣,正等候着他的宠爱。

  李涯憋着笑摇了摇头,“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般爱撒娇的,怎么如今倒是变了。”

  “还不是夫君害的。”

  她说着踮起脚尖,感受着口腔里传来的温热再次盈满,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

  ……

  夤夜,小院里。

  星露和浣月随意用过晚饭后便回到屋内,二人脸上皆挂着淡淡的空虚。

  “姐,你说李涯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脱下衣物,风瑶毫不遮掩地展露身上起伏有致的美好。

  指尖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地攀上胸前那对因久未触碰而涨得微微发疼的挺翘雪腻,用力揉捏。

  熟悉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泛起,她下意识地夹紧丰腴软弹的腿肉,却止不住那股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

  星露坐在桌旁,对着烛火翻着那本绛凌于临别前赠予的纳气法决,“不知道。”

  “他们离开都快半个月了,”风瑶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她低头看着指尖陷进雪腻的软肉,那抹内陷的樱粉蓓蕾正挺立着,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姐,难道你就不想他?”

  星露没有回应,只是翻动书页的速度更慢了些。

  “姐,你怎么不说话了。”风瑶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一只手仍在揉捏着身前的敏感,另一只手颤抖着探向身下。

  微凉的指尖拨开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熟门熟路地寻着那颗近来抚慰寂寞时被她反复疼爱的小粉核,轻轻按揉。

  “我该说什么?”星露放下书册,抬眸看向角落里的昏暗,声音轻得像是无声,“我……想他了。”

  身后传来压抑的嘤咛,带着明显的颤抖,惊醒了星露的沉思。她闭了闭眼无声地叹了口气,起身推门离开。

  门合上的瞬间,她听见风瑶终于放开了压抑,一声绵长而黏腻的呻吟从门缝里钻出来,像一根细细的发丝缠在心上。

  她快步走到院中。

  今夜无云,月色清冷如水,洒在她穿着单薄寝衣的身上。

  身后那间屋里,隐约传来妹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带着哭腔的、含混不清的呢喃——她知道那是在喊谁的名字。

  星露攥紧了袖口,眼中却是不觉浮现那双手、那个怀抱,以及那些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的瞬间。

  安静的想念如蜷缩在胸腔里的一团火,烧得她辗转难眠,却从不敢让任何人听见。

  身后屋里的声音渐渐拔高,化作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又归于沉寂。

  星露垂下眼睫,月光在她脸上落下一片清冷的阴影。她脸上显露出一抹落寞,望着远空的璀璨星辰,轻声呢喃,“你,快回来吧。”

  ————————————————————

  玉牌轻颤,李涯第一次联系血屠。

  “尊上,可有何吩咐?”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意味。

  “你可知……魔胚?”

  迟疑半晌,血屠沙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小的只是略有耳闻。”

  “说说吧。”

  “是!”

  “魔胚是圣胚对应的产物,它由惨死的修士怨念……”血屠的声音陡然停滞,一声痛苦的嚎叫自那边传来,“尊上,我……错了。小的、小的,会尽数告知您真相!只……求您放过我!”

  “再有不实之言,可就不是如此简单!”李涯语气温和,却带着隐隐威胁,“说。”

  血屠声音沙哑道:“魔胚是圣胚对应的产物,它由孵化圣胚的母体炼制带有极强的怨念。”

  “作用呢?”

  “沾染到的人,会受到那股极强的怨念影响,而变得喜怒无常、杀人如麻。”

  玉枚在旁听得心中一惊,只见李涯正从容的将一块黑色鹅卵石大小的东西握在手里。

  “如果和圣胚碰到会如何?”

  “小的……属实不知。”血屠微怔,缓缓开口。

  “有事,我自会联系你。”李涯正想断开,

  血屠的声音响起,“尊上,小的……有要事禀报。”

  “哦?”李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若是有价值,我自有奖励。”

  “幽影大人,让我留意一个叫刘韬的家伙,”血屠顿了顿,继续道:“听说他正执行金冥大人的某个秘密任务,事关魔尊妄巫。”

  “妄巫……”李涯脑海里浮现一抹熟悉,倒是玉枚面色微凝。

  “探明刘韬的任务内容!”李涯凭借玉牌标记撕裂空间,一柄地阶上品的泣血环首刀丢在血屠边上,“这刀你先用着,若是再有消息记得禀报。”

  言毕,李涯切断了与血屠的联系。

  血屠看着脚下一把全身通红的寒刃,心下惊骇。若是刚才他出其不意的偷袭自己,那恐怕……

  不敢继续再想下去,血屠捡起那柄泣血刀。

  拿在手里挥舞了几下,暗自惊叹那人的手笔阔绰。

  随即,命手下打探刘韬这人的下落,与执行任务的内容。

  血屠将手下收集的成熟圣胚收进袋内。坐在石台上,望着不远处瑟瑟发抖的众多玄剑宗女弟子,他将敏华唤了过来。

  “血屠大人。”敏华恭敬的对着血屠行礼。

  “你可知我唤你来,所为何事?”

  “属下……不知。”敏华微低着头,不敢直视血屠。

  “铮——”

  一声刀鸣,敏华人头落地,滚落至那些女弟子的脚下。敏华的脑袋依旧带着恭谦神色,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睛眨了几下,瞬间断气。

  身首分离,血液喷涌溅了血屠一身。他抹了把脸走下高台,将大部分留有神志的女弟子对于这段时间的记忆给抹除,放走。

  至于那些已被折磨得毫无意志的‘肉壶’,则被他尽数吸纳干净精血,成为一具干瘪的空壳。

  “咦……”

  血屠发出一声惊呼。只见那第一个被敏华骗来的女子,躲在角落腹大如鼓,其内的圣胚似还未成熟。

  血屠轻轻踢了几下,她猛地睁眼目含怨毒。

  那眼神让血屠一愣——太熟悉了,像极了他当年被师门出卖时,在水中看到的自己。

  血屠狰狞笑道:“还没死!”

  那女子似不愿开口,只闭上了眼。见此血屠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许久,才缓缓开口,“看来,你这腹中非是圣胚,而是怀了敏华的贱种。”

  女子身体猛地一颤,不敢置信的睁开眼,落下两行清泪。

  “我给你两个选择,”血屠冷笑道:“一、你将腹内未成熟的孩子交给我,我替你抹除记忆,放你回去。”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气海已被敏华摧毁,想来回去也是一死。”

  见她依旧闭着眼,血屠继续道:“二、我带你离开这里,替你修复气海传你魔功。我只要你做我的专属肉壶即可。至于你腹内的贱种,自行决断。”

  女子微微一愣挣扎起身,原本清瘦的身体早已被敏华折磨得完全不像样。

  血屠看着她,狞笑着开口,“当初我可只播种过一次,但敏华可是折磨了你许久,你可想清楚了再回答。”

  ……

  客房内,玉枚神色关切看着李涯,“夫君?”

  “怎么了?”他回过神。

  “没事了。”

  他见玉枚神色凝重,欲言又止。便将那魔胚收进储物环里,随后拉起她的手问道:“娘子不说,我可就不理娘子了。”

  “我就是想到过去了,”玉枚抬眸注视着李涯,“你当初就是为了阻止妄巫和媚狐,才……”

  “才如何?”李涯笑着回应她的注视。

  “才和我分开。”

  “那现在呢?”他将玉枚抱在怀里,手轻轻捏着她脸上滑弹的软肉道:“我这一次可不会再离开你了。所以,别再露出那副让人心疼的表情了,好吗?”

  感受到李涯言语里的神情,玉枚情不自禁地撑起身,对着他轻啄了下,“好,就依夫君的。”

  “你这妮子,什么时候学会偷袭了!”李涯箍着她的柳腰:“我要你加倍奉还。”

  说罢,便俯身对着那瓣湿润的红唇吻了下去。

  “夫君……等……!”

  舌尖撬开贝齿,贪婪的吮吸着那点躲藏在狭小空间里的柔软。

  “啊唔……等……隔壁还……唔……有人!”

  李涯伸手环住玉枚的后颈,二人的唇舌结合得更加紧密。

  在他的攻势下,玉枚从原本的抵抗逐渐开始积极回应。

  她身子瘫软在李涯怀里,眸子里只剩柔情。

  许久,二人才从激吻中分开。

  李涯看着她那副任君采撷的怀春模样,正欲更进一步,却被玉枚阻止。

  “怎么了?”他不解询问。

  玉枚脸红得似能挤出血来,“我、我身上的魇毒未解,若是此刻同夫君欢好……恐会害了夫君。”

  李涯眼前记忆浮现,这才想起玉枚曾经为了他挡下某个阴狠的攻击,虽然后面治好了外伤,但内里却日日要忍受魇毒的折磨。

  他心疼的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玉枚感受着包裹住身体的温暖,也伸手搂住了他。

  “还痛吗?”

  玉枚轻摇着脑袋,“习惯了。”

  “明日我让绛凌帮你看看,”他抚着玉枚雪色的发丝,“她可能有办法。”

  “算了,不必麻烦了,”她将脑袋埋在颈弯,声音闷闷,“能和夫君再度重逢已是幸事,我不求能和夫君共赴巫山,只求夫君别再离开我。”

  “别说了,睡吧。”

  “嗯。”玉枚低低应了一声。没过多久,便在李涯的怀里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阳光正暖,透过窗缝映在地面。

  玉枚在李涯怀里睁眼,看着他平静的面容,她眉眼含笑偷偷啄了下他的下颌。

  李涯缓缓睁开眼,见玉枚正注视着自己,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询问道:“怎不再多睡会?”

  玉枚摇摇头,开口道:“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李涯吻了下玉枚的额头,“能告诉夫君吗?”

  “我梦到咱们有了个孩子,”玉枚声音极低,脸上羞红却毫无怯意,“而且,夫君还说想再要一个。”

  “原来我在你梦里是这种形象。”李涯眼含笑意,“那等娘子治好了,咱们……”

  李涯话还未尽,玉枚的红唇又一次堵了上来。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伸出舌头只浅浅的吮吸着李涯的下唇。

  温存许久,二人才起身。

  推开屋门,却发觉绛凌同浣月早早的便在不远处等着她们。

  “如何?同自己千年前的娘子温存了一夜,没累到你吧?”绛凌用传音秘法同李涯交流,但这话里却带着几分醋意。

  他讪讪的笑了下,回道:“那待会我让玉枚支开浣月,便补偿你如何?”

  “呸!”绛凌白了他一眼,可脸上却不自觉的染了几分绯红,“谁要你补偿。”

  “那你是不要喽。”李涯笑着回道。

  “我、我也没说不要!”绛凌眼中掠过一丝热切,腿根处不觉传来一阵酥麻,“不过……”

  “不过什么?”李涯故意询问。

  “要是她半路回来,”绛凌顿了顿,迟疑片刻,“被她发现了,我这师姐的形象可就全毁在你手里了。”

  “咱们又不是偷情,”他缓缓开口:“你忘了,咱们可是在二老的见证下拜过堂的夫妻。”

  绛凌见他说得在理,也不再担忧。浣月观察着身旁师姐的面色,从平静突然转变成羞怯,心中不由一震,但很快又被压下。

  李涯低声嘱咐了玉枚几句,随后对着众女道:“今日玄剑宗的宴席我就不去了。”

  “我要研究一下这东西。”说着,他从袖口翻出一块通体漆黑如墨的石头,顿了顿,“绛凌,你留下来陪我看看,这东西究竟有什么危害。”

  绛凌抿着下唇,应了一声“好”,随后对着浣月叮嘱了几句。看着二人离去,那背影消失在不远处的青绿之后,绛凌才松了口气。

  李涯随即横抱起绛凌,在她的惊呼声中笑道:“咱们现在就回去,待会我好好的补偿你!”

  绛凌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眼里燃得正旺的那簇火,却是烧得她腿软。

  “谁要你补偿,登徒子。”

  “是吗?”李涯看着怀里娇媚生艳的绛凌,眼中笑意更甚,“那我这登徒子,可是要好好教训下你。”

  “光天化日的你说什么呢!”飞霞满面,耳根滚烫,她将头埋得更低,声音轻得似若蚊蝇,“还不快点抱我回去!”

  他三步并作两步,用脚推开门又勾着关上。随后,将她轻轻放于床间。

  ……

  第106-108章

  青绿的小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似两朵不同品种的花却开得艳丽,惹得周围修士纷纷驻足。

  “你师姐,她人如何?”玉枚似无意开口,顺手踢了下脚边的石子。

  浣月不假思索,真诚道:“师姐她,温柔、善良、美丽、总之是一个很好的人。”

  “那你呢?”

  “我……”浣月迟疑半晌,似乎想不到什么可以形容自己的话,只低声叹道:“不清楚。”

  “在我看来,你同你师姐一样,”玉枚随手在路旁摘了片叶子,看向浣月,“不过有一点你和她不同。”

  “哪里?”

  玉枚指了指心口,“这里。”

  “什么意思?”浣月不解反问。

  “她和我一样,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玉枚停下步伐,直视着浣月,“而你还在迷茫或者说逃避。”

  “我……迷茫、逃避?”

  “自苍云门回来之后,你就没发觉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玉枚将手里的叶子折成两瓣,抛向空中。

  “不对劲的……地方?”浣月不解的轻声念着。

  “你看向他的眼神。”玉枚提醒道:“我看你最近面色沉重,尤其是在看到他和其他女人举止亲昵时,你的眉头便会不自觉地微蹙。”

  “我……李涯!”浣月似乎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可内心的沉重却不似作假,直压得快喘不上气。

  玉枚回头看向身后,“你现在想象一个场景,你师姐和李涯正……”

  “别说了,”浣月打断她,“师姐和李涯在一起,我早已晓得。”

  “所以,你才选择沉默?”玉枚叹了口气,“和我一样,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玉枚随手又摘了片叶子,“若是你永远如此沉默,那他便会永远当做不知。”

  “那又如何,只要师姐能够……”

  “你这话骗得了自己,但骗不过别人更骗不过内心。”玉枚摇了摇头,打断她的话。

  “话说,你不是他千年前的妻子?”浣月上下打量着玉枚,“怎么也来说这种事!”

  玉枚怔了下,将那片早已揉碎的叶子轻轻抛向路边,缓缓开口,“我不想这世间,又多一个和我一样的人。”

  “不必了,”浣月语气坚决,“我是绝对不会去触碰心底那条红线的。”

  “记住你说的,”玉枚满脸无所谓,“将来可别后悔。”

  “我浣月从来不知后悔二字!”她脚步放快,往回走去将玉枚落在原地,脸上带着几分被人点破秘密的羞恼。

  ——另一边。

  客房内,李涯正轻褪着绛凌衣裙。一件件的,直至彻底将她那曼妙的身体暴露在面前。

  喉结滚动,不待他有所动作。

  绛凌便先捉起他手将其放在身前挺翘的雪腻上,按着他掌心不断揉握,控制着他指尖于樱粉蓓蕾上轻轻打着圈摩挲着。

  “如何?”绛凌眼神迷离,询问着情郎。

  行动快过回答,他俯身含住。

  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剧烈吮吸。

  两对雪腻在他手里不断变化着形状,而他那口中灵活的技巧则不断勾起她心底的欲火。

  脊背犹如半张的弯弓勾起一丝弧度,在李涯日渐熟练的挑逗下,绛凌才觉自己竟迎了小小的高潮。

  渐渐的,她不再满足于如此平常的逗弄,她开始抓着李涯的手引着他一路缓缓向下。

  感受着那指尖划过肌肤时传来的酥痒,这让她不由得颤得越发激烈。

  温热的指尖刚触及那片濡湿的花园,他还未有动作,绛凌便又一次迎来另一次欢愉。

  绛凌心下不由惊骇,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他刚碰到我那轻易便去了!难道是最近没有欢爱,身体变得敏感?

  一连串的疑问,迫使她停了下来。

  “怎停了?”李涯觉察到异样,开口询问。

  “就是感觉太敏感了,”她顿了顿,继续道:“我有些害怕。”

  李涯指尖微微逗弄,“没事,最近咱们没时间独处,现在我慢慢补偿你。”

  “嗯。”绛凌低低应了一声,身体却诚实地向他靠拢。

  他的手沿着落满雨露的湿润花瓣缓缓滑行,寻着那颗藏匿在柔软中的粉软小核,轻轻揉捏起来。

  不过瞬间,绛凌的身体便又是猛地一颤,一声婉转娇媚的轻哼从紧捂的指缝间悄然泄出。

  此刻李涯也来了兴致,他轻轻拉开她的手,朝那鲜红的唇瓣吻了下,“别捂着我想听。”

  绛凌偏过头,却被他捏着下巴转了回来,“看着我。”

  她被迫与他对视,看着那双平日里狡黠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

  李涯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但很快被他压下。

  指尖依旧沿着濡湿的花瓣缓缓滑动,只不过越发的深入,直至将两指浸没。

  露在外头的轻碾着最敏感的那点。

  每一次碾动,每一次抽离,都仿佛快将魂儿给拖拽出来般。

  伴着呼吸越发急促,身前那对挺翘的雪腻也顺着喘息轻轻颤动。

  “李涯,”绛凌声音发颤,“你、你慢些~”

  “慢?”他眼底带着笑意,手上动作却又加快几分,“刚才在外面是谁说‘快点抱我回去’的?”

  绛凌羞得想踢他,腿刚抬起就被他握住脚踝,顺势架在了肩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更加方便他深入逗弄。

  “啊……!”绛凌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不过片刻,她又一次陷入高潮,丰腴软弹的肉腿拼命夹紧,水流汩汩在身下不断涌出。

  绛凌浑身都在抖,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你、你莫要看!”

  “绛凌这么美,为何不看?”他的吻落在腿根最敏感的花瓣上,舌尖粗暴地探入其中,开始吮吸。

  “别……嗯……?!”

  余韵还未消退便又迎来一阵逗弄,她光滑的脊背再次一弓犹如煮熟的虾子般,可手却将他的脑袋于腿间压得更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又骤然停住。

  绛凌浑身一僵,可身体自然的反应与只差临门一脚的快感,令她难以放手。

  她下意识地合拢双腿,一手按着李涯脑袋,一手紧捂着嘴生怕发出声响。

  “唔~!”

  可李涯却是不知,他激烈的吮吸着那点粉嫩小核,却是将绛凌又送上了顶峰。她死命捂住嘴,但依旧于指缝间溢了些许出来。

  最终她像是放弃抵抗般,绛凌索性放开紧捂住嘴的手,转而揉搓起胸脯,拉扯着乳尖,让那甜美的高亢接连溢出。

  ……

  “李涯……!”

  毫无掩饰的嘹亮欢愉带着颤音,令去而复返的浣月彻底定住。她从未听过师姐如此失态的声音,双腿像是灌了铅般沉重。

  她想离开,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屋内,李涯看着绛凌已然迷离的模样,眼中不由得欲火升腾。

  筋肉虬扎的炽热浮现,那抹近在咫尺的热力,让绛凌心中微颤。

  “我要,快进来!”她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要什么?”他故意停下动作,抬眸看她。

  绛凌恨恨咬了下银牙随即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又转了回来。看着他眼里那簇火,绛凌心中微颤,“要你进来。”

  闻言他也不再逗弄,调整好姿势,压着身顺势沉入那片湿热的柔软。与此同时,绛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丰腴双腿却是缠上他的腰。

  胞宫紧致的软肉随即缠上那道滚烫,似渴求般不断蠕动着。李涯这边不紧不慢地活动着腰部,将那久旷的花径一寸寸重新开拓。

  “快些……”缠于李涯腰上的腿,却是迎合着他的动作不断推动,“再……深点……!”

  销魂蚀骨的酥麻阵阵袭来,顺着尾椎一路向上直抵头顶。

  李涯赶忙放缓腰间动作,只在牝口处细细的研磨,满脸坏笑地看着绛凌姐那情难自控的可人模样。

  “不要再欺负人家了,”绛凌声音不觉带着几分乞求的哭腔,“好哥哥算我……嗯……求你,我快受不了。”

  “啊~!”

  闻听绛凌如此乞求,李涯再不逗弄,腰势一沉彻底深入直抵宫口蕊心。

  “再快……啊……!”

  李涯故意加快速度与力道,让玉茎的每一次深入都吻至花心。每一次粗暴的碾动,都让绛凌胞宫内部痉挛不已。

  “啊哈~”绛凌浑身颤栗,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好哥哥……!”

  他抓起绛凌的箍在腰间的腿,变换角度又猛地送入深处。

  而这次绛凌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愉悦一波波累积,终于在她一声尖叫中达到顶峰。

  然而,李涯并未停下。

  他将她翻过身从背后再次进入,绛凌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却也更加撩人。

  窗外,浣月紧紧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明白自己不该在这里应该走开,可师姐欢愉的声音交织着李涯低沉的喘息,像是钩子般将她钓在原地。

  她只觉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蹦出,双腿竟有些发软。

  屋内,绛凌高亢接连溢出,李涯将元阳尽数注入她的胞宫后,便疲累的抱着绛凌躺在一旁。

  他喘着粗气,可绛凌这边却是眼含春情注视着他,很明显这是还未满足。

  “还不够?”李涯低声询问,温热的掌心轻抚着她滑嫩的腰肢与丰腴臀肉。轻拍了下,荡起阵阵臀浪。

  绛凌眨了眨眼,“你还能继续?”

  李涯笑着将留在绛凌体内的玉茎微微抽动了下,惹得绛凌一阵轻颤。

  “看来还能继续,”没有迟疑,他直接询问,“要不,你自己来?”

  绛凌羞得不敢看他,往日里将他压在身下那是迫于情毒未消。可现在……

  她偷偷看了眼李涯,见他神色温和眼里带着鼓励,这才缓缓起身将粉嫩的穴口对着李涯。

  玉茎沾着几缕混合着双方欢爱后的粘液,在浅黄的日光里透着股淫靡的晶莹。绛凌控制着身子,缓缓跨了下去。

  胞宫内重新盈满炽热,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绛凌仰起头,鬓角竟沁出一片细密的汗珠。

  李涯一手扶着她的腰,稳住她发软的身形。另一只手不安分的一路向上攀去,抓着一团雪腻乳肉开始不断揉捏。

  蓓蕾处传来快感让她轻呼出声,绛凌的身子也自然而然地开始扭动。

  渐渐的她掌握了其中窍门,李涯也不再扶着她,而是一齐抓着不断在身前跳跃的一对兔儿。

  起落间,两人交合处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李涯……”她低头看他,眼里蒙着一层水雾,“我美不美~”

  李涯心中一动,伸手抚上她的脸,“美,很美。”

  他悄然发力,迎合着她腰肢的动作。

  绛凌的呻吟声再次溢出,一声高过一声。

  窗外,浣月终于找回了对身体的控制。

  她踉跄后退两步,转身就跑。

  浣月不知跑了多久,直至撞到一个柔软。

  “如何?”玉枚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了然。

  浣月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她想说些什么,可口中却只发出一声哽咽。

  玉枚叹了口气,将她轻轻抱住。

  “我说过,”她轻声道,“将来可别后悔。”

  客房内,风暴还未平息。

  绛凌眼中掠过一抹粉霞,胞宫彻底沉降,每一次扭胯都让她欲仙欲死。

  “啊哈……太深了……李涯……慢……!”

  她声音抑制不住颤抖,手掌死死抵着他的胸膛。

  “好……不过,你先别……动!”

  腰肢又一次猛地发力,似要将他给吃干抹净。

  铃口忽地探入一处与先前完全不同的温热,里头似乎还带着粘腻的元阳。

  而绛凌这边,她眼睛一翻抽搐着倒在李涯怀里,脸颊红润直呼着热息。

  这是?他想到了什么想将其拔出来,但每一分动作都似碰到绛凌的痛处。

  她恍惚着强撑起身子,“别……别动!”

  “抱歉,我也未料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他心疼的将她揽在怀里,吻了下额头。

  “你我皆两情相悦又何必道歉,”绛凌趴在李涯胸膛,将两团雪腻压得都变了形,低低道:“再说,我、我也是第一次,体验到如此深入的美妙。”

  “还疼吗?”

  绛凌摇了摇头,挣脱怀抱重新直起身,两团雪乳随之轻颤,她媚眼如丝,轻笑道:“待会看姐姐怎么榨干你!”

  “是吗?”李涯坏笑着托住她滑弹的臀肉,只微微轻抬,她便牙关紧闭眉头微蹙。

  “看来,姐姐是榨干不了弟弟了。”他笑着放开手,随着全身的重量再次压下,带着酥麻的疼痛不断袭来。

  ……

  “啊……!”

  绛凌惊呼一声,愣了下神。但很快眼角便勾着抹狡黠,那股拖拽着宫口的酥麻成为了她不断探索的动力。

  猛地将铃口自胞宫抽出,绛凌险些又一次疼得昏厥。

  “绛凌,你慢些!”

  “不要!”发丝散落,雪乳跃动,她每一分动作都显得极尽诱惑,“让你欺负人家。”

  宫口的每一次开合都让她眉头紧蹙,但那直钻心底的瘙痒酥麻却也渐渐替代了那股初始的疼痛,她不断扭动着腰肢不满的索求。

  李涯只得疼爱地迎合着她动作,将元阳毫无保留的尽数交付,直至玉囊彻底空无。

  待外头景色昏沉,绛凌嘴角挂着餍足的笑,这才饱足般瘫软在李涯怀里。

  此刻她眼睛已然累得有些睁不开,甚至就连手指也都抬不起。

  他轻轻吻着她发心,手掌在她光滑的腰脊上缓缓摩挲。

  “如何,可还好?”他低声问。

  绛凌点点头又摇了摇,声音沙哑,“你怎么样?”

  “还好,不过才几次而已。”李涯轻笑着附在绛凌耳边吹着热息。

  尽管腰腿其实已经酸软,但看到她瘫软在怀里还强撑着挑衅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再逗逗她,“倒是你……待会可还站得起来?”

  她的脸顿时红得能滴出血来,伸手欲掐他腰间软肉,却又轻轻落下。

  媚眼斜睨,含着不怀好意的笑,“看来是姐姐榨得不够多,让你还有顶嘴的力气!”

  未等李涯解释,绛凌伸手握住那根疲软逗弄起来,不过片刻玉茎又变得狰狞。她翻身重新胯坐在李涯身上,坏笑着,“姐姐这就彻底榨干你!”

  说着绛凌抬起坠着几缕粘腻元阳,正闪着淫靡微光的粉穴,在李涯面前再度沉沉坐了下去,又一次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日影西斜,玄剑宗的宴会喧闹而浮华。

  从苍云门里活下来的幸存者们推杯换盏,说着些毫无营养的客套话。鲜果、玉酿摆满长案,却暖不了角落里那张清冷的脸。

  浣月坐在席间,神色恍惚,垂眸盯着杯中澄澈的酒液,不知在想些什么。周围的人声像隔着层水雾,模糊而遥远。

  “喝了,会好受些。”一只素手将玉杯推到她面前。

  浣月抬眸,对上玉枚那双洞彻的眼。

  她接过龙血酿,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口腔直冲喉底。浣月本能地想要运起灵气逼出这股灼痛,却被玉枚按住手背。

  “若是用灵气,那可就白喝了。”

  浣月怔住,看向她,“你以前……就是这么过来的?”

  玉枚没有立刻回答。她垂眸望着杯中橙红的酒液,那目光仿佛透过杯底望向了某个更加遥远的地方。

  “那酒比这个更烈,更辣。”她回得极轻。

  浣月心中一紧,“那你……就没想过找他?”

  玉枚的唇角微微扬起,笑意里却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涩。她抿了口酒,那抹苦涩便顺着喉间滑入心底。

  “找过。”她顿了顿,“我找了他近千年。”

  浣月望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每一次……”玉枚目光依旧落在杯中,缓缓开口,“每一次刚寻到点线索,便突然断开。就好像有人故意在戏弄我,给了我希望又亲手掐灭。”

  声音才浮起一丝极淡的哽咽便被她飞快掐灭,玉枚缓缓抬眸注视着浣月,眼里却是掠过一丝癫狂。

  “若不是这一次消息明确,我大概……还会继续等下去。”

  浣月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玉枚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又提起酒壶,自顾自的斟满。

  随后将那杯满溢的酒液推到浣月面前,杯沿还带着她唇上沾染的微光,那动作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坦然。

  “因为我懂那种等待的痛苦,”玉枚看着她,目光坦诚而温和,“所以我才敢劝你。”

  浣月垂下眼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他是师姐的……”

  “但也是我的。”玉枚接过话茬,语气平静。

  浣月抬眸,对上她的视线。那双眼里此刻只有一种情绪,便是历尽千帆后的通透。

  “若是你们,”玉枚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我也不介意分享。”

  浣月愣住了,“为何?”

  玉枚给自己斟满酒杯,却没有饮。她望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像是在望着一面映着内心深处真容的镜子。

  “因为,我这辈子可能都没办法和他行夫妻之实。”

  浣月怔怔的看着玉枚,眼前这个娇小的身躯,不知为何却让她感受到了承载着的某种巨大重量。

  玉枚抬眸对上浣月的视线,“更因为,我只有他。”

  她说这话时,眼底漂浮的光芒让浣月瞬间噤声。浣月忽然失去了继续问下去的欲望,只低下头端起面前的龙血酿,学着玉枚的样子一饮而尽。

  辛辣再度灼烧起喉咙,可这一次,她没有再试图运起灵气。她只静静地坐着,看着满场的喧闹,任由那股灼痛蔓延开来,融入四肢百骸。

  耳边玉枚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现在还有机会,可别像我一样……后悔。”

  宴席过后众人随之散去,浣月被玉枚牵着手踏着来时的小径。

  “玉枚姐,”浣月突然开口,“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玉枚神色凝滞一瞬,旋即恢复寻常,笑着点了点头,“看来你是开窍了。”

  浣月清冷的面容浮现一抹微红,与霞色相融令人难以分辨。

  “玉枚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她声音极低,带着不知所措的直白。

  玉枚怔了片刻才缓过神,笑着说道:“很简单。他其实很难拒绝别人,所以你要是主动一点点话,很容易就能被他接纳。”

  “我……我也要像师姐和他那……样……”她的声音极低,低到玉枚差点都没听清楚。

  玉枚噗嗤一笑,笑声里带着几分对浣月纯真的无奈,“现在,倒是不必如此。”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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